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Daybreak Or Nightfall (序& 零进行中)

Daybreak Or Nightfall

序

太阳沉默于地平线彼端,仅以一半身姿冷然面对世界。

(绯红的火焰摇曳,鲜红的血液飞溅)

浮于手上的光芒如此薄弱。‘。

我所将迎来的——

是黑夜,抑或白天?

零 崩溃世界

01 碎片

脖子上的冰凉触感来自眼前女人的十指,我的体温天生偏高。,所以那种凉丝丝的感觉格外清晰。

我看着眼前的人。她的双眼确实盯着我,眼神却飘忽得遥远,垂下的发丝淌在我肩上,一如那十指的冰凉。

隐约知道,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

然后,母亲松开了手,似是疑惑又似是犹豫地。她不断合拢又张开手指,茫然的眼神仿佛那是虚无。我也看向那十指,不知道那上头鲜红的液体是否也沾在我脖子上?

“千夏,千夏……呜,呜啊啊……千夏……”母亲像孩子一般地哭了,她用鲜红的双手捂住脸,任那些东西涂抹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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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硬抓着我的手,有些痛。

毛笔游走过轨迹上墨汁留下“柳千寒”三个字,那时我从此刻起的名字。

突然,母亲五指猛一拢,往桌上一捶,毛笔被狠狠地按在纸上,过多的墨汁迅速晕开—— 连同那三个字一起吞噬。

母亲这才放开我的手,她转而从背后抱住了我,呢喃着:

“千夏,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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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身体想要炸裂了般。有什么东西在冲撞着要出来。

为什么母亲只是往井里滴入了她体内的鲜红液体我就会变得这样?

倒在井边,母亲此刻的笑靥是满足的,尽管我不理解。

唯一有的感觉就是痛,剧痛,痛得连世界都是一片暗红。我却连开口都不敢,只能抱着双肩,无法抑制地颤抖——

这样的痛会延续到永远,我有这种感觉。

真的,好痛……

01 end

02 生活

我的名字是柳千寒,不过这并非我原来的名字,虽然那个名字我已不记得了。

而我的过去就像那个名字一样,隐约知道有那么件事,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除了两三片断。

比如,我记得我有个叫千夏的阿姨,直到我长得和她很像,但即使站在镜子前我也记不起她的样貌。

从我在这里的床上醒来开始,我便是如此。

“咚咚”响了两下后,门开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妩媚女性走进。今天是第三天,所以是她来的第三次。

“早。昨晚睡得如何?”

她直接以长腿跨过床边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这是昨天才学到的短语,右手支起膝盖上托着脸,歪头再问:

“怎么样?记忆恢复得如何?”

我于是停止思考“昨晚的睡眠算如何”的问题转而组织句子准备回答她,但是才要开口——

“肯定还是那样吧?我说嘛哪那么快恢复。再说了,会忘记的当然不是机器的嘛,忘了就忘了无呗,你也不太勉强哦。有来引导的就当他念经的好了。”

她说得像厨子在切菜一样快,我不得不先记住发音再来逐句理解,只是——

“哎,那堆资料读到哪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要优先处理,吧?

我记得是把它放在枕头下的,呃——

“我看看。呜~挺快的嘛……居然还有查字典,认真呐,对了,你字看着挺舒服的。啊,有什么地方不懂吗?”

确实有一些名词字典上找不到。我想想……

“啊,这里画着问号,是不懂吗?这里也有!还有这里……都是一些专用名词嘛!一个个解释太麻烦了,我帮你搬本适用的词典吧。”

……要走了,啊……

“对了!”临关门时她又回头,“你老是不说话不好哦~就算因为怕生之类的而不开口至少也有点表情回应吧。又不开口又无表情很容易被误解的。”

……对不,起……

门关上后,房间里便剩下我一人了。

这其实是一间不错的房间,书柜里有不少书,书桌上也有笔和纸可以练字。但是——

就在窗外。望下去,从应该很柔软的草地延伸过去是一片森林,葱葱郁郁的,和蔚蓝的天很是相衬。

我把手覆在盖着腿的被子上,之前是由于失“血”过多——她说的——才行动不便,现在应该——

可以了吧……

目测有七米,草地也足够柔软的样子。

跪坐在窗框上——腿搁着有些痛,手放在外延,我深呼吸,用力一按——

“呼!”

身体还软软的的结果是一站定就撑不住跪下,试着爬起来但腿半蹲着一抖我就又坐下了。

算了……先坐会儿也无妨……

风很清、很凉,隐约还有露水、 草木的气息。

空中飘飞着的他们有时会朝着我扬起嘴角——在“笑”,温柔或者开朗地。有的还会和我打招呼,我试着回了几声——是比较简单的词语所以也比较容易道出,到后来都可以不用想就回答,这时他们都会笑得更开心,甚至在我脸上轻轻地“吻”——凉凉的,但感觉很舒服,像风吹一样。

“从上面跳下来后坐着不动,你是摔断了腿吗?”

循着突然响起的声音转过去才发现,我的背后是一面大落地窗,拉开了的窗玻璃上倚着一个男生。

愣了一下后,我想起自己因为没去注意都还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得问一下——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对不起,刚刚没有听清楚,可以请您再说一遍吗?”

“……你刚刚低着头一幅思考人生大事的表情实际上就琢磨着这一句话?”

为什么他们讲话都这么快的?

“我不太擅长和人对话。”

他右眉一挑,走到我旁边盘膝坐下。

“那至少‘嗯’还是‘不’先回一个吧,否则别人会以为你不想理人的。还有,那个‘您’很别扭,用‘你’就行了,哦不,叫名字吧。我叫……你又在想什么?”

……啊,在问我……

“……”可是,会不会失礼?

“说啊。”

“……可不可以,不要说太快。”

“……你的听说能力还真有限。”

嗯……

“ok,说重点。我姓唐,叫凌凡,凌云的凌,平凡的凡。”

凌云的,凌,平凡的,凡,凌——凡,哦……

“你呢?”

恩?

“名字。”

哦。“柳千寒。”寒是……“寒冷的寒。”

“‘寒’?奇怪的名字。”

确实……看了一些“小说”,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名字。

“简直像是诅咒。”

也许,吧……

“这真是你的名字?是还不是,先回这个!”

“……是。”

“但感觉你对它很疏离。有什么渊源吧?是还是不是?”

“是。”

“很好。你可以开始思考怎么说了,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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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感觉很奇妙。

“那,还是只能叫你‘千寒’咯?”

“……嗯。”

“哦。对了,听起来你家像是‘空间碎片’。”

“空间碎片”?啊,是我不懂的单词之一。“什么是‘空间碎片’?”

“你不知道?就是飘浮于‘缝隙’中的以极小的‘物质’与巨大的‘意识’创造出来的‘时空泡’……怎么一脸茫然的样子?听不懂?”

“嗯。”

“他们没给你资料?”

“不。”

“你还没读?”

“不。”

“那怎……你想说什么?”

“……那些词我曾经看过,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给你的是什么资料?”

“‘诺亚简史’。”

“……谁那么超前?基本理论都没给你就要你看这个。算了,我跟你说吧。要仔细听,可能会有些混乱,听到不懂的要问。”

“嗯”

“——

02 end

03 世界

世界的本原是物质与意识,与我们的世界位于平行时间轴上的“诺亚”的本原是意识,而我们居住的世界的本原是物质。

(还真是有二元论的味道呐……从你的叙述来看,你应该不是‘诺亚’的人。对了,你姓柳,说不定就是那一个传说中能够最完美地创造时间的柳一族……这一个我了解也还不多,下次再去图书馆查吧……什么是‘时间轴’?哦——)

物质与意识的根本是空间与时间,空间使其存在而时间使其发展。二者互相独立,但两两之间会依照一定的原则来互补而达到统一,其中,空间可重叠而时间不可。

时间轴其实是一种我们想象出来的用于诠释理论的模型,可能存在但我们目前还无法证明。简单说来,由于空间和时间是两两互补的,而对于重叠的空间而言其时间又重叠不可,于是,它们各自的时间便只能是平行关系,再加上就目前的研究看来,时间的方向是单一的,所以便有了时间轴这一概念。不重叠的空间的时间轴则是异面的。

(啊?怎样创造时间?呃……从理论上来说是很容易啦,只要让创造的空间与我们所对应的时间轴互补就行了嘛。但一来时间轴就只是并不确定的模型,二来那互补原则我们也并未掌握,所以实际操作的可能性为0。至于柳家,等等,你就是柳家的后代,为什么这种事反而得我来说……呃,确实有文献上记载着‘对于柳家人而言创造时间就是一项不明就里的与生俱来的技能’,啊,说不定关键就在你们的血。算了,这个要研究起来可是足够艰深的以后另找时间再谈。还是说说‘诺亚’,不,‘诺亚’你那有资料,那就说说‘缝隙’——)

正如要形成物质与意识需要有空间和时间的统一一样,要形成世界也需要物质与意识的统一,这与其本原无关。

世界的本原其实是体现在能量方面。物质与意识皆为能量的载体,但本原是一个世界的能量的主要载体。而重叠的世界之间其能量须是等量的,否则便会打乱其具有的平衡。于是,多出的能量便会外泄,滞留在一个与原有位置相重叠的地方,但那不能称为空间,所以也不具有时间。

而‘空间碎片’其实就是现有空间某一部分的一个复制品,至于‘极小的物质与极大的意识’则是经过不断实验后发现的最适应‘缝隙’的存在形态,多出的意识是用于空间内部的完善的。通过探测仪一类的工具来看的话‘空间碎片’就是以仅有的物质为球心由意识聚集而成的球状,所以又称‘时空泡’。完毕。

(呼……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真是口渴。找个地方喝水去。走吧,边走边消化也成。)”

03 end

04 笑容

“千寒你还真是缺乏表情。”

正在翻阅资料的当口,凌凡突然这么说道。

缺乏表情?什么意思?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他房间的东西比我房间的多很多,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说:

“虽然你那眼睛藏不住心事,但脸上却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说着,他拖出在他左上方的书桌的抽屉,手伸进去老来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

镜中的人是我,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确实,不过也得是现在的我才察觉得到,毕竟……

“想说什么就说吧,想久些也没关系。”

“……我以前,并不知道这些‘表情’有什么区别,家里的人和母亲都很,忙,就算我‘笑’或者‘哭’也没人会多理我……”

这样的印象存在于脑中,即使并无真实感却还是让我心中一阵低落,失去了继续说话的欲望。

……

嗯?但怎么连凌凡也安静了?

抬头看去才发现,凌凡一脸凝重,看样子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说起来,都还没听凌凡谈过他自己……

“@~#%$……千寒?回神了喂!”

“啊?”我什么时候走神了?

“你在想些什么?”

“……”是真的不知道。

他于是瞟了我一眼,转头去想了下什么后突然就把脸移近,两只食指随即点上我的唇角。

“不要动。”

嗯……

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正轻按着上移。

“好,保持这样。”

什,什么?

凌凡放开手指,坐回去看着我。

“好难看……”他突然又这么说道,不过表情怪怪的,感觉不只是在说我。

“凌,凡……”

“……嗯?叫我?什么事?”

“咦?阿?阿!没,没事……”奇怪,我刚刚又在想什么?

“呣……对了,突然想到,千寒你怕挠痒吗?”

“‘nao yang’?那是什么?”

“……就是……”凌凡又一次伸出手指。

“啊!”他突然在我腰间一戳,我还来不及思考就一阵奇怪的感觉直刺上来。

“原?来?你?怕?哦~”

那,那什么表情?

“……啊!哇!不,不要,哇!拜托,啊!哇阿……呼,哈,你,干什,哇!啊,啊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

什么……啊,不行,腰间还酥麻酥麻的,刚刚的感觉太过激了连呼吸都觉得勉强……

“你,做什么,阿……”

“挠痒阿,没想到你这么怕,不错不错。那表情自然多了”

不,错?什么啊,这怎么会不错?

“干吗鼓着脸?”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好?呃……应该得从“小说”中找……

“‘罗嗦(吴鲁塞一),笨蛋(巴嘎)!’”

“哈?”

不对,这个还不适合。

“‘你,想死一次看看吗?(一碰,心得米咯)’”

“……”

好像也不对,呜,到底该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

不行,想不出来……

“……过分,那样哪里会不错?”

“你要说这句?那刚刚那两句是……”

单这么说根本不解气。

“哦……你是想骂粗话吧?”

“什么是‘cu hua’?”

“……那,这种事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怎? 么? 这? 样?

“求知欲要用在好的方面。”

……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恩?他长得,有点像凌凡。

这么想着,我便转过头去看凌凡,却发现他正露出奇怪的表情——

唇角上扬,但并不是在“笑”。

“父亲。”

原来是凌凡的父亲,恩?

对方扫了凌凡一眼后便发现我,粗黑的眉毛马上冷硬地皱起来。

“这是谁?”

“刚认识的朋友。”

“朋,友?”

那男人不值可否,冷笑一声感觉上却很是不以为然。他甚至走过来用手按住我的头部,没及时躲开的我就这么被按在原地——

好痛!又是这样的感觉!

剧痛席卷而来,脑内的某些物质正不安分地冲撞着,偏那粗糙的五指又加大了按压的力道。

好恶心。

“放,手……”不要碰我,“放手……”痛,恶心,“放——”不够,“放手!”还不够——

“放手——!”『“放手!”』

隐约听到了重叠的另一声吼叫,在这样几乎连肺内的气都轻空了的大吼后,那恶心的手才终于移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发现凌凡也正气喘吁吁着。

“千,寒……没事吧?”

“没有……”

我这时才想起那个男人——他的右手掌中是一大片烧伤的痕迹,上臂侧面则是长长一道正流血的口子,而他却还是那一副黑冷的面孔。

“父亲,请不要这么对我的朋友。”大概是已经顺了气,凌凡说着这话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唇角也依然扬起。

“像你这种流着那样肮脏血液的家伙交的‘朋友’我也不屑再碰了。失忆?无聊。也该好好训训‘一零七’了,啥都往这捡,有潜力又如何,当这是垃圾站吗?”

那男人离开前就抛下这么几句话,后几句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但赤裸裸的蔑视完全就刺向了我和凌凡,这种恶意让我不由得全身紧绷,

于是,在门顺利合拢后我马上坐下,好累……凌凡则倒向他的床,以手背覆眼。

连看资料的心情都没有,凌凡没开口,我也就只静静地坐着。

“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后,凌凡慢慢地这么说,“害你,那样……”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没有回答的欲望,我看着凌凡。

这时,他坐起来,也看着我:

“刚刚那是在读取你的记忆。不过父亲的做法是强制的,即使是对方封锁了不想回忆或回忆不起的也会强迫取出,恩?你看其来不像有因此想起了什么……”

“觉得恶心,抗拒了。”懒得去组织语句了。

“然后成功了?很少有人能拒绝父亲的记忆读取,你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你心情不好?”凌凡从床上滑下,坐到我旁边。

“心情不好”?是指这种闷闷的沉沉的的感觉吗?

“讨厌的人。”

“父亲?”

“嗯。”

“呵。放心,父亲几乎不来的。”

这么说着,凌凡两手按到他身后两侧支撑着往后倾,唇角上扬,慵懒而愉悦的,眼中也是慢慢的笑意。

“你刚刚的表情很难看,像是一张面具。”真正开始对话的话,还是认真思考、认真组织句子的好。

“哦……”

“现在的比较好看。”

“是吗……”

他又开始沉思。

“呐,千寒,听我说些事情好不好?”

“好。”

他露出一个有些苦涩却很真实的笑容,开始讲。

tbc

————以下为笔者的闲扯淡时间————

在轻国第一次发文,请大家多多指教(鞠躬)

由于amber是住宿生,还是经常周末留宿的那种,故文章在更新进度上可能会比较慢,请大家原谅。

设定部分,amber很少写这类的说明(一般都是在草稿上随便记录给自己看的那种= =)所以在表述上可能回出现不清楚或其他毛病,大家如果觉得有有毛病的地方请一定指出,在此先行道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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