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讀者和自我風格之間取得平衡呢?

在下比較喜歡隨性的自我風格(寫的快樂嘛)

但內容就變成是第一人稱(想把第一人稱寫好宮力要很好啊)

各種問題也較多

=========譬如這樣===============================

喔!糟糕!

红外线温度探测器发现有人接近了,没办法,要是被人发现我利用空闲时间偷写这种东西就不妙了,还是赶快在硬碟中找个小空间存起来吧!

就是决定是你了!

去死吧!新自由联邦宪法!

不删除你这种垃圾还要删除啥档案,无论是彻底违宪者还是只会违反道路交通安全规则的市井小民,上自火星下至土星都不会有人去检索这种资料……等等,从来者的热能分布看来,恐怕不是一般肉身人类,于是我一口气将常驻警戒模式提升至三级备战模式。

好吧,我承认自己过于小题大作,在新自由邦联尚未公开的最新瑞战舰中,最大威胁永远来自人类的作业疏失和错误程序,受过生理改造的特殊部队(无论是己方或敌方间谍)相较之下还安全得多。

恩……也许早期人们对一切行动都受程式规范的改造士兵如此反感,是对其安定性感受到威胁也说不定,毕竟人类是如此脆弱又不安的生物,因此在面对完全程序性的新一代战士时,才会设法用伦理和人权等充当借口,设法终止那促成特殊部队的著名计画--墨菲计画。

在我眼中看来,这命名简直是在开墨菲定律的玩笑,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人道关怀不过社会大众的一种傲慢,那些和平白痴真的了解军人是什么吗?军人不一定是以战斗为生的一种职业,更不一定会保家卫国,个人将军人定义为以训练和药物塑造出来的齿轮。

这些齿轮大多是有血有肉且保有有自由意志的生物,不过是在必要时强迫自己忘了和人权有关的一切,化为勉强通过品质检测齿轮,至于已经磨合到最佳状况的齿轮,大多希望自己从未知道这个概念,至于已经舍弃自由意志和人权的高级齿轮,则是一面享受自己的人生,一面冷眼旁观尚在人性间挣扎的齿轮。

当然,我不认识墨菲计画中丧生的数百名军人,而上个人所处的立场又十分微妙,因此我清楚自己的想法毫无客观性可言,但天底下真的有绝对个客观事实吗?

等所有哲学家都失业之后再说吧!

人道关怀对军人来说是救命仙丹还是侮辱?在实验过程中脑死的军人是高唱国歌还是诅咒国家?

这真还真是有趣的议题,下次有空该上网找人讨论看看,但不是现在,对方已经离门口不远了。

当然,我的补助程式在这段期间也没有闲着,当对方到达门口的同时,我也透过资料比对确定来者的身份,就结论而言,我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的蠢蛋,拜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内建程式如此妳要我怎样?

况且妳应该是最没有资格用眼神吐槽我的家伙吧?

(恩,即使隔着刀枪不入的防护门,我也能感受到她若有似无的视线,这好像是失去味觉和触觉后才出现的特殊技能)

由于对方是我仅存的记忆中最熟悉的对象,于是我关闭了危机判断程式和其余的探测器,这位踩着幽雅步伐的女性虽然称不上人畜无害,对我而言确是足以托付性命的对象,八年前与她之间的奇妙邂逅,毫无疑问地扭转了我人生的行进方向,然而眼当回归正常生活的唯一契机终于出现时,我却选择将这份契机化为另一种转机。

是的,为了和她共同作战的转机。

需要双重认证的厚重防护门刷地一身开启了,即便是走在三重自动扫瞄回廊上,零的身段和姿态比起起宇宙星光大道上的明星也丝毫不逊色,我很自然地调整了焦距,并将热感扫瞄模式调回肉眼的视频,毕竟我的大脑还是比较偏好这种视觉资讯。

零是结合众多的精锐技术(一半以上还无法获得现代科学的解释)和天文数字的资金而成,虽说只是初期的原型机体,却也拥有只身击坠半队突击舰的威力和隐密性,若非我曾亲眼见识过她宛如Valkyrie般的战姿,我大概也只会将人形兵器这种三流构想当作科幻小说的情节吧。

在此澄清一下,我和零的作战对象除了军方所指定的敌人外,最主要的是彼此共同认定的对抗目标,单就后者而言,我们最大的敌人搞不好是自己。

是啊!就像某预言故事所说的一样,面对繁星般众多的无解之谜,宝贵的真相周围拥有太多谎言在守护,想要获得多少真理就必须付出多少代价,我似乎连一部份的自我也支付掉了,但得到的解答却引来更多的疑惑,而现在的我们已过于残缺,只能以完整的灵魂向残缺的自我展开拉锯战。

========在下第三人稱寫得不是很好==============================================

没想到一行人才刚下车,旁边的巷子便走出一位人双眼布满血丝的男子,右手则拿着因鲜血而生锈的刀子,一边留着口水一边自言自语的念个不停,当他的视线停留在零秀丽的容颜上后,立刻以沙哑的声音大喊道:「这双淡紫色的美丽眼珠我要…」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帝残暴地分尸,凄厉的哀嚎虽然与鲜血一同飞溅于街道上,但路上的行人却像习以为常似的,自然地避开冷血一行人,简直向看到醉汉发酒疯而非分尸杀人,只有少数人会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这「观光杀人集团」。

少尉虽然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想道才踏上伊甸短短几几小时,便看到这么多的内脏和组织液,让他对自己的逻辑和思考能力产生些许的怀疑。

但无庸置疑的是,零的这身打扮走在香格里拉的街道上实在是太显眼了,故且不论那甜美的脸庞和纤浓度合的身段,在充斥着性爱用机体的伊甸还不至于露出破绽,然而真正的问题是零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那种清新幽雅的自然气氛散布在香格里拉糜烂堕落的街道上,简直就像在垃圾处理厂内迷路的孔雀、排泄物处理池中的一瓶高级香水似的。

于是灰熊少尉简短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与建议后,便向路人询问哪里有贩卖斗蓬的店家。

少尉虽然有试着询问零的喜好,但这位沉鱼落雁的终极兵器却像没听到似的,只是侧头凝视着冷血,被看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中士只好依照自己的喜好,选了一件印着深红色图腾的深黑色斗蓬,将零动人的外貌藏匿于其中。

至于雷帝则是一点也没有藏匿自己的打算,甚至连自己身上的血迹都懒得拭去,因此灰熊少尉和冷血中市一致同意,当务之急是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开始探听情报,以免雷帝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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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各位高手覺得如何?

雖說兩者寫得都不到家 ==

應該要繼續磨練這特異的第一人稱呢?

(反正寫得夠好自然會有讀者)

苦心磨練第三人稱,並設法寫出類似第一人稱時的自我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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