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悬疑】 鸟,与骸骨之诗(先发几张,后面还在写当中,希望不要是个坑!)

这算是首次发文吧!这一篇的模仿痕迹很重,将就着看吧!

错字的话还是饶了我吧!

舞台是烦躁不安的某座城市,本来想用“A”或者是“X”做代号的,但还是算了吧!

人物

易之白 眼睛男主角,高中生,好奇心深厚的凡人。

Elsa

朋克风美女,地下乐团的贝斯手,生活突然显入异状之中。

奇异羽 奇异羽 似乎有女装癖的美少年,完美的天才,骗子,欺诈师,初次见面时自称是怪盗!

林冉 林冉 地下乐团主唱

苏钦 地下乐团鼓手

胧 “集群”刺杀者。

陆萱萱

Elsa的大学好友。

算是临近7月吧,哎,总算是从烦闷皆万恶的期末考中脱身,要说现在的

感受大概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一样,糟糕透顶怎么四个字了得。

本来了,对抗期末考就是一件对身体和精神有着双重破坏力的行为,时值

今日考期综合症的阴影还笼罩着我……

不说这些了,在考试成绩出来之前的这段死缓区里,我是不是该好好的放松

一下心情了。

大约想着放松两个字,很奇妙的就出了门,散步——不对,或是该说成游荡,放纵心情在街头随意走动着。

就在脑子里思考着这些不知所云的问题时,几两警车呼啸着从街角的拐弯处

奔驰而过,又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说不定会摇头感叹一句:

“最近社会治安还真乱啊!”,不过如果是我认识的某个友人,是“他”的话大概

会接上一句“不是最近的关系吧,原本那种叫做良好治安东西就没存在过……”

呜!那种偏激十足的想法还真是……有点微妙啊。

———起初,什么也没有,我或许当时抬了头,当时的位置大体上从长江西路移动到金货大买场的附近。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很自然的仰起了头,视野刚开始是茫茫然,那不是光线的关系,

而是突然遭遇到难以想像的事情,脑海突然一片空白。

不是错觉,是人,我看到有人在空中飞行,距离的焦距像是模糊,那似乎不是一个人,而

是叠在一起的人影,像是徘徊一样停滞在头顶的那片建筑群落上。

真的像是在飞,先在起飞,然后———坠落,笔直的坠落!

乐团是在下午三点半左右结束排演的,一般来,排练结束,大家有小聚一场的习惯,不过可能

我是个憎恨喧哗吵闹的人,人多的地方对我来说还是能免则免了吧。

不过这样不少时候也会被人说成是,Elsa,真是个不过人情的家伙。

算了,也无所谓吧!

“Elsa,待会大伙一起出去,要算你一个吗?”

林冉这家伙,还真是死缠烂打啊,我本来是打算

悄无声息的走出去,被他这么说其他人都把目光移了过来,可恶,刚才不是在跟阿钦热络的讨论

新曲的样子,没想到眼睛这么尖,我拉门的动作只好停了下来。

这个耷拉着爵士帽,一边耳朵上打满了耳钉,黑色的无袖背心,里面衬着粉红色衬衣、军裤、厚底波鞋,打扮很有feel的男生,是我们这支乐团的主唱,名字叫林冉,相貌倒是那种成熟型的,不这行为举止总是露出几分孩子气,另外让人讨厌的地方就是意外的会照顾人,不过这也是这个人可爱的的地方。

“反正阿钦生日也快到了,就当今天是提前过吧!”他说话的声线显得很有磁性嗓音也十分醇厚,难怪光凭歌声就能让那么多小女生惊叫不已。

“是呀!Elsa,你上次可是说一定会来的,不会这次又变卦啦!”

乐团的鼓手阿钦也在一边帮腔。

哈,这么说的话就麻烦了,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毕竟都是一个乐团的同伴,只是林冉的话也好拒绝,

但是连阿钦也夹在里面……

“唉……”我只能在心中小小的叹了口气,脸上倒是毫无声色的摇着头:“有点抱歉,我还有点事

事要处理,下次再说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管是林冉还是阿钦,脸色都有些僵,对不起,不过为了避免情况继续尴尬下去,我

背着贝斯箱,随手拉上门走了出去。

我当然不可能察觉不到林冉的想法,可对我来说,也有必需顾虑到事,大抵上我刚才也没有把话说的

那么死的必要,可是在这种事情上,说是有可能打消对方的希望,事实尽量连绝望都不要给对方产生的

可能,一切扼杀在摇篮当中就行了。

用行为和语气表明自己的拒绝意图最好不过了,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在这里都是要不得的。

我以前就在这上面吃过苦头,最后搞的双方都是苦不堪言。

从潮湿,闷暗的地下室走出来,是一截布满涂鸦的楼梯,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迎面而来的是流动的和地下室浊闷截然不同的空气,我张开嘴大口的呼吸,同时也把胸腔里的郁闷情绪吐了出来。

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故事真正开始变得无聊,是从下一刻开始的。

穿过街道的时候,仿佛噪杂音质一样袭来的是莫名的焦躁感,呜!并非是周围路人的眼神引起了。

确实,浓浓烟薰妆,褐色项圈,布满铆钉,挂着大量银饰哥特风浓厚的服饰,长马靴踩在地上,

确实可以用特立独行来形容,不过对于这些见惯了光怪陆奇的现代人,也只是让他们稍微迟疑一下,然后

移开眼神罢了。

而我了,也早就习惯了吸人注目,也不至于弄的人心不愉快。

那种焦躁的来源,恐怕并非是简单的心里因素,而是一种没有征兆的预知性,也就是一般人说那种“第

六感”。

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感到这种征兆存在的是外公死得前天晚上,那种焦躁莫名的心烦意闷和不

停重复的噩梦缠绕了我一整个晚上。

而在第二天的大早上,家里人发现了外公把自己溺毙在自家的浴缸里……

从此以后,每当我兴起这样的感觉,都会有些让人感到不快的事发生。

而现在,“它”为什么又会到来了。

———某些无人知晓的既定被启动了,就像是谁敲下键盘上的Enter,之后,你却一无所知。

这,就叫说变数。

“快看,快看上面喔……”从人群不知何时传来这样的一句话,仿佛全部受到线的牵引,

所有人抬起了头,视线向上仰起45度,那是什么———这是当时看到“那个”的大家的

心声,模糊的人影飘浮在楼层上,就像是立体化的幽灵,从那里虚悬在空中。

彼得.潘?!

骗人……没有翼是无法飞起来的———脑子响起这样的言论。

所以,幽灵也不会飞行。

起飞永远伴随着降落,那是一阵物体自由落地的声响,顶楼漂浮的幽灵们落了下来,那算是天堂

和地狱的距离。

很直接,垂直的落在我的前方。

尖叫和奇怪的喧哗声响起,周围向是沸起的水,我仿佛至身于完全陌生的异国一样,周围实在太吵闹了。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地上事物吸引住了。

落下来的当然不是鸟,而是变成了几具破碎的尸体,像是失手打翻的果酱瓶,浓稠的血冒着细小的泡沫向地面扩散成一圈。

血液里一张白色的事物漂动着,趁着周围拥上来的人群,我迅速的蹲下身子,悄然拾起来,那张白色的像是名片的事物,俯起身拨开身后的人群,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身后刚好响起了警车尖锐的声响!

“自杀的人,死之前,会想些什么了?”

这是一间幽暗,墙壁的色泽却多样,鲜艳异常的房间。

对于他的主人来说,这是不容人侵入的私人的城堡。

“这个当然是因人而异喽。”没什么波澜的回答。

“我个人是觉得蛮奇怪的,或许也没办法了解,为什么人类会有自杀的举动,这真是逃避现实的行为吗?普通人不可能有那样的勇气,再说了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生存这个主题吗,这种把自己杀死的行为跟生存目标完全违背,简直可以说是毫无意义!”

“……虽然叙述的语气,还有逻辑性都乱七八糟,不过我算是听懂了,你是想说自杀是一种

自欺欺人的手法吧,明明“生”才是主旨,却为了无聊的原因,去选择“死”!违背了“生”这个主要意图,用其它意图涵盖过去,你的意思是这个吧!”

“也不是,没有那么激烈啦,只是有些挽惜的成分,是你的话,应该知道答案吧……”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接近全能的“那一面”。

“嗯,自杀大概没什么原因,也不是什么主次颠倒之类的理由,要真说的话,大概也只是运气不好抽到下下签的程度,跟抽鬼牌刚好抽中老王一样。”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半天以后我才大声开口。

“少骗人啦……”

这个人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不能正经点吗?

“……那么,世界上的所有生物的细胞中含有一种“自我毁灭因子”,那些会自杀的人刚好觉醒了,所以很自然的死掉了……”

“……”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是怎么会事,还有愚弄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不过这家伙对我的白眼没什么反应,而是认真的读着手中的报纸。

“看看上面写些什么,原来是七个人的集体自杀,啊,貌是在网上留言版上认识的。还有,还有,这些人自杀的时候,七个人彼此把对方用手铐铐住,太有趣了,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喽!”

唯有这个时候, 奇异羽才会表现出犹如常人一样的兴趣,和热切的态度。不过,这种

态度只有建立在诸如此类的猎奇事件上,毕竟了,这个人是宣称过“彼此憎恨的人类才是最有趣!”之类宣言的怪咖,期待他有常人的态度才是怪事。

而从我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一天到晚跟莱克特博士相周旋,虽然这个人没有食人癖,不过精神上的创伤倒也没让我少受过。

“你有没有听过生物节律现象……”

像是恶魔呓语一样的声线,墙角的唱片机放着风格怪异的爵士乐,如果这是电影中的画面那个就成背景音乐一般。

坐在宽大像是张床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都像能陷进去一样,长到腰间的黑檀色长发披在背后,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宛如漂亮的人偶,冰雕似的无机制的容貌简直就是凡世难求的艺术品,让人感叹这是唯有上帝之手才能雕出来,接近完美的少女姿态。

“所谓的生物节律,也就是生命过程中,从分子,群体各个阶层上都有明显的时间周期现象,其周期从几秒,几天直到几月,几年。

而这种现象据推论产生的原因相当复杂,不过大体上被认为是太阳,月亮相对位置的周期变化对应,在这种对应中最有趣大概就是潮汐现象了……”

那双至始至终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交叠起来,摆放在膝盖之上。

露出睡衣的肤色显出病态苍白,这会儿几乎斜卧在沙发。

因为混血的缘故,那双琉璃般清澈蓝色的眼眸始终都像注视着你熠熠生彩。

不过,这些都是骗人的就是啦,千万不要被这副模样所蒙庇,恶魔也喜欢伪装成天使模样,脑海里如果跳出“好漂亮!”“美少女!”“尤物!”诸如此类的词语,实际上都只是你的妄想罢了。

这家伙,虽说是拥有对雄性生物致命杀伤力的外表,可是本质上却是个不折不够的男人,而且性格上也凭有问题,恶劣异常,是个擅常骗人做苦力的恶质混蛋。

“潮汐现象不就是湖泊,或者说是海水在日,月引力潮作用下引起的周期性升降,涨落,进退,这个书本里倒是有……”

伪装成少女姿态的恶魔打了个响指。

“宾果!算你回答正确,不过潮汐现象说不定就是生物节律现象的最关键之处,大部分动植物越靠近海岸线,生物周期规律越接近潮汐阶段。

这种影响也不只作用在动植物身上,虽然跨地域,人种分布不同,可是月球引力就像引动潮水一样引起了人体内部的体液变化,产生生物潮等节律现象。

不是有种说法吗,朔月、满月之际人的情绪会受到间接的影响产生异化,而古代神话都跟月亮等天体有着密切关系……”

像是露出奇妙笑容的他把手中的报纸对叠起来,然后坐直了身子,绢质的长发不安的摆动,奇异羽很自然的拂了拂散乱的发鬓。

“不过了,说到集体自杀……也并非只有人类这种优越种才有的行为。”

“你是说……”被他点醒一样,我恍然想到“对了,动物之中也有集体自杀现象,例如鲸鱼,海星之类的报道也有出现过,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原因?那东西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种事只不过是抽签时刚好抽到下下等的那种,根本没有‘理由’存在,尽此而已!”

“……”我懒得对他的无聊言论继续定位,不过,我的眼睛倒是被桌子上意外发现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个……那是叠在一起的卷宗,好像办公事里随意放着的简易报告书,我打开来翻了两页,没想到里面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这才不是什么单纯的报告书,根本就是一份案件分析调查书,针对的内容就是今天下午发生的那起集体自杀事件。

这份报告从死者身份、自杀动机、死检报告,逐层逐层的进行记录,分析,实在是份体查入微的资料。

“你是怎么搞到手的。”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倒是很平常的摊开双手,“这种程式化的叙述方式的资料也只有警方高层的记录档案上才能看到。”

哦!这样说的话我算明白了,看来是那个像是黑帮分子多过像他本身的警察职业的那位大叔,以前在某件事上意外的认识,在那之后也算扯上关系。

既然有了这种东西,你干吗要看那些大多都是杜撰揣测的新闻报纸。

“这是本人的兴趣,跟你无关吧!”

还真是诡异的兴趣,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实说我也不打算了解。

“咦!这个图案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于是举起手中卷宗,并把它左右平摊,在那上面有着手绘的符咒式样的怪异纹路,看上去类似一只朱红的眼球,接近边缘的“圆”的外围,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纹式。

那份资料好像说过这是在几位死者身上发现的刺青,这也是这几位死者唯一的共通点。

———奇异羽瞥了一眼,按着下巴说。

“看上去像是注册商标喔!不过宗教意味蛮浓厚的,我想这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的,好像是几个死者常去的bbs导航栏上的图案,似乎有原始宗教图腾概念,把它当成图腾理解就好解释了,眼睛在这里的意识表现了大地信仰的成分,它往往跟灵魂,或者‘生’和‘死’相互联系。

眼睛附近布满了大量的梵文,这种风格也只有东亚体系的萨满信仰有相近之处,恐怖溯其源头是来自西藏的宗教……”

信仰……宗教……有点奇怪的感觉,奇异羽在解释的时侯刻意把问题说的含糊不清,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意思。

“你,……意外的对这件事感兴趣,不过了———”他对我仰起头,习惯性得咬着拇指。

“有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好奇心可是会杀死一只猫,那个警察至所以给我那份资料的原因是因为他认为这件事还没完,不对,如果是恐怖片的话,剧情应该才刚开始。既使我不去确认,也能感到这件事里面透着的异味,从头到脚都腐烂不堪,了解的越深入,内心的阴影只会聚集的越多,这样的话你还打算涉入吗。”

———这是绝对要奉劝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恶质,恶心,不吉,而是更甚一步的存在。

广告般结束的结语,引导的绪论,也算是总结。

所谓转折,也就是———

就算祈祷也没办法,就算否定也会存在……

不认定也能定义,特殊的,异常的,缓缓扭曲的。

———组成了不规则的齿轮。

于是……

自相违背的幕间曲,顿时,拉开帷幕变调成了滑稽戏。

是小时候的事……当时的我,还在上小学五年级。

那天,放学比平常早,我跟平时一样,扎着羊角辨和小小的步伐一蹦一跳,几乎是一路跑回家的。

因为在家中等着我的,是妈妈准备好的热腾腾的饭菜,还有家里独有的温馨。爸爸会迟一点回来,每次他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用他那布满下巴的胡须摩搽我的脸,每次我都是一脸不满的朝他挥着拳头抗议,妈妈则是站在一边看着我们笑逐颜开。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家里似乎没有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想到了,偶尔也是有这种情况,如果爸妈工作繁忙的话,回来时间就会变得比较迟。

好无聊……我放下书包,坐在沙发上,如果是我在小一点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说不定还会哭出来,不过我现在五年级了,也比以前长大了一些,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习惯。

从茶桌上拿起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我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好像要把这种不愉快也咬掉。

也就在这时,“吱———”的一声,身后的门响动了。

“苹果,好不好吃?”门外有这样的声音。

是妈妈,我转过头看到,她挂着我习惯的笑容,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手上还拎着装着蔬菜瓜果的塑料袋。

“……妈妈”我歪着小脑袋,点了点头。“好甜!”

妈妈蹲下来,伸出手摩挲我的脸,“那就好!”说完,她站起身来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边走边说:“爸爸今天回来的会晚一点,我现在开始做饭喽,再稍微等一下就好,今天都是些

你喜欢吃的菜,乖一点哟!先去屋里写作业吧!”

“嗯!”我应了她一声,抱着自己的书包,换上拖鞋,一路小跑的进了隔壁的房间。

小学生的作业不会很多,一会就写完了。我猜,妈妈是不是已经把饭菜都煮好了?于是我就跑了出去。

“妈……”我先是喊了一声,可是没有人回应。屋子像又回到原来的那会一样。

奇怪!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都摆上桌了,可是妈妈到哪里去了。

我迷惑的转过头,向屋后跑去,卫生间边的另一扇门打了开来,那是通往阳台的方向,妈妈

这个时候,就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很轻松的,笑意盈盈的站在上面。

为什么妈妈会在哪里,莫名奇妙的焦虑感涌了上来,心脏就像被谁得手按住了一样。

……不对,不对,我在心里摇着头,妈妈不应该站在那里,可是哪些地方不对,我又一时说不上来。

妈妈也看见了我,她俏皮的朝我眨了眨眼。我们家是单元楼的第六层,她站在栏杆上,却将它视为平衡木,翩翩然的在上面起舞,我知道妈妈是学过芭蕾舞,如果她当年没有嫁给爸爸的话,现在应当是一个优秀了舞者。我没有看过妈妈以前跳舞的样子,她也从来没教过我。

但有一点我相信,无论以前妈妈在舞台上获得过多少的掌声和奖项,都绝对不会超出此刻。

那不是能在舞台展示的舞蹈。

弯膝、踮脚尖、转身、扬起手、像一只漂亮的蝴蝶。

她的动作像是带着光辉,姿态完美动人,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这时她的笑颜和阳台外阳光一般灿烂,艳丽却又脱俗,简洁却又美妙。

我几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恍然不知所措。

妈妈忽然停了下来。我张开嘴,想对她说些什么。

可是妈妈这时伸出食指,按着嘴唇,“嘘……”把我的话打断了,这是我无比熟悉的动作。

“彩卿,你知道小鸟吗?”

她伸着手臂,用手掌做出鸟儿扑腾翅的样子。

“小鸟了,一但知晓飞行,就不会再停留下来……”

我睁大着眼睛静静的瞧着她。

“那么……再见了,我的孩子!”

妈妈挥了挥手,像是在做告别,我记起来,有一次我和爸爸出门坐在车上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待在车窗外向我们招手。

也许,那也是一种决绝吧!

下一刻,妈妈平伸着双手,仰着身子向后倒去,消失在我的眼前。

又做了这个梦了,床头的台灯亮了起来,我靠着床背坐了起来,身上无端浸满了冷汗,这种东西明明遭到封印,遭到遗弃,遭到否决,为什么它还会在我的大脑里出现。

深呼吸,我让情绪缓缓冷却下来,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烟盒,可是很意外的我只摸到了一张白色的卡片,这是———今天在死者身边捡到的,当时只是一时冲动,简直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手中的卡片,只有名片大小,不过这是一张明信片。上面没有写任何字,只有一幅格调怪异的图画,并非是人随笔画上去,能看到上面有多次重描的痕迹。

朱红色的眼、不知道人,或者是野兽,异或是鬼怪的眼,超然的目光凝视着你,不对视线应

当从你身上穿了过去,投到你的身后,像是注视着虚空般的一只眼。

我暗地里揣测,这一定是一只冰冷无比的眼神。

郭敬明!

天啊,我这是在模仿西尾……

就算是说像村上春树我也不觉什么,居然是郭四维……

因为刚进入夏天,也许说不定是阴天的关系,这是一个理想的外出的日子。

我也因为这样,内心里非常的不爽,身体也提不起半点劲来。

再说了,热闹的人群,喧哗的地点,都分属于我深恶痛绝的场地之一。

“陪我上街,你没必要摆出这副表情吧,Elsa!”

“……”

黑色的钟形帽,微微烫过的长卷发,浅色的服装,以及过膝的百褶裙。

据说是因为拥有一张“纯情派”的容貌从大学时期就深受男生欢迎,名叫陆萱萱,算是我的,指头就能数过来,非常稀罕少有的女性友人。

这主要原因也就是我那乖张,孤僻又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导致的,或多或少是我欠缺维持人际关系的能力,这种东西就像是本能,大家都会有,偏偏我就少了什么,对这些是无可奈何,我不了解也不懂得怎么主动跟人交往,一直都是处在被动的接受的位置,但这点又成了另一种“缺陷”。这种“缺陷”曾经在以前给我惹了很多麻烦,在哪之后,我就尽量避免跟人产生联系,发生交往。

“喂喂,不要无视我的话!?”

“没在哪,你很烦啊!”

陆萱萱能成为我意外稀少的朋友是有一定原因的,其实,她这种类型是我最头痛的。

“什么啊,竟然敢说我烦,人家可是翘了跟男朋友的约会,甜蜜的二人空间咦!专程来陪你逛街,明明应该感谢我的,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要感谢我……”

“好了,好了,谢谢你还不行吗?你这算什么疲劳轰炸……”就算警察也不用这种手法对付犯人了。

我皱着眉头回了一句,一边用只手从衣兜的烟盒里抽出根烟,另一只手熟练的顶开造型流畅的DUPONT打火机的盒盖,轻脆的金属响声中,淡淡的蓝色火焰抖动着跳跃,点燃了手中的烟,陆萱萱亲呢的靠过来,搂住我的一边胳膊。

“每次看你点烟都觉得酷的要命, Elsa不做男人实在太可惜,你快去变身吧,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爸爸妈妈……”

“……伯父伯母我见过很多次!”

还有那个变身是什么玩意啊!我翻了翻白眼想要对她吐槽。

没想到这女人突然又跳了起来,“哇啊……你看那间店的衣服好漂亮,这个款式我只在杂志看过……穿在你身上的话一定超配吧!”

注意力尽然就跟小孩似的,这么快就分散了。我衔着烟的嘴角也忍不住露出苦笑。

突然,焦虑的恶意降临了,毫无声响的入侵了我的日常,

无形无状的,诡谲不安的袭来。

我转过头去,刚才,是谁的视线从背后窥视我,那是很奇怪的感觉,到现在为止已经好几次了。

可是背后,什么也没有……

“喂……”

啊啊啊……我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去,陆萱萱站在我身后神色疑惑的看着我。

“你在干什么?一脸慌张的……”

“没什么!”我低下头,慌忙掩饰现在的表情。

“没事最好,我刚才看到的那件衣服真不错,我们去买吧!”她牵着我的手,向街头的专买店走去。

“等一下,谁有那种闲钱买衣服呀!”

“当然是你喽……”

“———少来了!”

最后,还是买了一大堆东西,呃……今天的钱包算是大出血了。

我们俩个逛累了,于是找了家街角的快餐店稍作休息。

“你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啊!”我的目光看着橱窗外,懒洋洋的回答。

陆萱萱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直面出击是不行的!”,清了清嗓子,问道:“对了,你们乐团的那个主唱跟你有没有发展出什么,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新花边啊!”

“噗……”我把刚刚到嘴碳酸饮料喷了出来,怎么搞的,连这个女人都知道啦。

“没有的事,不要乱猜啦……我跟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边擦嘴角,我一边正色对她说。

“怎么办了……我该不该相信Elsa的话,这种八点档电视剧女主角的口吻,要是真没发生什么谁会相信啊!”

“别在哪边假模假样的自言自语啦,恶心死啦!”你管我有没有男朋友啊!

“不要生气,人家只是担心而已!”陆萱萱笑嘻嘻的说:“我只是想说,你该找个男生陪陪你啦……”

“要你多事!”

“没办法,如果身边没人陪着你,我有点放心不下!”

她一下改变了语气询问道:“十七次,从我们出门开始,你总共回头了十七次,可是我们身后没有人,你到底在看什么了。”

我握着叉子的手停了下来,“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她正色说:“不过你这个人有时候做事很偏激,偶尔也要适度放轻松点……”

唉,我竟然沦落成了被说教的角色。

“所以了,再难一次疯狂大采购,SHOP,SHOP……血拼到HIGHT为止吧!”

不对,没救的这个人罢了。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你们报社不是刚报导了那个自杀事件吗?”

“哦哦!是那个跳楼事件吗?没错,不过那一栏不是属于我负责的,不过了,报社的报道本身也是有问题的。”

“怎么说?”

“那七个人跳楼事件只能算是第二起了,在此之间,也发生过一次集体自杀的案件,不过因为不是很轰动,一次没有报导出来。”

接着,

陆萱萱对我娓娓道来:“六月份,有人发现南西苑小区的某栋出租屋内有煤气的味道,立刻找到物业管理把门打开,发现里面三男一女的尸体,几具尸体均没有外伤,经检查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而且门窗都用胶条封死,这样看自杀的可能性比较高。”

“会不会不是自杀,警方有结论吗?”

“还在立案调查当中,不过这个是摆明的自杀的,总不可能是密室杀人事件,我当记者这么多年还真想见识一次呀,密室杀人耶,只有小说中才有的事件啊,好想看……”

她脸上散着期待无比的光芒……

这个人真算是个记者吗,职业道德素养都藏到那地方去了,也可能是她的大脑贮存容量还不够具备这些吧!

“人家在你脑袋就是这种程度吗?”陆萱萱在一边愤愤不平,不过看上去也只是像兔子之类小动物的鸣叫,没半点威慑性。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还问我为什么,那种刻意摆在脸上的表情是嘲弄人吗?”

“有那么明显吗……”我习惯性的去摸烟盒,却想到这里是禁烟区,那只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个给你……”她把番茄酱递到我的手中。

做这种多余的事干吗?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边的气氛有点怪哦!”陆萱萱又习以为常的分散了注意力,她的目光偏到一边的柜台附近。

确实,柜台旁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麻烦你,给我一份儿童乐园餐,外带!……”

站在柜台前的不是刚进入学龄的小妹妹,也不是牵着孩子手的年轻母亲,而是一个穿着夏威夷衬衫,黑色墨镜,酷似反派角色的夸张脸型,体毛浓厚的大叔。

因为他一开始在大厅里犹豫不决的走来走去,店员们就有些不安,难不成是黑社会来收保护费,有人甚至小声提议,要不要报警,没想到这个人已经冲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上面一句。

“我,我知道了!”被脱出来顶缸的新人带着哭腔开口,他在心里暗想对方会不会突然拨出枪来,指着自己的头说“把钱全部交出来……”

“对不起……钱,都在出纳哪里?”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的餐点配好了。”

大叔有些面无表情接了过来,嘴角还啼咕一句“麻烦死了!”

他刚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却意外的碰到熟人。

“哎哟,还真巧啊!”

“原来是你这小鬼”

穿着市内某高中制服的是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男生,没有染发,也没有留长,脖子上也没有奇怪的挂饰。

身上的衣服也很整洁,举指透着几分腼腆,不过更多是自然的成稳的气息。

看上去应该是个很普通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过分普通反而变得有些奇怪。

“没想到你也会到这种地方来啊———不准开口说这句话!”我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老实说我很讨厌这种垃圾食品,也不会到这种店来。但你要知道小孩子是多么烦人,而且最喜欢这种东西,我也很讨厌小孩啊!特别是眼泪啦,鼻涕啦,平常的工作就已经够烦人,

便泌的时间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要去管这些屁事……这些日子治安状况,我那个上司竟然冲我乱发脾气,治安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年头烦心事真是越来越多!”

他唠叨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真是的,我有些罗唆!你别在意,这是工作累积的压力,你到了成人的世界后一定会明白的。”

但愿我以后永远都不要明白!一个大男人碎碎念成这个样子,真不是用难堪能形容,我决定了,以后绝不会成为这样的大人。

“对了,廖叔是来给小公主买套餐,可是我都没看到小公主……”

我左右看了一下,真的没有看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公主。

“你不会指望那种自闭症的小鬼头上街吧,我看她就算长大了也只是个家里蹲预备军!”

这是一名监护人的发言吗?那种情况应该就是你要避免的吧!更何况你还是个警察。

“我当然也在想办法了,她也到入学年龄了,无论怎么说,学校是一定要去的,不过现在还不行,至少让她适应一段时间再说,我打算先给她找个家庭教师……”

说到这里他突然上下打量我,这、这是什么古怪的眼光啊啊!

“说到家庭教师,这里不是有个正好的人选吗?”

“等一下,我……还是个高中生,那个不行吧!”

“没关系,我们就从每个月的工资开始聊起……你是喜欢日薪制,还是时薪制?”

“什么制都没指望,我自己也是要上学的!”

“现在不是放假吗?明天就过来吧,我会等你的。”

“不要抢人所难呀……”最重要我也不是擅常教导别人的类型,再说一个普通高中生,能教些什么给别人。

“我说易姓少年,我可不是让你教导她学业的。

说到这点,那小丫头百八十年前就以前完成了大学的课程,我是让你帮她学习怎么融入社会,她满脑子不知道被谁灌输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常识”,如果没有人待在她身边,我真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大叔像是心有余悸的说着,好像从前有过惨痛的经历一样。

“我的工作太多,大概没时间陪她,能放心拜托的也只剩下你了。

看来大叔也是有着难言之隐,算了,我最近已经领了一份工,时间算是很紧迫,不过大叔这样说也没办法了,挤一挤还是有空余时间的。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了头算是答应了。

大叔像是松了口气,轻声的叹了口气,如释重复的拍了拍我的肩。

“……不过,为什么是我了!”我很蠢的问了一句。

“啊,这个吗?”大叔觉得嘴巴有些干涩,像是揣摩语气一样的回答我:“有个人告诉我,说你天生就是个‘电波系萝莉杀手’,我也不懂什么意思,不过好像就是这种事交给你绝对不会有问题……奇怪了,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种笑的完美无暇,却感觉做作的要命的勉强神情,很古怪,也很煞风景哎。”

“哈哈哈……什么都没有,不过廖叔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履次败坏的混蛋到底是谁了?”

我露出清爽系少年漫画的嘴脸漂亮的回答。

大叔非常守口入瓶,逼问也是不存在,事实上不用逼问,我也大致上能猜到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买完快餐走出来,大叔还开着车在外面等我。

“你手上是什么东西……”他盯着我手中的小玩具,随意的问。

“套餐赠送的玩具,老姐一直在收集这些东西……”

“不是,你那款式很难收到,没想就这么被你入手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有收集玩具的癖好,不过,他比较喜欢迪斯尼就是啦!)

“对了,你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上门时间,我那边算是宿舍,有门禁的。我把时间跟你说一下……”

大叔说完之后,就发动起了车子。

“对了,临走时还有很重要要提醒一下你……其实我了是个开明的人,恋爱这种事了早晚都没关系……我也是有小学四年级暗恋隔壁班的女生的英勇事绩的……”

(这个人到底想说什么,完全听不懂?暗恋双算哪门子英勇事绩了?)

“不过了,有件事还是要说的,在我们国家了……”

(只是家庭教师,跟国家扯不上关系,教育局也不会管这种事的。)

车子启动声音太吵,听的不是很清楚。

他踩动油门,车子开了出去,我才逐渐听完了他说的话。

“跟末满十四周岁的末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自愿与否,一律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啥!?)

我听完之后的唯一反映就是,手中才喝了半口的可乐连同纸杯一起砸了出去,不过大叔的车开的太快了,结果也只是撒了地上罢了。

如果有上帝。

请你告诉我。

这人生哪里错了?

也许从开始就有所注定,或许也有可能一开始什么就没有。

淋了一地的汽油的味道是意外的刺鼻,如果以前有过那样的选择,结局也可能不会变成如此。

另一方面,我又确定了,那些是无意义。

故事之外的,与我无关的。

只是想着去死而已,并非是强求,只是“觉醒”,不用做出决定也是这样。

因为……

现实感根本是虚无 ;

必然性根本是失落 ;

理论式根本是零碎 ;

净化根本是滑稽 ;

整合根本是水泡 ;

伏线根本是单字 ;

解决根本是幻想 ;

说服力根本是涓滴 ;

常识根本是空洞 ;

关连根本无形无影 ;

世界规则根本没有一条 ;

最重要的是——浪漫根本就不存在。

这是用书中的话就能得出的解答———我的存在无意义,不被任何人需求。

是故———

少女一边告诫自己起跑已经开始了,一边高举起手中的打火机。

随手,抛下。

在惨烈的火焰当中,开始奔跑,追逐如露亦如电的死亡。

序列号为第三起的自杀事件出现了,就好像有人暗自推动这出剧本的进程,

加速,前进,肆意,狂放———

完整的脱轨了。

“天下一片太平,完好!繁荣!昌盛!就算偶尔出现一小撮不和谐的声音,大家就当没听见就行了。”

这种政治集团的发言是怎么了,我转过身来看坐在柜台上拨弄咖啡的店长,他正一脸憔悴的在一边唉声叹气着。

“你没事吧,感冒还是不舒服,如果是感冒,还是去休息一下比较好!”

“没关系,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做完噩梦,第二天就能忘记多好啊哈哈哈哈……”

店主没事吧!我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去看诊所就能解决的,这个只能上第四人民医院才有的救。

“别太在意啦,小易,他只是不小心看到裸奔的女孩子,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会儿,一直在忙的乔姐也过来了,她跟我一样都是这家网络咖啡店(internet cafe)的店员,

是个年轻爽朗的女大学生,似乎有那种很坦率的性格,几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至于网络咖啡店了也就是我们一般说的网咖啦!就是网络+咖啡店的结合,不过了除了咖啡这里也提供简单的餐点,和饮料。而且了这件店装潢不错,环境也很好,偶尔来打发时间确实不错。

“裸奔的女孩子……”

“因为看到对方的裸体,所以有点大受刺激罢了!”

难不成店长是个禁欲主义者,看到裸奔的少女,感到“世风如下”大受打击。我立刻用充满敬意的眼神朝着店主望去,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别搞错了,那个大色棍才没那么神圣了,只不过他看到的不是没衣服的裸体,而是没有皮肤的裸体,所以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等等……这么说的意思难不成是?

“看你一脸疑惑的样子,大概还不知道吧……今天又有人自杀了?”

———“啪”我仿佛听到壳破裂的声音。

不想听,真的不想听,不洁,让人厌恶的东西!

“是下午的事,有个女孩子在街心花园,把汽油淋在自己身上,用打火机点燃,之后,她就那个样子一直跑啊跑啊,一直跑到马路广场的附近才死掉的……”

乔姐的声音就像夹杂着太多噪声,我的耳朵就像接收不良的信号的播音机乱轰轰响成一遍。

“……你脸色有点奇怪!没事吗?”自顾自说着的乔姐突然注意到我的脸,皱着眉小声问。

“没有啊……”我打了个哈哈:“不过这跟店长有什么关系了!”

“那个白痴刚好就在马路广场旁边,所以就全部看到了!”

“我不会讨厌不穿衣服的女生,但绝对不是那种烧焦的类型啊啊啊啊啊啊……”

店长捂着脑袋,想要变成秃头一样拼命抓着脑袋。

那种类型只要是人类都不会喜欢的,我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小易,还没吃晚饭吧!”

“嗯!”

“我已经买了一些,你也一起吃吧,到了晚上人多的时候,可是没时间去吃的……”

“喂,今天有没有带我的份啊!”店长在一边问道。

“有啊!”乔姐爽快的回答他。

“太好了,我也没吃,对了菜点是什么?”店长总算回复了原有的精神,搓起手来。

“啊今天的菜点正好是烧鸡喽!”

“烧……烧鸡!?”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对了,我有点事去一下卫生间”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这个人放着不管真的没事吗?我向乔姐问道。

“没关系,那个人的生命力就跟小强一样,过一下就能恢复!”乔姐还是像睛天一样直爽,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率真的语气总让人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对于网咖的工作,因为有几天的经验了,已经慢慢开始顺手,我的工作除了帮人送餐点餐外,就是负责收拾一下那些隔间,或者打扫一下地面。

挂在大厅里的石英钟慢慢的摇晃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快十一点左右,我拖着清洁水桶和扫帚从一间的隔间走过,因为门是虚掩着的,我在想是不是人已经走了,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可是一进入这间包厢我就傻了眼,那个计算机显示屏上闪梭的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个图案———朱红之眼。

“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从后方没有声息的接近的,我扭过头,站在我身后的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不,或许用丽人来形容更为贴切,篷乱的马尾随意扎在脑后,眼神也有些意兴阑珊。

如果要我来形容她的话,也只有两句话;黑色,颓废感十足。

脸上没有饰妆,身上服饰就是大家说的那种朋克风,并且全是黑色的。眨眼望去大概会以为对方是模特,或者是摇滚歌手。

“对不起,我以为人已经走了!”我立刻向她道歉。

“知道了,可以出去了!”她淡然的回应。

我起身向后退去,拎起放在门外的水桶和扫帚转身走去,而这个时候,那位朋克风的美女也从隔间包厢出来,挎着小皮包朝着跟我向反的方向走去。

人已经走了,我还是回去把里面收拾收拾,于是我又拎着东西向回走,重新回到了那间包厢。

包厢窄小不过现在空荡荡的,机子已经关上了,那副朱红色的眼已经在屏幕上消失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在意。

我的眼巡视着这个小隔间,偶然发现了一样东西,好像有些麻烦,我把它拾起来,仔细的打量,然后摇了摇头,回身拎着水桶扫帚一口气跑到了柜台前。

“哟,这么急干什么?”店长一脸奇怪的问。

“刚才有个打扮像摇滚歌手的女人去哪里了!”

“刚走没多久,你有事吗?”店主嘀咕着“是个美女耶!”一边回答我。

“我现在有点事,要提前回家行不行啊!”

店主刚开始茫然不解,不过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你小子有种,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例,喂喂……”

“谢了,店长!”还没等到他把话全部说完,我就冲出去。

店长对这些也只是叹了口气“还真是急色啊!”

从网咖出来,快到十一点了,但对于这座城市也只是“夜,刚开始罢了!”的程度。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炫目的让无法直视,弥漫着都市特有的氛围。

憧憬是什么?

简单的追求吗?

还是杜撰的假像?

在脑内的恣意架空吗?

不得而知,也不得而解,那种东西我也没曾有过……

会来网咖这种地方打发时间,对我来说是罕有的事,这次也主要是为了收集资料。

又一个自杀者出现了,按照陆萱萱的说法这已经是第三起,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三起自杀事件陆续发生,普通人也会设想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联系。

更何况对我来说,这件事不寻常……

网络是很方便的近代产物,做为资料的收集,信息的传输都是快捷无比的。不过它也有不便的地方,第一是信息来源很广,一个紧一个的查找起来很烦人;第二是信息成分虚假难辩,如果不认真鉴别检索的话,你根本分不清谁真谁假。

像这种案件,网上确实能找到些信息,但是由于警方的介入,所以得到资迅的都是些不尽不详的,有的更是根本派不上用场。

第三个自杀者的身份从网上新闻找出的讯息并不多,估计很有可能还没查出,死亡原因是大面积的烧伤。令人感到有趣的是,也可以说是疑惑不解的地方,死者在汽油燃料之后,仍然拼命的跑动,就像是上了发条般,奋力的跑着。事后推测她是在跑了接近五百多米才倒在地上的。

那种坚持她跑了五百米的动力是什么,那种残存的执意的用意在哪里?

这是很多人产生的疑问?

如果问我的话,也只能说不知道!

可是,如果只是幻想,只是随意猜测,只是杜撰故事……

我倒是能想像。

那个女孩这么做的原因,

……

其实会那么做,只是无意识,很单纯,没有别的想法。

就像打喷嚏,随意呵欠了一下。

在佛教中是无记业,非善非恶,只是没有意识的行为。

她不是在奔跑,只是不能停留罢了,所以要跑动,不可以停下来,就像……小鸟一样。

“啪!”

突如其来的微小声音,

从背后传来,

莫名的感到,

一阵战栗。

又来了,这种被人从后面窥视的感觉。

那是企图侵入,企图瓜分,灼伤人的痛楚视线……

一旦察觉就再也无法漠视,像是压迫般袭来。

对方是谁了?

在这种深夜跟踪一个女性,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倒要看一看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头,而是装着没有发现。

加快了步伐,向前走。

动作好快,我跌跌撞撞的从网咖冲出来,大约向前走了接近五十米,才看到前方有

一抹黑色的人影。

是她,我本来是准备喊出声,可是那抹人影,一下子拐进一条小巷。

我赶紧追上去,却不小心踩到什么发出“啪”的一声。

对方的动作变得更快,我只能很无奈的继续追赶。

我在搞什么啊?在心里暗自苦笑,莫名奇妙的跟着一个人跑出来,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我大脑有问题。

是因为那副图吗?加上今天的、已经是第三件了,从奇异羽手中的资料,还有

目前遗留的线索,我似乎能把握到这三件事之间一定有着什么样隐藏的联系。

我一边思考一边追赶,却猛然觉察到,我好像对方给跟丢了。

不妙啊……

我打量了一番周围,“……这边吧!”刚才对方的身影就是从这个方向消失的。

可能性比较大,我迈开了脚步向里走去。

没想到是,我刚踏进拐角处,脑后就突然遭到攻击。

是沉重的钝物打过来的痛楚,因为剧痛神经都像全部坏死一样麻痹。

意识瞬间中断———

陷入终结(THE END)。

刺眼,很刺眼……

如果原本身处在深海,突然被拉上水平面来,迎面灼艳的阳光一定会让人很难受吧!

我稍微的体会了被拉上海面的深水鱼的这一点感受。

挣扎着从那种昏睡的状态中醒过来,

身体还惨留仿佛飘浮在空中的错觉。

……就好像从宿醉中清醒那样。

视线的焦距正处在整合当中,刚开始只能看清轮廓,不过我很快就看到眼前是一盏台灯。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乳白色的光线这般刺眼异常,只能拼命眨着又酸又麻的双眼。

“这,这里是拷问室吗?”

这时我才发现,全身上下都被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固定在椅子上,嘴上也被胶条封住。

混身上下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绑架事件吗?还是我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物……

希望赎金不超过人民币一百元以内,那么我自己应就可以付,超过了这个数值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买意外伤害保险,不过他们会受理这种事吗?

就算处在这种状况当中,脑子里仍然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起来。

“用这种方法,看来果真能醒过来……”

突然这时,我听到这样的声音,不仅如此还有拉门,和细微的脚步声。

对方使用中统局一样的拷问手法,她似乎坐在我的正前方,并且把台灯对着我的眼睛照了过来,本来就模糊一片的视野疼的更加模糊,这个声音好想在哪听过,我心想……对了,是网咖的那个女人,我就是追着她出来,不过她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

“我现在会把你嘴上的胶条拿下来,不过就算你叫救命也没有用,这里的墙壁上都装了隔音泡沫,不管里面多吵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也就是说不管在里面发生什么事,这件屋子都会跟外界隔绝,没有人会知道,就算是处理尸体也是一样,明白我的意思的话就点点头!”

不妙啊!这种可怖的语气,来之前我可是完全没预料到。

我立刻松鼠一样来回点着脑依,对方偏开台灯,伸出手来从我脸上撕下胶条。

好疼,大约是粘的久了,觉得嘴边火辣辣的。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我这次总算恢复了视力,发现自己确实坐在一张椅子上,也看清了那个坐在我面前的是那个打扮的非常朋克风的美女,她嘴角咬着烟蒂,用刀锋一样凌厉的盯着我。

“在回答这个问题,可不可以帮我松绑……”我小心斟?了一番,慢声问了一句。

“不可以!”对方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好干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想也不想的开口:“我只是个打工的普通高中生!”

“那么你了?”紧接着我向她反问。

很快的就有了答复。

“人类!”

“答案太笼通了吧?”

“女人!”

“标准到让人连否定的机会也没有……”

好吧!我认输了……

“我的名字叫易之白,家住本市同济路青阳巷二十九号,是市十六中学的高中二年级学生……”

“你说谎……”

“没有!”

“你说谎!”

好肯定!

“真的……没有!”

“你说谎!”

“没有骗你……”

“你说谎!”

我在说谎吗?没有啊,我没什么隐瞒,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赶紧想起来,赶紧想起来。不对,难不成我真的在说谎,到底是怎么了,我哪里说过谎了,不对,我根本没说过,不行不行,哪里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我再好好想想……

“你在骗我吗?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说话像是没有起伏一样,情绪波动也不大,不过她可能是个行动派,她的左手不知从哪处拿了一把尖利的剪刀,她拿起剪刀慢慢的像我靠近。

“你在说谎,所以……”

剪刀的尖角朝着我的左眼慢慢滑来,角度也调整好了,准备从那个位置插入。

恐惧油然而生,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眼珠会被破坏掉。

———鲜血淋漓,残酷至极被破坏。

不行,不可以……

我张大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等一下,

原本像是绞紧发条的大脑灵光一闪。

刚才她在说什么,我在说谎?根本没有。

(原来如此!)

我想到了,超简单,就是这样,太容易了,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了。

没有丝毫顾略的,放声的大笑。

“你在笑什么?”她手上的剪刀停了下来,用意处的眼神瞪着我。

“没什么!洛彩卿。”

“……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她更加疑惑了。

我收敛了嘴角边的笑容:“我没有骗你,其实我是在网咖意外捡到你的身份证,专程过来找你的,不信的话检查我上衣的口袋,应该就放在里面,至于你的名字也是看身份才知道的。”

她将信将疑的把手伸进我的口袋,果真从里面掏出一张身份证。

“你就是为了这东西,跟了我三条街?!”

她沉默了半晌,用犹豫的语气开口。

“那么,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吧?”我从容的问道。

现实感根本是虚无 ;

必然性根本是失落 ;

理论式根本是零碎 ;

净化根本是滑稽 ;

整合根本是水泡 ;

伏线根本是单字 ;

解决根本是幻想 ;

说服力根本是涓滴 ;

常识根本是空洞 ;

关连根本无形无影 ;

世界规则根本没有一条 ;

最重要的是——浪漫根本就不存在。

从西尾的小说里摘过来的,原谅我吧,这文就是模仿奈须,乙一的东东,

而且还模仿的很糟糕……

绳子刚解开,我就混身酸麻的一屁股摔在地上,还是洛小姐好心把我扶起来的。

电视剧里演的解开绳子立刻就能动弹果然是假的,被捆缚的很紧的话,因为姿势的问题,肢体和血液会受压迫,时间久了,半边身子都会僵硬,电视剧里的反派大概都不喜欢把人绑的太紧,都是些好心肠。

“你等一下,我去泡杯姜茶给你……”

不仅手脚麻木,身上也冷的要死,原来电视上的大侠果然不是普能人能当的,必须冒着动不动就被人绑起来的痛苦才行。

“谢谢!”

她从这间屋子里离开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可怕。

这女人刚才让我差点好像陷入谵妄之中,好历害,这种可以媲美“超能力”的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可怕。

你们觉得超能力是什么了,看了很多漫画以后,大多数会认为就是能发出火焰,发出高压电流,或者是拥有蜘蛛的DNA可以飞天遁地,就是所谓的超能力,而且超能力也只能存在漫画,电影之中,可是我却不这么想,超能力这种东西,应该存在我们现实世界里才对。

有人可以说百个国家的语言;

也有人可以在发牌的过程中一口气记住所有牌的位置;

有人可以学画不超过十年,就能成为艺术领域的大师;

也有人可以创造出推动文明进程的发明;

有人可以凭借个人魅力主宰一个帝国;

也有人可以凭言语撼动一个国家;

如果说这不是超能力的话,那么你来告诉,现实世界里还有什么是超能力了。

天赋,权力,智慧,经验,哲思……

一旦它突破原有的界线,哪么它就成了超越。

“觉得怎么样了?”她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啊哈,还好啦……”我双手捧着陶瓷杯,果然喝了姜茶以后身体好多了。

“身为高中生,学校会让你们外出打工吗?”

“这个……麻烦问题啊!当然是不?许的,不过那边是姐姐的熟人,与其说是打工不如说帮忙……”

“对了,洛小姐是做什么的?”从脸上看不出来岁数,比我大一点吧!

“洛小姐?”这样的称呼让她有些古怪:“被你这么称呼很奇怪,叫我Elsa好了,我大学出来以后就成了无业游民,生活上全靠我老爸接济。”

这个人原来连大学都上过了,不过从处表完全看不出来。

我和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装着隔音泡沫的屋子,像普通朋友一样随意瞎扯着,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幕剑拔弩张的痕迹……

原来以为是很难相处的人,交谈才发现原来人蛮好,不过,她并非是那种善于倾谈的人,而是那种善于倾诉的类型 。

“这么说来,刚才把我打昏的,莫非就是Elsa小姐喽!”

“没错,还有对我不要敬语,我会觉得不习惯!”

“抱歉!那么把我拖进来的也是你!”完全看不出来,那种纤细的手臂有那样的气力。

她只是颔首,歪着脑袋思考好一会,蹙起眉头说“你很重!”

“这只是善意的提醒,像刚才那种把人绑在椅子上的行为就是一种犯罪,我的话也就算了,如果是别人的话就是犯罪行为了!”

“你不介意我刚才做的事情吗?”她就歪着身子看着我。

“当然介意,万一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关键是Elsa你不可以再做这种事了,毕竟是违反法纪的。”

“真是个滥好人!”她突然作出了断言。

“哎呀,刚才你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似的。

“没有!”她把头偏了过去:“这两天,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监视,只要走出房门,不,待在家里也是一样……”

“有人监视你?”

“或许是这样,也或许只是我单纯的错觉!”

她盯着我,不动声色的问:“那么你除了把身份证还给我,还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了!”

咦!?我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了?

“没有,只是某些地方有些在意……Elsa,你听说了最近那个自杀事件吗?”

“昨天的又是了个人,这是第二次了!”

“不对,这是第三次了……”

“……你知道这是第三次?”Elsa有些意外的看过来,好像不相信。

“是的,第一次是六天前南西苑小区的一氧化碳中毒,死了四个人,不过警方没把这件事公布出来。”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

“哈哈哈密瓜,刚好认识的人对这种猎奇案件感兴趣的家伙,还有一个认识的警察,好像在负责这个案子……”

“你真的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吗?”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迷惑起来了。

“啊啊———这里面发生过很多事情啦哈哈!”

Elsa没有多问了,而是低下头,从衣兜里抽出一张白色的名信片。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从那只手的缝隙处我看到那个朱红色的图纹。是那个图腾,我从她的手中接过名信片,诡谲的眼的符号真的出现在上面。

这个跟整个事一定有什么内在的联系,看来我们的思路想到一块去了。

“是从哪里弄到的?”我仔细端详着这张名信片,除了那怪异的纹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遗物吧!”Elsa含糊的代过。

“这个是什么……”我发现了名信片正面下方,有一行细密的字。

“是e-mail的地址,不过里面只有一个链结地址和一个IP账号……”Elsa面容十分平静“打开之后才发现是一个BBS电子板,而导航栏上就是那个符号。”

“等一下,那个自杀者聚集的论坛已经被取谛了!”

“可以重建的,只要有联系的方法,就能做的更加隐秘,再说这不是在犯法,警方也不会管太多?”

我沉默了下来,用网络做载体的话确实很方便,不仅节省资源,隐蔽性也很高。

她像是在犹豫,边刻后对着我:“为什么对这件事这样关心?”

“有个人问过跟你一样的问题……”我笑了笑:“谁清楚了,我是好奇,还是只是无聊了,我自身也不明白,只是对这件事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

“我明白,不去做就不行……没有理由那样!”

“唉———不是这样子的,”我摇了摇手:“我只是很反感这样的情况,也很害怕这种事的发生,正因为如此不让它消除就不行的,你……没什么吧!”

不知为何,Elsa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没,没问题……”她又低下头,像是在思考当中。

不一样,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他不是“小鸟”!

蓦然的我在这个男人说完之后就明白了。

“Elsa我们不如做个交易吧,我们彼此都有对方没有的迅息,不如来互换情报……”

他是这样跟我提议的,老实说我并不想做这种事,不过现在却有点心动。

“如果之是互相利用的话,我想没什么问题……”

这种说法真不好听,我抓了抓头“不过现在貌似很晚了……我想还是先回家睡觉。”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是凌晨3点左右,明早还有些事。

“这时候,你不可能搭再到公交车的!”

她紧接着说的话让我吓了一跳:“今天就在我这边睡吧!”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这也太那个了一点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绝对不能用绮丽来形容!

“这个了就是传说中保暧又方便的那个,不介意就拿去用吧!”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去露营的时候准备,不过从来没用上…………”

“就没有毛毯之类的,夏天用这个会不会?”

“没有,你还是自便吧!”她冷淡“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错了,这个人才没那么亲切了!

拿着黄色的睡袋,我在客厅找了处地方躺下,钻了进去,Elsa说她是一个人住,不过这屋子大成这样,我猜她一定是有钱人,不过装潢之类的这房子可以用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片来形容。

“好困,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意外的这睡袋的透气性相当不错,我还以为热的要死了。

这一天,这样过去了……

确认一下,明天会到来。

对我来说,这是一层不变的现实。

欢喜,乐意,无容至疑的思考。

第二天是被脚踢醒的,真是讨厌的起床方式。

“……行了,行了,让我再睡一下。”

可是摇晃吵闹的越来越厉害,实在没办法,我只好醒了过来。

“我错了还不行吗,那种摇晃的程度一定会梦到飞机失事的……”

我撑着身子从睡袋里钻出来,迎面就看见一个笑咪咪的蹲在地上,盯着我看的陌生女人。

“你你……是谁啊?”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神彩奕奕的打起了招唤:“早上好啊!”

“早上好,还有你是谁啊!”

“哇啊,这台词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这个使用非法手段赶走我睡眠权的是Elsa的朋友,今天是来找她的。

“麻烦问一下,现在几点?”客厅里面没有钟。

“六点半左右吧……”

“好早!”算一下我只睡了两个小时,我揉着眼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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