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代理人系列之无罪幻想
引子
但丁在神曲里根据恶行的严重性顺序排列七宗罪,其次序为:
一)好色-不合法礼的性欲,例如通奸。(但丁的标准是“过份爱慕对方”,而这样便会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
二)饕餮-浪费食物,或是过度放纵食欲、酗酒或屯积过量的食物。(但丁的观点是“过份贪图逸乐”)
三)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为之贪婪。(或是以但丁的观点,贪婪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
四)懒惰-懒惰及浪费时间。(懒惰被宣告为有罪是因为:其他人需更努力工作以填补缺失,因应该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对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
均衡:一方比另一方付出更多。(从但丁的神学观念上去看,懒惰是“未能全心爱上帝,未能全副精神爱上帝,未能全人之心灵爱上帝”-具体来说包括懒惰、怯懦、缺乏想像力、满足及无责任心)
五)愤怒-源自憎恨而起的不适当(邪恶的)感觉,复仇或否定他人,在律法所赋与的权力以外,行使惩罚他人的意欲亦被归作愤怒。(但丁描述为"loveofjusticepervertedtorevengeandspite"){译:正义爱被滥用对复仇和赌气}
六)妒忌-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但丁说:“Loveofone‘sowngoodpervertedtoadesiretodepriveothermenoftheirs”){译:爱自己好堕落对欲望剥夺其他人的他们}
七)骄傲-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因拥有而感到比其他人优越)(holdingselfoutofproperpositiontowardGodorfellows;Dante‘sdefinitionwas"loveofselfpervertedtohatredandcontemptforone‘sneighbor"){译:在适当的位置外面的藏品自已往上帝或家伙;Dante的定义是“自已爱被滥用对你的邻居的仇恨和蔑视”}
原罪(Originalsin)一词来自基督教的传说,它是指人类生而俱来的、洗脱不掉的“罪行”。圣经中讲:人有两种罪——原罪与本罪,原罪是始祖犯罪所遗留的罪性与恶根,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
原罪的教义是基督教重要的基础教义。我们的基督教清楚地告诉人们,“原罪”是由始祖亚当传下来的。自亚当以后,人一出生就带有“原罪”。圣经中并没有“原罪”明确的定义,据称它是公元2世纪的古罗马神学家图尔德良最先提出,并被圣?奥古斯丁加以发挥和充实。“原罪”被认为是人思想与行为上犯罪的根源,是各种罪恶滋生的根,会把人引向罪恶的深渊,又是使人难以自拔的原因。教义认为:原罪的存在,将人类和完美的神隔绝,使人类不能沟通。根据《旧约圣经》创世记的记载,因为亚当和夏娃违背上帝命令,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子,犯下过错,因而失去了上帝的恩宠,被逐出伊甸园。这一小段圣经解释了“原罪”的由来,但不同学派的信徒对这段圣经有不同的理解,也因此对“原罪”也有不同的理解。
有人说,“原罪是人有生命以来所具有的罪。”其实我认为这种提法不准确,人的原罪不是把亚当的那个罪继承下来了,或者说原罪不是一种实际的罪。那么是否人的原罪是一种犯罪因子遗传下来呢?我觉得也不是这样,用基因解释只是一个比方,说明它的传承性。神起初创造人的完美结构灵、魂、体,灵起着主导地位、领导地位、元首的地位,魂与体伏在灵的掌控之下。灵里可以与神有着完美的交通,从神得着智慧、能力、权柄、荣耀、平安、亮光等等,可以想象如果亚当没有犯罪,他的后裔一定也是完美灵、魂、体构造的人。
起初《圣经》记载,神创造人的一个目的是让人管理世界。治理这地、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活物,这就预示那时的亚当,坠落前的亚当有着控制这一切的能力智慧,包括使这些听命与自己的能力,即可以与这些有意识上的沟通,或者应该可以听懂这些活物的语言,也能使这些活物听命与自己的能力。许多人希奇《圣经》记载蛇起初可以与人说话,其实这是人当时具有这种能力的证明,否则人怎样可以管理这一切呢?只是因着人的犯罪这一切属灵的能力尽都丧失了。
因着亚当的悖逆犯罪,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亚当犯罪之后,《圣经》再也没有提让人管理世界。罪使其灵性当即的死亡,造成人性的坠落,神所创造完美人的样式遭到破坏,灵里的死使其灵失去活力、失去与神交通的权力,用句俗语说,“落到了神魂颠倒的景况里。”即是灵里已死,魂里不受灵力约束的自我意志,已经无限膨胀的自我,一个专顾自己的自我,一个不认识神,与神失去交通能力的自我。一个已经落在了神的咒诅里的人。一个在神看是灵里死了的活死人,好像被从枝子上摘下来的果子,不能再得到神完全的供应。
我们可以看到亚当犯罪之后灵力尽失,属灵的眼睛也瞎了,并且怕见神。与神在灵里隔绝了,与神美好的关系变为敌对。《圣经》记载我们生在亚当里的人,一出生就已经与神隔绝了。“原罪”应该是我们从亚当继承来的这种罪身形状,这种属灵的智慧、能力几乎全部丧失了,这种已经坠落、败坏了的人性,这种失去属灵控制的自我意志,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性。这样的人一起步就会偏行己路,就会犯罪得罪神。这种状态决定了人会远离神,使人有犯罪的倾向和性情。所以说“原罪”不是产生出来一种犯罪因子遗传给后代,而是灵里已死的,自我意志失控,从完美人的构造上坠落的罪身形状,传承下来了。
我们的主耶稣,从父神得到比最初创造更加完美的生命,这生命完全是出自于神,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破坏的神的生命,是可以战胜一切试探完美无缺的生命。“道成肉身”主耶稣通过童女怀孕,取了人的样式,虽然肉身上有局限、有软弱,但他的生命中绝对没有软弱。他的生命是出于父神,他的肉身是出于童女马利亚,他不是出于亚当,他的灵里不是已死,而是具有生命大能神的生命。他不象亚当的后裔,已经败坏了的灵魂体架构,而是完完美美灵魂体的架构。主耶稣从父神得着生命,从童女得着肉身,他的人性完完全全降伏在他的神性里。因着他的神性具有绝对的掌控权,所以他不会犯罪。
神定制一个精子可以使卵子受精,科学家会发现怀孕的全过程都很奇妙,整个过程就是一个神迹。只是由于每一秒钟这个神迹都会在世界某个角落里发生,所以人们就接受下来习以为常了,忘记它本身就是一个神迹。而当神直接使卵子受精怀孕时(圣灵感孕),人就接受不过来了,其实它们的过程同样复杂。你接受精子可以使卵子受精这一事实,也该接受圣灵可以直接感孕它,因为这都是出于神奇妙的作为。神可以从无造出宇宙万物来,神也可以借着童女取了肉身来到世界上来。
总之人的“原罪”就是在亚当里传承下来,这种灵里已死的、灵魂体里败坏了的罪身形状,是与神隔绝了的且承受着神的咒诅,是一种坠落后的生命形式,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性,自我意志失控有着犯罪倾向和性情的人性。主耶稣是女人的后裔,他的生命由神而来,他就是神,所以他虽有肉身却不是罪人,也不会犯罪。起初的亚当被造完美之时,可以犯罪也可以不犯罪。末后的亚当——耶稣基督,有着神的生命,有着神的圣洁完全,绝对不会犯罪,根本就没有犯罪的可能,如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胜过神一样。
另据《创世纪》记载,亚当、夏娃被造后,住在伊甸园中过幸福生活。上帝给他们立了诫命:“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上帝禁止亚当、夏娃吃“禁果”,但隐身于蛇形的魔鬼却引诱他们背叛上帝,劝他们吃“禁果”,并说:“你们不一定死……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恶。”夏娃经不住引诱,吃了“禁果”,又让亚当也吃了一个。他们吃了“禁果”后,果然眼睛就亮了,能分别筹恶,知道羞耻,也就是说开始成为有思维能力的“人”。
基督教认为,亚当、夏娃偷吃“禁果”,违背上帝的意志,是“亏欠了上帝的荣耀”,这罪遗传给后世子孙,成为人类一切罪恶、灾难、痛苦和死亡的根源。人一生下来,在上帝面前就是一个“罪人”。即便是刚出世即死去的婴儿,虽未犯何罪,但因其有与生俱来的原罪,仍是罪人。这“罪”与生俱来,故称为“原罪”。“原罪”是基督教教义、神学的根本,因为有了“原罪”,才需要“救赎”,才需要“救世主”,才产生了基督教。否定了“原罪”,就否定了基督的“救赎”,基督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以上援引『圣经中对原罪精练的阐述』
1# doubleda
序章 论罪 才能 悲剧
《诗篇》51:5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论到一些人」
多一项才能,比少一项才能更危险。——尼采
会吗?真的如此吗?我难以理解!?
首先,我没有任何才能,一项才能都没有。
Geniusisonepercentinspiration,ninety-ninepercentperspiration.(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爱迪生
那1%的灵感即是才能,天才的才能;那99%的汗水亦是才能,辛勤的才能。我现在不具天才的才能,我也没有辛勤的才能。但我隐约记得这两样我以前都有,貌似是傲慢使我将天才的才能吞噬,懒惰使我视努力的才能为虚妄。(其罪之一,傲慢,卓越的欲望。)
我也曾以为自己是有才能的,我以为中庸是我唯一的才能,直到后来我周围平庸的人们嘲笑了我。中庸不是才能!是悲剧!不上不下是最大的悲剧!?是吗?不是就算了吧。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才能;我不在乎自己悲剧与否;对于我来说,如今已经不再存在着什么幸福与不幸福了。只是一切都将过去。
对不起,扯远了,扯得太远了。其实,我在这里只是想说说自己的罪行,但我真的并没有忏悔的意思,我懒得忏悔。(其罪之一,懒惰,精神上的懈怠,逃避的欲望。)
2# doubleda
第二章 紫——开始
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异能、仙术、修真或其他超自然的现象吗?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要从南极的史前文明消失说起。在一万多年前,南极大陆处于温带。优越的自然环境孕育了高度发达的文明,甚至可比18世纪的科学水平。那里的人们掌握着先进的航海技术和天文知识,他们率领着船队,穿梭于大洋大陆之间。他们把自己的文明带到世界的每个角落,给蛮荒落后的大陆带去智慧和奇迹,也成为彼此文化间交流和联系的桥梁。那么埃及的金字塔之谜就不难解释了,还有魔法、异能、仙术、修真其他其他类似的超自然的现象也不难理解了;既然不是外星的那群家伙们干的,它们应该都是史前文明的遗物了。
但是,这个文明怎么会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不留一点儿痕迹的呢?第一,可能是地壳突然发生变动,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灾难,洪水淹没了整个世界,也淹没了曾经传播文明的王国和人民。另外,有些科学家认为,南极史前文明并没有完全消失,可能因为地球气候发生变化,南极大陆逐渐被冰雪覆盖,曾经的史前文明被厚厚的冰层永远埋葬。第三种可能就是这种文明仍然存在,他们可能将自己的先进知识传播给了埃及人或者闪族人。根据偷窥狂的说法,三种可能的状况一起发生了。
总之,打个比方来说,地球是台个人电脑的话,史前文明是这台电脑以前的操作系统,后来因为不可抗因素系统重装了,而我们人类的文明就是这台电脑重装后的操作系统,不过它没上一代先进,不过它会满满更新到上一代的水平;然而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人类的文明是这台电脑第几次重装后的产物,说不定我们也会被这台电脑给重装了;即是说,说不定在人类文明之前已经有无数的史前文明被毁灭过,而人类的文明也有毁灭的一天,而后又有新的文明取而代之。
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个神秘的“众劫回归”观:想想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吧,想想它们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无休无止地重演下去!这癫狂的幻念意味着什么?
因此,我所代理的任务让我兴奋无比!
而我所代理的相关使命或者任务的来临,是从第一次遇到我现在的老板开始的。
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我在一家中餐馆打杂。这家餐馆的老板名叫顺福,人蛮随和的;餐馆和老板同名,叫“顺福中餐馆”。某日深夜我在下班前例行去餐馆后的小巷倒垃圾,结果与我现在的老板相遇了。那时候在深巷里仅有月光轻洒,故稍显昏暗,有几个貌似身穿着斗篷的男人倒在血泊里,一阵阵的过堂风肆虐而过,稍微吹淡充斥着阵阵血的腥臭味,只有一抹紫色丽影背对着我独自站立在一片死寂当中。要是当时再来点扣动人心弦的配乐就完美了,就会有超级大片的氛围。突然,那抹紫色发现了我的存在,回头盯向我;而后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在一刹那互望了对方。她脸上带着满满的杀意与不屑,手持魔杖指向我;而我面无表情,双手提溜着垃圾袋,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我们互望了约两秒,而后她突然间倒下了。我放下垃圾,慢慢走向她。
“唔......果然啊。”我嘟哝着。
“喂,姐们。还好吧?”身高与我差不多,但从拿魔杖的那只手应该是女性:手指细长,指甲修成圆弧形;不过既没有涂指甲油,也没有戴戒指。
“唔。”
我只能听到细微的呻吟声,确定她貌似还或者。她乍看之下没有外伤。也不像是有出血,或是快死掉的样子。
这时候当然是先扶起来再说啦,而且还要趁这个机会顺便揩油啦。不对,口误!我只是确认下她的性别!在二十二世纪的世界,伪娘、人妖和变态难以想象得多,搞错性别就不好了。而且那人全身紫衣,黑色长发散乱;因为正面朝下,所以看不到脸,再加上衣服的掩饰,也分辨不出那个人的体型。
这貌似是个全身着紫的混血美女,容貌秀丽,只是有点清瘦:把她背起来的时候感觉特轻盈,如同一床柔软的羽毛被盖在我背上;特别是她胸部,那坡度不大的小山丘估计也就勉强算得上A+罩杯,再加之那和我差不多的身高,不当模特可惜了。
“水!”
在我背她进屋子的时候,她在我背上发出了类似撒娇的一声细微的娇喘。
“哦。你等等!”我背着她狂奔进屋,把她卸在一沙发上,然后赶忙找来一瓶运动型饮料和一利乐包装的酸奶;我刚将饮料的瓶盖打开,她就伸出摇摇晃晃的手想来拿,就如同三流电影中中了剧毒濒死的家伙见了仅有的解药一般。这感觉有点雷人,我托着她手把饮料送到她嘴边。手的温度冷到简直不像是活人,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呈现惨白色。不只是手的颜色,就连接触瓶口的嘴唇也是接近深黑的紫色。
“你还好吧?”
问了也是白问,一看也知道不好,但我算是彻底被她雷到了。对方不答腔,只是拚命喝着饮料,一口气把整瓶饮料喝光。
“还要喝吗?需要叫救护车吗?”我拿起那利乐包装的酸奶,插下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还是不答腔,只是一边吸着奶,一边轻轻摇了摇头。我想也是,还是不要叫的好;巷子里的那几个斗篷男还躺那呢,我对穿斗篷的家伙向来没什么好感。
“噗哈、活过来了!”吸完奶,她终于说话了。
“雷人啊!你是刚出生的婴儿啊?!要先学会吸奶,才能学会说话?”
“我魔杖呢?!”一个称职的魔女总是要视魔杖为第二生命。
“呃~那个你到底怎么了?真的不要救护车吗?”我将插在自己身后的魔杖取下递给她,然后打量着她。
“今天是几号?”她一把抢过魔杖,然后话题一下就跳到别的地方。
“四号吧。”夜深了,貌似过了十二点。
“恩,已经过了三天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直被追杀,所有不知道时间,原来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呃~......果然是体力不支啊。稍等,我马上去找吃的东西。”我从冰箱找出十几个小面包给她,顺便给她倒了杯水。
“还有吗?这些不够。”她三分钟不到就解决完了全部,她吃完舔了舔嘴唇,问我;美女狼吞虎咽的吃相也别有一番魅力,她吃得嘴角甚至脸上都有面包渣。
“那是我几天的早餐耶~......”
“别啰嗦!快去。”她貌似已经回复了部分活力,用凌厉的视线扫射我,用掐死人的温柔声音命令我,我莫名的感到一种压迫感;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她是个强势的女人。
“是!立刻!马上!”对这样的美女,我的做法一般是有求必应,于是我立马去煮面条。几分钟后,我们面对面用餐,我帮她煮了碗阳春面,给自己做
了份拌面。
“谢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她面无表情地对我道谢,而且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感觉我不像是什么救命恩人,而是路人甲。
“你不会用筷子吗?”只见她优雅地用左手持汤勺费力地挑起面条放到嘴边吸食。
“确实不会,我是混血儿,我父亲是华裔。”她的瓜子脸是亚洲人脸型,还有那乌黑的长发、黑得深邃的眼睛证实了这点;不过她的嘴唇薄、鼻梁稍高、鼻尖突出、肤色和一般的黄种人相比偏白一些,而从这些都可以推断她应该有白色人种的血统;当然那只跟飞机场相比有点起伏的胸部除外。
“华裔啊?那你怎么没学使用筷子?”
“没机会,也没时间。”
“那你吃我这份吧。”我拿了把叉子给她,然后把我的拌面和她吃了几口的阳春面换了下。
“不要!这面挺好吃的,不就是用个筷子,我很快就能学会。”她又把阳春面抢回去,变扭地拿起了筷子。
“你想独吞两份啊?”我想拿回拌面,手却被她拨开。
“不行?你有没有绅士风度啊?!”她用带着无比哀怨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没。这是应该的,请您慢用。”随后我看着她相当痛苦地摆弄着拿双筷子,咋整都夹不好细滑的阳春面,越是如此她就愈发急躁,在几十次失败的尝试后,她终于发下了筷子,然后换用叉子;我强忍住笑意。
“你笑个P啊!?再笑我踹烂你裆部!”她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瞪了我一眼,然后用餐桌下的脚狠狠地踹了我,从我脚上的疼痛程度可以看出她已经从体力透支的状态中缓过劲来了。
“没~!我没笑......”我对这粗鲁女相当无语。
我静静地看她优雅地用叉子把面挑到嘴边,然后吸进嘴里,然后缓缓地咀嚼;她努力不发出声响,那微鼓的面颊被我看得有些微红,她的言语虽然粗鲁,但这吃相确实煞是可爱,综合来说,让我对她有好感。
“你可以叫我黑,而我就叫你紫吧。”原本只是普通的代号而已,后来成了我们互相称呼的昵称。
“哦,好。”她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难道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啊?!”
“你要下的话,早就下在饮料里了啊;而且一看你就是个‘烂好人’啊。”其实你被娃娃脸骗了。小MM,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啊?!~人家说不定是腹黑属性的乜。
“呃~也是啊。呵呵......”真该死!忘记下料啦!悔得牙都青了。
“外面的那几号人还倒在那乜,你呆在这安全么?”
“古语有云,‘既来之,则安之’;我的同伙已经在往这赶了。而且,你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她突然停下进食,然后盯着我;那眼神相当凌厉,如同发现猎物的猛兽。
“其实,我是个仙术师。”信口拈来的谎话。
“仙术师?”
“你可以理解为是东方的魔法师。”
“那你有魔杖吗?”
“没有。不过我马上可以造一个。”
“大骗子!你肯定连魔杖都没见过!”魔杖是一个魔法师的第二生命,能造出极品魔杖的变态家伙有时候甚至能被魔法师视为造物主一样的存在。
“见过啊。就你手里的那把。”她手上是把紫杉木魔杖,杖身涂满某种紫色的涂料,34.3厘米长。在所有的欧洲国家紫杉都被看作死亡之树。紫杉在希腊和意大利被和赫卡特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紫杉木可制成极好的弓,罗马人从希腊人那裏学到这项技术。这加强了紫杉和死亡的联系。代表生命的银枞和象征死亡的紫杉是一对姊妹。她们在四季的循环中站立在一起,她们树叶的形状难以分辨。
“而且,我还见过一把银杉木的。”我顺便习惯性地扯出这么一句。
“你真的见过我母亲的那把?!”没想到她甚至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魔杖指着我。
“没!我只是听说过。呃~那是个伟大又美丽的传说。”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其实我根本没听说过。
“你到底什么身份?!快说!要不把你变成青蛙!”好恶搞的威胁啊~。这个世界确实有魔法,但没有把人变成青蛙的魔法。
“我不想做青蛙王子啊!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呀!我真的是个仙术师,我可以马上造个魔杖证明给你看。”救命恩人......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还变青蛙?
“公是公,私是私!那你速度变个魔杖给我看呀,变不出的话,我就把你变了!”
“那好。”我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先从口袋和袖管里掏出一根细长且锋利的钉子和一个生锈的图钉,然后用牙齿分别把图钉钉进筷子粗的那头,把钉子钉进筷子细的那头。
“公是公,母是母,公母要分清!”最后念完咒语,大功告成。
“你敢耍我?!还是说你是神经病啊?你到底什么身份,快说!别想给我含混过去!”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不是神经病,是多重人格啊。你个小丫头片子,凶什么凶!?先给我试用下再说!”我把魔杖塞到她手里,然后以多她百倍的煞气回瞪回去。
“试就试啊!§№#&@☆★......”她左手拿那筷子指着我的头,然后碎碎念;她呢喃出一句简短的咒语后,我右边脸颊随即出现了几道如被利刃划过的伤口,瞬时皮开肉绽。
“挖草!你想杀了我吗!?一。二。三。还好才三道啊,谢谢你手下留情。”说句话都使脸上的伤口剧痛,我用手指轻触右脸脸颊,数着脸上的伤口;三个深可见骨的伤口,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其实那些空气刀(或是叫风刃,还是什么真空波之类的。)已经可以击穿正常人的头颅,只不过我的骨头比一般人硬;我称之为“傲骨”,这异于常人的地方或许是我所犯过的某项罪行的“后遗症”。(其罪之一,骄傲,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卓越的欲望。)
我的手指湿湿粘粘地,沾满了自己的鲜血。鲜血从伤口汨汨流出,停不下来。
“喂。紫,马上用魔法帮我止血啦。”我提高了音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听到我的话,才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回答我。
“先帮我止血......”血不断滴下,有染红我衣襟的的趋势;我倒地。
“我不会治疗别人魔法啊!怎么办?喂,你别死啊!你不要死啊!”她不知所措地俯看着我,突然焦急地哭泣。
“喂,你别哭啊。我没事啊,流了点血而已,死不了。我只是对自己的血,呃~有点过敏和眼晕。”躺在地上的我一把扯下从小经常挂在胸前的那一小包细末,掺在脸上的伤口上。
“我去叫救护车!”我抓住她的脚,不让她去。
“不用去了,我已经用了止血散了;而且‘麻烦们’都已经到门口了。”话刚说完,就听见后门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我拿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从地上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双手固定住紫柔弱的双肩,然后......
再见。不对!是永别!
永别了,我的初吻。
“你干什么!?”我们湿吻了两秒之后,我才被她猛地推开,摔倒在地。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连累我。”我心不在焉地自说自话,心里还回味着刚才的初吻:虽然伤口流出的血让这个吻充满了血腥的滋味,没有一丝甜腻的气息,但舌头交缠、搅动的感觉还不错,难道我在接吻这方面有很高的天赋,无师自通?!至于所谓“甜腻”嘛,只能下次再说了,因为今晚强吻这场戏的女主角——紫~已经倒地上了。她要是醒来的话,一定会杀了我的;都怪我啊,忘记在饮料和面里下料啦,下次还是直接搞把电击枪来电晕她吧,老耍流氓毕竟不好。
“该死的灯泡们,别敲了!我就来!”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准备活动结束,开始工作,善后工作!
我捡起紫,用公主抱的抱法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后门。
3# doubleda
第三章 黑——狂热
“都这么晚啦,你们找谁呀?”魔法算个P啊!?还是中药好啊,伤口出血基本上止住了;只可惜它不止疼啊,越是多说话伤口越疼。打开门,发现门前站着一群人,一个穿着粉红护士装的太妹和一个穿着雪白和服的雪女站在最前,后面则是两个穿着黑斗篷的两个杂碎级大叔架着一个大个子黑人。
“我是吐焰天使哈斯麦尔,把这女的和你身上的死亡之杖交给我......”一脸浓妆外加超夸张且不顾及发质的金色爆炸头,却身着超正规的护士装(胸前还挂着某慈善医院的护士证),说的话的口气也一本正经;雷人啊,特意穿出来半夜吓我的么?!
“那你身后的那位女士不就应该是巫女咯?怎么穿和服的呀,便衣执行任务?巫女装呢?”我打断她的话,她身旁的那雪女更吸引我的注意。不但有《午夜凶铃》里贞子的发型,更有贞子那种独特的气质:月上中天,惨淡的月光映衬着她无比惨白的面色,毫无生气的眼眸,一张妖艳且冷艳得不像人类的脸面无表情,寒意逼人。
“把这女的和你身上的死亡之杖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这次变成了警告的语气,而且爆炸头太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紫。
“早说啊,你就这么想要这根吗?”无比轻佻下流的语气。我把右手紫扛在右肩,左手把插在口袋里的那根魔杖拔了出来。
“给我。”貌似她对我挑衅的话不以为意,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把魔杖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吧。”
“我刚才和这女的战斗的时候,脸上受了点伤;你不是天使吗,帮我紧急治疗下。”最好顺便跟我说下,我为之献上初吻的这位女士真名叫什么。
“爱莫能助。”
“那您能证明下您真的贵为天使么!?还是说,您是神经病院的一女性患者,打晕了某位护士小姐,然后换上她的衣服逃出来的?”闲扯完最后一句,我把魔杖举到嘴边,对准最中间咬了下去,当即把魔杖咬断。难吃!味同嚼蜡的口感,味道更是差到极点,苦涩,苦倒是其次,主要是涩得难以下咽。痛苦地咽下嘴里的那小段魔杖,干咳几声后,我把手里的半段扔给她。“拿回去交差吧。请慢走,不送。”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都沉默着。
“你检查下,这是真货。”
“对不起,现在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不去,你们肯定是为了我吃下去的那截要解剖我。”夺门而出?夺路而逃?首先,已经被包围了;其次,伤口失血稍微有点多,害我腿都有点站不直了,再加上肩上还有个紫,虽然她体态轻盈,但这并不妨碍她成为我的大累赘。怎么办呢?因为烦躁,我下意识地把左手伸进牛仔裤的左边的口袋。
“动手。”嘶哑且如同鬼魅的冰冷声线,雪女发话了,果然她才是真正的BOSS。
话音刚落,爆炸头太妹的背后就多了一对翅膀,几乎与宗教壁画中的天使一模一样的翅膀,只不过它不是纯白色的,而是粉色的。
“等等!有必要吗!?”用力握紧口袋里的物件,任由手掌被刺伤;疼,也不知道剩下的止血散够不够用。鲜血淋漓的左手从口袋掏出一大把图钉和钉子,伸直手臂,松开手掌,将它们洒落在地。
“你一直在拖延时间,是想等同伙的救援吧。很遗憾,你看看我身后的那家伙是谁。”被那两个大叔架着的那家伙应该就是紫的同伙了,穷途末路?
“没。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姑且当我说这么多废话是在乞求多活一些时间,而你就故意给我这时间是吧?想看我表演?好吧!”我微笑地盯着雪女,然后用左手在胸前划拉个逆十字,将口袋翻出,钉子和图钉一一抖落;打个响指后,指着地上的那些图钉和钉子轻声吟唱咒语:“用鲜血和毒牙种下最狂热的种子,召唤与神相似的家伙。米迦勒!”
故弄玄虚,开始一场最蹩脚的表演。
我退进门内几步,她们也很有默契地退后,钉子和图钉如水滴般被地面吞噬,而后地面突然向上隆起,伴随着尘土飞扬发出一声巨响。一个黑色的泥偶破土而出,身高近两米的家伙,拔剑的战士造形;只是它跟说明书上面描述的完全不一样,是个该死的伪劣产品,连头都没有!身高将近30米的巨大土人哪去了?给个无头骑士顶P用啊?
其实我根本不会什么魔法,那些钉子和图钉分别是我牙齿的复制品和仿制品,不久前从黑心的外星老板那里蹭来防身的。
双方对峙数秒后,手持巨剑的无头兄依旧呆立不动,对方率先发难。天使微一展翅,无数粉羽飘散,而后纷纷飞向无头骑士,片刻之后无头骑士全身就全都贴满了粉色的羽毛,随即所有羽毛开始猛烈地燃烧。无头骑士依旧呆立不动,又是片刻之后,羽毛燃尽,无头骑士P事没有。尘烟散尽之后,只见无头骑士终于如同慢动作回放般缓缓举起巨剑,爆炸头太妹天使见状则是故技重施,而这次羽毛一沾身就开始剧烈地爆炸;无数的羽毛都如同鞭炮一般被引爆,爆炸的时候不但发出巨响,还发出强光。我赶忙闭眼,待到周围回归平静之后,睁眼只见无头骑士依然毫发未伤,而它又向天使迈进了一步;天使已经进入了无头的攻击范围,无头巨剑高举头顶,眼见即将挥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站在天使身旁的雪女终于跑出来救场子了:她极其不雅地朝无头吐了口唾沫,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无头当即停下了它无比缓慢的动作,随即它的身上开始出现裂痕,而后片刻之间,无头的身躯就碎裂成一地黑色泥块。无头并不是抵挡不了寒气侵袭,而是她们两个的配合太完美了;先热后冷,可怜的无头是被温差击碎了。当然,也有人用这个原理减肥来着;只不过,脂肪并没有无头那么脆弱,所以得做个五六十次的,挺烧钱的。
无语,见无头兄的下场如此凄惨,我此时此刻有一种“装B不成,反遭雷P”的感觉。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竟敢管这不堪一击的泥偶傀儡叫米迦勒。被米迦勒大叔知道的话,他会狠狠调教你的。想到这,我都不忍心把你带回去了,那个大叔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你最好还有什么其他的招数,要不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伟大的魔法师先生!”看来她是有点被我激怒的样子。我承认这个天使多少有点超现实,你无法想象有一个打扮得跟个太妹似的天使,貌似纯真的脸上带着无比邪恶的微笑,然后像个大妈似的对你自说自话。(Michael(米迦勒):“与神相似者”。基督教文化中,米迦勒是最耀眼、最著名的大天使。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米迦勒事迹太多、人类怀疑他倒底休不休息的关系,他也被视为司‘不眠‘的天使。)
“我能打个电话跟我老板说几句遗言吗?”冷汗直流啊,我深知惹女人生气的家伙是没有好下场的。我把紫轻轻平放在地板上,赶紧用右手从右边口袋掏出电话。
“可怜的娃,我给你一分三十秒吧。”无比戏谑的神情,雪女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就连口音都相当诡异。
“谢谢。”我刚道完谢,电话就接通了。
“Help!”电话刚通,我就歇斯底里地对手机大喊;我可不想被她们带回去OOXX。
“吵啥子吵,你丫的,欠草啊?知道现在几点不?!早过了营业时间了!非诚勿扰知道不?!”我拨的号码是我的偷窥狂老板们的,接线的则是某AI;而且声音超嗲的,它貌似是模仿了地球上某个嗲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是我,快救命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啊,也只能是你打的嘛,这号码正常人不知道。你今天就自己解决下嘛,因为人家今天已经很累了,而且你也知道人家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大舒服......”不但嗲,还开始撒娇。
“该死的,这些有的没的,你跟谁学的啊?!你正经点好么?”瀑布般的冷汗狂流啊,我及时打断它;雪女在看手表了,而且还是迪死泥N周年限量发行的纪念版手表。
“人类发明的因特网上的某个人类。”这次是丝毫不带人类情感的声音,看来终于可以进入正题了。
“早跟你说别看什么父蓉姐姐了,虽然他一直饱受社会的歧视,被人当做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啊,时间不多了,不说这个了。快来救我啊,上次你给的货是假冒伪劣的吧?!跟说明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三下两下就被灭掉了啊。”
“你猜错了啦,哈哈。货是真的,说明书才是假的啊。不过,造出来的那个东西只是某星球上的儿童玩具而已啊,它毕竟是赠品嘛,你不能要求太多啊。”
“还剩三十秒。”雪女冷冷冒出一句。
“我懒得骂你了,快来救我啊!”开始对手机咆哮。
“远水救不了近渴,晚安了。拜拜。”挂了。
“安你个鬼啊!你骗鬼啊!你是个AI啊,睡个P!我草!你别挂啊!我不管那么多!快来救我啊!喂!别挂啊!你怎么能这样啊!?”对着手机愤怒地嘶吼,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下次再遇到这个让我绝望的声音的主人的时候,绝对要让它好看,要是我还活着的话。
“刚好时间到,安心跟姐姐走吧。”天使依旧带着无比邪恶的微笑,微眯着眼睛盯着我。
“雪女姐姐,可否告诉我你的芳名?”雪女貌似因为心情好,所以比天使大姐好说话;要脱险只能靠自己了,我只能借着和她们闲扯的时间想办法。
“西子。”
“锡纸?”还是说,叫吸脂啊?
“没招了?别拖了,受死吧!”太妹淫笑着走向我,看来被扁一顿在所难免。
“喂,紫!醒醒啊!天亮了!我们快升天啦!”我想用力摇醒她,她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早知道的话,就不对紫下狠手了。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啊,伟大的魔法师!”一脚被太妹踹倒在地。
那些钉子和图钉也算我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是身体最硬的部位——牙齿。连身上最坚强的东西竟也如此脆弱......
没错,如此不堪一击,我是个弱者;而且,关键时刻竟然寄希望于女人的救助,明明是自己装逼弄晕她,然后耍帅地“挺身而出”的,现在却......
确实很没用!
“把她带走!”她身后的一个大叔得令,走向紫。
“等等!她如果被你们带回去会怎么样?而我的下场又会怎样?”我赶忙站起来,把紫挡在身后,然后开始质问这个所谓的“天使”;由于刚刚太激动,我对那该死的黑心老板吼得太撕心裂肺,所以我的声音变得异常得沙哑。。
“我改主意了哟,我决定现场剖开你的肚子,然后取出那截东西;这样就省事多了,明天就会有人给你收尸的。怎么样?比被带回总部受米迦勒大叔折磨致死强多了,够仁慈的吧!?”
“谢谢你,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我身边这位瘦弱的女士会怎样。”
“那个魔女罪无可恕!当然是要被审判,然后公开处刑!”天使的表情相当凶恶,不像是开玩笑。
“公开处刑是什么?”我没见过真正的公开处刑,你见过吗?
“垃圾魔法师,你还是先考虑下自己的处境吧。还是说,你很想看看这魔女是怎么被公开处刑的?!还是说,你自己想试试?!”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又一次狠狠地把我踹倒。
“喂,美丽的天使姐姐,您能否告诉我,公开处刑到底是什么?”又一次忍着剧痛站起来,我几乎已经到极限,脸上伤口的出血让我现在虚弱不堪,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
“你可以有多种选择的:在硫磺和火焰中熏闷啊;强迫进食老鼠,蟾蜍和蛇啊;在油中煎熬啊;丢入蛇坑啊;投入冰水之中;轮裂啊......”天使说得如此轻松,如同在叙述现今流行的服装款式一般。
好吧,就算我是弱者;就算我再怎么没用;就算我至今的人生再怎么浑浑噩噩......
说到低,窝囊也要有个限度。
“够了,你这样的女人真让人反胃!”见她还在絮叨,我无畏地对她咆哮。
“你说什么!?”她又是愤怒的一脚踹来,而且这次是用力地朝着我的裆部。
“还没我狂热!所以,我不能被杀死!”我轻松闪过她的一击,然后开始喊叫。死亡。
广义而言,存在与这个时间上的所有存在中,能够“不死”的物质,并不存在。无论生物或非生物,一切分子构造,最终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抵达“死亡”。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没办法逃脱这项法则。毫无例外地,全部都会走到“死亡”这一步。甚至让人不禁怀疑,难道一切生命,都是为了“死亡”而存在的吗?我们的思考只所以会停滞在此,是因为认定“死”绝不等于“无”。至少这样的想法——是人们,是人类,一直以来面对死亡的基本概念。
当中的极致,便是宗教。
异能者一般比魔法师更恶劣,而且她们俩还不是一般的异能者,其中一个是所谓“天使”,另一个也貌似非人类;不过,恶劣的是,她们是两个“宗教狂热”。
“我的表演还没结束!”我还没找到“原罪”,还没找到那个让世界上所有悲剧、喜剧以及一切有意义和没意义的事不断重复的存在;我热衷于寻找“原罪”的事业,我对我的事业无比狂热;所以,我还不能死!
“穷途末路的魔法师。”天使如是说,我不喜欢所谓的“天使”。
“最后的演出。”雪女依旧冷言冷语。
“一次对付两个女人呢,3P啊。”P个P,处男一个。说不定今天就死这了,没机会破处了,永远当处男。
“让我们看看啊,你用什么对付我们呢?”她只是稍抖一抖翅膀,我的冷汗就忍不住流出来了。
“毒牙!”我倒是想用下半身解决她们来着,不过我没这个经验。
我的话音刚落,那边厢无头的遗体就起了变化;无头的遗体就是被粉碎的那一地黑色泥块,石头大小的泥块变得更碎了,开始碎裂了,粉碎了;而我的毒牙——那些图钉和钉子纷纷破土而出向我飞来,而后在我身后聚集。
“你竟然还有如此神力?”天使很惊讶,“宗教狂热”的异能者们通常故弄玄虚地把特异功能叫做神力之类的。
“你还不如说这是诅咒。”说不定,其实,确实是诅咒吧:“原罪”对特定的一群倒霉孩子的诅咒;魔法和异能都是其诅咒的效果,现实中,魔法师和异能者的与众不同一般都会让他们不幸。魔法师和异能者通过脑部向“原罪”这个存在索取一定的能力,而原罪也有其所图。是交易总要付出代价的,魔法师和异能者中,只要是稍微厉害一点家伙,其脑子都如同脑子进水一般,“变态”一般是他们典型的症状。
“为了生存我可以不顾自己的原则!如果想获得‘小强’那样的生命力,我可以不惜变得如同‘小强’般恶心。”所以,有时候我会被逼无奈,去做自己极度憎恶做的事。犹如现在,我决定COS天使,开始最恶劣的模仿。钉子和图钉在我身后开始改变形状,它们变成了羽毛状,甚至还开始“分裂生殖”;片刻之后,COS完成;我身后多了两片纯白色的羽翼,而且是无比残破的羽翼,如同被硕鼠狠狠啃咬过的羽翼。神圣的天使为什么会有圣洁且纯白的羽翼呢?现在我知道了,因为那是毒牙的颜色吧;病态的白色,越是美丽越危险。(其实真正意义上健康美丽的牙齿不是大多数人想象中的白色,而应该是淡黄色。牙齿表面覆盖着一层牙釉质,呈透明或半透明状态,其深部为牙本质,呈淡黄色。牙齿的颜色与釉质的钙化程度有关,钙化程度越高,釉质越透明,而其深部的牙本质的本色透过其使牙齿呈淡黄色;反之牙齿会呈现为不正常的白色或乳白色。)
“该死的邪魔,为你的亵渎付出代价吧!”无数粉羽袭来。
“谁亵渎了啊!?我没说自己是天使,我只是个鸟人而已。鸟人有翅膀不行啊!?话说回来,你才是冒牌货吧?!我见过大天使的资料,真正的天使应该是魔法和异能皆能的。”
我也学她,微一展翅,无数纯白的羽毛飘出,而后瞬时在我身前组成一道巨大的羽墙,轻松抵挡住了粉羽爆炸的冲击。果然,确实“货真价实”啊,我能够控制自如了;虽然它们说不定真的只是外星玩具而已,但它们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毒蛇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武器——毒牙。
“游戏时间结束,现在真的有必要抓他回去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雪女用嘶哑且恐怖的声音下了命令;我本来就不是她们任务的目标,她们一直拿我当玩具耍来着。
“呵哈哈哈......结束了,你们的能力对外星玩具无效。”我兴奋得忍不住开始淫笑,终于得救了。
温度是物体内分子间平均动能的一种表现形式。分子运动愈快,物体愈热,即温度愈高。雪女能使她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分子运动减慢;而天使能控制周围的物质为自己造出一样神秘的武器——一对华丽粉色翅膀,不过她的主要能力跟雪女一个没什么本质区别——使自身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分子运动减慢。能自如控制温度的两个“BOSS”,如果两人联手的话,她们的能力可以互补,可以在战斗时拥有更大的能量;因此信仰不同的两个“宗教狂热”才会共同合作,才能“走到一起”。可惜的是,两个强大的人类“BOSS”联手却连个外星玩具都敌不过。连“原罪”这样变态的存在都对“我牙齿的复制品”无能为力,因此,大多数时候,对于那些“天赋异禀”的魔法师和异能者,羽墙是无敌的防护罩。
表演结束;一场闹剧结束了;头脑异常清晰,即使在黑暗当中也能清楚看见所有物体;无数不受控制的残破羽翼,恐怖的“分裂生殖”,无药可救的毒牙,病态的纯白瞬间充斥着我周围的空间,使所有人都因缺氧而昏迷。一切都释放了;我也到极限了;失去意识......
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气氛高雅别致的浴室,就普通大楼的浴室而言,这浴室内部空间大得吓人。西式浴室四周贴满淡紫色瓷砖,而我正躺在一个放满热水淡紫色的浴缸里。
“你终于醒了啊,夏维特。水温如何?”这淡紫色的浴缸也是大得离谱,而且浴缸里除了我还躺着一个女人。
“还好,虽然我一般都洗冷水。”浴缸很深,光是站着水都可以浸到腰部,而且连热水的颜色都是淡紫色的。果然,偶尔用热水洗洗也不错啊,以前穷得洗不起热水;借由热水放松肌肉之后,脑袋也变得清醒许多,可以开始认真思考问题。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泡澡?而且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你调查过我吧?!”我们一人占据了预感的一角,两人还隔着半个身位,这浴缸真是大得离谱。我不好意思盯着她,凝视着微微泛紫的水面,双手护住裆部;只要稍一抬头,不只是她的脸,就连她刚洗干净的赤裸躯体也能清楚映入眼帘;完美的腿部最赞,泡过热水的肌肤透出鲜嫩的浅红色泽,原本的肤色与其说是白皙,还比较接近不健康的惨白色,而且那胸部实在是太......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大色胚。
“嘿,你的第一次是想要这被我终结?还是说想要传统点,去床上呢?我个人觉得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啦,你呢?”
“......”怎么话题突然急速跳跃了?我刚刚有点恢复清醒的大脑瞬间短路,这个其实还不算重点;关键是,你会读心术啊?!我更加好奇的是,凭啥子认定我是处男的啊?这种事情也能调查得出来?!
N个小时过后,我躺在紫的床上,喉咙发出强忍哭泣的哽咽声,脸上却是欲哭无泪;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要哭了啦。虽然是我强上了你,可是做到后来的时候,你不是比我还入戏嘛。而且我们做了五六次耶,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啊,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啊!”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强上自己的女人一边轻抚自己的头,一边安慰自己。
“......”无语......
是不是第一次倒没什么所谓啦,关键是自己被强上了......
“难得本大美女肯临幸你,你还不知好歹。”
“你说这话亏心不?那一马平川的胸部......”我超小声地嘟囔。
“你敢再说一遍?!姑且不论内在,我对外表还蛮有自信的!敢打击我?!去死吧!”用力地把我一脚踹到床下去了,内在......这才是她的真性情吧。
“姑且不论外表,您的内在实在是......”下脚真狠啊,忍受着那一脚带来的伤痛,我好不容易才爬回床上。
“是什么?!你说啊!”
“其实,我想说的是,您不但是个有非常气质的美女,内在也如斯美丽,您已经彻底震撼了我,完美得没什么话说!”我满脸堆笑地伸手拉过棉被盖住自己,然后坐回床上。
“肉麻死,下次记得换几句新词。”
“哦。”貌似,那几句话很受用嘛。
“喂,进入正题吧。”
“还来啊?!”
“夏维特!来你个大头鬼!我是说正事啊!”
“话说回来,只有你知道我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不公平啊。”
“伊莉莎。”
“我还是叫你紫算了,伊莉莎听起来像某个远古海妖的名字。”
“随你便吧,反正现在也没人叫我的真名了。”她的表情多少有点黯淡。
“对不起,我发誓,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
“谢谢。不过,你还是叫我紫吧,反正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的真名。”
“......呃~还是谈谈昨晚的事吧,它们对你的追杀结束了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
“对咯,你怎么搞定吐焰和西子那两个表子的?快跟我说说。”
“这位淑女,麻烦您能素质点么?!不过,我听这语气,你们应该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吧。”
“那两个是长期追杀我的杂碎。”
“魔法师和异能者都已经停战几个世纪了,而且还长期合作啊。果然,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把死亡之杖吧?”
“对了!是谁把我的魔杖弄断的啊?是西子,还是吐焰啊?我要她好看!”
“......呃~我赔你一把新的就是了。”
“是你!?”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咬断的,我一定会赔把更好的给你。”
“咬断?真的假的啊?你怎么赔我啊?你的仙术有那么厉害?”
“我记得,那种东西我有很多啊,都放餐馆里了。”貌似曾经从黑心的外星老板那里蹭了个百八十把出来,准备批发来着。
“你放在餐馆的东西都搬来这了,你现在就可以找找。”
“不会吧,你想干什么啊?对了,我连这是哪里都还不知道啊。”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以后就住这了。好啦,别废话,快把魔杖找来啊。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找出来的比你昨晚造出来的那把好使的话,我就勉强凑活下。”
“不会吧!?真的被包养了?”我实在不想当二爷啊,我向来吃不惯软饭的。
“去死!你也不好好想想,你自己长的是个什么德性!我这是出于安全考量。”
“呃~~我长得不算太差吧。”如果帅可以当饭吃,哥哥都可以解决金融危机了耶~这句不是我的台词,我的长相要形容的话,也就中等偏上;换句话说,也就比人们常说的那种“长相一般”好点;特别是牙齿,那真是特别、极其以及非常之白,甚至都白得因此都拍过广告。
“搓男一个!别废话,快去找来呀。”
“我的行李放哪?”
“客厅啊。”
“那我现在就去了哟,平胸女!”我特别在“平胸女”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放在床头的衣服,飞奔而出。
“混蛋!白痴!等我穿好衣服,你就死定了!”
穿好衣服,然后在客厅追逐打闹了数分钟后......
“啊,终于找到了。”我将找到的东西递给她。
“你给我铅笔干什么,你管这铅笔叫魔杖?!”
“你早应该见怪不怪了,筷子不是都能当魔杖使么?”我交给紫的东西是三根白色的铅笔,它们看上去跟普通的铅笔无任何差别,而且还是铅芯软硬度为H的铅笔。
“那你怎么给我三根啊?能组合成一根用?还是说,三根只有一根能用?”
“你把拿最顺手的那根带身上;一根留着备用;还有一根就永久收藏吧。而且你还可以随意装饰,丝毫不影响本产品的使用;本产品不仅无毒、无害、无公害,是正宗的“三无”,而且携带方便......”
“这根能用耶~而且比死亡之杖好用太多了!”还没等我扯淡完,紫就开始试用了。
“喂!你别拿魔杖指着我啊!死开点!去没人的地方试啊!”心有余悸。
“诶?!对了,你脸上的伤口哪去了?”
“啊,你再试试这根能不能用。”我也不知道啊。
“这两根也能用啊,你好厉害。”我该庆幸你的“粗线条”么,伤口的事撇下不提了?
“有点蹊跷啊,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关于魔杖的基本常识么?”每一支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使用不属于你的魔杖,魔法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根本无法施法——除非你的法力高强,或者与魔杖的主人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我的确对魔杖一无所知,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造杖大师耶~”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句恶俗的台词:小MM,别崇拜大师我,哥哥只是个传说。
“那你跟我说说死亡之杖的事吧。”
“那把死亡之杖是我偷来的。”
“她们就是为这才追杀你的吧,你没事偷它干啥玩意啊?”
“嘿,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啊!?是她们先抢了我的生命之杖好不好!”
“银杉木的那个?你妈妈的遗物?”
“你怎么知道的啊?”
“那是你昨晚自己跟我说的,你接下去说吧。”
“那是我妈妈唯一的遗物,那些混蛋抢了它,我当然要去把它夺回来。于是我就潜入她们的总部,我没找到生命之杖,但是我偷回那把死亡之杖,”
“虽然后来你发现死亡之杖你也一样能用,但因为生命之杖是你妈妈的遗物,所以你还是向她们提出了交换“人质”。她们当然是不肯啦,还追杀你。”
“嗯,事情就是这样子。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她们跟你说的啊?”
“那好吧,我来帮你把生命之杖拿回来好了。”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我把死亡之杖咬断的啊,才害你不能交换‘人质’,我这是在承担责任啊。”而且,这说不定也是我的代理工作的一部分吧,或许对我找寻“原罪”会有所帮助。
“没这回事啊,你早就将功补过了。你忘了啊,现在有吐焰和西子在我手里啊,我可以将她们做为我的人质去谈判。”我怎么把那俩可怜的娃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用你的话说,西子和吐焰只不过是两个小杂碎而已,谁会去管她们俩的死活啊?!而且她们是我的俘虏耶,要怎么处置也是由我说了算啊!还有啊,不要老想着怎么交换人质,干嘛贼心不死的对这种事这么热衷啊?!你是职业的恐怖分子吗?!”
“你是想吵架啊?!你这么激动地对我大喊大叫是什么意思嘛?!”
“我不想吃软饭,所以不能搬进这里白吃白住啊。总而言之,生命之杖事我代理了。”
“可是......”
“没啥可是啦,亲爱的。我都莫名其妙的答应搬进来了,你也就莫名其妙且勉为其难的答应我吧。”
序幕拉开,无数狂热者将带着麻烦找上门,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狂热。
而我接手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多了一份兼职,我被紫强拉到她的酒吧打工;紫是个多职业者——模特、酒吧老板、自由撰稿人、网络包工头、一流窃贼等等,而她毫无疑问是个富婆,她只是因为顺手就把我原来的单位和住所——顺福中餐馆给买了下来。顺手......她给点解释好牵强,总之,我忍不住讨厌有钱淫。
我在酒吧的工作那是相当的清闲,虽然我身兼数职——调酒师、服务员、保安、打杂的小弟、老板的情夫等等;因为我所在的这家酒吧丝毫不像现实里的酒吧,它更像经典RPG游戏里的酒吧;名义上是酒吧,实则是魔法师工会或者魔法师协会之类的——游戏里的主角可以在酒吧里向NPC接任务。这家酒吧的名字多少有点恶俗——全名叫“暗夜精灵94吧”,简称“94吧”。为什么会叫“94吧”呢?据说,这是因为这家酒吧是在1994年开的,是家百年老店(现在是2108年);不过根据更可靠的情报,这家酒吧应该是2094年开的。因此,紫不要求酒吧的生意太好,更因如此,服务态度也就不需要太好;百年老店嘛,店大欺客嘛。而且整个酒吧总共就六名工作人员,紫也算一个;虽然她是酒吧老板,不过她半年都不一定在酒吧出现一次——有钱淫一般都是大忙人;她的房子现在也都是我一个人在住,她也是半年都不一定会在家出现一次。94吧总共就三个服务员,另外两个和我一起共事的服务员都算我的老熟人了,多亏了她们超一流的服务态度,这酒吧才办得下去,她们是酒吧生意的保障。她们就是吐焰和西子,因为她们的组织真的不管她们的死活了,所以紫拿她们俩换魔杖的生意谈不成了;而紫又不想把乖乖把她们放回去,白养着她们又嫌浪费粮食,所以就把她们送来这酒吧当服务员。有感于自己受了如此委屈,西子和吐焰的服务态度极其恶劣;不过酒吧生意惨淡并不能全部归功于她们,人家好歹也是一流的美女;服务态度差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酒水太贵,酒吧里卖的酒竟比市面上的贵了三倍多。94吧是家标准的黑店,但纯粹是进来喝酒的客人并不是一个都没有,偶尔还是会有待宰的羔羊送上门来。
5# doubleda
第四章 在暗夜中寻找羔羊?
曾几何时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还要开着灯睡觉;而现在我是夜行动物,喜欢被黑同化,喜欢在暗夜中寻找羔羊。
“咩~咩~咩~”床边的闹钟发出奇怪的叫床声,不对!是叫声。刚睡起,头脑还是不大清醒。
“起床吧。”
我一边低喃,一边缓缓挺起身子,顺手按掉闹钟。
“唔......”
被窝里突然发出了声音,掀开棉被以后,脚边出现一个女人,蜷缩身躯睡在那里。身高大约有一百七十公分高的她,修长的身躯灵巧地弯曲;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可见她睡得很香甜。此刻她赤身裸体,丰满的身材尽显无遗;她是我见过最丰满的女人,E罩杯以上的傲人胸部,丰满诱人的美臀让我见识了玉盆之说所言非虚;脖颈、手腕和腿脚都充满了肉感,摸上去是超具弹性且嫩滑的手感:就整体而言,她胖固然胖,但体态轻盈——昨个背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感觉有多重。总之,我给这个小肥羊打85分!要不是昨个她的表现太过疯狂的话,我给95分。她是我上过最疯狂的女人,感觉我们不是一夜情,而是我单方面被她强奸;昨晚一直是她骑在我身上,自顾自地在我身上发泄,予取予求。
总之,昨夜是值得纪念的一夜,因为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当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做爱;而是我第一次在别人家里过夜(请注意,我说的是家里),而且还睡在不认识的女人的闺床上,而且还睡得如此香甜。在这之前我从不与其他人一起过夜,这并不是因为我认床,我根本不睡床上,我只睡沙发,而且一定要是纯黑色的、真皮的、躺上去感觉无比松软的沙发;而且我就算是躺在那样的沙发上也不能马上睡着,在沙发上我总是会每夜辗转难眠,呻吟不止,乃至精神发狂。
我活着。我存在着。我私故我在啊,存在即是合理啊。
可是谁需要我这种合理的存在呀?我存在着又等待着完成什么样的使命?
没有吧!?一切只为了甜蜜的死亡!?
我常常产生诸如此类的不安,这种不安与我如影随形,与我同化了,让我觉得自己很空虚,让我感到活着无比痛苦!可是我又不想死,本能地对死亡感到畏惧,这是对未知事物的畏惧;我无法想像自己如何迎接甜蜜的死亡,无法想象死亡的甜蜜。于是乎,我几乎是本能地在暗夜中寻找羔羊;说是本能,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是只无助且懦弱的羔羊吧,所以然,本能地渴望找到同类,并试图努力“吃”掉她们。肉体上的快感会暂时让我麻痹,忘记一切,我沉迷于此无法自拔,是个典型的性爱中毒症患者。(其罪之一,色欲:肉体的欲望。)
所以,寻找羔羊吗?!
说不定?
昨天只是偶遇。
现在只是胡扯而已,对于各方面皆为穷人的废柴,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才是最基本的。
昨个第一眼看到这只小肥羊,我就对她怀有非比寻常的好感——‘暗夜中出现了一只闪亮的小肥羊,感谢命运之神的眷顾!’我那时这样下意识地呢喃来着。不是我辩解,能使我怀有好感的女性并不很多。总的说来还是相反的情况更多一些,因此我才必须要寻找。但尽管我有心理上的准备,昨个她还是出乎我的意料;昨晚,她在我身上筋疲力尽发泄完了以后就睡倒在我身上,而我身心竟也感到极大的满足,也睡着了。虽然被单和她下身的一片狼藉说明她是只疯狂的羔羊,但我还是对她非常有好感,因为她昨晚让我不再失眠。此刻,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正对她心存感激,静静欣赏着她熟睡中的面庞——她的长睫毛,微翘的鼻头很可爱,红润的嘴上那貌似傻笑的微笑,婴儿肥的圆脸,没褶且超白皙的皮肤;突然小肥羊醒了。
“啊”伴随着一声惊声尖叫,我被她从床上踹了下去。
“姐们,别激动!”可怜我的腰,这脚够重,要不是哥们有练过,非给踢肾亏了不可。
“你个禽兽!你个强奸犯!滚出去!我要报警了!”她尽量把被子往身上的裹紧,面带惊恐地看着我。
“呃~大姐,你冷静下!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我都被叫成强奸犯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仙人跳”,外面马上就有她假扮成警察的同伙冲进来?
“你是昨晚那小子?我要告你迷奸!一定你昨晚往我喝的那杯酒下药了!昨晚我喝了那杯酒就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姐,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是正经人,昨晚咋说也只能算是一夜情好么?!还有,是你自己没喝过酒还硬要喝的,结果一杯芝华士下去就不醒人事了,我是奉命送你回来的。话说回来,昨晚是你主动跟我OOXX的,而且一晚上都是你疯狂地骑在我身上,你强奸我还差不多,而且我几个月后才18岁生日......”我边说话,边拿起地上的衣服护住三点。
“啊!我受不了啦!给我闭嘴!先给我滚出去,我要穿衣服!”小肥羊发狂了,伴随着闹钟、床头灯、遥控器、枕头等等一系列她触手可及且趁手的物件的“好礼相送”,我捡起自己的衣服逃出了这房间。
她房间里的闹钟发出了咩咩的惨叫声,貌似是被砸坏了。这女人真够狠的,真的往死里砸,要不是我躲得快,非毁容了不可。穿好衣服后我直奔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吞噬一切可吃的食物,昨夜的放纵让我感到无比饥饿。
“住手!你个混蛋在干什么!?”当时我正在冰箱前忘我地大快朵颐,就在我刚喝完3瓶牛奶和3瓶酸奶并啃掉一整个大号的牛角面包,正吞咽刚入口的火腿的时候,伴随着她的一声怒吼,我被一脚踹在地上。
“你个白痴,在干什么!你妈妈没教过你拿人家东西要经过人家同意吗!?你难道不知道羞耻吗!?你个挨千刀的小偷!”伴随着叫骂声,她光着脚丫子在我身上死命踩着。疼痛不断从背部传来,踩得我有点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战争践踏”,难道这姐们的祖先是牛头人酋长!?不过貌似她这技能没有冷却时间的,BUG?
“大姐,我错了!您能住脚么?就算您当我是小强,也不要这么激动,踩死俺不要紧,弄脏您的脚就不好了。”怎么还踩?饶了小的吧。您很喜欢SM么?是不是要叫你女王陛下?不过人家可是第一次呀!我决定做些抵抗,于是我迅速一个反身,左手抓住了她踩我那只脚的脚腕,右手托住脚掌;然后趁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吻她的脚尖。
“哇!草!变态!快放手!”她惊恐着大叫,挣扎着试图把脚从我手里抽走,但我为了防止她再用出“战争践踏”之类的BUG技能,死死制住她的脚腕和脚掌。
“我早叫您适可而止了,女王陛下。您再要是踩我的话,我不介意含住并狂舔您每个可爱的脚趾。”刚刚我顺便仔细观赏了美女的脚,脚后跟光滑如玉,脚趾头拥有婴儿般的娇嫩粉红色,脚握在手里的手感超好,有肉感......总之,完美!可以去当脚模了。(脚模,即脚模特,脚部模特)
“你个变态!放手啊!拿着这钱快点滚蛋!”一叠人民币砸在脸上,把我砸蒙了,我放开了她的脚。
“钱!?这什么剧情?”
“装什么傻啊!?你嫌不够?要多少你说吧,快点!拿完钱我们两清,然后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怎么会有这么恶俗且恶搞的剧情!?想起一些事,回想着一些事;我起身,忍不住自己的笑意,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冲出眼眶;我已经三年不哭不笑了,这次却是控制不住地笑着流泪;各种负面情绪无比复杂地纠结着,它们封印了我的理智,控制了我的身体。
“够了。你给多了,多出太多了!我身上没钱找你,而且不收小费是我一贯的原则,所以我决定追加服务!”我两手抓住她的手腕,用身体把她死死顶在冰箱上,我强吻着她,用力使我们双唇紧贴地摩擦;她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很顺从,随后欲望控制了一切,我们发生了关系。除了褪去身上衣物所花的短暂几秒,我们每一秒都热吻着,我双手抱紧她的丰满肥美的臀部把她顶在冰箱上,她背靠着冰箱,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双手搂紧我的头,我们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几度疯狂过后,云消雨散,中场休息。我任由她偎依在我胸前,轻轻搂住她;两人无话,周围是死一般寂静的氛围缠绕着我们,空气中只听得见我们轻轻的呼吸。
“对不起......”我突兀的冒出这一句,然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紧贴在我胸前。
“你怎么不反抗啊?”
“呃,昨天是我第一次做爱。”她沉默了一会然后终于说了这句。
“你明明不是处女啊!?”
“你个该死的变态是有处女情结吗?说实话,我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是有被一个外国同学拉去体验啦,不过他只刚插进去,我就疼痛难忍,还流血了,然后就不了了之了,那次真是糟透了。”雷人,他那男同学也太和谐了吧。是东西太大?还是说因为她太性感,所以猴急到忘了前戏?总之,他无疑是男人中的“悲剧”,世间罕有的白痴。
“呃,只做到一半?那你那男同学同意呀?”
“我记得那时候一脚把他踹飞了,然后警告他再扑上来就告他强奸。”
“那你昨晚为什么还那么疯狂地骑在我身上把我折腾个半死?!”
“因为昨晚我喝醉了,而且你那个的尺寸比较小。”她忿忿地用纤长的手指在我腰上使劲地拧了一下。
“你不去弹钢琴可惜了这双玉手。”我见她还想在拧我,于是握住她的双手,凑到眼前,轻吻指尖;然后顺势转移话题。
“......”只是她又是一阵沉默。
“对不起。有些伤痛总是潜伏在回忆里,最怕偶尔被触及,我错了,请你当我没问过,我”
“其实和你做爱挺舒服的,只不过我讨厌别人睡在在我床上,才......”
“特别还是个陌生且讨厌的男人!但其实我不是鸭子,我只是在94酒吧兼职的一个waiter。”我打断她的话。
“对不起,我知道你其实只是个孩子。”
“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所以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对不起,我刚刚很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会强奸了你,我......”
“喂,强奸你个鬼啊!我成年了,还比你大了好几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你那是什么大男子主义啊?明明还未满18岁!要强奸,也是我强奸你个幼齿!还有啊,你负责得了吗?!你个混蛋刚刚夺走的是我的初吻耶,你负责得了啊!?”她也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起身骑在我身上,双手用力捏着我的脸颊。
“呃,对不起......”除了重复这无意义且恶俗的三个字,我对一切几乎无能为力。
“我是自愿的,仅仅只是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不是说过其实和你做爱挺舒服的。”她说出这话后突然脸红,然后又改口。“不是啦。其实我是想说,我并不是太讨厌你。”
“为什么会突然对我有好感啊?”难以理解,难以想象;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扯淡!谁对你有好感啦?”她微有些脸红,而后又是尴尬的一阵沉默。
“可能是你的泪水和凄美的笑容打动了我吧。我说不清楚,太感性啦。”后来我的情人们告诉我,我偶尔会有摧枯拉朽的魅力,我想那是她们偶尔会出现超现实且后现代的幻觉吧;感性是一种生活态度,而一个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人们的生活态度,故“女人心犹如海底针”。
“感性!?其实我也很感性,我第一眼看见你,就非常喜欢你。”
“肉麻!恶俗!恶心死!这都已经是远古时代的花言巧语,我鄙视你!......”
她表现得义愤填膺,而我及时打断她。
“停!我不是。我从不说情话,而且是这样的情话!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在说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我就是喜欢啊,又不是爱。”我无所谓自己犯过的N多罪孽,但我知道唯有爱情之罪是我万万无法承担的;爱太沉重,是人类的所有罪责中最重的。我爱不起!
关于爱情与喜欢的关系,20世纪70年代初Z.Rubin曾作过专门的研究比较一致的观点认为喜欢与爱情有四点不同:1.爱情有较多的幻想,喜欢则不是由对他人的幻想引起,而是由对他人的现实评价唤起。2.喜欢是一种单纯的情感体验且比较的稳定和宁静,而爱则比较的狂热和激烈且与许多相互冲突的情绪有联系。3.爱情往往与性欲有关,而喜欢不涉及这方面的需要。4.爱情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而喜欢则不具有。
“你个混蛋相信爱情啊?”
“不信。”
“为什么?”
“因为爱从未存在过,而人们所谓的爱情就跟水果摊上卖的苹果一样,昨天一斤还卖4块,今天一斤可能就3块,你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价;而且如果放久了,就会过期变质,没有人要。”
“我也不信。我不喜欢任何宗教信仰。”
“我也是。”
“你比我想象的要诚实。”
“不会呀。其实我不爱说实话,我说的话一般都是台词般的戏言。我所说过只有这句是真的。”
“哦~?!那你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啊?”
“干嘛突然问这个?我不好回答。我如果说多了,你会说我不纯洁、不检点、滥交、无节制,然后担心我有没有得花柳病;我如果说少了,你可能又会觉得我太没用,然后后悔跟我这样没用的男人上床。”
“啰嗦死了。我想听实话!“
“只有三个,算上你是四个。其实我上个月还是处男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果然满嘴谎言啊。才三个?!而且上个月才是处男?!现在在西方国家破处的平均年龄是十四岁耶~~!你要真那么没用,以后别说我认识你。”
“......”我无语中......
“哎~你要知道,这是在夏华名族人民民主共和国啊,和西方国家的开放程度还有一定差距呀,而且我还没十八,再说我长得又不是特别帅,又不多金。呃,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能不能从地上起来了?估计我们躺在地上闲扯了半个多钟头吧,感觉有点冷了。”大理石地板上是我们全裸的两人。
“只有你躺地上吧。我躺在你身上耶~。”
“呃~别撒娇了,我怕你会感冒。”我用公主抱的抱法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室。
后来因为在浴室着凉,她真的感冒了;都怪我们忍不住在浴室再次亲热的冲动,她在高潮中睡着了,倒在浴缸里;我帮她擦干身子,然后抱到床上。
5# doubleda
占楼
5# doubleda
占楼
7# doubleda
占楼
8# doubleda
占楼
9# doubleda
占楼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