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情感系】自卑狂姐姐控的自白(暫名)

名字就暂且将就

放出是为了吸纳意见,还不是完全版

第一章

有必要系统的描述一下我这个人。

这样有助于你理解这个故事。

以下请阅。

和平的气氛从姐姐她进屋的瞬间破灭。

似乎在看她的时候有一刹那的视线交错,我吓得赶紧低头。

“我回来啦。”姐姐大声招呼爸爸妈妈。“爸、妈。”

“嗯,快过来吃饭。”妈妈站起为姐姐舀汤。

爸爸只是应了一声,接着就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饭碗上。

我犹豫了一下,勉勉强强从唇间挤出字句。“姐,吃饭。”

姐姐却像没有听到似的,目光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转向我这个方向过一次。

是声音太小了吗?还是是被无视了?随着这样的想法,心情变得压抑。

姐姐将热汤一口喝尽。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她坐起来却会让人觉得很干净利落与常人不同的感觉。果然是那个的原因吧。我趁她仰起头喝汤的空隙,看向姐姐的脸。人只要漂亮,不管是做什么事都很帅气。

妈妈接过姐姐手里的碗帮姐姐盛饭。“应沐,早上叫你去药房买药,买了没有?”

“什么药?有跟我说过?”姐姐困惑地拧起眉毛。

“不是三番四次地跟你叮嘱过了吗。你弟弟他的药用光了,我今天又加班回来又要煮饭没空去买,所以才叫你去买啊。”妈妈也拧起眉头。

我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妈妈和姐姐两个人对望的时候,就好像是双胞胎一样相似——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还是让我感到惊讶。因为,很少有机会能看到姐姐的侧脸,原因是我曾经因为和她的对上双眼而被她怒斥变态!被家人看到会那么不爽吗?唉,真想哭。

“不就是不记得买了嘛。反正……我也没空啊。一放学就要主持学生会的工作,最近又要举行运动会。我都赶得后脚跟碰到后脑勺了。”姐姐说出一大堆理由,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帮弟弟买药,这样的事情比什么学生会的工作应该要重要得多吧。”妈妈突然生气了。连我也弄不清她为什么要生气。啊,妈妈,姐姐一直都是这么讨厌我的。你不用生气了。

姐姐放下碗筷,和妈妈对瞪,虽然有点闪烁但却不肯退缩。“学生会的工作是很重要的,像这样的小事让他自己去不就行了。天天这么宠溺他,他以后只会成为废人的!”

‘废人!’战火果然牵连到我了。虽然是意料之中我也已做好了承受炮轰的准备,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啊。

温柔贤淑的妈妈把筷子一摔。“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做姐姐的这样说弟弟,不可以!”老好人脾气像白开水一样平淡的妈妈虽然也会生气,但是口气还是一如以往地温柔。这样是不行的啊。这样子姐姐是不会害怕的。

……的吧。

出乎意料。姐姐竟然露出了慌张的样子,虽然很快就掩饰起来,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诶,那么嚣张的姐姐居然会被像猫咪一样柔软的妈妈吓倒。现实真是怪异。

爸爸出场打圆场了。“好了,吃饭时间不要说其它的。快吃饭吃饭。等下我去买药就好了。”

妈妈鼓起脸颊。“老公,我在教孩子,你别插嘴。”

爸爸苦笑了下,不再说话。

妈妈又转向姐姐。“应沐,知道错了吧。”

“我没错!”姐姐大声反驳。

“你再说一遍!”温柔的妈妈阴下脸,极大的反差之下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冲击。

我吓到了。记忆里真的没有过几次妈妈生气的画面。

爸爸也有些害怕似的把脸别过去,身体和饭桌的距离拉开。诶,爸爸好像对于妈妈生气时候的样子有些阴影耶。

姐姐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仰望站着的妈妈充斥怒火的眼睛。

“学生会算什么?能有你弟弟重要?你今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让你当学生会会长了!”

姐姐对这句话有很大的触动。她把椅子推开,站起平视妈妈。“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当?”

“你是我生的。还有在你经济独立之前你没有所谓人权!”

致命的一击!

对于任何事都讲道理的姐姐就是对于像妈妈这样有点蛮横的做法没辙。

姐姐气得全身发抖。

我在一旁也不停发抖。‘不要注意到我,千万不要注意到我。’

姐姐倔强地掘着嘴,眉头紧皱,泪水在眼眶里团团转。她找不到话来反击,转头用泪眼汪汪的可怜眼神向爸爸求救。

平常对女儿百依百顺的爸爸不敢触老婆的霉头,对女儿使了个眼色。‘快点认错。妈妈就消气了。’

姐姐会向妈妈低头吗?以前就算发生争执姐姐也会很快向爸爸妈妈认错,这是因为姐姐是个很懂得体谅别人、同时礼貌也一点也不缺的人——除了对我的态度之外。

就在我置身事外,观察着姐姐的表情变化的时候。姐姐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姐姐噙满泪水的眼睛,明明上一秒还是委屈但在对上我目光的这一秒却变成了怨恨。

我就像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一样,足足有零下10度的寒意占据了我的背部,让我动弹不得。

姐姐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感觉却残留在背部的肌肤上,挥之不去。

我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蠢事啊。为什么不好好地低头吃饭呢。如果被记恨了的话,会被恶整的啊。又不是没受过教训。不过……应该没有被发现我在看她吧?虽然我的脸是对着她的方向,但是有刘海挡着眼睛,应该不会被看到吧。

“我不吃了。”姐姐闷闷地说道。

我能感觉到她在身后用杀人的目光刮我。

上楼梯的足音消失干净。

妈妈紧绷着的脸又变回平常温和的表情。“唉。”她闭着眼睛揪着眉心叹息。“这孩子,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明明那么乖巧的。现在却对应冰这样子。”

我想对妈妈说别生气,其实姐姐一直对我都是这样的态度,只是最近开始在人前不掩饰她讨厌我这一点罢了。我已经习惯了。

爸爸接上话茬。“是到了叛逆期了吧。老婆,你对孩子不用这么严厉。要温和一点,不然应沐会抵触的。”

“说得那么好听。下次她再这样子就让你来教她。对了,你等下上去把她叫下来吃饭,顺便跟她谈谈。我是看不过眼了我才训她的。”

“嗯嗯。应冰,快吃饭啊。”爸爸拍了拍我肩膀。“楞着干什么。你姐她只是在和你妈闹情绪,不是讨厌你。”

“哦……我懂得。”爸爸也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但是不想让我知道,怕我难过?

因为害怕姐姐的话伤到我,所以迟钝而温柔的妈妈才生气。不让姐姐再说出伤人的字眼。

好温暖。爸爸妈妈真体贴。是最贴心的人。

吃完饭,爸爸上二楼没有两分钟,就带已经驯服了的姐姐下楼。姐姐很干脆地跟妈妈道了歉。“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跟你顶嘴。等下我会去买药给应冰的。”

妈妈立刻换回和颜悦色的表情,温柔地说:“嗯,你和应冰要好好相处。”

姐姐大幅度的转变让我感到世界的不可思议。难道说,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的技能?还是说,这是身为学生会长所有的气度?

我把刘海拨上去,不这样做的话就洗不到脸——我的刘海开始很长的哦。毛巾碰到的肌肤传来刺痛的触感。“啊,不小心用力了。”

姐姐竟然会肯帮我去买药。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爸爸的说教真的那么有效。

如果真的能让姐姐对我的态度变好的话,那多么幸福?一家四口可以挤在沙发上看电视。人数也够打地主。

啊,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姐姐快回来了。还不回房间的话就会遇上姐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慌忙擦干身子。在要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忘记了带换洗衣服。

啊,什么啊。忘记带了啊。

什么啊!我是笨蛋吗?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出去吗?难道要叫妈妈帮忙拿衣服吗?这么大了还要像小孩子时候一样被父母看光吗?好羞耻……

姐姐还没回来吧。十分钟也就勉强够一个来回。所以姐姐还是在路上吧。那么就不用担心了。

我用浴巾裹住身体。把浴室磨砂玻璃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卫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只要再过去十米,楼梯转角边的第一间房间就是我的卧室。这时候,走廊上空无一人。

呼~~~

不行,还不能松懈。我上半身探出走廊外,一楼大厅里爸爸正侧躺在沙发里看新闻联播。

从厨房里传出妈妈温柔的声音。“老公,刚吃完饭躺着不好。到这里来跟我说说话。”

爸爸对于前一个命令毫无犹豫执行了,对于后者却搪塞道:“老婆,新闻就剩一会了。等一下啊。”

真是毫无诚意的答案。时钟的分针还指着3,这一会还真长。

我放心地从浴室出来。

白气涌出,又被风吹散。

就在我关掉卫浴的灯的瞬间。我听到了拧动门把,齿轮转动的声音,甚至连卧室的门打开刹那带起的风声也清晰无比。

我的表情停滞。

这就是轻易放松麻痹的后果,如果我有问一下爸爸姐姐回来了没有,那么就能避免接下来发生的悲剧。仅仅只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举动,就能避免……

这不是一个大意就会中弹身亡的战场,但却是一个比战场还要残酷的地狱!对我来说,我现在更希望我面对的是子弹,而不是在走廊里看着熊一般恐怖的存在从对面房间里走出。

才10分钟刚到,姐姐就算是骑自行车也没有这么快啊。啊!我这个笨蛋!姐姐每天起来长跑,还是她们学校运动会5000米长跑的记录保持者!我竟然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充当光源。

姐姐的上半身在黑暗中,大腿以下在吊灯温暖的光中。

看不见她现在是何表情,更加令我害怕。我站在原地,膝盖不受控制地激烈碰撞。

姐姐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子的反应?是拳头还是脚尖?

姐姐从黑暗中走出。黑暗像流水,从她脸庞上褪去,在灯光的照耀下耀眼之极。

姐姐的睫毛、眼睛、嘴唇都闪耀着华丽的光芒。

我身上所有的血液全部冲到了头部去!

被姐姐的美震撼了的我,失去了一切反应。

姐姐也不招呼一声,就远远抛了一个东西过来。

我捞住一看,是我的药。

姐姐把我当不存在一般,目光直视前方,连一点余光也不给我,从我身边走过。

“暴露男,要变态回你自己房里去。”姐姐咬字非常用力,让我深深体会到她对我的仇视。

“我我我忘忘记带换换洗衣服了。”虽然做出了辩解,但声量仅能让我自己听到。我臊得连耳朵烧了。

“唰。”卫浴的磨砂玻璃门被姐姐从里面拉上。

‘我刚刚是在干什么啊。太没胆量了。因为被揍了一次就不敢大声说话了吗?我真是没用!’我攥紧双手,被药物的包装棘到手心。‘真傻。’

我站在自己房间的房门前,时而咬牙捏拳,时而垂头丧气。

“唰。”磨砂玻璃门的滑轮高速摩擦里面的绒毛。

卫浴的门又开了。

我的脖子还没完全转过去,就受到了猛烈的身体撞击!

余光只看到一团残影,接着背部和腹部就承受了巨大的冲力。

痛!好痛!

我痛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刚想要喊痛,就被一巴掌打在嘴巴上。可怜的痛字,又给打回肚子里去。

“变态!你想死吗?”姐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重的鼻息声宣示她现在的情绪十分愤怒。

“呜。”我说过我只是忘记拿换洗衣服了。好痛……

姐姐的瞳孔里凝结了几近实质的怒火,美丽的面庞变得狰狞。“你每天趁我不在的时候都这么做吗?”

什么?什么!我我我绝对没有做过偷内衣这类龃龉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想要挣脱姐姐的控制,但却引来了攻击。姐姐的力气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等量,压着我的手脚一寸也动不了。

“姐、、、姐。”

“你这个变态。”姐姐用手肘顶在我的心口上,用力研磨。

啊啊啊!

姐姐在学校里还学习了女子防身术吗?女子防身术的创始人。我诅咒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让我姐姐学到这个用这个来教会我切身之痛的确实含义。

“我我没没没有做……”因为被姐姐捂着嘴巴,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而且……好像不小心舌头舔到了姐姐的手指。

姐姐驾轻就熟地捂住我的嘴巴,用身体把我的身体按在墙上,熟练的姿态似乎这样做并不是第一次了。难道说,姐姐你在学校里经常对同学这样做吗?

姐姐听到我的辩解,脸色却更加阴沉,脸上萦绕的黑气几乎能凝结出水珠来般的样子。

“你这个变态!为什么要用我的浴巾!你是变态吗?这是报复吗?你这个烂脸!臭藓!”可能是因为害怕被爸爸妈妈听到的缘故,姐姐虽然额头都冒青筋了,但还是克制住不大喊出来。

是浴巾?

是浴巾。

我欲哭无泪。我竟然因为拿错了浴巾,而被姐姐毒打。我可是有好好地观察了一下,认为那两条有月季花图案的浴巾是妈妈和姐姐的,所以才拿了这条素白浴巾的。

“你是变态啊!你知道你有多恶心啊!每次看到你我就想吐。你再碰我的东西我就把你杀了!你还有碰过我的其他东西没有?有没有!”

我吓呆了,乖乖摇头。

“你以后不许看我一眼,看到我你自己滚得远远的!不然我就把你眼睛给挖了!”

她怒气未解,拿开按着我的手抓住浴巾边缘,往下用力一扯。

“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惊叫到底是喊出去了还是只在脑海中喊出去。

‘姐姐……’

被姐姐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的我,思维能力停止了。

姐姐的身体僵住。她的目光向下移动——她猛地把头抬起,双颊绯红,做出嘶喊的样子却没发出声音。

姐姐她抓狂了!她那狂暴的姿态让我联想到冬眠被打扰而又饥肠辘辘的熊!我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

我抱头蹲着。姐姐也毫不客气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又锤又煽。

好痛好痛!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粗暴的姐姐,我真想去申请世界第十大不可思议。

疼痛的煎熬突如其然地终止。

我放下护头的手,抬起头看到的是姐姐赤着脚踏进卫浴的影像。随后磨砂玻璃门滑动阻断我的视线。

姐姐真不是人,打得好重。

我对于姐姐的可怕再一次有了深刻的体会。

我侧头,看见那条浴巾掉在地上。姐姐不要它了,因为它被我用过了。

这就是我。被亲生姐姐当成杀身仇人般憎恶着,并且赤身裸体在走廊里被姐姐狂殴的病弱少年,这就是我。

同学们千万不要吝啬于喷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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