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我的妹妹讨厌我——原创文配图活动

    我的妹妹讨厌我

  IN the midway of this our mortal life,I found me in a gloomy wood.

  很久以前的一天,全世界的妹妹都被魔女抓走了,而我是哥哥中的一个。

  我要出发去搭救妹妹。

  我可以坦然的对你们说:我是一个妹控,这在我看来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和很多幸福的哥哥比起来不一样的是——我的妹妹并不喜欢我。甚至比起我来,她似乎更加喜欢魔女一些。

  三岁时,她偷偷戴上了母亲的曾一时兴起买下的大檐帽,裹着卧室的深色窗帘,用炒勺代替魔棒扮作魔女,看不下去的我爬上栎树为她折下一根结实细致的枝条,从此那便变成了她的新魔杖。

  于是妹妹便整日挥舞着这根栎树枝,抱着她那些魔女图书,玩着魔女游戏。可是,因为爬树而划破手指的我,却没有得到来自她的哪怕一句感谢的话语。

  “魔女是没有感情的。”——她总是昂着头,抱着一本厚厚的魔女图书对我这样说道。

  我明白她的这句话其实只对我生效,和父母还有朋友在一起时,笑得最灿烂的总是她。她可以微笑的和朋友们谈起佛罗伦萨诗人的爱情诗歌,从第一小节咏颂到最后一章;她可以在来访客人面前恭敬的展示竖琴的功底,演奏出媲美塞壬的乐声;甚至是来访的贵族少年面前,她也能笑而待之,为他们展示最美的一面。只是,在我这个哥哥面前,她的眼神总是包含着复杂的厌恶意味——让我读不懂的厌恶意味。

  为什么魔女没有感情呢?我一直不解这个问题,就像我不解妹妹讨厌我的原因一样。

  诚然,我和那些受妹妹喜欢的哥哥们不一样,既不英俊,也不高大,更没有那总受一般的好心肠,说到底,我只是一个相当普通,有点自私的哥哥罢了。

  说实话,从内心那些自私的念头来讲,我对于魔女还有着些稀微的感激之意,,毕竟是因为她们独断的行为,我又一次有了接触妹妹的机会。实话说起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妹妹说过话了,连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也变得模糊不清了。就像是小时候珍藏的图书,上面曾经喜爱无比的图案一样斑驳而不完整——如同童年的暗喻。

  当我找到妹妹时,她会和我回去么?

  我简单地收拾好行李,出发去找妹妹。我开始向北,走到了常去的山谷,这里有冰河犁过的岩石后积存下的冬季的白雪,错落的林木不带丝毫人工的痕迹,这里远离大路,时常有小动物出没,是个宁静,闲适的地方。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庇护所。

  我可以在这里安静地去读一些无用的诗歌,把折下的枝条编成冠冕,我采集着四片叶子的三叶草,并把他们逐个制成标本——诸如此类并无意义的小小举动,往往带给我极大的乐趣。

  不过,今天我却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径直横穿过去,搭救妹妹不比在特拉西梅诺湖畔寻找汉尼拔军队的遗迹,不可能像以往一样悠闲。我笑着对着白雪,岩石,树木,三叶草,还有三叶草中藏身的小动物们挥了挥手。

  再见了,我的庇护所。

  于是我穿过了山谷,跨过了雪山,穿越了大半的地图。见识了诸多民族,他们居住在树上,船上,高山里,梦境中;我还见识了王国间的矛盾,南北贵族的交火,不同神祇间的代理战争,信徒们的血腥厮杀。这就是这个山谷外的世界么?

  到最后,我终于来到了魔女藏身的河流边。

  魔女住在河边的高塔里面,高塔整个是由石头砌成的,不高,也不大,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女的高塔。

  听说全世界这样的塔还有很多,自然是因为监禁着所有的妹妹。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我的妹妹在哪座塔里面呢?是不是就在这座塔里面呢?

  于是,我冲着塔顶喊道:

  “喂,你在里面么?”

  我这时候我才发觉,突然发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妹妹。

  “妹”这个字自然是不会用在我和她之间,而她的名字我也实在叫不出口。这种微妙的,难以言述的感受,现在正是我所体会到的。

  到最后,还是只好用了“你”字。

  一个戴着尖顶帽的脑袋从塔的高层窗户伸了出来。宽大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对方的面孔,让人难以分辩。不过住在这种地方的,无疑是魔女吧。魔女似乎在观察着我,然后发出了疑问:

  “你是谁?”

  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该回答什么呢?对方毫无疑问是一个魔女。我总不能说:“我是来打倒你找回妹妹来的”吧?这真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啊。

  于是我说道:“我是一个过路人。”

  “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想讨口水喝。”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物么?”

  “我……不知道。”我违心说了谎言,但是这有这样才有机会问清妹妹在什么地方啊。

  “你还真是个傻瓜呢。”

  傻瓜?我知道妹妹曾经在背地里很多次这样说过我,没想到竟然也有人和她产生共识。果然妹妹的思维就是倾向于魔女的啊。

  “是么……我一直都很傻。”

  对方没有出声,不过我猜想她一定是又在小声笑了,因为那顶宽大的尖顶帽一个劲地颤个不停。

  这让我有那么一点点不快。

  “你进来吧。”她拍拍手,于是高塔的大门洞开。

  高塔是魔女的宫殿。

  我难以想象塔里面竟然能有如此大的空间,就像是市政议员的宅邸,不——甚至比那个还要大,条石砌筑的墙壁上装饰着一幅幅意味不明的油画,还有整套光泽闪亮的骑士盔甲,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擦拭保养过的,盾牌上是一个个不同的家徽。

  “你知道么?这些都是来挑战的骑士们的,于是他们的铠甲就留在这里了。”

  魔女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我一抬头,她正站在高处的阶梯上。她的身材意外地十分娇小,和我印象中苍老佝偻的样子也不同。

  那些骑士……都被这个魔女打败了?我想起曾经随父亲拜访过的一位爱好狩猎的绅士家里,那些被猎杀的动物的头颅在墙上摆成一排。

  我突然有一点点害怕。

  “你也是来寻找妹妹的吧?”魔女这样直接的问道。

  被看穿了么?是啊,我是一个普通的,有点自私的妹控,我就是来找被魔女抓走的妹妹的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告诉她关于妹妹的一切。不知为什么,我的谎怎么也撒不出来。

  魔女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下。安静总是能够带给普通人恐惧的,所以我不由得一阵惊惧,难道她也要对我动手了么?

  “你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做我的仆人吧。”

  魔女这样说道。挥了挥魔杖,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于是,我成为了魔女的仆人。

  魔女的晚餐意想不到的简单。

  桌子上是简单的面包片和菜汤,和装饰奢华的餐厅恰成对比。

  “真是,简朴的晚餐啊。”我不由的感慨。

  我咬了一口面包片,好硬啊,就算是我妹妹烤的面包,也要比她烤得要好吧。要知道,我妹妹从来就不会做饭,我真没想到还有比她更笨的人呢。

  “为什么不用魔法制作餐点呢?”我这样疑惑地问道。

  “因为魔法不能无中生有,那样做出来的东西都是虚假的啊,难道你想让我吃泥土么?”魔女生气地说道,“从今天开始,做饭,洗衣,打扫这些事情就都是你的工作了,可不要想偷懒哦。”

  哈?

  于是第二天起,我就开始整理高塔。

  将散布于房间的书本收回高耸的书架,一点点把高塔的地板擦干净,用抹布将桌子和瓷器擦拭光洁,盔甲要用油来保养,而地毯清理起来十分麻烦,要用毛刷反复清理——没办法啊,在没有地毯专用清洗液,洗涤剂和吸尘器的时代,地毯清理起来就是这么费力。

  我从来就是一个合格的仆人,面对家境日渐衰落的境况。父亲对于我能够代替一个管家的支出还是很乐而见之的。

  我也打扫魔女的房间。她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色,只是有一张垂着床帏看起来不错的大床,周围全是书架和奇怪的植物,不过每次我只是简单的清扫灰尘,没有过多观看。

  不过,魔女的高塔里面没有监禁着妹妹。

  这样的生活倒也有一丝滋味。为了改善伙食,我寻思着弄点什么。

  于是在闲暇的时候,我在高塔下开出一片田地,种上了南瓜和玉米,用树枝和藤条做成陷阱,捕捉猎物改善伙食。另外,森林里的野蜂蜜十分美味,可是想要取到也要花一番功夫。

  从此高塔的饭桌上开始丰富起来,南瓜饼和玉米浓汤大大改善了魔女的餐点,偶尔还会有涂抹上蜂蜜的烤肉。每天这个样子劳作,然后和魔女一起享用劳动成果,也是一种不错的感受。

  而相对来说,魔女就闲的多了。她基本上憋在高塔里面,研究着复杂又深奥的图书,咏念些让人费解的咒语。或者是在大锅里搅拌着些什么,我可以肯定那不是饭菜。

  魔女偶尔也会和忙碌的我聊天,讨论一些很没意义的问题。

  有时候是关于妹妹。

  “你的妹妹一定很不错吧,让你专门出来去找她。”

  “还好吧,不过她嘴巴很坏呢。”

  “你就这么甘心给我干活么?妹妹怎么办?”

  “你是魔女吧,总会给我点有用的消息吧。”

  “我可是魔女哦。”

  而有些时候则是些奇怪的问题。

  “你说,这个世界是方的还是圆的呢?”

  “当然是圆的了啊,麦哲伦爵士的环球航行早都证明了。”

  “是么?那可不一定啊。”

  有时候我也会给她讲讲我看过的无用诗歌和故事,还有那个山谷的故事。

  每天都很忙碌,不过也意外地充实,就仿佛每天都在家北面的那个山谷一样,不必再承受父母的目光。这个魔女意外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呢。

  很快,冬天来了,河流冻结了一半,河边的森林也覆盖上了层层白雪。

  我积攒下不少粮食,蔬菜和肉干。并都把它们贮藏在高塔里面。这样冬天就无忧了。

  偶尔我还会出去狩猎,冬天里的动物很稀少,也都很消瘦,不过肉还是很鲜美的。大概是白雪的缘故吧。毕竟是神赐予的礼物。

  这天,正当我用栎木削成的弓箭瞄准一只鹿时,我听见了重叠的靴子踏在雪层上的声音。我连忙躲在不会枯萎的灌木丛里。

  走过来的一队人,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他穿着厚重的靴子,身上披着动物毛皮制成的大氅,他的眼睛仿佛晨星,头发是阳光般的金色,脸庞就像是大理石雕砌出的一般,简直是英俊极了。他的身后是一个穿着全身甲的骑士,他厚重的铁甲上披着一件褐色的罩衣,和白色的披风搭配在一起,很好地掩盖了他的身影。披风下,微微凸出来的应该是长剑吧?再往后,是背着十来个弓箭的游侠和荷着火枪的士兵。他们一个个把武器工整地端着,丝毫没有因为寒冷而丧失警惕。

  “可恶的魔女。”年轻人抱怨着,“我的妹妹本来就要嫁给贝尔蒙特侯爵了,你知道这将给我们家族带来多大的好处么?可是竟然被这个女人坏了了好事。”

  听着这样的话句从这个英俊如神祗一般的哥哥嘴里说出来,让我心中充满了怒火。难道他的妹妹在他的眼里,就仅仅是一个用来换取家族利益的工具么?

  贝尔蒙特侯爵我是知道的,可以说是北方权势最大贵族,不过曾今威武的侯爵大人今年怎么也有五十多岁了吧?把妹妹嫁给这样的老男人会幸福么?

  我端着弓瞄准了他的屁股,曾几何时,栎木是替代紫杉制作高地长弓的材料,这弓的威力自然也不弱。

  就给他一个教训吧。

  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不过却没有插在年轻人的屁股上。

  那位骑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拔出剑来,用剑面将箭拍到了地上。他的动作仿佛豹子一般敏捷,眼神像鹰一般机警。

  我连忙缩了回去,转身逃走了,身后是一阵阵杂乱的呼喊声,大概是那些士兵们的吧。

  跑回去的我把那些人的事情告诉了魔女,而她只是一笑。

  “那个没有本事的家伙,这次好像是找来了很强力的帮手呢,听你的说法,好像是贝尔蒙特家族的骑士呢,虽然有着吸血鬼猎人的称号,不过对魔女是没用的呢。”

  不知为什么她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够如此轻易地把妹妹都带走么?”魔女嘴角笑着,突然这样问道。

  “为什么……”

  “因为妹妹们都不满意他们的哥哥。而我们是给她们带来真正幸福的使者。”

  是这样么?也许邪恶的是我们这些哥哥而不是魔女们吧?我这样想着,我的妹妹到底对我哪一点反感呢?

  很快,那一队人就来到了高塔的脚下。

  “魔女,投降吧,贝尔蒙特侯爵派来家族骑士来接我妹妹了,你还不赶紧受死?”

  那位英俊的哥哥在脚底下大叫着。

  “你的妹妹已经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去了,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你这个人渣。”

  魔女的嘴毫不留情。

  “可恶!臭女人。”年轻人愤怒的吼道,英俊的脸难看地扭曲了起来。“快,快给我杀掉她!”

  游侠们纷纷搭弓放箭,士兵们则排成一列向塔顶的窗口射击。

  但是长箭和铅弹在离高塔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纷纷落下,落在了雪地里。

  魔女挥了挥手,一阵风吹来,把游侠还有士兵们卷倒。年轻人也倒在了地上,沾了一身雪沫,狼狈极了。

  只有那位白色披风的骑士始终屹立不动,风将他的罩衣兜帽吹下,露出的是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孔。

  他飞快拔出剑来,口中念着意味不明的咒语,瞬间,风便止息了下来。

  魔女很是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吧。骑士跳了起来,如同飞翔一般跃上高塔,长剑很快就刺向了魔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她,把她扑到一边。

  我为什么要救这个魔女呢?她像一个仆人一样使唤我,奴役我,还抢走了我的妹妹,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呢?

  只是,因为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一直以来,我从未体会到的东西。她虽然是魔女,却也只是个小女孩罢了。是一个会和我聊天,认真探讨大地是方是圆问题的小女孩。

  魔女一把把我推开,她的帽子在刚才弄掉了,露出了白皙的面孔,她的五官如此精致,她的头发如此柔软,这一切都仿佛似曾相识。只是,只是我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魔女抽出魔杖,吟唱起魔法,光芒闪耀起来,我听见了骑士发出了一声闷哼。

  就这样,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败退的骑士搀起因为腿软而站立不能的年轻人退回了森林,士兵和游侠们也相互支撑着跟在后面。

  “你没事吧。”看着他们退去,我对着喘息的魔女问道。

  魔女突然小小地闷哼一声,软倒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让我想起了妹妹。

  妹妹,妹妹是怎样的呢?

  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魔女那深如湖水的眼睛看着我,如同白瓷般的脸上抹上一曾晕红。

  “你胆子很大么……”

  “呃……”

  “你不知道我是魔女么?”

  “我知道。”

  “……原来你真的是个傻瓜啊。”

  魔女从那天起便不戴那顶帽子了。她是如此美丽,不戴帽子才是正确的选择啊。我看着她那别有风采的面孔,又一次想起了妹妹。

  只是,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冬天过去了,河水也解冻了。树木抽出了嫩芽,花草也慢慢冒出新苗。一切又有了生机。

  我把冬天剩下的粮食种在田里,又到森林里布置了陷阱。为了方便浇水,我又费力挖掘了一条通往河流的水渠。我用河边挖来的彩砂,和着碎石在高塔下铺出一片小路以方便出入。

  不久,南瓜开了花,高塔下变得一片金黄,仿佛在高塔下铺上了一条金丝编织的华丽的地毯,而彩砂碎石铺就的小路装点其间,就像是波西米亚人别具匠心的花纹。魔女难得地走下高塔,在小路上散步。

  很明显魔女对此也很满意。

   “你也是有些可取之处的么。”

  “哦……”

  “话说,你还想找到妹妹么?”

  “想啊……只是……”

  “只是什么?”

  “我想不起妹妹的样貌了。”

  这句话说出来格外丢人,我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忘记了妹妹的事情,可这的确是事实。

  魔女只是一笑,似乎是没来由的,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温暖的,不像是魔女的手。

  妹妹也一定找到了她的幸福了吧,如果魔女说的是真话的话,她也一定是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如果我能够给她幸福,她也不会跟着魔女跑走吧?

  于是我也笑了笑,转身去收拾菜地。

  时间的年轮转动着,我也变得和农夫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之前只是个普通的小贵族,现在则是个普通的农夫。不过,这之间有区别么?

  偶尔传来的消息里,战争还在继续,王者们赌上尊严继续充满乐趣地厮杀;神祇们也仍旧饶有趣味的进行着代理人战争,他们似乎都是十分满足的样子。

  这就是他们的幸福么?

  不过和我无关。

  有一次送婚的队伍从森林里穿过,盛大的规模超过了我以往见过的每一回。这貌似是那位英俊的哥哥最终娶了贝尔蒙特侯爵那早年丧夫的妹妹。

  他得到幸福了么?如果他的幸福仅仅就是家族的利益,那么他也应当是幸福的吧。

  只不过那是他的幸福,他不该用妹妹的幸福来换自己的幸福的。

  我看着队伍走远,把陷阱撤掉了。

  我还是没有想起妹妹的声音和容貌。

  魔女一天天变得不像个魔女起来,她脱下了那身难看的长袍,也装饰起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她有时候跟我讨论起佛罗伦萨诗人的爱情诗歌,还有那位诗人死前的神学巨作;有时候也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唱着不知名的民歌。她的脸上常带着笑意,这种微笑常让我怦然心动。

  “你知道么?魔女是没有感情的。因为魔女一旦有了感情,就会变成普通人呢。”

  魔女这样对我说道。

  而她正在变成一个普通女孩子。

  那些魔女的道具——长袍,尖顶帽,瓶瓶罐罐被丢到了角落,要不是我勤于打扫,早就要积满灰尘了。

  只有一样东西她没有丢掉,那就是那柄魔杖。关于这个其实我也早就明白,所以当初任凭她消除掉我关于妹妹的记忆。

  也许她认为我早已不记得,可是我可是熟悉得很。

  毕竟那根粗糙的栎树枝,当初可是划破了我的手指呢。

没想到西瓜你还记得啊…

咱不是懒,是没灵感……

但是咱对这图有需求…

改还是改过的……不过倒是评者寥寥……

嘛……

另,地下城……为啥想到这个……

场景不限的

谢谢上面各位的意见。

咱又增补了1000字左右,顺便改变了一下节奏,不过貌似效果不明显。

另外关于这是不是童话的问题,我可以明确的说:的确不是。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妹控文而已。

呵呵。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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