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发文,请多指教

恩,如题,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新人来求砖了,写研区的各位前辈,尽情地拍偶好了。

以下是一个已完结尚处修订中的中篇的开头部分。问题在于,我改时发现整体风格有些怪异,好像两种基调难以统一。

这里真诚希望各位提出宝贵意见——这样的文风如果贯穿全篇,是否有吸引力呢?还有,这个开头存在什么问题呢?

PS:这是现实系的,想要装13的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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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处何方?

我为何事忧愁悲伤?

我又是在寻找什么或是谁?

这样的不安往往像巨大的混凝土块一样从天而降,甚至让我在静谧的夜半惊醒。我也每每犹疑不决,慌张地寻求他人的帮助。但同时我又固执地拒绝这种不安的暗示,刻意不去考虑其中隐含的指引。一切问题都必有其答案,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就如同事物的存在中孕育了它们的灭亡,蛇咬住自己的尾巴,列侬无可救药地要被枪杀一样的,这是一种理所当然。

一切问题,必有其答案。

没错。与“上帝保佑,阿门”不同的是,这样的祈祷证明的不是信仰,而是怀疑。不过就结果而言,却是一样的心安理得。我望向窗外月明或是漆黑的夜空,凝神聆听闹钟的长臂在卧室中踏出时间的足音,约有一刻;之后大概会希望在哪里出现无声息飞翔着的黑影抑或撕碎这寂静的惨叫,可惜并未出现。我于是扭亮台灯,从高三生的创造力一般枯竭的水壶中澄出可怜的几滴以湿润咽喉,从床头叠放的书本中抽出其一,读到再次入睡。

可爱又可怕的二零零五年。正是我的高中时期,不知能否称得上是眷顾我的生活正以平缓的轨迹延伸向不知何处的终结。我既依赖着这种稳定的日子,又被隔着一层雾气的歧路禁地吸引。这样的矛盾让我无所适从,整天一副忧郁的神情。

“简直像是影碟机的唱针嘛,你。一圈一圈地绕啊绕的,最后不过白白让自己磨损罢了。”对于这话,我也只有报以苦笑。

一成不变的稳定是不会让人安心的。

令人狂躁的寂静中也许突然会爆发出惊雷一样的巨响,阴森牢固的城堡可能在下一刹那崩坍成万千碎片。

便是在这样的不安中,我忧愁着,彷徨着,坚信又怀疑着答案的存在。

“所以说啊,紫希,为了以后不再听到那种让人想吐的教导,你要做出热情而快乐的样子来!”霍然笔直地竖起食指,露出野猫盯视着死胡同里瑟瑟发抖的耗子时的神情。

“何至于!其实老师讲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我的情绪之所以太差说不定只是不成熟的体现。”

食指收了回去继续原本的作业。开玩笑吧,接受您这种心灵就像午夜的枯井一样漆黑又危险的家伙的建议,作出“热情又快乐”的样子?

霍然此时正用右手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小刀,在自己的左手上刻画着意义不明的伤痕。笑容可掬的他和无动于衷的我,究竟哪个更为异常,似乎也的确不大好做判断。

“喜欢自己,然后别人才会喜欢你?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头发蓬乱,一身牛仔装的颜色褪的有些过分的霍然怪腔怪调地模仿着班主任的语气。这个旁人看来无疑是不良少年的家伙事实上和我一样属于半吊子的优等生,距离地道的好孩子只缺一些无聊而已。或者,其实是更为无聊也未可知。“哈哈哈……一般论真是可笑啊,好久不曾听到这么纯粹的了。这些热情又快乐的人们啊,对于自己的信心是哪里来的啊?”

是呢。所谓“正常”人类无故的快乐与信心的来源。我直觉到那些东西是如今的我无法独力获取的。我作为个体,在功能和结构上还有着不知名的缺失。也许全身的彩色B超检查会得出一些结果?但在那之前——霍然左腕流下的东西啪嗒啪嗒地撞击在地上,宛如宫中三更时分的滴漏。雍容而温暖的颜色,在冷硬而沉默的白色石材上绽放成一瞬间的华美王冠。

是在宣布罪恶在世界的君临。

我俯下身把手指染上绯色,放入口中仔细品鉴了一下。

“像浸透蜜汁的睡鼠一样甘美又芳香的?像《少年维特之烦恼》一样青涩又酸甜的?还是像初七的月色一样诱人又不给以足够呢?给出品尝后的意见是对厨师的最好赞赏。然后,告诉我你的来历吧。家徽上是血色十字架还是十三只蝙蝠的纹章?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沼泽,香榭丽舍大道的大厦还是阿空加瓜火山口深处呢?”

“那么此刻,先生们女士们,我很荣幸与各位共同见证了……”衷心地希望有这样一位可敬的吉尼斯纪录特派员来记录我此时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即使稀释一万万倍后,依然足以匹敌双黄连口服液的苦涩笑容。

“实话讲,是又咸又腥的味道。硬要比的话,就像烤鱼片。”

好像,实际上也没有必要就后一个问题作出说明。我名叫颜紫希,绝非吸血鬼,人造生物或超能力者。虽然有除了意愿之外的一切转学条件,也不排除来自异世界的可能性。至于吮吸鲜血的原因,是出于有些微妙而值得推敲的瞬间想法——暗示自己自身的坚强或许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得到那见鬼的自信。

“你觉得,我的血有帮助么?”观察草履虫似的怜悯眼神向我探询着。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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