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科幻系]生化转校生(嘛…总之日本味满重的)

在拜读不少轻小说后,再次写的小说…

这次还是请各位多多指教orz,至于之前写的那一篇,近期内就会更新完毕。

明明是夏天,却感觉到无比的寒意。

感觉不到疼痛…

眼前的一切悠悠晃晃的,像从水底下看天空一样。

我知道。

属于我的生命正从缺口快速的流失。

感觉得到自已的胸口正插着异物。

"呵…我还是一个人…呐。"

想笑。

没有意义。

没有一点意义。

早就决定的不是?

我不难过,我不寂莫,更不伤痛。

打过无数次架.送过无数人进过医院的我怎么会难过。

这次也不过是报应罢了。

我就算这样消失了,也不会有人难过。

但是很痛。

真的很痛,但不是这已经快死亡的身体。

心…好痛。

我也会心痛?

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我如果还能笑,一定会大大的嘲笑我自已吧。

慢慢的意识到意识渐渐模糊,快要连话也没办法说了。

"就…这样…结束吧…。"

最后,只感觉到自已似乎掉下了眼泪。

第一章 新生

我看到了地狱,我想那应该是。

烧不尽的红色火焰,不停的烧着我的身体。

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得到金属撞击时的沉重回音。

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地狱也不过就这样吗?

在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后,我的眼前突然一亮…。

"喔。你醒了。"

不知道从那个地方传来了一股低沉的男人声音。

但虽然听到有人的声音,我想转头却没办法动。

"别乱动啦。你这样听我说就好。再乱动死了就麻烦了。"

我还没死吗?

"是阿。不过你再乱动就真的会死喽。"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的那个男人,似乎在嘲笑我似的笑了笑。

"发现你的时候可能太晚了吧。上半身的器官几乎全毁了。"

全毁了?什么意思?

不过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剌到胸口,甘其他地方什么事?

"跟你说原委也听不懂吧,反正你就当作死了一次就行了。"

说完,那个男人在我的身体上注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

"嘛,剩下的等你能动再说吧。"

我想再开口,非常沉重的睡意却向我袭来。

"你就好好睡吧。"

意识,又在这里中断了。

"来这边坐着。"

再次醒来后,眼前的一切变得看得比以前清楚许多…不,应该说太清楚了。

在距离至少有一百公尺的衣物,上面的纤维我却能看得清楚。

也感觉到身体轻到好像不存在,似乎一跳可以跳个十公尺高没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

我照着那阵声音的主人说的坐了下来。

那是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

坐着轮椅的他在这充满着不知名仪器的地方有着非常不协调的感觉。

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大概就是在他左脸上很长的一条刀疤吧。

那条刀疤从左眼正下方开始像蜈蚣一样一直延续到嘴角,感觉上实在有点恐怖

,让我不禁有“他以前是在干什么的啊?”的联想。

而且他虽然已经是老态龙钟,但眼神的光芒却丝毫不输给年轻人。

"为什么要救我?世上死亡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上我?"

要问的事情还有多得跟山一样,但我选择先问这个问题。

那老人似乎听到笑话似的笑了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看到快死的人倒在那里。"

"别随便敷衍我!"

"其实也不为别的。只是受你父亲的请求给你新的生活而已。"

老人的表情突然变了。

"你可以看看,你醒来之前的报纸。"

老人用眼神示意我看看放在柜子上的报纸。

"不过,轻一点阿。"

老人笑了笑。

我疑惑的想从柜子上拿起报纸,但却把不锈钢制的柜子给打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有一半以上都换掉了。"

老人耸耸肩,一副不是告诉过你轻一点了吗的表情。

"总而言之,你先看报纸,其他的等等再告诉你。"

我尽力把力道放到最轻,捡起仍幸免于难的报纸。

上面用粗体写着“大街上斗欧,青年死于不知名凶器”

我吸了口气,继续看下去。

报导的内容大约是写我死在不知名的凶器上,并被弃尸在大街上的消息。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自已正在冒冷汗…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你父亲的好友,我叫长濑彻。而你…是风君吧?"

"什么君不君的,你是日本人吗?"

"我是日本人没错啊,听名字不就知道了。"

老人用较高的声调说着。

"为了保证你有新的人生,我找了一个死尸把他的脸换成你的,当成是你的尸体。"

"为什么要这样作?"

"不然你想当失踪人口吗?"

老人用不屑的口吻说

"你活了将近快25年,除了痛苦就还是痛苦不是吗?你父亲知道,所以请我一定要救你。"

"那个老头现在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你少拿他当藉口!"

"真是这样,我何必救你?"

这么一说…

老人叹了口气,并叫我听完再问问题。

"你在醒来之前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养子,名字叫风一,长濑风一。"

"而为了保证没有人认得出你,我把你的脸也换掉了,但不是整容这种表面的东西。"

"喏,你看吧。"

老人示意我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看。

"…。"

镜中映出的脸,我完全不认得…

以前的金色长发,变成了棕色的清爽发型,

五官什么的也跟之前的我完全不一样,曈孔也变成了紫色。

不过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

但不是整容的意思是什么?

"基本上你跟正常人的差别就是你的身体的一半以上都是我给你的,但正常生活那些都没有问题。"

正常生活吗?

在有次迫于无奈下打了黑道老大的儿子后,我就没过过正常的生活了…。

认识我的人离得我远远的,而仍在我身边的友人也一个一个的被黑道恐吓,欧打。

之后,我便不再与人往来…每天打架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几年。

就在上次以为终于可以解脱…。

"然后呢?帮我换了张脸跟这拥有怪力的身体后就不管了吗?"

"当然不是,你现在的年纪是16,你可得去上日本的高中呢!"

长濑开始大笑。

"上日本的高中!?"

我讶异的看着长濑,看着我无法理解的表情的他,笑着对我说

"是阿,虽然我已经把该具备的知识塞到你的脑袋里了。不过你还是得学习阿。"

"接下来你只要跟我学一个月的日文…不,应该一个星期就可以去上高中喽。"

长濑意味深长的笑着。

第二章 学校

这里是日本…印象中物价高到吓死人的国家。

我没出过国,但没想到第一次出国就被迫得要定居在这里。

看着那已经看得懂的日文招牌

想起跟长濑爷爷学习日文的这一个星期…

我自已的学习能力连我自已也吓一跳。

五十音,文法什么的只要听一次就记得起来,更别说是单字跟汉字。

第三天我就可以自已看日文书了。

长濑爷爷看到这种情况却只是摸着我的头笑。

当然,这一星期的时间也得要学习怎么控制力道,还有身上特殊的一些能力。

这段时间,虽说我对他还是完全不了解,他的目的什么的也不知道。

但我却感受得到他的温暖。

该怎么说呢?感受不到他有恶意。反而有种好像真的当了他的孩子的感觉。

而来日本这件事,长濑爷爷却没跟我一起过来。

他只说还有事要办,办完后就会再过来。

我坐上电车,手上拿着长濑爷爷给我的纸条。

上面写着他朋友的地址,叫我去一个叫宫崎的地方找他。

并且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只要这样活下去就可以了。

"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现在的我也只能看着窗外的风景,并怀着对未来的不安前往目的地。

"39号…39号…"

我看着这条街上的门牌号码,找寻目的地。

"有了!桂木…没错。"

日本特有的房子…有个小院子的房屋。

日本不是也跟我故乡一样寸土寸金?

我按下门铃。

没多久后,桂木先生开了门。

"呃…初次见面,我叫长濑风一。长濑爷…不,我父亲叫我来找您。"

我很紧张,虽然说出口的日文比预想中流利。

"喔喔!你就是风一吧?请进请进,已经帮你准备好房间喽!"

桂木先生笑着说

"万分感谢。"

桂木先生看起来是个很随和的人,这让我不禁松了口气。

虽然留着点胡渣,不过看起来却没有不干净的感觉。

桂木先生带着我到客厅,示意我坐下。

"那个…桂木先生。"

"我叫桂木拓也,你以后叫我拓也叔叔就行了,别那么见外啊。"

拓也叔叔带着一样的笑容对我说。

"是…拓也叔叔。"

"那么.你父亲过的怎么样?他老是在搞一些很特别的研究,过的还好吧?"

"是…是的。"

也许是看出我很放不开吧,拓也叔叔开始跟我闲话家常。

问我在回到日本的感觉怎样之类的问题。

这对我而言实在很难回答…但也顺利的混了过去。

"不过你的曈孔颜色真漂亮啊…怎么会是紫色的呢?"

"是…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知道…。"

这个实在很难混过去,当初来日本前我就有问长濑爷有关带有色隐形眼镜的事。

但长濑爷却说这是他的坚持,不管怎样都不让我带。

"不过呢,风一君…"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人住,我还有个女儿住在这。平常的时候其实我也是不怎么在家的,所以风一君,我家女儿就请你多照顾了。"

拓也叔叔夸张的把鼻孔撑开的表情,让我不禁笑了出来。

"喔喔,你终于笑了啊。"

拓也叔叔不再正坐,用着很轻松的语气对我说

“不过呢,我女儿刚好去了他母亲娘家,这二天不会回来,今天你跟我就叫外卖随便一下吧。”

“万分感…”

正当我打算回答的时候,拓也叔叔突然“哇!!!”的一声让我吓了一跳。

“我说啊,风一你就别那么拘谨了,既然要住在一起了,那些很沉闷的礼节就免了吧?”

拓也叔叔把右边嘴角翘了起来,虽说看起来是不太高兴的表情,但却滑稽到让我又笑了出来。

“呵,那么我就失礼了。”

“对嘛,这样才对。”

我和拓也叔叔相视而笑,我在日本的第一天就这么快乐的结束了。

隔日一早,我到了学校。

跟同学们介绍完自已,我就坐到老师分派的位子上开始上课。

“长濑君,你的眼睛颜色好奇怪喔,是有带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

“长濑君,你之前是住在什么地方啊?”

“满远的地方。”

中午吃饭时间,同学不分男女纷纷往我的位子如同潮水般的涌过来。

也许是老师介绍我是从国外回来的学生的关系,大家似乎对我很有兴趣。

但这对我而言实在有些困扰,我已经很久没同时跟这么多人“善意”的说话了。

同时面对很多人的情况是有…但都是打斗之前的叫嚣。

在对于每个同学的问题感到头昏脑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你们等一下啦!这样长濑君怎么回答你们啊?”

声音的源头是个留着俐落短发的女孩,

但我现在只想快点逃离教室,

所以我趁着大家转头的时候,在第一时间溜出教室,快步走向天台。

“呼…这是什么情况。”

走上天台,果然让我感到舒畅许多。

久没接触人群,让我变得连与人好好说话都有些问题了吧。

我拿出私藏的烟,确认周边没有人在后开始抽了起来。

虽说是抽烟,却没有抽到肺里的实感。

因为我身体有一半的器官都是人工的,

据长濑爷说,不管我抽再多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因为都会被过滤掉,跟着汗水一起排出体外。

嘛,也好。

这时,我的眼角扫到水塔上有人。

一个带着眼镜,留着长发的女孩。

以我的经验来说,那种女孩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害羞,不擅长与人接触的类型。

不过这女孩的眼神怪怪的…。

空洞的望着前方,眼中没有任何光彩。

正当我怀疑她该不会想跳下去的时候,她往下跳了。

“哇靠,还真跳了啊!?”

一不留神用了故乡语言,但我现在没时间考虑这回事。

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过这种高度(约十公尺)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跟跳跳箱没什么二样。

我在快撞到地面约三公尺的地方接住那女孩,并稳稳的降落。

虽然有点难看…。

因为情况紧急,在空中我只能考虑最快接住那女孩的方式,所以现在的她其实是头下脚上。也就是说,她的内裤正在我眼前…喔喔,是黑的耶!

我往下看看那女孩的情况。

没想到好不容易降落了,那女孩的眼睛还没睁开。

“怎…怎么会?”

睁开眼后的那女孩还没意识到我好不容易救了她。

在茫然的四处看了一下后,

发现自已还活着的她,往我的脸望过来。

“啊哈哈…”

我很用力的想把笑容给挤出来…

但在下一瞬间,那女孩眼眶泛起泪花。

“呀啊啊啊~~~!”

那女孩惊恐的大叫。

“别乱叫啦,我好不容易才救到你耶!”

还好现在因为是中午,学校播放着不知名的日系摇滚乐,不然这时候我可能已经被当成变态了吧…。

“哎?”

我无视于那女孩的疑问,总之先把这难堪的姿势解决掉吧…要是有谁来了怎样也说不清啊…。

我让那女孩坐在草地上后,那女孩开口了。

“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是怎么救的?理论上不可能啊。”

可能是因为一心寻死,所以也没顾到礼节之类的东西吧,总而言之给人的感觉实在很没礼貌。

“好好的一个女孩要跳楼,不管怎样身为男人总是得救吧?”

我挖挖耳朵,以困扰的表情面对那女孩。

“不要多管闲事!”

那女孩用怨恨的眼神望着我。

“怎样都好吧?倒是你那么想死干什么?”

“就说了不要多管闲事!”

唔…好吧。再多问我看她也不会说。

“你根本不懂!我到底失去了什么。我活在世上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了。

“失去了什么东西后就想自杀?你的脑袋装的是水泥啊?”

因为对方实在很没礼貌,我说话就直了些。

“也许失去真的很难受,但有必要连自已的未来也不要了吗?”

我蹲下看着那女孩的脸,虽然他还是用那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吗?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吧?”

“我以前住的国家有句名言叫作“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管怎样活着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失去的也才有机会拿回来不是吗?”

“嘛,你自杀的原因我不知道,不过活着会比较好喔!”

我对着她笑了笑。

“不管怎样,活着总是有一线希望的,不管现在有多么的痛苦。”

话是这么说。

但对说出这句话的自已,实在有些惊讶。

每天过着虽说不上是你死我亡的生活,但也差得不远了。反正只要我没办法逃掉还是把所有人干掉的话,下场可能就是进医院不然就是会缺手断脚的吧。

而且情况总是愈来愈严重…,总会有人以要为某某人报仇的名义来找我,不管那个人我是否记得长什么样子,总是会突然出现个张三李四的名字,之后就会一大票人追着我跑。

这样的生活,让我对未来愈来愈没有希望。对未来的想法顶多也就只有可能会死在那个要为谁报仇的人手上吧。反正怎么样除了逃还是逃…

不过对于现在在我面前这花样年华的女孩,我不管怎样也想让她活下去。

不管这样说的动机是自我满足也好,是真的希望她活下去也罢,这么年轻就结束生命的行为我实在不能认同。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可能会懂我现在的心情!!”

“别用这种怨恨的表情看我吧…还有,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吗?好歹也温柔点嘛。”

还是那副怨恨的表情。

我说你啊…

“啊…真麻烦啊。如果你是真的想死,为什么要挑在学校自杀呢?难道不是希望有人来救你吗?”

“呜!”

“适度的撒娇是ok啦…不过别把命也玩掉了。”

“今天这件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但也请你答应我别再乱搞了,这样把命玩掉了可是很好笑的。”

我伸出手,摸着那女孩的头,并告诉她如果有困扰,可能的话我会尽力帮助她的。

我再次对那女孩笑了笑,站起身准备回教室。

“名字…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女孩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长濑。长濑风一,你呢?”

“我叫泷泽玲奈…。”

“你有个很美的名字呢,跟你的人一样。”

“……。”

那女孩害羞的低下了头…

啊…果然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总是这么的可爱呢。

在跟玲奈道别后,回到教室后的我不用说…

众人的问题吃到饱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的。

今天可真是够呛啊!

回到桂木家,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久违了的校园生活…。

在学校的第一天,同学们的友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到了。真的让人有点怀念及不习惯。

虽说第一天就遇到了玲奈的自杀事件…

嘛,总之她没事比什么都好。

在结束思考后,我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到了晚上时,拓也叔叔招待了一碗看起来实在很诡异的食物…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做食物的恐怖…。也许用怨念比较适当?

由于拓也叔叔的女儿还没回来,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也是叫外卖解决。

但拓也叔叔在叫外卖之前,用很诡异的笑容对我说:

“嘿嘿嘿…风一君,今晚我们就来挑战一下这附近最有名的拉面吧?”

有名的拉面?那为啥要用这么诡异的笑容来说?

在还不知道所谓的“有名拉面”是什么的我来说,听起来实在不像什么好消息。

不过拓也叔叔看来没有恶意。应该啦。

在基于不好意思拒绝拓也叔叔的好意的情况底下,我也只有说好的份。

不过当那碗拉面出现在我眼前后,我终于懂了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那是整碗呈现如岩浆般鲜红浓稠的汤汁,并且冒着诡异的大量白烟的拉面。

上面放着各种因为岩浆…不,汤汁的关系而变得夸张艳红色的配料,

这真的是人吃的东西吗?

我看着面前拓也叔叔迫不及待的吃着拉面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临阵脱逃…

拓也叔叔也一直催促着我快点吃。

在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设之后,我夹起一部份的面条。

呜…为什么我会感觉这碗拉面在瞪着我啊…难道是因为那切成一半的水煮蛋像眼睛一样看着我的关系吗?

好不容易将第一口面放入嘴里的那一瞬间…

烫!好辣!!加上那微妙的综合了所有味觉的诡异味道。

难道这就是星球爆炸时必经的痛苦吗?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所有器官(包括人工的)在哀嚎…

而在吃完那碗拉面后不到十分钟,身体有一半是人工作成的我那一晚居然跑了无数次的厕所…。

长濑爷爷…看来那碗拉面比你的技术还要更高一级啊…。

我不禁这么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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