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幻】北皇都异闻录·断章集
吉:我一直锐意创作的《北皇都异闻录》因为篇幅是在太大,而且情节复杂,加之我过于苛求完美……总之还是不够努力!于是现在的形状还是不能拿出来的东西。
最近我想,把灵感一现突然写出的段落,不停拼接起来,可能会是适合其的写作方法。因为整个故事已经烂熟我心,需要的只是实际精美的瓦片去把它贴出一个确实存在的形状罢了。
与此同时,我也想让大家看看我脑中那些深受我喜爱,占据着我灵魂的人物们(尤其是琴)。再说,写作这种事,就是要勇敢的把屁股暴露出来给大家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咳咳……不是屁股,是文字吧!
吉:唔啊啊啊啊!!!
嗯,总之我决定以断章的方式不断完成北皇都的构筑。希望得到诸位的支持。这些残片不分先后,也可能没头没尾,让人读着莫名其妙。不过我努力将越来越多的碎片放进来,期待完全拼接完成的那一天。
琴: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断章·那两个少女的一个午后
在校园花坛的一角,有一个身影正在静静的阅读手中的书本。虽然高高的个子与干练的短发透着男子的英气,但是那副俊秀的五官与女子校服的搭配,使她仍然不失妙龄女生应有的那份美丽。
“乌雅小姐,在看书么?”
她抬起头来,对来到自己身边的少女生气的说道:“琴,不是早叫你不要用那样的敬语和我说话了吗?”
“哎呀……见谅见谅。因为还是不很习惯以这种方式和人类对话呢。”名叫琴的少女在乌雅的身边坐下。她虽然也留着一头短发,但是却充满了女性的柔美,和乌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人名没有继续聊下去,乌雅开始继续看书,琴则安静的坐在一旁。两个类型截然不同,但是同样美丽的少女坐就这样在花坛之前,直到乌雅将心绪从手中的书本中回到现实为止。
“不错吧?”乌雅问琴。
“西洋的诗歌小女子并没有看过多少。但是这首诗的笔法的确非常动人心弦,简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是谁人所写的?”
“爱伦•坡。这首诗是爱伦•坡的《乌鸦》。那种氛围,我真是很喜欢……”乌雅将手中的《爱伦•坡杰作选》合上,“怎么样?要不要借给你看看?”
“啊?可以吗?那小女子就满怀感激的收下了。”琴将书接了过来,一双眼睛却直直看着乌雅。
“……喂,干嘛?”被琴盯得脸红的乌雅往后退了退。
“乌雅……你在看书的时候和平时真是大不一样呢。”
“呃?”
“平时你的眼睛,就像刀子似的凌厉。但是刚刚,书中的词语似乎如同刀鞘般,把你眼神里面的刀子收起来了呢。你那样柔和的眼神,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唔……刀子吗?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乌雅一转身,躺在了琴的腿上,“琴,你觉得那样子的我是我应当具备的样子么?”
“怎么说?”琴梳理着乌雅那头永远不太服帖的头发。
“也许你还没有了解到。实际上,一个人最终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虽然最初是由自己定的方向,但是之后却要靠他人的眼光来给自己定位。温柔的、古怪的、严肃的……人们被他人赋予各种各样的身份和性格,各种各样的角色。这些角色可能并不被本人所喜欢,但是如果舍弃掉他人的定位,很容易就会失去方向而迷失在这个社会的海洋之中。”乌雅望着天空说着,“可以依赖的姐姐、值得效仿的前辈以及可以信任的战士……他人是这样定位我的,而我则接受了这样的定位,扮演起这种角色。”
可能是要理解一下乌雅的这番言论吧。琴思考了一会儿“乌雅你的意思,就是说人类也和乐器一样,虽然自身的音色很重要,但是最终演奏的效果还是要看弹奏者的水平么?”
“哼……还真是适合你的比喻啊。”乌雅摇了摇头,“虽然有点不太对,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乌雅就这样躺在琴的腿上沉默了半晌后突然问道:“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样的角色,真的适合我吗?”
琴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小女子看来,很适合。”随后她又说,“但是,如果您觉得对于扮演这种角色感到腻烦了的话,可以到小女子这里来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哦。”
听到这话,乌雅笑了出来:“呵呵……会说话的小妖精。”她伸手刮了刮琴的鼻子,“要是你,想要怎样的角色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只是希望做一个被大家都喜爱……至少不会被他人讨厌的人就好了。为此,我会恪守着与人交往的一切应有的礼仪。”琴认真的回答。
“哼……那可难了。”
“到时候还请多多相助了啊~”
这就是,那两个少女在往昔日子中的一个午后。
(本段故事是发生于正篇时间段之前的回忆)
断章·冷掉的奶茶
(本段故事发生于立冬之后,小雪之前)
十二月初的夜风吹打着羽绒衣。琴喝着手中热腾腾的咖啡奶茶,感到由衷的暖意。学院里便道上的人三三两两,裹着黄黄的路灯,似乎靠的比平时更紧的走着。
今天就这样,不要再去想多余的事,回到屋里去找一本轻松的散文读到入睡如何?正如身体冷了就想摄入些温暖的饮食,感到孤独寂寞的心也会想要去品味些温暖的作品,是这样的吧?
真的是这样的吗?
无端的,琴又想起他来了。虽然已经决定暂不去想,但是不行。聪明的人和少女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而琴是那般聪明的少女。
她听着夜风的声音,似乎又听到了那个人因为孤寂而狂乱的、不知所措的嘶吼一般。那样的他会想要去看什么温暖人心的东西么?想都没法想。琴又想起了吉乌雅从不离手的那本《乌鸦》,而他,是乌雅的弟弟。他真的很像他姐姐吧?
或许真正孤独寂寞的心锁渴求的,反而是同感孤独寂寞者的共鸣。他们宁愿在寒风中相互喷吐着冷气,以冰互相切割身体。对温暖的炉膛,他们反而退避。因为她们将其判定为不属于自己的彼岸之物,那自以为是的温暖会让他们痛苦的灼伤。
啊、啊……说起来即将冻死的人,会脱尽御寒的衣服呢。
琴回过神来,发现手中的奶茶已经冷透了,变成了和四周空气一样的温度。因为做不出浪费的事情,琴将杯里的残余一饮而尽,失去暖意的液体从食管一路冰到胃里。
琴突然感到很委屈。为什么还要去想呢?明明已经决定好把今天留给自己,为什么却还是要去想他的事?明明根本就想不出办法去劝慰他,明明他已经挡开了我的手,说了“别过来!”了……
“诶诶,你听我说哦。我啊,最喜欢《氓》里的几句了。”
“哦,中学学过那个……”
走在琴面前的一对年轻男女,大概是附近大学里的恋人吧,谈论起了《诗经》的话题。
“我最喜欢那句——‘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士之……怎么样来着?啊!想不起来了,我昨天明明背过的。”
“啊……士之爱……?”
“什么爱啊!才不是那么简单的呢……啊!可恶,就是想不起来!”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琴大声回答出这一句,然后加快脚步,逃离开似乎越来越冷的街。
吉:呃……其实就是正传。我想像这样一点一点完成正传。
人物介绍么……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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