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還想不出來。。代點魯魯修的影子的文章

序

在那座黄金的宫殿里,伴随着无尽的光辉荣耀,新的皇子接受了神的洗礼,于此世降临,整个皇都都为此沸腾。

威严的孤国皇帝紧紧握住皇后的手,眼中满是关切,还有少许激动。

“ 是男孩!孤,这是你日夜期盼的大皇子!”虽然是刚生产后的虚弱身体,皇后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欣喜之情。

“啊,是的,我知道,辛苦你了,爱妃。”皇帝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仿佛不这么做,手中憔悴的可人儿就会消失无踪一样。

“去吧,替我抱抱我们的孩子,我累了,要休息一下。”皇后垂下臂膀,闭上双眼,露出安详的睡容。

从侍从手中抱起新生的婴儿,皇帝喃喃自语:“我们的儿子,他一定会成为新一世的帝王。”

只有皇后微微扬起的嘴角应合了皇帝的话语,这一晚她一定会做一个好梦。

三年后的某一天,皇后卻已去世,另一对双胞胎自从在这宫殿里降生一刻起,命运就开始缠绕。

一位孤国大臣与在哀国游兴时结识的女子展开一段浪漫的爱情,而这段感情的结晶----一个拥有超俗容貌的女孩成为了全国人民的另一个议论焦点。

没有任何人可以像朝国皇帝一样去享用女色,一天之内宠幸至少十名妃子。这不光需要强大的国力,同样也很耗费精力。但在他已经拥有三十多个小公主之后,才生下一名白色瞳孔的男孩,生得和画中仙女一般的容颜,却不得不面对未知疯狂又有点残酷的人生。

第一章 出征

高原独有的纯白日光透过簇拥在一起的板甲缝隙,其结果也不过是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蚊叮般的光点。建立在乌索尔高地之上华美异常的孤国皇宫防范森严,巡逻兵厚重的脚步低沉地回响,却不见一点灰尘扬起。

荣华富贵,无上权力,宁静,优雅,人人都想翻过这耀眼的白墙,哪怕只有视线也好。

明争暗斗,危机四伏,单调,枯燥,人人都想摆脱这昏暗的白墙,哪怕只有思想也好。

若说还有人不受这循环的诅咒影响的,恐怕就只有孤国皇帝一人而已。

原本就建在高地上的皇宫,却仍要再盖上一座高塔作为正殿,如此大费周章也只不过是皇帝一人的喜好罢了。事实上他就是这么一个随性的人,随性地建立了国家,随性地盖起了宫殿,随性地扩张了领土,随性地招惹了比自己更加国力雄厚的敌人,然后也不过一笑了之:“这样啊,那我们就打一仗看看吧。”

但即使是这样的皇帝,也有令他感到头痛的问题在困扰着他。

“父皇,请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跪在殿前的少年极力表现出严肃的语气,却依旧掩饰不了声音的稚嫩。

皇帝俯首望着少年,眼神并未透露出他丝毫的情感,言语则直接化成利刃:“吾儿,你是在命令朕吗?”

“儿臣不敢,儿臣只想请父皇准许儿臣上前线杀敌,以振我孤国军威。”少年没有被皇帝的话语震慑住,还是不卑不亢地说出豪言壮语。

底下的朝臣们开始窃窃私语,皇帝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既是说,我们孤国将领在前线无法振我国之军威咯?”不徐不疾的音调配合着皇帝用手指敲打宝座的节奏,令气氛又紧张了不少。

原以为已经无话可说的少年坚定的抬起头,清秀的面容略显苍白,高昂的颧骨消瘦如峭壁,但并不冷酷,反而透出些许柔和,一种更接近于女性的委婉绮丽,是无可挑剔的中性俊貌,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那已超越了坚强的范畴,达到了视死如归的境界了。

皇帝与皇子就这样对视着,直到一方妥协。“你的执著朕明白了,但你可否理解你身为皇子的职责?你知道如果你被俘,对我国战略有多大的影响吗?”

“儿臣不想让父皇因为儿臣的皇子身份而有所顾虑,若是为了不有损孤国的威名而不得为之的话,那儿臣愿主动放弃皇位继承权。”

就连受皇帝王之气势影响而小心谨慎的朝下群臣也因为这一句话而产生了不小的喧哗,毕竟皇子的话语实在是太惊人了,或者说,他们实在想不到皇子究竟有何打算,这个问题想必已经困扰他们很久了。

“哦?不曾想吾儿竟有此觉悟,众爱卿有何见解?但说无妨。”皇帝语出又是一片沉默,表面上平静如水的表情下究竟有着怎样的波涛汹涌,没有人可以揣测,也没有人愿意多想,那些臣子们只是凭经验了解一件事,在孤国皇帝面前展现自己的好奇心可是连九条命都不够用的。

皇子仍然跪在地上,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话,而皇帝只是静静欣赏,完全没有要给自己的孩子答复的意思。这种无法回避又让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还是击垮了年仅17岁皇子的耐性:“父皇,儿臣的意思是,”

“朕仍未准你说话。”只一句话,就让皇子的后颈挂上了一串冷汗,稍有停顿,皇帝又开口了:“看来众爱卿都没有什么意见啊,不过吾儿啊,你可要明白,继承于朕的能力还未觉醒的你本来就是没有皇位继承权的。如此一来,何来放弃之说呢?”

要说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孤国皇帝与生俱来就有一种源于心灵的能力,被称为SS(spirit shake)能力,也正是依靠这特殊的能力他才能够获得现在的地位,虽然从来没有人知道皇帝的能力究竟是怎样的,但我们似乎也可以这样理解,见过他能力的人都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也说不定。

“若是无论如何都想去的话,那朕就准你去吧。”也许是答应的太突然了,皇子脸上仍挂着不置可否的惊讶表情,皇帝则好像完全不关心此事一般,自顾自宣布下去:“以我拉菲斯.F.孤的名义下令,赐拉菲斯.F.琂孤皇家骑士特务军长职阶,带兵五千,前往增援底克卡要塞攻防战,火速执行,即日出发。”

底克卡要塞是孤国的要道门户,两边均为天险,要塞前又是约有三分倾斜的坡道,在这里冲锋显的特别困难。也全靠这座天赐的堡垒,孤国才能和强敌抗衡至今。

然而就算是底克卡要塞也已经快要坚守不住,守城将领提尔道多次要求撤军回防以保存战力,都被皇帝驳回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底克卡一旦沦陷,就只有皇城可守了,而皇城虽然居高而守,却没有物资的补给,被围城的话,迟早是要陷落的。

坚守了3个月的底克卡要塞已经和死城差不多了,让大皇子前往如今的底克卡要塞无异于让他去送死,皇帝的残酷在众人的心目中又达到了新的高度,对自己的骨肉也毫不怜悯,只求能利用其所有至最后一丝一毫。

退朝时,人人都畏惧的看着皇帝回身寝宫,只有一人脸上带着笑容,虽然这笑中也含着诸多苦涩。

回到行宫中的琂孤还是没能忍住吐出一口鲜血,一阵剧烈的咳嗽令他的腰弯成了月牙形,随身侍卫艾费扶起虚弱的皇子,小心放置在轮椅上,而这就是皇子平时的样子。没能继承父皇的能力,从小又体弱多病,方才在大殿上也是靠着特殊的药物才能撑到现在,不过能够让那个傲慢到连神都不怕的男人同意自己带兵出征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心里在盘算什么。

“听说今天在大殿上皇帝答应主人的请求了,但要去那个岌岌可危的底克卡要塞,微臣以为皇帝是否打算抛弃主人呢?”艾费边推着轮椅,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怎么想我不知道 ,但就算他不让我去底克卡要塞,我也会主动要求的。” 琂孤平静的回答,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风吹即断般。

“恕微臣直言,此行万分凶险,主人的意思微臣不明白。”

“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你不要过问,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离黄昏还有些时间,你带我去旧其亲王府吧。”

旧其亲王府曾是宫中最美的王府,遍地绚丽花朵,绿茵清香宜人,在这高原城塞中实属不易,然而现在已是人去楼空,徒留空寂与思念的地方罢了。

望着不远处破损不堪的楼宇,琂孤无语凝视了好久,口中空虚的回荡着一个声音,良久才有了实体,却只是一声无力的叹息。

“主人又在想樱容小姐了。”也只有艾费才了解皇子的心情,“记得她现时人在雷贝那城,就在底克卡要塞后方十里处。主人这次出征莫不是为了顾及小姐的安危?”

不需要回答,从小被人当作失败者看待的琂孤心里只有一个人,他曾暗暗发誓,这一生都要奉献给那个人,虽然如今的他没有任何可以让别人依靠之处,但坚定的信念是唯一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原因。

“走了,回宫了,明天就要出发了。”留下的只有这一句,有力地回响在断壁残垣中。

穿戴齐整的琂孤行走在五千士兵面前,耀眼的铠甲搭配镶有金边的佩剑,足够显示皇族的风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苍白的面颊,不过犀利的眼神还是征服了在场的大多数人,唯有二人的眼中显出的是轻蔑和不屑。

“吾儿此行虽有凶险,但朕祝你武运昌盛。若不幸被俘,还望记得诺言,国不能因你一人而失。且朕以为,若吾儿战死沙场,也不枉你一番拼搏,总好过俘虏的下场。”皇帝的话语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皇兄的胆识真是令人敬佩,皇兄不在时,舍弟我必身扛起守卫王宫的重任,决不让贼子和胸怀异心者有隙可乘。”

这番话听在琂孤耳里竟是那么的怪异,自己的父皇摆明了希望自己死去,而三皇子,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在他大哥,二哥都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毫无疑问的是最危险的‘胸怀异心者’。

无论如何,现在在琂孤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无论那是怎样的修罗场,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站在飞空艇的露天甲板上,琂孤振臂一挥,身后血红的披风被风吹起,发出猎猎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呼喊。

“出征!”

純為興趣所寫,在下月历少,年龄也不高还有望多多包涵

大家多多指出缺点是在下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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