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全部都交给我。’
真是让人觉得悲伤的声音。
“彼儿!”“彼方桑!”“彼方酱!”“白姬君!”“彼方……!”
听到朋友们的呼唤声。
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的意识在慢慢恢复。
(好暖和……?)
我渐渐地被温暖包围。这并不是我自己身体产生的热度,而是外界传递的温暖。在仍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驱动下,我的手伸向那个正形。
不久,我的手就碰到了谁的背部。
虽然隔着衣服,但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份柔软,这样的身体正和我紧紧相依。
原来我被抱住了。
我睁开眼,看着那个人。
(果然——)
首先看见的就是那深海色的头发。
——野野下深未。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新家人,正紧紧抱着我。
在身体与身体的交融中,我感觉我的执念,通过紧贴的胸膛——在心与心的连接中流入深未的身体里。
我此刻已经回想起了。
就在不久前,自己的身体中发生的一切。
我——都干了些什么。
(是的,我,被Noise附身了……)
哀叹于自己力量的弱小和内心软弱,主动沾染了这绝.对.不.能.接.触.的.禁.忌。
愤怒和后悔、悲伤和绝望。任凭自己被交织了各种各样感情的精神控制,然后击溃眼前的敌人。
十分黑暗、寒冷的“思念”。
这份思念现在,正流入深未身体里。
(感觉……好,舒服)
闭上眼,相连的心让意识沉醉。自己就好像在平静海面上漂浮,十分让人舒心。视线的那头便是天空,晴空万里,辽阔的天空之上紧连的又是视界无法达到的万重天——这样的景色在内心中展开。
(……就好像做梦一样……)
原风景,这个词一下子冒了出来。这是深未曾经提到过的吧。现在我远望着的世界,说不定就是我的原风景。//原風景:基于幼年体验产生的、存在思维深处模糊、抽象的、现实中难有还原的原初的风景。
仰望着青空让我不禁如此想到。
但同时我开始好奇。
眼前有着一片天空。这是万里无云的澄澈世界。
(那么……身后呢?)
我漂浮在的,支撑着我的,这片——,
——大海之下,
(到底有些什么呢)
我背向蓝天,面朝海底,
然后,意识渐渐消失。
“嗯……”潮湿的泥土味刺鼻。(……下雨了吗。)眨了几下我睁开眼,认真地看着天空。黯淡的夜空中,厚厚的乌云在视线的尽头流动。——说起来,我为什么躺着呢。我坐起身,转换视角便看到“某个人的身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像瀑布一样披散肩头的银白长发。这颜色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没有光源也能独自发光,如此地不一般。顺着头发看完,下一焦点就是大地有点不合身的白色衬衫。纽扣在半中被解开,轻易地可以看到上半身。裸露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每次呼吸平坦的胸部都随之起伏。视线继续向下半身移动,简单地没有一点装饰的裤子映入眼帘,尺寸十分合适却不知为何会自然滑落下去。(衬衣的扣子松开,裤子滑落……?)嘴唇下意识地动了动。“啊嘞……?为什么我,衣服乱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耳边响起好像刚刚睡醒软绵绵的“某个人的声音”。到底是谁一点印象都没有——此时,我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说是谁)实际上刚刚的景象都是自己目光所在的方向。软绵绵的声音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这不是谁的身体,也不是谁的声音。——这全都是自己的。(自己……我……是我?)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声音、连下意识说出的第一人称。都完全给我一种陌生人的感觉。我心中浮现出不安和奇怪的焦躁感。先不管这些,我试着把双手抬高。(……好累。)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双手沉重而又迟钝。手掌举到眼前,一根根动着手指,和预料的一样顺畅地控制着。仔细一看,小小的手上还有些被泥土弄脏了。原因多半是,我现在坐在地上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正前方是高大的建筑物。看上去像是学校。然后身下坐着的是细沙铺成的操场。手感十分湿润,估计雨到刚刚为止都没停过。话说回来我自己身上也湿透了,似乎我也被雨淋过。(怎么回事……估计啦、似乎啦、真让人不爽。)从刚刚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清楚。所以说,终于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了。“这样啊,我——这不是失忆了嘛。”啊哈哈,我笑了出来。虽然确实意识到这样也太粗枝大叶了,但我还是笑得出来。失忆前的自己,肯定是优哉游哉的性格。把握了自己当前的状况,我先是抬起头,开始寻找周围是否有能成为线索的东西。然后就看见不远处,特征鲜明的一群人在观察着我。我一个个看过去,一只有着金色毛发的猫咪。红色头发的强气少女。茶色马尾发大姐姐。黑色双马尾的知性眼睛娘。高个褐皮肤的无表情桑。后面还有一个人影,因为前排的人挡着导致我看不太清楚。“请问你们……是谁?”她们离我有点远都带着些紧张的样子,我对这群毫.无.印.象的人问道。然后她们五人和一只异口同声地,‘……诶?’的一声僵住了。但马上地,“慢着彼儿!?”盯着我的众人中,一只动物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别这样……”金色的猫。眼眸是红色的,身材小巧。有着十分亮丽的毛色。总感觉和某些事物十分地相似。那不就是隐约洒落在大地上的,浮现在天空中的月亮的光辉吗。说不定是十分稀有的品种。毕竟是只会说话的猫。人的语言从——啥,“猫在说话?”脑中想的内容脱口而出,而这只会说话的猫比我还惊讶地后退几步。“……彼儿……”刚刚一直对着我叫着“彼儿”,那应该是我的名字吧。“彼儿……彼儿。真是奇特的名字……”我的一句话将猫咪打击地头晕目眩。刚刚的一连串动作好像人类一样,看上去有点好玩。“不—对—啊!虽然是彼儿,但是你的名字是白姬彼方!还有咱是魔耶露!你真的真的把咱忘记了吗!?是咱啊!住在一个家里,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不是吗!”似乎是叫做魔耶露的那只猫悲痛地诉说着。但是果然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无法回应它深切的感情。但是,只要看到它那样子就明白。对于这只猫小姐来说我——白姬彼方一定是它十分重要的人吧。“好过分……居然忘了我。”作为忘记一方的我虽然不理解其中的滋味,但是对于被忘记的一方来说,关系越好、相处地越久,痛苦也一定是成比例地加深。“……对不起。”即便道歉也无法治愈那份伤痛,但是现在的我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那么,那个约定也忘了吗……?”魔耶露继续说到。静静地。带着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明明发誓过要成为咱的新娘!”——突然说出爆炸式的发言。刚刚声音还那么撕心裂肺,说到新娘那部分却莫名地清楚明白情深意切。“诶……诶诶?新娘!?”“对啊!彼儿是咱的新娘啊!赶快回想起和咱渡过的蜜月啊!那个闲暇时就让咱在膝盖上蜷成一团,还有让咱全身上下随便舔舔的那些甜蜜日常彼儿都忘了吗!顺带一提彼儿被舔到腋下时候的声音最棒”“别胡乱捏造,呢。”正当魔耶露热情地描绘甜蜜日常(?)的时候,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声音的主人是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女孩,从魔耶露身后提溜着她的脖子,“喵了个咪,咱的设定还,喵啊~!”随手就把它抛地不知所踪。//明後日の方向:现在事态的变化都不明朗,更不要说后天了,有背离目标的意思,这里形容无法预测的方向。“哎呀哎呀呢。绝对不能放任那只变态猫呢。”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对着仍旧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我迟疑着是否该接受她的帮助,她却一言不发地抓住我犹豫的手,一把将我拉起。“听那只猥琐猫的变态妄想发言都没有把它丢飞,看起来真的是啥都不记得了呢……彼方桑。”——这名总是在句尾加“呢”的优雅赤发少女,用饱含强烈意志的眼神盯着我。她的年龄应该与我相仿。极强的个性,让我觉得很难与她搭上话,空气中漂浮着有压力的氛围。“失忆也是件棘手的麻烦……果然要归因于原初之钥被夺走呢?”口中冒出我听不明白的单词,她本就锐利的眼神变得更加细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那个,呃……?”可怕的眼色让我缩了缩身子,但女孩的身影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圆润丰满的——胸部。“喂留真酱,你可别吓彼方酱啊?”红发少女,似乎叫留真的孩子,她的头部被茶色头发的女人用胸部压了下去。朝气蓬勃的声音像是要腾跃起来,这名女性对着我微微一笑。我心中不小的警戒心也松开来,真是有包容力的笑容。“呼呼。白姬君总是这么让人惊讶。”“原来如此。这就是失忆。”绑了两条马尾辫的黑发女孩和褐色肌肤面无表情的人看着我说。双马尾少女长得很清秀,声音也十分平稳,让人觉得很安心。但即便如此,黑发双马尾辫和眼镜的配合,毫无疑问绝对是班长没跑了。褐皮肤的那位脸上几乎没有出现过表情,内心也无法捉摸。声音淡淡的没法推断出是怎样的性格,只给人一种神秘的印象。“嗯。什么都记不得的话,那就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被她们围在中间满脑子疑惑时,戴着眼镜的女孩突然提出了一个明智的方案。我也因此终于能够叫得出在场所有人的名字以及称呼。(刚刚上天的金色猫咪是魔耶露,红色那只是樋野留真酱,大姐姐是几濑依桑,戴眼镜的就叫委员长,冷酷无口的是艾菲克特。)仔细反刍她们的名字,果然我依旧没有印象。各方面都如此独特的熟人却想不起来让我相当着急。想着要理出点头绪,我试着问了一个挺在意的问题。“各位,和我是什么——”“夫妇!”“恋人呢!”“姐(义)姐(姐)哦!”“情人吧?”“是老师。”“——关系呢?”完全同步。就好像听到有大甩卖手快有手慢无的家庭主妇一样,瞬间都加入攻势。而且刚刚为止不见猫影的魔耶露也见缝插针地加了进来。“……真的吗”我带着疑问的目光反问,结果除了艾菲克特以外所有人都把目光撇开。(我真的可以相信这群人吗……)在我开始感到不安时,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诶?”现在我已经知晓四个人和一只猫的名字。但是还有一个我还不认识。她离大家一步左右的距离出神地看着我们,我搭腔到:“请问,你是……”她的长发延展如海一般浓密——。(女……孩?)无论怎么打量她看上去都是正儿八经的女孩,但是总感觉有些违和。蓝发少女(?)注意到我在叫她,终于将目光焦点集中过来。视线交汇,对视了数秒钟,她缓缓地发出了风平浪静般的声线:“我,……我是——”声音又像落潮一样住了。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在犹豫着什么,这份犹豫从何而来我无从知晓。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为什么)觉得胸口有些沙沙作响。最后,我还是未闻其名。——吱!一阵巨响中断了这次自我介绍。附近响起刹车的声音。我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校内操场上黑漆漆印了一道车辙,一辆轿车正停在那里。那辆漆黑的超长轿车兼具气派和魄力。“‘濑乃’吗……。来得可真早。”魔耶露发出和刚刚完全两样的认真声调。我看到其他人也收起一副玩笑的表情,神色开始变得紧张。“……?”我也疑惑地挺直了身体。但是从轿车中走下来的人和我预想的不同,是个容貌美丽,一身洁白的女性。(这个人是……濑乃吗)“——白姬此方落到敌人手里是真的吗”她健步如飞地走到我们近前,招呼也不打就突然发问。话音落下之后,女人身后穿着严肃西装的女性也赶了过来。看上去是一位秘书的打扮,不顾秘书就赶过来的她似乎有什么急事。(白姬、此方?)比起这些我更在意她口中的名字。姓氏相同的话,肯定和我有不小的联系。还有就是接下去——落到敌人手里那句话。(……敌人……)这让我心底颤抖了一下。“敌人,那是什么……莫非,这个——”突然听到的信息搅乱了我的内心。不明的恐惧没有影响空虚的记忆,只是在心中不断累积。此时,我无力下垂的手却被人握住。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种热情,这份体温的主人——留真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之后会和你好好说明呢。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冷静下来……在我们身后。”“好……好的。”像是藏起来一样,我听从地退到她们身后,看着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都迥然不同的少女们的背影开始思考:(这些人——对我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濑乃芹名看到白姬彼方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在她提出问题之前几濑依就站到她面前,直截了当地开始了报告。“就如之前联络中说的,据说此方桑被名为Cacophony/杂音/的不快之音抓走了。然后我们刚刚一直都在和Cacophony中的一个人战斗,但是力有不逮,被他逃走了。”“不快音……吗。”听了依的报告,芹名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向在右后方待命的响重音伸出手。重音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手机,进行一番操作之后将手机放在芹名手上。芹名将手机附在耳边,拨出声没响多久通话便接通了,濑乃芹名十分简短地:“是我。马上,紧急召集指挥者。”说了一句,理由什么的都没说就把手机挂断了。马上,留真问道:“紧急召集……是把分散在各地的指挥者都集中起来呢?”指挥者是全国各地调律师的发掘者,此外她们定期对调律师的战果进行检查性的“鉴赏”。她们受过专门的战斗训练,如果发现Tuner失控,她们就会对其进行严格的管制,这也是她们的任务之一,这些性质决定了她们经常要被分派到全国各地。(事情不会就这么突然严重到要把这群人集中起来了呢?……难道,只是因为此方桑被抓住……?)看到在场的人都好像这么认为,芹名清了清嗓子说到:“别误会了。我并不会因为小此……那个人被抓就感情用事。”芹名说完,重音又补充了一个数字:“——二十八件。”留真和依一头雾水,但是委员长却明白其中的含义,她说:“!难道……是指魔钥狩猎、吗?”重音静静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这些只是确认受害的人数。……包括登记和未登记的人数。”“这么多人为什么到现在才……?”作为濑乃这一组织代表,芹名继续解释道:“过去申请辞职的Tuner也不少。理由大部分是因为惧怕战斗导致丧失信心——而变得无.法.召.唤.原.初.之.钥。就在前几天,魔钥狩猎发生之后,我们追溯了过去一年辞退者的信息进行重新调查……结果让我们不得不承认好多人并不属于无法召唤,而根本是原初之钥被夺走了。当然我们也重新询问了有关人员——但是她们的回应几乎都是不愿记起那件事。当事人应该都是遭受了巨大的恐惧吧。”“……确实,听到那个‘残响(Reverb)’……就让人不觉要放弃希望,那些记忆到现在我都只想全部忘掉。”依低声吐露出自己的感受。“自称不快音的一群人如果尽是如此行径,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方法。”‘…………’理解了目前的处境,留真她们陷入沉默。“还有”芹名无视这份沉默继续说:“白姬此方这名女性,是我所知的最强的魔.法.少.女。如果敌人强大到连她都无法战胜,这种程度的应对……不,应该说我心里也没底。”心里没底。听到这句话,留真开口道:“……我们也来帮忙呢。”对于这项提议,芹名微眯了眯眼。她转过身,正要说些什么。“不——不需要。”重音打断东主,自己向前踏出一步。依歪着马尾辫反问:“这是什么意思?”“发现Cacophony之后,你们要立即和我们联系,并迅速离开现场。”听到这公事一样的指示让留真眼色变得凌厉,她大声嚷到:“居然说迅速离开现场……意思是大敌当前却要我们当逃兵呢!?”“冷静点。过去按理是说明过的。在你们Tuner被发掘的时候。理论上,一般的Tuner在遭遇‘性质不同的敌人’时,必须直接和指挥者联络而不能擅自参战。”“这种事没听说过呢!”喀拉拉,留真咬紧牙关眼看就要爆发了。“……那大概,就只有留真酱没听说过……”“几濑姐给我安静呢!”“被咬了!?”委员长哟西哟西地抚摸着受到无妄之灾而震惊流泪的依姐的脑袋。留真对于之后的指示依旧咬住不放不愿接受,重音操着工作式的口吻正要继续阻止她时,却被命令停下了。“——够了。退下,重音。”芹名发话之后,双方都不得不住口。“抱歉。但是……”阻止了重音继续发言,芹名接着对在场的年轻魔法少女们询问到:“赢得了吗。”只问了一句话。“赢……赢得了呢!下次就赢给你看呢!”按照留真的性格大家都能猜到她会那样回答。所以芹名明确地告诉她:“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赢.得.了。”毫不留情地断言。“你们自己去照照镜子。如果信心满满也就算了。但是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你们要拿什么来赢。”‘……!’不巧的是现在并没有镜子——但是留真她们心里都明白。即便激愤不已留真仍是一言不发,默默地握紧双拳。脑中浮现出不久前都在面对的敌人,Cacophony“哈修”。那是她们四人合力都敌不过的来犯之敌,最后击敌人依靠的也不是自己的力量。“半吊子的力量别说失败了,甚至都有可能直接被抢走原初之钥。抱着说不定会赢的想法让情况变得更糟我们可受不了。”虽然能明显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但是对于这些话,没有人能提出反驳。“所以,现在开始所有和敌人的战斗都要待命。”“还有”,芹名用着公务的口吻继续吩咐:“报告上提到敌人的目标人物——野野下深未我们要带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空气更加凝重。但是本人却毫不在乎,连提问的余地都不给继续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发现敌人的目标我们就不会放任她擅自行动。”此时,沉默的众人中终于有人开口。“——而且知道了敌人的目标也就更容易引诱到对方。原来如此。真是合理合适的判断。”“感谢理解。……你是叫艾菲克特是吗。”“艾菲桑!”依的声音中带着责问,褐色的不协调音流利地说:“有何犹豫?实力差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了解。吾等解决不了的敌人,自然要交予他人。此时无需感情用事。”“但是当做诱饵什么的,那不就像……”像囮子一样,依姐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囮子(é·zi):用来引诱同类鸟兽的鸟兽/她忌讳的这个词,艾菲克特硬是说了出口:“对,这就像囮子一样。可能你无法认同但这样事半功倍。毕竟目前为止别说敌人的数量了,连他们的首领吾等都没见过。想要获得信息就必须冒险。”这些话依旧——相当流利。“完美。虽说是Discord但这种判断力正是濑乃需要的。”芹名拍手称赞到。但是艾菲克特面无表情地回应:“抱歉没有隐瞒的意思,吾已经有工作了。今年班主任刚上任。虽然有一群性癖特殊的学生,但还是个听话的好班级。”委员长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摆出一脸失望的样子,委婉地抱怨道:“……艾菲老师?我也是那个性癖特殊的班级的同学哦,而且还是班长来着。”“吾以为你最合适了。”哈哈哈、呼呼呼、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当然艾菲克特还是面无表情,只有声音。黑人问号.jpg这样一来——就有点不.自.然.了。艾菲克特突然提到他的班级,这点让留真和依偏着头面面相觑。那个如无必要绝不开口,惜字如金的Discord现在却开玩笑似的谈笑风生,让她们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解个中性格的芹名和重音并没有什么违和感,但也出言引回话题:“抱歉。聊天到此为止吧。我方还需要尽早谋划对策。”芹名插言问道:“——于是,野野下深未在哪?”诶,留真和依脑袋上冒出问号。野野下深未不就在旁边吗。“…………”片刻的安静后,艾菲克特故意将视线瞥向一边。那个位置就是刚.刚.野野下深未所处之处。“嗯。这件事嘛。”确认了深未不在周围,艾菲克特沉声道。这声音和平时一样淡淡的,是依旧如非必要绝不开口的风格。“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刚刚那是争取时间呢。”留真终于注意到艾菲克特不自然地喋喋不休的原因,用芹名她们听不到的声音说到。依也小声回答:“啊……是为了让深未逃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芹名注视着艾菲克特。“怎么回事”,她问到。“吾非Tuner。”没有帮助濑乃的理由,艾菲克特的话中带着这层含义。接下去不协调音说出他的真心话:“深未是本班学生。——不想让他冒险。”芹名叹了口气,马上背向留真她们向轿车走去。“尽添麻烦。……走了,重音。”听从主人的要求,重音对众人行礼之后也转身离去。和大枝中学格格不入的高级轿车从操场扬长而去。‘呼……’留真她们都松了一口气。和大枝中学格格不入的高级轿车从操场扬长而去。‘呼……’留真她们都松了一口气。 “虚~脱~啦~”偷偷从大枝中学逃脱出来的深未磨磨蹭蹭地走着,现在正靠在某片空地的混凝土围墙上。“嗨。或许是缺乏运动吧!”边用小拳拳锤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叹了口气。“但是运动了又会长肌肉。说起来姬君经常运动却不长肌肉特喵的是在逗我吧!嗨呀我生啥气啊。姬君不长肌肉才好呢?”这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对话末尾,“你也是这么想的吧,猫酱。”深未对着混凝土墙上说到。“——英雄所见略同!”在比深未还高的位置,逆着月光之下站着一只金色猫咪。魔耶露在深未从那里离开时就跟上了,她低头看着深未说:“看到咱说话全然没有惊讶,看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吧。彼儿给你讲的吗?”“嗯……嘛,大概是那么回事吧。”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深未对着支撑自己身体的混凝土墙反手一撑,借着这点反作用力再次走了起来。魔耶露也跟在后面,边走边问到:“为什么要逃咧?又不是要来抓你……咱觉着在那呆着也没事吧。”魔耶露稍微撒了个谎。因为对于魔耶露来说,濑乃这时出现意味着什么她是可以想象地到的,魔耶露仍旧选择了这种兜圈子的方式来提问。(还是说——)对于深未的行为,魔耶露心中刚刚产生一个怀疑,深未的话音就紧接而上:“——我有什么不得不逃的原因,吗?”这句话和魔耶露的猜测一模一样。(本以为是个奇怪的新角色,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这么敏锐……)要说有没有这份怀疑那肯定是有的。(但是这孩子……在哈修来咱家的时候和咱一起逃走了。那些行动看上去并不像在表演。)自己别有用心的想法被说中,魔耶露也不知道要如何接口。接着深未就直接回答了她:“因为那时候如果再不走,我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了。”“目的?”“嗯。……因为有想知道的事。”“想要知道的事啊。彼儿的羞耻秘密之类的?”这种事咱也想知道哦,魔耶露用玩笑的语气说。然而深未郑重其事地指着魔耶露说:“对,就是那个!”一本正经地肯定了魔耶露的回答。这出乎意料的话让魔耶露哑口无言,她惊讶地张着嘴好一会儿没缓过来。深未没有因此停下话头继续说道:“姬君喜欢怎样的衣服啦,姬君睡觉的时候在想什么啦,看天空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啦——但是……时间似乎已经不够了呀。好想知道更多各种各样有关姬君的事。”果然,我。深未喃喃一句,紧接着突然改变了话题。“对了猫酱,现在不在姬君身边真的好吗?总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有趣,这种此儿一样的说话方式……嘛记忆丧失可是重大事件,咱是非常不想缺席的。”“呼。但是,你似乎并不是很担心。”“因为那可是彼儿啊。担心是肯定有的,但总觉得担心咱就输了。毕竟那可是很能搞事的彼儿她们啊。”“……猫酱最喜欢姬君了对吧。”“当然。彼儿之爱同咱者何人!留真子什么的根本没法和咱比。”听到魔耶露的话,深未低喃一句:“……爱啊。”“诶?”听力远高于常人的魔耶露当然清楚地听到了这句低喃。深未直视着魔耶露的眼睛,重新说出那个字眼:“你爱姬君对吧。”魔耶露开始慌了,露骨的发言让她的尾巴骨碌骨碌地摆了起来。“爱,这,这么直接说出口真有冲击力,让咱好难为情……不行不行,就是这样咱才被说胆小!哟西知道了,咱接下来就以肉食系为目标!尝试用欧拉欧拉系(?)对彼儿喵喵叫——”//オラオラ系:强势系,年轻人用语。“——我们一样呢。”深未的一句话让跑火车上头的魔耶露哧溜地就脱轨了。魔耶露的热情像被仅仅一滴水给熄灭,同时她也心生疑惑。“?一样……?”深未答道:“我也,爱他啊。”魔耶露大睁着赤红的双眸。(怎么回事,这孩子……语气)好轻率。就算是新人拿到剧本,通常也会带着感情去朗读。更别说是爱这样的字眼。但是。(这种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的语气……)爱他,这样——本该是告白的话语。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在认认真真地说出口。但是为什么,咱有这种感觉。(咱和这孩子……不一样。)某种令她生厌的感触留在魔耶露心底。野野下深未——某天忽然被白姬此方带来的孩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已经将近一个月。但无论是彼方还是魔耶露,对深未的来历几乎一无所知。(他到底是什么人……不对,现在考虑这个问题一点没用。总之先得在濑乃找过来之前寻个能藏身的地方。……这样没头没脑地走,马上就——)魔耶露放下心中的芥蒂,正要计划接下去的行动,“——啊啦。就觉得这背影这么熟,这位不是野野下桑吗?这时候还在外面是有什么事吗?”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女子的声音。魔耶露以为是追兵,反射性地防备起来,而深未却十分悠闲,“我在离.家.出.走啊。诶多,狗伊万里桑。”随口扯了个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问话的少女有着如漆器一般光泽的深棕色头发,头发根部被扎成团子,其后又垂成一串长发,这两种发型风格略显不同。她既是彼方、委员长和深未她们的同班同学,又是大枝镇自古以来的名门望族的千金——还是白姬彼方粉丝俱乐部“白姬会”的创立者,是一位肩任多重身份的少女。这名少女在接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用超大的声音开始纠正:“古伊万里!我的名字是古伊万里美更哇!谁是苟伊万里啊,都是同一个班级多少请你记住个名字好吗!”“不小心说出对你的印象了!”“……作为参考,能让我听听你对我有怎样的印象吗?”美更抽动着嘴角询问到,深未“emmmmm”地显出一副思考难题的样子然后傻傻地说:“坐下、项圈、飞盘……野外。”“那是狗哇!?怎么想都是狗哇!?还有最后的野外是什么鬼!?虽然我并不想知道!”真没紧张感啊,魔耶露半发呆半警戒地四下张望,寻找着藏身之处。(不用忍受露水那最好了,但是这时候也没法挑三拣四……不过在公园过夜,又不是留真子什么的。而且考虑到被发现的风险,室内比室外要好些呢……)在魔耶露思考时,闹了一通后冷静下来的美更,放弃了改变深未印象的想法,捧着脸说:“……话说你刚刚有提到离家出走,对吧。”“嗯。因为厌烦现状。”(虽然算个理由,但也太粗糙了吧?)魔耶露在心中吐槽到。但美更看着深未眼神中却显露出一股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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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035“那真是奇缘哇……”——古伊万里美更谈起了自己的过去。那是美更尚年幼时离家出走的记忆。自己唤醒了那许久不曾回忆的过去,同时也唤起那铭刻在记忆中的一抹色彩。(耀眼的白银、和鲜艳的樱色……)这是她不曾知晓的——过去美更曾遭遇过Noise,后被白姬此方所救。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当时年纪太小所以才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实际上那是因为魔法少女展开的认知阻碍才让她视觉变得暧昧。但即便如此,对于古伊万里美更来说,这和第一次的离家出走紧密相关的记忆,是一生无法忘记的珍宝,她会永远埋藏在心底。——可能因此才会这样。“野野下桑,接下来的去向有着落了吗?”“没有哦。毫无计划呀。”听到深未的回答不过几秒,美更就双手叉腰说:“既然如此,能在这里相见既是缘分哇。既然你没有目的地那就请来,我,古伊万里的家里做客吧。我的房屋你可以一直用到想回家为止。”(啥……?)这真是瞌睡送枕头,魔耶露吃惊地想。“真的吗?太好了猫酱,找到藏身地啦!”深未高兴的同时“……藏身地?”美更也皱眉疑惑。魔耶露听着天真的深未欢呼,(确实是方便了……但是总觉得,这也好过头了吧……?)心中尤抱有一抹不安。 “——野野下深未的搜查已经邀请了本地的合作者。”握着女士方向盘,重音边开车边向坐在后座的芹名汇报到。后者只有一句“知道了”的回应。“一个小孩而已跑不了多远的,私以为马上就能找到。”重音做完报告安静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题说:“……您对她们可真严厉啊。”“怎么了。意思是叫我多关照她们一些吗。”“没有。她们确认了……姑且不论真假,她们确认了敌人的名字和目标,而且难能可贵的是击退了连指挥者都难以战胜的敌人。作为一般的Tuner来讲,即便得不到特别功勋,也是大功一件了。”“……确实啊。”“那么”,重音刚想接着询问,她的话头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芹名口中感叹的语气。“小此曾经说过。——‘魔法少女就算失败也是可以的哟♪ ’”像是在模仿此方甜甜的声音一样,“不怎么像呐”她笑了笑。“当然,我等是不允许失败的。因为我等的失败意味着世界的失败。但是那个人却常说……失败也无所谓,如果是为了接下来的胜利。每每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在想。啊啊,这个人是——这个人才是正牌。”“正牌Tuner,不——魔法少女,吗?”“嗯。所以,我可能非常羡慕吧。羡慕那群就算失败还能说出‘下次再战’的孩子们。就算是逞强还是怎样。我羡慕那些想成为小此一样‘正牌’的魔法少女们。”“……她们,会继续战斗吗?”芹名没有回答。但是重音也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轿车又行进了一段路程,重音再度开口:“芹名大人。您注意到了吗。”“?什么。”“刚刚那件事——野野下深未是什么时候,从那里离开的。”“……没有。怎么了,你是说不小心放跑她是我我沉迷小此的锅咯。对吧。你就是这个意思对吧。啊啊你说的没错!”“请您冷静一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玩忽职守而失误的不止有您。我也是。”“……你也是?”这就说不通了,芹名的目光变得锐利。“嗯。野野下深未。这个人或许要注意——!?”她们的对话突然因为重音的急刹而中断。大幅度向右打的方向盘,让车身因此倾斜。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打滑,飞溅起地面上积留的雨水。接着飞溅起的水花——泼在车窗前的一个人影上。此时的场景就是一辆车横停在路中间将这条二车道公路一分为二,而在车几乎要撞上的位置正站着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身材纤细,全身隐藏在一件长外套下,卷曲的头发杂乱地散着。脸部因低着头垂下的头发显得模糊不清。几乎看不见身体的任何部分,影子就那么立在那里。——“Buzz”。自称不快音的一只Noise,像幽灵一样站着。“敌人自己现身那正好。”车门打开芹名走了出来。但是她身上并不是先前的私服,而是清廉洁白、像是教会主教一样、庄重的服装。而后下车的重音虽然样子没变,一只耳朵已经戴上了耳机型的原初之钥。“……芹名大人请退下。”重音站上前来用手摸了摸耳机。下一刻,响重音已经变成两.人.。这是由魔力生成分身的原初之钥。这种战斗方式被称之为“连弹”/双人联弹tán/,是濑乃直属近卫秘书的战斗技能。在一对一的战斗中重音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战力,此时她正和一只不快音对峙。“别大意,重音。要把它——活捉!”听到芹名的命令重音深深点了点头,手掌起手呈手刀状御于胸前。分身则像镜面对称一样摆出一模一样的动作。“…………”Buzz目光直视。它望眼欲穿地盯着眼前战意迸发的敌人——的耳边。那渴望的目光所在之处仅仅只有原.初.之.钥.一物。
“终于找到了。”
有着银白色头发的女人对我如此说到。
“不用那么防备。我是白姬此方。只是个魔法少女哟♪ ”
她笑着做出离奇的自我介绍。
“魔法少女吗。”
我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她离奇的职业,然后:
“对不起。”
向她道歉。
名为白姬彼方的女性“嗯?”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马上就离开。”
“啊啦。为什么?”
此方仍旧疑惑不解。所以我补充道:
“魔法少女是正义的伙伴对吧。那么,我马上会从这座城市离开。”
我一直被如此教导,并且一直相信这是正确的行为。
然而这名女性,
“遗憾,我不是正义的伙伴呀。”
却说出了我难以理解的话,她的脸上又露出笑容。
“……错了吗?”
这次轮到我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对我如此回答:
“魔法少女是笑容的伙伴。有困难的时候、悲伤的时候、生气的时候”
此方随着动作改变着脸上的表情对我说。
“让他们露出笑容——这是魔法少女。”
带着自信,在最后像是示范一样向我展示微笑。
“笑容……”
我重复着这个单词,但是,表情却变得暗淡。见此此方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
“啊~不行不行。不能露出这样的——”
想要把手伸到我的脸上。
“!别靠近我!”
但是,太迟了。
——沙沙沙沙沙沙!
烦人的声音响起。那是“讨厌的东西”出现时的声音。
又.做.了。
“……真是不得了。”
在我和此方身边,人形的黑色物体——一下出现了好几只。
就算被讨厌的东西围住,此方似乎也没有显得特别惊讶。嘴上说着很吃惊,但我没感到她心里的惊讶。她只是口中喃喃:
“对。这样看的呀——”
小小声说着奇怪的话。然后像唱歌一样:
“‘在此处发芽,生命之花’。”
流利地吟唱。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将此方的身体包裹其中——耀眼的光芒让我闭上双眼。
再次睁开眼睛时,
“诶……?”
此方穿着轻薄的粉色礼裙,而刚刚还包围在四周的黑色人影,此时已经一个不剩消失殆尽。
魔法少女。此方穿着如她所说的打扮,对我问到:
“请问你的名字是?”
名字。我的。
我是——野野下、深未。
不习惯地报上自己的姓名,此方一改之前的态度,
“那么深未酱。我有件事必须通知你。”
她张开嘴,对我如此说道:
“今天开始你就被我诱拐啦♪ ”
“这里就是我家呢。”她指的“家”就在我面前。现在我正站在一处常见的公园中。具体位置是我居住的大枝镇邻镇的一所公园。从规划上来看这里不太像住宅区,并且与繁茂的森林接壤。公园还有一条进入山林的通道,不知道往哪里延伸。可以说是个交通不便的地方。但是比起环境,有件事让我更加在意。“说是你家……”那就是这个红色的三角形物体。金属骨架支撑起纯红的布料,然后结实地固定在地面。作为家来说虽然结构简单但这东西本身就是这么用的。一般情况下这东西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你家看上去——”这东西不论怎么看,“不就是帐篷吗?”这就是帐篷。“啊果然/会这么问/吗”,留真酱对于我的疑问,表现地一脸为难。“那是因为,诶多,呢……emmmmm……自己的事自己来讲感觉有点羞耻……”苦恼了一会儿,她一言蔽之:“兴趣呢!”“……啊?哦。”感觉她至少省略了一万字。(不过,原来她喜欢野外生存吗?……诶多。)“真是既野性又潇洒啊!”“……这么明显的客气话我不需要呢。”被骂了。不管这些,我之所以来留真酱家里,是有理由的。 ——事件原委如下。“话说,白姬君的家怎么办?”走出大枝中学门口,一起走在笔直下坡路的委员长提到。“啊……确实。那.个.状.态.的家也没法住了呢。”留真酱苦恼地说出了一件令我在意的事。“我的家……被怎么了吗?”就算不记得是怎样的家,但是听她们用“那个状态”来形容,也令我十分在意。于是旁边的依姐姐一脸苦恼,“稍微,诶多。只有通风,变好了吧?”含糊不清地解释。不过马上,像是为了让我安心一样,她恢复活泼的语气说:“关于你家的事不用担心哦,都已经报告给濑乃桑了,等到你恢复记忆那时候肯定就能住了!”她肯定的语气让我十分放心。但是,“那么,我现在就没地方住了吧……”我并不是说对现在就不担心了。只是失忆的现在再加上无家可归的状态,我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我自然地垂下头,可弯驼的背上——噗妞地被什么柔软的物体压住。“不用露出这么不安的表情哦。这种时候就放心交给姐姐吧!”依姐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说。此时,“不不不!如果交给几濑桑的话彼方桑怕是全身的骨头都会碎掉呢!所以要来我家!”留真酱的声音插了进来。然后,“樋野同学的家住进两个人不会挤爆掉吗?所以我觉得来我家最好。……而且母亲也不在,不是吗?”委员长用她轻飘飘的声音紧接着说。最后,“……作为教师不能让彼方的贞操暴露在危险之下。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来吾这里就好。”艾菲克特也参加进来,四人全都表示可以让我住她们家里。虽然非常感谢,真的很感谢她们的热情……(但是听上去一个靠谱的地方都没有是我的错觉吗……?)然后大家就如同针尖对麦芒,好像要开始干架一样吵了起来。留真酱的房子太寒酸啦,依姐的家很危险啦,委员长的家在另一种意义上十分危险啦,艾菲克特的家就是空的嘛。我则是装作四处看风景的样子,但在最后大家都一齐朝着我,‘住谁家好!?’强迫我做出决断。“诶诶~……多。那个,就算突然问我是吧。对于我来讲各种意义上决定都很困难,而且我也没有选择的立场。”骨头会碎掉家会挤爆掉节操会丢掉家都是空掉。我结识的人好像都生活地相当犀利啊。(必须从中选出一个吗……!)我强烈感受到接下去的选择掌握着我的命运,我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委员长笔直地举起手开始发言:“我有一个提案。为了让白姬君恢复记忆——每.人.轮.流.照.管.白.姬.君.一.天,这样如何?到时候可以各显神通,还可以凭自己的手段让他听从你们的意见。”“诶!?”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那就是说……)“!委员长酱,真是好主意!”“确实这样就没问题了呢。”“嗯。精打细算。”大家热烈地讨论起来但,这不就意味着我要到所有人家里都去体验一遍吗。——去那些变化丰富地过头的家中。“各、各位!能不能容我做个思想准备——!”我慌忙说到。“那么按顺序来,谁先让彼方桑的记忆恢复谁就赢呢!”‘哦——!’然而我的声音她们已经听不到了。(好积极的一群人……很可靠,真的很可靠但是……)看着这群朋友们团结地呐喊,(相信这群人真的没问题吗……)我同时感受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怀念感。 离这段对话结束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所以我来到了此行的第一家,也是有着“挤进两个人就有可能散架”之称的房子。“这个确实,人一多就有可能坏掉……”听到我充满不安的嘀咕,留真酱用信心满满的声音说到:“不用担心,我的帐篷很结实呢!来一百个人也没问题!”“这样的广告词会被广电禁播吧。”先不说能不能住进一百个人,留真酱对帐篷的信心看上去还是可信的。从外观上看帐篷确实被组装地很牢,如果不在帐篷里胡闹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那么。总之先换件衣服比较好呢。衣服还没干吧……诶。”留真酱说着,忽然就向后转。然后就开始支支吾吾地自言自语起来:“换、换洗的衣服怎么办呢?现在回去取……不对,如果不早点换的话说不定会感冒呢……所以现在,根据判断最合适的方法……”她结束了自言自语,突然,像是下了某个决断一样,留真酱转身跑进帐篷中。帐篷就像被戳了一下的布丁一样扭来扭去,然后她又和进去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手里还带了件衣服。“那个,这件可以的话……”是运动衫。红色的。旁边还设计有两条白色的线,看上去是学校指定服装。我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留真却紧张不安地继续说:“请、请到帐篷里面换衣服呢!外面我帮你看着呢!绝对不会偷窥呢!额额绝对的!向天地神明起誓呢!”“不用那么麻烦的……?”(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更加不安了……)“打扰了。”总之,我拿着运动衫,钻入帐篷之中。内部感觉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换起衣服来也感觉没那么拥挤。不过外面传来的“禁止不可抗力呢,禁止不可抗力呢,禁止不可抗力呢”的咒文一样的声音让我有点在意,我放下好奇,开始换起衣服。我首先将半干的上衣从上开始把纽扣解开,从袖子中抽出右手。衣服有些地方没有干透还粘在胳膊上,但是因为尺寸较大脱起来还是很轻松的。接着同样地抽出左手,然后一口气翻起内衣时,“哎……疼疼疼……”缠上头发的湿衬衣让我吃了点苦头。“发发、发生什么事呢!?”外头传来饿虎扑食一样的声音,“没事。”我回答到。“……呼。”上半身裸露,感觉体表温度下降地比想象中的要快,我将掌心贴在身体上抚摸。直接接触自己的肌肤感觉十分光滑,微弹的手感也十分不错。只是,(这感觉真不像男孩子啊……)我苦笑着。真好奇失忆前的自己是如何看待自己身体的。然后我询问了留真酱能不能借用下毛巾,听到外面满口答应,我就用毛巾轻轻擦拭身体,然后套上借来的运动衫。衣服稍微有点大,这让我略感不甘。之后换下装的时候,裤子脱到一半时却听到不明物体发出惊人的喷发声。换完全套通红的运动衫,我走出帐篷,“非常感谢你的衣服——哎你怎么了!?”就被这惨状吓到了。留真酱在帐篷前单膝跪地,气息杂乱,肩膀上下起伏。地面滚落着鲜红的液体。就好像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副拼尽全力的景象。留真酱对赶来的我露出强有力的微笑,说:“我……赢了呢……!”说完——就倒了下去。“诶,等!留真酱!?留真酱!?”她睡过去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安详。422913//插图054
失忆后的第二天。刚睡醒就糟糕地不行。——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一阵可怕的声音猛烈地冲击我迷糊的意识。我一跃而起慌忙爬出帐篷寻找声音的来源。这不自然的声音就好像直接在脑中响起,捂住耳朵也丝毫不减。声音不久便停下了,但周围却看不到产生噪音的源头。天空已经大亮。我看了看公园的时钟,时间已经超过九点。视线离开时钟,正巧看到穿着私服的留真酱站在公园饮水处旁边。“早上好,留真姬——”//“酱”说到一半。我走向正在认真辨别声音来源的留真酱时,看见她正表情十分严肃地注意着某个方向。她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一个方向,让我从这么远的地方都被那神色吓到。我愣神地看着她,不久留真酱注意到我,转过头来。被弄的有些难为情的我用提问糊弄道:“刚、刚刚那个声音,是什么……”然后留真酱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死死抓住我的肩膀问:“你刚刚听到了呢!?”“诶……?是、是的,毕竟那么大的声音。”她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留真酱恢复刚刚严肃认真的表情,“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然后,“那正好呢。就这样直接给你看呢。”这样说到。我歪了歪脖子问:“要给我看……什么?”接着留真酱就说出了一句,即使我失忆了,也难以置信的话。“——‘魔法少女’呢。” 按照留真酱简短的解释来说,首先这个世界上存在Noise这种敌人,同时也存在能打倒它们的魔法少女。然后她还说留真酱、依姐姐、委员长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少女,而艾菲克特原本却是作为敌人的Noise,而且是很特别的拥有意识的那种。然后——我也是。与那只会说话的猫,魔耶露作为搭档共同战斗。(……居然有魔法少女。)一时间这令我难以接受。因此,留真酱才让我见识了接下去的画面。魔法少女和,她的敌人。亲眼见过战斗画面之后,别说信不信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恢复记忆的契机,她表示。“那么首先,是变身呢。……‘千回——’。”我端坐着目不转睛地瞪着留真酱生怕错过任何画面。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像是要把一切印入眼中。但是留真酱却不知为何暂时停下了吟唱,扭扭捏捏地看着我说:“啊诺,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别一直盯着……”“诶?但你不是说好好看着……”“噗。”空气突然安静。留真酱emmmmm地发出烦恼的呜呜声,然后。“我,我知道了呢!你看就是了呢!”自暴自弃地嚷嚷着,之后将手举到前方。唇动。“‘千回百转!金华之焰’。”声音如同回响般不绝于耳。我甚至能从她口中念动的话语中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那份力量就在我眼前,展现出奇迹。——火红涌现。她的衣服被光芒包裹。而那些光芒就是金红色的火焰。(为什么,火焰中我能感受到“力量”……)火焰尽情地燃烧,将包裹身上的衣料都燃烧殆尽。她的肌肤也因此裸露——(!哇~!?)我下意识地就要撇开视线。但似乎已经没这个必要,赤红的火焰包裹着她的身体,露出的肌肤被新生的衣服遮蔽。那是件绚烂豪华的红色连衣裙,脚上还穿着刻有几何学形状的长筒靴。最后胸前出现一枚金色的硬币,被装饰性的坠托吊在脖子上。没多久服装就变了个样——这真称得上是变身。变成魔法少女的留真酱站在我面前。“怎……怎么样呢……”气氛变得十分难为情,她的眼神瞟来瞟去,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到现在……我终于明白留真酱为什么会害羞了……)确实变身时,稍微有点刺激。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很、漂亮。让人沉溺其中。”如梦如幻一样的场景。听到我这样说,“漂亮……沉溺其中……!?才、才不是这样呢!是问你想起什么没有!”惊慌又生气的留真酱“呜嘎”地张大嘴巴对我喊到。“啊呜,对不起。记忆那方面没有想起什么特别的……”对啊。这全都是在为我找回记忆,而不是让我谈什么感想啊。看到我在反省,留真酱快言快语地说:“对对呢。真是的,特意给你看了你要是不认真点很让人困扰啊,真是的。漂、漂亮、什么的、这种轻浮的、那个……真是的。”真是的,每次说到这句话,她的面颊就好像在微微抽动,(……这是为什么呢?)一路上我都很好奇。“——这就是,Noise?”我们跟随噪音,来到它发生的源头。找到的是一匹野兽。它乍一看上去是只松鼠。但是仔细一看,前后足之间连接着一层膜一样的东西,更像是只鼯鼠,但是决定性的区别在于它的体长。足足一米的长度怎么看都完全超过鼯鼠体型,恐怕它站起来都和我差不多大了。此外,那巨大的身体中——黑.色.的.不.明.物.质往外冒出。“对呢。这就是由人感情中诞生,扰乱世界调和的异型,Noise呢。”留真酱如此说完之后“嘛,不过对我来说这就是经济来源呢。”又用平易近人的语气补充到。我体会到她想让我放松的用心。但是我在那时,“怎么了呢?”看着眼前的Noise,已经被吓地一动不动了。“……好可怕……”我颤抖着,紧紧握住她的手。“虾嘛!?没、没关系的呢?我马上就把它收拾掉呢,这种等级的菜鸡,只要我克蕾丝·恰贝鲁一出手……”抓着她的手已经无法让我保持冷静,我最后死死抱住了她的腰。“啊啊啊啊啊哇怎么这样,这不行呢,这不行呢……!”‘呼嘎——!’Noise发出奇怪的声音。克蕾酱严厉地盯着它,“别再吓唬彼方桑了呢!”叮,不知何时出现在右手的硬币被射出。攻击丝毫不差地命中目标的腹中心,并扩散开来。以这枚金币为中心金色的光芒像火花一样绽开,许多的光芒形成无数的硬币。然后无数分散的硬币瞬时集束在一起。随着硬币的消失——Noise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你、你看已经没事了呢!Noise消失了呢。”“……对不起。”我抱着她低声说到。“?为什么要道歉呢?”“我真羞羞脸……明明是男生,却……”“……没事呢。”留真酱平静地回答。“诶……?”“是彼方桑教会我——什么是强大呢。”“强大?”接着她慢慢向我道来。自己的经历、还有成为魔法少女的理由。以及和我的相遇。“任性也是一种强大……让曾经拒绝任何人帮助的我,第一次学会依赖的,就是与你的相遇呢。”留真酱如此说到,“——没错,就是如此呢——”她握紧胸口的金币,像是确认着什么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过,为什么彼方桑会……)克蕾丝心情复杂。对于只见过彼方强势一面的她来说,今天的彼方,和印象中的他差的也太多了。(这就是保护欲——才没有呢!这不就像某只变态猫一样呢!不是,这太违和了呢!)彼方居然都挂上来了。(之前的Noise……)外貌是鼯鼠的样子,属于小型Noise。“……哪里,可怕了呢……?”就在不久前克蕾丝秒杀的那只Noise,真可以说是幻想系的代表,从外观上几乎看不出哪里可怕。虽说如此,彼方却害怕地好像要魂飞魄散一样,瓷娃娃一样的身体到现在还颤抖不已。哪里出了问题。说不清道不明的疑问在克蕾丝的心底膨胀。(记忆丧失、Cacophony、此方桑、问题堆积如山呢……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她的目光向下移动。“——我,要被抱到什么时候呢……?”身体不断传来的彼方紧密触感,让克蕾丝几近沉沦。 那天的下午,我来到第二户人家,依姐姐的家里。“欢迎。第二回了对吧。”“第二回……”(……我过去来过这里啊。)失忆这茬子事真是让人心烦。决定找到记忆线索的我,踏入了公寓里的这间房间。(说起来留真酱都特意送我到这里了,也不留下来坐坐就匆忙离开。就好像这里有洪水猛兽——)喀恰。“诶。”听到关门声音的我身体不知为何打了个颤。这是为什么呢。明明锁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依姐姐十分具有防范意识地将门锁链扣上,然后从背后推着站在门口的我,“来来,里面请里面请。”热情地邀请我。“抱抱、呼呼~一整天的彼方独占、独占独占。”“不觉得现在,气氛有些微妙?”越往家里走感觉我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真不可思议。我被嘿咻嘿咻地往客厅里推,最后坐到依姐姐指定的位置上。不一会儿依姐姐就端来了热腾腾的红茶。待我缓过劲来,抱着诸多疑惑的我正要开口:“诶诶多那个,依姐您……”“彼方酱,不对不对。”依姐姐忽然打断我的话,嘁、嘁、嘁地摇着食指。我还疑惑着哪里错了,她便继续说道:“彼方酱从来不会用‘依姐’这种生分的方式称呼唷。为了恢复记忆,这些细节必须注意到啊。”“好……好的!”她似乎预见到我的言行,而且为我考虑地比我自己还要多。不愧是成年女性,我由衷地对眼前的女性尊敬起来。依姐姐对我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跟着我念哦?”然后循循善诱地教导我念出正.确.的.称.呼.方.式:“来——‘依欧内—酱’。”“……依、哦内酱。”虽然过去的自己都是这么叫的,不过果然现在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依欧内酱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严格。“NoooNooo!不是哦内酱,是依欧内—酱。”“依、欧捏酱?”明明是相同的叫法,微妙地感觉哪里又不一样。“加把劲!舌头稍微再转动点!”“依、欧内—酱???”一个称呼都有这么多细微的讲究,这让我不由佩服到。话说依欧内酱的气息变地越来越粗是我的错觉吗。“可惜!还差点灵魂上的感觉!带上向欧内酱撒娇的那种精神!”……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我已经放弃治疗了,用十分撒娇的语气说:“依欧内酱♪ ”“噗哇!”依.欧.内.酱跟着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倒下去了,一抽一抽的就像被丢到地上的鱼一样。跳个不停。“哈……哈……好惊人的威力啊,真是可怕的一击啊……秘诀皆传,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我现在是不是马上逃走比较好……)我认真地开始盘算,不过玄关的大门已经被死死锁住了。“呼抱歉抱歉,刚刚有些迷失自我了。不过这种叫法姐姐我好像把持不住,你就像平时一样叫我‘依姐’就可以了!”“……平时?”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依姐姐却向着不知所谓的方向吹着口哨。“转移注意的手段太差啦!”——她真是各种意义上让人不安。(啊……但是……)通过刚刚的交流也让我缓解了紧张感,聊起天来更加自由了。说不定是因为看出我的紧张,依姐姐用她自己的方式让我放松吧。“这下就实现一个梦想了……剩下就是晚上问问‘可以一起睡吗?’然后潜入彼方的被子就完美了……!”……或许是我想多了。跑题跑没影了,想想差不多要问问有关记忆的事了。(但是,从哪里开始好呢……啊,对了。)我想到一个话茬:“依姐也是——魔法少女对吧?”扑簌扑簌扑簌扑簌。“大哭!?”话音刚落,依姐姐突然就开始落泪。刚刚还在一边妄想一边露出邪恶的奸笑,现在却说哭就哭。然后依姐姐用有气无力的声音抽泣着说:“对啊,说的都对啊……二十四岁了居然还是魔法少女啊,你肯定这样想吧……”(啊哇哇哇踩到不得了的地雷了!?)二十四岁。魔法少女多少岁退休这种规定我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从这个词给人的印象上讲这年龄似乎有点不符。“那那那个,只是稍微问一下,没有其它意思!”我笨手笨脚地补充到,“无所谓了,无所谓了。呼呼……营养品便宜就感觉没效果像我这种时期的……”进入消沉状态的依姐姐原来是这么悲观的人吗。“才没有这种事啊!依姐超级有魅力、那个、又可靠!虽然有点危险但是超有个性!诶多……”我呼啦呼啦地挥舞着手尝试着举出依姐姐的优点,不过因为失忆只能想到这些了。“还有诶多……诶多……!”“……噗。”我正绞尽脑汁地想,就听到依姐姐喷笑的声音。“诶、诶……我又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没有哦。果然就算失忆,彼方酱还是彼方酱。”“诶……?”抹着眼角的泪水,依姐姐露出怀念的表情说:“姐姐每次失落的时候,彼方酱总是给我鼓励。虽然不怎么会安慰人,但是努力的样子一点也不差……”依姐姐带着微笑,手握成拳。“彼方酱总是给我带来许多活力。”她这么说着,身上给人的气势是如此强而有力。 第三天,我被委员长带到了一个地方。“哇——!”打开门,感受着和风吹拂。我踏步向前,自然地跃动在这片广阔的天空之下。委员长跟在我身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呼呼。这里是过去白姬君喜爱的地方哟。”大枝中学的屋顶上。在我清醒过来时学校的玻璃几乎碎了一地,而现在修缮作业已经完成,窗户全都被换过一遍。虽然知道是之前见到的叫濑乃的那群人暗中修复的,不过我还是要感叹她们效率真高。“景色真好啊。”没有任何物体遮蔽,这是一片视野十分开阔,充满了开放感的场所。大枝镇没有高大的建筑,只要在这样稍微高一些的地方放眼望去,就能总览全镇。(过去的我也是像这样眺望着小镇吗。)我沉浸在思考中,“我就是在这里向白姬君告白的。”委员长忽然直白地如此说到。“诶?……告、白?”屋顶的告白。这是何等青春的词汇。“嗯。说了十分……重要的事。”她惬意地捋了捋自己的双麻花辫。“那个,就是说……?”我胸口嘭嘭跳个不停,对于我的提问,委员长“嗯”地应了一声,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羞涩地说:“——我是白姬君的敌人。”//告白:直接说出心中的秘密,可翻译为坦言,为了节目效果标注于此。真是直白。“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告白呀!”敌人什么的姑且不论,所以说刚刚的发言哪里需要害羞了,我正要问,委员长继续开口道:“但是,白姬君你啊。却拯救了身为敌人的我。”“……我吗。”“对此我无以为报。所以我——只希望能在白姬君陷入困境的时候,成为你的力量。”一步一步,委员长坚定地向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她直视着我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执着,和不久前的留真酱、依姐姐一模一样。我是这么觉得的,紧接着。“——然后啊。”咚。委员长突然使劲地推了我一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我直接“哎呀?”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怎样才能成为你的力量,这样具体的问题。我啊,可是仔细思考过的哦。关于如何恢复白姬君记忆的具体方法。”我似乎听到了改变氛围的声音。喀恰一声,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那真的、非常……感谢你?”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我抬头望着委员长。“过去的故事。”“诶”,我呆愣愣地反问。委员长眯起眼睛,嘴角缓缓翘起,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那是纯粹、洁白的笑容。但为什么,“那就是把过去所有的经历,再重温一遍。”“额、嗯。那、为什么”然而为什么会如此——令人毛骨悚然。“为什么会靠我这么近啊!?”哈噗。“呀!?”委员长唰地把脸贴了过来,我们的脸轻轻碰在一起——耳朵上传来被丝丝热量包裹的触感。“哈、唔——就算脑海里没有记忆,身体说不定依然有印象不是吗?”“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根本不可能吧!?而且以前真的会有这样的经验吗!”但是我确实难以反抗,而且是记忆以外的地方确认了我无法反抗的事实。“不——行、啊,在这种地方……!”这里是学校。是少年儿童们积累各种经验的教学楼。“没关系哦。一般人都被清退了,谁都不会看见哦。”“就是说没人救得了我了吗、哈诶诶!?”耳朵里边被舔到,让我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呼呼~,就算失忆了弱点还是一样。这招说不定能行。”“你太积极啦!”这别说是恢复记忆了,简直就是在增加心理创伤啊。 第四天,希望今天能过得正常点。艾菲克特刚把我领到他家,“请随意。”对我客气了一句,就默默地从地上的书堆中拿起一本书读了起来。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准确来说是——“…………”——寂静无声。这里虽然是老旧的公寓,但是建造地点远离市中心,交通不甚便利,因此没有多少人流,车辆就更不用说了。我四下环顾,发现房间中连钟表都没有,可以说没有任何能够发出声音的物体。忍受着这样的寂静大约过了五分钟(凭感觉)。我决定打破这份沉默:“那个!”艾菲克特的注意力从书上移开,他抬起头,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他的扑克脸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我,过去是怎样的人啊?”我畏畏缩缩地问到。然后他给了我一个简单明快的回答:“奇怪的家伙。”“诶……”给了我这样的答复之后,艾菲克特又埋头到书中。(虽然前几位确实闹腾地厉害……不过这样安静的风格也太拘束了……!)“我过去结交的朋友……性格在奇怪的地方不可理喻的人真的不要太多。”哗啦,翻书的声音间断地响起。艾菲克特翻着书,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读地相当的认真,不过仔细想想从之前开始他保持这样的动作就再没变过。真是难懂的人。(……人、吗。)突然想起。我眼前名为艾菲克特的这位教师。别人都说……。“艾菲克特桑是、那个——不是人类,是吗?”“对。”毫不犹豫,他淡然地肯定了。这样的回答让我一时语塞,于是我目不转睛盯着他全身。然后,艾菲克特的目光从书中挪开,“要确认吗?”摊着书对我问到。虽然我并没有怀疑他是否是人类,但竟然能让我确认这点我感到十分好奇。“能确认吗,要怎么做?”“很简单。”艾菲克特说着,忽然用他没有拿书的那只手将上衣稍微敞开:“把手伸进我的”“不用了!”“唔。为什么。”“我已经确认了!在你毫无顾忌地说出那种话的时候!”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有一种看鬼吹灯的感觉。//人外魔境:小栗虫太郎的一本小说,读他的小说总有一种异样的阴影,让人萌生幻觉。其实本人这两本书都没看过。整理了一下敞开的上衣,“这样啊”,艾菲克特不服气(?)地继续低头读起书来。(还是不要再继续提问了吧……)我放弃了与他交流,开始静下心来。我放松着身体,“……哈……”却不自禁地打了个大哈欠。“睡眠不足吗。”“对不起……因为昨晚没睡好……”昨晚委员长的夜袭真的太恐怖了我会说?艾菲克特在自己的屋中环视,然后说道:“抱歉这里没有睡具。”“诶……?之前都是怎么睡觉的……?”我抑制住自己的哈欠问到。“人类为了保暖才使用被子,但是作为Noise的我基本感觉不到寒冷。”“不考虑睡眠质量吗……有被子的话更柔软更舒服哟……”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了。“呼。睡眠质量吗。”原来如此,他说。至于到底明白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对我招着手:“彼方,过来。”“?嗯……”我老实地走到他身边,艾菲克特让我坐在他边上,然后让我靠了过去。我挨着他,头搭在他肩膀上。……感觉这样子有点害羞。但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依旧面不改色。“这样如何?……虽然不会变暖。”确实,非人的身体也不会产生体温,但是。“……不会哦。”不知为何——我却感能受到温暖。我迷迷糊糊地打着盹/舟を漕ぐ:划船,引申为工作中打盹,因为打盹和划船都会一前一后地晃。/,恍惚间,艾菲克特忽然向我提问。那是个简短,“我可怕……吗?”唐突,而又新奇的问题。我感到他那句话带着些许人味。——害怕非人的我吗。(过去的我会怎么回答呢……不。)用谎言搪塞肯定会被看穿。于是我说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可怕。”“……这样。”艾菲克特果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我很好骑。他从刚刚开始就未曾释手的书上到底讲了些什么内容。待我悄悄靠近他之后,我才知道。书上的标题正写着《记忆的机理》。“你其实是个专注、而且温柔的人.对吧。……虽然有点可怕但是——”他一直在为我考虑。“——并不讨厌。”我心里暖暖的,十分高兴。“……你睡吧。我下次去买套被子什么的。”不了,已经不用了哦。我对着身边十分让我舒心的被.子.悄声说到。422914
//插图079 ——经过了四天的记忆寻找之旅。大家重新聚到了最初的地点,大枝镇中学。早上九点。作为休息日来说现在是有点早。“然后呢,彼儿的记忆怎么样了?”几天不见的说话猫,魔耶露对着所有人问到。显而易见,‘…………’大家都沉默了。我也摇头回应。魔耶露见此用后足站了起来,摆出手掌“哎呀哎呀”无奈地摇着头。“果然没有咱就不行啊。”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了句“火大”。“嘁!那就说说你吧,野野下桑那里又怎么样了呢?”低头俯视,留真酱用严厉的口吻对那只猫反问到,魔耶露后知后觉地回答她:“……已经找到藏身的地点咯。”“才不是,我说情报呢!你打听到什么了!”面对这个问题,魔耶露偏过头小说嘀咕:“……虾喵都没”“卖萌学猫叫也没用呢你这家伙!真是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呢!这都过了几天了呢你知道吗!”留真酱厉声反击,魔耶露也不甘示弱地吼道:“乌、无路赛!咱这边可是在一边照顾那孩子一边利用自己的网络寻找此儿被抓到哪里去了啊!?”(网络……难道是猫咪网络)想到猫咪们喵喵地交换信息,感觉自己被萌到了。但是正上火的留真酱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说:“那么?成果呢?”“嘛,成果为零啊。要是有咱早说了。所以说留真子啊,只能是留真子啦。”魔耶露满不在乎,回应起来一点儿都不打怵。“可恶~~~~~!”“冷静点留真酱,别激动。”留真酱被依姐制住了。虽然看上去是死死地被抱住了,但是她们好像司空见惯一样——魔耶露扭头就继续对着委员长和艾菲克特她们开口说道:“话说,一点线索都没有真的非常奇怪啊。那么喜欢搞事的人被拐走,多少都会有目击者的吧。这样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听到魔耶露的话,委员长用指头推了推眼镜一脸深思。“人间蒸发……你想说她是被带到像妈妈制造的——‘其它空间’一样的地方去了吗?”艾菲克特抬起头望向天空,说:“比如这镇子上空诞生的,漆黑的空间吗。”“……只能这么认为了吧。”她们似乎已经确定了某种推测,可我看到魔耶露的脸色却愈加灰暗。最后被依姐姐抱着的留真酱道出了原因:“也就是说——最差也是那.个.级.别.的敌人吗,真是内情复杂呢。”留真酱发言的状态虽然让人严肃不起来。但是没有一个人显现出玩笑的表情,有的只是惊叹。(……敌人强到那种程度吗……)只是听着她们的对话,就让我紧张不安。此时, “喂,找到你了!喂——彼方!”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这男性的声音和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十分轻松。转过头去,那个人正来到我跟前。他看上去是个中等身高的中学生。因为刘海的遮掩,他的印象有点难以把握,但从对我直呼其名这点来看他恐怕是我的,“终于找到你啦吾之半身。”“半身!?”……朋友、吧。他一上来就说:“哟,这是啥聚会啊?彼方家的猫、委员长、艾菲克特老师还有、我记得是邻镇公园住帐篷的女生、以及……看见可爱的小孩子目光就会变得可怕的危险姐姐。”‘!?’他一口气说出了所有人的身份。因此所有人,应该说只有依姐姐露出了一副十分受伤的样子,“对了”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对我说道:“终于找到你了彼方。我上次去过你家,那里貌似在重建啊?还有就是想问问你——有份兼职有没有兴趣?”在此之前我更想知道你是谁,但是这个男生自顾自地说了一通,没有给我一点机会。“就是我常去的照相馆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啦,这不是因为黄金周店员不够嘛。然后他们问我能不能帮帮忙,还说哪怕一天也好……嗯?怎么了彼方?一副和我不熟的样子。”(现在才注意到吗……!)陌生人,从我主观上来讲是这种感受,但是看他那么熟络的表现肯定和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还是个性格霸道的人。正被他折腾的我如此判断。看到我没机会说出自己丧失记忆的事实,貌似和他认识的委员长站了出来为我解围:“那个啊明日野君,虽然有点难以解释……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白姬君的记忆——”只消这点说明,“——彼方实际上在你失忆之前,你接客的能力就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你一直被誉为传说中的女服务员啊!”他已经明白了一切。可怕的洞察力,应该说是适应力。(果然我周围没有一个正常人……!)带着点浮夸的演技,似乎叫明日野的人卖力地对我演说。“在我听到帮忙这份请求的时候,我脑海中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你,而且也只有你才能胜任这份工作了!面临着废店危机,能拯救那家店的人只有你了!能挽救崩溃的商店街的人也只有你了!”他紧紧抓住我的双肩,脸部离我只有十公分。……好想扁他。“有那么夸张呢……?”“嗯……越说范围越大了吧。”“原来如此,这就是星探吗。”留真酱、依姐姐、艾菲克特她们从刚刚开始就只是远远旁观,一句话都不说。肯定是早就知道和这家伙扯上关系会变得麻烦吧。魔耶露应该是没法开口,只是默默关注着对话的进展。“彼方!世界的舞台在等着你!”“都到世界规模了吗……诶多,那个……是什么时候?”被他的热情打败,顺口就问了个日子。魔耶露小声叹息了一句:“果然是小彼啊”。(这也是没办法啊。而且恢复了记忆的话……)“当然是今天。”“兼职来得如此突然!”在我无可奈何地准备答应之际,委员长及时向我放出了友谊的小船。“抱歉明日野君,今天有点不方便。所以——”“顺带一说,希望各位也能来帮忙参与彼方的服.装.搭.配。”“——没办法只能来帮忙啦。”‘嗯,真是没办法。’跟着所有人都点头称是。“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用他的说话技巧完美地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此时我甚至隐约看到他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濑乃本部大楼,二十九层。一位女性用身份卡和指纹认证打开了一道防护严密的房门,走进一间充满电子机械声的房间。“芹名大人回来了吗?”整齐地穿着西服的女性——响连音,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向坐在电脑前的操作员询问到。而她得到的结果依.旧.相.同。“……还没有回来。”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回答,连音脸上的表情崩地更紧了。“紧急召集令已经下了四天了。”管理Tuner的组织“濑乃”,其首领也消失了四天。自从下了加急召集指挥者的命令之后,联络就消失了。(连我都联系不上……心里不安的猜测虽然难以接受。)连音预感到芹名她们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想法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为了要避免无端的混乱,因为濑乃的成员虽然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但是她们多少都有些注意到了这种不寻常。(失去联络的地点在大枝镇附近……又是那个镇子吗。)对于那个引出许多问题的镇子,连音也只能无奈叹息。“不管了,增派人手参加搜索。指挥者也集中起来——”连音正在下达接下去的行动指令,与此同时,“——响大人!有救援请求!”房间里一名操作员突然发出报告。“救援请求?……Discord吗?”“不是,报告中具体信息不明,只说是出现了强大的Noise。区域负责的Tuner无法应对。”连音叹了口气说:“芹名大人不在……指挥者立即出动!”但是,这还不算完。“!?请等一下……这是?”“怎么了?”“求援请求——又出现了!”这句话让连音确信了这次事件的不寻常。“Noise竟然同时在多地发生……?偏偏是芹名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论如何,先让已经召集来的指挥者去处理!”虽然有着怀疑,但是对应方案只有一个。“这样没问题吗?”“……那也没办法啊。这并不是要不要管的问题。”连音如此下了判断后,紧锁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孩走了进来。“连音酱,怎么了表情这么恐怖?”濑乃赛拉诺。纯净的白发活泼地跳动,年纪正处在小学生的小孩。和濑乃芹名长得很像——这就是“濑乃”的正统继承人。“!赛拉诺大人……我”负责照顾濑乃赛拉诺的响连音一时间犹豫了,生母濑乃芹名已经失去联系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不,没有什么。……您的头发乱了。我帮您整理一下,我们走吧。”她犹豫着,最终——选择了隐瞒。“……?”赛拉诺抬着头惊奇地看着连音。那毫无怀疑的天真表情让她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她装作平静。而心中,莫名的不安却愈发强烈。(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大概十点前,我匆匆地就被拉到咖啡店帮忙,“我真的必须穿成这样吗……?”被套上不得了的装扮站在店内。“当然!这就是你的制服啊!”明日野——丈君这样对我说。“这种……”但首先,是女仆装。“奇怪的装扮……”头顶猫耳。脚穿过膝长袜。“好难为情啊……”只是动一动,身后尾巴上系着的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唱着歌儿。‘打扮过头了……!’她们的声音异口同声地传进我的耳朵(不是猫耳)。“我明明、明明是男生……为什么会这样打扮……?” 422912//插图000B这打扮我是越看越糊涂了。在我看来这仅仅只是许多拼接在一起的布块,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在我刚刚到达这家咖啡店的时候我就被推入工作人员专用更衣室,“这就是你的制服啦。”丈君递给我一套衣服对我说。当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记忆说不定会恢复哦!’在所有人充满灵魂气魄的驱使下我被迫接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是为什么呢,我居然会相信这种不讲理的要求……)然后,把我变成这样的众人却是如此反应。“呜~姆。萌属性溢出了这简直……”“猫耳和尾巴是魔耶露桑加的呢。”“女仆装是留真酱对吧。”“贴身的过膝袜是几濑姐姐的意见哦。”“铃铛是委员长吗。嗯、吾也该加点什么吗?”‘不,再加的话根本把持不住……’店里的客座上意味深长的交谈不断。“那个~各位?”我走到那群存在感极高的小伙伴身边,想说你们来这就是为了聊天吗。——但是我猜错了。“话说,这里面是学校泳衣吧?”沙拉。刚走到客桌边,裙子就被掀了起来。“呀!?委、委员长!”“有穿泳衣没事没事。”“没事才怪!”真是位恶客。我正要逃开,却被包抄了。“嘿嘿……尾巴连在死库水上吗。真让人扫兴啊!”下面也是。“掀起裙子就是学校泳衣……情绪莫名高涨呢……”右边也是。“啊咧?和姐姐我穿的时候构造不一样啊……特别是前面这部分。”左边也是。“嗯。这尾巴到底是什么做的?刚刚好像和彼方的动作联动了。”身后也是——转眼间我就被敌人包围了。我的耳朵和尾巴立刻竖了起来,“你们,全都给我住手——!”不假思索地大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好的!’不知为何开心地笑了起来。“???”明明对她们发火了却仍旧报以微笑,这让我很是不解。此时店内身穿服务生制服的丈君走了过来。“哦。真有干劲啊彼方。”“……看到现在的我还能说出这种话,丈君的眼睛绝对是被炮打了。”“就算失忆了语言还是那么辛辣啊彼方。”丈君哈哈哈地笑着说。确实,从记忆上来说明明是刚刚认识的人,我的态度却十分严厉,或者说毫不拘泥。“嗯?怎么了彼方。”突然的四目相对让我紧张不已。“对、对了!”我糊弄着顺势改变话题,向在场所有人问道:“我想再问一次,真正的、过去的我都是这样穿的吗?”回答我的是沉默。“为什么一言不发啊!?而且你们都在看哪里啊?天花板上有外星人吗!?我在这儿哟!?”我已经放弃了,只在最后嘀咕一句:“……话说你们,绝对是在玩我吧?”面对我最后的问题,她们的回答十分简单易懂。 ‘诶,不这是常态啊。’ ——还是不要恢复记忆了吧。我的心情就像这叮铃叮铃的铃铛一样空虚。
“说起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进展呢……啊,冷水续杯的是我呢。”“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啊。姐姐我要的是加冰红茶和苹果派两样哦。”“真是无从下手啊,但是可以下嘴。我点的是黑咖啡。”[1]“这点知识完全不够用。……这个‘和女仆猜拳’是什么项目?”[2]在咖啡店最靠里的位置大家沮丧地叹着气。“对不起,辜负了你们的努力……诶多,各位久等了。”我将她们点的餐品从托盘一一摆到餐桌上。依姐姐将苹果派分成两半“留真酱,给。”,分到苹果派的留真嘴上毫不留情“才不要你客气呢!”嘴角却哧溜地挂着口水。尝了一口黑地名副其实的黑咖啡后,委员长对我说道:“白姬君不需要道歉哦。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恢复记忆的。”虽然委员长这么对我说,但果然我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受到了这么多照顾,连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抓到。(这些记忆对我来说是这么……无关紧要吗。)我不由地冒出这样的想法。无论她们多么发自内心,高兴、自豪地诉说着与我的故事,现实中我的记忆仍旧沉寂无声。这是表示我的过去是如此无足轻重吗。(对于现在的我,这些人——)“果然是魔法道具的问题吗。”在我前所未有的想法开始膨胀时,艾菲克特突然开口到。正向冰镇红茶中添加糖浆的依姐姐也点头表示同意。“嗯。姐姐我也这么想。魔法道具和心灵紧密相关,失去之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导致失忆也不是不可能对吧。”魔法道具。变身魔法少女的钥匙。既是自己精神的映射,也是用来和Noise战斗的魔法之杖。据说在我失忆之前,我的魔杖就被夺走了。实际上在见过变身和战斗之后,魔法少女的存在我已经不抱有怀疑。但是想到自己曾进行过那样的战斗就觉得难以置信。毕竟,只是回忆起Noise这样的怪物,(好可怕……)——身体就颤抖不已。我感受到切身的恐惧。仅仅是想起那暗不见底的漆黑……“——白肌君、白姬君!……你没事吧?”或许是因为看到我一动不动,委员长担心地看着我。“啊……是,抱歉。不小心走神了。”“我就说。连裙子被掀了都没反应。”“你在干些什么啊!?”而且还不放下。“呜!还好其他客人都不在,这么羞耻的事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啊——”——噗噗。吃吃的笑声从邻座传来。(!来、来客人了!?什么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店铺的响铃。而且似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大家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旁边的坐席。被众人注目的客人——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然后走了过来。“抱歉,我没有窥视的意思。”这名女性身着深青色基调和服,礼貌的弯腰垂首中透露着她的优雅。在她行礼之际,一头似曾相识的深海色头发闯入我的视线。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这位突然的闯入者身上,然后静静地一动不动。究其原因,是被这名女性的妆容、优雅的举止所吸引。 423945
//插图099更是因为那面庞、气场、以及发色。外貌的多处都.太.像.了。“初次见面,大家好”这名女性抬起头,对着所有人报出姓名:“——我是野野下千寻。”野野下千寻。这位自报家门的女性在打完招呼后,直直向我走来,然后从脚到头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样的行为与一般客人好奇的目光略有不同,这样的眼神……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洋服真可爱。非常适合你哦。”她摸了摸我头顶猫耳根部,夸奖到。“谢、谢谢……”千寻桑的笑容并不是满面春风的笑,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消除我的紧张,让人感觉十分温柔。此时,留真酱打断了我和千寻桑的对话。“女仆是禁止触摸的呢。……您是野野下桑的姐姐吗?”“嘛,小嘴真甜。说姐姐什么的。”千寻桑看上去很喜欢姐姐这个说法。对着糊涂了的留真酱,艾菲克特忽然厉声警示:“小心,樋野留真。”“诶?”“这家伙……是同族。”‘!?’一句话凝固了空气。甚至让人有“噼里”一声物体开裂的幻听。冻结的空气让周边满是寒意,此时和深未桑一模一样的女性在所有人面前正大光明地说:“那么重新做个自我介绍。——野野下千寻。有些僭越了,不才正任职Cacophony的管理者。”并非人类却拥有意识的——Noise。看见艾菲克特都难以相信/他是Noise/,更不用说眼前这位了。“青天白日出现你有什么目的……!”听到管理者这句话,留真酱表现出强烈的排斥,浑身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请不要如此防备。我并不是来挑衅的。况且我本就不喜欢挑事。”“……从你.朋.友的所作所为看来,这话完全不可信呢。”“嗯,您说的是。那孩子……哈修真的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所以今天……”“所以你就来报复了呢!行呢,/有什么手段都/露出来呢!”留真酱以倒椅之势猛地站了起来——实际上椅子确实倒了,意气用事地打断她的发言。听到这话千寻桑一动不动。她眨着眼睛张口结舌,就像是被留真酱的话吓住了一样,接着她用手遮着嘴优雅地笑着应道:“可不能这样哦。小女孩怎么能说这样的话。”[3]“什么!?”不仅如此,她还走到留真酱身边,扶起被踢倒的椅子“请坐。”开口让留真酱坐下。待人接物温顺贤淑——这是她带给我的第一印象。但是这印象十分不自然。不自然在所有人都杀气满满的情况下她却表现地如此风轻云淡,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大胆无畏、豪放磊落。这样的人类我,(不认识?)没有记忆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但,我为什么感到如此扎心。或许是被委员长说中了,身体的某处仍旧遗留有记忆。“——此方桑怎么样了。”委员长冷淡地问到。她看上去冷静,可一只手早已搭上摆放在餐桌上的餐刀。……警惕万分。白姬此方。这是关于我母亲的提问,千寻桑如此回答:“给她准备了许多茶点,不过估计不够就是了。”不知道是认真还是玩笑,这让人捉摸不定的回答。但似乎没有遭到非人的对待。“然后呢,特地落入敌人的领地你打算干什么?”“敌人……吗。”千寻桑环视了众人说:“我等,至少我没有将你们视作敌人的意思。”“!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等只想平静地生活哦。”“……明明是Noise(噪音)这发言真是出乎意料。”“这是当然。和只有单一思念的Noise不同,我等是拥有意识,更进一步说是拥有个性的个体。有着怎样的愿望都不奇怪吧?”‘…………’大家一言不发、将信将疑地看着千寻桑。“不小心跑题了。这可不好啊。虽然和年轻人谈话我也乐在其中,但差不多要结束这次正题了。”听到正题这句话,所有人都警戒起来。眼看紧张的气氛就要落入到无法挽回的余地,千寻桑却将双手举到众人面前:“今天想——将这个还给你。”话音刚落,空无一物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青色长杖。“这是,彼方桑的……!?”在留真酱说出口之前,我也大致猜到了。青色长杖。长度在一米五零不到。顶端缀有剔透的宝石,和想象中的一样。(这是……我的。)“这真是出色的魔法道具。思想澄澈,轻而易举就能寻到主人踪迹。”千寻桑轻轻地将长杖放在桌上,注意不发出声响。她将本被夺走的东西还给了我。“你想干嘛?”“和之前说的一样。这是哈修给你们造成的麻烦的赔礼。”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艾菲克特的提问,同时移动着目光似乎在寻人。“此外还有一件事但——好像不.在.这.里。”就算没找到想找的人她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看上去早就猜到了的样子。“你在找深未桑对吧。……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深未桑也是……”“深未是人类哦。和你们一样。”她语气中带着嘲讽。委员长想说深未桑也可能是拥有意识的Noise吧。但我却没来由地感觉到这不可能。虽然不明所以,但不可能,这一认识深深印刻在我内心——真不可思议。被问到要怎么办时,千寻桑一番思考之后,吐出一个词:“三天。”所有人讶异地看着千寻桑。那几乎是睥睨的眼神。而她却毫不介意这样的目光,身为Cacophony管理者的女性,“三天后我等——哈修、巴兹、以及我,会来这镇上把深未带回去。”宣告了令我们震惊的通知。“……下了挑战书、呢?”“不。和最早说的一样,我等没有挑衅的意思。若你们愿意规规矩矩地将深未还给我们,我方也会将座上宾即刻送还。”真是个怎么都看不透的人,不,是Noise。说完她便毫无防备地转身离开,“走了——你.们.两.个。”‘!?’两个不知何时冒出的人和她一起走出了店内。遮挡住面部的人名为巴兹,他头也不回,另一个像是混混的样子叫哈修的那个青年则瞪着我们,噗地吐出舌头。野野下千寻在要离开的最后,站在店门口转过身,对着我们恭敬地鞠了个躬。这个躬比开始时还要深、还要长。直到“敌人”穿过店门走出店外,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或是追上去。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不快音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去。叮铃叮铃。这次,我们确实听到了吊儿的锒铛声。 看了看钟表,这次突然的来访不过十分钟。(只是一次对话……就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交谈的节奏全程都是在对方的掌握之下。现在为止大家的表情还很僵硬,看起来情绪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她想干吗,呢?还特地给我们宽限几天……”留真酱压抑着声音嘀咕。以此为开端依姐姐首先发言:“说不定是,骗我们呐。然后趁我们不备的时候来把深未酱带走。”“非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听到艾菲克特直截了当的发言,委员长也点头表示赞同。“嗯嗯。如果她们有这个想法,现在就可以让我们……全灭。接着再慢慢找野野下桑就是了。”“……根本上来说,为什么她会被盯上呢,而且我对于野野下千寻的外貌也很好骑呢。果然我们不应该要先和本人好好谈一次呢?”说着留真就将目光转向魔耶露。“哎呀,咱也问过他呀。但是怎么说呢,那孩子有点特别……刚想问到重点就不是被他溜掉就是被岔开话题。总之,他不想说……咱也不好强迫不是嘛。”‘…………’现场一片沉默,所有人都陷入思考。我插不进她们的对话,只能听着。在沉重的氛围中,我迷茫的目光恰和依姐姐的视线对上。此时,姐姐忽然站起来说:“比起那些事情现在应该先考虑彼方酱哒哟!”话音刚落,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对呢彼方桑,这是你的魔法道具‘Overthere’呢!”留真酱说着将魔杖递到我面前。魔法少女的武器,魔法道具。(……这能帮我恢复记忆……?)好像是被引导般我伸出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抓住杖身。“——……”“怎么样呢?”感觉不到任何变化,我呼噜呼噜地摇着头——就在那一瞬间。沙沙沙!“哇、呀”摇撼脑海的噪音响起,惊讶之中我手中的Overthere也不小心滑落。魔杖直直坠落到店铺的地面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滚动了一段距离最终停了下来。“怎么了呢?”大家一脸惊奇地看着我。“诶多,有一阵好大的声响……”“声音?我什么都没听见哦?”(啊咧?刚刚的,没听见……?明明声音那么响……)我看着掉到地上的魔杖嘀咕:“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那是手持魔杖时给我的感觉。如果要用语言来表达,我只能这么形容。“不好的感觉?不可能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毕竟这根魔杖——就是“白姬彼方”。我明白大家想表达的含义。但是,这样的印象就是在刚刚听到噪音的同时给我带来的感受。十分笼统,在我心中朦胧地扩散。它大概在说:不行——。(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沉寂在期待破碎的打击中。诸多未知让不安越来越重。我束手无策, “我……该怎么办才好……” 无望地问出了这样苍白无力的问题。大家似乎也想安慰我,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死气沉沉——“当然是招待客人啦。”——捂脸。“啥!?”在我脑阔正疼时,转过头就看到一张不高兴的脸。丈君不知何时就站在我身后,他呼呼地扇着托盘吸引我的注意/これ見よがし:得意洋洋地展示,但是作此翻译不通,故采用古意/。看上去就像是在用托盘拍我脑阔,他接着说:“你现在的工作是接待客人吧?至少来说彼方你的工资是从我的工资里分出去的啊。不给我好好干活我会很头疼诶。怎么办你个头啊——”大家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发言。“——无.论.你.有.没.有.失.忆,当.下.就.是.要.做.当.下.的.事.哦。”明日野丈简单一句话就说明了道理。我的担心好像杞人忧天,而后随风飘散。(是嘛。)听到这样简简单单理所当然的话,感觉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也对啊……啊哈哈!”我笑了起来。抱着肚子、尾巴摇着、铃铛响着。“哟西表情很棒。……好啦,来客人咯。”丈君说着便推着我前进。“好——那么各位,待会儿见!”我走向客人的脚步变得十分轻松。 趁着彼方去招待新客人的时候,留真她们也开始了讨论。“有种输了一分的感觉呢。”“因为明日野君……是个怪人啊。”听到委员长的话,艾菲克特也点头赞同。“但是,为什么记忆没能恢复啊?”依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这样没礼貌呢。”留真告诫到,但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依被压变形的胸部。“最重要的是,魔法道具还能像这样继续存在,这点十分奇怪。”“诸事不顺呐。”“嗯,但是……说不定这样也好呢。”留真小声嘀咕了一句。“好……为什么?”依满脸不可思议地问到。接着留真好像鼓起了勇气,抬起头对所有人说道:“难道真的就应该这样子让彼方取回记忆呢?”“因为留真子想对彼儿这样那样……”“才.不.是.呢!……这是严肃的谈话呢。”“……樋野桑是觉得白姬君不恢复记忆比较好吗?”委员长听懂了留真话中的含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询问到。留真点头以对,然后接着说:“长久以来,彼方桑无论面对哪种困境他都一步步走过来了呢。然后也因此不断进步,而且总是能涌现出超乎我们想象的力量。”亲眼见证彼方近来的活跃,她们对此深有体会。“但是,这样的进步也导致了今天的结果。魔法道具被夺走,而后依靠了那种力量——结果却丧失记忆了呢。”前所未见的强敌,不快之音。拥有夺取魔法道具的能力,然后可以操纵之并发挥出巨大的力量——如同魔法少女天敌般的存在。终究,击退了那个哈修用的还是Noise的力量。“真是讽刺。最终却是借助内心的软弱。”艾菲克特闭着眼,平静地说到。“彼方桑太过纯净了呢。他是个优秀的魔法少女,但却无法成为优秀的调律师。”“……万一那时候白姬君就那样被Noise吞噬了,我们谁都救不了。”委员长面色沉痛地叙述。她此刻想到自己那被Noise吞噬,失去理智的母亲。“也就是说恢复彼方酱记忆这件事,要等到所有事件尘埃落定后再说,是这意思吗?”“等到此方桑一回来,恢复彼方记忆肯定手到擒来呢。”像是为了缓解沉重的气氛,留真用玩笑的语气说到。“——打算战斗到底吗。”艾菲克特一针见血。“嗯嗯。已经下定决心了呢。”留真回答地直截了当。“怎么赢。敌我差距如此明显。就算全员对阵一人都无力解决。”“……呜。明明别人在宣布帅气的决定,艾菲桑还是那么我行我素呢。”但这就是现实,艾菲克特用一如既往的语气回应。此时委员长用管理班级同学时的音调放出声:“究竟为什么赢不了呢,你们不试着考虑一下吗?”对于这个问题,留真第一个举手:“因为夺取魔法道具的能力太棘手了呢。”“残响(Reverb),那个确实很棘手。但是几濑这位姐姐说过,这事靠气势总能克服。比起这点还有其它原因。”依绞尽脑汁想了想说:“唔~。……攻击虽然命中了……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啊。”“对。我认为就是这点。我们的攻击对于哈修几乎不起作用。这不是技巧上的不足而是更加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打倒对方的攻击力不够。”“攻击力——也就是思念的力量吗。”接着褐色Discord的话,委员长继续发言:“就算能抵抗残响,攻击力达不到也没有意义。我们现如今的重点是提高根本上的力量。”“话虽如此但要在三日内这也几乎不可能啊。”听到魔耶露的回答,留真看着她开口:“……Overphase,办得到呢?例如我和几濑桑……啥的。”“!留真酱,想和姐姐我合体吗,那就趁热来抱抱亲——”留真一边用手撑着抱过来的依,一边等着魔耶露的回答。“最好别报希望哦。因为那是咱的‘特性’啊。具体来讲如果不能达到咱和小彼这种高度的lovelove是不行的。”“滚犊子呢。”“被留真子无视了!?”留真完美地躲开依和魔耶露,严肃地嘀咕道:“如果说到其他能用于对抗的手段的话——”“——创造领域。”委员长说出了她的想法。‘!’“思念——创造出想象中的世界,那个对魔法道具的操纵者来说最高峰的魔法吗。能让整个城镇陷入沉睡的力量,能控制的话就是最强的武器了。”艾菲克特利用他有限的知识表述到。“但是我们不知道使用方法哦?”“我过去问过妈妈,按她的说法就是,‘很简单哦——只要把自己的思想解放就好。’。”“……简单过头了呢。”“而且,创造领域波及范围极广,为此我们也需要庞大的魔力。就算咱们能用,也维持不到五秒。”“确实……你说的对啊。”听到魔耶露指出的毛病,委员长蔫了下去。然后——。‘…………’最终,找不到获胜的关键,对话也随之沉寂。为了打破这停滞的氛围,留真站了起来,“总之只能修行了呢!”她握紧拳头说到。“体育会系吗。”魔耶露小声吐槽,但无法否认唯今只此一计了。[4]“嗯,只能这么办了啊!”依赞同到,委员长此时向艾菲克特询问:“不阻止吗?”平日里一本正经,拒绝不合理事物的艾菲克特,今天却没有阻止留真她们。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燃烧着修行热血的女孩们,用不含感情的语气说:“现在说不出让她们放弃的话。而且……她们现在这样,很强。”听到不协调音这句上.道.的话,委员长微笑着点头:“同感。”接着留真她们就开始讨论这三天具体应该做些什么了。艾菲克特也在享受着朋友之间的对话,目光看向远方。他嘴唇微动:“不过——还需要王牌。”艾菲克特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声音小到谁都没有听见。眼神变得犀利,但表情中没有透露半分信息。他下了决心。在谁都没注意到之际,下了决心。“诶诶艾菲克特桑,您也要参加讨论呢!”“对啊对啊,总之先用我的Linkers来操纵木制人偶这个最棒的方案?”“几濑姐姐,那是什么捏他啊?”“抱抱!?不是不是,姐姐什么都没说哦?”“哎呀哎呀……这群孩子,看看人家艾菲卿多正经……”呼,艾菲克特冷不丁地发出笑声,慢慢举起手“点餐。”对团团转的彼方招呼到。他斜视着对此一脸纳闷的伙伴们,用清晰的声音说:“来一份‘和女仆猜拳’。”‘…………’店内一片安静。 给予了三天缓期的当天午后。刚一结束工作,我们就起身去往某座宅邸。“有钱人啊……有钱人的家啊……!”这是片望不到尽头的白墙。整面墙壁被粉刷地雪白,白到哪儿有一点涂鸦都会立刻被注意到,我猜这里恐怕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重新粉刷一遍。然后就是面前耸立的大门。站在这瓦顶大门下就让人望而生却。听委员长说,这里住着我一位朋友但——。“——久等了。”按下门铃一分多钟后,隆隆的声音响起后,正门边的旁门被打开。一位略显成熟的女子走了出来。“?委员长桑?这是怎么了,突然到访……?还有艾菲克特老师、以及几位面熟的朋友……还有彼方大人!?”她一看到我,反应就十分强烈。声音突然变尖,眼睛也瞪地大大的,就好像眼前就站着心爱的偶像一般。“怎么突然光临舍下!?难道是为了和我见面!?我可不能这样呀!作为白姬会的管理员居然自己偷尝禁果……!但如果这是彼方大人的愿望的话,我古伊万里美更哪怕是被会员肃清也在所不辞……!”[5]她端庄的外表下真是隐藏着意想不到的活力。这位好像名叫古伊万里美更的女孩用她惊人的魄力要将我压倒时,委员长及时出面,趁着说话的空档说道:“emm那个啊,美更酱。”“……嗨?”针对我的情况委员长概括地叙述了一番。当然仅限在现实范围内,没有出现任何有关Noise的字眼。古伊万里桑听完这段说明,看着我说:“彼方大人丧失记忆!?怎、怎么会……难道说,连我的事情都忘了吗!?我是、彼方大人的——未婚妻”这充满既视感的台词,被艾菲克特毫不留情地打断:“这梗已经玩过了。你再想玩就是高难度了。”各种手段都被堵死,她脸上露出一副不甘的样子,委员长趁此刻说出正题:“那个……因为一些原因白姬君无家可归了。所以……现在希望能让彼方在美更酱家里……住个三天”“我收到了呀!”古伊万里桑语气里带着急切。没有丝毫的不满。她迈着匆匆的步伐向我走来,握住我的双手。然后四目相对:“既然如此就请交给我古伊万里美更吧!请让我为您准备最高级的房屋、以及最热情的款待呀!”“哈……好的……”她望着我的目光中充满着热切。“谢谢你了,美更酱。还有……听说野野下桑也在贵处叨扰。”“?您真了解呀。嘛,这都是小事呀。多一两个人,对古伊万里的宅邸毫无影响。”听到这话,大家对视着,点了点头。“古伊万里美更。这个也希望交由你来保管。”艾菲克特交出的正是我的魔杖。魔杖因为由布包裹着看不到本体,古伊万里桑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么多事都要你帮忙……真的麻烦你了。”“拜托呢。”“麻烦你了呐!”“交给你了。”交代完所有要事,大家一齐向古伊万里桑低下头。她不知所措地说,“我,我知道了呀。”点着头,将接过的长杖紧紧抱在胸口。接着。大家留下我离开了。“那么,请随我到房间去呀——、彼方大人!?”“……!”待她注意到时,我已经追着转身离去的那群人的背影而去。我跑啊跑,大声喊道:“等等,各位!”她们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有什么事吗。”“?怎么了?彼方酱。”依姐姐温柔地问到。“……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那些人,很强对吧?赢不了对吧?那为什么要和他们战斗呢——”‘——因为我们是魔法少女。’“呢。”魔耶露和留真酱异口同声地说。魔耶露语气中充满自信,留真酱则是感到难为情。“诶……?”我疑惑地反问。她们这次一一给了我不同的回答:“魔法少女是为了笑容而战斗哒哟。”“至少白姬君过去都是这么做的。”“我们战斗的理由只有这些啦。”果然,她们说的我还是不懂。但是说这话时大家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一丝猜忌,那清爽——如晴空般的表情,我明白。所以我,没办法继续开口提问。“那么,请你们”相对地,“——一定要安全回来。”我双手紧握在胸前,从心底祈祷。(现在的我除了祈祷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这样一点用都没有的我……!)“你们要是回来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下一瞬间,‘!’所有人都扑街了。“!?怎、怎么了大家!?为什么都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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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123“……你想萌杀咱们吗……?”“……战斗之前就满身疮痍、呢……”“……彼方酱的破坏力太大了……”“……白姬君真的是女主啊……”连那个艾菲克特都低头跪地。//ORZ“???”刚刚还那么帅气,现在却个个东倒西歪。//帅不过三秒。 那之后,我被周到地邀请进了宅邸中。踩在走廊那富有光泽的木质地面上,我的动作也随着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小心翼翼。(我过去来过这里没有呢……)正想着,身前的古伊万里桑对我询问道:“对了呀彼方大人,您需要什么样的房间呢?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这里和室、洋室、和洋式都有哦。”(……好像旅馆。)“如果那个、彼方大人需要的话,和我同住一间[6]也可以……不、那个、绝对不是说我品行不端的意思,我只是抱着彼方大人因为失忆多有不便,可以让我亲手来照顾这样的打算……”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问道:“话说……古伊万里、桑。您家人都?”我在走廊的这段时间没有遇到任何人。不仅如此,我也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动静。对于这么大的宅邸来说着实怪异。于是古伊万里桑告诉我:“十分抱歉。家里的人似乎说有什么要事几乎都走光了呀。”不知为何,她说着说着就羞涩起来:“所以那个、今、今天只有我们两个——”说到一半这句话被其他声音盖过了。 “呀呼。” ——一个人走了过来。在走廊对面,毫无脚步的声响。真的是出人意料的登场。“你是……”我貌似听到古伊万里桑“呜,时机正好的时候……!”的嘀咕,但我此刻已经被眼前的人物吸引,目不转睛。海色的头发如波浪般摇曳,她向着我走来,她说:“我们竟然会来同一个地方,我感受到命运的呼唤。”//宿命的邂逅是那时候——和大家在一起的最后一人。“啊,这样,不记得我了吗。”“野野下深未桑、对吧。……大家有说起过。”或许是自作多情,当我叫出她名字时,深未桑的表情绽放出那么一刻欣喜。对来到我面前的深未桑,我抱歉地问道:“但是那个,大家没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裸裎相对的关系、吧。”“关系这么混乱吗!?”被打击到了。古伊万里桑表示比我还要惊讶,吓地直接晕倒了,不顾这些深未桑接着说:“开玩笑。实际上是朋友。还有、家人。”“朋友一样的家人吗。”(那还真是有点复杂?)我烦恼着如何对待这种关系,此时深未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说:“对了,姬君也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对吧?那就和我住一起吧!这样肯定很有趣!”听到这话古伊万里桑猛地站了起来叫道:“你随随便便决定些什么啊!?”但是深未桑说,“嗯嗯好主意。”,言行颇为我行我素。“男女同处一室这不合礼义廉耻呀!”“所.以.才.没.问.题.啊。啊咧,但是狗伊万里桑之前似乎提到同居?”“被、被听到了吗!?”“你猜对了。”“呜~!……话说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啊!本来以为就一两天,结果已经四天啦!虽然是我让你住进来的,但是你也不能一点联系家人的意思都没有啊!”(啊,转移话题了。)貌似是深未桑占了上峰。那么,“——姬君我们走吧。房间在这儿哒哟!”果然,变成这样也不是不可能。我被深未桑带着,“为什么感觉好像被那个人赢了一样呀!”,古伊万里桑则垂头丧气地跟在身后。 “啊啦这色泽和香气真不错。”这里是纯和风的日本庭院。地面铺满毫无棱角的庭石,看上去就让人联想到平缓的流水[7]。庭中立着一柄和伞,其旁铺有四块半席[8]被组合成正方形的榻榻米。榻榻米上还摆有坐垫,坐垫上——白姬此方稳坐在正席上。她面前摆放着陶制茶杯,杯中新鲜的绿色茶水上漂浮着细腻的泡沫。这里是纯和风的日本庭院——此外别无他物。庭石地面无尽地向外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里没有任何称得上是建筑物的物体,天空中除了白色没有其它色彩。这样的空间中唯有的例外就是那四块半席的榻榻米,像是囚困着坐在上面的人的牢笼。“您也看得出来吗?这是我前些日子才拿到的上等抹茶。”在此方对面坐着的一位穿着和服的女性,野野下千寻如此说到。此方将手边的茶杯端起,左手掌托,右手转杯,含入口中。“好涩~啊♪ ”“这股青涩趣味悠长哟。”这真是悠哉——过头的对话。“呜~~呜~~~~呜~~~~~~!”一阵呻吟声破坏了悠闲的气氛。那是此方身边被捆成卷的物体发出的声音。“…………”此方瞥见了这个物体,缓缓地将塞.在.那.口.中.的.布.条拿出。“此~~方~~~~酱~~~~~!你怎么还在悠然自得地喝茶啊!?那家伙是敌人啊、真正的敌人啊!?虽然平时就不懂此方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这回太过分啦,不行啦不行啦!”千寻安静地喝着茶。此方叹了口气:“真是的,芹.名.酱?脾气又变得和过去一样咯?”“这种事无所谓啦!总之快点帮我把这个解开现在马上!”濑乃芹名就好像被刚捞上来的活虾一样在地面上活蹦乱跳地蠕动。这名保护世界的组织,“濑乃”的首领的女性,被完完全全地抓住了。“但是芹名酱,你的魔法道具被抢走了不是吗?”“哈!?”抖。芹名突然僵住了。“真丢脸呀。过去冒冒失失的孩子,就算地位这么高还是没变呐?怎样才会被夺走啊?”“那、那是因为……那个”对着不知为何动摇地一时语塞的芹名,此方歪着脑袋头上冒出个问号。“怎么这么吵?”二人组出现。“…………”“啊啦哈修、巴兹。你们也来喝吗?”千寻举起茶杯邀请,哈修见了苦着脸。而巴兹毫无反应。“……鬼才要哦。喂,话说不把那家伙绑起来真的好吗?”相反哈修对此方露出了赤果果的敌意,威吓着说到。面前的此方则毫不在意地说:“啊啦。有这种爱好?您孩子真是人小鬼大。”此方边说边用看着青春期孩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哈修。千寻对此十分同意地点了点头:“真是让您见笑了。这孩子正值青春期。”“烦死了!为什么你们俩这么情投意合啊!”“对啊此方酱!”哈修和芹名不禁大声嚷嚷到。但是那并不是简单的抬高音量,哈修的叫声让现场准备好的茶具全都嗡嗡地震颤起来。将声音作为武器的不快音,如果不加以控制,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将陶器震碎。干脆大声地把这些都震碎——眼看哈修这样的意识越来越强烈,“不行哦。”千寻只是责备了一句。“……嘁。”但是这句话却立竿见影,哈修听到后老实地闭嘴退下了。看到他不服气的表情,千寻再度开口道:“没关系的。”“啊?”哈修疑惑地问到。“因为这位大人——没有任何力量。”“!没有力量……?”“怎么回事啊。”芹名和哈修一脸的惊讶。“哈修。你要多点眼力、不过这种能力也需要培养啊。”“芹名酱。你得要多学着些冷静才是。”“呜、咕。”“呼、唔。”看着一声不吭的哈修和芹名,两人的母亲噗嗤一笑,千寻将目光转向茶杯。然后,她说道:“我知道你的目标。”谈话的对象就是此方。“还有拐走深未,让他和你儿子接触的理由也是。”此方脸上露出经典的明朗笑容,平静地看着她。“但这是没用的。……那孩子的心在很深的地方、深到海底。”此方静静地听着。嘴角虽然挂着微笑,但那与平时的满面笑容似是而非。而野野下千寻没有猜测她心中的想法,直接说道:“深未……选择了‘我们’。”仅仅留下这句话,外貌和野野下深未一模一样的女性站了起来。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优雅、和讲究。“那么,接下去差不多——”千寻雅正着装,对着哈修和身边的巴兹说:“该去接我的孩子了。”
[1] 没有手应对(束手无策),但是有牙应对(有干劲、嚼劲),后者形容让人来劲的难题(我猜的)。
[2] 艾菲克特之前不是有在看关于记忆的书吗。本翻译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特此注释。
[3] 千寻的理解如字面意思,全都露出来。
[4] 体育会系:日本社会从小学到大学,那种特别重视体育社团活动的家伙们,最后会形成特别有忍耐力、精神力、体力,完全服从上下级关系和按年份排辈分的信念。via豆瓣:Ray♪
[5] 美更属于大小姐语气,句尾经常加“哇”这个音,本身是很优雅的,但是打出来显得很蠢,所以都用“呀”代替,请各位自行脑补。
[6] 相部屋:同住房,一种住宿类型,在旅馆等与别人同住一间房。
[7] 这是园林景观中枯山水的造景手法,用线条象征水纹。(翻译菌强行卖弄了园艺专业的知识)
[8] 四块半席:榻榻米尺寸为180*90cm,所以四块加半块正好拼成边长180+90的正方形(半块填中间)。
正午时分。天空万里无云。气温二十七度。绝佳的——“你们来了啊。”——决战天气。克蕾丝、依、委员长此时正面对着Cacophony。“忘了说明地点本来还放不下心,但你们知道那就太好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想不知道都难呢。”克蕾丝皱起眉头,警惕地看向四周。这里是大枝镇一座毫无异常的广场。离住宅区有一段距离,平时这里可供儿童玩耍踢球,在祭典时又能作为高台搭建的场所,总的来说是相当自由的空间。作为决战的舞台来讲虽然说不够华丽,(对于我们来说,刚刚好呢。)但对于为了守护日常而战的她们来讲十分相称。“哦?”在千寻身后待命的哈修突然向前一步,指着克蕾丝她们,挑衅地说道:“一二三……数量不对诶?不说那个银发的,连那家伙也逃了吗,好像是叫艾菲克特来着。被背叛了吗你们!”“……嘁!”依握紧拳头,她正想要冲出去时,克蕾丝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马尾辫,“疼疼留真酱好过分!?”被阻止的依吃痛地说。“搞什么呢这么轻易就中了挑拨。战斗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平常心呢。”还有我是克蕾丝呢,红色的魔法少女紧盯着眼前的对手,最后还雷打不动地订正到。听到这话,依和委员长重新审视着敌人。正当视线交汇时,千寻开口道:“从深未不在这点看来……不。你们的神情一目了然啊。”对此克蕾丝深深点了点头,明确地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对方:“嗯。今天——我们就是来战斗的呢。”“哈哈!好啊,老子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哈修大声的插言,千寻温柔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吵嚷的不快之音默不作声,别扭地退了回去。千寻再一次说道:“能容我问一问战斗的理由吗?”她的目光向依、委员长、克蕾丝依次看了过去,郑重其事地说:“那位少年那里抢来的魔法道具应该是还给你们了。也约定好如果交出深未,我们就完好无损地释放白姬此方小姐。当然,赔礼不足这点我无话可说……还是说你们认为Noise难以信任吗?我相信能与艾菲克特相处那么融洽的你们,是不会这样想的。”她语气从头到尾都十分温和,没有任何争吵的意识。然而委员长也用着温和的语气拒绝对方:“在知晓你们目的之前,我们是不会把野野下桑交出来的。”“……你们了解深未的过去吗?”“说实话,一点也不了解呢。并没听她说起过。但是——她是朋友、呢。那个人救了彼方桑。这点就足够我们保护她呢!”“朋友……是,是这样啊。”千寻颔首闭目,“做到这种程度了呀……”,她用小到谁都听不到的声音低喃。“呐,很搞笑吧?明明之前四个一起都挡不住我一个。人类,尤其是Tuner这种东西真的是智障吧。是吧巴兹?”哈修对巴兹发言比起先降低了些音量。“…………”同伴没有回应哈修也无所谓,他接着说:“要打的话,我要那个最大的大姐姐。平平不考虑。”“——平!?平平说谁啊平平!这个词地球上根本不存在呢,话说你小子是用哪个部位比较呢!?”“冷冷冷静点克蕾丝酱!说好的平常心呢!?”依阻止着暴起的克蕾丝——偶然注意到哈修张开嘴角,她猛然压下克蕾丝的身体。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声刃突然掠过她原先的位置。“嘁,偏了吗。”十分突然的——攻击。千寻狠狠地盯了一眼发动突袭的哈修。“怎、怎么啦。……已经够了吧?反正那些人都说要打。”哈修说着,动作像是要躲在巴兹身后一样。千寻对此的回答则是:“小心点哦。不能大意。”带着叹息的——允许。此刻,魔法少女们互相对视一眼做了最后确认。“留真酱、委员长酱、明白的吧?为了不被夺走魔法道具。”“保持高涨的士气,对吧。”“全靠气势呢!”三人捏住右拳——碰撞在一起。“那么,待会儿见!”最快行动的是几濑依。她背过身去离开现场。“哦哟……那我要往这吗!”哈修飞身追着依去了。“我也走了。”接着委员长朝着依相反的道路跑去。“…………”视线跟随委员长的巴兹,突然消失。“两位——奋战到底。”克蕾丝·恰贝鲁站在原处,与不快之音的首领正面对峙。——调律师和不快之音的战斗打响了。
锁链的碰撞声响起。对阵双方分别为几濑依和哈修。战斗地点是朋友们事先商议好的场所。那就是视野开阔、方便全方位自由活动的海边。“怎么了?来啊来啊,你尽管上啊!”哈修不躲不闪迎面向依靠近。这对擅长近战的依来说本该是件好事。“那我不客气了!”躬身蹬步,刚一踏入击拳范围,依就是一次连续左右猛击。娴熟的组合拳甚至发出破开空气的声音。拳头以眼睛无法捕捉的速度朝他面部击去。//啊!一连串拳击术语!翻译菌被打倒了!但是,“嗯~?该怎么评价?不给力哦!哎呀呀?这该说是防守不严吗?这样子你可——”咚,依趁哈修说话时朝他胸口又是一次重击。“——拿不到冠军啊?”但这不仅无效,甚至还让自己倒退了几步。(果然……还是无法照成伤害……!)依咬紧牙关,连着内心的动摇一齐咬碎。哈修一只手握着从其他Tuner那里抢来的扬声喇叭。//让扩音器这个翻译见鬼去吧。“啥啊,还以为你多少会变强点结果毫无变化吗?嘛才三天当然啥也做不到。所以这三天你们只是下个决心吗?”他将扬声器提在手里晃悠,没有任何打算使用的样子。轻视的态度更甚用言语表达。依了解这只不快之音的性格,他人内心的不安、或是气急败坏的样子都能让他感到偷税,所以怎么可能着了他的道,依紧闭双眼,瞬间在心中对自己说:(……这份实力差距在开始就知道了。没必要因为这些话而动摇!)噗妞。依的胸部变形了。“不过这奶子还是好奶子啊。”哈修用没拿扬声器的空手,直接一把抓上依的胸部。“……”没有说话是因为她刚刚静下心。虽说过去也被抓过,但即便如此。“姐姐的胸部——是为了给可爱的孩子洗面奶准备的哟!”依喊着,一记右直拳伴随着锁链恢弘的碰撞声。哈修偏过头躲开这近距离的一击。“哎哟呵!真棒,这动.摇.的表情。”“!”依迅速收回猛击的拳头,飞身而退。她此刻警戒的是——名为残响(Reverb)的技能。这是作用在魔法少女思念上的一种棘手的攻击方式,也是夺走彼方魔法道具的元凶。“运气不错啊?刚刚要是被老子碰到锁链——就会被侵犯哦?”这整个过程就好比骇进电脑系统。触摸了作为心灵具现化的魔法道具之后,Noise的碎片会被植入其中。如果心灵有漏洞,转眼间就会被侵蚀——最终被取而代之。果然不好打,依心里一阵后怕。“话说啊……巴兹的对手是那个眼镜娘吧。”或许是感受到魔力散发,哈修突然间问到。判断目前调整情绪需要时间,依接了他的话茬:“对啊,那又怎么了?”现在另外两人怎么样了啊——依不经意间想到,哈修似乎猜到她的想法,“真可怜啊”他同情地说到。“……可怜?和我说说那是怎么个意思。”哈修嗤笑道:“那个眼镜娘——再怎么挣扎,都会被抢走魔法道具啊。”感受到他对伙伴的侮辱,依断然否定道:“哼,这不可能的!因为委员长可强了!”“哈。你们开始应该是叫老子魔钥狩猎来着吧?实际上,他才最配得上这个称呼。要说为什么,我们目前为止取得的所有魔法道具几乎——”他道明的情况,让依深深感到心神不安。“——都是他抢到的啊。”
用食指推了推眼镜框,委员长将目光转向对手。(我的对手……是他。)对阵方是个叫巴兹的Discord。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他开口说话,而且完全没有表现出Discord该有的那种“意识”。低调地令人毛骨悚然。和在开阔场地战斗的依他们不同,委员长故意选择了远离人群的角落,某条狭窄的巷子。因为这正是她的战斗风格。“Shine preventer”呼唤着手中纯白阳伞的名字,委员长发动了魔法。白地和身上的连衣裙一样的纯白雾气,以魔法道具为中心逐渐笼罩四周。雾气眨眼间就变成连周围景色都无法看清的浓雾,眼前只剩下对立的双方。(如果对方是进攻型的敌人就好了……)以防御见长的委员长,在战斗中基本都是等待对方先手。先使用自己魔力产生的雾气,让对手的感知混乱,再利用魔力探查到对方的位置,最后攻击敌方的破绽。通过蒙骗敌人把握战况,这是和彼方还有依他们完全相反的战斗方式。对手思想越单纯就越强的战术,但——。“…………”委员长仔细观察了巴兹的动作和状态,呼地吐了一口气。“怎么看他一点也不单纯呀。”但她马上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她亲眼见识了名为巴兹的不快之音的——单.纯。“!”对方毫无预兆之间突然有了草率的动作。之所以说草率,是因为对方压根没有利用出人意料这项优势,巴兹只是一步步踩在水泥地面上,不紧不慢地向委员长走来。(……满身破绽?)委员长心里都是疑惑,她甚至感受不到对方任何攻击的意图。修长的身材宛如幽灵般缓缓向她靠近,那个模样凭空给人增添了许多威压感。委员长明白被动等待十分危险,她决定先下手为强。“抱歉!”抬起手臂,将伞柄抬到胸前——刺出。咻噗,漂亮的声音响起,刺击瞄准巴兹身体的中心,鸠尾/胸口/送出。攻击轻而易举地命中。(命中了?而且手感没错……!)预期中防御或是回避的动作没有出现,让委员长不由疑惑地这样想。“…………”巴兹一声不吭,碰地倒向地面。看着眼前的一幕,委员长有些呆滞,但又感到一股凉意。想象中高手过招一招定胜负那种帅气场面——完全没有出现。这样的结果显然十分异常。巴兹倒下后就一动不动。但是委员长丝毫没有放松。她保持着平缓的呼吸,绷紧肩膀。(真是糟糕的感觉……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碰。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搭上她的肩膀。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温度,但毫无疑问那就是——手。“!?”紧张状态下的委员长反应十分敏捷,她转身的同时伞也一起动了。那横扫的一击,也传来命中的手感。被击飞的物体——是穿着长外套的细长身躯。“……!”委员长立马回过头。确认她最初击倒的巴兹的身体。但是巴兹的身体确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与之前比毫无变化。(怎么会——!?)想着想着,哔哩哩一股恶寒跑遍全身。她视线稍向下移突然看到,以伏在地上的姿势,触摸着纯白阳伞的——巴兹。最初发动进攻的,和第二次被击飞的,毫无疑问都是他。毕竟那几只不快之音的身体依旧倒在那里。也.就.是.说.这.是.第.三.只。——残响。声音小到几乎能误认成呼吸的细语传入她耳中。(不好!)感觉到不对劲时,“嗯、咕……!?”一股像是要堵在心头的强烈不安感向委员长袭来。伴随着不安,她伞的颜色开始变得暗淡,一点点染上黑色。(……这是。)通过魔法道具感染Noise,夺取其控制权的技能。阻止它的方法只有一个。“哈——!”那就是用气.势.打破袭来的不快之感。通过委员长这充满气势的一吼,染上黑色的地方也变回原样。从不快感中解脱的委员长,立刻甩开巴兹的手,离开原地,开始冷静地观察四周。(开始有三只吗?不对……难道。)结果,她发现。在浓雾深处——散.布.着许多黑影。定睛一看,黑影好像幽灵般到处都是,缓慢但确实在移动。(幻觉……?不对,每个都能感受到魔力的存在。)通过周围覆盖的雾气,可以感知到数量超过五十只。如出一辙的样貌、魔力和毛骨悚然的感觉,Cacophony完全包围了这位少女。委员长扶了扶镜框,冷静地思考:(……按理说这种能力应该有个本体,但。)不对。委员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接着确认般喃喃:“恐怕这是——分裂自身的能力。”嗒,她用食指敲了敲镜框。“本该有的意识几乎感受不到,也是因为被分开了吧。为了夺取魔法道具,连意识都分裂了……”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是想到以前那只袭击了几濑依——能凭依在魔法道具上的Noise。听说那个没有正形,怎么看都是“半吊子”的东西,在被消灭时还能说话。——仿佛拥有意识一般。(如果那时候,在不快之音附近的——是这只……巴兹的碎片。)委员长暂且停止了推测。裙摆飘动——她本能地向身后来了个回旋踢。脚上传来一道阻力。在身后,又一只接近她的巴兹倒在了地上。“一只只倒是不怎么强。不过还是要小心魔法道具不能被碰到。还有胜利的必要条件……”她的眼镜中映出无数的巴兹。“消灭这么多的敌人,是要广域歼灭魔法吗。”//插图148 424986
理清了思路,委员长叹了口气。“相性不和啊。”扶正因为回旋踢而变歪的眼镜,少女将伞搭在肩上。
“哎呀哎呀。这孩子真有活力。”千寻感慨地小声说到,即便双方显然都进入了战斗状态。克蕾丝严肃地无视了她的发言。(那么……接下去。)她全神贯注,尝试探索对方实力。(这位完全就没有Noise特有的混乱魔力呢……哈修一看就感觉得到那种杂乱,而且行动起来的时候也带有一点点那种魔力震动……但这位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类。她真的会是由Noise构成的呢?)//句尾作“吗”理解。结果从外表上完全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总之,先逼出她的魔法道具呢——)“——哦呀,我穿地哪里有问题吗?”注意到克蕾丝锐利的目光,千寻低头检查起自己的着装。看完领子看袖子,随后还大意地转过头去检查腰带上的结。这些动作仿佛在说“我的衣服哪里乱掉了?”一样,十分担心自己的衣服松掉。这种巨大的差别感,让克蕾丝感觉到自己被小看了。“你开什么——”“——请别激动。我没有和你们战斗的意思。”克蕾丝激动的叫声,被千寻爽利的声音打断了。怒火被阻塞,又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下子让克蕾丝一声不吭。千寻欣然乘机继续说道:“不如我们来聊会儿天吧。这也说不定是个让你了解我们的好机会。毕竟和睦的关系需要从互相了解开始。”接着千寻——真的在哑然的克蕾丝面前讲了起来:“这样吧,先从哈修开始说。那个孩子美中不足的是性格武断,还有点顽皮,但是别看他那样,他还是很为家人着想。私下里嘴上虽然抱怨,但还会给我捶肩膀哦?。”听到这些话,克蕾丝心想:(本来以为此方桑比较特殊……原来母亲都是这.样.呢?)我行我素,不看场合。“巴兹是个听话的孩子,但小毛病是眼光有点狭隘。像个小孩一样,看到别人的玩具就想要,是有点任性。但是他经常给我帮忙,让我轻松了许多。”但是。“啊啊对了,深未——”叮的一声,和她的声音同时响起。金色的硬币,擦着千寻的脸颊而过。她的话也在中途被打断了,千寻看着发动攻击的对手。“我说过我是来战斗的呢。”“我管你懂不懂场合”,红色的魔法少女,像火焰般通告。“真性急啊。”,千寻对着克蕾丝,“没办法了。如果你这么想战斗——那就让我们开始吧。”正式宣布到。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克蕾丝,目光更加锐利,战意也愈加高昂。但此时,“……虽说如此,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架这样着实粗野啊。”虽然哈修似乎比较中意这种方式。补充了一句,千寻接着说:“先让我试验一下吧。”“试验……?”“嗯嗯。你是否值得我动用武力——”说着千寻伸出一只手,像是抚摸一样对着看不见的空气挥动着手掌。“!?”克蕾丝看见,空无一物的空间中,瞬间生出由巨大魔力构成的壁障。从她的魔力感知中她发现,这绝不是墙壁这种轻轻松松的物体,它拥有的“厚度”甚至可以称之为城堡。“请吧,从任意角度攻击都可以。如果连这都打不破,我们之间就没有战斗的意义。”面对这个带着纯净面庞,轻描淡写就制造出这种壁障的对手,克蕾丝的额头上也不禁渗出冷汗。虽然明白对手的强大,但这存在确实可以称之为规格外。(……难免让人想到此方桑呢。)记忆中浮现出另一位规格外的人。“棘手的类型呢……但是。”克蕾丝·恰贝鲁紧握着胸前的硬币,眼神紧盯着阻挡在面前的壁障。(决心已定……)“接下去,就是拼尽全力!”左手发出高鸣。从中射出单点突破型的强力射击。“With·Interest!”指尖生成的硬币向着壁障飞射而去。拇指弹射出的一枚金币在空中缠绕着火焰,直直撞向看不见的墙壁。接着,“——哦呀。和气势不相称哦,莫非是个慎重的孩子?”硬币落下,消失在地面上,没有获得任何战果。(!……纹丝不动呢。)野野下千寻在壁障之后悠悠地看着克蕾丝脸上的表情,说:“这可不好呀。年轻人就应该全力而为才是。……哎呀呀。难道说是因为我年纪太大了/才手下留情/吗?怎么这样,明明我皮肤还这么好。”克蕾丝看着自言自语的千寻,(这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吗。)嘀.咕.着,脸.上.露.出.微.笑。她的右手紧紧握住。“那么就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呢。”
哈修用命令的口吻对依喊道:“回答我。”“F哒哟!”噗哟。“鬼才问你胸部大小!”将噪音作为武器的不快之音,这次却用低沉的声音询问。这声音,比迄今为止那种带有威迫感的说话方式,更加让人印象深刻。他问:“……为什么那时候要阻止他的攻击。”“那时候?”依歪着头表示不解。“就是银发那家伙要给我最后一击的时候啊!那时候把老子消灭,不就不需要进行这种打不赢的战斗了吗!你们难道是想羞辱我吗!?”哈修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用愤愤的语气叱到。(这样啊……他好像对此很不甘心啊。)察觉到他的心情,她直视对方的眼睛说:“并不是想羞辱你什么的——只是不希望彼方酱挥出那样的拳头。”[1] 这是依打心底想说的真话,但哈修却嘲笑道:“哈。又来,你们这些个魔法少女都是这副德性。说为了谁云云,蠢得要死。所以才会让老子逃掉,简直无趣。”鄙夷、轻蔑、和嘲讽。依如今对此并不感到愤怒。因为她明白愤怒不仅能让人意志动摇,也最容易让Noise乘虚而入。但是有一点。“艾菲克特,那家伙真懂得见风使舵啊。夹着尾巴逃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所以说你们怎么可能会赢啊,用爱啦、梦想啦这种天真言论——”有一点绝不容许。“——收回你那句话。”此时依打断了哈修的说笑。“哈?什么意思,你还想说你会赢吗?”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威吓,依摇了摇头。她义正辞严地反驳道:“艾菲桑没有逃跑。”她用充满坚定的视线直盯着哈修的眼睛。习惯性瞧不起对手的不快之音感觉到了不爽,为了掩饰他大声说:“……放你狗屁!他现在明明就不在这里!区区人类——”“有在哟。”依无视哈修的发言,握住拳头。这是为.了.展.示.而握,她接着说:“艾菲桑和我一起战斗。现在也——”她拳头的大小比平时更大。
“——就.在.这.里!”
充满力量的一拳,让哈修的脸都歪了。“……啊?”哈修本想直接受住这一拳。因为他知道站在原地吃下敌人的攻击,却能毫发无损,这种方法对敌人来说是最为屈辱的,也最能煽动敌人的无力感。但是,他感觉身体一轻。脸上吃下一拳,哈修的脚飞离了地面。“为、什么……?”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一击,将不快之音迄今为止的想法完全粉碎。
“——这场战斗,吾退出。”艾菲克特忽然在战斗的前一天如此表态。而且就是在为明日的战斗做最后一次准备的作战会议上。即便有诸多不安因素,但大家依旧下了决心,用战斗,去迎接明天的到来。所以这种时候突然作此宣布,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少女之间炸开。“不参加,是……为什么呢?希望您能说明一下理由呢。”“对呀艾菲桑!虽然说对手确实很强但!”不论留真还是依,谁都没料想到这里会听到这种话。这是对艾菲克特的一种信赖,现在两人会感到如此震惊,同时也是她们信赖之深的明确体现。但是艾菲克特对两人的疑问,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此时委员长,用淡定的语气询问:“……不会吧?你应该不是因为“没有胜算”这个理由才不参加战斗的吧?”她平稳的语气也是信任的表现。“…………”艾菲克特没有开口。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慢慢地,他将右手,伸.入.自.己.的.胸.中。‘!?’就算是Noise,三人也被这副光景震惊到目瞪口呆。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艾菲克特从身体中——拿出了三个“东西”。“带上这个。”他举起手掌,只短短说了一句话。“!这是……”三个红色结晶。“Noise Reduction/直译噪音降低,下文直接称之为减噪结晶/。可以储存Noise的力量,将之转换为魔力的物质。吾拜托艾尔⸗魔耶露,把它分成了三份。”留真小心翼翼地将一颗结晶放在手上,抚摸着它的表面。光滑的表面有着十分不错的手感。感受了一阵之后,留真喊出变身咒语,集中意识,将结晶包在手中。“——!”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似乎要溢出的力量。平稳地毫无波动的安定魔力,完全与她的魔力同调。“这是,你的……”从涌入身体的魔力中,克蕾子已经明白了。艾菲克特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微弱:“这几天,一直都在加注魔力。虽然算不上充裕,但足以提高魔力水平。”通过变身,克蕾丝能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艾菲克特桑您……力量小了好多呢。”艾菲克特的魔力——也可以称之为存在之力,明显减弱了许多。褐色的不协调音面无表情地“噗”地笑了一声。“这下就真的和普通人类一样啦。”他用虚弱的声音嘲笑似的调侃着自己的状态。“力量肯定会回来的对吧?”依没有询问艾菲克特,反而朝委员长问到。“……老实说,我不知道。艾菲老师曾经消失过一次,当时用这个——减噪结晶作为核心重新构建了您的躯体……虽然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但是如果没了这个真的好吗……”听到她不安的回答,作为她班主任的不协调音说:“没问题。存在的力量还是有的。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消失。” “但是!这样您就没办法参加——”——抱歉。艾菲克特低下头。他向着伙伴们,表达歉意。“不能与你们共同战斗,是吾之耻。”谁都能看出这是他的真心实意。不,应该说这只正经耿直,不会看气氛的不协调音,遇事从不开玩笑。留真、依、委员长,砰地——将拳头抵在艾菲克特的胸前。她们的手掌中紧握着红色的结晶,共同在此立下誓约:“绝对,会赢呢。”樋野留真。“你放心吧。”几濑依。“有了它我们绝不会输。”委员长。体会着魔法少女们拳头中带着的真挚的决心。“嗯嗯”,艾菲克特闭上双眼低喃,最后总结道:“让他们,好好见识吾等的力量——”//插图00C、00D[2]
“疼死啦……?喂喂喂这他妈什么情况啊。”哈修被打飞后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他捂着自己的脸爬了起来。那副表情写满了惊讶。但他吃惊的不是自己受到的伤害,“为什么,老子会被区区Tuner给……给打飞?”而是惊讶原本被自己视为蝼蚁的对手,居然能打出如此猛烈的一击。“嘁,狗急跳墙吗?怎么可能——”“——有啊!”哈修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他就看到头上出现了一个身影。追着被打飞的哈修而来的依,举着缠绕着锁链的拳头朝下毫不留情就是一拳。一阵破碎声,伴随着尘埃扬起。亲眼见识到这能让地面隆起的一拳,哈修甚至忘记闭上嘴巴。“你告诉我这是过了三天……!?这他妈至少三年了吧!”千钧一发之际从拳头下逃出的哈修,从烟尘中滚了出来,他立即背跳向后方拉开距离。依从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松开双手上的锁链,展示出手心的物体。——它闪耀着红的颜色。“这就是‘伙伴’用自己的存在托付给我的力量。”融合了艾菲克特的力量与思念的红色结晶。看到它哈修也不由恨恨地咂嘴。他从它蕴含的力量中感受到了威胁。然而。“切,不就是攻击有点效果你高兴个,屁!”随着句尾一个音节,撕裂空间的一击从扬声器中纵扬而出。依感受到魔力的震动从侧向跳开,接着向前加速,想要拉近距离,“被我看穿咯!”连续的发声阻止了她的接近。“不靠近就啥也做不到了吧?哈哈哈!让我和你好好玩玩吧!哈哈哈哈!”嘲讽时攻击依然在继续。而且在依每次要接近时,都精准地瞄到她脚下,移动时就阻塞在她前方。由此限制她躲避的方向,渐渐让她——无路可退。“哈!哈!哈!哈!哈!”哈修远远地发出一阵阵短促而扭曲的狂笑。依只能凭感觉躲避、擦过一道道看不见的攻击,不得已进入防御战。“空有力量打不中也没个蛋用!跟我斗简直是痴人说梦!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所谓的臂长[3]!”“果然。”依听着他的话,口中小声喃喃。“会来这招——”那么,她口中吐露到。“——Accelerator[4]。”那是引力的风暴。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哈修注意到这阵刺耳的声音时,依原本缠绕在腕上的锁链已经快速旋转起来,由此产生出的魔力旋涡锁定住目标。哈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什、什么鬼!你这家伙……!”他不得不停止发言,使劲想要站住,但是鞋底却在砂石地面上摩擦,无法如期望般阻止移动。待他注意到时,依的魔力已经将他彻底锁死。距离紧了起来,“该死,你他妈……!?”砰——依左手刺拳漂亮彻底地击中哈修的下巴。被Linkers卷起的引力捕捉,距离拉近、只是在一瞬间。依做的,只是对着下巴,直直一拳。直拳用尽肩上的力量,毫不考虑其造成的威力。这一拳好像宣告了什么的开始,当然,“——!?”这不是结束。不如说这才是开始。
巴兹这只不快之音的战斗方法极其简单粗暴。接近、抓住魔法道具、发动残响注入自身的部分。没有侵入就再来。没有夺取就再来。不断重复,不断消耗。——利用自身,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巴兹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强力的能力。也不像哈修一样特化了某种战斗技能,但——。“——好强。”接二连三的精神攻击让委员长感觉力不从心,她两眼发黑,将自己一半的重量压在伞上。目前为止她已经承受了三次左右的残响攻击。她再一次粉碎了巴兹毫无章法的进攻,即使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魔法道具还是被碰到了。对抗残响的方法就是气势。内心的坚定是最大的力量。但是,如果内心经常被摧残。身体愈加疲惫,消耗愈加增多,足以让气势逐渐衰竭。(时间拖地越久对我就越不利……那么……)只能速战速决。“虽然不擅长背水一战……但也是情势所迫,最重要的——”——我们正是为了此刻才被交与这份力量。“接你力量一用咯。艾菲老师。”红色结晶紧紧攥在右手心。委员长将其中蕴含的力量与自身魔力相融合,引导而出。感受到充盈全身的力量,她即刻发起攻势。主动接近从前方逼近的巴兹,她将伞柄举到身前刺出。啵,像气泡破碎的声音响起,伞在一条直线上穿透。巴兹甚至没有回避的动作,腹部就被击中,但是这次他没有倒下。而是在倒下之前——化为磷光消失。“嗯。一击消灭……能行。”委员长确认了最后的效果,这次的攻击变得更加彻底。给了从身后接近的巴兹一记回旋踢,在倒下时又补了一记伞刺。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左右,确认两边人影的位置,将一侧的敌人撞向另一侧的敌人,来了个一伞双穿。从死角袭来的敌人也没有大意,直接换伞柄把敌人钩倒,“到底有几只啊。”镜片上倒映出新的磷光。(秒杀的话——残响也不足为惧。)委员长毫不手软,一步步开始杀死眼前无数的巴兹。
“——你太小看我了呢。”噼里噼里,啪!“!”壁障上不断延伸的裂纹,让千寻也为之瞠目。克蕾丝左手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自豪地展示出右手的红色结晶。啪啦!第二发硬币。借由艾菲克特的力量发出的一击,壁障被打碎了。“……嗨呀嗨呀,你身上的东西确实相当珍贵呀。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位先生没有到场了。”看了看克蕾丝的右手,感受到其中大量的魔力,千寻闭上了双眼。“壁障被打碎了呢。这回——”“——嗯。我们之间的墙壁消失了。”那也就是,“已经,回不去咯?”意味着真.正.的.开.始。千寻缓缓睁开眼睛,从右手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件二十厘米左右的物体。此时克蕾丝还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但不久,千寻便啪啦啦地将它打开。在木制骨架上覆有和纸[5],表面绘有风靡[6]的画的, ——扇子。“!?”毛骨悚然。全身的颤意让克蕾丝升起退缩的念头。进攻的气势犹如被粉碎般消失。(只是撤掉壁障,只是拿出武器,就让人感觉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她身上没有哈修那种粗野的感觉,全身上下既透露着典雅……又散发着让人无法动弹的压力……!)不够,克蕾丝只是咬着牙没有出声。借艾菲克特的力量,仍旧没有能战胜的感觉。正是那个比谁都要善于战斗的她,才能切身地认识到这种力量的差距。然后重新认识到,另一件事。“果然……有这个必要呢。”
“哎两位——我们商量一下,关于交战对手的事如何。”这是发生在来这之前,最后一次作战会议中的事情。“怎么了呢?几濑桑。”“那个啥,姐姐我想,和那只叫哈修的孩子对战。”依报出自己期望的战斗对象。“……可以是可以?”委员长如此反问。“大家实际和哈修战斗过,他的战斗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一看就知道他是最好战的……很棘.手.哟?”即便如此依仍旧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坚持。“……你是、有什么对策吗?”“嗯。我有一道秘技哟!”依说着挺起胸膛,同时留真的表情也变得有点不爽。“那么”,顺着依的决定,戴着眼镜的少女也开口说道:“那我就……负责名叫巴兹的那位。因为看上去比较适合我。”虽然没有像依一样直白地明示,但委员长还是很肯定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定。然后剩下的,“那么我负责——野野下千寻,这样子呢。”作为敌方首领的女性。“抱歉了留真酱。硬是要你面对最强的敌人。”“客气什么呢,我还巴不得这样呢。如果能打倒敌方首领,那我可就能和濑乃那群人敲上一笔巨额报酬呢!”看到留真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样子,让这两人放下心来。只是在她心中,(……真的赢得了呢?和不快之音,那种超常规的对手战斗……)还掩盖着不安、不坦率的一面。她没有透露在声音或是表情上。樋野留真就是这样一个好强又笨拙的女孩。这些——朋友们都知道。“实际上,我觉得我们中胜算最高的就是樋野同学了。”“嗯。要说谁能赢得了那个人,非留真酱莫属吧。”留真惊讶地看着她们,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委员长道明了她的疑惑:“我们之中——你最接近创造领域。”依接道:“没错哟。留真酱过去就很好强很笨拙——脑子里只有一根筋。我无法模仿,其他人也学不来,这就是留真酱最大的武器哟。这样的性情一定是创造领域的关键。”她笑着对留真说。依和委员长。她们打心底信赖着樋野留真。
“——决不能辜负她们的信赖呢。”(可是这三天,努力尝试过之后才发现……这并没有什么效果。)“就算这样”,克蕾丝还是选择硬着头皮干。“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的世界。”合上眼睑,捕捉意识。“……哦呀。”察觉到克蕾丝的魔力变得平静,千寻发出感叹的声音。但是,敏锐的感知并没有沉浸多久。“——不行呢。发动的灵感啥的都没有呢。”果然,还是捕捉不到任何感觉。(彼方桑以前,有成功过。我到底哪里不足呢?魔力?思念?不够自信……我觉得现在这些条件都已经满足了呢。)有艾菲克特寄托的力量,也有渴望胜利的感情。如果说我真的还有所欠缺,那到底会是什么——。“你这是、创造领域吗。”“……!?”千寻微笑着对一脸吃惊的克蕾丝说到。“虽然不曾见过,但略有耳闻。据说是创造世界的魔法。将自己化身成思念本身——似乎是这样。”(自己变成,思念本身……?)“但你好像没有成功的样子。本来想在你完成前保护你……现在看似不需要了。”她说着,将扇子横横一扇。绘有波飞沫的和纸搅动空气,气流丛生。“哈修习惯在Noise上叠加声音,要我说来那还是太多余了。只要能牢牢把握风声的动向——”这一扇,带动空气,引起了风鸣。克蕾丝的耳边响起Noise“叽哩叽哩”的,十分微小的刺激感。“——!”说时迟那时快她瞬间撤离原地,这多亏长久以来从战斗中养成的经验。然后,油然而生的恶寒和后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反应不错。”夸奖伴.随.着炸裂。boom——!噪音。而且,是爆炸式的——像是音响短接时的那种爆发音。克蕾丝下意识想要捂住耳朵但却没能成功。尽管她及时做出回避,爆炸的影响仍旧波及到她。在猛烈的冲击下,她的身体直接被击飞。“咋……咋回事呢……!”幸而只是被余波蹭到,但即便如此克蕾丝脸上的惊愕也难以隐藏。这可是比哈修的声波攻击完美地多的技巧。克蕾丝在半空中调整身姿,单手撑地着陆。她不禁思考:(是那把扇子扇动引发的Noise风暴绝对没错呢。但是没有哈修那样攻击前的蓄力,声波的射线都没法预测……不可视、不可闻的空间爆……不,也不是完全听不见……?)她冷静地分析。转过头时,战术就已定下。克蕾丝的视线由千寻转向左手边的混凝土建筑物——那是放置祭典时使用的,被拆开的祭台等祭典用品的仓库,她毫不犹豫躲入其中。“哦呀。跑到看不见我的地方去?这样好吗?”一路看着克蕾丝躲藏,千寻缓缓开口,“突然想到《三只小猪》唷。”,说着,优雅地将扇子一闪。boom。比之前更强的风爆响起。这现象,可不像把稻草房子吹飞那样童话。——粉碎。爆发的噪音将混凝土建筑物,如字面上的那样轰碎成渣。“做过火了吗。——哦呀?”千寻啪地合上扇子,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消失的遮挡物后,克蕾丝正站在那里。她周围浮着几十枚金色的硬币,它们以光线联结,构成特定的几何形壁垒。“挡下了吗……不,是.确.认.能.不.能.防.御.住吗?好测试攻击威力?真是后生可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智谋。”周身悬浮的硬币完成了它们的使命自然掉落下去,克蕾丝同时抬起左手。放出汹汹的强力射击[7]。“但是——”千寻嘴唇微张,自然地将未持扇的左手遮于身前。微微展开的指尖,“——还羽翼未满。”停住了飞来的硬币。这毫不留情,连艾菲克特的力量都动用的一击。犹如捏住一张纸片般,被全数接下。“……这是故意和我炫耀呢。”//真是装的一手好逼呢。打击当然是有的,但克蕾丝早已亲身体会过二者的实力差距。她心中的火焰不绝,这次用右手——使出多重射击[8]。射出的金币接触目标瞬时扩散成几十枚,集束向目标。(既然你特意帮我停下,那正好呢!)//既然你那么想装逼,那我就让你装个够呢。和克蕾丝计划中的一样,千寻依旧用手指停住了飞来的金币。接着,“!”硬币于指间弹开,在周围形成金色的围笼。有了结晶的支持,硬币数量也变成原来的两倍,敌人可以说是避无可避。但此时克蕾丝却没有停下手中发射的金币。一枚枚金币击中最初扩散的金币,再从它们的身边漫射开来。咚啪啪啪啪,大朵大朵的爆散声响起,宛如烟花盛会洒满天空。被连锁爆炸包围的千寻,几乎已经看不见外界了。“一枚不足就用数量来填,不愧是优等生吗。”但眼下,千寻却不慌不忙地展开扇子,和服飘飘,她旁若无人地——舞起。一次旋转,宛若舞蹈。此时,周身悬浮的几百几千枚金币,朝着目标集中炮火。——但。就在金币要命中千寻的身体以前,金币像是被透明的墙壁阻止般一动不动,“散去吧。”啪,与合扇声一齐,金币被一.枚.不.剩.地——弹飞。“就像线香烟花[9]一样。短暂又风靡。” 说完,千寻在开阔了的视野中,向克蕾丝看去,也就在这一瞬。嗒。“——那么,这招如何呢?”近在咫尺。无数纷繁的弹幕中,克蕾丝拉近到与千寻面对面的距离,手触碰到千寻的胸口处。此时千寻的目光也注意到,克蕾丝胸前的吊坠。那枚金币,不见了。到哪去了。甚至无需刻意寻找,千寻就注意到金币就在自己的胸前。魔法道具被直接压.在.自.己.胸.口。炎之魔法少女,口中念动。“With·Interest——”一击必杀的,“——‘Bankrupt’。”灼热。
离众人的备战已经去了三天。这三天时间里,被寄在古伊万里桑家里的我,日子过得很是平静。比如像这样——,“姬——君,请用餐吧!”“诶?怎么了深未桑,筷子伸到我面前……”“啊——。”“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会吃啦。”“好吧,为了方便吞咽我来帮姬君嚼碎吧……嗯咕嗯咕,嗯~……”“为什么嚼吧嚼吧就对我嘟起嘴了啊?”“嗯~咕,嗯咕咕咕咕。”“请尝尝……我才不是幼鸟啊!”“野野下桑!你偏偏还是在本小姐面前秀!?不过只要有我白姬会会长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这种让人羡慕不对,没规矩的行为成功!”这样——,“姬——君,来洗澡吧!”“诶诶!?那个,我们一起洗不太好吧……”“么事么事。这儿的浴室可大了!”“在走廊上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至少到更衣室再脱啊!”“在脱衣服的地方脱衣服有什么乐趣???”“遭了,没办法沟通!啊!裤子不能脱!”“哇,搂着我那种地方姬君真开放。”“喵呀!?对对对对不起!?还不是怪你要脱衣服……!”“野野下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彼方大人在大庭广众搂搂抱抱,野野下桑半裸状态……地上还胡乱丢着脱下的衣物……我哪里,哪里误会了呀……美更不相信这是真的……!”还有这样——,“姬——君,一起睡吧!”“诶诶诶!?……算了我想一个人静静。都同一个房间了还不算一起睡吗。话说,我刚刚铺好的被褥跑哪去了?为什么我只看到一套睡具。但是放了两个枕头。”“我会很温柔哟?”“温柔啥!?”“撒姬君别担心,上前来上前来。”“先说好你就算用那种官老爷的语气我也不会过去!”“我懂啦……可以哟,那么我就在被子里脱光光等你哦。姬君真会吊人胃口!”“你到底懂什么了啊!?所以麻烦你别在放任你的脱衣癖啦——糟了,本来是想阻止却被诱导进被子里了!?”“野——野——下——桑!从刚开始的发言,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呀……每天每夜,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彼方大人,这已经不能饶恕了!再这样,你再这样的话……我古伊万里美更也必须来这房间里一起睡!”——日子过得平稳又吵闹。过着和魔法少女啦Noise啦毫无关系的日常。安稳、没有出现任何可怕的东西。但是今天,就在现在,安稳日常的另一面却有人在战斗着。而她们又是我重视的存在——。“——姬——君。”“哇啊啊!?”我正在宅邸的走廊上思考,深未桑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登场方式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窜出来。深未桑在一旁探头看着我,一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恼?”“不……没什么事。”但是,“说谎。”深未桑顿时将我否定。真敏锐,我想。我无奈将萦绕在心头的想法告诉深未桑。“很难用语言来解释……我有一样害怕的东西。”“害怕的东西。”深未桑停下探头探脑的动作,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记忆没消失之前貌似不会这样,但现在就是害怕……害得我现在只能像这样等待着重要的朋友们……”连自己都觉得抽象的说明。这样深未桑更没法理解——,“姬君希望这些恐怖的东西消失对吧。”——四目相对。深未桑用深青色的瞳孔望着我。眼中只有我一人。深未桑的目光仿佛将我看了个透。神色如同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般不可思议。突然,他问道:“呐姬君。这三天,很开心?”有些唐突,不过我老实回答:“嘛……虽然有点吵闹,但还是很开心的。”“心里,扑通扑通的吗?”咻地贴过脸来。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不止有着装。“嗯……各种意义上。”“那,”深未桑忽地又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他缓缓站起,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时至今日的提问。
“能再一次成为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吗?”
说着,他伸出手。(……?)我疑惑他为什么现在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三天,深未桑不管在哪都缠着我,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为难我,然后……相互间,在欢声笑语中度过。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毫不拘泥地嬉笑打闹,我们之间已然成为朋友了。就算称呼家人,我也一点儿不介意。我打心底如此认为。所以我回答地不假思索:“当然可以。”连忙点头,我想要握住他伸出的手。然而,“——?”无法动弹。(啊、咧?)手、伸不出。(为什么、我……)
//插图183424988相距不过数十厘米的手心,我却无法达到。身体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紧紧的捆绑,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深未桑依旧在等着我。他盯着十分不自然的我,好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一样,目不转睛。(好……)我闭上眼,一鼓作气猛地伸出手臂,张开双手,一下子握住深未桑伸出的手。这与其说是回应他人的握手,更像是强硬要抓住别人。(不过,这样就能……!)——轰隆。[10]脑内响起奇怪的声音。这不是从耳朵中传来的声音,而是从身体某处喷涌而出的感受。听.到它的一瞬间,我,“——!?”好不容易握住的手,离开了我的手心。如同甩开般用力。“啊……”深未桑盯着自己被抛弃的手。平静地张开紧锁的口唇,编织出这样的话语——。“果然。……是这样。”——语气中充满了断念。我内心莫名地忐忑不安,想要向深未桑靠近一步。但果然身体没有做出期望的动作,只有声音,我在原地竭尽全力地呐喊:“不对,不是这样!”我也不懂哪里“不对”了。但我喊着。下意识地,不断重复着,极力想要否定些什么。那到底是什么——过去的我肯定知道吧。但是,连这样的声音。“深未桑——”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也被突如其来的噪音完全消抹。

[1] 或译:那次攻击绝不是彼方的本意,所以我要阻止。
[2] 修图:smdxh
[3] リーチの差:臂长,格斗中的一项指标。
[4] 加速器
[5] 日本特有的纸
[6] 综合下文这里应该指风浪。
[7] power-shoot
[8] multi-shoot
[9] 线香花火:包绕在细棒上的小型烟花,捏在手里玩的那种。
[10] 发音Gopun,拟声词我随便翻,你们随便看
“看招!”右勾拳,左短上摆拳,紧连着迅猛的右直拳,然后一个加速回旋又将被击飞的身体甩了回来。身体好像倒带一样回到原位,同时又准准地被扭送出去的重拳击中。哈修虽然努力挣脱但并没有什么作用,身体依旧像风车一样旋转,每次回正之后就又是一拳。依就这样像打沙袋一样,不断出拳,用连招把哈修吊在半空。连绵不断的攻击好像狂风骤雨般击打在哈修身上。毫不留情,毫不姑息,没有给予丝毫喘息之机。几人中连招能力最突出依,此时正用尽全力暴揍着哈修。但和表面不同,(总之,攻击不能停……!)她心底是十分焦躁。“疼——”攻击中,依的耳边传来一阵声音。那是从现在为止还在被暴揍的对手口中发出的。依觉得不妙,立即朝对方的肚子打了一拳。但是,原本细微的声音俄然——变得巨大。 “““““很疼啊!””””” 几乎是零距离,哈修全力发出呐喊。甚至利用上暴打腹部的力道,从丹田倾泻出所有气体。声音大到产生了多重回响。“咕……!”依直直受了这一击,手上的动作也是慢了一拍。中断的注意力使得锁链的旋转速度缓了下来,被固定的哈修乘机向依出脚。利用反作用力逃出她的臂展范围,擦了擦嘴角,恨恨地说:“妈的跟我来这招——啊啊不错啊,刚刚确实是着了你的道。”但口中没有吐出鲜血,而是吐出一句话:“但是啊,你也明白的吧!?接近是绝.对.不.可.能.避.免的啊!”眼中充满血丝,哈修从喉咙深处发出威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32“沙沙沙沙沙沙沙!”//+沙32嘶哑的声音让空气震动,巨大的噪音让魔力震动。两种声音相互碰撞,产生共鸣,一曲不详的协奏悚然出世。(来了!)依曾经受过这样的攻击。呈放射状扩散的不可视声波冲击,既无法躲避,也无法防御。“Broken、voluuuuuuu/u乘以20/me!”这阵爆音——将听者的意识铲除殆尽。 伞尖刺入,巴兹消失。(按照那个哈修的说法,Noise越使用力量存在就会越薄弱。就算不能一口气消灭,像这样一只只打倒也行。)委员长的能力本来不适合用来进攻。但是,现在经由产生雾气带来的空间掌握能力,成了她最大的依仗。(前方、左、右侧斜后方)现在的她可以轻易把握敌人的位置、距离、移动速度的信息。一只只把进攻的敌人彻底消灭,“然后——上面!”不论从任何方向。(接着是……前面,比其他的都快。)“……都没用哟。无论你怎么进攻。”对着缓慢移动又忽然变速的敌人,委员长伞尖送出一刺。用出浑身力气瞄准鸠尾的刺击,将巴兹的身体,彻底贯穿。(然后是——)就在此时,(——?)委员长眼中,倒映出平时总是低头不愿示人的——巴兹的脸。不,是巴兹自己将脸抬了起来。明明此前被打倒的巴兹全都是低着头,而且浓密的波浪前发总将面部紧紧地遮挡住。对比身高,那是张年幼的脸庞。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脸颊,水灵灵的唇瓣,十分适合挂着汪汪泪珠的——,“——白姬、君……?”印象中的脸蛋。那脸蛋的身影一直都在身边,无数次见过,无数次抚摸过。根本不需要擦眼镜就能确认,那是白姬彼方的脸。肌肤的柔嫩毛孔的细致,带着婴儿肥恨不得让人舔上一口的感觉,都一模一样。她此时的失误,是在于落地的视线。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握着的纯白的伞。那是打倒敌人的武器。现在——正贯穿那具身体。“不、要……!”她下意识采取的行动。也是自然的条件反射。面对重要的人时无.论.怎.样.的.强.者.都.会.产.生.的,天经地义的动作。在第一反应中——委员长的手就离开了魔法道具。糟糕,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这种手段、这种……初级的迷惑手段……!)Discord可以自由地改变自己的外貌。会变成亲近的人这种招数早该预料到的,连这都会受影响,带着这种不全的心理准备——就不该来参加战斗。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巴兹用白姬彼方的脸颊,对她说了些话。即使不会读唇术,也能理解那句简单的唇语。——这个,我拿走了。 With·Interest——Bankrupt。一击必杀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魔法。第一阶段,将己方持有的全部魔力转变为热量让敌人在红炎中燃烧殆尽。如果消灭不成就会转入第二阶段,这一阶段直接吸收Noise的魔力产生苍蓝火焰。“——!”也就是说一旦发动,等待对手的只有无尽的灼热地狱。克蕾丝目不转睛地盯着卷入红色火焰中的野野下千寻,死命忍受着全身力量快速流失的痛苦。“哈,果然这招……哈、真的、不能乱用呢……”这招有着必须直接接触敌人的制约,以及耗尽魔力的条件。无论哪点,风险都很大。“还好是趁她大意的时候呢……”轰——,克蕾丝的魔力耗尽,代表第二阶段的苍蓝火焰腾空而起。火焰中可以看到千寻的身影,但并没有听见任何苦闷的声音。(……有种不好的感觉呢。)感受到一丝不快的氛围,就在克蕾丝将视线略微偏离自己的火焰之时。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她的耳边传来远方的噪音。那声音和这场战斗毫无关联,意味着是在别处发生了Noise。但是,问题是——,——发生的地点。正是连一点动静都能捕捉到位置的她,才能立即明白Noise发生的地点。“是彼方桑和野野下桑在的位置,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现在,这镇上已经没有其他有战斗能力的人了。克蕾丝的脸愤怒地扭曲着, “怎么了?这么慌忙。” 但马上,表情就变成了惊诧。“!?”她即刻回转目光。但是,苍蓝的火柱仍在跳跃。其中——人影依旧。“哦呀,好像哪里发生Noise了。”能听得见声音。也就是说,(火焰中还能说话……!?)这意味着最难以置信的结果。从火焰中传出野野下千寻的声音和最初遇到她那时没有差别,如沐春风的轻柔。“你好像很焦躁——是因为谁.在.那.里.吗?”听到千寻的话,克蕾丝的声音变得低沉:“!难道是你们干的好事呢……!?”噗噗,苍蓝火柱中漏出笑声。“真是直率的孩子。不过请容许我辩明这是误会。但不管怎样——”火焰中的浮现的人影缓缓地动了。袅娜如起舞。在一扇之间,火焰分裂。“——现在也不是分心的时候?”狂风呼啸。随着呼咻的一声,苍蓝色的火焰散成细条。四分五散的火焰一掉落到地面,火势瞬间大涨,而后化为虚无。“无伤……!?”一点伤痕都没有。连触火即燃的和服,都没有留下一点焦痕。克蕾丝的火焰,没有半分收效。“怎么回事……呢……?”嘴上这么喃喃,心下却毫不怀疑。‘也就是说——以为最低是那.种.层.次.的敌人,但是比想象的还要可怕呢。’克蕾丝亲口提到过。那个曾经诱导整个城镇陷入睡眠,并吸收由之产生的无数Noise的强敌,菲雅尼丝。Noise源源不断地从人的噩梦中产生,从而拥有了无限的力量。此时与其拥有同等力量的敌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无论如何燃烧都燃不尽,无论如何吸收都不见底。野野下千寻拥有的魔力称得上无穷无尽。(跟哈修不一样……这个人是真的……)——不.在.一.个.数.量.级。无论是知识还是经验或是魔力,全部都远超自己。克蕾丝经常对白姬此方抱有的“甩三条街”/强地不讲道理/这个看法,可以毫无改变地形容到她身上。自己的第一印象确实没错。“不快之音”野野下千寻,就是Noise中的Noise。“不用那么沮丧啦。实际上,刚刚还是很危险的。再烧上几.个.小.时,差不多就要耗尽了。”千寻用拇指和食指摘下胸口的金色硬币,仔细端详着,“真是美丽的工艺品。”,赞叹到。虽然听到她的夸赞,但克蕾丝却没空理会。(那时候,打倒菲雅尼丝的……)她仔细回忆,努力唤醒脑海中的回忆。(是彼方桑发动的——创造领域。)想到最后,依旧还是这个词语。但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比战斗开始前还要恶化。别说创造领域,Bankrupt失败了,连魔法道具都落到敌人手里,更糟的是魔力也耗尽了。现在完全靠着艾菲克特的结晶在维持变身——,“这个,还你咯。”——啪。“哈、不……?”突然之间,克蕾丝自己手中响起物体破碎的声音。那是她留有最后的救命稻草。艾菲克特托付给的力量。打碎它的,就是刚刚,千寻投回的——With·Interest。“哦呀……真抱歉。扔的太用力了吗?”艾菲克特投入的力量,从手中碎落。同时克蕾丝的膝盖也撞向地面,自己内心的火焰行将消失。扇子对着脸扇了扇,“这可以用风前之烛来形容吧。……哦呀,好像说了什么巧妙的形容?”哧哧哧,千寻嫣然一笑。亲.善的邪恶。克蕾丝对千寻的一举一动感到本能上的畏惧。“看起来到此为止了。”说完她/克蕾丝/身体缠绕着的炎之礼服,像是被风吹灭般。“意外地让我感到开心?”——泯灭。 “深未桑!”我追着不知要去向何方的深未,向他离去的背影伸出手。“请、等一下……!”但是,他没能听到。我被一股力量向后拉了回去。我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就在这拉出的距离之间,“彼方大人,危险呀!”——一道黑色的身影堵了进来。拉住我的人是古伊万里桑。我必须向她表示感谢。如果没有她,我必然会撞上突然冒出的那.个.东.西。“……!”人形的“某物”出现在眼前。不,对于懂的人来讲,并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概念。——那就是Noise。由全黑的颜色构成的人形Noise,堵在我们面前。“这是何物?模模糊糊的……人?”古伊万里桑微眯着双眼看着那只Noise所在的位置。不知道在她眼中是什么样子,但肯定不如我看地这么真切。或许大致可以看到轮廓,不过估计在她眼里更像是幽灵。(留真酱说的……认知阻碍。)现在这座镇上,三位魔法少女正处于变身在战斗中。也就是说这里属于认识阻碍的范围中,对于古伊万里桑来说这只Noise只是暧昧模糊的存在。我尽力压抑着身体的颤抖,看向Noise的身后。那里深未桑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必须赶上去,我想。不过如此一来,我得想办法处理掉眼前的敌人。(!对了魔耶露在……不、不行。)‘抱歉彼儿,之前突然接受了艾菲克特的要求,咱好久没睡了……咱要睡会儿。’说完就拖着疲惫的表情回去倒头大睡了。看她的样子想依靠都没办法。我的视线离开Noise,对身边的古伊万里桑说:“古伊万里桑——我们逃吧。”虽然可耻,但是我现在没有能战胜它的力量。目前首要任务就是保命,要是被它盯上一刻也撑不了。(普通的Noise如果我们不去主动招惹,按理它什么也不会做……)我想起留真酱告诉我的知识。只不过,如果是从想要破坏什么东西,这种攻击性的思念中诞生的Noise不受这条限制,说是这么说——从它的行为上看,似乎不是这种类型。(只要能从这里逃掉……!)但是。“不,我做不到。”我的意见被干脆地否决了。“为什么啊?”“请彼方大人退下。移步古伊万里正宗的宅内暂避,胆敢烦扰彼方大人的无礼之徒——让我古伊万里美更来做你的对手。”她勇猛地念出开场白,拿出屋内的薙刀[1]摆好架势。“别去啊古伊万里桑!这不是普通的敌人……”“不论是何种妖魔鬼怪,在男人面前后退是女人的耻辱!”拒绝了我的劝阻,古伊万里桑凛然走向Noise。“嘿!”短促的一次呼气间,薙刀的刀锋一闪而过。并不是简单地使用蛮力,刀刃在空中划过宛若一道直线。流畅的动作十分华丽,一看就感到武者技术之精湛。(但是……)再怎么样也只是人类的水平。她手中使用的也只是练习用的仿制刀具,一旦是在非常识的Noise面前,轻而易举的,——啪叮!刀就被折毁了。“……果然。”能对抗Noise的只有拥有魔力的武器——魔法道具。无论技术如何优秀,也敌不过这样的对手。‘噢噢噢噢噢!’Noise嚎叫着。它将攻击者判断为敌人,准备开始消灭。和留真酱那时看到敌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近在眼前的敌人造成的压力能让人胆战心惊。(不过这样一来也能让古伊万里桑——)一起逃跑。我这样想着。可实际上,“真是够硬的呀。普通的武器不顶用吗。”古伊万里桑仍未丧失战意。视线紧盯着Noise,随手将手中折断的仿制刀抛弃,双手摆出架势。恐怕她是要使用某种武技,但显然这对Noise起不了作用。我难以置信地对她问道:“……你……不害怕吗……”“?您指什么呢?”古伊万里桑视线紧盯着敌人,口中反问到,我将心中压抑的不满和焦急一口气说出:“为什么要为了我这种人!我明明根本就不记得你们!连你们帮助我唤醒记忆的机会都没能抓住,这样薄情的——”疏忽了。完全,没注意Noise那边。但是古伊万里桑却没有看漏。本来不可能有反应时间的我,被回过头的她直接推倒。“啊……!?”但Noise也因此向无法躲避的她的身后靠近。那东西抬起手臂,趁机向目标挥出拳头——,“咕、啊!”——古伊万里桑被一拳击飞。她撞破房间的拉门,狠狠摔在内墙上,发出可怕的声音。“古伊万里桑!”我磕磕绊绊地冲了过去,扶着她的身体。受到冲击的影响,她咳地很厉害,即使那样古伊万里桑依旧艰难开口,对我说:“很害怕呀。”“诶?”“非常害怕——害怕,如果彼方大人受伤了该怎么办。”“!?说、怕我受伤……!”我一时间张口结舌。古伊万里桑忍受着身体的疼痛,用坚定的声音说:“压抑着逃跑念头的彼方大人,您的表情十分让人心疼。看到您脸上懊恼不甘的表情,我古伊万里美更,作为白姬会的代表,绝不能让彼方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论是怎样的对手——”——吱嘎,榻榻米上传来摩擦的声响。不必回头就明白。Noise正在逼近。(必须逃了……!)“!彼方大人!”我将站不起身的古伊万里桑的手臂环到我肩上,使劲站了起来。拖着她的脚步,我们急忙向走廊移动。在这种怎么都称不上快的速度下,我们只感觉Noise离地越来越近。(这样下去不行——!)彼方大人,我听到耳边有人在叫我名字。这声音接着,“请把我放下,你先走。”这样对我说。“说什么胡话!”“作为白姬会会长,必须保护好彼方大人。这是我的职责。如果在这里让彼方大人受伤,我根本无颜面对众多会员……”又是那个吗,我想。这个人一直都在为我考虑。真的是完全将我置于最优先的位置。明明本体不明的东西在威胁着,她却好像在表达着恐.惧.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一样。“这种事……”奋不顾身到这种地步,义无反顾到这种程度,看到她的努力,“这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感觉被恐惧支配的自己是如此愚蠢。我停下没头没脑的逃窜,抱着古伊万里桑有目的地跑了起来。“彼方大人,您要去哪……!?”目标直指存放“那个”的房间。这三天里,不能说走遍了整个宅邸,但是放置那东西的地方多少是记住了。应该说是——感.觉.到.了。但是我不曾靠近那个房间。因为我难以忘记之前触摸它时听到的那种噪音。“!就在这……”这是一间摆放家具的房间。被布包裹的那个东西,和被擦地锃光瓦亮的瓷盆器皿混在一起,被摆在了最上面。我暂时放下古伊万里桑,“麻烦你等一下。”,对她说,一咬牙将覆盖着的布块扒了下去。“——原来是青色的,长杖……吗?”那是如晴空一般澄清的颜色。没有一丝的云层,纯粹广阔包容万物,这样的色彩。据说这就是我的内心。这颜色和这失去记忆的我,和这只懂逃避的我,肯定是格格不入吧。“但是——”我需要你。现在,在这里。即便还在畏惧也无妨。我有必须要拯救的人。大家口中的“我”,在这种时候一定不会彷徨。“——所以!”触摸,长杖。沙沙沙沙沙沙——!噪音像是直接流入身体。一点点饱含着思念的颗粒,好像在逐渐渗入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辛苦、难受……)组成噪音的根本,那种含糊的感情向我涌来。(是“悲伤”?)全身寒毛直立,又想撒手这根长杖。但是,这回我感受到。猛烈的Noise中仍旧切实存在着的。这长杖被寄予的思念——不,这长杖包.含.的思念。“求求你……!”借给我力量。我在心中祈祷。“‘Overthere’————!”我集中精神呼唤出她的名字,手中紧紧握住自.己。叮——。十分耳熟、而又清澈的音色在耳边响起。咚——。全身寒毛直立的感受陡然一变,愉悦到忍不住要颤抖的舒爽瞬间充满全身。从心底涌出的温暖,这一定就是魔力吧。从无色透明的晶体里放出苍穹光辉。我——终于被自己认可了。“……对啊。”(魔法道具无论何时都会回应我的希望。仅仅只要我许下愿望,许下真心的愿望,她就必定会借给我力量。)“彼方、大人……它来了呀!”咚嗙,踢开门的声音和古伊万里桑话音重叠在一起。Noise在毫无遮挡的房间门口站立。我直直面对着那东西,目不转睛。(颤抖……还在。果然还是害怕……)闯进房间的Noise看着古伊万里桑的方向。似乎是因为之前攻击者是她,所以将其设为优先目标。(也就是说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能逃掉吧。)我拿起手边的罐子,掂了掂分量。(……嗯,这重量差不多吧。)然后冲着Noise的脸,“看罐!”使劲扔出。“彼方大人?!”乒乓!陶罐撞上那东西的脸粉碎开来。当然那家伙也因这次攻.击.转过头来。“‘我’,”改变了目标。“我不会,再逃避恐惧!”Noise猛步汹汹走向我。我瞄准时机也跑了起来。向着敌人的身边——在好几次的踢击下狼狈翻滚躲避——擦身而过,飞奔出通道走廊,直直向着能看见天空的场所,庭院而去。天气晴好。湛蓝的天空广袤无云。“绝佳的——”看着追来的Noise,我举手向天。“——变身日子啊。”口中自然地吟唱。 “‘遍及天空的尽头’!” ——成功变身成魔法少女之后,就听有人喊道:“彼儿!”金色的猫咪在古伊万里府内的瓦顶上身轻如燕地奔跑,最后落到我身边。“来的正好,魔耶露!”“有变身的地方就有咱哟!……诶彼儿,你恢复记忆了!?”她原先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转而高声叫到。“嗯,不过还有一些地方模模糊糊的……!”噼啪!人形Noise重重碾压着走廊地面,向我袭来。魔耶露敏捷地攀上我的肩膀,紧张地指挥道:“等会再说!彼儿准备好,要战斗了!”“嗯,早就准备好了!战斗——”战意满满地握紧长杖,我突然想着。“——啊咧,要怎么做来着?”“诶诶这根本不行嘛!?”正想出招时Noise大吼着向我伸出拳头。总之先躲为上。而且还是抱头蹲防那种迟钝的躲避方式。(没有任何关于战斗的记忆……啊真是的!)“魔耶露,快告诉我战斗方法!”“战斗方法!?赶鸭子上架啊,诶多先想象——啊算了麻烦要死,现在开始按咱说的做!”“好、好的。”呼噜呼噜点着头,我集中注意紧绷身体。魔耶露在我肩上发出指令。“左脚一步向前!”“嗯!”“长杖搭在肩膀!”“哟西!”“使劲挥出——”“然后?”“——直接砸出去!”“直接砸、诶诶诶诶诶诶!?”虽然很惊讶,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奇地连贯。好像拿手技一样有种利落通透的手感。被我像标枪一样顺手投出的Overthere,破开空气,向Noise的腹部——狠狠刺去,开出一个大洞。“啊啊啊真的说了……咱竟然,也有这样,这样……”明明都是自己下的指示却开始自我厌恶。战斗——结束,我表达出心中真实的感想:“我原来以为魔法少女都是用魔法之类的来战斗。”“……咱也很绝望啊。”这只猫咪的表情十分痛苦。“!对了,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古伊万里桑!”我想起还被我丢在房间里的古伊万里桑。必须马上治疗,看着房间的位置,我正想着,只见她——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到走廊,眨着眼看着我的方向。(……诶魔耶露,不会暴露吧。)我偷偷摸摸小声地向肩上的猫咪问到。(没、没事啊。正变身着呢,认知阻碍也——)我们小声地交谈时,古伊万里桑用清晰肯定的声音说道:“——彼方大人。”‘!?’“……对、吧。不……肯定是您呀。”啊呀,魔耶露和我扶着额头。然后古伊万里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脸颊。“和那时候的颜色不一样……但是,一样的——果然彼方大人是——”我正考虑着要不要说明,但是古伊万里桑好像沉浸入自己的世界,打比方来说,就像在仔细回味重要的回忆一样,露出温柔的表情,让我很难开口打断。“诶……?”正一直看着我的她眼角流出没有悲伤的泪水——忽然,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古伊万里桑!”“……她没事啦彼儿。肯定是因为平时经常锻炼吧。也没有骨折。看样子应该是……放心之后的昏迷吧。”魔耶露用肉球噗妞噗妞地确认着古伊万里桑的身体情况,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向我问道:“彼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我还没有彻底恢复记忆,这,身体的畏惧——仍旧没有彻底消除。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做。“当然。”已经决定。不用说,我静静地,向脚下注入力量。然后我,向着青空——高高跃起。 这阵巨大而暴力的声音响过。“嘿——真是多亏你啊。特地把我请到必杀技的攻击距离里。”哈修勉强支撑着身体向依靠近,语气中充满嘲讽。他的身体缩小了两圈左右。这是魔力的过度使用导致的本体缩小。原本高中生的样貌现在变成小学生的样子,帽子也显得大了许多,歪歪地戴在头上。“真可惜啊。大概,你想速战速决让我发不出声音来把老子一口气解决掉吧……可惜你找错对手了。老子可是还能动哦?”依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但也仅仅如此。他又向前迈了一步,到可以碰得到她的距离,开始了战斗结束的总结发言:“结束了啊——”哈修没有注意,那时,依手中寄宿着的不显眼的力量。淅啦啦啦啦啦!“——啊?”瞬间,锁链像复活一样舞了起来。Linkers在哈修和依周围形成环形不停旋转,然后一下子缩小。两人霎时间被拉拢,紧紧绑在一块儿。接着,兴奋的声音响起:“我抓~到你~了!”几濑依的手臂穿过哈修的腰间,绕到他背后搂住——不,是抱紧。被.评.价.为.看.见.可.爱.孩.子.眼.神.就.会.变.得.危.险.的.大.姐.姐,此时正神情开朗心情快活地,对哈修宣告:“欢迎来到大(必)姐(杀)姐(技)的(距)怀(离)中。”哈修一下子变得焦眉苦脸。面对意识朦胧心情却变得朝气蓬勃的依,哈修心里升起莫名的恶寒和不满。“啊啊?什么杀必死吗这是。你奶子那么大脑子倒是空空如也啊?需要老子揍飞你空空的脑瓜子吗!”“这孩子真是说话难听啊。不过真棒——和计划中一样过来了。”“啊?纳尼……你说啥?你特码”听到依莫名其妙的嘀咕,哈修觉得十分不解。抓住对手的感情弱点虽然是他的特长,但是依却自然而然地做到,“这可重要了。非常重要啊。如果太大了不合适,太小也不行。太硬不舒服,太软也不好。就这样啊。这样才正好。”让哈修不寒而栗。 //插图215 425418
//插图215 “……!”哈修的本能发出逃命的呐喊。他使出浑身力气想要脱身,但是环绕到身后的手臂却不允许。“身体……动不了!”现在,已经是她一人的舞台。“对,这大小是最——”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最.好.抱.的!” 依用尽全身力气勒紧双臂。然后大声呼号:“三天了!”声音中饱含的气迫让哈修不由“啊……?”地反问一句。但是接下去的对话哈修已经完全不能理解了,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交流方式。“在这三天里,姐姐我为了这一刻——完全戒.掉.抱.抱了啊!封印我那满是玩偶的房间,就算看见可爱孩子也咬牙坚持过去,心中的寂寞化作血泪流淌又有谁知——这一忍再忍的冲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抱啊!”“你特码在说什么啊!?快、放、开、劳资!”依无视哈修的反抗,继续说:“老实说,我看到你变回原样之后,一直在苦恼怎样才能让你变小——变地更年幼!我已经憋了三天,就算是这样不大不小的猎物我也不能忍了!”“你踏马脑子有病吧!?”哈修拼命扭动着身体。但是留给他的只有不断放大的恶寒,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最不愿相信的,某种无法挽救的境地。“呜、呼、呼。越抵抗,姐姐我越兴奋哦。”随着依的拥抱,捆缚着两人的锁链也越嵌越深,力量越来越大。手臂和锁链的双重束缚,让哈修明白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他猛地看向依:“真是瞌睡送枕头,再让你好好尝尝我的绝招……!”他张开大口。“Blooo、ck——”“——啊。”与哈修不约而同地,依口中出声到。怎么了?哈修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年.轻.的哈修,只当是她做了个深呼吸这种程度的考量。再一次使劲增加自己被削弱的气势,这回为了一招秒杀,哈修往腹中鼓入全身力气。正当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哈修将积留在体内的Noise全部——融入自己的绝响中。“Volu——”声带震动,发出声音。但就在此时,哈修的脑中却变得一片空白。他从没曾想到过。以声音作为武器的自己的音量会被淹没,这种呐喊会存在。粗野又充满野性、狂暴而凶猛,无比——, “抱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总计127个/抱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奥/总计211个/!” ——符(蠢)合(地)人(要)类(死),那充满欲望的咆哮。啊,这可赢不了啊。哈修在逐渐稀薄的意识中,这般喃喃——。 <!--花絮-->哈修勉强支撑着身体向依靠近,语气中充满炒粉。符(蠢)合(地)人(要)类(死),那充满鱼丸的咆哮。</> 雾去天明,视野变得清透冷澈起来。巴兹无所谓地抽出刺入自己腹部的晴雨伞。也因为这次的伤害,有着白姬彼方面庞的巴兹化为磷光消失。但是,旁的巴兹立马就拾起了落在地上的伞,满足地抚摸着手中的猎.物.。此时,无数的巴兹已然合为一体。巴兹的手中,正是刚刚完成的——被染黑的纯白的伞。然后,“…………”啪飒。伞被打开。“…………”喀恰。伞被合上。这样的动作重复没几次。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他满足了。这一连串动作,好像拿到礼物的孩子,开心地重复着开箱关箱的动作。——啵滋。“…………”巴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感觉像是什么撞上了身体。顺着感觉,他的视线移向肩膀,正好看见——飞溅的水滴。啪嗒、啪嗒、啪嗒。小小的声音,马上就变成连续不断的雨声。“……?”巴兹抬头看向天空。没.有.一.片.云.层。但是雨却下个不停。万里晴空落着雨水——一般这是被称之为太阳雨的自然现象。“——你觉得好天气,是指什么样的天气?”巴兹动了动脑袋。被夺走了魔法道具,黑发少女却看也不看,只是索然无味地站着。雨水无情地拍打在解除变身后愈加虚弱的少女身上,溅起无数的水之王冠,细细地勾勒出一层轮廓。“呼呼。不用这么疑心哦。这只是战斗结束后的随兴聊天罢了。”委员长用轻巧的语气悠然说到。“以防万一我也曾经考虑过。毕竟濑乃桑说的话也有一番道理。”“……?”长发像波浪一样甩动。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好奇,委员长继续说:“如果自己的魔法道具被夺走怎么办。我想不论是几濑姐还是樋野桑她们都可以靠气势解决,但毕竟我,又不是那种类型。果真被抢走了那就到此为止了吧。这就是我这三天得出的结论。”这种状况还能如此淡然,巴兹完全摸不清对手的本意。要了解委员长这位少女的人来说——他们也只能回答看不懂这名少女。但是还要再补充一句,那就是:‘绝对要开始什么超级恐怖的惩.罚.哦。委员长就是这种人。’“——结果。”委员长叹了口气笑道:“真没想到。”沙——。她摊开手掌举到肩膀左右的高度。像是要接住落下的雨水。但是雨水从手上溢出,遵循着重力落向地面。落地瞬间形如王冠。“被夺走了我也无力回天。无力回天所以把它送给你。”委员长用食指指着。巴兹看向手中黑色的伞。“说起来——我的妈妈过去也用过类似‘残响(Reverb)’的魔法。不过,并不需要到夺取魔法道具那种地步,魔法和你们从外部干涉的原理不同,而是从内部,刺激心灵的创伤或者自卑进而增幅的一种方法。”她侃侃而谈的身姿,和站在讲台上组织同学的时候一模一样。沙——。雨势进强。“伞。”像雨声一般委员长口中蹦出一个字。巴兹的身体微微地颤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切实感受到了什么。“很.冷.吧?撑开如何?毕竟都是你的东西了。”大雨如注。巴兹在水滴中——看到了“什么”。沙——沙。“!?”此时巴兹终于注意到。没有打伞,伫立在雨中的少女的眼镜上——滴.水.未.沾。仔细观察衣服,也完全没有湿透的样子——他自己也是如此。沙——,仔细倾听雨水不断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他发现其中混入了别的东西。那就是和自己不同的噪音,Noise。被做了手脚。巴兹意识到了这点,但是对方又是没有魔法道具的普通人,那又是怎么回事,他再一次抬头望天时,听到了这样的话:“你迄今为止,用这招夺取了许多的魔法道具……但即便如此,你一定没感觉到吧?我们所操纵的钥匙,到底拥有着多少的思念。铭刻了多少的过往。”长久以来注视着被复仇囚困的母亲,交不到朋友,甚至连姓名都无法被认知。只能掩埋在悲伤的雨水中不断颤抖,这样的过去。“你理当知晓。迄今为止你所掠夺的魔法道具,究竟具有多少的分量。”Shine preventer中铭刻的过去,让巴兹看到了虚幻的雨水。一粒一粒的雨珠中,映照着委员长自己的过去。“我妈妈没有给这.道.魔.法起名……不过比照你们的方法,我想应该这么称呼它。”水滴在脸上绽开。那一瞬间,“——‘反响(echo)’。”巴兹堵住耳朵。紧闭双眼。“……!……!……!”但是雨声没有消失,过去的记忆不断涌入。冰冷的思念如同刺骨寒冰不断渗入。“多亏你拥有意识。外表上看不出来/你有没有意识/真是困扰了我好久哦?毕竟如果你没有意识,这魔法就没意义了。”随着透明雨珠的每次崩裂,不断对哈修的精神施加反响,孤独、悲哀、寂寥、绝望。品行端正、带着眼镜、双马尾的秀丽少女。站在好像十分抗拒她的巴兹的正面,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就好像剧毒的——老蛇一样。“请对大家保密哦。毕竟这种胜利方式,我也不想被他们知道——” 好怀念这种飞快的感觉。我一边适应着由魔力提高的身体能力,一边尽情跳跃。我飞驰在混凝土公寓和商店街的遮雨棚上,(迷你裙,果然好让人在意啊……真的看不见对吧?)一边考虑着这些事。我忍着大腿上传来痒痒的羞耻感,就听到魔耶露悄悄对我说:“彼儿,到时候你懂得吧。”她声音夹杂着紧张。想着接下去要做的事,确实十分让人紧张。虽说记忆开始恢复,但还没有完全正常,没想起的地方还有很多。特别是,当魔法少女的那部分一点印象也没有。“嗯……嗯。但是,那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知不觉间有些畏缩。但是魔耶露说:“大丈夫。彼儿就是彼儿啊。一定能做好的!”她对我使劲点点头,啪地伸出拇指鼓励我。“但……唔~,懂了。我会努力的……!”对啊。现在能做就做。就算是鲁莽也不后悔。马上就要到了。那个能感觉到最大魔力的地方。刚刚还能感觉到魔力的三个地方现在也只剩这一个。其它两处已经颇为微弱,胜负不明。(大家一定能行的……!)“彼儿,那边!”听到魔耶露尖厉的声音我凝目而望,看到广阔的空地上——有一位红色的少女。对面站着的是身着深青色基调和服的女性,就是那位来过咖啡店名叫野野下千寻的女性。战况明显是留真酱劣势。变身被解除,跪坐在地上。看上去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我鼓起勇气,奋力投身于即将终结的战场——。
[1] 薙刀:日本长柄武器,刀刃如眉。
“——留真酱!”砰,动作因为冲过头了有些不稳,但我在她面前还算平稳着陆。“哦呀哦呀……”“彼方桑!?”面前是必须战斗的敌人。身后是必须守护的朋友。(撒,准备啦……!)与魔耶露一个眼神的交流,她跳下我的肩膀,与我齐身而立。那么——要开始了。“!变身了也就是说……记忆已经恢复了!?”露出惊讶和期待的克蕾酱,“那位的令郎……终于来了。”和带着审视目光的千寻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要上啦——!”右脚努力踏出!左脚蹦跳般一抬!只手叉腰!裙角轻飘飘摆动!长杖凌空举起!元气满满,大声喊道! “魔法少女☆彼儿,现在登场!” 经典动作,还有,“——就算是男孩子也如此少女♪”画龙点睛的经典台词!‘…………’完成啦。(我总算做到了……!)//插图229 426526
‘…………’如果我现在直接倒下一点都不奇怪,不是体力的不支,而是心神的疲惫。但我总算是做到了。‘…………’做到了这一连串魔耶露称之为仪式的必.须.完.成.的.动作。然而,‘……………………………………………………………………………………’为何沉默的气氛如此凝重。为何冷漠的视线冰冷刺骨。“………………那、啥。”照魔耶露所言:‘听好了彼儿,在伙伴陷入困境的时候,赶到的魔法少女是有一套礼仪的。首先要拉风地横插在战斗中间,然后自信地向双方展示经典动作,还有画龙点睛的台词。如此一来爆发出的神秘现象必定让敌方大惊失色,伙伴也一定会流着高兴的泪水欢呼着你的名字!还有做经典动作的时候一定要痛快彻底!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没事的,你一定能做到!’她是这么说来着。结果,没有,爆发。没有,反应。高兴,不这是糟心的表情吧。过了一会儿,期待的反应终于出现。——啪起、啪起、啪起、啪起。前后传来稀拉的拍手声。虽然看不见,但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传来“败给你了”的含义。“等等魔耶露,这种不冷不热的气氛是咋回事!?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无法忍受这干巴巴的气氛,我愤愤地对脚边的魔耶露质问到。“姆呼呼呼呼呼。”啪嗒啪嗒啪嗒。此时魔耶露却在拼命扇着团扇。扇子让我穿着的迷你裙随风摆动,像是有生命般摇曳。而且恰好的力道让裙子不至于被掀起,这真的是,(精妙的掌控……!)这是只技能树点歪的猫。“搞喵啊!你啥时候开始在底下送风哒!还有你从哪掏出的团扇啊!哇,要掀起来啦,别再飘我的裙子啦!鬼才要这种特效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彼儿——魔法少女的裙子可是一刻都不能停歇!”印有魔耶露抽象正脸(背面是肉球印)的团扇被扇地更起劲了。“哇你这只变态猫我不干啦啊啊!”我压着裙子蹲了下去,倾诉自己的不满:“都是你说我失忆前绝对会这样,我才无视现场气氛做出这种超出常轨的经典动作还有经典台词!话说就算是男孩子也如此少女是什么鬼!?完全不懂怎么吐槽了!”我眼角噙着泪水,魔耶露用端端正正的神情对我说道:“嗯~虽然干练的彼儿也是彼儿,但是这种容易玩、这种耿直的性格,才是彼儿你赢得这么多次战斗最大的秘诀、最大的力量啊!”“别给我生硬地转移话题!简直了——”容易玩弄这句话我先记下了秋后和你算账,现在首先是,“魔耶露你每.次.总.是。”依照稍微苏醒了的“那部分记忆”,我捏住她的后脖梗子,“啊,咱突然缺失了刚刚的记忆……!”“那我这就让你好好回忆起来——————!”把这只天天戏弄人的变态猫,向天空投去。“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记忆和太阳肩并肩啦————————————!”魔耶露的悲鸣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然后身前身后刚刚处于战斗状态的两人,“真和谐呢……”“和睦的一幕。”气氛显然因为我被搞地一团糟。——然而。“所以”此时此刻,没有比噤若寒蝉更适合的形容词。我们的吵嚷声,却被远小于此的——千寻桑的声音扼住。被破坏的紧迫感, “——妾身接下来的对手是你吗?” 仅仅在一瞬间,又卷土重来。寂静的威压让我的心脏一抽。我平复心情,摆正身体。“正——”“才怪呢!”留真酱语气盖过我声音的同时,走上前来。“我们之间还没决出胜负呢。”即便肉身状态下留真酱依旧如此坚决。她背对着我说:“……彼方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呢。你……记忆还没恢复来这里干什么呢?”她看出我不正常的状态严厉地责备到,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应:“……那还用说。当然是来和你一起战斗啊。”说着站到留真酱身边。双手握紧长杖,摆出战斗姿态。“战斗?你在开玩笑呢,用这种漏洞百出的状态,你应该都还没回想起战斗方法吧!?……那只智障猫为什么没有阻止你呢……!”“和魔耶露没关系!我是自愿来这儿的。重.要.的.人/朋友/在战斗叫我如何坐得住!我也没理由不行动!”“!”我发自肺腑地,继续向被我说的无言以对的她说: “因为我——可是(白)男(姬)孩(彼)子(方)啊!” 声音响彻一方。“你……你这家伙总是……!”总是这样所以才不想让你战斗——我听到了她说的话。接着,留真酱瞪着我,端着肩膀向我走来。脸颊通红,好像要冒出蒸汽。(生气了吗!?)果然对我不满了吗,嫌我有些碍手碍脚。萦绕脑中的想法霎时间停止。“!?”身体好像要被融化。因为我——可是(白)男(姬)孩(彼)子(方)啊!她望着如此说到的白姬彼方的脸颊。(啊啊……好像)好热。脸颊和——心里。好似能灼伤人的热量,在留真体内随意地攒动。上啊,正面肛他。(果然,你这家伙)——回想起来。从以前开始,樋野留真这名少女性格冷静的同时,也有着冲动的地方。固执地离家出走,一个人支起帐篷生活的时候是这样,成为魔法少女那时候也是毫不犹豫就点头了。遇到强敌时从来不考虑寻求帮助,和彼方第一次见面时也是,不满他当Tuner时的散漫态度,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打了起来。战斗起来时又十分冷静沉着。但是她本质上,是不考虑前因后果的性格,追根究底,认准一个方向绝不回头就是她的生活态度。所以这次也是,“……!?”冲动地——夺走了。“嗯”彼方的,嘴唇。“嗯~~~~!?”似乎有些呻吟声传来,但是留真完全无视了它,转而沉溺于嘴唇上传来的触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究其原因答案也只有一个。留真被冲动——抓.住.了。(终于明白了呢。我缺少的是什么。)樋野留真的大脑在沸腾。她的身体在燃烧。但是只有内心,越发冷澈、宁静、清晰。切实感受着涌起的热量,她已然理解其根源。(确实是很简单的事呢。)只要把自己的思念解放就可以了。——咚——!“这是”留真的身体腾起火焰。“我的——”金色的火花四散,熊熊的炎火缠绕全身。“——创造领域。”那是由真真正正的火焰创造的,金华礼服。这就是,樋野留真创造的世界。彼.方.的.魔.力.如.字.面.那.样.被.夺.取,留真又一次完成了变身。“…………”留真,不克蕾丝·恰贝鲁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升腾起的火焰,感受着自己体内涌出的力量。“那、那个……留真、酱……”彼方的声音传来,对此最惊讶的恐怕莫过于他了。右手摸着嘴唇,水润的双眼张得大大的,脸上则是一片通红。不用问克蕾丝都明白他想说什么。//插图239426527
显而易见。突然间,(嘴唇、亲……!)亲上去的时候她完全是脑子发热的状态,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但是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之后,克蕾丝终于注意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好巧不巧,“!克蕾子……你这样子难道是……!”“魔魔魔耶露桑!?”被揍飞的魔耶露又回来了。而且,“厉害了克蕾子!咱就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孩子啊!”魔耶露的肉球噗尼噗尼地拍着她的脚背,还破天荒地称赞了她。(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普普通通地夸奖我了呢~~~~~!?)“……?诶但是,刚刚不是还魔力耗尽了,你是怎么?话说回来彼儿,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红着脸啊?”“!那、那那那那是、……这、这个是,那个!”“顺势就把他强吻了呢,诶嘿。”这种话她可没法对情.敌.说出口。克蕾丝一时语塞,不过这时她祭出了那句最强的,魔.法.般.的.口.头.禅:“这是‘不可抗力’呢!”她伸出食指,彻底一副将错就错的样子。“还有这种操作!?”魔耶露惊诧地说。对于这一连串的互动,“无法抵抗的外力吗。这真是笼统啊。”野野下千寻则是兴致满满地看着她们进行下去。克蕾丝的视线和千寻静静地交汇。与注视彼方时的目光全然不同,眼神不带有一丝姑息。“彼方桑请退下呢。”“但是……!”“没问题。——都在一起呢。”克蕾丝背对着我说到。“彼方桑的思念、艾菲克特桑的思念、几濑桑还有委员长桑、顺带魔耶露桑的那一份也是。全部,都在这里了呢。”她的手,紧紧握着胸前闪耀着的金币。“……我知道了。”彼方点了点头,目送着被火红色包裹的少女的背影。魔耶露也在她身后伸出拇指,祈愿克蕾丝的凯旋。克蕾丝·恰贝鲁和野野下千寻。她们两人再次站上了战场,四目相对。“——我应该说,恭喜你吗?”千寻首先抛出了话题,“没必要呢。”,克蕾丝冷冰冰地回应到。“我这只是……一次性的违规技能,之类的东西呢。只不过是在冒烟的心里硬生生地加了一把熊熊烈火呢。就算叫我再来一次这样的,各种意义上都不可能呢。”真是谦虚啊,她说,千寻的双眸中——映照出她的礼服。接着,“似乎并没有展开什么魔力结界……变化的貌似只有服装吗?说是领域却有些狭窄啊。”她观察后说出自己的感想。对于这样的评价,克蕾丝没有反驳。而是,——用行动作出回应。啪,随着火花炸裂的声音,她的身姿在原地消失。但她的行动却一目了然,因为紧随着她的身后就残余着火焰的轨迹,就如一条红色的轨道。在跳动着的阳炎的轨道的头部,克蕾丝正与千寻对立着,//阳炎:光线透过密度不均的受热空气时光线扭曲使景物跳动的现象。(这名字有点帅)“这速度真是……判若两人。”克蕾丝面对面直接握住她手中的扇子。“……但,有点扫兴啊。身体能力提升,却选择近战……该说是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特长吗?”两人面对面的距离大约二十厘米。但是双方却保持着这个距离一动不动,不进不退。然而变化已然出现在千寻的手中。“!?”金色的火焰。从千寻手中的扇子里,冒出如金币般闪耀的火焰。“啧——!”千寻毫不犹豫地将扇子从手中抛开,避免了火焰的延烧。她看着克蕾丝手中烧成灰的扇子说道:“……真是危险啊。”她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克蕾丝说:“将触碰的一切燃烧殆尽。这只有这一项能力呢。”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不期望任何特异的效果,只为燃烧耗尽一切,这孩子耿直地让人惊讶。克蕾丝的本质也正在于此。“……这力量与之前截然、不,该说是云泥之别。果然如同耳闻中的一般荒诞无稽的力量。”将自身化为火焰,一切触碰到领域的物体全部化为灰烬。克蕾丝现在是真真正正地,和被评价为强的没边的对手站在同一舞台上。“请容许妾身订正一下。这哪里是没有发挥出特长啊,这根本就是发挥到骨子里了。如果是现在的你别说几小时,只要一瞬间就可以轻易消灭妾身吧。”但是,千寻紧接着说道:“这样真的好吗?刚刚的接触——明明碰到妾身不就结束了吗!”从左袖中取出另.一.把.扇.子。这把扇子比她开始时用的扇子大了三倍,完全超出普通扇子的尺寸。由之卷起的风压也不是先前可以比拟,这次终于连带着Noise都毫无保留地四散开去,用上双手,制造出特大的风压。轰隆隆隆隆隆!狂风暴雨的Noise直冲面前的克蕾丝。“留真酱!”对于彼方的呼叫,“是克蕾丝呢。”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继续说:“——有件事想问你呢。”从.千.寻.的.背.后,传来说话声。隆隆声不绝,Noise炸裂。但是在那里克蕾丝的影像炸裂的同时,也轻轻地消失。“海市蜃楼……吗。”//就是上文提到的阳炎,这里译作海市蜃楼。千寻一眼就理解了眼前的现象,“……你想问的事是?”她回过头反问。失去战意,她叹了口气。战斗的结束——静静地在此宣告。正在此时,“——留真酱!”依担着小了两圈幼化的哈修回来了。接着,“——久等了。”委员长也领着好像被玩坏的巴兹回来了。“哦呀,我方全灭吗。……真是令人吃惊。”千寻看到这样的结果眨着眼睛,但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看到这样的反应,“……为什么呢。”克蕾丝问到。“有什么问题吗?”千寻再一次注意到身后,同时反问到。“看到第二把扇子我就可以肯定呢。世上没有两件相同的魔法道具。那个,那.把.扇.子.根.本.不.是.魔.法.道.具.呢。”她继续指责、质问道:“……为何不拿出实力呢?一会儿要给我们缓期,一会儿又说失去战意。如果你一开始就用出全力,那结果就……”那样没有意义。千寻尖声低语。在克蕾丝打算追问这句话含义之前,她就接着说道:“这场战斗不过是余兴。……胜败我并不在意。”噗,她笑了一下,回过头。对着随时准备着的克蕾丝,只是说了一句:“请吧,最后一击。”‘!’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因为千寻她毫无变化的表情,和其中隐藏的——温柔。她对于自己的消失淡然接受,毫不抵抗。仿佛,自己消失以后就能达成某个目标,那般的满足。“……切!”本该将克蕾丝逼到绝境的对手,现在却身陷囹圄。只要轻轻一碰战斗就会胜利收官,但是哪里不对。正是这样的心里纠葛,让她无法全力以赴。“克蕾酱……”彼方的声音中也带有迷惑。回顾四望,朋友们的脸上都一样写着犹豫。一秒、十秒、一分、时间不断流逝——“哦呀……看来时间到了。”——此.刻.终.于.来.临。‘!?’“本想我消失后,能换来那孩子的觉醒也好,”“什么意思——”千寻的视线看向某处,闭上眼,发出安心的声音。“——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呀。”噗叮。一瞬间,意识中断。(……诶?)对于留.真.来说她只有这种感觉。在这一瞬的空白期间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千寻身边,站着一个人。那是刚刚为止都未曾在场的人。接着,“没了……?”自己胸前,金色的硬币消失不见。依手臂上的金属锁链,委员长手中的纯白阳伞也同样消失不见。“诶?”“什么时候……”她们也和留真一样在那一瞬间没能有任何反应。魔法道具从主人手中突然消失不见,然后,——瞬间出现在了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手中。彼方瞪大双眼,喊出他的名字。 “深未……桑……?” 留真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困惑道:“刚刚他到底……干了什么呢……?”没有反应过来变身就解除了。这一般来说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刚刚那一瞬间到底……?)留真正在努力尝试回忆起意识中断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时,“……啧!”身体突然间失去力气,她站都站不稳,一下跪倒在地面上。猛烈到甚至有可能导致休克的不快感向她袭来。“这种感觉是……残响(Reverb)……呢!?”依和委员长也一样像是被吸向地面般倒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毫无疑问是受到残响这一夺取魔法道具的技能影响的后遗症,但是。“和之前的、不一样……”委员长咬牙出声。那根本是心底都在抗拒,只是一瞬却能遮断意识这种程度的——浓厚的、涌上全身的恶意。显然,这和以往所尝受过的技能都要划清界限。而且,“明明、没被碰到……!?”甚至没有接触魔法道具的必要。这样的话。“哪里是天敌……这种程度的能力,这简直……”是一方的饵料没差——留真说着,就倒向地面。千寻走到无法站立的留真身边。此刻处境完全逆转。“向倒下的对手宣布胜利,确是了无风趣。”千寻对留真微声说到。“——不过还是要说,这是吾等的胜利。”她脸上露出最后确信胜利的表情。“能在你陷入危难时拉你一把的伙伴。我们也有哦。”说着,千寻转过头对着深未的方向平静地说:“欢迎回来。深未——” “——我回来了。千寻。”这是自然流露的发言,我想。这样习以为常的招呼声,绝不是会对陌生人脱口而出的。我回来了和欢迎回来。看着这样家.族.间.的.互.动,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宛若大海的青色长发。不见赘肉的纤细身体。裸露肚脐的大胆着装。怎么看都是印象中的那个深未桑本人,我万分肯定。还有,我所见的。留真酱、依姐、委员长她们魔法道具被夺走的那一瞬间。深未桑脚下涌出的碧蓝色魔力,触碰到她们三人——卷走了魔法道具。看到这样的光景,我反而越发难以动弹。“怎么了,彼儿……?”肩上的魔耶露担心地问到。虽然留真酱她们身处的状况相当危险,但是,“——全部,想起来了。”我对自己的记忆更加茫然失措。“!记忆恢复了吗!?”我点了点头。带着拜服的心情,对着站在面前,大海样颜色的男.子.。我合上双目说道:“是了,我.内.心.一.直.恐.惧.着.的” “——是你才对吧,深未桑。” 语毕。深未桑他迅速转过身体——与我正对。然后,“被你看到了呀。姬君。”羞射地说,“我幽深的,里面。”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儿”魔耶露疑惑地询问到,我开始缓缓道来。就如从变得鲜明的记忆中,缓缓拉出——那时的回忆。“那是在我被Noise控制的那天。深未桑,他将我身体里的Noise全部吸走,连我灰暗的想法也一并接了去。但是那时候,我和他的心一同紧紧相连……我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深未桑的内心。”“那孩子的,内心?”我感觉到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越是回忆,脑中的警钟响地越盛。“深未桑的心中——一片黑暗。一片黑暗。……就好像深深的海底,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我从心底里感到了恐惧。”背部传来的冷意使我打了个寒颤。“那时我就意识到,深未桑是‘敌人’。本能地想到‘必须打倒他’。”听我说到这里,魔耶露和留真酱都倒吸一口凉气。我没有停下,竭尽全力喊道:“明明认为深未桑是我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但是,但是却害怕他害怕地不行!好想忘掉啊,这种记忆……自己重要的人也能生出这样的感情,好想忘掉……!”记忆丧失的原因——正是我自身的原因。我用魔力将记忆封印了。Overthere实现了我的愿望。“……过分恐惧Noise也是这样的原因吧。而身处战场就会触发这些记忆。所以一开始,连魔法道具都拒绝了我。”全部说完,我缓缓吸了一口气,问道:“深未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贸然离开古伊万里桑的宅邸来到这里的理由是什么。深未桑笑了,他用自然的笑容回答道:“——是来帮助‘家人’的哟。”“!”他的话里,没有包括我。深未桑称呼为家人的,是在那边的野野下千寻、哈修、以及巴兹——三位不快之音。野野下深未碎步快走,靠到了毫无防备的我的近前,近到几乎要脸贴脸的距离,他说:“抱歉,姬君——”果然,我还是。“——没法成为你的家人。”现在,我们之间,十厘米都不到。 这片绝对的空白,如同天空和海洋般——永远也无法交汇。 “那么深未。我们开始吧。”千寻桑对她的“孩子”深未桑如此说到。“嗯”深未桑平静地点了点头,“嘿、咻。”魔耶露、留真酱、依姐姐、委员长、“喵!?”“呢!?”“什么情况!?”“这是……!?”还有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如往常一样将手放上衣服,转眼间就将身上穿着的,全都脱掉。“哟西,舒服了。”那下面见到的是——黑。‘!’Noise的漆黑,覆满深未桑裸露的肌肤。不仅仅是颜色。身经百战的我们完全能明白。那根本就是Noise本身。被压缩到连噪音都无法传出的高密度Noise,将深未桑浑身包裹起来。我感受到大家内心的惊异。蓦地,我并没有多么惊讶。深未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嗯……这样不好看啊。那么就弄得和姬君他们一样吧。”说着,口中吟唱出一.句.话.。那句话就仿佛——,“‘摇荡大海的深处’”——有意义的话语。轰。从深未桑的脚下开始了摇晃。那儿原本是坚实的地面。但是深未桑立足之处,如今已仿若水面一般——摇荡、起伏。缓缓地,深未桑右手举至肩高。那行为如同信号,映照出漆黑海底的水面,沙沙沙地向着天空,节节攀升。深未桑举起的右手正好陷入漩涡中,青蓝色的水柱也汹涌而起。深未桑的手慢慢从水柱中抽出。他手中正握着一根长杖。很深、很深的青色长杖。是与我天蓝色/skyblue/Overthere正相反的,海蓝色/deep blue/。杖的前端像长枪一样尖锐,和我对深未桑的温和印象反差极大。他抓住长杖以后,我十分眼熟、也无数次经历过的景象在我面前展现。“哈……啊……”深未桑的嘴唇中流露出娇媚的喘息声,覆盖全身的漆黑也随之开始变化。//插图00E426528
他抓住长杖以后,我十分眼熟、也无数次经历过的景象在我面前展现。“哈……啊……”深未桑的嘴唇中流露出娇媚的喘息声,覆盖全身的漆黑也随之开始变化。那片漆黑如波浪般摇动,沙沙沙地发出满溢的声响。缠绕着深未桑的Noise形状继而改变。连衣裙包覆在纤细的胴体上,衣裙之上海色的布料如波涛般浮现。纤长伸展的玉足被顺滑的丝袜包裹,小皮鞋也随之显现。那是——变身。变化了着装的深未桑将手中的海色长杖旋转一周,像魔法少女一样摆出经典姿势。接着,“怎么样姬君,合适吗?”带着调皮的语气向我问到。“额额……非常……合适。”“太好了。/变身/参考了姬君,能合适就再好不过了。”对,非常合适。简直合适过头了。即便是由Noise中产生的东西,却生得如定做的一般。犹如本就是为此而生的一样——不,这一切都是深未桑自己完成的。如同看上去的那样,他像使用手足一般自如地操控着Noise。“你的样子……还有,你刚刚说的是……”我惊讶的同时心里的疑惑更甚。此刻深未桑热情地为我解答道:“和.姬.君.你.们.一.样。刚刚在心中呼唤Noise……就是那种有意义的话语。”我不得不面对一件事实。现在,在我面前笑着的这个人。带着富有魅力的笑容对着我微笑的这个男孩子。是比我往日战斗的对手更加奇异、更加未知的,——“敌人”。“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留真酱带着痛苦的表情艰难站起来问到。“只不过是想被认知罢了。”千寻回答了她的问题。这样的回答对我们来说简直难以置信。“只不过是想让吾.等.的.存.在.被.世.人.所.知。”依姐姐单膝跪地的状态下放声道:“被世人认知……让Noise吗?”让普通人理解Noise。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作为魔法少女我有许多机会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我却没有深究。只是把它作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来对待。因为思考这件事没有意义。非要问会怎样,显而易见。“这样子的话——这个世界肯定会充满Noise。”委员长沉重地低喃。她心中闪过的恐怕是她母亲的一幕幕吧。“哦呀,不错嘛。真有自知之明。我还以为你们会拒绝承认自.己.的.脆.弱。”“难不成你们想要毁灭世界吗!?”魔耶露从我肩上跳了下来对他们喊到。“并没有。人类如果正.确.认知到了Noise,理应是不会毁灭的。如果人类是能为他人着想的生物。当他们意识到Noise的存在时,就会为避免其诞生而努力不是吗?”“啥……”“虽然没有告诉你们。实际上我们希望安安静静地生活。人类随意地制造出Noise,又为了隐藏它的存在在非日常中将其打倒——我们实在不想被卷入这种兜圈子的境况。”“!所以你们才想让Noise的存在公之于众,从而改变制造者本身吗!?但是这种事不一定会顺利”“那么就执行到毁灭为止。”砰然一声,她的发言毫无感情。反正让Noise消失这个结果是一样的。这是她话里的含义。“胡说八道!你以为咱会让你们——”“深未桑你”阻止了魔耶露不肯罢休的发言,我对着深未桑放声问到。企图目的什么的无所谓。他人的发言什么的更是无所谓。我想从深未桑的口中,朋友兼家人的口中,亲耳听到他的态度。“——真的,如此希望吗?”但是深未桑却没有正视我。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我无法理解他心中的想法。他只是开口说道:“你看见了吧?——我的内心”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动摇。我回想起了。与他心灵相通的那个瞬间。苍白天空下,那片碧蓝大海的深度。“我啊,迄今为止去过各种地方,但是都一样。有好人、也有坏人、然后……还有Noise。理所当然,人就是人,大家都一样。”完全不愿与我对视的侧颜中,死心的情感映入我眼帘。“姬君也是——败给了Noise。”“……”我低下头,无言以对。此时,传来千寻桑的声音:“先从大枝镇开始,宣告Noise的存在吧。”“!为什么呢……?”“为什么从这个小镇开始吗?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非要说的话应该是正巧在这吧。而且这个小镇Noise的气息众多。或是发生过大型事件吧。感觉是个能让人更容易认识到Noise的地方。”委员长脸上一片不甘,依姐姐也是一副恨不能冲上去的样子。但是,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 “‘Deep·Bottom’” 深未桑喊出一个名字,将长杖刺向地面。轰隆——。波涛的巨响汹涌而来。“那么红色的那位小姐姐,现在让我来回答你之前的提问吧。问题好像是,为什么我不使用抢到的魔法道具来着。”“……!”“原因之一是因为哈修还年轻,出于以防万一的的考虑才给了他……但是巴兹和我是不需要。嘛,不过你们超出我想象的力量确实是让我吃了一惊。”或许是下意识的,野野下千寻声音中带着丝兴奋。“但是最重要的理由另有其他。因为我等夺得的魔法道具现在全部——都在这个孩子的控制之下。”深未桑闭上双目,似乎在集中精神。接着,异变突起。 ‘人子[1]们哟,聆听教诲——我等是Noise——诞于人思之物——’ 声音隆隆作响。这不是实际传入耳中的声音。而是直接回响在脑海中的,魔力的震动——。“怎、怎么回事呢这声音!”“堵住耳朵也能听见!?”留真酱和依姐姐狼狈地喊到。‘实现愿望向我祈祷——实现祈祷向我愿望——’“难道,这是……!”“糟了,来这手吗!”委员长和魔耶露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情。‘——我等是Noise——诞于人思——’野野下千寻开口了:“这‘声音’,不仅仅是拥有魔力的你们——” ——古伊万里宅邸。“啊啊啊彼方大人没事吧……美更醒来居然哪儿也找不见……难不成那是个梦吗!?那也不会连着梦上整整三天,难不成见到的是彼方大人的幻觉……不、但是身体的疼痛,还有房屋的破坏情况来看……”从昏迷中醒来的古伊万里美更,为了找到不见的彼方,正在宅邸里东跑西窜。此时,沙沙沙,的噪声突然响起。“……?这声音,是什么情况……?”美更停在走廊中间,四下环视。然而发声源却怎么也找不到,此后不久,‘人子们哟,聆听教诲——我等是Noise——诞于人思之物——’从某处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哪儿来的,这种声音……?” ——大枝镇某家咖啡店。“您的订单是?……/是说/前段时间的猫耳美少女吗?彼——不,肥肠抱歉那孩子只是来帮一天的忙而已。啥?就算只给个名字?……哎呀~我们不方便透露店员的个人信息。啊,但是特别告诉你一条信息,他的性别——”沙沙沙!“!……咋了……?”咖啡店正在待客的明日野丈,对这突然出现的噪音皱起了眉头。环顾店内,几乎店里所有客人都注意到这声音,惊讶地停下了就餐的动作。噪音中传来的,‘实现愿望向我祈祷——实现祈祷向我愿望——’是一阵迷之声响。店内客人的躁动渐渐开始扩散。此时丈立刻用足够覆盖店内的声音通知道:“各位客人请静一静。请大家不要慌张,保持冷静!”确认吵嚷声小了不少,他小声嘀咕道:“Noise……?怎么回事……” ——大枝镇,各处。‘我等是Noise——诞于人思之物——’刺耳的噪音和谜一样的说话声充斥四处。“什么啊这声音,到底从哪来的啊……!?”镇子里的每一个都听到这声音,疑惑、或是恐惧,心灵的波动却在不断扩散。“为什么!?明明都堵上耳朵了……!”小小的涟漪不久就变成波浪。“无路赛,打码咧[2]……!” 这是人们现在心中的想法。“这是……发生什么了?”艾菲克特目睹了小镇中的异变,“彼方——”除了抬头望天他别无他法。 这镇子上居住的普.通.人.类,也届得到[3]。千寻桑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吃惊万分。(连丈君、古伊万里桑、还有学校的同学们都……?)“然后——”沙沙沙。不快之音响彻四方。Noise产生的声音遍布。接着大量的,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无数的声波像海浪一样汹涌而来,噪音将这座城镇包围。“目前为止收集到的所有魔法道具,已经事先散布到各处。现在加上深未的力量——Noise想必已经蜂拥而至了吧。”与半年前的规模不同。这是依靠大枝镇的力量已经完全无法阻止的,同时间多地处的Noise引发事件。而这仅仅是野野下深未一个人类的力量。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们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现在已经万事俱备了。接着只要等待,想必用不了多久世界上的人们都会知道Noise的存在了。……我们走吧,深未。”千寻桑轻轻抱起失去意识的哈修,失魂落魄的巴兹自动跟在后头,向着某处前进。不——目的地就在她们[4]面前。空间中突然裂开的开口。恐怕就是连接其它空间的门。不快音们达成目的,正要退场。而魔耶露、留真酱、依桑、委员长她们。一动不动。不,是一动不能动。我始终是仅仅站着,深未桑对我说出分别的话语: “姬君——拜拜。” 野野下深未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背过身去——,
[1] 人の子:基督教用语,称呼人时略带蔑称含义。
[2] 好吵,安静!
[3] 听得到。
[4] 此处“她”为原文
会被叫做招来不幸的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我现在是这样想的。应该说,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我有一项很特别的能力。自从懂事以来就会了。是的,就是从能把握人心的那年纪开始。我可以“听到”别人的感受。来来往往的人们的心灵——我能以声音的形式感受到。开心、快乐的感受拥有干净的音色。相反的则是呕哑嘲哳,难以入耳,充满让人不快的噪音。 但是,这个世界充满Noise。双亲早逝的我,在孩童时期就开始在亲戚间漂移不定。漂移不定,就如字面含义,但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地因为我是像电视剧常演的那种喜欢恶作剧惹人厌的小孩。实际上,我所去的地方总会那里的家庭带来一些事件。比如交通事故,或是突然染病等。所幸没有出现无法弥补的悲剧,但对受害方来说这都没有区别了。因为总是会给接收人引起各类事件,结局就是被人嫌弃。等我注意到时,我身边早已充斥了噪音。沙沙沙、沙沙沙、地。总是被不快之音纠缠。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被海浪拍打,拖来拉去,一直品尝着漂泊不定的感受。后来随着我的成长,我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沙沙沙,从除了这种声音以外什么也听不到,到声音渐渐开始变成好像从耳中传入的,可以理解。那时起,已经无力回天。当然开心快乐的声音也能听到。我也喜欢听这类声音,这是这能力唯一带来的好处了。但可惜的是——不好的感情,声音更大。思念越强烈,音量就越大。幸福的声音也因此被淹没,变得微不可闻。此后,人的恶劣感情大量涌入脑子里,多地无法处理。音量太大了,以至于本来能听见的,都听不见了。我不断承受这种讨厌地想永远将耳朵堵上的讨厌情感。然后渐渐沉没。在Noise的海洋里。(啊啊,这个世界真的——好吵啊。)就在那时。“哦呀。你好像拥有罕见的能力啊。”对我搭话的她们。“这样啊,这种力量一定给你带来非常痛苦的回忆吧?”是模仿着人类姿态的别的东西,我十分理解。因为听到的声音和人类完全不同。简单毫无多余的声波,是让人舒服的声音。“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你的力量。”于是我。“——可以成为我等的家人吗?”做出了最初的选择。
“——等一下。”我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留真酱她们一齐看向我。深未桑没有回头,他依旧背着身——停下脚步。我对着那个背影述说道:“我知道了。下次见到你,我会拼尽全力打倒深未桑你。”深未吓了一跳,背影略微晃动了一下。“彻彻底底地,把你打地落花流水。”“彼、彼儿……?”这些话真不和我性格。“别说什么拯救世界那种高大上的话题,这时候谁有心情管它。”“等、彼方桑,你在说什么啊!?”我已经下定决心,绝不逃避恐惧。“人类还是Noise,现在根本无所谓。”“彼方酱,目光好可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坚持本心。“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彻底打破你的企图!”“白姬君……坏掉了吗?”听了我的话,深未桑向我问了一句:“……为什么?”我用饱含自己真心实意的话语如此说道:“因为,深未桑没有在笑。”“——!”他背部的晃动更加明显,我毫无保留地说:“就算你是敌人那也无所谓。就算你是最终BOSS那也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容许你露出那样的表情生活!我绝对不会同意,那么适合笑容的人,露出那样阴暗的表情!”这就是我的想法。“所以我,要和你战斗。”要问为什么,“魔法少女永远”对,永远, “是为了你我的笑容而战!” “……!”深未桑对我转过身。他的眼睛似乎透过我看到了什么,睁地又圆又大。我指着他的眼睛划出长杖,宣告道:“我会让你露出笑容给你看。”作为一个魔法少女,“我会打败你给你看。”作为一个男生,“你给我好好看着。”饱含我所有的一切的放声, “——深未桑。” 这是战斗宣言。
○○○○○←请自己填入喜欢的问候语!//这次翻译还是我。
我终于到了连问候语都想不出来的地步了吗,这里是声音×魔法十四卷。//我是宿命的邂逅(smdxh)
哎呀让伪娘穿上羞耻的着装加入点战斗剧情的同时又让他说出羞耻的台词时而挑逗他羞耻的地方但是果然战斗要继续但是羞耻的事也不能——发生着这样那样的事情终于迎来了现在。//哎哟我的肺。
实话实说我自己也很惊讶。就是我是有多喜欢让伪娘受辱这件事/我这次又把吐槽塞进来了/。实际上我也不是没有原稿写着写着,就发现描写彼方喘息声的部分就占了两三页这种情况/是的我有翻译着翻译着就发现转发网站把译者的话给删掉的情况/。还有比起安排对话的走向,我考虑彼方下次穿什么衣服花的时间还要更长。而且,委员长prpr/舔舔/的场景描写地过于深刻结果被告知不能过审这种事也发生过。//我何时才能像你……算了橘子你自己留着吧。
不过会读到这里的读者们肯定也有这样的经历吧。
看着小说妄想着妄想着突然就穿越时空(?)这种事?//难道就……别说了没错只有你。
……一旦开始这种性趣话题会让第一次看小说的朋友产生误会,这里我自重。
下面说认真的。
读过这本小说的各位应该看得出来,故事随着上一卷的启动到这里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下一卷也将会迎来本故事的高潮。因此本卷稍微,应该说是多了许多战斗的成分在内。故事也严肃了许多,甚至有人可能会觉得与过去声音×魔法的风格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当然我是不会忘记让彼方羞耻这点请各位放心。
应该说这才是这部作品的命题,如果没了它作者肯定会产生戒断反应。//作者得了不羞辱彼方就会死的病。
接下来是例常的角色介绍,虽然想这么说,但是怕是来不及了/例常个鬼啦,你特喵上卷也是这样说的/。那么剩的这点说什么真有些不好选。
于是剩的这点是。
一直作为我羞辱伪娘的原动力的ヤス大人。
总是在各位排班很紧的时候才交稿子的编辑大人们。
以及,到现在为止都在支持这部作品的各位读者大人们。
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这次请让我们在此分别。
十分感谢——请期待在最高潮的下一卷再次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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