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缘》纯爱系--1

主要出场人物档案

NO.1

姓名:式邱香缘

年龄:16岁

身份:普通学生,现在春平中学就读二年级

武器:一根重20公斤的棍子

武术:反击术扫诀、破诀

头发:黑色短发

生日:1992年8月1日

星座:狮子座

血型:B型

喜欢的事物:所有的武术,所有的拉面

讨厌的事物:文章里有,此处略

评价:本小说的主人公NO.1,是以作者为原型而创造出来的半实半虚的人物。

NO.2

姓名:成倩杉美

年龄:15岁

身份:成倩资讯公司的大小姐,与式邱在同一班级

头发:褐色长发

生日:1993年8月3日

星座:狮子座

血型:O型

喜欢的事物:式邱香缘

讨厌的事物:打算伤害式邱的人

评价:聪明、能干,虽说有时也会生气,不过在转眼之间就会阴云转晴,是个不错的工作助手。

NO.3

姓名:柳田幸

年龄:15岁

身份:柳田金融公司的大小姐,与式邱在同一所学校,但不在同一班

头发:黑色长发

生日:1993年11月19日

星座:天蝎座

血型:B型

喜欢的事物:新奇的东西

讨厌的事物:不服从自己的人

评价:易怒、易哭、易笑、易碎,是个充满大小姐脾气的丫头。

NO.4

姓名:葵庭贤

年龄:15岁

身份:式邱的青梅竹马,在春平中学就读

武术:反击术闪诀、破诀

头发:黄色短发

生日:1993年10月23日

星座:天秤座

血型:AB型

喜欢的事物:学校的音乐组长——陆仁

讨厌的事物:缠人的东西

评价:文静,温柔,是个比较令人舒服的角色。虽说小时与式邱有过一个约定,可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已经忘记了。她的爸爸就把她交给了式邱,希望能使她恢复记忆。

之前篇

我叫香缘,今年十六岁,是一名中学生。

我爸爸是一个自由人,喜欢旅行,也喜欢接触新鲜的事物。每次他出去旅行时,都不带上我,其实就算他想带上我,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我比较喜欢安静的地方,对于很热闹的地方,我一直都很烦感,所以我经常去图书馆,因为那里很安静。

在我八岁的时候,爸爸教给了我一套反击术,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到的,但是威力却很大。在我学成之后,他严肃地告诉我:“阿缘,你记住,我教你的这套反击术不能够随便来对付任何人,因为它的威力太大,即使是杀死了人也不奇怪,你明白吗?”当时我被爸爸的话吓到了,只知道一直地点头,表示明白,现在想起来,我当时是多么的可笑,但是爸爸的话还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因为我相信爸爸那时是认真的,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认真的对任何人用过。但为了防止我忍不住地使用,我爸爸特意地为我做了一根铁棍来牵制我,它的重量为二十公斤,刚开始用时感觉很重,但是现在没有那种感觉了。

这次他是去做环球旅行,不知道语言通不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反正是去了。临走时他交给我一个卷轴,告诉我说这里是反击术扫决中最厉害的一招(反击术分为四大部分:闪决,破决,防决,扫决。在其中,扫决最厉害),是以防万一用的,我已经把它封为禁术了。

另外他还给我安排好了住处,是我姑姑家的旧房子。说是旧房子,其实条件一点也不差,那是一座两层的别墅,能住上这种房子,我已经相当满足了。因为这座房子和我家原先的房子距离很远,乘火车还要整整一天才能到达,所以我也只好转学了。

当我到达我的新房子时,才发现它太大了:,两层楼,我自己一个人住,有点离谱,所以我当即决定要找房客。房子里很“干净”,因为除了一张床以外,什么也没有,我也只好自己添加一些家具,幸好我从家里出来时带的钱够多,不过等到基本家具都制备好了以后,我的钱包也就见底了。

我所转到的学校叫做“春平中学”,听说这所学校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是这是一个自由的地方,是很多富家子弟来的地方,同时也是社会残渣聚集的地方。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经常会发生流血事件。自从爸爸走了以后,我一直没有练习的对手,十分苦恼,所以我进这所学校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练武。这样一来,学习、练武两不误,我真是太聪明了!

真的吗?……

之一

今天是我报到的第一天。我刚刚走进校门,就看见有两个高个子的男的正在欺负一个女孩子。

对于这种事我很看不惯,所以就走过去拦下他们,平静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伤害人?!”他们互相看了看,讥笑着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算是什么东西!”我有一点生气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你们欺负人的理由,否则我不确定这里有没有人受伤!”那两个男孩听了,轻蔑地笑了:“放心,这里一定会有人受伤,那个人就是你!顺便问一句,你是谁,省得我打伤人还不知道挨打的是谁,哈哈哈…”我生气了,放在棍子上的手松开了,我就定要空手来对付他们,放心,我是不会用反击术的,因为对付他们这种人渣根本不值得让我用那么厉害的招数。

我把左手背到后面,说道:“这是你惹恼我的后果,混蛋们!”其中的一个人也生气了:“你竟敢骂我,去死吧!”说完,就扑了过来。我看着好笑:他的招数,只是以力量为基础,根本不用怕的,并且动作还这么的笨拙。我轻轻的闪决过他的拳头,用右手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对我的握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果然,他疼得大叫起来,我说道:“你们记住了,我叫式邱香缘,是专制你们这些混蛋的,今天先放了你们,下次我就不会这么的手软了!”我松开手后,他们狼狈地跑走了。

我转过身时,发现那个被打的人跑掉了。真没有礼貌,连句谢谢也没有说,算我倒霉!我慢慢地向校长室走去,但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跟在我后面。我转过身,奇怪地问他们:“请问,你们有事吗?”他们看来松了一口气,随之都笑着散去了,可我还是不明白。

来到校长的办公室,我看见已经有一个女老师站在那里,我说道:“你好,我叫式邱香缘,是一名转校生…”校长突然说:“阿缘,我早就听说你要来了!”我问他:“你认识我?”他说:“认识,我和你爸爸是老朋友了,他早就把你的事告诉我了。”我明白了,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他又转向那个女老师:“美素子老师,这就是我打算转入你班级的学生,你还满意吧?”女老师对我说:“你好,我叫早已美素子,请多指教!”我当然也要以礼相待:“请多指教!”这时,校长对我说:“阿缘啊,我知道你会使用一套很厉害的武术,我希望你不要以此来欺负人。”我说道:“你放心,我决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如果我发现有人以强欺弱,我是不会饶他的,你同意吗?”校长耸耸肩说道:“请便吧!”

当我随着女老师向教室走去的时候,我问她:“早已老师,我想问一下,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总有人跟在我的身后,并且我问他们有什么事时,他们好像松口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对我说:“春平中学中的暴力事件相信你已有耳闻,他们是害怕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以后会欺负他们,只是这样而已,不要在意。”

正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门口。当老师打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很生气:我刚才在校园里教训的那两个人现在又在欺负人。我对老师说:“老师,这种情况下我可以出手吗?”她向后退了一步,学着校长的口气说道:“请便吧!”

我走过去,抽出棍子,抵在其中一个的脑袋上,说道:“我们又见面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曾经叫你们不要再欺负人,对吧,混蛋们!”他们害怕的转过身,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又是你,我今天早上没教训你,你竟然找上来了,告诉你,在这个班里我才是老大!”我说:“从现在开始变了。嗯?看来我对你手的伤害并不大呀!真可惜~”他又一次被我轻松地激怒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站出很多人。我说道:“喂,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小吗?咱们去外面吧,那里比较宽阔。”

我们来到了外面,而且还来了很多的围观者。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根本不值得我害怕。当我从后面抽出棍子时,那个被我打了的人叫道:“等等,你不准用武器!”在场的人有的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笑笑说:“好是好,但是你不要后悔。”我站定脚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又问道:“你们有多少人?”他嚣张地说:“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七个。”我转身对旁边的人说:“劳驾,你们有谁能帮我计个时间?我可从没有这样玩过。”美素子老师说道:“我来帮你!”我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根棍子先放在您那里,它很重,小心一点!”我又对那群杀气腾腾的人说:“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我的这一声像是发令枪,所有的人都像饿狼一样扑过来,在我看来他们的动作是破绽百出。我也冲过去,速度当然比他们要快。我几乎是一击击倒一个人,当然还不忘躲开那些拳头。结束了,我大获全胜,但是他们却连我的一根头发也没有得到。老师惊讶的对我说:“五十六秒,太快了!”我说:“这里应该有医务室吧,快带他们去治疗。”

我们重新返回了教室里,除了有很多人在医务室治疗外,其余的人都坐在座位上。我听见老师喃喃地说:“奇怪,怎么今天的人这么多?”我看见所有的学生都在看着我,而老师却没有丝毫的指示,也只好我做主动了:“大家好,我叫式邱香缘,是一名插班生…”

突然,有一个女的接着我的话说到:“十六岁,生日是8月1日,狮子座,血型B型,8岁练过武术,具体名称不知道,威力强大……”我惊奇地问道:“请问你是谁?”她笑着说:“你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吧,刚刚救过我就不记得了?”这是我才想起来,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以前认识我?”老师在旁边笑了:“她叫成倩杉美,是成倩咨询公司的千金,知道你的事,对她来说只是小事。”

成倩又说道:“式邱,我还想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用来补充资料的不足,可以吗?”我说道:“可以,还有一件事,以后叫我阿缘就行了,叫式邱我不习惯。”她立即说:“好的,请问你喜欢什么?”我想了想,说:“我喜欢安静的地方,还有拉面,那大概是我最喜欢的食物了。”她满意地说道:“OK,下一个问题,你最讨厌什么?”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所以我很快地说道:“我最讨厌四类人:打扰我的安静的人,表里不如一的人,欺骗我的人,还有像刚才那种自大混蛋!”

她显然被我吓了一条,但还是平静地说:“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看见全班人的眼睛全都亮起来。可是我直接地说:“对不起,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你吗?因为我真得不知道,也从没想过。”她吃了一惊,说道:“当然可以!”我对美素子老师说:“早已老师,我应该坐在那里?”她的回答令我很奇怪:“随便。”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把自己的同位推倒在地,原因很明显。

我走下去,坐在了成倩杉美的旁边,笑着对她说:“今后请多多指教,成倩同学。”她很慌张点点头。

下课后,我随口问了一句:“成倩同学,今天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打你啊?你做了什么坏事吗?”她说道:“怎么可能!他们只是没有钱了,想找我借一些而已。”借?这个词有些不合适,我倒是喜欢用“抢劫”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情况。然后她又问我:“式邱同学,你为了救我而惹火了他们,这样真得好吗?他们会报复你的。”我笑着说:“我随时欢迎他们所谓的报复。”

这就是我上学的第一天,感觉不错,只是有些累。

之二

算我的运气好,刚刚去了两天的学校,学校就不知怎的放了一天的假,正巧,我也要熟悉一下新家周围的情况。可是当我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我随便得吃了一口饭,就打算出去了。

天气很好,但是没有云彩。我背上我的棍子刚走出去,就发现我家的门前挤满了人。我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有一个男地说道:“我是受人之托来杀你的…”还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被周围的人打倒了。

这时,站在前面的女生问道:“这是你的家吗?”我回答:“是啊。”她们又兴奋地问:“你要不要找房客?”我又回答:“刚来的时候是有过这个念头,但是我的家里还没有装饰好,所以暂时不招。”她们又说:“没关系,只要家里有你就可以了!”天啊,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突然,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大男子从人群中挤过来,站在我的面前,问:“你是式邱香缘?”我看他不像是一个善种,所以右手握住棍子回答:“是的,有事吗?”他说到:“那就好,我家小姐要见你,你现在就过去一下吧!”我对于这种随便使唤人的小姐很烦,不过至少我知道了这个男的不是坏人。我对他说:“请你转告你家那个小姐,她如果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话,就请她自己来说,我是不会去的,请回吧!”

然后我继续向前走,不过走了几步后,我发觉后面仍然有人跟着我。我为了甩掉他们,就开始跑起来,我确信以她们的脚力是追不到我的。

可是我又面临了一个重大地问题,因为我跑得太快了,所以忽略了跑过的路线,我已经迷路了!我虽不是路痴,但是我也很容易就能迷路。我无依无靠,只能乱走,虽然这只是徒劳。

天渐渐的黑了,我也累了,幸好我出来时拿了钱包,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点了一杯不太浓的咖啡。

突然,我发现下午来找我的那个黑衣男子跟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生走进来了。我想他旁边的那个女的就是他所说的小姐吧!他看见了我,我赶紧示意他不要说话,因为我想要听一听小姐将会怎样评价我。

巧的是他们就坐在我的后面,他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想那个小姐一定会很生气吧!果然,她大声地说道:“什么啊,我只是想要他来和我见个面,他就这样,亏我还那么的想念他…”那个男的赶紧说:“小姐,那他也不真是坏人啊?”她反问道:“那不来和我见面的人是好人吗?更何况是我亲自请他!”我在旁边的好笑极了:为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必须要去,我难道是出租车吗?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很明白我已经藏不住了,就索性的转过来对那个小姐说:“请问在你的眼中什么样才算是好人呢?”她傲慢地问我:“你这野小子是谁?”我笑着说:“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坏人,有问题吗?”她不屑地说:“我不相信。不过也没关系,看起来你也不是个好人。”站在旁边的那个保镖忙对那个小姐说:“小姐,他真的是式邱。”

看着那个小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的表情,我实在是忍不住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止住笑,问那个男人:“我迷路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在那里吧。”那个男的礼貌地说:“出去左转,再走大约二百米再左转就到了。”我谢了他,就去结账了。

当我离开时,那个小姐突然走过来,又一次地问我:“你真的是式邱香缘?”我说:“正是在下,还有什么事吗?”她拿出来一个十分精美的小盒子,对我说:“这个是送给你的,你要到家以后才能打开,可以吗?”我很好奇眼前这个性格怪怪的人能给我什么东西,我回答道:“我答应你。”她把这个盒子塞给我以后就跑到那个男的旁边。等我把盒子放好以后,他们已经坐车走掉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女孩究竟是谁,因为我总有一个感觉,也许只是一种奇怪的错觉,总觉得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但是我脑中的印象很模糊了。我按黑衣男所说的路线走下去,果然到家了。我打开房门后,直冲进我的房间,打开那个盒子,看见有很多照片在里面,我发现几乎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男的,虽然那个人很像我,可是我最后否定了我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没照过这些照片。她给我这个盒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真让人弄不懂!

当我看到最后的时候,看见有一张纸在盒子底部,我打开一看,是一个电话号码,旁边还有一段小字:我希望那个人会打这个电话给我。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所以她给我这个是没用的啊。

难道她是让我帮忙找那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嘛,麻烦!

我想应该是没错的,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自己和那个男生的名字呢?没法子,好人帮到底,我就帮她这个忙了。我拿起电话,按着这个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十分高兴的声音:“你是式邱吗?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的!”我问:“你叫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你不记得我了?”我只好回答她:“不记得,没印象。”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把电话摔了。我很生气:什么嘛,请人做事还要先猜她是谁,真是怪脾气。算了,就算她不说,我也有办法!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了学校,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如果我来晚了,就会有很多人围着我,很烦;第二是我找成倩有点事。我走进教室,找到成倩,对她说:“成倩,我有一点是想找你帮忙,行吗?”她很爽快:“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我又说:“我想让你帮忙调查个人,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吧!”她骄傲地说:“当然。”她拿出一部手机,交待了几句话以后,转向我说:“我已经交待好了,顺便问一句,你有她的照片吗?”我这里刚好有一张昨天的照片,我交给了她以后,她又问:“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她很惊讶地问我:“你确定她是让你帮忙找人?”我问她:“对啊,怎么了?”她连忙说:“没有,没有…”但是她还是很惊奇地看了看我,我还是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应该不会吧!

之三

五分钟以后,有一个管家似的人走进来,把手里的箱子交给了成倩。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呵,东西可不少:手提电脑,扫描仪,小型打印机打还有一个储存卡。她把这些东西都联结上了以后,把照片通过扫描仪输入到电脑里,并从储存卡中读取出关于这张照片的主人的资料,用打印机输出来。做完这些事以后,那个管家连同那些东西都离开了。

现在资料已经在她的手里了,她开始读:“柳田幸,15岁,是柳田金融公司的大小姐,现在在春平中学读书…”我惊叫道:“她在这里上学?”她没理会我,接着读道:“10岁时和一家订婚,原因不明,订婚人是…”她在这里停顿一下,并看了一下我,我也十分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他大概就是她要我找的人,所以我夺过资料:式邱香缘!!!

我惊呆了,一分钟后,我指着那几个恐怖的字问她:“成倩,这几个字怎么读?”她回答:“式邱香缘!”我反问了一句:“我的名字?”她点点头:“是你的名字,没错。”不会吧!

也许有可能,不过是同名同姓嘛!肯定不是我,因为这么重要的事,我绝不会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是我……不要傻了,怎么可能!

我突然感到有一个人在我的后面,我迅速的抽出棍子,跳到旁边,这才看到了一个人,正是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柳田幸。我们刚才的话她似乎都听见了,所以她很高兴地问我:“阿缘,你现在记起我了吗?”那个人真的是我!

我现在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终于熬到了下课,我急忙拉起成倩向门外跑,因为现在也只有她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们跑到了一个安静的草丛旁边,我急切地对她说:“拜托你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办?”她毫不在意地说:“还能怎么办,既然你已经和她订了婚,就准备和她结婚啊!”我大声地说:“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那样…”她又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当面跟她说清楚。”我为难地说:“我怕我说不出口。”她像是随便地说:“那你就和她结婚吧。”我急忙说:“我现在还不想考虑那些事。”她无奈地说:“你究竟想怎么样啊!”我只好说:“我也不知道…算了,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再想一想。”她说:“好,那我先走了。”

我爬上一棵树,躺在树枝上闭上眼睛,想来想去,我才发觉我已经把关于订婚和柳田所有的事全都忘记了。为了整理思路,我不得不做出一个沉痛的决定:找到柳田,了解情况。

我走回教室,想要拿了书包回家后再给她打电话约她出去,可是我刚刚走进教室,柳田就高兴地跑过来,这下我连电话都不用打了:“柳田,一会儿一起回家吧,我有事情要问你。”她说道:“好的,我叫保镖过来。”我制止道:“我想不用了吧,以我的身手,你的十个保镖恐怕也打不过我。”她想了想:“说的也是,反正还有一个未婚夫在旁边,应该是不用怕的。”“未婚夫”三个字让我几乎要晕倒了,但是我还是坚持住了。

虽说是我邀请的她,但是到底该怎么问,问什么我还没有想清楚。算了,就直接问吧:“柳田,说实话,我几乎把你所有的事全都忘记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她看起来很不高兴:“原来你已经把我忘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我听完后只有一个感觉:杀了她!

但我还是很冷静的,只是说:“既然我已经令你失望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去找你了,你也不能再来找我。记住啊!”她慌忙的说:“不是……等等!”我才不管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边走边生气:这种爱惹人发怒的人怎么能是我的…唉,还是不要想了。今天还真冷!

正在这时,我又一次的发现我迷路了。天啊,我这是什么脑子啊,连一条路也不认识。我太累了,想睡觉,所以要快点找到家才行。我在路上乱走着,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一点熟悉的标志。

咦?奇怪,前面的这个人的背影我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

阿贤?!

阿贤是我小时的玩伴,全名为葵庭贤,我们是在一起长大的,爸爸在教我反击术时,顺便也教了她几招。在反击术中,我主攻扫决,副攻破决,而她只认真的学习了闪决一门,破决也稍微的学了一点点,但是她的闪决几乎是练到了最厉害,起码我是不如她。我们在小时候许下了一个约定,而且这个约定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我叫她:“阿贤!”她回了一下头,果然是她!

我惊喜得跑过去问她:“阿贤,你怎么也来了?”但是她却对我说:“你是谁啊?”我吃惊地说:“我?我是式邱啊,式邱香缘。”她突然高兴了:“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我爸爸要给你一封信,我也不认识你,所以就晚了几天,抱歉…”什么!不认识我?她把我忘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出有玩笑的意思。

她递过来一封信,我打开一看,信上说到:“阿缘,也许你会很惊讶,为什么小时的玩伴会突然把你忘记呢?其实她不只是把你忘记了,她几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忘记了。事情是这样的,你走了以后,阿贤她一直很着急,想要和你一起走,但是当她出发的前一天,突然发高烧,等她恢复以后就是这样了,在她高烧期间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能把她治好。阿贤父至上”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对她说:“阿贤,你爸爸把你来的目的告诉你了吗?”她说道:“是的,爸爸让我来恢复记忆,他说只有你才能让我好起来,拜托了!”我说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力的,不只是为了你…”她问道:“什么意思?”我连忙说:“没有什么,你跟我走吧。”这时我才发现我还是处在迷路当中,我只好问她:“阿贤,你带地图了吗?”她说带了,这就好办了。

当我随着地图的指示来到我的房子面前时,我对阿贤说:“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新家,你就是我的第一位房客,而我是…我是房主,你以后就叫我阿缘吧。”

之四

随着我的这个失忆朋友的到来,我的家开始热闹起来。今天早上是我做的饭(如果是在以前,阿现一定会很热心的给我做饭,哎,谁让她失忆了呢?),然后我就和她去找了一下校长,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校长,并要求他把阿贤和我分在一个班里。他很惊奇问我:“阿缘啊,这些奇怪的事怎么都发生在你身上?”我无奈地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又说:“她在这里可以,和你在一个班也可以,但是她失忆了,我怕她会在这里…”我当即就明白了:“校长,这点你可以放心,虽然她失忆,但是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性格,不会出大事的!”校长很满意地说:“那就好,这件事我就同意了!”

在校长那里事情还算顺利,但是教室那边就麻烦了。我带着阿贤刚刚迈进教室,就听见一阵的尖叫:“阿缘,她是谁?你为什么和她这么亲密!”我哪有?哎,没办法,只能解释了。

等我把这些原因全都讲完后,有一个女生说:“那也不可以,我不允许!。”有她什么事?我对她说:“随你便。顺便告诉你一下,我在学习反击术时,她也稍稍学习了一点,虽说不如我,但是对付你们还是可以的。我还要强调一点…”我解下棍子,用力地向下一放,地板被我敲碎了,我接着说:“如果真的有人伤害了阿贤,我决不会饶过那个人!”

下课时,阿贤走过来问我:“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什么话?”她回答道:“就是‘我饶不了那个人’之类的…”我明白了:“那个呀,我只是不想让你受欺负而已。”她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反击术的?”我回答:“阿贤,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的反击术使我爸爸教给你的,我当然也会,以前我们在练习时,你总是会输给我,我爸爸看你总是被我欺负,所以就把反击术中的闪决教给了你,从那以后你一打不过我,就逃走,所以咱们从来也没分出胜负……”

这时,她问我:“你现在还想和我决胜负吗?”她的这个反应可让我大吃一惊:“难道你关于反击术的这部分记忆还没有完全忘记?”她说:“似乎还没有。”我突然觉得这也许能唤回她的记忆,所以我高兴地说:“好的,放学后我们去学校后面的空地去,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又说:“裁判呢?”我倒还没想到这件事:“裁判…就叫成倩来担任吧,我想她一定会答应的。”她问我:“为什么?”我回答道:“不知道。”看来阿贤的那种好奇的性格还是没有变。

因为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所以老师讲得什么我都不知道。她的记忆会因此恢复也说不定。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成倩时,她的反应和我想得一样,很高兴得就答应了。

终于等到了放学,我带着阿贤和成倩来到操场上,阿贤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我和成倩都有点麻烦事:成倩说打算把我们决斗的过程收藏起来,从家里叫来了三台摄像机;而我担心的是我们的决斗会伤害到前来观战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全校都知道这件事,就连校长也来看。

因为成倩是裁判,所以我们都要听她的指挥,但是我事前已经告诉了她,当我们决斗时她必须要离开我们,她答应了。当她把所有的摄像机全部准备好了以后,我们的决斗开始了。

我取下棍子,放到旁边,对阿贤说:“阿贤,快开始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她问我:“不用换武服吗?”我笑了:“这只是小型的比试,不用那么隆重。”她说到:“原来是这样,那就没有问题了,可以开始了吗?”我说:“以前我们练习时我都是让你一只手,今天也不例外,只要你逼我用了右手就算你赢,明白吗?”她点头表示明白。成倩喊道:“准备,开始!”话音刚落,阿贤就冲过来,因为她主攻闪决,所以她的速度我是永远也比不上的,我只能靠技巧来反击。

她冲过来时,先用左脚稍微的弯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勾脚,一定是要飞身踢,我连忙弯下身子,躲过飞腿,但是她接着用后空翻,目的是用脚踝攻击我的下颚,我用左手挡了一下,她的后空翻也因为我的这一下而失败了,趴倒在了地上。

她的技术退步了。这是我和她交手以后的第一感受。等她又发了几轮的攻势以后,我对她说:“阿贤,你的技术比以前可差多了,如果我发动进攻的话,恐怕你一招也接不了,再打下去也是徒劳,以你现在的状况是根本赢不了我。”她听了我的话后就停手了,问我:“那我该怎么办?你能帮我吗?”我回答说:“不能,因为我学的门路是扫决,而你的是闪决,我丝毫不懂你的门路,所以只能靠你自己来恢复记忆,才能使你的技术回升到原来的状况。”我对成倩说:“裁判,我赢了。”我说完,背起棍子,领着阿贤就回家了。

照理来说输的人应该是很沮丧才对,可是阿贤似乎很高兴,起码我不知道为什么。

之五

今天是一个大晴天,我的家也装饰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今天要招房客。我不会愁没有房客,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些人来问我这件事。除了我和阿贤的房间以外,这栋房子还有四个房间,所以房客的人数暂时定在四个。

在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阿贤以后,阿贤问我:“你为什么要招房客?”我笑了:“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是这个房子太大了,只住我们两个人有点不合适;第二个原因是我快没钱了,要增加些收入才行。”她听后也笑起来。

可是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成倩时,她有点惊讶:“你不是很喜欢安静的地方吗,怎么还要招房客?”我对她说:“这个原因我不是很想告诉你,但是我想请你帮忙。”我本以为她会拒绝,因为我已经请她帮过很多次的忙了,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还是很高兴的答应了,我接着说:“我想请你帮我招几个房客,因为我来这里的时间没有你久,接触的人也没有你多。可以吗?”她说:“OK,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打算找几个?”我回答:“四个,因为我家只剩下四个房间了。”

她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交待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我已经叫公司里的人给电视台打电话了。”我吃了一惊:“电视台?不用这么隆重吧!”她反问我:“你不是说把这件事交给我负责吗?”我无奈地说:“好的,拜托你了!”我垂头丧气的走到座位上,阿贤问我:“安排好了吗?”我说道:“好像是好了,不过很麻烦。”她看起来很疑惑,这是必然的。

更令我更惊讶的是,已经三天了,她还是没有找到一个房客给我。我不得不去问她:“成倩,找房客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她很苦恼地说:“还是不行,没有一个合适的。”我好奇地问她:“你认为‘合适的’应该是什么样的?”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来一张纸,我拿过来看了看,老天!这哪是招房客,简直是在招总统的秘书,里面的要求多达20条:性别,身高,年龄,甚至星座和出生年月也有具体的要求。

我苦笑着对她说:“成倩大小姐,我可否请问你一下,找一个小小的房客必须要符合这么多的要求吗?”她认真地回答:“自从你要我帮忙的那一天起直到现在,已经有五百多人来见我,我也是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控制人数。”我问她:“难道没有一个人合适吗?”她异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确实有一个人符合这上面的所有要求,只是你不会同意的。”我说:“我会答应的,因为我的钱已经要花光了。”她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一定能帮你解决你的这个烦恼。”我急切地问:“是谁?”她说:“柳田幸!”

我不是在做噩梦吧,我用力的拧拧手臂,很痛,这说明噩梦成真了。我说了一声:“我不答应,你继续努力吧!加油!”

我又一次垂头丧气的走回座位,阿贤也又一次地问我:“你又怎么了?”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完全的告诉了她,但是她又问我:“那又怎么样?你很讨厌她吗?”我回答她:“我不是讨厌她,我只是讨厌她的大小姐脾气。”这时她对我说:“看来你是真的很吃惊。”我奇怪地问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说:“从你坐在这里开始,就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你竟然还没有发觉。”

我猛地一回头,看见了柳田幸着站在我后面,我吓得快要跳起来了,但是我控制住自己,冷静了一下,平静地问她:“你有什么事吗,柳田同学?”她看起来很难过,小声地对我说:“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我好像从她的目光中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了,我答应了。我刚站起身,就感觉有人拉着我,我回头一看,是阿贤。我对柳田说:“阿贤可以和我一起去吗?”她说道:“当然可以,请便。”阿贤高兴了,站起来跟着我们一起走了。

也不知道她带着我们来的是一个什么地方,只觉得很冷,我对阿贤小声地说:“阿贤,保持警惕,可能会有危险。”她点了点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这是她的习惯,只要一害怕,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一下,但是我也不能大意,所以我的另一只手早就握在了棍子上。可是情况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我们来到了一个体育馆。在这个时间体育馆是不会有人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的。

突然,她停了下来,转过来对我说:“阿缘,我想向你说一件事,可以吗?”我知道她这时开始认真起来了,所以我回答她:“可以,有什么事吗?请说吧!”她又说:“时间可能会有点长,你会等我说完吗?”我说:“没关系,我可以坐着听。你也坐着说吧。”我说完,就领着阿贤在一块儿大垫子上坐下来,阿贤还是握着我的手不放,这说明她还是不放心。柳田也坐下来,只是坐下的姿势和我们不一样,她是跪着坐的,我一看很有趣:这丫头怎么会这么有礼貌?

她终于开始说话了:“你曾经说过你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全都忘记了,我现在就重新说一遍…”她原来是要说这件事,怪不得说时间会很长,的确要花不少时间。我当然也得认真地听,因为这也是我急切想知道的。她接着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应该是在我五岁时,当时我爸爸要和你爸爸讨论事情。他们在说话,我无聊没事,就到你们的练武场玩儿,当时你就在那里和阿贤练武…”我叫了一声:“我和阿贤?你那时怎么就知道她的名字?”

她说到:“听我接着说。因为我会害怕,所以你们练武时我没有靠近,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当你们练习完后,我走过去和你们打招呼,阿贤热情地回答了我,但是你的反应却很冷淡。我小时候很骄傲,看见你不是很欢迎我很生气,所以就冲过去想要打你,你很轻松的就把我制服了,并且恶狠狠地说‘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受伤!’就是这样,我们的见面就结束了,但是我永远的记住了你,不是因为记仇,而是因为你太帅了,我已经被你吸引住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为什么就记不起来呢?

之六

她的记忆力真好,那么久的事也能记得这么清楚。

她接着说:“回到家以后,我就和爸爸谈起了你,令我高兴的是那天我爸爸和你父亲谈的正是我们的事,从那以后,我经常叫人去拍你的照片,然后回家用电脑进行合成处理…”原来那些照片上真的是我。

这时阿贤这时突然说:“你当时就已经喜欢他,为什么不去和阿缘说清楚?”柳田低下头说:“因为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很糟糕,第二个原因就是你,葵庭贤!”阿贤惊奇的叫道:“我?为什么和我有关?”

柳田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说:“我想更好地了解阿缘,为此我曾经找到过你,想问你一些关于阿缘的事,可是你却告诉我不要再缠着阿缘,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就听了你的话,从那以后,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见过阿缘。直到听说阿缘离开你,来到这里时,我才敢过来见阿缘。”我看见阿贤好像很惭愧,所以就对柳田说:“好了,你不要再说你和她的事了,我想知道的事我们之间的事。”柳田重新低下头,对我说:“自从我和我爸爸交谈过你的事情以后,我不止一次去问关于你和我的事。直到我十岁时,我才能真正的和你有了婚约…”我打断问:“但为什么我不知道呢?这么大的事,我应该也知道吧!”她回答道:“因为父亲知道,把这件事告诉你以后,你一定不会答应,所以就没有告诉你,说要等到你20岁时再告诉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以前一共才见过一面,我能记得才怪。

可是我有一点感到奇怪:“柳田,你这次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她一听到这句话,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其实…是那个…”我一听就知道她有事,我笑了,她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还真有点不习惯。我对她说:“好了,你说吧,我很愿意听。”她稍抬起头,看看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我希望你同意我做你的房客!”

其实就在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猜出她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这个,我也早就默认了,这次我必须杀杀她的大小姐气焰:“这个要求我同意了。作为房主,我想你收房租是应该的,但是我并不想向你要钱.这样吧,你帮我做家务,就当付房租就好了。”

她露出了我想象中的那种为难的神色:“家务?可是我不会啊!”我说:“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大小姐不会做家务是应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她高兴地说:“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我站起来,对她说:“还有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自己做事,你先回去整理行李,让你的那个保镖送来,其他的我会安排的,就是这样。”我走过去,对她伸出一只手:“虽然我现在说这个有一点早,但是我还是要说:“欢迎你,我的第一位房客!”她也站起来,和我握了手,然后很满意地走了。

这时,阿贤问我:“你不是很缺钱吗?为什么不向她借?”我笑着对她说:“不知道,也许是我的感觉让我这样做的吧!我只好去打工赚钱了。”她马上说:“我也去!”我说:“不,我自己就行。”就这样,我有了第一个真正的房客。阿贤当然不是房客,她算…算是我的病人吧!

当我回到教室时,发现柳田她已经回家了,剩下的课她恐怕是不能上了。突然,我感到有很多愤怒的眼睛盯着我的后背,看来这个消息已经传满全校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我就不信她们能做出什么大事。

下一节课时音乐课,我最讨厌的课,但却是阿贤最喜欢的,因为她的嗓音很好,唱起歌来很好听,所以她早早的就去音乐教室了。正当我无精打采的向音乐室走去时,从后面传来成倩的声音:“阿缘,等我一下!”我回头看见她背着书包跑过来,我很奇怪:她怎么背着书包?难道她有急事?她跑到我面前,深呼吸了几口气说:“阿缘,你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吗?”啊?我没听错吧!她又说一遍:“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我疑惑地问她:“没什么事啊,发生什么事了?”她连忙说:“没有,没有,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看来我只好找一点要她帮忙的事了,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啊!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想想…啊!有了。我对她说:“我打算出去打工赚钱,你能帮我吗?”她想都没想就说:“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又对她说:“这下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她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最终还是让你发觉了,我的确也有事要你帮忙…”我马上说:“你尽管说,我能帮到忙的一定做。”毕竟她已经帮过我很多次了。她听后,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放学以后去我家一下,我有一点事要你帮忙,可以吗?”虽然我很好奇她有什么事,但是我现在还是不问了:“好的,我一定会去。阿贤也可以去吗?”她犹豫了一下:“可能不行。”我只好说:“这样啊,那我就独自去好了,你家在哪里?”她回答道:“不用担心,我会来接你的,你就在校门前等我,一定要等啊!”说完她就跑走了。她一定有大事,我想到。啊!不好了,上课要迟到了!

天啊,我实在是佩服我的忍耐力,这么难过的音乐课竟然被我熬过来了,也许是阿贤一直在唱歌的缘故。

我当然还没有忘记成倩要我做的事,这是她第一次请我办事,我可不能退缩。我按照约定,独自站在学校门前等,可让阿贤自己回家有一点困难,我对她解释了很多次,说我要去成倩家办点事情,她总是问我是什么事,但是我怎么会知道,最终她还是一个人回去了。

她是回去了,可是我却放心不下。

之七

车终于来了,成倩理所当然地在里面等我。

我一进去,就马上问她:“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她说道:“我这次要你帮的忙的确是不小,你今天要做我的男朋友!”我吃了一惊:“什么意思?”她对我说了原因。原来她的情况和我和柳田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父母之命,所以她想要尽一切办法推掉这个约定,因此就以我这个假男朋友为借口。我了解情况后,为难地说:“这个忙要我来帮恐怕不太好吧?”她焦急地说:“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而且只有你才能完成。”我问她:“为什么?这件事任何人都可以做啊,反正是假的。”她回答说:“那可不行,必须由你来做。”我还是很想问个究竟,但是车似乎已经到了,我只好对她说:“我暂时先答应你,事后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

她马上答应,并且告诉我那个人叫做白林。

她的家很大,在我走到大门时,门口的保安要我把棍子留下,我当然不肯,他们就拿着电击枪来攻击我,我本来心里就很烦,看见他们这么粗鲁地对我很生气,就稍微的教训了他们一下:我把刺来的电击枪分别放在对方的身上,他们马上就失去了战斗力。干完这件事,我的心情好多了,所以就随着成倩进去了,当然,棍子还是背在我的后背上。在房里,我很好奇的四下看着。

突然,我发觉暗中有人监视我,我抽出棍子,跑过去指着他,但是我很快就放下了,因为他是一个老头。也许他是无意的看着我,我这样想着,所以我收起棍子,歉意地对他说:“对不起,没吓到您吧。”他笑着说:“还好,小伙子,你是谁啊?”我说道:“我叫式邱香缘,是…是成倩的朋友。”他又问我:“男朋友?”我苦笑着说:“也许是吧!”他又对我说:“小伙子,你装的还是不像,如果是真的男朋友,就不会叫自己女朋友的姓,应该叫她‘杉美’才对。”我惊奇地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又笑了:“这你不必管,记住,一定要叫她的名字。”说完,他就走了。这时,成倩过来叫我:“阿缘,你在做什么?”我回答她:“没什么,走吧,优…杉美!”她愣了一下,然后就接着向前走。

这种感觉还不错…

终于到了“战场”,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她走进去。我看见了什么?那个老头!他正坐在一个宽大的座椅上,他向我笑笑,并示意我不要说话,我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装作不认识他。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整洁的男的,虽然说不上是极品之姿,但用帅这个词来形容他却是一点也不过分,想必他就是成倩的未婚夫白林。那个白林走到成倩的旁边,亲切地说道:“你好吗,我的小甜心?”甜心这个词让我想笑,十分的想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他看来有点生气:“你笑什么?”我强忍住笑:“抱歉,你的话实在是很有趣。”

突然,身后冲过来一个男的把我抓住,白林骄傲地说:“小子,你真不知趣!”我忍住笑,对他说:“为你的安全着想,放了我!”成倩也在旁边说:“快点放了他!”白林又嚣张的对我说:“你当面笑我,我要让你知道厉害!”我很讨厌这种猖狂的人,我用手用力的捏住抓住我的那个人的手腕,轻松的挣脱开后,我又一次的抽出棍子,抵在白林的头上说:“你的气势让我很讨厌,离我远点!”他被吓怕了,恐慌的看着我的棍子。我放下棍子,对他说:“如果你没有本事,就不要那样说话,那样做只会令人生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原来的地方。

这时,成倩对那个老头说:“爸爸,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式邱香缘。”爸爸?天啊,这个人竟是成倩的爸爸。我故作镇定地说:“你好,伯父。”我发现成倩伯父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他正在看。过了一会儿,他把纸递给我,对我说:“阿缘,这是你的资料,你看一看吧!”我双手接过来,看了看。我惊奇的发现在我的资料下面有一个备注,是用笔写的,一看就是后来才加上的:他是成倩杉美未来的丈夫。这一定是成倩这个丫头后加上去的。

我看了看她,当她发觉我正在看她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好说:“这里说的大部分都正确。”那个男的发言说:“最后一句也属实吗?”我毫不客气地说:“这件事不要问我,要问就应该问成…杉美自己,因为这毕竟最终由她决定。”他似乎认为我说得有理,所以就转向成倩:“甜心,这是真的吗?”我一听到甜心这个词又忍不住地笑了。成倩毫不犹豫地说道:“属实,绝对属实!”他生气了:“杉美,我白林那一点不比他好,论相貌,我比他好百倍,论家产,我是他万倍…”

我听着很烦,就对成倩伯父说:“伯父,我们可以坐下吗?”他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刚要坐下,那个自称白林的叫道:“不准坐,你有什么资格比我先坐。”我有点不耐烦了:“白林,你很烦啊!”他又叫道:“烦?我那里烦?甜心,我烦吗?”成倩不假思索地说道:“烦!”白林几乎要崩溃了,跑过来摇着成倩的肩膀:“你说谎!说谎!”

我受不了了,所以就站起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说:“原因我来告诉你,你很烦,是因为你太自大了,太猖狂了,你不比任何人多什么,别忘了,你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明白吗!”白林叫道:“我不明白,我就是比你强,要不然就比一比!”其实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所以我接着说:“好的,问题由伯父来出,可以吗?”成倩伯父说道:“我的荣幸。”我转向成倩,小声地说:“成倩,事后你一定要给我更多的报酬!”她高兴地说:“没问题,加油,我永远支持你!”她怎么这么高兴?

不明白。

之八

测试要明天才会开始,正当我要回家时,成倩伯父走过来说:“阿缘,为了假装得更像,你应该住下才对。”我连忙说:“这就不必了,我还有两个房客需要我照顾呢。”成倩走过来说:“那明天…”我笑着说:“放心,我会努力的,为了你!”成倩伯父又一次的笑了,他可真爱笑,像一个…一个“好好先生”。

这时,成倩递给我一块手表,对我说:“这是个你的,算是你帮我的报酬吧!”我说道:“这有点太早了,等到完全帮完你以后再说吧。”她毫不放松:“不行,你一定要收下!”我实在是说不过她过就收下了。白色的,很漂亮,像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不过我更喜欢黑色。

我带着它回到家时,发现柳田和阿贤都还没睡,我很奇怪地问:“你们怎么还没睡?”阿贤抱怨道:“睡是睡了,但是刚刚来了一个人找阿幸,但是主要的目的还是找你。”我很疑惑:“找我?柳田,到底是怎么回事?”柳田好像有一点生气:“是我哥来找你,让他和你说吧!”我更疑惑了。从楼上下来一个人,老天,竟是白林!我惊讶地问他:“你为什么在这里?”他还是很骄傲:“我是来找我妹妹的,顺便告诉她们一个坏消息。”明白了,我说道:“这件事不用麻烦你,我会和她们解释的,你可以走了,门在这里。”他抬着头傲慢的走出去了,我真想用反击术杀了他!

我关上门,阿贤问我:“你今天去杉美家了?”我回答:“是的。”她又问:“你真的是杉美的男朋友?”我回答:“不是。”柳田叫起来:“还说不是,我哥哥他都告诉我们了。”我反问她:“你相信我的解释,还是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她大叫道:“虽然我并不想相信,但是这是事实。”我坐下又一次地问她:“你知道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她说到:“不知道,但是我并不想知道!”

我现在并不想和她吵,因为我现在心情很好,我转向阿贤:“你想听吗?”她还是很好奇:“当然想。”我说:“有人想听就好,你跟我来吧,我把事情向你解释清楚。”到了我的房间以后,我想阿贤说了事情的始末。她听明白后,对我说:“你为什么不跟阿幸说清楚呢?”我说道:“奇怪,她不想听,我为什么还对她说。”她也许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就转移了话题:“你明天怎么办?”我叹了口气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马上就到了,我吃过饭后,就被车接到了成倩家。白林已经到了,他看见我来了,挑衅似地问我:“你对我妹妹解释过了吗?”我说道:“你妹妹和你一样让人不爽!”他又生气了。这时,成倩伯父走过来,对我们说:“今天我们就要真正的决定成倩的未婚夫…”我吃了一惊:“啊,未婚夫,怎么是这样,我还以为…”成倩连忙跑过来捂住我的嘴,小声地对我说:“拜托了,你就帮帮我吧!”我挣开她的手,焦急地说:“成倩,不是我不帮忙,你这叫我想帮却不能帮,这未婚夫的事…”成倩伯父走过来对我说:“阿缘,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帮杉美摆脱他,而是让我们永远的恨你,你选哪一个?”

“我哪个都不想选!”我坚决地说道。成倩伯父又说:“你先撑过这一次,以后的事我们再议,可以吗?”我只好说:“好吧。”

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成倩伯父听了我的答案后很高兴,回到他先前的地方说:“现在我要问问题了,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低落地说:“好了。”白林倒是很积极:“准备好了。”成倩伯父笑着说:“第一个问题: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白林马上说:“那当然是杉美了,我的甜心。”我可没他那样的心情,我解下棍子:“这根棍子,因为它是我爸爸给我的,已经八年了。”

成倩伯父笑着点点头:“好的,下一个问题:如果成倩选择了对方,你该怎么办?”又是白林先回答:“我会很伤心,并且会终生不娶!”我听着可笑,伤心是一定的,终生不娶有一点严重吧?我回答道:“我会用最厉害的招数对着一棵大树发泄,解气以后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成倩伯父笑出了声:“很好,最后一个要求:把你最重要的东西交出来,来交换杉美。”我一惊:什么,要我把棍子交出去换她?

白林为难说到:“您别开玩笑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杉美啊,你要我怎么交出来?”我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成倩伯父的真正意思:他一定已经猜中白林会这样说,所以才问这一系列问题。

成倩伯父接着说:“快一点,否则就算作弃权。”我狠了狠心,把棍子向白林那里一扔:“随你处置吧!”他好像也想明白了,气的青筋都露出来了,对我说道:“你给我记着,我决饶不了你。来人,把这根破棍子给我毁了!”只听见“嘭”的一声,我的棍子断成了两节。

结束了,完全的结束了,这也许是我从出生开始接受的最艰巨的任务了。白林坐着车走了,我们还站在原地,我正为我的棍子伤心,可他们却在高兴,因为他们解脱了。我转身想要回家,但是刚一抬脚,就直直得向前倒去,谁让我一直都在后面背着一根二十公斤的棍子,现在没有了,还真不习惯。

成倩跑过来把我扶起来,对我说:“你先进来,我爸爸有事告诉你。”我想他一定是要和我解决“未婚夫”这件事。我随着成倩走进了房子,来到了我第一次见到白林的地方,我和成倩坐在了成倩伯父的对面。成倩伯父笑着问我:“阿缘,你表现得很好,谢谢你。”我苦笑着说:“不用谢,应该的,成倩她也帮过我不少事情,我只是报答她而已。对了,说起这件事,伯父,这块表我还是不能收下,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所说的报酬只是开玩笑罢了。”成倩在旁边说:“阿缘,难道你真的不认识这块表?”成倩伯父说:“他当然不会认识,因为他不是本地人,阿缘,你手上带的正是我们成倩家的守护神—南天之星!”

之九

自从我戴上它,我还从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它,突然听到这件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什么!伯父,成倩她把这块表给我时,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啊?”成倩伯父说:“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我让她给你的。”我问他:“为什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成倩伯父说:“因为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里更安全,第二个原因是我认为你有能力接任我。”我叫道:“接任?什么意思?”

他说:“我老了,快不行了,可是杉美她一直不想找男朋友…”成倩阻止说:“爸爸,不要说我的事情可以吗?”他笑着说:“好好,不说。我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死,这家公司只靠杉美自己是不行的,我必须要找个能完全接替我的人。”我说:“不行,我做不到,我和伯父你之间只见过几面,并且你还没有完全的了解我…”成倩在旁边说:“我爸爸这么看重你,你就答应了吧!”我坚决地回答:“不可以,这么重要的事你们还是找个比我更合适的人吧!”

我解下表,放在了桌子上。伯父拿起来,对我说:“既然你这么坚决,那这件事就再议吧,我还是希望你能转变心意。还有一件事,我最近给杉美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但是还没有问那个人的感觉,所以我先问问你:你认为杉美她到底怎么样?”

我看看成倩,她有点害羞,这说明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如实地说:“她很好。但是我觉得您现在就考虑这件事,恐怕有一点早吧!”成倩伯父摇摇头:“不,她已经十六岁了,以我们成倩家的规矩,女儿到了十六岁就可以出嫁了。”我说道:“既然是规矩,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她会是一个好新娘的。”成倩伯父更高兴了:“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我听这话里有文章:“伯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成倩伯父又拿出一块表,说:“你别管,你先把这块表戴上。”

我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戴上了。当我戴上以后,成倩突然跳起来:“太棒了,你已经被我锁住了!”我还是很疑惑:“锁住谁了?”成倩伯父也站起来:“恭喜你,女婿。”什么!女婿?我?我好像明白了,但是我还是要问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成倩重新坐下对我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我见过胆大的,可是却没见过如此胆大的,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我终于弄懂成倩伯父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我站起来,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这件事。”成倩伯父的笑容没了:“为什么,你不喜欢她?”我回答:“不是的,我喜欢她…不是的,那只是出于感谢,关于这件事,我还没有考虑过。”成倩说道:“可是已经戴上这块订婚表了。”

我听了,马上低下头打算解下来。奇怪,怎么解不开?伯父说:“阿缘,这是定情表,钥匙只有杉美有,所以也只有她才能打开。”我带着命令的口气对成倩说:“打开它!”当然这是在白费时间。所以我说:“那好吧,这块表我就带着了,反正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成倩说:“那你就错了,我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表,被人一看就会懂了。”说完便展示给我看。我生气地说道:“你可真聪明!”她骄傲地说:“多谢夸奖,你是逃不出我手掌的!”

我问伯父:“我可以走了吗?”“可以。”

我一边不高兴得嘟囔着,一边快速的向门外走。我还没有走出大门,就觉得手臂很疼。这时,成倩走过来说:“阿缘,忘了告诉你,这两块表必须在一起,如果超过了五十米,表带就会收缩,像刚才一样,并且我们离得越远,表带就收的越紧。”是真的,她一接近我,疼痛马上就消失了。伯父也走过来:“阿缘,从今天开始,杉美也是你的房客了,原因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同意,你就要受手表的煎熬,明白吗?”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了。我转过去对成倩说:“你的行李呢?”她试探地问我:“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行李已经送到你的家里,你会怎么样?”我说:“那么我会很高兴,我就不用帮你拿那些重重的行李了!”她有一点吃惊:“就这样?”我疑惑地问她:“你认为我会怎么样!”她回答说:“我原以为你会很生气,因为我事先没有通知你…”我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对她说:“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现在摆脱不了这块手表,我也只好接受你了!”她高兴地说:“你放弃反抗了?”我说:“嗯,我放弃了。”我转向伯父:“伯父,我只是答应成倩做我的房客,没有别的意思。”他还是那么微笑着:“是,我明白。既然是房客,就应该付房租吧。”

我愣了一下:我还没有考虑这件事,但他已经提出来了,我也只好说:“对我来说,最好的房租就是帮我打开这块表…”成倩猛地甩了一下头说:“不可能。”我接着说:“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好房租应该是什么?”成倩伯父走过来,对我说:“没有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我的右眼跳了一下:不祥之兆!伯父接着说:“就把杉美当作房租送给你算了!”果然!成倩在旁边附和着:“我同意。”我说:“但我拒绝。”我听见成倩在旁边小声的嘟囔:“害羞!”哎,我到底该说什么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样吧,我正好让成倩帮我找一个打工的地方,这件事就算是房租了吧!”看来她们都同意了。

因为是夏天,手表很容易就被别人看到,而且两个人带的是一模一样的手表,不免会被别人说闲话,我很在意,可是成倩好像很喜欢这样,因为这是她最期望发生的事,还是快点买个护腕掩饰一下吧。最让我头痛的是我和她的距离不能超过50米。

烦啊!

之十

当我们走到家门口时,我突然转过头,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但是我还是要对她说:“欢迎你,我的第二名房客,杉美!”她笑了。

这时,我感到从二楼的窗户里射出了一道寒意,我习惯性的去摸身后的棍子,但是那里是空空的。我抬起头,看见柳田在那里,她生气地说:“你从来也没有像那样叫过我。咦?”话音一落,她就匆匆的跑下来。我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已经看见了我的新手表。

不到十五秒,柳田就站在我的面前质问我:“你们的手表是怎么回事?”我故意对她说:“我实在是解不开它,所以只能来求你了。”成倩在旁边笑出了声。柳田大声地说:“别傻了,这是定情表,一般人是解不开的。”我接着说:“你知道还问我是怎么回事。”她又叫了起来:“不,我是在问你你怎么会有这种表。难道我哥的话是真的?”我一听到白林就火大,因为他,我的棍子才没的。我对柳田说:“是成倩用计让我带上的,我本不想带的。”

她这次并没有说什么“我才不相信”之类的话,而是轻声地问我:“真的?”我反问她:“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她笑了:“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我马上说道:“我也不喜欢你!”我听到了一句我刚听过的话:“害羞!”

我问柳田:“你不是生我的气了吗?”她装作没听见地问我:“成倩也做你的房客了?”我应了一声,向屋里走去。刚走出不远,手臂又疼起来,我只好返回,对杉美说:“你也进来吧。”柳田惊叫着问我:“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进?”我回答:“因为我想安全的进入我的家!”她又问:“什么意思?”我说:“进去再说。这次你想不想听我解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回答:“想!”

因为我不能距离杉美很远,所以我只能坐在她旁边,阿贤不知因为什么没有在家。我让柳田坐在对面,然后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全部告诉了她。在中间柳田一直在发问,而且杉美也一直在编造一些讨厌的事实。最后花了大约三个小时才解释清楚,等我完全讲完后,柳田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我说:“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昨天错怪你了?”我说:“不知道,你自己去想吧!”她有一点遗憾地说(谁知道为什么):“我错了,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不用了,你理解就好。”她倔强地说:“不行,你必须要。”我问她:“为什么?我是真的不需要啊?”她只是说:“不行,你必须想出一个!”我被缠得实在没辙,只好说:“好吧,正好有一件东西我需要,我的棍子已经没有了,你已经知道原因的了。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就给我重新的铸造一根吧。”她满足地说:“没问题,我会尽我们公司的所有力量来做的。”

我提醒她说:“我以前的棍子你应该是很熟悉,我几乎是不和它离开,所以你必须做到我满意。如果你真的能造出我满意的武器,我就会答应你的一件我能做到的事。”她还说:“没问题!放心!”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连这么难做的事也要做,事后杉美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你收了我的东西,她嫉妒了。”也许吧,但是她如果真的有能力做出来,我会十分高兴的。

在接连的几天里,我连续的发现了几件事:第一,阿贤只是在晚上才回家,其余时间都不知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第二,柳田她也只是在那个时间回来,但是我知道她在干什么;第三,杉美总是跟在我后面,虽然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这种做法,但是总觉得很不舒服:我一直是独来独往的,身后突然有了一个在监视我的人,并且她也根本不打算让我买护腕来掩护手表…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说清楚,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因为手表的关系,我和杉美的房间只是在隔壁,柳田好像一直不满意,总在找机会研究我的表,似乎想找到一点打开它的线索,但我相信那是徒劳。

今天我很闲,什么事也没有,所以我就想出去找一个比较近的图书馆,因为那里是最安静的,至少我认为。我穿戴好后,刚刚走出大门,那熟悉的痛楚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必须也让杉美一起去。我走到二楼,敲响了杉美的门,几秒钟后,杉美打开门,看见是我,高兴地问:“有事吗,亲爱的?”我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我还是说:“我现在想出去找一个图书馆,你也去吧!”她歪着头问我:“为什么?”我耐心的抬起手,指着那块该死的手表说:“不得已,明白吗?”

在等她的时候,我站在客厅里想事情,我很奇怪,我经历过这么多麻烦事,为什么还是很高兴?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我的性格决定的吧!好奇怪的性格。

十分钟后,她才出来,我抬头看了一下: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很漂亮。她好像也发觉我在看她,所以问我:“我今天好看吗?”我回答:“还好。走吧!”门外阳光明媚,像我的心情一样,我有一种感觉,当我和杉美在一起时,一切好像都很顺利。

错觉?管它呢!

之十一

虽说我要去图书馆,但是我连地点都不知道。我看见杉美又一次的拿出手机,看来她是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我阻止了她,她疑惑地问我:“难道你想多走路吗?”我笑了:“也许吧!我觉得总让别人帮忙不大好。”我看看她,故意地问:“怎么,不想和我一起走?”她慌张的回答:“没,没有,我只是想…想…”我看她很难过,就又对她说:“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她低下头,继续跟着我走。

我现在开始对刚刚的玩笑有点后悔,因为已经五分钟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突然我看见旁边有一个比较小的武器店,没想到竟能在这里找到武器店,我高兴的对杉美说:“杉美,我们去那里吧!”她还是没有说话。我接着说:“既然你不说话,我就算你答应了吧。”我鼓起勇气,拉起她的手走进去。她的手里都是汗,她一定是紧张过度了,我不难发现当我拉住她的手时,她的感觉是既惊奇,又惊喜,但惊奇大过惊喜。这时的她终于说话了:“阿缘,这里的武器真多。”我说道:“是啊,是有很多!”她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就像是阿贤…

最终,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图书馆。在这期间,杉美一直握着我的手,我几次向抽出来,但是没有成功,不过也好,至少她不那么的低沉了。我现在最怕的是看见柳田,因为如果让她看见这种情况,她是不会听我解释的。

虽然在路上没有遇到柳田,不过我好像是看见了阿贤,她正和一个男的牵着手走在一起,希望我是看错了…

走到距离家有十米的时候,在我再三的要求下,她终于肯把手还给我,但还是不愿意,这是必然的。

走进家门,我看见柳田已经在家了,她一见到我,就跑过来对我说:“阿缘,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她能有什么好事:“坏的。”因为我更担心她闯下坏事。她却说:“不,我要先告诉你好事!”那你问我干嘛?我无奈地说:“好好,随你吧!”她高兴地说:“你的棍子做好了!”我一惊:“什么!真的?”她骄傲地说:“那还有假?”

我高兴的简直要疯掉了…等等,还有一件坏事:“那么坏事是什么?”她低下头说:“棍子太重了,我拿不动,又不想麻烦别人,只好放在我家里。”我对她说:“这算是什么坏消息!”她问:“你不生气?”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还要感谢你呢!”她说:“那就和我去拿棍子吧!”我兴奋地说:“好的,现在就走。”当然杉美也要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柳田家。她的家也很大,和杉美家差不多。看得出来柳田在她家里的地位很高,因为凡是遇见我们的人,都会向她问好。当我们走过一扇门时,我看见门上写着“柳田幸” 三个字,这也许是柳田的房间吧!我刚要打开,柳田忙跑过来阻止我,对我说:“你的武器在这边。”我想这里应该是放着关于她秘密的东西,所以才不想让别人观看吧!由于我当时很兴奋,所以这件事很快就忘记了。

终于到了。柳田用钥匙打开门,我急忙冲进去,突然听到柳田在旁边喊道:“不要…”已经晚了,从我上边掉下来几块很大的石头,虽然我躲开了,但是还是吓了我一跳。我问她:“你怎么安装这么危险的机关?”她说:“我害怕你的棍子被偷…”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通过那里,我们来到一个很大的箱子面前,我问柳田:“这里没有机关吧?”她眉毛一扬:“谁说的,这个箱子是用铁做的,上面通满了高压电。”我吓了一跳,但是我也放心了,因为这表明我的棍子很安全。

等到她解除了机关,打开箱子时,我看见一根纯黑色的棍子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又问她:“这下没有危险了吧?”她说:“现在安全了。”我急忙跳进去,拿了起来。重量和以前的那根差不多,但是手感要更好。旁边的柳田介绍道:“重量二十公斤,高度一点七三米,是用深山里的混金土矿和纯度为97%的铁合成的,很坚固,除了用炸弹炸碎以外,几乎就没有方法能破决坏它一分。棍子两边掺入了金刚石,用来加固,可以增强攻击性,怎么样?”我高兴得大叫:“棒极了,简直就是极品!”柳田递给我一副十字背带:“这副背带是用来固定那根棍子的,上边有软磁铁,可以把它紧紧地吸住,如果想拿下来,只要稍稍转一下棍子就可以了。”我马上佩带上,老天,我要兴奋得晕倒了!

我当然还没忘一件事:“我曾经说过如果你能做出我满意的武器,我就会答应你的一件我能做到的事,你的诺言实现了,我也不能食言,你说吧!”她问我:“任何事?”我笑着说:“任何事!”她快速地说:“你就做我的爱人!”我仍然笑着说:“不可能。你还是说一个能实现的吧。”她想了一会儿,才对我说:“好吧,那你以后都要叫我阿幸,这个可以吗?”还没等我说,杉美就抢先说到:“不可以,我不同意!”我阻止她说:“可是我同意。”我转向柳田说道:“以后请多指教,阿幸!”她高兴的回答:“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和阿幸都很高兴,只有杉美自己不满意,这也难怪。

回到家里,我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纸。杉美拿下来,看过以后,有一点惊讶的递给我。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坏事?我接过来,快速的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有人绑架了阿贤,让我去一个地方,信里说他们要杀了我。

我惊呆了,如果是认识我的人都应该知道我最恨威胁,更别说被绑架的是阿贤。我生气了!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地方,可是杉美在旁边,这点就不用担心了。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对阿幸说:“阿幸…”她抬头望着我,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说:“你别去了,可能会有危险。”她倔强地说:“才不!”我知道我就算再怎么说也是废话,她是决不会离开我的,至少现在不会。

算了,还是我多小心吧。不过能制服阿贤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之十二

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指定的位置,那是一个空旷的空地,当然会有人在那里,可我没有发现阿贤。

我强忍着怒火走过去,问道:“阿贤在哪里!”有一个人嚣张地走到我面前,还没等他说话,我就忍不住用力的掐住他的喉咙问:“我再问一次:阿贤在哪里!”这时,旁边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很壮,也很高。我松开那个人,手放在了棍子上。

“你是式邱?”他很不友好地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又一次地问:“阿贤在哪!”他接着说:“说看来你就是了。那个女的被我的迷烟迷晕了,现在正躺在那边的地上。”我问他:“你想怎么样!”他还是很不友好:“有人叫我杀了你。”我听了,脑中便想起了两个人:那个在学校被我教训两次的人,还有就是白林。我又问:“是谁命令你的!”“柳田少爷!”柳田?少爷?我只认识一个柳田,就是阿幸,这个柳田是…?这时,阿幸走过来告诉我:“是我哥。”对了,我怎么忘了,白林也是姓柳田啊!果然是他!

我很在意面前的这个人:“你又是谁?”他还是那种口气:“守兵,青山守兵。”我大略的四下的看了一下,除了他以外还有三个人。我问他:“你认为你们四个人可以打过我吗?”他说:“不知道。顺便问一下,你身后的棍子有多重?”我回答他:“二十公斤,有问题吗?”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的用腿横扫了一下,我惊了一下,但还是躲开了。看来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他还没有松懈,不停的进攻,可是我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所以我不能出手。大约十招以后,他停下来,看起来有些高兴。我问他:“怎么了?”他突然笑了:“我们输了!”啊?我还没有出手啊!

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回答:“你背着重物,却能轻松的躲开我的攻击。如果你真的出手的话,我一定是打不过你的!”我还是要问:“那你为什么要笑?”他回答我:“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我更加不明白了。他转过身,对被我捏过喉咙的那个人说:“你回家告诉白林,说我们输了。”他的脾气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快?

他又对我说:“式邱先生,你可否拨出点时间?”我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好的,后天可以吗?”他很高兴:“可以,后天会有车去你家接你,它将带你去我家。”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所以他就笑着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呆,还是杉美想得周到:“阿缘,阿贤她…”我才想起来,连忙跑过去看她。这是的她还处在昏迷状态,口里还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陆仁…陆仁…”陆仁是谁?不知道。现在这个不重要!

我把她抬到家里时她还是一直地叫着这个名字,我还是没太在意。因为我对治疗一窍不通,并且我是个男的,所以我只能让杉美和阿幸帮忙照料她,自己却坐在沙发上。现在有时间了,可以想一想那个叫青山的怪人:他到底是谁?他要找谁?合适的人选是谁?但是这些事就算再怎么想也是白费。不过他的功夫实在是不错,竟然能把我吓一跳,难得!

过了好久,她们终于出来了,我冲过去,问:“醒了吗?”阿幸回答:“嗯!”那就好,不过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她。我让她们坐到沙发上,问她们:“你们帮我想一想,阿贤说的‘陆仁’是谁?你们认识吗?”她们两个相互看了一下,对我说:“我们认识他,他是学校的音乐组长…”难道…我的心里产生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又是一个无月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但是心里还是不能平静:那个陆仁…不会的,决不会…吗?我凭什么这么肯定,现在的阿贤已经忘记了儿时那个约定。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我起床,杉美就敲我的房门,我打开门:“发生什么事了?”她说道:“没什么,阿贤叫我们过去一下,她很高兴!”高兴?

我走过去时,看见阿幸已经在那里了。我问阿贤:“出什么事了?”她说:“阿缘,你知道我昨天做过什么吗?”我说:“知道,你被迷晕了…”她急了:“不是这件事!”我又说:“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接着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什么!!!一阵很大的雷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不行,我决不能表现出来。我努力保持着原有的语气:“是吗?是谁?”她高兴地说(我已经猜到她要说谁):“是我们的音乐组长,陆仁,我昨天刚刚向他表白,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果然是他,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很痛的,但是我没感觉到,但我知道这不是梦。我还是强笑着:“恭喜你。我昨天累坏了,午饭之前不要叫我,明白了吗?”

我走到我的房间,关上门,有一点失落。我很恨,不恨阿贤,因为她失忆了,不记得那个约定了;不恨陆仁,因为他根本没有错,我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样多情,她已经失忆了,不再是以前的阿贤了,我所喜欢的她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也好,也好!

可是我为什么哭了?伤心?失落?恐怕只是悲伤而已…

门又一次的响了,我打开门,是阿幸和杉美。我把她们让进屋,把门反锁上,她们坐在床上,而我坐在了地上。

安静的五分钟,我们彼此什么也没说,很安静。我首先问:“你们…有什么事吗?”阿幸问我:“你哭了?”我应了一声。她又问:“你伤心了?为了阿贤…”我摇摇头。杉美说道:“我不相信!”我低着头回答:“我了解。”又是一片安静。杉美说:“阿贤失忆了,所以…”我又摇摇头:“失忆不会改变人的性格。”阿幸还想劝我,我抬起头,对她们说:“我做错了,我会改的。”还是安静。

这是,阿幸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对我说:“没关系,你还有我…”杉美也像阿幸一样跪坐在我面前:“还有我一个…”我笑了,欣慰地笑了。我身子前倾,轻轻的拥抱了她们,对她们说:“我的确是累了,一起休息一下吧。”我知道阿贤在门外面待很久了,但是我还是先不要见她为好,虽然我现在已经对她死心了。

之十三

这一次我睡得很香,周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知道,只知道躺在我两边的人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我在下午的三点钟醒了,一切都很安静,只有我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心情比刚开始时好了很多。我不敢动,因为我怕吵醒她们。我躺在那里想着:我失去一个阿贤,却换来了两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希望她们不会像失忆的阿贤一样,我也许不能承受再一次的打击了。我为我的担心而想笑,因为我认为我的担心不会成为现实,应该不会…我又闭上眼睛。

过了好久,我又一次的醒来了,这次我看见的是两个因为我醒来而高兴的脸。我对她们说:“早安,睡得好吗?”杉美说:“很好,不过你现在应该道‘晚安’才对。”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晚上五点了。阿幸问我:“阿缘,你饿吗?”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很饿了:“嗯,我饿极了。”杉美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喜欢吃拉面的吧!”我笑着说:“是啊。”阿幸在旁边说:“正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杉美在旁边附合着:“好啊,那就去吧!”我终于感到了幸福的感觉,像…像棉花糖!

我找过阿贤,但是她出去了,留下一个纸条,上面说她去约会了,我一点也没有感到异样,是真的!

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了那里,是一个街店,人很多。

阿幸说:“我以前总是和爸爸来这里,至少我觉得很好吃。”杉美找到三个座位,叫我们过去。坐正后,我们点了饭,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阿幸一直在和老板谈话,看来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杉美也一直在和我说话,但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只要我一转头,她就会找一件事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身后有什么吗?等到面上来时,我猛地一转头,但是看见的却是阿幸,她正站在我的后面,看来是在阻挡我的视线。我只好低下头吃起来。

阿幸说得没有错,这里的拉面很好吃,但是我还是在意我的身后。当我再要一碗,把碗放下时,通过碗底的倒影,看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还是清楚地看见阿贤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我们对面吃东西,令我惊奇的是,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过了一会儿,杉美问我:“你看见了?”阿幸也放下筷子,担心地看着我。我笑了:“看见了,不过我没有感觉了,是真的!”这时,我的面好了,我说了一句“谢谢”,就低头接着吃起来。

吃得好饱!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七点了,要回家了。我一边拿上棍子,一边叫阿幸和杉美回家,可是她们却看着我的后面不动,我好奇的看了一眼,正巧看见阿贤和那个人牵着手出来。我转过头,走向阿幸和杉美,对她们说:“很晚了,该回家了!”阿幸问我:“你真的没事吗?”我说道:“是真的,我已经对她死心了。”杉美叹口气,抬起头对我说:“走吧!”

今天有月亮,只不过是残月。我问杉美:“杉美,你明天能不能先把我的表拿下来?”她问我:“为什么?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我对她说:“是啊,但是明天青山先生要和我谈事情,我总不能带着你去吧!”她有点不高兴:“明天再说!”我无奈地说:“好吧!”阿幸问我:“你明天真的要去?”我回答:“当然。”她又问:“你不怕中了圈套?”我笑着说:“一定不会,如果要下圈套,在昨天就应该做了,不会等到明天。而且我看他不像是坏人。”阿幸放弃了劝我:“随你吧,但是你要小心。”我又不是现在就去,说这些干嘛?不过听过以后感到很舒服!

当晚,我边擦着棍子,边想着明天会发生的事。不成,我要调查一下他的资料,这个工作当然是要找杉美。当我正在敲杉美门时,让阿幸看见了。她走过来,尽力掩饰她的气愤:“你在干嘛?”我告诉她:“我要调查一下那个青山先生的资料。”我怕她想别的,所以我对她说:“你也来吧!”

不过五分钟,资料就已经在我的手里了。上面没有多少对青山守兵的了解,大多只是对青山家族的介绍:以武术兴起的庞大家族,在本区有很多武馆。哦,怪不得白林要找他们来对付我。在其中,对青山守兵的介绍我也很感兴趣:青山家族的守护人。守护人是什么?我问阿幸它是什么(因为关于大家族的事情,阿幸懂得应该比杉美多),阿幸告诉我:“守护人的意思就是除宗家主人以外的二当家。青山家族我曾经也听过,但是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对杉美说:“青山先生在最后说:‘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他要找个什么人?”可能是因为我明天叫她把手表解下来,她对我很不高兴(其实也不能怪她):“你问了我,我要去问哪个?”

我们现在想的任何事都是瞎猜,真正的结果还是要等明天我亲自弄清楚,最好不是什么麻烦事!

终于等到了第二天,我穿戴好以后在家里等着车的到来。杉美走过来,对我说:“我实在是不想把你的手表解下来,但是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不过我们要先说好,只有一天!”我笑着答应她:“好,一天。”她叫我转过头去,可能是怕我知道打开的方法。过了一分钟,我觉得我的手腕得到解放了,我抽回来一看,呀,手表还是没有拿下来。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说:“现在这块手表只是普通的手表,那个装置已经被我解除了,你随时都可以解下来,但是它每过半小时都会缩紧一下,免得你忘记我。”我想:难道我还会不回来吗?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我似乎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非常高兴,可是没道理啊?也许是我弄错了。

这时,阿幸走过来:“阿缘,阿贤她又出去了,所以没办法给你送行了…”我说道:“我说,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难道你希望我不回来?”她很慌张:“当然不是!”奇怪,她们今天怎么都有一点反常,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我听见门外有车子停住的声音,出门一看,青山守兵先生正在那里等我:“式邱先生,请上车吧!”“好!”我回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家。说真的,好像真有点要永远离开的感觉。当车发动时,我看见阿幸和杉美才冲出来,向我告别。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我没办法调查清楚,回来后再说吧!

之十四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了,我下车一看,地点却是火车站!青山先生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对我说:“其实是宗家要找一个人,可是青山宗家里这里很远,所以要坐火车去。”我只好说:“我无所谓。”青山先生买了三张去名古屋的票(还有一个人是和我们一起的),看来在路上花的时间要比我想象中的多,别的我倒是不在乎,可是漫长的路途我究竟要怎么打发呢?我上车后问青山先生:“请问,这列车上有图书室吗?”“当然,这边请!”旁边的那个人说到:“可是青山先生,小姐她…”青山先生权威性地说了一声:“住口!”那个人闭上了嘴。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这火车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图书室。我请他等到到达时叫我一声,然后就钻进去了。这里的人不多,但是书却不少,我解下棍子,放在一旁,拿了一本书坐在地上看了起来(这是我的习惯)。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尖叫:“哎呀!”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摔倒了。我没在意,重新坐下来,又过了几分钟,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哎呀!!”我还是没在意,但是这声音接连地发出,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走过去时,看见她还坐在地上,我拉起她,问道:“你没事吧?”她笑笑:“没事,习惯了!”我又问:“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她指着第三层的《体育基础入门》说:“我想拿到它,可是总是摔倒…”我帮她拿下来后,她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我笑着点了一下头,返回到原来的地方,接着看我的书。

那本书主要讲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互骗来骗去的种种故事,很有趣,我看得很入迷,不知不觉地就到了目的地。可是我有一点舍不得,所以就买了下来。当我走出去时,那个女孩跑过来:“对不起,你的武器还在那里。”对啊,我光想着书,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我赶紧向她道谢:“谢谢你提醒我这么重要的事!”她却说:“不用道谢,你刚刚也帮了我。”说完,她就走掉了。我走回图书室,拿起被我忘记的棍子,心里想:刚才的那个人虽说有点笨拙,但是心灵是好的,这其实比什么都重要。

我安好棍子,走到前车舱,看见青山先生在那里等我,他看见我买了一本书,对我说:“式邱先生,你难道喜欢看书吗?”我听他的语气很惊奇:“是啊,很有趣。有什么事吗?”他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一个习武的人,有这种爱好实在让我很惊讶!”说完,他就出去了。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去。习武和看书矛盾吗?对我来说是没有。

看来宗家的确很远,因为已经坐车三十分钟了,可还是没到。我问青山先生:“请问还要多就才能到?”他回答我:“快了!”把自己的家建在远离市区的地方,可能是大家族所特有的规矩吧。

终于到了,我下车时不知为什么,被他们落下很长的路程。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了,正好参观一下。刚走进大门,麻烦就来了,门卫走过来,让我拿下棍子,我当然不会照做,奇怪的是他们什么也没说就让我过去了。我不管他们,直直地向前走,在十米的路程中,我不止一次地感到有人在我的后面盯着,但是我觉得这么正规的地方,偷袭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就没在意。不过说真的,这个宗家还真大,走得我都迷路了,哈哈!

我胡乱地走着,希望自己会碰巧走上正道,可是我好像错了。更奇怪的是,我几乎没有看见一个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人,我问他:“请问,你知道守兵先生在哪里吗?”他打量了一下我:“你是谁?”我回答他:“我叫式邱香缘,是守兵先生带我来的。”他点点头,对我说:“式邱先生,请跟我来吧,主人在等你。”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武道场,里面有三个穿着武服的人,看来来者不善。这时,给我领路的人说:“式邱香缘先生,这是你的第一关。”他退去了。我明白我必须打败他们,也知道这是对我的考验,但是我不懂的是这到底是为什么。算了,陪他们玩玩。虽然他们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动作很慢,如果我的速度是十的话,那他们就是三。所以,我很快的就赢了。我拍拍身上的土,对站在一旁的那个人说:“继续走吧。”

我们又来到一个庭院,还是有三个人站在那里,我没等他说话,就说到:“第二关,我知道!”他抖抖肩,又走了。这三个人明显比刚刚那几个厉害,出招时动作和力量都掌握得很好,不过那只是上肢的情况,下肢可以说是漏洞百出。我躲过一击,跳到一旁,对他们说:“你们的上身练得不错,但是下身的工夫还不行,你们是赢不了我的。”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我回头一看,守兵先生跟着一个人走过来,给我领路的人走上前,鞠了一个躬说:“主人,我的事情完成了。”主人?原来他就是大当家。

他赞许得对我说:“身手不错,守兵果然没看错人。你跟我来吧!”现在的我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跟着他,二是自己回去,但我猜第二种情况的最终后果是迷路,所以我选择了第一种。这次跟着来的人很多,除我以外大约还有二十来个,但是最后只有我和那个“主人”进入了一个屋子。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不寻常的旅行竟改变了我的一部分生活。

之十五

屋子里面的装饰都是古代的风格。我对墙上的三把刀很感兴趣,虽然它们都用玻璃罩着,但我敢打赌,这几把刀是极品中的极品。

也许是发现了我的感觉,主人向我介绍道:“那是我们青山家的传家宝,其中只有一把是真的,等到自己的儿子或是女婿有能力继承家业时,都要经过这次考验:只要猜中其中的真刀,就算合格了。其实我是青山家族的二子,老大就是守兵,只是因为我的运气好一点,猜中了那把刀,所以宗家就由我来继承。”原来想要继承这个大家族最后还是要靠运气啊!

其实我对他们家的家事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他们叫我来的真正目的。我坐下来,对主人说:“请恕我直言,我觉得我有权力知道你们叫我来的目的。”主人停了一下,但马上对我说:“当然。是这样的,我们青山家有一个规矩,继承家业的人必须是武功高强的人,并且主人的子女有优先被选权,可是我的女儿是一个对武术…不,应该说是对运动没有丝毫的天分的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个体育呆子。我打算找个人来教她武术,但是我已经找了很多武功很高的人,也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总之是没有一个人令我感到满意。”我问他:“你的要求是什么?”他看了我一下,然后说:“我的要求就是那个人一定要比我强。”

我问了我认为最重要地问题:“那为什么找到我?”他说:“是因为你打败了守兵。守兵他当初为了取得我的这个位置苦练武术,在我们整个家族中,没有人比他更厉害,就连我也不如他。你能让他认输,不就说明你要比我厉害得多吗?”我说道:“的确是这样。那么,你找我的目的就是…”他严肃地对我说:“对,你猜得没错,我打算请你做我女儿的武术教练!”

在他说到要找人教她女儿时,我就猜到了他的真正目的。可是我不能帮他:“十分抱歉,我不能帮你。”他问道:“为什么?难道我们这里不好吗?”我笑着对他说:“不,你误会了,我不能帮你不是因为这里,而是因为我有房客,她们都要我照顾,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有点着急地说道:“她们会照顾自己!”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的,但是我是房主,你明白吗?”

他停下来,对我说:“好了,既然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求的,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家。”我说:“谢谢你。”他又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仔细考虑一下,如果想找我,请打这个电话。”说完,他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来,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正在我出门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式邱先生,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很惊奇他问地问题,但是我还是说:“你问哪一天?”这次轮到他惊奇了:“什么意思?”我回答:“没什么。”他说道:“好吧,那我问你和守兵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的情况。”我站着回答他:“有一个喜欢的人。”他又问:“那现在呢?”我笑了:“有两个。”

这时,他站起来,对我说:“式邱先生,请听我一句话:不要轻易相信人,否则会受重伤的。”我回答:“谢谢,我记住了。”可这话的具体意思我还是不明白,我相信我以后会明白的。

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我又回到了熟悉的本地车站。现在还早,先到公园走走吧。

我独自想着:“不要轻易相信人”?什么意思?是叫我不要相信人吗?恐怕不是。哎,真麻烦。还好,我有两个真正喜欢我的…等等,前面的背影我怎么这么熟悉,是…是杉美,她旁边的那个人的背影我也很熟悉,好像是…是白林!她们怎么在一起?难道…不会的,我太多心了,哈哈!再等等,白林的手里拿着什么?盒子?那个白晃晃的是…戒指!她们看起来都很高兴,特别是杉美,收下戒指后更是笑得合不上嘴。不会吧…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因为事实就在眼前,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实在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我边生着气,边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打开门后才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整座房子都空荡荡的,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阿幸的房间:现在,我只剩下你了。我索性走进去,我还从来没有进到她的房间,房间里很乱,谁让她是大小姐!算了,还是我帮她吧!桌子上的书、笔到处都是,光收拾这些就已经费很多时间了。

天渐渐的黑了。当我收拾她的床铺时,发现她的枕头底下有很多粉红色的纸,并且上面都写满了字。我打开灯,坐在床上读了起来。我刚读了几句话,就读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什么“我可以为你抛下万贯家产”、“你是我的最爱”等等等等,这种话多的数不过来。我在想:阿幸很受欢迎嘛!有这么多的人给她写情书。这里还有信封。咦?怎么信封的最下面的签名是柳田,写在那里的应该是发信人的名字啊?这个信封也是,还有那个信封,这些…原来这都是柳田写的,想要发给别人的!

还用我说什么,这都很明显了:我完全被成倩和柳田给骗了!她们把我当作是玩偶玩耍,而我却天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要轻易相信人,否则会受重伤的”!青山主人的话我终于明白了。

我现在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人人都是骗子,而我自己的钱也快花光了。也算是老天照顾我,最终给我找到了一份真正的工作。

我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道:“致全体房客,因为某种原因,房主式邱香缘要离开,时间不定,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现在我要宣布几件事,第一,房主的位置先由葵庭贤担任;第二,所有的房屋财产都暂时归葵庭贤所有。”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阿贤是唯一没有欺骗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这时,表带收缩了一下,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所以我接着写道:“你们的东西我都留在这里。成倩杉美,把手表给一个比我聪明的人吧;柳田幸,你的棍子我也留下了,我不再需要它,真可惜,我还没真正的用过一次。就是这样,我走了,不必找我。房主式邱香缘至上。”

我用力地把棍子向地上一插(也算是一种发泄),棍子就深深的陷进了地板里,立在了那里,我把纸和手表都放在它旁边,把钥匙也留下了,只带着我自己的钱包和火车上买的那本书,还有爸爸留给我的那个记载着反击术重要招数的卷轴就走了。

之后篇

我走到附近的一个商店里,拨通了青山主人的电话,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主人的声音:“式邱?”我说道:“是的,是我,我考虑过了,我答应你的要求,我过几天会去找你。”他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我在家里恭候大驾。”我说道:“谢谢你,对了,青山先生,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的那句话我好像已经明白了。”他笑了:“是吗?这么快?”我也笑了:“是啊,过几天见!”

我挂了电话,走出商店,抬起头,才发现今天的月亮很圆,圆的很刺眼。

我无目的地走着,想着以前我的天真,想着我那些可笑的想法。我原以为我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但是我错了。算了,过去的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我不再留恋了…

运气真好,车站前面有个咖啡店,我走进去,坐下来看着手里那本叫做《爱情陷阱》的书的封皮发愣。这时,有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有礼貌地问我:“先生,你想要什么?”

我昂起头,看着天花板说:“咖啡,最浓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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