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东方]东方封神忆
序幕
那件命中注定要到来的物品在某一天偶然到来,这是命中注定还是偶然?
屋内狭窄,虽不狭小。夏日阳光带来惯例的昏暗。
“她会回来找这把剑。你称它为什么?天丛云?”
珍珠白的伞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它不是天之丛云。”
半妖绅士露出苦笑。
“若从它真正的名字推想,称他为天之丛云的理由,就很鲜明。从第一次见到它,我就知道了,它真正的名字,还有存在于这里的
意义。”
“所以你带走了它。”
境界的操手合上了伞,又再打开。
“只能稍微延缓罢了。”
男人轻笑:
“如果是历史赋与她的使命,我不会阻拦。”
“历史不会赋与任何东西。”绿衣的学者低声叹着,“历史只是历史,人只是人。”
“然而这终究是她的因果。”男人苦笑,“它现在终于开始了?”
“‘那件东西’,在我那里。若她想,她会来取。”学者说罢,起身离去。
“既然这样,请将那把剑,交给我保管。”金发少女最后说着,摆弄着青蓝色的披肩,想再说什么,却未再开口。
“你将帮助她,还是阻拦?”男人问道。金发少女沉思片刻,亦露出苦笑:
“我不知道。”
“一切终究由她自己决定。”持伞者淡然一笑,片刻间如轻烟般消失无踪。
Stage I -迷惑之雾与人偶的森林-
七色的人形使 爱丽丝 玛嘉特洛依德
森林中永远有雾,无形无影,白茫茫一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渗透了衣衫。白色的上衣贴在脊背上,凉凉的很不舒服。
她快要来了。爱丽丝知道。
人偶们为何如此躁动?她们明明是没有生命,也没有灵魂的。
只有怀里那把剑,冰冷沉静。
但它忽然振动起来,弹出鞘外。
亮红的光束从天而降,将雾一扫而空。
普通的魔法使 雾雨 魔理沙
幻梦中,她无法自由飞翔,被四色的强风抛飞。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阴谋。他们对她说着。
脱离这可笑的因果吧,卑劣的神不再为你撰写必败的命数。
她惊醒,看到的是微微透过浓雾的薄光。
她高高飞起。
她被呼唤着,是那把剑,她记得。她并不在意那把剑,但现在,它在呼唤她。
有疑惑,就亲自将它解开吧。
她顺应着呼唤,在阴暗的林中穿行。前方,人形军团已在等候。
“你将回去,完成你自己的因果吗?”人形师说。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她爽朗笑道,绝非推托。
“那么,你为何要索回这把剑?”
“难道,它本来就该属于我吗?”
“……想要的话,就按规矩办吧。”金发的人形师沉下了脸。
“我,人形使玛嘉特洛依德,请求弹幕游戏。”
“我,魔法使雾雨,认可弹幕游戏。”
——符卡宣告……
幕间I -久远时间之前的等待-
“你无法报仇。当神力盛时,你的力量永不足够。当祂衰弱时,祂自会消亡,亦是祂的定数,非你之功。”
“我族的女王被神明利用、骗取、杀害,我又岂能漠视?”
“那么,你便随我来吧。数千年之后,有从这因果局中脱离的人转世再生,若你能说服她再回因果之中……”
“我明白了,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就称我为‘八云’吧。”
Stage II -半兽凝望的四千春秋-
普通的魔法使 雾雨 魔理沙
她在飞翔着,乐园的景像已经看惯,却又如此陌生。只有怀中的迷你八卦炉,如此安稳而熟悉,似已陪伴了千百岁月。
人类的聚落已近在眼前。然而这满月之夜,那孤独仁慈的兽漂行于月下。
“我记得,你在满月时总是要工作的。”
“今夜,这就是我的工作。”
“满月下,你能赢我?”
“的确,我已经输过一次了。”
白泽降下高度,与她平齐。
“真的,不考虑再回雾雨家看一眼?”
她默然。白泽看着她的眼睛,无奈而笑。
“我并不想战斗。但是,你知道你在找什么吗?”
“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她在你那里。”
“那你能找出来吗?”白泽说。
她微笑,从背上拔出剑来,遥遥指向学舍。
学舍小屋中,铿然一响,声音激越,直入云宵,风云变色,寥寥数个音,已有千军金戈之声。
历史与望乡的半兽 上白泽 慧音
雾雨魔理沙已经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翩然而去。她在背后遥遥地凝望着。
那东西是藏不住的,她一早就知道。因为那东西是有灵性的,它经历无数岁月,来到这幻想乡,正是为了寻找那位魔法使。
她看不透那东西的历史,因为,历史是已经结束的东西,是从过去中创造的。
而那东西,与雾雨魔理沙紧紧相联,还在因果轮回之中。
她漂浮于满月之下,凝望着。
远去的背影,远去的岁月,依然在这幻想乡中飞翔。
幕间II -妄称战争的必败之局-
“我们将要参加战争?”
“不,我们将要输掉战争。”
“为什么?”
“这是早已注定的天数,就连教主,亦不能抽身。”
“难道我们就因此,断送修道之途?”
“是我们……不包括你,五妹。”
Stage III -乐园的开始,守护者的道路-
乐园的美妙巫女 博丽 灵梦
她放下茶杯,脸色由无聊至无奈,终至叹婉。
“这一次,你是来引发异变的吗?”
“与你合作解决了那么多异变,想不到,这一回轮到我自己了。”
黑白的魔法使并未正面回答,却是明显的承认。
“你若执意如此,我必须与你为敌。”
“那么,就让我们真正分个胜负吧。”
御币向空中飘起,八卦炉红火升腾。
“告诉我,魔理沙,为什么?”
“我必须见到紫那家伙,所以,我必须对大结界动一下手脚。那么……”
“弹幕游戏——”
“开始。”
幻想的境界 八云 紫
她降临在博丽神社,这个她一手打造的乐园枢纽。此时,黑白与红白的战端刚刚开始。
这两人谁输谁赢?就算比下去,结果也如此明显。
因此,她分开交战的双方,制止了这场战斗。
“我知道你要见我……而且,我也知道理由。”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吧,隙间。”黑白的魔法使说。
“问吧。”她说。
“那么……我是谁?雾雨魔理沙是谁?”
“我见证你在幻想乡的诞生。”她说,“我割开时间与因果的境界,带着你跨越数千个年头,让你降生于我的藩土,这是我的承诺
。现在,你的过往在呼唤你,这是因果的业障。你能否唤出已被遗忘的名字?”
“在梦中,我见到四个男人,他们将我送向无尽的远方。”黑白的魔法使说,“我将他们称为兄长,却不能记起他们的名字。我被
呼唤着,寻找着呼应着真正的我的宝具,让我回忆起真正的我。”
她淡然笑着,一如她从来那样。她轻轻转动伞柄,伞面一层浮光消散,现出珍珠串成的四个汉字——装载乾坤。
瞬间,天已暗了。
幕间III -别离-
“我将实现你们所愿,这孩子将在遥远的未来降生,那时无论你们,还是那陷害你们的女神,都将在凡人的遗忘中成为灰烬般的传
说。但是,我将给这孩子一个机会,也让她给别人一个机会,让她重续这段因果。”
“既然如此,我们的宝具将在人间蒙尘,流落辗转,直到最后前去她的身边,那时将是因果重续之时。”
“还有什么事吗?”
“这孩子惯用如意八卦炉,可缩为方寸、捧于手心,请一并带去,交给这孩子护身之用。”
Stage IV -归来之物的叹息-
万物的阅读者 森近 霖之助
当他出现在博丽的鸟居下时,他知道,那名少女命中注定的时刻到了。
有人将之称为,魔法之秋。
黑白的魔女就站在面前,伥然若失。他伸手抽出那柄宝剑,却并未受到阻拦。
“我曾称它为……天之丛云。”他苦笑道,“这不过是一个字谜罢了。”
“因为,天是蓝色的。”黑白的魔女说着,“可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解开了。或者说,你已经想起来了。”
他轻轻的用食指抚过剑脊。
“中国的古人将天的蓝色称为青色。因此,天之丛云也就是——”
剑刃嗡嗡作响,长风乍起。
“——青、云、剑。”
幻想的境界 八云 紫
“去吧,你将得到一个机会,也将给予一个机会。蓝将会终结这一切疑惑。”
她轻轻挥手,在虚空中开劈道路。
雾雨家的魔理沙只有片刻犹豫,就毅然踏了上去。
幕间IV -女王的遗言-
“我将在此受到终结,背负万古的骂名消亡。但我之一死,我族可在女神的剑刃之外残喘,这因此就是我的义务。然而,我终究有
一事放心不下。”
“那个孩子。”
“她心怀复仇之志,但终不可能达成。因此,请带她走吧,吾友阿紫。将她带在你身边,直到遥远的时间之中,直到殷与周的城墟
被踏平为荒土农地、直到截与阐的信念成为人们口耳相传的奇闻、直到那个女神的名字成为真正的故事。”
“即使如此,她亦不会忘记她的恨。因此,我将在未来,在你所说的那个时间里,再给她一个机会。”
“蓝就拜托你了。”
Stage V -九尾狐迷途之缘
天狐公主 八云 蓝
她就在那里等待着,雍容的白色毛皮裹在巨大、优雅的身躯上,九条尾巴铺展开来,像冷傲的日轮之图。
“你已经想起来了。”她说。
“是的。我已经集齐了那些法宝。”黑白的魔法使淡淡的说,“正因为如此,我究竟属于哪里,又究竟是谁?”
“你的四位兄长将你送到这里,切断了你在那个时代的因果,抹消了那女神为你书写的天数。你属于那个时代,又不属于那个时代
。你是唯一可以改变女神所钦定之天命的存在,是唯一可以扭转整个因果的存在。”
“但我现在在这里,在幻想乡中。我既已离开了那段历史,就不可能回去。”
“历史是由亡故者创造的,因为他们不会改变。那段时间,从来就不是你的历史。难道你不会愤恨在神明掌心跳舞的时局,难道你
对因可笑的天数而亡故的家族无动于衷?你是唯一可以改变这一切的人,雾雨魔理沙……
——不,魔礼砂!”
Stage VI -逆水行舟-
黑白的魔法使 被遗忘的第五人
雾雨魔理沙 魔礼砂
她行走在境界的妖怪所创造的道路上,打开时间的门扉。
“若我还能回到那里,那我就并未真正将那里抛弃。”她轻声笑道,直视着空间与时间的裂隙,那无数观者冷冷存在的无形之域。
“我或许是魔礼砂,又或许是雾雨魔理沙,但我最终同时是这两者。我既然从那里来,又怎么能抛下那里? 既然能循着蓝的缘回
去,我亦不能无视我在那个时代的责任。”
“也许我能够再回来,也许我回不来,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不过,那里有必须由我去解决的事情,这倒是可以肯定的。”
于是,她露出爽朗的笑容:“那么,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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