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幻想系】 世界的新娘传说 (三分二完成)
这是 小弟本人自己的初体验发文啦[s:34]
本来想 把一整部小说写完 后才上发的 [s:37]
但是 考虑到今后的时间要一直考试到放假的关系 [s:45]
觉得还是现发一些上来看看 。[s:32]
一次 就6W字 自己都觉得有点那个啥 = =!@
小弟是新人啦 文笔就那样 逻辑嘛 还是那个样 。
错别字 是很痛苦(毕竟小的是用 PSP打的 ,光弄个的得地已经有头晕倾向。)。可能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其实里面还有些是胡吹的地方,如:用“紫”做名字就被讨厌) 大家见谅。[s:43]
写得不好的 大家随便用冻豆腐 拍(嗯 !听说当 豆腐硬到一定程度后,它 就不在是一块豆腐,而是一块足以杀人致命的冻豆腐[s:44] )
有什么建议的 俺 很乐意(假的!我又不是M,但是妈妈说 好孩子应该多听听人家的意见[s:36] )!
世界的新娘傳說
第零章 一切的开端
序言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小孩的哭泣声正充斥着这一整片死寂的森林。可是,回应小孩的只有远方传来的不知是狗吠还是狼嚎,以及树木之间不停相互挑衅的稀啦的声音。
无论怎样的呼喊,这个世界仿佛不存在其他人似的。
恐惧,现在如喷泉般在小孩的心里涌现。
不仅是对这漆黑的魔鬼环境,更是害怕别人常说的,往往在这种环境下出现的什么妖魔鬼怪!
此刻,茂密的丛林连唯一的希望——月光也湮灭掉了。
“唏啦……唏啦!”
倏地,从小孩的身后响起了不和谐的声言。
“……!?”
“爸……爸爸吗?”发抖的声音连自己都能感受得到!
死寂!
不祥的预感正从大脑开始漫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
“是爸爸吗?”再次发出代表希望的名词。
再一次的死寂!
不自觉的脚步后退。此时才发现双脚犹如灌注了某种金属般僵硬。
唏啦声逐渐靠近,危机感也应声迫近。
一点一点的,潜藏在黑暗中的不祥和之物慢慢地漏出黑影。巨大,他的脑袋里现在只能想到这一个词汇去形容了,大概也可能因为是小孩学过的词汇不多的关系。其实黑影并不巨大,但是在当时小孩的体格来说绝对称得上巨大。当然,恐惧的心理影响也少不了。
是一只野狗!
野兽,小孩此时已经分不清这只四只脚的生物是狗,是狼,甚至是狮还是豹都已经分不清了。
拔腿就跑,这时应该做的,双脚却闹起革命,一动也不动。
颤抖的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更多的反应。
小孩还小,对生死的概念还很陌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生什么叫死。但有一样他是知道的,那东西叫疼痛!
对峙……
然后……
紧闭着双眸,
……
……
没有受到预料中的冲击,带着惶恐,微微的张开眼睛。
‘怪物’不见了——才不可能呢。
不同的是,‘怪物’不再露出狰狞的面目。反而露出一副就像不小心打破窗户,正在面对严利的父亲一样的害怕的表情。
另外,野兽的面前正伫立一个女孩,但却不是熟识的女孩的身影。据当时的目测,男孩认为那女孩应该跟自己差不大。长发的背影正像黑洞一般,深深的吸附着男孩的目光。
最后,野狗低声的吟吠了两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否该说些什么东西。男孩便开口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话:
“那……只是你家的狗啊?”
非常生硬的日语,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熟识的国度。男孩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明解。
女孩身体微微的一振,慢慢地转过身来,可爱的脸蛋上却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是给人一种非常纯洁的感觉啦,若是硬要去形容的话。
大概——用数年后男孩的一句话:
可爱到会使人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想摧毁她的欲望!
当然,此时此刻的男孩还没有种思维模式。
女孩稍稍地倾斜自己的小脑袋,仿佛刚才不存在般的瞳孔焦距现在却落在自己的身上。
果然是沟通不了。
正当这种悲观的想法萌发时,女孩向男孩靠近。
!?
难道她也迷路了 ?看来不见得只有自己会迷路。
顿时产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愉悦感。俗话说得好“吃不起米饭,咱们还可以喝肉粥!”既然说不了话,俺还可以用手语。
其实男孩自身并没有学过手语,也没有考虑对方是否会手语,就一个傻劲地比划起来。
依旧斜着脑袋的女孩一把抓住在空中飞舞的手。
“……!”
他无法理解目前这三种状况:1、女孩抓住了他的手;2、他的手被女孩抓住了;3、女孩抓住了他被女孩抓住的手。
“那……那个……?”并没有什么脸红心跳(脸色青白,证明你有病;心不跳,证明你已经死了!)、小鹿乱撞的感觉。只是单纯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到底要干什么而已。
随即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手链。那手链并没有什么过大特色:既不镶金镀银,也不闪闪发光。连结两条链条之间的是一个类似于祖母绿的尖条状磨石。颜色是碧玉蓝 。
不明白什么状况,左手上就被套上了手链。
“戴着它 。”听不出是关切还是命令的语气。
“咦——?”一脸迷惑。先不说擅自戴上,不过女孩的声音的确挺洗涤心灵的。只是她的日语水平感觉跟随自己没有什么两样。
“给我的?但是……”妈妈说不能接受陌生人的礼物,后半段的是否该说。男孩很犹豫。
“嗯,护身符……野兽都怕它!”
“……哦!这样啊!”如果真的有效的话,那么自人类有文明以来,那些死在野兽底下的人就真的很冤枉。但男孩这样想,“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是护身符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依然没有回应。
“对了,你也迷路吗?我呀,也走丢!但是你放心我爸爸妈妈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的!到时我们就没事了。”
或许感到累了,男孩靠着一棵树下就休息起来。女孩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
……
尴尬啊,这场面也够。就像在餐厅里塔台搭在一对正在亲昵的恋人旁边,灯光闪呀闪!
时间不知道偷偷地流逝了多少。
“啊……那个……”总不能不说点东西,虽然有人陪着,但是这个树林现在真的很有看那些恐怖电影的感觉!
“……?”
“那个,要吃吗?”男孩递出了一块巧克力,“那是我走失之前,我表妹要我保管着的。但是没关系了,现在我们先吃再说,大不了出去后被她骂一顿。”很不幸随口扯的后半句在不久的将来灵验了。
“……哦,……嗯!”犹豫一番后,小手接过一块来。看了一看手上的黑色块状物体,再看了眼旁边已经自个吃起来的男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尝了一小口。可能觉得可口,于是又吃了几口。
“很美味吧!喜欢吃吗?”
“!”受惊一下,女孩还是点头同意,“嗯!”
“那,连这些给你也好了。”
如果标点符号可以能够实体化的话,相信现在女孩的头上一定开满问号的花朵!
“就当作是护身符的交换好了。”男孩示意的摇了摇手链。
还是很犹豫,只是男孩强制性地塞过去。
巧克力的价值在于尴尬的气氛降低了。
仿佛是一个激灵提醒了男孩。现在他还没知道对方的名字,礼貌上是应该先自报后询问的。
“那个,我叫……”
还没说出口,女孩一下子站起来,飞速地离开了这里。
“等等我!”抛开茫然。匆匆地跟上了越过灌木丛的女孩的身影。
!?
女孩的身影不见了。这次眼前的东西真的是不见了。
四周搜索那个能带自己离开这片黑暗的身躯,像是人间蒸发般,什么也没有。就像女孩从来没有出现过。还没来得及去思考着发生的这一切,四周再次响起令人毛骨耸然的叫声……
几个小时后,男孩被父母救获。将这件事告诉父母后,却换得母亲的一句:“那大概是徘徊在这里的幽灵吧!”
铁青的脸色。
“啊——!!!!!!!!!!!!!!!!!!!”响绝树林的惨叫。
弱小的心灵受到致命的打击。
失去意识的他或许没有听到事后的这一句“看来玩笑开的过大了。”
第一章 骚动的一天
“哈……哈……”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混乱的呼吸声。
虽然知道在走廊上奔跑是很不礼貌的,但相比起第一节课就迟到的话(其实已经迟到了),何况是有着特殊身份的他,他宁愿选择继续奔跑。反正现在所有学生都在课室里上课,才不会有人在走廊上看他呢!
少年此时真的觉得应该打个国际电话去问问母亲,为什么不把他的腿生得长一些。拼命奔跑的同时,眼光不时的扫过每个课室门前的班号!就是找不到自己的目标——二年四班。
……
……
“……所以呢,从今天开始,大地同学就是我们的新同学。”
班主任铃木翔子转过身来,
“那你自己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大地同学!”不知道是因为二十五岁的她最近与男友商量结婚事宜,还是什么的其他事。总之现在光听声音就知道今天的晴天指数有多高!
“是。”
回应过后边后接着说,
“我叫做大地艾雪,今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叫做艾雪的女孩鞠了个躬,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哇!好可爱!”
“大地同学萌死人了…!”
“好漂亮啊!”
“噢!我被萌倒了!”
“Yeah——!咱们班再添一位美女!”
顿时课室里掀起一阵狼嚎。不,是喧哗和欢呼!
甚至有“请问你三围是多少啊?”“你有男朋友了吗?”“请你一定要做我女朋友!”等等的提问。也难怪,毕竟站在他们面前叫做艾雪的女孩,拥有一张可爱得迷人的脸蛋使用权许可证;配搭大而迷人的琥珀色的眼眸,小巧玲珑的尖突小鼻,令人情不自禁地想一亲香泽的樱桃水粉般的透明唇色小嘴;加上宛如顶级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在发尾处系上可爱的发饰收束成两把,分别安静的躺在胸前;硕实纤细的胴体,个子既不高得让人生畏也不矮得让人生遗;该凹该凸的地方没有偷工减料但也不是令人惊讶叫绝的地步;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的赘肉,衬托在水手服的飘逸短裙下更是形成一道另类的靓丽风景线。如果美女有一个标准的话,那么大家都一定相信这个标准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男生就是讨厌,一见到可爱女生都这副德性!”即使是自己班的人,旁边的同桌兼好友姬川唯向自己的好友二之舞凛吐起话来。
身为好友,当然深知姬川唯的个性。
“别担心,班长他人在那边好好的!他绝对不是那种贪新厌旧的人啦!”
唯顿时血液都作出违反物理学的重力方向地涌向头部,脸刷的红了。
“讨厌啦,小凛!人家和西村同学只是普通同学啦,普通同学。”不知道为何唯的声音越讲越小。
凛满足地笑了。
就在这时,刚刚被称为班长的西村志也在全班的注视和姬川唯的担忧下突然地站了起来。
“老师!”
“是,有什么事呢,西村同学?”
“听说,我们班应该还有个中日交流生的,他人现在在哪呢?”语气没有一丝高中生的稚气,身为班长的他就是有着种成熟稳重的特质。
“这个……”铃木开始吱唔起来。
“呵……!”听到西村问的是交流生的事而不是转校生顿时松一口气。看到这一幕的凛不禁得偷笑起来,但一想到交流生的事,脸上又笼上一片不悦。
“啊,听说来我们班上那个交流生是男生耶。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帅哥呢。嘻嘻!”一听到这句话,凛真的很想拿某人几分钟前说的话向她吐槽。
“喂,小凛”唯满脸笑容望着凛,“你猜,那个交流生到底会是怎样的呢?”
凛突然板起脸来,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就说:
“大概是个样子长得稍微对得起广大女生同胞,但是却胆子小的要命,遇到点点事就在那里大喊大叫的笨蛋吧!”
“嘛,听起来,你们好像还蛮熟的嘛……”凛刚才的语气不禁令唯苦笑地说起这种貌似没有可能的笑话来。
就在这一刻,课室的门被人猛的一下拉开了。
“对……对不起!我迟……迟到了!”
少年低着头,身体微微的前倾作鞠躬状。对日本的礼节,少年还是有点了解的。少年的双肩不停地做上下大幅度的振幅运动,嘴巴正大口大口的使尽一辈子吃奶的力气去抢夺地球上的氧气。
“啊,你来啦!慕容同学。”
“是。”少年抬起头来。
就在这一瞬间,少年愣住了。
看到漂亮点的女生这副呆板样!凛的脸上写满不悦两个字。
是看到眼前这位美女教师而忘了形吗。当然不是,除非他有某种特殊癖好。相反,少年的身心都很健康,因为他是看到老师身后刚才一直被问着无聊问题的美少女而定住的。但绝不是像是其他人所认为的被她的可爱吸引,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少女正是昨晚自己所碰见的那位。那位满身是血,手上的日本刀正插另一个少女的身上,凌厉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少女;在窗户外看着自己的少女。
好不容易才扔进回收筒中的记忆又被再勾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杀了我的,她会杀了我的。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逃跑!再不逃的话就……
从来未有过的恐惧现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无数的不存在的声音同时响起,交织成庞大的交响乐曲!这里,教室不再是教室, 仿佛进入了一个暗淡的诡异空间,只有两个人的空间。一个是他,而另一个是她。面目是狰狞的,微笑是轻蔑的,眼神是杀意的。一切都在告诉瑾这里很危险!脚步不禁地学起机械式的风格来,僵硬地后移。
一样的,看到冲进来的交流生,艾雪的身躯也微微的一震。
“那个、慕容同学怎么啦,怎么现在才来呀,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被铃木的话拉过神来,一切回到正常,一切如旧,也就意味着她还在那里!一身冷汗的瑾稍微的安慰自己:不,昨晚街上那么暗,她应该没人认出我才对!不会那么巧的,应该不是她,只是像而已,如果是她自己早就被她抓住了,说不都定还杀了呢 !没事的,大伙都在这儿。她做不了什么动作的!即使我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我。何况我又没有证据。而且何老师又叫我们不要在这边惹事!
“是!那个……因为还不熟悉这附近一带,所以来的时候稍微走了点冤枉路。”这个当然是在跑来的路上时所想好借口啦,他也认为当代高中的教师的普遍智力都不会相信什么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而迟到的藉口。当然自己刚刚的藉口也并非全部是假的。
“是呀,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次就算啦,”晴天指数老师转过身,“那,这边这位就是刚才西村同学所说的交流生。慕容同学你过来作一下自我介绍好吗?”
“啊,是。”
“噢!你身边这一位是今天来的转校生——大地艾雪。”铃木翔子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上少年的名字以及名字的平假名发音。
“大地艾雪。”少年低声的说一遍这个名字。其实不用提醒,光看黑板上大大的写着的平假名都能猜出来。
尽管已经暗示过自己,但是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少年抖擞的身体僵硬般的小心地绕过艾雪走到讲台旁。
深呼吸了一下,“我叫慕容瑾,来自中国的上海,今后请大家多多关照!”非常地道的口音,这得益于他的日本人母亲,而他自己则是中日混血儿!也因为如此,成绩不是拔尖的他被选为交流生之一。
“……”
“……”
“……”
“……”
“……”
底下只是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议论声,看来并没有什么人感兴趣而提问,瑾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失落的感触。细心想想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试问有谁会对同性有兴趣,名花有主的女生怎么也表现的收敛一点;尚未有名份的当然也想在自己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当然不是指瑾啦!)前表现出像公主般的矜持。
面对这种窘境,令瑾意想不到的是首先出声的居然是就站在身旁名叫艾雪的“杀人犯”。
“慕容瑾同学,刚才你不在。那个,我叫大地艾雪,请多关照”艾雪微笑的伸出左手,示意要跟瑾握手。
握手既不是中国固有礼仪,也不是日本的礼节。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必具的交际方式。
那个标准的美女笑脸很迷人,但是瑾现在是如毛坐毡,就想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红帽面对装扮成自己奶奶的狼一样。故事里当然是正义必胜啦,但是现实世界里瑾只知道最后胜利的一方才有资格叫正义。
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何况这次交流生活动的目的就是促进两国的示好关系,自己却作出这不友好的举动,怎么对得起广大的同胞啊!
所谓意识反作用于物质,勉强伸出自己满是汗湿的左手迎了上去。说实话,以前看小说时描述与可爱女生握手的感觉是如何如何柔软的触感,相比起现在的柔软来,他更在意自己左手的湿感。
“请你也多多关照!”
“喔~!居然被那个中国来的交流生截足先蹬!”
“可恶!我也想和可爱的大地同学握手!”
“怎么搞的,我等下也一定要握手!”
“干嘛还在那握着不放!”
“哼!”这句有点耳熟!当中也不乏女生中对自己的评论!班里同学的背后好像冒起熊熊的烈火!眼神中也好像带上浓厚的敌意。
面对底下这片即时传来的表示不满的声音,满面僵硬的瑾真的觉得比起拒绝握手,现在的他貌似做了件更具直接挑衅性的行为的事。搞不好两国人民因为这次握手而不再握手!不是自己不想松手,而是对方的注意力好像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方。此刻瑾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啊!对不起。”瑾提示要松手后,艾雪才察觉到自己的冒失而连忙道歉。这时瑾也不禁忘记了恐惧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冒失女孩十分可爱!
“好啦好啦……时间也不早啦,自我介绍也到此为止!”打完场的是铃木老师,“你们俩也先到课室后面的空位上上课。”
“知道!”瑾觉得每次自己陷入僵局时都得到这位叫铃木翔子的老师的帮助,真的从心底产生感激之情。
“是。”艾雪此刻也放松了下来,仿佛已经站这里好久了。
“对了,慕容同学!你今天应该有带课本吧?”
“嗯!我有带。”被喊停了刚要动身的脚步的瑾不知道着老师为何突然关心自己,其实他昨天已经从她的手上亲自接过课本。或许真的是怕自己忘掉带书。感激之情再增添一分。
“那就好!那个因为大地同学还没课本的关系,你们俩就先暂时共用着一套书吧!还有,大地同学你如果觉得买一套新书浪费的话,午休的时候你来一趟办公室,我先借你一套。”铃木翔子的语气就像告诉人们今天的天空很晴朗似的。
“是!”艾雪就像小学生突然被告知明天去郊游般的兴奋起来。相反,听到这些这话语的瑾突然全身僵硬。原本打算如果艾雪坐中间的话,他就坐两侧;如果她坐两侧的话,他就坐相反的一侧。但是现在老师就像跟他说:前面有个充满毒蛇猛兽的火坑,你给我跳下去!或者是,你给我钻进那只张开大嘴的鳄鱼的肚里!语气还要是像告诉你今天是个好日子。刚才还是处于爆满状态的感激槽现在重新清零。不仅如此,这一个决定貌还招致某些男生的反华情绪的高涨,从传到耳边的某些话语中可以想象的出他这一举动是具有多大挑衅性。
“……”
“够啦!快点给我下去。我要上课啦!”最后的挣扎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就被驳回了。
无可奈何之下,瑾只好移动起脚步尾随艾雪的步伐。但刚走到一半的时候,瑾注意到坐在旁边课桌的那个女生是自己熟悉的身影,于是出于礼貌应该打个招呼。
“啊~~!凛,原来你坐在这里。”
“……”
没有回应。相反的四周又轰起了另一番的议论。的确,不仅是因为两人忽然的交谈,更因为这位被称为二之舞凛的少女是该班上公认的美女之一。为衬托清秀的瓜子脸而精心打造的标致五官的;清爽的披肩亚麻色短发给人一种精神饱满,精炼的形象;修长的身躯加上扎实的嫩肉仿佛与瓷娃娃是孪生胞胎,令人感到稍微不足的是,胸部只达到差强人意的级别(注:差强人意的意思的勉勉强强还能使人满意,即刚好60分的意思,而不是差远的意思。)。与艾雪的可爱清纯型美女不同,她是完完全全,地地道道的和风美女。听说她有“鞋箱里同时出现告白信达双位数”的纪录,至于为什么会有人无聊到去统计这种纪录则是已经无从考究了!
“你刚刚听见没?他好像直接叫二之舞的名字耶!”
“嗯,我也听见耶。叫的那么亲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交往啊?”
“哇——!异国恋爱,好浪漫诶!”
“可恶!怎么今天我们的可爱女生都跟那个交流生有联系啊!”
“就是,平时就算我搭话也是没几句的。”很明显班上的狂怒指数开始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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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已经板起脸的凛听到这些非议,更是直接露出不悦,额上的青筋也表示抗议地凸现起来,眼眸上修细的眉毛正跳动着愤怒的节奏。身后的空气似乎已经达到可以自燃的温度,就像修罗所处的地狱。而此刻的瑾则是已经三魂不见七魄了,整个人虚空的仿佛能飘然起舞了。
在日本一般是称呼他人的姓氏而不是称呼其名字,这个瑾当然很清楚,但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十三亿人资源共享两百个不到的姓氏〕,称呼人一般是“姓+名”或者“名”的模式,何况他和凛的特别关系。若是用姓来在一个班来点名,在瑾的高中会一两个人同时回应;在初中会有三到五个人回答;在小学则有更多;很多地方更是一村一姓的。现在全班的人都确认了一条公式:“(中国人♂+日本人♀)×名字=有一腿”;他们当中貌似没有人承认“(中国人♂+日本人♀)×名字=青梅竹马”。
“嘛!我刚刚只是说说而已,原来你们真的是认识的呀,凛!”说话的是唯。
但凛似乎并不打算回姬川唯的话,她把那张写着“都叫你别胡乱搭话,笨蛋!”的脸转向瑾说:
“是的!我的身高就只配坐到这种位置啊, 请问你有什么意见呢,瑾——君!”语法十分正规,只是态度显得极其恶劣。尤其是最后的称谓不禁令人认为瑾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凛的事。
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为什么会联想到身高什么的那些方面。虽然凛的身高称不上高,但绝对与“矮”这字扯不上多大关系,相反这种高抵度十分恰到好处,站在男生旁边决不会有任何违和感。而瑾的身高则是那种勉强能衬托起大部分女生的大众海拔。
“没……没有!”瑾连忙挥动着双手示意。
难道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明明已经说过不是有意的啦。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两天就变得那么爆燥!。
正在自己为揭开这一世界级遗题而深思时,突然身后有人戳了他一下。瑾不惑地转过头去,是艾雪。艾雪原来从刚才便一直在背后,只是没有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瑾不禁吃了一惊,只是理性告诉自己要镇静而已,不然以他个性早就吓得在大喊大叫了。毕竟自己面前的杀人犯有可能用灭口来逃脱法律的制裁。
“有……有什么事吗?”从打颤的牙中不情愿的挤出几个字。
“打扰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艾雪用眼神示意了教室的一角。
顺这艾雪的指示,瑾将目光移向了讲台。那里刚刚那个心情指数满分的教师正用一种带有小许怒火的目光盯着他们。来自全班的数十道如同利刃的目光聚集在一起,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阎罗都会说“靠!怎么又是你呀!”
“真的很对不起!”所谓“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这时铃木翔子才解除射击武器发射状态和格斗武器出鞘状态。
“的啦!你们两这就给我回去。如果说你们是喜欢站着上课的话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可爱学生的要求的。因为老师我呀,是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还棺材见了也开盖呢)的模?范?教?师?!”不知道那温度计是不是坏了,在温度骤降十多度的教室里居然还显示这九月特有的温度。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去。”
“那才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还有……”来了个180°转变后再来一个180°转变的模范教师(自称)将矛头指向了其他人,“我说你们,人家表兄妹打招呼也那么好奇吗?看来我要补节行为规范课了。”
“咦~!”显然大家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惊讶!毕竟这个巧合的可能性太低,如果瑾是转校生还好说,但在这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交流生。现在他们就像16世纪听到哥白尼日心说的无知市民一样,但话是从老师那嘴里说出来的,就像豆腐上的苍蝇一样——明摆着的!每个人听话的侧重点都有不同,班上有好几个人不知为何露出了像刚听到站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旁边那个帅哥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的兄长(因为妹妹是不能划在异性的一类的)的消息般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一场上课前的骚动慢慢的平静下来。能够作为交流的学校当然能出的厨房,入的厅堂。至少在这一区能够称的上是上等的学校,这就是樱台高中,简称樱高。樱高的校园面积在这片人口密度甚高的东京地区称的上大排场了!而且校内的设施也相当完善:泳池、体育馆、礼堂、运动场、足球场等 。只要不专在鸡蛋里挑骨头的家伙,大概也不会有人不满意。
和谧的课堂上该怎样的就都怎样,老师讲课的讲课,学生学习的学习,不学习的当然就跟周公去have a data啦!或者说在脑海里尝试探索宇宙的奥秘什么的,例如黑洞的性别问题诸如此类。
然而,就第一节课,瑾的精神完全处于绷紧状态。
因为他不停受到班上的男生们传来的充满浓浓的爱意的眼光。当然不是给瑾的啦,而是旁边两人距离不足十公分的可爱女生大地艾雪,那些目光在瑾那个智商还算的上是吃脑力活(事实是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他都不怎么想去使用那些会令全世界运动员值得自豪的肌肉细胞)的大脑中,通过用世界通用语言翻译组织一级认可技巧翻译后。翻译结果如下:
对艾雪:世界是唯一能配上你的花朵,相信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你已经超越了花朵的美丽。
对瑾 :你这小子,让你坐在旁边,连绿叶都称不上,大概只能那鲜花底下的烂泥差不多!
对艾雪:大地同学,请允许我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的一切!
对瑾 :你这家伙!敢有什么动作的话小心我宰了你……
对艾雪:原来你就是我这十多年来一直苦苦等待的那一位女神呀!
对瑾 :我的女神不是你能够接触的,识趣就乖乖快离开、滚一边去!
对艾雪:大地同学,我会用我的行动去证明我对你的爱是多么的深!请你好好的看着吧!
对瑾 :现在,我对你的恨已经足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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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等。
整整一节课,瑾连一点内容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身边的艾雪身上。相反艾雪则非常认真的听讲。而瑾则好几次因为看着这副认真的模样而忘了神,其中瑾发现了几件有趣的事:艾雪拿笔的手势一眼看上像没什么特别,但仔细点又会觉得有点别扭,但是又令人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写字的动作也很生硬,另外,她写字的速度也有个性,大概没十秒一个字;经那纤纤玉手写出来的文字可谓最具特色了——大概只有火星人能看的懂,其实严格点来说书写还是能够划入正确的一方的。一直观摩艾雪的一举一动,心中萌发的男性特有情素令瑾放弃了过多的警惕,其实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又怎么会半夜在街上杀人呢!一定是自己认错人了对着可爱女生,瑾心里最后的防线不到半节课就也都被攻克了。
以前瑾认为所谓的迷样少女只是小说中用来吸引读者的商业道具,根本没想过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要是眼前那么近的距离。而事实也给予了最好的证明。就像小时候看完超人系列(港译超人,内陆译奥特曼。我是在香港播放时就是收看的,而本人对该动画的内陆翻译认为很合适,因为在内陆播出时本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噢!特慢!两地播放时间相隔达十年!)的动画后曾经一度决定不会再去日本一样,因为那里实在有太多的怪兽!难怪经常听人说地球是个很危险的地方(要避难都要到火星了)。而现在自己就身处这个每两天就有怪兽出来游行示威抗议劳资剥削的城市里。
瑾现在心里已经完全解除对艾雪的戒心,不过眼前这位少女也太没设防了,到底是说她对人之间的信任有信心呢;还是说她太单纯而没机心好。不要说对瑾的防范完全没反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瑾的古怪动作。偏偏就是当事人的艾雪什么反应都没有!两个人共用一套书粘在一起也无可避免,偶尔有肌服间的亲密接触则是无话可说。听说日本以前有男女七岁之后就不能同席而坐的说法(当然现在已经不流行的啦)。瑾当然也不会因此而高兴不已。深知自己来这里不是为泡女孩的,何况这次是交流活动,根本一点都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所以现在的瑾完全没有任何心动的想法!
就算如此,瑾现在还是忍不住要苦笑一番:眼前那些铅笔、课本、橡皮擦接二连三的掉在地上然后被捡起,接着又掉的情况,伴随着“无意”中往后看的视线。大概艾雪裙底下那道靓丽的风景线相信已经被不少的游客观赏过。留意到艾雪双腿微张的瑾,其实很想告诉她,只是不少典籍告诫他:这样做的话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第一个受害者将会是自己!反正她也不会少块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瑾给自己的评语是:懦弱、废柴。其实自己没什么反应的,反而是那些四周的视线。令到他在留意到艾雪的雪白大腿后变得在意起来,据于男性的特质,象征着男性的地方使他感到不自在。只好咽了口口水,移开自己的视野。
就是这样,瑾就完全把艾雪当成了交流活动期间的普通同学。甚至艾雪抄不及笔记,向他靠过身子来看笔记时,也不想先前那样手忙脚乱。只不过那些伴随而来有点粗言语,如XXXX,XXXX,XXXX(介于影响问题,这里我们使用部分水果名代替,即香蕉你个苹果橙;大树你个菠萝……)就……
第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下课并不是想象中的快乐。现在以末桌为中心,已经堵上几层人肉,而且大概的人心指数比例为1:9。性格好交友的男女都纷纷搭话。偶尔回答两句的瑾与一句都搭不上——就被另一个问题埋没的艾雪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感觉像是东非大裂谷突然做了喜玛拉雅山的邻居一样。不过两人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大家都没怎么说上话。对于瑾,这里简直是人肉地狱。因为昨晚失眠而导致晚起,在低血压状态下突然惊醒蹦床而起;来不及吃早饭在空腹状态下调用起那些除吃喝拉撒外都没怎么动过的肌肉细胞狂奔教室;之后精神态还一度处于高度集中;而现在则是被一堆人在那里挤来挤去,做人肉夹心运动。相信不久后就会变成传说中的人肉三明治。到现在自己居然没昏倒,瑾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下课的时间其实本身就短,而铃声的响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累!
这就是瑾现在唯一的真实感想。
“好累啊!(汉语)”艾雪也发出相同的感慨。
“……?”瑾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呢!但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大家都很热情呢!(汉语)”
“那个……刚刚你是不是……(日语)”
“诶!?慕容同学不是中国人吗?我以为用汉语跟你说话会比较好呢!难道慕容同学你不喜欢?(日语)”艾雪边说边说焦急的手忙脚乱起来!
“不,不是这样!”瑾连忙甩手否认,“我不是不喜欢,反而觉得很好。但是这里如果只有我们在说汉语的话,感觉有点怪!”
“这样呀……!那我就说日语好了。”
“嗯!刚才我只是惊讶艾雪同学懂得汉语而已,而且还说的那么好。如果这里不是日本的话,我一定会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同胞呢!”
“哪里!我也只是一般一般而已。反而是慕容同学你的日语很厉害呢。”
“是吗?大概是妈妈从小就教我的原因吧!”
……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被讲课的老师瞪眼了几遍。不过瑾心里早已找好藉口:刚刚有些地方不明白,所以就问问大地同学。
对老师的就是这样的说。但是对那些现在正怒火中烧的男生来说,就等于是……
不经不觉地,又一节课给浪费了。
这一次的课间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疯狂。而且现在围在两人身边的人物在班上也是有地位的——班长西村志也,瑾的美女表妹二之舞凛,搭上路人甲兼凛好友姬川唯,外加很快就以“我去个厕所。”和“我陪你。”为由退场的路人乙和丙。几人因为第一节课间人太多,所以选在第二节课来。
“我是这班的班长西村,慕容同学,大地同学。”
“我是瑾——君的表妹二之舞凛,大地同学。”依旧是让瑾感到不安的长音称呼。
“我叫姬川唯,大家都叫我小唯,你们也叫我小唯就可以了。”爽朗的声音。
“是。西村同学,二之舞同学,姬川同学。以后请关照了。”
“多多关照!”瑾也跟着客气起来。
“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这也是身为班长的义务!”
“谢谢!”
接着几人简单聊了下校园的的话题。
“说起来,还真的令我大吃一惊呢。原来小凛和慕容同学是亲戚啊,对吧,西村同学?”
“嗯。的确很意外。”
“是……是吗!其实可能说起来,我的带队导师说过这可能是举办方的特意安排。”
其余四人同时发出“原来是这样呀。”的声音。
“不过啊,最令我吃惊的是平时乖巧的像只小白兔的小凛,居然一反常态。难道是那几天!”唯像小恶魔地邪恶嘻笑起来。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呀,笨蛋小唯!”
变成蕃茄头的的凛近距离向唯使用咆哮弹;而唯则是小声的说了句“果然是那几天!”;两个男生更是将微红的脸转向一边;剩下的艾雪则是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四人,就像是说发生什么事啦似的。
捌过脸的瑾刚好与艾雪的视线对上了。突然间,瑾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重影,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与艾雪迷惑的神情重叠在一起。
!?
连自己都感到迷惑起来,就这样一直盯着艾雪看。之前没留意,到现在瑾才发现她的皮肤真的像雪一般的雪白。
“那个……慕容同学,这样盯着人家……那个……”察觉瑾的视线,面上泛起红色涟漪,艾雪扭扭捏捏地说出话来。
“啊!对……对不起!”
“小艾雪,你不能这样说!你这么可爱,也难怪慕容同学会……嘻嘻!”再临的恶魔。
“不是这样啦!”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小艾雪不可爱啰!真可怜呢,小艾雪!”唯富有同情心地拍了一下艾雪的肩膀。
“不是!大地同学当然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大地同……”
狼群中的小羔羊识自己的胡言乱语后就闭嘴了,然后用眼角瞄了瞄艾雪的反应,希望没有引起什么误会。听说当物体自身达到一定的温度时,就能够发光,而旁边的艾雪的脸则是已经红的达到这种状态,头顶开始冒出高温的水蒸气!
“哇!居然这么快就告白!”
“够了!姬川,不要再捉弄他们了!”
“就是。”
“是~~!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放在心上”被两人压制的唯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双手合十摆在头前。
“不,不要紧。”才有鬼呢,只是后半句无法说而已。曾经听过一句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来干嘛。现在瑾觉得这话还真的有点道理。试想想如果你被人家捅了一刀,当然不可能一句对不起就了事啦。想当然而,也不可能跑去反捅他一刀。这样警察叔叔肯定会请你“喝茶”。瑾也不是那种被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往前伸的人。
本来还想继续话题的,但时间貌似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上课铃又响起了。
“上课了,那下次再聊吧,慕容同学。”
“嘛,要上课啦!我还想再聊呢。”唯十分不情愿地说,“小艾雪,不如等下午休一起吃午饭到时再聊。”
“那个……我等下还要去班主任那拿书,抱歉!”
“行啦!行啦!反正也不要多久,我等你。”
再三推辞后,艾雪最终答应了。
“瑾,等下你是去食堂吧!先别急着去。”在老师进门前,凛留下了一个命令。
“是这样没差了。”
瑾很奇怪,虽然他知道日本人有带午餐便当的习惯,可惜他不是。饿得不行的他原本打算一下课就跑去吃饭的(对校园基本大楼分布,先前在集体视察时已经了解)。而现在在强大的大气压作用下,肚皮已经被压得贴在脊椎上了。
但现在也只能这样好了。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以前就听说中国教育的数学进程较世界水平领先,现在瑾体会到了。
各种因素交杂在一起,眼皮所受到的G力越来越大,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就在这位绝世的高手即将钓起能打破吉尼斯世界记录的鲸鱼时。
“……吗?……慕容同学,还好吗?”艾雪小声地唤醒了瑾。
睁开眼的瑾眼前再次出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庞,而且正和艾雪重叠在一起。顿时瑾来了点精神。
“唔~唔,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现在好点了。”
“是这样呀。”
“呐!大地同学……”
“啊!是。什……什么?”突然被点到名,艾雪慌了一下。
“那个……”断断续续是因为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被人说“这方式太老套了”。
“什么事。”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还是一口气说了出来。
“哈?”艾雪十分惊讶(废话!是谁也会惊奇啦),瞬间眼神中漏出不安的神色,双目的焦点也变得游移不定。
“怎么可能呢!我一点印象都没,我想你大概是认错了。何况……”之后艾雪搬出了一大堆可有可无的论据、论点去证明“两人以前是没见过面的”。
“是呀……”一个可有可无的回应。
“一定是。”
……之后再次回归到沉寂。
倦意再次来袭,瑾这次真的撑不住了,浸入梦乡之中。
这么的困可能是因为昨晚,开始一切的昨晚。
残缺的月亮很有责任感地履行她的义务,只是云层也很有责任地满布天空。此时盗用一些文学的辞藻的话就是,月亮女神拨开部分云层将少量皎洁的月光送到这片被黑暗拥抱的大地之上。
恶心!走在路上的瑾为自己能联想到这种词句而感到恶心。
居民区的小道与市区的繁华大街并不一样。才九点半的晚上,市区绝不会像这样连半个人影都找不着。正确点说如果能找到半个的人影才叫恐怖。能够居住在这一片地带的家庭,大概能称得上是中上资产阶层吧,那么舅父他们也能称的上不愁吃穿吧。瑾如是想。他现在寄住在他的舅父家里。原本应该在交流生宿舍的他,因为举办方的好意允许他外宿在亲戚家中,但定期的报告就不可少了。
今天是星期天,一清早就参观校区。接着接过课本回家后原本以为能休息一下,谁知在黄昏时突然接电话说,在开课前说明一下注意事项,什么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呀;不能胡乱惹事呀等等。就这样被软磨硬泡了几个小时才得以解脱。
现在四周的昏暗景色令瑾感到一丝一丝的不安,他自己本身对这状况就最没辄。冷清的街道,暗淡的街灯,围绕着光源翩翩振翅飞舞的飞蛾,不知哪里传来的谁家的狗的发春对月呻吟。总之,就是令人不自在。这种情景不仅使瑾想起一个曾经玩过日产游戏,游戏中的场景与现在很相似。印象那游戏的名字好像叫《尾行3》。
瑾想,若果按照一般的小说套路,现在的他将会遇见杀人事件、迷样人物、被追杀美少女、捡到神奇的兵器、兵工厂受袭而被迫坐上机动兵器,经历种种磨练后,最后代表爱与勇气、正义与自由、光明与希望完成拯救世界、保护地球、击败银河系各大怪兽,征服全宇宙什么的。唔!不对,最后的步骤去掉!这些事有可能吗?除非水在100°C时结冰了啦(事实上是有可能的,只要改变气压就可以)!现实就是现实,一来他不是什么英雄,二来他也不是什么热血少年,三来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等等。缺少如此多的主角光环的守护,怎么会那么雷呀!
瑾来到岔路面前,一左一右。
左还是右呢?反正大概方向错不了就是了,路也不远,顶多绕点道。但是无论如何最后还是要选择!
那就遵循心的方向吧!好,心脏在人体的左侧,那就选左边的小路。
多么“神圣”的一个抉择啊!
但是,很快他就决定:以后不再用这种方法!
眼前发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世界上有几种合法化令人费解:荷兰的安乐死合法化、德国的召妓合法化、日本的“组织(这里指的是黑社会一类的组织。题外话,如果你在日本碰见没有左手<忘了是左手还是右手了≡。≡^!>小指的人的话,注意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黑社会,入组织要切小指示决意)”合法化。
虽然瑾也很清楚那些组织在日本的势力影响,这也是那些带队老师非叫人不要惹事的原因之一。但是他没想过那些人会这么干得出位啊!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杀人,不,这里是小巷不是大街,称不上光明正大也不出位。自己吐自己槽还真不是时候。这么快就踩上地雷,还要是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一个随机排列组合!这也太雷了吧!
眼前大约二十米的地方,正在发生一件血案,是真正的杀人血案。
血不是第一次见,但跟以前逢年过节时杀鸡宰鸭所见的血性质不同。这是人的血,不是割破手指或者看到春光乍泄等流的小小“蚊饭”,而是足以让人向死神预订床位的沽沽鲜血。
前方,依旧矗立的少女,站在小巷入口的瑾已经看不清了她的神情了。乌黑的长发,身上的洋装已经有些破烂,而且还染上了不少的和泥尘混在一起的血迹。那血迹的归属权不知是属于躺在地上的少女还是站着的少女
在微弱的路灯灯光底下,少女手上的武士刀闪耀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不,在这么微弱的灯光下绝不可能反射出那样的光芒。那刀绝对不简单!笔直的刀身,连亚里士多德的黄金比例都无法媲美的极具科学原理的绝妙弧线,系着红绳的漆黑刀柄。一切都是那么的朴素,却恰恰衬托出其独特的霸气。恐怕这刀不是有名的妖刀就是染上不下千人鲜血的利刃。现在,这把利刃正在贪婪地吸食另一名少女的鲜血。
那么,下一个即将被吞噬的牺牲者是谁?
自己!
最不渴望的答案!
光看到这幅光景,瑾就已经吓得魂魄都各自去逃难了。身上的骨头都能打起颤来。脊髓里连接大脑和所有筋肉组织的神经仿佛都被切断,身体就像中了RPG游戏里的石化状态一样。
突然,左手手腕上传来的一阵刺激把瑾从石化中解救出来。是蚊咬还是什么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内存去思考了。如果是蚊子的话,瑾决定以后只用蚊香这种温柔的方法去灭蚊,而不用电蚊拍、杀虫水等粗暴方式。
到回过神来为止虽然只是过了短短的几秒,但是瑾却觉得自己的生物钟已经超越了数十年的间隔。
同一时刻,杀人的少女像是感应到瑾的存在般,将目光移到瑾的身上。
那凌厉眼神正在盯着自己!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禁不住大喊的同时,瑾转身就跑。
跑!跑!跑!要跑去哪里呢?瑾完全不知道,只要见到路就跑。列着队的街灯一直引导着逃命的方向。不知跑了多长时间,瑾终于意识到身体的疲劳,只好躲在一个小街转口处,让身体稍作休息。
混乱的思绪和呼吸平静下来,但瑾自己仍不相信刚才遇到的事。瑾摸了摸左手上的手链,那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护身符。他想刚才能回过神来一定是护身符的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呀?
现在该怎么办?
报警!
110(中国大陆)?999(中国香港)?当拿出手机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日本的报警电话号码。不!不能报警!并不是因为被告诫不能惹事的原因,而是,这些组织一直认为自己扮演的是正义的朋友,他们与部分警方关系密切(题外话:这不是凭空捏造的!是真实情况。禁不住的吐槽:热血类动画看太多了吗?正义的朋友≡,≡∪),报警就等于暴露自己。只要躲过交流期的这几个月就好了。
现在回去睡个觉,明天一早起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害怕自己被跟踪,瑾在绕道了好几个圈,确认附近没有那杀人犯后,才敢回家。
舅父和舅母在接待瑾后,因为要出差,两天后才能回来,所以这两天里就只有瑾和凛住在这屋子里。瑾站在玄关前,却发现屋子里一点灯光都没有。
凛已经睡了吗?
这样的猜测也是很正常。为了不打搅睡公主的睡眠时间(因为充足的休息时间对女生来说,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瑾使用了盗贼的顶级秘技“潜行”!稍稍洗了个澡,冲掉身上刚刚因为奔跑而产生的汗水,之后瑾就悄悄地回到房间。
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回到以前那样。
这是躺在床上的瑾的唯一愿望!
只是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就像电影回放一样,一直萦绕这拿个杀人的画面!
可恶!
他再次摸了摸护身符,祈求心情能平服下来,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谁?谁在看着自己!
没有任何理由,瑾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睁开眼。床边窗户外的黑影是谁?这里是二楼,她是怎么爬上来的?双眼早已习惯黑暗的环境,虽然不是很清晰,但那脸庞还是映入瑾的眼帘。
现在是半夜将近一点的凌晨。在这个时候醒来,并不是因为凛失眠,而是每个月都会准时来探望自己的“亲戚”突然来了个夜访。
在厕所里一边打理“亲戚”过后的残余,一边抱怨父母居然留下自己和瑾的决定。虽然说是表兄妹,但一年还见不到一次面谁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正值青春期的自己和他,孤男寡女地生活两天,要是突然想那个那个,之后就这个这个。那我以后还怎么去那样那样这样这样呢!
“嘛……居然这个时候来!”回到走廊上,显然凛对“亲戚”的夜访不满,“但是如果再迟个一两天就不好办了。”
几天后的体育课有游泳项目。若是碰上那日子的话,那就不方便下水了。倒不是凛喜欢游泳,而是因为如果一直坐在泳池边的话,一定会被男生指指点点:“喂!你看,二之舞一直坐在池边耶!”“嗯,肯定是那个啦!”……
“啊!!!!!!!”
!?
从瑾的房间传出惨叫声,接着是一阵轰隆的人体与地板亲密接触声。
发生什么事了?
眼前的房门正被不停地拉扯,拉扯得剧烈摇晃起来!再不阻止的话,相信这门肯定要入院治疗。
“别拉了!这门是从里面是推的!”
得到提示后,门静止了一瞬间。接着下一秒,门以接近音速的速度被打开了,由门的运动形成的一阵风像淘汽的小精灵一样,玩弄起凛的睡衣和秀发。门的外侧更是以0.5厘米的距离掠过凛的鼻尖,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但更令凛吃惊的是在下一秒,
门内的身影向自己飞扑过来。可能是因为冲撞的惯性太大的关系,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从一旁看来,就像是瑾突然兽性大发把凛扑倒!
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想那个那个!要怎么办才好?不行!
“你要干什么啊!松开你的手呀!”
脸色十分红润,完全没有“亲戚”刚刚过后的迹象。凛一边怒斥着,一边用力推开瑾的身体。
只见瑾一手死死地搂着凛的大腿,一边哭丧着脸地抖擞地指着窗口,“窗……窗口有人!(汉语)”
=。=‖,左眉毛跳了一下。
“是,是!总之先松手开再说!”其实凛完全不知道瑾在说什么!但也大概能猜测出来,不就是说外面有什东西嘛。
站起身来,瑾在后面死死地抓住凛的衣服。凛则是忍耐着,露出“没你办法了”的表情。到底现在谁才是兄长啊?要一个女孩做挡箭牌,是不是男生啊?
来到窗户旁,凛一下子打开了窗,然后探出身体向四周看了看。
“搞什么呀,根本什东西都没有!”凛现在非常不悦,就像是看着眼前的食物被狮子叼走的狼,总之就是很不爽。
“真的……什么……都没……有。”
瑾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窗外,但外面的景色跟前晚昨晚,刚入住这里时的景色一样。
“难道是幻觉?”瑾自己也将信将疑,“但是,刚刚真的……”
“够啦!”凛打断瑾的解释,指着他的脸,“你以为现在几点啦!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大吵大闹,要是明天……”
凛现在是山洪暴发,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宣泄在瑾的身上(包括“亲戚”夜访的不满、被推倒的不悦等等)。
大约十分钟后。
“真是的,你怎么就这么胆小呀!”
“不是胆子的问题!”瑾反驳道,“那个……”
机枪的好处是可以连续射击,抢断对方的攻击。
“你该又想说是我的错吧!我承认那件事我也有丁~点的责任!但是呀,都过去那么久了……”
大概又说教了几分钟。而他们口中的那件事是指,孩提时代瑾在山林里迷路的事。据双方的口述,虽然有出入,但大致情形如下:
两人虽然是表兄妹,但这次不过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双方的父母由于心血来潮的谈起山林景色,于是就突发决定一起去观赏林景。
在山路上,大人们因为久别重逢而忘我的畅谈。凛故意放慢脚步并叫住了瑾。
“呐,瑾哥哥!”
“嗯?怎么啦!”
“帮我先保管这些,”小时候的凛就已经是一个可爱人儿,她腼腆的递出手中的东西,“可以吗,瑾哥哥?”
“巧克力?”
“嗯?这些是刚刚我用零用钱偷偷买的。妈妈她不让我吃,她说女孩子不能吃!要是被她发现了就惨了,所以先帮我拿着。”
“原来是这样呀。但是舅母她……”
“求求你了!”凛放出命中率100%、即死率100%的“杀必死”可爱表情。
“呃……”试想想当一只贪玩的可爱小狗用万分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能拒绝吗?
正当瑾打算开口答应时,前方的父母们发现落后的两人。
“小凛、小瑾,走快点!”象征性地喊了一句,接着又回到火热的谈话中。
“啊!是——!”凛连忙地回了声,活像一只受惊的小老鼠。
“拜托你了。”凛一把将手中的“禁物”塞进瑾的怀中,然后就朝大人们跑去。
“啊!”突如其来的行动使瑾无措,怀中的巧克力掉得一地都是。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
东西就摆在面前,不捡也不行。瑾慢慢地收拾地上的东西。
!!
当他收拾东西时,却发现前方带队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们大概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瑾连滚带跑地飞奔。只是事与愿违,越是奔跑越与目的地远离。最后真的是真正的迷路了!
虽说迷路了,但瑾不是那些被红世使徒(《灼眼的夏娜》中的敌方,以吞噬人类的存在之力为生)袭击过的人类,存在感不至于弱到连走失都没人发现。
在晚上,瑾终于被找到了。据他描述,他貌似遇到了一个幽灵!事后就变得很胆小。听起来有点不可思义,但事实就是如此。
回到现在。
“已经很夜了!我要睡了。我可不想明天迟到。”
“呃,啊。嗯……那个……”
“还有什么事呀?”凛现在很不耐烦的说。
“那个……”
“……”
“今晚……”
“……”
“可不可以……”
“……”
“……在你的房间……”
后面的话语虽然没说出来,不过就效果来看还是一样的突出。
林子大了,什么虫都有。老虎不能再忍耐背上洒花跳舞的狐狸!Hello-Kitty不发猫,你还真的当我多啦A梦!
凛一再忍耐的临界点上限已经被突破。
为即将下来的现象,这里补充上相关的物理学原理:
人的一个拳头的质量(即重量m)大约为0.25kg,也就是0.5斤。在小宇宙爆发状态、火事力场(即濒临死亡或极度愤怒)的辅助、精神热血(攻击力上升2倍,根据不同机战作品倍数有所不同,下同)和魂(攻击力上升2.5倍)的条件下,人的挥拳的速度(v)可以达到三分之一的音速。粗略一下,其实也不怎么大,也不过是100米每秒而已。由于那些摩擦啊、重力啊所消耗的能量会由其他肌肉组织提供,所以这里可以忽略。由动能Ek=1/2mv^2可知这只挥动的拳头产生的能量大概是1250焦耳。
伟大的科学家爱因XX(也就是那个连做饭洗衣服都不会、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一位,题外话:不知道他是不是日本人最痛恨的科学家!怎么说原子弹就是出自他手的)告诉我们:能量和质量是可以互相转化的(觉得难理解的人就当作“能量能够变成物质,物质能够变成能量”来理解好了,虽然原理上来说是个误解)。公式是E=mc^2(其中c为光在真空中的速度)。
那么我们得到的结论是:倒在床上的瑾,和他头上正在泛红光冒白烟的大肉包。
“瑾,大笨蛋!!!!!!”
同一时刻,在街道的拐角处,一个身影晃动了。
“那个人……瑾……”
嘴角吐出几个字,人影的脸上瞬间露出的喜悦微笑如流星般消逝了,取而代之的不安的复杂表情。
“……瑾……瑾!”
“……”
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首先映入瑾的眼帘的是凛担心的面容,还有凛身后嘻皮笑脸的小恶魔。
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午休时段。
“凛……?”瑾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已经下课了?”
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小白问题。
“是的。你还好吗?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这样子才是平时的凛,既不是令人不敢接近的傲娇,也不是柔弱惹人怜爱的大和抚子系,而是一个很普通的,会生气会高兴的人。看来凛好像已经消了口气,应该没再生气了吧!看着凛担忧自己的模样,瑾觉得此时的凛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只是从来没把表妹的她列入自己的守备范围。
“嗯,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犯困。刚才睡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多了!”
一听到说昨晚,凛就马上脸了红起来。
“小凛,怎么啦?你的脸好红哟!”
“哪里呀,人家没有脸红的啦!”凛别过脸去,避开唯的视线。
“是吗?”唯紧跟贴了上来。
在两人对话的同时,瑾发现缺少了一些东西。
“说起来,大地同学呢?”
“……这个嘛,大地同学应该一下课就去老师办公室了。”凛马上接过话题来。
“唔……”不怀好意的眼神,“嘻嘻!这个,募容同学那么快就开始想小艾雪啦!”
“……”
“早上还没够吗?”凛开始向唯反击。
“哈哈……”
咕咕~~!
三个人六只耳朵同时听到这一悲鸣。
“啊……抱歉!”红着脸的瑾十分尴尬,“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所以……”
“这样呀……”
“啊!等一下,瑾。”
“?呃,嗯!”
凛小跑回自己的座位上,翻弄了一下之后就回到后排课桌。前后花了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给你!”凛拿出一个黑色盒子。
“这是……”瑾双手接过凛递过的盒子。
“便当啦,便当!”
“便、便当?”瑾鹦鹉学舌地重复了一遍凛的话,
“就是、就是!用来午餐的的就叫做便当咯!”
这东西瑾当然知道啦,所以决定无视唯的说话。
“……咦!便当?”唯突然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小凛……便当……慕容同学!”
“这嘛……其实是妈妈在临走前吩咐我的。反正也是顺手。”
“原来是舅母呀。”
“哈,我怎么忘了你们的关系呢!”唯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瑾,你先吃好了。”
“你们不吃吗?”
“不是!小唯说要等大地同学一起吃,也不知道大地同学有带食物的习惯不,所以等下我们也可能在食堂就餐。你就先吃吧!”
“这样啊,大地同学的原因。”
瑾看了看身旁空着的座位。
座位的主人因为没有课本才会跟自己这么靠近,但是只要再过不久,这个因果关系就会被切断。大概任谁遇到这状况,心中都不免产生一种失落的感觉。就像身体的一部分失去了所有知觉,虽然是连接自己却感觉是不属于自己。真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
仅仅是三节课,自己就变得这么在意艾雪的存在,瑾也觉得惊奇。或许是她在这里是跟自己交谈最多的人,唯一一个能说自己母语的人吧!
窗外的天空依然很蓝。为什么这么蓝?大概是因为海也是蓝色的吧!那大海为什么也么蓝呢?可能因为天空也很蓝的关系吧!(天空呈蓝的原因:大气对光的折射中,恰好剩下蓝色光波长在空中,所以我们看天空是蓝的)
瑾抬头看了看蓝天……
艾雪现在在楼层的走道里。
刚刚一下课,艾雪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教室。原因之一:她要到老师那借一套课本,原因之二:她对瑾的话感到十分不安。
“怎么办……好像还在怀疑”
双手抱着课本的艾雪嘴里小声念念道。
果然……他果然认得出我。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去确认才对!要是能令他忘记就最好了。这事根本没可能!杀了他,这样就一定可以。啊~~!我在想什么呀……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心绪打了几百个死结的艾雪来到楼梯的拐角。外置式的楼梯时常有学生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谈心。特别是课间和午休的时间。
“……男生嘛,都是一群性欲动物。只要给他们一点点甜头,什么事都能答应你!”
楼梯上两个女生中一个所说的话吸引住了艾雪的脚步。
“不要说的那么露骨啦!”
“什么呀!男生跟女孩一起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男生靠得住,猪都会上树!(猪说:关我pi事!我出来打酱油的)信不信,只要你答应给他上,叫他干什么都愿意!”
黑洞!那名女生的话犹如黑洞一般吸住了艾雪的注意。一个人无端端的站这一个地方不动是很莫名其妙的,所以艾雪装出课本快要掉的样子,在原地稍稍整理。
“爱子不再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啦!”另一名女生则红着脸说“而且……而且勇一他不是爱子所说的那种人!”
“所以说啦!我是为你好,怕你吃亏……”
“不要脸”的女生边走边说。
“啊!等等我,爱子!”
……
“……先装作没事再说!”
艾雪若有所思的再次迈前往二年四班的脚步。
“小艾雪,你回来啦?”
“呃,嗯!”艾雪点点头,然后放下了书。
瑾停下刚动没多少久的筷子,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位即将离开的人。虽然只是分开座位而已,班上的同学也都是分坐的,但是瑾还是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刚才几节课的交谈换来的融洽,一点影踪都没了。
怎么也是一场同学兼同桌,好歹也说一句。
“欢迎回来!”
“啊,是!”艾雪仿佛也被这份尴尬所感染。
“别磨蹭啦!小艾雪,我们赶快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大地同学你有带便当吗?如果没的话,我们带你去食堂!”
“嗯,嗯!食堂的咖喱饭可受欢迎了。虽然现在肯定卖完了,但是其他食物也不赖肯定有你喜欢的!”
“不用了。便当,我是没带了。但有带其他东西食物,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一番好意。”
“是呀,那咱们快点开动!”
“是,是!”凛一边被唯推着回座位拿便当一边回应。
“那个……等下吃完饭,我换个座位好了。”虽然不想说,但是也没理由让一个女孩去动作。
“……!”艾雪十分惊讶。
“因为……你已经有课本,所以也没一起坐的必要了。”
“……,但是……”
看来艾雪很犹豫很矛盾。瑾不认为她会希望继续跟自己同座,之前的幸运只天空与大海的一次海市蜃楼。天空和大海根本没有相接的地方。
就在这时,凛两人回来了。
“让你们久等了!”
“不,没这回事。”
“你都已经在吃了,慕容同学。你说这话有点不合适!”
“是吗?那,抱歉、抱歉。”虽然只交谈了几次,瑾就发现自己和凛是表兄妹的之一:对姬川唯,两人都很没辄。姬川唯的活泼、嘻闹虽然经常令人抓狂,但却不会令人讨厌,反而觉得有种可爱。
同时,凛向前排的同学借来椅子(美女特权,一借就借到了)坐在瑾的前面,唯则坐在艾雪的前面。两人的椅子本来就合并一起的,所以无须像其他同学一样特地去合桌子。虽然从午休凛拿便当给自己时开始,就有很多不怎么的友好的视线向自己投来。现在视线的能量密度正逐步上升。幻觉!瑾决定先忽略不计。
两人把便当打开,双手合十,示意要开动。想起来瑾刚开始时并没有实行这个日本餐桌上的礼仪,虽然之前在凛家时还有跟着做。果然还是不习惯。
“咦!大地同学,你怎么不动了?”
“没……没事!”艾雪连忙甩手摇头。
“怎么啦,小艾雪?你的午餐?”
“啊!现在……现在就拿出来。”刚才一直在发呆,艾雪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动。
她怎么啦?
筷子叼在嘴巴上的瑾看到了这一幕,便搭上一句:
“还好吗?”
“啊!是!我没事。现在就拿出来。”
艾雪边回答边慌忙从书包里掏出午餐。
当艾雪掏出全部午餐时,只见其他三人脸上表情都变得目瞪口呆。瑾更是连忙拿住差点掉落的筷子。并不是他们过于神经质,相信要是换成其他也会得到一样的结果。
“这真的是你的午餐,大地同学?”凛小心翼翼地问,就像一名捧着主人最爱的价值连城的花瓶的女仆。
“讨厌!小艾雪,别开这种玩笑啦!”
“咦?怎……怎么回事了?”案件的主犯仍然否认控罪。
“那个,姬川同学,现在食堂应该还可以就餐吧?”
“啊。没错,”唯转过脸对艾雪说,“现在去还能吃上午餐!”
“大家,怎么啦?”
艾雪对三人不知名的骚动感到相当困惑。不,正确点说,是其他三人看着桌子上的一小堆巧克力,感到困惑才对。
“你是说真的?”凛指了指桌上的巧克力,“你就吃这个……呃,巧克力做午餐。”
“嗯,有问题吗?”可爱的小兔用食指顶着脸蛋反问。
“当然有啦!”
唯的语气态度突然变得十分严肃。她站了起来,仿佛已经变成正义的使者,指着巧克力说:
“这东西,是我们女生的天敌!就像老鼠和猫一样,两者不能共存。每一次、每一次,当我经过它们面前的时候……都忍不住买了!都是它们在诱惑我,搞人家每次都要节食……要是让我发现那发明巧克力的家伙,一定、一定……”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先撇开夸张程度不说,大概姬川唯所表达的意思也不差的说。只是作为事件的起点的艾雪否接收到这个信息,瑾也不确定。
“一?点?都?不?夸?张!”
“正义的使者”在胸前用双手作交叉状,继续发言。
“身男儿身的你怎么会了解到我们女孩子那种痛苦。看着自己心爱的零食就摆在面前,但是却因为正在节食或者顾忌而放弃。这种痛苦你明白吗?”
“真的很对不起!”
要说了解不了解的话,说真的,几乎不了解。首先瑾对节食减肥的概念只停留在电视广告的阶段(就是在那些黄金时段常用的对白,“我只用了XX一个月,就足足减掉20磅<夸张>!”“哇!太神奇咧!好!我现在也要改用XX”“那太巧啦!它们正在宣传时期,只要马上购买三份以上有7折优惠!电话是:XXXXXXXX。爱美的女士们赶快拨打吧!”“好!我现在就打。”……)。二来,相比起巧克力,瑾觉得自己一天一冰棍的习惯还是比较好!
瑾用双手隔开逼近而来的唯。现在唯的咆哮已经令他们几人成为全班的视线焦点。
“小唯……”连挚友都对她的表现大吃一惊。
相比某人来……
“真的是这样吗?但是……”
视线的焦点再次回归到起点。
“但是,我每天都这样吃,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全场气温骤降,秋天提前来临。秋风萧瑟,翻弄起地上的落叶。
“难道你们不觉得巧克力很好吃吗?”
全场气温继续骤降,冬天提前来临。白雪缤纷,覆盖在万物死寂的大地之上。
巧克力固然好吃,只是……
“怎么可能!”
自己坚信的正义被冠上“伪”的名义,现在唯进入疯狂的暴走状态。
太不可思意了。
瑾都怀疑眼前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呀!相比那些只靠自来水和盐巴活下去的人(注:来自《笨蛋,测验,召唤兽》),这样活下去的女生更令人佩服!
唯的视线先在艾雪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遍,然后消沉的低下头去。
“我……我呀……”
“小唯……”看到平时十分阳光的好友现在的表情,凛也不禁担心起来。
“我……绝对……不会相信的!”唯微微抬起头来,刘海底下的目光变得像利刃一般,“果然还是觉得很可疑。”
突然之间。不,应该是在一瞬间。就在的神经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目露凶光,嘴角边突出尖锐的小虎牙,已经完全兽化的唯扑向艾雪,情形就像饿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一样,迫不及待地扑向眼前露出雪白项颈的少女。
“哇———————啊!”
!!
下一秒,唯的魔爪已经在艾雪的水手服上拉扯起来。一息间,艾雪的扎实雪白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抵抗而导致水手装短裙的裙摆高度不断上扬。上衣底下、短裙底下的小可爱几乎都快要展现在大众之前。教室里蒙上一层粉绯的色调。
“咦??不要啊———————!”
“小唯!你在做什么呀!!”凛马上拉住觉醒状态的“正义的使者(伪)”。
“住手呀!姬川同……”
瑾当然也出声阻止(即使心里有多么的期望),只是还没说完就……
以下即将进入非现实模式描写,现实主义者可选择跳过。
看到春光乍泄,瞬间心血攻鼻。鼻血的反冲力使人体后仰的同时,瑾发现教室内早已形成好几道血色喷泉。
咦?这里是……身体感觉飘飘轻的,很舒服。世外桃源?香格里拉……
突然身体一下子着实了,而且一条河流展现在瑾的面前。一个小渡口,一条小渡船,一名渡船人相继出现,不仅如此。
“咦?……爷爷……?啊!别走!等等我!”河彼岸的是以前十分疼爱瑾的爷爷(已过世)。
瑾马上追到河边。只能选择渡河了。
“船家,快点!到对面去!”
“十万元。”只见老人伸出竖起十个手指头的双手,慢条思理地说。
“什么!”
“十万元。”老人重申一遍。
……
“Tomato Scramble!(翻译成中文就是蕃茄炒蛋。不明白该含义的人,嗯,证明你是一个好孩子。不想学坏者请自觉跳段。提示:蕃茄的英语发音<它吗头>;答案:TM的混蛋!)”
瑾抄起船桨向着奸商挥击出全垒打。
“等一下,爷爷!我现在就过来!”
只是瑾还没把船划多远,船身就已经开始下沉。
“死奸商,破船你也敢出混!”无奈下瑾只得逃回岸边。
“爷爷————————!”
瑾跪在地上,仰天长啸……
“瑾?没事吧,刚刚喊什么爷爷的?”
从莫奈河打了个空转回时,骚动已经被平息。
“什么也没!”
相比起来当然是什么也没啦。面前,半哭泣状的艾雪和半灵魂丢失状态的唯。
骚动消耗了不少午休时间,三人匆匆地吃过便当(第四个则是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负责消灭全世界女性的公敌)。洗过便当盒的时候已经临近午休结束了。
下午的课程中瑾和艾雪仍然是连坐。打算上课前分开,但是艾雪却坚持要维持现在的状态。虽然瑾很奇怪,但是最被艾雪“我笔记抄的慢,要靠旁边的及时补充”的理由搪塞过去。题外话一:对班主任时,听说理由变成了因为瑾的日语不熟练,需要帮助。题外话二:听说第二天班里很多男同学向瑾送上“问候信”,而且还挤满鞋箱。题外话三:阳光活力少女姬川唯当天下午一脸消沉,嘴里不停重复一句话“巧克力……小蛮腰……修腿……”。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好孩子该回家时间了。
现在,除参加社团活动外的樱台高中学生都相继陆陆续续地离开。
当然一切都有例外,而现在行走于教学大楼背后的瑾就是这些例外之一。为什么?因为从教学大楼后面到体育用具仓库的距离要较从前面绕教学楼和体育馆的来的要短。至于为什么要去用具仓库?简单说一下的话,则要追溯最后一节课的上课前。
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瑾体验了传说中的一起去厕所(是♂+♂的。虽然没有女生间的萌,却男生之间的恶心)回来后。他的桌子上有一张纸,但他没有注意到(因为有字的一面是朝下的),只是认为白纸一张,还顺手想拿去送进垃圾桶里。
就在此时,瑾发现了……纸上的留言就好了。只是他根本都看一眼,又怎么会发现呢。
瑾发现的是有人拉住他的衣角。
“大地同学,怎么啦?”没错,拉住瑾(的衣角)的是艾雪。
“那个……纸……”艾雪指了指瑾手上的纸团。
“纸?”
“嗯!”
听说过日本是资源短缺的国家。
“你想用啊?那拿去好了。”瑾将手上的废纸递了出去。
“不,不是!”
“那………?”
“留言……纸上有留言。”艾雪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留言?”
瑾将眼睛的焦点放在手上这“垃圾”(留言纸)上,然后用手扳开已经被捏成一团的“垃圾”(留言纸),看了看纸上的留言。
“这字好像……”
“刚才我回来时掉在地上的,”艾雪连忙夺嘴而出,“我只是把它捡起来而已。我没有偷看里面的内容,我可以发誓!”
偷看什么的其实瑾觉得根本不重要。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地上),难道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关键是纸条上的纸太过有……个性了,现在只能找到这个词语去形容。大概只要不是有特殊障碍的高中生都不会写出这种生硬的字体。不,还有一个,就是在眼前的大地艾雪!他也不确信的,只是几节课下来瑾对这字的印象太深刻了。其实刚瑾的后半是想说纸上的字是艾雪的,但是她本人好像在极力否认。
所谓“不要在说谎者的面前揭穿他的谎言”还是有它道理的。
“是这样啊,那很多谢你!”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你言重了。”
之后,瑾再看了看纸上的字。大概是写着“放学后,体育用具仓库见。”若非瑾觉得这字的主人就坐在身边,相信他会觉得这比较像是一封挑战书。
这就是瑾放学后还没走的原因。
放学后,瑾特意让艾雪先走,再等了一会再行动。
“啧!又是学生会的那伙!”
“算了吧,翔一。”
……
迎面走的几个小混混模样的学生中一个吐出不快的言辞。旁边几个也应和了两声。
树大就必然有枯枝,无论哪里都一样。瑾当然明白,即使这里是交流校之一。
不去招惹他们就好了。
人迹稀少的这里根本没设计得那么宽敞让那么多人同时通过,而且对方人数比较多,瑾必须让道。
擦身而过时,瑾听到一些反应对学生会的“专制不满,要求民主”的粗言秽语。
再走了不久,瑾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西村同学。”
“!”西村志也转过身来,“啊,是慕容同学呀。”
“都已经放学了,西村同学还不走吗?”
“这个吗,学生会还点工作。”
“是呀。”已经说到是学生会的工作了,那就表明眼前的西村是学生会的成员啦。
“那,慕容同学呢?在参观社团活动吗?”
社团什么的,瑾的兴趣其实不怎么大。
“也算是吧。”考虑到对方私底下叫自己出来,就是说不想被别人知道,瑾没有说真正的原因。
“要不是今天事情比较多,我就带你参观了。”
“没关系。”说起来今天午休时西村好像也不在课室,可能是去了学生会吧。
“啊,我怕忘了,还是现在告诉你好了。”忽然想起校园祭的事,西村说道。
“什么?”
“那个,因为在你和大地同学来之前,班上就已经决定好了校园祭的节目的工作安排。下午的时候我问过伊吹同学了,好像没什么特别位置需要。所以,不好意思,只能让你们干干一些杂务。”
伊吹?好像有点印象,大概是班上的一个执行委员吧。
校园祭呀!的确,一般在日本的学校都有这个节目。不过,对瑾来说肯定是第一次。说回来,樱台高中的校园祭好像较其它学校的要早一点,所以几乎每次九月开学就要开始准备。瑾也在凛和唯的口中得知班上的节目好像是一个小话剧什么的。
“这样的呀。我知道了,你也不用介意。”瑾挥挥手。
“抱歉,我现在还要去一趟办公室,不能陪你了。”
“我自己一个可以了。谢谢。”
“那我先走了。”
“嗯,BYE-BYE。”
“对了,”西村转过身来,指了指远处的建筑物,“二之舞同学的剑道社就在体育馆旁边的道场馆里面。”
“凛吗?”的确,凛很适合剑道这活动,但只限于她发怒的时候。
“嗯,我要走了,明天见。”
“哦,明天见。”
告别了西村,瑾接着向着目的地进发。
这里是用具仓库的前面。
现在这时间,社团的人应该已经取过道具,距离他们归还道具还有一段时间。也就是说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瑾拉开门,走进光线不足的仓库内。
“有人在吗?”瑾小心翼翼的问了声。
“你来啦,慕容同学!”
人影从门的背后出现,拉上了门,使仓库内更显得昏暗。
“大地同学。”声音的主人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大地艾雪。
“你应该没想到是我吧。”
“这个……”
是装作没想到才对。不想再耗在这问题上了,要转个话题。
“那……大地同学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实际上……那个……”艾雪往前踏出一步,“这种事……”
“这种事?”
“我是……”艾雪继续往前又踏出一步。“第一次做……做……这种事。”
“第一次?”
她说什么第一次呀?但是这里的气氛加上不搭边的对话,使瑾觉得不对头。瑾无意识中后退一步。
“嗯。”步子再往前踏出一步。
艾雪的表情变得羞涩了,脸上抹了一层绯色,样子十分可爱。让人有一种冲动——摧毁她!不行,太暴力了。再来!让人有一种冲动——玷污她。不行,太邪恶了。再来,要和谐点的!让人有一种冲动——抱住她。
“什么……”瑾吞了吞口水。
“所以……请你……温柔点。”
艾雪已经红粉绯绯了,眼帘上蒙上一层水幕,晶莹晶莹的,相当可爱。比起刚才可爱上不知道多少倍,大概是太阳到冥王星的距离吧。
杀必死!这绝对是杀必死!
这种可爱的羞涩表情,这种富有情调的环境气氛,加上这种令人误会的话语,足以令一个“身”“心”健康的男性误入歧途。
“大……大地同学,你……在说什么呢?”危险警告已经响起。
“……”艾雪走到瑾的面前。
“怎么啦?”
“……拜托了。”
说罢,艾雪就一个劲地冲进瑾的怀里。不知是大脑被女性的特质麻痹了还是什么的原因。这个看似柔弱的躯体产生的冲击力远胜于瑾的承受力。两人的身体一起往瑾的身后倒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下落之中,一阵女性特有体香扑鼻而来。与男生的汗臭不同,这体香具有麻痹神经的特效。体香几乎冲昏瑾的大脑。身体的多处也传来独特的柔软触感,像水一般的稚嫩,像羽毛一般轻盈,令人不禁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想把这犹如天外之物的躯体紧紧地、死死地拥在怀里,一秒都不想放手。
“嘭”。
她只是不小心绊倒的吧,还是是因为贫血而晕倒呀!自己平时又没有扶老奶奶过马路,也没有在公交上给盲人让做。人品值太低,怎会遇上这种飞来艳福呢。
沉闷的碰撞声在仓库中回荡了几声。轻微的痛感从脊椎神经中唤醒大脑。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生撞倒,太不像话了!看来有必要多加锻炼身体。
?
胸膛与腹部之间传来的触感是……
瑾睁开因为承受冲击而闭上的双眼。现在艾雪正倒在自己的怀里。
艾雪从瑾的胸怀中用双手支撑起身体。顿时胸下的触感消失的无影无踪,瑾觉得是不是该叹息一下。不,现在不是关心这的时候。
现在艾雪是跨坐在瑾的身上。雪白的大腿几乎展露无遗,可爱的脸容、粉嫩的肌肤正加速着瑾的血液流动速度。现在,也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姿势、体位,从旁边看来一定会让人产生“他们在○○××”的误会。瑾已经尽量不把注意力放在下身,但是艾雪所跨坐的位置也太恰到好处了。男性在理性下的痛苦啊!
“……我……”
“大地同学?”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哈?”
还没听懂话语间的意义,只见艾雪的玉手慢慢伸向瑾的衣襟。
什么?
怎么看都觉得艾雪有○○××的意图。
难道是传说中传说——逆推!Loli推倒怪蜀黍;正太推倒女王;女仆推倒主人;学生推倒老师;病人推倒护士……逆推至上!逆推才是王道!
怎么可能!自己今天才第一天在这上课,与她才相处了一天,不可能那么快到达这阶段。难道这是班上的整人节目,通常为了欢迎新人而弄的捉弄节目,但是貌似我们都是新来的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附近一定有班上的人躲着,但是瑾是看着同学离开学校后才来的,没理由能比瑾早到。
玉手继续前进。
该停下来啦!瑾这样想。因为一般这种节目是点到即止。
快点停下来啦,大地同学!
但艾雪一点想停止的意图都没有,玉手继续前进。
该不会真的是想那个吧?昨天自己刚渡过17年又95天的单身生活。没想到今天就要脱离孩子的身份,步向大人的世界。
“好孩子不可以哦!”母亲以前的教诲在瑾的耳边响起。
不行!理性还依然存在,还有这一招。
天使!
瑾在心中呼唤起在神名义下的使徒名字,祈求得到得到救赎。
“哟,早安!”
“你说什么早安呀!”
“啊,对。应该是午安才对。”
“不是!为什么会是你呀,恶魔?”瑾看着恶魔的出现几乎整个人都抓狂了。
“哈?什么呀。”
“啊——!”
天使打着刚睡醒的哈声出现了,向两人点点头示意。
“哟,早安,两位!”
“怎么你也说什么早安呀!”瑾对天使的懒散态度十分不满。
“啊,对。应该是午安才对。”
=。=‖瑾觉得这两句对话有点耳熟。
“哟—!艳福不错,瑾兄。”天使看了看瑾。
“你说什么废话呀!”
“不要违背自己的欲望,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是就在你面前吗?上吧!”天使搭着瑾肩膀一边指着艾雪一边轻佻地说。
的确,眼前的少女就像一块放在饥饿的狼面前的鲜肉。像定格电影的缓慢动作的玉手、外露的雪腿,光是看到眼前这种景象相信没有多少男性能不想入非非。更关键是对方正在打算对自己,不,是自己的衣服有不轨的企图。
“喂!喂!天使……”恶魔有点不满意的说。
“你真的是天使吗?”
“你在说什么话呀,我当然是天使啦。天使的职责就是使人快乐幸福,不是吗?”天使挥了一下手,然后指了指艾雪,“看,你的幸福就在面前,快上吧!”
瑾抬头看了眼身上的“骑士”,心中的欲念又几何式增长了。很想、很想……
“天使……”瑾顿时无语了。
“不行!”恶魔一个撞击把天使撞飞,重新夺回瑾的视线。
“恶魔?”阻止自己 的居然是恶魔,瑾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被撞飞的天使愤怒了,指着恶魔怒斥道:“恶魔!你……”
“你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的。”恶魔无视天使的怒火继续说出这么的言辞。
“你改邪归正了?”瑾还是不敢相信。
“不是,我们恶魔的职责就是破坏人的幸福和快乐,所以我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姑且不论意图,不过瑾觉得现在听恶魔的话比较正确。
天使死死地盯着恶魔。看来两者间将会出现暴力场面。瑾不认为天使会得到胜利。身为善良的代表,天使应该不会伤害有生命的东西(包括恶魔)。
“我怎么会让你破坏幸福。”天使举手用力地指着恶魔,就像正义的美国超人在罪恶面前宣扬自己的正义时一般威风凛凛。
“那……看来只有用那个来解决了。”面对天使的挑衅,恶魔嘴角露出了不以为然笑意。
“正合我意。”
“一决胜……啊————!”
天使以出奇不意的惊人速度使用出超一级的必杀技——圣辉之炎!一息间光芒万丈,充斥着整个空间。恶魔连反应都没有就瞬间被击倒了。
“你!”恶魔用最后一口气狠狠地吐出这个字。
“正义必胜!”天使一个转身,背后落数根洁白的羽毛,然后摆出V的胜利手势。
“等一下,这样不合乎规矩。”
“什么?”天使对死不断气的跑龙套感到烦厌。
“都没有说一大段正义的宣言,你就用必杀?”
“你玩游戏玩太多了。”
“还没有被打到只剩一点的生命值,你就用必杀?”
“你看小说看太多了。”
“你都还没有念那一大串绕口得让人舌头打结的必杀技名称,就直接用必杀?”
“你看动画看太多了。”
“#@&%$#&%$#&#%$#&%$#&#@~!”
……
被气的口吐白沫的恶魔最后看了眼瑾,就倒在地上了。
“恶魔……”
“那,接下来……”天使将目标移回瑾的身上。
“还没完呢!”
眼前的甜美果实般的诱惑者的“魔手”又再向自己的身躯前进了。隔着刘海的眼眸在水灵晶莹的基础上添加了几分朦胧,同时也增加了杀必死效果!上下起伏的胸部与自己的心跳频率产生极大的共振干涉,血液与血管间的磨擦急速使体温上升。
什么东西?一种奇异的触感稍稍掠过鼻尖,带着一丝的柔软和散发着异样的香气。是艾雪的一根淘汽的发丝掠过瑾的鼻尖。心肺功能几乎因此而停止活动。
瑾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看得见艾雪的吐息。理性在这情景下发生链式反应加剧崩溃,欲望的野兽即将逃脱畜缚。
还有希望,这斗争还没结束。
瑾拿出电话,拨通了“理性”的电话。
“你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The number you calling now is ……”
“……”
挂线,再拨。
“喂,理性!”
电话接通了。但除了吵杂外貌似没其它声音了。
——敌军右翼突破第二防线。
——左翼部队要求部队支援。
——第四防线崩溃。
——敌空军部队突袭!
——嘭!(爆炸声)
——啊!(惨叫声)
——理性司令!
——司令官阵忙!全军撤退!
——重复!司令官阵忙!全军撤退!
——重复!司令官阵忙!全军撤退!重复……
……
OH,NO!
Round 1
天使 VS 恶魔
K.O.!
You Lose!
Perfect!
The Winner Is 天使!
Round 2
欲望 VS 理性
K.O.!
You Lose!
Perfect!
The Winner Is 欲望!
Round 3
大地艾雪 VS 慕容瑾
K.O.!
You Lose!
Perfect!
The Winner Is 大地艾雪!
————完败!————
艾雪的进攻没有停滞,纤手已经碰到上衣的第一个钮扣。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传来的触感却一点都不含糊。
不行!瑾彻彻底底地败给了自己的邪恶思想,理性已经完全崩溃。现在不上,自己还是男人吗?
“!”
瑾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别抓过艾雪的双手。顺势扭转目前的局面,挺起身子,一下子将艾雪压制在身下。
一瞬间连艾雪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仿佛明白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命运似的闭上双眼。
从旁边看来,现在依旧是会让人产生“他们在○○××”的误会的姿势。不同的是体位从女上男下换成了男上女下,感觉上增添了一丝暴力气味。简单点说就是很黄很暴力。
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觉效果十分好。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说的就是这种效果了吧。
白皙透红的脸蛋;樱桃般不足一寸的小嘴;纤细柳条似的双臂;双臂高举而突现出来的高挺双峰;绝不会令人联想到以巧克力做午餐的惊人的玲珑身材,统统都映入瑾的眼中。稍微急促的呼吸、小嘴里的吐息、伴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使艾雪增添了几分妖媚的气息。裁判,犯规!这绝对是犯规!这些都成了解放牢中野兽的钥匙。
另外,还有——颤抖!
艾雪的全身都在颤抖!从手掌中传来、从其它触碰的部位传来,满是表明“她在颤抖”的信息。
为什么要颤抖?
因为害怕?
害怕第一次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还是 ……
因为第一次不是与自己两情相悦的恋人,而是给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感到害怕?曾经听过一种说法:男性是为了满足身体上的欲望而○○××的,相反,女性则是为了得到心灵上的慰藉而○○××的。
呼~~!
瑾的理性突然间来了个“大根性”,HP全回复。
哼,
算什么呀。
明明是是她自己主动,即使继续下去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自己明明没有错。
怎么感觉我成坏人了一般。
这种犯罪感是怎么一回事?
好懊恼。
为什么离开的是我?
我明明不是小说里的那些多情烂好人的男猪脚。
懦弱!
一直都没变,还是那么怕事。
瑾现在埋怨起自己的怕事性格。没错,从小到大瑾就是这样成长的。从不迟到(今早就破戒了)、不旷课也不早退。绝对遵守校规,即使是默认的没相关的事,瑾也没曾尝试过违反校规的快感。一直、一直都这样地成长。
离开了地上的理想之乡,瑾捡起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书包。理性的复苏促使了瑾的行动。以前一直对那些小说的主角每每到这种时刻总能克制自己感到很造假,现在自己野兽的欲望瞬间就被压制得一蹶不振了。就像一个人正在享受美味的午餐时,忽然发现一碟自己刚品尝过的菜肴上有一条或者数条恶心万分的小虫虫,并且气焰嚣张的它(们)正对着你耀武扬威!顿时什么食欲都没有了,即使还没有吃饱。虽然觉得用这样的比喻不太恰当,却很好地描绘现在瑾的内心。
只要拉开眼前的这一扇门,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会等于没有也发生过。
“为什么?”发现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的艾雪回过神来,撑起上半身。
门前的瑾停了下来。
“什么为什么呀?要问为什么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瑾的语气带上一丝丝的愠怒。为什么会生气,瑾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是因为对方的捉弄吗?不对,刚才艾雪的举动完全没有捉弄的意图,相反,瑾认为她是来真的。即使听说有人看似保守但性格开放,但瑾不认为艾雪是那样的人。
可恶!总之就是不悦。为何她要欺骗自己,明明两人并不认识,却为对方托付出身体。为什么我要生气,根本就与我一点关系都没!
“?”艾雪听到瑾的反问一时语塞,同时也感到诧异,“那个……”
“够了。你不用说,我也没兴趣知道。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人总有一定的好知欲,说什么完全没兴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现在的瑾只是不愿意去触摸。瑾依旧背向着艾雪,可能是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吧。
“有!有关系,和你!”
“!?”既是惊奇又是惊讶,瑾的身体像是通过微量电流般的微微一震,“少来骗人了!”
“不是,我没骗你。不信的话,看吧!”
看……看什么?难道会是艾雪的裸体吗?不可能!
该不该转过去呢?万一有发生个什么逆袭事件,可不敢铁定没事。瑾一边犹豫一边转过身来。现在,瑾觉得自己刚才的考虑很正确。对视的双目,愣直的身体,颤抖的双腿都告知瑾自己现在有多惊讶。
瑾面前的艾雪既没有裸体,也没有瞬间换装cosplay成美少女战士saller moon。经刚才一役,虽然衣服还有些凌乱,但依然不失艾雪的天生丽质。此刻的艾雪并不迷人、手里拿着散发着噬血气息日本刀的艾雪一点都不迷人,相反,很吓人。
“那刀是……”
没错,的确是昨晚的那一把刀,朴素而又霸气。而现在拿着它的人,也就是说艾雪就是昨晚的凶手。昨晚消亡的记忆正不断的涌现。
看到瑾的反应,艾雪有点丧气地说:
“果然,你是认得出的。”
“不……不是的!”瑾拼命地否认,“我不认得!我昨晚根本就没见过这东西!”
“昨晚?我根本就没提过是昨晚。”
!“……”
发现自己漏嘴了,瑾一时也无话可说。难道要自己装白痴,然后说“你说什么呀,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之类的傻话吗?
自己好不容易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偏偏在这种骨节眼的时候被人提起。为什么要令人想起这种骇人。
恐惧!
害怕像昨晚的受害者一样的下场。不想死、还不想死就这样就死去,还有很多事没做。今天的冰棍还没有吃;同学拜托买的模型、Galgame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买……最重要是自己还是处男,还没尝试过第一次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不甘心、很不甘心。
“我……”艾雪侧过身子,视线也故意转向一边,“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真的不会伤害自己吗,自己应该相信她吗?瑾的脑海尽是不会有答案的遗题。
“假……话啦?”瑾试问着。
“我是说真的。”
“一个杀人的人叫人怎么相信!”
“我并没有杀人。”
就像你跟一个喝醉的人说你喝多了所得到回应——我没醉!我还可以再喝,拿酒来!——一样,艾雪极力否认自己的罪行。
“我亲眼看见的。”现在,质问者变成被质问者,被质问者变成质问者。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
“你没有!”
“我有!”
先天爱捉弄的性格居然在这种时候不小心表现出来。
……
沉默了一下之后。
“呜……呜……呜!”艾雪双眼开始被泪水占据,身体也停不了似地抽泣起来,瘫软似的坐在地上。
“呜……人家都说……呜……我没有啊……呜……慕容……同学,欺负人……呜!”抽泣变成哭泣,而且还是哭泣的说话不清、不成样子的地步了。
如果从左侧面后方以俯视角45°的角度去观察的话,感觉就像是瑾强推未遂。幸好这时这里并没有其他人,要不然瑾还真的是欲哭无泪。
说什么好呢,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才是最想哭的人,自己才是受胁迫的人。怎么现在成“坏叔叔”了呢?
女孩在哭泣,是不是该安慰一下呢。安慰一个杀人犯?这是什么道理呀!怎么看不觉得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会是一个“杀人犯”。不对,昨晚是自己亲看见的手上的刀,不就是证据了吗?但是,她自己不是说她没有杀人吗?不对,她知道自己昨晚目击了她的行凶,证明她就是犯人。但是……
矛盾、螺旋、碰撞、涡流、冲击,在瑾脑海中不停地斗争。很想夺门而逃,现在才想到逃跑,真是个大笨蛋!早就应该这么做啦!
“呜……人家原本……呜,好好的……呜,享受最后两个星期……呜……呜”
哭泣声比说话还大,瑾基本上都没听到什么内容的东西(抽泣声除外)。但是这声恰好拉住了往外逃的脚步。
“如……果慕容同……学……呜,告诉别人,人家就成……呜,杀人犯了!”
果然,女生的武器除了拳头利爪之外,还有最厉害的“眼泪”。男生的心一定是由蛞蝓(一种遇盐即化的鼻涕虫子)构成的,遇到女生带盐份的泪花就会马上溶化!
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自己是那么讨厌去做那些烂好人的事,明明知道接下来说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的?”
愚蠢!居然和一个罪犯谈条件,多么愚蠢的行为!
“?”艾雪慢慢地停止了哭泣。
“我,”虽然那刀还是很吓人,瑾还是走到艾雪的面前,“不会说出去就是了。”
瑾本身就不想继续牵涉这事之中,原本就没打算告密什么的。说起来到现在为止,居然都没有关于昨晚的事件的消息,还真是奇怪。
“为什……”艾雪刚问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看着蹲坐在旁边的瑾。
“我只会在这里度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答应你不说可以了吗?我回去后,这边的事什么都不关我事。这样行吗?”
“?”
“但是,你不能伤害我!”
瑾转过头来看着艾雪,脸上带上令人感到和蔼亲切的微笑。艾雪则是看到奇迹发生般的表情,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那么的一瞬间,相互平行的视线发生了折射,交接在一起。那个模糊的影像和眼前爱哭女孩又再次交叠在一起。感觉很奇妙,就像曾几何时两人像现在一样,一起坐着、一起对视过。
“嗯……”
良久,艾雪慢慢地从嘴吐出这个字。
两人之后又坐了一会,享受了一刻的宁静。
估计归还道具的人大概也差不多是时候回来了,瑾才提出要离开。一路上两人没怎么制造过噪音,顶多是“嗯”“是”两句。
“大地同学,你家也是这个方向吗?”
“啊!嗯。”
艾雪一直在瑾的右后方(注:在日本只有男女两人“打酱油”[就是逛街的意思啦]时,女方必须是走在男方的右边),一边低着头地紧跟着。时间很接近黄昏,可能因为夕阳的关系,艾雪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瑾也不好意思一直看着艾雪,偶尔眼角内映入也立刻调整视野。这样尴尬的场面,使瑾十分紧张。甚至连艾雪的刀的消失都没有发现。
就这样回家吗。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做,但是是什么呢,又好像怎么想也没想起,只觉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出了校门一段路程了,瑾才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啊!”
瑾在这时想起了这件很重要的事。同一时刻,后面的艾雪则是吓了一跳。
“对不起。”瑾向受惊的艾雪道了个歉,然后向四周看了看。
“不要紧。”
之后瑾发现了目标——便利店。
“等我一下!”为什么要叫她等呢,其实自己大可叫她先走的。
“啊?慕容同……”虽然想问为什么,但是艾雪只见瑾一溜烟地朝便利店跑去,“……学。”
艾雪看着瑾在店内犹豫了一会之后就付费出来了。
“给!”
艾雪看着瑾递出的冰棍,愣了眼。
没错,这是瑾一直以来不分天气、不论季节的习惯——一天一冰棍。虽然经常被老妈说都高中生了,还像个小孩地天天吃冰棍。
“巧克力口味的啦。”瑾红着脸地说,可能是害怕被嘲笑吧。其实刚才瑾在店内就犹豫该买艾雪的一份,最后基于绅士原则还是买了。
“谢……谢谢!”艾雪双手接过冰棍。
而瑾没等艾雪的回应就迫不及待的品尝起来。艾雪也跟着吃了起来。
“怎么样!”
“哈?呃……那个,很美味。只要是巧克力的我都喜欢。”
“不对,我不是问这个。”
的确,瑾不是问味道,想想午休时的事就知道味道不会有问题。
“我问的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艾雪停下口中的工作。
“嗯,都已经高中了居然还像小孩一样吃冰棍。我妈妈经常这么说的!”
“唔~唔~”艾雪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完全没有。”
“是呀?嘛,也对。大地同学,吃巧克力做午餐的习惯才叫奇怪呢!”
艾雪顿时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其实苹果貌似也有青绿色的)。
“啊!这……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什么呀?又跟我有关系?”怎么又会跟自己有关系呢,既然是没有当然要否认啦。
“有!”
“没有。”
“有!”
“没有。”
……
“有。”(瑾)
“没有!”(艾雪)
……
“……呜……呜!”
“哈哈!”瑾忍俊不禁地笑了。
“唔~~”
艾雪有点生气了,嘟起嘴来。但是这样引起的效果只是瑾更加欢乐的畅笑。
为什么自己对她完全没有戒心。
为什么自己完全感觉不到恐惧。
为什么那么信任她。
为什么跟她在一起总是那么舒畅。
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捉弄她。
为什么自己那么渴望她的微笑。
为什么现在那么祈望时间能停止。
为什么自己现在就那么、那么的希望能跟她在一起。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这些、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情感统统、统统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保持现状就好了。
夕阳下欢乐嬉戏的两人……
第二章 愉快的日子
第一天的晚上,每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傍晚,和艾雪分手道别后回到家,直到现在上床休息的时间,瑾都过得相当平静。平静得奇怪,变得好像相当希望发生些什么东西的。
奇怪,真的奇怪,昨晚发生的命案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视上的新闻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有听到附近人们的议论。难道昨天晚上是有人在拍电影,看到的只是演员?但是,当时除演员外也没有看见其他工作人员呀。而且,如果真是电影,那下午放学时发生的“艳遇”又是什么呢?
而自己和她的关系……
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状况呢?
不知道。
这就是答案。短短的一天内,不,正确点说应该是两天了。就在这短时间内,自己和艾雪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会发展得那么快的。感觉就像是一场梦,真的是一场梦,叫人怎么都不敢相信。
她的微笑,她的哭泣,她的纯真脸容一切一切现在正像地球卫星般环绕着瑾的脑海。
躺在床上的瑾正在思考起今天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很独特,很像幻想小说世界中发生在男女主角间的情节。房间内时钟的“嘀”“嗒”声构成了祥和的催眠曲,慢慢地,还是堕入了梦魔的陷阱中。
“咚、咚、咚咚 ……”
“……?”
清脆的敲门声逐渐变大,把瑾从甜美的睡梦中叫醒。但是,一般人早上起床的时候都有低血压的现象。而瑾正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所以他也是个早上起床有低血压现象的人。对于早上低血压的人来说,要起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还是再躺一会才起来吧。想罢就拉被子过头。
为什么幻想的世界总是那么的美好呢。因为现实中的世界是很残酷的。
“瑾……瑾!起床啦。”
“唔……凛。”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最后选择还是起床吧。心情变回正常后的凛今天叫自己起床,看来昨天凛可能是因为生气而没有叫自己起床,最后导致自己迟到。
“早安!”
“喔~早安,凛!”
“快点起床,瑾。下来吃过早饭就要去上学了。要不然就会迟到了。”
“是~!”
“那我先出去了,快点下来,不要再睡了。”
接着凛就走出了瑾的房间。瑾的房间在二之舞家的二楼,原本这里是间无人的房间,偶尔最多拿来放放杂物的房间。现在就成了瑾在交流生期间的房间,也可谓是有瓦遮头的说。
大概是因为暂住的缘故吧,所以这里显得比较朴素,没有电脑、没有电视,而空调冷气都是些比较奢侈的东西。不过瑾也从未奢望过这些东西。还好,瑾的舅父好像知道瑾有上网的习惯,所以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借给了瑾。没有电脑还可以用本本。而本本的用法,瑾则是多用于在与国内的朋友同学保持联系(没办法,国际长途的电话费实在是太贵 了)。
换过衣服,瑾先到厕所洗漱了一下,接着来到厨房和凛吃早饭。
“还是很困吗?”虽然吃饭时说话不太礼貌,但是看到瑾现在的模样,凛是关心一下。
瑾停下手中的碗筷,给自己打了一下精神。
“嗯,一点吧。”
“你以前上学不是应该要更早的吗,怎么现在就起不来了呢?”
以前在国内上学时,一般的起床时间是六点左右。而自己现在在日本的起床时间则是可以推迟到七点。
“嘛,怎么说经过一个暑假了,还能保持就怪了。”这就是所谓的假期综合症了吧,听说90%的学生都会患上病症。
“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的。”瑾说得很理所当然。
听到这话,觉得让人感到无话可说的无奈,连吐槽都觉得没意义。凛站起身来收拾碗筷。
“对了,今天放学我还是要社团训练,你自己先回家吧。而且,爸爸妈妈今天晚上就会到家了。”
“哦!……对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放学的时候,我可能会参观一下社团。如果碰上的话,倒是一起回家吧。”
“这样啊,也好!”
凛一边清洗过碗碟,一边回应着瑾。
“快点!”
“来啦,别催我。”
瑾在门边一边穿上鞋子,一边蹦蹦跳跳地走向大门。
打开门,在日本九月难得的晴朗天空展现在两人的眼前。给人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相当舒服自在舒畅。
!?
惊喜还是出现了,自从来了日本,瑾就发现以前简单充实的生活变得每天都有新的惊喜。
“大地同学?”
“大地同学?”凛和瑾不禁发出疑问。
只见在玄关的艾雪带着少许疑惑的神情前徘徊不定。但一听见两人的声音,马上又露出雀跃的神色。
“慕容同学、二之舞同学,早上好!”
“早上好!”
“早安。”
“大地同学,那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虽然经过昨天瑾和艾雪两人间的关系好似有所提高,但是出现在家门前还是有点奇怪。
“对。”
“啊,我是走路过来的。(注:虽然很多日本小说里都有这情节,但还是提一下,在日语里“怎么过来的”和“为什么会在这”的是同一句话)”
“……”凛一下也变得无语了。
“不是,我不是问你怎么的走路过来,”想当然耳,瑾对艾雪过来的方式不感兴趣,管她是坐JR还是飞机轮船过来的,“我问的是你到这里的原因!”
“这个呀……”艾雪露纯真者的脸容,只是纯真中也流露出定点的邪恶,然后用手指指着瑾的鼻子,“因为慕容同学你啦。”
“我?”
“瑾?”
“是的,没错。”
“又跟我有关系?”
“又?”凛疑惑的看了看瑾。
“没什么!”瑾连忙抹去凛的疑惑。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熟悉这附近一带的地方。但是昨天放学和慕容同学一起回家发现大家住的比较近。所以……”怎么感觉这个理由有点耳熟呀,曾几何时自己是否也用过。
“一起回家?”
“昨天刚好碰见的啦。”
瑾现在其实有点无奈,很明显艾雪刚刚是找自己乐子的(包括那个所谓的理由)。是对昨天自己的恶作剧的报复吗?
“快点走吧!要迟到了。”
瑾很当机立断地打断对话,或许知道多说下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连忙催赶两人上学。
一路上,瑾才发现艾雪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因为——
路上经过的同学中,貌似大多都投来带上感情色彩的视线(99%是男性)。那些视线都叫瑾寒毛直竖起来。凛虽然也发现,却没有做多大的反应。最可恶的当事人居然还一副幸福小女人的笑脸般,若无其事地走在瑾的身边。
“喂,你看那两个女生很可爱,她们是哪班的?”
“左边那个好像是二年级的,右边那个身生面孔。”
“那个男的是谁呀?居然和两个那么可爱的女生走在一起。”
“好羡慕那男的。”
“可恶!那男的,我绝对要把他列入我的黑名单。”
“要不,我们先把他抓起来再说?”
“也对,最好还要带上工具。”
瑾几乎是一路上听着这些貌似恐吓的话语走进课室的。虽然不敢恭维,但是不得不承认广大美女在世界上做出的伟大贡献(例如抹杀男生啦,抹杀男生啦和抹杀男生)。
虽然来到课室,但是还是不好过。不知道其他交流生是否也会遇到这种状况,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遇上了。这并不是来自种族间的敌视,而是来自自古以来影响人类繁衍的伟大而神圣的竞争。换了其他人一定也会遭遇这种状况,只不过自己恰好是中国人而已。
到达课室时是踩着上课铃进来的,所以一进课室就已经开始上课了。
全班,大概是全校唯一一处连课桌的地方就是瑾和艾雪两人的座位了。虽然是连座位,但瑾也不好意思公然在课堂上开小差。经过昨天,瑾也相信自己在老师中的评语不怎么的了,再不表现的好点。相信后天的交流生报告座谈会就不好过关了。所以瑾在第一节下课后才找艾雪到走廊上谈话。
“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前?”
“为什么?我今天早上不是说了吗?”艾雪依旧装作无知。
如果就这被忽悠过去的话,大概就只有智力有问题的人了。
“不要再耍我了。”
“想听真的吗?”
“嗯,听真的。”瑾点点头说。
“实际上,我是害怕……”艾雪的神色变得有点不安。
“害怕……什么?”
艾雪吸了一口气,说“害怕,你会说……那个出去。”
难道自己上就是那么不值得别人信任吗?
看到艾雪这种不安的神情,瑾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相反还有一种不安分的蠢蠢欲动。
“那个?什么的那个?”
“你是知道的,就是那个!”艾雪惊讶之余对瑾的装模作样感到一丝的生气。
“喔~~那个呀。”瑾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就是那个啦。”
“其实吃巧克力作午餐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被人当作怪人而已。”
“知道就……不是!”
点着头的艾雪忽然发现自己被当作猴子般玩耍。但是一提到午餐的事又不禁脸红起来,发出“唔——”的拉长音表示不满。而瑾则是在一旁偷笑。
“前天晚上和昨天下午,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
“……?”
瑾不管艾雪的疑惑继续说道:“前天和昨天什么事也没生过,你也不要再说什么前天昨天的。知道了吗?”
面对瑾反客为主的训话,艾雪只是睁着晶莹无垢的大眼睛看着瑾。最后安分地点点头,说:“嗯。”
很奇怪,每一次当瑾用这种语气告诫自己时,艾雪总是觉得是很应该。
“那回去吧,快上课了。”
“是。”
“那个、等下午休的时候……”刚想走时瑾忽然想到了些东西。
“什么?”
“午休时一起去食堂吗?”
“食堂?”
“嗯!难道你还想再大家面前吃巧克力当午餐吗?倒是大家一定会当你是怪人一个了呢!”
“咦~~?”这个真的是事实吗,艾雪当然不想被当作怪人。
“一起吗,怪人?”瑾再次问。
“什么怪人呀?人家才不是怪人呢!”艾雪马上举起拳头反驳。
“是,是!那要一起去食堂吗?”
“回答两个‘是’的人,才是怪人呢。我当然会去啦!”
“那快点,这真的要迟到了的说,怪人!”瑾一边走一边说。
“都说了我不是怪人了!”艾雪也紧跟上去,一边举手表示抗议。
“但是,我在找怪人说话呀!谁回应,那就表示谁是怪人了哦。对吧,怪人?”
回应就等于中了他的陷阱,不回应就无法抗议,无法发泄自己的不满。艾雪回应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只能在“唔~~”的发声。
……
为什么自己只会在艾雪的面前才会表现出自己的本性呢。怎么会觉得对方其实是一个很了解自己的人。到了这边之后,面对其他人甚至是凛,自己也没曾表现过如此的真性情。在以前,除了是非常熟悉的同学朋友,自己都没试过。
难道是因为大家都是刚刚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在害怕的生理作用下产生的情愫和依赖感(心理学上是有这个心理,该心理的学术名称一时忘记了)。这或许就是两人间没有隔阂的原因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保持一下距离呢?
两人的距离是否过于靠近呢?
一边想着这个问题,瑾一边和艾雪来到了食堂。其实昨天晚上,瑾已经叫过凛第二天不用替他做便当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过是想尝试一下食堂的食物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不过刚才和艾雪谈话时,才想到昨天她的午餐是巧克力,所以尝试叫她一起去吃午饭。而有带便当习惯的凛和唯则是在课室享受自己的便当。接着,两人一直接受男性同胞的注目礼来到了食堂。
到了食堂才发现,食堂挺受学生欢迎的。要么是大家都嫌麻烦,不愿意去做便当;要么就是饭堂的食物非同凡响。
“那,大地同学。”
“什么?”
“那个、一份拉面好了,谢谢。”瑾竖食指示意份量数。
“哈?”
看到对方好像还不明白的状况,瑾只好进一步说明。
“一份拉面,什么配料都行。”
“什么?我去买?”
“嗯、我昨天不是请你吃冰棍了吗。所以今天到你请回我。”
“……”
“开玩笑的啦!大地同学你要什么食物?我帮你买回来好了。当然钱是另算的啦,我可不是经常都有钱去请女孩的啊。”
开口要女孩请客的这种事需要脸皮发达到某一程度后才能发动的特殊技,且具有“绅士”这种特异体质的人群无法修炼。瑾自认脸皮而且因为自己持有“一级绅士证书”,所以也只能以玩笑方式说说而已。说到底,就是不好意思。
“别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不好。”
“是。那你要买什么什么呀?”
“唔——”艾雪望着天空,正确点应该是天花板思考了一会,说,“那我要咖喱饭好了。”艾雪想起了昨天唯向自己的推荐。
“嗯,那我去买了。找座位的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但是这里咖喱应该没有巧克力口味的。”瑾临走时留下了一句刺激艾雪的话。
“……”
艾雪嘟起婴儿胖的脸蛋,还红了起来。
眼看着瑾离开后,艾雪就转身离去寻找座位。食堂的人还不少,这时找座位还真的有一定的难度。找了一段时间,虽然有发现,但是都是零零散散的一个座位。这样搭台,也不好意思。偶尔,也有几个自以为是狂蜂浪蝶的苍蝇蟑螂说有座位,但数量都是仅限一个。
“大地同学!”有人从背后喊住了艾雪。
!
艾雪转过身来,看见西村志也在一边的座位上向自己招手。
“西村同学,午安!”
“午安。来食堂吃饭呢?”
“是的。”
“那,要快点了,要不是可能会卖完呢。”
“嗯。慕容同学已经帮我去买了。”
“哦?”西村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忽然眼前一亮,“看,慕容同学已经回来了。”
艾雪一听马上转过身去,发现瑾双手捧着盛着两份食物的餐盘正四处张望,便招手呼喊:
“慕容同学!这边!这边!”
“哦!西村同学!”来到餐桌旁的瑾发现了西村的存在。
“慕容同学,午安!”
“午安!”瑾也坐了下来。
“刚才还好有西村同学在,要不我也找不到座位。谢谢!”
“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那一起吃午餐吧,要不是那两份拉面要凉了。”
“也是。那个……大地同学,抱歉。刚刚咖喱饭已经卖完了,所以……”瑾一脸愧疚的说。
“那是当然的。咖喱饭在我们学校可是热门来的,没有一点毅力和干劲都抢不到的哟。”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不要紧啦,慕容同学。拉面也应该不错吧,因为……”艾雪微笑着从瑾面前的餐盘中取出拉面放到自己的面前。“慕容同学也是吃这个的。”
“……”
瑾看着艾雪,不知为何感到脸颊传来了阵阵热量。
“真羡慕呢,两人感情真好呢!”西村一句道出了原因。
“啊!”
“咦?”
瑾和艾雪同时发出奇异的叫声,然后相互看了看对方,就低头脸红了起来。
“不是啦,哪有这样的事呢。”瑾首先否认。
“是吗?!”
“就是,西村同学搞错啦。”艾雪也加入反抗联盟阵线。
“我们还是快点吃吧,西村同学、大地同学。”打断话题最好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
于是几人开始为了镇压肚子的革命而拿起筷子战斗。
果然,不知不觉间还是向她自动靠近了。
之后,由于西村比较早到和学生会的关系,所以西村早两人一步险离开了。
“呐,大地同学。”
“什么?”
“那个,”瑾犹豫了一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那么亲近,免得引起什么误会的。”
的确,来到这学校后,自己的行动举止就像被艾雪这块磁铁所吸附般。不是说不原意与她接触,相反,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在催促着他的行动。不过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这样才令人懊恼。
“咦?为什么?”
“……”突然间被问起理由的瑾变得无措,在出声前他根本没有想好理由,只是想着把事情说了而已。现在开来只能依靠平时的实践得来的能力了。
“那个嘛,看吧,现在周围的男生都有看你呢。”
“?”艾雪一脸茫然。
“那都是因为大地同学太可爱了的关系。”
这次再度验证了物理学上,物体温度达到一定数值时能够发光的定律。
“这不是理由!”艾雪红着小脸也要起来反驳,但心理还是喜滋滋的。
瑾这才发现,原来红着脸的艾雪是可以这么迷人的。不禁也勃然心动起来,但是……
自己来这里不是乱泡女孩的!
瑾再次明确了自己的事情,虽说不是什么关系到世界安全的,需要割舍大义的事情。像交流生、交流节什么的,祖国跟很多国家都有进行。这一次交流即使不太成功,但政坛上的大人物们是不会用这些东西来大做文章。只是,说什么也好,学生就应该有一个学生的样子。爸爸妈妈也常说“好孩子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以呢,我跟你走的太靠近的话,我会受到很多敌视的哦。而且……”瑾突然消去轻浮的语气,带上一丝惆怅的说继续说,“你大概也只是为了怕我乱说话接近我的……对吧?”
“?”
艾雪一下变得困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坐在自己面前的瑾。
他说的对吗?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接近他,自己还有什么正当理由?不,不是这样的。自己很清楚,答案是——不是!不是为了前晚,而是那时的事。那件印在自己心里的事。
以后再……不,已经没有以后了。
一时无所适从的艾雪沉默了。
“相信我吗?”
“……?”艾雪再次抬起了头。
“我不是说过不会说出去吗?所以呢,如果你相信我,你也不用每天盯着我这么辛苦。不用过意不去的!”
要怎么回答才好?回答不好吗,那么就变得自己无理;回答好吗,不就是在否认对方吗。这难题真的太糟糕了,比起那个鸡蛋和鸡的先后问题还要糟糕。
“好……好吧。”艾雪还是作出了这个选择,语气中伴随着一种失落感。
“现在起,我们就是一般的普普通通的同学。”
……
课程好无聊!
下午的课程突然间变得无聊起来。现在,瑾和艾雪已经不是连坐在一起,而是根其他学生一样——单人单桌的高贵享受。无聊的时间有人说过的很快,也有人说过的好慢。到底应该相信谁的说话才对。
整整一个下午,瑾都没有和艾雪说过什么话。大家有大家的圈子,难道这样不好吗?偶尔凛和唯也会过来和瑾或者艾雪搭话,西村也会过来关问一下他们是否有不适应。地球还是一样在转动。
“喔,原来已经放学啦!”
瑾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放学了,教室内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然后,看了看隔壁的座位。已经走了——空洞的座位已经表明了这一事实。
还是做正事先吧!
瑾所想的正事是指参观社团活动。不是他过于无聊或者好奇心大而去参观,而是为了后天的交流生开会时准备。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上面压下来的事,有时是不得而已。这次写了社团,那下次写什么好呢?这个问题还是留到下次再作打算是了。
不经不觉已经参观了两个社团了,足球和田径。 虽说参观,也不过是走过路过加上错过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去细心观察。参观完篮球社,瑾从体育馆走了出来。到现在也只是花了很短的时间。
接下来去哪呢,还是说就这样回去呢。
“慕容瑾?(汉语,以下对话均汉语)”
瑾转过身去搜索呼叫他的声源。
“啊,梁紫。”
在身后叫住瑾的事梁紫。虽然名字有点中性化,但是他是男的(废话,都已经说是他了),同瑾一样是交流生之一。
整个交流团的学生不多,只有十个出头人数,都是成绩优异的一类人了,当然有些特别的瑾除外。经过一段时间的简单日语训练,剩下的这些人被认为能简单沟通了,就被选为交流生。他们一般以两三个人一班(当然,瑾依然被除在外)以补足言语上的交流不便。在来之前大家都相互认识过,虽然不太熟络。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一般一般啦,你呢?”
“我呀,唔~不乐观,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对我好像不怎么的。”
“是吗?”难道是排斥?毕竟两国之间曾经有过不愉悦的过去。
“但是,对李相宁就比我好多了。”
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不是瑾所想的原因了。不过,现在瑾或者已经猜到答案,原因在于他的名字。紫,即紫色。紫色在日本代表哀伤,不同自己国家理解为红得发紫。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好。
“不会吧。你想多了而已。”
“可能吧。对了,你现在打算去哪?”
“我……”
瑾本想说没什么打算的,但是刚想说时眼帘里却映入了名为道场馆的建筑物。“二之舞同学的剑道社就在体育馆旁边的道场馆里面”西村的话在耳中响了起来。
“我还打算去一趟剑道社。”
“是呀,是那报告的关系吧!”
瑾笑了笑,点了个头表示肯定。
“那我也不碍你,我还要去找李相宁他人呢。再见!”
“再见。”
瑾看着梁紫离开后就向着剑道社走去。
剑道社占用的面积没有豪华到整个场馆都纳入,而是和柔道社一起共用,只是两者用东西隔开了。走进场馆内有点点的豁然开朗的感觉。看了看指示后,瑾就脱了鞋子走上木质地板上。从脚掌上传来的木板的质感相当不错,令瑾心中不满的吐了一句:可恶的有钱人!
场内很安静,除了在众人中间作出指导的两人外,其他的社员都安静地跪坐在两边专心地观看指导。也许电视上的东西也不全然是假的,至少现在的场景就是和电视的很相同。
凛就是在这里面呢,除了指导的两人带上护头外,其他人都是只是手拿护头。或许是距离和凛现在扎起了头发的关系,瑾在那堆人中没有找到凛的身影。
瑾没有走上前而是在远处静静的观看。突然间,有人影动了一下,接着有人起身走向指导的其中一人。貌似交谈了几句就向自己走来。
距离变小了,身影也清晰了。瑾辨认出走来的人是凛。
“凛?”
“来啦,瑾!”凛来到瑾的前面。
“嗯,但是你就这样走出来关系吗?”
“没事,我已经和前辈说了一声。”
“但是也不能太久,对吧?”
凛点点头,然后说:“要来前面看一下吗?小唯她也在里面。”
“姬川同学也在?”瑾看了看凛身后的剑道社,发现有人正在向自己这边挥手。但是那人很快就被指导的人痛斥了。
“那个不影响你们吗?”
“在那里做块木头的话就不会有影响。”
做块木头,这个比喻如果是想叫自己别乱动的话,瑾还是觉得挺贴切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要自己不动的话,还是免了。
“那个我想……”
“安心,我跟前辈说过,你是交流生来参观活动的。没关系!”
“那好吧。”为什么就是无法推却呢,真奇怪!
两人走到了练习场地中。瑾在后面坐了下来,而凛则是回到自己的位置。部分社员好像因此分心了,而受到责骂。应该不管我事吧。瑾心里这么希望着。
其实这样光看着人家练习是挺无聊的。没错,就像在情人节看着一对对情侣在单身的自己面前游行示威一般无聊。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还要观看这无聊的活动,早知道就不答应凛的邀请。离开吗?自己跑到这么近的地方,擅自走开又好像不好意思。瑾现在替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生得脸皮厚一点而懊恼-ING。
不过,过了一小段时间后情况变了——社员们到了休息时间。
很自然地,凛和唯都来到了瑾的身边。
“慕容同学,怎么样?”
“还好吧。”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代替瑾原本想说的无聊一词,“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感觉到你们很认真的。”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咦?”
“那你想问什么呀,小唯?”
“怎么连你也这样问呀,小凛。”唯站直了身躯,然后稍微翻弄了一下,摆出了个不是pose的pose,“我问的是衣服。”
“衣服?”两人同时发问。
“真是的!慕容同学,见到女生穿了不同的衣服,首先要赞美一下。这个道理难道还不懂吗?”
这是哪来的道理呀,哪位伟大的科学家创造出来的又一条坑人定律呀?不过想一下,这种桥段怎么觉得那么耳熟。是不是从什么地方盗版过来的说。
“小唯你又来啦!”
“……”瑾一时被雷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之舞、姬川。”两人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啊,不破前辈!”
“不破前辈。”
是刚才那个在场上指导的人,瑾猜测应该是这样。
“你就是那个参观的交流生吧。感觉怎么样?”
“衣服很……不,”一定是受到刚才唯的电波影响,怎么会想说衣服很适合你。瑾连忙改口,“感觉不错,我是看不明白,但是好像也感觉到当中的奥妙很高深。”
说话要留三分,瑾也遵从了这个道理,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这样呀,那要不要尝试一下?”
“哈——!”
“不破前辈?”
“前辈不是说真的吧?”三人同时吓了一跳。
“当然是说真的啦。”不破勇一觉得三人的反应比自己邀请瑾还要奇怪。
“但是……我连一点基础都没学过。”
“没关系,我也不是让你做些什么高标准的要求,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
“这样真的吗?我连见剑道服都没穿,好像不太适合耶。”
“行啦行啦。我会点到即止的啦!”
瑾怎么都感觉像是一直笑嘻嘻的狼不停的对自己施展诱惑。但是如果在推辞就不好意思了。
“那请你多多指教。”
在两旁的人的注视下,瑾跟着这位不破学长走到中间。虽然说自己是路过的,但是在这么的人的注视下,心脏像是F1方程式赛车的特级赛车一样,完全不顾油费的高昂价格全力加速般狂跳不已。左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道握住从凛借来的竹刀。竹刀已经有点残旧,看来是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双腿的肌肉也有点绷紧,走起来都觉得辛苦。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然后鞠了躬。刚开始时,不破勇一指点了一下瑾的基本动作,包括基本的握刀的手势、步子等等。然后,两人开始对役。其实打从一开始大家是都知道结局的。
一开始,瑾就乱了步伐,是左脚在前还是右脚在前都忘了。手忙脚乱之间,对方的剑已经向自己竖直劈了过来。剑的速度一点都不快,不破勇一已经留手了许多。不过由于瑾相当慌乱,脑中的危险反应驱动了右手将剑横挡在身前。
这当然是个错误动作啦,从旁边的人看来就知道根本就是个“老外(外行人啦)”。然后又再受到不破勇一的指导。一两轮过后,瑾的自信心指数像股票指数一样——偶尔来个反弹。现在,瑾没有了刚开始的慌慌张张了。
又是一刀直劈,这次的刀速已经上了一个档次。瑾一个挡格很顺利地接下了不破勇的攻击。接着又一刀过来。快!瑾忽然觉得刀速不停地在上升,一刀一刀的,越来越密集。又说只是一些简单的来往,怎么都觉得现在是偷窥了人家女友洗澡被追杀一样。
“不要闭起眼,要好好看着对手的攻击!”
虽然这句话很正确。但是,会闭眼是因为反射弧神经的关系,神经反射系统是不受大脑控制的说。前辈你到底有学生物没有。
瑾怎么都觉得那句的意思是“看着我怎么劈死你这个混蛋!”心里一下被用零度的冰水混合物冲刷了一下。
“谢谢你的指点。”
听说当豆腐硬到一定程度时,它将不会再是一块豆腐,而是一块足以杀人致命的冻豆腐!同理,当一把剑钝到一定程度时,它将不再是一把剑,而是一条铁棍!虽说点到即止,但是瑾还是挨了几下冻豆腐,不,是 木棍的亲吻。
整整二十多分钟的指导,瑾很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反面教材!想当年,雷锋叔叔也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呀!光荣!心里泪流满面状的瑾握紧了拳头(后背光芒万丈),不禁在心中留下了热泪。感叹道: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等着瞧!
活动结束了。以瑾为中心三人一起并肩而行(前面说一男一女,即2P时男左女右。而现在3P时,则是女男女。那4P呢?当然是后面再拖一个!那5P或者以上呢?那已经是扛菜刀的程度了,咱们还是Nice Boat吧!)。
“嘛嘛,慕容同学还真够弱的呢!”走在离校路上的三人中,唯毫不顾忌瑾的感受。
拜托不要再提啦。瑾在心中呐喊着。
“居然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能做什么?学RPG世界里魔王小混混一样说一句:我这次留力而已了,下次你就没那么幸运!算了,还是苦笑一下了之。
“小唯!瑾也是第一次接触剑道的。”
“就是,我也不过是第一次而已。怎么能够和你们那个前辈较劲呢~!”
“但是呢,”凛转过头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今天,瑾的表现真的有点逊呢。”
“哈~~~~!连凛都这样说。”瑾差点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就是、就是,我说的没错吧!”唯很自豪地挺了一下比凛稍大的胸部。
“不好意思呢,瑾。”
“慕容同学才不会那么小气的。对吧?”
“没、没关系啦,反正事实就是这样。”
三人一直在路上说笑着走出校门。
二之舞家和姬川家的方向不是同一方向,但是唯因为要负责家中的晚餐问题,所以就有点绕道地和瑾他们走一段路。
“……但是,要是小艾雪也在就好了!”唯这个永远的话题盒子又再一次施展其力量。
“想向她报仇吧,小唯!”凛所指的报仇当然是说昨天午休时发生的事。
“什么呀!不要再揭我的伤疤了。虽然时间不会很长,我真的是想跟她交朋友的,小艾雪就最可爱了。”
“呵呵~!”
嬉戏的两人并没有发现瑾的不对劲。
大地同……学……
一听到唯提及艾雪的情况,瑾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冰淇淋慢慢地在大气的拥抱中融化。
现在……她在干什么呢?在家里开始做晚饭,还是在跟她朋友到处游玩呢?朋友……她在学校里有什么朋友呢?现在她一定是在吃着巧克力吧。说起来,今天都没有看见她吃过,现在肯定是忍不住了。会是在大吃特吃吧,难道她不怕肥?明天再捉……弄她……可惜,瑾今天已经向艾雪表明两人还是保持一下距离。明天也不会捉弄,后天也不会,大后天也不会,以后也……
瑾静静地看着手中的冰淇淋慢慢地溶解,慢慢地、慢慢地析出水滴。水滴回归到大地的温床。昨天两人还一起吃冰淇淋一起说说笑笑。但是现在……
“瑾,快点。”
“慕容同学,别愣着啦!”
“啊!马上就来。”瑾两步并作三步地追了上去。
“话说回来呢,今天下午小艾雪好像没什么精神呢。慕容同学你知道为什么吗?”
瑾一脸困惑,为什么唯会觉得跟自己有关。难道真的是跟自己有关?
“咦~!为什么问我?我怎么知道呢!”
“因为呀,虽然你们只是来了两天,但是我看你们好像好熟络的样子,经常都在一起呀!”唯一脸正经的说,“而且今天你们不是还一起去吃午饭吗?所以呢,我才问你!”
听到唯这一番推理后凛觉得挺有道理,而且——
“是这样吗,小唯?但是呢,今天早上大地同学的确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门前,还和我们一起上学呢。”
“不是这样……”
还没说到一般瑾的话就被打断了。
“在你们家门口?一起上学!”
“嗯!”
“我想说这是巧……”
“看来,小艾雪对慕容同学很有好感哟——!”
凛听到也不禁吸了一口气,感到惊讶。
“大地同学对瑾……”
“没有啦!”
“不用否认啦!肯定是这样,其实慕容同学你自己也感觉的到吧!”
“我……”
我也知道是这样吗?我真的是感觉到吗?真的是这样吗?
瑾真的连自己都感到迷惘,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说回来,小艾雪好像是吃完午饭回来后就变得有点沉闷的。慕容同学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些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
“哪……哪有呀,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吗?其实瑾也发觉自己跟艾雪说了那番话之后,艾雪就变有点不同了。
“你是不是想推到小艾雪!”
“你在说什么呀!”
“小唯,瑾不会那样……”凛说道一半时忽然停了下来,想到前天晚上瑾也曾经将自己扑到在地上,小脸上也微微泛红了。然后抬头看了看瑾。只见瑾也一脸发慌。
“连小凛也帮话!那我错了行了吗?”
再走了一会,瑾两人和唯道别之后就朝自己的家的方向前进。回到家中发现凛的父母居然已经回来了。
“你们回来啦!”
“爸爸、妈妈!”凛一听到母亲的声音马上就反应过来。
“小凛。”
“舅父、舅母。”
“小瑾,怎么样?我们不在还习惯吗?”
“很好。”
“是呀。看来小凛做的东西还可以吃进肚子嘛。”
“爸爸!你在说什么,说的人家做的东西好像很差劲的样子。”
“不会,凛做的东西很好吃。”
“就是,看你说话都什么样子啦!”凛母在一旁说了声。
“知道了,开个玩笑还不成吗。”
“对了,小瑾、小凛,刚才我们回来时有个女生站在我们家们前。我看她穿的校服和小凛的一样,应该是你们的同学来找你们吧。”
“找我们?”
“我们的同学?是谁呢,妈妈你有问她的名字吗?”
“我上前问她,你是小凛他们的同学吗。但是呢她好像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那就是不知道是谁了哟”凛叹息了一句。
“但是呢,那女生挺可爱的。要是我们家小凛能像她一样可爱就好了。”凛母一脸幸福的笑容地说道。
“妈妈!”这次换成凛的父亲扮演家中的强大角色。
“安心!无论怎么样,我都只爱我家的小凛一个。”
凛从刚才有点愤愤不平变得现在脸红了起来。
舅母口中的人是大地艾雪,一定是!她为什么会到凛的家呢?是来找凛的吗,还是来找自己的?想什么呀,自己又不是万人迷贝克汉姆!
瑾不知道为何心中的这种想法会那么坚定。或许是其他人也不一定,但为什么自己正确坚持这样的想法呢。
吃过晚饭后的稍夜,瑾在网上和好朋友们聊了聊天。也就是说说自己的近况,还有被催赶去干活——买Galgame,其他都没什么了。
真的是自己的关系吗?
大字形躺在床上的瑾回想起傍晚唯对自己说的话。
细心想想的话,午饭后自己就没有跟艾雪交谈过。但是两人真的就这样保持距离好吗?少了自己,她是否变得孤独。在这儿她好像没什么交谈的人了,自己这样是否伤害了她。为什么自己会要求两人保持距离这种愚蠢的做法。即使两人走近又怎么样,有关系吗?难道自己就那么害怕别人的闲言闲语吗?还是为了什么,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她杀过人吗?不,其实自己都现在都不相信她是会杀人的坏人。而且那天晚上的凶案根本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晚真的发生过命案吗?还是说只是自己误会了些什么!如果没有杀人的话,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弄清了这件事的话,就……
第二天一早,瑾没有看见像昨天一样出现在自己门前的艾雪。不仅如此,今天整整一天每当瑾想找机会,告诉她自己昨晚的想法时,艾雪总是刻意躲开或者找一些不是藉口的理由来推辞自己。如课间休息时去厕所、抄笔记啦,就算是放学后的校园祭准备工作也刻意躲开。其实上厕所可以一起上(只是被人当作色狼而已);抄笔记可以边抄边听,准备工作也可以边做边听,只可惜瑾全都放弃了机会。
隔天,还是如此!直到下午的放学的现在。
现在瑾没有参加班上的校园祭准备工作,说白也只是杂工中的跑龙套,几乎站在一个地方不动都可以,做做俯卧撑、打打酱油也没问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这种工作)。虽然瑾不像放弃向艾雪的解释,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见到艾雪的身影。不仅如此,现在的他还有其它的事要做。
为什么要这样躲开自己,虽然说不要太接近,但也不要难过这样刻意拉开距离。怎么样也好,现在有更迫在眉睫的事——交流生报告会。这样也只好先把艾雪的事放在一边。
这一个时刻走在路上的瑾很苦恼这一问题。到现在为止,瑾觉得越是拖延这问题越觉得难受。
报告会借用的会议室跟瑾所在的教学大楼不是在同一座,所以瑾必须穿过庭院到达另一座大楼。
然而在转角处传来了熟悉声音——
“……”
“大地同学,其实你不用那么快就回复的。”
迷之男的声线相当有磁性,大概一般的女性都会为之着迷。
“我,那个……”艾雪一直欲言又止。
“我把我的心意告诉了你,希望你能给我个认真的答复!”
只是恰好这时躲在墙角的瑾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吧所有内容都收录在自己的耳中。包括那位名为森翔一的迷之男的告白。自己并不是有意去偷听人家的交谈,瑾也没有那种陋习。碰巧他俩在自己要经过的路上而已。还好刚才收住了脚步,要不然就回打破了两人的美好氛围。
只要绕个道就能够避开他们,为什么自己还要待在这里!难道自己在期待她对他的答复,我期待的答复是什么?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关注,她也有她自己的世界,她要喜欢什么人自己也无权过问。
还是绕个道吧!
“对不起,森同学。”
脚步停止了。
“为什么?你不用那么快就的,可以回去慢慢考虑好再回答我的。”
“唔,不需要。”
“为什么?以我的条件你有什么不满意。”
“实际上,我已经有男朋友……”
男朋友!只是听到这一个名词,瑾像患上心肌紧塞的症状一样,心突然揪了一下。
自己和她是同一天来到这学校的,虽然这里没有交往的对象,但是不代表她以前没有。何况以她的条件又怎么会没有追求者呢?自己还曾经怕自己和她保持距离后她会变得孤单,真是可笑!
“他很关心我也很喜欢训话我。虽然他经常捉弄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在为我着想。”艾雪特意把音量上调。
“我不信!不会有人的条件比我好!那样的家伙甩了他吧。”森翔一将自己原来完美的形象抛弃了,露出狼的本色。
“我的男朋友不放心我。现在,他就在转角。”
转角?
等等,她的男朋友?难道不是在她来之前的学校,而是这里?转角,不就是自己身处的地方吗?但是这里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那么她所说的男朋友——是自己!不,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男朋友,但是现在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她是怎么发现自己躲在这里的。刚才收住脚时她是背向自己的,应该没有看见才对。而且自己也没有踩到枯枝落叶、踢倒空罐、惹起狗吠猫叫。
就在瑾胡思乱想的时候——
“你要干什么?放开你的手!”艾雪的叫声响起来了。
“我才不会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森翔一开始失控。
他在干什么?在转角一侧的瑾完全不知道另一端发生什么。
“停手!”眼中再次出现影像时已经是站在拉扯的两人的面前。
“瑾!”
瑾?艾雪对自己的称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不过关键是自己为什么会蹦出来,自己明明不是男朋友。逞英雄的事不应该是自己做的,而是那些烂好人主角才会做的事,现在自己都做了。以前都认为很可笑的,但是现在因为她的关系都做了。
“就是你?”森翔一还真的停了。
真够笨!那家伙简直跟那些RPG世界的白痴魔王有一拼。
森翔一放开了艾雪的手,向瑾的方向走去。瑾才发现对方的样貌还真不赖,难怪有那种自信。但是现在更重大的发现是那家伙几乎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双臂的肌肉强度至少比自己强。
反对暴力,构建和谐社会,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一份力量。一直以这个理念而规范自己的瑾觉得如果接下来发生血腥事件的话,那血的血型一定跟自己的是一样的。更关键是交流生打架后果……
真够笨!自己简直跟那些RPG世界的傻瓜勇者有一拼。
危机逐渐逼近。
大灰狼要来了,小红帽你要该怎么办?怎么现在就没有人来打救自己。救不了人还搭上了自己,真够窝囊废!
“瑾!”艾雪喊着向瑾这边冲了过来,撞上了森翔一的背。
被突如其来地撞了个下巴着地的森翔一则发出“啊”的一声。这么容易就被撞倒,到底是因为艾雪力气大还是森翔一外强中干。瑾不觉得森翔一很弱,但是又不是很愿意去说艾雪很强。
“大地……”
“快点跑!”
在瑾还没反应过来,艾雪就拉起瑾的左手跑了起来。
感觉很奇妙!现在瑾觉得被拉起手的一刻感到很微妙的感觉。熟悉!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前天的那种握手的触感,还是……
前面摇拽的头发、扭动的小腰、摆动的纤臂、奔跑的双腿,这一幅完美的背影图看得瑾入迷。
跑、跑、跑……
四周的景物不停往后流动。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好像完全不感到疲累。再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停了下来。刚才完全不觉得累的强走效果消失了,两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瑾和艾雪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会心的笑了。这笑意没有特别的意义,就像小孩子一起恶作剧之后,被体内激素刺激底下产生的笑容。
但是,很快笑容就被冻结了。艾雪放开了瑾的的手,两人变得尴尬起来,气氛也变得有些沉寂。
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该从哪里讲起才好。
“慕容瑾?(汉语)”突然而来的声音打破了两者的沉默。
被指名道姓的瑾转过身。原来是李相宁和梁紫。
“梁紫、李相宁。”
“啊,你还在这磨蹭呢。咦?这位是……”李相宁这时才留意到艾雪的存在。
“她是……”
女朋友。几分钟前,她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也即是boy friend啦。但事实上却不是,妈妈说好孩子是不会说谎话的。
“我是瑾的女朋友,大地艾雪。(汉语)”艾雪向前踏出一步。
崩溃!瑾现在真的被眼前的这个女孩弄的崩溃。女孩的心真的很难触摸,一时又避开她,一时又说自己和她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虽然心里对这关系很不想去否认,但是现实……)。
“你会说汉语?”
“重点不是这个,紫!”的确,李相宁的话没错。自己会说日语,那为什么别人不能够会汉语呢。
“啊!”梁紫恍然大悟,“女朋友!?”
“不是这样的……”瑾想马上解开这个误会。
“先不说这个。没时间了,一起走吗,瑾?快迟到了。”
迟到?对,自己是要去报告会的。但是……
“我回课室等你。”艾雪微笑着说。
在课室等?但是明明对方这两天一直避开自己。她可能在骗自己,然后再逃掉。真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瑾疑惑地看着艾雪。忽然觉得艾雪的眼神中流露出让人感到可靠的光芒。
“……嗯。”瑾点点头。
然后一路上瑾就被各种各样的问题所围绕着。
时间是黄昏。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个供路人休息的小公园。男主角是慕容瑾,女主角是大地艾雪,配角无。
“那个……”
“大地同学……”
原来两人同时说话的难度并不高,只要找准时机就可以了。从离校之后两人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来到这里。
“大地同学。”瑾还是觉得与其拖拖拉拉还不如主动出击好。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像手X一样)。
“啊,是!”
“那个、我想我们还是回到以前那样吧。”
“回到以前那样……是保持距离吗?”艾雪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我知道我今天是……”
“不是!我说的是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回到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吃午饭的那时……为了监视我而接近我那一段时间。”
艾雪感到喜出望外,但又害怕眼前的只是幻象。
“实际上我这两天想过了,那时我说的话很没有道理。当时只是我想多了,没有考虑清楚就乱说。对不起!”
“唔~~。我也知道这两天你一直想找机会跟我说,但是我却一直躲避。事实上,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艾雪抬起头,看着黄昏的天空,吸了口气继续说,“直到今天姬川同学跟我说了那些话。”
“姬川同学?”
“今天早上我收到森翔一同学的信,邀我放学后在庭院见面。所以我就去问姬川同学认不认识那个人。结果,姬川同学说了很多他的坏话。”
“那你还去见他?”
“我是想无论怎么样也应该亲口给人家一个回复才有礼貌,所以……”
“大地同学太善良了。”
“……”听到瑾对自己的称赞,艾雪的脸上微微发热。
“看来那个叫森翔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连那么好交友的姬川也会说他坏话。”
“嗯!姬川同学的确是个好人。不仅如此,她还跟我说了其他很多东西。要不是她跟我说了那一番话,还叫我主动出击。”
“那一番话?主动出击?”知觉告诉瑾这两个词语很关键,可能与今天下午的事有关。
“!没什么!”
“说谎!明明说出口了,还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啦!”
“唔——”瑾用上身迫近艾雪的身体,使眼神更加接近对方,“算!我明天问姬川同学。”
“不要啦!”
“那你就老实交代交代吧!什么主动出击的。是不是跟你随便对其他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有关系。”瑾就猜到应该是跟姬川唯那个小恶魔有关的。
“呜~!瑾老是这样欺负人家。”
“抱歉。但是,只是感兴趣姬川说了些什么话而已。”瑾笑了笑说。
“也没什么来,姬川同学问我最近两天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还说什么现在的女孩不能只是守株待兔,也要主动出击的。所以叫我对那个森同学说瑾是我的男朋友,那他就会自动知难而退。”艾雪红彤彤的脸上为了散发热量而不停制造蒸汽。
“但是呀,你也不用对我的朋友也这样说。你都不想想要是传开了怎么办!”
“我只是……”艾雪说到一般停了下来,“对不起!”
“没关系啦!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没……放在心上……”艾雪突然间变得有些失望,“那就好。”
“但是呢……”
“!?”
“下次不要乱说你的男朋友是谁谁谁,如果要说,说我也没关系。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可能会生气的哟!”瑾的最后一句没有主语。
艾雪睁大了瞳孔,好让更多折射着瑾的身影的光线进入自己的眼中。是信任,还是什么样的感情正在充斥自己心中的空虚。总觉得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赋予了自己很温暖的感觉。
良久,享受完这份温暖的艾雪才缓慢张开小嘴。
“……嗯。”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个怪人女友。”
“唔——”艾雪这次并没有再中瑾的诡计。
气氛不错,如果现在问那件事一定没有问题。为了现在好说话,瑾才从刚才一直说别的话题。接下来的才是瑾想说的东西、想问的东西。
“大地同学。”
“叫我艾雪就行了,我也叫你瑾。”艾雪说话中带上一丝舒畅的气味。
的确从刚才开始艾雪就一直直称自己的名字,这代表什么相信艾雪自己一定很明白。但是要自己突然这样称谓别人,瑾有好像感到些许困难。毕竟对方不是自己从小认识的凛。但是现在瑾不是将重点放在这里。
“艾……艾雪,”说起来来是感到一丝绕口。
“是。”
瑾突然把神色变的严肃起来。这种环境、这种气氛、这种时间下认真起来,接下来就像是告白一样的氛围,但是自己不是要告白。瑾很认真的说:
“那个,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瑾的双眼把紧紧地把猎物抓住。
艾雪撇过头,可以避开瑾的视线。刚才的双开气氛现在化为乌有了,完全消失在空气之中。看来艾雪很想避免这话题。
瑾也不是那种特别八卦的人,也不是那些ACG世界里的主角非得去解开一些不关自己事的谜题,最后把麻烦惹上身。只是觉得这件事现在自己非得去了解。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左右着的两人行动。即使知道真相之后,两人将不再有什么来往也好,至少那也是依照自己的意志来行动。
“电视上一直没有那件事的消息,连报纸都没有,至少也会附近的人也会传说一下。但是,很奇怪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第二次经过那里时居然连封条都没有。这件事就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艾雪依然没有回话,只是一直低着头。因为是低着头,所以瑾也没有看到艾雪现在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要问了,行吗”艾雪低着小声地说。
“为什么?”
“就算我说了之后,你也会不相信的,所以说了也没意义。星期二的时候你也不是说过那天没见过我吗?那你问有什么用。反正最后结局还是一样。”
“真的没意义吗?不说出来怎么知道呢。”瑾的语气很平静,“或者我会信呢。”
听了瑾的承诺,艾雪抬起了头看了眼瑾,仿佛找到了什么依靠。
之后是一阵两人的默然。
“真的想知道?”艾雪再次抬起头了。
“……”这次变成瑾有些犹豫。
“校园祭,”艾雪说出了一个时间,“之后,我就告诉你全部事情。”
“校园祭……为什……”
艾雪截断了瑾的问话。
“在那之前你都要当我的男朋友,一直陪我去玩。”
“咦——!”瑾发出比平时高8个音调的叫声,“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艾雪的回答也加重语调了。
“为什么没有?”
“不是说了没有为什么了吗?”
“那你也给我个合理解释呀?”
“没有!”
“理由?”
“没有!”
……
“够了!不要再问啦,我有点饿了,我要个冰棍!”艾雪变得有点不耐烦了。
“饿了不是吃冰棍的,怪人。”
“总之,我要冰棍,巧克力口味的!”
“真是的。”虽然嘴巴上是这样说,但是瑾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
校园祭……为什么是校园祭?
当瑾拿着两条冰棍走在回程的路上时,夜幕也开始降临。天边朱红的部分已经只剩下一小段的了,不久也将被黑夜吞噬。
“大地同……”瑾到现在还是不习惯,“艾雪。”
艾雪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到瑾的呼唤一样。只见她站立在长椅子不动,神情不同于平时的可爱模样,眼神一直盯向另一边。周围散发着紧张的气息,令人感到窒息。
“艾雪?”艾雪依旧没有发现来到身边的瑾。
感到奇怪的瑾顺着艾雪的视线望去。
是一名外国少女。估计年纪也跟自己不差多少;发色是火焰般的红发;身材也比较结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问题,少女一身健康的肤色给瑾留下深刻的印象。骤眼看过去就是一位让人觉得她是一名阳光少女的人。
“艾雪?”瑾将右手的冰棍也交给左手,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拍了拍艾雪的肩膀。
同一时刻,站在对面的少女也转身离开。
“哈!”艾雪吓得连冷汗都差点出来了,“瑾?”
“怎么啦,艾雪?”
“什么怎么啦,我没事。”艾雪拼命地掩饰。
但是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假的。
“……假话。是认识的人吗,那个。”瑾用下巴指了指正在走远的少女。
“不是,跟那个人完全没有关系!”艾雪用了夸张的语气。
瑾的手指在空中转了个圈,指着艾雪说。
“……假话。”
“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
“没有。”(瑾)
“……”(艾雪)
“两天就变得精明了。”看着艾雪接二连三地躲过自己的陷阱,瑾也不免称赞一番。
“哼!”称赞换来的只是这样的一个语气词。
“到学园祭结束为止,我也不会追问下去了,”瑾看了消失少女消失的远处,“但是呢……如果有什么事困扰的话,可以找我们商量。”
艾雪转过头盯着瑾看,然后才 缓缓点头说:“嗯。”
虽然冰棍已经半融化了,但是艾雪现在吃起来却感到另一种从未试过的美味——很甜。
是夜,二之舞家厨房的餐桌上……
“咦——!”二之舞一家三口+白吃白喝的寄住者瑾一共四人都吓了一跳。
原因是什么?
眼前除了瑾这个算半个外人外,还有另一个外人——大地艾雪。本来该在分手的地方时,但艾雪却用“笔记都没抄和想跟瑾一起做作业”为由一直跟到二之舞家。
凛是没多大问题,只是觉得同学之间互相一起学习也很平常,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呢,而某人则脸皮厚得在这里蹭饭。关键是凛的父母,他们认出艾雪就是上次站在家门前的人。于是,礼貌上问候一下,当然也要自主介绍一下。于是艾雪的自我介绍——
——我是瑾的女朋友……
这一句还真是语出惊人,嗯,是真正意义上的惊人。座上的四人均被晴天里的霹雳劈得焦头烂额,就像一家人在看电视时突然冒出一个相当和谐的画面一样。
“小……小、瑾的女朋友?”
“那么久没见,小瑾都长大了!”此刻被雷得泪流满面的凛父搭着瑾的肩膀说,“来,小瑾!今天要给你先上一节大人世界的课。不行,今晚我要先给姐姐打个电话,明晚……”凛父好像到另一个平行世界旅游去了。
而凛更是吃惊,就像看到眼前长着翅膀的生物不是天使而是鸟人;骑着白马的人不是王子而是唐僧一样。
“瑾……女朋友!大地同学!”
真的从来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她是有意的,绝对是有意的。这个大亏,不,到底是不是大亏瑾也不知道了。还以为她会乖乖只是来做作业,被坑了,这次真的被坑了。现在再不补救就来不及了。
“你、你说什么呀!”
瑾对艾雪大声叱道。只见艾雪像只小白兔遇到刺激般蜷缩了一下。然后再用杀必死的水汪汪眼神看着瑾,就像对瑾说“为什么要这么凶,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瑾瞬间被那眼神攻克了,身体退却了一下。现在仿佛做错事的是自己而不是艾雪。
好啦,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认输了!啧,不行!要转移战线!
瑾将目标转到凛父母的身上,两个大人肯定会听自己解释。
“小瑾!你怎么能对女朋友这么凶呢”凛父正用严厉的神色盯着瑾。
看来家长一线已经被率先攻陷,转移战线策略失败。现在还能做这么,自己已经成了放在勇者面前的小喽啰——任人宰割。
“不是这样的!”怎么说临死前还要作一次挣扎。
“什么不是这样的!小瑾,难道有个这么可爱的女朋友还不满足吗,你?”
瑾现在确定凛母一定是被最先攻克的一个。
“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啦!”
但是凛母直接无视瑾的说话,转过身对艾雪笑盈盈的说道:“大地同学。不,我可以叫你艾雪吗?”
“嗯,可以!”艾雪点点头。
不要点头呀,你一点头我就麻烦大了。不要点了呀!瑾心中的呐喊着。
“那,艾雪。我们家小瑾以后就有劳你操心了。”
“哪里!是我有劳瑾才对!多多关照了。”艾雪连忙答应道。
经过着一对话,瑾相信再则向两家长解释都没有用。况且根本就没有即使的机会。一直乐呵呵的凛母和继续泪流满面地旅行于平行世界的凛父,只能使瑾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瑾则是一声叹息后绝望地瘫软在桌上,他也已经不期望被吓的目瞪口呆的凛会听自己解释,甚至还相信明天只要经姬川唯一传,全校必定都认为自己搭上艾雪了。
“那个……大地同学。”
从刚才一开始因为没有出声而被忽略的凛发声了。一直看几人说说笑笑的凛刚才一直在思考着某些东西。
“什么?”
凛看到转过身来的艾雪的脸上带着的无比幸福的笑容后,马上就迟疑了一下。
该问吗?现在的这餐桌上的气氛充斥着一阵幸福的气味,四处花开,泡沫横飘!若果现在自己说出来不就破坏了这气氛了吗?但是……
凛再看了看艾雪,依旧是令人心醉的甜蜜笑容。
不,既然是是他们自己说出了,应该没问题的。虽然瑾在否认,但是看的出其实她心底里还是默认的。虽然不是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算了,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啦,二之舞同学?”
“没什么!”凛摇摇头说,“你直接叫我凛就可以了!”
“是,”艾雪显得很高兴,“那个、凛,你也叫我艾雪可以了。”
“嗯,艾雪!”
欢乐的一家聚餐在幸福的笑声继续进行。
瑾看了看眼前笑得正是最甜蜜的一刻的艾雪,不禁觉得自己的心里被治愈了一下。
我和她,女男朋友。忽然而来的幸福感包围着瑾的全身。
要说自己对艾雪的感觉是怎么样,当然是不讨厌啦,而且还抱有好感,只是没有到达恋人那种程度的喜爱。不,自己是不是真喜欢上艾雪也不知道。自己从未恋爱过,书本上也没有教。
不知道什么感觉才叫爱!
比起以前经常听人说的什么心跳加速,好想念的那些感觉。瑾觉得现在只是想继续看到艾雪的笑容。
算了,在这段时间内就当她的朋友吧!就当作上天对自己的厚礼吧。 虽然只有剩下不到十天的时间,但是好像想好像继续看到这种笑容。然后……
晚上三人一起完成作业之后,时间当然已经不早了。瑾被凛父母强迫充当起人肉保镖送艾雪回家。虽然只送到星期一时两人道别的地方就被艾雪强制遣返,还算的上事功成身退。
翌日。
姬川唯等人对两人的关系果然做出惊讶的反应,但事实上,姬川唯本身已经在昨晚与凛的通话中了解到一些。在学校里的反应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到这学校已经几天了,其他人也没有前几天时的兴致勃勃了瑾几人已经形成固定的圈子。学校的日子还是过的相当安详。
只是几天,发生的事却那么曲折,瑾自己都不相信。
星期六终于到了,来到这里的首个节假日终于来到了。瑾昨晚甚至兴奋的几乎睡不着(原因是因为第二天不用上学,所以跟网友聊到深夜)!心情只能用难以形容来描写。
为了纪念这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瑾原本决定睡到十点多才起床的,如果不是因为有特别事甚至想连下午都一睡而过。
只是不到八点半,瑾就被凛叫起了。原因是要吃早饭,所以现在瑾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空——天阴!换过衣服、吃过早饭,瑾的睡意已经消失殆尽。
凛因为社团训练的关系准备返校,而瑾则是因为反正早起了所以不再打算睡了,现在他有另一打算——秋叶原。
为什么他要去传说中的otaku圣地。说起来,就要回溯到来日本之前。班上的同学知道瑾要入选了交流团,某动漫游戏爱好者兼瑾好友马上写了一张购物清单(其中包括有手办、刊物等还有Galgame)。瑾也知道某些手办和刊物在国内是比较难买,但是为什么要买Galgame(网上资源有)时,该人则说当然是用来收藏啦!
瑾和凛一起出门,在到达车站的路上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那就是说午饭不用做你的份啰!”凛的训练是在上午,下午没不用再到学校,所以凛会在家里自理午餐,“那晚饭要吗?”
“应该要啦,我又不是去哪,只是到外面看看而已。”
瑾当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是买Galgame,而是随便捏了个理由。这样可以免得被凛一家认为自己是宅男,省得惹出什么麻烦。
“真的只是出去走走?”
“什……么意思?”瑾对凛的怀疑十分吃惊,难道她知道自己是去买Galgame的。
“嘛,我只是以为你跟艾雪去约会而已。”
“什么约会啦!”
凛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路的另一边,“看!”
瑾回头一看,是艾雪,但是艾雪现在背向自己,所以没发现他们。现在的艾雪身穿一条水色连衣短裙,外加一件浅绿色的衬衣外套,发饰是两条淡紫色的发带,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只是她的神情不太好,有点迷茫。原因可能是在她面前的两个外国人,两个的外貌有点相似,可能是孪生姐妹,要简单形容一下的话,就是两个都是美女一类。但是她们的神情有点严肃。
“我还是不碍着你们啦,bye-bye!”凛说完就转身走了。
“凛……”瑾会意地呼出了口气,看了眼凛离开的身影,然后向艾雪走去。
突然孪生姐妹中的一个发现了瑾的接近,并示意了一下另一个。第二个用尖锐的眼神看了瑾一眼,接着转身就走。另一个也马上紧跟上去。而艾雪的注意力好像一直只放在两姐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瑾的存在。
“艾雪,早上好!”
“啊!……瑾?”艾雪吃了一惊,“早、早上好!”
“还好吗?”
“哈?什么?”
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还是在避开自己的问题。刚刚艾雪面对那两个人的神色和前天在小公园里看着那个少女时一样。刚才看见他们时瑾就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两个是问路的吗?”瑾将双眼的焦点转移到正在离开的两个外国美女身上。
“啊……?是的,他们刚才在问去医院的路!”
艾雪马上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
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此刻,瑾不禁有种说不出来的苦闷感。但是自己前天才说过知道校园祭之前都不会过问太多。即使自己现在多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还是先忍住不问。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英语不灵光啦,要不她问怎么会往相反方向走呢?”
瑾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话,只是随意地拈来一句。医院的方向瑾根本就不知道,只是胡扯来作弄一下艾雪。
“啊!……人家英语……”艾雪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
中了!胡扯的一句居然中了。看来艾雪的英语的确不怎么样,难怪前晚上一起做作业时艾雪一直只做英语作业。
“也没什么啦,只要不去那些说英语的国家就是啦!”瑾安慰道,“但是呢,你连汉语都会但就学不会英语还挺奇怪呢?”
艾雪现在只能被数落得“唔、唔”作响。
看着艾雪现在脸蛋微微发红的可爱样子,瑾不自觉地盯着她看。忽然间,瑾脑中想起了某恶魔的话语。
“那个、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瑾断断续续的说出男生见女生时比说的一句话。
“!谢……谢、你的夸奖……”艾雪低下了红红的带着甜甜笑意小脸。
“说回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瑾回到正题之上。这里到凛家相当近,要是说艾雪到这里不是来找自己的话,才叫人不信呢,但是自己之前也没有和她约定今天要见面,或者到那里约会。也就是她来这里一定是突然有事才找自己的。
“那个,瑾!”艾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起来,“今天和我一起去游乐场玩!”
“哈?游乐场?”
“是的!我想去游乐场很久了,今天就陪我一起去吧,瑾!”
“如果是这样,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或者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才对!”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的气味。
“……”艾雪低下头说,“对不起……那个,你今天是不是有事要做?”
突然变成这样,瑾现在觉得自己也有点不对。艾雪已经主动地来找自己,但是自己这种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好。
“也没什么事啦!本开打算出去卖点东西而已。”
“那我陪你去买好了!”艾雪突然神色一变,变得相当兴奋,就像小狗看到自己的主人归来一样拼命地摇尾巴。
瑾并不急着去买,不过因为天天晚上被人家在网上催(其实是已经被下了最后限期),自己也不好意思在拖拉下去,加上今天无故早起。所以才打算去买,但是一想到等下要买的东西,怎么能带个女孩去买(Galgame)。当着女孩面去买更加是不可以啦。所以——
“不行!”
“为什么?”
“那、个……那个,”瑾一时也找不到借口了,没办法就只好这样,“你不是说去游乐场吗?”
“那个我反思过了,瑾刚刚说的我没错,所以今天我还是不去游乐场了,我决定今天陪你去买东西。而且我也想到处去看看……”
如果要在去游乐场和陪女孩买Galgame之间做选择的话,瑾当然是选择弃权了。去游乐场什么,自己本来就游乐场就没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兴趣去玩机动游戏(当然由女孩相伴时兴趣会大一些)。而去秋叶原什么的更加时不想有人知道,更不要说一起购物。
“所以,瑾今天我陪你,明天你陪我去游乐场。可以吗?”
反思?这就是刚刚所谓的反思,严格起来还算是吧。但是现在不就是变成没由选择了吗?今天买东西,明天去游乐场。很想推辞,不,是一定要推掉才对。
于是一时情急之下,
“不行!!!!”
!艾雪双眼渐渐变得湿润起来,用祈求得到怜悯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瑾。身体抽搐了一下,接着又抽搐了第二下、第三下……
刚刚一时情急,瑾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份。面前女孩貌似想哭泣起来。糟糕!这个时间在附近路过的大婶如果看到这情景的话,绝对会说“那天早上呀,我看见二之舞家的亲戚孩子在大街上把一个女孩弄哭了!”“是吗?看不出他是个这样的孩子,真看漏眼了”……
“不要哭!”瑾双手搭在抽泣的肩膀上,“我今天是不去买东西。陪你去游乐场,好吗?”
总之就是不能带艾雪去秋叶原,即使是最后限期也一样。瑾一边这样想一边打算转身行动时。
“艾雪……?”
只见艾雪微微地低着头,两只小手紧紧地拉住瑾,即使瑾叫她,也没有抬头。
“下一站是秋叶原。”车厢内再次响起了甜美的录音提示,似乎在告诉车上的其中两人——瑾和艾雪准备下车。
最后还是“屈服”了的瑾跟艾雪到车站乘车到秋叶原。本身其实是想随便到个地方忽悠一下的,谁知瑾自己才发现认识的地名只有——秋叶原。以前来的时候,都只是探亲根本就没想过去什么什么地方。而自己认识秋叶原则是从某好友口中和平时一伙网友中了解到的。
总之,买Galgame时用大话骗过艾雪再买。这就是现在瑾的策略。为什么不下次再买?很简单,宁可冒些危险也不想再去第二次!
“要下车了。”瑾提醒了一下坐在自己前面的艾雪。
他们上车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期,理论上人应该不多,而实际也是,只是两人刚好上了一节人不少的车卡。
“啊,是。”
出车站后不久,瑾发现的第一个事实是——人好多!可能因为是节假日(大概能享受这一节日的只有学生这一职业了)的关系。
这里就是秋叶原!
眼前所看见的事物告诉了瑾这一个事实。放眼望去,一整条街上满是色彩缤纷的动漫人物做代言的广告、招牌。还有很多正在派发小广告的人(大多为女性),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们所穿的奇异服装(有女仆装啦、女仆装啦、还有歌德式女仆装啦),大概一般人应该不会穿着那服饰去逛街。如果可以的话,大概瑾会跟她们说,“你还是回去换件衣服吧”或者“你是火星来的吗”。
其实不只有这些,还有其它的古怪装束。如披着一件深色大抖蓬,现在这个节气,瑾看了觉得很热;与之相反,也有穿的比较暴露,现在这个节气,瑾看了也是觉得很热;还有一个穿得有点像西洋女剑士,但是因为她被一大帮男性围着的关系,所以瑾看了还是觉得很热。
一瞬间,那个女剑士的目光像离弦的箭羽,穿过人群落在瑾的身上。瑾也一时觉得很奇怪。
“瑾!快点,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快点!快点!……”艾雪加大右手的力气拉着瑾往外走。神色也有点紧张,要形容的话,就像一个正在偷腥的住家男发现自己的老婆在附近一样,慌慌张张。
“啊!嗯……啊,别拉。艾雪,我自己会走。”
瑾一直被艾雪拉扯着往人群的另一端走去。
她刚才很不安!不是来到陌生世界,看到奇异的东西时的不安,而是像前天和今天早上时的不安。她到底是什么人?
像囚犯般被艾雪这位女刑警拉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瑾发现艾雪减少了加在自己的右手上面的力道,神色也有点放松了下来。慢慢地,力道越来越小,艾雪的表情也回到以前一般的可爱。最后,艾雪还是选择放开瑾的手。就在此时,瑾反过来采取主动,将右手握住了正要离开自己身体的左手。
艾雪对瑾的举动感到十分惊讶和疑惑,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瑾。
“瑾?”
“怎么啦?男女朋友拉着手走很正常而已。”瑾笑了笑说“我们走吧,怪人!”
“……嗯。”艾雪小声地回应了一下。
艾雪低着泛红光的脸,将剩下的空闲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偶尔抬头看看前方变得可靠的背影。
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样!
艾雪察觉到瑾牵着自己的手稍稍增加了力道,抬头看了看瑾的侧脸。是一种很严肃认真的神情,这种表情使艾雪在一刻间觉得眼前的身躯变得高大!
直到校园祭结束之前,我们都是情侣!好想、好想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直到以后!但是,已经没有以后……
艾雪像是回应一样,之前被动的手现在也握住瑾的手。
“艾雪……?”
瑾转过头来,只见艾雪的可爱面容带着微笑映入眼中。看到艾雪回到以前一样,瑾的脸上露出了从心底里发出的微笑。
“瑾还是和那时一样……”艾雪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那时?”
“嗯,那时……”
那时?到底指的是什么时候,和那时一样又是什么意思?瑾被突然而来的问题围绕住了。
“那走吧!”
艾雪突然用整个身体去包容瑾的右手。
现在瑾感受到两种极端的感觉,无比的僵硬和无比的柔软。右手已经变得像供血不足一般变得麻痹、僵硬,而另一方面,透过袖子和艾雪的连衣裙传来的触感相当柔腻,就像陷入无底沼泽深渊一般。
右手大概已经脱离大脑的神经控制了,手指的肌肉偶尔无意识的抽动,是抽筋现象。瑾只期望手指别大动作乱动,因为手腕现在实在是太接近那个神秘的禁区。
大概一般恋人也是像自己那样吧。恋人……只是直到校园祭而已,但是为什么一想到这,我就……我不想、不想只是到校园祭为止,很想继续看着她的微笑。我们……还有……以后吗?
接着下来的游逛中,出乎瑾意料的事是,艾雪并没有表现出预想的反应。本以为日本女中学生应该是对御宅文化最为反感的一个种群。
相反,艾雪表现十分小孩子般的好奇,看见一些没见过的东西,就拉着瑾问这个问那个。然后,一边发出“哇,好可爱!”、“啊、这个好别致!”、“好漂亮!”
看到艾雪这种小孩子般的天真活泼可爱,瑾突然觉得之前的“屈服”还是有价值的。只是因为艾雪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声音的关系,引来了部分路人甲乙丙丁的注视。分解一下投在瑾身上的视线的话,视线的构造比例参数如下:羡慕×10%、妒忌×30%、怨念×60%。总之,就是在瑾觉得幸福的同时,后背必定传来这种令全身所有寒毛同时竖起的视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小康社会的首要问题还不是解决温饱问题。两人继续走了没有多久,已经不差不多到了下午的一点钟,该吃午饭了吧。
秋叶原的这里,除了电子产品和动漫产业很出名之外。还有另一种第三服务性产业也相当有名——女仆餐厅,还有更是传说中的传说——每月不定期出现的伪娘女仆流动茶座。但是瑾没有不打算过去传说中的这类餐厅,大概是因为觉得人家是在卖肉卖萌的同时顺便卖吃的。
现在两人面前就有一间咖啡厅。
“瑾就在这里吃吧!”
“不要,我们还是去找别的地方看看。”瑾瞟了一眼招牌上的“女仆”两个字就马上否决。
“为什么?”艾雪拉住了瑾的脚步。
每次都是自己败北,这次不能再退让了。于是瑾坚决到最后,来到了一间招牌上没有写着“女仆”的餐厅门前。
“就这里吧!”瑾趾高气扬的指了指眼前的店铺。
“这里?”
艾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跟着牵着自己的瑾走去。
叮呤、叮呤呤……的一声,预装在门上的铃铛在瑾推开门的同时响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欢迎你归来,我的主人!”
两个在门口附近的女侍应同时说了这一句令瑾相当在意的的话语。用女侍应去称呼她们其实也没什么错,但是要更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改用女仆这个专用名词才对。
不只是这两个,两店内其他地方正忙的也是女仆。黑色基调配搭白色摺叠衬边,还有蕾丝花边,头上发饰有、肩上有、胸前有、背后有、腰间有、裙摆有、连穿下面雪白的——长筒袜啦也有。
没错,这里就是哥德式女仆装餐厅!虽然招牌上没写但不代表不是。老婆饼也写上老婆两个字但也不见得就送你一个老婆呀。
瑾被这种气魄的餐厅吓到了,现在很想后退。但是在身后的艾雪也跟着进来了。门也关上了,退路貌似也没了。如果现在调头就走,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现在瑾明白到那只骑虎难下的猴子的感受了。
“主人,是两位吗?”女仆小姐放出职业式的微笑。
“啊……嗯。”
“请跟我这边来,主人!”
面对面前这位女仆的微笑,瑾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面前的女生可爱的的关系吧,不过,其他正忙的女仆也很可爱(废话,不可爱怎么出来混饭吃呢)。更大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们左一句主人,右一句主人的。
瑾现在只好硬着头皮上,跟着女仆往店内走去。而艾雪则是从进来开始就不停的四处观望店内的女仆。
“这里可以吗,主人?”
“啊,是,这里可以了。”
瑾和艾雪在亲切的女仆帮助下,找到个比较靠内的位置。这样还比较和瑾的心意。要是座位靠近窗口的,要是被哪个路过的熟人(其实机率还是挺小的,毕竟熟人不多)看见就不好办了。
“这里是餐牌,主人。等下想好点菜后就摇这个铃铛。”
女仆放下了一个铃铛,然后微微鞠了躬,后退两步之后再转身离开。这大概就叫专业吧!瑾只好苦笑了一下。
“原来瑾喜欢来这个种类的餐厅!”艾雪一边四处观看店内的装饰一边感叹地说。
店内的装饰也不是特别华丽的一种了,颜色的色调都是比较鲜明可爱的一类,就是容易吸引年轻一族的色调。小道边上也有几棵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绿色植物。其实都跟一般的餐厅没多大的区别,当然这里的特色——女仆除外。
这是讽刺吗?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嘲笑的语气。瑾现在的心里可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来了个大混杂,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这样的啦!”
“咦?但是这里很好呀,看大家(指女仆)都那么亲切,而且大家(还是指女仆)都穿的那么可爱!”
瑾顺着艾雪的视线望去,的确大家(也是指女仆)都穿的很可爱(那是职业需求啦),而且都表现得很亲切关怀(还是职业需求啦)。然后随意“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她们穿的衣服都好可爱!我也想试试穿呢。瑾,你觉得怎么样?”艾雪带着羡慕的眼神,就像小孩看见心仪的玩具一样。
但是瑾没有马上回答,为什么?因为现在瑾在幻想着身穿那件满身蕾丝飞扬飘飘、裙摆飞舞都到达临界点极限,貌似可以看到但实际上有看不到心痒高度、一边放着楚楚动人的满屏杀必死眼神一边对自己说“主人!”的艾雪的形象。
“要是能想她们借来试试就好!”艾雪笑笑着说。但可以看得出——她很想这样做。那种羡慕的眼神、热切的视线代表了现在艾雪心中真的是打算这样做。
大气的温度突然跌至冰点。瑾被艾雪的这句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连刚才在YY艾雪(哥德式女仆装状态)的美梦时表现出来的幸福表情(没什么,其实就是一副淫贱相啦)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要呀,千万不要做出这种傻事呀!瑾心中不断作出这个祈祷。要是遇到,瑾想马上叫一份豆腐来抢头撞死,一份面条去上吊,一份薯片去割脉或者叫很多食物把自己撑死。
“我们还是叫东西吃吧!”瑾马上转移话题,双手急急忙忙地翻弄着餐牌。
还好,到最后艾雪都没有作出那种举动。两人叫了一些名字稀奇古怪的食物,然后一边说说笑笑一边用膳。最后在女仆的“我们期待着你下次的归来,我的主人!”的欢送声中离开这片土地。
其实直至最后,瑾连自己在那里吃过的食物的味道都不知道就离开了。但是即使这样,瑾也没想过来第二次。但是很快(大概就是一两分钟),他又第二次到这餐厅里面。原因是瑾把刚买的东西遗漏在这里,然后再次重新出发离开。
下午的流程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继续在艾雪的称赞声中到处看看和逛逛,打打酱油买买醋的。而瑾要买的东西都基本上已经买齐了,大部分都是很不好意思地当着艾雪的面前买的。虽然艾雪没有在意,但是瑾的心中依然叫苦。
剩下的只差那东西了。目标的所在地就在前方约30米拐弯处的游戏店。这是瑾在附近一直闲逛时暗中留意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如何支开艾雪。
其实要支开一个人很简单,尤其是一个女的(前提是你是个男的)。只要说一句“我上个厕所”,大概没有哪个女的会答你一句“我陪你”什么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瑾当然知道啦。
“嗯,”艾雪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前面一间店的橱窗说,“我在那等你。”
“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
瑾一边回头说一边加速向目标进发。
这种事当然越快越好。但是当瑾在架上拿下那光盘盒子时,发现了一个一直没有留意的相当严重的问题——手上的光盘大大的印着“18Adult”。
这不就意味着还有100多天才成年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买。天大的失误!收银台明明就那么近,但是感觉却那么遥远。
怎么办才好呢?如果不买,就肯定被人埋怨+诅咒的。
瑾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禁果”。
但是,如果买……
瑾抬起头看了看渐渐飘远的收银台。
只好博一下了!
瑾装作没什么大不了样子向收银台迈步走去,实际上双脚正微微的发抖。瑾咽下了一口口水,然后将“禁物”放在售货员面前。而售货员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连一眼都没有看瑾地接过光盘。30秒之后,瑾带着光盘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间店。
正当松了口气的瑾打算返回去找艾雪时,面前却出现了挡住去路的人影,是那个西洋女剑士!
瑾感到有点奇怪。
眼前的这位美丽的剑士大概是在cosplay吧,不过连表情都演绎得那么神似,果然是十分敬业。瑾只能从心底里佩服起来。但是这不能当作挡道的理由呀。就在瑾要开口问话的一刻对方先开口了。
“Where is Asia?”
英语?这家伙原来是外国人呀!这个外国人cosplay!瑾在心中恍然大悟,但是……她在问什么呀?
瑾有这样的疑问并不是他的英语水平有问题。在中国,其实一般的高二、三年级学生的英语水平已经很接近“四级”。问题是在于她话语中的内容。
亚洲在哪里?这是什么问题呀?根据地理学来说整个日本都属于亚洲的范围。如果真的要回答的话,瑾也只能说一句:Here is Asia!
就在瑾思考着如何回应这个小白问题时,前方出现了个步伐急促的艾雪的身影。
“瑾!”艾雪焦急的脸上忽然失去了色彩,就像遇到十分惊讶的东西。原本靠近的脚步也改变原来前进的方向,倒退了几步,“瑾……”
“艾雪!”瑾听到艾雪的呼声后,双眼马上捕捉到她的身影。
同时身边的外国少女转过身,朝艾雪走去。不知为什么瑾觉得这少女给人一种王者风范的高贵气质。相反,艾雪则像做错事的小孩面对惩罚一样。艾雪迷惘、恐惧的双瞳也在一瞬间找到瑾的身影,接着停住了欲欲后退的玉步。
外国少女来到艾雪的面前。感到奇怪和不安的瑾也跟着上来。
“Why you killed Australia?”
不知是外国少女故意用这种责问的语气问,还是她一向就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瑾现在并没有把注意力倾注在神色严厉外国少女身上,也没有放在那个奇奇怪怪的问题上,而是放在眼前身体不断颤栗的艾雪身上。两人应该是认识的!瑾心中产生这种想法。
“Why you killed Australia?!”外国少女再次发问,但语气明显比刚才要重。
她很害怕!
艾雪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一直低着头保持沉默。
她感到很不安!
艾雪抬了一头,彷徨的眼神与瑾的视线交接了一瞬间,接着就撇开了脸,避开瑾的视线。
她……
瑾从心感到莫明的愤怒,是对外国少女的相逼感到愤怒。
“艾雪!”瑾叫了一声,接着抓起艾雪的手,“我们回去!”
“瑾……”
艾雪被瑾拉着走过外国少女的身边,但是艾雪不敢与这名少女做眼神上的对峙。
两人就这样离开,原地只留下外国少女依然坚毅的面孔!在薄云笼罩的夕阳底下,少女的眼神依然坚定。
夕阳的火红余辉透过车窗照射到车箱之内,导致整个车内的事物都染上微量的绯色,包括沉默的两人的脸上。瑾默默地加大了握着艾雪的手的力道。
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氛正熏陶着整个车卡,寂静、沉寂。
轨道上的列车带着咆哮的鸣声飞速向远方前进……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样,应该是很不怎么样!
灰烬色的天空飘落着如泪花般小雨。可能是风势太小的关系,这场小雨的乌云母亲一直笼罩着这片区域。与外面被泪水感染的寂静一样,摩天轮的卡箱内也蒙上了一层沉寂。
卡箱内只有艾雪和瑾两人。可能是因为天气关系,今天到游乐场的人不多。所以能够制造两人用一个卡箱的机会,要是平时人多时是绝对没可能的。透过艾雪明亮的瞳眸反射过来的景象,瑾发现外面跟面一样,一样的沉默!
虽然今天一整天艾雪都装作和平时一样,在游乐场也笑得很灿烂。只是瑾觉得这些笑容中却带上一丝丝的惆怅!玩碰碰车时的忘怀、玩旋转木马时的欢笑、甚至是进鬼屋里被吓得哇啊大叫的自己抱紧时的脸红心跳。
这些、这些瑾都觉得与平时的艾雪很不相同。那些笑容不是自己所渴望的笑容。现在艾雪望着窗外的景色所展露的的微笑,比起之前更加带上一份忧郁!
“……”
瑾现在只能无奈的看着艾雪。既然她不愿说,强迫也只是徒然增加她的痛苦。特别是刚刚遇到无声地经过两人身边的一名少女之后。那名少女满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仿佛飘落到她身边的雨滴也快要结冰一样。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直接的关系,但是瑾觉得艾雪又的表情在瞬间变化了一 下。
“……好漂亮!”几乎整个人趴在玻璃窗上的艾雪转过身来笑了笑说,“如果还能再来就好了……”
“那、下次再找时间好了。”
“!”艾雪愣了一下,接又继续往窗外的景色无限憧憬。
“……嗯,下次……找时间好了。”
瑾也顺着往窗外的朦胧的世界望去……
因为这周的星期五是校园祭的关系,紧接着的几天里几乎每个班级都在为最后的准备做疯狂的冲刺。也是因此,瑾、艾雪等几人的时间也过得非常充实。
生活过得越是充实,时间就流逝得越快。时间已经来到校园祭前的一天——星期四的傍晚。到今为止的几天时间里,瑾、艾雪、凛、唯和西村几人几乎组成一个小团体,简单点形容就是,一起玩乐。几人的感情也很要好。
现在除了西村因为工作报告而缺席之外 ,其他几人都在结伴回家的道上。唯是因为要绕个道前往超市买晚餐的材料,而艾雪则是被瑾邀请到家中吃饭(凛父母的要求)。
“嘛,这么快就到啦!”
已经到了要跟唯分手的地方。唯则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说道:“小艾雪,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一定回记住你的!”
凛一副担心的模样看瑾一眼,然后像是阻止唯地说了一声,“小唯!”
“谢谢,我也一样!”艾雪也回应了一句。
用得着这样吗?又不是生离死别。算了,反正姬川就是这种粗大线条的人。瑾就是这样想面前的画面。
之后在众人的挥手道别下,唯一边挥手一边超夕阳的方向奔跑着离开。
不久后的二之舞家在大家的欢乐声中变得热闹欢腾。
让女孩子进入自己的房间(严格意义上也算不上是自己的房间)还是瑾的第一次。而且现在两人是独处,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现在总觉得有些奇妙的感觉正在压迫着瑾。
明天结束之后就是两人约定分开之刻。明天之后,艾雪就会说出那天的真相,之后两人将不再是现在这种关系。
一想到这里瑾自己心里不自觉地产生一种郁闷感。瑾看了看正在一边参观男生房间,一边说着“原来男生的房间是这个样子的”的艾雪,然后心里作出一种决定(当然不是推倒啦)。
“瑾的家里真温馨呐!”艾雪一屁股就坐到瑾的床上。然后又用瑾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是吗?”瑾试着回应了一句,然后坐到艾雪的身边。
这么的距离,艾雪具有的女性体香正拼命地刺激着进鼻腔内的嗅觉神经。
好香!
被吸引着的瑾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投向身边的尤物。姣好的脸蛋、明亮的大眼睛、乌黑发亮的长发。雪白的肌肤从脖子一直展露到胸前,居高临下的瑾因为隐约能看到小许的沟壑,而不禁脸红。美满的双腿则是因坐姿的关系而被裙摆出卖,展现更多的完美线条。瑾现在是无意识地盯着艾雪来看。
“早安!”
“早安!”
两把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但是瑾一概不理,一手把天使和恶魔扫走。
“瑾?”不知道什么时候,艾雪的脸庞突然近距离的出现在瑾的面前。
“啊!”瑾身体马上往后一倾,拉开距离,“什么事?”
“没什么。我看你刚刚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的脸好红,是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当然是借口,瑾也总不能说是自己色心起,“刚刚……只是在想到了明天……”
艾雪突然脸色变得消沉了,眼神变得游移不定。
“……嗯,”艾雪将手放到胸前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瑾说,“我知道。”
“……”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天,等明天结束后一定要跟她说!
其实孤男寡女在房间里也没什么好做,不也就那两样。
夜也开始深了。
即使是男女朋友,艾雪也不好意思在瑾家里过夜。
夜空还算得上是晴朗,明月、繁星也能够清晰地看见。偶尔风吹过,引起树叶群的欢颂。昏暗的街道上现在只有瑾和艾雪两人并肩地走着。虽然已经故意放慢脚步了,但是很快两人就来到平时分别的地方了。
艾雪突然蹦到瑾的面前。
“送到这里就行了,瑾。”
“但是……”瑾虽然想说继续,但是想到上次也是这样,还是放弃了。
“唔……”艾雪闭上眼、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放在背后一边后退一边说,“这里就可以了。”
“那明天见,艾雪。”
艾雪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突然风精灵掀起一阵舞动的风儿。瞬间,艾雪的秀发随风而起,裙摆也随之不停地起舞。几片落叶也围绕着艾雪飞舞,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地纵情飘逸在大地之上。其中一部分就像跳动的音符般在艾雪的长发上尽情演奏。
天上的飞机掠过满月儿。飞机上闪烁着的信号灯仿佛是月亮飘落四散的泪花。
看着此情景的瑾心脏忽然加大功率,猛然地跳了一下,挤压出一股大量的血液。瑾自己都几乎听到那一下的跳动声。全身血管都传来大股血液流过时的膨胀感。
“……你。永别了,瑾。”艾雪的樱桃小嘴小声地吐出几个字。
风声、飞机过境的轰隆声交杂在一起,使瑾只听到后面的话语。
“嗯,再见。(注:日本的再见—sa yo na la以前是特用在恋人间的分手决别,但是现在已经日常化,所以瑾以为只是一般的再见。)”
艾雪转身就小跑起来。几颗晶莹的闪光物掠过艾雪飞扬的发丝,一瞬间,发光物就消失在大气中。艾雪的身影也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瑾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艾雪的身影到最后一秒,才泄气般地无奈地转身回家。
在此的同一时刻。
!
房门没关?已经回来了吗?
凛经过瑾的房间前发现他的房门没关上,于是走进房内。但是凛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连房门都不关,真是的。”
凛小嘴嘟囔了一声,然后环视了瑾的房间一周,然后通过窗口往外眺望。
满月。
今天大概就是瑾他们的中秋吧(日本好像没有中秋,但是有赏月的民间节日,时间是阴历的8月15和9月13两天 印象中是酱紫)。大概妈妈因为这样才叫艾雪过来吃饭的吧。
瑾不会感到寂寞吗?
凛心中不禁这些的想法,然后就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电脑。
也是,现在的科技和交通都那么发达!他们肯定早就考虑过了,我在瞎操心个啥呢!
接着凛苦笑了一下离开了瑾的房间,还顺手关上房间门。
还差 这 一楼 还是先占上再说
(结局啦 , 不过要寒假才能写完 = =·![s:34] )
楼上 的 就是上次给过支持的大大呀[s:38]
其实小的些的东西还有很多纰漏的说,但是你也不嫌弃。
感激ING[s:106]
可惜 最近要进入复习阶段 = =[s:22] 。(妈妈说学业是不能荒废的!~![s:49] )
我也很希望早点写完。[s:20]
也好 来一个冷却时间 (大脑过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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