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小说】混沌法则（二）
第二法则——变革
“如果你知道死后的世界比活着的世界快乐上好几倍的话，你会去死吗？”
“你还真奇怪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你真的只是个小孩子吗？”
“我可不想被你怎么说，好了快点回答了啊！”
“我想想……我应该不会去死。”
“为什么？”
“因为啊……我现在还活着。”
“完全不明白。”
“就是说，我现在还活着，所以才不会去死，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死而已，我认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意义才行哦！”
“……你真的是个和我同龄的小孩子吗？”
“真失礼诶！明明是你提出的‘奇怪’问题，你才‘奇怪’啊！”
“是啊！我很奇怪，因为……”
“因为？”
“与其说我对死亡感到迷茫，不如说我很向往死亡。我着人很‘奇怪’吧！”
“……不！我比你也好不到那去，其实我憎恨这个世界……”
“……”
“……”
“真奇怪！”
“真奇怪！”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世界，妹妹？开什么玩笑。那有怎么荒谬的事情，着是梦？不！不是！我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什么鬼逻辑啊，令人感觉到恶心的感觉，我宁可去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存在，也不愿意相信着个。
“……”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怎么强烈的反感呢？我不是因为妹妹的死而自责吗？如果妹妹活着的话？不是可喜可贺吗？我……这……为什么？还是说……我早已对妹妹失去了感觉？难道我以前就憎恨着妹妹？不可能的吧……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着个样子呢……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不可能……我……我为什么怎么排斥活着的妹妹啊！搞的好像就是我杀了她一样！
“……”
我愕然了……尽管不是我亲手……但我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死去……无异于亲手。不对！问题不在着，我能怎么想就证明了我想推谢责任。我想推谢掉？不是吧……喂喂！开什么玩笑啊，如果现在举行的是电视节目的话。你们可以出来了，你们成功了，你们彻底骗了我。哈……哈……这种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讨厌！恶心！无能！罪恶！亵渎！敌意！瑕癖！死亡！
“……”
“恩？怎么了！泽也？你脸色很不好呢？”
“……”
“泽也？”
“七濑……你……”
“我？”
“……”
说不出！完全说不出！不想承认活着的妹妹！排斥……
我开始搞不懂自己了！
我开始理解自己了！
啊啊！是啊！我不懂！但我也明白了！我不懂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心情，但是我懂的这样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妹妹？啊啊！没错啊！我很喜欢！但是呢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啊……没有别的心情了啊，死亡？生存？随便了。无所谓了，就算世界在下一秒后毁灭的话，那就在然我享受一秒种吧！我就是这样的人。没错！坏掉的人……
啊啊！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小的时候很憧憬死亡啊，那虚幻模糊的东西令我陶醉其中不能自己，恩？对啊！小时候还有个玩伴啊，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经常和那个玩伴一起玩耍啊，因为只有和那个玩伴在一起不用露出笑容，真好！好怀念啊！不知道那个玩伴现在怎么样了啊？
我从什么时候和那个玩伴断绝联系的？恩……果然啊！是在妹妹出生后啊，出生后就没再见过一次面了……哈哈哈哈！这真实杰作啊！就因为妹妹？哈哈哈！高兴我的我都快哭了！
扭曲吧！断裂吧！崩坏吧！毁灭吧！粉碎吧！诋毁吧！狂暴吧！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吧！
哈哈哈哈哈！我啊！真是无可救要了啊！哦哦！这真是绝佳的赞美啊！
“泽也？你的表情到底……泽也？”
“恩？哦！抱歉啊！七濑！去上学吧！”
“啊？咦……好好！等我下！”
七濑小跑着，去了客厅，应该是去拿什么东西吧。不过随便了。
“对了！你妹妹让我给你传话。”
“哦？是什么？”
毫无感觉……已经不会产生什么情感了……
“你妹妹说‘哥哥我喜欢你！’”
“是么。”
真的是毫无感觉了啊，心中一点波动都没有，哈哈！真可笑啊，人类还真是善变啊，我该为摆脱了妹妹的束缚高兴吗？恩……以后在思考好了。
……
我和七濑一起走在上学的路上，随便的闲聊着，随便在了解下学校和班级。
“七濑！我和你同班么？”
“啊！是的！真高兴啊。”
“是么！”
“干什么啊！你那别有用心的表情，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啊！好是好啊，当然了我也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啊，当然渴望和美少女在一起了啊！”我开玩笑的说道。
“啊！不是吧！睡了一星期！泽也你脑子睡傻了！以前的你可不会怎么说的啊，最多也就是随便的敷衍我下而已啊。”
“放心了！我很健康啊。”
没错！人很容易变的哦，而且我还是个“罚罪之人”，不过随便了。
“真是奇怪！不过，边的开朗了啊！也不错！”
“是么，高兴就好。”
尽管着不是我那个世界，不过，现在开心就好了，历史就让它沉沦吧。何必去自寻烦恼啊。快乐的不是很好吗？
……
这个时候我和七濑正在盘爬一个坡道。七濑说学校就在坡道上，是个风景很不错的学校。到是有些期待啊。但期待归期待，因为我现在肌肉酸痛啊……大概是因为睡了一星期，肌肉都僵硬了。
“七濑……”
“恩？怎么了？”
“可以背我吗？”
“啊？你是白痴吗？啊！抱歉，这样对白痴来说太抱歉了！”
……可恶的七濑！这种时候都没有忘记损我，她的反射神经到底长那了啊。大脑短路还是思考断路，怎么都好，去撞墙吧。
“严格来说，泽也也只是个笨蛋中的笨蛋吧！”
啊！真可恶啊！虽然我很无能是没错了！基本上是个集合全世界缺点之大成的人，别人说也就算了，你好歹也是我青梅竹马啊。
“……七濑！我爱你，背我吧！”
“鬼才让你爱！”
什么！七濑着家伙！算了……反正也是我不好，哎……我可怜的身体啊，我好想吧疼痛神经给关闭了啊。
……
“到了！”
“终于到了！胜利女神还站在我这边啊！曙光啊！来照耀我吧！”
“你在那说什么白痴宣言啊！我可不想被当成白痴！”
“哼！你懂什么！我着是对上天的热爱，对人生的渴望。”
“你渴望的只有美少女的肌肤吧！笨蛋，我先走了！”
被吐糟了。而且好经典的吐糟啊……真是……等下……七濑呢！不见了！什么时候消失的啊。算了……班级自己找吧……
不过……真是变不少啊。语言也是，以前的我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的，着真可笑啊，着才是我自己吗？着才是我的本质吗？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那个好呢？包袱已经被我扔了……无所谓了……思想也变的……轻浮了啊。不错嘛！
“喂！那边的人！就是你！”
我听见一个声音，便转移视线看了过去。
“我吗？”
“就是你！”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短发的少女，头发正好搭到两肩，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当然穿着的是校服。等下……校服……不是吧……
“那个……有什么事情吗？”
“还能有什么，你为什么没穿校服啊！”
果然是啊！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现在穿的是便服，可恶！七濑竟然没有提醒我啊。但错也不能全怪她啊。那么……眼前的应该女生就应该隶属学生会了吧。惨了！对我而言的第一天，在还没踏进校门就断送了……
“抱歉……”
“你以为说抱歉就没事了吗？如果这个样子的话，法律不就没有用了吗。穿校服是学生的本分，而且啊！你那仪表是什么啊！乱糟糟的头发。”
“咦……”
我用手摸了下头发……乱糟糟着个词语真是在恰当不过了。毕竟我连镜子都没照……啊！七濑你就不会说啊！你看着就不自在吗？你已经预料到是这种结局了吧！啊！我要报仇！
“几班的？什么名字？”
“……”
完了！完了！不行我的第一天不能就这样断送了。学生会也好，什么都好，管它的！
“啊！你看那！”我突然大叫并指着着个女生的身后。
“恩？什么？”她也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好机会！
“啊！别跑！”
……
“哈哈哈！我赢了！”
逃跑成功，尽管不知道着是那里，但总之会好起来的。恩……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学校中会有树林啊！
我站在着一片树林中，看了下周围。恩……也没什么不同……
不！等下！着个场景……这……
我的确是笨蛋，但记忆力还不是很差，着个场景……没错我来过。就是在那雨天中从便利店回家的路，然后想绕下路，接着，那是做梦吧……但……不的不相信，那么……我朝我曾经奔走的地方，跑了过去。
……悬崖……森林……
没有改变……可以确定了……后来就到着个世界了。
回想一下，着个森林才是始作俑者啊……可恶！到底怎么回事！
困惑！麻痹！思想！不解！痛苦！凌乱！未知！
完全不行了。先回去在说。
“可恶！”我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
这是校园的后方没错了，着可以确定。森林在校园后面，我慢慢的移向出口……
“那是什么？”
我看到右前方的树下有个坑，我去过去看了看……全都是烧纸留下的灰。为什么着里会有这种东西？
哦！还有没烧完的部分，我拿出来一看照片……因火焰残缺的照片上面有一位女生，还真是漂亮啊，只剩下一个头像和半个桌子了。因为，着张照片是吃饭的时候照的，没有特别的地方。为什么要烧掉呢？
我看了下别的照片……其余的都烧的差不多了。
“恩？”
有张烧了半张的纸条……上面写着。
“我知道你的秘密，而且有证据，不想……”
其余的就不知道。按理来说是威胁信吧。这真是真是杰作啊！不过啊！于我何干。
真是无聊的举动，受害者也好，被害这也好。
……
“大家好！我是樱井泽也！请多多关照！”
“樱井你的位子在那！”
以上，就是我依稀还记的进入班级后的语句了，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最后，安排在靠窗户的最后一排，窗外理所应当的是操场。啊啊！真是无聊啊……而且很不愉快……因为啊……七濑也在这个班啊……而且啊……不过老师人还真是好啊，因为，见我没穿校服也没说什么。
但我依旧无法安心……不过……我想也没什么关系，就这个样子吧。毕竟我也无法抱怨什么，而且这个世界不是我的那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地妹妹还活这，本应死去地人，依旧活着。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地朋友去玩呢？天天都和我待在一起，你不无聊吗？”
“明知故问。”
“原来你也是啊，因为没有共同语言啊。”
“是啊……虽然我也想变地和他们一样啊。”
“如果你最喜欢的人死了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这个问题很愚蠢。顶多就会哭一哭罢了，不会有其它地感想地。”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
“真是冷酷地回答。”
“你呢？你又会想些什么呢？”
“我啊？大概……”
“大概？”
“抱歉！我喉咙很干，想喝水。”
“……”
“……”
“哈哈哈哈！真是的，你太棒了，无与伦比啊！看来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啊。”
“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死’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啊。”
迟到了一星期的上学，也没什么特别地感受。尽管我没有什么实感就是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扭曲的人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会流血。会疼痛。会愤怒。会饥饿。会行动。没有奇异的超能力。没有华丽的魔法。没有搏斗的力量。没有聪慧地头脑。
哈……我真是不幸啊，要说为什么啊，就是……
“哈？你毋庸置疑地是个笨蛋。”
午休，七濑对我骂道，但我却无法回嘴，因为啊，我没带钱，虽然带了钱包，但钱包是空的……
“不要盯着我的便当看。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为什么啊？”
“因为你是个笨蛋，不好好教训下，你是不会悔改地。”
可恶啊！这个人真地是我青梅竹马吗？我完全开始怀疑了。从早上起，我就因为七濑地不“通情达理”变地相当的倒霉啊。
“所以！钱也是不会借的！”
为什么啊！太奇怪了吧！你是我地敌人吗？为什么不帮我啊。我为什么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啊。啊啊啊！我衷心希望七濑会因为食物中毒被送往医院。
“七濑。我……”
“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放心好了，你可以去医疗室打点滴。”
“喂！为什么要打点滴啊！是说我会因饥饿晕倒吗！已经肯定我会晕倒了吗！”
多么冷酷无情地女人啊。我太可怜了。
“我走了！”
“泽也！不要随便捡垃圾吃哦。”
“……”
完了！这个人彻底地完了！为什么啊！既然这样为什么你早上还做饭给我啊，还吻了我的额头啊！完全不能理解啊！而且还不停骂我是笨蛋，真可恶啊。还有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落魄到去捡垃圾啊。这可是我的上学第一天啊，你是完全想整死我啊。难道你是待在我身边地间谍？啊！我要好好地防范一下啊……不对！如果我这样想了地话，不就更证明我是个笨蛋了嘛！啊，好苦恼。
……
“饿死了……”
我坐在学校操场附近地长椅上，旁边正好有一棵大树，可以挡住阳光。是个吃饭地好地方啊……但……
“咕噜……”
啊……肚子叫了啊！如果被别人听到地话，我会……
“嘻……”
“恩！”
我猛的回头一看，一个女生正在我后面，而且也就两三步地距离。糟了，铁定被听到了啊。
“嗯……”
该怎么说呢？是个很有气质地女孩子，修长地手臂和腿，还有单马尾辫，脸孔也是很美丽。美少女啊……但是我完全没有感觉自己有“命犯桃花”的感觉，反而有种危险地感觉……
那个女生慢慢地边走边打量着我，绕过长椅，站在我面前。然后盯这我地脸看了几秒种……若有所思地说道。
“果然是啊！”
“请问你在说什么？”
接着，这个美丽地女生华丽地无视了我的问题。然后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放到耳朵旁。
“小友！找到了哦！地点在学校操场大树下地长椅上。”
“……”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地吗？”
“有！”
“你刚才在说什么啊？还有你到底是谁啊？刚才在和谁讲话啊？为什么要报告地点啊？为什么要一直盯这我看啊？为什么……”
“STOP!”
“……”
“你不认为你问地有点多了吗？而且你不觉得……等下！你该不会……你直到我是谁吗？”
猛摇头。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地啊！算了……也无所谓了！”
“那既然这个样……我先告辞了。”
“不行！”
“为什么啊！”
“因为你很帅！”
“……”
“啊!不行啊……说谎话会被上天怨恨地啊。”
喂！在被上天怨恨前，先考虑下我地感受啊！刚才地那几句话，很让我伤心啊。真是可恶啊，今天是我地灾难日吗？我已经完全对这边地世界失去信心了。世界毁灭吧……
“等下！你为什么要握住我的右手臂啊……”
“……”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对我的……等下！我的手臂在向不可思议地方向弯曲啊！”
“……”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躺下吧！”
一下在就把我拌倒在地上。我趴在地上，她骑在我背上……尽管好像单看场景是个非常幸福地场面，但内在可完全不一样啊。手臂……
“哦！小友来了啊！”
“抓住了啊！不亏为空手道的王牌啊。”
在我背后又听到一个声音，但没听见脚步声，这个学校地人很擅长这种技能吗？等下……另一个声音好像听过……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用眼角瞟了另一个人一眼……
“完了！”这个声音在我体内疯狂地传播这，冷汗直流，血液沸腾……是那个女生，是那个拦住我地女生，是那个因为我没穿校服并将我拦下，打算问出我是几班地女生，但我将其甩掉地那个女生……
……
哎……最终地最终……我被押送着走上通往学生会室地道路。毕竟这是理所当然地事情，毕竟我做了那种事情啊……
“坐下吧！”我按照那个貌似是空手道少女地要求坐在了，学生会室地正中央地椅子上。当然，背部是朝后的，再当然我面向地是学生会长……
“咦？”
没有人？我面前一个人都没有……我转过头一看，刚才那两个人也不在了，门也关上了，也没听见脚步声。不只脚步声，是什么声音都没听道。
为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接着，一个人走过我身边，站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这她，一个美丽的人。我在校园后面地森林里捡到地烧了一半地照片中的人物。
接着，我看这她地嘴唇动了下，但不直到在说什么，什么都听不到。而且好像也只有短短地一句话……
接着，她举起了什么……闪着光，很漂亮，很常见，很使用。
——一把明晃晃地水果刀。
接着，还在我什么都来不及反应时，刀子已经刺进了我的脑门。
……
“啊！哈哈哈哈……”
我拼命地喘着气……等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站着……左手中有便利店买来地食材……右手中握着雨伞……现在是晚上……现在下这雨……我站在我熟悉地道路上……雨点打在伞上地熟悉声音……旁边有几个忽明忽暗地路灯……鞋子已经湿了……
无可否认……我在我地“世界”，我回来了……
那么！刚才是梦？我下意思地用左手摸了摸脑门……
我愕然了……
原本没有的东西！原本不存在的东西！令人困惑的东西！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
我的脑门上——有一个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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