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系】未婚夫妻

我首先想说的就是想这是一部慢节奏的“日系”(或者说仿日系)轻小说(尽自己的可能将故事变得平淡和缓慢)。我以前也在写研区发过贴,其中就有一部分段落。很多朋友都发表了看法和评价,帮我修改。

很谢谢大家的指正和帮助!谢谢!

在看到朋友们的评语后也很努力的改正了瑕疵。对于有些朋友提出的问题,个人认为有些地方很有必要就没有全改。

再说一下这个故事,是我在看到一部电影后发感想而凭空创造的。那部电影让我想起了自己当年在高中时所认识的一个女孩(大家可以尽情吐槽),文中的女孩就是她的翻版(她很漂亮,而且很骄傲,老是欺负我的说)。我把我和她的故事大改了一下用轻小说的形式写出来,来稍微发泄一下感情(老实说我很不擅长写这样的设定)。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未婚夫妻

序章

“正因为你是你,我是我才注定了我们的的爱情”——真田成实

“我愿意陪你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爱你,成实!”——千叶夏

那一刻才发现你原来可以很温柔,很甜。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所以我看见了风,看见了你隐藏在风中的爱。

“成实,你就是吹过我脸颊的风。”

“是吗,除了你再没有人能看见我。”

唯有拥有它的人,才可以看见它。

一切的一切.......就是这样

命中注定的前奏曲

非洲,维斯塔尼亚共和国南部边境。

这里的蓝天,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金色的阳光仿佛厚厚的蜂蜜涂在了蓝天下那一望无际的绿色森林。

一切是那样的安静,美丽。任何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一定想象不到,这里是共和国政府军与反政府武装的战斗了15年的战场。

“呼….”几架排成“V”字形的战机飞速的掠过森林,暗示了这里的不平静。

在地面上,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小心翼翼的搜索着前进。参天的巨树将阳光遮挡,分割成了零碎的光斑。他们的身着的数码迷彩服却令他们与这里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他们不是普通的士兵。是第20机步旅——维斯塔尼亚共和国军的王牌。与政府军的其他部队不同的是,这支部队的成员清一色的来自外国。换句话说他们是雇佣军,并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们有着自己独立的指挥中心,装备制服,甚至是空军部队。

听见飞机发动机的声音,一些士兵不仅抬起了头。但头上的却是黑压压的树冠什么也看不见。

“长官,他们好像不在这里。是不是情报错误了?”一名士兵问他旁边的军官。

“不会有错,他们一定就在这附近,只有这一带才能藏匿他们的重武器。”军官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是我们的部队已经前进了3个小时,他们却还没出现。”士兵仍然有些怀疑

“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的任务——当诱饵引他们上钩。”军官打量了一下这名士兵。“看来你是上个月才加入我们的新兵,你还不知道那群家伙有多么的阴险狡诈。

“是啊,我是新兵!”这名士兵有些无奈。事实上,他之前曾在巴西国防军的丛林作战部队服役了5年。但在这里他却只能算一名新兵,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旁边的那名军官,就已经在这个国家跟战争打了15年交道,如果再算上之前在他的国家服役的10年,他已经在战火中生活了25年!正因为如此再加上这名军官在战场上的冷酷无情,高达1米90的壮硕身材和脸上那条即使涂上迷彩也无法遮盖的长长刀疤,成为了这群来自世界各地精英们的首领。

“长官…..”新来的士兵还想问起什么,但被军官身上的对讲机急促的声音打断。

“山鹰呼叫北极熊!山鹰呼叫北极熊!”

军官打开了麦克风。

“我是北极熊,请回答!”

“B-2区发现敌人修建的简易公路,敌人藏匿辎重的基地就在附近。请指示”

“北极熊明白!原地待命准备战斗,我等立即向你靠拢!”

“明白!”

军官立刻转过身,像士兵们打出了手势。

“B-2区发现可疑迹象,立即前去增援!”

与此同时在战区外,一所已被政府军改为指挥部的废弃教堂前。

一辆远处驶来的军用吉普停在了这里。

一名白人军官趾高气昂的从车上走出。与大门前进进出出的黑人军官们不同,他不仅是白人,肩膀上还扛着银星,臂章上的闪电图标(二十机步旅的标志)更是向人表示着他的高级军官身份。

“奥威尔参谋长,奥威尔参谋长……”一名士兵从后面追来,“参谋长先生,等等……”

“这回国防部长又说什么了,我的一级士官长!”奥威尔参谋长停下了脚步一脸的不高兴。

“国防部长,国防部长要求…第二十机步旅撤出…旨在歼灭反政府武装主力的‘火炬行动’!”士官长累得气喘吁吁。

奥威尔参谋长轻轻的哼了一声,踏上了进入教堂的的阶梯。站在两旁的士兵立即敬礼。

“他算什么,别忘了我们的部队只对总统负责!他要管我们当了总统再说吧!告诉他,让他滚蛋!”

“可是奥威尔参谋长…..”

“他算什么?如果女王陛下没有在60年前撤出这里,还轮得到他说话?!滚!”

奥威尔参谋长扶了扶眼镜厉声吼道,“滚蛋!”

那名可怜的一级士官长只好退下。

指挥部里充斥这嘈杂与凌乱:指挥官们的争吵声,战报的声音,通话器的呼叫…..胡乱拼成的“办公桌”,四处堆放的器材,散落到地上的纸张……这一切都被这名骄傲的军官无视,他巧妙绕过满地的障碍物向教堂的内厅走去。

直到走到已被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覆盖的耶稣像前他才停下了脚步。

“你们真会羞辱我们的上帝。”奥威尔参谋长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教堂内厅。

轻轻的关上那狭小的房间的门以后以后,一切都变得一幅截然不同:四周的墙壁装饰着华丽而古旧的纹路,珐琅的天花板被切分为了很多格,每一格都画着一个圣经故事。一张两台笔记本电脑的电脑桌摆在了房间的正中,除此之外在没有别的什么了。一点也感受不到外面那浓厚的战争气息。这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一切都显得平静而优雅。

一个亚洲面孔的少年趴在电脑桌前,静静的注视着屏幕。他穿着共和国军的夏季军装,胸前上别着第二十机步旅的闪电徽章,肩上的金星闪闪发光。

奥威尔参谋长走到了了少年的身后,双手跨列。

“长官,这样不好吧!虽说着一仗是你的谢幕战,但你也不能一边看着旅游地图,一边指挥着我们的士兵去战斗吧!”

少年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其中一台电脑上显示的旅游地图。听到奥威尔的声音,他转过头有些不高兴的望着奥威尔。

“我知道这是我的谢幕战,我也知道这是我的天王山。”

“你真的一定要回去吗?”

“我想拥有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少年又把头扭了回去继续望着电脑,“我跟我父母打赌说,这仗赢了我就回去。”他的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希望。

“是吗?可我觉得拿全国最精锐的军队给你做赌注似乎有些不对。”奥威尔用一只手托起下巴望着少年。

“所以我一定会打赢,尽管我没有绝对的胜算但我一定会打赢!我一定能回去!”他拿起电脑旁边的相框,轻轻的抚摸。那是一张全家福,在这张照片中还是一个孩子的少年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旁边站着的是他的母亲。——照片中的父亲脸上有一道长长地刀疤。

“我的父母都还在前线我又怎么会轻率。”他将相框倒放在了桌面上。中空的相框露出了写在照片背后的字。

“谨以此送给我的儿子真田成实。祝我们一家永远快乐——真田信致。”

“那你还看这些东西干什么!专心打仗,痛揍这群混蛋!”奥威尔参谋长扶了扶眼镜大声吼道。

“第二十旅可不能有被吃瘪的经历,我们要保持全胜的记录......”一提起自己部队的全胜记录这名高傲的军官便滔滔不绝起来。

“奥威尔参谋长,我想提一下,这里是军队而我是你的长官。”他不卑不亢的反驳,“我是这支军队的长官。”

“不会打仗的长官有什么用,快指挥部队!”

“是,是!你总是这样!”他现在非常的不高兴,但又无法反抗。

“你刚才的行为就是在浪费你的才能!”

“是,是!马上。”他戴上了耳机开始联络部队,只有这样才能避开奥威尔参谋长的说教。

“总部呼叫,总部呼叫!现在请前线渗透部队汇报侦查情况!”

“我是北极熊,现在在B-2区发现敌辎重藏匿地并遭遇敌军。”

“请回报具体情况,并上传你们的具体位置。”

“我们本来想进行一次小规模的骚扰,但没想到却捅了马蜂窝。他们太多了!”耳机你不断的传来枪声爆炸声。“他们到处都是!我们有人挨了枪子儿!长官,现在还按预定方案进行吗?”

北极熊他们所处的位置立即就被用GPS传到了电脑上,他看了一眼,立即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前进到预定的地点,并尽可能集合部队固守待援。”

“明白!长官立刻照办!”

“你要活着回来,要送我上飞机!”

“我们都相信你,长官!”说完北极熊挂断了通话。

他摘掉耳机,仔细的观看着屏幕“位置太靠前了,但愿他们能感到预设战场。哪怕只要能拖住敌人就好。”

“你觉不觉得离辎重藏匿地很近,又突然出现了很多敌人是很危急的事态。”

“没错,他们遇到了敌人的主力”真田成实从抽屉里掏出一只红笔在屏幕上一圈,“就在这一带!”

这一带的反政府武装主力数量大概有上千,并且拥有火炮,土质的装甲车,火箭筒等杀伤力很大的武器。渗透部队与他们交战的后果可想而知。

在地图上进行一番拉锯后,他再次向部队下令。

“命战车及步兵部队交替前进夺占渗透部队报告之敌军后方基地。”

接下来就只剩下了等待。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前线的主力作战部队传回了消息,但情况却令人忧虑:“敌军沿途布置了诡雷、刺排、绊发箭、触一全发的连锁雷场和C4炸药陷阱。现在我们无法按预定计划前进。”

“长官,这样下去的话.....”奥威尔参谋长的脸上露出了不安。

“没什么,要把敌人引来,打乱他们的部署!”少年现在却冷静得出奇。

“第一战车连汇报:我部遭敌炮火阻击,前进困难。”

“长官,被打乱部署的是我们,请立即令投送预备队去掩护部队后撤,并向友军求援!”

“再等等吧。预备队都派出去了。”

“等什么!都拼光了再说?!”

“再等等。”

“再不扭转前线作战形势就迟了,我们已经到极限了!”

“我的父母也在战场上,我知道分寸。”

15分钟.....

“还不行......”

半个小时.....

“没错,还差一点......”

40分!

“就趁现在,伏兵部队立即向西进攻!”

早已等待的伏兵立即向敌人兵力的薄弱处插去。

“什么?!”奥威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这个家伙居然连他都没通知,就部署了伏兵。

紧接着又是30分钟焦急的等待

“我方已净空该区,敌正在向S山区后撤中。”

“不能让他们跑掉!”奥威尔恶狠狠的说道

“不,部队停止前进,改以炮火支援友军!”他改变了通话对象,开始呼叫空军。

“空军部队,请立刻用凝固汽油弹轰炸S山区!”

“明白,cleane the area!”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与此同时10架早已待命满载着凝固汽油弹的SU-30战机飞向了目标区域。

......

在维斯巴尼亚共和国的战斗结束两天以后,另一场正在“战斗”在德国畔诺伊堡空军基地展开。

今天天气超晴朗。

一架最新型的台风战机,从超低空掠过跑道。

飞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另一架狂风战机紧紧地咬在它的后面,翻滚着也飞过了机场。

驾驶这架战斗机的是一名亚洲裔的少女

“这也算新兵器,笑死人了,!”她自言自语道。

在她座机的屏幕上,对方战机已经被牢牢的锁定,只要按下操纵杆上的按钮就可以结束“战斗”。

“只要一击你就输了!”

可是突然对方的战机立即拉起机头,悬停在了空中。令尾随它的狂风战机错过了攻击的机会。

“刚才的那个动作?——‘眼镜蛇’!”

依靠着著名的眼镜蛇动作,追逐者和被追逐者的角色在一瞬间惊人的换位。现在“台风”重获空战优势。

“该死!”女孩咒骂道,他立刻作出了“花动作”想逃出对方的视界。

女孩驾驶的战机,急速的降低高度,冒着出事的危险贴近地面。切了一个圆形后再度向那架台风战机的背后靠近。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自信满满的说

但对方却并没有对从下方切来的战机,做出任何规避动作。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当女孩的战机即将靠近“台风”时,它突然再次向上以接近九十度的仰角爬升,再度脱出了狂风战斗机的攻击范围。

“开什么玩笑。机动性好很了不起吗?”

可是,这时TWS(Threat Warning System,威胁警示系统)响起了急促的报警声。

“被锁定了,怎么可能?”女孩扭过头一望,那架“台风”就在她的斜后方!

“我输了......”

女孩的战机一降落在了地面,一群相关整备人员立刻就围了上来。

“您辛苦了,千叶小姐。”站在前面的一名的德国机师问候道。

“......”在舷梯上的的女孩发出如狼嚎一般的声音。她解下了头盔,然后恶狠狠地丢到了那名机师的手上,然后纵身跃下。

她被飞行服紧紧的包裹的身体,在一群高大的日耳曼人中,更显得格外娇小。

女孩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的向一边走去。

机师们立刻跟在了她的后面,试图安慰她。很难想象一群高傲的日耳曼人围着女孩转是什么样子

“眼镜蛇动作有什么意思,一点都没有实战价值。”

“没错,顶多就是巴黎航展上的余兴节目。”

“最可恶的是,让千叶小姐开一架80年代的飞机来做测试,太不公平了!”

“千叶小姐都快退役了还这样对人家!”

“我们应该提出驾驶同等水品战机再战一场!”

“就算是测试也太过分了!对一名即将退役的王牌飞行员,做出这样的事!”

.......

女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机师冷冷的说道:“我要一个人呆一会。”

“可是,千叶小姐.....”

“啪....啪.....啪.....”她掏出身上驾驶员自卫用的P8手枪,对着天空连续扣动了三次扳机。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住了,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这些人们便不再说话,任由她一个人离去。

在灿烂的阳光下的映照下下,女孩身后扎成马尾的黑色长发如金色稻穗般挥舞飘动.......

我自己的世界地图

一个月后,6月17日东京成田机场。这里是世界上最繁忙的空港。

一架从非洲飞来的飞机刚刚降落,在这架飞机上已经待了大概15个小时的旅客们迫不及待的就汇入了那匆匆的人流。

“请A1412号航班的所有乘客前往I-12号入境闸口办理入境登记。

他们集中到了I-12号入境闸口办理登记。在这里每一名入境的旅客都将被全世界最繁忙的海关询问一个问题:“你来访的目的是什么?”

答案丰富多彩:私事,结婚,商务,旅游,移民.......

“终于回来了,我的家!”这么多年后,真田成实终于回到了日本。他出生后没多久就随着从自卫队退役的父母来到了远在非洲的维斯塔尼亚共和国,在热带雨林和战火中度过了童年。

戴着一顶圆边帽的他放眼向四周望去,首先映入视野中的便是来来往往的人。身处在这川流不息的人海中他才第一次感到世界的广阔。

在他长大的国家,只有通过偷用军用网络来了解一切,从没亲眼见过。但真田成实却并不是一个闭锁的乡巴佬:自小受到的英才教育再加上长期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兵们接触,使他精通英.德.法.日.中五国语言;他深谙战争之道,以至于成为第二十旅的指挥官,在战场上创造了50战全胜的记录。

“生长在非洲丛林却总想着城市;周围全是说着粗口的大兵,却是个温和得连架都不敢吵的老好人;能看懂军事地图,却是一个十足的路痴——真是讽刺啊!”正因为生活战火中,才渴望和平的生活,就好像父母都赌钱的家庭,孩子大都异常节俭;家住在闹市的人却往往喜欢乡下。

“不过至少我回来了。接下来,我该......”真田成实放下那两个沉重的旅行箱从其中一个箱子里取出一个装满材料手续的文件袋。

“接下来该.....”他在文件袋中翻找着。

文件袋里装着他的护照、身份证,学校的入学申请、家里的地址.......

他好容易才从一堆文件中找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东京文京区小日向77-1。临时监护人电话:03-3814-0017”

虽说是自己的家,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地址,从来没到过东京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现在,祖国和异国的距离就只隔着一条细细的红线,分不清哪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真田成实没有手机,还没来得及申领。

......

这一切搞得他头都快炸了。

“对了,公共电话!”他奔向机场设置的公共电话,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一阵提示音后,话筒中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女声“这里是真田家,请问您是哪一位?”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一名年轻女性。

“失礼了。我是真田成实,这一家的主人。想请问一下您是不是我的临时监护人?”

“哦,没想到是成实!初次见面,听声音挺精神的嘛!”电话里的气氛忽然变得轻松起来,“我是你的远房姐姐有原舞,你好!”

有原舞?真田成实记不起来是哪位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喂成实,你还记得吗,我每年都有给你写信。你不会不知道我吧!——听声音你该在机场或是车站吧!”

但真田成实没有回答,他努力的回想,好像在每年由父母的亲戚从日本寄来的明信片那一连串名字里好像有一个叫有原舞的。

“ 喂?成实,成实!你在听吗?”

“是,是!我现在在机场。非常的对不起!对不起!”他下意识的做出了被奥威尔参谋长训斥后的反应。

这次该换这位“姐姐”奇怪了“你怎么了成实?没什么吧?”

“没什么,实在是对不起!”

“别这么拘谨,成实。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哪里?”

“成田机场第一候机楼四楼南翼的汇合处。”

“看来,我真得来接你——在你上飞机前你妈妈就打电话关照过。不过听她说,你还有一名外国亲戚今天也要到,尽量要在家等。”

“啊......”真田成实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疑惑越积越多

“那个....好像那个人到的比较晚。”这句话好像不是对他说的“算了吧,我来接你!你就在那里等我,哪里也别去!”说完那个女生就挂断了电话。

“喂,你说什么.....”

但电话挂断,再打话筒里却只传来了忙音。

叫有原舞的远房姐姐,应该来机场接他了。

国外的亲戚?叫有原的远房姐姐?这些自己怎么全不知道?

不过既然知道有人来接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

他挂上了电话。

“先去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他摸了摸早已因为长途旅行而咕咕叫的肚子。成田机场在千叶县,要从东京赶过来至少要将近一个小时吧。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这个,餐厅应该是在中央厅吧”他循着地图指引的方向向中央厅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拖着两只沉重行李箱的真田成实,走出了一家日本菜餐厅。

“吃得好饱啊!比老妈用野战食品做的好吃多了。”他用手抹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从中央厅到汇合处近在咫尺的距离居然用地图找了10分钟的窘样。

“接下来,去汇合处等那位姐姐吧!”他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悠闲,拖着行李慢慢的走着。与中央区的的拥挤河喧哗不同,餐厅区的人很少,宽敞的过道两边排列着贩卖各种菜色的餐厅。装饰精美的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菜品。真田成实注视着两旁的橱窗,刚刚被打压下来的食欲又再一次上升。

“再去吃一点吧!”内心中的一个声音疯狂的嘶叫着。但真田成实摸摸口袋却发现,剩余的钱已经不多。

“算了吧,待会万一还要打电话。”他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来安慰自己。

故事总是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发生惊人的逆转。

正当真田成实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啊——”几乎是同时,他被某个人撞到。拿着沉重行李的他当即就因为惯性倒在了地上,

“啊——好痛!”看来真田成实被这个冒冒失失的人撞得挺惨。

可是接下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撞到他的却神气活现。

“你必须给我道歉!”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但却感受不到女孩子的矜持。

真田成实抬起头,果真有一个女孩子。她的看起来娇小而纤细,看起来一个国中生的样子,长长的黑色色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穿着一身看起来只能用华丽二字来形容的西装,背上还背着一个长长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你看什么看?!你连‘道歉’的敬语都不会说吗?”她冰冷的声音她极度压抑着情绪,似乎非常愤怒的样子。

“实在非常对不起!”真田成实立即站起来用最正式的言语回答她。他再度提起自己的旅行箱想赶快闪人。

在一个自己从没到过的地方,遇上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他不想惹出什么事来,万一那个女孩子是个专门拿旅行者开刀的骗子就惨了!

“实在对不起!我想我有急事.....”他从女孩的身边走过,再一次郑重的道歉。那个女孩矮他一个头。

可是却被对方从后面扯住了衣服。

“这样看不起我,你想找死吗?!”压抑不住的“无名怒火”这一刻终于爆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话没说完真田成实就如同闪电一样的她,摔倒在了地上。

只是这样,在那仅仅也许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就被打倒了。他的脑袋脑袋一片空白,全身像被紧紧束缚住般无法动弹。完全如同字面所示,兵败如山倒。唯一还知道的就是:现在身体好痛!

“这就是看不起我的下场!”女孩大骂道,周围的人也围上来看热闹,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这跟这次事件有关的各种可能。真田成实心想这一次脸真的丢大了,竟会被一个女孩子打倒!

她用脚踩住了他,像是对待一个跟她有深仇大恨的冤家。

“你给我挺清楚!”女孩看见真田成实试图反抗,一脚铲下,正中他的的背部。

“啊.......”那如电流流过身体的奇异疼痛,令人不住的在地上翻滚。

“你......”那恐怖的身影迫近了,那令人害怕的声音!那样子像是想吃了真田成实。!

换做是谁也想不清,一句“抱歉”的境遇竟会招来这样的不幸。那一刻真田成实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真对自己该不该回日本产生了怀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画好的世界地图在那一刻产生了裂痕。

我坐起上半身,看着眼前。当他看见女孩迈着“优雅”的步伐逐渐靠近,急忙伸手在地上乱拨,往身后爬行。

身上的疼痛挥之不去。

一直退到了墙根,没路了。

现在只有等死了!

看见真田成实停止了移动,女孩也跟着停了下来。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那个可怜的男孩。

那一刻二人的目光交集在了一起,真田成实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

她真的好美,美得像一颗精致的糖果,美却带有剧毒。

片刻的沉默后,女孩终于说话了:“我今天心情不好,滚!”

真田成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快滚!”女孩抡起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他立刻跑过去提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回到汇合区,他坐在椅子上压低着帽子轻轻的啜泣。

内心百感交集,自己先前的的梦想在这一刻彻底撕裂,破碎、幻灭……

回家,却感觉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想到这里,就令人忍不住想哭。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来来去去的人,在世界地图上标定的目的地也许真的太遥远了。是自己吵着要回来的,踏出维斯塔尼亚共和国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再也回不去了。

那是一个被联合国制裁“限制人员出入其国境”的国家。而身为日本公民的真田成实是以“撤侨”的名义回来的。

对于他来说这一切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

“是成实吧。”突然一个坐在旁边的女性递过了一张手帕“我就是你的远房姐姐有原舞。找到你还真是容易”她拍了拍真田成实的头。“能带着这样有丛林风味帽子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你了”

真田成实没有回答,他点了点头收下了那张手帕。

“你怎么了,这么不高兴?啊!”

听到这句话后真田成实立刻伸手摘下了头上那顶圆边帽,将它握在了手上。

他依然没有回答。

“是不是刚回来就遇到不好的事?”

他又点了点头,“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回来。”他抬起头看着这位从来没过见面的姐姐。那是一个大约20岁,脸有些微胖留着短发的女生。

“我记得有一部美国电影叫《阿甘正传》,里面就有一句经典台词:‘生活就像一盒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将会是哪种。’你看你刚刚才回来,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何必问一些小事烦心——你只要在东京都待上一个星期你就会爱上这里。”

“我保证!”

真田成实缓过来,轻轻的说道:“我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有人说机场是一个国家的剪影,但只是剪影而已。你要想看见着国家真实的样子,就出去看看——你还没坐过JR吧。”她站起来向真田成实伸出了手。

“走吧,成实!”

......

从机场到东京的JR电车异常拥挤。每一班都挤满了人。

在拥挤的电车上,真田成实和有原姐姐被挤到了门边。成实的脸更是紧紧地贴在了车门的玻璃上。

“实在是不好意思,第一天回来就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这倒没什么,比起在非洲丛林坐过的车,这不算什么。”真田成实曾在非洲坐过额载40人却装下了100人的“超级车”。

“听你爸爸说,你在非洲很厉害。能讲一讲你的故事吗?”

“算了吧,我不想提起那段经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有人会喜欢那样的生活。”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挺喜欢那里。”

“喜欢是喜欢,可是......”一想到父母还在那里,心里就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像个逃避者。“我不知道......”

“如果每个人都能回答这些,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寂寞孤单跟不解了。好好享受生活吧,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是吗?”真田成实半睁着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急剧变化的一切。

“是啊,如果只是单纯的寂寞的话,找个人聊聊就可以。但如果是你自己不愿与这个世界接触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只剩下你了——很多海外移民都是这样。”

“我可是在鹿儿岛大学医学部学心理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聊。”

真田成实睁开了眼睛,他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物。

阳光飞快的的从高低林立的建筑间闪过,投进了他的眼睛。太阳在这一刻变成了闪耀的星星。

远方的钢筋水泥丛林高速的进入视野,又瞬间从视界消失。

望着那高大的建筑真田成实萌发了这样的想法:站在那上面离太阳会不会更近。

“世界,有时候真的很美。即使是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也应该有另一份精彩”

........

文京区,这里是闻名全日本的学院区,包括东京大学在内的数十所大学设立于此。与繁华的银座、喧闹的涩谷不同,这里更多的是带着一股书卷气的宁静与优雅。

作为住宅区的小日向町,更是令人出乎意料的安静。

只有两层楼高的低密度住宅,整齐的排列着,切出了笔直的巷道。而现在夏日阳光的暖色调,铺满了前进的道路,令人感到一股生命的温馨从容。

在这只能容两辆车勉强通过的巷道里,两旁都栽着银杏树,每隔一段路程还有一个路灯。在晚上也一定不觉得寂寞,靠在路边的墙上休憩的过客们都知道,每一堵墙都后面都有一个家庭,一个故事。

但初次来到这里的真田成实却感觉来到了即将开战的丛林。正如有原姐姐所说,他现在还无法适应环境的改变。

他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姿势四处观望。

“怎么了,成实?”有原姐姐关切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安静了。”

有原舞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正是上班时间。

“大概他们都工作去了吧。”

“到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有原舞指着一栋小巧的两层住宅,“看起来不是特别大,但是好像很贵的样子。”真田成实的父母领着国内的公务员补贴;在外面又拿着政府军的高额薪水;再加上一个指挥官儿子,自然相当有钱。

她走上去打开了门,“快来啊,成实!这是你的家!”

真田成实楞了一下,跟着她踏入了那扇大门,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这就是你的家。看看,你觉得怎么样?”有原舞姐姐似乎是在夸耀什么,“房子里的装修都是我设计的。”

“太漂亮了,看起来好温馨!”真田成实脱下了鞋,走出玄关。看见了被涂成粉蓝色的大厅。

“这里是大厅,那边是饭厅,还有厕所......”她向真田成实介绍着房子的陈设。整栋房子被装饰得简单而又漂亮,不得不令人佩服这位姐姐的功力。

“不过你爸爸寄来的东西放在信上说只有你和你的那位亲戚在一起才能打开的房间里。”有原姐姐指着在楼梯口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等等我看看啊。那个……信上没说。”她话锋一转“不过成实啊,你的得赶快把哪些材料交给我,你的手续要尽快办理。我只请了这几天的假,下星期我就要回大学去。”

“哦,是吗。我记得是放在……”他解下背包开始翻找。突然,他眉头一皱尖叫了起来:“惨了!不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不会吧,成实!”有原姐姐十分惊讶。对于真田成实来说,搞丢了那个装着入学申请、身份证、护照、信用卡申请证明……的文件袋,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将不言而喻。

“仔细想想,掉在哪里了”即使是旁观的人也不免有些焦急。

他将整个背包里的东西都倾倒在地上,蹲下身来仔细翻找。但还是找不到

“惨了,这怎么可能!”真田成实的急得脸上沁出了汗珠。 “天哪,!”这下真的惨了

“成实,别急。好好想想会不会掉在机场了。我们可以打电话去询问。”

“等等,会不会……”

这是,大门的铃声响起。

“一定是他到了!”有原姐姐飞快的跑去开门,“来了…来了…”

“成实,待会我们和他一起去找吧!”

接下来,门开的声音。

“这里是真田家,请问您找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里是真田家吧!——我就知道!”

“这个声音——难道?!”真田成实飞快的站起来奔向玄关。

“没错,这里是真田家。请问您……”

看见是那个女孩真田成实不禁张大了嘴,“啊……是你……”他身体发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咽下了喉咙中的恐惧,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那个…我的东西…有没有看见?”

“你这个笨蛋连这样重要的东西都看不住!”说着女孩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真田成实的文件袋,“那去死吧!”

“随便的让人报以期待,没想到竟然是你这样的白痴!”女孩就像是回到自己家般“自然地”往里面走去。

“从今天起我就住这里了!”

“请问您是……”

女孩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中不满和愤怒“我千叶夏——是这个家伙的未婚妻!”

“啊……”

………

未婚的夫妻

......

“喂,你说定下了我的未婚妻?!”真田成实不敢相信电话那头的父亲是这么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这个女孩的爸爸是当年是战友,战场上互相救过对方的命。当时我就和他的爸爸约好了,如果他的孩子是女儿就一定让她嫁给你!”

“你就这样不尊重我的意见,你把我当什么了?”

“孩子,你要……”这时电话里开始传出火炮巨大的轰鸣声,声音大得几乎要将爸爸的声音淹没。

“你刚才说了什么?”真田成实对着电话大喊。

“我说你要好好照顾千叶!”这下终于听清楚了,“虽然你们还没有结婚,但你要有作为男人的觉悟和责任感。”

“喂,可是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你凭什么要我和她在一起!”

“轰——”又一声巨大的轰鸣传来。

“ 如果你连这一点你都办不到,你还能指望我听取你的什么意见!成实我问你,军人的座右铭是什么?”

“服从,服从,绝对服从!”

“这是命令!”

“可是,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性格有多可恶;况且我还未满18,我不可能跟她结婚!”

“所以我要让她做你的未婚妻,直到你们互相了解——你要知道那个孩子的爸爸已经死了。那个孩子也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你们会找到共同语言的。”

“爸……”他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异议,不过却又被大炮的声音打断。

真田成实好不容易才从那打雷一样的炮声中听到了父亲的话

“祝你武运昌盛,成实!”

接下来电话里就传出一阵忙音。

“这个恶趣味的老爸!”真田成实无奈而又生气的靠着墙慢慢滑下,随手将手中的电话听筒狠狠地抛了出去。

现在他正在自己的房间。

他将头放在膝盖上,静静地望着窗外。本想趁着整理房间的机会向父亲问清楚。但现在看来,要想把那个闯入自己生活的不速之客赶走是不大可能了。

现在已经傍晚,已经变成橙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他的身上。

“天气真好。”心情糟透了的他如此喃喃自语。真田成实站起来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电话听筒,然后向窗台缓缓的走去。他跃上窗台用背靠着墙,伸手打开了窗子。

望着已被染红了大半的天空,真田成实的心情更加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着什么。

在这个位于二楼的窗台,唯一能看见就是夕阳下天空和绵延到视线外的住宅。

“天空为什么还是蓝色?”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旁边甚至连理解自己的人都没有,那种孤独感真是不言而喻。

“成实,你在吗?”有原姐姐轻轻的敲着他的门,“要吃饭了,快来啊!”

“哦。”

真田成实跃下窗台走过去打开了反锁的房门:“我来了。”

看见他一脸的苦相有原舞不禁问道:“成实,你怎么了不舒服?”

“我只是需要倒时差而已。”

“是吗,没什么就好。待会吃了饭后再去睡吧。”

下面的那位“公主”早就不耐烦了,她一看见真田成实就大吼大叫:“你这个家伙还要人来请,你是大爷吗?!不满意我,还是拿我当火种!”

“嗨!嗨!嗨!”真田成实一边下楼一边回答。在他的心里的确对面前这个凶暴的女孩十分不满。

当三人都坐定后,有原姐姐举起双手欢呼道:“欢迎成实和小夏回国,祝你们每天能开开心心!”

“万岁!”

“谢谢你,专门做了西餐和沙拉!哇!还有熏肉和蔬菜羹,太谢谢了!”千叶夏看似乎对今晚的饭菜十分满意。

“是吗,我想你们是从国外回来的应该会比较习惯吃西餐。怎么样,还可以吧。”

“嗯,太好吃了!”真田成实也叉起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好好吃!”

“太好了!这样就像一家人了!”有原姐姐好像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二人“夫妻”的设定。

听到这句话后某人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一家人?哼!一睁开眼看见这样的现实就令人感到绝望。天哪,跟我我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的竟然是这种人!”

“是吗,很遗憾。真是对不住了。”这时真田成实正咬啮着牛肉,听到这番言论他十分不高兴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是啊,从来没见过有人在机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如此无礼。”

“你这种人看起来就欠打!”

“你的行为让你显得很没有素质。像你这样无礼的人比那些那些二流电影里的街头流氓更恶心更讨厌。”

“你这个Schwuchtel(德语,狠骂指被骂者为男同性恋,或男中废物是极度无礼的骂人话)!”

真田成实终于被彻底的激怒了“你这种口气和教养就说明你是一个Sau(母猪)!下等兵!”

“你不过就是一个二流国家的下级指挥官,你又算什么!”

“你好过分!”

“是吗,要打架吗?”

“啪——”有原舞突然站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突如其来响声令正在争吵的二人愣住了。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她低下了头深深地鞠了两个躬。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们在机场出了什么事。言语上多有冒犯,请原谅!但——”她话锋一转。

“但你们现在的确是一家人了!”

“对不起,让你这么为难。”千叶夏立刻就泄了气。

几乎同时真田成实又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有原姐姐“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看吧,这就是一家人的默契。”

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谁跟他是一家人?”有人死不松口。

“算了,我不跟你吵。”

“行了行了,吃饭吧!”

......

一个星期以后的6月23日清晨,现在正下着倾盆的大雨。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

即将回到九州的有原舞望着她身边的那一对“夫妻”仍然放心不下。

“你们可不要在吵架啦!成实平时就绅士点有什么就退让一下,小夏也是不要老是去欺负成实。”

尽管在过去的一周里,这二人是每天磕磕碰碰不断。

但现在,在这里,他们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起。

“你放心了啦,我会好好对待这个家伙的。是吗?”千叶夏右手肘轻轻的击打着真田成实。实际上她在过去的一个想起内对真田成实说得最多的就是“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这个家伙!”

“是啊,他会好好‘照顾’我的”真田成实没好气的说。

“我走了以后要常联系。成实现在也有了手机,有什么要事儿打电话,不要老是憋在心里。”

“是。”他点点头,“我说有原姐姐,你以后还会来看我们吗?”

“会的,大概寒假吧。你看我请了这么长的假,如果不把功课补回来,我就惨了!”

“那就祝你功课顺利。”

“成实和小夏也是,上学后要用功哦。”

“没问题,我可是慕尼黑国防军空军学院的资优生。”千叶夏骄傲的说,“旁边的家伙,你哪?”

“英国皇家陆军赫斯特军事学院。”真田成实平静的回答道。

“什么,你是那里出来的——不会吧,你都没说过。”

“我没有必要四处炫耀。”

“你说什么?!看不起我吗?”千叶夏脾气大发。

“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不是刚刚才说好不闹矛盾的吗?”有原姐姐看起来有些失望。

“你们两个啊!”

这时机场的广播响起“前往九州的A239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

“看来我得走了。”有原舞看了一下表,“我说你们啊,一定不要闹矛盾。”

“是,你放心了!”千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笑起来很可爱。

“那我先走了,bye-bye成实!Bye-bye小夏!”

“再见!”

“再见,有原姐姐。”

.....

在回家的路上,二人各自打着伞,走在一起。

真田成实本来不想和千叶夏走当一起的,但自己害怕走丢。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敢把自己的方向感问题说出来。

从早上千叶夏一直闷闷不乐。看来下雨天的确不适合送别。

“她走了,我怎么办......”

一瞬间,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完全被粉碎了.

“什么?有原姐姐要回去上学——她可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帮忙的。”

“我是说,做饭的人都没有。反正我不行,你行吗?”

“不行.非常对不起......”

真田成实低下了头。

“那至少你告诉我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

“去吃快餐啦,超市里买现成的啦,叫外卖啦......”

真田成实平静地说着,千叶夏则是张大了嘴巴。

“什么??要我去吃垃圾食品,不行!吃那个还不如去吃像老鼠药一样的野战食品。”

“我在之前在丛林的时候就常吃野战食品。那玩意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吃。”

“你要死就去吃!总之,我要去找点好吃的东西。”

“反正你有信用卡,我不想掺和你的事儿。”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得跟着这个女孩。“口是心非的家伙!”真田成实暗暗骂道。

他紧紧地跟在女孩的身后,向超市的方向走去。

“等等!”

“慢条斯理的,要来就快点!垃圾步兵!”

“我说可不可以你别说这样的话。”

“步兵是永远无法跟上空军的步伐的!”说着千叶夏加快了步伐,想甩掉成实。

“喂,等等!”真田成实想追上她,可是却被一脚踩下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脚。

水浸进鞋里的那种“清凉感觉”又令他不知觉得慢下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她就不怕水打湿鞋吗?早知道就该带双丛林军靴来。”

“你等等!”没办法真田成实只得追了上去。

“你不是不来吗?”女孩停下了脚步,好像很吃惊的样子,“接下来哪,你要是能追上我就算你厉害!”

说完千叶夏就像弓箭般冲了出去。

“喂.....”真田成实望向前方,现在雨下得正猛。

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雨中的大街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雨滴掉在地上发出了“啪啪”的响声不断地涌进耳朵。

“这样忧郁的天气里却这样快乐,多么美好的世界啊!”他无力的吐槽道

“哎,算了吧!这家伙......”

真田成实迈出了步伐,奔向了雨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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