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清明献文..《剑之魂》

写在前面:

额。这是我一篇长篇小说里的一个番外,估计大家会有看不懂的地方。Orz请大家高抬贵口,别喷我就是了。

文笔不好,还请多多见谅O(∩_∩)O

剑之魂

「你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从这一秒开始,你的身躯,你的意志,你的灵魂,乃至——你的名字……将全归于我,以及我所铸的剑——萧灵。」

一.开端-「我,要铸造一把绝世之剑」

烛光明灭,让这阴森的小屋更添加了恐怖的气氛。尽管在整个『支缶山』里,“恐怖”早已是个司空见惯的乏味词。这里只有黑夜,没有白昼,无时无刻不会听到哀鸣与嚎叫从远处传来。山底雄雄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山谷……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鬼族的中心之城——「中岳·中指」。

少年无视从屋外传来的阵阵嘶叫,将全部精力都贯注在眼前那本残破的书上。他眉头紧锁,烛光闪烁着,在他的脸上肆意地跳跃。他在恼怒,恼怒这茫茫世界上竟没有一本书能解决他心中的疑惑。他将所有他看完的书都撕成了废渣,索性一把火烧掉了。这不知已经是他所看的第几本了……

突然,小屋的门“咔嚓”一下打开了,“吱啦吱啦”地放着响。阴冷的风从门外一拥而入,吹斜了少年的背影,却吹不走他的怒意。

“御魔……”冰诺站在门外轻轻唤着少年的名字。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的残书。见到此状,冰诺不由得双眉紧蹙。这不知是第几个夜晚,她见少年坐在桌前苦读了。

“御魔,我在叫你呢……你听不见吗?”冰诺轻声地责备着,走了进来。当她想要靠近少年的时候,少年压沉了声音,尽量不露出自己的怒火:“冰诺大人,鬼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快回去吧。”少年的话音中无不充满对冰诺的厌恶,深深刺伤了冰诺那颗已破碎得七零八落的心。她明白,不仅仅是因为少年讨厌自己那失去左眼的外貌;更是接受不了她的转变。对,若不是她失去了左眼,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那么的让人神往,那么的令人陶醉。但,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自从她变成那样之后,少年就变得喜怒无常,常常折磨自己。这更是在折磨着冰诺的心啊……她渐渐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直所做的事。将少年变成那样的,正是自己啊……

在他十七岁的那一年,冰诺结束了他的生命。那是她从遇到五岁的他开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他自私了。

那一个雪夜,男孩站在雄雄燃烧的破草屋前,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家被大火吞噬却无动于衷。仿佛是静观早已看厌的烟火一般,那么冷静,没有波澜。这,让路过的冰诺心生好奇。她走向前去,询问着这居住在深山老林里的小孩:“你的家被烧掉了……你,不伤心吗?”

“伤心?”小男孩转过身来,用他那疲惫的双眼望着这水蓝色长发的美丽女士,“我早已分不清伤心是何感觉了。”

男孩的话让冰诺大为吃惊。在他后面的话语中,冰诺才得知男孩的故事。他没有父亲,母亲自小对他便很是冷淡。高兴时,给他一顿饱饭;不高兴时,连一口凉水也喝不到。自从弟弟出生之后,母亲待他更是残酷绝情。让他炎炎烈日去林中拾取柴火,在刺骨的寒风大雪中刨挖野菜……

「我受够了!」男孩在冬夜里,趁母亲与弟弟熟睡时,点燃了那留给他痛苦回忆的残破小屋。他认为,这样便能永远从痛苦中解脱了……

“你愿意和我走吗?”冰诺朝男孩伸出了右手,“到没有痛苦的地方去。”冰诺把小男孩带出了森林,让他第一次见识了大海,第一次离开了大陆,第一次来到那陌生的岛上……冰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男孩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爱。他忘记了刚来此地时,对这位女士的猜忌;忘记了母亲对他的残忍。他将冰诺当作了自己真正的母亲,忘记了那个总是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女人。冰诺的柔情与善良,使男孩深深依恋上了她。她为男孩起了个名字——御魔。没有姓。

冰诺和御魔一直住在岛上的森林里。他们有一间木屋,两个人过得平淡却快乐……直到御魔十七岁的一天,他顿时觉得冰诺十分奇怪。过了十二年,她的面容没有一丝的改变,而自己却一天一天长大了。他向冰诺询问,可换来的只是女人不言的微笑。御魔从此也不再去提及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了……

原本以为可以这样生活下去的冰诺,一下子被御魔的提问拉回了现实。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活在那美丽的幻梦里了。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差点忘记了自己来人界的目的。她费劲千辛万苦,不就是来寻找自己所遗失的爱人——基路亚的吗?但她不能丢下御魔一人离开,想到他终有一天会年老色衰、四肢萎缩而慢慢死去。她又痛心不已……经过多次思想的争斗之后,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在御魔的晚餐里放了毒药,让他在那同样是大雪纷飞的夜里,永远地睡去了。

她把他的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又将他的灵魂带去了鬼界。她以自己的左眼为礼物,请求幽冥之王收养这个少年。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是天界『辛迪斯』逃逸出来的天使——冰诺·克尼芬。她的双眼是这『沃尔多』极为罕见的预见之瞳。从这双眼里,不仅能看见现在,还能看见未来。幽冥之王当然十分重视这份礼物,爽快地接受了冰诺的请求,将御魔的魂魄变成了幽冥一族——鬼族。

御魔的梦,也醒了……他再也不是那个生气勃勃的十七岁少年,他四周都是死亡的声音,他脑海里全是恐怖的画面。而他眼前的冰诺,再也不是那柔和而美丽的冰诺了……

“我要铸造一把绝世之剑!”御魔那低沉的声音划破了昏暗的烛光。

“绝世……为什么?”冰诺第一次见他是如此执着于做一件事,当他发现有关于铸剑的秘籍时,他会高兴得几夜外出都不归来地去寻找上乘的金属。但他始终没有告诉冰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正如当年守口如瓶她一样,对自己事不再轻易提及。

二.经过-「我,不需要一把废铁!」

“可恶——!”御魔发了疯似的将桌上的书本掀得一地,他刚从中麓的剑炉回来。他从幽冥之王的手中得到了一本剑的铸造秘籍。当然,他是以代价与他交换的。铸造秘籍以难以辨认的古字写成,不但字迹潦草,还有缺字漏字。为了识别这些字,他花费了五年的时间;为了寻找最好的剑炉和最好的炉火,他寻遍了鬼界的每一个角落,又是五年;为了寻找最好的铸剑材料,他又是花了五年。但这十五年来,没有一件事让他有丝毫的满足。不够,仅仅拥有这些还不够!这些完全不能铸成一把绝世之剑。不是太重,难以挥动,就是死沉,没有灵魂。到底还少了什么?难道,那本铸剑秘籍也只是在胡诌吗?御魔将所有的书都扔进了『支缶山』的谷中,让地狱之火尽情地把它们烧个够。也包括那本花了他五年来解读的铸剑秘籍……“我,不需要一把废铁!”

在一次朝见幽冥之王时,御魔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个瞪目结舌的信息:有什么哀,能比得上死灵;有什么灵,能比得上怨魂;有什么怨,比得上凄惨;有什么惨,比得上夭折……有什么剑,比得上魔剑?

“魔剑……魔剑?!”幽冥之王望着喃喃离去的少年,贪婪地露出了笑容。

“哗——!妈妈,那是什么?”扎着羊角辫的少女,突然瞧见大街另一头挤满了围观的人。她好奇地笑着,拉着母亲的袖角。

“哎哟……”妇人朝少女指向的地方望去,从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群里,看见了几辆路过的高大马车。车上旌旗飘扬,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大户人家才有的车马。“那是……『水韫』国冬泽家的香车。喂,小铃!别乱跑啊!”少女没有听到母亲的呼喊,又蹦又跳地钻进围得严严实实的人墙。母亲急忙追上去,却看不见少女的身影了。

“哎呀——”

“死小鬼,你干嘛?”一个带着兵器的士兵,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少女。小铃不知是谁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挡在了车马队的中间。马夫好不容易稳定了受惊的马匹,险些将那少女碾死。而卫兵却上前来,将少女视为了暴民。

“不!——小铃!”孩子的母亲冲破人群和卫兵的阻挡,冲到车马前,一下子将自己的女儿搂在了怀里。瑟缩着,保护自己女儿。

“臭女人,胆敢挡住车队的去路!找死!”一个士兵凶神恶煞地嗔视着母女俩。他抽出长鞭,狠狠地抽打着用身体护着少女的妇人。小铃躲在母亲的怀里,忍住了眼泪。心里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不住手?!”从后面车里传来贵妇人的斥责声,所有士兵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冬泽大人!”他们用发颤的声音回应着车里人。

“身为男人,却对妇孺兵刃相向,其罪不小;身为士兵,欺下谄上作威作福,罪加一等;身为宾客,却在他人领地鞭打他国良民,罪不可赦!”所有卫兵听得都磕头请罪,哀求宽恕。“上天有好生之德,谁打的人。自动摘下官牌,待回国之后,前去领罪!”贵妇人的话音一落,那手持长鞭的官兵,便解开自己腰带上的官牌,灰溜溜地朝车队后面爬去。

“你们没事吧?”贵妇人撩开香车的车帘,从车上缓缓走下。她那长长的荣袍拖在地上,一串串精美的衣饰在地上叮当作响。

“多谢大人……多谢大……”孩子的母亲想拜谢贵妇人的相救,却一下子倒了下去。少女唤着母亲,可没有回应。

“不用担心,她是昏过去了。”贵妇人微笑着,那笑容美若天仙,那神态丽如神祇。水蓝色的卷发饰着珍珠,碧月石色的眸子吐露着秋波。小铃一时看得忘了神,深深地迷上了。

“小囡,你的父亲呢?”贵妇人问道。

小铃摇了摇头:“小铃的爸爸去充军了……小铃和妈妈在等爸爸回来。”

“那你的家在哪儿?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小铃的家,被地主收走了……小铃一直和妈妈两个人……”

“这……来人呐!”贵妇人喊道,“将这妇人小心送上车。找来车队里最好的医生来医治。这小女孩和我同车,将她们一起带回『水韫』。”

“可是,冬泽大人……”

“谁有疑问吗?!”没有人敢再支声,只好照贵妇人说的办。

小铃可是遇上人了!这位蓝发的贵妇人,是『水韫』国皇室中最大的旁系贵族冬泽氏的大女儿——冬泽泉。『水韫』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然而,人们最恐惧她的,不是因她的身份,而是她的力量。她是百年来难遇的奇才,她是当今最厉害的「士」。在这个战争四起的年代,在这个兽族入侵的时代。「士」已经成了主宰半个国家命运的人群。她竟独自一人收服了潜藏在柊泽湖底的巨龙。要知道,人在兽族的面前是多么的脆弱。而她却以她那惊人的力量,向全大陆证明了——「士」的恐怖。人们畏惧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她那样杀掉……

三.高潮-「我,需要最腥戾的血和灵魂!」

车马队沿官道,便可一直通到『水韫』国。为了赶时间,他们却选择了一条偏僻的林中小路。那是一个大国,比自己家乡的小国要繁荣的多——小铃一直是那么想的。泉大人要将她们母女俩带回『水韫』安顿,并帮她们打听小铃父亲的下落。小铃既开心又激动,每天一大早就会跑去泉大人的香车里玩,直到夜里才回她们母女的车里。母亲总是告诉小铃,不要老是去打搅泉大人。但小铃的回答却是那么的纯真:“泉大人是好人~她不会介意的。”真的,小铃每天能在泉大人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她不仅是个和善且美丽的人,还精通天文地理,知晓许多趣事。小铃把她当做老师,当做长辈,更当做自己的朋友。

夜已经深了,小铃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车中。她开心地向泉大人道了安,正准备下车时,一个黑影从路边的树丛中蹦出,将少女掳走了!泉立马意识到,那并非普通的“人”。脱掉臃肿的长袍,泉跳下车来,对着惊慌失措的车队说道,命令他们不可在路上逗留太久。然后自己却窜入了路旁的树林里,寻着小铃的尖叫声跑去。

最终,她在丛林深处一棵倒下的巨木旁发现了受惊的小铃。她眼眶红肿着,可见是害怕极了。泉抱起站不稳的小铃,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动静。连虫子的叫声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倒下的巨木很是奇怪,树桩的断面很不整齐,看来是外力硬给撞倒的。想到这里,泉毛骨悚然起来。“糟了!中计了!”

泉背上骇得失魂落魄的小铃,往回奔去。能以这样的蛮力撞倒大树,除了兽族,此时此刻她再也想不出别的了。她回到道路上,寻着车马的痕迹飞快向前奔。但她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车马队受到了袭击,而且对方数量庞大,车马队溃不成军,横尸遍野。路上都是死去的下人和士兵的尸体。他们全身被撕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连骨头也都被嚼碎了。没有看见车队和马匹,说不定有人逃了出去,说不定有人还活着,说不定他们正被追击!泉发了疯似的,不管身体的疲劳,飞奔上去。最终在河谷上的吊桥前发现了倾倒的车队。马匹都被撕得粉碎,逃走的人们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妈妈!”小铃挣脱泉的阻拦,在一辆辆倾覆的破马车中寻找母亲的身影。最后,她在角落的一辆车里发现尸首分离的母亲。她尖叫着,痛哭着,极度惊吓和劳累地昏了过去。泉立马跑去扶起昏迷的少女,将她背了起来。(至少,我还能救这个孩子。我还能保护她!)抱着这样想法的泉,正准备过桥时,四周传来了呜呜的咕哝声。看来那些家伙没打算放她们走呢。

它们从两边夹击,将泉逼上了桥。它们贪婪的绿舌头流着唾液,浓密乌黑的毛皮在月光下闪着奇幻的光芒——兽族。不知从哪里来,又为何而来的入侵者。在践踏了这块大陆之后,开始虐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泉本可以和它们尽情一搏,杀出一条血路。可背后的小铃却成了她的负担。

“鳞渊,将小铃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泉的话音一落,一个硕大的身影从河面上顿时涌出。它庞大而宽长的身躯一冲飞天,从众兽族的头顶飞过。呼风唤雨一般,水珠骤下,水光飞舞,气势恢宏。众兽胆怯地后退了几步,不敢上前。它们相互望了望,又咕哝起来。

(趁这时让鳞渊将小铃带走。不能让它们发现鳞渊才刚被驯服。我和鳞渊都很虚弱,只能虚张声势了。)她将背上的少女交给了巨龙,巨龙一飞而起,不久便化作星辰消失在漫漫水雾中。接下来,只要赶走这群讨厌的家伙就可以了!

四.结尾-「我,终于……找到了!」

(好……好痛苦。)小铃睁不开双眼,她不知自己怎么了。耳边有河水冲击河岸的哗啦声,有柴火烧得正旺的劈啪声,有人们欢笑尽欢的哈哈声……从下肢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不敢动弹。于是,耳边又传来了那厌恶的笑声:

“哈哈哈……泉那个笨女人,整天坐在车里享福,不知我们是故意将马车开进那个林子的。现在,她怕是孤身一人被那些怪物包围了吧!”

“兄弟,真有你的。竟能弄到那样的消息却又不告诉那个笨女人……”

“她以为自己姓了冬泽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别忘了,『水韫』的国君可是姓韫的啊!”

(这些人是谁?他们……他们竟这样说泉大人?原来……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呜——”小铃想坐起身来,可全身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这死小鬼,被刮了大腿肉烹来吃了,竟都还活着?”

“我呸!要不是这鬼丫头,怎么能害得老子被那臭婊子革职?吃她的肉也养不活我全家老小啊!”

“其实,我看那女人才是真正的怪物呢。听说,那冬泽泉曾有个女儿。怀胎三个月就小产,出生时就有半岁大。不到两年时间,那孩子就长大成人,逃了出去,不知去了哪里。我看那女人是得了失心疯,把个乡下农妇的女儿当自己心肝……真想看看那女人知道之后,会是个怎样的表情?……哈哈哈——”

后面的话,小铃没有再听下去。她听不清,也不想再去听。痛苦,那是无法说出的痛苦。她想不到这世间会有这样的事。泉大人对他们网开一面,他们竟恩将仇报。她的痛苦,不是身体上的剧痛就能概括的……

「我听见了绝望的乞求声……」

(泉大人……你在哪儿?救救我!……我好痛苦。)

「如此地强烈……宛如死亡前那美丽的血之花……」

(泉大人……我好难受……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小鬼……你是那么地恐惧死亡吗?」

(……?!……)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三个男子望着突然出现的少年。他那美丽的十七岁面孔,在皎洁的月光下舞动着死亡的气息。

“不要逼我动手。这是警告,无知而愚蠢的人类。”少年瞥了三人一眼,傲慢地转身走向河边。

“什么?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小子!”男子们纷纷掏出腰间的武器,向那少年冲过去。

「活不耐烦的……是你们。」

“啊!——”少年的手如利刃,一掌挥去,一名男子便尸首异地;一名男子见势不对,想要逃走,却被少年踢出去的是一颗小石子穿透的后脑,立马倒地。阴暗的血液喷洒在少年的身上,却没有改变他冰冷的眼神。

最后剩下那个手执长鞭的男子,吓得屁滚尿流地跪了下来:

“饶命啊,高人饶命啊……”

“身为人类,却反而吃人。你们和兽族又有何区别?!”

“不不不……这都是冬泽泉,那个女人指示的。她的那条巨龙将这个小鬼交给我们,并说‘任我们处置’。我们不知……哇啊!!——”

「渺小。」少年没有听男子的解释,回头间,跳动的地狱之火从少年的指尖蹦出,将男子包围并吞噬,妖媚的绿火肆意飞舞,斜照出少年邪魅的背影。

“双腿、右手无名指、左手拇指、右耳、手臂上的小部分肌肉……外生殖器、自宫……都被挖了去。难以置信,她居然还活着……”见证了那么多死亡的御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他那凝结已久的嘴角,竟稍稍往上抽动,“喂,小鬼。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是死是活又有何重要?我现在只是生不如死……)

“你还在期望,期望活下去。去见你最想见的人。别忘了,那个人可是将你变成这样的元凶啊……”

(不,泉大人……她丢弃了我。我不去,我绝不再去见她!)

“口是心非,人真是爱说谎。无趣……”御魔讽刺道,转身欲离开。

(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御魔的脸上露出了自满的笑容,“小鬼,你不怕死亡吗?”

小铃那本该干缩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似的紧绷着:“我,已经死了,又有何害怕?”

五.落幕-「我,带着绝世之剑向你复仇!」

『支缶山』的阴风吹乱了少年的头发,但他从来没有如此心喜过。他带着一个将死不死的少女的残体,高高地站在「中岳·中指」的山峰上。他走向崖边,望了望少女静闭的双目,毫不犹豫地将那血肉模糊的躯体扔进了山谷。望着地狱之火瞬间将少女吞噬,他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那么狰狞,笑得那么邪恶,却笑出了压抑他这十七年的苦痛与寂寞。山谷间回荡着他的笑声,掩盖了那些哀鸿的叹息。

御魔纵身一跳,坠入山谷之中,地狱之火都畏惧地为他让开了道路。谷底中那明于火焰的亮光正是寻求已久的绝世之剑——集怨念、痛苦、悔恨、憎恶于一体,世间唯一的——魔剑。

「你一是个普通的少女……但,从这一秒开始,你的身躯,你的意志,你的灵魂,乃至——你的名字……将全归于我,以及我所铸的剑——萧灵。」

“佛魔大人,佛魔大人!就是那里了!那个岛,就是「风之岛」了哟!”少女坐在船头,指着远方偌大的一个岛,高兴得左右张望。

“别乱动!莫莫,你想我们都掉进海里吗?”老头在船后掌着棹,发着牢骚,心中一阵怨言。(真是的,少爷干嘛要带着这个人类的小鬼啊……我也那么麻烦了。——听说五百年前,少爷也曾带了个半死不活的丫头回过鬼界……真不知他在想什么。)“啊,少爷,你别瞪着我……我什么也没说!!”老头额手相庆,安分地撑起船来。

(近了……阵阵传来的感觉告诉我,就在那里了。)少年没有吭声,远眺那似曾相识的小岛。(冰诺……我回来了。我带着这五百年的憎恶与杀念回来了……这次,我要将这右眼给我的痛苦与折磨一并向你讨回!)少年摸了摸没有神情而空洞的右眼,十七岁的面孔在阳光下跳动着十七岁的青春与十七岁的湮灭。

剑之魂-终

送上本人拙劣的插图..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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