【幻想系】只是牺牲品而已(修改作)
这次“略微”修改了一下
在期末考试的这段时间里还是有点头痛的[s:35]
当然阅读过后依然会产生,恶心,呕吐,烦躁,倦怠等不良情绪及生理反应[s:10]
如果可以坚持看到最后一个字的话希望可以提出宝贵的评价
[s:37] 谢谢,新年快乐
C1——败家犬的一个晚上
一条脏乱不堪的街道,光线阴暗而粘稠,虽没有陈旧的灯管时亮时灭增添气氛,但是这里的阴暗处传来痛苦的嚎叫或是爆炸般的枪声也不足为奇,嘈杂的声音会掩盖住一切。
这里是一条黑街,自从那个事件以后,这个世上就有一些人无法融入社会,或者说是那个全新的社会。
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在这里缓缓的移动,好像是很疲惫,但他稳健的脚步又反驳了这一点,时不时的他会耸起肩膀,把本来已经慢的可以的脚步放到更慢,简直和这里连香烟的烟气也吹不散的风没什么两样。
感觉好像随时就会从他那件破旧的大衣下掏出枪来解决掉任何一个碍眼的人,不过他的眼神没有变化,更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让他做出紧张的状态。
“咻。。。”比刀剑急速划过空气更加尖锐紧凑的声音,是子弹通过消声器的响声从十多码外的黑暗中传来,这颗子弹的主人不是他,瞄准的目标也不是他,但是他还是警觉的把一只手按在了腰间。
和那种在危险面前就会全身紧绷,僵硬的感觉不同,他的眼里除了诡异的坚定外,没有任何感情,如果站在他正面一定无法找到他目光的焦点,也许,这里的人都是这样。
身影停在了一间普通的店门前,说普通是因为那里除了一个招牌还有一块可以称之为门的木板外没有其他装饰了。
“老板,来杯水”沙哑的声音传到了店内,低沉而又无力,但是却盖过了门上铃铛的清脆声响。
在店里焦黄的光线下,他露出了憔悴的面容,旧式的军大衣也比那张脸看上去要来的好。
他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压低了的帽檐还有参差不齐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脸上一处处的伤疤和挂不干净的胡渣让别人无法辨认他的年龄。
“水?这里是酒吧啊!”吧台的酒保有点不耐烦的应付到,对于这种人,对就是这种人,完全不需要施以任何的感情。
他心里一定在想,啊~~又是个前军人啊,这种麻烦的家伙留在这里一定没有好事,恐怕他还想抱怨下最近这种人怎么还没死绝啊之类的,但是只能藏在心里,如果说出去搞不好会要命的。
前军人,男子大衣肩膀上的军衔已然不在了,不然一定会得到另一种待遇,就像在这间店里的其他军人一样,那些来赚外快的人,给合适的人“打工”能得到不小的收入,反正他们的命现在已经毫无价值了。
对于这个曾经重视他们的国家来说,他们现在不过是挂着军人头衔的人偶而已,只要在该站直的时候挺起腰板,拥有可以撑满军装的身材,和在烈日下也不会晕倒的毅力就足够了。
不是因为这个国家已经进入了永久的和平,而是他们确实。。。确实没有了再作为一个军人的荣誉-----战斗。
“拜托了!就来一杯水”他抬起头直视着酒保,语气依然低沉,仅仅带有基本抑扬顿挫的声调,他的注意力肯定不在眼前那个看上去会随时说错话被人一枪打爆头的酒吧身上。
但是那种眼神依然充满了力量,一种强大的压迫力顿时让酒保紧张的停下了手上的活,完全不像是看着一个活人的眼神,或许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个人只是有着“活着”这个属性的东西。
这眼里好像只能看到死亡,杀戮,眼中不带有一丝希望,恐惧和疲倦。
“水的。。。的确没有,冰。。。冰块”
“冰块就可以了,我会等它化的” 刚刚动作还很利索的酒保现在拙劣的从冰块桶中取出冰块放在一个方形的玻璃杯中。
“你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可别惹事,求你了”说完这些酒保走开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了,还不忘回头再向这里看看,还好这个男人很“老实”的坐在那里。
前军人低下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无法看到他的眼神,无法揣测他的思想,也许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听别人说话,听那些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杀气的现役军人,还有那些穿着得体本来只应该出现在高贵场合的人。
虽然那些人十分小心,不会多说一句话,语音也压倒最低,不会让额外的人听到一句话,但坐在他们对面的人就没那么聪明了,他们时不时会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大声的喊出机密的内容。
也有些人一直很沉默,往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或者在纸上写些不好辨认的符号,看似很平静不过靠近他们就会觉得如果去和他搭话或者去找碴的人一定就要赌上自己的性命才可以.
酒吧里虽然有空调系统但是老式的电扇还是不停的悠闲的转着,不用点烟就能过足瘾的空气充满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在发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沉重”,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这里进行着关系某些人性命的交易,虽然那“某些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可能只是在赌桌上一夜就可以输掉的价值,这听上去很好笑,但事实就是这样。
他来这里的目的看上去和别人不太一样,但肯定不是为了眼前那杯化了一半的冰水,同时还可以肯定的另一点就是后面那些人是不会来和他做生意的,因为他是前军人,也就等同于野狗的存在,没有主人的狗只有危险没有忠诚。
突然酒吧陈旧的木门被推开,木门吱嘎作响,门上的铃铛提醒着酒保新的生意,亦或是麻烦来了。
“看到没!本大爷的枪法”
“今天那些混蛋只留下几只胳膊就跑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还有人一边喊着好痛,一边哭着逃跑的,哈哈哈哈。。。”一群加入了当地黑帮组织的青年走了进来,无论是穿着还是发型都很没有品位,简单的说就是像垃圾一样存在于社会角落里的人渣,不用问也知道,就是上次战争制造了这样一群人,和滋生他们的温床,还有靠他们获利的人,武器买卖,毒品交易,那些见不得光的“商人”走出这里往往都有另一个名号,他们也是合法的存在。
说到底之所以黑街会存在,并不是说这个国家的政治局势已经近乎崩溃,到了没有人来维护秩序的地步,而是这个国家为了安抚一些人,平息一些骚乱,也为了解决自己的麻烦才在这座城市里刻意划出一个区,由以前的警察来维护秩序,但他们都默许了这里的规则,警察只是来守尸的,正常人也不会来这里,而死在这里的人都和正义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
带头的那个腰间别着一把特别闪亮的银色左轮手枪,枪身透着一股寒气,被擦的闪闪发光,虽然沉默着但是似乎可以听到它激发的一瞬间周围的惨叫声,再看他的主人不像是一个可以驾驭这种武器的人。
他们吵闹着走到吧台前,纷纷坐下,但是前军人的存在和他们很不搭调。
“让开,这里是本大爷的位子”一个粗野空虚的声音,但是那个军装男子纹丝未动,占了位子的他没有想要挪开的意思。
“你耳朵聋了么!我说让开”军帽压着他的视线,他依旧像一块石头一样坐在那里。
一边的混混好像被嘲笑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说实话被人无视的话有些人的确会暴跳如雷的,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你少看不起人了”他拔出腰间别着的左轮,用那比一般手枪长的多的枪管顶住前军人的头。
“你知道么,这可是枪啊,威力足够打死大象的武器,只要我手指轻轻一动,你的脑袋立刻机会少掉一半啊”混混很得意的用带有笑意的恶心的语气说这些话,但怎么看来都像是在虚张声势。
前军人的帽子被顶歪,从黑暗中露出的眼睛里闪着无聊的目光,因为他已经斜视到了那混混的手腕,有明显的红肿,看来是没有用过这种大威力手枪被后坐力重重的伤到了自己,左轮的设计太过陈旧没有经验的人根本不懂的如何用手腕来抵消后坐力,只是一味的连续射击的话只会让自己残废。
“老大这个家伙会不会只是个聋子啊”
“是啊,我看这种人也不怎么正常,无视他就好了”
“呵呵,说的也是”他把右手举到齐肩的位置很随意的拿着枪晃了晃,露出了枪柄的底部,一般人恐怕不会注意到,那上面刻着一个写的很潦草的“F”
“那些军人也不过是群孬种,废物,是在本大爷面前吓得动不了了吧”
“一个个贪生怕死的打输了AntiAngel战争,从战场上逃回来,果然脑子都不使了吧,是耳膜被爆炸的冲击波穿透了吧,哈哈。。。”
“就像前几天在这里和我玩扑克输掉的那个家伙”
“最后只能把这把纯银的手枪留下来抵债,还说什么一定会拿回来的,还不是夹着尾巴逃。。。”
他没有注意到前军人的神情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大话,前军人瞪圆了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球上的血丝,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但是气息却依然平稳,像一只瞄准了猎物的猛兽,蔑视一切的语气恐怕并不是激怒他的原因。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在哪里!”如同猛兽一般咆哮,瞬间伸出左手牢牢的锁住了混混握着左轮的手腕,极大的力度让关节发出扭曲的声音,伴随着枪落地的声音,同样扭曲的还有混混的面容,伤处的疼痛让他脸上滋出了冷汗,直视着前军人的双眼透出无尽的恐惧,因为害怕,他连吼叫疼痛的时间都没有。
“快告诉我,快说!”他的吼声打破了本来厚重沉溺的空气,周围的流氓都怕的不敢出声,似乎在面对死神的呼喊一样,而远处谈论着交易的人则好像存在于另一个时空完全不顾这里,自生自灭,是这里的原则。
疼痛让混混双腿发软,前军人单手拉扯着半跪着的他,手上的力度还不停的变化着,使这本来就无法让人忍受的痛感更加剧烈。
“混蛋!”一旁的流氓从刚刚收到惊吓而茫然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喊着刺了过来。
这一击相当迅速,而且距离不过几码而已,奋力的起步蹬地两步就可以逾越的距离,前军人略显高大的身躯在这时显得不够灵活,他没办法预知这来自背后的攻击,等他发现时紧紧本能的缩动了一下身体,刀尖从上至下深深的刺透了他的右肩。
有些怪异,如果仔细看的话应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混混伸出手想要抓住前军人的右手,但是身体却好像因为重心偏移歪斜的靠在了吧台上。
空的!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只臂膀,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失去了肩膀上的荣誉,无法猜测但是他的回过头的一瞬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痛苦,还有。。。恐惧,这个看似和他毫无关系的感情。
前军人猛的用脚跟踩住了那个流氓的脚,在他痛苦的大叫前,前军人用额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因为鼻腔内的神经受到剧烈的冲击,流氓暂时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如果说这是拳击的话现在已经KO了,虽然这是犯规的,但对于以杀人为职业的军人而已这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前军人松开腾出左手,紧紧握拳,反手猛击在向后倒下的流氓的后脑勺上,手臂挥动的加速度外加体重的重力加成,而且击中的位置还是人的软肋之一,当即小流氓便面向吧台如同软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似乎毫不在意疼痛或者不停流出的鲜血,前军人拔出拿把刀向前抛在剩下的人面前,好像在说下一个快点上来,眼神里充满了狂暴,但是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肾上腺素的过度燃烧,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疲倦,也许只是厌倦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杀戮。
在剩下的人眼里,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独臂的前军人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了,此时更像是野兽,同野兽徒手肉搏是毫无胜算的,“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小混混在他的注目下一个个的逃出了酒吧。
前军人回过头去看着痛苦的倒在一边的混混头目,眼神告诉他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否则不是皮肉上的痛苦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混混害怕的蜷缩着身子,抱着头用颤抖的声音说“只是。。。只是在这间店里打过牌而已。。。因为我出。。。出千赢了他不少,他才用这把枪抵债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他的脸也没看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前军人很清楚,他要找的那个人是多么的狡猾和危险,不会轻易暴露身份在别人面前,也像是一个出色的演员无论什么场合都可以演出获奖作品,至于每次参与演出的配角,恐怕多数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禁觉得倒在地上的垃圾有些可怜,至于他来这里的理由虽然不得而知,但肯定和坐在远处的人差不多,但是那些人因为行业规范是不会说一个字的。
虽然知道事到如今就算找到了那个人也不一定有什么作用,但是他还是决定时时刻刻把握住他的行踪,总有一天会让自己找到机会,找到那个在他脑袋上开一个洞的机会,现在他只是要睁大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不让任何一次机会和自己擦身而过就行了。
“冰块。。。冰块化完了”一边呆立着的酒保怯弱的说。
男子拿起杯子把水浇在了自己的脸上,也许这么做可以让他的心回归平静,一边的混混捡起左轮,踉踉跄跄的扑出了酒吧,没有留下传统的那些台词,看了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怖,直面死亡的恐怖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释怀的。
“谢谢”喝完水男子捡起帽子,单手压了压走出了酒吧,“慢。。。慢走”酒保松了一口气瘫软下来“看来这回要写报告了”他一边擦着手里的杯子一边摇头说。
前军人走在黑暗的街道里,心跳越来越快,头上渗出了汗水,血腥味和水汽的味道让他感到恶心,腹中好像有东西在翻滚。
他跪倒在地抬起头,用充满恐惧的双眼望着没有月亮的天空,不像是对天长嚎的孤高的独狼,而是一只破败缭倒的丧家犬,他双手拔着潮湿的路面,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不已,然后低下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了
C2——公平的战争
“这里快守不住了,可恶。。。”
“援军还没有来么,敌人怎么打都打不完”
“去死吧你们这群废物”
这样的喊叫声只是存在于过去的战斗里,虽然战斗是野蛮的,但是现在也已经加上了文明的外衣,麦克斯中士低头想着,作为一个军人他有着理性的思维和强健的体魄,出色的作战能力,还有绝不服输的精神,就是文明时代军人的典范。
不过军人的存在始终有一点不能被忽视,那就是战胜敌人,为了他所效忠的国家,所以他那强健的体魄除了可以轻松爬上大树救下小猫外,还可以灵活使用各种杀人格斗技巧轻易摧毁一个人的身体,那双视力1.8的眼睛加上瞄准镜就可以让一个生命在数百码外消亡。
想到这点麦克斯总是不免自嘲的笑一笑,但是他心中存在着荣誉以及对于自己国家的无尽的忠诚,比起这些,几个人的生命真是毫无价值,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他会抹杀掉一切,这一点他深信不疑,可以说这也是绝大多数军人的信念,同那种为了金钱而卖命的雇佣兵不同的存在。
从某种角度来说麦克斯的精神上可以说是无敌的,是那种到死都会挣扎着给敌人攻击的人物,是忠实的猎犬。
而现在他们就在进行着一场展示自己忠诚和能力的战争,这场战争的爆发可以说相当突然,但是早已经埋下了伏笔,不过这不仅仅是政治家的游戏,而是为了权力而争斗,这样麦克斯觉得自己的行为更加的正义了,称其为正义好像有点小瞧这理念了,是大义。
对,这是一场为了大义的战争,绝不是为了私利,敌人都是执迷不悟的叛逆者,在战争爆发前他们的部队就向议会提交了战争必要声明,并且给定了发动时间还有行动路线,为什么?常人都会这么问,这是游行还是战争?不会是弄错了字词的含义吧。
就是这样他们做为进攻方可以说完全暴露在了敌人面前,进攻意图的败露往往是战争失败的标志,历史一次次的讲述着这样的故事,但是所有人都不担心,因为这是一场注定会胜利的战争,而且自己是正义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因为自己正规军,堂堂正正的军人,远远不是叛乱军或是恐怖分子可以相比的,粗略的计算下参战的人员大约有25万,其中21万是和麦克斯一样的正规军,当然还有10万正规军表示不参加这种无意义的战争,但这都无所谓了,拥有充足的补给,经过精英训练,拥有新型的空中火力支援以及重型的地面作战武器。
而敌人呢,只是一群相当于保安的角色,很普通的警察外加治安部队,恐怕绝大多数人只做过手枪实弹射击训练,连来复枪都不会用,重型的自动武器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对付一般的小偷,劫匪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对付武装银行大盗就会头痛的角色。
和一群童子军战斗的确让人打不起精神来,只不过他们不会被漆弹打痛了而哭,他们会直接去见上帝,而且他们的毅力和顽强倒是值得令人钦佩的,战争到今天为止只进行了一个月,而明天麦克斯就会把胜利的旗帜插在首都的大街小巷宣告自己的胜利,大义的胜利。
敌人的战斗力已几乎全部消亡,根据前面的侦查部队给出的消息经过了今天早上的战斗,固守在离首都坎佩斯最近的城镇郊区的敌方武装部队已经全部消灭了,而平民,这种身份的人物根本不存在,因为我们已经实现通牒过前进路线,侦查部队也亲眼见证了一批又一批的难民转移,不加任何性质的,没有约束的杀敌,不需要俘虏上面就是这么说的。
所以麦克斯走过的地方只有尸体会留下,但是今天白天的事情多少触动了麦克斯。
在消灭了防御力量准备为了晚上驻扎做准备清理城镇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谓清理城镇是作为士兵常常会做的事情,也就是把战败者的东西收缴上来,一部分留给自己的做法,在大环境下破坏民宅或是入室盗窃都得到了默许。
大概在清理到尾声的时候,麦克斯和他的小队发现了一个“敌人”,若是一般情况下只要赏他一颗子弹就可以了,但是那偏偏是一个女人,就像大多数关于军人恶行的故事一样面对一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少女一群和野兽没什么区别的男人会做什么,没错他们是战斗的精英,但他们不是道德上的圣人,对于一个死是一定属性的人来说,她的存在和东西没什么不同。
麦克斯闭上眼睛还可以想起那个少女手握着连保险都没打开的手枪,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那是在进入当地警察总部后的发现。
“里面好像有人”
“准备”
“突破”一脚踹开了警察局某件办公室,聚合版做的门可怜的倒在了地上。
从她持枪的姿势和害怕的神情,因为恐惧而站不起来的动作,就知道她多半是个警署的文职人员,一般情况下她和一个平民没什么区别,平日里应该是接接电话,打打报告,帮上司端茶递水的角色,但是。。。这是战场,她拿着武器出现在一个没有平民的战场里,她穿着鲜亮的警服,没有被硝烟污染到任何一处,仔细看的话她的眼泪把自己的状都弄化了,对就是这样一个短发的少女。
但是她看到麦克斯和他小队的时候只是用枪直直的指着他们,并没有扣下即使再用力激发也打不响的扳机,也没有哭着向他们求饶,经过一小会的对峙,小队里的人似乎都看出她的手枪连保险也没有开,至于为什么不是进去就消灭“敌人”,恐怕大家都对自己身上高价的装备充还有自己的技术满了信心,当然这些都掩饰不住他们真正的意图。
按照往常应该是麦克斯点上烟然后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走开,当然他每次都走的很快以免一些会触及他良心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这些能把灵魂震裂的声音。
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不是因为有督军在一边共同任务,也不是麦克斯良心发现了,当然也不是他小队的这些猛兽厌倦了那些事情,只是这次他们把枪对着少女时,她没有说出一个字,也没有哭泣着求饶,她的眼神告诉大家她不是在狼面前无助的小绵羊,可以看到她露出的犬齿和因为被用力咬住而破裂出血的嘴唇,虽然她同样害怕颤抖,但是她绝不投降,这是一个战士的意志。
她的眼神好像比子弹更有威力,牢牢的震慑住了麦克斯,让他忘记点烟离开这里,麦克斯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在问自己该怎么办?但是这种情况下容不得他思考。
“队长”旁边一个大个子的家伙朝着麦克斯坏笑,其他几个队员有的装沉默有的也报以同样的眼神。
麦克斯单手拿出了烟盒取出一支烟,叼在嘴角,然后示意旁边的人给他点火,而他自己的眼睛也牢牢的锁在那个少女身上,如果他这时候转身那么一切都会正常进行,而现在则是很不正常的进行着完全不必要的对峙。
麦克斯被荣誉还有大义以及忠诚所泯灭的良知告诉他,他想要救下这个少女,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也许抽一支烟会有所帮助,但是还没等他深呼吸一下吐出烟圈,眼前的少女突然露出了微笑,这不是面对死亡精神崩溃的傻笑,她恐怕也意识到了接下去的剧情。
少女迅速把警用手枪顶在了太阳穴上,紧闭双眼,略微的迟疑后扣下了扳机。不过一切都如同预料的那样,枪没有响,没有喷涌的鲜血,大家还是保持那样,但是这一下打破了某种平衡,那个大个子身子前倾似乎就要冲到十码开外的少女面前露出本性,而少女又试着扣动扳机一次,但那是徒劳的。
“战斗补给已经完成”一边的勤务员发话打断了他的回忆
“了解,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眷顾着我们的”麦克斯点起香烟抬头望着天空,但是看不到星星或是月亮,多少有些不快。
“今天的作战依然很顺利呢”
“是啊”
“这样子明天我们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了”
“嗯,顺利会属于我们突击部队的”
“只要攻陷了首府把那些政治家解决掉就可以了”
“嗯,那些战争的最大受益者”
“不过我们的人民也会记得这场战争的”
“是为了他们而发动的,是为了他们,为了人类的明天而发动的”
麦克斯闭上眼睛应答着别人的话,但是那一刻的少女的眼神却在这黑幕中无限扩大,最后一刻她是那么的绝望,本来鼓足勇气的行为全部化为虚无,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坐在那里,而大个子也正在迅速冲向她,悲剧恐怕只是几秒后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麦克思抬起了紧握着的手枪。
“砰。。。”枪声响起余音回荡了紧紧一瞬间,周围的人都惊讶而略带恐惧的看着麦克斯,眼神里透出疑惑和不解。
“收队!”麦克斯叼着烟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后面传来了纷纷的议论声,麦克斯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就算想清楚做了什么,也想不清楚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队长。。。”
“他是怎么了”
“压力太大了吧”
“不正常呢”
“混蛋!麦克斯,你把她杀了干什么,我还想。。。”大个子的吼声没能传的那么远,或是麦克斯根本就没听进去,他一直在想,他用枪对着时,最后少女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嘴唇微微颤动着在说什么。
是诅咒他的话么,好像不是,虽没有学过唇语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最后发不出声的求救么,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没有早点喊出来呢,想不明白,时间太短而枪声也太过刺耳,职业军人用手枪准备到开枪,到她死亡只不过用了0.5秒,真的太短了,或许她最后说的是一句忏悔的话语吧。
“呼叫麦克斯中士”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麦克斯的上级,统领突击部队的弗雷特准将。
“收到,这里是麦克斯”
“你那里有无异常,请回答”
“没有异常”
“请小心,我们驻扎的区域遭了。。。神秘。。。袭。。。”
“游戏,开始了哦~~”一个听上去像少女撒娇声音从耳机中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
“喂~~这是什么拙劣的玩笑,什么玩笑”
“准将是个萝莉控么”
看来这是个全频信号所有人都听到了最后的那句话,游戏?什么游戏?再说这句话是谁说的?
“呼叫总部,请确认刚才的通讯来源,完毕”
“呼叫总部,请确认刚才的通讯来源,完毕”
“呼叫总部,请确认刚才的通讯来源,完毕”
“?”“可恶,怎么没有应答”
“报告麦克斯队长”
“怎么了?”
“确认刚刚遭到了EMP袭击所有的电子设备瘫痪”
“怎么可能我们有反EMP装置,怎么可能没有启动”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暂时我们联系不到其他小队和后方支援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麦克斯锁紧眉头极力考虑应对方法,在现代战争中,失去了现代化设备的麦克斯他们就像是被拔掉了獠牙的猛虎,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只有手上的武器和炸弹,连夜视设备都遭到了破坏,完全没有灯光的夜里连月亮也躲起来的时候,看来所有的运气都背离了他们。
“所有队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麦克斯高喊了一句,虽然在这种时候大喊大叫会暴露目标让自己陷于被动,但是总要让队员注意到危险已经迫近,现在没有闲暇的时间考虑应对方案,第一要务就是准备应对战斗,一场肯定会来的战斗。
不知为什么麦克斯感到自己的血液全都沸腾起来了,自从开战到今天,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战斗的本能被激发起来的麦克斯已经忘却了白天那种纠结的不快的感觉,他心里应该还催促的战斗快点来到。
没有任何征兆的天空渐渐下起雨来。
就在想要抱怨一下的时候。。。“啊。。。啊。。。”一声惨叫从黑暗中传来,这种本来只会来自敌人的叫喊声打破了雨声的和谐感,但是没有枪声,用了消音器吧,但为什么不偷袭头部,难道还是用的冷兵器,这怎么可能。
“大家保持阵型!”
“看来敌人也终于到我们这边了”
“来吧出来吧,我要好好玩。。。”大个子看来更加迫不及待,急于发泄白天积存在身体里的蛮力。
一个黑影从麦克斯身边闪过,好像完全无视他的样子,麦克斯立刻从腰间拔出照明弹扔了过去,即便是在雨中依然燃烧着明亮的火焰,颤抖的光线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心跳的速度更加猛烈了,他集中精力把视线定格在目标可能出现的位置。
但是那个黑影突然消失了,好像融入了黑暗之中,雨声盖过了脚步声,让敌人的行动更加难以捉摸。
“啊。。。”又一声惨叫,这次他的主人很好辨认,就是那个大个子,麦克斯把视线移到他身上,透过照明弹的火光只能看到他胸口穿出了一公尺半的银亮刀身,上面点缀着血迹,有人从背后用刀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
那个人似乎毫不费力的推着眼前这个重达两百镑的家伙冲向了另一名队员,似乎心脏被贯通了大个子的哀叫声很快的减小了,然后就是四肢无规则的痉挛震颤,虽然这堆肉即将死亡,但是他还有存在的意义就是作为挡箭牌。
“开火”麦克斯大喊,提醒大家现在不是感叹或是害怕的时候,随即枪声响起,子弹射在大个子的尸体上迸出鲜血,那味道闻起来就觉得恶心,从来不会有哪一次向一个人发射这么多子弹。
大个子的双脚因为地面的拖拽已经向不正常的方向弯曲了,在冲到埃文斯面前时刀身突然被抽出,喷涌而出的心脏血迷住了他的眼睛,然后黑影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闪亮的银丝,那条银丝恰好划过埃文斯的咽喉,顿时如注的颈动脉血洒向了天空。
长刀向后拉回大个子还是直立的尸体被断成两节,随着刀锋的用力甩动更多的鲜血被化入空气,随后还有那半截尸体被直接向麦克斯甩了过来,可以看到内脏在飞行过程中散落一地,这是让一个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想吐的场景,就算是电影也觉得是限制级别的不能在全国公映的那种,但是这一幕确确实实发生在了眼前。
麦克斯离开侧倒躲过直面飞来的尸体,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立刻保持半蹲状态下的射击姿势,但是那个黑影再次消失了,好像融入了四处弥漫着的血雾之中。
到底要往哪里瞄准,不清楚敌人在哪里,这是战斗中最可怕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周围慌乱的射击声更加掩盖了敌人的脚步声和行动的轨迹,在黑夜里枪口闪动的火花就是暴露自己位置的死亡标记,不绝于耳的惨叫此起彼伏,麦克斯也在寻找目标,但是他完全找不到方向感,敌人的存在飘忽不定,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
黑影跳起,蹬踏着一边的墙壁,再猛的一蹬借助这个力量在水平方向后空翻,近两公尺的长刀在空中挥动着调节着黑影的重心,落到小队成员的背后,然后就是致命的一击,不是在空中就划开了他的咽喉,就是落地后直接穿刺心脏。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完成的动作,挑战地球引力还要保持完美的动作,杀人起来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的恰到好处。
麦克斯不停的向着大致的方向射击,然后跑开,再射击,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才过了几分钟,再也没有新的惨叫声了,这黑暗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麦克斯对于这点很是恐惧但是也做好了应对这一点的心理准备,虽然没有看清敌人的实体,但是这么灵活的动作想要正面取胜是不可能的。
他用刚刚那种重复的动作吸引敌人的火力,然后躲入街边一间比较完整的民舍里,麦克斯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枪,上面湿滑的感觉不仅仅来自于雨水,更多的是由紧张而带来的手汗,他此时被靠着门,心里很清楚这扇门是可以用那柄长刀直接贯穿的,但他在门外放了一个反步兵地雷,凭借刚刚的观察敌人一定会用长刀从门外刺击杀死自己。
麦克斯屏住呼吸,可以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雨水打击在长刀上引起的清脆的金属声,一步,两部,三步。。。他在自己心中默数着,突然脚步深停下,时机到了。
不过门外的地雷恐怕埋放的太过拙劣敌人并没有中招,就在这时麦克斯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中,不是没有中招而是外面的地雷本来就是不能引爆的,这么近距离地雷爆炸仅有一扇门是不足以保护他的,他反手把一个盘状物粘贴在门中央,然后卧倒在地,这是单向爆破炸弹,可以破坏砖石混凝土结构的墙壁,区区一扇门自然瞬间就会被炸飞,但是余下向外的冲击力依然会有作用,而在门外的人就要倒霉了。
麦克斯卧倒一瞬间,巨大的响声从背后爆发出来,然后他立即蹲起身子靠墙向外张望,观察敌人的状况,雨水很快沉降了空气中的灰土,躺在那里的是。。。
一个少女。。。垂到胸前长发因为雨水沾湿紧贴着,眼睛如同宝石一般明亮闪耀着光辉,穿着看上去轻飘飘的衣服和短裙,反手握着一把一人高的长刀。
麦克死大喊“开什么玩笑,我就是被这样的少女逼到如此境地的?我的战友就是死在这样的敌人手上的?真是没有任何笑料的笑话!”同时也露出了逃离绝望时坦然的笑容。
但是下一秒钟他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躺在那里的少女坐了起来,单手撑在头上,然后又仔细看了看被血色染红的长发,好像确定头发没有收到什么损伤后,抬起头露出和这个场合,这个气氛极不搭调的笑容。
“你很有意思呢,再多陪我玩一下。。。”玩一下?玩一下?麦克斯听到这句话时简直要崩溃了,这么艰苦和残忍的战斗就是玩一下的级别?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我那么多队员,战友,我奋斗到今天的努力累计起来不过一场游戏。。。
“开什么玩笑!”麦克斯用了不到0.5秒拔出了腰际的手枪,第一课子弹早就上膛了,本来是想给半死的敌人最后一下的,还要显得很崇高的样子,现在则完全像一个小丑,他狠狠的扣下了扳机,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集中到了手指上。
还没等麦克斯打完一整个弹夹的子弹,银发少女猛的向后蹬地,瞬间把数十码的距离化为零。
“怎么样!这下。。。”一击重拳挥到了麦克斯的脸上,带着能拖动整个身体的力量,让他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剧痛让麦克斯缩起身体,在划过一段距离后他摸索着全身,发现没有可以用来战斗的武器了,只有拳头可以用了。
只有拳头,真是可怜的武器,麦克斯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不管身上现在有哪里在流血,伤痛如何难耐,他还是握紧了拳头,然后向银发少女冲过去,这种攻击其实和自杀没什么区别,他自己也很清楚,但是作为一个战士,最后战死是必须的,而且一定要反抗到最后。
“竟然敢打破我的衣服。。。什么,这是什么,还在我脸上留下了伤痕”少女摸着自己的脸,露出极度愤怒的表情,看到冲过来的麦克斯,她似乎改变了开始的主意,收起了长刀,在麦克斯向这里全速奔来,拳头就快触碰到自己的一刹那,她侧过身子用刀柄迎击在麦克斯的腹部。
瞬间麦克斯最后的努力化为乌有,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不能饶恕,不能饶恕你,本来想一下结束你的痛苦的,现在看来没这么轻松了”她摆开架势,提起手上的长刀,似乎准备把倒在地上的麦克斯大卸八块。
“喂?”少女拿出手机。。。在这种时候还听电话。
“唉?作战时间已经结束了?”
“好,芙蕾娅立刻返回”
“啊!啊!啊。。。。”银发少女用长刀刺穿了麦克的右臂,可以在雨中清楚的听到骨头被压碎的声音,麦克斯睁圆了眼睛,虽然他想忍住叫喊,但是现在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银发少女迅速的拧动了一下刀柄,麦克斯的骨头传来了碎裂的声音,手指也没有了任何感觉,鲜红的热血被雨水马上铺开,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慢慢死亡真是悲剧。
“你就这样慢慢的流血死掉吧,慢慢的回忆下你低贱的人生,为你愚蠢的行为忏悔吧”现在是不是该为了自己的行为忏悔,麦克斯不知道,但是他觉得战斗到今天死在面前数以万计的人。。。他们的心情恐怕和现在的自己是一样的,也许只有个别不同吧,比如今天白天的那个少女,最后还是没猜到她在说什么。
突击部队近五千人都是要面对这样的敌人么,虽然没有时间为他们感到悲哀了,但是。。。不行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好像看不清眼前的那个银发少女了,她的头发颜色变成了黑色,还在向我摇头,那是将要带走我的死神么。
“唉?还没挂断啊,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在料理最后一个”
“现在还真晚呢”
“白天来的话雨还不够大嘛,全身是血的很难看哦”
“这样的牺牲品,以后还有很多吧,弗雷特”
“嗯,嗯,玩的还挺高兴的”
“。。。”麦克斯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最后已经听不清银发少女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她的最后一句话的口型和今天上午死在自己手上的少女是一样的,她们都说了什么呢。。。看来我就要带着这遗憾结束生命了。。。
“这是什么啊”小混混看到眼前兄弟现在已经全部只是尸体了“大哥,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快跑吧”。
“啊,是呢。。。可恶到底是谁干的”不远处又是两声枪响。
“啊,混蛋,你居然敢打断我的腿,绝不饶你,绝不”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捡起掉落在一边的银色左轮,微笑着说“我说过,我会拿回来的吧”。
“这里估计没什么人会过来呢”。
“哦,这个,这个,我借走了哦”他拽走了混混的手机。
“喂,是我,是弗勒特”。
“嗯,了解了,啊,等等,一个人因为失血而死真的很有意思么?”。
“没什么,只是找到一个牺牲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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