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系]刹那呼啸而过
数年前的年代物囧偶只是在混帖数囧
刹那呼啸而过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高二的夏天，穿着一如既往的校服衬衫百褶裙，笑得一如既往的文静不食人间烟火，活得一如既往的隐性颓废。
所谓高二，老师们耳提面命的“暴风雨前的平静”，事实上也真的很平静，男生们照样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翻出各种各样合理或不合理的理由冲出校门打CS，甚至干脆什么也不说很自然地离开然后就一直磨到晚修打铃前十秒才风一般冲回自己的座位，女生们也没有认真到哪里去，杂志漫画小说简易化妆品小饰物应有尽有，保证闲暇时间内容丰富，我总是沉默地感慨着这些人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根本就在听天由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邓淮永，高中二年级，成绩勉强能算上等，虽离顶尖尚有一段距离，但至少在老师们看来也已经足够考上比较好的一本了，加之“文静好学，勤奋谦虚”，即使偶尔实在懒得做作业，也能轻易混过去，所以说做优等生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禁止学生中午自由留校，留校还得登记，好吧，估计是为了安全问题，大概还有一点彰显学校管理之严密的作用，不过这只在大家都很遵纪守法的前提下才能成立不是，譬如说我就是一条漏网之鱼。
科学楼楼顶是个好地方，视野开阔，风清天蓝，躲在阴影里很舒服，有时看书看困了，拿出手机定完闹钟就可以闭上眼暂时性昏死过去了，反正没人会在大夏天中午跑到“看起来”很热的科学楼顶楼的，更主要的是我想大部分人都不会放弃教室而去爬个七八层楼的。
多好，整个天台都是我的，不需要微笑不需要沉静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似乎颇为虚伪，算了，虚伪也没什么不好，大家看我都还顺眼就够了。
做个不起眼的人就好。
天气很好，好得有点想一睡不醒，当然我没有任何轻生的念头，我的意思是天气变坏以前不想醒而已。
如果身边没多个头那就更好了，我完全可以打个电话跟班主任请假光明正大无视下午的体育和历史。自习？那本来就是拿来睡觉的。
呜呃呃……我讨厌“如果”这个词……
“喂，你不要摆着一张巴不得把我从这里推下去毁尸灭迹的脸好不好，小心我当真然后先下手为强。”那个懒洋洋的人如此懒洋洋地说道。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讨人嫌，不过放心，我没有弄脏自己双手的意思，真想把你‘怎么样’我也不会亲自动手的，我一向爱好背后放冷箭和借刀杀人。”向圣母玛利亚看齐的微笑。
“那些觉得你好脾气或好欺负的人听到会傻掉的。”
“不用那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我会比较觉得你在为他人着想。”冷嘲热讽是习性，不打算改。
他无辜地耸耸肩，“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为他们着想，陈述一下事实也不可以么。”
“——于‘土改’我警告你不要浪费我宝贵的中午！”
撇撇嘴，“是于图海，请不要随意更改他人姓名，我知道阁下以后是历史班的中流砥柱，哦，对了，我应该体谅普通话欠佳的同学。”
“小女子谢过大人的宽宏大量——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啊啊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跟他斗这种没营养的嘴，可是就是停不下来……
“你想说我当然不介意听。”我不得不承认其实他笑起来还蛮好看，可惜个性差到让人发指的地步，绝对能把他的综合分大副拉低直达负数，而且是负很多很多！
“不跟你扯了，再不回去就迟到了。”说着他起身往操场看了看，我想操场上应该有不少人了，搞不懂这么热的天干嘛还那么有热情。
“不是因为你已经老了吧？”
“于图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自顾自挥手走了。
我？手机一按，班主任、体育老师、历史老师都接到一份诚恳的请假，内容是轻微中暑头晕眼花申请缺席。
我现在确实困到头晕眼花睁不开眼了，因此不是说谎。
于图海嘛，那个自视甚高的人才不屑做打小报告这种事。
两腿一伸，我心满意足睡我的大头觉去了。
「视线」
这世上能那么无赖的女孩子实在不多。尽管不久前连自己都觉得她乖巧文静。
“……她还真的不来啊。”听到体育老师说邓淮永请假我第一反应就是她还真敢，刚才看她叽里呱啦很有精神，不过一旦闭上嘴眼皮倒真的马上就耷拉下来了，看不出她这么嗜睡……
“想什么那么入神呢？”肩被人拍了一下。
“没想什么。”
好友宁路这次狠狠地拍了下来，“少来，老师只说跑两圈，结果你小子跑了有三圈了吧，要不是我叫住你，天知道你会不会跑到下课！”神秘兮兮靠过来，“从实招来，是不是邓淮永请假所以你担心了？”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希望手中有条水管，天气太热人果然比较容易混乱，让他淋个透心凉清醒清醒是不错的选择。
“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种诡异的结论的。”
“去，你有几两重我比你还清楚，像邓淮永那种安安静静没啥存在感的女生犯不着你天天扫个五六眼吧！”
安安静静……平时看她确实很好好小姐，不说话，只是淡淡地微笑，表相功夫倒是做得十分到家。
“纠正一下，我没有天天看着她，偶尔眼斜看到也不过是碰巧。”
宁路用极度欠揍的同情眼神望着我，就差没挤出两滴泪来，“兄弟，别装了，同学五年，什么时候见你望过美女以外的女生了，邓淮永虽然长得不差，但也达不到能让你反复观赏的程度吧。”
“你是听不懂人话么，还有，别把我说得跟色狼似的。”说观赏好象挺对的……自从上个月在天台被她那狰狞的真面目惊吓过后，看她在众人面前足以媲美奥斯卡影后的演技相当的有趣。
唔，自己或许真的相对而言比较留意她。当然我不会在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活宝面前承认的。
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居然请了一下午的假。
现在越发觉得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以前的经常性请假该不会都是这样混过去的吧……
带着一个肉松三明治和一盒香草味奶昔往楼顶走的我也不算正常，她一条短信我就特地爬一趟楼，我对自己的宽厚没话说了。
“我说你太没绅士风度了吧，一个三明治一盒奶昔都要女生掏钱。”说归说，她钱包掏得很爽快。
“你打算欠我一份人情？”
“不、打、算。”干脆利落把十块钱递到我眼前，“找钱。”
我跟她不是很熟吧？“我应该收外卖费呢。”
“大不了以后我帮你买一次，穷人如我只有劳动力可以抵帐。”
收下她一脸“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的表情递过来的钱，把找还的五块钱放到她手上，她才满意地把钱包扔回书包里，开始努力啃三明治。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肯定句。
“睡过头倒不经常，今天被你搅和了一阵子才害我睡了整个下午而已。”都是我的错啊，推卸得好干净。
“看不出你这么嗜睡。”
看白痴的眼神，“被看出了我还用混？我辛辛苦苦营造出的无存在感就是为了让老师想叫我都不知道我是谁好吧，没人管我才能快快乐乐睡我的觉。”
……原来上课时她都在睡觉，看她低头认真看书原来都只是假象，难怪看起来头不大稳……看来我确实颇为留意她。
“你就吃这个当晚餐？去食堂不好吗？”
看白痴的眼神，翻倍，“我可是请了一下午的假诶，放学出现在食堂太不自然了！我当然得晚修时才病孜孜地出现呀！”
很有道理，至于那个看白痴的眼神我大人有大量，懒得跟她追究，“我要是不买你就什么都不吃？”
“少吃一顿饿不死人。”从书包里抽出纸巾擦嘴，她是如何在叽里呱啦说话的同时解决掉一个三明治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继续佩服。
“再说不是你我会落到这地步？！”
……再跟她闹下去我绝对神经衰弱。
神经衰弱就神经衰弱，看谁先疯也很有趣。
“我没吃早餐。”几天后的某个早上，我走到她桌前笑吟吟地说道。
“哦，然后？”只在我开口瞬间抽搐的脸迅速回归她大部分时间的招牌微笑。
“我想吃三明治。”
“知道了。”还是微笑，看起来很乐意，不过我听到她在心里咒骂我占用了她宝贵的睡眠时间——难得不用做课间操，有半小时呢，吃杯面都来得及。
我当然是故意的。
扳回一成感觉很好。
「把没有存在感的日子还给我～～」
最近在见到那个废柴时脸上越来越挂不住温和的微笑了……我当初不该招惹他的……现在欲哭无泪了吧……
大刺刺地跟我打招呼，三天两头抢我的天台睡觉睡醒还貌似正经地汇报真的挺舒服，更不要说他那明摆着报复的行为了……果然是无毒不丈夫，不，应该是最毒小人心！
“喂喂，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坐我隔壁的桑海棠用极其憧憬的语气小小声说着。
拜托！你要喜欢他就赶快去追他吧！把他追到手然后让他不要再来我这里散播存在感了！托他的福，我的存在感立马亮了个一百瓦不只，连其他班那些本来一点交往都没有的人都叫得出我的名字了……真叉的，我明明打算一路幽灵到毕业的嘛！
“我想不是，只是于同学比较随和而已，像我这样的人他那样的帅哥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她动了动嘴，没说什么，虽然我已经听到她用轻微的声音说了句“就是嘛”。
我并不怎么喜欢这女生，八卦，而且为人实在不怎么诚恳，要这么说的话，我也着实不能算诚恳。
“说不定哦。”
我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老大，不是连你也这么说吧？”
“不是很好么，多像少女漫画。”
“你个看少年漫画的不要说得那么随便。”
“不要理他不就好了。”
“铃子你说得轻松……”
铃子初中时就是我的死党了，学校里少数几个看到我大大咧咧吵吵闹闹的人，当然她的本名不叫铃子，起源是她当年当真把铃铛系在头上，很可爱就是有太招摇之嫌，不过我喜欢，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叫铃铛不好听所以我决定叫铃子，就这样。
“我说小淮，你本来不是从来不在乎这种事的么。”铃子稍微骑慢了一点配合我的步行速度。
因为我其实并不讨厌他，而且，能有那样抬杠的人很舒畅啊……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计划得好好的、悠悠闲闲不起眼的高中生活啊！
这些女的少女漫画看多了吧？来势汹汹，理直气壮，兴师问罪的意味重到我都忍不住自行代入女主角且同时思考自个究竟什么时候邂逅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男主角了，如果背景不是学校垃圾房里的话那就更像少女漫画的标准“英雄快出来救美人”构图了。
“那个……几位也是来倒垃圾的话你们不先稍微留个口子让我出去会倒得很不方便的。”挂上诚恳到谄媚的微笑，装傻到底才好保命嘛。
为首的女生甩甩头发，不可否认是很漂亮的黑色长发，可是……在垃圾房里甩有诡异的搞笑效果……
“换个地方说话。”命令式口吻，显然是那种被男生们包围惯了的女王型美女。
“虽然是美人，但我目前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的打算诶，对不起了这位美女……”噫，好顺口，我温和的内向形象啊……没办法，情况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装不大下去了。
对方集体傻愣，几十秒后才反应过来，“谁说要跟你表白了！！”哦呀，美女就是美女，扭曲起来都那么好看。
“算了，我只是来警告你，别再缠着于图海！”
“小淮！”噼里啪啦往这边冲的脚步声。
啊，我忘了铃子在等我，估计是我太久没出来她担心我不小心在垃圾房睡死了。
“你最好记住！”听起来为啥像反派的撤退前例行放话呢……美女得有美女的自觉呀……
垃圾房前铃子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才看向我，“干嘛呢她们？”
“据说是来警告我别接近于图海的。”呼哈……我困了，赶快回家睡觉吧，难得周六不用晚修。
“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啦！”
“耶，难道事关吾么？”我算哪根葱啊。
“不管怎样她们那样叫恐吓耶，严重起来可以判刑的！”
“随便啦，回头我跟于土改说一声行了吧。”理论上应该是我带人去恐吓她才是，怎么角色对换了咧，莫非我连配角命都没有而是龙套甲？
“我说你啊……另，被于图海的饭丝听到‘土改’这种叫法绝对会把你千刀万剐哦。”
「我真的很无辜」
这个女的……是叫上官内阁……啊呸，怎么被那女的传染了，是上官蕾格才对，不是一个班的，除了名字很特别所以不小心记住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约我难道想表白么？
“很抱歉，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要喜欢你我不如去喜欢小淮，呃，我指邓淮永。”啊，明白她是来干嘛的了。
“嗯，你来警告我不要接近邓淮永吗？”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冒出这种话，愣了一下后笑了出来，“你这人不错耶，我终于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小淮了。”
……这是称赞么，我为何有种被嘲笑了的感觉。
“你要是喜欢小淮的话就明确一点，不然你的后援会找小淮麻烦我绝对不放过你！”
我说，我有说过喜欢那个乱七八糟的女的吗？有吗？干么每个人都这么跟我说……罔顾本人意愿嘛！
被半强迫（有个“半”字只是为了说明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兴趣的）听上官蕾格讲了一大通邓淮永的事，结果她大小姐倒好，讲完本来想讲的突然想起的没话找话的就拍桌走人，剩我一个不得不帮她付哈密瓜奶茶的帐，不知道她和邓淮永一起时谁是地主谁是贫下中农呢？
科学楼楼顶天台都成我们两个的“约会”地点了。
“于图海你的追求者里是不是有个长发飘飘皮肤很白长相很赞个性很傲的女生啊？”
哈？努力搜索一下……依稀是有那么个人……“……五班的林由月？”顺手帮她把头发勾到耳后，虽说毛发是蛋白质，吞下肚还是很有可能消化不良的。……不过她的嘴就不能先停一下吗……可以那么喜欢肉松三明治真是不容易啊……
“原来就是她啊，听说过，果然是个美女呢，配你实在很浪费。”
“附议……等等，后面那句我不附议，坚决不附议！什么叫‘配我很浪费’！我好歹自认容姿端丽学习优秀运动万能的！”
斜睨，“你怎么都不会咬到舌头。”
“我诚实地陈述自己的优点当然不可能出事。”还是被传染了呀……连我都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赖了，果然近墨者黑。
她眼中写着满满的“鄙视你”，“说回正题，那位林大美女特意来找我‘谈心’，希望我不要再缠着你，鉴于这误会我解释不清——或者说解释清了还是会被人当作掩饰——限你三天内搞定你的亲卫队，还我清净悠哉的高中生活！”
难怪上官蕾格杀过来，邓淮永看来并不介意那些女人，只是不爽被打扰，“真巧，那个谁谁谁来着……啊，对，是叫上官蕾格没错，她前两天也特意约我到某甜品店‘谈心’了。”
能看到她惊讶真不容易，“诶诶？铃子？你？”
“内容约莫是要我不要接近你，硬要接近就明明白白说出来。”
“啊？说啥？”
“唔……据说我喜欢你。”
现在升级为全身上下写满“不可能”。
“我也这么认为，”本来是这么认为，“不过我还是决定改变主意。”微笑得很耶稣，要比神圣我不见得会输。
“喜欢上你会很有趣，我会从今天开始尝试。”
“不、不用考虑了，现在就放弃吧，尝试这种事你绝对会后悔的！”
能让她变脸追也值了，“哦，我以为你至少并不讨厌我的。”
“啊？是不讨厌……”跟我想的一样，很坦率。“但那又怎样？”
“你打算考什么大学？”
“A大啊，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打算考那里，既然如此这样吧，高考完后我喜欢上你你喜欢上我的话我们就交往，我来保护你悠悠闲闲没有闲杂人等打扰的四年。”我这算不算利诱呢？
“我自己能解……”
“很好的方法，就这么办吧。”
“尊重当事人意愿！反对一言堂！”
好说，对付无赖当然还得靠无赖，修正前言，原来我骨子里跟她一样嘛。
“三天的时限就算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明天我就跟她断得一干二净，幸好我本来就跟她没拉没扯。”
“你听不懂人话啊——”
听，我们两个说的话多有夫妻相。
「时至今日我认了」
铃子咬着冰淇淋的勺子，“结果你们怎么到毕业才在一起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互相喜欢。”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耶～～”怀疑的语气。
我说的是大实话，高考完后那死人约我出来拉家常，说起第一次在天台见到我。
——我会去顶楼完全是一时兴起，说实话你不出声躺那里还是很像一幅画的，不小心吵醒你后机关枪毒舌是真的把我吓傻了，毕竟你平常安静得完全让人忽略，现在想起我是从那之后开始无意识留意你的。
吓傻？别睁眼说瞎话了，对方不还口我才不会追击，明明自己才是毒舌王！
——你开口的瞬间我大概就已经投降了，所以呢，你也该认命了，和我交往吧。
去你的，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可是完全没看出什么因果关系！
——不愿意？我觉得我们现在跟一年前的约定没有出入吧？
用什么问号，谁听不出你不接受否定答案！
“……小淮，勺子快被你咬断了。”
——你也是那次对我一见钟情的，不然你后来根本不可能甩我。
我承认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抬杠对手，但是、但是……
——你再不开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啦我认了我确实是喜欢你的你的毒舌你的小心眼你偶尔的体贴我都喜欢这样行了吧……
我发誓在我被他逼到这么想前我完全不认为我们互相喜欢……
“拜托，他高二时都跟林由月说得那么白了，除了你还有谁不知道，你知道有多少男生背地里感谢你不。”
“你根本是在垂死挣扎嘛。”
人生本来就是垂死挣扎的过程……
手中已然融化成奶昔的冰淇淋杯被人抢走，“所以大家更应珍惜时间速战速决，千万不要像某些人那样拖拖拉拉迟钝到家。”
那是我的香草奶昔耶……
“能变成现在这样的格局也太巧了吧。”过去同班的宁路如是说。
土改的损友到底是怎么搭上铃子的我至今未逼问出来，可恶的铃子，居然不早点告诉我！
“我高兴。宁路，‘他们’出新CD了，打赌我们谁先找到吧。”
“好啊，走吧。”
看他们两个默契十足甜甜蜜蜜我真叉叉的想打人。
“我一直奇怪我到底是从哪听说‘上官蕾格’这名字，现在很明了了，显然宁路说过。两个活宝，果然是物以类聚。”
“……我们真的没有被他们算计么？”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
于是。
高三毕业的夏天，穿着随随便便的T-shirt牛仔，时常笑得咬牙切齿，不过还是活得很开心的。
后记：
最早是打算写个喜欢摇滚的冰山美少女和温柔体贴型帅哥的故事的……所以题目才会看起来那么不知所谓……结果，结果写啊写变成了两个无赖的伪甜蜜恋爱故事……只因为写的途中想到“想写有气质的武侠～～所以，这个就活泼吧～～”……就是这样，果然考试前就是有灵感啊……看高数看到脑子罢工，那么至少要让看高数以外的脑子做点有建设性的事……当偶在感叹为什么男女主角变成两只无赖时被说是“有什么作者有什么角色”……TOT
果然起名是件很有趣的事，不过本东西里大家的名字都是随便打几个首字母然后从字表里随便选的……偏偏好巧不巧还都挺有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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