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占坑
第四章 兴趣是自我颜射! 『我一定会找机会逃出去。』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绫女不禁苦笑。虽说是为了让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学弟先行离开,这话未免说的太满了。别说逃走,光是争取时间就得竭尽全力。「可恶……『雪原之青』……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几乎一个月不见的安娜神情憔悴,面目狰狞地逼近绫女。绫女在最重要保管库遭到安娜袭击时就隐约察觉到了,她现在的模样跟以前不太一样。和闭门不出前的她比起来,好像心存迷惘,没错,宛如无依无靠的孩童——但绫女无法深入探讨安娜身上的异样感。她像只被逼急的野兽,喉咙发出的声音充满怨气,蕴含绝不会让绫女逃掉的近似杀气的坚定意志。绫女完全无法思考其他事。拜润滑液所赐,她不会被擒住也不会受到致命伤,但对手可是安娜。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脱。而且麻烦的是,安娜逐渐适应润滑液的滑度。抓住滑溜溜的衣服时、踩在滑溜溜的地板上时,莫名其妙滑了一下的次数越来越少。更糟糕的是,润滑液若不中途加水,水分会慢慢蒸发,效果会减退。保护绫女的滑溜溜之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失。长期战对她不利。但面对安娜要在短时间内找机会逃脱,可能性近乎于零。看来没办法遵守跟狸吉的约定了。幸好她事先将那东西也放进箱子里。可是,至少得尽最大的努力多拖住安娜一会儿。让狸吉能把使用者资料带出去。为了搞垮制定育成法这种有病法条的政府。也是为了对眼前这位因育成法而受苦的挚友负起责任。这时。安娜的动作明显变了。「——!」她的手指擦过绫女头上那件滑溜溜的内裤。「啊啊讨厌,烦死了……」黯淡无光的双眼盯着绫女的脸……不,是遮住绫女脸的内裤。「在解决你之前,先让你露出真面目。」「唔唔……!」直到前一刻还不断往绫女身上挥去,试图给她致命一击的铁拳,以及缠住绫女令她动惮不得的四肢,只为了抢走她的内裤侵袭而来。「可……恶……!」不是要攻击也不是要拘束她,这阵猛攻只是要拿下遮住脸部的一块布料。绫女努力让润滑液集中在脖子以上的部位,用滑溜溜的手防御。可是,依然防不住安娜的攻势。「啊!?」安娜的手指硬是插进压住内裤的双臂间的缝隙。犹如硬邦邦的屌插进湿答答的鲍,绫女完全无法抵抗。一直在保护绫女的润滑液,反过来被安娜利用。安娜的双手突破防御,紧逼而来,绫女转头闪躲——「太天真了。」——前方出现安娜的脸。安娜张大嘴巴,健康的粉红色口腔填满绫女的视线范围。她狠狠咬住绫女戴着的滑溜溜内裤。然后。「不要!」将内裤从绫女头上扯下来。绫女反射性缩起来,用双手遮住脸。「让我看看你的脸。」呸!啪滋。安娜吐掉黏答答的内裤,骑在绫女身上命令。声音冰冷到可能会让所有的润滑液瞬间凝固。「让我,看看你的脸!」「我拒绝。」绫女知道拒绝也没用。内裤被拿掉了,想不被安娜发现真面目逃脱绝无可能。就算她现在跟小孩子一样缩成一团抵抗,马上就会被安娜掰开。即使如此,绫女还是一直遮着脸。她已经做好觉悟。在手臂被安娜抓住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八成会在这里曝光。然而,一旦真实身份即将被悲痛欲绝的安娜揭穿,绫女便觉得非常害怕。「我叫你让我看你的脸……!」安娜抓住绫女双手的手腕。不,正确地说,是用手指勾住她两手的PM。她的怪力连润滑液都拿她没辙,绫女的脸逐渐露出。最后。安娜将内裤被扒下的绫女双手压在地上,逼她摆出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姿势。无论她再怎么别过头,再怎么移开目光,都瞒不住安娜了。「……哈、哈哈哈。」一阵干笑自安娜口中传出。沾满润滑液的脸划过一道泪珠。「……果然,你就是『雪原之青』……绫女同学。」「咦?」绫女睁大眼睛。「我从没想过……我不敢相信……我害怕去确认,所以学校也不敢去……因为,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大概会,真的不知道有谁、有什么东西可以相信……为什么偏偏……会是你……?」安娜的表情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柱,绫女心想「啊啊,原来如此」,理解了状况。害安娜伤心忧愁的原因有很多。可是严重到让她闭门不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自己的背叛。从她关在家里的时间点推测,安娜察觉到她的身份……大概是在情人节那一天。那天狸吉跟她都累得半死,很可能没注意到安娜就在附近。这样的话,说不定安娜还看到她送狸吉巧克力的那一幕。若是如此,代表安娜在精神濒临崩溃之时,遭到挚友的双重背叛。内裤被扯下来后,绫女首次直视安娜的脸。她不觉得如今的安娜会相信。不过她认为,自己必须对安娜展现最大的诚意。「……安娜。对不起,一直欺骗着你。但我绝对没有恶意,我真的很感谢你国中愿意和我当朋友。还有,关于他……我也不打算退——」这时绫女发现安娜有点不太对劲,将讲到一半的话吞回口中。「……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正确的……明明没有做错……母亲也说怀孕是猥亵的……绫女同学是『雪原之青』……那个人远离了我……哪里、哪里出了问题……是谁出了问题……?我该怎么做,才能被所爱的人接受……?」她无视绫女说的话,不停碎碎念。两眼无神,压着绫女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安娜像在拼命寻求依靠的模样,令绫女不知所措,目光游移。过了一会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爆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安娜屈起身子,抽搐着狂笑。「安娜……?」显然不正常的笑声,让绫女怀疑平常就有点坏掉的安娜是不是终于崩溃了,下意识伸出手。「……对……我终于明白了……我犯了一个错……就是那个人加入学生会的那一天……我请背叛我的你帮忙带他……以为你是我的挚友……是值得信赖的人……就是我唯一的、致命的错误。」这些话仿佛是讲给她自己听的,安娜每讲一句话,颤抖的幅度就越来越小,散发杀气逼近绫女。「应该早点拆穿你的真面目。我何必这么烦恼?」安娜露出神清气爽的微笑。不对,是把负面情绪强制排出体外的扭曲笑容。「没错。就是这样。我全都懂了。你就是一切的元凶,教唆那个人、欺骗那个人。那个人被你用我无法想象的恐怖手段,被『雪原之青』这个恶人污染,才会远离我。」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错误,但这理论实在太过跳跃,绫女目瞪口呆。「等、等、等一下安娜。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可能会觉得事到如今我怎么有脸叫你听我说话,不过拜托你听我解释!」「理应跟我两情相悦的那个人之所以变得不对劲,变得对我这么冷淡,全都是因为你——『雪原之青』的策略。也就是说——」安娜眼中浮现前所未有的强烈杀气。「只要把你消灭,那个人应该就会回到我身边,继续爱着我。」「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死都不要膜还没破就挂掉啊!」某种程度的制裁是她应得的报应。到时就让安娜揍她揍到满意为止吧。绫女心中的觉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 向前跑。不停向前跑。我借由殴打蛋蛋让视线从藻女小姐的A片陷阱移开,夹着腿奔跑。不晓得华城学姐现在怎么样了。问阿妮应该就会知道吧。但我觉得这个问题现在不能问,只是一直朝前方狂奔。我侦测在地下国会图书馆内徘徊的警卫气息,不时回头绕路,朝地面迈进。「学姐对我说『交给你啰』。」信赖必须以信赖来回应。我相信全身装备润滑液的华城学姐可以从安娜学姐的魔爪下逃脱,笔直前进。我通过下流梗问题(高手篇)的走道,跑过好几条岔路,越过可以预览A片的大厅,冲上通往地面的楼梯。按下墙边跟乳头一样的开关,头上便慢慢出现光芒。「……到了。」国会图书馆的书库。我们侵入地下国会图书馆时经过的地方。「得快点到外面跟由都梨她们会合。」我从楼梯爬出去,在黑暗中行动。『我、我死都不要膜还没破就挂掉啊!』「啥!?」应该是馆内广播之类的东西吧。华城学姐的问题发言带着些许回音传入耳中。『快点去死吧……绫女同学!』安娜学姐充满杀气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然后是隔着润滑液扭打在一起的咕啾咕啾声。她们争执的声音,透过安娜学姐的PM或其它东西在整栋图书馆内实况……?「不,重点不在这里……」刚才安娜学姐是不是叫了华城学姐的名字?『真有精神啊。』「藻女小姐!?」在我预想最糟糕的情况,导致速度减慢时,馆内广播突然插进藻女小姐和润滑油液一样黏稠的声音。『汝还在试图从妾身手中逃走对吧?也不知道「雪原之青」的身份早就曝光了。』「什么!?」那刚才的广播,我听见安娜学姐叫华城学姐的名字不是听错——『狸吉!把耳朵的洞关起来滴说!Shit!看我马上把这根包茎切断!』广播立刻中断,大概是阿妮动了什么手脚。『狸吉!出口就快到了!快一点滴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没错,那只不过是藻女小姐为了扰乱我在垂死挣扎。我这么告诉自己,准备从书库飞奔而出。这时,我感应到门后有复数的气息,立刻躲进柜台后面。「找到了。妾身的『英雄』。」「……!」她先绕到前面堵我!?我隔着柜台侦测气息。一、二、三——似乎有十人左右。注意力被广播吸引过去,害我太晚发现了吗?「只要在上面等,汝迟早会从其中一个出口探出头来。呵呵呵,因为这家伙的男人雷达很准。」啪!「喔嗯!十分感谢!」看来那个肌肉男也在埋伏我的十人之中。不过男人雷达什么鬼……难道安迪调教得不够是为了这个?这伏笔埋得有够深。『该死,狸吉你等着,我马上去救你!』由都梨似乎是透过阿妮得知我的处境,大声呐喊。但是,我想不太能期待她来救我。由都梨比我早逃出地下国会图书馆,应该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即使图书馆附近及内部的保全系统都被阿妮无效化,依然必须慎重行事。就算由都梨有一双飞毛腿,跑到这里也要花不少时间才对。既然如此,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硬闯过去,或是先回到地下国会图书馆。我一边思考该选哪个方案,一边计算从柜台跳出来的时间。「嘻嘻嘻!地下也就算了,在地上的图书馆引起骚动可是违反礼仪的唷。妾身也想尽量避免地上的警卫发现妾身等人的存在。」这时,柜台内部的书架上出现一个画面,大概是藻女小姐用PM投射的。「妾身也不想让汝受伤。来好好谈谈吧。」你那边可是有十个人在堵我,什么叫好好谈谈啊——我正准备抱怨,话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投射在书架上的激战,吸引住我的目光。『你这个叛徒!快点去死!解放那个人!我不会把那个人让出去的!』『吼!我骗了你所以被你痛揍一顿也没资格抱怨,可是这跟那是两回事!我就接受你的……啊!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呃啊啊!』是全身沾满润滑液的华城学姐,和安娜学姐扭打在一起的恐怖画面。高级润滑液的滑度让可能成为致命伤的攻击近乎无效,尽管如此,谁都看得出华城学姐被安娜学姐的猛攻压制住。润滑液的水分蒸发掉,失去滑度的瞬间,想必就是这场战斗结束之时。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也可以说胜负已定。我的视线集中在某一点上。「学姐的……内裤被……」华城学姐头上什么都没戴。她露出脸与安娜学姐搏斗,没有想遮脸的意思,只是不停使出润滑液攻势。「华城绫女。时冈学园学生会副会长。其真实身份乃轰动社会的恐怖分子『SOX』首领『雪原之青』。真是件大丑闻啊。」黏腻的声音从柜台对面传来。「雪原之青」的——华城学姐的身份被发现了。我早有预感。对手可是安娜学姐,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就逃出来。就算这样,我还是逃避去想最坏的情况,为了把使用者资料带出去而逃到这里。然而一旦亲眼看到没戴内裤的华城学姐,被迫面对现实,之前一直避免思考的理所当然的结果便浮现脑海。——华城学姐会被善导课抓住。我停止深入思考。华城学姐会被善导课抓住——正因为这样,才得赶快把使用者资料泄漏出去,摧毁这套管理体系。我告诉自己那是拯救华城学姐的上上策,从柜台后面跳出来。「我要强行突破……!」「只要没有育成法,汝的意中人立刻就会被释放。汝是真心这么想吗?」藻女小姐却不允许我逃避现实。她慢慢、清楚地告诉我只要想一下就会明白的事实。趴在捡肥皂姿势的肌肉男背上,带着数名地下国会图书馆警卫的藻女小姐接着说。她露出嗜虐的笑容,用仿佛在嘲讽我的语气,告诉我即将面对的未来。「即使那些资料流出导致育成法遭到废除,至少现在这一刻,汝等的行为无疑是犯罪。绫女得承担相应的刑责,这段期间她会一直受苦。和逃出这里的汝不同。」这番话深深刺进我心里,使我动弹不得。『狸吉!快逃呀!别听那个贱人的——Shit!爆米花打翻了!键盘上乱得跟阴毛一样!』阿妮的声音逐渐远去,只有藻女小姐说的理所当然的未来传送到脑内。只是PM无效化手段失效,就能让华城学姐一蹶不振。不难想象她在不能开黄腔的收容所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仅如此,被人施暴的可能性也并非为零,就像安娜现在对她做的一样。毕竟她的伙伴带走使用者资料逃之夭夭,怎么可能不拷问她呢?这样汝还要抛下她吗?要逃出这里吗?这样还算男人吗?」藻女小姐的一字一句如同毒药,挥之不去。缓缓渗透内心的话语,夺走我想逃出这里的意志。「很简单。看汝是要就这样对绫女见死不救呢,还是要归还使用者资料,成为妾身的英雄。」「你的……英雄……」「没错。若汝愿意当妾身的英雄,妾身就答应不将绫女交给善导课。当然不止这样。数十年后,汝将亲手打败妾身,在那天到来前,汝跟绫女都可以自由阅览图书馆的猥亵资料,生活不会有任何不便。」「……」「汝还有什么原因拒绝?」淫荡的糖果与鞭子,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阿妮的哀求与由都梨的怒骂声从PM传出,宛如阵阵悲鸣,藻女小姐的话扰乱我思绪,让我觉得这些声音听起来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舍弃华城学姐,把使用者资料泄露出去。真的这样就好了吗?大脑开始空转,思考怎么做才是正确答案。我不经意地抬起头,发现肌肉男和图书馆警卫正步逼近。可是就算我注意到了,凭证这颗空转的大脑,连操控手指动一下都办不到。在这种状态下遭受攻击,一秒都撑不住吧尽管知道这是藻女小姐的策略,我仍然无法斩断迷惘,内心持续空转。「……为什么?」「嗯?」从我口中传出的不是决心,只是单纯的疑问。「你明明有能力用这么巧妙的策略掌握人心……」不只是我。操控失控的安娜学姐,安慰她,将她的存在规划进捕获我们的计划中。一般人做不到这种事。我这一年一直活在安娜学姐的威胁下,所以我明白。藻女小姐是只要她愿意,就能把事情做好的自慰尼特族「为什么想用这么偏激的限制改变世界?」目标让出生率降到0%,勃起或流汁会施以电击处罚。她应该有办法用更好的方式调整世界,用不着祭出这种愚蠢的做法,让人民对规制心生恐惧。为何要走上包含自身破灭的恐怖统治之路?「咿、咿嘻嘻嘻嘻嘻嘻!」藻女小姐用一阵嘲笑,回应我听起来像是在设法争取时间的问题。「很简单,是为了复仇。」黯淡无光的眼中,闪现比华城学姐还要激烈,想必绝对不会熄灭的光芒。「妾身六岁的时候,被双亲抛弃了。他们直到途中都还在反抗,但这些过程并不重要。六岁的儿童被最喜欢的父母彻底否定存在。被迫面对自己是错误的。汝明白这多么令人绝望吗?」虽然只有一部分,我和华城学姐也有过类似的经验。老爸被捕后,我就封印最喜欢下流梗的自己,表现得像个想成为健全的人类的人。华城学姐因为最喜欢下流梗而无法融入社会,隐藏自己的喜好,过着不自由的生活。谁都不愿意对我们说「做自己就好」。我们一直是带着背离世人眼中的正确、错的彻底、却无法割舍掉的自己过活来的。藻女小姐背负着跟我们一样,但远比我们绝望且得不到救赎的过去,一路走到这里。「而且妾身被抛弃的理由,还是因为『藉由正常的肌肤之亲诞生的小孩太肮脏了』。真是无聊透顶,妾身那一天哭得如此凄惨,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原因吗?用好看的、不会伤到任何人循序渐进的手段,就能改变世界?愚蠢至极。谁会做那种圣人般的事啊。妾身不是肮脏的孩子、错误的孩子吗?既然如此,妾身的做法当然会是错。妾身要以救世为名的复仇,让全世界的人明白妾身的悔恨、再也无法满足的渴望,不这么做,妾身这口气吞不下去……!」因此,对于藻女小姐称之为复仇的做法,我无法轻易插嘴。本以为只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能说服她。看来是不可能了。「……妾身说完了。妾身今天有点工作过度。看汝是要跟随妾身,还是为求自保将绫女推落地狱,选个喜欢的吧。」藻女小姐逼我下决定。我的内心跟NTR片里的女主角一样动摇。有点触动内心的,藻女小姐坚定的理念。她提出的报酬。更重要的是——「好慢啊……安娜,瞄准她的眼睛。」「!?喂!别这样!」藻女小姐残酷地宣告华城学姐的下场,我的手不知不觉动了起来。我将装着使用者资料的箱子,递向藻女小姐。「嗯,这样就对了……安娜啊,计划变更。边移动边跟她交手。用爬的,把那些液体抹在地上。没错,就是这样。」藻女小姐露出满足的微笑。假如我犹豫要不要把资料归还,她八成会叫安娜学姐不停攻击华城学姐的眼睛。「只要把这个资料还你,你就会救华城学姐。没错吧?」「那当然。因为汝等是妾身重要的英雄后补。「……」我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随身碟。这个时候。有个不应该放在里面的东西,从箱子里掉出来。『喂!笨蛋!住手啊!我快到了!喂!』『狸吉!啪啪啪!我让你啪啪啪,所以别这样啊!Oh!再一下,再一下就能切段线路滴说……Shit!』一看到那东西,由都梨和阿妮大叫的声音就又听得见了。从箱子里掉出来的——是华城学姐用来让PM失效的手机in塑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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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它会放在箱子里?是觉得它会妨碍逃亡吗?还是判断从安娜学姐手中逃离的时候,不会有空闲开黄腔?……不,不对。阿妮事件过后,学姐比以前还要害怕手机不在手边,甚至用绳子把它绑住。一有机会就会大叫鸡鸡,唱着「鲍鱼呀鲍鱼」跳起舞来的华城学姐,怎么可能让它轻易离身。——交给你啰。华城学姐把箱子扔给我时说的话和表情,于脑中浮现。那个时候就做好觉悟了。做好真面目被安娜学姐拆穿的觉悟。做好被善导课抓住的觉悟。她是在做好觉悟的情况下,对我说「交给你啰」。为了帮助提升阿妮的PM无效化技术,将装手机的箱子连着使用者资料一起托付给我。既然这样,我怎能在此停下脚步。「啊啊,学姐超帅的。」那天买来的耳环,在脑内闪耀光芒。我按着额头摇摇头。早知道不要等到三月十四日,早点给她就好了。我把手机和随身碟扔进箱子,紧紧关好放入怀中。藻女小姐见状,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汝这是什么意思?」「硬要说的话,就是在模仿学姐啰。」虽然我怎么样都不可能学她乱叫鸡鸡啦!我从柜台飞奔而出。「!把他抓住!」藻女小姐从两名肌肉男背上跳下来,大声下令。肌肉男前一秒还趴在地上,却比其他警卫更早冲过来。虽说被洗脑调教了,他们的身体能力依然健。「唔喔!」我竭尽全力才能勉强躲开两个肌肉男。就算有办法在千钧一发之际闪掉他们强壮的手臂,也没心力一口气突破图书馆警卫的包围网。背后传来肌肉男紧逼而来的气息。我预知他们的行动侧身闪过。这时,黏腻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这代表汝选了只有自己得救,让绫女受苦的未来吗?」大概是体力耗尽了吧,藻女小姐坐在地上,轻声说道。「真是卑贱的男人。」「——唔。」身体僵硬,双腿不受控制。肌肉男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哇!?」我的手被肌肉男抓住,用力扔出去。背后用力撞在书架上空气从肺部挤了出来。「呜……」混账东西。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还是会担心华城学姐。如果我是被虐狂,八成会兴奋得身体能力倍增,可惜没那么好的事。图书馆警卫朝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我杀过来。「哇!」理智上知道应该不要在意藻女小姐说的话,专注在逃跑上,身体却重得像在反应内心的犹豫。四肢无法自由行动。我惊险地闪过图书馆警卫,肌肉男则在前方堵我。「放弃保护女人,算什么男人。」好不甘心,可是她讲得我好有感觉啊嗯嗯啊啊。现在可不是在内心露出阿嘿颜的时候。这个情况令我不得不着急。还差一步才能突破他们的包围网。「还想硬撑啊?绫女那边倒是连硬撑都有困难啰。」我望向一直投影在书架上的画面,安娜学姐跟华城学姐都满身润滑液,已经不是滑溜溜而是黏答答的地步。『还敢送那个人巧克力,你这个狐狸精!快点,快把那个人还给我!』『什么还不还的啊,我跟你不一样,还没……喂!可恶,才不会输给你呢!』用润滑液防御安娜学姐的攻击好像也到极限了,华城学姐手臂和头发被抓住陷入苦战。到目前为止,我都刻意别开目光,可是华城学姐再过不久就会被安娜学姐制服。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迟钝,在试图跑过肌肉男旁边时吃了记回旋踢。但我仍然没有屈服,再度冲进包围网。「时间有点拖太久了。安娜,把绫女的脖子——呣?」也许是想让我看华城学姐痛苦的表情吧。藻女小姐想下达可怕的指示时,发出错愕的声音。华城学姐和安娜学姐激战的画面在同一时间扭曲,最后变得什么都照不出来。「怎么回事!通讯中断了!」『哈哈!终于侵入那个贱女人的PM啦!你还是回家自慰吧!』看来阿妮成功骇进藻女小姐的PM了。虽然这不是重点,这种时候应该要骂人家「你还是回家洗洗睡」才对。「唔!安娜!不可以杀她!汝不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吗!」藻女小姐透过快要完全切断的通讯线路,对安娜学姐下达最低限度的指示。然后她就再也不管PM,大概是完全失效了吧。「挺行的嘛。不过事到如今,一切都是徒劳,不是吗?那边那个对心上人见死不救的无情男人。」藻女小姐像在追击般继续谴责我。我身边有图书馆警卫,还有两个肌肉男。人数差距跟遇到电车痴汉集团差不多。遭到好几次攻击、华城学姐被拿来当人质,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正常行动。在这种状态下,有办法突破重围吗?「去吧,快把他抓住。」就在肌肉男们听从藻女小姐的命令,慢慢逼近我时。哔哔哔哔哔。我的PM接获来电。 ● 「你这个狐狸精!快点,快把那人还给我!」「什么还不还的啊,我跟你不一样,还没……」安娜骑在绫女身上用力扯她头发,绫女觉得头皮传来阴毛被拔掉般的痛楚,在途中忽然想到一件事。没错。她跟安娜不一样,色色的事一件都没做过。——不不不,不对不对。不是的。不是那样。不是那样。她和对自己的心意过于率直的安娜不同,什么都还没告诉狸吉。绫女发现这件事。尽管她之前开玩笑似的扔给狸吉一颗十元巧克力,做过有点表示好感的行为,却从来没有直接告白过。安娜却叫她把狸吉还她。要她还什么?她跟安娜甚至不在同一个起跑点上,更遑论抢走狸吉。安娜抓住她头发和手臂的力道突然放松,双手毫不犹豫掐住绫女的脖子。润滑液的滑度已经无法抵抗眼前安娜的攻击,成了求心安的东西。「——呜!」她快要被送到善导课了。除此之外,眼前还有只杀气腾腾的魔兽想取她性命。大概是因为这样吧,那些羞耻心,以及担心狸吉知道她的心意后,他们的关系会如何改变的不安——诸如此类的烦闷情绪通通烟消云散,绫女被安娜掐着脖子,操作PM。不愧是防水性优秀的PM。沾满润滑液也照样可以使用。下一刻,安娜一脸不甘愿地皱起眉头,放松力道,不晓得是不是接获什么命令。尽管如此,要发出声音还是十分痛苦。不过绫女笔直凝视安娜,呼唤PM另一端的人。「喂?」 ● 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我很想无视它,但设定成只有我听得见的铃声实在很吵,因此我一面戒备两位肌肉男,一面操作PM想要关掉铃声。「咦?」这时我发现。打电话给我的人,是华城学姐。为什么?只要透过阿妮,连操作PM的功夫都可以省下来啊。明明身处险境,我还是接起电话。『喂?』从PM传出的,是华城学姐拼命掩饰,仍然听得出她很痛苦的呼吸声。由于实况中断,我不知道现在状况如何,不过肯定是在和安娜学姐交战。她那边情势应该也很严峻才对,为什么要打过来?正当我警戒地看着肌肉男们,觉得应该回些什么时。『我听见大叔在问女生内裤颜色时会发出的喘息声……虽然没有回应,应该是有打通吧。』华城学姐基于莫名其妙的理由判断电话有接通,单方面地继续说下去。『我们都没时间。我就直接讲重点了。』然后,华城学姐她——一口气讲完令人不敢相信的话。 『你的一切我都最喜欢了!我真的很高兴能遇见像你这种脑袋有病的人!别了!鲍鲍!再见!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咦?这种时候,华城学姐到底在说——『……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喀。我目瞪口呆,安娜学姐尖锐的怒吼声从旁插进,接着电话就挂断了。「……」PM在佩戴者失去意识时,会自动关闭。安娜学姐之前有好几次打电话给我自慰,最后昏过去导致电话自动挂断,因此我很熟悉这个功能。而这个功能现在明白地告诉我,华城学姐输了。她输给安娜学姐了。这样华城学姐会彻底落入敌人手中。——你的一切我都最喜欢了!我反复咀嚼华城学姐最后跟我说的话,却没多少时间让我慢慢回忆。肌肉男们大概是判断接电话的我露出致命的破绽,同时朝我冲过来。「终于结束啰。」藻女小姐确信我会被抓住,悠悠哉哉趴到地上。「——真是的。」我叹了口气。「那么MAN的告白,是我想跟你说的啊。」我从怀里拿出早乙女学姐特制的「护身符」,往周围撒去。肌肉男和图书馆警卫以为我突然发动攻击,视线集中在「护身符」上。可惜。那可是看一眼就会忍不住一直看的早乙女学姐特制A图。虽然他们每天都在图书馆丰富的色情资源中度过,又受过藻女小姐的调教,效果或许会比较弱。不过只要产生一瞬间的空档就够了。我穿过两个肌肉男中间的缝隙,朝图书馆出口全力狂奔。「!?」藻女小姐惊讶地瞪大眼睛。「呜,是、是肌肉酸痛吗……?」皱着眉头坐起来。「汝等到底在做什么!绝对不可以让他逃掉!」我第一次听见藻女小姐紧张的声音,八成是完全没料到我会复活。「汝真是个人渣。妾身下令不准杀掉汝,汝就放心了吗?愚蠢。安娜不杀绫女,代表绫女的痛苦会拖得更久。汝打算自己一个人逃掉,用为了绫女的遗志、为了保全大局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欺骗自己吗?没用的男人。绫女虽然嘴上这么说,装得很坚强的样子,说不定她其实想待在汝身边,在向汝寻求协助啊!」我停下脚步。并不是因为我把藻女小姐的这些话当真。藻女小姐的毒舌攻势左耳进右耳出,菊花进鸡鸡出。「唔喔!?」由于我突然刹车弯下腰来,从我身后逼近的两名肌肉男不小心冲到我前面。我立刻转身奔向跟肌肉男比起来,身体能力较低的图书馆警卫们。然后再度洒出早乙女学姐的护身符,让图书馆警卫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A图上。接着我想起在日本村听从双胞胎的指示,贯穿肌肉男菊花的那件事。虽然我并不愿意想起。但在这个瞬间,死命瞄准男人屁股的回忆将派上用场!「喝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图书馆警卫们的惨叫声响彻四方。所有人都按着屁股倒在地上,下半身抽搐。我的手从千年杀的形状转变为合掌。愿那些后庭的处女被手指贯穿、强制成为婊兄弟的可怜人们能得到幸福。「好,之后就剩你们两个了。」两名肌肉男步步逼近,表情狰狞得像在表示绝不会让我逃掉。尽管我多少可以先发制人,单论身体能力的话,他们占压倒性的优势。若对手只有一个人,又有对男人菊花的执著无人能出其右的腐胞胎支援也就算了,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可能打的倒他们。用一般方式逃跑,肯定立刻会被追上。但我刚才就感应到一股气息。朝这里接近的伙伴的气息。我先用假动作骗过肌肉男,朝那个方向跑去。「久等咧!」头戴内裤的贫乳少女——濡衣由都梨从书架后面跳出来,抓住我的袖子飞奔而出。「喂!?衣服会被拉长啦衣服会被扯坏啦!」我急忙抓住由都梨的手。「别、别碰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她竟然想甩开我的手,我拼命抓住她,在图书馆内奔驰。只要有由都梨下半身的力量(意味深长),想摆脱两名肌肉男逃出图书馆并非不可能。图书馆警卫被我爆菊后死在地上,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们绕到前面堵人。「为什么……」后方传来藻女小姐痛苦的声音。「讲那些话……应该能让迷上绫女的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迷惘,产生罪恶感,无法承受,失去战斗能力才对……为什么?」她茫然地自言自语,我听着藻女小姐越来越小的声音,不禁苦笑。藻女小姐说的没错。我喜欢华城学姐。我把她当成一名女性,当成一起耍白痴的搭档,比谁都还要喜欢她。竟然抛下喜欢的人自己逃走,正常人不可能做出如此错误百出的行为。被逼到那个地步,不可能不犹豫。就算这样。只要喜欢的人喜欢自己的一切,肯定自己的全部,愿意接受自己,我什么事都办得到。什么样的错误都可以堂堂正正地犯下……犯下!即使我是兴趣是自我颜射的大变态也不会羞愧,能抬头挺胸活下去。其他人说的话我不会去听。他们怎么说都与我无关。我已经不是会在意外人眼光,只能追在别人背后跑的小毛头。我喜欢的人对我说「交给你了」,给了我许多东西。除了对学姐来说重要性仅次于性命的手机,还有很多真的很珍贵的东西。因此,我回头对藻女小姐放话:「在这里停下脚步才是对学姐的背叛!我要对她见死不救,回应学姐的信赖!才不听你说话呢!」我远远看着错愕的藻女小姐,被由都梨拉着不断向前跑。「……总觉得你的表情让人火大。『青』可是被抓走了耶,然而你却一脸神清气爽……太不自然咧。」「咦?是吗?」由都梨拉着我的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相纸野生动物似的紧盯着我。求您看前面好吗?「……说。否则我就只带使用者资料回去,把你扔在这里喔?」「那个,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你饶了我。」我努力说服由都梨,和她一起逃出图书馆。「……」我在黑暗中奔跑,转头望向困住华城学姐的地下国会图书馆。……好了,虽然刚讲完那种大话有点不好意思。趁我变得能犯下任何错误都不会在意的时候。再来犯一个错误吧。 ● 「是吗,原来如此……啊啊,真想要。」她一面惩罚屁股朝着她下跪的两名下仆——用指甲抓他们的睾丸,露出陶醉的笑容。「竟然不会被妾身所言影响……那两人真是出乎意料……嘻嘻嘻。啊啊,多么令人称羡……不管怎么样,都要让那男人变成妾身的东西。无论要用上何种手段,都要彻底教育那个男人,让他从此以后眼中只有妾身……嘻嘻,成为只属于妾身的英雄……」然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按顺序行事。现在该做的是……藻女思考了一下,对睾丸被抓痛到呻吟的两位下仆下令:「先打扫一下倒在那边的没用警卫,然后背妾身到房里。别忘记准备晚餐和配菜,还有去把迷宫里的安娜及绫女捡回来。绫女处理好后关进牢内。事情都办完了,就和地下的警卫一起修复警备网。」交给馆内下仆的工作就先这样吧。之后再请人仔细检查自己的PM,还得警告前几天访日的技术大使和国内的制造商,PM网络的保全系统已经被人彻底分析完成。那男人成功逃脱,以及使用者资料被人带走,对藻女而言其实都称不上致命伤。但那个骇客技术实在不能置之不理。必须尽快采取对策。「可是妾身今天已经累了。」藻女在下仆背上打盹,因全身肌肉酸痛及喉咙沙哑而皱起眉头。 ● 「……唔。」绫女被脸颊传来的阵阵刺痛痛醒,发现自己身在冷清的牢房中。「为什么我……」由于刚醒过来,意识及记忆都不太清楚。她呆呆环视四周,眼前是上个世纪在用的铁栏杆,有两名疑似职员的人负责监视她。「好冷……」身体像轻度高潮般微微颤抖。绫女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滑溜溜的液体,导致体温流失。她瞬间怀疑是不是睡着时潮吹了,过没多久就想到那是润滑液。对喔,我被理智断线的安娜用力赏了一巴掌……「!」绫女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让安娜震怒,全身发软,害羞得体温上升到可以把润滑液带来的寒意统统吹散。她刚才做了一点气氛都没有的告白,绫女判断应该别去在意这丢人的事实,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探索四周上。她想要站起来调查牢内,才发现双手被绑在柱子上。是条粗绳,很适合打个绳结在胯下来回摩擦。看起来没办法解开。就算利用残存些许滑度的润滑液也有困难。「那么,你同意等一下再把绫女同学送到善导课对吧?」「嗯,无妨。汝尽管问到满意为止。不过交给善导课时要是他们起疑心也很麻烦,若汝要折磨她,记得朝精神而不是身体下手。」「……我明白了。」绫女注意到铁栏外有两名不是看守的女性在交谈。从这里看不见她们,不过这声音肯定是安娜和藻女。「那么妾身教育完两个连配菜都不会挑的下仆后,就要用餐就寝了……是说安娜,汝和绫女似乎在争夺同一个男人,,那人叫什么名字?」藻女的问题,使绫女一直有点模糊不清的意识瞬间清醒。她藉由这个问题确信狸吉平安逃出图书馆,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他的身份被揭穿,冒出冷汗。「……我不打算让他再接近其他女人。就算是你。」「哎唷唷。可怕可怕。呼啊——」藻女打着哈欠,声音慢慢远离。与此相反。「哎呀。你已经醒了?」安娜出现在监狱前,面无表情凝视绫女,让人毛骨悚然。她也跟绫女一样,全身都是快干掉的润滑液,可以判断昏倒后应该没过多少时间。「我可是用能让你睡一阵子……不对,是永远醒不过来的力道打下去的。真不可思议。那个时候我突然使不出力。」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经她这么一说,确实不止是脸颊,连脖子都隐隐作痛。亏我有办法让安娜那么生气,头还没被打飞——事到如今绫女才觉得恐怖。「呵呵呵。请你稍待片刻。等我冲掉这些令人不快又有股怪味的液体,马上就会来审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我勾引奥间同学的?你是怎么教唆他的?我全都会让你说出来。」安娜抓住铁栏杆,紧盯着绫女。「虽然藻女小姐刚才提醒过我……呵呵呵,不可思议,我想到好几个不会留下外伤又能折磨人的方法。」「既然要拷问,我比较想要舒服点的说。」绫女以玩笑话回应,安娜不悦地在铁栏杆上揍了一拳。「……我马上让你再也说不那种话。」安娜留下这句话就快步离去,大概是要去冲澡吧。「真是的。所以说听不懂黄色笑话的人就是这样。」绫女耸耸肩,接着牢内便回归寂静。「好闲喔……」由于没事可做,绫女开始用老方法打发时间——在脑内研究下流梗。轻轻的我射了,正如我轻轻勃起;我轻轻地抽插,享受与童贞的别离。那床边的水球,是我用过的保险套;淫荡的娇喘声,在我的心头萦绕。鲍鱼分泌的爱液,黏黏的包住懒叫。在紧致的密穴里,我甘心做一根大屌!嗯——真想实际念出来确认听起来顺不顺。但PM无效化手机不在手边……思及此,绫女才想到事到如今她根本不必在意PM。她已经被抓了。反正PM现在侦测到禁词,善导课也不会杀到这里来。藻女会把这件事搓掉吧。再说,就算善导课跑来抓人,对绫女而言也不会怎样。她决定既然都被抓了,干脆什么都别管,尽情开黄腔。然而。「……又没有听众,讲了也没用。」看守应该会听见吧,但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应,连试都不用试。不,正确地说是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不会做出绫女想要的反应。没错。那两名看守不可能做出像狸吉那样的反应。「还想跟他多相处一下的说。」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但绫女回想起来的全是日常的回忆——自始至终都愿意听绫女讲无聊下流梗的狸吉。让绫女确定自身情感的,是他被关进渡轮的那起事件,奠定其根基的却是每日的闲聊。只要把使用者资料泄漏出去,《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和随之而来的规则及舆论八成会崩坏。就算这样,坐过牢的她应该还是得耗费漫长的时间,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与狸吉交谈。想到就有点……不对,是非常寂寞。「嗯喔——!」「咦?」绫女抬起低下来的头。看守突然发出奇怪的叫声倒下。是会让绫女腐烂的心不由得兴奋的叫声。假如绫女有长那根,八成会因为看守的娇喘声站起来。「你、你是什么人嗯喔——!」剩下一名看守疑似发现了什么人,同样惨叫着倒下来。「呼,太好了。顺利骗过安娜学姐的鼻子。」这时,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在那边兴奋的绫女怀疑自己听见幻听,接下来怀疑自己看见幻觉。「呃,咦?你为什么在这里!」脱口而出的话语变成怒吼。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学姐!不要这么大声啦!」眼前的人,是藉由绫女的牺牲,平安逃出地下国会图书馆的狸吉。狸吉悠闲地「嘘——!」在面前竖起食指,自言自语着「哇!好臭」。不知为何,他全身都是新鲜的润滑液,有点像新种妖怪。「哎呀——为了避免味道被闻到,我中途跑去抹润滑液,不过安娜学姐身上也还有润滑液,说不定根本不必这么做。比起这个,我刚刚很紧张耶。我躲在那边希望藻女小姐和安娜学姐快点离开,结果安娜学姐一副不打算洗澡直接开始拷问的样子。」狸吉不慌不忙,小声说道,一面拿走挂在看守腰部的牢房钥匙开锁,从怀里拿出剪刀轻松剪断绫女的绳子。「为什么……」得到解放后,绫女依旧一脸茫然,只讲得出这句话。狸吉依然从容不迫。「多亏阿妮把藻女小姐的PM搞得乱七八糟,影片陷阱我几乎是直接通过,迷宫也是,只要找有印象的书,就算走错路也能马上找到出口。啊,不用担心润滑液留下痕迹,反正馆内早就被你们弄得到处黏答答,还有,我逃走时很干脆地决定要对你见死不救,所以藻女小姐应该也不会想到我会再侵入——」「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救我!」狸吉似乎终于察觉到绫女在生气。不过他悠哉的态度几乎没有动摇。「我之后再听你训话,现在先闪人吧。」他打断绫女的话,毫不犹豫握住绫女的手。「啥?喂……啊呜呜。」虽然他们的肌肤间隔了层润滑液,手突然被狸吉抓住,害绫女嘴巴动来动去,讲不出话来。「走吧。趁安娜学姐发现你不在前,赶快回到地上。」狸吉用滑溜溜的手牵着绫女,他的背影现在看起来,变得比绫女印象中的还要高大。绫女混乱至极,导致脑中浮现「他的背勃起了……?」这个念头。 ● 「所以说!为什么要来救我啦!」我们好不容易逃出图书馆,拉开一段距离。华城学姐噗滋一声甩开我的手,大发雷霆。可是她的脸红到在黑暗中都看得出来,目光游移,明明是真的生气却一点都不可怕。「呃,我早就把使用者资料交给由都梨,请她逃远了一点喔?虽然这是当然的啦。」想到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说服由都梨带走资料逃跑,我不禁苦笑。要是没有赞成救出华城学姐的鼓修理帮忙,我说不定已经被由都梨打断双腿。「不是啦!要是连你都被抓住,之后谁来引导『SOX』!」「啊——确实如此。我好像有点太轻率。」「不是有点好吗!笨蛋!『SOX』还得负责处理泄露使用者资料后应该会发生的骚动,你未免太不负责了!」「嗯——是啦,你说的没错。」「干嘛一直这么吊儿郎当!」「因为我曾经抛下学姐一次嘛。跟那比起来,我觉得管它是坏事还是什么事,现在的我都做得出来。」「什、什么鬼!这哪叫理由!」学姐听了我的话,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她气这么久有点不自然,我决定强制打断她。因为我觉得,不这么做话题会一直没办法进展。「还有其它理由喔。你想想,我不是还没给你吗?情人节的回礼。」「!」华城学姐张着嘴巴,僵在原地。「我没办法礼物都还没交给你,就跟你分别。而且——」讲这种话实在很难为情,所以我也一直不敢看不知所措的华城学姐。「跟人告白完就跑太奸诈了。」「!」刚刚还在不停骂我的华城学姐瞬间讲不出话,仿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她用双手遮着脸,只发得出「呜呜」或「啊啊」之类的声音,我搔搔头,担心是不是有点做的太过头。下一刻。这次换成我目瞪口呆。「呃,等一下,华城学姐!?」 422350 遮着脸站在原地不动的华城学姐,口中开始传出呜咽声,一颗颗水珠从她手指的缝隙间滑落——虽然天色太暗,看得不太清楚。咦?应该不是沾到手上的润滑液吧?我急忙伸出手,华城学姐制止我,用微弱的声音语无伦次地说:「不是,不是的,总觉得,脑袋装不下其他事,然后就……」听起来像借口的话语也因为她在啜泣,好像会受到干扰。华城学姐话讲得不清不楚,一只手跟小孩子似的甩来甩去,不停拒绝我的手。可是不久后,她就轻轻抓住我的袖子。「……其实,被她们抓住……我非常不安……」没有故作坚强,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声音从指间传出。「……你愿意来救我,我好高兴……」华城学姐把我的袖子揪得更紧。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试图掩饰满溢而出的情绪。「总、总之。」我看着这样子的华城学姐,再三深呼吸,叫快要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和不受控制狂跳的心脏镇定下来。尽量让自己恢复冷静后,我做好觉悟,握住华城学姐的手。「!」华城学姐抖了一下,啜泣声中断一瞬间。不过她没有甩开我的手,默默僵在那边。「快离开这里吧。得尽快跟阿妮讨论之后的计划,把那些资料泄漏出去!」我抓住华城学姐的手,这次换成我讲的话听起来像借口。华城学姐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低着头咕哝道。「……可是,我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什么嘛,这点小事啊。我有点用力地握着她的手,将华城学姐轻轻拉到身边。「总会有办法的。你想想,阿妮之前不是说过那个办法吗?虽然会再也无法回头。」「啊,咦?可是……」华城学姐还是犹豫不决。唉,真麻烦。「别担心——我会一直保护学姐的。」「——……嗯。」华城学姐的脚终于动了起来。「那快点逃吧!」我们在快要天亮的首都狂奔。好了。得加快脚步才行。好不容易成功逃出图书馆,这次却换成很有可能被善导课抓住。因为我身上仍然只有一条内裤。
Ending 要一起去太高难度了 「嘻嘻。呵呵呵。妾身被吓得团团转呢。那么盛大地抛弃她,竟然还跑回来救人。」使用者资料被人偷走后,过了数日。藻女在地下国会图书馆最深处的房间,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笑着回忆。接获绫女逃跑的报告时,她万分震惊。明明暴睡了半天以上,大脑却瞬间清醒过来,放声大笑,连全身肌肉酸痛都毫不在意。真是令人愉悦又魅力十足的两人。想快点将那男人纳入囊中,把他教成英雄候补。「有什么好笑的!」安娜气冲冲地坐在藻女躺着的床上,用PM看新闻。「你不是说会立刻找到绫女同学吗!都过好几天了,还没找到她!?都是因为你好吃懒做,那个女人又可以恣意引起骚动……在你偷懒的期间,那个人也一定在被那女人逐渐荼毒……!」「哎,冷静点,安娜。」藻女从旁观看安娜在看的新闻节目。画面中是从上空拍摄国会图书馆——也就是两人所在的地下国会图书馆正上方的样子。『——此刻,国会图书馆周遭挤满大量人潮,持续与封锁图书馆的举机动队对峙时,情势紧绷。这场骚动推测是国民相信恐怖分子前几天流出的不实影片所引发的暴动,每个人都口口声声要求政府交出不健全杂志,政府正在评断是否该出动善导课,逮捕违犯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金子玉子的强制演讲被改成编辑好的使用者资料播出去后,已经过了两天。使用者资料不止会取代强制演讲的时段播放,还会将加工过的版本透过PM上传到网络,双方不断重复无意义的攻防战。只要不设法处理上传者犯规的骇客技术,资料就会不停流出。然而PM网络长久以来没遭到骇客攻击过,所以没办法迅速采取对策的样子,现在资料也每分每秒都在泄漏出去。使用者资料遭窃还被公诸于世,本来应该是唯一收获的绫女也被救走了。可是,安娜旁边的藻女依然面带笑容。没能在那个时候得到禁自慰第一百天的处男(Sentimental bomber)是唯一的失误,但称不上问题。无需担忧。只不过是诸多计划提前一些而已。什么问题都没有。「妾身确实被『SOX』反将一军。但他们也被妾身摆了一道。」她将头靠在一脸纳闷的安娜腿上。「而且马上就要变成三道啰。」 ● 咖啡厅的地下室。那里是偷印早乙女学姐的画的场所,类似「SOX」实质上的根据地。也是一年前,不小心告诉我真实身份的华城学姐把我绑起来,拿安娜学姐威胁我的地方。我跟店长打过招呼后,来到地下室。在里面闲着无聊看文库本的华城学姐抬头看过来。是下流梗模式的华城学姐,没有绑麻花辫也没戴眼镜。「啊,狸吉。使用者资料的回响如何呀?」「超强的。图书馆附近跟暴动一样。」我启动PM,把新闻投影在墙上。画面中是被大量一般民众包围的国会图书馆,看得出来这场骚动闹得很大。大部分的人好像都在吵「把不健全杂志交出来!交出来!」根本是春天的A书祭典。春天真厉害。在变态的意义上。尽管速度不快,这场骚动的规模每天都在变大。肯定可以推翻育成法的政府,以及以政府为中心运转的舆论及制度。但为了避免民众不要闹的太大太激烈,某种程度上需要由我们恐怖分子控制情况。我们发动的恐怖攻击是否正确,还要过一阵子才能知晓。「不意外。之前死命限制色……不健全的东西,结果政府自己偷偷囤积起来享受,当然会发生暴动啰。」华城学姐耸耸肩。听到她刻意改口,我忍不住笑出来。「『不健全的东西』咧。你已经不用管PM了,直接讲出来就行啦。」华城学姐的PM,由阿妮让它完全停止了。没办法上网接受情报、没办法用电子钱包付钱搭大众交通工具、没办法证明身份,当然也不会被善导课调查到所在地。PM会在有人强制卸除它或是停止它机能的时候,将超小型发信器注射进佩戴者体内,善导课可以借此追踪佩戴者,不过连这个功能都被阿妮关闭了。所以华城学姐已经可以尽情开黄腔,不用管禁词或是一天三分钟的无效化限制,处于下流梗勃士状态,可是不知为何,她开黄腔的次数反而变少了。「没啦,因为我的手机不是给阿妮拿来精进骇客技术吗?没用那个东西讲禁词感觉蛮别扭的……妖怪阴毛烧焦男~」华城学姐用手在胯下附近做出燃烧的动作,大概是在掩饰害羞吧。但好像还是静不下心来,难为情地别过头。她不晓得是不是不想继续讲这个,看着我投影出的新闻画面扯开话题。「之后该怎么做呢?也不能一直叫店长让我躲在这里,善导课当然也找到我老家去了。得找个地方当据点,以『SOX』首领的身份行动。」华城学姐闭上嘴巴,瞄了我一眼。可是我一发现,她就立刻别开目光。把使用者资料泄漏出去后,华城学姐一直是这样。这时,我将我偷偷拟定出的计划告诉华城学姐。「关于这件事——华城学姐,要不要跟我一起逃出第一清丽指定都市?」「……咦?」华城学姐瞪大眼睛。「我打算请阿妮把我的PM也停掉,虽然两人份要多花一点时间准备的样子。」「等、等一下!你怪怪的唷。把我救出来后,你怎么变得这么干脆?该怎么说呢,没有处男味……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毕业了……」华城学姐自己陷入恐慌,碎碎念着「毕业是指不再是处男的话,毕业典礼就是乱交大会……?」不过她很快就恢复,深呼吸面向我。「那你学校怎么办?我因为用不正当手段停止PM,再加上藻女动用关系通缉我,早就退学了。而且违法停止PM的话,你那个可怕的妈妈……」「那些东西就全部舍弃吧。」我脸上自然浮现微笑。心情也轻松得令人惊讶。华城学姐这次用「精神变得……跟被淫水染黑的屌一样成熟……?」的表情看着我。这种心有灵犀真讨厌。「藻女小姐可是和安娜学姐在一起喔?不知道为什么,安娜学姐似乎没怀疑我的身份,也不打算跟藻女小姐提到我的样子,但不晓得哪一天会被发现。」我一面回想在华城学姐被关的牢房前,安娜学姐和藻女小姐的谈话内容,一面跟华城学姐解释自己的想法。「虽然育成法应该撑不了多久,我们犯过罪这个事实还是不会改变。我透过由都梨跟很多人商量过了,等我的PM也完全失效后,就拜托『绝对领域』和『捕乳类』的人,找地方隐居吧。」爱死华城学姐的鼓修理和从时冈学园毕业、还没定下来的早乙女学姐也想跟过来,所以「SOX」之后也能跟以前一样继续活动。……唯有由都梨眼神可怕得宛如杀人犯,我有点不安。还有阿妮兴奋地跳舞大叫「一夫多妻!一夫多妻滴说!」我得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欸,狸吉,你、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仔细一看,华城学姐跟逃出地下国会图书馆时一样,满脸通红。「嗯,就像私奔耶。」「!」我一讲出这个词,华城学姐终于忍不住低下头,不停打我肩膀。她似乎又陷入讲不出话状态了,迟迟不回答愿不愿与跟我私奔。我把手伸向口袋。「发生了很多事,害我拖到这时候才给你。」那是之前我请鼓修理帮我挑来当白色情人节回礼的耳环。「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逃,可以请你收下这个太厚重的回礼吗?」「……………………………………你好诈。」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华城学姐才从头发的缝隙间看着我,忿忿不平地说。「做了那么多准备才叫我回答,狸吉大变态。要是我拒绝怎么办?」「到时再想办法啰。」「……笨蛋。」华城学姐慢慢把手伸过来。「知道了啦。我跟你一起『去』,这样你满意了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她板起脸别过头,加强语气。「……不只是白色情人节回礼,那个时候我在电话里对你说的话的答复,也一起告诉我。」「这个……」我将拿耳环的手对着华城学姐。「我的答案统统包含在这里面——这种回答应该不行对吧?」「什……当然不行!为什么这种时候又变卒仔了!要是你敢逃避,明天开始我就叫你阳痿!」「知、知道了,知道了啦!」我被人用超鸟的台词威胁,终于下定决心。实在是。有人无视气氛、场合什么的,突然命令你答复她的告白,超害羞的耶。但事到如今我无处可逃,也没有理由逃避。我凝视华城学姐的眼睛,开口说道:「我也喜——」正当我准备面对那个时候华城学姐对我说的话、拯救我的那份心意时。「不准动!」「「!?」」通往地上的门忽然打开,身穿纯白制服的集团蜂拥而入。「什么!咦!?」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害我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善导课的人团团包围我和华城学姐,拿泰瑟枪对着我们。跟在善导课后面走进来的人,将我打落绝望的深渊。「华城绫女。我以不当停止PM及违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嫌疑逮捕你。乖乖投降吧。」以「钢铁鬼女」的身份葬送众多下流梗恐怖分子的老妈,用锐利如杀人鬼的目光瞪着华城学姐。善导课职员听从妈妈的命令,将华城学姐压制住。「学姐!」我反射性行动,想要帮助学姐。但我的手碰不到学姐,耳环从手中掉落,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妈妈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住我的手。她紧抓着我的手,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用吓死人的冰冷声音说:「今天早上,有个可靠的情报来源通知我们通缉犯『雪原之青』躲在这里。那个提供情报的人还加了一句——『等一下「雪原之青的共犯应该也回来。等他来再冲进去。」』」「……!?」怎么回事?PM都已经完全停止了,华城学姐的所在地却被人发下?我还以为八成是藻女小姐比想象中还要早察觉我的身份,才会有人杀过来……现在到底是?思绪乱成一团,也没时间让我慢慢思考。妈妈把我的的头压到地上,彻底封住我的行动。「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和通缉犯聊得这么开心……!」她似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不要失控,对我挥下铁拳,我真的是转眼间就昏过去了。 ● 「那么,之后就交给你们了。」「「「遵命。」」」使用者资料泄漏出去乃前所未闻的大事件。因此,政府被迫对全国召开紧急记者会。记者会后台,身为议员代表的锦之宫祀影在上台前做最后的交代,祀影当成继承人培育的藻女及其他两人,恭敬地低头倾听。站在藻女两旁的一男一女,都是祀影父亲那边的亲戚。年龄比藻女大二十岁以上,挺直的背脊与坚定的目光,和藻女形成对比。只身担任祀影继承者的这三人互相协助,创造祀影期望的 情报管理社会。倘若有谁走偏,就由其他人帮他踩刹车修正轨道,完成锦之宫家代代相传的建国计划。那就是祀影的计划。——也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早已成为妾身的下仆。祀影站到记者面前,藻女维持至今的认真神情转为一抹笑容。那是天真如孩童的笑容,是长不大的孩子的扭曲的笑容。记者会继续进行。记者们失笑、哑口无言的模样映入眼帘。这是,防盗系统经过强化的藻女的PM收到一则讯息。是藻女的下仆之一——在善导课高层任职的男人传来的,内容是「已成功捕获『雪原之青』及疑似共犯的男人。请您奖励我」。藻女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绫女昏倒的时候,她做了一件事。试图强制把PM拆除或是用不当手段使其机能停止时,PM会将极小型发信器打进佩戴者体内——藻女把同类型的发信器打进了绫女体内。之后只要等他们把使用者资料泄漏出去,在适当时机通知善导课即可。如此猎物便会落入藻女手中。其实她本来预计故意让绫女逃掉,再抓住暗中来跟绫女接触,想要藏匿她的禁自慰第一百天的处男(Sentimental bomber),不过现在这样不仅省事,还能更早得到那个男人。「虽然对安娜不太好意思,那男人的宠爱将奉献给妾身。」祀影的记者会迎来尾声。听见祀影发表荒诞无稽的内容,记者们毫不掩饰内心的鄙视,甚至还有人已经准备离席。以一名国会议员的记者来说,这种结束的方式实在太过粗劣,令人不忍卒睹。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然而,下一瞬间。会场的气氛骤变。祀影痛苦地呻吟着,压住喉咙开始在地上打滚。在旁边待机的特勤人员急忙冲过去扶起祀影。祀影不停喘气,然后——对记者们的相机露出异常的笑容,深吸一口气: 「大鸡鸡————————!」 从他口中迸出让人难以置信的词汇。经过片刻的沉默。祀影的PM响起。记者们惊慌失措。「开始了。」以祀影的失常为开端,藻女的PM不断收到「发病报告」。「发病报告」瞬间超过五百则,藻女暗自窃喜。藻女仔细地一则一则确认「发病报告」,在脑中描绘光辉灿烂的未来。来吧。已经停不下来了。让我们建立包容性的社会、真正的乌托邦吧。以复仇为名。 ● 「究竟发生什么事!连署长都开始大喊禁词了!?」接获冲进侦讯室的善导课职员的报告,妈妈脸色大变。「不只是这样!想要制住署长的职员中,有三名职员也发生同样的症状!」「怎么可能……」「刚才第三清丽指定都市也有数名善导课干部发病,指挥系统乱成一团,希望我们提供支援!」「因为那些权贵发病,我们本来就够忙的了……!为什么发病的都是这么有影响力的人?」妈妈的焦躁表露无疑,挥拳往侦讯室的铁桌打下去。「……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审问这个白痴!」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冲出侦讯室。「……」侦讯室里只剩下被绑在椅子上的我,以及负责监视我的善导课职员。我和华城学姐被善导课抓住后,过了几天。侦讯一直没什么进展,幸好妈妈没拷问我。要是她真的认真侦讯,我的屁股应该会多出两、三个洞。在静寂无声的侦讯室中,我跟两位善导课职员的PM自动开启,毫无起伏的机械音重点式地播报新闻。『政府宣布国家发生紧急状况——』『「下流梗病毒」以日前锦之宫议员召开的记者会为契机传染开来——』『隔离患者的紧急法案仍未审议通过——』『各国首脑决定缩小与日本的贸易圈,以免病毒扩展到全世界——』『可能对经济造成重创——』『为了防止病毒扩散,政府考虑强化育成法,通过H禁止法——』被善导课关了好几天的我,并不明白详细情况。可是从这个重点式的新闻可以得知,锦之宫祀影因为地下国会图书馆的资料流出而召开记者会后,发生了一起全国规模的大事件。「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SOX」已经分崩离析。我被关在善导课,无法跟外界接触,阿妮也没联络我。由都梨她们状况如何,我也一概不知。听说华城学姐被送到用隔离违反育成法的人的北海道。疑似犯下致命错误的我们能做的事,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后记 好久不见,我是赤城大空。马上有事要告诉各位,写这集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心酸的事,就是我在网络上调查“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有什么东西可以送”。明明没有回礼的对象,却必须查回礼要送什么很心酸,都这把年纪了才第一次查这种问题也深深让我感到心痛。谁来……谁来give me chocolate(英文很烂)。(某蛙:意为“送我块巧克力”)作者处于这种状态,故事中的绫女和狸吉却那个样子,写作时的我表情大概跟由都梨差不多。对了,我在写作中发现,现在跟狸吉展开爱情喜剧的是绫女(Ayame)、安娜(Anna)和阿妮(Ani),不知为何她们名字开头都是A呢。由都梨是Y所以被无视了吗?她至少还有罩杯是A啊。真可怜。 以下是谢辞。责编小山大人。每次都要改一堆地方的原稿就不用提了,漫画化动画化的事情也受到您诸多帮助(例如天兵作者完全忘记的设定或是检查内文有没有错误之类的!)。谢谢您!负责插画的霜月大人,这次也感谢您答应我们对封面的要求“全身都是润滑液”。女性的“唔,杀了我!”表情果然会让人兴奋呢。负责绘制漫画版的柚木N’大人。谢谢您每个月都画出如此美妙的漫画,单行本极具挑战性的封面设计也很有《下流梗》的风格(跟第九集同时发售的漫画第二集也要去看看喔!)。答应帮拙作动画化的动画工作人员以及各位声优,真的非常感谢。每次检查有没有地方要修改和参观配音现场,都会给我良好的刺激。不止写作的干劲暴增,可以在比以前更近的距离观察各种领域的专业人士工作,而且还跟自己的作品有关,是对未来也会有帮助的珍贵经验。世界上到处都是怪物呢……(某蛙:你自己不就是吗,老污龟!)这次也协助《下流梗》出版的各位,托各位的福我才能走到这里。直到最后都要请各位多多担待了。 好了,再过几天动画就要开播。支持这部作品到现在的各位读者也和作者一起全裸待机吧!看动画时要跟自慰一样,注意附近有没有人!那么,在第十集再会吧。(顺带一提,真正的国会图书馆地下并不存在那种低级设施喔!)
我用了各种办法来发插图,要是这样也显示不了的话那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喽!
注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个是第十一卷的内容!这个是第十一卷的内容!这个是第十一卷的内容!不要转载!不要转载!不要转载!
因为贴吧被OOXX掉了,所以不少人来找我要这小说的资源。九卷我已经开录入帖了(在上面),十一卷由于某些原因并没打算继续往下翻。下面附上的是十一卷的序章和末章,我翻的就这么多,不要再找我要资源啦!
「噢小●鸡噢噢噢噢噢噢!」 令世界为之震撼的下流梗文化!最后的冲击开始!用●头和Y●讲述的滑稽喜剧终于完结!!
【故事简介】「你知道吗?如果有男性自称拥有多个性伴侣,那他肯定经常打手枪!」「知道啦!」《SOX》和藻女之间的战斗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年。在日本这个美丽的国家,世界上最为健全的社会仍在继续健康的成长着。但是,这个几乎完全排除了“性”的概念的国家却也不再有新生儿出生了……在暗中,狸吉所率领的《SOX》为了打破这一现状,发动了最后的下流梗恐怖袭击《H的ABC作战》。最终,他们夺回了下流梗,赢得了通往「错误」未来的道路,获得了胜利!撒呦那拉!
赤城大空:不论今生来世,我都要和下流梗在一起!霜月八日:和「下流梗」在一起的这三年半里,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CONTENTS
Opening H的ABC作战 性急地挑逗的两年前戏 ——011第一章 剝栗拉拉子 剥个精光 ——025第二章 各自的性征 ——075第三章 春心萌动?嗯,不要! ——185第四章 一亿总变态社会 ——267Ending 那里是拘留所?还是,后宫? ——319
CHARACTERS奥间狸吉:《SOX》成员,继承《雪原之青》之名,继续从事下流梗恐怖袭击。华城绫女:原《雪原之青》,目前在北方之地进行《外SOX》活动。剝栗拉拉子:代表“健全”的偶像,也是风靡社会的人气演员,对下流的事一无所知。早乙女乙女:《SOX》成员,在鬼头财团旗下生产大量色情图片,是《SOX》活动的主要资金来源。鬼头鼓修理:鬼头庆介的独生女,和华城绫女一同在北方之地,是《外SOX》活动的有力支持者。不破冰菓:《SOX》成员,有着能够看穿他人性癖的能力并可将之灵活运用,帮助组织拉拢成员。濡衣由都梨:《SOX》成员,通称《跑墙》《鸡鸡大师》等,与狸吉一同行动。阿妮•布劳恩:对《SOX》贡献巨大的精明强干的黑客,通称《黑客之母》安娜•锦之宫:作为善导课的职员参与管制下流事物的工作,其真正的目的究竟是?月见草胧:作为安娜的副官参与善导课的工作,同过去相比,情感日渐丰富。鬼头庆介:在幕后支持全国下流梗恐怖组织活动的财阀——鬼头集团的首领,和《SOX》关系紧密。藻女:地下国会图书馆的谜之女性,从背后操纵者国家领导人,是这一切事件的元凶。苏菲亚•锦之宫:安娜之母,过去曾任时冈学园PTA会长一职,现已下台。奥间烂子:狸吉之母,善导课的王牌,现暗中与《SOX》合作。
Opening H的ABC作战 性急地挑逗的两年前戏自我继承并成为第二代《雪原之青》后,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日本的性体制在矛盾的不断激化下走了下坡路。被认为感染上了《公然猥亵病》(某蛙:参见第九和第十卷,本故事发生在十卷的两年后)的人们陆续被隔离到北方之地,其数量已达几十万人。现在的北方之地,只有物资用隧道和本州相连,变成了一片巨大的隔离地区。以为了预防《公然猥亵病》为由而引进的电击贞操带、电击PM,都已经让全体国民义务化佩戴。这种新型PM会对穿着者的勃起和爱液的分泌产生电击反应,人们自由自在爱抚胯下这一日常行为被紧紧锁住,下流事物进入了黑暗时代。理所当然的,大约从八个月前开始,这个国家就不再有新生儿出生,这个健全至极的社会被一种严重的闭塞感所包围。别说下流梗,就连“性”这个概念恐怕都会被这个健全社会所抹消,我们《SOX》以前的大规模下流梗恐怖袭击等一切行为都被迫停止。这期间,华城学姐和鼓修理同样也踏上了北方之地。在这两年里,我们没有再出现在世人眼前。这是怎么了?这意味着在势头不断增强的健全政策面前什么也不去想不去做?就像你能轻易知道一个人脸脏不脏,但是却很难知道他内心深处绽放的露骨下流妄想之花一样,我们在水面下坚持不懈地扩大着势力。在各清丽指定都市由阿妮和早乙女学姐、不破同学以及《SOX》旗下原属于四大下流梗恐怖组织分子的人设置了活动据点,华城前辈的养母华城抚子女士也和鬼头联手合作,在我的劝说下,在善导课内部的老妈成为了我们的间谍……通过借助各种各样的人的力量,支持我们《SOX》的人呈爆发式增长,就像裤裆里不断扩大的小弟弟一样,虽谨慎无声,却仍有不得了的膨胀率。「《雪原之青》!」「别急!」「早就该开始了!」在这个清丽第一指定都市的边缘之地,有一间由非常普通的仓库改造而成的秘密集会场所。尽管早春的深夜天气十分的寒冷,但会场内却被一种异常的热气所充满,以至于都达到了能让人出汗的程度。在眼前的这片黑暗里,是一派由数千“普通人”所组成的喧闹熙攘的景象,他们全部都头戴内裤遮脸,用手抓着胯下穿着的电击贞操带,满心期待着解放时刻。我透过神圣的内裤俯瞰着下面的人群。两年前,华城学姐把《雪原之青》之名和我现在头上所戴的「《雪原之青》专用内裤」一并托付给了我。「就这么办,阿妮,在我发出信号的同时就可以这么办了。」『明白滴说!把大家胯下的束缚解开,打开他们的前门和后门滴说!』在下面待机的由都梨此时正在通过PM和阿妮通信,令人愉快的下流梗在此刻回归了。「阿妮,你提高日语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对吧!」由都梨用感到惊讶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因为这种语言的学习是由下流梗开始,也是由下流梗作结的啊!」我在这恰当的时候插话后,便向台上走去。我的全身装备只有脸上和胯下的内裤,别说衣服了,就连监视禁止单词和勃起行为的PM都没有,我的身体是彻底解放了!我走上台来,同时灯光都打在我的身上。在暗处你拥我挤的数千人都一齐大喊:「雪原之青!」「雪原之青!」「雪原之青!」就像初中生打手枪一样,「雪原之青」无论经历多长时间都会坚挺不倒!为了平息这种妄想,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噢鸡鸡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当我那声“鸡鸡”回响在四周的时候,会场终于恢复了平静。就像你要去地狱出差时,能有在那里等待着为你全程提供帮助的人一样,我俯视着台下那些虽被沉默所环绕,但内心却无法平静的人。我——《雪原之青》,连同胯下一起,张开了口。「各位!今天大家也和以往一样,冒着被善导课逮捕的风险集会于此!其中的那些第一次参加的人,想必你们也是因为同样怀疑当《公然猥亵病》流行时为何就不能凭自己的意愿来自由享受色情事物这件事而来到此处的吧!但在今天,在像往常一样分发色情杂志之前,我们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说!」那些来这里就只是为看色情杂志的家伙们发出了「比起这个我更想要色情杂志!」的气息,不过还是静静的听着我的讲话。我继续往下讲,会场里的人全都一动不动的听着。「我们这一个分区为了最终推翻这可笑的健全社会,需要《H的ABC》作战,这作战是绝对必要的。目前像你们这样支持《SOX》活动的人数已经达到了目标,在经过了两年的前戏之后,本作战的A阶段终于完成了!」面对会场内开始骚动起来的人,我更加大声的往下讲。「但是!作战的详细内容现在还是秘密,此后,你们所将要参加的B阶段,和C阶段的作用,将由《SOX》旗下原四大下流梗恐怖组织成员进行说明。自由自在享受色情事物的世界,正在我们的眼睛、鼻子和鸡鸡的前方不断地接近!」「《雪原之青》!」「《雪原之青》!」「《雪原之青》!」为了进一步活跃场内气氛,我用胯下摆出了姿势。「那么,就让我们在《H的ABC作战》最终行动的那天到来之前,耐心等待吧!所以,今天也要养足精神——以这种方式!现在,我宣布,第九清丽指定都市三号会场,第十五回工口杂志派对现在开始!让我们用极为健全的姿势,高呼极为不健全的口号吧!」“啪!”我猛拍了一下屁股,会场里的灯光忽然间闪烁了起来。在这个时刻,那只能在上厕所时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得解放的电击PM,电子报警音和电击能力都一起被无效化了,这当然是阿妮办的。同时,早乙女学姐所绘制的珠玉般的色情图片拷贝,从人们头顶上倾泻而下!从电击贞操带的束缚下获得解放的人们都争先恐后的扑向这些漫天飞舞的色情图片,「Yahoooooooo——最棒啦!」「《雪原之青》!汝乃最高等级变质(态)者!」「我……我下半身都变得……噢!」虽然他们因为长期的禁止单语束缚而残留着一定程度的理性,但却已经能放开身心过一把下流梗的瘾了。「唉……」我边叹气,边走到台子的边缘,刚脱下戴在头上的内裤,由都梨就走过来把毛巾轻轻地递给了我,「辛苦咧!」「那么,看来这个会场也已经完事了,还剩下几处?」于是我和由都梨为了确认还剩下几处地方,从那些正在享受色情杂志并发出娇喘(原文如此)声的普通人中间那条窄缝里挤了过去。「还有28个地方咧!」「嘿,美丽的小姐!快看快看,我那里都性感到令人嫉妒了!」「去死咧!」由都梨痛骂了我直截了当的下流梗后,继续刚才的话题。「嘛,这也是没办法咧!支持《SOX》的人有很多,如果准备一个更大的单独会场,那么一下子就可以结束了。可是,就连靠买卖不健全插图等来增强势力的鬼头家,准备数千人规模的会场已经是极限咧!嗯,全国范围内的巡回演说是极为重要的,这些令人高兴的悲鸣是好事咧!」「令人高兴的悲鸣?这不就是娇喘声嘛!」「……」由都梨的铁拳打在了我的肩膀上。啊,等等,我错了还不行吗?那样凶猛又连续的打的话我的肩膀会坏掉的啦!是真的啦!「啊…哦?话说,那是什么啊?!」我为了转移由都梨的意识,指向了因为《SOX》的工口图片而满足的其中一个支持者。那个人一直在撒着好像是用写真集剪成的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碎片,在那些写真集碎片中夹杂着一张照片。我和由都梨就是在谈论和这张漂亮的照片有关的话题。「噢,你说那个啊,照片中的那个人是现在拥有超高人气的健全偶像,剝栗拉拉子咧!」「剝栗拉拉子……这是她的名字?我记得这名字好像经常在PM中被提到。」健全偶像,是在性规制管理极为严格,被闭塞感所包围的日本中,一类被大量投入的演员的总称,在彻底的排除掉歌舞中的情色行为后,他们为人们提供着健全的娱乐,因而在表社会很受欢迎。
而剝栗拉拉子本就在这些健全偶像中拥有着值得自豪的极高人气,再结合在今年春天以不同寻常的幼小年龄升入高中这一事情,使得她更加的引人注目。因为我对她除了大腿和脸以外的其他肌肤都不感兴趣,所以不怎么了解她。我就只是妄想过当穿着厚厚衣服的她,被脱下衣服后的场面而已!「哈—哈。要是她被那个自负的工口图片制造者知道的话,一定会要求我们把那个孩子抓过来咧。」正当由都梨思考怎么阻止早乙女学姐的这个麻烦想法的时候。Bibaku!Bibaku!Bibaku!(某蛙注:ピーバキュン,其发出的声音请自行脑补。)「「啊!」」工口图片散播会场里,响起了《SOX》特制的警铃音。然后简直像是要把那警铃音和会场里的喧嚣声都盖过似的,从会场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声音。「这里是善导课!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老实投降吧!」「不好,是善导课!」虽然由都梨为了疏导参加者撤退而想立刻往外跑,但是,「……不对啊,阿妮不是通过对善导课的通信监听知道他们并没有察觉我们这里的活动吗……」下一瞬间。嘭咚!原本是用来使用在撤退路线上的大铁门,在发出可怕的轰隆一声后被从外侧打飞了。间不容发,大量的电击枪从洞开的门扉外侧往里面“噼啪”地一齐开火,袭向门扉附近的参加者们。即使遭到电击却仍然不放弃怀中工口图片的参加者们被紧随其后的善导课职员所逮捕,此时明显与这些职员不同的人以领导之姿现身。「把被《SOX》挑拨的一般民众的逮捕放到后面!把《雪原之青》奥间狸吉身份的确定作为最优先事项加以处理!次要目标是找到华城綾女!如此大规模的集会,两年前就销声匿迹的她,潜藏在这里的可能性非常之高!」身着善导课制服的美丽女性,迅速对突入会场的善导课职员发布命令。「安娜学姐……」她就是自从两年前被我深深伤害了之后,执着地凭借自己衰弱的精神力不停追捕《SOX》的安娜学姐的身影。「哎呀!是这个怪物女领导的的独立游击部队咧!」本打算去疏导参加者撤退的由都梨立刻转身,使劲抓住了我的手。「快跑啦,狸吉!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把你的成功逃跑放在第一位!」与此同时,工口杂志派对的参加者们也朝我们一齐高喊起来。「《雪原之青》!快走啊!」「这里就由暴走的我们作为诱饵!」「喂!要是全员朝一点发起攻击,就能够在这个包围网里打开一个缺口(穴)!」「我也有被包围的穴洞!」「《雪原之青》!就是你们告诉了我这些猥亵病之类的东西都不足为惧!才让我摆脱了忧伤重拾喜爱工口事物的心情!所以你们赶快逃!」「只要有你们在,这个世界肯定不久就会改变的吧?!」「为了能自由享受猥亵事物的未来!」「不能再让家人因为这种虚假的理由而被隔离了!」「因为在现实中也必须要有爱的宫殿!」(原文:リアルで愛を宮むため!)「《SOX》万岁!」「不健全图片万岁!」并不是被谁下了命令,他们为了我们《SOX》而挺起胸膛行动起来对抗善导课的突击。并且他们把手里的工口图片死死地握在手心。「喂狸吉!这么多自称为恐怖分子的人都在说你咧!快点儿跑啦!」「……不行。」面对由都梨那因焦虑而简直像是发情一般的被汗湿透的的手,我轻轻地把它推开了。「安娜学姐的目标,从两年前起就一直都是我。所以,赶快让工口图片派对的参加者们离开这里,我来当安娜学姐和她部下的诱饵!」「快走、快走!要是你被抓了不是就大事不好了吗?!」「是啊。要是安娜学姐的话,她一定会向我复仇的吧。在最后关头说出背叛的话然后把她一把推开。即便多出来一或两个金蛋,我也恐怕撑不过她的魔掌。而且,《H的ABC作战》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作为《SOX》队长的我,也决不能被逮捕。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那就走吧!」「可是啊,即便是为了作战的最后成功,今天在这里聚集的人的力量也是绝对必要的,而且相比——」我停止说话,启动了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装置。「喜欢工口和下流梗的变态同伴们,是不可能背叛《SOX》的!」Peng qia la la la la la la!从会场的天花板上,降下又粘又臭的透明液体。这是以从地下国会图书馆里所带出来的润滑液为基础,鬼头家和不破同学共同开发的特制润滑液。会场的地面立刻变得粘稠不堪,之前一直都在“噼啪”地不停开枪的善导课职员悲鸣着滑倒在地。「不要乱开枪!我方也会触电的!」然后我发动了第二个装置。作为集会会场的这栋建筑物的其中一面墙壁向左右分开,在会场外边待命的那些善导科职员们的姿态顿时一览无余。同时,从地下升起的男性老二形状的大型软管「吱吱……」地不停上下跳动着,用连消防车都甘拜下风的气势开始喷射大量润滑液。润滑液不但把包围着会场的善导课的车辆冲走,并且量多到地面上甚至出现了润滑液洪流。「这是《SOX》的新兵器!逃跑用润滑液柱!」「等、等等!狸吉?!」我甩开了想阻止我的由都梨,再次跳上舞台。在远处正和润滑液苦战的安娜学姐的强烈视线,仿佛穿透了这段距离刺进了我的双眼。「各位!我们要全力以赴的地方,可不在这里!在这里拿出自己的气势来,就像上床前的准备工作一样!各位!请在我们准备的润滑液的帮助下立刻逃出这里!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要创造不健全社会的伙伴!」我指向喷着润滑液的软管老二,人们楞了一下后,紧抱着工口图片,开始争先恐后地让润滑液流遍自己的身体。「奥间君……你!」 全身沾满润滑液的安娜学姐朝这里直奔过来,我们的视线重合了在一起。我立刻收回视线,回头看向由都梨。「……那么。当安娜学姐破坏软管老二的时候先别急着跑,引她向这里来。嗯,她要是一直盯着这里的话,就不用特意去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她的所有部队也全部都会朝这里赶来的。」「好的!」由都梨一脸「我想反正会变成这样」的耸了耸肩,再次抓住了我的手。「我会全力逃跑的。把你脚上的全部力道都使出来咧!」「没问题!」我绝对不能输。离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真的只差一点。在这两年间,在这极为坚固的健全社会的里侧面反体制的伙伴们在不懈地增加着数量,准备着《H的ABC作战》。只要这个最后作战发动,这个过度限制性表现的社会和藻女的复仇野心,一定都会被一口气赶跑。然后,就会出现一个可以自由购买欣赏工口书的世界。而后在这个能够理所当然地说出猥亵话题的世界里,和华城学姐重逢。离作战的发动,真的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在这里,我绝对不能被逮捕。我回望向以这个舞台为目标向前猛冲的安娜学姐,小声说道。「……要是想为两年前所发生的事而复仇的话,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无论什么我都会接受。」所以现在,就让我全力逃跑吧。解除性规制,普及正确的知识。我对安娜学姐所能赎罪的方法,一定只能是这个。「好的,走咧!」拉起我的手,由都梨从开始就以最大声音喊道。我也和她一起,从一开始就以全力奔跑。为了争取这个充满卑猥事物和猥亵文化的,「错误」未来。「还差一点哦,华城学姐。」我所说的,就是在两年前,启程前往遥远的北方大地的,和我们一样在暗处为了进行《H的ABC》而努力奔走的那位学姐 。(序章——完)
Ending 这是监狱?还是,后宫?!
这一连串滑稽的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现在距北方之地获得解放已经过了好几个月。现在的社会上的周边地区就像迎来第二次生长期的性器一样,迅速而又连续不断地变化着。与《公然猥亵病》相关的概念已经被彻底抹消了,而与患上这种病的感染者的隔离相关的法律及电击PM也已经被一并撤除。作为策划了《公然猥亵病》及与之相关的一系列荒唐计划的罪魁祸首——锦之宫祀影,将会被追究相应的责任。因《公然猥亵病》的发生而被人们所信赖的这个病态性规制社会,终于获得了解放解放。对猥亵事物极度厌恶进而将之排除,进而使社会向一个谁都能幸福的方向发展的做法,最终将会导致社会的崩溃——这种意见,也有了能在公众场合发言的发言权了。就在上周,善导课的权利被部分限制了,而PM的禁词监视功能也已被暂时停止,这让华城学姐大喜过望,一天到晚狂讲禁词,不过我依旧会追随在她身边。但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随着与《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相关的法律的出台,有关恢复A书的出版和正常性教育的推广的法案获得通过的日子变得遥遥无期。从今往后这个国家应该如何面对下流事物?而这个国家又将会容忍下流事物到什么程度呢?以那些大人物为中心,围绕这些问题展开的激烈论战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安娜学姐开始能够慢慢的和苏菲亚•锦之宫和解了,作为保守派的代表,她谨慎地注视着社会现有体制的逐步转变,参与讨论一些常见事物如节目内容等并发表自己的看法,她现在的主张与过去相比有了很大的转变。已经有人主张把有关妊娠的知识,对性行为及相关事物的正确解释等等事情,交由部分家庭和学校,让他们开展最低程度的相关教育。同时,和娱乐方面有关的部分色情内容,也在一定程度上谨慎地解禁了。令人惊讶的是,最近藻女现身于表舞台,就一些比较中肯的意见和建议展开了讨论,通过这一场合来操控现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在将来,与含冤入狱的华城学姐生父——远藤正志先生有关的事件将会被重新商议,这发生的一切事就仿佛是藻女早就计划好的一样。有人提出了应缩短那些被监禁的那些人,如被《Hell sound》所监禁的下流梗恐怖组织成员的刑期的意见。这也是议员们争论最激烈的一个意见。不过起码,那个人再也不会和我们分开了。你问我根据是什么?前几天,在那个管理已经变得十分松懈的《Hell sound》里,我收到了一封信。寄件人:我的父亲,奥间善十郎。《顶之白》啊、《禁欲魔人》啊,这些令人有些怀念的变态们纷纷在这封信里面说了不少话,而父亲的话,只有一句:「“干”得好!」呃……这些下流文字确实有我父亲的风格。这句过于简单的话——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我觉得它说得真的很好。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自己不但能够讲下流梗,也能直接从父亲那里听到下流梗。我相信,这一天绝对会到来!以作为犯罪者的待遇来说,我们《SOX》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结论上,我们《SOX》处在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立场。按照惯例,常年的下流梗恐怖活动和这次引发的大骚动,都能使我们被立即投入监狱。但随着《公共猥亵病》这种弥天大谎被在全国范围内揭露,多数人都喊出了“让《SOX》只作为单纯犯罪者加以处理”的口号,这让处在危险境地的善导课极为头疼:将《SOX》投入监狱会招致指责,而释放他们又会带来麻烦。于是他们决定,暂且把我们《SOX》关在首都一角的善导课职工宿舍里加以软禁。虽说是软禁,但其实我们倒挺自由。在职工宿舍里《SOX》成员所被软禁的区域,因为有“由安娜学姐和月见草的部下加以警戒”这种事,我们被监视的压力几乎没有。作为破坏了“健全”社会的罪魁祸首,今后我们该如何承担责任?要不要在最后对与猥亵有关的话题加以讨论?这些问题仍旧是未知数。尽管是这样,但现在,性规制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了缓和的倾向,然而……还有一个大问题。这个很大、很麻烦的问题,降临到了我和华城学姐的头上。就在上周,当我和华城学姐正在一边走一边玩“禁词接龙”游戏的时候……「好的!那么第三次“一夫多妻制导入会议”现在开始滴说!」从职工宿舍一间公用的大厅里,传来了阿妮大到清晰可闻的声音。当我们慌忙的跑到那里后,就看到那里已经变得很拥挤了。在那里,除了我、华城学姐和列坐着的其余《SOX》成员之外,在大厅中间的长桌子旁,有满面笑容的阿妮、视线一直游移不定的由都梨、眼睛闪闪发亮的拉拉子,然后就是没有带警卫参加的、面带澄澈笑容的安娜学姐。在大厅一角的鼓修理以一副笑个不停的样子看着这里,而不破同学和早乙女学姐以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在队伍的最后面注视着这个会议的始末。看情况,我和华城学姐的出现似乎在她们全体的意料之中。「那么,让我们继续上回的话题——如何利用下半身来说服狸吉?在各种各样的整备法里,如何插入一夫多妻制这个钉子?我只针对其中一个进行发言滴说!」这会议连一点中断的迹象都没有,倒不说阿妮是故意朝着我这么说的。「给我等一下啊!」我代替全身僵硬的华城学姐,跳进大厅。我和华城学姐正面对着一个大问题。那就是由阿妮所主导的,一夫多妻制导入计划。它好像是两年前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就开始筹备了,在几个月前竟然还增加了赞同者,正式开始实施了。在这被软禁的生活中,因为没有其他事可做,所以阿妮她们就经常的公然召开这个会议,就这样,我和华城学姐受到了精神上奇怪的巨大压力。(某蛙注:原文“プレツシヤー”游戏技能,意即“精神压力”)「以前就说了吧!我对华城学姐是一心一意的啊!」我刚说完,身后的华城学姐就一边脸红到了耳根一边「……这么着急啊……」这样的小声呻吟着。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上仿佛火烧。「Mum……?有什么问题?狸猫啊,我讲了什么滴说?」一听到我的话,阿妮就这么说道。「我并没有三心二意,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即使那样也不行滴说。我啊,最喜欢狸猫了。不能放弃啊!」「呜……」阿妮那真诚的心意都让我有点害怕了,她坐在长桌后指着我,进一步追击。「难道狸吉把我们喜欢你的心情,给全部无视掉了吗?」「这、这个说法也太狡猾了!你们喜欢我的心情使我十分的高兴,但是,我喜欢的还是华城学姐!就是这么回事!」「呃……」在阿妮再次开口前,我的背被华城学姐轻敲了一下。学姐!虽然这么说有点惭愧,但你别再害羞啦!「呃,你可别误解咧!」到刚才一直都在左看右看的由都梨,在和我视线交汇的一瞬间脸就红到了脖子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也根本不喜欢这种类型!只是那个,你看,在要说服我老家的时候,要上交继承人的相关文件……我需要种子,没别的,就是这样咧!」「由都梨你没事吧?你的头没出问题吧?」你要是想要种子的话就去拿向日葵的种子啦!「我,才不会就这样一直忍耐下去的!」拉拉子突然站了起来。「一夫多妻制这种事啊,果然还是没有比较好!」「就是这样的啦!拉拉子啊,你这话说的真对!」「但是啊,我因为一直都被软禁导致露出的机会减少而很是焦躁,那个一夫多妻制之类的东西,不是会使狸吉先生的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吗!」(某蛙吐槽:这家伙原来是个暴露狂啊!狸吉的后宫里就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家伙吗?!)……呃,你说啥?拉拉子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正感到迷惑,这时拉拉子往我这里靠过来,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不过呢,因为正是狸吉把我变(调教)成现在这样的,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必须要看着我的裸体!……不然的话,我就会协助阿妮她们的哦?」嗯!这孩子也是敌人!「呵呵呵。」突然,安娜学姐微笑着看向正不知所措的我。「我听说现在这种情况是所有男人们的梦想呢,奥间君还真是固执啊,为什么老是一根筋的想着綾女小姐啊?」「哈?不,那个……要是花心的话,我不就不诚实了吗!」即使一直都在播撒节操尽碎的下流梗,但我才不会被那些没品的下流种子所影响而心烦意乱!「确实,要是招致綾女小姐讨厌的话,奥间君身上的压力会增大啊。悄悄告诉你,我也很反对阿妮的计划。不过,现在在这里的你们两人所倡导的这个一夫一妻的价值观,真的好吗?」「…………啥?」「价值观这种东西啊,可是会发生在一天里突然改变这种事的哦,这种事我可是亲身体验过了。我想也许在某一天,你们两人就会突然的被这个新的价值观所吸引,而且之后就会和阿妮合作去推行它。」安娜学姐像是刚开了个玩笑似地笑了起来。「呵呵,即使我说错了也没关系。即使大家都不对也没关系,要是我和大家全力去说服的话,奥间君肯定也会同意的吧。」喂,你说了反对对吧!虽然你反对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噢!噢噢!真见鬼!虽然是真心话,但是安娜学姐别拿我和华城学姐的节操开玩笑啊!你们即使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的,只要堂堂正正的在我面前说就行了,虽然我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是了。正当我和华城学姐因为害羞而差点使脑袋过热时,在大厅里旁观的那三人中有一人跑了过来。「得救了鼓修理!就、就是这样,狸吉要被抢走了!该、该怎么办才好?!」「一开始在这里的时候,你马上和狸吉生个孩子不就没事了?」「你是脑残吗?!」「但是啊,要是身处后宫的话,这事就变得极为重要了!」「笨蛋你倒是听我说啊!」果然拜托鼓修理一点都不靠谱!看来这家伙因为出现的这个状况而乐疯了!「不破同学!早乙女学姐!你们别在那边悠闲地观战啊!阿妮她们的暴走……你们在干啥啊!」这两人围着一个笔记本在那里窃窃私语着什么,我上前偷看了一下,在那里的是,在『新企划•六股男的末日!』这个原标题下,粘贴着各种各样的便利贴的,一张纸。「……对啊,这两个人啊,不一直都是这个调调的吗!」我绝望了。「不不,要说的话,我们可一直都是奥间同学的忠实伙伴。」不破同学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按道理讲,男性的天性就是尽可能的繁衍出更多的子孙后代,但你却在这种环境中还能一直保持理性。我对此非常感兴趣。」这、这是向着我这边的话吗?你到底想说什么?在我陷入混乱时,早乙女学姐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一边说道,「刚才还在想要不要把这话说出来。老朽一直都在期待着能够把这个场景里的合体画面画到写生板里!」这场面可一点都不好看的哦!早乙女学姐你太过分啦………「这里的人还真是热情高涨啊。」这时,在大厅里出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藻女小姐!」421707「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面了吧。喏,这是作为礼物的点心。」藻女小姐在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为了活跃对猥亵事物的讨论而忙得在全国飞来飞去,但她会趁着偶尔有的空闲时间突然造访这个职工宿舍。不知为何,藻女一开始就有见面许可。虽然从地下国会图书馆里出来的她工作依然繁忙,但从她的脸上所看到的,是一脸无忧无虑、充满活力的表情。「藻女你看!阿妮在把我的狸吉——」就这样,当华城学姐抱住藻女小姐开始哭诉之时。「呵呵,藻女小姐这个计划的Special adviser(特别顾问)滴说!」「「啥?!」」我和华城学姐遭到了剧烈的冲击。藻女小姐在把点心盒交给呆若木鸡的华城学姐之后,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姿态坐到了阿妮她们所在的长桌那里参加会议。「常年的少子化现象,再加上长达八个月的零出生率。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强制实行一夫多妻制我也丝毫不会感到惭愧,不过就这么直接导入是很没节操的行为。这里果然是,先要考虑收入等条件,再以限定的导入为目标比较好。」「但是,这家伙可是猥亵变态犯罪者狸吉啊,就应该用田径跑的速度直接爆掉他咧。」「嘻嘻嘻。虽然这可能会相当的难办到,但我要一口气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滴说。这样的话,“一夫一妻制最好”这种可笑的价值观肯定会立刻改变滴说!」以藻女小姐为中心,这种奇怪的事情竟然在开始往正式的方向上展开探讨。「等等、等等啊藻女!你到底在参加什么鬼计划啊?!难道你想真正成为避孕套的饵食吗?!」华城学姐难以忍受的大叫了起来,而藻女小姐却靠近了我的身边。「呼呼呼,所以我说啊。妾身对这种人所抱有的,可不知道是不是私心杂念的哦?」藻女小姐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似的微笑,宛如流水般动作了起来,然后往我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嗯?!怎么?!你到底在干啥?!」从耳朵传来的舒适感触,让我的肩膀和老二都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喂?!你、你突然搞什么!」「库库库,别那么生气嘛。只不过是味道而已。你可不需要客气哦?」藻女小姐无视身体一直颤抖个不停想尽快离开这里的华城学姐,转身看向我。「虽然一直都在号召要打倒公序良俗,但你本人却意外地保守呢,狸吉。」我刚从耳朵攻击松懈下来,就遭到了如此不客气的言论攻击。「喂,藻女小姐!你能不能别再说了啊!明明我对阿妮她们也说了我一直都喜欢华城学姐这种事了吧!我根本无法回应别人的心情!无论如何我都会死守住一夫一妻制的哦?!」我抱着必死的觉悟使劲推藻女小姐,但藻女小姐却大胆的「库库库」地笑了出来。「这是观念的问题,狸吉。英雄们带着新的价值观率领革命取得成功,旧的价值观就会被打倒,这就是所谓的历史常识。到那时,你的这种旧观念也一定会被送上断头台的。」你这种观念存在时间也会很短的吧!就像三日TENG●那样!只能在一开始忍住不打手枪的欲望!「安娜大人!安娜大人!」突然,在这个已经够混乱的大厅里,又闯进了月见草。「有人在下面申请会见!」「申请会见?那种事不是直接交给善导课相关人员就行了吗?有什么问题吗?」「不是的,要求会见的那两人,一脸杀气的赖在下面就是不走,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哪两位?」「奥间烂子小姐、华城抚子小姐!两人用可怕的脸色嘟囔着什么『一夫多妻制是想怎样,这个垃圾儿子!』『我要杀了那只狸猫小子!』之类的话,就差打进这里来了。在这种场合,我认为只有安娜大人才能控制住这种危险的事态!」怎么了?难道在这里会出现我被杀的镜头吗?话说又是谁把这种情报泄露给她们的啊?「……呃,内个?为什么她们都把矛头指向狸吉啊?是传达给她们的信息有误吗?」华城学姐低头沉思。这姿势好可爱啊,我瞬间想到,「该怎么办啊华城学姐!这样下去我就完啦!真的会发生她们先把我拷问一遍之后再把我的老二切下来的这种情况哦!」「对、对不起!我以为如果让她们二人知道这事的话我就会和她们成为朋友的!」话说,华城学姐你这样做到底想好了没有啊?我的身体马上就要丧失繁殖功能啦!「奥间同学、奥间同学。」危险生物的来袭害我肩膀都缩紧了,不破同学敲了我一下。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像是神签之类的东西。(某蛙注:神签,就是上面写着“大吉”、“中吉”这类字样的签子)「先前我开玩笑的去占卜了一下,奥间同学的签子上写着“将遭女难”。」「这占卜说的也太不明不白了吧?!」怎么回事?不破同学是在开玩笑吗?我和华城学姐在这种极为不讲理的状况下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大厅里藻女小姐和阿妮为中心,正在把“如何推进一夫多妻制”这一计划向前推进。这是在搞什么,也太过分了吧。这寡不敌众的情况,简直就和精子进攻卵子的情景一模一样。「呃,好吧。就这样下去吧。狸吉啊,我的狸吉即将成为种马……」华城学姐又露出了丢脸的表情,一旦逃离这里冷静地思考肯定会有办法的。……以安娜学姐和藻女小姐为对手的我们,要找到自己的的理论武装,虽然这一点还是很成问题的。「暂时性的,就让我们逃出这里吧学姐!」「怎么?!」我抓住华城学姐的手,从大厅里飞奔出去。「啊!那两个家伙要独处咧!他们要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开始造人运动咧!」「造你个毛线!」对由都梨的胡说八道,我反射性地吐槽回去。「……诶?不再用力一点吗?」「诶?」华城学姐小声嘟囔着什么,但之后,她的脸就变得一片通红。「呃、不、内个、我不是那种意思……嗯,咳,啊,狸吉是一个妄想全开的变态!」「你到底把我想的有多坏啊?!」华城学姐的全力头槌打了过来,但因为从背后追过来的由都梨她们,我没有放慢脚步。在这个不是很宽广的职工宿舍里面,我和华城学姐全力逃跑着。
「哈、哈、哈!呵呵,你们是不可能从这里面逃掉的!」我们被安娜学姐和由都梨的行动力玩弄于股掌中,最终,我和华城学姐跑到了逃无可逃的屋顶上。被那群不可用常人度之的追兵追赶的话,他们追到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到刚才为止在我身边一直涨红着脸的华城学姐,突然笑了起来。我想会不会是一直被追杀导致她脑子坏掉了。「哈——哈,现在的社会好不容易变了,但我总觉得,在时冈学园进行下流梗恐怖活动时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啊!」放眼周围景色,华城学姐哈哈大笑。你这么一说,其实我也有这样的心情。那还是在三年前。我和华城学姐成立了仅仅只有两名成员的下流梗恐怖组织《SOX》,现在也是,我们两人又在一起行动了。「吶狸吉。」这时,华城学姐突然以认真的表情,看向了我。「我啊,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然后走向屋顶的边缘。421706
「喔鸡鸡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她掌握住了要领,大声喊着老二。这喊声比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要更加有力,更加快乐。回望还在发愣的我,华城学姐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在笑着。「都是因为有你,现在的我啊,可以在这个世上正常的说着下流梗了哦,我是为此而笑啊!」「……这句话,是我的台词哦!」那一天,我被迫帮助华城学姐,被强迫成为下流梗恐怖分子。但现在,我不再欺骗自己,作为一个堂堂正正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下流分子,露出了笑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为了确认我所说的话,华城学姐以一种调戏的目光睨视过来。「我就是这么想的。」虽然对这个距离略感慌乱,但我还是断言道。「……是这样啊。」然后,华城学姐的目光不安的来回游移着。「即使面对安娜她们的诱惑,你也不会认输?」「当然!」当说出这个回答后,我和华城学姐一样,脸上都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我啊,就像喜欢下流梗一样的,喜欢着华城学姐。」「……我也是啊,你上面的嘴巴终于变得坦率了啊。这种话终于哗哗地、而不是缓缓地说出来了啊。」「这都是因为华城学姐。请你负起责任来。」在这样的交谈中,我和华城学姐之间,产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但是,「呃,真没办法啦!我会用厨房里的那根萝卜,来彻底开发狸吉的穴洞!」「那我啊,就用面粉做出润滑液来!」在我和华城学姐的下流梗回路面前,无论怎样的气氛都能被毁掉。但是说着那种无聊话题的我,依然感到快乐。我真幸运。不过,要想让我们在这种场面下去说服安娜学姐她们,实在是很不合适。结果,直到安娜学姐她们突入屋顶之前,我和华城学姐,一直都在不断地互相说着黄段子,还哧哧地笑着。虽然不知道这种做法究竟有没有错,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应该理所当然地,去欣赏下流梗。
什么才是正确的事,没有人能明白。也许正确答案,永远也无法得到。即使在半途中因意外而失败,也会因某些原因而绕道。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继续去追求更好,用不断犯错之身,继续前进。————这个世界也一定会,像我们一样地,迎来它的毕业之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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