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系】(火影)黄昏の镇魂曲(前奏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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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の镇魂曲(前奏曲)
第一乐章:花非花
该出现的人终于出现了,黑袍红云,无底的漆黑,深邃的目光盯着缓缓走来的佐助,此人正是鼬。
杀气在他们身边凝聚。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是杀气的阻隔,还是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说不清。
四周的杀气浓得令人难以忍受。
沉寂,还是沉寂。
有时侯沉寂比有声更可怕。
鼬终于淡然地说了一句:“愚蠢的弟弟,你终于来了。”神情是那么的空洞,望着远方乌云密布的天空 ,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说过我终究会追上你的.”佐助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轻柔.是激动抑或是哀愁?
鼬还是那么冷漠。
“你还没把那个人的血奉献给写轮眼吧。”
仿如一阵寒风掠过。
冰山没有溶解,湖水却在荡漾。
佐助深知,就这点他永远也追上鼬。
有些人出声比无声更可怕。
比如,鼬。
湖水的涌动使湖底的沙石翻滚,无数的瞬间划过佐助的心空。
八方的手里剑,湖面的豪火球,昔日的欢笑,遥远的回忆。
昔日种种,似水无痕。
今昔明夕,君以陌路。
远方隐约传来几声打斗声,又赫然而止,好像从没出现过那样。
这片世界又只剩下沉寂。
佐助亦意识到给行动了。
手指慢慢颤动。
在鼬的眼里,快已经没有必要。
佐助忽然右手一扬,两点银星激射而出。
手里剑!
鼬没有动,还站在那里。
手里剑没有落下,还在向前急驰。
纵使,它们离鼬不过半米。
“膄”
它们一左一右从鼬身旁擦过。
鼬说:“没用的东西,这么多年来,连手里剑术也没学好吗?”
谁也听不出,这句话里暗含的一丝悲伤。
佐助在微笑。鬼异的微笑。
瞬间,手里剑不再向前飞,只听见“噹”
一声,两把手里剑在鼬身后相撞。
线!
一条捆着鼬的线。
“火遁*豪火球の术。”
一阵热浪向鼬扑去,火光影红了灰暗的天际。
火光散尽,不见鼬,只有地上的一滩水。
鼬毕竟是鼬。
湖水舞动,波浪暗涌。
“水遁*水蛟弹の术”
一条水蛟从湖中腾空而起,奔向佐助。
佐助面对水蛟,只能逃避。
“敌在暗,我在明。逃避始终不是办法。”佐助心想。
他眉头一邹,计上心头。
他忽然转身,准备背水一战。
水蛟忽至,一口咬住佐助。
不!不是佐助!只是一块木头。
水蛟突然炸开,只剩下一块焦木。
引爆符!
大地刮起一镇缥缈的风。
两人现身在氤氳的水气中。在凝视亦在估算对方的实力如何。
面对无法超越的敌人,佐助唯有等待。
时间已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只好奋力一搏。
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划过。其实这场战斗早该结束!
月读!
“为什么不向我用月读,我不配吗?”佐助不禁问道,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我暂时不能使用月读。”鼬的声音缥缈而实在。
“既然.....如此....那么.....”佐助的心景平伏了不少。
但波澜还在。
然而冰山还是冰山。
千鸟嘶鸣,蓝色的闪光直扑鼬。
“这么多年了,还只是这招吗?愚蠢的弟弟”虽没有任何语气,只是平白一片。可里面蕴含的斥责与叹息有谁知晓。
鼬的身体微微向右一侧,刚好出现在佐助的侧面,左手一伸,捉住了佐助的左手,右手一震,直击佐助腹部。
即使有白眼亦不能看穿一切。
写轮眼也一样!
血
一滴
两滴
三滴
不是佐助的血。亦是佐助的血
鼬还站在那里,佐助却坐在地上,试擦着口角的血。
鼬的手上多了一把手里剑,不是拿着,而是插着!
血,沿着刃尖滴在地上。
鼬的面上没有痛苦,却是微笑。
一种僵硬的微笑。
鼬早一把微笑忘却。
尽管鼬面上挂上久违的微笑,但白眼毕竟是白眼,不为万物动容。
鼬轻轻地把手里剑拔出来,回想着刚刚佐助的那一着。
其实佐助的右手中暗藏着一把手里剑,当鼬以手背重击佐助腹部时,佐助迅速用中指与食指捻起手里剑,向鼬右手急刺。
当然,这一切都在左手的衣袖遮挡下,成了写轮眼的盲点。
人,是有两只手的。
强大如鼬亦会忽略。
说时迟,那时快。
好一个鼬,右手一痛,立刻醒觉,右手横掌成刃,以免受更大的创伤。鼬变招奇快,力猛异常,佐助凭二指之力无法与之抗恒。“啪”,击中佐助腹部。
被击飞的佐助虽腹部隐隐作痛,却为偷袭成功暗自高兴。
佐助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说:“鼬,怎样?没想到吧!”
鬼异的微笑又浮现在佐助脸上。
话音未落。
“啪,啪,啪,啪,啪”
鼬长袍飘飘,没见脚动,却以倒退数丈。
只见佐助双拳如暴风雨般向鼬击去。
佐助拳快,鼬身法更快,数十拳过去,竟没一拳碰到鼬的衣角!
连续不断的拳击不仅在消耗着佐助的体力,亦激荡起本已平静的湖水。
湖水在荡漾,波动,翻滚,翻腾。
湖水开始变得混浊。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在一点一点地蚕食佐助的心智。
幽暗。
迷混。
黑暗如夜。
朔夜。
无星无月。
颈上的咒印欲动,可佐助并不想他动,因为这是鼬的一战,他不想有其他力量帮助。
可他不知道这信念,很快就被打破。
在不知不觉见,佐助的查克拉一点一滴地集中到右手。
“呯”
佐助的右手打在一块似肉非肉的物体上。
鼬的左手心!
经多年的磨练,鼬的双手已经没有肉的质感。
惊讶!
佐助奋力一击,鼬竟轻松用左手接下。
鼬说:“就只有这样吗。”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却使佐助心中一寒,后退一步,暗道:“这....这.....怎么可能!”
疾风吹过,树枝晃动。
虽然佐助深知鼬的实力有多强大,但他还是对自己说:“不,这只是幻觉而已!”
欺骗自己好象成了人的本能,当面对一些觉得不可能又是事实的事情,人就开始自我欺骗。
于是,佐助再次把查克拉集中在右手上。
手臂发出幽幽的蓝光。
“渴”
他大吼一声,一拳已出。
这拳看似比刚刚那拳来得更快更重!
“呯”
还是被鼬轻轻接住了!
惊惶!
佐助脸色乍变。
心乱如麻!
狂风惊落叶。
此时,鼬开口了:“忍者的情感就好比是一把剑,它可以帮你杀人,也可以帮人杀你。”
说罢,左手一伸,佐助整个人被这道力拉了出去,撞在数丈外的巨石上。
“天照”
鼬不等佐助反应过来便放了一招。
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
佐助的身体动也没动,是不能动,抑或是...............
“BOB”(我实在找不到适合的字,汗)
烟尘弥漫。
此时,“吱”的一声从林中发出,刚好飘到鼬的耳中。
鼬好象到了什么。
冰山却依旧。
鼬感觉到一丝火的气息,无意识地向上一跃。一个伙球从脚底擦过。
好险!
又六个火球从四面八方袭来,鼬无可选择。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水遁·水蛟弹の术”
水火不容!
留下的只有气。
一个人影从烟尘中浮现。
佐助!
“这‘星震’就是为你的‘天照’准备的,怎.......”佐助停住了。
身体僵着,已不能自控。
佐助才意识到自己已中月读!
一刀
两刀
三刀
佐助的身体被无数无形的刀分割。
无血,无声。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血腥。
可更可怕的事情就在眼前!
鼬拿着那把苦无,慢慢地走向佐助。
死亡的恐惧笼罩佐助。
因为他知道鼬没有必要这样干,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死神一步步逼近,仿佛在向他招手。
汗又从佐助脸上流下一滴。
死,对他来说并不可怕,而是一种解脱,可他还有一些东西放不下。
死神近在指尺。
佐助闭上双眼,坦然面对死亡。
血流了出来。
佐助睁开双眼。
一身熟悉的衣服,一头熟悉的秀发就在眼前。
樱!
半节苦无末入了她的小腹。
但她的面上还挂着微笑,轻声说了句:“佐助趁现在。”
仿佛没有力气了。
佐助好象忘却了自己中了月读。
手掌飞舞
申-辰-子-酉-丑-巳-戍-未-申
千鸟
如果鼬的苦无在手的话,会格开这招。可惜,他的苦无在樱腹中。
如果鼬的是空手的话,他会像当年那样抓住佐助的手腕,可惜,樱抓着他的手。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佐助的手已经插入鼬的两条肋骨间。
鼬微笑着倒下了,微笑着。
樱也倒下了。
樱说:“佐助,我...我很睏。”微弱而无力。
佐助温柔地说:“樱,别睡,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干呢。”
欲哭。
无泪。
不是无泪,而是不知有泪。
泪已划落,滴在樱的面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啊?我们?”一片坦然。
“对!我们,我们还要找个地方,安安乐乐的活下去。”
樱微笑,从没有过的灿烂。
一片树叶飘落。
不,不是树叶,是花瓣,樱花!
落叶萧萧,落叶飘飘。
风也萧萧,云也飘飘。
终樱之谷里不是没有樱花,
只是樱没有花。
“啊,多美,我们以后就住在这吧。”声音越来越弱。
泪已凝眶。
佐助点点头,“如你所愿”
“佐助,我真的很睏,我答......答应你只谁一会儿。”
“不,不能睡,快醒醒!”
“樱!”
人未冷,
气已断,
此心已伤绝。
人断肠,
泣无声,
阴阳成永决。
回忆往事,相逢总是甜。
金风玉露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谁料,相逢成永决。
惘然。
人生如梦,花开亦会落。
醉过方知酒浓。
爱过方知情重。
睡过方知梦好。
别过方知花香。
爱已逝,仇已亡,此生只剩空悲绝。
佐助惘然。
他的生存已经没有意义。
心灰
意冷
花飘落。
美好的事物总不能留住。
佐助心想。
火红的幽光在落花间飞舞。
不是荧火虫。
已不见鼬的血。
尸身还在,如纸白。
佐助当然看不到这些。
樱
葬
佐助的脑中只有二字。
佐助颤抖的身体站了起来。
身如火烧
无数幽光聚到佐助体内。
佐助又坐下了。
痛
身体各处是说不出的酸痛,
如百骨尽断。
热
血在沸腾,在燃烧
如身入烘炉
晕,可以使身体少受些痛苦。
但佐助不能晕。
他挣扎着把两人埋葬。
许久,他终于倒下了。
花飞舞,蝶飞舞。
《赠有缘·花非花》
风雨路上几人醒,
眼前所见不是真。
爱恨,情仇;
生离,死别;
花非花,雾非雾。
相逢毕竟胜不识,
花开花败总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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