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谣
彼岸之谣
〇
彼岸花……
彼岸花……
你是诅咒之身,你是怨念之身,你是伤哀之身……
你是歌颂那仇恨的亡灵、你把修罗之人带到彼岸,那是无尽的阿鼻地狱。
你永远是那受诅咒、禁锢的堕天使。
一
香港的兰桂坊,向来是龙蛇混杂之地。一天死一两个人似乎并不算十大新闻,对于这个夜晚满是“红灯”的地方来说那是常事。虽说22世纪了,情况更加严重,随着失业人口的增加,贫富悬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人们对社会的不满就越发的严重。所以,警方再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这么多,最后还是选择放弃这里的管理,虽然有时偶尔也会有几个巡警来巡逻,但是谁都明白那只是表面功夫。
在一处闪烁着“修罗场”的粉色霓虹灯的酒吧的一条昏暗的只可通一人行驶的小走廊的里里外外发生了一处异常的景观---香港重案组来了并封锁了这里。
小走廊深处布满了血迹,不时见到警察用白色粉笔在血迹的周围画上了一个类似人型的轮廓。共有四个,一个为“大”字型,在走廊的南边靠酒吧处;一个为“X”型,因为头被一股扭力扭开抛出去,所以只能这样形容,这是出现在墙壁上的一个电线杆附近的;一个为“八”字型,这是近走廊深处的,应该是实体被撕开两节的死状了,尸体旁边留下了一行人为性的摩斯密码;最后一个为“I”字型。但是由于尸体是嵌在走廊向右的转角处的墙角,血迹成“ㄑ”散开,所以警方还是将其划成“K”。但是,这些尸体的死状的轮廓只有几个记录警务人员在拍照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人关注。反而在走廊拐右处的尽头,却引来了重案组的关注,他们担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过了一会儿,一辆无轮悬浮闪着警灯的黑色法拉利跑车,缓缓使了过来。从上面下来了一位高大强壮的左眼有一道伤疤、穿着皮衣和牛仔裤的中年大叔和一位神情疲惫眼神忧郁穿着黑色防寒大风衣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们循例地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徽,然后向走廊里头走去。
“怎么了?林仔。”他们来到人群中间三十多岁的男人对着一个戴眼镜20多岁的白领小伙问道。
那个姓林的小伙回头看了看男人一眼,晃一下,然后连忙拿起报告表说:“哦!黄sir,是这样的。案发时半夜凌晨3点……”
“我知道这些,”黄sir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我指的是那个。”他指了指被重案组围观的那样东西。
姓林的小伙再次回头望了望那景象,他困惑地摇了摇头:“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型号。”
“VA3054……”中年男人蹲下身子观看那物体。
黄sir翘起了手沉思起来。
“VA系列我记得好像在10年前不是回收了吗?”黄sir好像忽然间想起什么事情。
“VA系列的回收时间是在2090年的9月11日……是啊!十年了,志华。”中年男人站起来对着黄sir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是可比真人还美的脸庞,那双翠绿而又僵硬的瞳孔究竟能看出什么,被撕得零散的和服似乎证明着之前发生过什么。
与之相反的却是,傀偶的肢体和那一条条像寄生虫般的导线。
那双瞳孔究竟瞳孔究竟看穿了多少东西……
二
“有点头绪了吗?俊仁。”黄志华对着中年男人问道。
俊仁摇了摇头。
此时他们坐在一间名为HEAVEN的咖啡厅的靠西边的吸烟席。整间咖啡厅都是以一种棕色的暗格调布置的,不时还播放着美国南部的爵士乐。
这时,一个矮小的机械人端来了两杯咖啡。
“这是你们点的菜单。”机械般的电子音过后,机械人也随即离开。
俊仁加了一点植脂粉后喝上一口,沉思了一下然后说:“VA系列毕竟是十二年前的产物了,现在随着AI智能化的完整性,人们也渐渐忘了VA系列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九龙事件’过后,那批VA系列的机械人才会被回收的。”
志华看了看外面昏暗无人的旺角街道说着:“‘九龙事件’……那时我记得我还是在警务处当一个小督察,之后的官方解析好像是说中央处理器的AUC接口短路而造成的。但是毕竟看上去更像是敷衍过去的说法。”
“对啊!那毕竟是上百个机械人在九龙的高速公路上自焚。”俊仁摸了摸左眼那道伤疤。
“但是令人不明白的是,为何连续几次的杀人事件都是在兰桂坊,最重要的是都有一具VA型号的残骸。”黄志华搅拌着咖啡疑惑不解的说着。
俊仁喝了一口,沉思了一下,突然他眼睛瞪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志华!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你。”
“什么?”
“你见过VA系列有男的款式吗?”
“这倒没……”志华说完后也托起下巴思索起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往常制作商为了满足大量消费者的需要都会把机械人制作成男性和女性唯独是VA是全女性。”
志华听到这里立马把杯子放下,站起身披上风衣,俊仁也跟随着,志华边走边说:“不行!得赶快去AI管理局一趟。”
“不是警务处吗?!”
“现在会总部已经没用了!”
那时由白色主色调组成的办公大厅,由大理石拼砌而成。在灯火的照耀下却看不出一点华丽,简单的办公台、几张白色的沙发,加上这里尙来人烟稀少,这样的布置比哥特式的暗黑风格还要压抑。
一个小巧玲珑的想碟形一样的机械人。闪到了大门前,用红外线扫描着什么东西似的。
“身份确认!欢迎来到AI管理局,黄sir。”简单的机械音响了以后,落地玻璃大门自动打开。
黄sir和俊仁径直地走向对面的圆桶电梯:“到地下的管理处资料库那里去。”
“你有打算越权啦?!”俊仁苦笑了一下
“现在都到这种地步了,老头子会原谅的。”
地下资料库并不像其他的书店由许许多多的电子文件书柜构成,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矩阵网络一样。整个资料库都是由中间的巨大圆球体提供数据,然后由八条粗壮得像水泥柱的光缆线输到一个矩形的中继器然后在传输到超光速数据转换器,再通过转换器后的数条导线再输到光学主屏那里。整间资料库的气氛分外压抑,似乎是一个以世隔绝没有丝毫人气的另外一番境界。
粗糙的手指在光学屏上移动着,随着阵阵传来的电子声。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目录想过电影般地在眼帘目过。
半小时后
“俊仁,”
“嗯?”
“找到了!”黄sir用手指在光学屏像上指这一个神话般的名字
-----------爱丽丝.芬奇
在往湾仔的高速公路上,两人乘着悬浮跑车奔驰着。
“这次是外国人啊,你懂英语吗?”俊仁一脸疑惑地向驾车的志华问道。
“啊,英语C级,多多少少也会点。”
“喂!真的没问题吗?”俊仁开始担心起来。
“试试吧。”
“俊仁,那个爱丽丝.芬奇的英文读法是什么。”
“Alice.Vinci这又怎么了?”
“哼!VA啊!”黄sir默默地念道。
“哈?不是AV吗?!”
“你忘了外国人是把姓和名调过来的吗?”
“哈---!”这时俊仁也无言以对了。
“况且更有趣的是,刚才我想起了一个传闻。”黄sir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着。
“什么?”
“在此之前,你听说过莉莉丝.芬奇这号人物吗?”
“那个英国的遗传学家,怎么啦?“俊仁满脸疑惑。
黄sir沉思了片刻神色凝重地说:“据说莉莉丝才是她本名。”
“啊?不是说那个遗传学家在二十多岁就死了吗?”俊仁异常惊慌地喊道。
“所以现在不是就去确认一下嘛!”
湾仔是由一些高密度的低爱拼民房组成的,最标志性的建筑就可谓是那个湾仔国际会展中心。这里由于是属于贫困地带所以也只能够使用比VA还要旧式的TN式机械人,他们大多数有一些废弃的铁块组成,最初生产实在2035年。这种机械人由于价格极其便宜所以在湾仔的大街小巷中随处可见。
他们来到了一条潮湿的小巷里,肖像的深处有一盏闪闪烁烁的节能灯,时不时还有火花往下掉,灯下面是一栋生锈的铁门。他们身后偶尔会有几只老鼠走过。
“是这里了吧?”俊仁抓了抓头问道。
“应该没有错了吧,”黄sir再次看了看光学电子地图。
“也太寒酸了吧。”俊仁不禁吐槽了一句。
黄sir关了手上电子地图:“是呀!”
他推开了铁门后转头对俊仁说:“进去吧!”
一开始是一条昏暗幽黑的小道,偶尔会听见水管漏水的声音。走了大概10米处就到了走廊的尽头,见到的仍然是和之前相同的铁门。
推开它,此时映在志华和俊仁眼前的景色切底被惊呆了;和外面不同的是里头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这间拥有一间大型仓库的空间位置的房间在这般照耀下显得一些不寻常的气氛。
顺着门内的一条向右拐的楼梯走下去,然后见到的这般景象才是让人真正意义上的目瞪口呆----数万个VA系列的机械人赤裸裸地被支架架着,绿色的瞳孔是那么的虚无,看着似乎我们看不到的“前方”。“她们”被架着的那个架势,仿佛当年耶稣受难一样。
这时在右边的一个不锈钢工作台上,一个穿白色工作炮的老人拿着烧焊工具在一块电路板上工作着。
他们看了他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黄sir开口。
“Hi Miss Vinci .We have some----“
“我会说粤语,别要再跟我说一些不标准的英语。这样我反而更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没等黄sir用英语问完,那位姓芬奇的老人就插了一句,他年纪虽大,但他说起话来丝毫不减毒舌女人的“气势”
“那就好办了?”黄sir叹了一口气。
“你生产VA机械人的初衷是什么?”黄sir问道
那个老人放下了工具转过身来,对着志华说:“我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台产的劣质香烟抽起来“我来问你吧,你知道机械人为什么要杀人吗?”
此时志华不知如何回答,他吃惊地大量着这个女人。
俊仁这是趁志华对芬奇老人的问话时间,游走在VA系列的机械人的“绞刑场”上。忽然,他在其中一台机械人停了下来。那沧桑的瞳孔和那纯洁得毫无杂质的虚无的瞳孔。
他们就这样“互视”着,只是一个变得哀伤、悲痛一个没有变化而已。
芬奇老人脱下了机械眼套,用仿佛看穿一切的语气说着:“也是啊!如果说出了机械人杀人的理由的话,那也同样地承认了机械人具有相对程度的个别思维。但是同样的,若不是有意识的话,那就成了无意识,那样的话,折断录音又怎样解释呢?”
她在工作台上按了按有光血瓶想的地方的透明按钮。
“……救命----!救命----!嘀----!”
忽然有人按下了电子光学屏上的暂停键上,不是爱丽丝也不是志华;是那个粗糙的宛如干枯的大地一样的手指----俊仁。
“已经够了!”这时的俊仁只能说是逃避了。
爱丽丝讽刺地笑了一下,俊仁没和她说上两句掉头就走。
知道内情的志华只好痛心地看着俊仁离去,他甚至连安慰的话都说不上,他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无补于事,只好临走前再问一个问题。
“吶,请你回答我刚才第一提问的那个问题吧?”
“那个问题真的那么重要吗?”
“啊!”志华坚定地说
正当俊仁走到铁门处准备离开时。
“那些机械人制作的初衷是为了满足于人类的性欲而制作的哟!”这时志华才真正感到爱丽丝的可怕之处,她被爱丽丝的这番话吓得目瞪口呆。
俊仁打开了门的三分之一时也停下来,世界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定格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了。
爱丽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拿过显微镜说:“毕竟人类就是这么丑陋的生物。”
黄sir也没有任何意见,只好承认。他低下头不啃声。
“不!不完全是这样的。”
突然一股声音打破了死寂,紧随着就是一阵粗鲁的关门声。黄sir看到这一幕后也只好紧随着离开。走了两三步他好像想起什么回头向爱丽丝问道:“你以前真的叫莉莉丝吗?”
她想了一会儿,“平和”地回答:“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况且你又不是上帝或阿当何必在意莉莉丝呢?!”
“哈?!---”黄sir对她苦笑了一下。
“看来还是不要和你扯上关系为好,就这样了,再见!”
“失陪了----”
只见刚才明明还是肉眼的她,瞬间眼部里伸出一些机械触手向着显微镜的镜头连接进去。
只可惜他们错过了这一幕。
三
皇后大道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在悬浮轨道奔驰的黑色法拉利。
“对不,”
“刚才的盘问有什么结果。”俊仁打断了志华的话。
“……”志华愣住了,但是他沉住气,看着眼前的高速公路,“大概知道点。”
“啊!这样就好。”
来来往往的灯火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的法拉利看来就像幽灵之火一样,由于将近拂晓时分,车流量也渐渐地多起来。悬浮车的引擎所发出的声音像是无病呻吟般令人窒息。高速悬浮公路两旁的楼房更像是屹立在异界的怪人般一样,两人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光景。
“呐!她是人类吧!”黄志华突然间问了一句
“应该不是吧!”
他们在一处近乎于像贫民窑的地方停下来,届时已是早上6时。地面分外潮湿,仿佛像刚刚被梅雨洗礼过一样可以隐隐约约听见学生们上学的关门声,清理垃圾的滚轮式机械人依旧在不停工作。大地正被微弱的阳光照着,怎看都觉得有点疲倦。楼宇楼之间的光纤导线有的无力地垂下来,有的就滴着朝霞的水汽。
“就这样了。”俊仁从斩刀式车门出了来,背对着志华说。
“喂!真的没事吗?”
但是俊仁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稍微盖住那只不存在的左眼。
“没事--!”
“那你自己保重啦。”
俊仁没有正面注视看志华开着车离开,只是侧目而视。
依然是灰旧的房间,已经几天没洗的衣服似乎开始发霉了。原本用来放茶具的茶几已经被几天积累的衣服覆盖了。还可以依稀见到有几只苍蝇在空中盘旋。俊仁打开电动窗帘的开关,刺眼的光芒照进了这间房间。
房间最为显眼可谓是墙壁上俊仁和一位黑色短发、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妙龄少女的合照,两人看上去还挺恩爱。不过少女的瞳孔出乎意料地跟机械任般虚无。
什么也没有……
俊仁拿起一瓶伏特加,坐在相片正对面的沙发上,他背靠着沙发,一边喝着酒一边恍恍惚惚地看着照片中的女子。
他放了一张大碟到一台旧式留声机里头,那是一首上世纪的旧物《忘不了》。整间房间就沉浸在这篇古老而又悲伤的音乐声中。究竟是音乐悲伤还是人悲伤呢,现在已经不太清楚了。
现在的他仿佛已经进入到梦境当中了……
火……
火……
有“人”在燃烧!不,是很多很多的“人”。他们没有放声尖叫,也没有放声痛哭。只是很有秩序地排在一起,仿佛就像命中注定一样,谁也救不了“她们”
“彼岸花……
彼岸花……
你是诅咒之身,你是怨念之身,你是伤哀之身……
你是歌颂那仇恨的亡灵、你把修罗之人带到彼岸,那是无尽的阿鼻地狱。
你永远是那受诅咒、禁锢的堕天使”
“她们”忽然之间齐声唱起了这首歌遥,没人知道“她们”居然会唱歌,更不知“她们”为何要唱这首歌。
但是却有一个男人放声痛哭,拼命地向燃烧的人群中喊着一个名字。
是啦!好像是叫“婷”
……
俊仁对不起,原谅我……
“不---!”
俊仁想发了疯似的从绝望的梦境中怒喊而醒,但是现实却依然毫无改变,即使他再怎么怒喊也无补于事,现实依然是那么颓废而绝望。
换而言之的,只是电话的铃声,在这孤独的空气中回荡着。
四
“你们看看这份报告吧!”一个“地中海”的70多岁穿着灰色西装的老人倚着拐杖把手上的那十分报告发到围着圆桌的十个人,其中有俊仁和志华。
现场一个东亚男子看完报告后突然说:“上次是两个,这次就是四个,都快到香港回归节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不行!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整个人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
“解密人员的分析是正确的,这四点血液分明就是摩斯密码‘H’,这样那个怪异的‘K’就能说得通了。”志华看完报告表后把它抛到圆桌上说道。
“‘H’‘K’吗?“俊仁陷入了思考当中。
这时是晚上8:00,重案组11人众正在围着会议室的圆桌对这份从解密人员得来的报告进行讨论。会议室室由四块大型隔音玻璃组成。从里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在外面看来却什么也没有。
“老头子!今天多少号了?”俊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6月26日……怎么了”老头子一面不解。
“上一次杀人时间发生的时间是6月19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俊仁担忧着他说思考的那个可能。
“你是不是想说那个?”一个西欧白人看着俊仁问道。
“什么?”志华有些不解问道
“666!”白人确切地说了出来
俊仁双手盘放在桌上,愁眉苦脸地应了一声:“啊!”
“不过还要再看6天后发生什么事情,这样‘666’的运算几率才会发生。”老头子坐回首席位置喝了一口茶说着。
“666到底是什么啊?”志华不解地问道
“是魔王路西法的诞生日。”俊仁解释道。
“但是在我们欧洲666还有这么一种说法,”那个白人补充说道“因为魔王路西法的原身是一些飞禽走兽,而‘6’这个数字本身就是动物的一些图腾,如果三个6的话。某种程度上更像是动物的一些非正常的暴动。”
“我其实更加害怕的是后者!”俊仁压抑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你说起魔性生物和动物都用‘6’来表示我反而想起一个人。”
“谁!”
“我们昨天不是才拜访过吗?你难道忘了吗俊仁。”
俊仁想了一下。
“莉莉丝……”
6月31日,兰桂坊的第8街区晚上8:00,第三次杀人事件。这次是两具尸体。一具被铁钉钉在柱上,另一具则被挂在灯柱上被长棍横穿。
“耶稣受难日啊……还真讽刺啊!”俊仁感叹道“还是十字架和命运之戟都有。”
“制裁之日开始了吗?”俊仁问道。
“我估计其实早就开始了,只是我们一直没发现而已。”
/五
传说,莉莉丝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因不愿意再受亚当的强权压迫。所以逃出了伊甸园,为了报复当年亚当对她的压迫所以她决定杀害亚当的后代作为对亚当的报复。这就是制裁之日的开端。
现在这一天也来到了,我们的今天了。
祈求上天,原谅人类的罪行吧!
五
7月1日的尖沙咀分外热闹,街上布满了像蚁群般的人群。这样热闹的场面完全不受黑夜压抑的气氛的影响。如今的尖沙咀在一座座摩登大厦的映衬下更像是一座坚固的高科技堡垒。
这时,游街的花车,按照原定路线经过这儿。人们的掌声和狂笑声混成一体变成了一股股振耳欲聋的波浪。但是细听那更像是暴风雨前夕的绵绵细雨。
花车缓缓驶来,在近百人的仪仗队的护卫下,它们更像是一台台战争的碉堡。其中最显眼的可谓是那高20米的花车。屋顶上的凤凰尊像,就像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象征。整座花车都散布着仪仗队的花礼炮,虽说花礼炮的彩带的颜色众多,但是在金色的无言的映衬下仿佛也就剩下一种颜色----金色。
亭楼里面,一些身穿唐朝歌姬服装的演员正伴随着古老的音乐载歌载舞,人们依然是一面不知所以然地拼命的股掌、大笑。
此时一批黑色的车队悄悄地赶赴尖沙咀的花车游行队伍的现场。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666这个数字的。”志华一边驾驶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自从两次杀人事件后我已经注意了这个时间差,就是相隔的两个六,剩下的那个,其实和她有点关系,所以大概就这样了。”
“那件事已经有十年多了吧!”
“……啊!”俊仁沉思片刻然后说。
“你还没有放弃啊?!”
“我们都不该放弃。”
一切都仿佛是歌舞升平,天下太平,就是因为他们伴随着古乐唱起了那首歌谣。
人们开始议论了,开始有一些骚乱了,甚至是喧哗大叫。因为歌谣唱起了,花车停下了。除了歌声和古乐声外,一切都在这不动中转变着。
如果瞬间就是一切,瞬间就能决定一切,那么这一刹那的静止将会改变一切的这一事实将成为人类惨痛的教训。
“等等!是那首歌谣!”俊仁突然在车上好像听到什么突然神情惊恐,手上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哈?!”志华疑惑不解。
“快!快,开快点出事了,出大事了,叫后面的人也快点!”俊仁失去了平时的镇静,变得分外急躁,这也是志华和他共事以来第二次见到他如此慌张的表现了,他知道这次可能真的出事了。他拿起变速杆旁的通话器,立马叫道:“开快点,出事了!”
突然,歌谣唱完后不久,他们就来到了尖沙咀的花车游行路线的那条十字路口。正在他们加速前进时,一声轰隆的巨响,让这支急速前进的队伍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浪接一浪的惨叫声,但是他们还见不到前面有什么出现,他们只听到声音,但是已经被吓得无法动弹了,那不是正常的惨叫,绝不是。
“你……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开车,快!赶快开!”俊仁醒悟过来立马呼唤在旁边驾着驾驶盘的志华。一会儿,志华也醒悟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然后踩尽了油门以刚才十倍的速度急速前进,他一边开一边用对话机呼叫:“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现在是一级戒备现在立马赶往现场。”
“我刚才在你呼叫时已经通知了机械特种部队来现场了,我们要尽量在他们来之前帮他们争取时间。”俊仁把手机合上放进口袋里然后和志华说。
“哦。”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往他们开往的相反方向狼狈逃去,俊仁心烦气躁地看着周围逃亡的人群。
卟--!
就在俊仁在看着周围的像猛狼般逃亡的人群时,可能志华也不留意,他们把一个断了左手的男人撞飞。志华也同一时间意识到,他立马来一个急刹,然后整架车子一个大幅度的飘移划过了人群一幢对面的政府大楼的地下大厅里头。顿时间,玻璃的碎片撒满了四周,重案组其他人员立马在呼叫机里头呼叫:“喂,你们没事吧!”
因为大厅里面的情况特别遭可能是大爆炸的原因整个天花板的一半坍塌了下来,而俊仁他们的车子由于扭力过大,整个车子刚刚好就铲到了那里,所以他们都比较担心。
……
“……没事”是俊仁的声音从呼叫机响起。
这时他们也同时赶到了政府大厅里头,他们看见志华和俊仁正在看着那台被压得凹凸不平的警车车顶。志华一面抽着烟,一面在车里把一些避弹衣、枪支弹药拿了出来。
“你们可真糟透了啊。”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三十多岁发福的中年男人对这他们俩苦笑着说。
“没关系了,反正老头子的车被压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志华一边穿上避弹衣一边说。
这时一个爆炸头的大叔拿着通讯仪对着他们说:“刚才老头子发来了通知说政府官员在大楼上求救。”
“这下可麻烦了。”一个在旁听的矮个子的二十来岁的卷发青年。
“那么也没办法了,那班机械人就交给机械特种部队处理了。走吧!”志华对着他们说。
这时俊仁只是抬头望着倒塌了半边的天花板的上面一直不吭声。
……
“俊仁。”志华拍一拍他。
“走了!”
他看了看志华又看了看天花板上放:“哦!”
由于电线的回路基本上都中断了,所以都没什么灯火照耀。俊仁和志华他们几人分头行事,志华和俊仁他们俩一组行动。他们都是一人搜一间房间,他们都是靠电子枪上的灯火作为照明工具。
就在俊仁搜索之余突然有一个影子闪过了他的眼帘,他马上从搜索房间这一机械动作中反应过来。他马不停蹄地赶去追,他驾着枪子四周围都照了一下防止被偷袭。他走出了圆形排布的房间来到了走廊,走廊是玻璃做的他绕着房间转而又在中间横穿过连接政府大楼的极北和极南端。俊仁小心翼翼地走过了中间的那条走廊,由于他贯穿上面的顶层,所以风也特变大。这栋建筑底层的那个矩形的大型建筑和上面的圆柱形建筑是由一块天花板相隔,所以一方倒塌另一方也不大受影响。
“慢慢的转过身!”一把类似于枪的物体从后面指着志华的头,“把枪放下。”那是一把纯洁到令人无法想象之下的女声。
俊仁突然脚边的无力了,眼前的“人”竟然另俊仁几乎失去平衡。
“婷!”他在嘴边默默低声念道。反反复复,他整个人就像变了似的,眼中有一些湿润。
“我不能违背程序,但是为什么,我没有直接把你杀了,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这样做,我不清楚。”
俊仁其实想说的一些话,到现在却什么也说不出,他只是无法接受她和“她”而已,“她”虽然这样说但是枪依然指着俊仁的头颅。
……
“俊仁,忘了我吧!”
“……”
当俊仁他抬头准备和他对上话时,突然“她”用一个想移动开俊仁的动作向俊仁伸出她那只机械般的手,同时似乎向他的身后准备开枪。
这时“嘭”
“她”的头被爆的粉碎,电子原件像血管般恐怖从头部爆了出来,而俊仁只是抽泣着抱着“她”的尸体。
“刚才真的好险啊,俊仁你没事吧!”是志华。
他慢慢的走过去俊仁那边,只见俊仁抱着那机械人的残骸不放,而且表情有点怪异,他拍了拍他的背部。
“没事吧!”
……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抱着那似曾相识的“尸体”,痛哭了,没人知道他哭的原因,包括志华。只是他知道有一个无法替代的人去了彼岸的一端回不来了,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他什么也救不了,他只是目送着更多的人离去。
END
救缓工作完成后,他们离开了被机械人占领的香港,不久后政府几经征战也对机械人的反抗毫无作用,于是,他们发动了核战争。这就是人类,这也就是一切的结束,一切的开端。
本人第一次写小说,而且部分概念源之于无罪,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请多多指出,多谢大家指点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