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恶魔与人偶(完结撒花)
(这东西需要大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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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 他能以自己的意志露出那样的微笑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 那...这三年的等待就是有意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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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啊!”拖着沉重的有些过分的躯体,我向着故居艰难前进,一路上遇着的尽是熟人。
“哟,卢森回来了!”
“林大叔还是老样子啊。”我刚从从前线回来,算起来,从军已有三年了,但小镇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
“哈哈,卢森的变化挺大的!”林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虽然只是表示亲切,但还挺痛的。
“啊,卢森哥哥回来了!卢森哥哥,你杀了多少敌人啊!”“卢森哥立了军功吗?给我们看看勋章啊!”
“好的好的,等会就给你们看。哎,我快累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走回来了,从城市到小镇的距离意外的远。
三年的战争,我亲手解决的人并不多,但每个敌人都不是小角色,所以我获得的勋章数目相当的夸张。
“对了!卢森哥还要去找黎娜姐吧!”“杰顿,你知道什么叫电灯泡吗?”
真是人小鬼大啊!
“小孩子真有活力啊!对了,卢森,你的剑呢?”打铁铺的格纳雷大叔见我没用他当初送我的长剑,不免有些失落。
“呵呵,在这呢,不过现在变样了!”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双臂铠。
“你小子原来比较适合格斗武器啊,结果吉姆那老小子就白教了,嘿嘿!”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但却少了一个人不是吗?
“黎娜呢?”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啊!”
“怎么回事?”
“前年,镇里被魔兽袭击了,本来城里的警备队也来助拳的,但是……”
挺奇怪的不是吗?小镇周围并没有太强大的魔兽,也可以说这里就是因为不适合魔兽生存才会有小镇存在吧。
城里的警备队要收拾掉这边上的魔兽应该相当容易的啊,而且……
“洁西丝阿姨不是很小心的吗?”那个人的话,绝对会第一时间把黎娜带回家然后躲在地下室。
“鬼知道啊!哎,真是太不幸了。”林纳德大叔的声音听得出几丝不甘心。
绝对有问题,而且多少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绝对不会是意外,我很肯定。
“你可别乱来啊,对方可是子爵啊!是大人物的!”林大叔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子爵吗?放心吧,芬里尔不会为了这种程度的角色和我翻脸的。”
“芬里尔,难道是……”
“嗯,就是国王的名字,我可是侯爵哦!”
“哈!你小子算是发达了。”不知道我名字的大概只有这种偏僻小镇了。
当然,那种名声还是不要有比较好,因为它意味的只有杀戮吧。
“今天,哦,不,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要开庆祝会啊!”
实际上是为了照顾黎娜的心情的而说托辞吧,现在天色还并不晚的。
挺不错的生活,想到这里,原隐秘机动队队长“拂晓之幻”卢森 海克姆辛露出了温和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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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改变的是什么?这三年内失去的,获得的,累加的话大概也无法和那份思念一较轻重吧,对,那份可能永远不会改变的也不会被救赎的思念。
明白了,那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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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把花献给并未在此长眠的人。
“晚上好……”据说在某种语言中,这花的名字有这种意思。
“总有一天可以再见的吧!只要还活着……总会等到那么一天吧。”她并不相信那个人死了。
洁西丝 卡迪多娜,失去了行踪之人。
黎娜 卡迪多娜,被留在此地之人。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只有风声,还有落在地上连雨声都不会激起的小雨,某种泪滴似乎被吹落了。
仿佛刻意打破寂静似的,新的音色响起,踏着尚未完全濡湿的野草而来的脚步声,很沉重。
“会感冒的。”雨被某种事物挡住了,那大概是伞吧。
“不会的,因为你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现在稍微变聪明了点呢!”但回应他的是少女突如其来的哭泣,就这么融入他怀里。
小丫头长大了呢,现在的他必须作出决定了。因为,他们都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的交往下去了,而且,他们在分别是就约定了再重逢时侯说出答案。
不过,这一切不早就决定好了吗?本应决定好了的,但……现在却根本不能说吧!
“你身上好冷啊,卢森!”因为某种原因,他失去了很多,其中包括了体温。
“病了吗?”“没问题的。”“还是要吃药啊!”
这是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会感觉到的——安宁吗?
“不觉得我们的身份对调了吗?”“好像是的呢!”两人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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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其实很长了,因为它已经超过了我生命的六分之一,但这三年来,我却没有任何进步啊,所以一切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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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落地体式!”因为体重不足,这招的威力并不大,可喜可贺啊!
“又来了啊!”“这是传统!”“别把用格斗术叫人起床当成传统啊!”
“那下次换成剑术吧!”“算了,当我没说。”
以前觉得头痛的事其实现在早已不在意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今天要开庆祝会的,大…英…雄!”她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拽起来。
“等下啊!我还没换衣服的!”我拿起昨天穿过的黑衣。
“你好歹换件正式的衣服吧!”“作战服就是士兵的正装!”
当然,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的。因为我离开这件衣服的话,基本上是个废物啊!
黎娜的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但昨天看到的背影却是那么的孤单,那绝不是我看错了,失去母亲的冲击绝对没有弥消,只是在难以看到的地方不断加速恶化。
“过两天就去找你的母亲吧!”黎娜把她的母亲看的很重,毕竟那是唯一一个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的人。
“果然,我不擅长演技啊。”她的哀伤,大概只有她自己以为那被她藏了起来吧。
“不,所有人都发现了。”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样子呢。
“不过,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没关系,有我在。”
以前可以轻易击倒少女的话现在不灵了。
“笨蛋,就算是侯爵也不能随便杀人的,也不要那样做……”
“交给我吧!”“虽然还有点怀疑,不过想相信你好了。”
变了的只有我吗?黎娜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有些伤感,但这样实在是太好了。
“放心吧!”然后,在庆祝会上度过了一段不怎么讨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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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弱小,只是普通人而已,但至少他们不会骗人,他们的温柔和善良是真的,没有介入任何杂质的,能够一直保有这份纯粹不正是一种坚强不是吗?坚强,大概就是我少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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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侯爵早上好!”充满调侃味道的问候。
“普里尼斯,早上好!”这个小镇给人的感觉很好,因为这里的领主主张亲民政策的缘故,镇里人都不怎么把官职当回事的。
平等吗?理想世界却在这里早已实现了,大概也只有这里可以实现吧。
能够为了他人的不幸而悲哀,不会对他人的死亡无动于衷,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不是吗?但是,这个小镇太弱了,因为它的主人仅仅是个勋爵,而勋爵并没有保护这里的能力啊!
“今天就要出发了吗?”“嗯!”在先前的庆祝会上我就把今天的安排告诉了大家。
告别后我转身走向黎娜家。
“来得正好!”在她身后可以看到一堆神奇的东西,好像是……
我看错了吗?大白天的做恶梦可不怎么好的——她好像做了吃的东西……
我我试着去推辞,但不幸的失败了。
对她的要求我是没办法拒绝的吧!
我叹了口气,横着心咬了一口那曾经让我食物中毒过的“迷之料理”。
——太意外了,吃下去后竟然没有不良反应,而且似乎很好吃!这真的是她做的吗?那拥有“化神奇为腐朽之手”的黎娜做的料理。
“太阳偶尔也会从西边升起嘛!”
“好歹也三年了,我也该进步了点不是吗?”她笑得挺开心的。
“很不错了。”我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那是当然的结果!”她看了看我的衣服,露出困惑的表情。
“哎,你很抠门吔!都不买别的衣服啊!”她立刻跑去找邻居借衣服。
“这就是我的正装啊!”我的话被她无视了。
麻烦死了,如果不穿这衣服的话,身体机能会严重下降啊!黑色衣料之间穿插着很多银丝,密银之线——魔力的良导体,蓝色的光芒在其中缓缓流动,那就是魔力,而金属丝扮演了魔法阵的角色。这就是所谓的法衣,从异世界流出的秘宝,它现在的功用是保护我身上两年前留下的伤口。
它是我的铠甲,自然是我的正装了,但……
“好了,还好林纳德叔叔和你体格差不多。呼,你长得太高了啦!”
没办法,我没有可能拒绝她的要求吧,更别提她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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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的瞬间的世界,会是怎样的风景呢?不希望她看到讨厌的东西,我希望可以留住她的笑容,让她忘记所有不愉快,但这只是我的一个梦吧……因为我做不到,因为我真的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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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隐藏的真相,却不知道他早已得知。
“卢森,还有多远啊!”与他独处时他会陷入慌乱,她害怕她会露出马脚,因此她的口一直没停,试图转移注意力。以前的她不会这样的,这三年间她变了很多,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却已经绝望了,失去了像以前一样生活的资格,她却做着梦,做着一切都还没改变的梦,她竭力去伪装,他真的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唯一没骗过的却是她最想骗过的人。
“还有一会,怎么了?”“有点无聊!”“那就加油打到无聊吧!”
“对了!”本以为他会就此沉默下去的,但他却主动开口了。
“有办法打倒无聊了!”他披上了黑色大衣,停下马车。
“又有刺客了了!”他戴上了金属臂铠。“解放……”
如同咒语般的词汇,那黑色大衣如同活物般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身体,密银之线上流动着不同寻常的光芒,那是极端强大的魔力,而变化最为惊人的臂铠,此时已闪烁着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光芒。
“目标确认,开始排除。”在声音传到之前,那刺客便已近身了。
很快!尖锐的破魔石匕首刺中了,不,不如说是被臂铠挡住了。然后被白色的光芒轻易毁灭。
“怪物……”在他用拳头击中刺客之前,那刺客便已被白光贯穿。
那并不是什么高超的武艺,只是单纯的魔力过剩导致的溢出。
那个魔力的量,不是魔法兵器上所能残留的,那么,他就是附魔者吧,那种被恶魔侵蚀了的存在。
“一个能打得都没有啊!”人类的话,毕竟力量还是有极限的,正常的人类无法超越附魔者吧,因为魔力本身,就是恶魔的诅咒。
那么,我和你是一样的,他对少女露出笑容明确的传达了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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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审判,无言的断罪,他的举动告诉他早已发现了我想隐瞒的东西,但他知道的又有多少呢?至少别全部都知道啊!他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怎么猜得到啊!一定是故意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眼了?时间真的让很多东西都变了,也许,他也和我一样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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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的反应和预计中的天差地别。
留给我的时间不怎么多了。我看着黑衣中不经意间闪过的蓝光。
魔力,就是恶魔的诅咒,当然,对于他来说可以算得上赐福了。使用魔力的话,几乎没有做不到的事。
但在使用魔力的同时,魔力也在侵蚀着人类的身体,我和黎娜都是被恶魔诅咒的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继续使用魔力的话,很快的整个人都会恶魔化吧!
但是……希望能在这所剩不多的时间内,替她完成心愿。
虽然几乎已经戳穿了她的身份,但她却依然在逃避。
她在说谎,从小就一直在说谎,但她的谎言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只是希望能够忍受住并活下去。
“很痛苦吧!”压抑着体内魔力带来的杀戮冲动,十七年了,她降生时便已被诅咒了,但这样的努力的她也快到极限了。
恶魔化的程度超过九成,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成为恶魔。
“不用骗我的,我能理解你的。”她所隐瞒的一切我都知道。
在比三年前更早的时候,我们相遇的时候,总是给我超脱人类感觉的你的感受,我现在已经能体会到一点了。
没有办法可以拯救的,所希望的只是他人的理解——别害怕我,需要的只是照进深渊的一线阳光而已,所以我想成为能倾听你的话的人。
“卢森也变成这样了啊。哎,我们现在都一样了!”她小心的选择词句,她还是在说谎,因为她在介意吧!她害怕我在得知真相后会拒绝她吧。这样的她,让我很痛心。
“是吗?”但这一步去必须由她自己走出,不然她永远无法从噩梦中醒来。
“卢森,好像快到了!一定要帮我把母亲找回来哦!”那个谎言对她来说是真实吗?那样的话,我更加不忍揭穿了,那样的她,太可怜了。
那家伙的笑容,曾经将我救赎的笑容,一定得帮她找回来。
“一定!”“加油哦!”她似乎安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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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错了?一切的巧合都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让她承受了那种痛苦,最近的我可以开始体会她的痛苦了,但我却永远没有机会体会那长达十七年的孤独,抱歉,一直都让你一个人受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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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还是没有说真话,我理解他的想法,也知道现在必须等待,但我的时间真的不够了。因为我是例外,我的魔力是越用越少的,快到极限了啊!
我有点着急。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刺客,不必要的战斗从没停过。
在不同的地方寻找着那早已消逝的人,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的。
同时,她的谎言还在继续。
“那么,只有这里没找了啊!”这里是圣乔治教堂,教会最重要的教堂之一,职能为异端审判等(关于这个我不清楚,如有不对请指正,谢谢)
那就是最后的谎言吗?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找到一个不存在的人的线索了。
“强闯吧!”臂铠和法衣上的光芒黯淡了太多,在不断的消耗中终于所剩无几了,白光撕裂了教堂的结界。然后在一分钟内,便有超过一千个骑士包围了我们。
“不必在意。”我安抚着害怕得不得了的黎娜。不会有危险的,无论是我还是你。
我丝毫不把敌人放在眼里,毕竟我们两方的战力差太大了。
果然,不能一骑当千的话是进不了隐秘机动队的。后辈曾这样说过。
“你知道为什么隐秘机动队只有一百人却可以与八大军团齐名吗?”光芒倾泻。“让你们体会下吧!”
大约三小时后,敌人被尽数击倒。
“了不起,人类。”此时,一个异常英俊的青年走了过来。
“天使吗?”“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啊!”他仔细的打量我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为什么对生存如此执着呢?明明死过一次的。”
“因为我和一个人约好了的。”她大概听不懂吧,因为这是我少数瞒着她的秘密。
“要杀掉你的话挺可惜的啊,单纯从力量的运用上来说,你早就超过了我,和神王有的一比的,不过还好,现在的你太弱了啊,也许在你真正完成这个魔法的那天可以超过神吧,不过不是现在哦!”他的手中凝结了一把纯白的光刃。
“踢到了意外硬的铁板,不过我不会后悔的。”索性将全部的魔力燃烧个痛快吧!星辰的光芒划破了夜空。
“这是我带代号的由来!”那双拳的光芒,也许真的可以将黑夜变成拂晓吧。
“很美,也是很强的光,不过你撑得了多久呢?”光之刃毫不留情的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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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最应该后悔的事情啊!我的谎言让他面临了最大的危机,只是为了无聊的你有。你这么做是在逼我作出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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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力量依旧不足,但技巧弥补了太多差距吧!不过你这样是在饮鸩止渴啊!”的确,我残存的魔力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耗着。
最多十分钟,我只能坚持十分钟了,那么,在这十分钟内,你能找到答案吗?
白光化为不同的武器,与光之刃死命相持。很多的残影留在了眼中,很快,而且不只是快而已。
这样下去,我会输。
“真了不起,你真的只是人类吗?”虽然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却极度的不甘心。
剩下的魔力能支持一分钟就很不错了。
“不如做我的手下,我可以帮你治好恶魔的诅咒。”
“但你能救得只有我吧!而我却有办法让我和她都得救!”所以,快作出决定吧!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一起死哦!”他的刃变得更加锐利了。原来他一直都只是在玩而已。
真的,不行了……我的身上一瞬间多出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如果只是普通的天使的话,搞不好会吃大亏,但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白牙’杰拉比 安东尼亚。”方才的瞬间,密银之线尽数断裂,几乎动不了了。
“怎么办呢?不小心把‘固定化’也切碎了!”被魔法压制住的伤口开始作痛,血,黑色的血在不断涌出,当时所受的一剑几乎夺走了我半个身体。
这个身体确实已经死了,生命早已被侵蚀殆尽了,留下的只是个残骸而已。
那个时候,意识到死亡的我,用密银编了件衣服,将灵魂和魔力转移到了衣服上,之后,我便如同操纵人偶般的活了下了。
法衣上,我留下了“固定化”的咒语,伤口就那么停住了,包括血液循环等所有生理活动。呵呵,这样的我早就不能算人了吧!
但现在,我的存在本身也被毁灭了。
“黎娜……”我尽量给她留下了笑容。
我多活了两年,并且能再次遇到你,虽然没有让你重新得到幸福,但这都是我太没用了,我并不后悔,托你的福,我才能一直活到现在的,好想看见你真正的笑容,好像人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人能理解力,身为恶魔并不是你的错,你早就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人了。别担心,你可以活下去的。
还有,我爱你……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是否能靠这个笑容传达给她了呢?
“加油……”说完,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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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似乎了解了他和他一直以来行为的理由,他果然留着以前的温柔,太好了!虽然很抱歉,这样说也许太晚了吧!能早一点意识到的话那该多好,因为你不会拒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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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死哦……”她并没有哭,只是在擦去汗水罢了。
“我不准你死的。”一瞬间,密银之线被修复了,“固定化”让伤口立刻停住了。
“魔王?不对,魔王级的恶魔?”“不,我只是人类而已,因为他是这么想的。”
她不用说谎了,身上巨大的魔力得以释放。
“不会再说谎了吧。”他醒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那真是太好了。”他握住了她的手,然后魔女的魔力一瞬间被他抽干。“无论你的体内再诞生出多少诅咒,我都会帮你承受,我要把你留在这个世界。”恶魔的诅咒,同时也是强大的力量,如果能用它守护重要的人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用再害怕那个天使了。
他站了起来,拂晓变成了黎明,他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夜空。
敌人从他身上感到了威胁。
“魔王级的魔力,还有神王般的运用手腕吗?就算输了,也没有好遗憾的!”
那位天使也用上了全力,但胜负却在一瞬间便决出了。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她都只是人类。”尽管重伤了对手,但他却没有下杀手。
因为他没有那个时间,他想做的只是等着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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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什么?既然应该是比谁都了解我的他说我是人类,那我一定就是人类吧,我的烦恼真是毫无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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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见,我是魔王的女儿,不过我想你把我当成人类看待,在你眼中,我是人类吧!”“当然了!而且你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家伙!”
她终于可以露出真心的笑容了,那是就算拿整个世界和我交换也绝对换不到的宝物。
“好了,下次一定可以找到的!”她还想寻找那个已经不在的人吗?
那么,那个谎言对她来说就是真实的吧!
这次的她没有说谎,只是她记错了。她真的以为她的母亲是被人掳走了。
那位母亲被卷入了黎娜的恶魔化,不,不对,应该是那位母亲在两年前用自己的生命阻止了黎娜的魔化吧。她自我封闭了这段记忆,但您绝对会原谅她吧!
现在轮到我说谎吗?这样的谎言,倒也不错。
我们的身体绝对是无可救药,但心的伤口,只要能一起生活下去的话,总会迎来愈合的一天吧!
“一定会找到的!”我说谎了,不过我不后悔,因为在说完后,我看到了那个将失去双亲,一心寻死的我拯救的笑容
“嗯!”果然,她的笑容是最棒的!
那么,让我走上这条路的恶魔,你是谁呢?
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见过那个恶魔,但每当陷入困境时,总会得到意外的帮助。
虽然活着依然很难受,但我不后悔,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能以自己的意志展现出那种笑容了。
那么,算上旅行的这一年的话,共计三年的等待一定是有意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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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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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死掉了,不在了,被抛弃了,被夺走了,没有了,不见了,找不到了,没有啊!没有啊!没有啊!走掉了,逃掉了,他们,找不到了!睡着了,生病了,再也见不到了。不,不,不!
拒绝接受现实,但他确实存在着,我的双亲,都为了保护我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了。
既然无法接受现实,那么超越它吧!这是只有六岁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锐利的爪牙,怎么逃也逃不了的我,还有,肆意飞溅的红色液体,它们的主人我是多么熟悉,但那时我却怎样也不想念出他们的名字。
一样的姓氏,我们就是所谓的家人……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的错都怪我吧!如果那天我没有偷偷跑出去玩的话,就不会遇上那样的怪物了,也就不会……
果然,错的只有我。只有六岁的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也没有什么依靠着我的和我能依靠的人,不用再爱人也不用被人爱,这样的我的死,应该很容易就被忽略,被忘掉吧!
只要……看着地面,我咽了下喉咙,很高了,足以致命了,那么,安心的去吧!
“会掉下去的!”一只手拉住了我,但却被我一起拉了下去。
“你笨蛋啊!”但我却及时的抓住了天台上的护栏。
也许她真的是个笨蛋,但这种笨蛋并不让人讨厌。
还好我们都只是小孩子,那木质的栏杆质量也不错,总之,我们又爬回了天台。
“你有什么心事吗?”
“哈?!”
“我告诉你哦!两个人的话,可以让快乐加倍,悲伤也可以减半的呢!”
虽然只有六岁,但那确实是属于她的笑容。
充满了魅力,信心,让人认同的笑容。
“没关系了!”那是,我与黎娜的相遇,那一天,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哼~哼~不老实说的话,姐姐我会很烦恼的。!”那个笑容有些微妙的改变,但却依然美丽。
“哈!再怎么看上去我也比你大点吧!”
“少罗嗦!”
现在想起的话,会觉得那时的她真的很坚强,坚强的可以在那样的命运下露出那样的笑容,说出那样的话。
为了拯救我,也许她把自己的坚强分了一点给我吧!因此,她的坚强不足以让她无所畏惧了,所以,现在的我也会把我的坚强分给你。
“只要不是一个人的话,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到!”那时的你,那样说过。多么希望现在的你也能这样说,但你只是笑着而已。
不过已经够了。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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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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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明明都是用着制式长剑,但那家伙竟然可以挡住我们上千人,不,订正,是虐杀。
他不断的转移步伐,他正面相对的从不超过三人,然后剑影游走,数条生命便被收割,这是一种登峰造极的技艺了。
该死的,怎么会惹上这种家伙!
我在心中咒骂,明明只是在附近安营扎寨而已,也从未听说敌军阵中有如此高手,那么,为什么会交上手!
没有人逃走,因为逃走的人会被最先斩杀,无论多少人向多少个方向逃散,结果依然如此。那家伙移动的速度如同鬼魅,而攻击的方式更是千变万化,很可怕,而且很明显,他没有用全力,因为他追杀逃兵的速度比现在更快上数倍。
拼了!与其说是抱着这样的决心,不如说是单纯的自暴自弃。
挥剑的速度虽然因为愤怒而加快,但变得单调的剑更容易闪躲。
你死定了,抱着这样的嘲弄,我在人群中巧妙地穿插,并不断贴近敌人。
别小看人,手颤抖个不停,毕竟敌人是如此的可怕,但强大的意志依然支配着这把剑,不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谁叫你轻敌的!怒吼和长剑同时贯穿了敌人。
但我发现我错了,因为,这个胸口被贯穿却依然活着的家伙,绝不可能是人类!
“如果说是祝福银的话,搞不好还会让我受点伤的。”虽然贯穿了胸口,但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而当他将长剑推出的同时,那伤口也消失了。
“那么再见了,了不起的人类!”他的利刃落下,但却在将我彻底撕裂前停住了。
“你小子!”他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然后忽然如同雷击般,某些东西涌入了我的大脑。
那是他的记忆吗?
“总有一天,你必须拯救她的!”那个人离开了。
在当我开始运用那一剑残留的魔力时,我才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
魔王 切斯诺克特。
那时的疼痛还没有忘记,那时的我发挥出最大的天赋与才情,艰难的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
也成为了附魔者中唯一的例外,和希望,一个可以达到诅咒的希望。
之所以没有放弃是因为知道,知道那家伙一直以来承受的痛苦远非身为附魔者这么简单,那是注意让她忽略掉有多少人还在爱她的巨大悲痛。
我不能理解,但我却可以知道。
当那完全解放的魔力吞噬周边的一切时,却依然走进黎娜,拥抱着她的母亲,以及那位母亲彻底消失的事实,那时虽然不应该忘记,但不忘记的话绝对撑不下去的痛苦。
尖锐,冷酷,无情,就算命运有多少恶意,但现在轮到我去拯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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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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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否认无对洁西丝 卡迪多娜的啊,只是它被严苛的命运扭曲了,迫害了,摧残了,践踏了;但它却依然存在着。
切斯诺克特其实远远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强大,至少在命运面前他只是个小丑。
被黑暗的信徒所召唤的魔王被三位强大的天使重伤——我疯狂的逃避着,像狗一样,被人欺凌的时候完全不敢反抗,害怕魔力外泄引来敌人。魔王失去了尊严,力量和权力,只是个小鬼罢了。就算明知只要治好伤便依然强大却只是不停地逃着,想伪装成一个常人等到天使的离去。
我……找到了一个小镇,一个在地图上没有标记的贫困小镇。
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了吧!我像野兽般的笑了,但是流过脸颊的那又是什么呢?泪吗?我何时流过那东西……
“外乡人吗?不要哭哦!因为这里是永远的幸福之地!”
“幸福之地?”说着如此梦话的话语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嗯,这里的人都得到幸福了呢!”那是绝对无暇的笑容,让我忍不住失了神。
“啊!想在这里定居吗?还是单纯的过客?”那是的我想,在多看看她的笑容也不错。
“暂时先住一阵子吧!”口中的一阵子成了三年。
我和她成为了恋人,但我明白这只是在我不表明身份的前提下才能存在的吧!
总有一天我会瞒不下去吧!当我意识到这点后,她的笑容成为了折磨,那是在我心中越来越重要却注定会失去的东西吧!
面临选择的时刻很快便来到了,数以千计的魔兽包围了小镇,为了寻找……食物。
与任何一位天使相比都逊色的多的敌人,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洁西丝微微显露的惊慌。
我很容易便可以消灭这些魔兽,但是……
我身为恶魔的一面一定藏不住吧!
这没有什么值得忧犹豫的,但作出决定却让我无比痛苦。
是吗?恶魔自私的本性果然还残留在我的体内,但是,不准碍事!
魔力开始挥洒,不过片刻之后,小镇的危机便解除了,但……
“受伤了呢!”她帮我擦了擦沾到额头上的血渍。
“弄错了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黑色的我到底是什么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吧!但为什么可以对恶魔露出笑容呢?
“别担心哦,小切,只要你还是你的话,我就不会离开你的!”轻轻的抱着我,她温柔的说:“小切就是小切,别的什么我都不管,我爱你!”
我想,我找到了依靠,而这个小镇就是我的归宿。
我在那里继续生活了一年,但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那三位天使终于找上门来,不过这次的战斗是我赢了,因为我有了重要的宝物。
随后,杀掉了两个天使的我不得不找地方多起来,因为那时的我也很虚弱了,在养伤期间,我与洁西丝失去了联络。
我发疯似的进攻那个国家,但真正找到她的消息时,女儿已经十六岁了,那时,洁西丝再次拥抱了恶魔,但这次她却永远的消失了,看起来并不后悔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了,然后,我遇上了在那个小镇出生的少年,将一切都交给他合适吗?不过我知道我没有为女儿办任何事的资格了。
如果一切都平安解决的话,当我在回到那里的时候,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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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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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我倒底是什么!不,不要,不要要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人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连自己也骗不了的谎言,我却希望它能欺骗别人,很可笑吧!
五岁的我和玩伴们在花园里一起玩,虽然早就学会了走路,但也不怎么会跑,我们只是在互相追逐,偶尔以我们认为很大的声音叫嚷。
但我们遇到了怪物,一只巨大的食人魔。
那时的我早已知道自己的异常之处,绝不会害怕眼前的怪物。
但却稍微有些担心,有点模糊的理解到——人类是会害怕怪物的。
随后,我选择了释放魔力,蓝色的光芒在我手中流动,化为了巨大的利爪,,轻易地撕裂了那怪物。
虽然不后悔,但却觉得很悲伤,年仅五岁的我尝到了这个滋味。
我是恶魔的女儿啊,也是最强的附魔者,这样的存在自然不会被当做是人类吧!
我在那视线下逃离了,在那足以灼烧我整个身体的恐惧中逃走了,逃进了我的谎言中。
我是人类,我发誓不再使用魔力了。
我假装着我是个普通人,然后努力生存着。
但还是觉得悲伤吧,因为我不纯粹,我不是完全不懂悲痛为何物,却有着会吸引悲伤的体质。
母亲总是沉默不语,她是在思念父亲把!一个随随便便让我出生然后却不见了的混蛋!
“总有一天你会面临选择吧!希望那时你能面对你的真心!”记忆最深的话是这个,没错,这句话基本上预言了我的烦恼的根源,母亲一直在以她的方式关心着我,只是那时她失去了表达爱的办法。
我遇上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那是我在寻死是遇到的有着相同目的的人。
我装不下去了,一年的伪装真的很累,怪物,虽然没有人这样对我说,但我却在不停的自责。如果是同伴的话,也许会理解我吧!
“会掉下去的!”拉我一起下去吧!当时的我其实没有自杀的勇气。
“笨蛋啊!”我真的是个笨蛋,在身体被重力支配时才开始后悔。
他抓住了栏杆,救了我。
我不想死,虽然是这么恶劣的人生,但我依然还想活着,我是在期待着什么吧!
“那么,你有什么心事吗?”“哈?”想找个人谈谈。
“我告诉你哦!两个人的话,可以让快乐加倍,悲伤也可以减半的呢!”在说完母亲曾告诉我的话后,我突然发现,要是告诉他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想到这里,我才明白我一直渴望的是什么?
我希望有人可以理解我,只需能照进这无尽深渊的一线阳光罢了。
因此我笑了,毫不做作的笑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的笑容也感染了他。
“没关系了!”那是,同样受伤的两人相遇了,就算身体上的伤害已经无药可救了,但只要能生活下去的话,和你一起的话,就总会等到愈合的那一天吧!
“只要不是一个人的话,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到!”但陪伴着我的人必须是你,这样的话我是说不出口的吧!
心意是否传达到了呢?
我们约好在分离的三年后一起做出回答,狡猾的人直到现在你也没有说出来,但我确实收到了那回答。
“生下你真是太好了!”母亲究竟是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呢?但我记得那时我一定感到了她的怀中的暗香,那是唯一记得的,在她怀中入眠的记忆。
会再见的,我是这么坚信的。
TO 5L
其实本来只是想写个大纲的(主要是我总喜欢想些故事但没时间完篇)
其实这东西对我的意义主要在于把想写的东西记住 如果剧情完整 没啥BUG就感觉不错了
不过似乎问题蛮大的 嗯嗯 改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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