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小册子 『幸福之花』
特典小册子 『幸福之花』
幸福的鲜血红花
「咦?月小姐,这个东西你还留着吗?」
始等人滞留在【安卡吉公国】领主府邸,出发前夕、他们正在整理行李时,希雅突然说出这句话。
月感到疑惑,将视线看过去,只见希雅手上拿着兔耳。同样在整理行李的缇奥与香织瞬间大吃一惊。
「咦?希、希雅的兔耳是穿脱式的吗!?」
「唔,难道会长新的吗!?」
「不,这怎么可能。两位不要给我的兔耳加上奇怪的功能啦。这是月小姐先前准备的假兔耳。」
希雅摆动兔耳,仿佛在说「不要误会啦~」同时把兔耳发箍交给香织。原来如此,拿在手上一看,确实是人造之物。
「……嗯,始老是在看希雅的兔耳,所以我就做了一个试试。不过已经不需要了,经实验证明,没有东西可以胜过猫耳。」
「这、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月小姐!那只是因为是月小姐+猫耳,始先生才会忍不住喵喵叫。如果单论兽耳,没有任何兽耳可以胜过兔耳!」
你这个家伙想打架吗!月装上猫耳,月喵登场!
你这个家伙想打架吗!希雅竖起兔耳,普通的希雅登场!
正当猫耳和兔耳在较劲的时候,一旁的缇奥——
「这样啊,主人喜欢兽耳啊……龙人有尾巴,但耳朵就没办法了。嗯~这时应该舍弃自尊,成为缇奥喵吗……不不,我应该选狗耳,让主人骂『你这只笨狗』……不对,如此一来,感觉猪耳才更好吧!」
缇奥一个人左思右想后,为了寻求意见,朝香织看去。
香织眼神格外认真地看着兔耳,原以为她有兴趣,但她却没有想要试戴的迹象。此外,香织眼神空虚地看着空中,脸上露出傻笑,即便是缇奥也有点吓到。
为了让香织恢复清纯少女的形象,缇奥呼唤香织:
「香织,快回到现实呀,现在你脸上露出非少女该有的表情喔?」
「啊!?」
香织返回现实,脸颊泛红,似乎感到忸怩不堪。
原本在较劲的月和希雅,看到神态非常可疑的香织,于是质问:
「……你这个闷骚女,快从实招来,你这次在想像中对始做了什么?」
「谁是闷骚女啊!我、我才没有想像奇怪的事!」
「……喔,你们怎么看?希雅、缇奥。」
「有罪!」
「差劲的掩饰只会令自己伤上加伤喔。」
「唔咕!」
闷骚的香织被击沉。月冷眼看着她,无言的压力就像在说「快招来才能早点解脱」。
香织目光游移说道:
「……我是在想,兔耳给始同学戴应该也很适合吧?」
这句低喃宛如雷龙的电击,窜过月等人之间。
「……兔耳始?」
「成对兔耳……」
「……喔。」
月轻轻闭上眼,脑海浮现:
『欢迎回家,月小姐,来,请把手给我。』
兔耳管家始,迎接正要下马车的自己——
希雅轻轻闭上眼,脑海浮现……
『今后请多指教了,我的老婆。』
在族人祝福下举行婚礼,兔耳老公始温柔地凝视自己——
缇奥轻轻闭上眼,脑海浮现……
『你这头废龙,快把内裤还给我!』
一如往常的始+兔耳,践踏趴在地上的自己——
香织轻轻闭上眼,脑海浮现……
『抱歉,香织,给你添麻烦了……我果然不能没有你。』
兔耳始其实是组织的间谍。他遭到间谍搭档月背叛,受了伤在雨中彷徨无助。自己宛如受到命运的引导,找到兔耳始并照顾他,兔耳始以充满爱恋的眼神看着自己。
姑且不论有个人的内容格外具体,也不论戴上兔耳好像没什么意义,月等人沉浸在幻想的世界中,数分钟后……
——噗咻————!!
她们从鼻孔喷出鲜红的幸福。
「喂~行李整理好了吗?我们差不多——唔喔,什么啊!?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喷鼻血了!?」
进入房间的始,发出夹杂困惑与担忧的悲鸣。
月等人躺在血海中,表情却与现场的惨状相反,看起来非常幸福。
这个人渣、败类、禽兽
沙漠中的绿洲【安卡吉公国】,领主杰根公爵的府邸中,现在正有少见的客人在此滞留。
「嗯呣,嗯呣。」
「缪,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
缪正拼命且专注地吃着安卡吉产的新鲜水果。露出陶醉表情询问她的人是杰根公爵的女儿——爱莉(十四岁)。
亚人族在现代被视为遭神放弃的种族,在世间普遍受到歧视,就算海人族受到特别待遇,要在领主的府邸滞留仍然不可能。
更不用说领主的女儿亲自招待,完全是前所未闻的罕见情况。一般而言,一旁的侍女应该会制止,并责备享受款待的缪。
然而,就连侍女们也面露微笑,守候如小松鼠般吃着水果的缪,以及勤快地照料缪的爱莉。
缪吞下水果,脸上露出非常幸福的笑容。
「非常美味!爱莉姊姊,谢谢你!」
「嗯呵——嗯嗯。不用道谢啦,因为缪是拯救我们公国的英雄的心爱女儿呀。」
没错,缪受到亚人族不该有的极佳待遇,有很大的因素是多亏缪的父亲(暂定)始。
始打倒栖息于安卡吉绿洲的怪物,勇闯危险的大迷宫,不顾自身安危,优先送回克服病魔关键的静因石,是舍己为人的英雄——对于始让缇奥先行逃出,自己留在爆发的火山中的行为,安卡吉人抱持这样的认知。
缪是那位英雄托付的女儿,爱莉当然不能怠慢,更何况……
「耶嘿嘿~爱莉姊姊好温柔。」
爱莉抚摸缪的头,缪露出开心的笑容说。
「嗯~~!!」
「爱莉小姐,我很明白您的心情,不过……请恢复正常表情,您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人……或者该说,口水流下来了喔。」
「啊!?好险……缪真是个可怕的孩子。」
爱莉吸回口水,用手帕擦了擦嘴边。原本有如变态的表情,恢复成气质端庄的公女面貌。
没错,缪很可爱。她原本就是可爱的女童,每个动作都惹人怜爱,个性又率直,说话也很直接。由于爱莉排行老么,有点向往有个弟弟或妹妹,若缪忸忸怩怩地喊她一声『爱莉姊姊』……她一定无法抵抗吧。
当然,不止侍女们,府邸内只要是见过缪的人都被她征服。
「唔……爸爸……」
爱莉那句『拯救公国的英雄』使缪想起目前下落不明的爸爸,表情顿时显得忧愁。
爱莉在内心骂自己「笨蛋,竟然失言了」,慌张地想要安慰缪。
「缪、缪?我跟你说……那个、关于始先生的事……呃……」
【古卢恩大火山】发生历史上不曾出现过的爆发,即使远在安卡吉也能看到,在异常状况发生时,始他们正在火山口。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连『绝望』都不足以形容。
大多数人都认为——英雄确定死亡。
由于身为始同伴的香织、缇奥与缪都坚信始还活着,杰根公爵也公开表示尚不可如此断定,因此谈论英雄之死已被视为禁忌……
爱莉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缪。缪看着她说:
「……没事的,爸爸说过自己是『世界最强』,所以绝对可以再见……爱莉姊姊也别露出那种表情。」
「缪……缪!」
缪有如枫叶的小手抚摸爱莉的头。明明她自己担心得不得了,却反而安慰语塞的爱莉,多么坚强啊。
爱莉忍不住拥抱缪,侍女们也纷纷说出:「真坚强……」「简直是天使……」「小缪,呼呼……」脸颊晕红,眼眶湿润地看着缪。
「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将你父亲始先生的事迹说给我们听吗?」
「爸爸的事迹?」
「对,缪被掳走、差点在弗连被拍卖时,是始先生救了你吧?英雄大人拯救小小少女的英雄事迹,我们真的很想听喔。」
比起掩饰或逃避现实,缪选择相信始的话,持续等待始回来,因此爱莉认为听她说爸爸的事一定比较好。听到爱莉的提案,缪眼神闪闪发亮,能够谈论爸爸的事,她似乎非常开心。
看到缪欢喜的模样,爱莉与侍女们也喜形于色。
好了,她们会听见什么充满梦想与希望的故事呢……
「我跟你们说喔!弗连在大火中燃烧!」
「「「「「咦?」」」」」
「许多房子砰的一声就消失了——」
「「「「「咦?」」」」」
「从天空劈下好多雷——」
「「「「「咦?」」」」」
「爸爸把弗连染成一片红色~~!」
「「「「……」」」」
那到底是哪个世纪末的世界啊……爱莉她们很想这样吐槽。
「嗯嗯!咳咳,缪,你可能说得太简略,姊姊们有点听不懂,你可以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我明白了,好好听缪说吧!」
缪露出严肃的表情,身体重新坐直,爱莉等人也不由得正襟危坐。因为她们觉得若不先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听到的事情可能会让自己受到精神伤害。
「首先,缪为了逃走,跳进叫『下水道』的肮脏地方。」
「哇……缪好厉害喔。」
身为海人族,那大概是唯一有可能获救的手段。想像缪当时紧迫的状况,爱莉等人不禁倒抽一口气。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被爸爸脱光衣服。」
「「「「「什么?」」」」」
「很温暖,很舒服喔~」
「「「「「舒、舒服!?」」」」」
「希雅姊姊也很温柔。」
「「「「三、三个人一起!?」」」」」
缪并没有说错,只不过漏掉『为了清洗肮脏的身体洗了个澡』这个状况说明。不过缪还小,这也没办法,一定是这样。
听见英雄意外的作为,爱莉等人的脸色转为苍白,不用说也知道她们在想像什么。
「之后我就被爸爸留下了。」
「「「「「竟然置之不理!?」」」」」
为了始爸爸,真希望她能加上『在保安署』这几个字。
「不过爸爸来接我了!」
众人松了口气。
「爸爸笑着说『每次见到你都湿淋淋呢』,用毯子包住光着身子的缪。」
缪笑嘻嘻地回想过往说道,爱莉等人则是在内心激烈地对始吐槽:「把她衣服剥光的是你,让她湿淋淋的大概也是你吧!」明明一度被抛弃,但始来迎接自己,缪依然很高兴。在爱莉她们眼中,缪只是遇到坏男人的专情可怜女孩。
然而,爸爸的人渣行为还没结束。
「爸爸紧紧抱着缪……顺手把十个可怕的人的头轰爆。」
「难、难道是保安署的人?」
「有可能,海人族的年幼少女无条件是受保护对象,一个男人紧紧抱着湿淋淋的裸体女童,完全是犯罪。」
误会变得更深了。
「啊,有一个人不是被轰爆,而是被踩扁。」
「别说了!」
误会加速扩大。终于,其中一名侍女捣着耳朵,坐倒在地。
缪尽管感到不解,仍把话题做个收尾。
「爸爸抱着缪飞上空中,为了杀鸡儆猴?爸爸就——」
「就把弗连染成一片红色了对吧……」
爱莉脸色苍白,身体不停颤抖。看来对十四岁的女孩来说,这故事太过刺激。英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竟然是萝莉控,还杀害众多保安人员,为了杀鸡儆猴烧毁城镇……太可怕了。
然而,她毕竟是高级贵族的千金小姐,隔了一秒后,她的眼神充满决心,目光移向身为心腹的侍女们,她们默默地以同样强烈的视线回应。
刚才爱莉和侍女们已经发誓——
就算那男人还活着,她们也绝对不会把缪交给他!
隔天,缪为了寻找爸爸踏上旅程,爱莉等人都哭了。
之后又过了十几天,始真的活着回到安卡吉。
虽然似乎发生了许多骚动,但那些事情都无关紧要。
总之……
「「「「「你这个人渣、败类、禽兽!!」」」」」
「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遭到公女与侍女部队怒容满面地痛骂,始的脸颊猛烈抽搐。
平凡童话~金斧头、银斧头~
某日,在森林中的泉水附近,一名青年樵夫正勤奋工作,青年手上握着亚占提姆矿石制的魔力驱动电锯。
电锯发出「唔咿咿咿咿咿」的独特马达声,电锯的锯齿逐渐埋入大树里,宛如用烤热的短刀切割奶油。
其实,这把青年自制的超级电锯,不管要用来锯岩石,还是要用来锯钢铁之墙,都同样轻松自如。只要带着上战场,它拥有的超强力量,肯定能为使用者带来传说级武器活跃的威力。毕竟不管是大剑还是盾,它都能够斩断,当然所向披靡。
为什么一个村庄的樵夫会拥有如此凶恶的电锯呢?请无视想如此吐槽的念头。不,应该说拥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为什么他还在伐木呢?请无视想如此吐槽的念头吧。
大地轰地发出巨响,大树倒下。
「呼~今天也努力工作了呢。」
今天的工作结束。虽然花费还不到五分钟,但青年不知为何露出爽朗的笑容,明明没流汗,却做出擦汗的动作。
就在此时,杀气忽然临身!
「呿!去死吧,笨狗!」
他口中的咒骂不像是和平村庄的青年樵夫。
接着青年从怀中取出L字型的金属。
青年将L字型金属指向森林深处的瞬间,红色闪光激射而出。
众多东西飞了出来。
最终飞出的是,青年骂为『笨狗』的对象——潜伏于森林中、大型狼型魔物的脑髓。
青年发出的闪光命中头部的瞬间,飞扑过来的魔狼头部被炸得粉碎,
魔狼并非只有一只,青年连续发射闪光,魔狼的身体陆续爆出必须打马赛克的东西。
森林逐渐被染成血红:
「哇!数量还是一样多,嗯?糟糕!我的商品!」
青年顺利地替森林进行染色,但当他发觉从背后悄悄接近的魔狼时,脸上恶魔也不如的冷酷表情顿时出现焦躁之色。
没错,商品,也就是他刚砍倒的雄伟巨木。那只魔狼竟朝巨木发射特有魔法的炎弹!
照这样下去,就算让那只魔狼喷出内脏,重要的木材也会化成焦炭,
青年抛开L字型金属,双手挥舞电锯冲向炎弹。
「别想得逞!」
青年气势十足,挥出电锯,以高速转动的凶恶刀刃,漂亮地将炎弹斩开。
接着反手一刀,往上挥起的电锯,剖开最后一只魔狼的腹部。
森林中再度绽放鲜红的血花。
「呼~总算解决了……咦?这么说来,那是……」
青年樵夫假装擦汗,东张西望,找寻刚才抛下的东西。然后,他看到附近的泉水泛起波纹。
「!糟糕,我怎么这么大意,竟然丢进水池里了!」
青年走到泉水边,周围果然找不到失落之物,看来是真的掉进泉水中。
青年垂头丧气。
「伤脑筋,伤脑筋啊,没有那个东西,歼灭魔物和盗贼的效率就会变差啊。真是麻烦,伤脑筋啊。」
眼前的泉水相当大,水深似乎也不浅,要潜水下去找寻也非易事。
「干脆把大量着火的柏油丢进去,让水蒸发吧?」
青年口中说出可怕的话语。
附带一提,燃烧温度是摄氏三千度,结果将会十分可怕。
或许是受到青年的疯狂影响,泉水开始发光。
看到泉水发光,青年瞠目结舌,默不作声地打开电锯的开关,做好应战准备。
就在他的注目中,发光的泉水中心出现一个人。
「这还真不得了……」
冷酷无情的青年樵夫也不禁感动赞叹。
这证明出现的人,不,出现的泉水女神就是这么美丽。
对方可说是绝世美女,尽管是从泉水中出现,金发却飘扬柔顺。浓浓睫毛后是红玉眼眸,白瓷的肌肤衬托出蔷薇色的脸颊。
年纪以人类来说大概是十二、三岁。然而,眯起的眼睛与扬起的嘴角非常艳丽,性感的模样令人不禁背脊一麻,是性感的女神。身上衣服由一块白布制成,裸露而出的手脚耀眼夺目。
女神注视着青年樵夫,缓缓弯下腰。
双手伸入泉水,从水中捞起什么东西。
明明是女神,用的却是物理的力量。
「……你遗落的是这只狡猾的兔子吗?还是这边的闷骚女呢?」
青年樵夫无法回答。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女神双手抓的是『人』,还是兔人族少女和穿着类似神官服的人类女孩。
两名女孩被抓着后领,全身湿透,就像猫一样被女神抓在手上,看起来相当愤怒。
听她们的说法,她们突然被女神的力量带来泉水处……
看来女神有掳人囚禁的嫌疑。
「呜呜,那位不知为何一手拿着电锯的大哥,可以请你选我这个可怜的兔子吗?如果你选择我,我会每天真心诚意为你兔兔。」
所谓的兔兔究竟是……她抖动兔耳,摇摆兔尾,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挺起丰满的胸部向樵夫恳求。原来如此,确实很狡猾。
「那位不知为何背后一片血海却仍若无其事的人,那个、可以请你救救我吗?要是你选择我,那个、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喔!」
她到底打算做哪方面的照顾?只见她满脸通红,双脚相互磨蹭,双手遮住脸,从手指缝隙偷看青年……原来如此,看来她确实很闷骚。
「我遗落的不是生物。」
「「!?」」
狡猾兔子与闷骚女一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嗯,那就没办法了,我丢。」
「喂,这样太过分了!」
「好、好过分,始同——」
两人被丢入泉水中,没有再浮上来。
「……那么你遗落的是——」
「嗯,什么?轮到妾身了吗?好,主人啊!请立刻骂妾——」
「……我弄错了。」
哗啦一声,某个东西被丢回泉水里,到底是什么呢……?
大概是栖息于这个泉水里的未确认生物。
只见泉水女神单手伸进泉水里,似乎在摸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找到想找的东西,哗的一声拉了出来。
「……嗯,你遗落的是这个——全长三十五公分,主要材料为金牛矿石,以亚占提姆矿石加工。具备六连发旋转式弹仓,借由同时使用『缠雷』可使子弹电磁加速,以雷鸣为名的大型转轮手枪『多纳尔』吗?」
她对遗失物的描述真是详细。
不管怎么想,以刚捡到的遗失物而言,她未免知道得太过详细。简直就像观察总是来到泉水旁工作的青年樵夫已久。
青年的脸颊微微抽动,到现在他才隐约感觉到这个女神似乎不太正常。
青年背脊发寒,正要开口时……
「还是说,你遗失的是……」
女神却抢先一步说道。
她张开空着的那只手,有如舞台女演员,缓慢、优雅地将手放在自己胸前。
「……我呢?」
「所以我就说不是生物了呀。」
青年樵夫强烈地吐槽。
泉水女神的眼睛倏地眯细。
青年樵夫现在终于明白,女神注视青年樵夫时的眼神为何。从登场到现在,那对红玉眼眸一直是——猎人盯上猎物时的眼神。
「……是我对吧?」
女神的语气转为断定。
这个女神似乎真的很危险,正确地说,她有一种病态的气息。
不过,樵夫的意志不会因此动摇。
「我遗失的是多纳尔,就是你现在藏到背后的多纳尔,快还给我。啊,喂,别把它丢掉!咦?什么?想要你把它还给我的话,就回答『是你』?这不是在威胁我吗!」
女神泪眼汪汪地想把多纳尔丢进泉水中,青年樵夫拼命阻止。
女神与青年樵夫的争执声,在森林的泉水处回荡良久。
好了,这场纷争是如何收场的呢?
依照定律,泉水女神会奖励老实的人。对于老实回答遗失物之人,女神会送给他全部的东西,对青年樵夫也不例外。
也就是说……
在那之后,青年樵夫一手拿着轮转手枪,另一只手抱着露出幸福微笑、有如女神般的少女。
空间魔法的活用法
「……好了,各位,月老师的魔法讲座要开始啰~」
月老师一手拿着指挥棒,另一手扶正时髦的眼镜,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而在月老师前方,希雅、缇奥、香织和始不知为何抱膝坐在地上。
附带一提,目前他们所在之处是【安卡吉公国】领主府邸的一个房间。领主杰根公爵为了报答他们净化绿洲,因此允许他们暂住在领主府邸。
「月,你愿意教导我们,妾身是很高兴啦,可是妾身和香织不会使用空间魔法喔?」
「虽然我并不觉得没用……话说,月,那个像是巨大水晶的东西是什么?」
缇奥与香织之所以处于现在这个状况,是被月老师半强迫带来。她们略感困惑地提出疑问,特别是香织指出、设置在月老师身旁的水晶球,她们实在不明白那是什么。
「……嗯,好问题。这个水晶球是始开发的影像记录神器。」
众人视线集中在始身上,根据始得意洋洋的解说,那似乎应用了在【梅尔基涅海底遗迹】经验过的再生魔法效果,能将『过去发生的事以幻觉重现』,随时显现于水晶球内。
「……这个优秀的神器里记录了我试过的空间魔法范例,非常方便。始,我爱你。」
「不要毫无脉络、近乎自然地示爱啦,月小姐。」
「我也爱你喔,月。很庆幸能帮上忙。」
「啊~好啦好啦,我明白你们就是要一天到晚卿卿我我!请继续说下去啦。」
月老师与始极为自然地牵起彼此的手,凝视对方。希雅最近已有些自暴自弃,她气呼呼地竖起兔耳。
总之,香织发动突击中断两人,只要冲撞两人之间,他们就不得不分开。自从在【梅尔基涅海底遗迹】看开许多事情后,突击少女的等级似乎快速提升。
「……嗯,那我们就马上来看空间魔法的使用范例吧。借由发现和分享有效的用法,对我们今后应该也会有帮助。」
「原来如此,既然是那样的理由,我们就来看看吧。」
缇奥点头认同,同时水晶球开始发光。
「嗯嗯~这是府邸的走廊吗?」
希雅动了动兔耳,表示水晶球显一不的地方似曾相识,始等人也点头同意。看来影像中的月处于领主宅邸的走廊上。
从影像看来,月似乎正从走廊的转角探出头窥视。
影像中可以看见香织正从走廊前方走过来,月的头发同时因魔力而飘起。坐着的香织脸色一变,表情就像在说:「难道是那时候!?」
随后,影像中香织的额头好似撞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倒在地上,手按压着额头喊「我的头!我的头!」痛苦地在走廊上打滚。
「……好的,这就是空间魔法制造出的空间阻断型障壁,重点在于肉眼看不见。」
「是啊……才怪!那果然是月搞的鬼!你怎么可以那样做!?」
只见影像中的香织爬起身,头上冒出大量问号,宛如在演默剧,战战兢兢地在空无一物的空间摸索。
看到香织那个样子,影像中躲在转角的月发出「噗~呵呵呵呵」的窃笑声。
香织青筋暴起,似乎随时要扑向月。
「……哼,你把『我』为始准备的高级水果,当成自己准备的悄悄送给始。这件事我可不准你说忘了喔。」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某位吸血鬼的错,她不该故意说错始同学喜爱的水果。对,一定是那样没错。」
「……可恶的香织,既然你有心挑衅,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只见香织别过头,明明不会吹口哨,口中仍发出咻~咻~的声音,月老师凶恶的残虐目光直射向她。
希雅与缇奥感觉到气氛不寻常,面面相觑;始喃喃说着「原来那些水果是月准备的啊」。就在此时,水晶球映出下一段影像。
这次依然是府邸的走廊,看来影像中的月正在走廊上走动,总觉得月老师动作鬼鬼祟祟,在某扇门前停了下来。
凝聚的魔力又使黄金色头发飘飞。
「咦?这里是……」
香织看见似曾相识的门,正要开口,但话还没说完,月老师的魔法已然发动。月老师前方随即出现一个四十公分见方,闪耀黄金光辉的光膜。月老师毫不犹豫,一下子把头伸进光膜中。
下个瞬间,映入月老师视界中的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悲鸣突然响起,来源是始身旁,也就是香织。
香织视线前方——水晶球中可以见到香织拉下内裤,呈现蹲下的姿势……
只见香织的神速飞踢命中水晶球,那是一记令始他们也不禁惊叹的华丽踢擎!
水晶球遭到粉碎!这实在不像是治愈师该有的破坏力!
「喝啊啊啊啊啊!!」
「……嗯!?想打架吗!」
香织冲向月老师,表明「解决水晶球后,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之意。香织的动作之快甚至出现残像;力气之大,足以踩破地板。
现在香织发挥出的身体能力,无疑不在外挂兔子希雅之下。
「那个、刚才的厕所……」
「始先生,你就别说了吧,那对少女的尊严而言是重大危机。话说,月小姐最近的手段真狠。」
「我原本就觉得月和香织最近愈来愈不顾虑对方,不过……这做得有点太过火了吧?」
希雅感到战栗,兔耳畏惧地折叠下来。即便是缇奥这种人也退避三舍。
看到月和香织抓着彼此,滚在地上打架,始不禁露出苦笑。
「月大概是在报复香织吧?先前香织故意穿着月的内衣,笑容满面地说『难怪胸口这么紧!我穿到小孩的尺寸了!』而且是在我和月的面前。」
希雅和缇奥露出吃惊的表情。
看到月和香织互拉脸颊、疼痛流泪的模样,希雅和缇奥的眼神就像在说「这两人的感情到底有多差啊」。
不过,月平常算是冷漠,其实她明明可以用魔法解决,却特地以肉搏战的方式,跟香织扭打成一团;香织待人和善,对每个人都温柔亲切,现在却眼泛泪光、气冲冲地朝月挥拳。看到她们这副模样……
「我反而觉得她们两个的感情可能很好喔?」
始笑着说道,希雅和缇奥则面面相觑。
然后,两人看到以月和香织的性格来说,实在少见的『嬉闹』模样:
「或许是呢。」
「是啊。」
希雅与缇奥脸上露出微笑。
「月!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你这个坏心眼的好色吸血鬼!」
「……香织,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你这个狡猾的闷骚女!」
……她们感情一定很好。大概,可能吧。
马车中的悲剧
沉重——
马车内的气氛阴沉凝重,仿佛可以感觉到压力从头上降下。
乘车的人们彼此眼神交会,但发现对方眼神中含有「你想想办法吧!」的恳求之意时,皆立刻移开视线。
「唉~」
「「「「「……」」」」」
听到宛如深渊的深沉叹息,其他人——龙太郎、雫、铃、惠里等四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龙太郎战战兢兢地看向对面座位、造成沉重气氛的原因——光辉。
(他死了……)
(没有死啦!虽然很像死了没错!)
尽管不知是如何办到,不过铃似乎正确地读取龙太郎内心的感想,小声对他吐槽。
正如他们所说,光辉死了,正确来说是『宛如尸体』的状态。
光辉的头靠在马车窗框上,用无神的双眼看着远方。望向窗外的视线从未离开天空,由此可知他并非在观赏景色。
平常活泼开朗的印象荡然无存,他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气氛,反而让人怀疑是不是尸变了。
光辉之所以变成这样,固然有许多原因,不过最主要的理由大概是得知青梅竹马·香织所爱何人,以及香织到心上人身边去的事。
若问光辉是否对香织怀有恋爱感情,他无法立刻回答。然而,光辉过去深信香织在自己身边是理所当然之事,今后也会如此。
因此,香织的告白和私奔(?),对他而言正是晴天霹雳。
光辉最后在激愤之下挑起决斗,但他甚至不被放在眼里,摔落地洞里结束了闹剧。
「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你确实进去了啊,我们很辛苦才把你挖出来。」
听见光辉的自言自语,龙太郎忍不住回应,顿时有个像灵魂的东西从光辉口中冒出。
「哇啊啊啊啊!龙太郎同学是笨蛋!光辉同学!没事的!没事的啦!对吧,小惠惠!?」
「咦!?问我!?呃、那个、对,没事的,光辉同学!」
总之,「没事是什么意思?」勇者大人反而宛如心脏被刺穿,身体逐渐变成白色灰烬。
不管是铃敲打龙太郎的头,惠里不知所措,雫无奈地仰望天空,他都视而不见。
一言以蔽之就是病得很严重。
就在此时,铃似乎下定决心,露出宛如慷慨赴义的表情站起。
「我、我要表演即兴搞笑!」
马车中顿时窜过一阵战栗的气氛。除了光辉,每个人都以「这家伙是勇者吗!?」的视线盯着她,但铃无畏众人的眼光,身为班上第一的开心果,不可以畏惧这种程度的沉重气氛!
「咦?放哪儿去了呢?那个不见了!出发前明明还在,我放哪儿去了呢?」
只见铃突然摸着自己的身体,焦急地东张西望。「该不会忘了什么东西?」勇者的个性就是不能对同伴的困难置之不理,光辉的意识逐渐回到人间。
然后……
「铃,你忘了什么——」
「果然没有!铃的胸部不见了!」
铃用手抚摸自己的胸部,表情就像在说「开玩笑的啦!」看来确实是搞笑,却是自虐梗。马车内鸦雀无声,时间仿佛暂停。寂静之中,只听见马车震动的声音叩叩作响。
「……对不起,我不该生下来。」
铃静静就座,后脑靠在马车的墙上,用死鱼一样的眼神眺望空中。搞笑失败加上自己说的话,铃的心似乎死了。
「喂、喂!铃,你没事——」
「接下来请观赏龙太郎同学的模仿秀。」
「什么!?」
龙太郎对铃表示关心,却被铃倒打一耙,看来铃打算让大家一起死。一旁的惠里看着铃,好似看到某种可怕的事物。
龙太郎冷汗直流了一段时间,但看到光辉再度贴着窗户灵魂出窍,龙太郎做好觉悟般站起。
「我、我要模仿史都○上校!」
龙太郎深深吐出气息,在狭窄的马车中拼命鼓动肌肉,想要展现人类的肉体之美。
附带一提,史都○上校是某终极的警探电影第二集的敌人头目角色。
龙太郎肌肉更加用力,想要将气氛炒热。
然而……
「热死了。」
「抱、抱歉,有点——难看。」
「而且很闷呢。」
铃、惠里、雫的吐槽如枪般锐利,不,或许应该说是抱怨吧。
龙太郎卖力的模仿秀只给予女性成员三重痛苦。
「……对不起,我不该生下来。」
龙太郎倒下。他露出和光辉一样的表情,空虚的眼神望着窗外。
「接下来,小惠惠会表演些什么。」
「!?铃,我突然怀疑起和铃的友情了喔!」
铃依然露出死鱼般的眼神,无精打采地坐着。对于铃蛮横无理的要求,惠里眼眸深处一瞬间闪过致命的光芒。
这时,光辉的视线瞄向惠里。看来铃和龙太郎的牺牲并未白费。
只要再努力一下,勇者就可能复活!
「中村惠里……表、表演唱歌!」
惠里装出手拿麦克风的动作,以清澈的歌声开始演唱。
她的歌声优美,音准也很完美,一般情况而言,听众应该都会赞叹陶醉吧。
如果她选的歌曲不是※皮克○的爱之歌……(编注:即时战略游戏《皮克敏》。)
「——♪感、感谢大家安静聆听。」
真的很安静,所有人脸色苍白,仿佛痛苦、绝望等感情都达饱和,精神力一下子被削减大半。
尤其光辉的精神力似乎已到极限,看起来甚至像个老人。
惠里原本露出美好的笑容,脸上写着「我办到了!」不过,她似乎发觉自己的歌不受欢迎,表情立刻消失,静静就座。虽然因为眼镜反光看不清楚表情,但她散发出的气息有点不妙。
「只剩小雫雫了吧?」
听见铃空虚的低语,在马车角落、低着头拼命消除存在感的雫,身子不禁猛然一震。
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除了光辉以外,全员瞥了她一眼,宛如在说「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独活吧」。
雫一瞬间泫然欲泣,却仍将引以为傲的马尾拿到眼前,用发束遮住双眼,尖起嗓子说:
「咦~你问南云同学吗?真让人不敢相信,他原本明明是个乖乖牌。」
「「「「「……」」」」」
看来她似乎是在扮演引起事件的学生的同学,正在接受采访的样子。
「……南云~」
光辉好似勉强挤出声音,呼唤那个名字,他似乎想起不想回忆的对象。除了光辉以外,全员注视着雫,宛如在吐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名字」。
雫全身颤抖,直接用马尾卷在脸上,然后抱着膝盖,缩起身子,一动也不动。如果地上有个洞,她一定很想钻进去吧。
勇者的马车上有五具尸体……
结果在那之后,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数小时后,勇者一行人抵达休息地点,
永山等人从数台马车下来。然而,不管怎么等,光辉他们都没有从马车中出来。
「他们是怎么了?」
梅尔德说着走近光辉等人的马车。
他出声呼唤,却没有人回答。梅尔德感到讶异,缓缓打开门,往门内看去……
「你、你们到底怎么了!?所有人的眼神都死了!医护兵!医护兵!光辉他们死了!拜托用最好的回复魔法救活他们!」
只听见梅尔德团长焦急的声音,在道路上响亮地回荡。
肆·平凡魔法学园~球类大赛~
球类大赛前的某天,传出了这样的谣言。
——只要在各项目获得优胜,理事长就会实现他任何愿望。
比如说,从魔法科教师转任为某学生专属保健老师。
比如说,将意图染指某学生的女教师免职。
比如说,设立一个只有两人的特别班级。
比如说,请某位学生成为理事长的主人。
比如说,想要辞去学生会长。
即使是这些愿望也能实现。
尽管魔法学园笼罩在异样的气氛中,时光仍不断流逝……终于来到球类大赛当日。
「老师!追加三人!他们所有人的肋骨都骨折了!」
「又、又来了吗!?等一下!这个学生还没——」
「老师在吗!?这家伙从刚才就在吐血!请救救他!」
「就说等一下啦!我很快就处理完——」
「老师!担任裁判的库德塔老师重伤昏迷不醒!他的胯下被铁球打中,口吐白沫!请想想办法!」
「那伤势要送医了啦!帮他叫马车来!」
被某吸血姬女教师觊觎位子的魔法学园保健老师发出近似悲鸣的怒吼。保健室已经没有床位,哀嚎呻吟的学生们甚至坐到走廊,虽然出动所有担任保健委员的学生使用回复魔法,却也赶不上伤者增加的速度。
这种景象宛如战地医院。
面对不断涌入的伤患,保健老师——最近刚结婚,每天都受到某女教师无言的压力,叫她快点请产假——激动地大叫。
「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正值新婚燕尔的保健老师,每当露出幸福表情,就会受到某女教师无情的视线注视。当她大叫时,魔法学园的球类大赛『就某种意义来说』正进入高潮。
——躲避球场。
「喝啊啊啊啊!」
龙太郎发出气势十足的呐喊,巨大身躯掷出的球,以惊人之势飞向对手的场地。
「唔!」
尽管发出痛苦的声音,学生会长仍以排球的接球方式减轻威力,勉强接住龙太郎的刚速球。
「呿,雫果然难缠……」
「好可惜喔,龙太郎同学。」
龙太郎十分不甘心,香织出言安慰。
香织这边的阵地只剩龙太郎与香织,雫的阵地包括雫则有四人。
龙太郎的刚速球也被雫完全接住,而龙太郎方的香织不管怎么看都是累赘,无论是接球还是掷球,她都算不上战力。
躲避球的决赛似乎将会由学生会长的队伍获得胜利。
「不好意思,我也想要过着不会胃痛的学园生活。虽然不知道那个谣言是真是假,但为了辞去学生会长的职位,我不会手下留情!」
她那么讨厌当学生会长吗……周围的学生不禁对她报以同情的视线。
雫将球传给外场,以传球扰乱对手,打算趁龙太郎重心不稳时发动攻击,或先收拾香织。
「可恶,跟个苍蝇一样飞来飞去!」
看见球传来传去,龙太郎不禁咒骂,焦躁的他,动作逐渐变得粗糙。
「糟糕——」
「看球!」
外场的学生锁定香织。由于受到传球的摆弄,龙太郎已经远离香织。
掷出的球威力虽不及龙太郎,但香织也无法接下。
「住手啊啊啊啊!」
龙太郎的叫声响彻全场!就在那瞬间——
「龙太郎同学护罩!!」
「唔喔!?」
时间顿时停止。原本应该在远处的龙太郎,整个人飞到香织前方,用脸挡住球。他能做到这种事,全是因为身体缠绕着光辉耀眼的锁链!
球被弹开,缓缓落下。香织稳稳接住后,立刻往正上方一抛——
「要去啰!接我这一球!龙太郎同学大锤——!」
「喔噗嘶!?」
遭到锁链束缚的龙太郎被当成铁锤挥动!龙太郎受离心力影响呈翻白眼的状态,他的额头打在球上!
只见球疾速飞出,威力更胜龙太郎的刚速球,正中雫的一名队友——玉井淳史的胸口!淳史惨叫一声飞了出去,弹跳滚动十公尺后,一动也不动。
「来吧,比赛现在才开始!」
「「「「「你是恶魔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白崎香织。为了达到让那个女教师免职的目的,就算付出一点牺牲也在所不惜!
附带一提,刚才龙太郎大叫「住手啊!」的时候,喊叫的对象并不是对手,而是香织。由此可知,他们这队是如何打到决赛。
——足球场。
「可恶,来人阻止她啊!快阻止她啊!」
光辉的声音响彻四周,他的双眼正看着在球场内奔驰的兔耳少女——希雅。只见她摆动着兔耳,一边盘球,一边以猛烈之势冲来。
光辉这边的队员——斋藤拼死阻挡希雅。
在注意眼前对手的同时,希雅优秀的兔耳已察觉到有两人绕了过来。照这样下去,就算闪过第一人,随后就会遭到两人包围,球可能会被夺走……
所以她决定连同地面一起踢起。
「喝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
球前方的地面爆炸,地面宛如遭到轰炸粉碎,激起的土石袭向斋藤。球受到冲击而弹起,斋藤在球的下方痛苦打滚。
土石的海啸也袭向从斋藤后方接近的中野与近藤。两人呐喊着「眼睛!我的眼睛!」在地上打滚,看来似乎有沙土进入眼中。
「裁、裁判!这犯规了吧!」
对于光辉的抗议,裁判避开了视线。
由于这是魔法学园的足球赛,因此允许在某种程度上使用魔法,守门员可以张设小型障壁,也可以用风控制踢出的球。
所以,经由强化身体,将地面踢起也不会有问题。
没错,没有问题。就算发生前任裁判向希雅提出抱怨后,被不知不觉问替换成亚占提姆制的球打中胯下送医,踢球的本人露出完美无比的笑容,大喊「脚滑了!」的事态,但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只见希雅冲至球门前,以土石流射门射进第十分。身为守门员的铃在球门角落,拼命张设保护自己的障壁,缩着原本就娇小的身子不停发抖。
「YAHAAAAAA————!」
希雅高举双手,发出进球的呐喊。
兔耳少女为达成目的,不惜成为恶鬼!
——网球场。
「噗啊!?」
理事长划出非常漂亮的抛物线,在球场上飞翔,一颗网球陷入她的脸颊。砰的一声,理事长坠落地面,尽管双脚颤抖,她仍发挥本身的强韧,站了起来。
「月、月老师,再怎么说,使用重力魔法也太夸张了吧……」
「……我只是处于极限专注的状态。」
月老师VS缇奥理事长。
球从刚才开始就格外沉重,弹跳的方式仿佛无视重力,而且总是打向理事长的要害,每个人都看傻了眼。
月老师身穿网球球衣的光景明明十分稀有,却没有人敢看。
为什么教师和理事长会参加学生的球类大赛?这一点也没有人吐槽。
怎么会这样?答案当然是不想送医。不管是选手还是观众,吐槽的瞬间就会成为月老师必杀『重力射球』的牺牲者。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手下留情了!吐息射球!」
「……秘技『转移门反击』。」
「喂,那是犯规——呜啊!?」
火热的网球在月老师前方消失,正中『缇奥理事长的背后』。理事长飞了出去,颜面在地面滑行一段时间,于球场中央一动也不动。
看来,空间转移的球从背后打中缇奥理事长。
「……因为我处于极限专注状态。」
月老师以冰冷的眼神望向裁判。因为处于极限专注状态,这种事情很正常,不算犯规。
理所当然,裁判颤抖着身体,点头同意。
为了成为保健老师,不管要月老师进入极限专注状态几次都行。
——桌球场。
叩叩、叩叩,桌上响起乒乓球弹跳的声音。
「……远藤,你很会打嘛。」
「咦?是吗?嘻嘻,其实我练过一些。」
「原来是这样。」
叩叩、叩叩,规律的声音持续回响。
「……桌球还满好玩的嘛。」
「就是说啊。」
远藤平静地回答始。叩叩、叩叩。
这里是场非常和平的球类大赛。
总之,由于不断有伤者产生,球类大赛宣布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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