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发开头,求斧。

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还是发上来了。其实我觉得这开头蛮烂的,但是还是想听听大家的评论。(真是不好意思)

学习某位大大,我想请看了文的各位回答下面的问题:

1:文章是否通顺易懂?

2:它让你觉得有趣吗?

3:它有继续读下去的价值吗?

谢谢了!

1

  这个城市的夜晚是漆黑的,就像水泥钢筋筑成的丛林。在这个密林中,有无数个与正常隔绝的黑暗角落。

  我是一个杀手,生存在黑夜中。

  在这城市的夜晚中,我像水中鱼一般呼吸自如。

  今晚的月色格外黯淡。

  城郊,小树林中。

  眼前的少年一脸惊惧地用手枪指着我,而我的手上,只有一柄剑而已。他连放数枪,我却早已掠起,他的子弹连我的影子都没碰到。

  想不通。这个没有一点特殊技能的人,是如何能够投身于这个充满异常的黑暗世界中的。过去的三年里,这个人辗转于三个组织中充当多面间谍,而且还成功躲避了那些如鹰一般的眼。

  其实他还是有点能耐的。三年,对于黑暗的地下世界来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太长了。城市的黑暗里充满了危险和秘密,他必须足够敏锐、足够机警,稍有不慎就可能失足坠落。很明显,他是拥有这样的素质的,可惜他抽身太晚。这个黑暗的世界,就算十足小心,又岂能是他这样的普通人久呆的。

  我的剑干脆利落地从背后贯穿他的身体,在他的心口划下了长长的一道,然后抽回。他倒了下去,没有挣扎。那道狰狞的伤口在惨白的月下凝望着我。我觉得一阵眩晕,赶紧转过头去。

  本来,他应该活在灿烂的阳光下,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他的世界本应在在那个聒噪的校园之中,而不是暴尸于黑暗的树林里。

  而我,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我不喜欢杀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刻一样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一点。

  “很不错嘛!原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要是每次动手都能像现在这样,你又何必两年都沦落在杀手组的最后一名。”我的视线顺利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在我五步之外的一棵树上。

  监视者从树影中悄无声息地落地。她是个小学四年级左右的小女孩,身穿如同古代服装般的袍子。袍子色彩很艳丽,但穿在她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大概因为她是个漂亮到能令服装失色的孩子吧。和别的少年老成的小孩子相比,她显得纯真可爱,惹人喜欢。但这也只是“乍看下”而已,从刚才那段尖刻的话语,不难想象出那绵羊一样的外表不过是她的面具。

  每次杀手执行任务都会有监视者到场,这是组织的规定。监视者全都是武道世家的小孩子,担任到一定年岁可以直接升任为高段杀手。世道真不公平,像我这样半路出家的杀手只能从最末位慢慢往上爬——就连实力制胜的杀手行业里,也是讲求家庭背景的。

  “我会在你的记录上为今天这一次记上一个高分,这样你就可以接一些更有水准的任务。”那个小孩用稚嫩的声音说出大人般的话语,“你在末位上呆得太久了,这是很危险的。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也知道,要是不往上爬,迟早会被别人踢下去。我这是为你考虑,知道吗?换了别的搭档,可就不会说这么仁慈的话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更是涌起一阵厌恶的情绪。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善后组的人很快就会来处理剩下的事。于是我不理会她还没说完的话,转身离开了杀人现场。

  泪水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掉落下来。

  这世上最敏锐的人也不会猜想到,我刚才杀死了我最喜欢的人。

  我和他,是同一所学校的高中生。我们并不相识,但事实上我已经注意他很久了,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心意,仅仅是默默地注视着他而已。

  2

  清晨,学校。

  我踏进教室门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以上的同学。

  我和平时一样默默地走到教室一角,在属于我的座位坐下。

  和平常一样轻松而吵闹的课前时间。

  活在“日常”中的同学们,还真是幸福呢。

  “听说没有,隔壁班的白杉雾转学了!”这时忽然有人说。

  我正在整理课本的手微微振颤了一下。

  “怎么会,昨天还和平常一样来了学校啊,和谁都没有说一声就突然转学,太没道理了!”另一个人回答道。

  “应该是家里出事了吧?”开始的那人在猜测。

  看,善后组果然厉害。一个大活人的凭空消失能够处理到这种程度,将所有人的不和谐感都降到了最低。至于警察,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

  这个话题引起了轰动式效应。起因是他的仰慕者之一的一个小女生哭了出来,说要到他家里去找他问明原因。她的哭泣似乎有一种神奇的传染力,引起了班上另一些少女的伤感。人们怀着各自的心思,班上徒然喧闹着。

  置身于这场闹剧之外的我,在自己的座位上苦笑。

  我到底有多喜欢他呢?我也不清楚。也许这样的感情是一种错觉,不然我根本下不了杀手——即使我知道,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组织绝不会放过犯下大错又长期居于末位的组员。况且,我放过他又有什么帮助呢?他这么弱,到哪里都是死。再说他也不会因此感谢我,他或许从来没有注意过我。

  回忆起我和他共处一个学校的岁月,至今令我心痛。出于明哲保身的考虑,我不能在真实的生活中表现得太过张扬,再说除了杀人的技能之外我本就一无是处——不特别聪明,不特别漂亮。我只能偷偷注视着隔壁班那个明星般的少年,优秀帅气,不知有都少和我一样的少女也在偷偷单恋着他。

  和我不同,即使在真实的生活中他也是高调的,喜欢演讲、富有表演天才。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这是真正的他呢,抑或仅仅是伪装。或许正是这样富于变化的才能让他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中安然无恙了三年。但他还是没有逃过最后的命运。

  我也没有力量反抗命运。每一天,都有许多如我或如他一般的牺牲品在黑暗世界的斗争漩涡中死去。我们就如笼中困兽,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脱逃,一不小心,就只有死,不是他,就是我。

  监视者果真没有食言,她提高了我的任务难度。

  到了第二天的夜里,联络者交给我一个新的任务,对象是一个狂暴的危险分子,这个人比我之前的任何一个目标都更有实战经验。

  而这一天的夜里,我的状态出奇的差,不但没有一剑结果这个人,反而让他得到了逃脱的机会。目标疯狂地逃跑。我们在夜晚漆黑的无人巷道中展开了追逐战。

  在黑巷的一个死角,我遭到了对手的反击,中了对手埋伏的我险些被刺中要害,幸好监视者发现我能力不及,及时联络到了别的杀手赶来救我。

  我知道我被救出的那一刻一定是丢脸到了极点,因为我因惊吓瘫坐在地上,眼前一片发白,几乎看不清东西。而那几个赶来的杀手也是一脸惊异地看我。

  “月能力……”有一个前辈喃喃地说。

  “必须立刻联络关氏……”他们忽略坐在地上的我开始低声细语。听不懂他们的话,那是我没有听过的术语,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终于恢复过来并与前辈们分开的时候,天上的月光就和我杀死阿雾那天一样的惨淡,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不祥的征兆。

多谢各位的斧正!

深知这个开头不怎么样,但也没想过居然能被发现有这么多破绽(汗)。特别是“明明可以派几个杀手同时出一个任务为什么还要派单独的垫底杀手”,这个的确是相当令人无语的矛盾,我之前根本没想到的说。

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啊。根据各位的意见稍作修改,在原创区刨了一个坑,贴出一些下文,给这个莫名奇妙的开头一点交代,顺便继续求斧:http://www.lightnovel.fun/bbs/viewthread.php?tid=82577&extra=page%3D1&frombb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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