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商业概念片段+问题+片段2
看了狼与香辛料,突发奇想,看看能不能写点中国古代背景的商业小说
于是有了这个开头
大致的主线
主角林文海的家族原是一个商业世家,结果一次商战中落败,全部财产被对手夺去,林文海的父母亦抑郁而死
林文海亦因抵债被卖给了对手,但对手曾受过林家恩情,于是给林文海十年的时间筹够三十万贯铜钱
文海用了8年的时间就筹够了三十万贯……故事从这里开始,但是三十万贯铜钱却因为意外而化为乌有
只剩两年时间,林文海怎样酬钱呢?然后像狼辛一样用小故事来写行商历程……
全文 2900+字(未超,还符合板规)
微风习习,杨柳依依,西子湖上游船如梭。潋滟的水光、迷蒙的烟雨,三月的西湖,自然吸引了无数的文人墨客,来一展自己的文采风华。只是他们囊中羞涩,花不起大价钱,只能在湖边觅地而坐。真正观赏到西湖全景的,恐怕只有位于玉波楼上的那些富家郎君了。
玉波楼,取名于西湖的碧波,亦有赞誉酒家的酒水如“玉波琼浆”之意。玉波楼内饰精美,雕梁画栋,金龙金凤随处可见,是西湖旁边最大的酒家。它最为绝妙之处,乃是酒家足有五层楼高,每层的边缘安放了桌椅,在其上品尝美食佳肴之余,亦可将西湖景色一览无遗。在这里赏春,比起湖边的穷酸才子,当然要胜上十分。不过今日楼上赏湖的人,却把目光放在楼上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身上。
这人约莫二十岁,衣衫为一般的灰布长大褂,眉清目秀,虽无潘安、宋玉之貌,但五官亦算端正,皮肤呈小麦色,显得十分的健康,似是长期的旅人。但从打扮来看,不像有钱财能在这里吃饭的人。虽说重文轻武的风气自本朝起盛行,但是对于尚未及第,且衣着简朴的仕子,人们还是投去不屑的目光——嫌贫爱富,自古有之。
“这是谁家的公子?”其它的客人三堆两堆地窃窃私语。
“依我看,是白吃的也说不定,我就没见过杭州出过这样一号人物。”当中一个位居首坐的郎君轻轻说道,看他的样子,结交应该很广泛。
“真宗皇帝不是有诗云:‘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看呐,他多是把书当成铜钱了,哈哈哈哈……”这个面形瘦削的少年说完,发出了一串低声的奸笑,笑声又尖又细,直让人脊背发凉。旁边的客人都立马瞪了瞪他,示意他不要拿先帝作话柄。
“我们且看他点的什么菜。”另一个人用手指点了点前方,其它客人亦扭过头来。
年轻书生当然知道背后的议论,但他依然脸带笑容,没有恼怒。他提高了声音,似是要宣读圣旨般,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他道:“小二——我要最贵的酒菜!”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就连那点菜的小二,也呆了一阵,半天没回过神来。
“客官,你,你说什么?你有——”“钱”字刚要出口,便被打断了。
“我说,最贵的菜尽管上。”书生微笑地看着小二的窘况,伸手进衣襟之内,从怀中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白纸,平放在桌面之上。
其它的客人都把脖子伸得长长,像吊在钩子上的烤鸭,拼命地想看清纸上的内容。小二哥定眼一看,是一张取钱用的贴券。
“贴券”乃是前朝创造的新物事,有的地方又叫它作“飞钱”,只要你在质库存有钱币,质库就会开出这样一张贴券,凭着它,就可以在各地的质库分号兑现自己存放的钱币,大大方便了往来各地的行商之人。书生放出来的贴券虽然普通,但其数额却大得吓人——银码是三十万贯钱!
小二拿着贴券的手不停地颤抖,像是认不得字似的把薄纸翻来覆去地看了数遍,又拿着它跑去柜台请教掌柜。掌柜接过一看,脸色发青,连忙离开店面,跑了出去。过了半刻,掌柜又再次露面,并面容和蔼地走了过来,半弯着腰,谄媚地对着书生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店竟然来了这么个官人,怪不得官人你进来的时候,小店立马变得蓬荜生辉。您要什么菜小店都可以为您做,您有什么要求小的都会为你效劳。”
“掌柜你这么说来,晚辈的确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书生眉头稍皱,露出一副困惑的神情。
“小的一定办到。”掌柜面泛红光,紧张地揉着自己肥胖的手。
“此事说难亦不难,就只是请掌柜您结余以后,把三十万贯的余钱还于我。只因我刚从官府质库归来,那里的官人说他们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铜钱。”
“什、什……什么?”掌柜的脸色再次转青,双手僵硬不能动。要知道,官府虽然每年都铸造大量的铜钱,但最多亦不过五百万贯,别说是三十万贯,即使是三万贯,店家亦不可能立即掏出来。
“这么说,晚辈就无法在这里继续观赏西湖美景咯?遗憾呐,遗憾——”书生起身,从掌柜手里拿过贴券,正要藏入怀中,却被掌柜拦了去路。
“官人您不要为难小人,这三十万贯,官府没有,我这里更是没有。但是官人还请坐下,继续欣赏这早春美景,酒菜还会送上,至于这酒钱嘛,我们也不着急,官人您什么时候换到,就什么时候给我们,因为这山水之景啊,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掌柜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巴结机遇,带着三十万贯钱的官人,一定是朝廷的大官了。
成了!书生心里暗喜,但不表露在外,他装作遗憾的样子,对掌柜说:“这样不太好吧,晚辈还是告辞了。”
掌柜也向前一步,站在书生面前:“怎么会不好?官人的光临,让小店受宠若惊,又怎么敢不做您的生意呢?”他做了个“请坐”的姿态,脸上堆满笑意。
“既然掌柜如此盛情,晚辈也不好推辞,那晚辈就好好地享用贵店的酒菜了。”书生坐回椅子上,手一扬,展开了一把折扇,扇面一看,就知道是用上好的绢布做成,上面用墨题上了四个大字:“难得糊涂”。书生这一手来得漂亮,这种扇的造价不菲,加之题上了像厌倦官场的句子,更让人觉得这人身份不凡。
“小的马上去吩咐厨子,官人稍等。”掌柜退了下去,留下的店小二马上献起了殷勤,不断地为书生添酒,又为他讲述西湖的历史传说,忙乎了半天,却拿不到半分赏钱,只得悻悻地离去,侍奉其它客人,心里暗骂:腰缠万贯却不舍一文,可恨!
四周的的人们早已收起了不屑,换上了羡慕。他们虽然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但三十万贯钱,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庞大的一笔钱,他们的爹娘从不会给他们这么多的钱,自己也赚取不到。刚才嘲笑他的那位瘦削的少年已经换了一副调子,不停地赞叹:“真宗皇帝果然英明,英明。”
而书生就像什么都听不到,依然一副高兴的样子,望着波平如镜的西湖,静静地酌起酒来。
“李兄,不如我们上前拜会一下。”那个居首座的官人提出这个提议,周围的人都点头称是。“交八方友,做天下事。不愧为知州大人的公子。”溜须拍马乃是官场基本功,那名叫赵皓轩的官人赶忙打住众人的话头,正要起身向书生搭话,却发现书生的席间已坐有一人,正和书生相谈甚欢。
“……兄台你的做法颇为不妥,既然你有钱,为什么还要为难店家,骗来一桌酒菜?”说话的,是坐在书生对面一个身穿锦衣的小生,五官甚为精致,唇红齿白,笑起来让人觉得甚为舒服,大概也是娇生惯养、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
“此言差矣,小兄弟,这是掌柜自找为难,亦不是我对其有所强求。商圣陶朱公规限商人:‘只逐十一之利’,而掌柜则自认为觅到了长期的利益,想用些许酒菜和这西湖景色换取暴利,到头来当然一场空,又怎能说我为难他呢?”能将满口歪理粉饰成正道,这书生可说是巧舌如簧。
小兄弟似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托头思索了一阵,觉得书生所说亦不无道理,于是点头道:“的确有理,兄台一介文才出众,又如此懂得商贾之道,小弟我真是无比钦佩。”说着,他举起酒,要敬书生一杯。
“过奖过奖,古人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我只不过在读书之余,走了几十里路而已。”书生碰杯致谢,心里欢喜,接道:
“小兄弟甚得我心,在下姓林,字文海,不知兄弟能否赏面交个朋友?”
“当然,小弟姓赵,名一一,很高兴与哥哥结识。”赵一一两颊绯红,不知是高兴还是喝了酒的关系。
“一一?”林文海楞了一下,真是奇怪的名字,但转念一想,可能对方出身贫寒,通常平民之的儿女都用数目字命名。
“喔……小弟出身贫寒,爹娘改的名字不敢忘记,所以也就一直叫一一,哥哥别见怪。”赵一一的补充打消了林文海的疑惑。
“好!”林文海大喝一声,干了一杯,转而露出一抹奸笑,道:“不知兄弟是否需要添置一些新物事?”他晃了晃手中的贴券,笑得十分狡诈……
根据illumino 的帖子进行修改
提点问题,让大家答得明确点
1.不知道大家觉得这种题材有吸引力吗?
2.是着重于描写官商勾结还是旅行行商会比较有看头呢?
3.语言风格方面是用现代语言描写好还是白话小说那种风格好?
4.欢迎大家提供古代商人的小故事~~~
5.欢迎大家对文中不妥之处进行指点
谢谢
看到这个标题让我一开始以为是广告= =||
没想到时正常的东西,感觉还可以了很有趣的事情
lak19920504123 发表于 2009-9-10 17:59

其实是模仿狼辛的``狼辛的知识性很强``也是一大特色
4# 李小欲
谢~~~怎么就想不到呢?
7# gkay
多谢指点
1.我想那么贵的酒家除了高官一般很少人会这样点,不过经你这么一说也真的有点问题,应该说,从未见过这样阔绰的书生。。。。
2.的确是受到Billion pounds的启发,是马克吐温写的.....
3.那个清代的钱庄或票号是要到柜台去检验.....至于唐宋间的飞钱....找不到相关资料,也算是一处缺漏.....我改一改
9# 螺旋幻想
怎么说呢?我原本想写主角因为赚够了赎金,心里高兴,然后就用一些小伎俩来骗骗酒水而已。。。。。
还未算商人的范畴。。。。
13# L.E.O
果然是那样啊~~~~我就是喜欢狼辛那种休闲的行商方式,那种官商勾结的文,看太多啦。。。。。
第二章 福兮祸之所倚
两名衣着华丽的少年,正沿十里长堤走来,红衫绿柳,也衬得十分雅致。两少年一高一矮,矮者正喋喋不休地向稍高的同伴讲话,神情甚是愉快。
“林大哥,你有没看到,刚刚布庄的掌柜,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哈哈哈……”赵一一高兴得拍手称快,看去就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
“当然了,这三十万贯,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这人呐,看到钱,眼睛都会冒光。”林文海眉毛轻扬,心里快活得紧,不仅因为自己债务将要还清,而且因为自己能用小伎俩赚来一点利益。
“大哥你厉害得紧,这三十万贯,是如何赚来的?我瞧一般的商贩都没能赚这么多的钱。”赵一一盯着林文海,显得十分好奇。
“的确,一般的行商小贩,一年下来的净利也不过四五十贯钱,要赚够这三十万贯,只怕终其一生,也不能成事。但若是经营茶盐珠宝的大商贾,则只需二三年,便足够赚取这个数目。”林文海还想补一句:只不过没有人会拿三十万贯来购买一件衣裳而已。
赵一一侧了侧头,道:“这么说来,林大哥可是商贾世家了?”
“可算是,也不可算是。我乃浙江浔溪人,家乡离这里不远,我家早年曾经营绸缎,亦曾兴旺一时。不过后来家道中落,分崩离析,所以算不得商贾世家。”在湖水边讲起旧事,林文海不禁感到悲从中来。有人说‘细水长流似哀愁’,因而水最能勾起无限哀思,林文海望着倒影着夕阳的西湖湖水,对这句话深表赞同。
想当初,自己也是望着太湖的湖水长大的。记得在小的时候,爹爹的生意打理完,一有时间,便会带自己到南湖游览。直到此时,仍会记得爹爹独对斜阳,口中念念有词,朗诵着赞美太湖景色诗句的情景,那时和现在多么的相似啊。其中一句:“三吴风月,一江烟浪,古今绝致。”,印象最为深刻,如诗所言,相比起眼下的西湖,太湖的确要壮阔得多,亦温情得多。
爹爹最喜欢读书人,虽然身为商贾,但却怀有一颗文人的心,所以帮自己取名为“文海”,冀望儿子的文才学识有如浩瀚的大海。平常他训导他人,张口就来:“我等读书人应……”,回想以往种种,林文海嘴角轻扬,自觉无比温馨。
“林大哥……”一声呼唤把林文海拉回现实之中,他定眼一看,才发现眼前情况甚为不妙。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虬须满脸,并用黑布蒙上了,只露出两双恶狠狠的眼睛,他们的手放在腰间的马刀柄上,看样子就知道不怀好意。现在是黄昏时间,游人都已散去,小贩亦暂时收铺等待夜市的来临,况且堤岸柳荫茂盛,稀疏的行人也看不清湖边的景况。身边的赵一一抓紧自己的手,由手心传来的颤动可以得知他也十分紧张。
“赵老弟,我们今天游玩的也足够了,你看,我们的钱币都用完了。”林文海故作镇定地说着,他翻开自己的衣袋,示意没有多余的钱财。他的贴券放于内袋之中,不仔细搜查是看不到的。林文海以往也遇到过强盗抢劫之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示意自己并不是合适的对象,以期打消对方的不轨企图。
“喔?”一个强盗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林文海和赵一一,林文海的心里暗暗喊苦,只怪自己一时贪心,换了这么一套上好的丝绸薄衫,弄得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没钱的人。
“你们刚刚不是还有一贴券的吗?”两个强盗先后踏前了一步,接着说的话更是一针见血:“而且一共是三十万贯。”听到这话,林文海倒退两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声得连自己也听得到:原来对方一直跟踪着自己!一向谨慎的自己怎会如此大意?如果是平时领着货物,必定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难道是因为债务将要还清,而过于疏忽?不过现在责备自己亦无用,也别无其它办法,惟有采用一千多年来最为人熟知的计策——走为上!他轻轻拉了拉赵一一的手,示意准备逃跑。
“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林文海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恶人还需恶人磨,偷鍼渡劫的通常都是欺软怕硬的人。果不其然,两个强盗同时楞了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林文海他们已经开始逃跑了。
“追!”两凶徒立刻冲上去,想要在跑出街道前截住他们。
突然,正在逃跑的赵一一“啊”的大叫一声,原来是他踩在塘边的淤泥上,脚下一滑,往湖中掉去。他立马想伸手捉住一条柳枝,但捉不着,身子直往下掉,这时人挣扎的力道很大,所以赵一一反倒把拉着他的林文海拖了过来。
“扑通!”沉闷的一声,两人齐齐落水,水花四溅,湖中泛起一层层的涟漪。强盗担心落水声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慌忙夺路而逃。一些路上的行人闻声,也赶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林文海只知自己喝了几口西湖的湖水,味道很有点腥,鼻子被水呛了,酸得发疼,幸好他出生水乡,所以略懂水性。他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往拼命挣扎的赵一一游去。赵一一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看快要沉下去,林文海看准时机,把他的身子一托,便游向岸边。
上了岸,立刻有很多围观的人上来问候,林文海只说了几句道谢的话,算是打发了他们,便低头看那昏迷的赵一一。赵一一原来带着一顶锦缎小帽,但帽子在挣扎的时候就落入水中,现在的赵一一,露出了一头沾满水珠的散乱的长发——原来她竟是一名女子!
现在再仔细地看,林文海才发现眼前的人有着娇小玲珑的身段,在全身湿透的状况下显得分外有致。湖水洗去了她先前掩饰身份涂在脸上的粗粉,显出了她原本细致洁白、吹弹可破的肌肤。难怪长得如此清秀,原来一直是女扮男装!林文海恍然大悟。
看到赵一一昏迷不醒,林文海记得自己故乡救醒落水者的土办法,虽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救人性命要紧。他让赵一一头朝下倒着身子,伏到自己肩上,然后便背着她缓慢地跑了几圈,把她吞下的水倒出来后,再轻轻地把她平放在地上。这方法很是灵验,赵一一辛苦地吐出了几口湖水后,也便渐渐苏醒过来。
“没事了……”林文海扶起她,让她靠在一棵杨柳之下,轻轻地对她说。等她的咳嗽停了,喘过气来后,便小心地问道:“你……你原是女子?”
“林大哥,谢谢你了。”赵一一心里不胜感激,对他蓦然一笑,随后又略带愧疚地说:“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只是女子身份在外不太方便,所以便装扮成男子。”
“不用客气,一一”不知出于什么感觉,那个赵字的姓氏便被省去了。
“我叫依依,依靠的依。”赵依依更正了他,此时二人目光正好相碰。
一时间,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进而沉默了一阵。突然,林文海脸色大变,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急忙把手伸进衣服的内袋,掏出了一团湿透了的纸团。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平了,却发现这张高价贴钱上面的墨迹,全因湖水的浸泡而化开了,所写的字体模糊不清,不能辨认。那一刻,林文海的心就像被大锤锤了一下,心里痛楚不已,脑袋更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到。
要知道,规模大的质库开出的贴券都是认券不认人,凭券才能兑现,而且帖券开出时都被质库做上了不同的记号,并与质库帐簿的记录作配对,方便兑换和鉴定。所以现在这化成一团的贴券,简直就成了废纸一张。即使自己想凭记忆重新绘画,但却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记号是什么,而无从下手。
这可是自己八年的心血啊!林文海没告诉依依,自己既是一介小商人,当然也没法从正道赚到这么多钱,当时他用了五年时间,才赚到了不到五万贯。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遇,认识到了走私食盐的商人,在风险极大的情况下干了三年,才拿到了余下的二十五万贯。现在一切,都化为乌有!那笔三十万贯债务的阴影,那笼罩了他八年的阴影,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头上,现在上天只剩给他两年的时间,怎可能又重新找回三十万贯!他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了,但肯定不会好看,连对面的赵依依也看得直皱眉头。
“林大哥……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依依的声音,但林文海心情极糟,这种声音只会使此时的他更加烦躁。
“都怪你!”,他不自觉地用力拨开了依依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愤怒的火焰此刻正燃烧着他的头脑,使他丧失了理智,只管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依依的身上,却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个结果。
依依不明缘由,只道是林文海失去了三十万贯,十分悲伤,便想安慰一下他,哪知道他竟然愤怒地拨开了自己的手,并大骂了自己。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林文海的背影,眼泪便要夺眶而出,她口中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后面的设定还没做好
大家头脑风暴一下
帮忙想想赵依依的身份。。。有人说皇帝女太泛滥了。。。。不行。。。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