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某怪奇事件簿

简单的来说,科学这种东西的界定在现在来说,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到底什么才是科学的,什么又是非科学的,什么是伪科学什么又是超科学。

  各种各样的无法解释充斥其间。

  但是好歹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假设。

  如果说世间存在唯一而绝对的真理,我们解释她的手段和结果就是我们的所谓‘科学’,那或许我们可以开阔一下思路,换个角度去对所谓的“科学”多多了解一二,把他理解成一种随时随地进化的“方法论”,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吧。

  仿佛如在静止的画中看到岁月的流逝一般·前篇

  同样,简单的来说,身为神仙的刘玄,这次的确是接到了一个像样的工作。

  工作的内容很简单,潜入第95中学,调查一种名为“CANNCALER”的迷幻药。

  这里的神仙并不是神话故事中那种腾云驾雾的家伙,而纯粹是某些修仙得道意义上的东西。当然,用现在的普通只是比较难以解释。反正就是类似于不老不死,或者可以预知未来的某些超能力者。而刘玄的观音眼却也很符合这种“奇怪能力”的标准。

  “喂,但是组长,这样奇怪的事情干嘛要我去干?”躺在沙发上露出一副懒散表情的刘玄看完指令书之后捏着一角随意的挥舞着,“又是潜入任务,不要好不好?”

  “但是上次说,无论什么任务你都会接的不是么?而且你打算继续欠我第四个月房租么?”被称呼为组长的女性继续自顾自的在厨房做菜,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似地,走到门边,“我说你这小子,如果这个月你再交不出房租,我就把你调进小青的店里去打工还钱,明白么?”

  “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被如此问道,组长暗自想了一下,“大概是牛郎什么的?”

  “不是吧?”刘玄虽然一眼就能看穿别人是否在说谎,但是说实在的,这次他并没有用这种会让自己觉得很累的能力,“他能做牛郎?”

  “那大概就是鸭子一类的活吧,啊,不好不好。”

  听到正在炖着的汤沸腾的声音,组长赶忙冲回了厨房,“不过你可别再得意了,再见不到房租的话说不定你真的会变成鸭子!”

  刘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那张纸盖在脸上。

  “我知道了啦,去就是了吧。”

  而很快的那张纸头就被组长掀了起来,一块还冒着热气的小排骨被塞进他的嘴里,“啊,好烫……”

  “别装了,味道怎么样?”

  “你没放盐吧,混蛋……”

  回应则是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你以为我会以你那个盐罐子的标准来烧菜么,少做梦了,快点收拾收拾吃饭,去楼上把东子叫下来。玲玲,吃饭了--”

  “好,写完就过来。”

  刘玄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功课还没有做。

  但是没做就没做吧,又有什么办法呢,反正吃完饭有的是时间。这么想着,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暂且先不去管组长那“混蛋,你轻点,沙发坏了我让你肉偿你信么”的怒吼,还是先把某宅男拉下来吃饭比较好。

  晚饭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话题聊,对于这点刘玄已经习惯了。

  组长还是跟个凡人一样的拉着自己的小姐妹大谈化妆品,要不就是何向东在那里自顾自用一种机关枪似地的语气谈论股票和期货什么的。不过这三个人都要比闷声不响主义的张青要好。

  “你最好不要去惹他啊,他,他,他最近又跟女朋友分手了。”玲玲用她特有的声音在刘玄耳边说着。但是刘玄打从心底里觉得,这种已经气若游丝的声音就算是用咆哮的方式说出来,仍旧坐在吧台里喝闷酒的那个鸭子也不会听的道的。

  这种时候还是混过去比较好,“抱歉啊,我还要做作业,你去找组长玩吧。”

  “玲……玲玲也要做,作,作业。”

  他点点头,“乖。”推了一把少女,便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刘玄躺在床上在自问自答。虽然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但是心中的某些想法总让啊根根于怀。重新把床上的那张指令书拾了起来,“第九十五中……吗?”

  “怎么了,回忆起什么不好的往事了?”组长探头进来看了看刘玄,“嘿嘿,来一罐么?”

  “PASS,我怎么说也还是一个高中生,你身为警务人员,竟然向未成年人灌酒……”

  “警务人员也不过是讲讲的啦,公安第零课,你真的去跟别人说,有几个人会知道?像我们这种小市民啊,只要能有钱赚,能安稳的过日子就可以了啦。”说完,她自己灌了一口啤酒,“酷啊……果然一天工作完了之后来上一罐啤酒最开心了。呃--SORRY,呵呵。说来张青那家伙也真无趣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跟他喝几杯都是那张臭脸摆在那里,看了我人都疯掉了。”一边说着,又喝了几口。

  “好像是失恋了。”刘玄看着手上的指令书回答道,“也不对,失恋与否倒是不清楚,总之听玲玲说好像是被女朋友甩了的样子。再说那家伙的初恋早就消失不见了吧。”

  “初恋啊……你真的不来一罐?”

  他不耐烦的把手上的东西拍在桌子上,“PASS”。

  “这个任务,你会接的吧。”

  “要探明真相的话,叫玲玲去比较好吧。读心术什么的。”

  组长的手指头在他的额头上猛的弹了一下,“笨蛋,你懂什么,难道你要叫一个读小学的家伙跑去高中里套情报,只因为她会读心术?”

  “有什么不可以。”

  “少任性了你。”在打开第二罐之后,她吐着舌头说到,“还是说,不想去看看自己的老情人?”

  “那已经是人类……当我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的记忆了。”拿出自己的印章,在指令书上签下字盖了章之后递给了靠在床边喝着那罐啤酒的组长,“喏,拿去。”

  检查了一下之后,“恩,确实的收下了。契约时间是一个月,你看可以么?”

  “不知道,明天再给答复吧。”

  “那就是说你明天就去了?”

  “恩,你也不是想早点把房租收到么?”

  组长挠挠头,“房租是次要的。”

  “那什么才是主要的呢?”

  “小混蛋,欠踢是吧你。”在耀武扬威的伸了伸脚之后,组长走出了房间,“对了,校服的话,还是你原来那身可以了吧。”见对方点了点之后,她吐了吐舌头,“穷鬼,反正你也没钱搞新校服了吧。”

  “喂,你这个坏心肠的家伙,当心点出门被TAXI撞。”

  “不可能的啦!”

  但是对方已经关上了门,自顾自的下楼了。只能隐约的听到那五音不全的小曲,“收房租~愉快愉快~”

  如果说这个女人不是人类的话,那她肯定是一个财迷心窍的地精。

  与其说,明天去的话,反倒不如……潜入进去先调查调查比较好吧。

  市立第九十五中,最初是在解放后由国际红十字会所办的教会制学校,曾经改名为天铃学院,但是在前几年又因为某些校内高层的决定而改回了市立第九十五中的这样一个名字。从历史上来说,原本带有教会学校性质的这所学校也已经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不仅从文化底蕴,还是学习气氛上,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重点。而英才辈出却又并不是任何一座大学的附属学校,也使得这所市立第九十五中学总是教育界津津乐道的话题。

  光是从他们女生的校服上就可以让人觉得,这种学校,如果按照普通世俗资本主义的观点去看,就是一所贵族学校。虽然是市立的学校,但是就跟其他一些民办院校一样,使用非统一的校服款式,清新典雅的墨绿底色,陪上得当到每一个学生体型的剪裁,精细的制作工艺,和别出心裁但又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款式,都让人觉得,起码这所学校的管理方针,是一个能够照顾到每一个学生的优秀领导班底所倡导出来的。

  而学校的光辉伟绩也恰好用一个数学奥林匹克5连霸来应正了。其他的更有市运动会的优异表现,在中学生、高中生的一些著名竞赛节目中所取得的那些引人注目的表现,都无不体现着这所百年老校在这样一个时代中所具有的魅力。

  刘玄站在校门口叹了一口气,如果硬要说这所学校有点什么让自己不满的话,大概就是自己这对观音眼所能看到的景色吧。

  观音眼,一个能看到一切幻想景色的能力。如果能让刘玄自己选的话,或许他会选一些更有爱的能力。比如说什么长生不老啊,什么预知未来啊,什么什么什么一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能力。而不是偏偏这么一个能看到一些人心中所想所见景色的能力。

  虽然玲玲很羡慕刘玄,但是同样的刘玄也很羡慕玲玲。

  起码他就不认为一个人如果在半夜睡觉的时候醒来却发觉整间屋子都是某人作噩梦而产生的妖魔鬼怪是什么好事,但是当时听了之后,除了组长在那里假惺惺的表示同情以外,其他人都一副“啊,好有意思啊”的表情笑而不语,当事人玲玲更是把噩梦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唉……”他狠命的叹了一口气,“要干就干啊!”

  之后,便无视于众人看这自己的那怪异眼光,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但是出乎刘玄意料的,似乎被派遣到这所学校的并不止自己一人。

  而同样的转校生也出现在了正要就读的高二D班的门口。

  在自我介绍之后,这个自称“卡特利奴·C·薇薇安”,中国名字是顾薇安的女孩就被安排在了刘玄身边的座位。

  如果让他来选择的话,他或许会选一个尽量远离这位异域风情美少女并且靠墙的位置,但是很遗憾的,他的座位不仅靠着顾薇安,并且还就是靠窗的一排。

  也正因为如此,刘玄不得不目睹了整整两节课操场和教室里乱七八糟的怪物打乱斗之后,急急忙忙的冲去保健室好让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躺一会。

  这样应该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才对。

  但是刚躺下,颈部传来的那阵铁器碰触时才会有的冰冷感觉让自己不得不吓了一跳。当确认持刀的人是正骑在自己身上的金发碧眼异域风情美少女顾薇安的时候,他却稍稍松了一口气。

  “干嘛啊,已经上课了你还在这里。”

  “不用担心,我已经请过假了。”

  “同样是转学生,一起请假或许不太好吧。”

  尽管刘玄如此询问着,但是对方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似地,一边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一边用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说,你是哪个机关的。”

  本来应该更谨慎一些才对吧。他如此心想着,“一般来说,你这么问的话……”

  “不要废话。”

  “好好,我是公安而已。”

  “公安?”她皱皱眉头,但是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公安之类的还是搜了半天没有搜出什么武器和证件,便放松了警惕似地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不是啊……”

  一头雾水的刘玄把衣服上被解开的扣子扭好之后,“不是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去窗口,拿出手机一阵乱按。

  虽然刘玄也知道手机这玩意的确是很好使,当然自己也用过,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刻不顶用,不是没电就是信号不好什么的。这的确是让自己相当的头疼。所以干脆,让自己保持一种绝缘的态势,远离这些看上去不错的玩意。反正在关键时刻对自己没用的东西就根本是废物,那管那么多干嘛。

  只是看到现在这样年纪的人人手一个,实在是让自己觉得有些寂寞。

  像局里的一些普通人都能靠手机套到许多乱七八糟的情报什么的,自己只能辛辛苦苦的在那里找来找去。

  想想就累。

  “话说你在找什么?”

  “一般来说,被我这么搜一番之后难道不该先问问我相关的东西么?既然你是公安的话,那有些情况你也应该摸清楚才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好歹我还活着对吧。”他摸了摸有些被划破的脖子,想了想把立领制服最上面的一粒扣子给扣了起来,“所以说,好歹在某些立场上我们应该差不多,更何况,”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可没有什么瞒得过我的。”

  当然,观音眼,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想看见的,都能轻易的看见。

  无论是透视也好,还是看出别人心里所想的事物也好。

  她发完消息,转过头看着刘玄,“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你的三围……什么的……”

  刘玄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对方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痛的捂着脸翻倒在床上。

  紧接着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当然,脱了鞋。

  刘玄虽然处于这看似悲惨甚至是有些危机的状态,被一个第一天认识,甚至说是认识了不到10分钟的转校生这样踩住脑袋,用匕首抵着,但是他还是得感谢一下现在学校医务室的干净整洁。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她附下身子,用刀背上的锯齿在刘玄的鼻子上轻轻蹭了两下,“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老娘刚刚从阿富汗回来就被派了这个狗都不会想去接的任务跑来装高中生,啊?要知道在这个垃圾国家我连LV的包包都不能用你知道么?可恶,满大街莫名其妙的牌子,不能用香水不能化妆不能赤脚……”

  “赤脚也算?”

  “闭嘴,现在还有你这么个龟孙子在那里用这种下流的眼神看来看去。如果你不是公安我早就把你埋在后山了,小鬼。”

  “这样不好吧,好歹我是个公安呢。”他笑了笑,“而且我觉得你还是把脚抬起来比较好。”

  “干嘛?”

  “鼻血,沾上去了…………”

  “说来公安潜入这里是为了什么?”在终于放开了刘玄之后,顾薇安径自打开了医务室的药柜,小心的翻找着些什么。“说说看吧。”不一会,拿了棉花和酒精便转了过来。

  “看来柜子里什么都没啊。”

  “你好烦啊……问你话呢。”说完把一坨用酒精润湿的棉花塞在了他的鼻孔里,但是这样的行为却使得刘玄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甚至是直接把血喷在了顾薇安的脸上。

  “啊,你这个混蛋,看来你故意的啊……”

  “靠,还不是因为你?”刘玄赶紧抢过棉花和酒精,“哪有你这么处理伤患的。”

  “你那不是伤患你那是该死。”她站起来到一边的洗脸台去洗了洗脸。

  “具体的也不清楚,似乎是为了一种叫'CANNCALER'的迷幻药。”

  “在中国?迷幻药?”

  刘玄耸耸肩,“鬼知道。”

  “哼哼,告诉你件好事。”顾薇安靠到了刘玄身边,“国际刑警已经介入调查一起案件,所罗门王的‘真实画图板’被盗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医务室的门被重重的打开了。

我有告诉过楼上两位这个世界是哪一个位面的么?

有时候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很多的解释头

就好比说

你觉得很多人都很会做设定,但是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被条条框框限制住的愚昧的地球人

差别仅仅在于我的不可知论和你们的可知论并不是在同一个理解层面上而导致的。

简单的来说,科学这种东西的界定在现在来说,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到底什么才是科学的,什么又是非科学的,什么是伪科学什么又是超科学。

  各种各样的无法解释充斥其间。

  但是好歹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假设。

  如果说世间存在唯一而绝对的真理,我们解释她的手段和结果就是我们的所谓‘科学’,那或许我们可以开阔一下思路,换个角度去对所谓的“科学”多多了解一二,把他理解成一种随时随地进化的“方法论”,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吧。

而这整个故事的构思也是建立在“科学”其中很主要的一项“可知论”上的

这篇文章我不想做很多解释,因为就连我也是基于一些模糊的概念一边自我思考一边进行类似创作的行为。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是一个很接近我们现实生活的世界,甚至就是你活着的比如说14岁生日之前的那一秒所存在的世界,又或者是你明天将会死去,而在你死后5年所会存在的世界。这都是无关紧要的。

如果我告诉你观音眼的实质是一种对多次元干涉现象的探知和具现化,你又能有什么反应呢?用科学来证明这种多次元的不存在?或者让我用科学的办法来证明多次元的存在?这不过是一种现象认知的思考和探索而已。

所以,不要对你们所不熟悉的东西妄加评论和猜测,也同样不要对自己所无法驾驭的任何东西妄加控制和改造。因为这文章本身所体现出的,就是你们所听所见所想的世界之一。

不要否认,你们这些被教条主义蒙上双眼的愚昧羔羊。

创作的天空远比你们蹲在井底能看到的更广阔。

  仿佛如在静止的画中看到时间的流逝一般•中(萨拉尼未完)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保健医生用一种懒散的眼神盯着刘玄和薇薇安。

  而在这再明显不过的反问之下,刘玄到是好像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反倒是一边的女孩用一种很不服输的口吻说着,“我例假。”

  听到这句话的老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腕表看了看,便又转向刘玄,“那边的男生,你帮他去烧点热水,你这鼻血是怎么回事?”,她又朝柜子看了几眼,“还愣在那干嘛?”

  刘玄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冷不丁的鼻子里塞着的棉花掉在了地上,而弯腰去捡的时候又是一挂鼻血唰的滴到了地上,让他不得不急忙把上半身仰起来。

  这让薇薇安坐在凳子上笑得前仰后合。“平身”她靠近刘玄的耳边,又用那略略蹩脚的中文轻轻的说了一句,而继又自顾自的偷笑了起来。

  “你赶紧去那边的床上躺好,”保健医生看到这样的情景,有点好气又好笑的从橱柜里取出了棉花,赶忙把刘玄按到床上,一边忍着笑把他的鼻子塞满了医用棉,一边取出床边水斗边上挂着的湿毛巾帮他把手上的鼻血给擦了一擦。转而转过身去取热水瓶。

  “女同学,你一般都吃什么药?今天吃了么?”

  薇薇安被那么一问,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头,“已经吃过了,就是比较累,所以请了假来这里稍微休息会。”

  老师点了点头,便把热水瓶放了回去。

  刘玄仰头看着薇薇安,一边心想,你为什么不拿出刚刚用脚踩我的那股魄力来踩着这个老师他肯定会端茶送水好让你在这个保健室过的很舒适才对吧。

  但是慢慢的他看到了少女被在身后的手里拿把明晃晃的匕首。

  怎么说刘玄也是一个公安,也是属于上班领工资的类型,讲的好听点是保护普通老百姓不受恶势力侵害的,讲的难听点好歹是吃皇粮被纳税人衣食父母养着的。而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情况,一个似乎不明身份虽然不太像坏人但是现在让人觉得也并非什么好人的外国人并且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拿着一把军用匕首在一个学校的保健室里笑嘻嘻的装作例假在跟保健室医生说这说那……

  这根本就是笑里藏刀嘛!

  而薇薇安似乎也察觉到刘玄看着自己的视线。趁保健医生被过去关上橱柜门的一瞬间,站起来一个转身将匕首插回了别在校服短裙下的刀鞘中。

  “PANDA…………唔。”

  保健医生似乎只听到了最后那句“唔”,就仿佛被谁狠狠的揍了一拳似地,此刻的刘玄痛苦的别过身去,而卡特利奴小姐此刻则只是安静的坐在她自己刚刚坐的那张椅子上自顾自玩着手机。

  她取出一本本子,递给了薇薇安,“同学,在这里登记一下,写一下自己的班级学号和请假原因,回头拿去给你们的班主任签字。”

  薇薇安接过后看了看这本本子,也仔细的辨认了下这本本子每一张纸头上都有的一个签名,“那个……”

  “你们是转校生大概还不知道吧,回头写好了之后拿着自己的那张纸头去给你们的班主任签名才不算旷课,知道吗?”然后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老师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最后一个出去的记得把门反锁!”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嘻嘻”反倒是薇薇安开心的笑了一笑。

  “干嘛,打出高分了啊?”

  “不是不是……”她的手机嗡嗡的震了一下,“恩,硬要说的话,大概算是,‘隐藏要素’被挖出来的时候那种开心的感觉吧。比打出高分要稍微开心许多的那种。”

  说完她又凑到刘玄身边,“你这个中国小杂碎把两分钟内的事情给我全部忘光啊,否则我会用刚刚你看到的那个明晃晃的东西把你的脑袋完整的割下来然后送给我哥哥做生日礼物,你明白了没?”

  “哈哈,明白是明白,但是我不觉得国宝那么可怕啊。”

  “哼,姐姐懒得跟你扯了,我想先上课去了,你知道回答,‘YES’或者‘NO’就可以了。”她捧着躺在床上的刘玄的头说到,“恩?‘YES’还是‘NO’啊?”

  “Y……YES。”

  “很好,姐姐我可是很喜欢骗子的哟,GOODBYEKISS,亲亲。”

  在刘玄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之后,把一边的那本本子递给了他,“顺便帮我写吧,我可不会中文哟。”说完便转身走出了保健室。

  刘玄看着那本本子,“云梦亭…………吗……”

  掏出笔,在本子上撕下了一张请假条之后便随手一扔“啪”得一下扔在了另一边的桌子上。

  闭上眼,“再躺一会吧,反正请假。”

  那么想着,他喃喃的开始引导自己进入梦乡。

  在这个地方睡着会不会有危险?

  刘玄问过自己,不过,他总觉得不会。所以,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

  尽管到了中午,刘玄的鼻子还是有些痛痛的,也许是早上塞了两次棉花都塞的太满的缘故,在鼻血似乎止住,或者更准确的说自己终于醒过来之后,把棉花搞干净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力气。

  “啊……啊欠!”打了一个喷嚏,万幸的是鼻血并没有再次爆发出来,只是打喷嚏时捂住鼻和口的那双收粘上了些……恶心的东西。

  裤袋里的确是有纸巾,但是自己这样子,应该是没办法顺利的拿出来才对吧。

  “那个,请用。”

  循声望去,一个仪容端正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刘玄的身后。

  如果说能有哪些少女让自己能够看一眼就记住——当然范围是限定这所学校和刘玄第一天上课的这样一个情况下——那非得踩人少女顾薇安和眼前的女孩了。

  从口袋中取出的纸巾此刻正递在自己的面前。

  “那个,请用。”她见刘玄转过身望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啊,多谢多谢。”刘玄赶紧小心的接过纸巾,转过身去猛擦一顿,并且从自己的裤带里也掏出一包纸巾,好好的擦了个干净。

  背后的少女则“噗嗤”的一声发出了笑声,“呵呵,还请保重呢。”

  “为什么这么说?”

  她暗自思索了一下,甜甜的笑道,“硬要说的话,也许是‘三个喷嚏’之类的典故作祟吧,总让我觉得,人打喷嚏都是一些奇形怪状小鬼怪啊小妖精啊捣的蛋呢。”

  “话虽这样没错,”他刘玄吸了吸鼻子,顺手把那堆纸巾好好的叠在了一起,“不过,也许真的是这样也不知道呢。”

  “所以才更应该好好保重身体不是么?”

  “说到保重身体……”刘玄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那只硕大的便当盒,“午饭时间,小姐愿意赏脸么?”说完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虽然四下无人,但是女孩还是明显的有点害羞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呵呵。”

  只是两人一踏进食堂大门,就看到了已经买了一堆汉堡包正在那里大快朵颐的薇薇安。

  M记的牌子,中国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更别说一个M记故乡过来的所谓交换留学生。

  但是刘玄没闹明白那金发少女嘴角有碍仪容的番茄酱和眼角的泪花是怎么回事。

  到是身边的少女看到了薇薇安之后就很主动的走了上去,“薇安同学,你也在啊,午饭吗?”

  被M记汉堡塞满嘴的少女一边手舞足蹈的笔画着些什么,一边用难以辨认中英文的含糊语音说着,但是看到刘玄之后便沉下了脸,狠命的咽了一口下去,擦擦嘴,打开了一边密封碗装酸菜汤。

  喂,等等,普通来说有人会把M记汉堡和酸菜汤一起喝么?

  刘玄觉得有点晕,并且他有那么点坚信,任何人看到眼前这个奇怪的饮食组合,都会晕过去的。

  而看到一边的女孩已经坐在了圆形餐桌的一边,自己也就只好把盒饭放在上面,自己从一边没人的座位上拖了一个椅子,满脸不情愿的坐下。

  就算是神仙,就算是神仙,现在的刘玄也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看上去16、7岁无比正常就是白头发比较多的少年而已。稍微有点想跟眼前这么一个还算是漂亮,或者说清秀的女孩子共进午餐的说。

  现在这一切有那么点泡影化的趋势。

  光是凶恶的踩人匕首女就让人很不能接受了,再算上汉堡包和酸辣汤的扭曲组合。刘玄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开始解包在饭盒外面的那块被扎的严严实实的布。

  “哦,不错呢。”

  听闻薇薇安的评价,刘玄转头望去,发现少女的饭盒中所盛载的是一些比较普通的素材,像是西红柿炒鸡蛋啊,甘蓝菜,香菇西芹之类的,寻不见肉的踪迹。而薇薇安则是继续一边灌汤一边死盯着少女饭盒中的菜式。

  “静叶静叶,这个给我尝尝看嘛。”她指了指一块看起来切的明显比其他番茄大了一圈的番茄,并且张大了嘴。

  对方则是笑笑,小心翼翼的夹了一片送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美味啊!”

  刘玄看到她那眼冒金光被渲染了一层日本动漫气质似地大呼小叫,仿佛让人觉得从来没有吃到过一些有味道的菜式一般,一边费力的解着死扣。

  如果按照普通的逻辑来说,饭盒外面包的餐布应该不会被打上死扣才是,但是刘玄仅从组长那有点扭曲的性格来判断,这个扣应该跟他们程序组要跑去黑一些什么政府机关的服务器差不多难度,抬头看了看挂在食堂偏顶,被夹在“一寸光阴一寸金”和“时间就是知识的动力”这种教人向善让人学好的标语中间的大钟,觉得自己离安心吃完这顿饭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

  “我来帮你吧。”

  将刘玄从深不见底的解扣深渊中拉回来的是一边叫静叶少女的声音。看了看那个硕大到自己不想正视的死扣,刘玄笑了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姐姐……”

  “我说班长,别去管他了啦。让他一个人饿饿死算了啦。”而薇薇安看来也并非是一个只面恶心善的家伙。此刻她已经捧着班长的饭盒在那里大快朵颐,而‘被害者’的面前则赫然多了两个M记的汉堡。

  而说到班长,刘玄才猛的想起来自己的班级里确实有那么一号人。

  身为班长的徐静叶,也不是说完全不起眼。知识在刘玄的习惯上,要记住一个人,很难,除非对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当然像薇薇安这种全身充满主动攻击细胞让人过目不忘的金发碧眼异国风情的少女,要让人忘记到是一件比较有挑战性的工作。起码短时间内不太可能。

  徐静叶的手指重复着解扣和转动的动作,而死扣也在不久之后被打开了。

  “哇,真厉害。”刘玄不仅赞叹道。要知道,自认为心灵手巧的自己都解不开的扣子,被一个普通的少女轻易的搞定了,出了发自内心的稍微赞叹下“哇,真厉害。”意外,刘玄还真的是找不到什么其他的方式来抒发心中的感想。如果硬要说的话,去年在一个神仙的交流活动上刘玄曾经目睹过一个不知名的中年大叔仅仅靠打一个响指就能开锁开门开电视甚至是换频道的神奇技艺。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刘玄才会发自内心的羡慕一些更像是所谓“神仙”才有的举动和动作,又或者是能力。他苦笑着接过哪个巨大的包袱,一边打开一边说道,“呵呵,真是让顾同学失望了呢,看来今天的午饭也能吃的很愉快。”

  “哪里哪里,呵呵,平时我有东西不想让人打开的话,也会打那么多死扣的。”在饭盒被抢劫了之后,徐静叶也只能无奈的看了看桌上的汉堡,“说起来,这个饭盒是刘玄的姐姐做的么……”

  现在多说些什么或者多解释些什么都已经无意义了。

  包裹被解开之后是一个三层的饭盒,刚刚掀开盖子,桌上的三人就被里面豪华的菜式所完全吸引了目光。

  不,或许仅仅用豪华来形容这个饭盒也有点太看不起他了。

  可以让人判断出菜名的玩意,只占了其中的三分之一,而光是这些菜,也尽是些什锦鲤,栗子烧鹿肉粒什么能听过能见过但是基本没几个普通中学生吃过的。当然,如果光是菜华丽也就算了,光是一个饭盒就整整比班长那个级别的大了两圈,更何况是里面盛载了无上的美味并且被点缀的精美无比的这么一个饭盒。

  如果仅从判断上来说的话,刘玄认为,光是要把萝卜切出如此精细的花边,就毋庸置疑的会画上好几个小时吧。而在打开了第二个之后,刘玄更是听到了自己背后已经开始有一些其他班级的同学开始议论自己的这个“豪华便当”,更有看了之后直接晕倒被送去医务室的倒霉蛋。

  一个饭盒至于有那么大的冲击么?

  刘玄如此自问,但是看看面前这个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外国漂洋过海或者用更普通直接的办法过来的异国少女薇薇安那已经开始流口水的面相,就已经明白了。

  组长,你故意的吧……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社会主义……真好!”她抹了抹嘴,把已经吃完的饭盒放在一边。

  “这跟社会主义无关吧。”

  班长只是笑了笑,看看自己的饭盒再看看手中的汉堡,稍稍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社会主义!真好!”薇薇安握住了刘玄的手,而刘玄就算不用观音眼去看她,也早已经明白她现在满脑子就是面前放着的莫名其妙的豪华盛宴,“是吧!刘同学……”

  刘玄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稍微渗出了点汗。

  “唉,前途多难……”当他如此评价的时候,已经有不下10个人在这张餐桌上共餐了。

  他默默的拿起一只M记的汉堡。

  不得不承认呢。

  在咬下一口之后,刘玄确实想起了去美国出差那会吃到的跟砖头差不多味道的同类型产品。

  起码仅就这点来说,薇薇安说的没错。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