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无望轮回

基本概括:

自从impairment(毁损)无意间在南极的地底穹庐激活了塔卡玛星球的残留古迹之后,随着一道光柱没入天宇,一切似乎都已经变的无以挽回。

取至地底穹庐的病毒有着神秘的力量,人类被其感染以后发生了各种不同的变化。就这样进化人,变异人,错乱,这三个具有强大力量的变种人诞生了。但是后果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在各地病毒爆发的时候,那些没有承受住病毒侵害的人类一下子都变成了见人就咬的丧尸,虽然政府为了担心给世界造成巨大的恐慌而封锁了消息,但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多年来病毒爆发越来越繁琐,再加上“错乱”不断的到处食人,这下子整个地球的人类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虽然变种人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但是他们的力量诱因“病毒“始终是来自塔卡玛星人,对于这些入侵的家伙来说,他们的力量早就在掌握之中。

为了反抗塔卡玛星铁血战士的入侵,也为了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impairment(毁损)一直在寻找地球自己的本源力量,那就是幽灵体,这自古就已“鬼”的传说流传下来的特别的进化道路,似乎就是唯一可以抵抗铁血战士的本源力量。。。。。。

序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下午 2点30分

“再见,亲爱的林!”

满头的白发,佝偻着身体,鼻梁上一副高度近视眼镜,黑色的西装,这是一个典型的白人老者。

“我一定要走吗博士?虽然我们最终会分别,但我想不是现在!”回话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留着短短的寸头,一双乌黑的眼珠,古铜色的皮肤,说明这是一个亚裔青年。

“不是我不好客,林!毕竟我们是从死亡中一起爬回来的生死至交,我怎么会舍不得几顿饭钱,但是我真的不想连累你!”博士已经帮他拿起了行李,“好了,飞机快起飞了,快点登机吧!”

“不,博士,我想。。。。。”

“好了林,快走吧,你也不想我为难吧!”博士看向他的眼神走流露出一丝企求。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青年叹了口气,从博士的手中接过行李。

不久两人来到了登机口前。

“再见,老汤姆!”青年拥抱了下老人,表示告别。

“再见,林清云!”“林清云”这三个字他用普通话说的十分的别扭。但青年没有笑出来。

“再见!”挥了挥手,他准备进入检票口。

“等一下林!”博士快步追了上去,“这个你带上!”他递给林清云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瓶,里面装着一颗好像药物的红色胶囊。

“这是什么东西!”林清云疑惑的望着手中的透明小瓶。

“这是我们的劳动成果!”博士兴奋的说道,但是双眼却紧张的望向了四周,生怕有什么人偷窥似的!

“我们?”

“是的,我们!你不要有什么怀疑,这其中确实有你的一份功劳!”博士快速的帮他把手中的小瓶塞进了口袋。“将它保存好,以后万一得了什么难以治疗的疾病,也许它可以救你一命!”

“汤姆,你不会已经研究成功了吧!”林清云惊讶的望着博士,“难道他们就是。。。。。。”

“是的,你猜的没错,只可惜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却只研究出了三颗!”博士的眼中带着遗憾,“好了,你快进去吧,快迟到了!”

“好吧,再见!”林清云再次挥了挥手,进入了检票口。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博士好像松了口气,心中却又多了丝惆怅。望着按时起飞的客机,他黯然的离开了机场。

10分钟后

林清云再次出现在了检票口,他竟然没有登机。出了大厅他拦下一辆的士。

“先生,你想要去哪!”开车的黑人司机问道。

“先去离这里最近的邮局!”

第一章

秘密

夜色深沉,房间并没有开灯,只剩下电脑荧屏散发的微弱荧光。曲子忧伤,那种魄人心魂的绝望情绪,让人压抑的仿佛透不过气来。

“不要再听了!”林涛坐到女孩的身边,“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的!”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手指缓缓的伸向电脑。

“不要!让我听完它,你还是先出去吧!”女孩眼中透露着企求的目光。

“这种曲子任何人听了都没好处,它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林涛再次将手伸向了电脑。

“但是。。。我。。。不是人。。。。。。”

气氛顿时沉静了下来。。。。。。

女孩颤抖的将手伸向了他,“又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好象不可触摸的空气一般,她的手轻易的穿过了林涛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悲伤:“我到底是什么。。。。。。”

“只要我们在一起,每天起来可以看见对方,是人是鬼又算的了什么!”林涛忍耐住心中的颤抖,关掉了曲子,他最后一眼瞅见的还是那几个一成不变的字眼“黑色的星期天”。

“林涛,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个残魂,而且还是一个无法触摸到任何东西的残魂。如果有一天我像空气那样消失怎么办?林涛我好害怕!”女孩黯然道,林涛甚至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恐惧。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他想抱紧她,安慰她,双手却像搂住空气一般,穿过了女孩的身体。

他心中不觉的涌出一股巨大的悲伤,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他赶紧转过身去,暗暗的擦掉。

这一笨拙的动作哪里能逃过女孩那敏感的眼神,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丁铃,不要哭,你绝不会离开我的!”他赶紧安慰道:“我哥哥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我和他一起整整生活了十八年。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我们不是一样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久!”

“林涛,你知道我和他是不同的!”丁铃抽泣道,“一年了,我现在感觉自己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的精神,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我现在就像一棵随风飘零的树叶,惊不起风吹雨打!”

“不会的,这只是。。。。。。”

“昨天我回家了!”丁玲打断了他的话,“虽然失去了我,但是还有我哥哥!我爸妈他们生活的很好,那个人终是赔偿了数百万的肇事费!我想他们已经把我忘了!”

“痛苦的事时间长了,人们不是选择遗忘!而是选择将它深深的埋藏在心中!”望着这个他最爱的女人,林涛柔声道:“他们是爱你的,比任何人都爱,包括我!所以你不要怀疑你们之间的感情!”

丁铃点点头,望着眼前的男人:“林涛,如果我真的消失了怎么办!你会忘了我吗?”

“不会的,你是我的唯一!”他轻轻的笑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选择去陪你!”

“你说什么?林涛,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丁铃惊讶的望着这个她同样深爱的男人:“不可以,你知道吗!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铃子!我们共同在这世界生活了十八年!对我来说生活中只有孤独和凄凉!自从外婆死后,我感觉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他哽塞的道:“除了你还有哥哥,我还有什么?所以你要支持下去!”

“林涛!”她呆呆的看着他,眼泪经不住在眼眶中徘徊,终于低落而出。

“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快点睡吧!”他强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MP3:“答应我!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不要再听那首曲子了!多听听这些曲子吧!”

他打开了歌曲,“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曲子还是悲伤的曲子,但是整个整个房间都显的有生气了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拿这种童谣给我听!”丁铃笑破涕为笑道。

“好了,听完歌早点睡吧!”不知道为什么,丁铃和林涛的哥哥林紫河一样除了人以外,别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触摸。

望着离开的林涛,丁铃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思绪。其实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消失,而是时间,这一年来她除了能和林涛对话以外别的事情几乎都不能做。她仿佛就是一股不可触摸的空气,她生怕有一天林涛会厌烦她。

“她怎么样了!”说话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杯葡萄酒,神色淡然。他的头十分光亮.但是却没有头发,面貌长的近呼与林涛一摸一样。这“人”正是林涛的哥哥林紫河。

“好多了!”林涛叹了口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那首歌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找到的!”林涛恼火的道:“当初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几乎就要被那种绝望情绪搞的崩溃,何况像她这种脆弱的女人!现在我一听到这歌浑身就不寒而栗!”

“这种感觉当初我第一次听到也是这样,还好我离的远,最后还是彻底消除了再想听一遍的诱惑!不过丁玲灵魂初生,心志不够坚定。所以才会受了这首歌的迷惑!”林紫河皱着眉道。

“看来,这一定是有人在捣鬼!目的一定和你们鬼魂有关!”林涛沉声道。

望着天花板上不停转动的电扇,两人陷入了沉思。

林涛的心中有两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个就是他有一个哥哥,这个事实连他父母的不知道,因为他的哥哥林紫河现在正和他使用着同一个躯体,不过他对林涛的身体使用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这到不是林涛的限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对林紫河有着排斥性,不过却从小时候的几分钟,慢慢的延长到了现在的几小时,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林紫河的存在。

其余的时间里,林紫河就好象一个幽灵般徘徊在他的身旁。如果换着他人,早被吓的半死。但是对自小懂事以来,几乎和他共同经历了十八年人生的这个哥哥,他却没有什么恐惧,在他心中是他的家人,更是他们一家四口中最可怜的家人。

在林涛出生时和他一起从母亲的身体中来到这个世界的还有一个死去多时的胚胎,这是父母告诉他的。也是他们仅仅知道的。

小时候,林涛曾奇怪的问过父母,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有一个漂浮的小孩,而且还会和他说话,陪伴他一起睡觉。父母回答那是天堂来的小天使,是他的守护神!在他们认为,这只是孩子的幻想而已。

这个解释十岁前的林涛和林紫河都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他们长大以后,才猜测到了事实。可惜那他八岁时母亲已经死了,父亲在国外打工,除了每年都会寄回来一些数目可观的钱来以外,接着就毫无音讯。

三年前抚养他长大的外婆也逝世而去,只留下“相依”为命的兄弟俩。

第二个就是林涛有一个幽灵女友。丁铃是和林涛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两人外加一个幽灵相伴长大,丁铃也知道了林紫河的事情,尽管她看不见,但却是深信不疑。因为如此两人才会产生感情。

但是悲哀的是,丁铃两年前因为一起车祸丧生了。林涛虽然悲痛不已,却没有办法,但没想到的是,车祸后的当天夜里,丁铃的幽魂就出现在了他的家里。从此孤独的两兄弟又多了一个“人”相伴,而且此时的丁玲已经能够看到林紫河的存在了。

在平时林涛是无法触碰到丁玲的,这是一个无比残酷的现实。但是在和同为幽灵的哥哥生活了十八年的时间里,他也具备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其中一项就是离魂。

也许是在哥哥的影响下,林涛的灵魂竟然也可以离开身体一段时间,虽然有着时间和距离的限制,但也是非常不可思议。

这时,离开身体的林涛已经可以触碰到哥哥,当时两兄弟紧紧的抱着痛哭了好长时间,那种辛酸和悲哀是难已想象的。

所以丁铃刚出现在林涛家中的时候,林涛已经欣喜的发狂了!但是事情不是如此就完了,对丁铃这个出生的幽魂来说,自然法则的考验是无比残酷的,她不像林紫河,因为出生时到现在的十八年已经习惯了,危及时更有弟弟的身体可以躲避,而她只有苦苦的忍受。

第二章 天罚

震耳欲聋的雷声不停炸响,闪电一次又一次的将漆黑的夜空照成惨白。钟摆不紧不慢的“滴哒”“滴哒”的摇摆着。

“快去把窗户关上!”林紫河紧抱着头痛苦的说道。

林涛连忙站起身来,把四周窗台上的窗户都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哥!你没事吧!”他紧张的望着在沙发上不停颤抖的林紫河。

“你先让我附身!再去看看铃子吧!”林紫河痛苦的回答道。

林涛点点头,转眼间林紫河的幽魂已经没入他的身体,他顿时感觉浑身一阵痛苦袭来,身体好象被几把刀切割一样。他痛苦的趴在了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缓缓一个透明的身影脱离了他的肉体,模样和林涛一摸一样,头发衣服毫无差别。这正是林涛的灵魂。他急忙快步的回到丁铃的房间。

此时丁玲已卷缩着身子,一席洁白的睡衣,模样可怜凄惨。林涛快速的窗户关了起来,雷声才减少了许多。

“玲子,你怎么样了!”他紧紧的抱住了这个被痛苦折磨的女孩。

“林涛我好痛啊!我全身就好像被火烧似的!”她的话语就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微弱,细不可闻,又悲惨之极。

“没事的,铃子你忍耐下!等雷声过了就好!!”他紧紧搂住怀里这个深爱的女人。

“林涛,我想听歌!”她忍着痛苦,期盼的望着怀抱着她的男人。

“你想听什么!”他似已猜到了她的想法,但却又带着点希望。

“我想听那首歌!”她用眼神望着一旁的电脑。

“不行,铃子!你知道你现在就和吸毒一样,如果不把它戒掉的话,它会害苦你的!”果然还是这样,她还是克服不了那首歌的魔力。

“林涛求求你,我好痛苦!你让我听听吧!”丁铃微弱的乞求道,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铃子!你实话告诉我!那首歌你是怎么找到的!”林涛心中虽是痛心,但还是狠下心严肃的问道。

丁铃沉默了良久,身体却颤抖的更厉害。终于她还是难已忍受痛苦的折磨。“那天你去上学,天突然打起了雷!我和往常一样忍受着痛苦的折磨!电脑突然弹出个“对话框”上面说只要点击下确定就可以帮我解决痛苦!所以。。。。。”她越说到后面,话语越来越急速起来,到了最后变的极为微弱,只是用着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林涛终于还是把手伸向了电脑,尽管是那样的缓慢,但他还是伸向了它。

“涛子!千万不要!”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了,林紫河扶着墙急切的喊道。林涛看着脸色苍白站在门口的哥哥,痛苦的余悸还能够清晰的在他脸上显现。尽管他现在利用林涛的肉体躲避了雷电带来的痛苦,但刚刚的疼痛还是在他心底的燃烧。

“哥,铃子她受不了了!”林涛望着虚弱的站在门口的林紫河眼中以是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涛子!玲子现在就好象吸毒一样,虽然可以得到短暂的快乐,躲避这雷电带来的痛苦!但你现在也看到了,她的身体就好象慢性中毒一样,越来越虚弱了!她自己反而越来越沉迷那首歌,难以摆脱它的诱惑!难道你希望有一天她离开你,消失在天地之间吗!”林紫河急促的说道。

“林淘!我真的受不了!求你再让我听听这首歌吧!就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丁铃哭喊着望着林涛,声音悲惨之极。此时她虚弱地仿佛是透明的泡沫,遇到轻风就会碎……

“林涛我求求你……你让我听听…听听…好不好……好不好…………”到后来她好象再没有话语,只是呆呆的看着林涛,眼神开始变的茫然,身体不时的颤抖着。

“铃子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林涛急切的拍了拍她的脸,但是丁铃只是茫然的望着她,身体好象再没有一丝力气,没有一丝感觉!

“铃子我马上给你把歌打开!你不要有事啊!”林涛像着了魔一样,口中呜咽着,紧紧的抱着丁铃。

曲子再次响起,还是那么的忧伤,还是那么的绝望。那种杂乱而赋有诡异魔力的曲调穿透了人的心底,好象勾起了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不带有一丝期盼,一丝希望,只剩下死亡。

丁铃的身体不再颤抖,眼中却再没有一丝生气。林涛呆呆的看着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言语,好像一个死人,又好象一座雕像。

林紫河站在门口,望着已经绝望的两人,他突然感觉死亡是多么的贴近,却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无比的温暖,十八年来的孤独生涯,其实他早就应该死了。活着带来的只有更多的痛苦,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相识,每逢雷雨天,他只有躲在弟弟的身体里才能躲避那雷电带来的痛苦。而铃子更惨,她无法躲避,只有硬生生的承受。竟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就不能用死亡来摆脱哪!

气氛显的诡异起来,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那绝望的曲调在不停的回响。

望着茫然的躺在床上的丁铃,林涛呆呆的说道:“铃子,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再这么痛苦的忍受下去了!我们都去摆脱它!”

他回过头呆呆的望着门口的林紫河:“哥!”

林紫河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却显的那么的诡异,那么的无奈。

也许死亡可以摆脱任何的痛苦。

林涛伸手就要把丁铃抱起,突然一阵门铃响起,此时这铃声显的那么的刺耳,打破了他们心中的那异样的季动,打坡了这诡异的气氛。

林紫河突然觉的头脑冷清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泼了一桶凉水,整个身心的平静了下来,不再有刚才的激动!他再望望林涛,只见他还是如原来那样呆楞楞的望着他,只是眼神不再是那么的死寂,反而生动了许多,不再像是一座毫无知无觉的雕象!而且他的额头也已经冒出了些许冷汗!

“哥!”林涛有些后怕的望着林紫河。

林紫河望着那还在播放的诡异曲调,身体不时的又开始颤抖起来,那刚刚散去的诡异感觉再次透入心海。他急忙道:“涛子!先把电脑关了!”

林涛快速地按下了开关,这时那种恐怖的魔力才再度消失而去。两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门铃再次响起,两人对望一眼,心中疑惑,现在已是晚间,对他们这对孤独的兄弟来说,有人探访是一件少见的事情。

林涛望望门外,对林紫河说道:“哥,你去开门看看是谁吧。”他望着那心爱的女人,她还是如刚才那样毫无生息地躺在床上,双眼毫无生气,如同死人一般。

第三章 离别

雷声滚滚,雨还在不停的下,空气变的阴冷潮湿之极。林紫河几乎颤抖着来到了门外,他从门后拿出一把雨伞,打开房门,穿过有些古旧的小院,他猫着腰,透过锁孔望向了门外。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微微有些秃顶,身着黑色的西装,手上拿着一把雨伞。

“你是谁?有什么事?”林紫河并不认识这个人,所以并没有马上打开房门。

“是林涛小兄弟吗!我是来跟你谈谈关于房屋转让的事情!”门外的人笑着回道。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个事情过几天再说!”林紫河冷生道。

“你看我已经来了!现在又是下雨天,我们不如进去聊吧!”门外的人声音显的有些尴尬。

“那好吧!”来人毕竟是属于政府的职员,不好怠慢!再加上若不是他来的凑巧,也许现在兄弟两已通往死亡的路上。

“你的气色看起来有些不好!”中年人进入小院,望着脸色苍白的林紫河好似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林紫河突然觉得奇怪,政府的人来了好几次,大多他都已经认识,惟独这个人他好象从没有遇到过!

“这是当然!”那人诡异的一笑!

突然他身后没有关闭的院门再次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黑人男子!他的相貌有些年长,头发已经花白,大概五六十岁上下,身体壮朔。眼尖的林紫河还能看到他的左胸的衣服上有一道尺把长的裂痕,正有一些鲜血流出,他好象受了重伤!

他身后两个白人壮年男子也是强壮异常。其中一个稍瘦些的男子身着一套黑色西装,手中拿着一个黑色提箱,另外一个身着迷彩服,肌肉鼓鼓,可见定是受过相当的训练。他们的衣服都些破损。

林紫河沉默的看着几人,心中已经生起了警兆!

“那个女孩在哪!”花白头发的黑人用着生硬的中文问道。

林紫河沉默的看着他们,看来那首诡异的歌曲一定和他们有关。他心中不由的愤怒无比。

“巴斯!解决他!”他见林紫河不答话冷喝道,用英语对那个身着迷彩的男子说道,但对林紫河来说要想听懂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身穿迷彩服的白人汉子冷着脸,离群而出。

林紫河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两人都没有言声,巴斯抬步就要上来擒拿,林紫河没等他靠近,右腿便像闪电般踢出,一脚点在那汉子的小腿上。但脚上传回来的感觉却好象踢在铁板上,他自己反而有些吃疼。

突然他只觉左耳处微风一动,他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巴斯那老大的拳头已经一拳打到他的脸上,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摆拳,林紫河却好象觉的自己的脸被铁锤砸中一般,身体硬生生的侧翻了出去,雨伞脱手而出,身体重重地倒在布满雨水的庭院之中。

屋中的林涛已经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心中觉的不对,赶忙跑向屋外!正好看到凄惨的倒在泥水中的哥哥!

“哥!”他痛呼着就要跑过去。

“不要过来!”林紫河盯着那再次靠近的巴斯大喊道。

巴斯眼中闪出一缕轻蔑,林涛灵魂状态的言语和举动别人是无法察觉的到的,在外人面前他就好像一股透明的空气无所感觉。只有和他一起长大的林紫河和丁铃才能察觉的到!因为他们都是幽灵!

而在巴斯的眼中,眼前的人这么快就已经被打怕了,心中不由的生出了轻视。他哪知道林紫河只是在对弟弟说话而已,之所以望着他,就是不希望他们生出疑惑。

林紫河脚步蹒跚的站了起来,此时他全身都已被雨水打湿,再加上摔倒在地上时粘上的泥水,样子显的狼狈不堪。

他一拳就向巴斯的脸上打去,哪知巴斯轻易将他的手抓住,冷笑一声,左手顺着他的手臂上了肩头,只听喀嚓一声,林紫河的左手已经乱绵绵的垂了下来。

林紫河的左手已经脱臼了,他疼的脸上直冒冷汗。林涛看的心急,有心想要重回肉体,再看看这瓢泼大雨中的滚滚阴雷,却也不敢动手,一但他重回肉体,他哥哥的魂魄就要重新暴露在这雷电之下,到时他所忍受的痛苦比现在还有严重百倍,他怎又忍心看到这种结果。

但是如果他不重回肉体的话,他就要看着哥哥忍受那个人的蹂虐,更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险。此时他已陷入了两难的田地。

“咔嚓”一声,巴斯竟然再次将林紫河另一只手拧成脱臼,再一个膝撞将他撞翻在地。林紫河扭曲的躺在地上,脸上痛苦不已,他萎缩着身体,两手软绵绵的垂在身边,雨水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身体,脸上已经不知道是水是汗,身体只是不停的颤抖着。

林涛双眼已噙满泪水,心中悲痛不已,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奈何他现在只是幽魂而已,做不了任何实际动作。

四人丢下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林紫河,快步的进了房间。

他们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直接穿过厅室的来到了丁铃的床前。

“她在床上!”白发黑人指着床上毫无意识的丁铃!

“还好来的及时!如果再耽搁几天的话,她就会挥发掉!”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打开了黑色手提箱:“我先给她注射一针镇静剂!”他从箱中拿出一把类似于手枪的银色器械,一声脆响,一枚尾部连着细小皮管的银针已没入了丁玲的手臂,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林涛看的惊讶不已,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到丁铃的,而且根据他和哥哥和丁铃的许久生活所得出的结论,在所有灵魂非自愿的情况下,任何物体是不能碰到它们的,而这些人却是怎么做到的!

林涛突然觉的这些人是如此的的神秘!他自小学习武术,可以说具有一定的搏击能力,等闲十几人无法动他分毫。而他的哥哥林紫河虽不喜动,却对科学知识有着极大的兴趣,但在与林涛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具备了一定的格斗技能。而他今天却被那个身着迷彩服的男子轻易制服,可见这些人势力之强大。

他躲在外屋的隐蔽处,望着几人的举动,心中却是担心不已。

突然,丁铃腾的坐了起来,她大声尖叫,身体不停的颤抖挣扎。西装男子连忙从提箱中拿出一颗透明小球塞到她的手中,不停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拿着它,你就不会疼了!”丁铃如获至宝,紧紧的将小球抓在手中,只见她的身上不停的有许多淡淡的紫芒顺着手臂没入那颗透明的小球之中。

“好了!好了!现在平静下来!我们会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西装男子轻轻的在她耳边细语道,尽管他的中文还是那么的蹩脚,却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丁玲好像被他的声音打动似的,双眼朦胧的望着他嘴中不由自主的道:“没有痛苦?”

“是的!没有痛苦!你的身体再也不用经受电流的冲击了!你也不会再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的声音轻婉而敷有节奏,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

“好了,闭上眼睡一会吧!做个好梦!当你在醒来时会发现自己已经到达了一个天堂!”他“碰”的打了个响指,丁铃就好象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缓缓的闭上的双眼,进入了梦中,只是手中还是紧紧的抓着那个透明小球!

“我想我们应该快点离开了!”男人快速的从提箱中拿出两副黑色的手套,“带上它!我们快点走!”他将另一副手套递给那个稍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

“这是什么?”他奇怪的问道。

“虚灵之手,可以触碰幽灵的东西!好了快把她抬到车上!”花白头发的黑人解释道:“记住!只有带着手套的部位才能触碰到她!”

在西装男子的示意下,两人各自抓住了丁玲的手脚将她抬往了门外,那里正停着一辆吉普车。

“巴斯!注意点她手中的吸雷球!别让它掉了!”花白头发的黑人望了望大雨中的轰鸣雷电:“你们先上车!我去解决剩下的事!”

听到这句话,林涛心中一惊,连忙尾随着他出去。

第四章

痛失

黑人男子来到门外,走到了那古旧的小院内!他来时没有带伞,现在也依然没有。雨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头发也打湿了他的脸,接着顺着风衣流淌下来。

此时林紫河已经缓过气来。他的脸肿起了好大一块,眼部也有些青紫,身上满是泥沙和雨水。因为双手脱臼,要想站起来,他只能翻过身,用头支持着地,双脚慢慢的向前挪,这样他的身体就摆成了一个弓型。

黑人上去一脚将他踢翻,看着他翻滚的身体冷生生的道:“你应该感到荣幸,林涛先生!”

林紫河只是充满怒火的的看着他。

“好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他从怀中拿出一根黑色的细棒,有筷子般长短,尖端还镶嵌着一颗棱形的透明颗粒!那也许是颗宝石!

“过了今晚,你就会忘记一切,或平凡的生活着!”他朝林紫河呲牙一笑:“或在灾难中死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林紫河冷冷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抓铃子?”

“这不是你所应该知道的!”他蹲下身,将细棒顶端的透明宝石抵住他的眉心:“我也没时间和你解释。从现在开始,你的记忆中将不会记得丁铃的存在!遗忘她吧!”

一道紫蓝的电流从细棒的宝石处激射而出,没入了林紫河的眉心,立刻他的身体感觉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体不停的颤抖,口中不紧惨叫连起。

林涛看的大惊,“哥!”他悲嚎一声向自己的肉体扑了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掀飞,昏倒在了一旁。

无比的疼痛穿过了肉体,直达到了灵魂。林紫河感觉有一股浩大的力量侵袭了他的思想,侵袭了他的记忆,绞碎了他宝贵的回忆。他在灵魂深处不甘的尖叫着,怒吼着,直到最后自己被无比的黑暗吞涉为止。

看着眼前痴呆的望着天空的青年,黑人轻笑一声,收回了诡异的细棒,转身走出了古旧的院门。接着最后响起的便是那汽车临走时的摩擦声。

雨还在下,雷声却已停止。林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心中楞了一下,望向周围,这时他才想起这是自家的院子。

“铃子!”突然他心中惊起一阵恐慌。

林涛立马站起身来,快速的跑向了屋内。果然,房间内已是空荡荡的一片。丁铃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又急忙的跑向屋外,门外也是凄凉一片,在漆黑的夜色衬托下显的冷冷清清,唯一留下的只有汽车离开时留下的两道车痕。

他毫不忧郁地顺着车痕追了过去,但是不久他身上便传来了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这是因为他离肉体太远灵魂受到肉体的保护越来越弱所造成的,但是他还是不肯停止。

直到那种疼痛扩大到他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才哭着跪了下来。

仰望着车痕远去的道路,他的心中充满的绝望和委屈,老天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公,他早早的便死了亲人,父亲在国外又生死不知,而唯一和她相伴在一起的哥哥和女友又都是鬼魂,但他没有抱怨,他觉得他们能够在一起就已经满足了,但现在它又为什么要夺走他唯一的爱,他禁不住对着这不公的老天爷大声怒号。老天没有回应,还是滴答的下着小雨。

林涛踉跄的回到了家门前,突然想起被折磨的哥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跑回了院中,只见林紫河茫然的望着夜空,雨水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身体,显的凄惨无比,没有一丝生气。

“哥!你怎么了?”林涛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肉体中。

茫然,恐惧这些异样的情绪,突然一股脑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这是林紫河的内心,林涛明悟了。在林涛的心中哥哥一直是最坚强的,从小到大哥哥一直对他展示的都是他那沉着和冷静的一面。在他失意的时候安慰他,在他孤独的时候陪伴他。

但事实上,十八年来哥哥一直将内心最脆弱的一面埋藏在心底,那种对自己身体的未知对未来的恐惧,他都一并埋藏在了自己的心底最深处。

缓缓的,一切异样的情绪都悄然而退,他身边并没有出现哥哥林紫河的灵魂。林涛知道他并没有消失,他只是因为灵魂出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沉睡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林涛心中充满了欣然和悲哀,丁铃的离开所带来的悲意再次涌上心头,他呆呆的躺在院中,双臂带来的疼痛、肿胀他都不加理会。只是呆呆的躺着,任凭雨水的击打!

良久林涛心中苦笑着翻过身来!他的两只手都已经脱臼,所以想要站起来非常困难。他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坐了起来,两只脚缩了到了身下,一只脚半跪着支撑着地面,另一只脚先立了起来,这样他终于站了起来。

他望了望已经显的空荡荡的老屋,缓缓的走出了门外。

“化疼吗透明的人,接象几把小刀切割一样。他街道还保持着百多年来的青石路,这里是著名的老城区,区内河道纵横,交叉相对。保留着古时水乡的独有特色。因为有一定的历史,这里已经被政府列入重点保护单位。这几年来更是打算发展成旅游区域。

政府多次派人前来于他谈规划的事情,所以他便轻易的相信了那个男人。此时想起来他心中不仅再次生起了恐惧,看来这些人事先已经将他的背景资料调查的通透了。可见他们是预谋已久的。

林涛如同行尸走肉般行走在河道上,此时夜已深,多半人家都已闭灯就寝。只有依稀的几家灯光亮着。他捶着双臂茫然的走向就近的诊所。

诊所不大,是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已经经营了五六年,在附近的居民口中信誉还不错,而且对林涛这个孤儿一般的人也是极好。

现在诊所还没有关灯,从不远处就能听到小孩的哭闹声,夫妇两好象很忙碌,不停的来回打针,挂瓶。

房间内坐满了人,林涛看到大多的病人多捂着鼻子。从指缝中的卫生纸上可以看到一丝染红的血迹。

“哎,最近的流行性感冒真是奇怪!我老是不停咳嗽、打喷嚏,都吃了好几副药了,还不见好!”

“是啊!流鼻血不算,你看我手上这几处都起疹子了!皮肤都变的有点惨白了!”

林涛进了屋,他不理会居民的议论声,径直的向医生走去。

“这不是涛子吗!他怎么了,全身都湿透了!”

“妈妈,你看涛子哥的脸好象肿了!”一个小女孩指着林涛的脸对母亲说。

顿时,所有看病的居民都不注意力放到了林涛的身上。

“涛子你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她叫陈桂珍,是诊所的女主人。

“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交!”林涛低着头的说道:“陈姨!我两只手都脱臼了,你给我接下吧!”

“什么?两只手都脱臼了,快让我看看!”陈桂珍一听大惊,怪不得他看林涛刚刚进来有点不大正常。

第五章 沉沦

林涛沉默的走向回家的路,他脸上肿起的部位已经擦上了药水,双臂被绷带悬吊在胸前,虽然对他这个有着一定武术功底的人来说,复位后便可以恢复活动能力,不用如此麻烦,但好心的夫妇两执意让他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所以林涛只能接受绷带捆绑的事实。

一切忙完已是深夜,林涛并没有告诉夫妇两事情的真相,询问都是以摔交来搪塞。尽管夫妇两不大相信,却也是毫无办法。

老城区已是一片寂静,此时居民都已入睡,只有路灯还在勤恳的工作着。要想见着灯火只有极目远眺东方,才能依稀看见极远处新城区那从未停息过的辉煌灯火和川流不息的车辆。

林涛依附着路灯的灯柱,听着河道稀疏响起的水花,此刻他仿佛垂危的老朽,孤独而落寞。

寂静的夜色,寂静的街道。孤独的路灯,孤独人。

林涛用力的摇了摇头,甩掉头发上流下来湿渌雨水。此时雷雨已经停止,但他的身体却没有摆脱被打湿的命运。这是在诊所中换的一套干净衣物,它原来是属于陈桂珍丈夫张建民的,现在暂时属于了他。为了怕他再被雨水打湿,临走时夫妇两还特地让他带了一把雨伞,但此时它却被收起靠在了一边,仿佛从未打开过一般。

林涛不敢回家,他突然感觉如果回去的话就好象会失去什么,虽然已经失去了,但他在心底还是无法接受。

一阵寒流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股冷风透过他已经湿渌的衣服,直接吹到了他的心里,寒透了他的心。

他吃力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烟,对于寂寞的人来说,这是也许是唯一能调解心情的宝贝。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甚至还有兴趣吐了个烟圈。此刻他感觉那寒冷的心又渐渐的温暖了起来。

一阵车铃响起,这是一群刚刚下了晚班的外地民工,他们推着车,说着一些听不懂的方言,脸上似有些哀愁。

突然林涛看到他们中有几个把目光投向了他,然后互相小声的低语。最后这群人齐齐的围向了他。林涛心中苦笑了一声,这深夜人静的时候,一个落单的人,双手还暂时失去活动能力,很难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不产生遐想。

“有钱吗!”其中一个偏瘦的人问道,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外地口音,林涛听的心中一片烦躁。

“有!在裤袋里!”林涛不耐烦的回答到。

几人几乎把林涛全身可以放钱的口袋都翻找了一遍,共收获了三百一十二快六毛钱。

“等一下!”望着就要离开的几人,林涛突然开口道。几人齐齐的把目光望向了他,林涛甚至可以从中看出几丝狠劲。

“能不能把烟还我!”林涛皱着眉道。

几人齐齐望向了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手中的烟。

“给你!这是付送的,你很老实!”那微胖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不但归还了他那包廉价的白鲨,还另送了一包没有打开过的中华,林涛看了看还是软包的。

“谢谢!”林涛突然觉的有些好笑。

“走吧!记得晚上这么晚了别到处乱走,小心打劫的!”胖子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和众人潇洒的离开了。

“。。。。。。”

林涛突然觉的非常的好笑,他忍着心中的笑意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刚吸了一口,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差点被烟呛道。

他终于收拾心中的痛苦回到了家。房间里还是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了丝生气。他找来一把剪刀将手上的绷带解了下来。尽管手还有些疼痛,但是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这些。

他默默的走向了冰箱,拿出了几瓶啤酒。冰箱里食物很丰厚,而且还有一个吃剩的生日蛋糕。这些都是他昨天采购回来的,对于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来说,一次性将几天的所须都采集够了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涛突然觉的很庆幸,起码那些人没有在昨天就将丁铃抓走,因为昨天是她的生日,这使他们得以度过一个幸福的夜晚。

他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喝着啤酒,直到天明才醉倒过去。此时他身前已经放着十来个空荡荡的酒瓶。在梦中孤寂,落寞,悲痛以占据了他整个身心。他甚至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眼泪。

梦中的所有都是丁铃,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死亡时凄惨的模样,她化做幽灵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落寞,还有每次忍受雷电侵袭的痛苦挣扎,还有听完黑色的星期天所带来的那种绝望,还有,还有。。。。。。许多还有。。。。。。

他突然觉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人生中已经没有欢乐了,也许是在丁铃死后,也可能早在母亲和外婆死时他就没有了。

梦还是梦,再多的回忆都已经过去了。

将他叫醒的是一阵门铃声,林涛没有理会,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林涛!你在吗?我是珍姨!我给你带了点鸡汤,你在吗?”

林涛并没有去开门,他只想冷静的呆上几天,他要思考他接下来该怎么半,也许他只能这样的颓废到死亡,也许他应该振作起来,去寻找丁铃的下落,但对方太过神秘了,强大的实力,闻所未闻的器械。他觉的他面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那种强大气势让人从心底里产生恐惧。

门外陈桂珍的喊声不再响起,她似乎已经走了。

林涛呆呆的在屋中坐了两天。此刻心中十分郁闷烦躁好象要爆炸一般。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门外响起。让人听了恐惧莫名,他心中奇怪,赶忙冲向门外。

只见门外的不远处,几个衣裳片屡的人正在追打着一个青年,不应该说是撕咬。他们个个面貌恐怖,皮肉溃烂,甚至身体还残缺不堪,其中还有一个双脚已断的人是爬着追赶那个青年。

此刻他们如饥渴的野狼一般扑向那个青年,竟然将他的身体活生生的撕裂,不停的啃食他的肉体。林涛看的是心惊肉跳,内心恐惧不已。

突然其中一人发现了他的存在,竟然撕吼着向他扑了过来。

第六章 末日

林涛紧紧的将大门关了起来,身后一阵激烈的砸门声,这声音无比的刺耳,无比的嘈杂,又无比的激烈。

他瘫坐在门旁,心中剩下的只是恐惧,除了它不再有别的东西,他感觉自己已经瘫痪了,哪怕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是真的。吃人,这些人竟然在吃人,而且是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撕裂吞食。

天哪,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林涛心中恐惧的悲吼。他转过身来,颤抖着再次透过锁孔望向门外。

血,那是一大片粘在衣服上的血迹,衣服上甚至还挂着些许肉丝,透过锁孔林涛清楚的看到了这些。那是人肉,还是很新鲜的,上面还在滴答着血水。衣服的主人正在不停的砸门,那“碰”“碰”的声音甚至带动了他的心跳。

突然,一双死白的眼睛透过锁孔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它是那样的死寂,没有一点生气,只是直勾勾的的看着他。

“啊!”林涛吓的连滚带爬的闪到开来,他的心好象要跳出来一般,那双眼睛简直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敢向门外张望。林涛感觉自己现在就如同一个绞架上的死囚,正在等待死亡的到来。但是坚固的房门却救了他,门外的那些怪物也许知道了在待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终于停止了毫无意义的举动。

砸门声不再响起,那些怪物好象已经走了。林涛感觉自己好象从地狱中解脱了,他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平复了心中的恐惧。他快速的跑进了屋内,顺手从墙上解下了把武士刀,这是他花几百块钱从小贩手上买的,连带着的还有一把砍刀,当初只是觉的好玩而已,他还自己动手将两把刀都开了锋,此时却没想到还可能派上用常。

他跑到了楼上,透过阳台清晰地看到了那几个怪物已经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了门前那一片鲜红的血泊和那些残肢碎肉。

林涛不知道这种怪物还有多少,他也不敢打开门跑到外面去观望。他所居住的这一带区域因为政府的规划需要,附近的居民大多都已经搬离,只留下几户稀少的染家。在先前和政府的商谈中,林涛是准备高考以后才会搬走的,所以他孤独的在这儿住了两个多月。

前几天他已经顺利的接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这几天也已经打算搬离,可没想到却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打击,甚至已经让他生起了自杀的念头。

林涛松了口气,他快速的跑回了楼下,拿起了手机,他需要报警来了解自己的处境,但事情再次让他失望了,手机上显示的是没有信号,这不由的让他心中再次恐惧起来。他又急忙拿起了一旁的电话,但是事实证明了他处境的糟糕。电话上依然显示的是没有信号。

林涛瘫做在沙发上,心中恐慌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他甚至不敢跑到门外观望。良久,他决定在家中等上两天,他家里还有充足的食物,这足以让他支撑个把星期。而且只要他门前出现一个活人,那就证明他担心是多余的。也许这些怪物很快就会被警察带走,就算这里偏僻,但这么大的动静,警察总应该会注意到的,他不停的安慰自己,静静的平复内心的恐惧。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门前的一片区域再没有出现一个活人,只是依稀的走过几个怪物,他们脸色死白,甚至已经开始腐烂,露出了血红的牙齿,林涛不知道他们已经吃掉了多少人,但他知道一定很多。这些怪物如同散步一般在他的家门慢前悠悠的晃荡,好似看护花园的园丁,林涛感觉他们好悠闲,悠闲的把恐惧带到了他的心里,拨洒到了灵魂深处,直到最后他承受不了,再来采摘他们的胜利果实。

林涛麻木的坐在了阳台上,楼下的所有房门和窗户都已经被他堵死,甚至连通向楼上的走道他也没有放过,所有的食物和用品都被他带到了楼上。

这三天来他没有睡过一次觉,他怕当自己醒来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怪物们那张扭曲的脸和血红的牙齿。他只是茫然的坐在阳台上,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武士刀,这也是他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了,他不敢让它们遗失。

林涛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外面,但是人力是有限的,第四天他终于抵挡不住睡眠的侵袭,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围一片寂静,他本能的抓起了已经掉到了地上的武士刀。赶忙望向周围黑暗的空间,还好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变化一样。他松了口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起身寻找蜡烛照明。电早就断了,这几天的夜晚他都是靠蜡烛支撑。他突然发现蜡烛已经没有多少了,只剩下三根。也只能够再支撑一两个晚上而已。再看看食物和水,也只能再支撑个三四天而已,他猛的发现,事情已经变的严重起来。

林涛又在家中呆了两天,最后他不得不接受现实,他终于打算出去,寻找食物和水,可能的话还要查出到底出了什么事。

两天来他一直在做的恢复性运动,因为前几天手臂脱臼,所以这两天他都在做着调整,也不再坚持熬夜,而是有规律的休息。

第三天早晨,一切都已经达到了最嘉状态,林涛终于打算出去了。他带上了武士刀和砍刀,背上背着个旅行带,这是为了带回食物用的,他的目标就是临近的华联超市。

一路上他都是小心的前进,还好这一带的居民大多都因为环境规划的原因都已经迁移走了。怪物不太多,所以街道还保持着原来的萧条冷清,只是多了许多血迹。

离他家最近华联超市坐落于附近的永安街,大概有 10分钟的路程。附近都是一些将要拆迁的老屋,大多都有百年的历史。

10分钟的路程他硬是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一切都是为了躲避怪物们的视线,还好路上他只是发现了一只,不过被他躲避开了,总的来说此行一切还算顺利。

进入了永安街,林涛马上躲到了临近的一个角落里,这里的街道十分杂乱,各种车辆歪斜的停在一边,有的车窗碎裂,有的翻倒在一边。无数残破的尸体倒在地上,都是血迹斑斑,肢离破碎,腐烂不堪。

林涛远远看了几乎欲呕,好不容易他才沉下心来,看来怪物已经遍及了整个城市了。他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现在不容多想,食物和水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趁着四周怪物没有出现,他连忙跑进了超市之中。

超市共分两层,是一座小楼改建而成的,一楼大多摆放着各种食品,一些货架已经倒塌,各种食品散落在地上。二楼只是摆放的一些生活用品,他上去了也没用。

林涛赶忙的取下背上的旅行包,一边快速的装着食品,一边担心的望向门外。

突然一阵急促的奔跑身从身后的传来,瞬间已经来到了身边。林涛回头猛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快速的扑向了自己。

他大惊之下,急速的向后一退。没想撞上了货架,陈列的商品没头没脑的哗啦一下砸到他头上,他双手乱舞着。脑子混乱到无法思考,猛然间挥舞着的手一下子被抓住了,那巨大的握力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这剧烈的疼痛反而让林涛冷静下来,但除了疼痛之外那手腕上传来的火热却让林涛的心愈发跳的激烈起来。

握住他手的是个女人,这一点依稀可以从她身上的工作服看出,她手上已经无毛且皮肤呈半透明状,让人可以看到肌肉结构,模样十分恐怖。

这变成怪物的女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因为离嘴巴离的太近看不清脸,她不停的把嘴伸向他的喉咙和脸,林涛可以看到她已经鲜红的牙齿上还挂着许多肉丝,嘴中还散发着恶臭,天哪,这怪物一定吃了很多人,他心中恐惧道。

他别过头大口喘着气,生怕把那一点点的恶臭吸到肺里。可那怪物偏偏把脸凑到他跟前用那失去了生气的灰白眼睛死死盯着他,离的那么近以至僵尸偶尔伸出的舌头都能舔到他。林涛更加死命的把脸贴到货架上,同时又吃力的把眼睛斜到能看到僵尸的脸的角度。

等看清了,林涛的心突然一阵悲哀。脑子里那绷紧的神经似乎放松了点下来,那是张多么熟悉的脸啊!

第七章

感染

她的脑袋已经没有一根毛发,光滑的如同明镜一般,她的脸庞已经半透明化,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扭曲的肌肉,还有那道道狰狞的青筋。

但这些对林涛来说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尽管它因为莫名的原因变的狰狞扭曲,但林涛还是认出了她。

“叶子!”林涛突然轻声道,他的眼眼中充满的泪水,这个以前多么活泼可爱的女孩怎么变成了这样,林涛觉的自己是多么的心痛。

那如铁钳似的手松开了,它把脸伸到了林涛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

林涛忽然觉的那双灰白眼睛变的有生气了起来,它,不,应该是她。她好象认出了他,随着一声低吼,林涛好象听出了无比的悲哀,他感觉到了她的痛苦,她的无助,她的凄惨。

“叶子!”林涛颤抖着抚摩着她那已经变的无比狰狞的脸,“叶子,我是林涛啊!你仔细看看,你还认识我吗?”

那双灰白的眼再次望向了他的脸,她的手缓缓的伸向了他的脸。

突然,她那双灰白的眼睛再次变的茫然起来,她的嘴猛的一口咬向了他的脸。林涛感觉不好,他的头猛然向后一仰,手臂本能的护向了脸。

“啊!”林涛惨嚎一声,一股巨大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那里已经消失了好大块皮肉,只剩下鲜血淋淋。

林涛顾不得疼痛,左手握掌成拳,一拳向她喉结处打去。却被她猛的一掌啪在了胸前,飞了出去,那力道大的直接打断了他好几根肋骨。

林涛被打飞出去几米远,他感觉自己快死了,血一口口的从嘴中呕出。他更觉的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

他知道自己太大意了,如果刚刚他还怀有一丝警觉的话,凭着多年来的格斗功底,哪能这么快就受了重伤。而现在恐怕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林涛望向再次走近的叶子,现在唯一的期盼只能希望他还能够记住他,能够想起他们的过往。

“叶子,我是林涛啊!你还记得陈阿姨吗,你还记得张叔叔吗!”林涛低声问道,说话间还带着咳声。

样子再次伸向他的利抓突然停下来了,双眼呆呆的望着他,脑海中好象勾起了什么。

林涛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连忙接着道:“叶子,你想想林阿姨,你再想想你家的那间小诊所!我是林涛啊,就是那个每次到你家看病老欠钱的那个混小子啊!你还记得吗?”

“吼”一声狂吼好似震破了林涛的心,她抱着头痛苦的哀号着,林涛看了心惊胆颤。

“碰”的一声,她身旁一个完好的货架被她一抓子打飞出去,各种食品散落一地。她痛苦的摇了摇头,痛苦的望了他一眼,林涛清楚的看到,一颗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再次哀号了一声,突然身形急速的跑向了二楼的楼道,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在了林涛的眼前。

林涛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望着叶子消失的身影,他心中痛心不已,这个原本活泼美丽的女孩已经变成一只喜食人肉的怪物了。要知道几天前她还是那样的快乐,她就要结婚了,但现在哪,白色的婚纱没有到来,到来的只是那无尽的痛苦。

林涛颤抖着站了起来,他突然凄惨的笑了起来,他的胸口肋骨断了,现在到哪里找医院诊治,恐怕那里现在也是怪物无数而已。他知道自己现在活下去的可能又降低了,不说外面无数随时等待抓人取食的怪物,就他身上断裂的肋骨都可以要他的命。一但戳伤肺部,他就只有痛苦的等死吧。

但是就算生还的几率不大,他也要支持下去,林涛心中清楚的知道,他必须为哥哥负责,他死就等于哥哥也要一同陪葬。何况他更要找到失踪的丁铃,这些都是让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晃晃悠悠的走向装满食物的旅行袋,吃力的把它付到背上,这样难免又勾动了胸前的伤势,带来的又是一声痛哼。林涛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和那些怪物没什么区别了,同样的为了食物而奔波,同样的行走方式,他想也许是这样的。

他再次拾起刚刚因为拿取食物时而放在一边的两把刀,教训是惨痛的,如果刚有刀在手他也许就不会如此了,这又是一个教训,他心中苦笑道。

两把刀被他当做拐杖来使用,支撑着他的身体缓缓的出了超市的大门。

林涛很想跑着离开这条街道,但是走动时伤口带来的疼痛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带着万般恐惧慢慢的离开这里。

也许是老天保佑,林涛平安的离开了那条危险的街道,也许正如它的名字“永安”一样,它确实给他带来了平安。

林涛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背着食物,缓慢的向家中走去,以前只要10分钟的路程,现在恐怕花费的时间会更多,他心中不停的祈祷,祈祷上天不要再让他碰到那些吃人的怪物。几乎世界上所有有名有性的神佛都被他祈祷了个便。但这回老天好像没有再保佑他。

三个皮肤苍白,脸部腐烂的怪物缓缓的走向了他,它们似乎已经没有原来那么的灵活了,但一成不变的还是那鲜红的牙齿。林涛心沉了下来,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双刀,尽管他现在已经非常的虚弱了,但是他还是要战斗下去,他不能死。

林涛紧紧的盯住三个怪物,看着他们向他越靠越近。随时等待着他们向他撕咬的那一刻,他的手心已经冒汗了。

但是事情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生,三个怪物仿佛把他当作空气一般擦肩而过,这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三只怪物离开,林涛心中虽是疑惑,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和地狱擦身而过。

接下来一切仿佛都变的顺利起来,他安全的回到了家中,林涛吃力的放下背上的食品,搀扶着墙壁躺在了沙发上,他的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胸口和手臂传来的疼痛几乎让他难以忍受。他看看手臂被咬的伤处,那里已经肿胀起来,乌黑的发紫,突然他感觉嘴巴湿湿的咸咸的,他拿手一抹,带起的是一片鲜红,他流鼻血了。

第八章 胶囊

林涛脆弱的躺在沙发上,他现在虚弱的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任何人动一动小指头就可以捏死他。他现在感觉自己无比的疲惫,疲惫的想要立刻睡上一觉。左手臂上被咬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但是血液却转化成诡异的黑紫色。他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但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林涛突然想到了那些在街道上孤独徘徊的怪物们,他心中猛的一惊,莫非。。。。。。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城中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怪物。除了感染,没有什么更能解释这些诡异的事情了。只有感染!怪物才能扩散的那么快,也只有这样,短短的几天内城中才会没有一个活人。

望着受伤的手臂,林涛心中突然觉得茫然了,但是他没有恐惧,因为这些天所见的种种都已经让他麻木了。他并不怕死亡,也许现在是。他只是觉得他这几天所做的事情都已经毫无意义了,他最终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纠缠。

林涛不想变成怪物,每当想起怪物们那血红的牙齿和牙缝中那点点腐烂的肉丝,他都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他必须要想出个足以摆脱变成怪物的死法。

也许只有上吊才不会变成怪物,林涛心中苦笑道,或者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事实证明,要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说他现在身体虚弱,连拿刀抹脖子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了。

如果设置机关的话,他还要费尽力气的找材料,那还要他现在有那个力气才行,更别说他那不擅长思考的脑袋了,别指望他还能想处怎么好办法,要知道在学校,每当考试的时候,他都是让他哥哥林紫河作弊通过的。看来现在是要死很容易,要死后不变成怪物还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上吊了,虽然吊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不是有众多的前人实验过了吗,竟然他们都不怕,他林涛怎么能没这胆哪。

他吃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中苦笑了一下,身子踉跄的走到了楼下。在楼下的杂物间内他还记的有一困麻绳。但是因为好长时间没有用了,房间又相当的凌乱,他还要仔细寻找一下。

杂物间内非常的凌乱,大多放置的都是些平时不大用的着,扔了又可惜的物品。林涛忍着痛,他的左手已经不能用了,伤口处已经麻痹了,十几道黑色的细线已经沿着手臂快要爬到了他的心脏,他现在只能用右手翻找。

“这是!”在柜子的抽屉里他找到一个长方形的包裹,这是五年前他的父亲从美国邮寄过来的,上面还注解着一些英文。

包裹被拆开过,但不是他自己。当时对父亲不故儿子死活,独自前往美国的事情,林涛心里到现在还存在着极大的怨言。所以尽管此后他父亲从美国寄回来很多的礼物,他都没有碰过。

拆信的是林紫河,林涛知道,只有他会默默的关心那位他从来没有叫过的父亲。

林涛忍不住打开了包裹,说实话,不想念父母那只是自欺欺人的事情,如今将死之际,他也忍不住将这份埋藏心中已久的亲情流入了出来。

邮包中只有两样物品。一张因为时间太长而微微泛黄的照片,剩下的就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内中只有一颗类似药品的红色胶囊。

林涛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眼中不禁有些湿润。照片上只有三个人,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个5,6岁的小男孩。男孩是他,这对夫妇正是他的父母。

太久了,太久了,林涛心中悲哀的想到。已经十多年了,自从父亲的悄然离开起,这张照片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过,那是母亲死前他们全家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了,他以为丢了,没想到却是被父亲带走了。

林涛擦了擦眼中的泪花,心中尽是思念又是怨恨。这个男人已经五年没有消息了,他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林涛心中虽充了怨恨,但是没有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正要将照片放下,突然发现它的背面竟然写着一行小字。林涛仔细一看心中顿时充满了惊讶。

“时间不多,我只能说几句。那个透明小瓶中的红色胶囊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珍贵药物。它几乎可以治疗你所有的病症,如果你不幸得了任何难以治疗的疾病的话,那就服下它,它可以救你。从这个包裹到你手中开始,如果我三个月内没有回来的话,哪就证明我已经死了,那就忘记我。父:林青云”

着短短的几句话无疑是林涛的福音,要知道现在他自己都认为已经没有存活的希望了,没想到此时却绝处逢生。

等一下,林涛突然愣住了,他仔细的将照片上的小字再看了一遍,顿时觉的全身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瞬间瘫坐在了地上。

五六年了,三个月的时间早已经过了几十个了,他始终没有回来。那么就是说他父亲已经死了。他竟然死了,这个在他心中被埋怨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死了。林涛几乎傻了一般,他心中不知是哭是笑。

“不,他不可能死了。他那么厉害,几乎没有人能打的过他。!”林涛心中呜咽道,“也许他只是不想再见到他这个儿子而已,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林涛自己给自己解释道。

“那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得到什么,一切就都让他随风而去吧!”他心中虽如是想,但手中的照片却被他握的皱巴巴之极。

林涛打开小瓶,这药物放在这里已经五六年了,他不知道有没有过期,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消除左手上的病毒,但是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一口将那红色的胶囊吐了下去,踉跄的回到楼上。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等待这命运的最终审判。

眼睛越来越沉,几个小时后林涛终于睡了过去。

黑色的细线已经爬到了他的心脏处。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他心脏处的皮肤缓缓的鼓胀起来,一根根纤细的触须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出皮肤的束缚,扩张开来,渐渐的触须越来越多,而样子由当初的肉色变成了黑色,它们顺着心脏向手臂蔓延开去,不久,林涛的整只左手已经变成了成千上百根恐怖的触须。

接着一部分的触须又扩散到了胸口,小腹和双腿。不久林涛的整个身体都化作了无数细长的触须,但唯独他的心脏却发生了独特的变化,在心脏中一颗表面生满尖刺的球状晶体正在快速的形成。它整体成水蓝色,正泛这妖艳的蓝光。

瞬间林涛的整个人都已经发生的难以想像的变化,他的头发顺速的脱落,一根根触须快速的生长了出来,不久变替代了原本短小的头发,到此他整个身体除了脑袋以外,全部都化成了触须。

突然那颗生满尖次的晶体蓝光一闪,那无数根细长的触须又再次融合交叉起来,不停的组合变化。瞬间一个完整的林涛又再次出现在了空淡淡的房屋中,除了他那满头细长的触须以外,他整个人几乎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林涛缓缓的睁开的眼睛,整个人感觉无比的轻松。身体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心中猛的一动,左手突然又化成无数的触手,它们眨眼间便已重新融合起来,瞬间一把角质化的棱形长剑代替了他的左手,林涛甚至能够看到它边缘处锋利的寒光。

第九章

异变

“这。。。这。。。是什么?”林涛心中大惊,望着这莫名其妙的化为利剑的左手,他心中已是不知所措。

这是一把灰黑色的骨刃,内侧具有一道交叉状的猩红血槽,样子狰狞而又狭长。整把利刃都是由他的左臂生生变化成的,林涛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

他随手一剑砍在自己身旁的一张茶几上,只听“扑”的一声脆响,如同砍在纸片上一般,桌子眨眼间便化成两半,切面光滑整齐。

林涛自己看了也是倒吸了口冷气,如此锋利,恐怕这世界上也找不到几样武器能和它相比。仿佛是习惯使然,只见他左手瞬间又化着了数根红黑想接的触手,它们快速的相互纠缠在一起,转眼间又化着了一条如剃刀一般锋利的触手状鞭子,林涛轻轻一甩,鞭子应势而出,猛地缠住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他再轻轻往回一拉,“咔嚓”一声,椅子已经被鞭子绞割成了数段。

本能,这是本能,林涛感觉自己好像天生就会使用这些能力,他心中竟然生不出一丝恐惧和厌恶,反而感觉无比的亲切。

林涛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惊奇,对于一个从小看各种漫画长大的九十后青年来说,突然拥有了超凡能力,是任何人多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他不像老一辈人那样惊慌失措,恐惧不安,这都是时代的进步所造成的。

林涛高兴的大叫一声,现在他的状态非常的好,别说胸口肋骨的伤好了,恐怕在他身上连一快小疤都找不到。他试着在心默想恢复,化着长鞭的手臂果然瞬间再次分解成红黑两色的狰狞触手,接着又快速的融合成一只完好的手臂。果然如此,一切都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了。

林涛慢慢的走向房间里的镜子前,他觉的自己的状态从没有现在这般好过。沉稳的步伐,充满力量的身体,特别是眼睛,他感觉现在自己的视力从未有过的好,一只蚊子,一只蚂蚁都逃不处他的眼睛。

镜中的人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套着一件银灰色的单衣,隐约还能从中看到块块隆起的肌肉,他的面貌普通而又棱角分明。

“怎么回事,我的头发哪。。。。。。”林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额头,原来的那头毛刺短发已经不见了,而现在替代它的却是满头辫状的银灰色触手,让他整个人都变的诡异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涛心中暗自吃惊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他试这摸了摸这些诡异的触手,手中传来的是一阵冰凉,还有。。。挪动。。。他深深的感觉到,这些恐怖的触手其实就像他的手臂一样,同样的有知觉,同样的可以随意操控。

林涛望向了镜子旁的一把梳子,它平时是丁玲经常用到的,可惜此时以是物是人非了。一条触手如同灵蛇一般缓缓的从林涛的脑后探了出来,而现在这根原本只有四五厘米的触手,现在竟然在转眼间便伸长到二三十厘米长,它轻松的卷住了梳子,递到了林涛的眼前。

林涛摊开手,梳子已经放在了他的手掌上。上面空无一物,但他还是觉的上面还留这丁铃的气息,他紧盯这梳子看了好一会,勾起了心中那无比的怨恨。他轻轻的甩了下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身旁的墙壁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边缘瞬间不知被什么东西腐蚀,还在冒着难闻的怪味。

林涛突然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好怕的,虽然丧失了容貌,但却换来了如此多的强大能力,这几根毫无所用的头发又算的了什么,他深吸了口气,这一刻间他感觉,天地之大,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那些人又算的了什么,有了这些强大的能力,救回丁铃已经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了,现在欠缺的就是找到她的线索而已。而他现在最打的筹码就是他没有丧失记忆,那一切反而是他哥哥替他承受了,所以他现在已从事件的明面,转到了暗面。想到哥哥,林涛不由的对那些人的仇恨更加深刻了。

一切都是那颗药物的原因,林涛心中暗道。但是有一点他却不明白,在父亲寄来的信中写明明已告知那药物只是具有治疗疾病的作用,却没有提到会改变人的身体,带来莫名的力量。这使的他更相信父亲没有死,可能是在敷衍他而已。

第二日早晨,林涛打算再次出去,此时他已经有了强大的力量,心中自信满满,不再惧怕什么,此行他的目的有两二个。一是杀死已经变成怪物的叶子,让她彻底的从那已经化为食人机器的肉体中解脱。第二是查看张医生夫妇和丁铃父母几人还有没有生存下来,如果他们还侥幸生存下来的话,他定要将他们解救下来。

林涛飞快的在街道旁的房屋顶楼上穿梭着,身形起落间像极了一颗跳跃的弹丸。此时他身体经过莫名的改造,已经充满了力量,轻轻的一跃最少也有十几米远,身体犹如一根羽毛般轻荡。

林涛在屋顶上轻松的躲避开了那些在街道上游荡这等待猎食的怪物,顺速的向超市的方向跑去。即使偶尔被几只怪物瞧见了,他们也只是不甘心的狂吼而已。为了遮盖满头诡异的触手,今天他还特意选了一件连着衣帽的银灰色体恤衫,用衣帽遮盖住了大半个脸。为的就是怕吓着可能遇到的生还者。

超市内还是一片凌乱,各种物品撒了一地,货架倒塌,上面已经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灰尘。林涛不知道叶子还在不在这个附近,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回到了这里。

叶子是陈桂珍夫妇的唯一女儿,与林涛的关系也是极好。她性格活泼开朗,深的大家的喜欢,叶子平时就在这家超市工作,昨天林涛遇到她的时候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那证明她一直没有离开过。

碰的一声,三道黑影突然从门外跃了进来,将林涛死死的围在了中间。林涛定睛一看,只见它们肌肤通红,全身已经没有一根毛发,光滑的如同明镜一般,它们的脸庞已经半透明化,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扭曲的肌肉,还有那道道狰狞的青筋。这种形态已经与街面上平常看到的怪物有成极大的区别,反而和叶子的状态极为相似。

喘息,他们不停的喘息着,林涛甚至觉的周围的空气也已经被它们那血盆大口中散发的恶臭污染了,他的手臂瞬间触手化,眨眼间再次形成了那把骨刃。他冷生生的望着这些食人的怪物,等待战斗的到来。

第十章

战斗

三个怪物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狂吼一声向林涛扑来,身形矫健的如同一只豹子。林涛挥舞着已经化为骨忍的左臂,心中一沉,右脚闪电一般踢出,目标正是那怪物的脑袋。

只听一声沉重的碰击声,冲上来的怪物竟然被林涛强大的脚力一脚踢的腾空而起,身体如同摆脱了地球的引力一样,猛的向上窜起,这情形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起一般。

还没等它落地,只听“噗”的一声,一把灰黑色的骨刃已经透入了它的心脏,刃身内侧的一道交叉状的猩红血槽正缓缓的向外溢出一股血注。但这些血液却没有滴落到地上,反而顺着血槽的尽头莫名的消失了。

而林涛却感觉一股自己变成刀刃的手臂突然好像在吸食着什么,他还清晰的看到刃身在不断的微微颤动。一股舒爽的感觉突然渐渐的在心中传来,这感觉好像一个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几天没有喝水的人,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条清澈的河流,那种甘泉入口的感觉,实在叫人无以表达。

那个怪物就这样被林涛提在了空中,四肢还在不停的摇摆着,眼神中透露着是茫然和凶狠,它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死去了。

“噗”的一声,投胸的骨刃已经收回,那已经死去的怪物碰的掉在了地上,它的肌肤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样苍白,反而变成的死灰色,可见它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被抽干了。

两只怪物对望一眼,眼神中没有惊恐,反而更加的凶狠,其中一只顺手操起身旁一个倒塌的货架,猛的向林涛砸了过去,这货架少说也有几十斤重,以那怪物的强大臂力,猛的砸过来,按普通人的肉体来说,要被砸中了不死也重伤。

林涛一见那货架猛力的砸来,左手骨刃瞬间转化成了剃刀一般锋利的触手状鞭子,朝着急速砸来的货架猛力一抽,只听哐当一声,那货架在半空中就被猛力抽打的鞭子绞割成了两半。零散的掉在了两旁。

突然他微微一皱眉,只见原来还站在原处的两只怪物已不见了踪影。他猛的一挥鞭子,身旁摆放着的货架都被他抽打到了一边,这样做为的就是防止那些怪物的偷袭。但是几个货架虽然被他远远的抽打到了一边,但是并没有他想象的一般见到怪物躲藏的身影,货架后只是空荡荡一片。

“难道它们逃跑了!”林涛心中疑惑的道。

突然他猛的抬头望向了天花板,眼睛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赤红。只见在他头上的天花板上,两只倒挂着身体的怪物正像壁虎一般的向他这边移动过来。林涛心中冷笑,“哧”的一声手中长鞭激射而出,顿时一声惨叫响起,那怪物仰着头痛苦的看着他,只见它那正朝这林涛的背部心脏处,正插着一根锋利的触手状长鞭。血水顿时流淌而出。也是这怪物生命力顽强,经过病毒的改造,一时之间也还没死透,只是四抓正紧紧的攀附着天花板,不停的惨叫着。

林涛化为长鞭的左手再次用力一拉,那怪物惨嚎一声,被长鞭透心的身体竟硬生的被拉扯了下来,在地上扑腾几下没了生息。就在这空档,另一只怪物看同伴遭袭击,怒吼一声,猛的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

林涛也不理会,化为长鞭的左手瞬间收回。突间他脑后闪过一道婆娑的黑影,“碰”的一声,那怪物已经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抽的飞了出去,几息间身体便快速的腐蚀成一滩黑水。

这毒素果然霸道,林涛心中叹道。

原来先前他原本以为这两只怪物已经离开,正要放松的时候,两只眼睛突然改变的视觉形态,周围360度的环境瞬清晰的传递到了他的脑海中,而且一切都变得可以透视起来。他清晰的察觉到,天花板上正趴伏着两团深红色的人形物体,正慢慢的朝他头顶移动。

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它们的图谋,在心中深叹它们的奸诈外,他立马动手将他们解决。最后的那只怪物的死,他用的正是他那满头诡异的触手,原本在他的家中就知道他这头触手绝不是摆饰用的,当时他含怒的一击便将整个墙面腐蚀了个大洞,其正是他的满头触手造成的,这头触手不但速度快,力量大,隐秘非常,起着奇兵的效果。而且它还带着极强的毒液,能够瞬间把生物和墙面腐蚀,这简直比硫酸还要可怕百倍。

林涛看了看三只已经死透了的怪物,缓缓的向超市的二楼走去,他要确定叶子是否还在这里。

楼上上大多都是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些文具和书籍,被排排货架摆放着,这里已经非常的凌乱了,大多数的物品散落了一地,好像经历过打斗,地板上还有道道凝固的血痕,林涛知道这是人血无疑。他顺着血痕绕过排排货架,眼前出现的情景让人心惊欲裂。

只见眼前的角落里随意的丢弃着十几颗人头,他们脸色痛苦,怒目圆睁,有些脸上的肉已经腐烂,只只蟑螂蚂蚁随意的在肉中穿梭,场面悲惨恐怖。

林涛从散落在一旁的工作服上大致猜测出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应该都是这个超市的工作人员,有几颗人头的脸他还能认识。

这些人头都是被啃食完剩下的,因为他们的颈下还连着一些骨头,上面已经没有一丝血肉了,这些人也许都是被叶子吃的,也许是被下面的三个怪物吃的,他更愿意相信后者。想到昨天见到叶子时,她那狰狞的脸和已经变成血红色的牙床,林涛的心中不禁生起了一阵悲哀。将自己的同事和朋友吃掉那是何等痛苦的事啊,此时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给叶子解脱的决心,他一定要让她脱离那邪恶的肉体。

林涛不知道叶子去了哪里,但现在不是追查她的时候,他要先去确认张医生夫妇和丁铃父母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的话,多一分耽搁就多一分威胁,想到刚刚遇到的那些怪物,他的心更加急切了,它们竟然可以爬墙,还可以倒挂着身体在天花板上移动,那么现在任何的地方都不再安全了,他知道这样的怪物绝不会只有三两只。

第十一章

哀伤

咀嚼声。。。。。。撕扯声。。。。。。眼前再次出现了这些讨人厌恶的怪物。林涛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望着七八只啃食尸体的怪物,他心中怒火不停的燃烧着。

这些怪物正是时常在街道上徘徊的那一种。它们大多数的身体都已经腐烂的难已辨认,只有两只还是比较完整,啃食的尸体正是他刚刚杀死的怪物。此时除了那只已经被腐蚀成黑水的怪物外,剩下的两只都已经被这几只闻到血液味道而闯进来的家伙们撕的粉碎,身体的大部分都已经进了它们的肚子里,只剩下一些残存的肉块。

它们自然也看见了林涛,但是因为身体腐烂的太过于厉害,所以只是摇摇摆摆的扑向了他,速度只有和人类慢跑一般。只有那两只身体基本完好的怪物才保持着飞快的速度,它们片刻间就快跑到了他的面前。

林涛左手用力一甩,“啪啪”两声,两只率先跑过来的怪物的身体已经被一条三四米长的锋利长鞭绞割成了两断,上身“扑通”两声掉在了地上。但是出乎他所料的是,这两只怪物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一般,竟然拖着下身的血污双手抓着地再次向他爬来。

林涛看的惊讶,心中有点恐慌。他连忙再次挥舞了几下鞭子,“扑通”声再次传来,只见两只怪物的头颅立刻掉了下来,它们终于不再有任何的动作。林涛这才松了口气。如果这次这两只怪物还不死,他只能动用满头的触手将它们腐蚀掉了。

对与现在的林涛来说,竟然知道了弱点,这些在街边游荡的怪物已经构不成什么危险了。他紧随而上,瞬间跃下了楼梯,长鞭再次挥舞,“扑扑”声再次连响,剩下的怪物们的头颅一个个的掉在了地上。

林涛离开了这家超市,几个纵越便已上了街边的楼顶,此时他真感觉自己有点古代侠客的味道,飞檐走壁,除恶扬善,虽然杀的都是些吸食人肉的怪物。但他自己感觉这意思也差不多。

林涛快速的向张医生夫妇的小诊所跑去,那里离他家最近,但是由于出了开发区的地界,又是一个居民众多的地方,所以他们有没有侥幸生存下来,还是个五五之数。

为了躲避那些在街道上游荡的怪物的纠缠,他试着再次使用了在超市中偶然出现过的怪异视觉,果然随着他心思一动,那奇异的视觉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此时方圆数千米的地界中所有的事物都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它们都呈现着清晰的透明形态,。而那些怪物却化成了道道红色的人影,数千米内所有的怪物的数量分布情况都被他了如指掌。

绕开了这些扰人的怪物,几分钟后林涛再次来到了这家无比熟悉的诊所。

诊所已经被破坏的很严重了,各种器械散落一地,与很多地方一样,这里的地面充满了血污和肉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影。

林涛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走进了这座现在已经满是残破的小诊所。这些玻璃碎片都是装着各种药水的输液瓶的残片,有的上面还连着输液管,看来事件发生的很突然。

屋子里好像已经没有人了,显的空荡寂静。

林涛在楼下的各个房间查看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结果。最后他不抱着任何希望的走向二楼楼梯处。

楼道曾经被堵塞过,走到楼梯口,林涛就从杂乱的楼梯上看出了这点。他心中似乎有了一点希望,更多的却是凝重。楼道可竟然有被堵过的迹象,就证明人还活着,不,应该说是曾经还活着,因为现在堵塞楼道的杂物都被推道了一边,入口摊开着,在这危险的时刻,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这么做的,除非他们不怕怪物的猎食。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林涛心中惊慌道,他连忙冲向了二楼。

入目的场景非常的凄惨,尸体,很多尸体,大概有七八具之多,林涛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尸体于他在超市内所杀的三只诡异怪物的体貌相同,它们有的断了脖子,有的心脏被硬生生的掏出,死相极惨。

窗帘紧紧的将窗户遮掩着,房间里已是满地的鲜血和杂物。靠墙的一边,一个个身着白大褂的男子倒在了地上,他胸口一片鲜红,脑袋已经和身体失去了联系,血水不停的从脖子的断口处流淌而出,但那张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笑容。一个头发杂乱的妇女瘫坐在他的身边,两眼没有一丝生气,双眼呆呆着看着地面,手中却握着一把消防斧,上面还不停的滴着鲜血。

“陈。。。陈姨。。。!”林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倒在地上死去的正是陈桂珍的丈夫张建民,望着陈桂珍手中还在滴淌着鲜血的消防斧,林涛知道凶手有极大的可能就是陈桂珍本人,这是却是他难以相信的事情,两夫妇平时对人十分热情,而且彼此相爱无比,他绝对不会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叔叔他死的十分安详!”陈桂珍呆呆的说道:“在临死前还能见到叶子,他真的很开心!”

叶子!林涛心中格挡了了一下,叶子她不是已经变成了怪物了吗,想到昨天在超市中叶子那恐怖的模样,林涛心中感到深深的痛心,难道她来过这里,她恢复记忆了?

“呵呵呵。。。。”林涛听的出她的笑声是多么的痛苦凄惨,“她咬了你叔叔一口,呵呵,但是却又救了我们。。。。。!”林涛心中听的糊涂,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叶子她变了,她变的不会说话,只会呜呜的哭!”陈桂珍痛苦的抬起头,凄厉的说道;“她没有再叫过爸爸,没有再叫过妈妈.她整个人都变了,涛子她整。个。人。都。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阿姨,叶子她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涛忍不住焦急的问道。

“病毒爆发了,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怪物,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感染!” 陈桂珍呜咽着道:“我和你叔叔躲在了这里,我们知道叶子会回来的。我们躲了四天,今天她果然回来了,但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叶子了,她变的好恐怖,真的好恐怖,满嘴的血,还咬了你叔叔一口!”

“但是最后她还是清醒了,认出了我们!”陈桂珍惨笑道:“但是这些怪物突然冲了进来,它们是跟着叶子来的,但是她却轻易的杀了它们,然后就走了。。。。。。”

“阿姨。。。。。。”林涛心中一阵叹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叔叔不想变成怪物,他让我把他的头砍下来,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去咬人。。。”陈桂珍凄惨的笑道;“我竟然真的做了,我真的亲手将他的头砍下来了。。。。。。”

“阿姨,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也是不忍心的。”林涛赶忙安慰道。

“涛子,阿姨求你件事!”陈桂珍突然用乞求的眼光看着他。

“阿姨,不要说一件事,只要能办到的,四件五件我也会替你办的!”林涛急忙回答到。

陈桂珍苦笑道:“谢谢你。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碰到叶子的话,有可能的话,你替我帮她解脱吧!”

“阿姨!我。。。”林涛心中苦涩,苦笑的望着陈桂珍,他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也是他所想的,最后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涛子。。。。。”陈桂珍欣然的看着他,“扑”的一声,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没入了她的身体,血水片刻间便染红了她的衣服。林涛呆呆的看着她身体中快速流淌着的血液,心中如遭雷击。

“把我的头砍下来吧,我不想变成怪物!”

“。。。。。”

第十二章

首领

火舌吞没了这些被死神带走了灵魂的躯壳。一共二十八具尸体,其中两具是陈桂珍夫妇的,其余有几具是被叶子杀死的那些怪物的,最后剩下的是那些闻到血液味道特地跑来猎食的普通怪物,它们通通被林涛解决了,加入了这场通往地狱的火葬之旅。

林涛将最后一桶汽油倒在了火堆上,默默的为这些亡者祝福,希望他们来世能够走完一个完整的人生。他终是没有将陈桂珍的头砍下来,而是采取了这个稳妥的方法。

整个城市都已经变的萧索起来了,冷冷清清,荒废不堪。

林涛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很寂寞。在这个被怪物占领的城市里,幸存下来的人们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惧和悲哀,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凄惨结局。林涛知道自己已经摆脱了恐惧和。。。暂时的。。。死亡!

现在摆在林涛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一是继续找到叶子帮她解脱。二是马上离开这座已经被死亡充数的城市,继续寻找失踪的丁铃。想起叶子失踪的那个夜晚,他的牙都痒痒了,但是这些却被另一个记忆冲散了。

“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碰到叶子的话!有可能的话,你替我帮她解脱吧!”这句话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回想。想起陈桂珍死前那个凄惨的模样,想死张建民含笑的断颅,想起叶子那无比痛苦的惨叫。他的心中猛的生起一股巨大的痛苦,如此灾难突然降临到这个城市,它到底是人为的,还是老天对人类的惩罚啊。

望着渐渐阴沉的夜色,林涛感觉自己越发的孤寂起来。

得到异能后他并不认为自己无敌的,尽管自己现在拥有了相对来说已经十分强大的能力。但是谁说别人或怪物们也不能拥有,人是不能自大的。

也许哪天他也会死在怪物的手上,或者是明天,或者是现在。。。。。。

转过身,身后站着三十多只已经变异成怪物的人类,它们的身体现在的状况一模一样。通红的肌肤,全身没有一根毛发,披着烂布条。光滑的如同明镜一般。半透明化的脸庞,扭曲的肌肉加上清晰可见的道道狰狞青筋,这些怪物和超市中的那几只是一群的。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怪群中走了出来,和怪物们一样,它全身的肌肤通红光滑,脸庞狰狞恐怖,眼睛通红,仿佛没有瞳仁,再加上两只修长成的巨抓,高大的身材,显的霸道十足。最让人吃惊的是它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皮夹克,加上下身一条牛仔裤,整体显得诡异无比。

林涛心中一颤,就从这怪物的造型就可以看出它不是什么简单之辈,恐怕是这些怪物中的最为强的的存在。何况这怪物还和人类一般穿着干净的衣服,这和它周围的那些穿的破破烂烂,身体肮脏的怪物是不可相比的。

“他们都是你杀的?”说话了!林涛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眼前这个怪物竟然说话了,他甚至惊讶的望着对方,难道它和自己一样并没有丧失人类的意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他们都是你杀的吗!”周围的怪物似乎感觉到了它的怒火,开始骚动起来。林涛终于从它的话中听出了怒意,心中一紧,不由的想起了陈桂珍临死前的一句话:这些怪物突然冲了进来,它们是跟着叶子来的,但是她却轻易的杀了它们,然后就走了。。。。。。

难道它是追着叶子来到这里的?这么说来这家伙和叶子发生了什么冲突,才会紧紧的追着叶子不放,看来它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林涛含糊的回答道,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对方的举动,要是一有不对,他就会反击。

“如果是你杀的!那证明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不是,你就准备当我的晚餐吧!”那首领模样的怪物冷笑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让你失望了!它们不是我杀的,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这样的禽兽为伍!”听到这怪物竟然将吃人当作吃饭一样,林涛心中一阵火起,恨不得立马想活劈了它。

“路是你自己选的!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那怪物首领挥了挥手,周围的众怪立马齐齐的的向林涛围攻了过去。

林涛知道这些怪物身手都非常敏捷,而且数目众多,只能快速的解决,不利于久站,而且旁边还有一只强大的怪物首领虎视眈眈,形势对他非常的不利。

林涛知道对方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于是快速的将背上的双刀取下,挥舞而出。而将身体变异后生成的奇异力量藏了起来,等到关键的时候再爆发出来,取得奇兵的效果,给自己尽量争取活命的机会。

林涛双刀挥出直取当先冲来的一只怪物的项上头颅,但是这些变异的人类自从被病毒感染后,体能,速度和力量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紧动作灵活而且力量奇大。那怪物看到双刀剪来,猛地将自己的身体收势住,脖子猛的一缩,利抓直接向着林涛的心脏掏去。

哪知一只脚快速的迎面提来,一个膝撞,强大的力量直接把这倒霉的家伙的脑袋撞的朝后仰去,鼻血飞射而出。“咔嚓”一声,两把长刀交叉而过,直接将这家伙的脑袋剪了下来。

早在那座华联超市,林涛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些怪物变态的能力,它们甚至可以倒挂在天花板上攀爬偷袭,可见它们的狡猾之处,比起人类来也好不逊色,虽然它们曾经也是人类,所以现在林涛应付它们也不敢丝毫轻心。

一个后踹将身后一只怪物踢飞,双刀连翻挥舞,将逼近的怪物们逼退。林涛猛的向临近的诊所跑去,几个起落间已躲进了屋内。

怪物们见他逃跑,狂吼着追了进去,它们的身手都是相当的敏捷,几个呼吸间都通通嘴进了屋里。

那怪物首领看林涛逃进了屋,冷笑了一声,慢慢的向屋中走去,看来它是丝毫不担心林涛能够逃跑的掉。

第十三章

死亡

陈桂珍夫妇两所开的小诊所地处于永安街附近的临溪路,这是一座二层小楼。房屋坐落在河道旁,屋旁两侧连着的都是一座座二层小楼。

小楼的一层共有四个小房间,分别为休息,治疗,输液和储藏用的。几个屋子的中间是一条通往二楼的水泥楼梯,而二楼就是一家人平时休息居住的地方。

林涛不停的在各个房间中来回穿梭,他怕的就是陷入围攻之中,那时他有再多的手也忙不过来,还不如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将怪物一一解决,这不但使它们人多却无处着手,而且还能增加自己的生存几率。

此时身后的怪物们与他的距离大多只有一二米远,他已经将手中的两把长刀塞回背后的背包内,这两把刀他原来是准备在遇到幸存者的时候使用的,为的就是避免他们对他那奇异的力量感到恐惧而害怕他,所以也带在了身上,掩饰所用。此时他借着这狭窄的楼道,暂时躲避了那怪物首领的视线,这才将能力施展了出来。他左手瞬间再次化为狭长的骨刃,前窜的身体猛的转了回来,反手一刀将就身后一只紧追不舍的怪物劈成两段。接着身体再次窜向了二楼。

形势对林涛来说可是相当的不利,他身后起码还紧追着二十多只变异怪物,它们各各身体敏捷异常,十分难缠。如果要是那只首领级怪物不插手的话,他有信心能在半小时之内将它们通通砍成两段,但是如果那只怪物插手的话,凭着对它实力的未知性,胜负就难以预料了。为了保险起见,林涛最终决定走为上策。

“碰”的一声,林涛猛的敲碎了二楼窗户上的玻璃,他的身体瞬间向窗外窜去,却在半空中翻转过身来,左手骨忍早已化为长鞭,“嗤”的一声,棱形的鞭头已扎在了楼顶的水泥地上,鞭身猛的一缩,硬生生的将他的身体拉到了二楼的顶楼。而有几只当先追着他的怪物,见林涛跃出了窗外,也不由的跟着跃了出去,顿时有起码五六只怪物摔到了一楼,它们只有眼睁睁看着林涛的身体跃上了二楼。还好这座小楼只有二层,对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来说,这点高度,身体造不成半点伤害。它们掉到地上以后,身体竟然再次快速的站了起来,再次向林涛追去。

林涛正想着顺着顶楼的屋顶离开,刚跑了几步,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脚下那由水泥钢筋铸成的坚固屋顶竟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利爪猛的抓住了他的左腿,一把将他拉了下去。

这窟窿裂开的并不是很大,林涛整个身体被硬硬生生的拉了下去,体表皮肤已是被窟窿边缘的水泥裂痕刮的皮开肉绽,下跨更是被这突然的巨力带的骨头险些断裂,幸亏他有一定的武术基础,如下跨,下腰的这些基本功早已练的熟透,所以还能承受的住。

一双通红的眼睛出现在了林涛的面前,接着是那狰狞的面貌还有那恐怖的巨爪。林涛的身体被突然提了起来,一只巨爪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怎么击打,挣扎都是难以摆脱。

“原来你也变异了!可惜时间还短了点,我现在再给你个机会!你愿不愿意服从我?”怪物首领看了一眼他变成长鞭的左手,冷笑着问道。

此时因为全身的疼痛,再加上脖子被掐住造成呼吸困难,林涛感觉自己痛苦无比。他不理会怪物的问题,左手的长鞭瞬间再次化为骨刃,瞬间向怪物首领的心脏刺去,但是手中传来的感觉却好像刺在一堵钢铁所铸的墙壁上一般,感觉坚固无比,而刀刃却只刺下毫米深的小口,接着就难以再进的分毫。

怪物首领望着自己胸口流淌出的一丝暗红色血丝,掐住林涛脖子的手猛的一紧,林涛顿时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脖子上传来,险些要把他的脖子掐断了。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了!为了我的计划,我只有杀了你们!可惜了你这身精悍的皮肉,要不是你产生过变异,我还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它的正要用力将林涛的脖子扭断,突然迎面一道黑影向它脸部甩来,它连忙往后一仰,那黑影却顺势缠到了它掐着林涛脖子的手上,顿时一阵“哧哧”声响起,怪物首领顿时感觉抓人的手臂一阵火烧似的的剧痛,它那手臂不由的一甩,林涛顿时被硬生生的甩到了一边。

“啊!我的手,我的手!”只见几个呼吸之间,首领那原本还轻松的掐着林涛脖子的手已经飞速的融化了,一股可怕的腐蚀毒液正缓缓的从它的胳膊开始逐渐腐蚀,眨眼间就腐蚀了半个手臂,眼看就要到达肩膀了。周围的手下也是看的胆寒不已,都是不由自主的向身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滋味还不错吧!”林涛呕出一口血,惨笑着说道。

那怪物首领一咬牙,完整的右臂五指猛的“咔嚓”一响。五道黑黝黝的锋利指甲腾的冒了出来,颗颗都有十厘米长短,尖锐而锋利。

它忍着痛,狂吼一声,食指那锋利的指甲朝着自己肩膀处尚未被毒液腐蚀到的地方用力一划,“砰”半只带着腐蚀性极强的毒液的手臂已经掉在了地上,转眼间就化成了一滩黑水。

“呵呵呵,想不到你对别人这么狠,对自己也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些怪物们都对你俯首称臣!个个听话的和小狗一样!”林涛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嘲讽的说道。

失去手臂的伤痛,再加上被林涛的言语刺激,这愤怒无比的怪物猛的冲到了的林涛面前,左脚一脚朝他的脑袋踩去,此时的林涛哪有什么反抗的力量,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带着无比怒火的巨脚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怪物首领一脚将林涛的脑袋踩碎,觉的对方死的不能再死了,觉的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这才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带着众多的怪物们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第十四章

再遇

林涛的尸体就这样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水流满了一地。染红了他那残破的身体,也染红了这间阴暗的房间。

但是却有一道透明的身影呆呆的坐在一旁,模样于林涛一模一样。他茫然的坐在尸体的旁边,眼神充满了苦涩和哀愁。

“死后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我已经是鬼魂了?牛头哪?马面哪?它们怎么不来抓我?”林涛呆呆的望着眼前杂乱的房间,还有。。。他那已经身首异处的尸体。

“该死!我怎么不能动了?”他这才意识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他的“身体”,他现在竟然不能丝毫有别的动作,这不由的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慌。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他已经不知所措了!

“难道要我一直就这样存在下去?不能动!不能说话!这简直比活着还要痛苦万倍!难道一个人死亡后都是这样的结局收场吗?”无比的恐慌再次席卷他的心。

突然,一阵“吱呀”的声音从楼下的房门传来。尽管是在楼下,但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却显的那样的清晰。

是谁!是谁来了!这异常声音暂时吸引他的注意力,对于这个已经沦为地狱的城市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着的人类会出现在这里,更何况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诊所!所以对现在来说,任何的举动都是奇怪的,他直接将活人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排除掉了!难道是那些怪物?是了!它们一定是被我身体散发的血腥味吸引来的!天啊!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将我的身体吃掉!

夜色一片死寂,房间显的空荡和凄惨,一道孤独的身影缓缓的步入了这间已经被血水染红的房间。这是个女孩,光着头,皮肤异常的光滑,好似透明一般,她的身体居然没有一丝毛发,身上穿着一件无袖黑色衬衣外加一条低腰牛仔裤,整个人显的诡异之极。

叶子!竟然是叶子!林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现在的叶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叶子了!不应该说是已经没有原来那副恐怖的模样!她的的整个身体虽然还是那般的光滑,没有一根毛发,但是她的脸庞已经恢复了肉色,原先那些可以清楚的看到的扭曲肌肉,还有那道道狰狞青筋,都已经消失殆尽。

现在的叶子再次变回了一个完整的叶子,一个漂亮的叶子!一个笑起来带着浅浅的小酒窝的叶子。虽然失去了那头靓丽的长发和满身的毛发,但她还是那样的漂亮。她现在已经重新变回来一个人了!林涛隐约可以看到她的牙齿都已经恢复了雪白,没有像原先那般血红还带着腐烂的肉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林涛心中竟是疑惑又是高兴,他甚至恨不得马上开口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身体却那股无形的束缚住了,不能有任何举动!现在他只能焦急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

哭泣!叶子扑通一下跪坐在了他的尸体旁,大声的哭泣着,这哭声中道出的就那无比的哀伤和委屈,还有那无比的悔恨!林涛就这样看着她哭了许久。

“林涛,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咬了你,你也不会变成怪物!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那恶魔杀死!”

林涛听见她这阵阵的悔恨和自责,心中突然一片欣慰,看来叶子已经重新拥有了理智,她又恢复了人类的本性,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现在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每天我都控制不了身体要去啃食人肉!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凶狠的撕扯着活人的血肉,却不能控制自我!就算现在我恢复了理智也不行!这种感觉好像吸毒一样,真是生不如死!要知道就在上午我还亲口咬下了我爸爸的一片血肉!那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啊!我竟然下的了口,我真的是畜牲不如啊!”她内心这无比的痛苦好像波涛一样击打着林涛的心底,他很想立马上前安慰她,却被身体中这无形的痛苦束缚着,只能担心的看着她。

“我讨厌我的身体!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沾染了别人都血肉!特别是我的嘴巴,我。。。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自从可以恢复身体的控制起,我无时无刻都用牙刷洗刷我这口早已不再干净的牙齿!直到刷出满口的鲜血!我突然意识到就是这些血也是我吃下去的那些人的血肉化成的!我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食人恶魔了!”心痛,林涛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有多痛,但是从叶子眼角不停留下来的泪水告诉他,就算他现在可以自由行动说话,他也找不出理由可以安慰眼前这个无比凄惨的女孩。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不知道苏市那里的情况有没有和这里一样,我很担心李枫!我要先找到他,我很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他平安无事的话,我就会安心的下来陪父母!向他们忏悔!如果他也死的话,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让他彻底解脱那罪恶的身体!”叶子一把抹掉眼中残余的泪水站了起来。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会杀死刘子建!这个把人当作食物的恶魔,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叶子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尸体。

“你再在这里呆几天,我现在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这还要感谢你那天在超市里唤醒了我的灵魂,要不然我现在还是沉静在永无止境的痛苦和迷茫只之中!”

“老天让我的身体彻底的沦为恶魔!却也给了我一些神秘的力量!我在等!等我的身体所拥有的力量能够随意的控制,到时我就会杀了他,将你们一同火化!”林涛清楚的看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子的眼睛已经悄然的转为深红色,她的脸也再次变的狰狞恐怖起来,他不紧在心中轻叹一声,叶子。。。终究还是变了。

叶子走了,透过她的背影林涛看的出她是多么落寞和痛苦。他再看看自己透明的“身体”和那残破恶躯体,他心中悲哀的道:那么我哪?

第十五章

来人

“那么我哪!我该怎么办!铃子。。。哥。。。我该怎么办?”林涛几乎绝望的在心底哀号着。

夜色,凄冷,孤独。

整个城市都沉静在一片死寂和黑暗中,往昔的一切热闹和繁华早已消逝,现存的只有空虚寂寞和恐惧。

林涛还是被禁锢在自己的身体旁不能动弹,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他已经在尸体旁保持着同一姿势的坐了一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林涛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持续下去多久,或者几天或者永远。对现在的他来说,未知就是无比恐惧的东西。

一股鲜红色的薄雾突然在房间里缓缓的升起,林涛起初没有注意,但现在这一层红雾已经变的越发浓重起来,几乎要掩盖住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这些雾是怎么来的!林涛心中十分疑惑,奇怪的向四周扫视,此时他心中出奇的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丝期待!

那些血哪?林涛终于发现了房间里的异常,原本从他残破的躯体中流淌出来的鲜红色的血液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而现在的地面干净的如同从未有沾染过一般。

难道这些红雾就是我的血变成的!林涛心中一颤,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诡异了,在他到这世上生活了十八年,可也从没听说过人的血液可以这样挥发的。无奈之下,他只有等待着红雾的再次的变化。

渐渐的这些鲜红色的薄雾开始透过窗户和房子的一切空隙开始散发到了屋外,房间里反而开始慢慢的变淡起来,直到最后有消失不见。这不由的让林涛的心中打是失望。

突然一阵阵凄厉的嘶吼和喘息声从楼下的街道外传来,接着是一阵急速的脚步声,林涛心中一动,仔细一听,从脚步声来看起码有十几人。终于步履声愈来愈近,最后终于到了楼下的大厅和楼道。林涛已经知道它们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果然,转眼间,十几只全身腐烂,恐怖的怪物已经冲进了这个房间。它们全身都已经被鲜血染红,衣服破烂,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感染了病毒的人类。这些怪物已经红着眼迫不及待的朝着林涛扑来,仿佛他就是一块肥肉一般。

林涛绝望的闭上了眼,“没想到我最终还是会死在这些怪物的口中”他心中哀叹道。突然他心中猛想到:“我不是已经变成了鬼魂了吗!这些怪物还能吃我?”他连忙睁开眼睛,果然,这些怪物真正的目标却不是是他,而是他的尸体,这不由的让他即是悲哀又是无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逃脱不了它们的血口啊。

吼!数声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只见原本被怪物们从林涛的尸体上撕裂下来的肉块,瞬间变成了无数根诡异的触须,颜色或是通红就是黝黑,它们快速的的钻进了眼前的这些怪物的躯体,快速的啃食着它们的血肉。

转眼间,林涛那原本残破不堪的躯体都已经化成了无数根诡异的触须,它们快速的爬向了眼前这十来只前来猎食的怪物,瞬间就将它们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个呼吸就将它们吞噬的干干净净。

林涛看见这恐怖而恶心场面,几乎呕吐了出来,还好他现在是一只鬼魂,没有什么可以吐的。

一颗表面生满尖刺的水蓝色球状晶体从触须丛中漂浮了出来。接着一道妖艳的蓝光从晶体中散发出来,瞬间在这颗诡异的晶体旁多了一个圆球状的透明小球。

“哥。。。。。。”林涛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只见这颗拳头大小的透明球体中正卷缩着一个同样透明的人影,仔细一看,不是林紫河又是谁!

夜,铜州市,

一架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军用直升机内,机舱中沉默的坐着五个人,他们个个荷枪实弹。身着统一的防弹背心,看样子是一小队军人。

“陈队!已经到达五星打酒店的顶楼了!”驾驶舱内的飞行员向机舱内喊道:“经过卫星扫描,这一带是是丧尸最少的地方,而且离感染源最近!”

“好了兄弟们,我们下去吧!”那个叫陈队的中年男子朝着飞行员点点头,对着其余四人喊道,接着五人齐齐的站起身来,一个个快速的顺着已经放下的绳梯滑落到了酒店的顶楼。

望着缓缓消失在夜色中的直升机,那个叫做陈队的男子开口道:“听着兄弟们!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感染源,将它消灭!这样才能阻止病毒的扩散!”

“第二步就是杀死这个城市中的每一只“错乱”,大家应该知道,这种东西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它们已经彻底的被病毒奴役了!”他突然瞟了身旁一个消瘦的青年一眼,心中一叹!

“我们必须在“猎食者”到来之前毁灭它们,否则这些已人类为食的家伙们会给社会带来大麻烦的!记住,它们的弱点就是心脏处的“母缘”,只有击中它,错乱才会彻底的死亡。第三,尽量的找到“进化者”,“变异者”,还有一只“幽灵”,将他们带回首都。而“幽灵”更是重中之重!”他看了看手表:“直升机会在明天5点回来接我们,所以我们的的行动要快了!”

“幽灵?队长,这城市还有“幽灵”吗!”说话的是五人队中唯一的女队员,她留着一头短短的毛刺,气质显的泼辣而活泼。

“是的!根据资料所述,铜州市确实存在着“幽灵”,而切总共有两只之多,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两只都在老城区,不过可惜的是有一只已经被人带走了。”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他的话语中不由透露出遗憾的意味。

“好了,快点行动吧!要不然等“刹古格斗剑”和“邪佛”那两班人跑来的话,别说“幽灵”了,“进化者”和“变异者”我们都别想带走一个!难道以后什么任务你们都只想让我们几个执行吗!”陈队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啊!可要好好向铜锤和小刀学习学习。看他们,从来只管听只管干!哪像你们这样唠叨个没完!”

而那个叫铜锤的的高大汉子只是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至于那叫小刀的消瘦男子只是沉默不语。

挨批的两人齐齐点头称是,心中却腹诽道:其实最喜欢唠叨的还不是你,我们就说了几句,你就数落个没完。

五人快速的离开了这座五层小楼,正如先前那名飞行员说言,这里确实没有几只怪物,不,应该是丧尸。

“五星打酒店,这名字真酷!”正要离开的五人中的那个唯一的女队员突然回头对着这酒店的招牌笑道。众人听到她的话,齐齐回头一看,心中也是忍俊不禁,相视一笑。

第十六章 重生

生满尖刺的水蓝色球状晶体缓缓漂浮在林涛的面前,而由他那残破肢体变成的诡异触须却不停的扭曲缠绕起来,好像一股小型的龙卷风,在晶体下方不停的旋转。连林紫河的灵魂似乎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动起来,也绕着晶体四周不停的旋转。林涛心中虽然担心但也只能静静的看着,不能有任何动作。

“咔嚓”一声脆响,那颗诡异的蓝色晶体竟然崩裂成了两半,林涛心中正觉疑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解除了束缚了!正当他为这莫名的变化感到奇怪的时候,那无数根刚刚吞噬完十来头怪物的触须却猛的沿着他的双脚由下而上包快速的裹住了他的身体,瞬间就将他包裹成了一个黑色的蛹,外层还有触须不断蠕动。

这突然的变化让林涛始料不及,他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灵魂就已经被这些恐怖的触手包裹了起来,眼中剩下的只有黑暗。

蠕动,融合,这些诡异的触手不停的交织起来,缓缓的一具黑色的如同水银一般的人形物体慢慢的凝固了起来,接着是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还有触手般的头发,林涛,是的,这具躯体的样子和林涛一模一样。

一道蓝光从其中一颗破裂的晶体中投射而出,缓缓的将林紫河存身的那颗透明球体包裹了起来,吸纳回晶体之中。

这两颗自动分裂的蓝色晶体,猛的再次投入了林涛的身体之中,而一颗飞没入的却是林涛的头部,而另一颗没入的却是他的心脏。

一股蓝色的火焰突然在林涛这具如同水银一般的躯体上冒了出来,瞬间就将他化成一个蓝色的火人。火焰只持续了几分钟,当它缓缓的消失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这具刚刚变成的诡异躯体并没有化成焦炭,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林涛再次出现在了这个残破的房间内。同样的眼睛,肉色的皮肤,块状的肌肉,这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当然如果那头触手化头发不再出现的话,就完美了许多。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林涛就好像从没有死亡过,但事实是,就在不久前,他确实个死人。

“扑通”一声,已经昏迷过去,还未苏醒的他再次的倒在了地上。

铜州市,第二医院

“博士,把你的精神探测打开和我们建立精神共享连接,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辛苦,这周围的环境我们必须了掌握清楚!”望着眼前到处都是干固的血液医院广场,陈队心中不由的凝重起来。

带着眼镜的青年点了点头,顿时方圆数百米的环境竟然清晰的出现在了五人的脑海之中,破损的汽车,断裂的人类肢体,还有在广场上来回徘徊的丧尸。整个医院的轮廓都清晰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连一个死角也没有放过。

“根据卫星追踪显示,感染源就存在这家医院中。这里既是医院,又是感染的初始地,那么这里的丧尸就不在少数!大家要注意了,普通的丧尸就用枪械快速解决,如果遇到“错乱”的话,不要犹豫,立马用能力解决!”陈队望了望四周不停徘徊恶丧尸,冷声道:“辣椒,如果有错乱近身的话,你的火焰一定要随时支援!至于那些普通的丧尸我会对付的!”

队伍中唯一的女队员点了下头。

“铜锤,你在前面开路!我们要快点冲进楼房内,免的那些讨厌的家伙纠缠!其余人和我在两侧支援。”铜锤点点头,这个家伙身体魁梧,身高起码在1米8以上,虎背熊腰,单手提着一管QJZ89式12.7毫米重机枪,这种重机枪系统以平射为主,用以杀伤敌集群目标,压制轻型武器火力点,毁伤轻型装甲目标;必要时,它还可实施高射,对武装直升机等低空目标进行射击。该系统由重机枪、白光瞄准镜、微光瞄准镜、穿爆燃弹和穿燃弹曳等组成。从这些数据中可以看出它的分量有多重,但这汉子却用单手就能轻松提拿,可见他的臂力和体能有多么的强大。

第二医院在铜州市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平时每天的人流量起码有几千之间。而这里正是传染源的所在地点,可见丧尸的数量一定不在少数。光从广场上就有五六百只徘徊,更不用说加上大楼内的了。

此时几人都已躲藏在医院墙外的角落里,有着博士的精神探测自然是不怕有什么怪物搞突然袭击,但是现在因为要进入这座医院的大楼,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要冲破这起码有五六百只丧尸徘徊的广场。几人再次检查了下装备,确认无误后,齐齐向着医院的大楼跑去。

有着博士强大的精神探测能力的检测,五人专挑丧尸数量稀疏的区域跑,但是很快还是被这些有着发达嗅觉的怪物们发现了,顿时五六百只怪五齐齐的向着五人冲来,这阵势如同蚁群扫荡一般,一眼看去数之不尽。

几人吞了吞口水,铜锤狂吼一声,手中的QJZ89式12.7毫米重机枪如同雨点般向着迎头冲来的丧尸们扫去,顿时“嗒嗒”声连响几十只丧尸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齐齐倒在了地上,看它们大多的中弹部位都在脑门部,只有几只侥幸射在胸口未死的又再次爬了起来,想要在次扑上来,却又被激射的弹雨打的脑袋开花。

丧尸这种被病毒感染后变异的怪物拥有着强大的生存能力,应为病毒的原因,生物体内的新陈代谢开始加速,在这期间它们的症状开始分为四类。

病毒的初期感染症状,就跟一般的小病症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咳嗽、打喷嚏,或是像起疹子般的发痒,由于这就像是人体在过敏或接受刺激时,所产生类似发炎的反应,所以平常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这种事,顶多以为自己感冒了,就去药房买感冒药来吃,可是普通的感冒药是无法杀死这种猛烈的病毒的,在患者去买感冒药的同时,病毒早就在宿主尚未发觉的情形下,开始侵害感染者的细胞组织了。

至于第二期的症状,就跟病毒本身的功能有关了。前面已经提到过,病毒最明显的功能,就是“加速生物体内的新陈代谢”,换句话说,只要一个生物被病毒所感染,它本身的新陈代谢速度就会迅速的增快,而人类当然也在这个生物范畴之内。一旦人体的新陈代谢以不正常的方式迅速增进,那么在外表上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们的皮肤。此时这些怪物全身的皮肤早已变成白色,不过这个白色并不代表他们的皮肤好,乃是在快速新陈代谢之下,已死亡的表皮细胞逐渐堆积所造成的。这样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病毒又不断的在繁殖,也就是说新陈代谢越来越快,所以当皮肤细胞无法承受这么快的新陈代谢速度时,患者的皮肤就会开始发生软化、腐烂的情形,最后当然就是脱落下来,变成各种种恶心模样。关于这点,就可以拿来解释为什么僵尸常常东缺一块肉、西缺一块肉,以及有时候没嘴唇、没脸皮的现象。

第三期的症状就显得较为严重了。因为病毒已经开始侵蚀大脑部分的细胞,使患者的知能低下;不只是知能,连大脑里专司理性、感情的部分,也渐渐被腐蚀。此外,因为之前发生过度的新陈代谢,所以本体需要很多能量,来弥补新陈代谢所消耗的大量能源,偏偏能量又只能从外界摄取,这些生物的食欲就大为昂进,只要看到、听到、闻到生物的存在,立刻会冲过来追杀被他所盯上的猎物,这就是所谓的“狂暴化”。

第四期症状就是“僵尸”这个形态的末期症状。此时僵尸全身的皮下组织已经开始腐烂,发出了所谓僵尸特有的“恶臭”。此外,动作开始变得迟钝,除了脑部极少数的感觉部门,以及延脑的生命维持中枢仍然正常运作之外,

其它部分几乎完全遭到破坏而腐烂,换句话说就是“只剩下自律神经系统存在着,其余的部分早已完全消失了”,此时这个人已不具有理智,只晓得动物的本能:“求取猎物”。尽管头盖骨的大小跟正常人没有两样,但里面简直是空的,所以有时候只要开一枪,就能把他们的头整个打爆,甚至还可以一脚就把僵尸的头踩碎,如果是正常的人头,根本就不会这么脆弱。然而,也就是因为大脑几乎全被破坏,所以他们的痛觉可说是完全消失了,即使用枪打他们,也不会觉得痛,因而能够在不断中枪的情况下,继续朝着猎物走近。还有就是虽然视觉逐渐消失,但为了找寻猎物,嗅觉与听觉变得十分灵敏,只要猎物一靠近,他马上会察觉到,接着下一步就是袭击过来……

有人可能会觉得奇怪:“那些被袭击的人们,难道完全不会反抗吗?为什么乖乖的给僵尸们咬、给他们吃?”然而,这边就要说明一个生物现象了。人类在平常,之所以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力气去做事,是因为心理上会存在着一个恐惧:“怕伤害到自己”。简单举个例:今天叫您面对一个石头或柱子全力挥拳,您一定不会真的“全力”去做的,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自己的手也会受到相等力量所造成的伤害,所以人在这种时候都会保留部分的力量,以免伤害自身。然而,这些感染到病毒,甚至已经进入末期症状的僵尸们,是不可能考虑到这件事的。前面已经说过,他们大脑里控制理智及情绪的部分已经完全遭到破坏,换句话说,不管是什么事,他们都会真正的“全力”去做!当一群人真正“全力”上来围捕您时,如果手上没有武器,真的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因为力量相差太多了。

对于陈队这组经过专门训练过的军人来说,他们自然是知道这些最基本的情况,现在从病毒爆发开始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眼前的这些丧尸经过长期的病毒腐蚀,大多都已经进入了第四期,所以身体变的极为脆弱,动作没有以前那么的灵活,平均速度只和平常人类慢跑差不多。

五人边跑别不停的向四周袭击来的丧尸们不停扫射,他们的武器主要以冲锋枪为主,再加上铜锤手中的QJZ89式12.7毫米重机枪,丧尸一时还无法逼近,但是他们距离最近的医院大楼起码也还有百米之遥,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子弹打光了也不见的能够顺利冲出重围。

突然,三道矫捷的身影顺速的从尸群中冲了出来,目标就是五人组。

“是“错乱”!”博士急忙喊道,只见这三只怪物肌肤通红,全身已经没有一根毛发,光滑的如同明镜一般,它们的脸庞已经半透明化,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扭曲的肌肉,还有那道道狰狞的青筋。这些怪物分明与林涛先前所击杀的怪物模样没有任何不同。

蓦然,三个通红的火球带着长长的尾焰激射而出,丝毫不差的撞到了三只错乱的身上,只听“碰”的一声,火球炸裂开来,顿时火光四射,将这三只还想猎食的怪物变成了火人,顿时三道惨叫连起。

这些变异的家伙和丧尸不同,丧尸因为大脑遭到病毒的破坏,所以痛觉已经消失了。先前辣椒不敢将火焰释放出来,就是因为她的能力还达不到瞬间将生物烧成飞灰的程度,如果用来烧这些丧尸的话,不但短时间内没有效果,而且如果着火的丧尸近身了也会给自己的队伍添加麻烦。

而“错乱”就不同了,它们虽然有着超强的敏捷力和力量,但是身体却保留着痛觉,而且应为病毒的原因,身体的体温本来就高,个个都在45摄氏度以上,在长期的高温下所以皮肤会变的通红,而且还呈半透明化,此时全身被火焰燃烧,这剧痛怎么能承受的了,立马痛的在地上打滚,连身旁几只和它们靠的近的丧尸也遭了殃,被火焰波及,身体也立马燃烧起来。

PS;已在起点发了,就当打广告外加求意见吧,我确实陷入瓶颈了。

谢谢 汗 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轻小说 看到很多人都在写 忍不住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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