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话!我是你女王
[现实类]
前言:
不黄不暴力,和谐有爱.
随谈
下笔写小说的章节总算是超过一只手上手指的数量了,每次的回复我都仔细的看,并且仔细的琢磨,希望能有所收获,我也在一直改进我的笔风.
可是真的像一位同学说的那样[这里毒舌很厉害],看完几个完评论觉的有些无语……
我写小说不是为了取悦所有人,或是讨好大部分人,这也是我力不能及的,所以很多地方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如果只为讨好别人的口味,会很难吧.
我只是希望大家在一个地方,静下来,心平气和的和大家谈谈,最好直截了当的说出想法就够了,普普通通. 有些人看小说是为了娱乐,有些人看是为了刺激,有些人看只是想谈谈。而我写的是最后一类。
终归来看小说的,都是为了寻找一种归属感吧。
就这样吧。还有,以后这些随谈我会在前言里编辑。
希望大家喜欢.
第一话
这是个假设.
如果说,突然有一天出现一个看上去很无害,事实上也很无害的女孩子对你说:我想作你妹妹。我想是男人的话多少都会激动吧?
但如果她是指亲妹妹呢?
你多半会说: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事,“你”是电视还是小说看多了吧?现实哪可能?都什么年代了……如果这是真的话,脾气好、体贴人的,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如果她是个外表很无害,内心却充满邪恶念头以及全身充斥着暴力倾向的女王型呢?几乎所有男生都吃不消吧!——除非你喜欢受虐
可是啊~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第二个假设成立了。
这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如果从出生讲到现在的话,一定会感觉像个婆婆讲她的当年爱情故事吧。我还是没有新意的从介绍开始讲吧。
虽然这话不该由我来说,我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喜欢吃蔬菜还有……?算了,还是不解释了,毕竟故事的主角应该是我妹妹才对。
我的妹妹比我小2岁,16岁,性格……总之很让我畏惧。我也是在高一的暑假才第一次见到她的,而且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是我的亲妹妹。
好,现在让我来慢慢的把故事的缘由说清楚吧。
我的爸爸年轻时作水泥匠来到了上海的一个乡下施工,嗯……然后……和那个施工人家的二女儿认识了,也就是我妈妈。他孤身来到了妈妈家,当时很多的本地人都看不起他,排斥他,一个妈妈家的亲戚看我们家很可怜,好心的介绍了一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给了我爸爸。
这份工作在90年的时候应该是很多人闻所未闻的吧,做胃镜,嗯……就是我们现在去医院看胃病时……一个可以通入肠道的管子,我居然连家里做了十多年的东西都讲不清楚,还真是又些不好意思呢。
那个亲戚从一个生意人那接手了一根胃镜给了我爸爸,我爸爸然后就把所有精力投入其中,研究着它的构造,然后全靠自己想办法去如何制造他,这花去了一年时间,这一年里,他没为家里挣入一分钱,全靠妈妈不顾家人反对地养着他。
一年后,我爸爸果然没有辜负那位亲戚的指引和妈妈坚定的坚持。成功的研制出了制造的机器和方法,然后接到的定单也越来越多,一个人开始忙不过来,于是我妈妈,我妈妈的姐姐和她丈夫开始一起辞去本来的职业,开始来投靠我爸爸。同时,那年,我出生了。
渐渐的生活开始走向正规,可是不巧的是,过了一年,我妈妈又怀孕了,而且发现时,那个孩子已经有些时间了。因为计划生育的关系,那时候每个家庭只能生一个孩子,如果生两个的话是要遭到三万元的罚款的。三万!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很有可能让我们家整天吃白粥一年。
而我的妈妈又是一个很倔强的人,她死活也不愿意把孩子打掉,当年她怀我的时候,爷爷奶奶们都劝说把我也打掉,为什么说“也”呢?因为在怀我之前,她已经打掉过一个了。我妈妈不忍心再看我和妹妹被打掉,所以……
当时家里人很为这个正在酝酿的孩子担忧,也就是我的妹妹。
真的很巧,我爸爸那时认识一个住在华盛顿的一个生意伙伴,而且交情也是生意人里最好的,那个生意人的爸爸是国民党当年的司令,他的老婆也是一个师干级别的孩子,在国民党战败后,他们没来得及去台湾,所以就留在了大陆,但是社会各界都挤压着他们,无奈,他们只好前往美国了,他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但是很想再养个,当得知我爸爸这边情况的时候,他们就把我妹妹收养走了,当作自己的亲身女儿,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高一暑假,才第一次见到她。
在高一的时候,我妈妈常对我说“李先生的女儿要来中国玩,会带我们家住段时间。”
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巧合,当得知李先生女儿要来我家时,爸妈就打算去买栋别墅,我知道我爸妈是非常非常爱面子的人,但是为了这件事情就买一栋别墅,让我很无法理解。。。。。。
他们倾尽了全部的财力买了一个二联式的别墅……也就是一庄独栋别墅的一半。
高一暑假时,我就越来越频繁的听到某某人要来我家的话,诶,真是烦人啊。
果然,千呼万唤快出来了,妈妈说“明天李先生女儿就来了,你可要礼貌点,别老板着脸。”
我总是在家里和学校里板着脸,按老师的话说:整天板着张脸,像有人欠你钱似的。天生就这样,我又没学芙蓉姐姐跑出去吓人,我有错么?
嗯……好的……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总算是不用再听到某某人要来我家的话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我虽然知道这个李先生的女儿马上要来了,也有些许期待,我想每个男生都会期待的吧,家里突然来个同住的女孩,可我并没打算急着看她,我不想像是哈巴狗一样看着别人,哪怕别人是公主驾到,女神降临。
……叮咚……“来……了”我很庸懒的说道。
看到漫画最有意思的地方突然被打断真的是一件很另人不爽的事。“不用啦,我来开就行了。”张妈一边挥动着手,好象很激动的说,哦……对了……张妈就是我们家的保姆。
真是的,平常中午张妈都是睡午觉的,居然。。。。。。怎么会有这种失落感?
我呆在房间里想继续看漫画,但楼下的声音还真是另人无法投入。搬行李的声音,张妈和妈妈都是很热心的,话说个不停,爸爸很做作,总之,我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的不爽。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也能搬。”这个声音很陌生,是那个李吧,感觉好象是个很文雅的人呐,可后来这种印象只持续了一天而已。
整个下午,我都窝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想去和家里人混在一起.
“白堂,快点下来去吃晚饭了,今天出去吃”嗯……我爸爸喊我吃饭了(不是我妈妈喊的,我这里要强调下我不是贾君鹏,我是白堂,和白糖同音……“我不想去,我在家里随便吃口好了“我对出去吃饭很反感,因为这样会和爸妈他们坐在一起,而且还要听到妈妈对饭店服务员、饭菜的很多抱怨的话,很是让人觉的没胃口,嗯 ……我妈是那种很罗嗦很罗嗦很很很的人,而且嗓门也大,每次去饭店吃,总会引来很多周围食客的注意。如果平常我说不跟他们出去吃的话,他们一定会恶狠狠的冲到我房间,然后骂我一顿,然后沉默二十分钟,最后还是跟他们去。……每次都是这样。
“哦,他不去就算了,我们去湘菜馆吧。”“神经,那个这么辣的,她吃的下?”“哦,那去小肥羊好了。”……
对……对,乘着你们讨人厌的儿子不在的时候,好好吃一顿吧。
张妈很快就炒了一顿最拿手,也是常常做的茄子和青菜,平常很多时候只有我和张妈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解决的,吃的很平淡吧?完全感受不到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儿子吧?所以说嘛,我是一个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讨厌大鱼大肉……呃……不小心吐嘈了那么多。所以,有时我都都怀疑自己是张妈的孩子,家里我跟张妈最像,都是很穿着很土的人,吃的也都是蔬菜,对什么都不讲究,张妈待我很好,也是一个十足热心肠,没有心眼的人,妈妈在张妈来之前可是换过有三个保姆了,还有四个保姆是受不了我妈妈自己走了,只有张妈一直做了下来。
“白糖啊,你怎么又不去和他们吃啊?”“啊?不高兴去,张妈烧的菜合我胃口。”张妈又嘿嘿傻笑“我说啊,那个女孩子很好看,你怎么不去看看?”“我跟她认识不认识都无所谓啦”
真是~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每当一个女的稍微有点姿色就喊她美女,什么美女老板拉,美女老师啦……,弄的好象很神气,其实真的一看,也就平平啦。
“白糖听我说哈,你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很没礼貌诶的”
“呀,都无所谓的啦,我又不是被误会两三次了。”虽然我是无所谓,可是张妈却是很担心的样子,想张嘴跟我说些什么,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我实在看不下去张妈担心的样子,安慰她“放心啦,下次见到她我会打招呼的。”
把饭添完,就跑到楼上去了, 18:45,是该睡了,只有这样半夜爬起来玩游戏才有精力,一般都是深夜行动的,毕竟半夜网速好嘛,尤其是对这种记时战略竞技来说,有一点卡就很有影响。
嗯……伴随着手机的振动,我从床上缓缓地起身,现在是22:45分,我拿起水杯跑到客厅去泡了杯高山茶,嗯……其实家里也有很好的龙井,但我还是喝一长叶子可以泡很大的,味道浓重一点的高山茶,而且高山茶可以反复泡,几片叶子能泡好几次。(=。 =)
每次这个时间家里人都睡了,是全天最安静,最让我快乐的时光。拿着茶站到阳台上,看着随着晚风呼呼摆动的小竹林,总会心里充满一种惬意感,修身养息,准备11点开机的练习。
正在享受着这安逸感的时候,隔壁的灯亮了.
第二话
无论怎么说,突然在黑夜中有一个地方发出光芒,是正常人总会去注意那吧。尤其是在深夜里,我很快注意到,那其实就是李的房间。因为近视的缘故,隔了十米多远的东西只有一个模糊的样子,而且我只有在碰电脑是才带眼睛,当时真的看不清楚那个什么什么的。
可是……可是……我看不清并不代表别人看不清啊……,很快,那个李也注意到了站在阳台上的我,而且我和她的房间的阳台是连在一起的。
在光芒的反射下,总归还是能折射出我的摸样的,李应该是看的清清楚楚吧。看不清当时到底什么情况,但是我感觉那时和她眼神对视了,大概看了有5S,才反映过来:她在裸睡。。。
很快,李拎起被子掩着身体把窗帘封的严严实实的,至于她当时是什么表情,我不清楚,应该很生气吧。
当时怎么看,好象都是一个猥琐的房东家儿子在偷看新来女孩子的房间吧。。。。。。更像是一个猥琐的大叔……手里拿着一杯茶,然后装成一幅很绅士的样子,打量着“裸体艺术”其实暗地里在不断的流口水的那种。呃……果然应该是这样……
但是话说回来,你既然能裸睡,就代表你不怕别人看啊(:这是什么逻辑,你思想也太变态了)
美国人还真是开放啊。我有些不安的站在阳台上,安慰自己:安了啦,安了啦,别人只是来住三个月,一个路人而已。想到这,我才回过神来还要练习呢,一口气喝光了茶,然后又去客厅泡了杯茶,当然茶叶是不换的,然后就正坐在电脑前,开始联系陪练的人。
早上12点,嗯……应该说是中午,托着僵硬的身体起来了。随便的拎起了衣服裤子袜子往身上套,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心里还是蛮高兴的,想到昨晚有高质量的练习,真的觉的离职业越来越近了。这才叫充实嘛,我心不由的发出这样的感慨。
照样,今天我还是介绍下吧。
我叫白堂,虽然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说,我是个非常普通的高中生。昨天家里来了一个从美国来中国玩的女孩子,会在我家住三个月,只知道他的爸爸叫李先生,嗯……一个很厉害的人,国民党一个司令儿子,居然在美国靠自己的努力在那扎根了下来。
我想,一个司令儿子的女儿,一定是个非常为人严格的人吧?像军人那样?可是……可是……昨天晚上她的上身好象被我看到了,我是近视,其实是根本看不清楚的,可是……这只是自己单方面单纯的想法。
如果按照军人的做法,应该会被处以极刑的吧?
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出房门,就怕会碰到她。若无其事的走下楼梯,其实我心里慌的很的。哈~我叹了口气,看来都出门了啊。
“白糖啊,粥我帮你留好了,现在要吃么?”
“嗯,一碗就够了。”
哈~是南瓜粥、,说起家里唯一让我看的顺眼的只有张妈了,他做的什么菜我都很喜欢。
现在正是7月的暑假,却是我的冬眠季节,如果看照在家里蹲的时间长短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宅男的话,那么,我会骄傲的不好意思的…………,所以中饭兼中饭吃好完,就该去睡觉了。
我对空调很敏感,能不开空调就尽量不开,到了两点的时候,灼热的空气,粘粘的汗水把我弄醒了。
嘴有些渴,我开始往楼下走,当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时,我有些楞了,午后睡醒的人思维总是很呆滞的,尤其是像这样被热醒的,想:哪来的刺客,最主要的事,怎么还带只狼狗。
就在我还在楼梯处伫立的时候,那只狗已经奔了过来.
我逐渐醒来,雷电反射般,搞清楚了状况,那个此刻应该是李
披着金黄皮毛的狼狗,低吼着对视着我,这个情形好熟悉,记得小时候在村庄里碰到别人家的狗狗,它们也是这样。
蹲下身,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惬意的眼神,嗯……和站在阳台上看竹林的感觉是一样的。
果然,狼狗变的安静下来,加紧着尾巴,有些想往后退的样子,我也停止了接近,过了一会儿,似乎接受了我的友好,缓慢晃荡着自己的尾巴,用舌头添着自己的前爪,根据我的经验,这只狗是需要我的爱抚……因为以前我家的狼狗就是这样,耳朵并拢,说明它现在很惬意。
我蹲着身子,移了两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颈。
……呜……,看样子它很开心呢。
不断地抚摩着,爱抚着.
好滑好舒服……
“呵呵,这么主动的来拜见本小姐了.喏~喏……被我的魅力折服了嘛。”晃动着手指,我一直不明白晃动手指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是不是得意的意思呢?
好狂妄的口气!
我慢慢向上看去,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李时珍.黑白涂鸦的布鞋,咳……这连衣裙子我没多敢看,总之很短很暴露,也是黑白为主的色调。让我想起了漫画里歌特式的LOLITA服装,只是在他身上显的有些异国情调。
看上去和他修长的样子很合适吧。
看到上身的时候,我就和她对视着。谁怕谁啊,我无耻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我站了起来,继续对视着。
“自大女”小心翼翼的轻声嘟囔到。
“你说什么?死人有本事说大声点。”
一股邪恶的气息爆发了出来,完完全全的盖过了我。
“臭——屁”
受到刺激邪恶力量开始释放,脸布变的扭曲,甚至可以听到牙齿摩擦的声音。
她暴走了,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当时的眼神就是[小样你完了,我要杀了你],我很想回瞪,但昨天的事让我有些心虚,还是忍不住回避了她犀利的眼色。
好痛……
你这么暴力是吧?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
我抓住想要转身的她,一巴掌扇了回去,只是意思下,并没有下手很重,顺便说下——手感不错。
“大胆”,脸部扭曲,眼放怒火的歇斯底里,接着,又被她狠狠地扇了回去。
不甘心,凭什么刚才要扇那么轻,我再次挥起手。
不过晚了,她很快的溜到楼下去了,还挑衅似的耸了耸肩,意思是[有本事你来嘛]。
……啧……李咂了下嘴,鄙视的撇了我一眼,我象是一个抱着别人大腿求钱的乞丐,然后被人踹开的感觉。
就是这样的。
算了,纯爷们是不会跟愚蠢的人类一般见识。
晚上妈妈一回来的时候就召集我去吃饭。
真是不想见到那个暴力犯啊,可是……饭总是得吃。
下了楼,凭借强大的第六感小宇宙,感觉出了自大女正在10点钟方向,距离6码,状况未知。
都没直视她的勇气啊。
我斜着眼偷偷的票了一眼,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穿的是很短的连衣裙,这大腿好象是故意给我看的。
……哼……
好象是我的意图被发现了,我胆怯的走向了另一个角落,可惜没笔,否则我一定会忍不住画圈圈。
[可恶,为什么我要躲,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明明是你摆个腿给别人看。]
“时珍,这狗今天弄的么?”“是啊,我以前一直就想养只狗,可是家里人都对狗毛敏感。”……
“那取名字了没啊?”“我想了很久,就叫他黑糖吧。”还特意把“很久”和“黑糖”说的特别重。
看来真的是针对我,难道拿只狼狗对付我这“色狼”?不过狼毕竟比狗厉害啊,而且……那个……说实话……这黑糖好象很没用诶。
“哦,好名字啊,跟我家白糖一样啊。”“
呵呵,真是幼稚,取个名字而已,我才不会在乎呢。
“对了,那它住哪呢?和你睡一起么?”“这狗好象老是随地那个,我看把他弄个单独的房间吧。”“好象没有空的房间咧。要不让他和白糖睡一起吧?”“不要,绝对不要。”后来把目标转向了我……
在饭到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妈还是忍不住问我:白糖啊,你说这狗弄哪好啊?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要养,这暴力女也太自说自话了,都没商量就弄了狗,我心里很是不满。
“不是有阁楼么?把里面的书扔光不就可以了。”我随意的答到。
“哦,你想住阁楼啊,那就把他的房间空出来让给黑糖吧。”时珍在一边冷笑着。
……噗……我一口番茄糖呛下。
冷静!绝不能让小人得志的。
“不行,绝对不行。”
“那怎么办?让狗狗一个人住黑黑的阁楼一定很可怜的,你就这么残忍,对吧?一定是吧!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晃荡着腿,狂妄的样子真让人觉恶心。
而且,难道我住那就不可怜么?亏你说的出口……我心里对这叫时雨的女人偏见越来越大了。
“就算这样也不行。”“难道你想和我睡,让狗狗一个人么?哼……色狼!”这句话很响!真的很响!
……噗……这次我忍不住了,一口饭喷了出来。
难道美国人都是这样的么?说话也太有震撼力了……
为什么我内心会有种理亏的感觉?
老妈看着形势不对,“白糖,你就让人家一点嘛,男孩子这么计较干什么?”
拜托,这可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好不好?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尊严的问题?
自大女一看情势向她有利,又开始摆着手指,是[NO.NO]的意思么?
“就是啊,能有点男子气概么?”
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很没用的人,后来还是妥协了,让狗跟我住一起,总归还是算没住阁楼,而那个时珍还是因为我没住到阁楼还在怄气。
我说,难道是怕我半夜偷窥才弄了只狗,然后又还是怕我偷窥,顺水推舟想让我住阁楼?
呃……这……太狠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可这个野蛮的人根本无视我的存在,虽然天天住在同一屋子,却从没说过一句话。
总之这个暴力的人给我的压力很大,无形的与有形的兼存,想到她离回国越来越近,真的想想就开心。
可是……
第三话
让我足足期待了三个月的事情,终于到了,就是时雨回过国的事。
可是……很可惜,她没回去……
当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有种被时间深深出卖的感觉,还有一种被她玩弄鼓掌的感觉,呃……可恶极了,这个家伙好象在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才没回去的,于是她利用各种通讯设备,各种脸部表情,各种骄横蛮纵迫使在美国的家人答应了她。而我们家的人好象都很欢迎她.
……除了我……
很可恶,是吧?
时间过了有九个月了,我似乎也习惯了她无耻的存在……只要大家谁都不理谁,和平相处就是了吧?
“哟,去浴缸里放水,今天我帮黑糖洗。”时雨盘着手,指高气昂的斜视着我.
怎么今天和我说话了……难道她哪里精神受刺激了?
虽然我很不想去听她的使唤,可是她……今天似乎有点奇怪,所以我还是没说什么。
“放好水,再把楼上清理下。”
就是这样的.[小样,我是主人你是仆]的神态。
不,连仆人都不如.
可恶……这女人得寸进尺了,明明是她弄来的狗的,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可是一个很忙的高中生啊?这女人可是整天游手好闲,进了一个花钱就能进的学校。
不得不为那个学校叹息啊……
算了,这么点小事我做就做了。
放完水,就去吃饭了。
这个……完全受不鸟啦……为什么只有一个蔬菜?难道张妈也归顺于她了么?我唯一的同盟过也这样背叛了我,但是!我是不会投降的,绝对!(事实上你已经投降了……)
进了浴室,无力的转开水龙头,想洗个热水澡就睡觉了。
摸了摸我擦身用的毛巾,湿的。奇怪了,怎么是湿的呢?我又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了一跟很长金色毛丝,我又嗅了嗅,舔就没必要了吧,啊……果然是被那女人用来擦黑糖了!
喂,喂,别老是这样看着我好么?
我摸了摸黑糖的头颈,好想……好想掐死你,连你都敢蔑视我了?
……呜……,黑糖晃荡着尾巴想要吃手上的苹果。
不过,我心情也很不好,只好怨念转移了.
就在自我陶醉的时候,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叼来一件内裤,天蓝色的斑点,底色是白的,上面好象还有一个结,就像这样——∮
这是谁的呢?不可能是我的吧?我可没收集内裤的癖好,还是快点扔到洗衣间去比较好。
对,还是快点扔掉比较好,衣服也没穿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当然……我自己的内裤还是随身穿的,不像某位同志喜欢裸睡……
就在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居然碰到时雨了。
呃……好尴尬,我只穿了条内裤。
时雨嘴角上翘了一点,好象能看到我的动态写真很高心。
我巧巧的握紧了内裤,抵在大腿侧。
如果一个男子只穿了条内裤然后手里再拿条女式内裤的话……一……定会被当作变态的吧?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我心里不断的默念。
[见本小姐有必要那么紧张么],看她那得意样,一定是这么想的吧!可恶,我是有——原因的。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门前已经多了一抛狗屎。
为什么有一抛狗屎在狗面前,狗还睡的那么安心了?谁知道的话能告诉我么?不管了,明天再扫吧。
高二一天还真是累,每天做一半抄一半,做的一半里还漏做一半,也就只做四分之一都要花掉一小时,其他同学想必都是每天做到深更半夜吧?
这是个假设,如果……如果每个同学都不努力一点,大家都轻轻松松的生活,升学成绩的要求也一定会降低呢?然后不用很累照样上大学?
人虽然要勤奋?可勤奋不等于自残啊!有些完全是人类自己互相之间哄出来的疲劳,就像很多人炒楼价一样,都是泡冒。
如今,很多学生每个星期都没一个休息日的拼命补习,如果一个人很想出人头地,他一定要比别人更拼命吧?诶,就这样一节一节的比上去,然后大家一个比个累,哪怕天资很高,天资很高的人也会和同样有天资的人比吧?然后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惨。
难道活着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安逸平淡的生活就不值得人去称赞么?
呀!又胡思乱想什么啊?快点洗洗睡吧。
……我才不会简单地……熟悉的闹钟再次把我唤醒。
晚上10:45,茶水准备完毕,开机成功,休息同时进行。
真是寂寥的夜晚,月光下班驳的竹林似乎总在低语着什么,婆挲的树叶似乎又开始为新的一天蠢蠢欲动。
可我不愿意去想明天还要上学。
为什么总想些没用的东西呢?难道我已经踏进了所谓的叛逆期或是青春期,不对,应该很早就是了吧,可最近总想那么多复杂的事呢?
还真是烦躁……
也许只有在练魔兽的时候,我才能完全沉浸于忘我状态吧。
该死……恶魔猎手没保存到(不用我多解释恶魔猎手吧?韩国人叫他:DEMON LOTO,欧美的叫他:DEMON HUNTER,国人叫他:瞎子,游戏中文翻译是伤痛猎手,总之缩写DH)
就在我为DH的阵亡懊悔的时候,突然一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猛的被压了下。
好痛……好痛,鬼啊?
我咻的从椅子上立起来,脚撞在了电脑桌上.
“啊~”我痛的抱着膝盖卷缩在床上.
我睁开水雾的眼睛,隐隐的看到一个人型生物……是李时珍。
慢慢地起身从床上坐起,她正看着我,好象吓唬到我很开心,就像这样——-.
难道是为我的痛而感到愧疚装可爱么?不会的,这绝对是错觉!!!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穿的粉红色背心和白色紧身短裤真的很动人,但是……她的邪恶行为已经出卖了她是个邪恶的人,一点也不可爱.
我再凑近看下她的笑容,果然是冷笑……
“你怎么还不睡啊?”看字面应该是很温柔关心的那种吧?其实是很冷的说.
“这应该我问你才是,三更半夜的突然从坟墓里钻出来透透气就行了,干什么吓别人。” “呵呵,你的命早晚我都要来收的。”说着,时雨也盘着腿坐到了我的床上.表情还是很冷.
“我说啊,不会是半夜爬起来在房间看两个人连续姿势切换的小电影吧?”时雨嘴角上翘了一点.
难道美国人说话都是这么刺激的么?这已经是第三次从我脑中闪过这念头了……
“才……才,反正就是不是的,你少管”“你凭什么突然进别人房间?”
“啊~啊~,不是就不是嘛,干什么这么样紧张嘛,我刚才站阳台上,听到房间里有敲键盘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哪个色狼看某些东西兴奋地敲键盘呢。”说着,还一边挪着身体往我这边靠近。
侧着脑,冷笑着不语地看着我。
好尴尬,不行,作为一个纯爷们,不能就这么向邪恶势力轻易低头,我努力的克制着想要回避的意识.
然后就这样一直近距离的对视着。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她的脸,总觉的如果光看表面的话,一定会觉的她是个非常可爱很怜人爱的女孩子,可是……外表和性格完全相反呃!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说人不可貌像是不足够体现她的邪恶地!
我是想说:人心隔肚皮!
不过,今天她似乎很不寻常,居然会主动的和我说话,难道……她突然进入发情期了么?
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发情的少女是很可怕的……
僵持的气氛一直维持着,似乎并没有想要先说话的意思,还真是无法理解她。
……啪……的一声巴掌,“你这样色咪咪的盯着别人干什么?”
“哪里,我本来就这个眼神……不,我不是说我色咪咪的眼神,而且,不是你先盯着我的么?”我捂着左脸,要不是看她是雌性,而且现在还手的话,我会死的更掺吧……,否则……否则我……
算啦~这种丢面子的事还是我做吧。
“我去倒杯水吧,你要喝什么?”“咖啡吧,要热的。”
切,真麻烦,早知道不问她了,我本来想假客气的。
我从来没亲手弄过咖啡,不过,既然是那女人要的,管她喜不喜欢,不给她放糖了,嗯……就这样,我拿着不含奶精和糖的咖啡递给了她.
“呵,真没用,连个黄网纪录都找不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时雨指着电脑不断地从各方面打击着我,包括身体。
虽然我不想说,但我还是想忍不住:美国人都是这样言辞华丽,行为暴力的么?当然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一点——不可能美国人都这样,否则美国一定被阿富汗什么的占领了。
上黄网就说人家流氓,不上就说别人不是男人,这做人也太难了吧?
“快点坐起来吧,我今天有事要和你商量。”这次表情变的认真了,好象是真的有话要和我说。
“我说啊,你先回答我几个单词行么?”“啊?嗯……(本来想拒绝,看眼色不对,只好很快的改口回来)只要我会的都行”
“我经常看当网络上有人说MM,牛B,装B什么的.这些都什么意思啊?那个B,不是用来骂人的么?……”“哦,这个啊,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去死……”说着,我的肚子又被狠狠揣了一脚。
狠狠的又被瞪了一眼,[给我认真点],她是这个意思吧。
“网上说的很客套嘛,要深层次的解释,客套的不要,快说,不说的话,让你理会什么叫非暴力不合作……”“那个,你能让我喘口气再说么?我哪能一口气解释完。”
“MM。是英文MILK MAKER的缩写,一般都是骂那些光有胸部有长相,无脑,脾气又不好的,比如说一些女人……诶哟,痛,痛。”
“别在我面前装聪明!愚蠢的人类!”手从半空摔下。……这绝对是抢我的台词啊。
我努力着用她听的懂的话把她所有的单词解释完,一口气喝完了茶水,真爽,诶呀,好象忘了什么。
这时我才想起电脑的事,我急忙的按了下屏幕。
“别慌了,我和那个叫什么夜的说你今天有事,不能再玩了。”
又被鄙视了。
哦,这样啊,怪不得QQ没响过……
“你还要咖啡么?”这次也是我假客气,你可千万得说:不用了。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就再帮弄杯吧。”啊啊啊,我要疯了,我这是假客气,懂不懂?不过话说回来,难道她没觉的苦么?
而且,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呢?
第四话
情况又变成了老样子,我拿着茶四不象的坐在床上,自大女盘着腿稳坐在床上,然后……寂静。
啵……唇离开水的声音都很明显。
放下咖啡,然后妞妞捏捏的,表情箱这样—— ~-~
这是不好意思的的表情?还是讨好的表情?或者说是暴风雨前的预兆?总之,我很害怕……
“我说啊,如果打电话,别人老是不接,这是不想和那打电话人接触的意思么?”
噔……,我肚子又被踢了,不过还好,下手的强度还能接受。
“你有没有听别人说话啊?”“我在想嘛,你这样没头没尾的来一句,我怎么可能知道。”
前面还很和谐的样子,现在又变的很暴力,看来一切美好的都只是错觉。
“好吧~好吧,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大发慈悲下,你要听好了,别像个死鱼眼似的。”
“哦”
……
“这样啊,估计你们乐队的打架子鼓和吉他手全不愿意再来一起合练了?”
“啊?……果然是这样啊,那他们直接说不就得了,干什么老是逃。”
“那我不清楚了,大概不好意思当面说吧。”
我第一次前抬头做人了,我学着老外的样子,摊开了手,叹了口气.
哈~
悠哉悠哉啊~
“去死……,得意什么”我的脸又变形了一次.
看来做人还是得低调啊,我重新认识了事情的情况.
“那你想不想来敲架子鼓啊?”李时珍突然又发话了,还有点引诱的感觉,可是……这只会让我觉的更恶心,更恐惧。
“啊?我?我——不会诶。”
不要太直接的正面回答他,还是婉转的说,尽量不要触动她,对,慢慢来嘛。
“你就说你想不想嘛。”李时珍一只手撑在我的两腿之间,离那个地方很近.一只撑着墙壁,上身前倾。
……喂,别考这么近好么?会让人误会的。
清晰的能感受她鼻息和身体所散发的气息……淡淡的奇异果味道,还有还有……我说不出来……
如果一个人害怕到极点,他是不会想到跑的,那么,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轻轻的咽了下口水,暧昧的气氛让人肾上腺素持续上扬。
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鼻息的热量、眼神的灼热、皮肤的温度。
虽然头发现在是盘起来的,可是脸侧的几根发丝还是触碰着我,似乎在嘲弄着,挑逗着。怎么说我也是有性生殖的产物,别逼我……
可是她好象渐渐地贴近我的耳边→嘴唇触碰到耳。鼻息的热量直接传入了我的耳朵,忍不住让人全身微微颤抖了下。
发丝摩擦的感觉原来是像海绵般柔软。
“你,想,不,想,来,敲,架,子,鼓?”牙齿抵在耳朵上,每说一个字,都会轻轻的咬一下,从头到底都随着这轻轻的疼痛产生快感。悠长悠长地说完,这糯糯地感觉好舒服。
我咽了下喉咙。
“……还……是,算了吧……”
“啊~~~~”
“直接说就是了,像求你似的——”
又暴走了……
耳朵被重重的咬了下去,又被人像轮拖把一样轮了出去。风驰电掣的感觉其实用体力就能达到的,现在才发现。
退缩回墙角,抱着被咬的通通红的右耳,其他的痛处只是挠痒痒了。
气势汹汹的对我叫嚣道:“你!一定要来!”“我,我,我……真的不会嘛。”“那也不管。”我尽量作出可怜状,可是这好象对她是免疫的,她能有一点同情心么?
“不,绝对不会来的。”我决定硬着来了!
“咿……咿……咿……”时雨,紧握着双拳,双肩提在空中,这是要暴走了么?
嘴里咿了半天,这是在并能量吧?好……好强的杀气。
我本以为会被踢飞,然后领略到什么叫——瞬—间—转—移。不过,后来她还是饶了我一命,平息了下来。
“我早晚会让你超生的.”
接着拍了拍被子,嘴往另一边挪了挪,这是命令我再坐回来吧?
我不太敢确定,试探性的挪了一个猫步。
“快点啦,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说。”“哦”
李缓了口气,平服了下心情,然后变的一脸严肃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听好了,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而且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变化还真快,完全跟不上节奏,我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顺从她的意思,挺了挺胸,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怎么突然感觉我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
“你要保证不跟任何人说哦!”手指放在我的眼前挥一挥,很害羞的样子,真想不到她也会有害羞的样子。
什么事呢?让她这样不好意思……
“哦,我保证”
想说就说嘛,说了还让人不说出去,那还不如别跟我说,当然,这些话只能憋在肚子里,否则我很有可能死到二次元空间去。
“好吧,那我说了,其实……我……其实,其实……我是你——妹妹。”
“哈——?”
“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可——这是真的!我是你亲妹妹,只不过生出来的时候被李家收养了。”时雨一脸正经的样子。
“真的?”“真的。”
“等等,先让我理下情绪,我一时有点——无法想象。”
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这句话突然冒出来是绝对骇人的,我花了不少时间稳定了下情绪,又喝了口茶,开始搜索起所有家里和时雨的情况。仔细回想起来确实关系有些微妙,比如买别墅的事,让她一直住的事,吃饭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出门的侍侯、等等。好象完全可以联系上,对一个陌生人不可能这么关爱吧?哪怕张的再好看,再动人……
哈~我叹了口气,看到她惶惶不按的样子,估计还有话想说吧。
“哈~你接着说,我想再了解下。”“
“我两年前就从李先生家里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我一直不敢问他们,我怕发生太多事情,李先生他们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不想问他们,所以我想来这确认下,总之……就是这样,有些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你听的懂我的意思么?”
“差不多明白了吧,所以你才来这?”“嗯……”那现在李家的人还不知道你知道的事?”“嗯……”头越低越低,我在想:这真的是以前那个女王么……
“那我们家呢?”“也是,现在只有我和你知道,所以,别说出去.”
我换了个坐姿,把腿平摆在床上,好让一直紧张的身体好受些。
“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送走。”好象她是处于自然行为,我的脚又被截了几下,不过没之前那么下手狠.
“大概他们也有自己的理由吧,好象当初家里条件不好,那个时候每个家里只能生一个,否则会罚款。”“哦,这样啊……是这样啊……
时雨好象完全沉浸在了她自己的思维,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像一只流浪在繁华都市里的小猫,依偎在偏僻漆黑的小巷角落里,添抵着自己受伤的前爪,躲着凄冷的冬雨。
“呆在美国也没什么不好吧,那里条件这么好,李先生他们好象对你也很爱护……
“可是,你不觉得他们这样把我送走很残忍么?不觉的他们很自私么?不觉的么?……”在我还在劝导她的时候,她突然变的有些情绪激动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在那里生活那么好,还来抱怨?你知不知道在中国生活的压力有大么?上中学——上高中——考大学——毕业——失业——根本没自由可言,过个绿灯比闯红灯都紧张,进个网吧就被当作网隐少年被拘留,半夜还突然来个急促的喇叭声……一想到这,我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爆发起来,打断了时雨的牢骚。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我忍不住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藐视着时雨,夹杂的一切愤怒对着时雨嘶吼,只手抓起了她的双手,虽然当时我无法看见自己的表情,但应该是怒目而视吧。
等到时雨的手被抓的生痛,叫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情绪失控了,虽然我想说句抱歉,但是当时的情况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时雨的从床上爬起,低着头,随手的肘击了下,一声不吭的走出了阳台,很失落的样子……玻璃的门被轻轻合上。
又安静了。
或许是该说说她了吧,这可都是为了她好,居然还抱怨别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预感,或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谈了.
虽然说也许是兄妹,可毕竟还是陌生人啊。
拉上窗帘,躺了一会就上学去了.
时间总是在过的,教室里的同学都到了,然后习惯性地准点踏进教室,有时候想想,我已经比同学们轻松很多了,似乎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普普通通的日子不是最惬意的么?但是,只是“有时候”这样想罢了,转眼就完全不这么想了。
我呆坐着,头朝课本,闭目保持一个“待机”模式。
我努力的不去想昨晚的事,好让自己大脑多休息下,可是,人就是这样的吧,越是想逃避不愿的思考越是会折磨着你。
分析昨晚所说的话,我说的大多没错吧?就算有些过分,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啊,只是后来有些失态的发火了。
我努力的劝导着自己是对的,是为她好,可心里总还是觉的愧疚,或许我做的有些过分,或许可以有一个更缓和的方法的……或许……
话又说回来的,她真的是我的妹妹?
思维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分析起各种可能性,想到她昨天认真的表情,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我真的很难想出一个反驳她的理由,爸妈,李先生家都没提起,我想他们也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或许也是为她着想……
如果这样一直隐瞒下去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错,但是,我现在是知道事实的人了,最主要的是她本人知道了,再要不负责任的说安心之类的话,谁也做不到的吧?
想的头都大了……
上课铃响了,灭了,下课铃响了,灭了.一天就这样过了一大半.
很想什么的不想的大汗淋漓一场,可是昨晚没睡多少,一点精神都没。
诶,运动都变成奢望了。
无奈,只好坐在板凳上看着同学们打篮球。
“白堂,你怎么今天不打啊?”
现在这个说话有点傻候候的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王军,运动神经不发达,所以很少打篮球,今天看到我没上去打,好象特意也没上去打。
“哦,身体不太好。”我不想详细的说太多。
“是伐?难得的嘛,那能跟我讲讲上节数学课说的那道函数题么?”王超是个学习不怎么好但很想学好的人,今年开始好象变得比以前认真了,我是说比上年认真了一点,只是一点,他现在请教问题,其实心里想的是晚上早点玩电脑。
我既然会,当然还是克服下睡意和他好好讲讲,虽然我成绩也不是很好,可教他总能勉强。
“哦,你是说选择题最后那道还是最后一大题?”“两道都说下吧,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我就跟你讲那道大题吧,选择那道很难,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就把答案带进去算,成立了就行。”“哦”
“最后一题的话先要做一个二元一次的消元,然后画图……
虽然我很讨厌学习,不过既然是好朋友的要求,我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完了。
“还是你说的明白,那个数学老师说的太深奥了。” “呵呵”。
“我昨天看CHECK和LYN的比赛了,你看了没有啊?那个LYN太牛了”他说的是魔兽的比赛,应该是直接从土豆视频网上看一些人解说的,因为他不会从网上下录象看,一会说版本不对,一会说地图没有,所以对他这类不是很内行的人来说,直接从土豆上看别人的解说是一个比较更具有乐趣的事。
“没,我周末下了再看吧。”“哦,那个解说一直说CHECK打ORC都不买保存和单传,毒球还放兽王身上的。”
“这样啊,估计是地图长怕被跑狼骑,打后期没把握,为了早出几个风德,推进时间加快一点,又考虑到LYN对狼骑的操作很好,会把DH限制的很死,所以才把毒球放到兽王身上吧……
放学后,我也和王超一起走出了校门,偶尔也会有个朋友一起放学,但是大多还是我和王军一起走。
大概是由于王军张的有些木衲,门牙间还有一个很大缝隙,一看就觉的很傻的样子,所以愿意跟他在一起的人并不多,其实跟他深交的话,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爱搞笑,说话很精辟的人,怎么说呢?总之,和他在一起觉的很轻松,会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而且我不喜欢和一群人在一起,安安静静地,更适合我。
“白堂啊,今天我又在枫林线(是辆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好象是林函高中的。”
“哦,你最近好象一直24小时发情啊,怎么老是跟我说哪家哪家小姑娘,哪年纪哪年纪女孩子好看啊。”
“干嘛啊?我说真的啊,真的很好看!如果你看到的话,也一定会这样觉的的!”一边还激情的摔慌着胳膊。
“还有,我今天车上还看到一个穿西装很漂亮的职业女性。”王超还是那样神秘莫测状。
“你能不能换个形容词?比如性感或者冷艳什么的,还有,你是想说的是白领吧?职业女性会让人联想到很多的。”每次和王超说话我都会忍不住对他吐槽几句。
“对,对!我就是想说冷艳的!”王军高兴的在那击打着他那结实的肩膀,好象别人能理解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很开心,但是怎么看我都觉的这是在自虐,要是打在我身上,一定吃不消吧,不过……他喜欢自虐谁也拦不了。
“哦,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穿西装,套着有被扯破的黑丝,然后再配个皮鞭什么的,或许会更合你的口味吧”
“对,对,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一直喜欢这样的,但是老是不太会表达。”说到兴奋处,他敲自己的肩膀更猛了。
——原来是个重口味。
等到他上了枫林线走后,我又独自一个人骑着车回去了,看到家里客厅的灯光,我总有些不想进去,或者说是不敢进去,就这样在门口,犹豫着。
第五话
思索了很久,还是进去了.
看样子是他们刚吃完,桌子上还留着省菜省饭,看到我刚回来,张妈就热情的招呼我去吃,微笑的回应了下,用温水泡了下被风吹的僵硬指尖,乏力的瘫坐着,看着桌上全昏的,就没了胃口,只好勉勉强强的从黑鱼汤里找出几块豆腐和蘑菇下咽。
总之家里的气氛自从昨天那件事后变了很多,记得以前时雨还会和我玩对视,现在回家很少见她出房间,好象是故意躲着我,以前只是会鄙视的看我,现在是完全无视了,从此,被她屏蔽了。
我有想过去向她好好道歉,可是现在去只是飞蛾扑火罢了,再说,每次都是我向她示弱,她能不能也放下点霸气呢?
好累,身心疲惫的实在不想再去碰那些什么作业。
作业?算了,明天抄吧,晚上也不练了,今天早点睡吧……
经过了好几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平静的让人不安,我还是在一天放学的时候向王军问了些问题,毕竟能和我好好谈谈这类问题的只有他而已。
放学,我依旧和王军走在已经快要日没的路上,我们走在路上,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白糖,怎么了?不高兴啊?”虽然王军看上去比较迟钝,但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
“恩,有点.”
“take it easy”呵呵,这家伙套用我的口头禅.
“是啊,take it easy,但是总有一些事情会让自己很在意吧” “什么事啦?””没什么.”
看我好象兴致不是很好,王军也没有追问下去。
”想开点啦世上没什么事大不了的,活的开心点就行了.”他真是个乐天派.
“呵呵,我也想平平常常的,可是突然出现个人,然后又发生了特别的事,最后又恢复成没那人出现的样子,心里明知道可有可无,可心里还是有顾忌。”
“啊?你是说你交女朋友了?”表情很激动,眼泛丝微泪光.
“没有啦,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说.”我尽量的表现的平静,否则真会被他误会。
“哦,这个啊,我不是很懂,但是我想人活着只要你快乐,他快乐就行了。”
我嗯了声,然后又继续保持着沉默.
“你说这家店这么多人,谁来养她们啊.”王军现在说的是校门出去附近一条小路尽头的那家店,整天打着昏暗的灯光,透过磨砂的玻璃,还能看到里面的人,个个整天穿着长筒袜和短裙,夏天这样,冬天也是这样.
“附近居民区这么多,晚上来的老头子肯定不会少的.” “你怎么知道会是老头子?”
“推测.””哦……看来还是上大学好啊,好上大学生。”
“呃……”
懂了吧?为什么他想好好学习?不过……大半还是他想让我开心吧。
等到他乘上车离开的时候,思绪又无意的回到了“一些事情”上面去了。
对于王军来说[平庸万岁,快乐就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又能做到多少呢?王军虽然口上说说,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这句话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托词,虽然作为他的好朋友不应该认为他[你再怎么努力还是平庸],可事实上,他确实是这样,只是安慰自己:是我自己喜欢平庸,并不是我平庸.
不过平庸又有什么不好呢?
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那些明星是很非凡,但对于他们自身而言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一些虚无缥缈的荣誉还能有什么呢?荣誉其实对一个人来说都是浮云罢了,有时候更是累赘,为了荣誉,你要“残害”自己、美化自己、甚至使自己虚伪,做作,为了保护已有的荣誉还要整天受人观摩,付出诸多完全没有必要承受的琐事。
对我来说,我只是不太喜欢王军那自欺欺人的口气.
但为了保持一个不错的关系,我不会直截了当的说出.
能不说的就不说,毕竟亚里士多德讲过:世上没有真正的知己.
不过话说回来,王军说的[你快乐,他快乐]这种共赢的生活方式真的存在么?
这个问题有些太抽象……太抽象了……
现在我和时雨都不快乐,为什么我不快乐她也不快乐呢?有赢家总有输家吧?一方不快乐也总有一方快乐吧?
这是为她好,我是这样想的,以后她会懂吧……
不过我还是继续思考起未来她真的“懂”了,然后会快乐么?
我心中毫不犹豫的闪过……不会!
为什么我要这么贱呢?弄的她一直不快乐,还要弄的自己也不快乐。
我心中再次毫不犹豫的闪过……这是为她好。
去死吧我……我忍不住骂了自己一顿。
什么叫[这是为她好],这纯粹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完全没考虑到对方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自以为是的凭所谓的常识认为,其实呢?大错特错!
从小就被别人领养,这和我们家领养的那只狗狗黑糖有什么区别?自从黑糖从它妈的肚子里出来,就被人分开,然后被宠物店养着,然后又被抱走,黑糖是过上了好日子,每天有吃有喝,可是它觉的开心么?狗也许意识不到,但是人,她还是会这么想的吧?我居然自以为是的说[这是为你好],靠,这岂不是神经病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耻了?不仅我是这样,爸妈也是这样,朋友也是这样,老师也是这样……呵呵,原来人类都是那么愚蠢,我更是愚蠢透了。
决定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道歉……不是为了她,只是不想有这种罪恶感,好让自己解脱出这几天心理的阴霾。
我进了客厅,还是老样子,我最后一个人吃饭,所幸的是咖喱鸡块里放了不少土豆,还好昨天拜托张妈,否则……我只能吃大米了。
我整顿了下心情,上了楼,又重新整理了想说的话,打起了全部的精神敲了敲时雨的门,我尽量抑制住心里的紧张,表现的尽可能随意平常。
“李,我想说几句话”
明明透过门下边的缝隙缝可以看到一些光的,怎么没反映?
我静下心来,仔细听房间里的声音,好象是在玩游戏……应该是格斗类的吧,有听到很响的[K。O]还有被打的呻吟声。
难道现在还在生气么?果然是这样啊!
但是!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话出来。
看她不开门,我就只好在门外喊了“李,SORRY……我是来道歉的。”
我很想用英文说,这样也许会让我不觉得那么尴尬,可是我的英语水平只够做书面的选择题,还是说了句SORRY后放弃了这念头。
“上个礼拜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愧疚,总之,我不应该那么自以为是……
房间内有声音,我停止了道歉,作着一会儿见到她的心理准备……
……咔……一瞬间,门被重重地彻底拉开了。
“吵死了!fuck off”斜着眼,很不耐烦的样子,诶,这是当然的吧。
就在我刚反应想说些话的时候,一个横腿飞来,直直的踢在我两胯之间。
……呃……蛋疼。
啪的一声,门又被狠狠的关上了,根本没有让我说话的机会。
我躬着身子卷曲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下,还好,没什么大碍,就只是有些蛋疼。
原来蛋疼是这个滋味啊……我在床上渐渐舒展了开来,被这样踢了一下,好象心情爽多了(你还真有受虐倾向= =),起码没有那么重的罪恶感了。
说实话,这次道歉并没抱有被原谅的想法,世界上每天都有许多罪恶,也有许多人为自己犯下的罪恶忏悔,道歉,可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强奸犯或许糟蹋过别人之后意识到了错误,或许出与社会压力,然后向受害者道歉,他们自己的心灵得到了些许解脱,因为[我已经道歉了],而对于那些受害者来说呢?
之前我的道歉从某种方面来说性质也是一样的吧?
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如果有很责任感会活的很累,那些视天下为己任的人,大多不都是抑郁至死的么?
我,还是自私点好了。
第六话
四月给人的感觉总是很阴冷尤其是早上6点时候,真想赖在床上一直下去,这种念头的产生和消失都会让人绝望。
很遗憾,今天还得上学,明天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上学,只是从小就上学,然后就一直上了……
生活就是这样,别人在拼命工作赚钱,所以也跟着去拼命,别人上学,我也上学,别人努力学习,所以也跟着去努力,如果我一个人呆在一个学习氛围很重的班级里无所事事的发着呆,就会产生莫命的自责感。
现在我自责的到学校,因为我迟到了。
我又自责的在上课,因为我根本没听。
我还在自责……
自责是心虚的表现么?想了很久,依旧不敢确定……
那人究竟是为什么总是随大流的跟着大家做着同样的事呢?况且这件事并不快乐。
为了……生存?或是……为了跟着大家一起混的安全感?
老师,家长,老人是一直这样说的:好好读书才会有好的出路,一个大专毕业和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人的生活是怎么怎么样的有别。
没文化没文凭就会遭人冷眼,有钱有势遭人奉承,平庸的人自责……我都不喜欢,难道就不能快乐的存在么?
常常听到同学们高谈阔论着自己的理想,几乎都是上名牌大学为第一目标,实在不济的就普通点的,难道真的像老师说的那样[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去跳一跳钩到自己有可能拿到的苹果么?]
何必呢?不跳就说明没志向,废人一个么?
陶渊明的隐居受世人景仰,而现代人的隐居就会被说成逃避现实……
难道陶渊明当时就不是逃避现实?说什么看破红尘,那只是无力触及官场。
偶尔也会有几个有身份的专家学者,研究教授做口头上的自我分析的时候,激情四射地说着自己隐居的愿望,别人就会觉的他很厉害……
可是,像我这样的人如果说出来[我要隐居]就是废物了,胆小虫了。
不知道是我癫狂了,还是这世界癫狂了。
那些偶尔口头上做些自我分析的人,有几个真的去隐居了?
裾我所知,一个也没有。
这真是一个笑话。
我纠结的在教室里笑出了声。不小心遭到了全体同学的围观。
……好尴尬,严肃的英语课就这样被我来历不明的笑声打破了。
“小白你笑什么啊?”旁边的同学都很好奇的凑过来问我。
我低着头,挥了挥手“没什么”
“那你笑什么呐?”
请不要再问我了好么?老师都因为你们注意到我了。
“白糖,有什么问题么?”英语老师很严肃,每次的语气语速都是不变的,这次也不例外。
“没什么。”
“那你来翻译下这句,除非你自救,否则没人救的了你。”老师皱了个眉头。
右边的小于是个好心肠的女孩子,每次我被问难的时候,她都会帮我.
“nobody can save you if you wanna die …… 这声音其实还算有些明显的,我一直怀疑老师也会听见,而且英文翻译我根本不怕,大不了直面的用中文翻译,但小于[这是为我好],呵呵,就是这样,我一直没跟她说,怕打击别人之后又有自责感.,还是自私好。
我往常都会按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可是今天,自己奇怪的直译了。
“nobody can save you unless you want to be alive”
老师又皱了下眉头,样子很难看.
“你这样翻也行,下次注意听课.”挥手示意我坐下。
下课铃响起了,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上课所说的或是一些陈年杂事.
小于好象有些不高兴,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怎么啦,今天受刺激了?”我跟小于关系不错,作为一个老好人,这种假惺惺的关心经常做。不过别误会,只是很纯的朋友关系。
世界就是这样遵守着某种平衡,心底善良的往往长相很平凡,智慧卓越的往往长相平平。小于就是这样典型,学习成绩很好,人也很好,其他都显的很一般,从没见过她画过装,甚至连发型从高一开始就没变过,一直把额头前的头发减的很齐,我都怀疑她的头发是不是没张过,衣服是一尘不变的是校服,总带着一个粗的黑框眼镜,从来没变过,具体的相貌也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眼睛很小,睁着还不如闭着,反正都看不见,还不如省点力气。
小于撇着嘴,看起来很不削。
好学生都这样,心理自尊很强,受不了一点打击,只是有些表现出来了,有些情商高的会隐藏在心里不说。
小于是那类比较高智商,低情商的人,说话直来直去,不会隐瞒。
“不要看不起乡下人好不好?乡下人说句英文就被指责很可怜的。”我作出一幅蜡笔小心的可怜状,打趣到。
“切”小于明显心情好了多,虽然脸是侧对着我,但是很明显是笑了.
低情商的人就是这样,高兴和愁闷转换的比蜗牛都快。
看到她又恢复了花痴的原状,我招呼王军一起去上厕所,学校的教学楼和教师楼和活动楼是由走道连接起来的,所以每层楼会有三个厕所,我们总是去最远的活动楼。
反正下课也没事,无聊出来走走,走到远离人烟的偏僻角落上一个悠哉悠哉的厕所,是上学的一大乐趣吧……
回到教室,正好上课,我和王军分别坐到各自的角落,我和王军是班里最高的,其实我们并不高,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班的人都很矮,我往靠窗台的角落,王军则是教室后门。
等我们坐下位,班主任,也就是我们的政治老师,很兴奋的开始她的演说。
“今天说个好消息,我们班里报名市里参加三好学生的同学中,有一名同学评上了,而且全校只有一位。”
“啊?……班级立刻沸腾起来,因为评上三好并不只是空壳,可以被学校保送,或者高考加分,大家都议论纷纷,仿佛是自己中了彩票。
“就是我们的于竹清同学,大家掌声祝贺她。”
哗啦啦的掌声响了很久,四处投来的眼光,羡慕的,嫉妒的,各种都有,可惜不是向我,是我右边的小于。
小于羞红着脸,慌乱的拿着笔,在纸头上乱图乱画。
当然,我作为一个老好人,这个时候也要说上一句祝贺的话。
“于竹清好厉害呀,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鼓励的话好,就祝你早生贵子吧。”
“讨厌……”居然害羞地把头埋了下去。
小于对这类话总是很敏感,老是会脸羞的很红,所以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去逗她,哈哈,同学嘛,和谐。
今天阴沉的天气一直没变,直到下午,天空仍然是灰的,太阳被阴层掩埋了,空气里含着潮湿的小水珠,浸透在衣服里,感觉有些粘人,学校对面的街道上混杂的汽车废气一直停滞在半空,早上是那样,晚上也是那样,每次来学校的时候,都会被人呼来呼去,再吸进吐出,像个吸尘器,但是这个只会越吸越脏。
“一天又结束了啊”我伸了个懒腰,站在班级门口,等着在理书包的王军,他真是个慢性子的家伙。
透过玻璃的反射,发现身后来了个人,用手轻轻点了下我左肩,我直接往右边转了。
“切,怎么每次都被你看穿。”小于撇着嘴,又像前面生气的时候一样。
这家伙老是玩这一套,就算不看玻璃其实我也会反应过来她在右边。
“哈哈,我是神气蓝猫,我有知识,我自豪,超威蓝猫我最吊”在小于面前我总是会表现的阳光,因为小于真的很逗,和她相处很好玩。
“喔HOHO,无敌虹猫也强力。”一手张开。做拉弓状.
没错,她比我还痴癫,还会比画出动画里角色的动作,很丢脸……也很好玩,还好周围没人.
“小白,那,那——个”扭捏的样子,只是她不是装出来的。
你是想说什么啊?别老让我推测嘛……
“什么事说吧,反正军哥还在理书包。” “能——能陪我聊会儿么?”
小于两只手互相扭捏着,很害羞的样子。
“哦,谈人生么?” “不是”
“那好吧”我主动的走到阳台边,两手靠在护拦上,小于也跟了过来,面朝花园,以免尴尬的直视。
“小白,我以前一直……觉的你很厉害,虽然做事很马虎,可是总比我考的好,我……一直把你作为我的榜样,可是,现在,你总是上课萎靡的样子,成绩也退步了很多,我——很困惑,你,能继续作我的榜样么。”紧张的连说话有些走音,眼睛也不知道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白糖,我们走吧。”王军只看到我靠在栏杆上,并没有看到阳台上正好被柱子当住的小于。
“哦,等下,我在跟于竹清交流怎么拿到市三好,你先去厕所等我吧”
王军走过来,才看见小于,很识趣的先走了。“哦,我先去拉屎了,记得帮我借几张纸巾。”
我点了点头。
“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诶,大概以前运气好吧。”我重新向小于开口说到。
“不是的,你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哪里……这个夸张手法过了。”
“如果,如果——有什么困绕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伴随着书包的碰撞,啪嗒啪嗒的跑了。
是啊,有什么困绕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不想再那么努力的学习罢了。
原地看着花园踌躇了一会,向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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