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罪祭-Ceremony of sin(更新48-撤退-引路-接棒)
序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宇宙,银河,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七大洲,中国,同名同性的人,即使名字,形式,状态都相同,这里也是另一个世界。
但不相同的地方还是有的。比如,英文、中文和日文都是普遍的国际语言,而中文比起后两者在社会里得到更广泛的使用。所以,这三种语言都是普通中小学的必修课程。
接着,有人说是为了营造全球各个地区的文化团结气氛,也有人说这是公开的文化战争,但是到最后,按地区的划分并选择城市的政府人员,集结该地区的国家的各种文化特色,这一种被许多人冠上“杂烩市”恶名的国际且中立的城市——大都会还是出现了在这个世界上。
龙脉市,就是其中之一。
这城市是由龙胚岛和龙鳞半岛组成的港口城市。除了水路和飞行交通工具,两条砖红色的大铁桥,晨曦和晚霞就是连接两岛的唯一设施。城市的区域分布很清晰:龙鳞半岛为住宅区和商业区,龙胚岛是工业区,金融区和码头。
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
而将发生在这里的其中一段故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许都是不值一提的。
但对于参与其中的演员们,则是一部无法代替的,此生最重要的舞台剧。
那怕只是一个小片段,一个动作,他们都不会忘记。
为了那份感觉。
那份回忆。
“沙。。。”
雨,下着很大的雨。
我独自一人站在晨曦的行人路上,举着黑色的雨伞,仰望天空。
“沙。。轰隆。。。”
天空一片漆黑,不时发出雷电的咆哮声。
云中爆发出的闪光令我的双眼隐隐作痛,但我还是没有闭上眼。
我,不可以闭上眼。
“沙。。。沙。。。”
我不是要回家吗?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妈妈还说晚餐有汉堡吃,不快点回去不行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感觉到,有人在呼唤我。
说得再贴切点,是有人在命令我。
没有用任何方式通知,硬要说的话,是感觉。
所以,我不可以离开,也无法离开。
我,必须等到他的到来。
“轰隆————”
雷电比之前更紧密地闪耀,发出了更大的咆哮声,就像是迎接客人的乐曲。
来了。
远处的天空,出现了我一生中第一次见到的怪异现象。即使在我以后的人生里将会见到更多类似的画面,但都没有比此刻更为重要的。
那是一道紫色的异状闪电,它巨大的身躯潜伏在乌云里,如一条盯上了猎物的饿蛇般,用蛇的爬行方式往我的位置奔来。
那种感觉,也渐变强烈,最后满溢。
我的命运,也从此改变。
还是,步入正轨。。。。
蛇张开了它虚无的嘴巴,把我吞进腹中。
一 遗忘的罪
又是下雨。
血形成的雨。
金光插进身体,没有血涌出,身体在逐渐化为光点。。。
自身坠下而远去的孤立身影,不知道在低吟着什么。。。。
怨恨,咒骂充积在脑里。。。。
然后,再一次,漆黑一片。。。。
“呜。。。。。”。。。在课桌上睡着了吗。。。唉,又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自我介绍,我叫刘天翔,十七岁,在龙脉市的龙脉中学就读高二,父母长年在外公干故独居中,这样的情况曾经被一名友人说是“后宫建成的开始”,不过我是没有这种想法就是了,相反我认为对爱情专一是很重要的。多说一句,我的座右铭是:人应有自知之名。
八年前,我被那道古怪的紫色闪电打中,昏迷两个月醒来后,我变成了天才。任何事情,不管是动作还是知识,只要看一眼,或是稍为听一听,我就能轻松明白当中的原理,做起来更是比熟手的要好几倍,就像对食物不需要吸收就直接变成能量。不过这种“才能”因为太过可怕了——我非常清楚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惹到不少麻烦——,所以这个秘密连我的父母也不知道,只有少数几个友人知道,还把这看作是“无什么大不了事”。
说回那个梦,这八年来我只要一睡着就会出现,而且感觉上越来越真实。
当时的,到底是什么。。。。。
“睡够了吧?”突然,一名少女的容貌映入我的视线打断了我的思索。身穿学校制服的(全蓝色配白色边线的水手服,前领的蝴蝶结的颜色按班级而有所不同,高二的是黄色)她略带一点棕色的长发在头后扎成了一条马尾,声音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丝毫感觉不到有怒意,反而有一种像是她在对人撒娇的错觉。“再不起来的话,小卖部的咖喱面包就要卖光了。”
“我知道如月最好人的了,麻烦你走一趟吧,”我对正在无奈地叹气的少女笑着做出双手合掌——“拜托”的手势。
她的名字叫江如月,是比我大一岁的青梅竹马。相貌虽然不是很特出,但性格温顺和单纯,就凭这两点她在龙脉中学的人气一直保持在前三名之内(话说这个这间学校里还有多种人气榜,不过这是后话了。)。再说一点就是她是“天然呆”,也许就是这样,导致父母在第一次临走时的开玩笑她竟信以为真,现在都快成为我的女佣(玩笑:天翔就拜托你了。)。
“我不是你的佣人,要去自己去。”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的?!
“昨天不是也去了吗?好嘛,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刚刚睡醒实在没有力气去小卖部拼杀,但只要如月出马,有那个男的会不让路。
。。。。等等,她的笑容令我很不安。。。
“。。。。。好吧,但是有条件的。”如月遞给我一张蓝色卡片,其中一面印有某书店的图案。“上次我在那里逛完后,把刚买到的CD留在储物柜了。”
“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店是在龙胚岛那边的。。。。”也就是说,我要花十五分钟乘公共汽车,接着再步行十分钟的时间才能到达那里。当然,是在不塞车的情况下。“放学时车道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今晚我们吃咖喱,好吗?”
“我做事,你放心吧。”可恶,谁叫我嘴馋!“说好了,快去买面包。”
带着“小人得意”的表情,如月哼着曲调走出教室。
“。。。。。。”老实说, 虽然还无法言语出个中意思,但对自小就认识的我们来说,我们对对方已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在一起时就会高兴。没有理由。。。。感觉。。真的
“?”这个时候出现了一把熟悉的笑声,讨厌的笑声。真是的,连续两次被人打断思索的我可是有点生气了。
“。。。。。单细胞,你怎会在这里?”
“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叫我。”在我的右边,一头短金发的外国少年坐在桌子上怒视我吼道(很认真),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在笑我什么,“我的名字是克里夫! 克里夫•箂恩!”
哦,在他的身后好像又有女生因为此人的“气势”而昏倒了。。。。。
克里夫•箂恩,身高一米七八,和我同班的俊哥一名(我也是在和他对比后才发现自己也不差的),很重视友情和承诺,是现在社会中少有的正派青年。但因为行动和想法都极度简单而得名“单细胞”,想到这个外号和有胆子这样叫他的人就是我。身为纯美国人但英文总拿零蛋,除了会打篮球就一无是处。但因为上天给了他一张在现今世界上会被称作“俊”的脸庞,性格和脾气也很好(除了叫他单细胞)而且他好像很会推断女性的心事,所以不止是这所中学,就连幼稚园的小妹妹也认识他(我是在公园里听一个小妹妹亲口说出来的。。。。。。)。
不过有一点,足以令全市的男生不会因为害怕这名“绝世美男”抢走了所有女生而联合起来对他下毒手。
那就是,他这个人在感情的专一程度上已经有资格被放进国家博物馆里让世人学习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这个时候不是都要到图书馆的吗?”
他立即举起手指贴在唇上示意我住口,接着就像一只从动物园逃出来的狮子般警戒地环视四周。“。。。小声点,被她知道我在这里的话,我会无命的!”
“你不用这样吧,她可是你的女朋友啊。”我喜欢他现在的表情。真可惜,我没有带照相机。
“女朋友又怎样,女朋友就可以束缚我的自由了吗?每天都要我去图书馆做她的工人,老大,我也是人啊,我也要休息的。特别是现在这个午休时间,是应该在明媚的阳光下,一边感受大自然的温暖,一边享受我最爱的芋头肉松面包,而不是在图书馆这鬼地方收拾整理一堆又一堆的书山!”他激动到站起来(。。。又有两个女的昏倒了。。。。),双眼包含泪光地望向窗外的——乌云密布的天空。
“今天是阴天。。。。”
“!。。。。。总之,我今天是绝~~~~对不会去的了!!”像是小孩子撒娇,像极了。
“单细胞。。。。”
“是克里夫!!”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哼,终于知道了吗。”
“我希望你知道,即使你只能一个人战斗,我的精神还是会和你同在,你绝对不会孤独的。”
“天翔!”天,还真哭出来了。爱看热血动画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敢发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但口说无凭,所以我现在的行为绝对没有陷害之意,当然也不是为了看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实际上,我只是想阻止他不要把眼泪弄在我的学服上而已。。。。。。
千钧一发之际,我毅然向单细胞身后招手,“来啦,美琴~~~~”
啪!一声古怪的声音落下后,单细胞“石化”了。这表情我也喜欢。
同时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一名即使用“倾国倾城”来比喻她的容貌也不为过的,有一头油亮黑色长发的少女。但即使是作为朋友和一个正常男人的我,现在感受到的更多是她那冷若冰霜的气势,由她踏进来开始,教室的温度就好像持续向零度下降。
日向美琴。是三年前如月介绍认识的同级生,现任图书馆管理员。沉默寡言的性格,迷倒众生的美貌,优雅稳重的举止,如果她是短发的,说她是某动画人物的“Copy”也不为过。从入学到现在都是全校(还有一说是全城)人气最高的她原以为是只能膜拜的女神,但在两年前,竟然被单细胞亵渎了(连龙脉中学新闻部的人——绝不逊色给职业记者——也找不到任何有关的线索。)。
“真是抱歉,我一直不知道你对于我叫你到图书馆帮忙是有这么大的不满的,这样的话你以后就不要进来了,我指的是任何时候。”我想现在正视她的双眼的话,应该会立即变成冰条吧。。。“不过你还答应了我要打扫藏书库的,你完成诺言后,我就不会在要求你做事了。”
美琴对我点了点头后,一手捉住高过自己头顶的单细胞的衣领,硬生生把这个一百多磅重的“石头”拖出了教室。顿时教室的温度就“回升”了,如果再迟几秒的话,或许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因心脏停顿而死吧。。。。。
不要以为他们真的闹翻了,这只要他们独有的“耍花枪”而已。他们两人可是连老师们都暗自承认的模范情侣(资料来原于龙脉中学新闻部),而从我和他们的相处中,我亲身体会到,无论对方变成怎样,他和她都一定会在对方身边。
之于说他们是成熟还是愚蠢,也只是个人意见。
我的生活,差不多天天都是这么“简单”,但我不觉得无聊,我觉得很幸福。
为什么?
我望向响起闷雷的天空,再次想起八年前的那个画面。
这种幸福绝对不会长久,这是我的预感说的。
不巧的是,我的预感一向都很准确。
“沙。。。”
刚走进如月遗留了CD的书店,雨就开始下了。顿时,熟悉的厌恶感又涌上心头。
也是在八年前的意外后,我只要看到下雨就回莫名其妙地感到胸口作闷,挥身不自然。医生说是被闪电打中后的心理阴影,我也曾经听从指示去尝试克服,但都无功而返。
到了最后我才发现,问题根本不是这个。
也许我真的疯了,但我一直认为,那个怪梦,一定在什么地方发生过。那道紫色的“蛇电”,就是所有事情的开端和关键所在。
但就算说出来,连自己也不敢肯定的事又有谁会相信?没有人能帮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可以在等待。更可笑的是,我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
“沙。。。”
算了,没有意义的思考和抱怨一样,是不会得出答案的。
到柜台拿回如月的东西后,忘记带雨伞出门的我只好在书店里闲逛,打发时间。
这种类型的书店有一个别名:书城。顾名思义,就是由范围由十几个左右的铺位组成。而这间因为建在金融区里,所以在下班时间这里都会堆满爱读书的上班族,借以休息。
但现在,整个书城静悄悄的,走了几分钟都只看到职员的身影,即使灯光明亮,也盖不住静寂中传来的莫明恐惧。
也算是意料之中,因为在这几个月只要一到晚上,龙脉市就会变得不大安全。
连环凶杀案、毒气泄漏。。。尽是发生死人的事件。警方每次都只会说调查中,但从传闻里听说他们也是束手无策,特别是凶杀案,因为作案手法太奇特了。弄得我也有点怀疑龙脉市的“脉”是不是断了。
虽然“大都会”这类城市本来就因为各国的“一府多政”的关系,令很多方案和行动不是胎死腹中就是被人遗忘,也导致城市本身的治安出现了不少“毛病”,犯罪集团得以猖狂,离横行霸道也只是几步之遥。但是这几个月不要说和犯罪分子“搏火”这种不常见的场面,连盗窃也正以直线式下降。原因,市民都一致认为是那些作案手法奇特的连环凶杀案的人。因为他们的目标直到现在为止都是以黑道人物为下手对象,而且每次都会死上三位数字的人。有一次我看新闻报道时,我听到一次过死了两百多个正要开打的黑道人物,害得我那天的晚饭吃得很不舒服。
而奇特的作案手法,据说。。。。。
“呼。。。。”奇怪,怎么突然变得冷起来了?
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群高书柜的十字路口中间,头顶上没有空调的排出口,也感觉不到有冷风吹过来。。。不,不只是这样。
身体。。。。“怎么。。。动不了?”
是压迫,无形的压迫。。。这种感觉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即使相隔了八年。
“抱歉,打扰一下。”
“?”身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就转过身去。叫我的人是一个同校的男学生。他正在把钮扣形状的黑色耳机从右边耳里脱下来,右眼被头发蔽住看不到,但左眼就好像还未睡够般地张不开,几乎是眯成一线。身材一米七一左右但偏瘦,在人群里绝对是受忽略的类型。
但为什么。。。。我的脚在发。。。。抖“。。。有什么事。。。。。。”
“。。。。哦,你feel到吗。。。也罢。”看了一眼我的样子,接着莫名其妙地自问自答后,他从黑色公书包里拿出一物体,递到我面前。
是一本很残旧的红色硬皮书。
打开它。。。打开它。。。
“?。。。”突然在脑里不停回荡着这三个字,右手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伸向书本。
“我是受人所托,一定要把这本东西交给你的,”他把书塞进我的右手里,手指立即不自然地把书抓的死死的,生怕它会跑走。
而且很奇怪地,抓住的书的表面应该是粗糙的,但我丝毫感觉不到,重量方面更是匪夷所思的若有若无。简直就是在拿着空气。
“故事已经开始了。”他懒洋洋地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话,“你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之一,再不快点上舞台可是会有人生气的。”
“对不起,我不明白。。。。”
“真是的,没有比这个问题更无聊的了。”他不爽地叹了口气后,眼皮稍为张开,不屑的眼神令我有点生气,“你这个人啊,不会是以为能像普通人一样度过下半生吧?”
“同学,如果你再——”
“八年前,所有事都已经决定了。”
“!”
我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忘记,那时发生的事,这个人知道,一定还知道那是什么!
“只要打开这东西,你就有资本去探索你想要的答案了。”他点了一下头,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刘天翔同学。”接着他就转身跑入身后的转角位!
“等等!”我快步追了上去,可惜太迟了,他早已消失无踪。
听不到奔跑的声音,加上寒气也同时消失,他是鬼吗。。。。
但这时,我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去其他问题
打开它。。。打开它。。。。
回响越来越强烈,现在已变成实质的头疼,脑浆好像和神经搅在一起。
如果里面真的有我想找的答案,与其这样。。。。
我猛地打开这本怪书,,头疼顿时消失。
“呼。。。”定下神后,我开始阅读。。。“这些。。。。。”
上面的文字,都不如说是符号的某种东西我从未见过。形状各异,有斜有弯,大小长短不一,并且使用很奇特的排列方式:如星空般各占一处。
在一秒前,我还想着,这可能是某种古文,只是我没有看过的古文,无什么大不了。
到了现在,我只能希望,奢望这是事实。
“不。。。”
我看得懂。。。
不知道是文字还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看到书中的文字正高速飞进眼里!
经过神经,进入大脑,黑色的“文字”堆成一团,形成影像!
“。。。不。。。。。”
紫色的蛇。。。。。白光。。。。。雨。。。。。吼叫。。。。!
“不!!!! ”
。。。。。。。。。。
他,就站在附近,离喊叫者只有几步之遥。
喊叫者没有看见他,即使有其他人,也不会发现他。
他,已经变成了幽灵。
他的双眼接收的画面正改变着:喊叫者双眼发白,接着无力地闭上眼,跌在地上昏倒了。
喊叫者的右手,仍抓紧着那本硬皮书。
对此,他很满意。
闻声而来的几个员工扶起喊叫者,带走了他。
四周再次回复死寂。
全是一瞬间的事。可怕的瞬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醒来时,我已经全身无力地躺在员工休息室的沙发上。
右手手中的书,仍旧在散发不详的气氛。
外头的雨势减弱了,对书城的人表示感谢(也只是说几句感激的话)后,我就走向公车站。
上车后直到现在,除了坐在角落的我车上就只有愁容满面的司机。他会露出这种表情我大致上能猜到——黄昏已过。
我趁着右手因乏力而“分心”时用左手夺走硬皮书,但在之后脑里还是不停出现想从书包里拿它出来的念头。
更可怕的是,我只要有想把书丢掉的念头,脑就会头疼,像是警告我别去做愚蠢的行为。
都是没有经过思考的动作,身体里像是有另一个人。
是这本书,唤醒了他,那道闪电,就是。。。。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问题扔到一边,但都徒劳无功。
那个人说的其中一句,特别引起我的注意。
有资本去探索你想要的答案。
资本,是什么。。。。。
下车后,,司机驾驶得摇摇晃晃地离去,车轮路过水洼时溅出的水花弄湿了我的校裤,多亏这些阴凉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脑袋减缓了思考的速度。
休息吧,刚才的事太匪夷所思了。我不抱期望地对自己的身体发出建议。
结果,脚在接到命令后向家走去,但脑的思考仍旧。
淡黄色的街灯照出我讨厌的毛毛雨点和被其掩盖住的楼房,才入夜不久街道就只有我一人,等一下如果发生什么状况,我恐怕连逃跑也做不到。
更糟的情形我已经遇过了。这个难堪的自我安慰连我自己也只能拿出苦笑回应。
还有那句,,八年前,所有事都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
那里。
“!!”
这次又是怎么了!
没有回应,不,是拒绝回应!“鸣!!!”
双脚无力后退时失足跌到地上,头则栽进了水洼。 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脑失控了的同时发出了足以溶化自己的热量!
“快停!!”
回应是拒绝!
眼里,斜视中的世界正发生可怕的变化。
眼前的景物,与其说是在高速往后推移,都不如说是被我抛到后面。
越过小巷、车道、公园、水渠。。。。。
快,去那里。
“!。。。。呼。。。”怪声留下命令后消失,,眼中是偏斜了的街道。 水洼成了及时的冷却剂,不然我的头真的会爆炸。
好了,现在怎办,总不能永远泡在脏水里吧。
难得主动权回到自己手上,怎样说我都不喜欢被人命令,特别是这个不知明的东西。
但那颗可恶的好奇心,令我又一次妥协了。
。。。。。。。。。。。
在附近的转角处,他,正在监视倒在地上的刘天翔。
“。。。。哦,是感觉到‘早起的鸟’吗,不愧是做这一行的。”
一阵阴风吹过,转角处的影子,早已失去蹤跡。
“。。。是这里了。”
这了是住宅区角落的一处建筑地盘,应该是要兴建大厦的。灰色的冰冷墙壁配合现在乌云蔽日的天色,真的如鬼屋般。
进去,进去。。。。。
现在是谁在控制这具身体,我想已经不重要了。
走进地盘,经过被雨弄湿的泥地令我举步难行,所以我用“拖”的步法前进,如描写古代的电影里的奴隶,自由被剥夺,任人鱼肉。不过,我是自愿的。
我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和我有莫大关系但我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有值得陪上性命的价值吗?
既然都来了,无所谓了。单是这一句,全世界都不应该会有人可怜我吧。
好不容易,我才踏进建筑,里面没有灯光,我只能在闪电出现的一刹那间捕捉影像。。。。“!”
果然,我不该妥协的。
闪电的光,映出一副骇人的地狱:至少有十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不能见死不救!真是的,我为什么还要得到自己的同意!!
没有回应。
那就好!我立刻跑到最近的人旁边,“喂,振作点!”
“快逃。。。。有。。。。”用微弱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后,他就昏了过去。
“嘶。。。。”
“!”我的心还在慌乱之际,在建筑的深处传出了怪异的声音。
就像野兽的低吼。
我惊恐地抬起头。
顿时,全身僵直。
如果刚才照出的是地狱,那它们就是居民:全身燃烧着黑色火炎,外形如四肢爬行中的人的怪物,正用它空洞的血红色的叶状眼盯住我。
在更深入的的空间里,这种红点不止一个。
会死。
本能比意识的速度要快,双腿早已迅速往外奔去,
会死。
但跑出建筑外不远处,我就被两只怪物截住去路。想往后走时,身后的吼叫暴露出杀欲的兴奋。
“这。。。。。”突如其来的正面撞击,怪物把我压倒在地面的水坑里。
它在笑,带着尖牙的嘲笑。
我会变得跟那些人一样,会死的。
我会死。。。。不。。。。不。。。。“不!!!”
漆黑一片,已经习惯了。
但这一次,有点不同。
前面,有一道门。佈满细微裂缝,好像稍为一碰都会粉碎的松木门。
他,在门的另一面。
名字。
他,是谁。
名字,吾的名字。
名字。。。。你的名字。。。。。我的名字。。。。。
咔嚓。没有发出应有的“吱吱”声,门正缓缓向内打开。
唤叫。
算了,反正都一样。
门里冲出了黑暗——紫黑色的泥浆,将我淹没其中。
空虚、厌恶、愤怒、憎恶、咒骂、就是他现在所拥有的全部。
吾的名字。
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总之,我听到了。
他的名字,吾的名字。
“Lucifer。”
细雨,变成了滂沱大雨。
他,站在建筑地盘门前,“醒了吗。。。。。”
直到现在为止,他一直都跟踪着刘天翔。
“各自的宿命,各自的背负,你不要对我抱怨。”
“人生就是如此的了,不然怎会精彩。”
自言自语着,如在辩解自己的恶行。
“但这种所谓的精彩,老实说,都不如说是噩梦。”
再一句,把自己拉回到恶人的位置。
本来他还想说什么,但他看见了那个,就立即闭紧了双唇。
他看见了主角进场的礼炮。
“轰!!!!”
八年前出现的异象。
用雷鸣声作为咆哮,撕裂着天空的魔兽——紫黑色的闪电,再次出现在龙脉市的上空。
“隆!!!”
没有先兆,魔兽垂直打落到天翔所处的位置,压住他的怪物还来不及惨叫就化为了黑气。
闪电螺旋式地化成气旋散开,整个地盘瞬间被雾完全包围。
一只怪物突然被高速抛出地盘,刚好和他擦肩而过。
“真暴力。”怪物撞在他身后的墙上,和墙一同化为尘埃,“他就不怕有辱自己的名号吗。”
雾渐散去。在地盘里,只有一个人站着。
天翔正捉住最后一只怪物的头,把它举到空中。
天翔在笑,笑容里,包含了嘲弄,和未满足的可怕欲望,
“啪!”
黑气飞进天翔的身体,他本人则张开双臂,望向天空放声狂笑。
在宣告着,自己的重生。
但是不够一分钟,天翔就晕倒在地上。
他走到地盘里,把天翔身旁的书包拿起,把里面的一本书拿出来,抚摸着它的书面。
那本红色硬皮书。
“路,还很长。”他说完这句后,"啧"的一声,笑了,自嘲的笑。
随后,他为了痒耳朵,拿下了耳机。
就在闪电落下的一瞬间,其他的演员都感觉到,是时候了。
有人紧张万分,有人不以为然,有人只用笑容表达。。。。
回忆。在这里创造,在这里终结。
开始吧。
一 遗忘的罪 END
二 藐视之剑
漆黑中,一个模糊的影像在闪现。
他的身体的颜色亦是黑色,我只能凭靠围绕在他身上闪现中的“线”,猜测他的外貌。
“线”,是紫色的闪电,是要把一切破坏殆尽的不祥之光。
“线”所包围着的,是破坏的根源,和会带来的世界。
八年了,再一次,如此接近。。。。。。。
“这里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布簾,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医院。。吗。。。。”
右手空荡荡的举在半空,一抓,抓住了空气。
是刚才的梦,我才会。。。。。
想触摸他,想用手感受它,即使知道他只会带来厄运,我还是。。。。
为了。。。。啧!我是怎么了?!
。。。。。。。。。
“你终於醒来了。”过了一会儿巡视的护士走了过来——是一个美人。“这里是龙鳞公立医院,你已经睡了快一天,身体有没什么地方不适?”
“没有。。。请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从头到脚都烫得要命。
“你正在发高烧,没有必要就不要乱动。”但她还是扶起我坐好,“当时你身处的建筑地盘发生化学气体洩漏,你和几十个地盘员工都晕了过去。”
气体洩漏。。。当时的只是幻觉?。。。“那些地盘员工都无事吧?”
“放心,他们都被送到这里,有部分已经出院了。”
“是吗,太好了。。。”
“我还要巡视,有事就按床头上的呼叫铃。”礼貌地说完她就往另一张病床走去。
“幻觉。。。”但为什么,感觉很真実。。“唔?”
衣服的胸口位置有几点血迹,应该是从内里流出来的。。
“。。。。。!”我立即意识到,答案,就在这里。
我用仅有的力气打开衣服的钮扣,当打开到第三颗时,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得不承认现实。。
四道向右下垂直,已经结痂的血痕刻在我的胸口上。
雨,仍在下着。
他,站在一座房屋前。房屋的类型是住宅区里很普遍的两层式平顶房屋,真要说特别的地方,大概只有屋顶是周围楼房里都没有的白色加黑间条。
龙脉市的房屋类型和分布图无论是什么国家的人看到,第一时间得出的感觉都会是:在修建集中营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龙鳞半岛的住宅区里占了整个龙脉市百分之六十的市民的家,可以说是最佳的恐怖袭击的地点。房屋的类型主要是以两层式平顶房屋为主,在近两年开始转形为二十层的公寓,过多几年就会更换完成。
附带一提,在龙脉市还未兴建时的土地上是已经有住民的了,部分家庭在对龙脉市的兴建中使用自身的权力保住了领地直到现在,而已大部分都维持着本来的面貌,可以说得上是重要的文化遗产。
他没有进去的意欲,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想看见里面的惨状。即使不是第一次了,但那是心的问题,不是用习惯就能说过去的。
只有真正的饿鬼才会对那种东西有兴趣。
“太迟发现了。。请原谅我。”
像是为了表达谦意,他把头垂下来,过了一分钟后才缓缓抬起来。
“是感应到Lucifer的存在而佈的‘阵’吧。那混蛋,动作还真快。。。。也罢,工作,工作。。。”
路上,只余下雨点拍打的声音。
“我来看你了!很感动吧!”
“安静点。”美琴狠踩在克里夫脚上,胀红脸的他立即笔直地站到一旁,不敢吭声。
“你们怎会知道我在这里?”看见他们都来了,一直郁闷中的心情轻松了不少,“这间医院应该没有我的病历记录。”
“你还好意思问?”如月气冲冲地“盯”着我“骂”道,“幸好昨晚有人打电话到我家,不然我们现在还苦恼着你去那里玩到留连忘返了。”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么玩世不恭的人啊。。。。。不过,有人?“是谁?”
“不是你叫人打过来的吗?先不管这个,你无什么大礙吧?”她坐在我旁边,还把脸靠了过来,可想而知我的脸正变成什么颜色。
“只是有点发烧,不成问题。。。”这个算不算是谎话?
扑咚!
这一下声音完全是根据现在的情况幻想出来的,但在此刻我很清楚自己的心脏正紧缩得快喘不过气。
如月轻轻地把右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脑袋迎来了难得的空白一片,时间也好像停止了,犹如置身仙境。。。(太夸了吧-_-。。。。)
“这也叫有点?!”骂语声强制把我拉回现实,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焦急不安的少女的脸,“真是的,都是高中生了还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好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
比我妈还要罗嗦,看来她真的生气了。说我奸诈我也认了,我正因为她的反应而暗自高兴,“是啦,让你担心了,抱歉。”
“如果不是婶婶拜托我照顾你,我才不会来看你。”赌气地“哼”了一声后,她的脸色稍为回复平静。“明天我带点汤水过来,到时保证你立即可以出院。”
那还不成神水了吗?“是,我一定会喝光。”
“。。?,怎么了?,脸为什么会比刚才还要红?”
“。。。。手。。”我可是一直都留意着,不,应该是过分留意,所以。。。。。
“。。。哦~~~”带着嘴角的微微弯曲,小恶魔如月把脸移得更近,几乎能碰到鼻尖。
“!别。。。”作为一个发育中的少年,我现在的状况可想而知。
口水急速下咽,喉咙却很干涸,嘴唇则在微微颤抖。。。。
还未被尘世沾污的双瞳,没有扎起的长发里飘来的香气,还有红润的双唇,都在引诱我。。。。
“咕。。。”
差点就越过雷池之际,如月蔽嘴偷笑着离远我的脸,“从小到大都这么害羞,一点也没有变~~~”
想反驳却想不到一句合适的,可能是被眼前可爱的笑脸弄得思考迟钝了吧。
这时以笑容回应,大概是唯一的方法了。
“早就知道我和甜心是来做电灯泡的。”“观看”着刚才一幕的克里夫一边叹气,一边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们。由他口中说出“甜心”两字仍旧能令听者出现鸡皮疙瘩的反应。
“还以为你不敢说话了,单细胞。”始终都是“单细胞”这个叫法最好。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他正在强颜欢笑,“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进医院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果把实情说出来,他们都会说我脑子烧坏了,“。。。。今天的新闻报导应该有说。”
他想了一下后,啪了啪手指。“是那宗建筑地盘的意外?”
“聪明。”
“原来报道说的少年就是你啊,放心吧,我不会将这事说给新闻部听的。”
“你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你。我无所谓的,你爱说就说。”
“你跑去那里做什么?”如月再次戴上抱怨面具,“你又不是不知道。。。”
“翔。”美琴冷若冰霜的语气打住了如月的抱怨之声,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另一侧,“这本书。。。”
“!”书包在柜子上,我竟然没有发现!而美琴手上拿着的,不是其他,正是那本全是不明符号的怪书!
镇定,镇定,装作若无其事。。。“。。。有问题吗?”
“。。。。。。”美琴望着怪书的眼神很迷惑,我是头一回见到。
总觉得,她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她失去兴趣地放下了书。说起来她进来到现在也没有看我一眼,“我有急事要办,告辭。”
“你回到学校后一定会轰动一时,到时记住答谢我。”随后单细胞就被美琴拖出了病房。
“克里夫说的都是真的?昨晚那宗意外?”望着两人离开后,如月回头急切地问。
“。。。我累了,下次再说”接着我就缩进被窝里。
雨势正在加大,美琴和克里夫打开各自的雨伞,走出医院。雨伞的颜色是女黑男黄,两者配合且明显,但缺少了情侣间的热情之色。
“确定了?”克里夫语气沉重地问美琴。刚才的调皮笑脸在今天只是面具,现在这个被担心和害怕困扰的才是他的真实表情。
美琴没有回答。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她有意把伞拉下,让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脸。
“回答我。”既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克里夫再次问道。
仍是没有回答。
“啧!”克里夫向前踏出的左脚用力地踩在地上,如开石般鞋底陷入了地里。
克里夫明白,这是黙认,“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翔。。”
美琴见到后,只是停在克里夫的右边用伞蔽盖在常人眼中不可能做到的痕迹,语气仍旧,“‘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一定要在入夜前完成结界。。。”
接着,就像是暖意把冰雪溶解,美琴用稍微温和的语气说下去。“这事我自己做就行,你。。。”
克里夫突然握住美琴的手,美琴的脸上立即吓出两片红晕,任凭谁也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我没有事,”克里夫低头望着比自己矮的冷美人,看见她的反应后也不禁露出笑容。“这些都是为了翔做的事,我怎可以不帮忙?虽然这方面我的确帮不上忙。。。还有刚才,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在我身边就够了。”有意回应前一句,少女羞涩地说出自己的心声,声音小得只有对方才听到。
“。。。嗯。”克里夫用力点了点头,这一次的调皮笑脸是真实表情。
在说出了迷倒众生的话后美琴也握住克里夫的手, 但语气回复成老样子.“走吧。”
只有当事人才听得出,少女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温暖-只是被有意地用寒冰掩饰而已.
“平时也这样对我不好吗?”
“物以稀为贵。”
两人的甜蜜细语,渐渐被雨声所覆盖。
如月走后,我望向就在身旁的怪书。奇怪的是,那种恐惧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正常的好奇心。
但我所好奇的东西,早已经在下意识里有记录:危险,致命。
经过一番可以说是浪费时间的思想斗争,没有祈祷,我的左手用最快的速度把书抓了过来,塞到怀中。
“。。。。”
没有问题,什么也没有发生,为此我竟有点失落。“白担心一场。。。”
紧接着,另一个也是由好奇心推动的问题也出现了:
要打开看看吗?
。。。。好!一不做二不休!“唔?”
这次也很快地得到答案。
打不开。
最后,我集中全身的力也未能打开一厘米,导致体温进一步升高。“好晕。。。”
仅仅一天,就出现了两次怪事,这都和8年前的意外有关的吗?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自己才能找出答案。
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个人。等我回到学校,就托新闻部的人帮我找吧。对于这种事他们是最有兴趣的了,何况我回去后。。。。
我把书放进书包,才记起里面有一样不是我的东西:如月的CD。
发烧导致神经搭错线了吧,望着CD(某流行乐队的),和怪书豪无关系的疑问再次浮出水面。
其实,我和如月真的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吗?
家在我隔壁,双方的父母是中学时代认识的,由小学时我们就读同一间学校,只有初一那年不是同一班。做事细心,爱帮助别人,相貌也不错。这样的一个女生总是处处为我著想,不开心时就找我倾诉,这些都很正常。。。。
抑或,是我自己对如月。。。不是我自己吹嘘,我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是真的,我。。。。
“。。真是烧坏脑了。”我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晚上零时十六分,夜幕已经拉下了几小时,笼罩在龙脉市上空的雨云已散去一大半,如污青的紫色变回深黑色,几点微小的白班点在夜空中闪动着,像是为连续几天的暴雨总算结束而高兴不已。
这对于大部分龙脉市的居民来说都不上是喜讯的事,至少有一个人正为此高兴不已。
“终於不用穿雨衣了。”他,坐在一栋二十层高的白色大厦的天台上,仿似幼童的声音说。“龙脉市的夜景,应该算得上漂亮吧。”
的确,现在只要向龙胚岛望去,一道由无数闪烁灯光组成的海景线就会呈现在你眼前。听说有不少游客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可见其观赏程度之高。
“有多少人知道,在这繁荣的背后,无数生命已经在无声中被吞噬。”突然变得冷漠的声调,如果说美琴的冷若冰霜是严肃所致,那他的就是本能。
严寒刺骨和残忍无情的分别。
“这就是事实,必须面对的事实。”自问自答完毕后,他就回复原状——懒洋洋。
“哟,开场了吗。”
他注视的,是在远处的一座房屋。一座正发出暗淡绿光的房屋。
正是他今天早上去过的房屋。
随后,有另外三座房屋也发出相同的光。如果从高处俯视,就会发现这四点的位置刚好形成一个正方形。
四点同时向正方形的中心射出光柱并相撞,相撞的光映出在地上的浅蓝色角锥。
角锥内的,不是其他,正是龙鳞公立医院。
相撞的光结合成更大的光柱,垂直打落到医院,却无发出任何声响。
角锥的表面出现裂痕,最后像玻璃般裂成碎片。
绿光如溅出的水往四面八方落下,消失无磫。
“这种结界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把目光回到最先发出绿光的房屋。
房屋的屋顶不知何时破出了一个大洞。
“如果我没有猜错,首先以召唤兽作为结界的连接点,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原理把召唤兽成是子弹把大小姐的结界破坏,最后是老规矩的吞噬。”似是解释但又说不清楚,这段话恐怕只有他本人明白。
“时间如果超过半小时,里面的人可就危险了。”他紧锁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刘天翔同学,希望你的动作能快点。。。”
“!”我惊恐地张开眼睛,看到的是淡白色的灯光照出的人影,挣扎中的人影。
突如其来的不安感,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片段,和昨天一样的事情又再发生!
更为严重的,整间病房的人都在痛苦地呻吟,有的更已昏迷不醒。
我跑出病房,走廊里只躺着一位还有意识的护士,我立即过去扶起她,“还好吧!喂!”
“报警。。。。快。。。”又是这样,说了不够半句就晕了。
现在不是抱怨这种无聊事的时候啊!
“这些怪事。。。难不成,都是冲我来的?”我迅速得出这个结论,只有我一人安然无恙就是证明。
而且,我的烧在不安感袭来时也莫名其妙地消失,身体更结实了很多。
真是这样的话,只要我离开,其他人就会无事?
。。。。搞什么啊?!我怎么还有闲功夫想其他事?!!
“要先报警!”我放下护士,跑到在电梯旁的电话亭(幸好就在走廊的尽头),拿起电话筒。。。。。
电话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电话被切断了?”
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要怎办?!!
闪开!
又来了,那把声音!这次我没有反抗,事实上也没有时间反抗,我就全力跳到一旁!
“碰啪!”
一声巨响,一个成人大小的黑影在我身后撞破窗户和墙壁,最后把电话亭也撞到粉碎。
“嘶啊————”
那是一只灰黑色的巨大蝙蝠,它就是刚才在片段里出现的怪物!
蝙蝠把双脚从墙壁里拔出来,回头用那对无底黑洞般。。。不,这只怪物根本没有眼球!!但他的确知道我的位置所在!!
顿时,昨晚的恐惧感再次涌现。
“嘶啊!————”
一边发出如咒骂的叫声,蝙蝠一边用它的右翼把我打落在地。翼的拍动令石灰尘讯速扩散,现在眼睛使不了,鼻子难以呼吸,比烟雾弹还要厉害(虽然我没有感受过烟雾弹的效果)。
右。
身体还未经过分析就已经听从那声音滚向右边。接着我听到左边有重物压在地上,大概是蝙蝠的脚踩空了。“鸣!”身体撞中一件冰凉的物体后停了,发出铁板碰撞的声音。“。。。在电梯里。。。。。。”
按上还是下?如果现在走出医院,我担保不出十分钟就会被发现,但在医院躲起来就会连累其他人。。。。
七。
右手食指如箭般按下“7”的按钮,门在蝙蝠的翼伸进来的前一刻及时关上。
我倒吸了口气,一屁股地坐在地上。
电梯摇摆着向上爬升,加上机件的摩擦声,我想起了描写中世纪电影里的囚车。
好啊!太贴切了!我快疯了!不,已经疯了!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些怪物是什么?!为什么要找我?!什么早已经决定了!我不要听!!
因为,汝是吾选择的驱体。
又来了!够了!!
“住口!”我捂住双耳大叫,“住口住口!!快消失!”
要使用吾的力量吗。
“住口!”
就像昨天一样。
“住。。。”
昨天。。。。回想起来,昨天的怪物,是我杀死的,“你说什么?!”
“叮。”
电梯的门,打开了。
我感觉到他的回应:疯狂的一笑。
他,在医院旁的大厦里。之于他是怎样到达,什么时候去的,没有必要知道。
因为在此时,观众的目光都在主角身上。
“是Gargoyle吗。。。。已他现时的实力,的确有点难度。“
他呼了口气,气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
“他们,应该快到了。”
水珠没有滑落。
因为,水珠冻结了。
“难道你也是为了那个而来的吗,不速之客。”
本应该伸手不见五指的现在,我却能看清楚这里的地形,但要再让我惊讶实在太难了。再说,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
七楼是医院的天台,巨大的水冷机持续发出吵杂的运转声,水管在地上廷伸成纵横交错的模样。这样的地形,本应该是很适合隐藏的。
但蝙蝠早已在上空盘旋。
现在,还多了三只。
昨天那样。。。。能做到吗?。。
豆大的汗珠已经在脸上不知道滑过多少颗。吹来的冷风都是帮了大忙,僵硬的身体总算能动了。
我真的是疯了。。。。“!”
就在我分神时,蝙蝠们消失在空中。
。。。。在那!
左。
相同的时间,我和他同时发现了敌人的位置。
疯了。。。疯了就疯了!
握紧左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向身旁!
“啪!”
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一拳结实打在蝙蝠的脸上,还把它打飞到天台的角落!而且,这些蝙蝠的皮肤就好像石头般硬,手却只是红了一点而己。
力量。。。。
我。。。想要。。。
左。
“!”突然出现在左侧的蝙蝠狠狠地咬住我的手臂!“呜啊!!”
力量。。。。。
蝙蝠飞上空中,气流之快和不断扩大的疼痛,真有一种想切断手臂的冲动。
不是因为疼痛而想折断,相反,我想令这种感觉能扩张得更大。
因为,很刺激。
如果切断了手臂,好像会更刺激。
嘴角不自然地弯曲,同时我盯住了蝙蝠的左眼。
它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但它一定猜到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所以它才会慌张地松开了口。
接着,理所当然的,我正头朝地发起特攻。
还不够。
心跳没有加速,头脑仍然清醒,生死关头的现在,我只是在抱怨,渴求。
刺激还不够。我需要力量,我要更多的刺激。
“。。。吱。。”
全身突然发麻,还听到电子摩擦的声音。
。。。哦,是你。
漆黑中,“线”在描绘他。
他听到的我的渴求,为了我的疯狂而从等待中醒来。
不过,他还需要我确实的命令,才敢挣脱枷锁。
还等什么?
那把声音在催促我。
第一次,我们有了一致的想法。
右手自然地举起。
在离地面大约只有五米时,
我和他,轻声说出了那名字。
他,正露出喜悦的笑容。
“终於看到了。”
平静的话,盖不住内里的兴奋。
“没有在任何古籍里出现过,创造的原因只是为了向神显示自己能与其匹敌。但可笑的是,构思的来源,却是属于自己的死敌。不过事实是否真的如此,那就是后话了,毕竟我不完全相信写在上面的资料。”
医院的天台上,紫黑色的闪电在往四面八方爆发。在电光的中央,悬浮在半空的天翔张开右手,手里的闪电正凝聚成型。
“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名字,和充满未来性的使用者。”
爆发出的电光突然高速往起点倒流,当最后一点光回到时,被带进命中注定的战斗里的少年缓缓落到天台。
身旁,还有一把倒吊悬浮,全身漆黑,闪出紫色异光的双刃剑。
“是吗,魔剑,神葬。”
那把梦中的剑,破坏的根源。
全长约三尺,箭头状的剑身,除了两侧描绘的古怪符号外完全没有其他多余的修饰。
纯粹的破坏。想到这点我就兴奋不已。
但这把剑。。。。我好像在什么那里见过。。
上空的蝙蝠们怪叫几声后,再次消失在空中。
剑突然发出一条幼丝般的光,粗鲁地刺了一下我的右手。
你也想狂欢了吗?一边在笑不合拢,一边抓住剑柄,随即感到自身的某种东西正汹涌地流进剑里,剑身的符号也发出这把剑独有的光芒。
后。他也兴奋得在颤抖。
我立即两手拿起剑往身后横劈。
“切————”
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被分开上下的蝙蝠眼睛张大眼皮,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为蓝色气旋随风散去。
在之前我没有进行过任何武术训练,虽然能一看就懂,但却没有这种熟练的感觉。
不过,现在应该狂欢,不要想其他事情!
“噗————”
我听到了,是蝙蝠的拍翼声!
不用蓄力,我一下就跳到有三米高的水冷机上,然后再跳到空中,朝惊惶失惜的蝙蝠直劈,“第二只。”
时间加起来不到五秒!
这力量,太厉害了!“好,再。。。!”
怎么会!。。。全身的力都。。。
我重重跌在地上,剑则化为紫色光粉消失。
“难道。。。。”我感觉到,是流进剑里的东西用尽了。。。
余下的两只蝙蝠在我前面降落,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了过来。
压倒的局面,在一瞬间被逆转。
意识开始模糊了,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死因是累倒而被杀。
刚才像杀人狂似的自己,说真的是有点恐怖,但我觉得还是蛮舒服的。。。
吾选择的躯体,可不会这么无能。
那恐怕我已经令你失望了。。。。
爸。。。妈。。。单细胞。。。美琴。。。。。如月。。。。
我不想。。死。。。
“死吧!!!”
听起来是和我唱反调的呐喊,在我前方响起!
这把熟悉的声音!
我勉强张开眼睛。
一道金光闪过,两只蝙蝠化为气旋。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因为遇到了一点阻碍。”
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一把金色镰刀,如救世主般屹立在我眼前。
“。。。!,单细胞!”
“是克里夫!克里夫•箂恩!!”他老规矩地转身怒视我,把刚才在我心中的威风形象破坏无遗。
“你为什么。。。”我吓得说不到一句完整的话。
“你吃惊得说不出话也不奇怪。”那把看上去完全由黄金制成的镰刀,他只用左手就轻松地把它托在肩上,“以后还有更多让你惊讶的事。”
“你只是魔力耗尽,有足够的休息就不成问题。”
是冷若冰霜!在身后发出!“美琴!”
“恭喜你,”美琴用更低沉的语气说,“知道了这城市的威胁。”
二 藐视之剑 END
三 真相
到家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丢到角落,衣服也不换就躺上床,望向天窗外。
这个天窗,是爸在我出生前的几个星期请人来加设上去的。说是为了迎合我的名字,让我在睡觉前也能看到天空。
在天空中自由飞翔,我的名字的意思,简单易明。
天空很蓝,几片白云缓缓飘去,离开了天窗的可视范围。
可是爸忘记了一点。
天空之大,是不可能用一个小天窗就能围住的。
我就和这个天窗一样,只看到世界的一部分。这部分,又是多么微不足道。
但如果真的可以,我甘愿一生都只活在这片空间里,平淡地度过此生。
按下摇控器的开启键,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新闻报道的画面。
“事发在今早凌晨,龙鳞公立医院发生大规模中毒事件,病人和医护人员都出现不适的现象,详情。。。”
我立即关上电视,把左手拍在额头上。
从昨晚那一刹那,直到现在这一刻,我脑里除了混乱,就只有不安。
“今天在放学时间后来我家,我会解答你的疑问。”
一切,都太突然了。
几小时后,我就会知道真相,和应该面对的事。
在这之前。。。“先睡一下吧,整夜我也没有合眼。”
希望那把声音不要在这时出现,拜托。。。。
中午十二时,龙脉中学的午休时间。
他,坐在天台的阁楼上,享受着在高处才会有的凉风,“舒服舒服~~~”
龙脉市一共有十五间中学,龙脉中学是当中最出名的。但原因并不是它师质优良,也不是每年都出状元,而是在这里发生的超自然事件特别多。要说到了什么程度,开玩笑地说,就是开设成为旅游景点也能赚到收入。。。。
“好了,接下来就是训练他。”
最轰动的一次发生在四年前:学校的天台在一夜间被冰完全覆盖,数条三米长的尖角冰柱差点把底下的楼层完全粉碎。
“工作。。。真是有够烦。。”
可笑的是,那年的入学率上升了不少,很可能是拜这件事所此,但原因不明。
“刘天翔,你知道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吗?”
他邪笑着,问出一个当事人也可能不知道的问题。
“自己先想想,走吧,不然今天中午就没饭吃了。”
回应这句话的,可能,只有风声。
光,耀眼的光,令人敬慕的光。
我,在光的身旁。
光,也在呼唤我的名字。。。。
。。。。。。。。。。。。。。。。。。。
“。。。。啊?”在公车上睡着了。。。“怎么了。。。这。。”是新的梦。。。。。
梦中的光,很有威严感,但我没有惧怕,反而有一种想法。
我,要成为如此光般的存在。
但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有点。。。。别扭?
公车离开车水马龙的商业街道,往海边方向驶去。
不只怎的,总感到不只是这样。。。或者,根本不是这回事。
平静的海面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零碎的闪光。
当中,还夹带着一种强烈,又很模糊的东西,“这算什么。。。。”
这些问题,会在今天得到解答吗?但就算得到了,我以后该怎样做?“。。。。。。。。”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差不多十分钟也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我到了目的地。
美琴的家,我只在两年前去过一次。但是,就算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因为,她的家很特别:
黑色的两米高铁闸,前庭是一片林海,只有沿着唯一一条石板路走到尽头,你才能到达内里的西式大宅。加上不时传出的烏鸦叫声,不知道的人把这里看成是墓地也真的不为过。
龙脉市是在三十四年前开始由一个小渔村发展起来的,听说在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不同国家的人住在这里定居,以当时的世界认识来说简直就仿佛是见到一个疯人村。不过从世界各地也发现了这种疯人村的存在来说,实在不知道说他们的思想是前卫还是疯狂。。。。。
所有大都会的原身都是地形不便或是不受人注意的地方,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没有值得用来发展的价值,加上当时的世界正是战乱时期,才给了那些愿意用平常心对待他人的人们这个机会。
但如果不是因为有汉语这个真正的世界语言,我想也不可能做到吧。
总之,美琴的家族是那些疯子家族的其中一个就是了。
再次确认门牌上写着“日向” 后,想到等一下就要进去,两年前出现过的寒意再次袭击全身,“魔女都是喜欢住在这种地方的吗。。。。”
“这不是我的喜好。”
“哦。。。啊!”身体被吓得不能动弹,更别说回头了!“你回来。。。了。。。”
“这是我家的祖屋,已经有三代人的历史,”美琴把右手放在铁闸的门锁处,小声说了几句话后,铁闸带着生锈的声音向内打开,“令你不安了,抱歉。”
“不,没有这回事!”但她头也不回就独自走进了庭园。
“没事的。”身后的克里夫拍了拍我的右肩,轻松且用讥笑的笑容说,“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这种事还不到会对你下诅咒的地步。走吧。”
我面带苦笑和他并肩走去,“这样说,美琴真的会用魔法,是魔女?”
“我认为叫魔法师会好一点。特别是在她面前。”他把右手食指贴在双唇上,“以前有一些事。。。你明白吧?”
不明白,但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是。。。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事?”
“。。。。大概是三年前。”
“是吗。。。。”虽然是平淡的回复,事实上我已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有,那些怪物。。。“
“应该是召唤兽,和我们平时的对手不同。。。”他的思维开始混乱。“详细情况你问甜心吧。”
“对手。。。。是指战斗?”
“当然了。”
“。。是会丢命的战斗?”
“这不废话吗?”
拼上性命的战斗,不可思议的魔法,这些真实又危险的东西,他竟可以如此轻描淡写。这只有在亲自经历过才能做到。想到这里,我对他出现了一点敬佩之情,也对自己这两天的反应感到羞耻。
“喂,到了!”
“啊?”克里夫的大声吆喝下,我才发现我已站在大宅的木门前。
美琴一开门(这次是用钥匙),一个小身影立即从门缝里闪出,绕到她的脚下打起转来。
“猫?”对了,当时它只有小绒球大,现在可是大了两倍,身上的黑白花纹也很清晰。在它脖子上还系着一粒有紫色水晶的银白色戒指。
“你先招呼天翔到客厅。”美琴脱鞋走进右边的走廊,猫儿紧跟其后。
踏上木制的地板,我跟着克里夫拐了两个弯到达客厅。这房间大概有二十平方米,浅绿色的墙壁,松木制的柜子和茶桌,四张围着茶桌的四张沙发,整体上都是简单的摆设。
我坐在克里夫对面后,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放在柜子上的相架。相片是在阳光明媚的树下摄影的:戴着方框状眼镜的中年男人和扎着马尾辫的女士面带微笑,在他们中间,擁有一头漂亮长发的小女孩抱着一只布熊娃娃,笑着向镜头挥手。
“那是日向家的全家福。”克里夫注意到我的视线,“中间的小LOLI就是甜心,难以置信吧?”
“这样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自知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但我还是禁不住问道。
他沉默了一下,刚想开口时,美琴用圆盘捧着三杯热茶走了进来(猫在她身后)。我立即打了个眼色,克里夫明白后微微点头。
美琴把圆盘放在茶桌上,走到克里夫身旁坐下,“请便。”
不是应该说“请用”的吗?还是说她在少看我?算了,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客套话就免了,进正题吧。”不是很礼貌地,我望着美琴问道。
“的确。”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简答,反而令我感到很不快,“首先,我重新自我介绍。我叫日向美琴,是日向家第九代的魔法师。”
“昨晚你使出的就是魔法,是吗?”知不知道为什么新闻里没有出现对医院里的破坏的报道?“那些碎片都像时间回转般回复原状,我可是看到目瞪口呆。”
可以说是无视我的说话,美琴按照她的方式开始解释。“人的体内都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它可以说是生命力的一部分,也能像肉体一样用一定的方法增强,我们称之为魔力。而通过消耗魔力来控制超自然力量的人,就是魔法师,不过这也只是其中一种说法,在不同地区就有不同的叫法。
我想你也知道,魔法这种力量并不被大部分的人类接受,加上科技的急速发展,魔法在普通人眼中,都只会是只出现在幻想里的东西,这样下去,魔法就会被永远藏在世界深处,甚至灭亡。
幸好的是,在一千年前有一群魔法师意识到了这点,他们成立了一个管理和研究魔法的地下组织,名叫SOURCE。现在它的势力已经遍布全球,在魔法界是如法律般的存在。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当然不是说我听不明白,“连珠发炮式的解释里的重点就是,有一种力量叫魔法,还有一个管理它的组织,组织的信条是防止魔法被人遗忘。很容易理解而已,请继续。”
“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吗?翔。”无视我的嚣张态度,美琴依然一脸严肃,这可令我非常惭愧。
“神吗。。。。大概可有可无吧。”
“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改变这个想法,因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都和你对神的看法有很大关系。”
“是吗。。。”但你要我一时之间就改变,而且要变成怎样?
“借助魔法,我们发现了其他和地球相邻的空间,虽然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还未可以去到那里,不过我们找到了能和其他世界的意识体进行交流的方法。
接着经过长时间的交流研究和事实证明,我们魔法师都确信,创造世界和万物的神是存在的。”
“你们能和神交谈?”
“以现在的能力还不行。”
“也就是。。。。偶像崇拜?”
“也不是。宗教信仰对于大部分魔法师来说都只是个人和家庭问题,SOURCE也没有强迫组织成员必需崇拜特定的偶像。”
“那你们为什么会相信有神的存在?”
“其中一个例子,在我们发现的众多空间里,有两个空间是敌对的,而且各自的意识体都和我们这个世界记载的有惊人的相似。”
“。。。。天堂和地狱?”我开玩笑地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了这两个地方,是广为人知吧。
她很随便地点了点头。
“。。。。。。。”
“现在能确定的,”猫儿跳到美琴的腿上,“就是天使和恶魔这两种神的‘侍奉者’和‘敌对者’,是的确存在的。至少在魔法界里是共有的认识。”
“你不是想说我的力量是来自这两者的吧?”我的嘴角在发抖。
“应该差不多吧。Mammon也说过自己是恶魔。”
“Mammon?”他们认识恶魔?那把声音是恶魔的?在我身体里的。。。。“不是吧?”
“不要打岔。”冷句回应,“你听过基督教里的七宗罪吗?”
“。。以前在书上看见过,那只是胡说。说什么。。。。。恶魔?”立即我倒吸了口气,但是心脏却变得异常冰冷。
“也不能算是胡说,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它是什么来而已。The seven deadly sins,我们现在知道的和书上的差不多。Pride、Envy、Sloth、Wrath、Greed、Gluttony、Lust,这些都是授予恶魔的名号,他们七个的力量如果用级别来说明,就等于是GAME里的魔王。”美琴双眼望着我,威慑的目光不禁令我心寒,“八年前,因为一次意外,七宗罪被召唤到了这个世界,而你,就被其中一位恶魔选中了。”
真相往往都是用极其简单的方式出现的,但我还是无法接受。
这两天的疯狂行为,都是因为一只在身体里有八年之久的恶魔。。。
那道紫电,就是那个恶魔。我会有“一眼就懂”的能力,也是因为这只恶魔。。。
两只手的手指已经把沙发的表面扯破,里面的海绵都挤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我直到现在的所有成果,全都是因为有这只恶魔!没有他的出现,我根本不会有现在!
“为什么要选我?!还有,怎可能会这么巧合你们两个都知道这些事,你以为是漫画啊?!!”
接下来美琴说的这句话,更是差点令怒火中烧的我晕了过去:
“我怎会知道。”
此时,在龙脉市的另一头,有另一个人也正怒气冲冲。
江如月,刘天翔的青梅竹马,正在回家路上,脸上是仿佛写着“生人勿近”的恶鬼表情。
她在早上的新闻里得知医院发生意外后,就冒着上学迟到的危险奔去意外地点,谁知目标已经离去。而更糟的是,她迟到了。
中学最后一年的全勤奖,无了。九年连续得到全勤奖的记录,完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奖,但可能是个人的问题,她的怒火可是在九个小时里毫无减弱过。
竟害我拿不到全勤奖,难道他不知道拿到每年的全勤奖是我在中学阶段里的目标吗?!这笨蛋天天都要我担心,我也会累的!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
“。。。。。。。”
一时语塞。
总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决定了!!!”
“小姐。。。。。”
“啊?”自顧着发脾气,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走到天翔家前。
“你没事吧。。。。”眼前的同校学生的眼球向上瞄,接着发出一声“明白了”的“哦”。
“没事没事!!,你是?”
“这里是刘天翔的家吧?”
早在龙脉市的发展计划开始前的几十年,还是小渔村的这个地方已经有为数不少的魔法师在这里居住,而在发展计划开始的不久后SOURCE也把总部搬来了这里,因此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魔法师,甚至家族都搬到这里居住,逐渐城市就成为了一个庞大的魔法交流点。和平的时光持续了二十年。
在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城市引来了一个疯子。
那人在魔法界里没有做过特出的事,即使在正常社会里也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但他其实擁有深不可测的魔力和魔法修为,把人命只当是研究的材料的危险人物。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魔法。
为了获得发动魔法所需的能量,他夺去了全城接近四分之一的人的生命,加上他在行凶后有使用魔法帮助,在SOURCE发现他的行踪时,那个魔法已开始发动。
地点,就是环绕龙鳞半岛,阻挡了和外界的通行道路的龙背山上。
SOURCE和赶过来的援军会合后,对龙背山施放了大型的隔绝魔法,并发起了总攻击。同时,那人的恶魔军团也早已严阵以待。
当晚,龙背山成为了修罗场。
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人最终被杀死,魔法也被破坏。就在魔法完全消失的前一刻,七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中飞出,冲进云层后失去了踪影。接着在后来的研究中,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如果公布于世,必会为魔法界引来大恐慌,所以SOURCE把这件事列入最高机密。
这件事就是上面已说过的:七宗罪被召唤到地球。
“有关八年前的事件内容就这么多,不过事实的真相是否如此,我并不知道,不过的确有自称是恶魔的家伙被召唤了出来。他们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他们失去了大部分的魔力,只能以灵魂的形式行动。这种情况下,他们无法补充魔力,还要消耗魔力来维持灵魂状态。所以想活下去,只有两个方法:寄宿在有魔力的物件,或灵魂里。”
现在发现到的“罪”有两个。一个就是还在一头雾水的我,另一个就是。。。
“啊!别抓!”克里夫抱起猫,猫就开始往他脸上乱抓。
“他也是。。。。”我指着仍不会放下猫的单细胞问美琴。
“当初我也很怀疑。”她喝了一口茶,毫不掩饰地说道,“他身体里的是Greed的Mammon,是一只视财宝为生命的恶魔。”接着又加了一句,“说白点就是守财奴。”
“你怎知道的?”
单细胞终於放下猫,摸了摸脸上的爪痕,“当时一场意外(又是意外),Mammon用他的力量救了我,还告诉了我他的事。你没有吗?”
我用了半小时说明(包括8年前的意外,那些梦和这两天发生的事)。老实说,在说的过程里,我还以为自己在描述游戏的剧情发展。。
“他连名字也没有告诉你?”发问的人竟是克里夫。
“名字。。。。”好像有。。对了。
吾的名字。。
“Lucifer,他是这样说的”
想把茶杯放回茶桌上的美琴,听到这句话后手立即停下了,“。。。。。。是吗。。”
等等,这名字。。。。!“堕天使Lucifer!”
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害怕!
西方神话中,傲慢的自己向神挑战,最后失败被打入地狱,“堕天使”这个名词的代表人。
“想不到会是你。”美琴把把茶杯放好后,猫又跳回到她的腿上,“不过你不用担心,毕竟他真想和你争夺身体控制权的话,他早在八年前就做了。”
“也是。。。。什么!”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谁会愿意和其他人共享一个身体的,还要选择了没有后台的高中生做附身对象的就更是白痴。”
“。。。。。。。。。” 对附身者和被附身者都露骨讽刺,其中一人还是自己男友的说,果真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
“不用担心的,你看我就知道了。”完全不在意女友讽刺(我看他是习惯了。。。)的克里夫用拇指指着自己说“到现在为止,Mammon都没有对我做出这种事。”
“。。。。。也是,”我用吝视的眼神望向他,说出真心话,“身为单细胞的你也无事,更何况是我。”
“你是在夸奖我吗?”老样子——青筋暴现。
“从刚才你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恶魔开始,你就发怒了。”一语道破,洞察力果然历害,“我有一点兴趣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八年前开始,我拥有的才能,都是这只恶魔给我的?”
令我不爽的,她露出一张“只是这样啊?”的表情,“因为他寄宿在你的灵魂里,在这方面或多或少都会出现联系。”
“是吗。。。”
“不过,你的就是你的,”美琴抚摸着猫的头说,“如果你自己不努力,又怎会有今天的成绩。我认为这点和他是没有关系的”
“。。。。谢谢。”真是外冷内热的人。
不过她只用鼻音回应我的礼言,所以我还是很不爽。。。“关于你说的那个人,就由我们来调查。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去消灭那些怪物?”
“啊,我忘记说了,这事首先要说回八年前的那件事。事后SOURCE把总部调到中国,市里的魔法师也都纷纷搬离了。到了现在,全市只余下两个魔法师家族。而说到有实际战斗能力的,就只有日向家。”
。。。据我所知,美琴独居了三年,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亲戚,照这样说,三年来能战斗的只有两个人!
但他们的确做到了。。。。“。。。你们是怪物吗。。”
“这就要看以后了。”没有生气但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带过我的问题后,美琴继续开始解释,“我们的敌人有两种,一种就是在建筑地盘里袭击你的,我们称它们做Aeriality。它们是在那次意外的几个月后出现的,根据分析,有可能是那魔法产生的“后遗症”。它们只会在入夜后才行动,只要不是同类都会发动攻击,并把目标的灵魂吞噬。”
“那昨天的蝙蝠,我听克里夫说是召唤兽,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我们现在的最大敌人,这三个月来龙脉市发生的所有杀人事件的元凶。从八月开始,就有人不断用召唤兽和结界吸取人的灵魂,有时,连肉体也包括在内。”
“难道那人想发动!。。”
“如果是真的,那他的善后手法可以说根本没有想过要做。”她有意压底声音说,“他只是单纯想“吃”而已。”
吃。。。。!“是七宗罪的Gluttony!?”
“这只是推测,不过这个城市本来就是事件的起源地,加上现在你的出现,对方会是七宗罪的恶魔也不奇怪。”
“那为什么不通知你们的组织,他们不就可以过来解决问题了吗?”
“。。。。可以的话,我希望没有一个SOURCE的成员会踏进龙脉市。。。。”
“你说什么?”美琴的脸怎么突然沉下去了?
“SOURCE对于我们这些被恶魔附身了的人,” 克里夫握住美琴的手,无奈地笑着说,“就只会。。。。发现后捕获,不行就消灭。所以,你明白的。”
“。。。。。。。。。嗯,明白了。”。。。我在八年前就变成了不受世界认同的怪物了吗。。。。“所以你对组织的人报告说只是有杀人魔在活动了吧,但是他们不会怀疑吗?”
“。。。。大概,也快盖不住了。” 克里夫代替当事人回答了我的问题。
也就是说,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我能行吗?”
“是一定要行。”美琴用命令的语气回答,但眼神却在诚恳地请求,“在八年前,你不是应该已有觉悟了吗?”
这句话,刺进了我的心。
下午六时十一分,夕阳缓缓落下,海被染成了红色,龙脉市也惯例地披上一层黑色的面纱。
“又到工作时间了。”
他,望向海边抱怨着。
“什么?你也担心啊?喂,你骂我也没用的,我还想再保持多一会儿神秘感。”
这一次他出现的地方,是铁桥晚霞的最高处。在那里能完全看清楚太阳西下这个感动人心的自然情形。
“不是吧?还未猜到?好吧好吧,只看字面,‘天翔’是代表‘天空飞翔’没有错。重点是他的姓氏‘刘’。刘的本义是杀,也就是说,‘刘天翔’的意思是‘飞翔在杀戮的天空’,明白了吗?”
话后,他又一次不见了。
这,是最后一次。
我要考虑一下。
只有三天的时间。
面对,可能只是选择死的方式,我要怎样做?你这只该死的恶魔,你就没有意见吗?!毫无理由就选择了我,就像美琴说的,你为什么不找一个有实质能力的人?!!!
即使我已经有所觉悟,但这种根本就是游戏剧情的东西。。。。。。
“你有没有在听的!!!!”
“啊?”我回到家门前时,如月就像一只疯了的野兽般从我家里冲出,并对我发起和我妈相似的“教诲论”。平时我连一秒也受不了,但现在。。。
大概是看见我不大对劲,她收起怒相,“去那里了?”
“没什么,我看见天气这么好,在城里转了几圈。”
“。。。。。你总是这样,一有麻烦的事都不会和我说。”和美琴的洞察力不同,这是我和如月相处时间之长得到的感觉。
对不起。。。。“我想洗个澡。。。”说完我和她擦肩而过,就像是街边的陌路人。
“等一下。”她递来一个白色的信封,“有一个男的叫我交给你的。”
“是谁?”我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很小的单行纸。
“好像是我们学校的。我去帮你开水吧。”说后她就往浴室走去。
我打开纸,望了一眼。。。!“这是!!”
三 真相 END
四 冰的考验
“起•床!!!!!!”
“啊?!!”我像拉弓般弹起来,脑里都是刚才喊叫的回荡,“。。早上了吗?。。。”
如月双手把窗薕拉到两旁,本应明媚的阳光在此刻射进我的眼里,变成了利刃,“啊!痛!!”
“快下来吧,早餐都凉了。”
“等等。。。。”刚想叫住她,门就已经重重地拍上。
昨天不是和好了吗?唉,女人心理真是变幻无常。我打着呵欠抬回到床上,以头落到枕头作为进攻信号,强烈的睡意开始不停直击脑袋,在这点上,生物的构造—————身体比起精神更重要—————还真是伟大。。。。。
昨晚,我几乎没有合眼。
那封信。。。。是那个人写的。
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那本书的事吧,如果是真的,明天下午六点一个人到龙鳞公园山顶上的凉亭。这件事,最好只有我和你知道,不然,对你重要的东西就会很危险的哦,BYE~~~
应该怎样做??这个问题我困扰了我整晚,虽然想不到答案,但让我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快下来啊!!!!”突如其来的猛兽吼叫震动了整栋房屋,耳膜在耳屎挡下大部分冲击下总算保住了。。。。。
但在这之前,我先要弄熄她的怒火。。。。。
龙脉中学,高三(4)班。
他打开窗户,好让自己刚打扫干净的教室能通风一点。
龙脉中学是全市唯一一间没有“优等班”制度的学校,也就是三好学生和不良学生是会在同一班的。虽然部分家长对此有一些意见,但在学生心里都是暗自赞成的。
龙脉中学里没有无能的学生,只有找不到学生亮光点的老师。这是校长的原话,他也确实带领老师做到了。
即使是成绩全级倒数第一,体育白痴,甚至在外面有“社会”的学生,只要入读这间学校,就一定会有人找到他的优点,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把拖把放回原位后,他走出教室往厕所走去。
在个人资料中因此也有一个有趣的地方:“优点,擅长”。这个位置老师会填写该学生的优点和擅长的事情,虽然这点对升学毫无用处,但基于校长的坚决态度,加上也没有什么影响,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整体来说,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低投资,高回报”的学校,是一间只会在梦境里才会出现的学校。
“嗯嗯,我们都是因为梦想而死掉的笨蛋啊,校长。”
当他走过那班房时,他突然站住像是想起什么。
接着,他露出令人不解的笑容。
由我家到龙脉中学,首先要用五分钟走到车站,公车会在四分钟内到达,如果没有塞车,大约十五分钟车程就到达龙鳞半岛的另一侧,最后下车走三分钟左右就行了。
我和如月正在公车里(我站她坐)。车里的人数虽然还不到人推人的地步,但我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把我压得死死的,恨不得在下一瞬间就把我压扁。。。。“。。。。月。”
“怎么了?”她仍然把目光停在窗外,用装着的冷漠口气说。
还在生气。。。。“是,我做错了,很对不起,你就别这样子了好不好?”
“太迟了。”
“不可能,要是真的,你昨天就不会如常到我家。”
“因为我是一个守诺言的人。如果你不用我去就说一声。”
这么绝!。。。。这也难怪,九年来的努力竟然因为一个一声不吭就溜走的少年而化作泡影。。。。要快想办法。。。。“。。。对了,你不是有一齣很想看的电影吗?好像这个周末就上画了。”
“头等席。”
胃口还挺大,也不可能有转弯的余地。。。好吧,为了避免泡面的生活!“好,一言为定!”
“我话说在前头,我的气还未消,我只是暂时原谅你。”她回过头来,用得意的眼神望了我一眼。
可恶,看来她真想敲我一笔。。。。。不过,九年来的努力就只值那几百块吗。。。。。。
“你放心,我这个人很知足的。”
。。。又被猜中了。随后她就小声偷笑。
好了,火熄了。接下来回到那个老问题。
当时那个睡眼昏花的人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也就是说,他可能和我是同校的。
只要去新闻部,就有可能查到他的底细。
车,停了。
龙脉中学的新闻部虽说是学校部门,但和其他私设部门相比,它应该是最令老师们头痛的。原因嘛,全都出在他们部长——李耀扬身上。此人可以把一宗平淡无奇的事遍得可歌可泣,也可以捏造得令当事人颜面无存,加上他无视教师权威的高傲性格,又有一班无孔不入的“老鼠”成员,所以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敢提出辞去他的职务。
而我要找的人,就是这群老鼠中的老鼠。
我敲响新闻部的木门,过了好几秒后里面的人才打开一小道门缝,那人的眼镜反射了走廊外照进来的阳光,不偏不倚的射中我的眼睛,“。。。。是你啊。”
“是一柳吧,你还是这么喜欢闪闪缩缩。不过你先把眼睛移开好不好。”
“对不起。。。。”他慌张地移开视线,游走不定的目光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小学生都能打倒他。
他已经是高中生了。对着这种男生,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宫川一柳,和我同级,体育完全不行,性格胆小,戴着一副超过七百度的圆形眼镜是他的身份证明。但他擁有丰富的电脑知识,是全市两届电脑技术大赛的冠军。我和他是在四年前发生在学校的超自然事件那天,在观看时认识的,当事他已在李耀扬的“威逼”下成为其手下。顺带一提,他家是开古董店的。
“对不起。。。你是为了报导的事吗?”“对不起”这个口头禅从他口中无论听多少都会感到很不舒服,好像是我就错了什么似的。
“报导?”
他伸出手指向门旁的报导板。上面的标题用黑色的粗体字写着:天才少年勇闖毒穴生死未卜。下面还有一大堆蚂蚁群般的小字。。。“单细胞。。。。。”
“如果你想追究责任,我们可以把“报料”人的名单给你,但一切责任我们都不会负责。”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我是说过没有所谓,但给那小子好看是另一回事,“我找你是有其他事。你能不能帮我进入学校的主电脑里?”
“。。。可是可以,但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全校学生的名单,这不会有问题吧?”
没有回应。
“求求你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吧。”门打开了,眼前的瘦弱少年疲倦地说,“只能一会儿,不然部长回来就要骂我了。”
我点头感谢,走廊新闻部,“好黑。。。。”
他把房间的窗户都用窗簾盖住,唯一能照明的东西,只有放在角落的电脑显示屏。
“我喜欢这样的环境,对不起。”他把门关上后,我都有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无什么,你不用什么事都道歉的。”
“对不起。。。。”
。。。。。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你先找地方坐吧。”他走到电脑前坐下,手放在键盘上后立即高速发出“啪啪”的按键声。这种高手才有的速度正好和他的外形相配搭,完全没有一点违和感。
一柳有一个秘密,大概只有我和李耀扬知道,而上面说过的“威逼”就是指这个:一柳是电脑黑客,还是很厉害的那种。所以我才会拜托他做这种不见得光的事,(我承认我不应这样想。)之于为什么我会知道。。。。。。那种蠢事我还是说不出口。。。。。
“好了。”刚想祈求找到那人的资料,一柳就打着呵欠说,“你过来看吧。”把坐位让给了我后,自己就坐到角落的椅子上,立即睡着了。
是开了一晚通宵吧。我小心地走到电脑前坐下,显示屏里的名单是以五幅人头像为一组往下排列,在画面右上角还有一段字:共3642人。
从那人的外表来看,应该和我一样是十七岁左右,这样范围就能缩窄到高二至高三,也就差不多1200人左右。我滑动鼠标到达高二一栏,用了十分钟审视,结果:
毫无发现。
毕竟是无根据的推测,怎可能找到。当我抱着这种想法拉到高三栏时,左面的第一幅照片立即给了我当头一棒,“。。。真找到了。。。”
样子就像未睡醒似般呆滯,这个傻相!(-_-|||)
在头像下方,写着他的名字:黄靖寒。
龙脉中学,第二节课已开始了十六分钟。
我咬着原子笔的顶端,疲倦地用手支撑头部,俯在桌上。怎么说我也算是一整晚没有睡。
老师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再说白点就是他不说我都懂。因为我已经把整本书在开学时都已弄明白。
这都是依赖Lucifer。。。。。真不甘心。
如果是其他东西,我想我还可以接受。但现在是恶魔,还要是人人皆知的BOSS堕天使Lucifer。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能让我选择不要的话,那八年的时光要放弃也无什么大不了。
“。。。。。。。。”
还说什么晦气话,我根本不可能放弃。别人羡慕的眼光、称赞,还有和如月。。。。我在想什么?!!这样子我岂不是真的成了“Pride”了吗?!
说回那个人,当我知道他在高三(4)班时,我就一支箭地飞奔过去。谁知人没有找到,反而碰到了刘毅(高三(4)班班长和高中学会会长,特征是比黑人还黑的皮肤),这人已多次请求我担任高中学生会副会长,但无论我怎样推辞,他都仍旧死咬着我不放。幸好不久后有老师找他,不然我又要听他的“勸告”(每次都超过十分钟)。
那人知道书的事,说不定还知道Lucifer和八年前的事,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抑或,他就是美琴说的。。。。
“刘天翔,回答这条问题。”
“。。。是。”懒洋洋地走到黑板前,上面的是反比例算术题。我只督了一眼,就拿起了粉笔。
不,如果他真是“吃”的人,又知道我有Lucifer,他完全可以在三个月前就动手。如果我的推测无错,他是在地盘那天才发现的。
。。。。。不,如果是在地盘那天才发现,也就是说闪电的出现和书没有关系?。。。。。这个也不对,因为我的确是在得到书后才会去地盘的,那就是这个人并不是那跟人,而是另外一个人。。。。。。。
完成后把粉笔投进粉笔盒,走回坐位继续沉思。。。不,混乱才对。。。。。
“很好,这题。。。。”
最后都只能等待吗。。。。。
我到底该不该去?去了以后又该怎样做?现在这个天才的头脑完全派不上用场。
“唉。。。。嗯?”
在抽屉的角落,有一张折了很多次的小纸,上面用红原子笔醒目地写了一个大字。
寒。
一眨眼,到了午饭时间。
在正常的情况下,凡是有情人关系的少男少女,在此时都会沉醉于只有两人的卿卿我我之中,也同时让无数的毒男们怨在话里,伤在心里。
不过,是正常的情况下。
“。。。。都放好了。”半死不活的男声。
“接下来是这些。”东北季风般的女声。
望着面前一栋栋足有半米高的书山,克里夫差点把这句话说了出口:天啊!!!!
美琴从高一时就做了图书馆馆长,也就是说,克里夫在这三年里的午饭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图书馆是情侣约会的名点之一,加上对象是女神般的美琴,克里夫应该是高兴得要死才对。
但事实上,三年里的这段时间,克里夫几乎都是在苦闷的劳动中度过的(他是这样认为)。原因已在第一章有描写,这里就不提了。
“为什么近来来借书的人这么多。。。。”克里夫不情愿地抱起其中一栋书。虽然还有几个图书馆的管理成员,但他们都是在放学后才来的,而且通常来到时这小两口都已经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了,所以在大部分学生的认识中,图书馆就只有两个人。。。。。
“不情愿就别做。”美琴在桌上的表格本里填写借书人的学生编号,“你可以走的,我不会阻拦你。”
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克里夫很清楚女友是一个很会记仇的人,自己也只好自认活该,“我又没有说不做,再说,能被你命令做事,在外头有很多人可是想也得不到的。”
“有时间耍嘴皮子,都不如快点找那人出来。”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后美琴放下笔,揉了揉眼。
“他昨晚在城里放了二十多个分身,到我们发现最后一个时,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克里夫拨起美琴耳边的头发,后者的脸随即红起来,“你这三个月来都没有时间休息,看着我的甜心一天比一天消瘦,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心痛。”
“别玩。”美琴弄开克里夫的手,用长发掩住发烫中的脸,“。。。。其他人都望过来了。”
如果留心一点,甚至可以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正从暗处传出。
“你害羞的样子还是这么可爱。”克里夫坏笑着说。
“Sorry,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
两人立即露出警惕的眼神,望向桌前的折椅。
三秒前,椅子还是空着的。
这个人出现时,没有任何人察觉。
“你们,应该整晚都在找我吧。”他拿下耳机,向着两人点了一下头。“我为此深感抱歉。”
“你!”克里夫想冲上前捉住他,被美琴一手拦住。
“你耍这种把戏,就是说你承认了?黄靖寒同学?”
“事先声明,吃人事件绝对和我无关。我这次来,是想做一件交易。”接着名为黄靖寒的神秘人把脸伸过来小声说道,“刘天翔的。”
“是你令Lucifer醒来的,是不?”
“嗯,说明白点,这是我的“承诺”,也算是“工作”,而关于这个的进一步内容,我还不需要和你们解释。”他打了个呵欠后继续说,“我有办法令他下定决心加入你们,条件很简单,今天放学后我约了他见面,别跟踪我,他也是。”
没有片秒的思考,美琴就回答,“如果我拒绝?”
对方闭起眼笑了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很清楚的。”
美琴和克里夫随即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刺骨感觉。
克里夫呼出的气,变成了雾气。
在图书馆门旁的水银温度计,正不断下降。
“你们有听过‘兔子急了也咬人’吗?刚巧我也是属兔的。”
一瞬间,桌子的表面出现了一层薄霜。
你就不会想些有建设点的东西吗?一把悠闲的男声突然从克里夫脑里出现,点醒了不知所措中的他。
不是帮手就闭嘴,Mammon!克里夫在心里吼道。
Greed的Mammon,七宗罪之一,附身在克里夫身上已有三年的魔王级(应该。。。)恶魔。除了和财宝有关的话题,他都很少说话,开口也是像现在这样用事不关己的态度看待。
啧!我不是看你有麻烦才说话,你以为我不好好在一旁看你们大打出手是为了什么。
那你快说吧!
答应他。
你这也算是办法!克里夫在
你听我说完!他找的人是Lucifer,我知道无论怎样的情况他都自会有办法,这件交易我们绝对是有“赚”的!这么冷下去,你是不会有问题,但小姐可和你不一样哦!
克里夫当然知道,虽然美琴的眼神仍然锋芒,但在深处已经有异常发生。
如果在这里“出现”就糟了!
“。。。。。。。”克里夫咬着牙,说了。。。。
平平无奇的两节课后,放学的铃声吵闹地响起,仿佛他狠不得拿起“家伙”立即把我打出学校。
但我也有点为难。。。。
“好了,你到底想怎样?”刚想冲出教室,如月就挡住我的去路,“如果是问我今晚想吃什么,豆腐吧。”
“昨晚你看了那封信后,表情就一直怪怪的。。。。。”接着她停顿了好一会才说。。。。她脸红了?“。。那封是不是。。。。。。。情信?老实交代!”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想象力了。。。。”那种好事情我还未遇过的说。
“快回答!”野蛮但还是很可爱。
但现在我没有时间欣赏,“总之不是那回事,你让不让开?”
“身为你现在的监护人(。。。。。你好像都是刚成年而已。。。),我有权利知道!”
“好,我明白了。”是你迫我的,我也知道这个举动会对我之后的生活做成难以预测的影响。。。“喂,是男人就望过来!”
在众多好奇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后,我迅速抓住如月的裙角,往上一拉。。。。。
在图书馆的两人望着天翔像逃命般奔出学校,同时听着差点令整座学校的窗户都出现裂痕的如月的尖叫。
“你为什么答应他?”美琴拉上窗簾,用责备的语气问克里夫,“我们对黄靖寒的事所知甚少,万一。。。”
“你知道天翔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吗?”
“什么?”
“他的座右铭是人应有自知之名,也就是说,他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会去做那件事的。他不告诉我们,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难处。”克里夫双手拍在美琴肩上,“我们要相信他。”
对认识了三年的挚友,克里夫很清楚这个为自己取了个极度恶心(个人认为)的外号的少年的性格和想法,这种情况就连和他一起努力的篮球队友也没有出现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吗?”
“。。。。。。。。。。。”面对女友的问题,克里夫只能一笑带过。
“总之,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吧。”接着美琴责备地说,“这些话都是Mammon教你的吧?”
“又被你识破了。。。”克里夫随即沮丧的垂下头。虽然自己的确是想表达上面所写的意思,但在语言组织方面他是很笨拙的,除了“人应有自知之名”这句,其他的都是Mammon想的。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那天你说的会不会都是他教的。”
“啊!甜心,你怎可以这样说!”
同时,Mammon正笑不合胧。
龙鳞公园建在龙背山————分隔龙鳞半岛和城外的环状山-的山脚,是龙脉市里最早建成的公园。建筑都是中式风格的凉亭和长廊,还有许多高达八米的古树,所以来这里的大都是老人。
在公园的深入位置有一条山路,我和他见面的地方,就在这段路的尽头。阳光晒热了用岩石筑成的山路,我只好躲在树荫里缓步前进。
选这么安静的地方见面,当然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想到这里时,我总会把死联系在一起。
但我没有害怕,反而有种明白的感觉。
这都是因为那个叫黄靖寒的人写给我的那张纸。
前后共经过十分钟的路程后,我来到目的地————名为“恫战”的凉亭。
这座凉亭独占了小山头,也没有被高树包围,太阳才刚要下山,这里应该还会很热才是。但我踏进凉亭后,全身竟有一种怪异的寒意。
那人还是带着耳机,背靠石柱坐着,头正有节奏地摇动,“。。。哟,你来了。”
“果然是你。为什。。。。”
“什么也别说。”他拿下耳机,打了个很长的呵欠才说,“时间不多,先教你最基本的。”
“基本?”
“神葬,知道是什么吗?”
这是那把剑的名字。。。这人一定还知道更多的事,“怎么?你想见识他的厉害吗?”
“开什么玩笑?再说,现在的你拿着它连一分钟也撑不住,更别说给我厉害了。”他向我做了个“去”的手势。
“医院那晚你也在?”
“我坐在附近的大楼上看你表演,幸好对手都是无头无脑的蝙蝠,不然我真怕医院的人会死光。”
“照你这样说,这几个月的吃人事件是和你无关的?”
“是啊,你这个问题今天已是第二次出现了。”
“第二次?”
“Stop。如果你想知道往后或更多的事,就听我的命令先做一点事。”
“啊?”
“首先,你还记得地盘那天的闪电吗?那就是神葬,为了等待主人醒来,它在这城市的空中里沉睡了八年。在它击中你的那一刻开始,它已经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就算这不是完全正确的答案,只要在以后你自己才出真的就行,明白了吗?”
现在还多了把剑,我都成什么了。。。。不过,这个人的解释里也太多不定因素了吧?“。。。。是又怎样?”
“放下书包,闭上眼。”
就看你想耍什么花样。我把书包丢到一旁,闭上眼。
“想一下神葬的外形,不用太仔细。”
因为在梦里已经见过好几次,所以在脑里早已有清晰的画面。“行了。”
“回想当时握剑的质感,手势,还有那种“特别”的感觉。”
当时是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并同时向前倾,质感。。。和一支木棍差不多。。。““特别”的感觉,是指魔力吧?”
“知道就好,把魔力集中到两手的手掌心,会有一种热的感觉,试一下。”
接下来我自己也感到惊讶: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感觉,就已能控制魔力如血液般流到手里。
“别高兴得太早,最后也是最难的,把魔力流出手掌心,控制它们凝聚成神葬的样子。”
“可以的吗?!”我有点兴奋地问。
“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我知道他正露出一张讨人厌的脸。
“那你瞧好了。”我控制魔力冲出手掌心,就和当时魔力被神葬抽出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是我做主动。。。
凝聚成剑!
“。。。。真是天赋的问题,开眼吧。”他用赞叹的声音说道。
我睁开眼,为自己又做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而兴奋,惊讶。
望着手上的剑-除了全身是透明紫,外形和重量都和拿着神葬时一样。
“这种事我可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但你竟一下子就好了,真的是融合的问题。”他抓头叹气道。
“好了,你要我做的。。!”怎么了!寒意突然加大,并从四面八方出现,就好像已把整座凉亭包围般。
“这就公平了。”他把双手插入裤袋,望着我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冷酷无比!“打一场吧,刘天翔。”
下。
Lucifer!我立即向右跳!
“碰!”
就在我刚才站着的位置,从地里冲出一条巨大的冰制角锥!
“你!”谁知落地时站不稳脚,令我狼狈地滚落到山坡,在半分钟后才落到平地停下。
“快起来!”他缓慢地走下来,在两边的口袋里各自拿出一对黑色的手套,“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我站起来往后跳,这次没有摔倒,“你想做什么?!”
“能伤到我的话就多告诉你一点事情,如果做不到。。。。”
一瞬间,在他的身边腾空出现了四塊冰制角锥,尖处都映出我的面孔。
“就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拉紧左手手套的瞬间,角锥同时高速向我冲来!
已没有当时的迷惘,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八年前已有的觉悟,教懂了我。这个人给我的动东西,令我更加坚定!
除了面对,别无选择!
“既然你这样说!”我冲上去用剑一挥,角锥群立即被分割,和我擦肩而过,“你就别后悔!”
他听到后在嘴角露出微笑,“别说大话才好!”
我的第一场战斗,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了。。。。
“啊?”
如月站在厨房的洗手盆前,原本是在一边听着客厅传来的音乐(天翔拿回来的CD),一边洗着从市场买回来的西兰花的。
就在刚才,她好像听见天翔的吼叫。
是错觉吧。少女这样想着,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三菜一汤,就是刘家晚餐的样式,大部分时间都是如月做主厨。因为如月的父母也长期在外工作,所以两家的晚餐就弄在一起了。
不论清洗、调味、烹调,如月的手法都非常纯熟,这都是在烹饪班里下了很大苦功得来的。而且她也在不断挑战新的菜式,不过头一两次都会令同一个试食者当场昏死过去。
还不是因为你,笨蛋。
少女自个儿笑着,为了某人。
“可恶!”
一面倒的局面。
和蝙蝠战斗时不同,现在力量充沛,还有武器,如果现在的我时间调换到那时,我绝对不会再那么狼狈。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经验。
“呜!”
一群刀尖状的小冰锥从不知明方向刺向左腿,,我立即躲到身旁的树后。冰锥插进木里发出连声“咚”音。
“大口气的家伙。”树林的上空传出他语带不满的呼叫,“以后有勇无谋的话,少说一点。”
这个人,能只凭意志就能制造各种形状的冰,还会隐形。而我只有一把凝聚剑,相差太远了。这都是训练时间的差距。
天才现在也是废才了,是不是啊?堕天使。
上。
没有思考的向头顶一刀斩去,一块和我身高相若的冰锥从尖处为开口,一刀两断。
在冰锥后面的,是平行站在树干上,交叉手在胸前的黄靖寒。
“忍者。。。”脱口而出的,因为太像了。
“多谢夸张~~~~”他本人好像也很喜欢,“不过,你现在说好话也没有用,我照旧会对你往死里打。”
。。。真是不可爱的人,“我可没有想过要你手下留情。”
“那我想请教一下,你打算怎样打倒我?”
“。。。。。。”
“。。。。。。”
虽然这个问题由敌人提出来是很奇怪,但无可否认的是,我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你是金毛那种蛮力型还好说一点,所以我才讨厌血气方刚的小子。”他烦闷地抓了抓头,“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感觉魔力凝聚的瞬间。”
“。。。就这样?”
“你还真贪心。。。。”他从衬衫的胸袋里拿出耳机,“这首歌的时间是三分四十二秒,也是你生命的剩余时间,如果你不能在这段时间什么什么我,你明白的。。。。”
裸露的杀意,用笑语来表达。
他戴上耳机的同时,全身包括衣物都呈半透明,然后消失。
后。
闪电的速度,紫光斩进身后的冰盾!
“你。。。。”他的脸卡住了,眼珠死盯着距自己的左脸只有约十厘米的冰盾。“已经掌握了?”
“也不是很难。”我用来回应的还有小人得志的笑容,“我刚才不是抱怨你说得太少,而是吃惊作战方法竟然如此简单。”
真的没什么难度。
其实我一直也感觉到有即现而逝的魔力出现,只是感觉太微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是有意提醒我的吧,有始自终他都没用想过要杀我,他只是想训练我,令我能够作战。
只是,我想,他没法保证不会错手杀死我而已。
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简单,吗?”
“?!”
他苦笑着把脖子撞向剑刃上!
接着我连声音都还未发出来,剑把他的头颅斩下来时,头和身体同时爆炸了!!
“这是?!!!”
从爆炸里冲出的白色雾气散开后,就发现剑被一块等同身高的大冰块困住了!
“临危不乱,把用来恐惧的时间都用在思考战斗上,这样的话在战场上就能活得长一点,应该。”他站在冰块后的五米外,“既然你已经明白这点,那我再只用隐形也没有意思。”
我直视他从右边口袋拿出的东西。
“。。。刀柄?”
黑色的刀柄上缠绕着有规则的棕色布条,是东洋风的刀柄。
“这东西的价钱我算了一下,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的一半。”
随后发生的事想也想到:从刀柄里迅速延伸出一条透明蓝的带子,最后变成了忍者刀的刀身。
他果然是忍者迷。。。。我的右手向右大力一挥,剑就从冰中解放了出来。
“来了哦。”他反手拿住刀,“还有两分十五秒。”
身影,突然消失!
左。
“喝?!”冰锥?!
“别只会”
“!”无声无息,他的右脚结实踢中我的左腰!“咕!”
还可以。。。!
“依靠Lucifer的”
第二击-左拳正中右脸!“呜!”
“判断!”
最后一击,忍者刀毫不留情地往天凌盖劈来!
“啊!!”
我也毫不留情地用剑扫向前方,如果他不是及时退后,这一秒已经被分开两半。
“一分五十七。”又不知道躲到那里了。。。
痛死了,还差点丢命了。现在除了满肚子火,“那个”又来了。
刺激吗?当然。
还能更进一步吗?当然!你明白了吧,堕天使!
到高空。
。。。哦,好!我踩向树干,以它为跳板跳到另一棵的高处。
脚。
再次跳跃躲开小冰锥,但用力太小,现在当然是腾空状态。
就是现在!
魔力。
爆炸!
“轰!!”
“你疯了!咕!”是想在空中把我打回到地上吧,但可惜你想不到我会做出这么疯狂的行动!同时被引爆的剑尖喷出紫色的“烟火”正快速托我升上高空!
“还你!”左手肘突入他的腹部,他还未能得及发出悲鸣就随重力掉了下去。
在树林的头顶撞开一个大洞后,我重新对凝聚剑注入魔力,剑尖回复原状。
Lucifer!
时间,顿时停止了。
把手给我。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身,左手松开剑柄并伸向前,右手平行举起剑。
这是。。。。好熟悉。。
你要紧记。
黄靖寒瞪大了眼睛。
右手也松开了剑柄,但剑没有消失,而是浮在原空。
“小芬!”黄靖寒大吼一声,在他前方立即出现一道极厚的冰墙。
右手轻轻拍在剑的底部,剑随即发出紫色的强光,也出现了惊人的压迫感。周围的树木也因此在胡乱摆动。
去吧。
“啊!!!!!!”
三分四十二秒,完结
四 冰的考验 END
五 信念
星期日,早上七时四十三分。
大片阴云遮挡了阳光,同时正随风向海的方向飘去,当中还夹带着闷雷低沉的响声。
糟糕的天气,今天还要和如月去看电影的。我望着天窗暗自骂道。
不过昨晚睡得很香,没有做怪梦,Lucifer总算放了我一马。
“。。。。。为什么会叫你的名字了。。。。”
我下床走出。。不,是撞在门上。
昨天,我答应了美琴他们。
走进厕所,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望向镜中的自己。
左边的面额上,有一道已结痂的小伤疤,是前天和寒战斗时留下的。虽然事后知道的和想象的一样,但基于当时的情形,还是“战斗”这两字比较适合。
原因,是因为我找到理由。
美琴说得对,八年前,我已经有觉悟。
是时候去做,我要做的事。
大前天,龙鳞公园正门附近的一张长椅,景色是晴空万里的黄昏。
“你要的热咖啡。”寒从对面的售买机前走回来,把罐装的热咖啡递给了我。
“谢了。”我接过咖啡,继续把好奇的视线放回到他脚旁。
那一招“飞剑投掷”,我只是把它打在离寒十米外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在爆炸声中变成了焦土,陷落地里是一个六米深的洞。寒用冰做了一下简单的灭火工作后,他就提议比赛谁最快到山脚。
速度方面,只能用疾风来形容。
一开始和中段时我都遥遥领先,但当快到山脚时,他再次用无声无息的步法在我身后加速,把我完全抛离了。
只是到我发现他时,他则像一只死尸般倒在地上。
同时,我发现在他身边多了我只可爱的小东西。
准确点说,是跟着他的一只。。。。。貌似幼狼的东西。
芬里尔(Fenrir),是我帮他改的名字,我习惯叫他小芬。在扶起半死不活的寒时他介绍道。
小芬和一只三个月大的小狗差不多大,背上的髦毛为浅蓝色,其余为雪白色。最后加上一对红眼睛,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毛公仔一点也不出奇。
这就是所谓的召唤兽吗,和那些恶心蝙蝠的做形也相差太远了吧。。。。。
黄靖寒坐在长椅的另一头,小芬则跳到我们的中间,“看来你对小毛头很有兴趣,一直都盯着他。”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因为他很可爱嘛。”我对小芬笑了笑,小芬随即“嗷嗷”地叫,还在摇尾巴。如果如月看到话,一定当场把这只小东西绑架回家。。。。。
“所以我老说他一点狼的傲气都无。”黄靖寒打开罐装咖啡的易拉口,拿到小芬面前,小芬往里面吹了口气,罐的表面立即出现水气。“不过,拿他去做制冷机都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芬听到这句话后,又吹了口气,这次整个罐外都结成了冰。
“。。。。。臭小鬼。”
“嗷啊。。。”
看到他们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发现寒这个人也蛮孩子气的。
“你的结冰能力,都是来自小芬的吗?”
“问来做什么?想刺探情报?”他和小芬立即都弄出怀疑的眼神望过来,他们的表情变化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们应该不是敌人吧?”
“有可能明天就是。”挺有哲学味道的一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是被他感染了,我也会说出这么富有“文学”色彩的话,“对了,今天。。。。”
“对,忘记你过来的目的了。看着那本书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总算记得我是为了什么才来的。
“。。。。好像有一大堆东西突然冲进脑里,我控制不了。。。”
“我说的是情感,喜怒哀乐啊。”他用罐敲打小芬的头。
情感吗。。。。。。。。“。。恐惧。”
对,就算Lucifer非常想打开,但感觉上,他是借用了我的好奇才能打开的。
“真的?”他又惊又喜地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后,带着满足的表情叹了口气,“听好,书里的字,都是Lucifer的记忆。”
“记忆?”又一个问题被解决,只是出现得有点太干脆。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只要你的实力到达另一个档次,书就会提醒你,而是否取走,是你们的自由。”他使劲咬碎盖上的冰,现在总算喝到咖啡。。。。“。。。牙好痛。。。”
“也是,答案要自己找才有意思。”我也不想多问,“就好像你送我的纸上写的。”
“你懂这样想就好。”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仿佛我们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望着手上这本残破的书,心里有种说不明白的滋味。
回想起来,那份恐惧,只不过是在看恐怖电影般,我只是旁观者,不是戏中人。
Lucifer,你在害怕什么?
记忆增加一点,Lucifer就越清楚自己的想法,出现争夺身体的情况可能是迟早的问题。黄靖寒后来補充道。
现在的你,说句不好听的,就和一张被刷走内容的白纸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对於我来说,是好事也说不定。
但自你觉醒后,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是什么?
在血肉之躯的撕打中寻找刺激。你的“爱好”的确很可怕。但你也只此而已。
是因为空洞的自己害怕面对自己的过去,但正常来说不是都很想知道的吗?真想不到你的本性是这么胆小的。
仍旧,没有回应。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把书放进抽屉后,桌上的手机发出来电的铃声,“喂?”
“起得很早哦。”如月的心情应该很好(听得出来),“过来吃早餐吧,想吃什么?”
“这句都成你的口头禅了。”我轻声笑道,“你煮什么都好吃,真的。”
良久,她才说道,“问题解决了?”
“嗯。”
这个谎话,有点痛。
“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不愉快的事。”
寒坐在商业区某大楼的楼顶上,晀望着阴云深处仅限的阳光。
“嗷。。。(你已经不爽了整个早上。)”
一团浅蓝色的光球从他胸膛里飞出,落到地上变形成。。。。小狼的模样。
“你还说。凌晨三点多就吵醒我,原因竟是被打雷嚇倒!”
“嗷嗷。。。。(我以为是敌人的袭击,一时弄错而已。)”
“啧。。。”寒失去对起床事件的兴趣,四肢伸展成“大”字型躺下,“天天都要提心吊胆,这算那门子的生活。”
“嗷。。(只会后悔的人,是改变不了任何事的。)”小芬走到他身旁端下。
“不归路啊。。。。哈哈。”
“嗷。。。。。(嗯,是啊。。。)”
自从踏进不为人知的世界后,这对拍档已经不知道为此苦笑了多少次了。
“算了,谈正事。那家伙这三天都没有行动,会不会是溜了?”
“嗷。。。嗷。。(他独有的“恶臭”我还在城里闻到,再说,你认为他会抛下那块肥肉不管吗?)”
“你比喻得不大好。”
“?”
“前面还要加“有剧毒的””
“嗷(“有刺”的好)”
“小子玩对抗是不?”寒的双手突向小芬,小芬躲避不及被举起。
“嗷。。。呜!(快放我下来,信不信我现形咬你!)”
“哟,我•好•怕。”他奸笑着搔小芬的肚,小芬立即手舞足蹈地挣扎,“嗯。。不知道肥肉现在会在做什么?说不定是在和女友约会,还在做那个那个,啊!好过分~~~~~~”
“呜呜(快~停)”
“啊,受不了啊!约会啊。。。。。约会。。。。”寒的表情突然沉了下去,把小芬放回到地上,“。。。。。。真是的。。。我。。。”
“。。。。。。。”小芬看着这个怪人自个儿露出心中的痛处,叹了口气后变回光球飞进寒的身体里,“嗷吼。。。。。(很抱歉,我们没有时间让你浪费在多愁善感的表演里。)”
“。。。。。。哼,真无情啊你。”寒回复打不起精神的样子站起来,跑向大楼的边缘跳了下去,“一起把那个家伙找出来吧,拍挡。”
“乞嗤!”有人说我坏话?
“叫你多穿一件衣服又不听,自作自受。”如月用鼻音“哼”了一声。
九点五十分。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个小时,如月就提议到附近的精品店逛逛。
实际点说,这是命令。原因就不用多说了。。。。
很多商店都是现在才开始营业,整条街还很冷清。渐入冬季,树上的叶正一片一片飘落,满地皆是。
可能是因为这副景象,现在的如月在我眼中,是街上的一处亮点:白色的连衣裙,橙色的长袖外套,如此简单的配搭,在市区的灰白色衬托下,就像在废墟里一朵碇放中的野花,令人精神抖擞。
但最重要的,是她的微笑。如果没有这个,就算再漂亮的服饰,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小心等下吹风过来,把你的裙子吹飞。”
“总比无耻之徒拿起要好。”她立即收起笑容,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当时我一时情急,这是没办法的事,况且我已经道歉了,你就别放在心上嘛,大人。”
“也是,像今早一样的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
早餐时,她把盐“拿错”成糖,还迫我要吃乾净,弄得我口里留着怪味,就算刷了牙也一样。
天啊,如果再来几次,我的舌头还能用吗?
这种情况,一切道歉和好话都无用,我只能乖乖地做她的奴隶,被折磨直到气消为止。
从认识的那天,一直。。。
“笑得好猥琐。。。”如月把脸靠了过来,大概和我相距十厘米。
仔细一看,她的皮肤蛮白的,完全没有暗疮的痕迹,感觉就像婴儿的。嘴唇,今天应该是涂上了唇膏。。。!尚存的理智命令我急速向后退!“干什么?!!之前在医院时也是!!!”
“不会是在想裙子的事吧。。。”话语里有可怕的杀气。
“别诬蔑我,我只是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我诅咒着男性荷爾蒙的同时说道,“还记得你第一次煮的是什么吗?”
“当然记得,是奄列嘛,你是第一个试食的。”她又回复成笑脸,“当时你还感动到哭呢~~”
那年,我十一岁。那天,让我明白到一个人生的真谛:活着真好。
只要你吃过那份奄列————芥末的颜色,比臭鸡蛋稍好一点的味道————死不了的话,你也会明白的,不,深切体会。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学烹饪吗?想到就原谅你。”
她说这句时,脸上出现了红晕。
十点三十分。
龙脉市本身并没有能代表城市的名性物品,天然资源就只有普通的天然气体,整体上是就是一个中立的纯经济的国际都市。这种地方无论什么时代都是每个国家都想得手的“肥肉”,全球有很多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大都会”计划会实行成功,对于部分爱国人士来说更是骂声满天。
这全是因为有另一边世界的存在,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在商业区的某条小巷里,寒掩蔽着鼻子和口,右眼眼角在不停抽动。
“他的吃相就不能好看一点吗?”
他走到排水渠前,用脚拨开上面碎裂的牛仔服,厌恶地说。
一个少年头颅的侧面平放在排水渠上,血,正从他失去的另一面里,缓慢地流入地下水道。
而他的身体,早已不知去向。
寒望向身后,“死狗,很像艺术画吧?”
嗷。。嗷(你开够恶心玩笑没有。)
灰色的墙,大概在几小时前,被人染上了红色的涂鸦。
涂鸦成爆炸的型狀,部分颜料流到地上形成水积,还有很浓烈的腥味。
在涂鸦里,有几个手掌大的白点———肉片,简直是画龙点眼。
“我真的很变态。”寒摇着头,像是把这种事看作是家常一般,完全没有特别的感觉。
但他的眼神却闪动着凶狠的光芒,像是把凶手撕成碎片也无法消去愤怒。
嗷。。。(所以被人误会也不怪。)
“你自己也不是。”他用右手拇指指向小巷的深处,“那几件就不用看了吧?”
嗷。。。嗷。。(要的话你自己去。)
“哼。”寒往小巷深处点了点头后,转身走向小巷的出口,“仍是闻不到吧?”
嗷。嗷嗷(但我确定,他一定还在附近。)
“前菜吃完,那现在。。。”出了小巷,走到最近的电话亭前想打电话报警时,他呆住了。
通过小芬的能力,寒感觉到一些东西。
很噁心的东西,和很重要的东西
“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嗷嗷。。。(你看你的口多臭。。)
“巧合得真巧合。”他重力敲了一下头。
嗷嗷。。(走吧,要快。)
老大,你千万不要出事!寒在心中祈求着,跑进了人群里。
时间回到大前天。
黄靖寒的行为虽然有点怪(或者说是表情丰富),而且对小芬这么可爱的东西也下得手欺负。但他口述了很多有关魔法和战斗技巧的事,说因为什么承诺。
“还记得我第一次是和Aeriality对上的,那时我拿剑都拿不稳,不像你能拿魔剑乱斩。”他总会在回忆后“啧”一声,“记住了,非到迫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要使用神葬。”
“是,老师。”我开玩笑地说道。
“白痴才会要你这种可怕的徒弟。”突然,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如果没有妨碍到你回去,我想在最后问你几个问题。”
“无关系,你问吧。”
“如果能让你回到八年前,而你又有选择权,你会怎做?”
。。。。。。。。。。。。。。。。
我坐在商场里的露天椅上,回想起他的问题。
知道有魔法这回事,我就想过时光倒流,真的可能实现。
当我说出我的答案时,他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呼了口长气。
这是对的。。。。。。。“。。。?一柳?”
刚刚从玻璃门外进来的,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而且他的装束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牛仔裤,蓝绿色的格子图案衬衫,圆形的黑框眼镜,黑色背包,走路像老鼠般闪闪缩缩,望着手上的手写板傻笑着。。。对了,就好像是叫什么男的电视连续剧的男主角。
“啊!!!”
糟,忘记提醒他:他的前面有椅子。
结果,当然是和椅子一起撞到地上,但在这之前他把手写板用双手紧紧护住。
“无事吧?”我拿开椅子后扶起他。
“谢谢。。。。”他小心地用眼角望了我一眼后才敢抬头,“是你啊。。。”
“下次走路时不要看东西。”我望向他的手,还护着手写板,“是动画吧?”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刚才看见二楼有一条人龙,该不会。。。。”
“是“龙威女将”的限定版!对不起,我先走了!”说完就冲向电梯。
这就是日本动漫的中毒典型?也就是所谓的御宅族?想着想着,我苦涩地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我个人不讨厌动漫,还特别喜欢那些用大剑的角色(自己不就是了吗?)。。。。“。。。。!!!”
这种熟悉的不安感!
。。。。。。。。。。。。。。。。。。。。。
“妈的!!!”寒破口大骂,双手握住的铁栅栏被他压出了凹坑。
天翔所处的商场的形状是正方形,共五层,而黄靖寒正站在它对面的大楼楼顶。
看上去并没有问题,但只要稍加留意,普通人也会看出奇怪的地方。
雀鸟一飞到其上空,都会转头飞走,流浪猫狗也一样。但仍然不停有人走进商场。
大家都是人,但在黄靖寒眼中,那地方就像一个发霉饭团:由商场外侧开始,一个浅绿色的半圆形结界包裹了商场,内里还堆积着深色的奇怪气流。
六个红色的魔法阵,分别出现在商场的外侧,随后渐渐缩小变成球状。
并开始向中心位置移动。
“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不想再看人的肉片了!!!!”黄靖寒吼道,“小芬,快找!”
嗷!(好的!)接着蓝色的光球就飞出了寒的身体变成小狼,跳向大街。
“啧。。。。?!!那不是?!”
。。。。。。。。。。。。。。。。。。。。。。。。
其他人都跌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
玻璃门外,深绿色的气流充积了空间。
那混蛋!因为我!!。。。
我跑进服装店,看见了预料中的画面,“如月!”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在轻微地喘气,“。。。。翔。。”
我冲上去扶起她,刚才还是红润的脸庞变得非常苍白,冷汗正不停从她的额头流下,“不会有事的,我立即带你出去。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也是因为这点,我才下定决心加入的。
但现在。。。。“啊!!!”
“甜心,这是什么。。。”克里夫结巴地问美琴。
“奄列。我向如月学来的。”美琴脱下围裙,表情如旧,但眼神里很复杂:期待,害怕,紧张。。。。“这是我第一次下厨,无论大生任何情况,必须吃掉。”
死定了。现在克里夫的样子就和将死之人差不多。
这也难怪,他没有见过紫色的奄列,是如同发霉了的紫色。。。。
“对了,找到翔的魔法属性是什么了吗?”
“。。。。。不想吃,是吗?”
“不!我没有想转换话题的意思,完全没有!”
太明显了。督了一眼那碟所谓的“奄列”,自己也没有信心吃了后不会食物中毒。。。。。“。。。。。至少要吃一口。。。就一口。。。嘛。。”
看到女友满面望过来少有的,可爱到不得了的请求眼神,克里夫决定—————找救兵。
拜托了,伟大的Mammon财主,给我提过法子吧,我还未想死啊,也不想甜心失望啊!
“。。。。。ZZZ~~~~”
得到此种回应后,克里夫对拍档的态度立即转了一百八十度—————脑中想象出粗鲁地扯开了被褥,接着对准床上的人的屁股就是一脚。。。。。。
死守财奴快给我起来!!!大白天你还睡什么?!!!
。。。。。大小姐都已经说出最大的容忍底线了,你就随便吃一口不就好了吗?别阻着我睡觉,求你了。。。。。说完Mammon也描绘出爬回上床的画面。。。。
说起来我今天一醒来就坐在电脑前,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你又偷偷上拍买网了是不是?!!!
。。。。。啊,吵死了。。。要不,我代你吃?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阴谋啊!!!在奄列入口后就立即把控制权还回给我,到头来遭殃还不是我?!!!
不,如果最后的结果都是要“吃”的话,遭殃的都只会是你。不过难得你今天这么聪明,我看来是帮不上忙的了,你自个儿加油吧。。。。。。ZZZ~~~~
你给我回来,寄生虫!!!!
“。。。。。。。唉。”看着男友和恶魔议论得惊慌失措,手舞足蹈,自己就暗自决定:下次还是真的向如月请教吧,只看烹饪书的话,我是做不出正常料理的。。。。“。。。。嗯,翔的魔法属性也是问题。。。。。”
从翔答应加入已经两天了,但美琴还未找到他的魔法属性,正常来说已经可以定为特别处理的对象了。
对外———或者说是对指定物体、目标———的魔法,他们的咒文组成如果简单地分析说明概要的话,就是使用以下带有该种意思的咒文:属性、目标、方式进行“造句”,而属性就是代表魔法使用的是何种力量,在当中按照相同属性咒文所含的意思不同,分类方法又有更繁多的级别分类。
所谓人的魔法属性,是指一个人在看到某种属性咒文时,在先前没有认识的情况下就能说出该咒文的读音,并按照个人的文字认识得出独有的文字理解。但并不是指同一个字在不同人看来有不同程度的级别,例如“龙卷风状的火”和“颱风状的火”,即使理解的威力程度有所不同,但是咒文只会给予使用者相同的形式,威力必须经过后天的努力和其他咒文的辅助来提升。
风、火、水、地、冰、雷、治愈、诅咒、强化、修复、结界。。。。。。美琴几乎把家里存有的所有咒文都给翔看过了,但翔就是没有一点反应,美琴就想翔会使用的是不是什么特别而且威力强大的魔法,所以才会被Lucifer选中,这样的话她实在是束手无策。
“。。。。去找她吧。”少女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个人的笑脸,像一朵永不闭合的向日葵。
非到必要时候,美琴都不想麻烦那个人。都不是那个人很难对付,毕竟也是儿时就认识的朋友,甚至说得上是至交。
我不懂和商人谈生意,特别是她。这样想着,美琴又叹了口气。
“喵~~~”
美琴的猫儿先跳上椅子后再跳上餐桌,美琴和克里夫看到在它脖子上的水晶戒指正在发光。
那是出现了“情况的信号”。
神啊,我爱你!!
神啊,感谢你帮我赶走了这变态!!Mammon说完后就溜去睡了。
而克里夫在心里不停兴奋吼道,,如获新生般雀跃,但表情则是一副认真,“什么人竟打断我品尝甜心—————”
“闭嘴。黛兰,过来。”早已看穿的美琴的表情就你们想象吧。她用手指示意猫儿黛兰来到身边,“[连接],[位置确认]”
“喂,听到吗?!!”水晶里传出黄靖寒的大叫。
“最好是有要事,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美琴的脸上竟露出了青筋。
“他在行动!刘天翔在他的结界里!!”
两人没有对望就立即冲出了家门,留下的黛兰闻了一下“奄列”后,立即逃命般跳了出厨房。
“你会这样回答,也许是好事。”说了句故弄玄虚的话,寒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原因呢?”
“怎么说好。。。我不想失去过去的一切。”我抚摸着小芬背上的髦毛,看似冰冷但却有丝丝温暖,只是有一种缺乏实质的感觉,“如果没有Lucifer,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当中包括了对我很重要的回忆。。。。你明白吗?”
他向我竖起右手拇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毕竟过去就是过去,只有现在才能创造未来。”
。。。。。。。。。。。。
“吠。。。”
六只三米高,全身褐红色毛发的双头犬出现在商场大堂,并把我和如月包围在商场中央的喷水池旁。
它们在低吼,在践踏濒死的人群,眼神里涌出饥饿的欲望,全身都在发出死尸般的恶臭。
因为我,其他人。。。如月。。。
“[吾之力,化为铠]”
念出美琴给我看的魔法书中咒文,我们的身体都闪现出短暂的蓝光。
暂时不会有事。
我把如月放在水池旁的长椅上,“很快就会无事,忍耐一下。”
她微弱地点了点头后,昏了过去。
我转身望向面前的双头犬,摆出那个姿势。
寒,纸上的内容,我仍然记忆犹新,和呼吸般从不间断地出现在脑里。
想一下,你在濒死时,想到什么。
人的一生中,有一些答案,是只有自己才能找到的。
只是短短的两句,却如当头一棒。
我想到的,是亲人,朋友,重要的人,和过去的一切。
当时我才意识到,那种害怕死亡的感觉,已经不再强烈。
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失去这八年的时光。
左手在下,右手在上。
Lucifer,我不想变成像你一样的白纸,我不想失去回忆,这才是我想获得力量的真正原因之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也不知道寒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在我正面的双头犬吼叫着冲了过来。
但在黄靖寒问我为什么要战斗时,我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了他,和你。
凝聚成剑。
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人和回忆。
不再是我该怎样做。
而是,我要这样做。
。。。。。。。。。。。。。。。。。
制造这场混乱的人,正站在商场的三层欣赏人兽斗。
一米七四左右高的他穿着黑色的连衣帽外套和有点破烂的牛仔裤,衣服上有多处红色水溅花班,从上到下都在发出比楼下的双头犬还要浓烈的血臭。他戴上了帽子无法看到他的脸庞,左手手腕也缩进了破损严重的衣袖里,活生生的“生人勿近”警告板。
他这一次召唤出的六只神奴级的Orthus,比起先前的蝙蝠————Gargoyle,按综合能力计算也不会强多少,他应该也很清楚。
和现在面对的怪物,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从Lucifer正面冲过去的Orthus,被他突然出现在手上的紫色剑垂直斩成一半,两只失去两腿的“半边狗”根据惯性定律落入喷水池,弹出的血水染红了地,也染红了Lucifer的白衬衫。
但他还是没有露出带有一点情感的动作。
“哟,行啊,老大。”
这次他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右边。
一个多次跟自己作对的少年正笑得异常灿烂,向自己挥手。但是他的眼睛只看到少年那像快要挣脱枷锁的恶狼般的暴怒眼神。
开始了三个月的“兵捉贼”游戏,在今天,双方————疯狼和吃人魔第一次正式见面。
“你是第一次会掩蔽结界来‘吃饭’哦,我还以为叫了什么神兽级的东西出来,但是却仍然是连做那小子的练习对手都没有资格的家伙,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虽然你不会回答我就是了。”
“。。。。。。。。”他的确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来正面对向寒,向他伸出左手。
说清楚点,是一群有十条深绿色的,前端是尖牙利口的触手。
触手群冲过去貫穿黄靖寒的身躯和四肢,但奇怪的是,没有流出一滴血。
取而代之的,是爆炸。
。。。。。。。。。。。。。。。。。。。
“那是!”我望向身后,一大堆白色的气雾迅速由三层走廊的中间散开,还依稀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还好吧?”
“你真是忍者。。。”寒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我旁边,和上次不同的是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图案是某动画的图样————说真的,他不戴帽子还好看一点————,“那是什么?你弄的特技表演吗?”
“主犯。”
就是他,把如月!!我刚想跳上去时,才发现寒的刀早已挡在我前面,“想做什么?!”
“你想丢下你女朋友不管吗?”他指着如月说道,“那小人交给我,你尽快杀死这些狗。”
“。。。。好吧。”
“你的朋友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很快就会来到,顶住吧。。。。真像废话。。。”
“等等。”的确,“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吧,寒?”我这样期望着。
“别这么含情密密地看这我,我不BL的。。”他竖起左手的大拇指,“是吧!我想。。。”说完就腾空做出一塊冰板,以它为踏板一脚跳回上三楼。
。。。。。。。。。。。。。。。。。。。。。。。。
嗷嗷(死要脸)
不行吗?
寒跳到三楼时,气雾已散去,他的左手被爆炸形成的冰柱冻结,无法动弹。
“这样就不行了吗?亏你还是七宗罪。啊不,还不能确定的说。。。。”冷讽归冷讽,寒现在更关注的是对方的动作,虽然是和他那张睡脸完全不相称的专注,“别用帽子盖住头嘛,你以为你自己是黑魔法师。。。。。”
话音未落,冰柱在瞬间就粉碎,触手群如长发般散开待机,每只触手的口都在流出透明白的粘液,好像都狠不得要立即把前面的猎物撕开后吃掉。
“我今天还是不要说话为好。”寒郁闷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嗷哦。。。(很奇怪,你没有发现吗?)
你是说那方面啊?如果是他的身份的话基本上都能确定了,那些绿色怎么看都像蛆虫。
。。。啊嗷嗷(。。。我说的是他的魔力啊,魔力)
寒歪着头左手摸起下巴,视线停留在对方帽子下的黑暗中,只是他在看的是更为深入的东西。。。。。
。。。。。不正常的太少。。不,应该说弱才恰当。
啊嗷。。。。(还好,你总算发现了。。。。。)
三个月里都在不断吸食市民灵魂的这个“魔”,拥有的魔力量怎么说都不可能只有一个普通人的份量吧?!一人一狼(?)同时发出不愿意相信眼前事实的疑问,之于他们有没有想过要别人回答就不知道了。。。。。。
对方的魔力量虽然因吸取着商场里市民的魔力而在渐渐增大,但是他本身拥有的魔力量无疑和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青年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可以说是偏弱到弱不禁风。
所以才显得更加危险啊,死狗。
。。。嗷啊。。。嗷。。。。(。。。说不定都转换为生命力来强行强化身体了。。。那些触手。。。)
啊啊,怎样都好了,他来了。
触手们向后一弯,接着全数扑了过来!
两人相距五米,走廊的宽度有四米,但触手单是正常长度就有三米。寒回来时的站位存在着必然的危险性。
但他可不是这样想————触手群在到达寒的面前时,突然转向右边!
“啧!”
嗷啊?!!(隐身无效吗?!!)
在走廊栏杆上的寒解除了隐身,右脚一跳飞向敌人,触手群正好在自己的头发上擦过!
你的触手赶不上的了!但寒就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仍然不以为然————“啪嚓————”
嗷?!!(自断左手?!!)
如字面的意思,所有触手都同时喷出了左手之外!
不————。寒的浅蓝色刀刃在将要把对方的头颅斩下之时,一样是由触手组成的拟态左手把刀抓住了!“居然可以分离!放手!”
在寒的头上方瞬间凝结出冰锥冲向左手,但对方在放开手后左脚向后一踏,身体略微侧身偏移就躲开了冰锥,接着更向寒挥来佈满利牙的左手!
“咕!”寒在跳后时,左手差点划破了自己的脖子,“比想象中还变态!”
嗷!(后面!)
“碰!!”
小芬在寒的身后放出冰墙,挡下了想从后偷袭的分离异虫!
下一秒,左手再次来袭!
“!————呜!!”
头闪开左手时对方的右脚也同时踢进寒的腹中,寒在意识到时已经撞破冰墙,差点连栏杆下的玻璃壁也无法幸免。
。。。。嗷嗷。。。吼。。。(。。。好强的连续攻击。。。)
“。。。如果不是有‘限制’,早就把他打飞了。。。”
承受了足够把一个成年人的所有肋骨击碎的一记踢,寒却仍然能意识的和把档斗嘴。。。。。
。。啊嗷。。(。。不见得。。)
“啧,我连手套都还未脱的!!”寒毫不泄气地站起来,反手拿起忍者刀,“你给我瞧好了。。。。。啊?”
对方并没有理会寒的执意之词,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眼内,刚才的对打只是为了令他安静下来才迫不得已出手而已。
因为他正背对着寒,观看着楼下那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不,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的单方面屠杀。
“。。。。。莫非。。。”寒的第六感正合时而地起动了。
嗷?(什么?)
“。。。你是想确认什么?”
他听到后回过头来,寒隐隐约约的看到他那弯起来的嘴角。
和一只异常“特别”的眼睛。
“果然是你。。。。”寒的脸色立即变成像是很生气般的流氓,“告诉你,别把我们其他人也看扁了!”
“嚓———”
回应寒的不是话语,而是他的左手手心里突出的一颗结晶体。
一棵发射着比触手的异态绿更为作呕的光芒的圆形宝石。
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包围了寒的绿色魔法阵。
碍眼的家伙就应该消失,他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
在身陷入困境之际,寒只是抱怨了一句,“怎么都是绿色的。。。”
。。。。。。。。。。。。。。。。。
一剑插进右边犬头的口里,剑尖从头后突出,脑筋被挤成肉酱飞出。而它另外一个头还来不及叫唤,就被我强行斩了下来,鲜红的血液如止不住的水龙头从其体内喷出。
真没有想过自己的作战方式会是这么残忍,不堪入目。
短短几秒,甚至秒针都还未来不及跳动,大堂已经被腥红的血染红了,怪物被分割的头颅和内脏散落满地,和电影里的屠宰场无异。
没趣。你也是这样认为吧,Lucifer。
后。
缓慢地向后转身就是一刀,这只双头犬的结束完全是第一只的翻版。
但是我和你不同,在战斗中我有很多事情要顾虑,刺激这种事,只是次要。
余下的两只看见我盯着它,害怕地开始向后退避。
我决定了。我要打开你的记忆。
那种空虚的感觉,我会填补。如果害怕,我们一起面对。
原因。。。。。。说不定,里面有所有事情的关键。
绝对,要弄清楚!
“轰!!”
“?!”
寒在战斗的走廊突然发生闪亮起绿光的爆炸,和刚才的不同,这次连整条走廊也被炸毁了!“寒!!,?!”
在跌落的碎裂走廊的前面,一个黑色的人影非常轻松地落到两只双头犬的中间。
他望着我,露出只会出现在恶梦里的,不是人类的笑容。
“你!!!”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只要你伤害如月我就不会放过你!“?!!”
他垂下的左手衣袖里掉出了两条绿色的虫状怪物,接着它们各自跳进了双头犬的口里。
“。。。。。吼啊!!!!”随后,两只双头犬都发了疯一般冲向如月!!
“混蛋!!”我咒骂着丢下剑跑向如月,在它们扑来之前及时抱起如月躲开了!回头时那人已经逃走了!!“现在我空不出手来啊!。。。。”
“趴下![炸裂的炎弹之阵],[粉碎吾眼前的不净之物]!”
趴下的同时,身后迅速飞出了五颗燃烧着暗黑色火光,有篮球大小的火球。火球全数击中了其中一只双头犬并爆炸成肉酱,异样的黑色火光中即使是它的血也被燃烧殆尽。但另一只则冲出黑色烟雾继续发起进攻!
“碰!!”
随着一声地面碎裂的声音,一名高大的男子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他的拳头不偏不倚的直击中左边头部的头顶,双头犬的左半身立即瘫痪倒在地上。
“对不起,我和甜心来迟了。”克里夫不慌不忙地回头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着两手环抱起双头犬的右边头部,完全无视对方的挣扎,表情非常轻松地把这只应该有一辆汽车般重的怪物投进了血色的喷水池,喷水设备也被撞毁了,血水飞溅到空中。
“切————”
接着寒的忍者刀从上空垂直插进了喷水池的中央,瞬间把喷水池和飞溅出的血水都结成了冰。一颗红色的水滴跌落到我面前,就像一颗伪劣的玛瑙。
“。。。完结了。。。。”
啊,在我身边也有一群毫不逊色的伙伴啊。。。。。
外头的绿色怪气流逐渐消失,呈现出浅蓝色的光壁。
“翔。。。。”本来想扶起我的克里夫,在打量了我一下后把手收了回去,“原来你有这种嗜好。。。。”
“你不要来得再迟一点?”我挖苦道,也望了一下自己,“。。。事出突然啊。。”
“我们已经全速赶过来的了。。。。你啊,还是到厕所洗洗吧。。”他夹住鼻子望着寒,露出了厌恶的样子。
“唉。。。。让他溜走了,真不甘心。。。”寒站在池面上拔起血色的忍者刀后立即跳到地上,池面随即龟裂解体,浮起了两个双头犬被切下的头颅。
“。。。。。怎样都好,谢了。”克里夫背着寒道谢。
“哦,对于你来说真是客气,有点不习惯。”他也笑着点头回应,但总觉得话中带刺。。。。
“如月没有大碍,幸好你使用了魔法保护她。”美琴拿出手帕抹去如月脸上的血迹后,满意地呼了口气,“但是只用你放出的那种级别的。。。。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好了,有谁可以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确认了,”寒一脸严肃地说,“是七宗罪。”
空气顿时凝结了。
“是那个?”
“Gluttony。不会有错的。”
五 信念 END
六 胆怯者的怒火
原来只要用鼠标连击那个蓝色的“e”状符号就能看到网页,下次真的要看清楚说明书。但是,这本有点臭味的
在地址栏里填写网址。。。。乱打上去吧!
最后我按下了。
把商场修复好后我们通知了医院和警察,他们用了一个钟头才把所有遇害者移离这处不祥之地。
约1568人遇害,73人死亡。。。。这是十分钟前的新闻报道的一段。
因为我。。。。
医生和护士在医院的走廊不断急步来往,受害人的家属的哭声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灵。
全都是因为我。。。。
“。。翔。。。”
“如月!”我抓紧她的手,体温比刚才要好多了,“你醒了,太好了。。。”泪水随即不自然地流下。
“这是我的手。。。。”
“啊?”睁开眼一看,在身旁的克里夫正露出害羞的红晕。
“先走了,回头见。”说后美琴把阻事者拉出了病房。
“真是的,哭什么。。。。”
“!”
如月从床上坐起来,两手把我的头抱到胸里。
柔软,香气,温暖。。。某东西硬了。。!!!我立即推开她。“搞什么?!”
“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而已,想不到你会有这么大反应。”她蔽嘴偷笑道,“翔太纯情了~~”
“。。。。。”不过见她精神奕奕,我总算松了口气,“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就是有点晕。。。”她的头左摇右摆着,我连忙扶她躺下,“我不要躺下,我要出去!”
“不行,医生说你要留院观察一晚,你就听话吧。”
“寿司。”
开始勒索了吗。。。。“好,明天。”
“精品店的那个布玩偶。”
你都是高中生了还买这种东西。。。“好,明天。”
“我看中的那件连衣裙。”
“别得寸进尺。”我看到那件裙的标码时当场就要吐血。不过她今天穿的那件被血染红了,虽然美琴已经“处理”掉,但是,总觉得。。。。。“好,我们明天去。”
“开玩笑啊。”她吐了吐舌头,自觉地盖上被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看到很多人也倒下了。”
“听说是商场地底的旧武器爆炸,放出了有毒气体。。。”
“有人。。死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青了。
“。。。别说这个了,我去叫护士进来。。。?”
如月紧紧捉着我的手,一只不停颤抖的手,“近来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为什么。。。。”
因为我,令无辜的人受害,令她恐惧,还置身于危险中。。。
“放心,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发生。”我回头抓紧她的手,用我能做到的最坚定的眼神望着她,“我保证。”
“傻瓜,这种意外怎能保证。”回应是浅浅的一笑。
乱打上去的字码,想不到真的成功了。
黑色的背景里飘动着很多不同颜色的古怪字符,而当中的一些我曾在地牢的旧书里见过。
在扩音器里,传出了一把电子音声:
知道我的名字吗?
天空仍然是一望无际的灰色。
“她还好吧?”
“没有什么大问题,都会撒娇了。”
刚离开医院,寒又神不知地出现在我身旁。
“不幸中的大幸。但还是有人死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那只死苍蝇!”
唯一见过Gluttony的他确认地说:一定是Beelzebul,因为看到了他的右眼。
是鲜红色的昆虫眼睛。
但是只憑这些片面之词,是无法令美琴相信的。而且从表面上看,他们和寒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大概是他本人的性格所致。
“我答应了如月,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但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我伸出右手,“以后可要多麻烦你了。”
“哗,用沟女的理由来说服我,真是高明。”但他也很干脆地伸出了手。
不过,我都是蛮喜欢他的性格。只说重点,做事行动优先,嫉恶如仇,起码暂时只看到这么多。
两手互握,同盟达成。接着我们并肩走向附近的公车站。
“对了,你那顶帽子呢?”
“你一说我就火了。当时我被魔法阵团团包围,幸好小芬及时做出包裹全身的冰柜,不然我现在恐怕连骨也不剩一根。当第一击过后,我立马冲出冰柜,但帽子被胃液击中,这种情况我只好丢了它。可憐我那三十八元啊~~~”
“胃液?”
“魔法阵射出的绿色魔弹除了会爆炸还有极高的腐蚀性,加上他是Beelzebul,不是胃液会是什么?”
“哦。。。。”我可没有兴趣继续留在胃液这个话题上,我还想吃晚饭。。。“你所说的死苍蝇是叫Beelzebul,是什么恶魔来的?”
“你不是吧?这只经常在RPG游戏里扮演BOSS的家伙你也不认识?”露出比我第一次就成功做到魔力外流时都比不上的苦涩表情,我说他对事情的重要性的看法是不是有点问题。。。。
“。。。。。对不起,因为大部分电玩对于我来说都没有难度,所以我很少玩的。”
“。。。。也对,看一眼就明白当中的‘原’,还怎可能会有玩的意欲。”可怜的人。这样说了后就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不用你可怜。。。。”
“是。。。。按照人类的资料记载,他的原名叫Baal-Zebul,貌似是和疾病有关的恶魔,其余的都和人类认识的恶魔一样,都是只会带来麻烦事的东西。”
“。。。。。完了?”
“更详细的资料请自行购买有关书籍,或上网浏览。”
“。。。。。你以为自己是手机短讯啊。。。”
“啊,说起来你手机号码多少?”
“哦,记住了。。。。喂,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的那些算是什么资料。”
“。。。。那你想知道什么?你不会以为市面上买到的神怪书籍里会有写到他爱吃什么类型的灵魂吧?”
“。。。。看来问你也是浪费时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了解敌人的能力特性,但是这样子和那个未确定恶魔对上也无所谓的态度也不像是他的想法。。。。“。。。。其实你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和Beelzebul战斗的?”
“嗯。。。。应该是把他的身体破坏吧。”
“。。。。。没有计划?”
“我的职责只是‘动手’”而已,其他的当然是由你们这些动脑子的家伙想的了。”
“。。。。。那你的脑子在战斗上是用来做什么的,不要告诉我你是依靠本能战斗的。”
“这个嘛。。。。你也许说得对。”
行了,我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立即。
“好了,这些无聊的问答游戏就先放到一边吧,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去?”
“没有。。。你有好地方要介绍?”
“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只不过是大小姐拜托我带你去,你应该都去过的。”
“我去过的?”
“宫川一柳,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
现在龙脉市的最大威胁,被寒认定是恶魔Beelzebul的那人,正坐在海岸公园的长椅上,望着海面上那有独特节奏,不断重复向同一方向冲来的波浪们。
并是因为喜欢而看,只是坐下来时视线刚好停在那里没有再移动过而已。
在这里值得他有所回忆的,只有这张长椅。
那天,和那个人一起在这里看到的黄昏。。。。
“。。。。。。。。咕。”
发出无法分辨这是表示什么意思的声音后,他阻止了自己继续沉醉在那段回忆中。
就在刚才,一只分离出体外的小虫已经发现了某人的所在地。
是一名和自己背负了相同的东西,其中的一人之一。
也算是老相识了,但要现在去拜见的话,时间也太早了一点。
他站起来,走向繁华的城市。
在公车上,寒向我介绍了八年前的事件后还留在市里的第二个魔法师家族————宫川。
宫川家在三个世纪前在魔法界里开始崭露头角,在家族里还曾有人担任SOURCE的干部,名望曾威风一时。但为何现在竟沦落到只能贩买古董为生?
唉,真是命运弄人哦。寒也为此叹息。
宫川家的主要工作,是研究和解读发动魔法的必需品咒文,进行这种工作,就和发挖化石一样,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需要长时间的努力,但到头来可能是一场空)。当到了一柳祖父那一代时,他的祖父持着自己是干部就到处挥霍,这种行为既令家族蒙羞,也令本已不富裕的家产日渐亏空。
SOURCE看见此状,理所当然地革去一柳祖父的职务,而他本人也在事后销声匿迹,丢下了一柳的祖母和年幼的父亲。到了现在,宫川家只余下两名成员:一柳和她姐姐宫川美緒。
在这里不得不先提一下美緒姐。不论是什么人,当第一眼看着她时,在心里都会感叹道:女神啊~~。芳龄只二十二的她,由十四岁那年双亲去世后开始托起了家中的重担,高中毕业后把时间都用在古董生意里,即使每月只能赚取足够应付的收入也不曾气馁,待人时难以形容的温柔和细心,还有绝不逊色于美琴的相貌,这样的女性,将来一定会是贤妻良母。
下了公车,还要走一段直路才到达宫川家(和古董店一起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古董店的位置真的不大好:对面是沙地足球场,左边是有二十年年历史的理发店,右边的拉面店的老板已经是第三代,虽然三者加起来特出了“老”的感觉,但这样应该无助于争取生意吧。。。
“这样说,一柳也是魔法师?”
“听美緒姐说,她没有让一柳学习,也没有让一柳知道这种事。“如果我说是因为这城市八年前发生的事,你明白了吧?”
“。。。。。难道!八年前一柳的父母也!”
“被杀了。”他冷冷地说道,但我听得到当中的悲伤,“因为不想再失去亲人,只好这样做。”
认识美緒姐是在四年前,当时我要写一篇古董的描写文,我就随一柳到他家。
看到美緒姐时的反应,上面已经说了:女神啊~~~。
帮助美緒姐把木柜上的古瓶拿下来后的一句“谢谢”和笑容。
请求美緒姐解释古瓶来历时,她不厌其烦地讲解,还不时露出对古董的喜爱之情。
外表如此开朗的一个人,内心竟然一直承受着失去父母的痛苦。
商场里每一个痛苦的脸庞出现在我脑海里。拳头也自然地抓紧。。。
“不要在战斗时摆出怒相,”察觉到我的反应的寒抬头指着满布烏云的天空,“就像现在的天空,别被愤怒蔽盖自己的心,不然就看不到明天的了。”
“。。。。嗯。”。。商场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一柳!!”
“不要突然大叫。。。?一柳?”
没有错,在那个结界发动前的几秒,一柳正跑上二层!“一柳当时也在商场!”
“他早出去了。”他肯定地说。
“。。你怎知道的?”
“。。。。。。我看到。”
在以后,我就发现他说谎时后都会把双眼望向另一边。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谁知道来路不明的他会对我做什么。
他对我很友善,说不回答也无所谓。之后他还教我怎样组装电脑,怎样选择电子零件,怎样破解防火墙。。。。
和他说话,我总能敞开心胸,就和姐姐一样。
所以,我想找到问题的答案,我相信这样做,能令我们走得更近。
我花了很长时间,最终找到了他的IP地址。
我顿时吓呆了。
这是我家电脑的地址。
“是。。。你们?。。”一柳坐在柜台后,好像很惊讶我们竟然会来访。
泥色石墙筑成的日式古房,门上招牌的裂痕显出它的价值,金漆写着的“聚宝洞”仍然光彩照人。推开门前的竹制屏风,昏暗的灯光令人如置身于古墓般。瓷器,古瓶,水晶。。。。
上面的只是客套话,如果由外行人———可能内行人也是———说,我想只会得出三个字:垃圾堆。。。。。
“看见我们很不高兴吗?”寒开玩笑地责备道,“你姐在里面招待客人吧?”
“。。。嗯,是日向同学和箂恩同学。”
“是日向叫我带他来的,一柳,拜托你了。”寒用力把我推到前方令我差点,到我想回头想骂他时,他早已溜走了。
“请。。。。”一柳打开身旁的门,还未弄清楚状况的我只好随他走进去。
他早出去了。寒这句话,还有之后的表情,这些都告诉了我:一定有问题,“。。。早上看见你在商场,我还担心你有事。”
“是吗。。。。我也是,看见你在商场。。”他点了点头,“我们都好幸运。。”
从房子落成后就没有重新油漆过的墙壁呈暗橙色,木地板是每承受一脚就会发出“要断了”的危险信号。。。。我要是住在这里的话一定睡不着。。。。
“那时你不是往二层跑去的吗?为什么又会跑出商场的?”
“。。。我发现钱不够。。”
“哦。。。”面不改色———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已经发青了———,回答畅快,其他人我不担保,但如果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回答得吞吞吐吐。
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先和美琴他们商议再说。
走到走廊的尽头,一柳敲打了了一下半开着的门,“姐,天翔同学来了。”
“来。”动听的一声,门开了,“哦,天翔,很久不见了。”
过肩的长发,迷人的双眼,还又。。。。美緒姐,你才是这个聚宝洞的珍宝。
当然,这些是不可以流露出来的。。。。“你好,美緒姐。”
“姐,我回去看铺。”说后一柳转身离去。
“进来吧。”美緒姐招呼我进房,并把门锁上。
房间的地版是有点发黄的塌塌米,美琴和克里夫坐在茶桌的客人席,我就坐在他们对面。在美緒姐也坐下后,美琴望着我摊出右手,“刚才也说过了,刘天翔同学在几天前发现了他的力量,现在已经和我们是同一阵线。”
“当我听到时真的嚇了一跳,”美緒姐乐呵呵地说道,“不过,有天翔这么可靠的人加入,绝对是好事。”
“你太誇奖了。。。”不可以脸红,不可以脸红。。。
“哦,你害羞了~~~”
“单细胞,少废话!”
“静点。”美琴喝止了即将发生的争吵,感觉她正被某些即将要发生的事困扰着,“刚才我们说到敌人的结界,根据我的分析,结界的连接点是和使用者相连的,也就是说,只要有办法保留连接点且令其停顿,就可以追踪到我们的敌人。”
“。。。。我明白了,请稍等一会。”
在美緒姐离开后,我埋在肚里的一大堆问题爆发了,“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宫川家也是魔法家族?”
“怕你去麻烦到别人。”美琴冷不防又加了一句,“单是你望着美緒时的眼神就已经令我不信任。”
“这也算理由吗。。。。”。。。好可怕的女人,“那美緒姐也会和我们一起作战?”
“不会,以她的资质就算要念诵二级魔法也很困难,而且也缺乏警觉性,上到战场只会是顾虑。为我们提供作战上的用品和后援,才是她的工作。”又加了一句,“别想英雄救美的梦。”
“我那有想。。。”。。。你们相信吗?“美緒姐也知道七宗罪的事?”
“不知道,我只对她说有一个SOURCE通缉的犯人逃到这里。七宗罪的事,越小人知道越好。”
“美緒姐是SOURCE的人?”
“前两代她的祖父就是,可惜。。。”
“丢下了全家人,可耻。”
“。。。你怎知道的?”寒意来袭。
“啊。。。。是寒告诉我的。。。”
“是吗。也难怪,他常常来这里,和这家人都熟络了。”
“但你可不要和他熟络。”克里夫双眼里发出诚恳的光芒,“相信我,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怎说都好,比找单细胞要好多了。”我躲开他双眼发出的凶光,“有一件事,我要和你们商量。”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对寒和一柳的怀疑说了一遍。
“。。。。。。”美琴皱起眉头,“美緒说她没有让一柳知道魔法的存在,这点应该无问题。那就余下两种可能。一,一柳自己偷学魔法。。。”她闭上嘴。
“怎么不说?”
“难道!”单细胞猛地站起来。“甜心,不会吧。。”
“怎么了?”我被他们的神情吓倒了。
“还用说的吗?当然是。。。”
“当然是?”
接下来绝对是欠揍:单细胞问美琴。“是什么?”
“。。。。回去再收拾你。”美琴好不容易压下了怒火,“这里我先对你解释一下魔法的级别,之前已经和你说过大部分的魔法是由属性、目标、方式三种不同意思的咒文组成‘句子’产生的,而一个魔法的力量级别是由‘属性’咒文的内容加上使用者的理解程度来决定。。。。。算了,反正就是,如果不是我这种从小就开始训练做魔法师的和怪物,是不可能在那种结界里还能安然无恙的。”
“别誇了。”我和单细胞异口同声地说。
美琴不满地“哼”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个不会魔法的人,到底有什么方法,才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
“等等,不会吧。那个四眼仔。。。”单细胞的口固定了成长方形。
“七宗罪。。。。”第二个可能。。。“但是这个可能性是不是太。。。。”
“一点也不,我的面前不就正坐着两个吗?不过现在一切都只是推测。要找到答案,我们可以找黄靖寒问清楚。记住,别打草惊蛇(。。有人已经对我说过了。。。)”
“是。。。。不过,照你说的,我和克里夫不都是怪物?”
“不,我进入结界前有甜心帮我施放了防御魔法,”单细胞像是侦探漫画里的主角般,“俊气”地用食指指着我,“真正的怪物,就是你,高兴吧犯人,不,少年。”
“。。。。。我可高兴不起来。”
“也许是和你那种‘过目不忘’的能力有关,但是这也太犯规了,简直是把我们这些魔法师完全贬低了。”
“。。。又不是我想要的。。。。”我怎么成大罪人了。。。。“那么,还未找到我的魔法属性吗?”
“说起这个。。。。”看着美琴突然皱眉蹙额的脸,直觉告诉我将会有大灾难降落在我身上,“你应该有银行户口吧,如果你现在钱包里少于八十美元的话就快点去提取,美緒这里只收现金的。。。”
“啊?”
“久等了~~”我还没有意识过来,美緒姐就满脸灰尘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包用旧布裹着的东西,“在聊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啊?”
“没什么,只是问美琴一些关于魔法咒文的事。”我的脑也转得蛮快的嘛。
“哦,天翔真好学。”美緒姐很小心地把那东西放到桌上,我想应是很贵重的宝物,“如果天翔想知道更多的话,我可很乐意教导的哦。”
“那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
“套近乎。”对面的两口子异口同声说。
“你们感情真好。”美緒姐乐呵呵地笑道,“美琴,我想能符合你要求的,就只有它了。它放在地牢可有三十年了。”
美緒姐小心翼翼地拿开旧布,宝物的全貌渐渐出现。。。。“水晶?”
这是一块绿色的椭圆形水晶,只有手掌般大,但手工精简,可以说毫无瑕疵。
“听我讲解吧。水晶和宝石这类矿物是都具有吸收和儲存魔力的特性,这就和奇幻游戏里的差不多。而它的容量除了取决于大小,更重要的是它成形时间的长短,时间越长魔力就越多。可不要少瞧这块水晶,虽然小是小了一点,但可是有几千年历史了。”
“即是说它里面有千年的魔力?”
“准确点说,应该只有九百年。因为它们由脱离大地的一瞬间开始,容量就已决定了,一旦容量到达顶点,就无法再吸收和儲存。”
“但是美緒姐,你刚才说有几千年历史。。。”
“是吗?”美緒姐蔽嘴笑道,感觉她已经进入“状态”了。。。。“真是的,职业病又犯了,不好意思~~~”
果然是“无奸不成商”。。。。“那和结界的连接点有什么关系?”
“既然能儲存魔力,要保留发动中的咒文当然也不成问题。”美琴简洁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美緒,就要这个吧,咒文资料明天就可以拿了吧。。”
“是的,合计共338美元正,人民币和日元都可以。”
“。。。。”
“。。。。”
“。。。太贵了。”美琴开始说价,虽然气势方面完全被“笑里藏刀”的美緒姐压住了。。。 “上次那块比这块还要大一个手掌才200,而且你家里能卖给我的魔法资料也不可能这么高价钱吧。”
“那块只有四百年,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比起外面的售价,我这里已经是贱卖的了~~”
“你那时说有一千年的。”
“。。。。”
“。。。。”
“。。。。。。。。”
“。。。。。。。。”
。。。。。。。。。。。。。。。。。。。
就这样吵了半小时,到最后都已经不是谈价钱了。。。直到两人谈到儿时一起洗澡时美琴才接受美緒姐的提议以打九五折告终。那时我见到睡着了的克里夫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
但是,那些魔法资料的价钱也太。。。。。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啊。。。。
“多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在门口,美緒姐在我们身后笑着道别。虽然不想这样说,但这笑声真的令我很不爽。。。。
“这个月超支了。。。”美琴痛苦地望着手提纸袋,“。。。因为这是共有财产,翔你也要还钱给我。”
“。。。。。大姐,那你要我这个月连方便面都不可以吃吗。。。。”
“没关系的甜心,这个月你想买什么都由我付钱就行。”
“不介意的话也帮我付钱吧,龙脉市的第一美男子。”
“一边去。”很好,又是一个重色轻友的死金毛鬼。
“我还未穷到要你这样做,而且我们还是高中生啊。。。。我只是想。。。”怎么?!!美琴的声音竟会变成纯情少女般的文静?!!!(你惊讶什么。。-_-)
“你尽管说。”
“你吃我的料理。。”脸红了?!这是真的吗?!不可能啊!!很可爱!!!(。。。。。)
“天快下雨了!我们走吧!!”说后克里夫就脸色发青地跑出“聚宝洞”记住,是跑出。
难道。。。。。。。是吗,你也尝到了异次元的料理了吗,克里夫同志。你的心情我很明白。。。。
“。。。。你死定了。”下达足以吓死旁人的死刑预告后她也出去了。
“天翔。”
“啊,什么事,美緒姐?”
“要加油哦~”说完就转身走回到屋里,“一柳,去那了~”
那长发,那微笑,啊我不行了~
“一脚踏两船是不行的~~~”
“这我知道,但。。。?!”寒这小子真会挑时间?!“你不是走了吗?!”
“正好,我们有事找你。”我还以为溜走了的单细胞正摩拳擦掌,“你想在这里开打也行,我早。。。。”
“能谈一下吗?”寒无视面前的傻瓜,神色凝重地问他身旁的美琴,“和宫川一柳有关的。”
他问我,想玩有趣的游戏吗?
当时我没有一丝害怕,相反我很开心。
可能是看动画太多吧,我认为这是做勇者的机会。
我把手拍在屏幕上。
从那时开始。
我是他。
他是我。
我们在暴雨来到前到达美琴家。
在路上,没有人说过话,气氛里彌漫着火药味。
就算只说出一个音,也可能令大战一触即发。
他们的关系的恶劣程度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不过,都是有两只小东西无视现在的情况。。。。。
“喵!”
“嗷!”
在客厅里小芬正对黛兰(美琴的猫儿)穷追猛打,两者的叫声之大已经盖住了外头的雷声。
“。。。小芬,要玩就到外面。”寒总算开口了。
“呜嗷!(好吧!你跑不掉的!)”接着小芬就把黛兰追迫到门外。
“失礼了。”
“可以进正题了吗?”美琴不耐烦地说,在她身旁的克里夫则像一只等待进攻的猛兽,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寒。
寒深吸了口气说,“你们在聚宝洞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隐身跟在天翔身后,听到不得了的事。”
原来他在门口时推我,是为了掩饰自己在发动魔法,“。。。。。那么,一柳应该看到你隐身的过程。。”
“当然看到,而且看到了也没有问题,因为是他教我怎样使用的。”
全场再次陷入寂静,幸好很快就被美琴打破,“看来答案很明显了。不过这么容易就得到答案,反而令我不放心。”
“如果不是他有危险,我也不会说。”
“什么?”我想了想后再问道,“是不是Beelzebul?!”
“小芬嗅到他有Beelzebul的气味,可能是从那个结界直接出来时留下的,而且在事后,我们也感觉到聚宝洞附近出现了一刹那他的气息。”
“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他只会胆怯。”寒对我做出“STOP”的手势,“已经没有时间了,我来是为了请求你们能帮我。”
“那他的事情请你详细告诉我们。”美琴露出诡异的笑容,“还有Lucifer的事,这就是要求。”
“一柳的可以,Lucifer的免谈。”他毫不犹豫回答道。
“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请回。”
美琴刚要站起来送客,寒立即做了一个动作———
“求你了!”他用力把双手拍在桌子两边,头也同时撞在桌上,摆出“请求”的姿势。
毫无疑问,我们三人都惊讶着他的举动。
“如果日向小姐不答应,我是不会起来的!”
“这样做值得吗?”美琴回到沙发上。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只是想帮我的朋友。他的确是有危险,但如果我告诉他,危险过后他仍旧只会胆怯,所以。。。。”
“说得好!就慿你这句,我决定帮你!”克里夫突然大叫,“甜心,你就答应吧!”
“一说到和友情有关的事你就会这样。”美琴叹了口气,“你慿什么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慿我的直觉!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我相信他想救助朋友是真的!”单细胞始终都是单细胞。“总之,我帮定了!”
“你再说一次。”
糟了,要吵起来了。“你们。。。”
“翔,你认为怎样?”克里夫问道。
“我?”
“lucifer是在你身体里的,你的回答最有权威,不是吗?”
“这。。。”
“说啊!”这时又同声同气。
我望了一眼还在“请求”的寒。
他给了我载有Lucifer记忆的书。
他知道Lucifer的秘密。
他独来独往,这里没有人清楚他要做什么。
他是一个被谜团包围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竟会有求于人,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别人,为了朋友。
我们不是敌人吧,寒?
是吧!我想。。。
直到现在,和他有关的所有记忆,感觉,都不是假的。
而且,我答应了如月。
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那怕是万份之一的可能。
“寒,我们不是握手了吗?你有的麻烦,也等于是我的麻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美琴,lucifer的事以后再谈吧,如果一柳和美緒姐真的有危险的话就麻烦了。”
“你们。。。。”美琴一脸不爽地望着寒,吐了口闷气,“。。。。。。你最好不会是浪费我的时间,还不说?”
“太感谢了!聪明又贤惠的日向小姐!”看到他跳起来时兴高采烈的表情,我为什么会有点后悔?“当然还有热心和英俊兼备的克里夫先生,和我的挚友天翔!”幸好他在美琴发怒前回复严肃的语气,“我现在会把我可以说的都告诉你们,听好。”
姐姐一直都不许我进家里的地牢。
地牢只用一个生锈的铁锁锁着,以前我用了很多开锁的方法,但都没有成功。
他发现铁锁上有魔法,这就是我打不开的原因。
我用了半小时学会了他教我的魔法并施放到锁里,最后当然是成功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使用魔法的经过。
从此以后,只要姐姐不在家或是深夜时她睡着后,我就会走进地牢。
我在里面找到很多有趣的玩意:记叙魔法咒文的书,奇形怪状的水晶,。。。这些都和电脑一样有趣,我总能在这里待上几小时。
后来,我在地牢的角落,找到应该是全地牢里文字最清晰的书:一本旧式的日记本。
封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宫川乙太郎。
我的祖父。
这是一个动漫迷的房间:墙上贴满各种动漫人物的海报,几乎没有空隙。不过连一个手办都无,加上墙壁和其他家具的破损程度,不难看出是穷苦人家。
但在桌上放着的电脑屏幕和主机等设备,虽不算是最新,但都是今年推出的型号。
“呼。。呼。。。”
到家了。无事了。我还活着。。。。
少年坐在床上,他不断在心理安慰之余,手伸进自己的黑色背包,小心地拿出某东西。。。。“!”
“警觉性不错啊。”离地面有四米高的窗外,另一名少年跳了进来,“看来你也是刚刚才回来吧。”
“。。请下次别从窗里进来。。。”少年说话的声音很小,他的朋友要很留心才能听到。
“你姐在楼下,我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她看到。”
“。。。寒你不是会隐身吗。。。。”
“。。。好了,我承认自己是想这些做,我认为从窗里进来很有型,我非常抱歉,SORRY。。。”
“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我原谅你。”寒装出宽恕的口吻说道。“你今天是去买“龙威女将”的限定版吧?买到了吗?”
“买到。”少年的眼突然闪了闪,说话速度也变快。“这个限定版附带了二十分钟的。。”
“你说过,这游戏是今天发售的,那么游戏就是昨晚到步,而在全市里有货且最早开始营业的店,是在木莲街的商场里。”
少年停止了解说。
“就几小时前,那商场受到不明来历的毒气袭击,好像二千多人遇害,死了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不过和我们没有关系,搞不好学校还会停课,这样一来,你。。”
“够了!!”少年的吼声明显是中气不足,听起来就像杀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转弯抹角来讽刺我!”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一走了之!!”寒的吼叫则像发怒野兽的咆哮,“你竟然可以无视那些人的求救,自个儿跑回家玩游戏,你还算是人吗?!!”
“我不行的!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你只要提起你的自信,以你的力量完全是不成问题的!”
“两个都闭嘴!”
一把中年男性的声音,征住了二人。
声音里蕴含着惊异的压迫感,如果非要给这把声音一个定义,就只有两个字适合。
王者。
但更令人害怕的是,声音的出处,是来自少年口中。
“Asmodeus。。。”寒强忍怒气,坐在窗旁。
“就算你骂我们毫无人性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是人。”
“你不是,一柳也不是吗?如果你不是有恩于我,我早就海扁了你!”
“只活了不及我万分之一的岁月,你认为你有资格吗?”名为Asmodeus的某人用长辈的态度说,“在关键时刻不能冷静的话,会丢命的。”
“不用你教我!”
“小鬼始终是小鬼。”Asmodeus拿下眼镜,一双神气迫人的眼睛直盯着寒,令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走吧,你自己也知道改变不了我们的决定。”
“但我还是在做,很蠢吧。”寒无奈地回应,“不想听我说废话的话,那就轰走我。”
“我才没有这闲功夫。”Asmodeus躺下床,打着呵欠说,“一大早就出去,累死了。。。”
过了一会,就传出了Asmodeus的呼吸声。
“刘天翔这个人,就算没有Lucifer的出现,他也会是一个强者。原因,简单得有点问题,却很实际。”寒的语气里好像带有佩服之意,“他会为了重要的人和回忆而战斗,这不是为了做英雄,甚至只是自身欲望发作,这样而丢命的话,的确很不值。
但是,这种想法,不论是任何方面,都给了他无比的力量。
一柳,你也可以的。
千万不要在他消失后才做,记住。
。。。。。。。。。。。。。。。。。。
“。。。。。啊。。?”
相同的房间,墙上贴满海报,黑暗里的唯一光处。。。“。。我睡着了。。。”
一柳控制鼠标退出游戏,并按下“关机”。
“已经是一点。。。。”
他拉开窗簾。雨仍在下,但比之前要平静多了。
“。。看来屋顶没有漏水,太好了。。。”
一柳。
Asmodeus的声音在一柳脑里回荡。
你做梦了。
别说了好不好。。。
一柳躺上床,鑚进被窝。
你和寒是一伙的。一柳骂道。
我可没有给自己制造梦的怪癖。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晚,这梦是你想出来的。
一柳粗暴地踢走被子。
今天那小鬼说的话,还真有意思。。
够了!!!不要再说!!
两人沉默了。
良久后,一柳走到桌前,拿起手写板。
一柳,你。。。
Asmodeus在心中发出惊叹。
Lust之Asmodeus,七宗罪之一的他流落到人界后,依靠丰富的知识和残余的魔力,竟然可以把自身灵魂的性质改变成电子数据,并在人类所建的电子数据世界———网络流浪了两年。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断在这个人类最先进的知识宝库里学习和研究,最终已能在网络里通行无阻,为所欲为。
但是在五年前,自认英明不凡的他,竟跌进一个可怕的陷阱里,不过是自找的:跑到别人的电脑里偷资料,人家发现了以为是病毒,就把电源,网线什么的全都拔走了。更糟的是,人家正想换新电脑,就把他仍到回收店里。当时的他就如困在冰柜里,失去自由,不停在后悔自己的可耻行为啊。
一年后,还在读中学的宫川美緒来到回收店,买下了囚禁着Asmodeus的电脑主机。
宫川美緒把电脑交给自己的弟弟一柳,要他好好学习这方面。
当时宫川美緒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个决定,把弟弟带进了另一个世界。
她不想弟弟接触的世界。
不过,我还是无法接受,因为感觉很荒唐。。。。但是我们还是行动起来了。
“可以在城市里隐藏了五年,他也蛮厉害的嘛。”
“他们一直都只在家里研究,加上美緒也被蒙在鼓里,这是理所当然的。”
“两年前他也有外出消灭Aeriality的,不过发生了一件事后,他就抛弃了魔法,胆怯的LV更是升了好几个档次。而发生了什么事就不问了,我也想知道。”
雨点从紫黑色的夜空里冲进地上的水坑,被惊吓到的老鼠仓皇地缩回水渠。
“好了,闲话结束。现在已经一点了,按照惯例他应该已有所行动,留心点。”
一片寂静的大街,只有雨群打奏的乐曲仍在响奏。
很舒服。
“收到。”
只是有美中不足的一点。。
“好的,甜心。”
那些记忆。。。。
“翔?”
令我看见雨时,总会有些郁闷。
“翔!!!”
“啊!!”我慌忙从裤袋里拿出美琴给我的镜,上面好像有通讯用的魔法,“是!我在!”
“不要发呆!留意附近有无异样!”
“是!”
他会在今晚行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四人都有这个共通想法,所以现在我们四人分别以聚宝洞为中心,在五百米处按东南西北各自一点顺时针地进行巡逻。
一想到等下就可能要对付Beelzebul,双手就会不受控制地要握起剑,兴奋和紧张两字都毫不隐瞒地刻了在脸上。
我始终还是新手吗。。。。
“大家快看镜子,宫川一柳有行动。”美琴的命令一下,镜里就开始出现水面的波纹,接着是影像。。。
这是在屋外通过窗户得到的影像:四周漆黑一片,一柳在走廊里的一个铁门前停下。他先往走廊的转弯处望了一会,然后就把手拍在门锁上,随即锁里发出条纹状的光,然后,锁开了。
他果然会魔法,现在美琴应该相信寒了吧。
在一柳关门后,影像也消失了,“他进去的是什么地方?”
“大概是宫川家的工房,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弟弟进去所以放了魔法。谁知不但没有用,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美琴讽刺道。
饿—————
“!!!!!”
“!!!!”
“呼。。。来了吗。”镜里传来寒吓人的磨牙声。
“[光啊],[借予吾只足以照相前路光明]”
一柳张开握紧的拳头,一颗白光球随即飞到他头上。接着他走下五十多层的直线梯级后,一柳来到了自家的工房。
中间一张破旧的长木桌,上面的书籍和各种各样的工具混杂在一起摆放得零乱不堪,墙壁造成的书柜放着大小不一的古书。在工房的两边都有洞穴式的门,里面放置着很多古旧的铁箱。
我也可以的。。。吗?
他望着右手的手写板,望着右手的拇指在开关钮上飘动。
不是为了做英雄,勇者。。
拇指轻力碰在开关钮上。
我。。。。
火,哭喊。。。
“!!,不行!”一柳松开右手,手写板跌在石地上,“我。。。做不到。。”
Asmodeus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一件可以忘记的事。
那是自己落下的诅咒。
“喀~~”
“!!!”上面的门突然开了。一柳立即捡回手写板和消去光球,走到角落。
“[请蔽盖吾存在的身影吧],[收留弱者的仁慈之神]”
一柳的身体渐渐变成半透明,最后完全消失。
“小芬闻到他了。”寒用听手提电话的手势拿着镜子,把镜子贴在右耳边,“在我这边附近。”
“你不要行动,我们现在过去。”
“等等。”寒叫住了美琴,“你不认为有点怪吗?”
“什么?”
“。。。的确。”翔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不可能会让我们发现他的踪迹。”
“可能是他饿坏了吧。”克里夫迫不及待地说。
“越饿的野兽,他的本能就越会得到发挥。”寒想了想再说,“调虎离山。”
美琴立即反应过来,“这样吧,现在分成两组,一组去追踪,另一组去聚宝洞。”
“我想和克里夫先生一组。”这是寒说的,“因为这样战力会平均点。”
“。。。也好,翔,我们走。”
“不是吧?!”克里夫大声吵嚷。
“我在原地等你了,美男子。”寒轻佻地说后收起镜,“。。。他想见的是你,刘天翔。。。。”
。。嗷嗷。。(你说他是想确认,那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到他的眼神吗。。。根本看不出一点杀意。。。”
。。。。嗷啊。。。(。。。。但也不是麻木,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我们的错觉吧。。。。!”
嗷!!!(下面!)
“碰!!—————”
绿色的触手突然冲出地面,寒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它缚住双脚,拉入了地下。
“哦,捉错了。”
一把沙哑的男声。
白光球飘浮在宫川家工房的天花板。
被弄成粉碎的木桌,古书全都破裂无违,书柜的层格也变成碎石。
工房的一道墙壁完全被打碎,现在和地下水道相通。
“回答我的问题,他在那里?”
“你。。。说什么。。”
宫川美緒,正被一群深绿色的触手束缚成大字型举在半空。
“奴仆不需要问为什么。”
光球照出了触手的源头—————一个人的左手,一个青年的左手。
他的右眼,是鲜红色的昆虫眼睛。
“你。。。是谁。。啊!!!”青年控制左手加大力度,美緒立即痛苦地尖叫。
“看来你是不会回答的了。”青年轻蔑地笑道,“Asmodeus,好久不见了,你还在这里吧?”
工房和地下水道里回荡着青年恶毒的笑声。
“你现在才发现太迟了,乖乖出来吧,我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
。。。。Asmodeus,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躲在角落的一柳对Asmodeus吼道。
他是Beelzebul,七宗罪的Gluttony。一定是早上我们离开他的结界时被追踪了。
那现在怎么办?!姐姐被他捉住了!
我们是没有办法和他对抗的,逃走后等待小子他们来到才是上策。
开什么玩笑!我们不可以丢下姐姐!!
那就用它吧。
Asmodeus举起了拿着手写板的左手。
。。。。不,我。。
“。。你。。。”美緒忍着痛楚说,“快离开。。。”
“我不是叫你不需要说话吗?”数十条触手飘到美緒面前,每条都从口里流出吓人的唾液,“看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会慢慢品尝的。”
触手在逐步撕破美緒的睡衣,每撕破一处,青年的笑声就越令人发麻。
姐姐!
决定吧,一柳。
为了重要的人和回忆而战斗。
我。。。
千万不要在他消失后才做,记住。
我。。。。。。
一柳,你也可以的。
“啊!!!”
火,哭喊。。。
一柳按下了开关钮。
。。。。。。。。。。。。。。。。。。。。。。。。。。。。。。。。。。。。。。。。。。。。
我和美琴来到聚宝洞门前时都立即感受到强烈的不安感。
“美琴,直接冲进去吗?”
“还有其他办法吗?!”
就在我们想冲进店里时。
“轰!!!—————”
“什么?!”
地面突然发生剧烈的摇动,我们两人都失去平衡倒下。
地下。
Lucifer,是什么?!
“翔,看那边!”美琴指着对面的足球场。
“那是!!”
一道巨大的烟柱在足球场上缓缓升上高空。
魔力。
我急忙跑到对面,映入眼里的影像瞬间令我停止了呼吸。
走落到足球场上的其中一段梯级被炸飞,露出一个横面长度五米多的大洞。
左手是触手组成的青年跪在中场,用他鲜红色的右眼盯着大洞。
在大洞冲出的烟柱里,站着一个人影。
他,也用双眼盯着远处的青年。
一对神气迫人的眼睛。
王者的眼睛。
六 胆怯者的怒火 END
七 确定
凌晨一点十八分,龙脉市某地下水道。
好臭。
潮湿滑溜的地面,一眨一闪的电灯,运送废水的排水沟,不论往那个方向走环境都是一样,加上恶臭难挡,这地方根本就是一个折磨人的迷宫。
他真的被捉进来了?
虽然说第一个说要帮助寒的人是克里夫,但他本人并没有打算出尽全力之意,最多也只是做陪衬的角色。
卖人情,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所以,当自己被命令和寒一组行动,而且下命令的人是自己的爱人时,那种矛盾心情是难以言语的。
不过更糟的还在后头。
来到和寒的会合点时,人不在,反而看到在马路里穿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洞。
洞里是下水道,一块用来通讯的镜被压在石堆里。
寒有危险。这下连留力的计划也泡汤了。
我们出去吧,说不定他早已溜走了。
在抱怨后,他脑里就传出Mammon的声音。
就算他已经逃了,但的确有敌人的气息在这里,如果现在离开,你打算怎样答复美琴?
此人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还以条件反射的形式浮出恐惧的表情。
所以,还是乖乖找他和敌人出来吧。
又不是你找,当然说得轻松。。。
谁说我没有找,我看到前面有发现,你看到吗?
幸好这位置的灯光没有问题,否则难以发现:一滩绿色的液体在通道上,正随着内里溶化中的冰椎流落到排水沟。
看来他还在这里,我们。。。
“喂,黄靖寒!”克里夫突然大喝一声!“快出来!”
你白痴啊!万一被敌人听到怎办!
饿—————
“!!”突如其来的气息打响了他们的警铃,“你看你的嘴多贱!”
你才是!
两人在脑里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现在只能见一步走————”
灯光,照射出蜂拥而来的触手群。
“能见到你我很高兴,魔王Asmodeus。”
“但我可不怎么高兴,苍蝇王Beelzebul。”
足球场的两人在互相冷嘲热讽时,作为旁观者的我和美琴还未可以从刚才的冲击里恢复过来。
几秒前,一柳以自身为中心发动了结界,虽然无法目测,但能感觉到范围绝对不少。
看美琴的表情我就知道,这种级别的结界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寒跟我说过,结界是一种为了和外界隔绝,或是制造出对自己有利环境的魔法,只要有相关的咒文和足够的实力,就能改变结界内的任何事物。
包括,控制时间。
雨,停了。
雨点全都停留在半空。
烟柱,风,全都停止了。
“为什么。。。我们能活动的?”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雨滴,原以为雨滴会往下掉,但它的表面好像包了一层薄膜,凹进去后又回复原状,“我还未施放防御魔法,这。。”
“认识停止。。。”美琴赞叹着,好像在欣赏一件无与论比的艺术品,“他到底。。。。”
“这样的环境不大适合说话。”一柳的声音雄亮且威严,犹如一个领导者,“Eject。”
话后,雨滴纷纷按照落下时的轨迹向上升去。厉害的是,没有雨滴打中我们。
“无念咒。。怎么可能。。。”美琴再一次惊叹。
不到一分钟,雨滴全都消失在结界里。
“失陪一下。”一柳转身望着台阶上的我们,态度祥和到像是把我们看作是贵宾,“两位,不知道能否请你们帮一下忙?”
这时我才肯定,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绝不是一柳。即使没有从身上感觉到庞大的魔力,但他无形中散发出的霸气已令我产生敬畏之意,就像在膜拜帝王。
顺带一提,在他左手里好像拿着一个不大合时的物件。
一柳的手写板,还有小型麦克风夹在衣领上。
加“好像”的原因,是因为我微弱地感觉到它里面好像有魔力,还有他说的英文。。。。
“你是说。。我们?”回到正题,我突然被他这样一问,脑有点转不过来。
“除了你和日向小姐,还有其他人吗?”
“。。。宫川一柳,他在那里?”美琴极力从惊叹中醒来。
“当然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Asmodeus(引用Beelzebul的称呼)把问题当作是一个笑话笑了笑,“我把一些话说完后就会把控制权还给他,请放心。”
“那你说的帮忙,是指收拾那边的Beelzebul先生吗?”
“嗯。。。我想也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
“憑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是错的了。你们应该是受寒的委托才来的吧,既然如此,现在不就是工作的时候了吗?”Asmodeus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对吧,刘天翔先生。”
“。。。说起来也是。”我困惑地望向美琴,“美琴。。。”
“行了,我知道了。”她有点生气地说,“过后我们会有很多事要谈,你可不要不辞而别,魔王Asmodeus。”
“非常感谢,工房的灭火和里面的美緒小姐就拜托你了。”
“美緒姐也在?!”可恶的Beelzebul!
“美緒小姐没有大碍,冷静点。”Asmodeus像教导后小孩般对我说,“请你现在过来吧。”
“翔,自己小心。”说完美琴就跳进了烟柱,我也一跳跳到Asmodeus身旁(足足有九米的距离)。
“不要在战斗时摆出怒相,这样只会令敌人得意。”
“。。。寒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小鬼吗。。想不到他还记得。”
我和他都笑了起来,几乎忘记了前面的敌人。
“原本只是想来找Asmodeus,想不到Lucifer你也来了,也好,省下了我很多功夫。”站在中场的黄种青年———Beelzebul冷笑道。他的触手群已收缩成正常左手的形状,鲜红色的右眼看起来就像一颗强行堵进去的草莓。总之,比我想象中的形象要好很多。
不过,都是有一点“变本加厉“了。
“饥饿感”,从其身上发出的“饥饿感”如瘟疫般扩散,充积在整个结界里。
和寒说的一样,Beelzebul的魔力的确异常的少,但是他的语气却出乎我意料的嚣张。
“这种环境令两位不适,还请尽快习惯。”更深层的意思就是:你们都会是我的胃中物。
“我们都没有留住你的意思,”Asmodeus收敛笑容,对其怒目相视,“相反,你擅自破坏我的地方,还想偷袭我,现在连一点歉意也没有,难道这就是你的问候方式?”
“这也是为我的安全著想,我承认是粗暴了一点,但你也未免太紧张了,身为魔王,心胸可不能如此狭窄。”Beelzebu厚颜无耻地反驳道,“仍或,你已经被人类那些无谓的东西沾污了你的脑袋?”
“最好注意你自己的用词,Beelzebul。”即使知道这句话不是对我说,但我的心好像又因此停了一下。
“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但他的笑声变得更毛骨悚然,“因为我看见你,Lucifer,还有那个守财奴Mammon都没有夺取人类身体的控制权,以为你们都甘心屈居在这种低贱的奴隶之下。”
“听你这样说,你那具身体的原主人已被你消灭了吧?”
“这是当然的。老实说,如果不是肉身制造上的麻烦,我真想把这具身体大卸八块后吃掉。”
“也对,人类的身体又怎可能符合你独特的审美观。”Asmodeus边说边把手写板塞进裤袋,同时手指在萤幕上点了几下,“不过说一句真心话,你以前的身体也比你现在的样子好不了多少。”
“你又想对我用你的新发明了吗?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把气氛弄僵的。我这次来的目的,相信你已经听到了,只是问几个问题。”Beelzebul摊开双手,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这几个问题,和两位都有切身的关系,说不定还能借此化解双方的误会。”
“误会?!”开什么玩笑!“你两次想置我于死地,还有什么误会!”
“因为Mammon多次和他的奴仆阻挠我的行动,我又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所以就疑心作崇了。再说,你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那混蛋轻蔑地用红眼望向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研究,但竟叫研究材料传话,你也太没有礼貌了,Lucifer。”
“你!”怒火加上环境的影响,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算了,说正事要紧。”但他无视我的存在,把视线落回到Asmodeus,“你们有兴趣吗?
“刘天翔先生,既然他说这些问题和Lucifer有关,听一下也无妨。”Asmodeus双手抱拳于胸,脸上的表情是这身体的主人做不到的胸有成竹,“放心,他既然在我的结界里,他就别想轻易走出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可驳?我把怒火压了下去,静观其变。
“很感谢两位。”Beelzebul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表示满意,“说到这些问题,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用奴隶的时间计算,我大约是在三个月前醒来的,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们会由地狱来到了这里?”
。。。。。什么?照这样说,他不就是已经睡了八年?!
“把实情告诉你也无所谓,据我所知,在八年前有人类用不知明的方法把我们召唤到这里,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连奴隶也能把我们召唤过来的方法。。。会不会就是‘七宗罪’?!”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请问。。。”我越听越迷糊。“听你们说的,“七宗罪”是魔法?!”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毕竟在普通人类的历史记载里,它只是七种人类定义的罪恶集合成的名词。”Asmodeus说“它”字时显得特别用力,“事实上,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它唯一一次行动是在地狱里把七个不同意思的“印记”分别烙在七个恶魔的灵魂里,随后经过某些途径,就变成了人类所认识的七宗罪。因为在地狱没有时间这种概念,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在我灵魂里已经多久了。”
“无法消除吗?”
“这就是它最厉害的地方。先不说其他人,就连我这个对魔法研究已有无数岁月的魔王用尽所有方法都拿它没有办法。而就在今天,我已经可以相信的推断了。”
“推断?”
“打断你们的对话很抱歉。”Beelzebul用低吼确立自己在讨论中的位置,“看两位都在研究这件事当中的谜团,不知道我能否参与?”
“看来你总算把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了。”Asmodeus轻蔑地哼道。
Beelzebul的笑容变得更阴险。“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我们合作吧。”
“什么?!”
“这个地方不但没有能和我们对抗的敌人,可作为能源的奴隶更是取之不尽。如果可以的话,我很乐意为你们的研究收集能源。”
“我还真不知道你也会对“七宗罪”有兴趣。”
“怎么说我也是被它选中的其中一个,多少也会有点好奇。而且我也很喜欢它给我的那个“印记”, Gluttony。。。”Beelzebul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立即改口道,“怎样?回答我吧。”
我当然想大吼“别开玩笑!”,但在这之前,我更想听一下这位会和一柳共存的魔王的想法。
“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果然一鸣惊人!“什!”
“如果是从前的我,可能真的会答应。”
他闭上眼,年轻的面容浮出与其不配搭的沧桑之色。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一直在追求你所说的“力量”的吗?”
“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现在我代表自己和Lucifer回答你。”他托了一下眼镜后,给对方的答复是。。。
“我们,只能是敌人。”
“。。。。哈,哈哈哈!!!”半秒的迟疑后,Beelzebul用右手遮掩住半边脸,朝天放声大笑!“很好!这就是我希望的答案!”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要和我们合作,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这家伙现在唯一拥有的就只有食欲,你自己也认为是吧?”
“说得好!不管是什么形态的东西,我都有办法把他吃掉!即使是你们,在最后都只会是我的美食!”完全看不到刚才的礼节,现在在我面前才是他的真面目———疯子。
“不过,既然是正式宣布,我就不想个别说明。”Beelzebul放下右手弹了一下响指。
“。。。。?!”
先是奇怪的“轰隆”声出现,随着声量越来越大,地面也开始震动。
是魔法?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不,是感觉另一种东西。。
“是你的蛆虫宠物吧。”Asmodeus的双脚稳如泰山,我却几乎要摔倒。
“一直以来我都找不到一个简单的名字来表示集合体,不过在三个月前我找到了,现在我称呼它做,Empress。”
“碰啪!!”
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从Beelzebul左边的地底破土而出,猛飞出的沙尘令我无法张开眼睛。
“我把守财奴也带过来了,那家伙真是不堪一击。”
然后我就听到有沉重物体撞落到地上。
他说守财奴?!“克里夫?!”
我张开眼时沙尘刚好吹到身后,震动也停止了。
但现在,我有点后悔。
因为Beelzebul所说的Empress,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丑陋。
身体由无数绿色的Beelzebul触手组成的十米高巨虫,正向天张开它椭叶状的口发出怪叫,表面的触手喷出的唾液积成瀑步流落到它开出的洞里。
这下我完全明白Asmodeus那句话的意思了:独特的审美观。
在它身上我感觉到和Beelzebul一样的“饥饿感”,那时就是它想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在距Empress三米的前方,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捲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克里夫!”我冲过去想扶起他,但。。“!,好重!”
应该是有魔法保护吧,虽然全身都缠绕着糖衣般的怪物质,不过除了衣服有部分被撕开外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呼吸也很平稳,还发出“呼嚕”。。。。
他在睡觉。
“去死。”我粗鲁地往他的头踢了一脚。
“。。别吵,Mammon。。。。啊?到了?”单细胞坐起来痴呆地望了一下四周。“。。。。。。哗!这些黏乎乎的是什么?!!”
“单细胞,寒在那里?”
“找我吗?”回应我的是一把无力的男声。
总是来去无踪的他再次做出惊人的举动————他站在Beelzebul背后,透名蓝的刀刃架在后者的喉咙前,动作犹如古代的暗杀者。
但很快有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寒,你的手。。。”
垂下的苍白左手上,几条血线从肩膀处的齿痕里流到指尖,以打点滴的方式到达地面。
“没有被整只扯下来就已经是走运了。”艰难地挤出笑容后,他就恶狠狠地向Beelzebul吼道,“果然是我看错了而已,被人拒绝后就宣战,你还蛮现实的,死苍蝇。”
“感谢你称赞我。”此时Beelzebul仍然挂着那令人发麻的笑容,“不过,你不会是认为凭你手上的这个破烂就能杀死我吧?”
“寄主死后寄生虫就会去找另一个新寄主,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但如果我把你冰封,再加上Asmodeus老大的魔法,你认为自己还有逃脱的可能吗?”
即使消灭肉体,也只能除去寄主和Beelzebul的联系,但只要像寒所说的做,就等于是被死更可怕的封印!
不过———
“你是失血过多,脑子使不动了。我有可能不为自己留后路吗?”
这种预感,有时真的不要为好。
“—————难道!!”
寒皱起眉头,但很快就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这种虫,不止一只?!”
“!!。。。你把魔力都用在制造这种东西上了?!!”这样一来,他的魔力问题就能解释清楚了!
“聪明。”Beelzebul拍手道,“Asmodeus,我看你很紧张那个女奴仆,是吗?”
“!”Asmodeus听后表情痛苦地退了一步。“一柳。。。”
“Lucifer,今天早上你抱着的那个奴仆,还好吗?”
如月!“你敢碰她的话,我会令你比死更难受!”
“那就要看你们怎么做了。”Beelzebul望着发怒的我奸诈地说。
“小鬼,放了他。”还来不及犹豫,Asmodeus就下了决定。
“。。。。。啧。”寒收起刀,握住左臂走到我们这边。
“由现在这刻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不过为了感谢你们饶我一命,我保证在今天日出前不会有任何行动。尽快去做个好梦吧,不然就没有时间了!”Beelzebul大笑着走向Empress腹部扩开的洞口。
“刘天翔先生,你立即去你那个朋友身边吧,我会通知日向小姐在那里施放结界的了。”Asmodeus对我打了个眼色。
“我明白了!”我头也不回地往医院的方向奔去。
。。。。。。。。。。。。。。。。。。。。。。。
“Beelzebul,”目送天翔离开视线后,Asmodeus叫住了敌人,“现在我有一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我,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再逗留多一会?”
后者停住了,但没有把身体转过来,“只有我能回答的问题?有意思。”
“这个问题只是我的推测,你可以不回答。”
“好吧,我也很有兴趣。”
“在问之前我先来分析一下。你是在今天才发现我的,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好是坏你是无法得知的。照理说,你是要真的孤注一掷地来把我吃掉的话,你总应该把魔力储存到最高或是发起突袭吧,但是现在你看看自己,不是我开玩笑,就算是一个有手枪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杀死你的肉体。我相信即使你饿昏了,你的本能也不会让你去送死吧,你还未够资格要神破戒作弄你到这种程度。
而这三个月的捕食行动。。。我暂时就看成是一种信号吧。
打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不是我。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向某人正式‘宣战’,我充当的角色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Beelzebul的笑声消失了。
“还有一点,你自己也说了,你想把这具人类身体大卸八块后吃掉,但他现在不止好好的,还非常荣幸地受到了你的改造,为什么?不逊人类的身体却爱护着一具人类身体,这么明显的矛盾你也没有发现吗。从我认识你那时到现在,你还是一个不懂说谎的恶魔啊。”
在一旁的寒感觉到“饥饿感”正在减弱。
“我说一下我想到的可能原因。你醒来后寄生到这个人类身上并消灭了他的意识,但里面的某些东西影响了你,令你对这个身体,或是对这个人类有了某种特别的感觉,于是你就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借助他人才做到的。到了你发现Lucifer的存在时,你就开始你的计划了。而你在早上的行动,是为了亲眼确认他是否有你的要求吧。
虽然很滑稽,但总结所有状况之后,我想到的可能性还是只有一个。”
“恶魔在找寻能杀死自己的恶魔,而且已经找到了。”
没有回应,而寒和克里夫(可能)都惊讶着Asmodeus的分析。
“在这个城市,你找到你放弃了的东西了吗?Baal-Zebul。”
魔王Asmodeus说出了那个被原主人舍弃了的名字。
“没有。”
是一把正常青年的声音。
只有悲伤的声音。
“那个。。。。我并没有资格拥有。”
七 确定 END
八 静听
雨,仍然下着。
修复被Beelzebul破坏的地方后,一切都回到事件发生前的模样,
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聚宝洞客厅的窗户紧闭着,雨点不断打在窗面上形成杂乱的节奏。
客厅顶上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房间,映出各自沉默中的三人。
坐在客人席的宫川一柳,心里除了害怕交给了美琴的姐姐是否被告知所有事情外,更在为以后要怎做而彷徨。原以为好友Asmodeus会为自己点明灯。却被一句“耐心等待”明确地压了下去。
伤口用绷带包扎好的寒缩在房间的各落,闭上眼作睡状。脸上已稍为回复点血色,不然把他错看成是死人也不为过。
没有受伤,没有心理威胁的白种青年克里夫竟是三人中最烦躁不安的。这也难怪,本来在肮脏的下水道搜索已经是一件不愉快的工作,谁不知又被一群突然出现的猥琐触手打昏,醒来时就发现全身都是粘乎乎的唾液。这点还好,洗一次澡就行了。最令他恼火的,是触手把他的衣服咬得七穿八孔,只有白色内裤幸免于难,加上宫川家这里没有适合他的衣服,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到在破烂的衣服没有弄妥前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情形维持了半个小时后,客厅的门轻轻地推开了。进来的人意味着会议的开始,“天翔没有回来吗?”
“就算叫回来也没有用。”寒打了个呵欠后继续说。“原因就不用我说了,你还是快开始你要做的事吧。”
“不用你提醒我。”美琴不屑地回应后关上门,走到一柳对面坐下,观察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
表情如旧的她,事实上心里是紧张得不得了的。老实说,一个常人要和恶魔谈条件已经是天方夜谈的事,虽然之前已说服过两个,但和现在就有点出入。。。。
首先是Mammon,他是一个游手好闲,只对财宝有兴趣的守财奴,他会加入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男友的男性荷尔蒙作怪。另一个是Lucifer,原本应该是最不可能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记忆,而附身的人又是朋友(还加上某手段)就轻松“搞掂”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确认了,她还以为都只是街边的孤魂野鬼。
相比之下,现在的情形是一面倒。
好友的弟弟,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是一个软弱胆小的人,身体里却依附着一个真正的地狱魔王。平时把自己隐藏起来,需要时发出的气势强得令人无法动弹,这是前两者做不到的,起码现在看到的就是如此。
最令她困惑的就是,就算Asmodeus的灵魂的确依附在一柳的灵魂身上,双方能真正连在一起的就只有记忆,在现今魔法师的认识中是不可能把灵魂持有的特性设定为共有的。
但是认识停止,无念咒能力都是对魔法进行长期研究和练习才有可能获得的,自己也只是做到了一点而已。但他只用了五年,不,是更少的时间就学会了。豪无疑问,Asmodeus一定做了一些惊人的事情。
总之,宫川一柳和Asmodeus,无疑是在座中的最强者。换句话说,单以武力他们就能掌握主动权。
美琴迅速把后一个想法抹掉,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拉拢”这个问题里。
“美緒已经睡着了,对刚才的事的记忆已被我消除。我也不想好朋友因为那些恐怖的回忆而受到影响。”
“。。。谢谢。”一柳长长呼了口气,心中的包袱立即轻了一半。
“包括自己的弟弟竟然会用魔法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对吧?”即使面对的对手和自己是另一个档次,美琴没有想过要被压下去,而是去争夺主动权。
一柳听到后全身一震,把头移得更低。
这也是少女想看到的。
“你和那位恶魔的事我大致上都知道了,本来我是没有权利过问你们的事的,但是今晚因为你们而引起的麻烦已经影响到我们,所以,你们可以解释一下吗?”
“这个。。。”一柳比平时结巴得更厉害。“我们。。只是。。。比。。。跟踪。。”
作为旁观者的寒在心里暗骂: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能说得如此紧张。。。。
“只是这样?抑或,是你们的计划对Beelzebul产生了威胁?”用大胆的假设来发动攻势。
效果,明显得不能再大了。
“没有!我和Asmodeus的研究在两前就停止了,他不可能知道的!”说了才意识到自己说溜嘴的一柳捂住了嘴,但为时已晚。
“果然。”美琴的嘴角邪恶地弯曲了一下。“能在几年内获得惊人的魔法知识都是因为这个吧。而且这项研究还是见不得人的,所以你一直都不打算露面!”
“不,那是。。。”一柳挂着复杂的表情,左手缓缓伸进裤袋,“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他把和好友一起研究得到的成果放到桌面。但能看懂的,只有寒和其体内的小芬。
那就是一柳的随身物品——某牌子的手写板。
只从外观上来看,这部电子产品都已经是几年前的东西,不过其黑色的表面没有一点瑕疵,可见他的主人对他非常爱惜。
可美琴看到的——感觉到的——并不只是这样。
和翔一样,少女也感觉到这部电子产品里正隐约地发出微弱的魔力。接着她进一步发现,这些魔力都是在被蔽盖的情况下泄漏出来的。
推测结果,内里的魔力和一个体格强健的成年人相若。
“这是我自己改装过的手写板,日向同学你应该感觉到里面有魔力泄出吧。因为在里面我放了一块储存魔力用的水晶。”
这手写板也只是比一只手掌大一点,那块水晶怎么大都会有一个限度,但却有这种程度的魔力,可想而知绝对不是便宜货,“。。。你的研究。。。。就是这个。。。”日向美琴,对此理解不能。
魔法和科技,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无法交错,无法共存,这是美琴一直以来都相信着的。起码自己是这样认为。
所以,她无法理解“例外”,或是“异类”。
要使用魔法,就必须读出名为咒文的符号。这些符号,都是在不为人知的古洞、遗迹、天然地域里发现的。和科技的不同点就是这里:科技是探索未知大小的世界,而魔法是发挖已知大小的地方。
但现在,这东西已在这个想法上弄出裂缝。
“其实最主要的是里面的主系统,它能将已经输入在里面的咒文译文和由水晶里抽出的魔力经过程序处理,产生魔法,名字叫LA。”
“。。。什么。。”
惊讶之声。
“。不可能。。”
变为不吉之音。
一柳用眼的余光望向美琴,在看见的一瞬间,差点就把头塞到桌底下。
因为美琴在发怒。表情如旧,但双眼正发出赤裸的敌意。
就算不懂这方面的知识,美琴还是能听懂当中的重点。
只需要使用这东西,就能使用魔法,即使是一些魔法师穷尽一生也使用不了魔法,亦是。
别人要付出努力,时间,甚至性命,他则只需要轻轻按下上面的按钮。
侮辱,对于一个为魔法付出了几乎所有的人来说,这种和作弊无疑的行为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更何况,少女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魔法师家族的下一任当家。
心中的怒火程度,可想而知。
“日向同学,我明白你的。。心情。”一柳不敢抬头,十只手指在屈坐的膝上“打乱架”。
“你。。。”
“我们的研究,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会被人接受,也知道这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异端,是对他们的不敬。”一柳没有口吃,还很担然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见早有觉悟,“我也是一个魔法师家族的成员,你会发怒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能将这两种知识的共同点加以研究,我认为这是一个新的开端,把它完全列为异类是不可行的。而且,要使用它,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少女的怒火突然熄灭了,就像是自己做出来似的,“。。我也不是死脑筋的人,再说这种事和魔法书的原理还不是差不多。你只要给我我一个满意的理由,和做的过程中没有伤害到人就已经足够。”
在研究中发现,只要能读出完整的“句子”,那就算不是该“属性”的人也能使出该魔法。所以,看懂相关咒文的人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能把魔法的读音编写出来,能使用魔法的魔法书就是这样来的。
和普遍的认识不同,因为发生过一些事情,使用魔法书在魔法界里是会被藐视的,就好像古时的弓和弩。也可以看出,少女是有意这样说的。
“能算得上是受伤害的,只有Asmodeus一个。”接下来的语气一柳充满了抱歉,“这就是我说的代价。Asmodeus他。。。。。。一个人帮我托了下来。”
“能说详细一点吗?”
“普通的电子零件是没有办法做到讯速传递魔力的,所以在里面必须注入能做到这点的东西。而我和Asmodeus商量过后,我们都认为灵魂是最好的材料。”
“。。。。灵魂分割,是吧?”
一柳点了点头,但幅度少得几乎看不见。
“想不到你能够做到这种精密的手术,下手的对象还是。。。”少女再说不下去,吸了口气。正连续爆炸中的惊讶又被疑问的大浪淹没,现在心里是起伏不定,乱成一团。
惊讶的,是因为灵魂分割。灵魂,它是由魔力形成,可以盛载“意识”的容器,还决定了肉体的类型、性别、特性等。医学上的“植物人”,做成这种事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灵魂和肉体的神经部分失去连接的例子。
灵魂没有固定的形状但有一定范围,就像一块会动的黏土,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有100%能清楚解析灵魂内部的方法。所以,分割灵魂,并不是一件随便能做的事。
而疑问,分割魔王的灵魂?!天方夜谈!还是魔王有其他的阴谋?!
后面还不知道还有多少吓人的事情,这件事还是先放到一边吧。美琴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你应该不会只是因为单纯的好奇心而去研究吧?”
“当然,我本来是想借此研究魔法,用实力复兴家族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一柳狠狠地咬了一下唇,“日向同学,你应该听说过SOURCE的‘伪文’计划吧?”
“你连这个也知道?”美琴对自己的惊讶的出现都有点厌烦了。
SOURCE在成立初期时就开始实行这个计划,到现在已经是某种不成文的规定。计划的目的,是为了令魔法会被人“知道”,却但无法了解当中的“真实”。常见的行动主要是伪造魔法书和仪式道具,消除无关人士的记忆等。
所谓的魔法师,事实上只是SOURCE给予学习和使用魔法的人的代名词,和老师,学生这些名词是差不多的。这个行动也就只有这些人或相关人士才知道,由现在的世界情况来看,这个“骗局”是成功了,在这里科技还帮上了一个很大的忙。
“我的爷爷,宫川乙太郎,在‘伪文’的一次行动中立了大功,所以当上了部长。也因为这样,有人拉拢他去合作研究,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但当爷爷发现当中的秘密时,已经太迟了。。。”
三人同时察觉到,软弱的少年燃起了怒火。
“那个人为了隐瞒秘密和独占研究成果,就想把宫川家的人都杀了。我的嫲嫲劝说了爷爷逃走,爷爷也警告那个人如果敢伤害我们就会把秘密公诸于世。如果不是爷爷的牺牲,我和姐姐恐怕都不会出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知道的竟然是爷爷他因为胡乱挥霍而。。。。宫川家对不起他!”
和一直以来知道的完全不同。看着这个双手快抓紧得要出血的少年,美琴她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家族的人对尊严、家人是多么看重。“现在你爷爷有消息吗?”
一柳摇了摇头,“从他离开后就没有任何消息。”
“那么,你说这些给我们听,是为了什么?”
被人一语道破的感觉,一柳早已在新闻部里尝试到有点麻木了,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做法太明显地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日向同学的目的是想我和Asmodeus都加入你们去对付Beelzebul,没有错吧?”
“我也知道你的情况,如果你不能直接去战斗,你可以在后方支援我们,帮助我们找出Beelzebul的位置,这事在我们之中只有你能胜任。”这些都是不服气的真心话。
“。。。。。。”
火,哭喊。。。
“我们先听听Asmodeus有什么意见吧。。”就像突然掉头的逃兵,一柳仅存的勇气再一次被阴影呑没。
他把右手放在手写板上,随即感觉到有魔力流出体外。当拿开手时,手写板的萤幕发出它的背影光。
“Mammon,好久不见。”沉稳的男声在喇叭处发出。
“是啊。”克里夫的身体不知道何时已换成Mammon控制,现在正躺在塌塌米上抓肚皮,一点也不顾忌现在是光着身子的(身体又不是我的),“自从拜托你帮助我做了那个后,我们就再没有见面和生意来往。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种形式讨论合作的问题。”
“的确,但如果是他的安排就不奇怪了。”Asmodeus说了一句略显深奥的话。“不过,至少我们还有一晚的时间可以拿来休息。”
“为什么你肯定Beelzebul今晚不会再来?”美琴问道。
“我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但由现在的局势分析,我们在战力上占优,而且他有伤在身,是不会轻易发起攻击的。之于市民就更不成问题,如果他胆敢动手,即是表示要和我们交锋。”
“所以,他现在应该已躲藏起来,一边回复元气,一边秘密进行他的下一步行动。”
“非常聪明”Asmodeus打从心里赞叹这个人类少女的思维如此敏捷。“日向小姐,我对于你的提议表示赞同。但我代表自己提出两个条件。当然,不会令你难造的。”
“请说。”
“一、我们之间的事绝对不可以让美绪小姐知道。二、请把你一直都布置在‘聚宝洞’周围的宠物撤走。这两点你能做到的话,我就是你们的伙伴。”
“第一个条件我能答应你,但是第二个条件我要稍作保留,因为这是我的职责,而且我还未知道能否相信你。”
“难道这五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证明吗?你的回答令我很失望。”Asmodeus在话语中显得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怒气,“我在你们人类口中是残暴的怪物,我也承认我对待敌人的部分方式是过分极端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提出的这个条件并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我只是想这个家族的人能获得应有的自由,也是为了报答相信并收留我的恩人,宫川一柳,所送予的一份礼物。如果你无法理解我的想法,我们的谈话还是到此为止吧。”
好一副伶牙利齿,美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称赞还是咒骂。Asmodeus的解释不但毫无挑剔,还击中了美琴少有的几个痛处之一。
因为宫川家曾经被SOURCE以“偷窃机密”的罪名没收了家族里所有和魔法有关的物件和资料,还发下了“禁制令”,永远禁止和魔法有关的行动。直到八年前,因为一柳的父母在“那次行动”中起到很大的作用,“禁制令”才得已解除。
但始终是有所保留的关系,SOURCE派人一直监视宫川家最后的两个后人,监视者就是SOURCE的元老之一,居住在龙脉市的家族之一,日向家。
Asmodeus说的事她可尝不想做,美绪是自己从小就认识,是自己第一个知心友人,却要鬼祟地监视对方的生活,这简直就是在出卖。但作为被SOURCE命令看守这片土地的家族,家族尊严每次都会在自己动摇时提醒自己。现在可好,有人用此作为交易的条件,对方还要是地狱的魔王。
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著想,不错的理由。
没有错,这的确是日向美琴的脑细胞们经过快速运算后得到的最终结果。
少女,始终都还只是少女。
“。。。我明白了,但要在这件事情完结之后,我想你不会介意合作伙伴在你的地方设置守卫吧?”
前言撤回。
Asmodeus当然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还在认为她是一个有谋略的少女。
回到正题,魔王也知道僵持不是办法,既然对方已经让步,自己也应该“见好就收”。“希望你会遵守承诺。现在,我,Asmodeus,愿意和日向美琴和他的伙伴缔结同盟。”
只一句口头协议,就已有令人不得不从的威慑力。
“非常感谢。”美琴不自然地对手写板点头答谢后望向一柳,“现在到你回答了,宫川同学。”
“啊?我。。。。。”
“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Asmodeus叹了口气。
“你的家族尊严,是时候表现的了。”
“。。。。Asmodeus。”
“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不是用王的身份,一柳“看”到Asmodeus露出只有朋友才会露出的微笑。
“我也会的。”一直沉默的寒说完后把脸转过去,对着身旁的墙。
“。。。。我,真无用”
自己的姐姐险遭被凌辱至死,自己却只在别人的提醒后才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我。。。是懦夫。。”
我。。。不要。。
“不要。。。”
能行的。
不要在他消失后才做。
大家都在,不会有问题的。
为了重要的人和回忆而战斗。
还有。。。
火,哭喊。。。
摆脱那个恶梦。
“希望。。。。”他伸出右手。“我真的能帮上忙。”
“一定会的。”美琴在握手时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回答会令少年的心更加坚定,她只知道心头大石已经掉进水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其实我有两个问题,但不知道能不能问。”
“请说吧,只要我知道的。”
两人放开手。“关于你爷爷的事,你是怎样知道的?”
“我爷爷在地下室的暗格留下了一本记事薄,我就是从里面得知的。”
“陷害你爷爷的人,在上面也有提及吗?”
“当然。”怒火,填满了心胸,“箂德•古特治。”
红色的地面,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不。。。
只看见背影,全身被血染红的少年,用手上的血剑,把要袭击自己的怪物,残忍地杀死。。。。
。。。好可怕。。。。
少年回过头来,只是眼角的余光就足已使人窒息。
不要过来。。。不。。。。!
“嗄!”
如月大口地吸着气,坐起来把额头上的汗珠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差点把皮刷破才意识到要停下。
做恶梦而已。
虽然在自我安慰,但仍然控制不住在胡思乱想。
梦中的那个人,是。。。不可能,那里有可能,根本不可能。。。。
颤抖着的右手放开被单,在本能的驱使下去寻找能使自己安心的东西。。。。。
“。。。?”
少女的心,在刹那间恢复平静。
他望向心中所指的位置。
“翔?”
白茫茫的月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进入房间,照出俯在床边的青梅竹马。
沉稳的打呼声,好像是在表示,自己一直都在这里。
他是担心我,所以。。。
暖意,在心中升起。
“笨蛋。”
带着顽皮的笑脸,少女轻轻地把“笨蛋”的头发弄得凌乱后,握住他的手再次睡着了。
八 静听 END
九 蠢动
画面是一片朦胧的白色,它和淡淡的晨雾一样,都有一个好恶参半的特征,就是会把目标隐藏在内。
“好了。。。”
此时就应该高兴声音是不需要使用眼睛的。
“终于可以跟你们说再见了!”
不难听出,爽朗的笑声的主人是一名青年。
雾渐渐消散,现出一大堆杂乱排放在木桌上的书籍,全都是帮助高考的参考书。
青年略微瘦弱的双手拉紧了尼龙绳,接着就把全部参考书五花大绑成一个“球”形。
虽然看不到,但有人知道青年还在邪恶地咧嘴大笑。。
铃,铃。。。。
“电话?来了~~~”
粗鲁地打开门,走路时地板会发出“啪吱”的响声,都能体现出他的活泼。
“你好,这里是叶家。。。”
笑容,在下一秒凝固,接着被撕下。
最后,过去的一切荡然无存。
。。。。。。。。。。。。
“。。。。。”
闷热的空间里漆黑一片,只能通过两种东西辩认到有人在这里:重音但平静的呼吸声和一颗暗淡的半透民红点。
咔。
和青年的房间一样的木门往内打开,从外头射进来的微光只能勉强照出空间,一个小房间里的环境。
格仔蓝的床铺,涂上了白色的书柜,一米长的木桌。。。。
还有一个由几本书“组合”成的纸球。
打开门的人——起码是人的外表——用和昆虫没有区别的右眼回望房间,身上仍旧穿着几乎和这片黑暗融为一体的连帽衣。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嘶哑的声音的主人在最后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走吧,诚。”
他用那只仿似右手的物体扭动门柄,轻轻关上了门。
“。。。。。。。”
“。。。。。。。”
坐在一起已经有十分钟,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气氛更是凝重得像是在步向刑场,当然,只限我本人感觉到。
“喂。”
“是!”
“大叫什么啊?!吓死人了!”
“对不起。。。。”
“这道题,怎样算。不要只给我答案就了事,要详细解释到我明白为止。”
“我只怕说得太详细,你反而会由不懂变成混乱。。。。”对于我身边这位来说更甚。
“你说什么?”
“没有。。。。”“强权”施压之下,我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
过去三天了,Beelzebul仍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或者说,是进行着我们不知道的计划。
既然知道有敌人在这里,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这一系列的问题我也曾经想到过,但也很快地消失在好奇心的名单里。
因为,无论是怎样的理由,都不会改变我们要打败他的想法。我无法原谅他做的事,绝对。
或许这就是自我陶醉吧,我陶醉在做英雄的游戏中。。。。残酷的游戏。
明明随时都会丢掉性命,但仍然为了重要的事物而战斗着,十足的老土情节。
“明白了吧?”
“不明白,再说一次。”豪不含糊的回答着另一个意思,我是有意的。
“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地照办。
市政府大概也意识到这城市正发生着极度危险的事,所以全市所有学校都停课一星期,警察和警车几乎都不分昼夜地在街上行动,即使到现在他们还只是认为对方是一个凶残的变态杀手而已。
这件事在电视上的国际新闻里也有出现有关的报道,好像还有闹大的趋势,说不定在事情过后龙脉市会成为猎奇爱好者的又一游览景点,但这是后话了。
回到正题,知道真相的我们也没有闲着,甚至比所有警察都要忙,但如果分开事情的类型来说的话,美琴他们做的才是正事。
你待在如月身边吧,有消息时我们会通知你。美琴说这句话时脸上明显带有倦意,眼睫毛都快要连成一线。
于是,我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能消除我的担心的任务,并倾注全力地工作起来。
基本上,除了她要洗澡时,其他时间我都陪伴在她身边,晚上她睡觉时我就到自家的屋顶上做“偷窥狂”。。。。。开始时她也没怎么在意,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子,也难免她现在的态度会如此恶劣。
“这一次该懂了吧?”
“。。。。。。。”
“还是不明白。。。。你真笨。。”
“。。。。我说你啊,把你的眼睛睁开再写好不好,你刚才都写在桌子上了。”
“啊。。。。”难怪画面黑漆漆的。。。。“对不起。。。”
“你是什么意思啊?!是你叫我来你家复习功课的。”即使看不到,单从语气里我就知道她嘟起了嘴。
“是吗。。。对,是我提议的。。。”
“昨晚又玩P??到很晚了吧,真是的。”我听到她站了起来,“我去泡茶,给你提神。”
“与其这样,都不如让我好好睡一觉。。。而且我家里应该没有这种电玩吧。。。”
我算过这三天除去眨眼睛时加起来的闭眼时间,绝对不够十分钟。多亏现在有这身特异的体能,否则我早就倒下了。。。
“你真的想睡觉?”
“不是,我说笑而已。。。”奇怪,这股凝重的气氛怎么令我感觉会有好事发生。。。。
“好,来。”如月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倒在身后,头轻轻落在一物体上,因为困得要死,我的身体完全被那个东西俘虏了。
“。。。这是什么来的,虽然有点硬但很温暖。”正想用手确认那是什么,就被她狠狠打了一下额头,“呜,为什么打我?”
“真抱歉,我的腿没有多少肉,你觉得不舒服就回到你的床上睡吧。还有,我没有说过你可以乱摸。”
睡在。。。。腿上?我正睡在如月腿上?!这就是情侣的浪漫?!不,我在想什么?!脑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预测情形,小到$¥※大到○※?。。。啊!这根本是在暴走!!
“你脸红了哦~~~~”这笑声,鸣。。。不,我要从诱惑中出来,立即!
“我还是回到房间睡吧。。。”但刚想动身就被拉了回来,“怎么了?现在看来,是你很想我睡在这里。”这句话我怎么听上去很别扭?
“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走了不就代表我的腿真的不会让躺上来的人舒服,我怎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只此而已。”最后还会用“哼”来收尾,活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
“。。。哦,那我不就是应该感到荣幸?”
“知道就好,在学校的‘排行榜’里我可是在前十名的。”
“。。。你也会理会这种事的?”如月所指的“排行榜”是新闻部统计的“女生人气排行榜”,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这里就不细说。
“我又不像美琴那样有一个体贴的男朋友,自然就会想受人注意,也自然想知道在你们男生中我受不受欢迎。”
。。。你在择偶啊。。。。“也就是说,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你就不会再理会这些八卦消息?”
“这是两回事,两回事。最多也只是不在关心我的排名。”
“为什么?”
“有一个人真正看到自己美丽的一面,其他人的看法都会变的不再重要,不是吗?”
该说是单纯还是纯真好,她一直都是这样,对别人不会有机心,又不懂人的险恶,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上帝保佑。但我就是喜欢她这点,“这种人在世上已经很难找了,搞不好是一辈子哦。”
“不是啊,我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很久以前他就看到了。”
“哦~~~~,是谁?我认识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我才发现我触发了炸弹。
“不就是你吗。”
这。。。。难道就是表白?蠢材!那有人在自己家里表白的?!但凡事都会有例外的不是吧?说不定她只是在开玩笑,不过,她的语气很认真,难道是真的?最好还是看看她的表情,得到进一步的情报再。。。。。白痴啊!你以为你在打仗啊!好了,找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不用了。
Lucifer?
“不过呢,你还不够成熟,想把姐姐我沟到手的话就努力吧。”接着就是诡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声。
是开玩笑。。。。。我真是的,又中计了,在这个世界里恐怕只有她才能令我出洋相。说我不够成熟吗,那我会努力做到你的标准,所以,给我一点时间。
“不好笑的笑话。”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定要等我。
“好了,我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你也应该懂得怎样做了吧?”
“?”
“近来发生的怪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突然从高空中被重重打落,热情不是急速下跌,而是在瞬间完全被冰冷的黑洞吞噬。
“为了想知道这些,你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相反,另一种东西正如火山般汹涌地喷出,灼热的岩浆流遍了全身。
我意识到,我发怒了。
“不,翔。。。。”
“对不起,我没有睡在这里的荣幸。”我迅速站起来,头也不回就走开了。
真的,很痛。
龙脉市,日向家。
在这个城市里,是不可能找到一个能和日向家相提并论的花园的。占地面积虽然没有清楚的数字,但可以在城市地图里显示其位置这点来说,这个后花园的大小实在是有点夸张。
但因为有结界的缘故,这片土地并不受人注意,即使在地图上知道有这个地方,到真正去到时也可能注意不到或失去寻找的念头。
这个后花园有别于其他后花园的的另一点,就是里面是一个树迷宫,材料都是有几百年树龄的古树,每一棵都蕴含着和自己的年龄相符的魔力,这里对于魔法师来说就好比在地下存在大量魔力的灵脉,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神秘感。
最后一点,在这里居住了龙脉市里三分之一的乌鸦。
“唔。。。。”
此时,这片土地的下任所有人,龙脉中学的“冷美人” 日向美琴正双手合拢于胸前,站在四棵刚好成对线的树的中间,闭上眼集中精神使用着自己家族留传的,名为鸦宫的私有魔法。
私有魔法,故明思意,就是不会公开其咒文内容,只有是该魔法师家族才会使用的魔法。这并不代表这种魔法是这个家族发明的,也不是说是其他人就无法使用,这只是为部分魔法师家族留住的“王牌”的统称,而制造这个名称的就是SOURCE。在有关人员进行了解后,该魔法就会被归入当中。
SOURCE会作出这个可能会招惹到大灾难的规定,大概是想借此稳定魔法界。用世界各大国的关系来比喻,如果大家都都有一颗核弹,那就谁也不会惹起事端。相反,只要有一个说要对抗SOURCE,其他几个就绝对不会坐使不理。
由此可见,被选上的家族只有两种:SOURCE信任的和在SOURCE里有自己的势力的。日向家属于前者。
“。。。嘠。。”美琴大口喘气,脸上滑过一条又一条冷汗。
鸦宫这个魔法在至今仍是强大的,同时也说明其危险性和限制性也是很高的。
鸦宫咒文的主体,就是系在猫儿黛兰脖子上的,现在正在美琴右手手指上闪动着的紫宝石戒指里。一旦戴上它,使用者就会和所有鸦宫的使魔——乌鸦的精神连成一线,能直接控制它们行动,使用它们的视觉。如果乌鸦身上带有其他咒文,就能控制其注入魔力来使出魔法,的确是一个在战略上有很高价值的魔法。美琴就是用它来监视宫川家和搜捕敌人的。另外,鸦宫的魔力来源全都取自于乌鸦里,使用者完全不用为会出现魔力不足的情况。
而麻烦方面,都是以“理所当然”的方式出现的。在乌鸦身上的鸦宫连接咒文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会遗传。虽然只限于日向家选定的及其后代,但草率地计算一下乌鸦的繁殖速度(每窝产卵5~7枚,孵化期16~20天,饲喂1个月左右)和日向家使用了这个魔法的时间的话,现在在市里和鸦宫有联系的乌鸦,可想而知,绝对是一个吓人的数量。接着,联系无法个别关闭和除非灵魂消失,否则联系就会继续存在这一个近似缺陷的问题,如果使用者的意志不够坚毅,意识就会在庞大的信息网中瞬间被信息击溃。
某种意义来说,一个正常人是没有办法把这个魔法发挥到极致的。
“咕。。。”发出不顺畅的吞咽声的同时,美琴用颤抖的左手取下戒指,双腿用仅有的力气向后退,背靠到树上,“。。。还是。。不行。。。。”
日向家到这代为止,使用鸦宫的最长时间是十七分钟,而美琴只能支持到五分钟,当中的大部分时间还只是用在稳住自己的意志。
要发挥出鸦宫的真正实力,修行还远远不够。
身体稳定后,她从黑色短裙的口袋里取出手帕抹掉汗水,接着拿出镜子看自己的脸,“。。变的像母亲那样了。。。。”
看到自己现在白得吓人的脸色,少女想起了身在远方,在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日向奈奈子,自己的亲生母亲。
母亲的体质瘦弱,给人就是一阵轻风也能把她吹走的程度。其美貌很好地遗传给了女儿,特别是那一头光滑油亮的头发。但是两人的性格倒是有很大的差别。
母亲很文静,还很害羞。自己则是调皮成性,好奇心也很旺盛,是家中的开心果。。。。。。
都是以前的事了。
美琴有意停止自己继续回忆下去,她很清楚现在的时间都不应该用在怀念过去。
“喵~~~~”突然一小黑影从树后冲了出来,溜进了还未反应过来少女的两腿之中。。。。。
开始在腿边用头摩擦,意为撒娇。
“。。来吧。”轻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叹息后,美琴弯腰抱起黛兰,姿势就像母亲怀抱着熟睡的婴儿(黛兰也很配合地缩进主人怀里)。
此时,出现在少女脸上的,是和日向家客厅里那张全家幅一样,纯真无瑕的笑。稚气不只没有因长大而消失,甚至说增加了也不为过。“冷美人”在这时,变成了“林中的仙子”。
“混帐的小家伙。。。”
但听到某傻蛋的声音接近后,少女又戴上了大众所认识的面具。如果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来说,这种情趣还真是独特。
“果然是来了这里。。”“单细胞”克里夫遮住脸上的幼小的抓痕跑了过来,“本来在沙发上睡的好好的,突然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抓我,这都不第一次的了,早知道当时就让你被车撞死算了。。。”抱怨很快就被担心取代了心中的位置,“你又用那个了?”
“没关系。”冷淡的回着应,心却因为对方那有点过分到想笑的担心表情弄得乐滋滋的,“你带黛兰回去,等一下我还要继续。”
“不行。伯母说你每天使用鸦宫的时间绝对不可以超过十分钟。算一下,你应该已经用了九分钟。”
这一下叹气声都是明显很多。原因一是男友的计算能力之差,二是被他知道鸦宫有多危险的话,他一定会把戒指藏起来。
“。。。。。母亲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有几次你不在家时伯母来找你,我就和她聊了几句。。。。”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进入我家的工房的吗。。。。你是怎样进去的?”
“伯母告诉了我开门的‘密码’,还说都是自己人,不用拘礼。”
是受其他地方的文化影响了吗,美琴对母亲会说出这种话确实有点吃惊。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
“伯母也认同我了,这样一来,我做入赘女婿也是迟早的事了~~~” 克里夫摸着下巴,眼望向天的眼神勉强可以用色眯眯来形容。
“我可没有同意过。”淡淡的红晕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很鲜明,“好了,带黛兰回去。”
“看来不强硬一点不行。”话后克里夫卷起长袖衣服的衣袖,右手把美琴揽到怀中,左手托起双腿,也就是俗称的公主抱,“胡乱勉强自己,反而会什么都做不好,这句话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那有说过。。。。。”美琴也只好承认累了,虽然还是有意反驳,但头已经靠在少年的肩上。
“就是在我刚开始学习魔法时,当时我只会无头无脑地使涌,根本掌握不到窍门。如果不是有你提点我,我现在肯定已经被Mammon戏弄到一种魔法也不会用。”
好啊,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以后有麻烦都不要找我。
对应来自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咒骂的方法,克里夫选了无视。
“无办法,因为你真的很笨。”嘴角的微笑即闪而逝,只有黛兰看见后撕扯起单细胞的衣服。
“连你也这样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知道的。”
“单纯是罪来的”,在将要发生的事情里我们会得到充分的体会。
“如果不是有我、Mammonn,和翔他们的出现,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也不用欺骗伯母。。。。。”
“够了。”
后花园的风顿时停止了,树木也好像是屏住呼吸般,令人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只余下冷入骨中的寒意。这都只是因为土地的主人一句简短但带有恨意的话。
“。。。。。。”
“。。。。。。”
“对不起。。。”没有吃惊的表情,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的克里夫把脸转到另一边,往少女的家走去。
美琴则是用长发遮住脸,看起来就像还未装配好的芭比娃娃。
她是真的生气了,因为那些肯定的答案。
七宗罪的出现,打破了自己小时候的宁静生活,本应该能延续下去的幸福被残忍地夺走。
复仇,曾经是自己学习魔法的原动力。
但现在。。。。“。。。。。”
“轰————”
“。。又要下雨了。。。。。”美琴把原来想说的话收回来,用一句无关重要的话代替。
“那我走快点吧。”仍未想到的单细胞也只能做着自己说的事。
“C:﹨Magic﹨Fire里有病毒,和www.(蔽掩).com里发现的是同一种。当时我就已经叫你不要在那里下载(蔽掩)。”
“对不起。。。但是,如果当时不下,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有机会。”
“真是的。。。算了,反正只是几只‘木马’,既然发现了过一会儿就会自动被‘融合’。还有,以后记得在不使用Magic里的文件时要‘锁’好它,里面的资料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对不起。。。。”
一柳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桌子上的手写板点头道歉,而Asmodeus通过显示屏顶上的圆球状摄像头看着自己的契约者,用两旁的白色音箱说了“好了,头快撞上桌子了”。
在这三天里两人都没有出门,并将所有时间都用在调整LA系统上。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都知道当初一起研究时的热情和兴奋都回来了。
姐姐美绪的情况良好,表面上看记忆被消除后也没有留下后遗症,如果要说真的,最多也只是不时想睡觉而已。
“上次使用‘认识停止’耗费了内藏水晶里37%的魔力,能替换的后备水晶只有八个,可能会不够用。”
“那就抽时间到‘拾荒园’一趟吧,我也想为大家做一点东西,在那里应该都可以找到需要的材料。”
“想借此打好关系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只是自己的想法Asmodeus是知道的,他只是想把会带来的后果告诉未见世面的一柳。
“哗,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可以期待你能做一条变身腰带给我了。”
“。。。都叫你由正门进来的了。”一柳一边抱怨死性不改的寒,一边望了望黑云笼罩的天空,接着就关上了窗户。
“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碰到你姐,心里不安稳。”寒说后不愉快地咬了咬牙。
“。。。对不起。。那天令你受伤了。。。。”
“喂,我不是在说你。”
“好了。我叫你去的地方,去了没有?”Asmodeus强硬地阻止了两人会产生麻烦的谈话,开始问寒收取情报。
城里的资料由一柳和Asmodeus搜集,寒和小芬负责确认或实地调查,这种分配制度由他们认识那天就已默认的形式开始了。但如果说到关系,无论表面看上去是怎样友好,他们都很清楚有一堵厚墙阻挡住双方心灵的深处。 特别是寒,这个一切成谜的人。
谜之伙伴小芬,没有被七宗罪附身却对事件进行调查,一切的原因不明,还知道Lucifer记忆的内幕。如果用旁人的角度来看,他和众人合作是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但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行动都是以他人的安危为前提的,这点都只能用“自己的性格”来模糊地解释。
这种关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这都是后话了。
“嗯,的确有他的‘气味’,好像还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间,大概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
“好,现在有了你来过的痕迹,他就不会再回到那里。毕竟那里是住宅大厦,在那里交手会祸及无关的人,这样子把他迫走是危险性最低的方法。”在传说中被人描述得凶残暴戾的恶魔说出的这句话如果被古人听到时,不知道他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还是坐以待毙的状态啊,虽然我也想不到好办法。”寒大字形躺在一柳的浅绿色床铺上,突然又坐起来,“还有,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怪事。”
“怪事?”一柳问道。
“太干净了,要在那单位里找到一粒尘都很难,简直是新居入伙。还有一个是放在某房间里的相架,能很明显看出是曾经跌碎了的,却有人用胶水把它重新拼合好。”寒望着摄像头那冰冷的镜框,像是要找碴似的问道,“告诉我,他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好吧,反正我们的目的不会改变,一柳。”
“给。”一柳递给寒一叠两厘米的纸,“其实他。。。真的很可怜。。”
“。。。。。”无暇思考话中的意思,寒看了一眼第一张纸上的黑白头像,接着就仔细地往下看,“。。。叶志诚,21岁,男。。。。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三个月前,也就是今年的八月十六日,这个人以谋杀罪起诉某公司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最后以证据不足来落幕。你大概是在电视上看过,当时这件事被新闻媒体‘炒’得很热。”
可能吧。含糊地回答后寒继续看下去,“‘惨不忍睹,变态杀手再次发案。。。。’,难道。。。”
寒迫切地往后面的纸看去,当看到受害人的资料时,他恍然大悟地闭上眼,躺到床上。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们的恶魔对手,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Asmodeus只是用闷声回应,而一柳也回到电脑前坐好,表情和寒所表达的无疑。
“开什么玩笑,难得我提起劲。。。”寒说后一头钻进枕头底下,“。。。你要堕天使做回老本行吗,死苍蝇。。。”
“沙————”
在大雨落下的前一秒,如月把晒在刘家小庭院里的衣服全数放进蓝色的衣篮收回屋里。把玻璃窗制的拉门合上后,她随手拿起衣篮最上头的长毛巾抛到头顶,毫不理会头发打结的严重后果,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地胡乱抹干头发上不多的水滴。
“。。。真差劲。”
由翔抛下一句话离开后,这三个字一直都以自己的声音在脑中来回播放,没有停歇没有减慢,为的是令听者能堕入到更深的自责中。是对自己落下的诅咒。
危险的事连续发生在身边,还有模糊的恐怖画面,但这些都不是她会用“色诱计”的原因,事实上如果没有发现到真正的原因,如月只会看成是自己运气差和做恶梦而已。
因为和翔有关系,所以一定要知道。
十多年来相处得到的独特感觉和近来发生在翔身上的异常情况告诉如月,翔的生命可能正受到威胁。她也知道好友美琴和克里夫肯定和翔的处境一样,只是,她想由当时人告诉她。
没有考虑到自己能否帮上忙,只是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而草率行动,现在,如月只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是不容许参一只脚外,还惹怒了最不想令其生气的人。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见过翔发怒,今天一见,与其说是害怕到忘记不了,都不如说是记住了这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用两人之间的模糊关系作为交换情报的条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愚蠢和危险的行为时已经太迟了。
“差劲透了。。。”
但那份担心,因为翔的拒答和发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想被隐瞒,不想被当成是外人,想知道他的一切,想分担他的痛苦,只此而已。
但他就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他以为这样做是对自己好,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对她做成伤害,但还是继续一意孤行。
我守不住秘密吗?那怕只是安慰,我也没有资格分担?
“差劲,差劲透了。”
少女不由自主,在突如其来的赌气驱使下把责任都推给我们可怜的主角。
今天就放过你,明天再继续问。烦恼(野蛮地推舍责任)完毕,如月把长毛巾放进衣篮————
“————!”
一阵无形,和疾风的速度无疑的“东西”突然从如月背后开始穿过身体。她的双脚随即不受控地颤抖,接着完全失去知觉跪倒在地。
少女两手死死地捉住双臂,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脑里是空白一片,是因不知明的冲击令思维停止了行动。
“。。。翔。。”
现在少女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正滑过脸庞的两滴泪水。而她会呼叫那人的名字,只可以说是潜意识在寻找这个能解救自己的人。
“月!”
听到呼叫自己的人影几乎是瞬间来到自己身边,如月立即扑进他的怀中,把手要捉住的地方换成那人的衣服,使出的力度几乎令衣服穿出小洞。
“我在,不用怕,我在这里。。。”
那人抱紧自己,那人在安慰自己,这都是自己想对他做的事,现在却反了过来。
真差劲,我。自己可以思考后想到的只有这句。
只容许微乎其微的光通过的空间里,只有黑色和绿色,作为空间主体的黑色和极多不停蠕动中,大小不一的怪虫的绿色。
怪虫在身上、在口中流出的唾液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水窪,从中发出的恶臭充积在空间里,那种气味是不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在怪虫没有接近的空间的中心,一颗红色的点静静悬浮着,就像会转换成绿色的交通灯。
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仍作出这种和现今环境格格不入的比喻,是因为在红点中完全感觉不到应有的杀气的压迫。
相反,只能看到流露出的,是等待。
“一切都凖备好了。。。。。”
嘶哑的话音落下,怪虫开始加快活动速度,中心的位置也渐渐堆积起虫山。
“来吧。。。为了我。。和你们。”
红点,埋没在虫山中。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在手提电话另一边的寒语气很冷漠,看来发生了比刚才强迫接受Beelzebul的“邀请”要更不快的事。
“嗯,他的饥饿感。”靠住走廊的我也在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的?
和之前的不同,这次根本就是铺天盖地的蝗虫群,在感觉到的一刹那,蝗虫群就在身上扯咬、吞食皮肉。这股感觉流走后,神经系统要几分钟才能恢复。
这种感觉只是针对我们几个,这无疑是对我们发出了挑战。
那人渣,竟然也把如月。。。。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消灭你!
“你的怒气强到我这里也feel到了,是嫂子她发生什么了吗?”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简单的推理而已。是那只死苍蝇?”
我只用“唉”来回答。
“下贱得蛮有谱的。怎样?很想杀了他吧?”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用引人犯罪的话。”
“好,你看见下雨是会感到不舒服的吧?”
“明知故问。”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啊。。。。”寒抱怨我不礼貌的回应,“你会不舒服,是因为触动到Lucifer的深层记忆,所以我就想,如果在雨中战斗,会不会‘迫’出Lucifer的记忆。”
听起来就像心理的以毒攻毒。。。“Lucifer的记忆中会有高级的魔法,你是想这样说吧?也好,现在已经是雨天,要是现在出发就行。”
“我们都会先到冷美人家会合,你也快来。”说完他就挂了线。
“你。。要出去吗?”
如月走出客厅问我,她的脚还是有轻微的颤抖,但神情已经好多了。
“。。。嗯。”我本来想过去扶住她,但在之前她已经跑过来用力抱住我,“月?”
“又是不能说吧。”
“。。。对不——”
“下雨时你不是会不舒服吗?”
“无关系,忍一下就”
“够了!我不要在听到你对我说谎!”
我听到,如月在抽泣,泪水渗进衣服,使我亲身感受到自己对她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为什么就是不肯说?!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我———”
“你在建筑地盘发生意外,接着是你住的医院,还有逛街时的商场,全都发生了可怕的事。你知道我很害怕,但你不知道我更害怕你知道当中的内幕却不对我说!
我不是好奇,我是担心你会再发生意外,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不要!”
她已经泣不成声。我的心也近乎碎裂的边缘。
现在我无法把她一个人留下,但。。。。
“翔。。。。”如月哭成同红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由抽搐的喉咙里说出“我。。一直。。”
“我知道的。”
在她惊讶于我的回答时,我把嘴唇靠在她左耳旁边。
“[睡吧,我的公主,做一个不长的美梦]”
这句在Lucifer的记忆中存在的魔法立即发挥后果,如月平静地睡着了。
这样做,好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是有你们七宗罪,我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对Lucifer说的这句话,包含了杀意。
会合的位置正确点说是日向家门前,花费的时间也只是在伞下的几分钟。
在总结后由Asmodeus说出了作战方案:寒和克里夫分头佯攻,在敌人的大群都分散时,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到大本营把Beelzebul的身体消灭,同时他的怪虫军团也会化成泥土。之后再由Asmodeus和美琴把他封印住,胜利。
表面看上去是背水一战,再说难听点就是去送死。但这的确是可行的方案,也是唯一能使用的方案。
无论怎样说,Lucifer和Mammon都是和Beelzebul齐名的恶魔,特别是Lucifer,其实力应该能单挑一支大军吧,在所有力量回来之后。
总之,那怕是能再发挥到一丁点Lucifer的能力都足以影响这一仗的成败。这就使寒所说的方法在现在有一赌的价值。
BeelzebuL的位置只知道是在市外西北方的山林里,原本寒只是提议自己先去侦察,但我坚决要和他一起去,接着一向和寒不和的克里夫竟也提出这个要求,Asmodeus也没有反对,还说城里如果发生事情他会有办法。
比较另我在意的,是美琴好像是有意般只专心于这次行动中,而在我们出发时,一句话也没有对克里夫说。即使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有儿女私情,但我知道他们在最不应该的时间吵架了。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已经进入了龙脉市外的山林里。因为龙脉市有龙背山这道天然的高墙,所以车辆来往都要通过隧道。但是我们用的方法——算是交通工具吧,由于过于引人注意,令只需要通过隧道来花费的几分钟,用了越过山头的十几分钟。
那个交通工具是什么?算是一只身形修长的大狗吧,不,是狼才对。
“鸣。。。。”
我用左手拍了拍胸口,好让下雨造成的郁闷感不会像肿块般妨碍呼吸,但渐变剧烈的头痛我就无计可施了,总不能把头握碎吧。
“是太快了吗?”坐在狼头上的寒穿着跟我和克里夫相同的灰色雨衣,把头微微向后问坐在狼腰上的我。雨下得很大,加上狼的奔跑速度的确很快,使我现在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小芬,你也累了,稍为慢一点也行。”
这只身高接近三米的巨狼,的确就是寒的搭档,那只拥有浅蓝色背毛的白色幼狼。来到龙鳞公园出发时,它从寒的身体里飞出,当看到它在浅蓝色的光中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时,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狼状态时的稚气荡然无存,换成了威风凛凛的外表,蓬松的背毛在风中微动,露出在外的尖锐牙齿在雨的刷洗中显得更加吓人,在深渊当中一点红的眼睛更是像能摄人魂魄似的凶恶。现在的它,和它的名字的主人———北欧神话中的巨大魔狼———完全相符。
小芬发出一声厚重的长叫,速度也稍有减慢,只是雨点打在脸上的感觉仍旧如子弹一般。
“谢了。。。。”但当我看到坐在我前面的那团“东西”时,不只是郁闷感上升,连烦躁也跑了出来,“你,是和美琴吵架了吧?”
咔嚓。话后,克里夫的腰发出一声类似大树折断的声音,接着上半身就无力地向下垂落,头顶跌在小芬背上,形成一个诡异的“n”字。
“我真想不到你们这对模范夫妻也会吵架。”稍为作弄一下他吧,“这种事被新闻部知道就糟了,为了防止全市学生发生男女生集体暴动,你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才行啊,克里夫同志。”好像说得有点夸张,但也不是不可能,他们两个在其他学校里也有很高的人气。
“刘天翔,枉我当你是生死至交,兄弟我现在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竟毫不关心,还扬言要隔岸观火,我看错你了,消失吧,你这个我人生中的污点。”一口气用怨气说完后,他心中的郁闷好像是实体化了———我看到一个黑色的毛团包裹住他(不是雨衣)。
确实,要求用他的脑袋来想出解决办法真不知道要用上多少年。。。“好了好了,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别说我不帮你。”
他用了三分钟来诉说前因后果,声音和黑白片中的鬼哭狼嚎没有分别。
“怎样?我做错什么了?你说啊。”
“不要把脸靠过来,鼻涕差点沾到我脸上了。”我把他推回成“n”字坐姿,“听上去没有特别会令人生气的话。。。。不过,问题的重点我都是抓住了。应该就是‘我们给她添麻烦’那句。”
“你肯定?”
“因为她是听到你这句话才生气的,所以可能性最大。”
“那,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后就生气了?”
“唔。。。。。。”对于这个问题,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不,是没有为此思考过,原因就是。。。。“少女心事难懂,我也不知道。”
“呜。。。。”单细胞立即中枪般全身颤抖,“刘天翔,你欺骗我的感情。。。。”
“这是对帮助你的兄弟应该说的话吗?”我真想一脚踢向他的屁股,让他一头栽到泥潭里。
“你和没说有什么分别?”他干脆地把身子拉直躺下,变成软皮蛇,“找人来救救我吧,我不行了!!!!”
“我说你啊,和她交往了有三年了吧。”
带着叹气,寒大概也受不了这只愚蠢东西的哭喊,背对着我们开始对这个和自己关系不好的人说,“连自己犯了弥天大祸也不知道,亏你自己还是以了解少女心而为人所知的。”
“弥。。。。天。。。。大。。。。祸。。。。”我相信,如果不是他还知道会跌出去,他一定会扑到寒身上,再使劲摇他,“你知道吧!快告诉我!我求你了!”
“一,她为了你,欺骗家人,和魔法界为敌,对于一个有悠久的魔法师家族血统的人来说,不夸张说一句,这是用死也解决不了的罪。二,从她受到的教育来推断,要拥有和家族的信念,和世界为敌的勇气,我不认为是一个少女能够负担的,或者说,已经超出她的极限了。
但是,她做到了不可能的事,而且从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原因就是因为你。因为有你在,她自愿走上这条不归路,无论前面的路有多坎坷,要面对多难以想象的痛苦,只要你在,她就能坚持下去。
我这样说也不明白的话,你就去死吧。”
“。。。。。。。我。。。。”回复坐姿的克里夫抓紧双拳,黑绿色的青筋就像要冲破皮肤般突现,“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他一边吼叫,一边用手抱着头,缩成一团。
“。。。寒,我还是不明白。”是雨天影响思考了吧,连克里夫也明白了的事我也想不明白。
“如果是其他人说,我想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这个傻蛋身为这件事的因,却不经大脑说出了。连心中唯一的支撑都在否定自己的决定,你说,对小姐来说,还有比这个更大的伤害吗。”
发言完毕,发言者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不行!我要立即回去向甜心道歉!”
“小芬。”
话音刚落,一块篮球大小的不规则冰块从上空掷中单细胞的后脑,他立即昏死过去。
“这样做会闹出人命的吧。。。。”虽然在这边的世界里,这是一句连冷笑话也算不上的笨拙句子。
“不好笑。”还真是伤人心的赤裸回答。
“不过,我还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是吗。无所谓了。”
“。。。。从出发动现在你的样子都好像想杀人似的,遇上倒霉事了吗?”
良久,他开口说道。
“。。。我想,和那只苍蝇谈几句。”
“。。。。。。。。。”顿时无语。
“因为我和他的想法有点冲突,只此而已。”接着他发出自嘲的笑声,“我的精神病又加重了,是到快疯了的地步了吧。。。。。”
“。。。我不这样认为。即使你是疯子,也是一个有头脑的疯子。”
“。。。。。不好笑。”
“能说吗?你想这样做的理由。”
“头疼中的你是无法理解的。。。。”他的语气在下一句中发生变化———应战的语气,“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闲聊了,迎接的来了。”
来了。Lucifer也说道。
小芬来了个急刹,开始往对方的所在位置来回观察。顺带一提,克里夫差点飞了出去。
“吼。。。呜啊。。。。”
“那些家伙。。。很臭。。。。”寒翻译着小芬的“话”,“。。他做了什么出来。。。”
“怪物,吧。。。”又一个失凖的笑话,可我笑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能够根据魔力分辨出那是什么,还发现在个别的生命体中,他们的魔力都是集中一个身体里的一个地方的。我问过一柳,说那是用来贮藏魔力的“囊”,不是谁都会有的。现在这些敌人,明显都是有“囊”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就是Beelzebul的双头犬召唤兽Orthus。但它们现在的构造令我产生疑惑,和恐惧。
打个比喻,如果说它们的“囊”本来是圆形的,那现在它们的“囊”就是被粗暴撕扯后,余下像吃完的苹果,只剩下中间的形状。
是被破坏了?还是。。。。但最奇怪的,是我感觉到有魔力从“囊”中流出后,却感觉不到流去了那里。
进攻方式和敌人的数量,和当时在商场的一样。但如果再不行动,数量就不止四只了吧。
“被包围了。果然不应该带你们来。”听起来更像是在责备自己,说后寒把腰弯下“不要想这么多了,快找地方抓紧,我们要突围出去。”
“我看我还是空着手比较好。”
“方便玩骑马战吗,随便你。”一语道中。
瞬间,小芬向前转弯,接着按原路在树林中极速飞奔。
现在的速度至少比之前的快上一倍,我看到的画面就和电视上的“雪花乐园”差不多。但包围我们的四只敌人也以一样的速度一边追赶一边收窄包围的范围。
呼吸困难,郁闷感如呕吐物似的快要从喉咙中吐出,还能看东西几乎已是这副身体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看来我真的要改掉说大话的习惯。
后。
我往身后望去,看见一个有篮球大小的燃烧着的火球穿过雨形成的墙壁高速逼近。
“你不用动手。”
寒刚刚说完,只听“碰”一声,火球在快要碰到小芬垂下的尾巴时被突然出现的冰盾挡住,火球的爆炸发出的白光蔽塞了我的视线。
“但多起来也是很烦人。”
随后又有三个火球分别在左前、左后和右前袭来,但最后都被挡下,留下的只有拂面而过的热风。
“再快点。”听从命令的小芬把速度再推高一个级别,这下我是把整个人都贴在小芬背上,动也动不了,“忍一下就好。”
“嗯。。。。。啊!”
“。。。。Fuck!”是和我感觉到同样的情况,寒打从心底发出咒骂。
六只,七只,十只,十四只,数量还再不停增加,但它们都是突然在我们可以感觉到的范围出现,简直就像是从地里走出来的。
从地里走出来?
“寒!其实我们一早已经在Beelzebul的包围圈里!”
“什么?!呜!”正面袭来的三个火球虽然挡下来了,但产生的热气流几乎把寒的雨衣吹走。
“你记得Beelzebul有一种叫Empress的怪虫集合体吗?”
“。。。。你是说,它就在下面?!”
“因为在它身上没有魔力,所以之前我们也没有发现,如果Beelzebul是用它来运载这群Orthus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混蛋是用我们来测试他的新宠物的实力!”火球开始由四面八方无间断地袭来,形成封锁式的火力网,但是小芬的速度仍然保持不减,而且冰盾依然能挡下大部分的火球,“死狼,顶住!”
吼!!!回应寒的是震撼人心的雄叫。
真是的,弄得我也有精神了!我用右手做出凝聚剑,向外横扫的一击把火球击落。
但我小看了这次爆炸后的热气流,那是出乎意料的大。
“快停!”寒大叫后小芬立即在刹住的同时做了转身动作,也令克里夫飞撞到树干,“烦死了,你们两个!”
在寒正要跳下“狼”时,一只黑影从树丛里跑出来,挡在他的前面。
那是,一只内外都已被异形侵食了的Orthus。
除去部分突破毛皮的肌肉,眼球裸露在外时,能说得上是明显的改变的,有三点。
一,腰上多出了一堆和海藻堆相似的怪虫。二,左边的头变成由小怪虫组成的怪虫头。三,尾巴变成一条比之前长一倍的怪虫。
“你以为自己在拍下三流电影啊?!”对这只异形他只是发出这句评价后,寒消失在异形眼前。在异形发现他不在小芬的头顶上的下一秒,两个头都被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小芬咬成粉碎。
寒走到翔掉落的位置时,看见众多触手由地中突出,把昏迷了的翔五花大绑起来。
想把他捉走做人资?寒也不理会这个本能提出的问题,他把右手放到腰后就———
“啪嚓!!!!”
又是一大堆触手突出来,并开始卷住他的手脚。对于要杀死被剥夺了速度的寒,根本和杀死一个婴儿没有两样,他本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弱点。
伙伴,也就是在这时体现出自己的存在。
“切———”
一道蓝色的小影子突然出现在寒的身边并在寒身上快速闪动,在影子落地时,束缚住寒的触手成了碎片,绿色的液体沾污了雨衣。
“呜呼~~~(叫你小心点,有多少次了)”变回小狼外貌的小芬吐出口中的触手碎片,虽然稚气归来,但眼睛看来仍然充满杀气。
“翔!”已经赶不及了。
一头Orthus用腰上的触手拿走了翔,已经消失在雨中。
。。。。先去叫醒那个傻瓜。不会在困局中慌乱而是寻找解决办法,是寒在实战数年中学到的习惯。
寒回头望去,立即有了“用刀‘爆’ 克里夫的头”的冲动。
被三只Orthus包围在树下,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真的是脑震荡了?
“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寒他深吸了口气,接着大呼,“美琴你来了啊!!!!”
包括包围住克里夫的所有Orthus,在对这个不明所以的行为发了一秒的呆后,都开始缓缓向寒走去。
“。。。。滚”
原先包围住克里夫的Orthus的耳朵动了一下,回头时才发现自己倒大霉。
“滚开!!!!!”爆发出内心的焦急,克里夫使出右拳打在最右边的怪虫头,旁边两只完全承受不了这一下如同是千斤锤的打击,最后三只一起被打飞出至少有八米,“甜心!!!”
“爱情的魔力真是。。。。”寒“唉”了一声后出现在克里夫身旁,“别叫了,那是我骗你的。”
“啊?”
“你老友翔被Beelzebul捉走了。”
“啊?!”
“所以,你明白了吧。”
克里夫扫视了这个自己身处的雨中战场,慌乱的表情换成了平静的嘴角一笑,“这还用说?”
“合作愈快。”
“免了。”
两人各自笑出声后,背对着对方冲了出去。
九 蠢动 END
十 绝望的征途 上
这真是令人怀念的感觉。第一次张开眼睛时的感觉,包含了害怕、喜悦、惊奇。。。百感交集,不过,对于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只是黑暗消散,看见了那怕只是一丝的光,都已经算得上是造物主赐予的无价之宝。
接收到的光如直接望着太阳,刺眼得令眼球发疼。但眼睛仍然听从使用者的命令坚守岗位,直到主子满足后视线才投到其他地方。
但是,原本期盼着的兴奋心情,瞬间被眼前的景物粉碎得一干二净。
浅啡色的“天空”里,平面挂着一个发出光的圆形,浅如薄纱的浮云了无生气地在空中飘动,因干涸而出现严重龟裂的荒野上,遍布了这个世界的生物的骸骨、枯萎的怪异植物和残缺不全的冷兵器。
这处只留证着死亡和斗争的地方,就是他的出生地,这一生的开始点。
光线里带着非比寻常的热,他感到自己“会被烤熟”这种事完全可能会在几分钟后发生。憑着自己比人类要优越几倍的体质和天生就拥有的求生能力,他轻松地做出“站”的动作后,又使用“走”的动作,在本能的指引下寻找能活命的地方。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但他的前方仍然是和天地相接的死寂画面,虽然说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但也只限于没有日夜交替和物质不会随着时间出现质量变化而已。他的身体接受着持久的折磨,时间已经变得麻木,只能在得到解放后才能继续运行。
最后他还是筋疲力尽了,倒在了一堆小骨山中,仿佛这里就是自己生命的尽头。
但是,他的心还在告诉自己,不想死在这里,自己,不可以死在这里。
除了有本能的驱使,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从刚才的那一刻,在第一眼看到这片只存在诅咒的地方时,他已经决定了。
没有别人的意见,也不是被创造下来要接受的宿命,这是自己的选择,即使知道这是一个困难至极的追求。
狼狈地爬出骨山后,他拿起附近一块破烂的黑布盖在身上,继续向前走去。
初生的婴儿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用哭叫请求父母。但他无法这样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
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来实现这个愿望。
改变这片荒野,改变和这里一样的地方,改变成不用受苦的地方。
使人快乐的地方。他在心里默念起这句话。
他还不知道,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愿望。
霸占着龙脉市上空的乌云落下倾盆大雨,这是在秋未冬初的过渡时间里仅有的几场大型的冷雨。会在这种时刻出现,就好像在告知人们,灾难即将来临。
建在树林花园内的日向家,此时无疑能成为市中怪谈的首位。当然,也要有人有闲心情来破除结界。
全屋中唯一灯火通明的客厅,两人一魔在计划中处于焦急的待机状态。会加上“焦急”两字,是因为他们这边的情况非常不利。
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负责去侦察的三人仍未有回音。在手头上唯一可以用来解决问题的鸦宫也因为天气恶劣,导致乌鸦无法飞行而以失败告终。在城里几乎是零战斗力,现在还陷入不清不楚的处境,一般的魔法师恐怕早已逃之夭夭。
美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黛兰,包含担心的眼神正伸往窗外。一向不爱幻想的她,现在则希望有人赐她一双千里眼,那就能看到那三人是否遇上麻烦,能看到男友是否有危险。
相比起来,坐在女主人对面的年轻黑客宫川一柳和灵魂存在于茶桌上的手写板的魔王Asmodeus,则是沉默不语,神情冷静自若。
也许是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和对方本应该露出的表情调换了,美琴有点自我紧张地戴上自己的面具,视线在随意中落到桌上的另一样电子产品——手提电脑上。
这部在叠起来时只有三厘米的浅紫色手提电脑,是某电子公司几年前推出的产品。因为其自带的主程序和很多应用软件产生冲突,所以到不了几个月就被市场淘汰了。可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一柳看中了他优秀的配置,就抱着赌一把的心理把LA系统安装了上去,意外地不但没有冲突,反而提高了系统的运算速度,不得不说是奇妙的巧合。
在美琴眼中,用十只手指头在一堆上面写有英文和符号的按钮——键盘——上高速点击的一柳,甚至比一直以来的敌人Aeriality还要怪异。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对这方面的认识少之又少。
之前也提及过,美琴对电子产品的认识是可以用陌生来形容的。事实上,日向家里的电视机、微波炉、洗衣机等日常家庭中都有的电子产品,都是在三年前才引进的。如果你猜对了也没有奖品,提出(或是一意孤行)的人就是克里夫•箂恩。
这就不难看出,美琴是一个现今社会里罕见的电子白痴,她本人甚至对它们有点厌恶的表现。所以单是要教懂她会使用电视机的摇控器,克里夫就用了三天的时间。
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些用电力驱动的“怪物”带给了她很大的帮助。例如,从电视机里看到了一些令自己改变的东西。。。。。。
(剧透:两人的回忆章会在不久后出现)
回到正题,美琴看着想着,再一次惊叹这个家族竟有人能将魔法和现代科技结合起来时,想到了他们的仇家——古特治。
距今一千年前,一群魔法师成立了SOURCE,古特治和日向都是其中的开山元老。但前者不但比后者有多出几倍的魔法知识,还不知道是否有独门秘方,每一代的古特治家的人都有极高的魔法天赋。随着巴结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古特治家在SOURCE已经控制了半边山,对组织的正常运作做成了很大的影响。
要杀死一柳爷爷的箂德•古特治,美琴曾经从母亲口中听过他的事情。这个人沉醉在魔法的力量中,貌似还有称帝的野望,只要谁敢阻挡他,都肯定会有杀身之祸,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但是,他在六年前死了,详细情形美琴并不清楚,而他的后代虽然承继了他的位置,却很少露面,几乎只有在高层会议才可能出现。。。。。
“日向小姐,你不用担心的。”即使不会读心术,Asmodeus大概也感觉到少女的心情,但料不到他会想寒喧几句,“他们三人加起来的力量,要毁掉这个城市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有人对你说过,你的安慰方式很笨拙吗,魔王先生。”是在焦急时思考被打断而发怒吧,美琴恶毒地回应道。
“很抱歉,因为能听到的人都只会感激我,你是第一个对我直言的人。”本来不会在意的魔王却出现了怒意,“既然如此,何不用你家族遗传下来的特异能力?想必不用几分钟你就能找到他们。”
听者吃惊了一秒后,眼神立即在下一秒变得如剑尖般锐利,直望住Asmodeus,“你是什么意思。”
“冥府和地狱是两个相邻很近的世界,所以可以看到两地的‘人’经常出入。虽然我只是见过一次,但我是不会记错的,因为我看到他时,也有一丝害怕。
你的身体里,流着它的血,赤色的狂暴之血。”
“。。。。。。。”
“。。。。。。。”
双方一言不发,但美琴已发出了赤裸的杀意,Asmodeus则是一副兵来将挡的“架势”。
作为旁观者的一柳的手指在发抖,打出来的东西都乱作一团了。他自己也意识到,现在自己必须阻情况恶化,即使自己也不看好自己。
“。。。。说。。说起来,日向同学你,和箂恩同学。。。吵架了吗?”
某呆瓜的样貌在少女脑中闪过后,面具和剑尖眼神都随即崩坏无遗,超出了一柳的想像之内。一名沉迷于GAL的OTAKU能有观人眉色的能力,不得不说是被新闻部从人类的本能中迫出来的。
“和你没有关系。”我听到在求救的玄外之音,一柳字。
“也对。。。但是,请恕我多事,你们这样。。。。。”本来一柳想说的,是和翔对克里夫说的差不多的学生暴动,但作弄和劝阻毕竟是两回事,“。。。我不喜欢。”
“啊?”美琴是生平第一次,想用手扶住自己差点掉下去的下巴,“你说什么?”
“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没有资格评论你们的事。但我知道两个人要做到真心相爱,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一直都很羡慕日向同学和箂恩同学你们,并发自真心祝福你们能永远在一起。
也许这些话都只是我的任性,因为我没有办法做到,所以把私欲寄托在你们身上。但是,如果有方法帮助你们和好,我一定会。。。帮手。”
一柳的这番话有不少的冲击力,美琴的脑花了好几秒才恢复思考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刚才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不需要如此吃惊的,日向小姐。因为这就是我选择一柳作为我的拍档的原因,”Asmodeus像是忘记了怒火,自豪地说出自己和拍档的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有会憧憬爱情的人,不然,那里就真的是地狱。”
美琴听完Asmodeus的自白后,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说的就是为什么这个魔王会被选中做七宗罪的LUST。如果是真的。。。。“如果你的笑话也一样笨拙的话,至少,也应该逗笑过一个人。
她,也是你曾经憧憬着的,对吧,魔王先生。”
“。。。。是的,聪明的小姐。”美琴仿佛看到,Asmodeus那忧伤的眼神。她的假设是对的。
“我没有生箂恩的气。。。。”天啊,我竟然会对他们说心事。但少女没有阻止这份冲动,“也只有一刹那,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把箂恩。。杀了。”
对此,两位听者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血的冲动因年龄的。。。”Asmodeus收起想说下去的话,“不过看来,Mammon的拍档的确做了一些令日向小姐你生气的事。”
“认识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一个。。。笨蛋,”一柳隐约看到,隐藏在少女长发下的微笑,“做事鲁莽,学魔法一塌糊涂,追求我时也只会死缠烂打。
可能,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笨蛋,我才会喜欢上他。”
“你说漏了一点,日向同学。还有的是箂恩同学那份愿意承受你的家族的诅咒,为的是和你在一起的勇气。”
“。。。。所以,他的确是无药可救了。”轻声的一口叹气后,美琴戴上新制的面具,“虽然是我自己的意思,但两位听着少女心事却没有特别的反应,想必是这些事太无聊了吧。”
“不是。。对不起,是我多口。。。”
“喝饮料吗?只有罐装可乐。”
龙脉市外的山林,在八年前的那天后再次出现当年的情况。
雨中的庞大黑影,无法对上却能感觉到的凶恶视线,一闪即逝的杀意,和当年开战前只有微小的差别。
在由山交接形成的盆地上,有一座用已经生銹的铁丝网包围住的废弃仓库。这里曾经是一个犯罪集团用来匿藏非法烈性油的地点。现在,如肠状的触手缠绕住仓库,用和自己的外貌相符的方法完全占领了寄主。原本已经日久失修的灰白色墙壁上出现了大量的裂缝,但触手仍然不定时地蠕动,发出带着粘液的摩擦声和混凝土的悲鸣。
奇怪的是,在城堡外并没有布置一兵一卒,能说得上是防御的只有被捣毁成荆棘状的铁丝网,四周也没有异样的气息,平静得诡异。
如果还记得翔在被捉走前的判断,那么会出现如此状况就不言而喻了。的确,Beelzebul大部分的异形部队以Empress为母舰的形式,在里面待机。
Beelzebul的力量的根本——他的细胞构造如果被生物研究者看到,一定会万分兴奋和害怕。强大的自我再生能力,无视生物本来的构造,寄生后强行改变寄主的原有形态,增强其攻击力和凶暴性,控制权完全落入Beelzebul手中。而由魔法师的角度来看,单是没有灵魂和魔力这两点,就足以令他们被恐惧的巨浪淹没。
面对一个这样的军团,逃走变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偏偏就是有人站出来充当异类。他们都不是无畏死亡的人,只是抱持信念的执着比其他人要强一点,比起没有希望的逃跑更想和敌人对抗开出生路而已。
“碰!————”
地面爆裂的巨响从城堡的远处发出,好几棵大树和大量泥沙被弹到高空,接着那头丑陋的巨兽——Empress从撞穿的洞中探出它十米高的“头颅” ———它的身体大小远不止如此。
“吱————”
它张开自己的巨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组成身体的小虫都在胡乱发抖,整个体势面临瓦解。
接到主人的命令是在两小时前,内容是捕获入侵者,不行就杀死。一个目标捕获成功,其余两人因顽强抵抗而用后一个方案。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本来。
被Asmodeus称为蛆虫的它们都是由Beelzebul的细胞组成,通过从Beelzebul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形成个体。它们主要思考的东西,只有如何杀死敌人。绝对听从主人的命令则是本能里的一项。
Empress的口痛苦地向下扭动,泻出来的口水没有间断地流出,仿如瀑布。
是自己的攻击方式出错了?还是主人下达的另一个命令?所有小虫思考到的都只有这两个问题,但它们仍然反复思考,浪费着时间。
没有否认自己的行动有问题,才是痛苦的根源所在。
“啪嚓———”
酷似碎裂的声音发出的下一秒,Empress和身上的所有小虫都被强迫停止了行动。
“啪嚓———啪嚓———”
声音,是由Empress在地底下的身体里传出的。
“啪嚓———啪嚓———啪嚓———”
声音越变越大,次奏越来越快,最后成了狂乱的噪音。
在感觉到打在身上的水点变成了固体时,Empress也好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无意识中做了一个有趣的动作———下巴垂下。
“嗷————”
噪音中飞出了胜利之声。Empress的“头颅”瞬间被冰所覆盖。
“啪碰!”
一道浅蓝色的闪光从Empress的“颈”里破冰而出,头颅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进树林中,刚好掉在闪光的前面,被毫不留情地撞成粉碎。
“下次别再随便吞东西进肚子了,你就当是买了一个教训吧。”在高速奔走的闪光中,传出了那人的嘲笑。
闪光在距离敌方大本营一千米前的高地停了下来,其身后所经的直线上都披上了冰霜,冲击令树木歪斜,倒塌。在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后,显露出里面的正体———用巨型冰块雕刻成的恶狼。
“吼———”
小芬仰天雄叫,以自身为中心的地底随即冲出了数支冰椎,紧密地围成一道圆形的防御壁。
“为什么不直接冲进去?”
从小芬背上下来的两人——如旧冷静的寒和正咬牙切齿的克里夫,在半小时前,他们被Empress的突击吞进肚子,在黑暗的夺命牢狱中只凭各种感官应战。这是说得好听的板本。
实际上这两个变态非常清楚自己在这种情况里,只会做到一件事,就是摸黑乱打。而这样乱来却没有伤及对方,已经不是用运气好就能说得过去的事了。
更离谱的是乱来后的结果,是把Empress的身体打到断开两截。。。。。。
察觉到的小芬立即变成巨狼,在强行把两个白痴投到背上后,就往其中一截的Empress身体里开始奔跑,加速,最后变成能冻结一切的流星。这招几乎冻杀了这截身体里的所有怪虫。但两名变态承受完这种几乎会令自己粉身碎骨的极速后,别说脸上没有恐惧之色,他们连一点头晕的感觉都没有。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白白陪上性命。”无视克里夫的愤怒眼神,寒回想起摸黑乱打前在树林的战斗,厌恶地“啧”一声,“那只死苍蝇,竟然可以提取灵魂里的‘设计图’。。。。老天还给了他多少变态的能力。。”
被寄生的Orthus即使力量增强了不少,也不消一会儿就被收拾了。但看着接着涌上来的集团成员,寒在一瞬间的绝望里没有掩饰地告诉自己,死定了。
被寄生的Orthus只是实验品,现在Beelzebul的手下,是完全由怪虫组成的,拥有怪虫头颅的Orthus和相同情况的Gargoyle。它们每一只都比原型强上几个档次,而且他们被大卸八块了,只要还有残余的小虫存在,就能和其他的重组成形。
杀了一只去杀另一只时,回头就见到之前杀死的都用残缺不全的形态飞扑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会被Empress吞走,即使极力想否认,寒还是想对它说一句谢谢,以表达自己对它的愚蠢行为的深切谢意。
在Empress的身体内,小芬嗅到了多只Orthus和Gargoyle的灵魂,因此寒作出了上述的推论。如果Beelzebul听大的话,大概也会为此吹出一声走音的口哨。
Beelzebul的细胞的又一可怕的能力,就是解析灵魂里的物质设计图,然后使用小虫组成设计图上的形态。
虽然不使用这项能力也可以做出外形,但如果没有设计图里的各项数值,例如肌肉和骨骼的强度,神经线的分佈等,就不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得到提高,做出来只会是中看不中用。这项能力有一个缺点,就是设计图必须要和细胞“接触”后才能发挥作用,怪虫集合体Empress这个名字——皇后和制造原因就是由此而来。
“他们能看穿我的隐形,”寒拉起被火球烧壞的雨衣衣角,“要偷偷救他出来我是办不到了,也就说。。。。”
“直接冲进去把翔救出来,跟着逃跑不就行了吗?!”克里夫用右手粗暴地扯破了身上的雨衣,把它丢到一边的水洼里,激起愤怒的浪花。
“你有完无完,先收起你那张吓人的脸好不好,这招只对幼稚园学生才有用。”
“给我闭嘴!”克里夫捉住寒的衣领,把他举到和自己的身高相平行(前者比后者高出一个头),脸上的青筋如同在威吓般抖动,眼神里只有想杀人的狂燥,“原本,我还以为能和你说上几句,但是你这个混蛋,从翔被捉走后还是摆着一张无关紧要的臭脸!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们是不是都中了你和Beelzebul的陷阱!”
“你想打架的话我是随时奉陪的。”寒被头发蔽住的右眼射出了无形的冷漠,“你的想法我也理解,毕竟对于你们来说,我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
“别抬高自己了!”克里夫加大了手腕的力度,他很有信心能把眼前这个人从这里抛到敌人的大本营里,“在这里说清楚吧,不然,不要指望我会和你一起去救翔!”
小芬回头望着两个内讧中的傻蛋,纳闷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受雇佣去办事,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这个你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接着你就会说‘我们迟早会知道’!”
“哦~~,记忆力不错嘛。”
“你!!!!”
“好吧,我说。如果再继续零距离对着你的脸,我会呕。”寒用手指点了点克里夫的手,见对方没有想放手的意思,只好吐了口闷气,“我受雇的报酬,是获得去见一个人的勇气,你相信吗?”
“。。。。。什么?”克里夫立即傻了眼。
“我见你是性情中人才告诉你的。”原本寒是想拍克里夫的肩膀,但发现手不够长。。。“而且,我要是和Beelzebul合作的话,你认为自己还可能有命站在这里吗?”
“。。。。。。但现在是你在我手上。”脸上的青筋消失,恢复回俊脸的克里夫疑惑地放开了手,“说得也是,如果你要下手,机会多的是,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怎么听上去像是我使计成功了。”
“。。。。怎样都好,你不是有计划了吗?快说出来。”
“你已经说了一半出来。”
“。。。。。。。。直接冲进去?”
“还•有•其•他•办•法•吗?”寒有节奏地说出这句会令克里夫昏过去的话,“我会在这里停下,是怕Beelzebul的家里会有麻烦的魔法,无谋冲进去只会是找死。所以现在开始要慢慢接近,有问题吗?”
“有。。。我们刚才的吵架有什么意义。。。”
“让我们了解对方吧。”寒摇了摇右手,示意他收起“囧”脸,“我们一定要带着那小子一起回去,至少我现在还想看到你和日向和好后再死。”
“为什么?”
“这个嘛。。。”小芬看到寒打过来的眼色,变回光球后飞进了拍档的身体里,“我对这些事是很八卦的,只是如此。。。。。来了。”
透过冰椎,寒看到在外头有一颗红点正越变越大,最后“碰”一声撞在冰椎上,差点打出了洞。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冰椎们开始飞到两人上空,尖处直冲到四方八面时,克里夫问道,“那人漂亮吗?”
“不知道。”
接着两人看到的颜色,只有炎红和异绿。
梦,结束了。
被侵略者的魔法变成黑色的天空下,他站在一座低矮岩山的顶端,遥望着远处的一片火海,绝望的心在默念道。
火海中,高塔在倒塌,位于城的中间的宫殿被破坏得七穿八孔,在碎坏的城门前,躺着数不清的尸体。用悲鸣交织而成的交响乐传遍城中的每一处角落,在漆黑的空中绕绕回荡。
那里是他一手建立的国家,为了达成自己从儿时起就为之努力的愿望而做出来的基础。虽然此地长年干旱,位置也处在众多战争国家的中间,但他的子民都很拥护和尊敬他,军队也因此比其他大国的要团结,加上国王本人的特异能力,来袭的敌人都无一例外被击溃。虽然自己一点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画面。
其实自己并没有太强的领导才能,口才也很笨拙,策谋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但也被选为做领导者,原因只有他的子民才看得出来:是他与生俱来的性格。
不爱争斗,没有野心,只是一心想把荒野变成绿洲,把战场变成连接各国的大路,把这个世界变成人人都会欢笑的地方。
如其说是梦想,都不如说是幻想。即使受到了无数人的嘲笑和阻挠,他仍然坚定地抱持着,宣言要建立一个为此而努力的国家。正是他为了自己的追求而踏出的这一步,在他的世界里引起了某些人的共鸣。他们都愿意一生都跟随他,达成他们共同的愿望。
但现在,他和跟随者的心血结晶,都正在熊熊大火中化为乌有。
原因已经没有记录得详细的必要,只需要记得一切的根本。
背叛、自私、嫉妒、阴谋。。。。。
以为自己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当厄运降临,把梦想否定、扼杀时,心里的善恶平衡变成了一面倒。
他凭一己之力把反抗的敌人全数歼灭,对求饶的人他还打算在之后会用上更残忍的杀害手法——杀戮之心在这时开始萌芽。
他在城里寻找死去和濒死的同胞,不论赞成与否,都把他们融合到自己的身体里。
最后,使用一个简单的火魔法,点燃了佈置好的易燃物——被断去肢体但仍活着的敌人——。自此,和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
容许被留下的,是放弃和仇恨。
在以前的岁月,自己追求的只是孩童时代的无知念头,别说是实现,就算是想触碰,也只能在梦中触碰。
这是真正的妄想。在重新披上黑衣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把从前一直的追求,在心中完全抹杀。
他回到了那片荒野。依旧毒辣的热线,诅咒仍然弥漫在这里,唯一改变了的,只有他已经死去的从前,和以后的去向。
绿色的结界带着澎湃的杀意,开始迅速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自己的魔兽,在世界上进行起无情的残杀。
征途开始了。它没有终结,只为求永远的杀戮,所有的坏灭。
仁慈的脸容变成阴险的讥笑。热情的红眼,现在只充满渴望血流成河的混浊。当初发誓只为他人贡献的双手,此时已丢弃过数之不尽的头颅。有人以他的行为,给他改了一个外号,他就真接用这个外号作为自己的新名字,更加大肆作乱。
每一次的疯狂后,得到的只是再一次的孤独。每一次的狂笑后,都在期望会有一次哭泣。这样的生活,在人为的安排下,暂停了。
醒来时,仿佛回到了比出身时更要早的时间里。
失去了身体,灵魂依附在自己的法杖里,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唯独那个为自己冠上某个名号的迷之印记,像是为了有意留下作案的证据,在刺痛了神经后才回复平静。
残存的魔力很少,只足够用来依附在别的灵魂里。所以他开始谨重并急切地寻找合适的人选。
在寻找的过程中,他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另一个世界,知道这里是由低贱的人类统治的世界。这就使一直视这种生物为奴隶的他大为头痛。
曾为他卖命的人类不计其数,贪婪,会为了物质而撕杀,是他对人类认识的全部。在他心中,赤裸裸地表现丑恶的恶魔比会笑里藏刀的人类要纯真不知道多少倍。
要作为现在适合的人选,必须要符合两个要求。一是有强烈的执着,二是会听命自己去收集魔力。魔力来源方面,城中的人们无疑是最好的来源。而说到会令一个人去杀害同类的执着,在他脑里只有一个。
仇恨。作为身同感受的自己,他很清楚这种执着会带给人怎样可怕的力量。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但在几天的寻找都徒劳无功后,他也明白到这同时是最大的麻烦。
眼看用来维持灵魂的魔力都快要耗尽,意识也要消失时,自己认为不再会出现的笑意,竟然毫无先兆地在心里浮现。
是解脱的喜悦吧。。。。。。
他就是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那个人的家。
按人类的年龄来说,这个人是年青的男性,正处在挥洒青春的时期。但从他心里看到的,是和他的年龄不相符的东西:悲痛、惊惶、强烈的恨意,这个人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他看见这个人在流泪,在痛哭,两手在一小堆破碎的玻璃里摸动,像是没有发现手指已被割伤多处,这人的鲜血染红了木制的地面。
“照片。。。。在那。。。照片在那。。。”
那堆玻璃原本是相架吧,那里面的照片。。。。。是滑到了茶几下面。
会告诉他照片位置,是为了做出自己和他的对话开场白,还是出于对其的怜惜,自己无法确定前者,也不想否定后者。在重生的那天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是恶魔?”
狼狈地捡起照片牢牢握在手中后,那人没有惊慌地四处张望,而是眼睛立即固定在自己所在的位置。
很强的通灵能力,连极度微弱的魔力也能感觉得到。但最令他欣喜的是这个人类竟然知道自己是恶魔,那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求你把力量给我,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你的信任,用我的灵魂找为代价!!”
声音里听不到任何仇恨的鸣响,只有伤心欲绝的渴求。
应该被消灭的过去的记忆碎片,被拾起了,重组了。
“我叫叶志诚。”
他问了这个人的名字。犹如是自己找到了指明灯。
“。。。呜。。”
无论是否张开,眼前都是黑色。大概是汽油的气味,没有流动地充积在有限的空间里。全身乏力,手脚都被束缚,不用看都知道是一副囚犯的倒霉相。
听说一个人身处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里超过一分钟的话,他就会发疯,最后会自残而死。问我为什么没有疯了的话,可能是,因为那种感情在燃烧,越来越旺。
在头的上方,那种东西的相互摩擦声过后射来了一道我还能接受的微光,只足够照亮前方的一小块空地。明显,这是为了那人出现而设的灯光。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Lucifer和他的人类奴仆。”
理所当然地走出黑暗并站在那块空地,如旧的沙哑笑声,如旧的破烂黑衣,如旧的异型红眼,如旧的他,现在在我眼中,是讽刺的代言人。
“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我还是要感谢两位的帮助。”他脱下连衣帽向我鞠躬时,头发能顺畅飘动。
“因为我的计划需要庞大的魔力,迫于无奈,我就决定赌一把。”躺起的脸,是这个时代里难得的清秀脸庞。
“我故意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是想捉住你们,特别是你,人类。现在看来,我的运气还没有用尽。说真的,你们竟然会明目张胆地跑进来,才是最令我吃惊的。”仍是人类的左眼,如果不是因劳累而造成的红筋,绝对能比美上少女的眼。
“现在我是明白了,为什么Lucifer会选上你做他的身体了。”洁白的牙齿,即使是现在只有暗淡的光,已足够反射出冲破黑暗的幼线,“你天生拥有的魔力量,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你再修炼下去,恐怕能和你交手的,在这个世界上是找不到了。”
“但是,很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你会和你的两个战友死在这里。”他转身而去,我却能感觉到那张脸现在露出的,不可能是满足的讥笑,“恕我无法继续招待你们了,我还要去进行计划最后的环节,在。。。。。”
“为什么。。。。”
“啊?”
“为什么。。。。你为什么。。。。”我的眼睛从来没有如此灼热过,那种感情已经上升到冲破了限界,如果我还能再忍受这份怒火在心窝里的话,我就是连死的资格也没有了!“因为自己遭遇了不幸,所以就要令其他人也不幸,就要毁灭世界了吗?!!这和失败后打闹小孩子有什么分别?!!!”
“。。。我都忘记了。”清脆且不失沉着,就是那个人的真正声音,“因为灵魂是由魔力组成的,所以在取走其他人的魔力时,有可能会连接上对方的数据,例如记忆。我真是大意,让你看到我的过去。
但是,你刚才说,我是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做现在这些事的吧。也许这是事实,但是当诚消失后,已经不同了。”
他把身转回来。第一次,我不在认为他是丑陋和无情的。
“现在,我憎恨的,只有我自己。”
十 绝望的征途 上 END
十一 绝望的征途 下
所谓的战场,应该是奔驰着千军万马,充积着死者的怨气,杀声震天的修罗场之地。在战场上,生命如同被切割的杂草,在刀刃之下快速消逝,因为各自的欲望驱使的战士们能在这里得到的不是荣誉,而应该是生命没有失去的重生感觉和。。。。。。
“唰————”
。。。。也罢,毕竟现在的情况根本说不上是战争,反而更像是“除草工人”在别人的花园里工作之余,还有空和雇主的宠物打闹。。。。。
“碰!!!”
从半空落下的刺眼的金色闪光,与雨水摩擦发出近乎斩切和敲打的粗糙声响。闪光撞落到地面,龟裂的落地点上有一堆颤抖着的绿色肉酱。
“呼。。。。。” 年轻英俊的“除草工人”克里夫吐了一口疲倦的气,拔起了闪光的本体。
那是一块只有半截的黄金月牙,一米长的弯曲形状里有两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空洞,而没有月牙的另一截连接住同是黄金制造的,表面没有雕刻的一根有两米的棍棒。它的武器类型是不存在于人类厉史中的,它是一把镰刀,虽然原意可能不是用来战斗的。
“没完没了。。。。” 克里夫只用右手拿住棍棒的尾端,就把镰刀托在右肩上,对于镰刀本身的重量,只是说他没有在意还差一点,必须说是完全感觉不到应有的重量才贴切。
不过,现在他这个外形的配搭的确有点怪异。。。
你就不能战斗得小心一点吗,胡乱挥动的话,一旦你的魔力用尽了,卑鄙者之镰就只会是单纯的收藏品!
“你很吵啊!有闲功夫在发牢骚的话,换你去上啊?!”眼球不动都有七只异形在视线之内,令克里夫不得不把仍在不断积蓄的焦躁都向喋喋不休的拍档Mammon发泄。但自己也很清楚拍档所说的情况一旦发生,己方的战局形势可不是一个“糟”字就能带过去的。
卑鄙者之镰,对于恶魔Mammom来说更像是一件有特别意义的“东西”而不是武器,克里夫模糊记得他还说过“即使要我死也不能丢了它”的激动宣言,因为很少见他会如此说话所以记得特别清楚,但是。。。。
两只异形Orthus在克里夫前面的两个角落射出划破大雨的炽热火球,在临近到三米时克里夫仍然只用右手拿起镰刀就向前横扫,火球被击落还连带了四棵树的倒塌。
自己是从来没有在意过就是了,至少在使用方面。
打造镰刀所使用的黄金和地球上的唯一的不同点只有不会因时间流逝出现质量变化,致于是否用纯金的价值问题也和它无关,重要的是用在战斗上的实用问题。
黄金虽然有高可锻性,但是非常脆弱,用它打造的近身武器不只沉重,可用性也强差人意。但在卑鄙者之镰的内部存在着魔法咒文,会自动吸取使用者的魔力后在镰刀外放出一层无形的保护层和在刀刃位置放出魔力刃。所以,克里夫才能用这把黄金武器造到能说是奇迹的破坏。
以高地为起点,距克里夫所在的三百米处的这段直线距离,沿途的所有树木都受到卑鄙者之镰的攻击波及,倒塌成堆,“除草工人”无意中开出了一条露天大路。
至于说到应付重量的问题。。。。。
克里夫用左手托住因刚才的横扫而倒下中的其中一棵树,用投标枪的方式向前投去,有三只异形躲闪不及,撞成又一堆肉酱。
克里夫会使用的魔法是属于肉体强化的力和防,是可以令身体的肌肉在一定时间内变得异于常人的一种对自身魔法,在魔法界的战斗里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但像克里夫那样只会使用肉体强化的人也去战斗就真是少之又少了。
像你这种人是最适合光明正大地站在战场的了。美琴这句貌似是讽刺的说话,克里夫一直都把它看成是女友对自己的高度评价,并一直以此作为自己的作战方式。
不过,还真是不好当。克里夫想起美琴说的那句话,又望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嘴角就开始大幅度抽动。
卑鄙者之镰的保护层和魔力刃都会因为和物体碰撞而出现裂痕,这时内部的咒文就会自动吸取需要的魔力来修补,但是肉体强化魔法的运行方式是在启动后持续吸取魔力,两者可说是最糟糕的组合。
要抱怨就抱怨自己魔力不足够好了,如果能用到“那个”,这种杂兵军团我一眨眼就可以一只不漏地全数消灭!
“废话真是多!” 插进异形Orthus右侧的月牙把对方撞倒在地后,克里夫顺势控制卑鄙者之镰往右边挥去,在放倒了另外两只异形后又是一记地摔。
啊!!!又是这样!你不会用就不要用啊!!!赤手空拳地战斗才有男人的本色啊!!Mammon几乎要疯了。
“死守财奴,你好烦啊!!!”同时在发泄心中的严重不满,克里夫用卑鄙者之镰把一只异形Orthus挑到高空。
。。。。。。。。。。
“所以说年青就是好啊,好像都有无限的精力。”在克里夫远处的身后一棵没有被卑鄙者之镰斩倒的树上,仍然穿着破烂的黑色雨衣的寒,懒洋洋地背靠着树干坐在粗树枝上,“不像我这种老头,身子连吃大麻的家伙都不如。”
嗷吼。。。。(看他的样子,他还记得我们是一起来的吗?)小芬发出只有寒听到的滑稽玩笑。
“这件事并不重要吧?由他来吸引注意力,你才有时间回复用掉的魔力,接着到了适当的距离,用‘霜狼破’就可以了。”胸有成竹地说完自己的计划后,他点了点头加强肯定。
吼啊。。(刚才还说想看到他和叫日向的和好,这头就已经在利用他,你这个阴谋家。)
“我这都是以大局为重啊,再说他真的有麻烦的话,我再去救他也不迟。”
。。。。吼嗷。。(那,刘天翔会被捉走,也是你的阴谋的一部分了?)
在笑容定住了一秒后,寒的脸变回半死不活的睡相———自己进入状态的信号,“当三八是会惹麻烦的,死狗。”
嗷嗷。。。(我都很想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麻烦。)
两人如仇人相见般吵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因为什么目的而合作只有这两人(狼?)知道,但发出行动的主要都是寒,而且前者更是经常做出危险的赌注行动,相对心思细嫩的小芬难怪会接受不了。
不过,对于看似利用同伴的行为,小芬并不会太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拍档不是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这次会出手干涉,大概是发现这次的赌注非同寻常。
吼啊。。。(不要以为没有人写出来(?)就代表没有人知道,刘天翔被捉走时,我绝对相信你有能力把他救回来。那几米的距离对于你来说,根本形同虚设。)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承认我是在利用他们两人。”寒不高兴地招供了,但也给人过于轻松的感觉,“不过,这次的赌注对我们和翔都有好处,而且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哦?(什么?)
“你难道还未看出来吗?”寒望向远处的“除草工人”,这次连地表都铲上了高空。。。。“。。。看到了吗?那只Berserker周围的异形都没有主动作出攻击,全都是驻守在原地发射火球。告诉你,这说明他们的主人已经中了我的计了。”
的确如寒所说的,所有异形都和克里夫保持着火球能够击中的距离,并没有打算用人海式的接近战把那个危险的“除草工人”拿下。他们现在的做法,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哦,嗷。。(。。。。而且,Empress也没有出现。)
“没错。也许打从一开始,我们都只是为了令事情看起来像是‘理所当然’而出现,是用来蒙骗自己的棋子。”大概是自己也说到混乱了,寒伸出右手接住雨水,到填满了手掌心时就一掌拍到脸上,“在翔来和我们会合时,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生吞了似的。于是我就推测是苍蝇对老大的小情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接着我又想到,为什么只有老大的小情人有‘特别待遇’,到了他被捉走后,我才知道我们中计了。”
。。。吼,嗷嗷。(。。。你是想说,从一开始,苍蝇就想把刘天翔引来这里,然后。。。)
“非常好~~~~。他知道最擅于侦察的是我,所以预料到我一定会来,接着发怒中的翔也会因为受不了而跟来。接着捉走翔,用Empress消耗我的魔力来争取时间应该就是他的计划。不过,没有速度但有防御和怪力的Mammon也会来到这点,大概是一个没有大影响的麻烦吧。”
吼。。。。(虽然是无根据的推论,但也合情合理。)
“他的主要目的会是魔力,这正好让我想到一个好点子,所以就让他去了。”
。。。。。。。。。嗷。。吼(。。。。莫非,你想借此打开那个?)
“还可能有其他吗?直接冲击魔力的部位,或多或少都会做成影响,既然有高人愿意代劳,我又怎会阻止。”
。。。。嗷,吼啊(不过,你这次把未来都押在一个过大的末知数上,不觉得太危险吗?)
“我们还有多余的时间吗?七个当中已经出现了四个,余下的三个,恐怕。。。。”良久后,寒用稍为轻松的语气说道,“放心,绝对不会做到无戏唱的地步。”
吼啊(那你还担心什么?)。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心情却是连接着的。现在,小芬感觉到寒在恐惧着一件事。
“我只是怕。。。。”寒的右手摸着下巴,苦笑起来,“这次赌赢了也会无命。”
。。。。嗷嗷,啊(。。。。那种力量根本不应该让人类拥有。)
“不要忘记我们连抱怨的资格也没有的。。。。但这样子真的好吗。。。”
。。。。。嗷?(你是指?)小芬察觉到话题转换了。
“无什么。。。。反正那是我无法接触的领域了。”
“胡扯!”
“。。。。。。。”他注视住我的眼睛,看着我的怒火。
“少在我面前摆出可怜的样子!”由心中冲出的愤怒,给本应该是虚弱的身体,注入了反抗的力量,“杀了这么多人,还胆敢说憎恨的只有自己,你真不要脸!”
“说得对。。。”令人惊呼的,他平淡地说出认同的话,“。。。你很想杀了我吧?”
束缚着手脚的触手松开了我,这个突如其来的行动我来不及作出反应,所以落地的姿势也很难看———就好像是在向他下跪。
“不要跪在地上,用你刚才说大话的力气杀了我吧。”他缓慢地走了过来,用他的影子笼罩住我,在我头上响起一声嘲笑,“当然,你也要有做得到的本事———”
“闭嘴!”奔流涌出的紫色魔力冲出右手,我拿住在瞬间完成的凝聚剑,不往前方看一眼就是一记横斩。
“在瞬间就补充了所有魔力,你。。。”在快要斩中他的前一秒,影子快速后退回到黑暗之中,“无错,就只有你。。。”
头上再次响起“窗户”开启的摩擦声,被照亮的空地也扩大开来。
“拿稳你的剑,朝这里砍下来。这里。”站在空地的边界旁,用人类的右手手指着自己的头颅,毫无惧色的他发出了挑衅。
“我就如你所愿!”左脚在原地上猛蹬一下,在距离变为零的同时,被双手举到背后的剑立即挥向已经确定的位置。
“咚!”
“你真的朝这里砍了过来。”失望和讽刺夹带在句子中。
剑是被一把木杖挡住了去路。
外表只是一支枯朽的木条,已经到了那怕是轻轻一碰都会立即碎裂的程度,但剑刃连在木杖表面留下刀痕也做不到,刚才还几乎是我全力的一击。
这当然不可能是木杖的坚硬所致。
因为木杖的顶端上,那颗翠绿色的巨大鑽石,已用魔力制造出常人无法看到的绿色保护层,包裹住整支木杖,令其能抵挡来犯者的攻击,甚至能在下一秒作出物理性或魔法的反击。
魔杖噬帝,在地狱中等同于他的名字,陪伴着他度过杀戮岁月的法杖。它会放出吞食所有存在之物的结界,只有暴食之王才配拥有的王杖。
“应该说你是太有自信,还是太有干劲?难不成,你连用来做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脚迅速站好架势后,我往刀上注入更大的力度向下压去,“少瞧不起人!!”
“噹!”
硬拼的最后,他只是用拿着魔杖的左手,就把我撞退———应该是击飞。“咕!”
“以为我只是魔法师的话,你就会倒大霉。”他摇动魔杖,示意我攻过来,“记住,不要让我觉得沉闷。”
“我不是来给你当小丑耍的!!”一声怒吼,呼吸也没有调整,我就冲了过去。
剑尖刺击,他侧身一闪,接着用魔杖的底部打中我的下巴。
单手往腰横斩,还只有半个弧形就被打中右手,接着被打中下巴。
假装仰面直砍后往右边横斩,还末出手就被打中下巴。
。。。。。
。。。。。
。。。。。。。。。。之后,我所有的攻势都被单方面破解,挨了一下又一下的打下巴。
“怎样,掉了牙齿吗?”而且,到现在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和我的战斗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过,他只是拿来解闷,把我当是滑稽无能的小丑!
“开什么玩笑!!”绝对,绝对不可以输给他,这种人,绝对不可以!
更多的魔力冲进剑中,紫色的剑响应着闪动起表示激怒的凶光!
我看到他的左眼的眼神里,出现了动摇。
“就是这样!”我疯了般狂笑起来,同时把剑尖向下垂落到身后冲到他面前,挥出一道旋风向上——他的头颅砍去!
“咚!”
左手仍然拿着魔杖,但这次把他的手打退了!
“碰!”
回头控制剑用相同的速度砍去,正面斩中挥来防守的魔杖!我立即放平剑身,让剑贴近魔杖向左挥去,剑刃击中顶端上的鑽石,冲力再次把他的手打退到右边!
“我要杀了你!”灌输全身的力气在右手上,剑刃砍向他的咽喉——
“无聊。”
“!”
“噹!”用魔杖的下半部挑起剑身?!
“要让你冷静下来——”
魔杖尖状的底端滑到我的下巴下面,接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向上挑起。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都要重上几倍,口里立即出现了血的味道。
再接着,他先敲打我的右脸,跟着是头顶、左脸、头额、左锁骨、胸骨。。。。。。。。
“倒下吧。”记不清是第几次敲打的话后,右边的肋骨被鑽石正面撞击,双脚一软,我倒下了。
分不清东南西北,脑里的一切都在晕头转向,身体里被破坏的骨头和内脏都用痛楚来发泄不满,口腔里积存了几乎快要吐出来的血,呼吸几乎要停止。。。。现在的我。。。想不到,也做不到任何事。。。我不要。。。
“做得太过火了吗。。。”影子蔽挡了照进眼里的光,比捉住时更加无助的感觉强行占据了所有情感细胞,“不过这种程度就死了的话,只能怪我看走眼了。”
喉咙被血堵住了,想回嘴也做不到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做不到!
“还想打吗?这可不行。”
“啊!!”
从右手手臼传来的钻心之痛令我发出乌鸦似的凄叫,血像喷泉般从喉咙里冲出,飞溅出的红点进入了我的右眼。我只能极不情愿地松开右手握住的剑。
“自己用治愈魔法吧,不然你真的会死的。”
“。。不用哦。。。蛋。。。新。。。”
“哼,说话都不清楚了,还要逞强。”我感觉到头的右侧吹起了一阵微风——他坐下来了,“还是说,你不会用治愈魔法?”
“。。。。。。。。”
“。。。。呵,被其他人知道这种事的话,真的不是笑几句就能了事的。”
我把头转到右边,看见他伸出右手,接着组成右手的触手分离开来,分部轻力咬住我的四肢。
“。。想作。。。。”
“不要说话,不然你的组织在修复时会乱位的。”
触手闪动起递进的光芒,他的魔力渐渐流进我的身体里,温暖的感觉很快就遍布全身。
“不要会错意,最后的派对还未开始,少了你的话就不好玩了。”
到头来还是把我当成是小丑,这傢伙。。。。。
头脑渐渐回复清醒,断去的骨头重新和肌肉连接,血也快速浸进身体里。从Lucifer已知的记忆中,这已经不是治愈魔法能做到的效果了。
“你自己也不知道吧,你的魔力特性在世界可以说是万中无一,通常的生命体如果要接收外界来的魔力,就必须用一段时间来和自身的魔力进行适应,但是你却能无视这点,你甚至能不依赖咒文就可以立即把魔力转换成生命力。接着你的‘囊’也很怪异,在相同大小的情况下,只要你不一次性地用尽内里的魔力,你的‘囊’回复魔力的速度就能立即填补使用了的空间,不过一次性地用尽了的话,回复速度就会变得非常缓慢。。。”自个儿说着对我的研究报告,他甚至已沉醉在其中,“但是,刚才你发飒时好像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为什么。。。。”
“就是说,你现在是在把你的魔力注入到我的身体里,让你的魔力和我的魔力接触后,转换成生命力来使我的身体能进行自我修复?”在口腔里残留的血的味道令我很不舒服,貌似有一颗门牙都已经松了。
“学得很快嘛,Lucifer选择的身体果然不只是构造奇特这么简单。” 暖意开始消失,那是因为他拿开了触手,“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你要去实行你最后的计划了吗?也是你的征途的终点。”能正常呼吸了,但手脚还不能动。。。。
“如果真的能走到终点,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难以置信,刚才只有想杀了你的念头,现在却被你教训得头头是道,还能和你闲话家常。。。”我现在是被打傻了吧。。
又或者,刚才我明明知道赢不了,我只是在发泄不满,在厌恶自己的无能,憎恨自己的无知。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为一个在你口中是等同垃圾的人类而停止对世界的报复。”
“。。。。”对于我提出的问题,他只是一笑带过。那是会令人身心放松,亲切的笑容。
“那只昆虫的眼睛,我想你也是迫不得已才会露出来的吧。因为你很爱惜这个人的身体,不然你一定会变成比人类身体更好的形态,我说得对不对?”
“叶志诚。”他突然开口,说出那个对我来说充满神秘的名字。
“告诉我吧,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接着要说的理由,我自己也觉得很无说服力,“不然,我无法真正地动手杀你。”
“。。。。我说的时候,你不许插一句话,不然我会立即离开,明白吗?”这是命令,眼神里传达过来了第二条信息。
因为不能点头,我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他抬起头闭上左眼,回想着和青年叶志诚一起的经历。“他是一个考进了大学历史系的高中生,有一父一母,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是独生子,父亲是上班族母亲是家庭主妇,性格开朗,兴趣是研究古文字,喜欢的食物是焗海鲜意粉,特技是用口哨吹出曲调,征求女朋友中。。。。。”
他停顿了一会,然后继续说了下去,“诚的父母出事的当天是他们的结婚周年记念日,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用刀具严重斩伤,送院后因失血过多身亡。后来诚调查得知,自己父亲就职的公司有和黑社会进行不法的勾当,诚的父亲因为不肯和他们合作,所以两人就惨遭毒手。
我就是在他用尽一切可以用来报复的方法,在他最无助的时侯,遇上他的。
诚自小就有很强的通灵能力,一眼就看到了我,还知道我是恶魔,所以我们很快就谈好了条件。我会用我的力量给他报仇,事成后我就会夺去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的意识会永远消失。
他想到没有想就答应了我。
他望着洗手间里的镜子,看着自己的右眼眼球被我的红色眼睛从内迫出眼眶外,看着我的身体组织撕裂他右手的皮肤和肌肉,感受着内脏被蠹食的痛苦。但直到最后,诚都没有呻吟半句。
完成融合后他去做的一件事,是把相架的玻璃用胶水粘回原状。那相架是他和父母在一次旅行时买的记念品。
后来他发现我的粘液比胶水有更强的粘性,就用它粘好了相架。
把照片放进相架,放到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时,他如释重担地笑了。
之后就照我们约定的,拿回噬帝后我就帮助他开始了报仇。
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但最后还是把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杀了。
但到手刃最后一个人后,他都没有笑过。他一点也不高兴,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会用这种手段来报仇。
就再我害怕他会悔约想动手时,他求我给多他一天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了。
当天诚七点就起来了,平时他都要十点后才会起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飘着白云,气温适中,令我想起我当时的梦想。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天发生的事。
诚用绷带包住右眼,又用中学演话剧时留下的道具石膏套套上右手后绑上绷带,装成受伤的模样。看着镜子里伪装好的自己,他笑着问我,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揭穿。
我就回答他很完美。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和他的对话。
接着我问他想做什么,他就说,想在消失前好好欣赏这只城市。
他在大街上散步,没有固定目的地,有时走进商场,有时走到公园,只要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就去。他脸上的笑容我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那是满足的笑容。他说,他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城市的活力。
到中午时,他走进一家叫‘波士顿’的餐厅,点了一碟焗海鲜意粉。他说他第一次吃的焗海鲜意粉是在这家餐厅叫的,直到最后的一碟也是在这里,他觉得很幸运。
如果有机会,我都想再吃多一次那家餐厅的焗海鲜意粉,那真是绝好的佳肴。
到了黄昏,他走到海岸的公园看夕阳,说了一些我已知道的事,和同学第一次演出的话剧,和父母到美国的旅行,对初恋对象的告白。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楚,那两行泪水是谁的了。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那个相架抱在怀中。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
他的意识在这句话之后,自己消失了。”
故事说完后,空间里只余下我和他那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我听清楚了外头时而发出的爆炸声和令人厌恶的雨声。
但愿那只是一场恶梦。
当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往黑暗走去,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为什么要触怒我了,我明白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你和叶志诚的事了。”我用右手撑起身体,望着他的背影,那是我记忆之中最悲凉的画面。
“明白就好,不要——”
“不要开玩笑!!!”我狠狠地咬着牙,比开头更厉害的愤怒化成了吼叫!“你已经明白了!只要你愿意,一定可以补救的!”
“那是不可能的。”他没有回过头,语气里清楚表达,自己知道在做什么,“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因为我的弱小,我夺去了太多的生命,这份债,是不可能还到的。”
我奋力地摇头。我无法承认,我不允许自己承认!!!!“不,不,我做不到!”
“那你所爱的一切都会被我消灭,一件不剩。”
“不。。。。。为什么。。。”
“我没有憎恨造物主,我憎恨的只有我自己,因为我放弃了追逐自己的梦想,放弃了去创造一个人人都能欢笑的地方。诚的梦想是希望一家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他的梦想是破灭了,但他没有怨天尤人,他为父母报仇后没有想过要消灭世界,他只是用一个人的身份,用余下的时间去感受世界曾经带给过他的一切。他没有后悔过和我交易,还用他的离去告诉了我很重要的东西。
我的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但是,太迟了。纵使能时光倒流,我也原谅不了自己,我只会再一次重蹈覆辙。”
红眼转了过来,投来了乞求的眼神。
“只有你才可以做到,来杀了我吧。为了我,也为了你的未来。”
“好了,差不多了。”
吼啊。。。。(距离还有五百米吧。)
“冲不到六百米外的话就丢人了。”
嗯。。。哦啊(我会把魔力集中在起步上,所以开出的路恐怕很快会被淹没,要捉紧时间。)
“啊嗯,准备起跑。”
跳到树林边缘的一棵树上停下后,寒的右手拉起雨衣的帽子把雨衣扔到一旁。今天他用来束紧裤头的黑色皮带有别于平时:在皮带的两边各出现了一个用金属螺丝扣扣住的黑色的正方形物体,里面都插住两把一样的东洋风刀柄。
“到‘寂怨’里去。”话后寒的右手伸到身后的皮带上,拔出了一把比其他刀柄要长半截的黑色太刀刀柄。接着小芬从寒的身体飞出,飞进太刀刀柄中,刀柄立即闪动出表示“蓄力中”的蓝色光芒,冰开始包裹起寒的手和刀柄,令两者连成一体。
“戴了手套都没有用,真冷。”
寒跳到离树枝十米的地上,又立即向前奔跑,“前面的,不想死就让路!”
。。。。。。。。。。
“啊?”克里夫侧头望向身后,才猛然记起自己有一名同伴,“对哦。。。。不对!你这个混蛋一直都在躲着吗?!!!”
后面啊!后面!!
听到Mammon的叫喊,克里夫看都不看一眼就一记左勾拳向前打去,把异形Orthus的两个头一直线地打飞。
克里夫只差几步之遥做到达敌人大本营前的铁丝网,异形大军已经后退无路大部分都驻守在大本营的周围,在外围的只好开始了接近战,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只能成功伤到他的皮肉。
貌似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发现到敌方一直摆出了古怪的阵形,两人都只是以直线的推进形式把阻碍清除,是完全不需要动脑子的战法,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我要开路!走开!!!”
听着这个把自己丢下的人说的“命令”,克里夫的青筋又出现在脸上,“我就是不走开,那又怎样?!!”
“那你就等着被撞飞出去吧。”
虽然声音很少,但克里夫确实听到了,颈背还立即发寒。
他是来真的。蛮力二人组同一时间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还站着做什么?!快走开啊!!!
“!!!。。。不行!!”
这种时候你还赌气!!你不是还要留着命回去道歉的吗?!!!
“呜!。。。。。”
你不走是吧!!好,我走!!!
“喂!你想做什么,把身体还我!!”
。。。。。。。。。。。
无暇理会那傻蛋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他像是挣扎着的跳到了一旁。
吼!!(通道无阻,准备完成!)
“就这里吧。”寒的右脚大踏一步刹停自己,同时左手拿住“寂怨”的后半部,接着两手垂直举到头脑后面。
“‘霜’——”
冰也包裹起寒的左手,两人的眼睛直望向远处的目标!
“‘狼破’!!”
大喊后寒的双手没有任何偏差地向前垂直挥去,手中的蓝色光芒闪动到了最大的极限!!
“轰!!!”
在寒前面的异形全被突如其来的强力冲击撞到四分五裂,接着从“寂怨”里冲出了一颗正快速变大的光球。
就是把一头Empress冻杀的寒冰流星!
“碰——碰——碰———碰——”
流星以高速贯穿异形大军,被撞上的异形都无一幸免变成破碎的冰块,在流星两旁的也逃避不了变成残缺冰雕的命运!没有其他力量能阻挡住他的现在,流星冲进了敌方的大本营,五百米的距离只用了十秒的时间!
霜狼破,将魔力集中在刀上,接着依靠爆发魔力和刀身迅速的出现速度作为推力射出小芬,对前方发动的直线式地图攻击。其威力在最大值时能和导弹抗衡。这一招是没有使用咒文的纯魔力攻击,可想而知,只凭一人一狼(?)就可以和导弹抗衡的他们,可能才是真正的怪物。
包裹双手的冰碎裂后,喘着气的寒把“寂怨”放回到身后,一面焦急地跑进流星开出的浓雾大路。
“要命要命,快丢命了。。。”
这股魔力,是寒和小芬的,来救我了吗。。。。
“你的伙伴来了。”
一颗巨大的流星——是小芬吧——刚从他的背后高速划过,冻结的触手纷纷从屋顶掉落,整个空间因被这下攻击开始瓦解。划过的路上飘起了大雾并扩散开去,他的身影正渐渐淹没在当中。
“等下,我的宠物就会真正对你们发起攻击,之后就是城市。如果你死在这里,你所爱的一切也会遭遇一样的命运。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你听清楚了。”
“。。。怎会。。”我艰难的站起来,看来要回复到最佳状态。。。再生能力始终不及他,“我。。。做不到。。。。”
“刚才你说想知道的我都说了,不就是说你已经有可以杀了我的心了吗?”
“不是!不是这样!”
“如此软弱的你,到最后只会什么都救不到。”
“!!”
我。。。。什么都救不到。。。
“想好后就来找我吧,现在的你不可能杀得了我。”他往雾中走去,我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却什么都做不到,“人类,如果你做不到,就叫Lucifer来吧,我想他是不会反对的。”
。。。。他的魔力完全消失了。他走了,他要去完成把世界毁灭的计划。
而我,则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淋浴在冷雨中。
我是怎么了,我只要杀了他,城市就会脱离危机,大家都会无事,如月也不用再害怕,我还会成为无名英雄,全部,全部都会变得比以前更好。
但是。。。。但是。。。为什么我做不到了。。。对他的杀意,从心中完全消失了。
沙。。。。
我。。。无法出手杀他。。。。
沙。。。。。。。
我。。。什么都做不到。。。。
沙。。。。。。。。。
我。。。什么都救不到!!!
把一切化为无,不就可以了。
咔嚓。
黑暗中,眼前的木门打开了。
“呼。。。老大,你无事就好。。。?”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神葬。。”
十三步,十四步,十五步。。。。
“是吗。。。。打开了。。。”
我停下了。我发现,要到达那道门,并不是取决于走了多少步。
“好了,死狼,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令我们不用死。”
无错,全是要看我的选择。
“翔!我们要快点逃!那些怪物突然都发疯了!”
“已经疯了。”
“啊?”
是拯救?是破坏?
“有了!你快弄出一个坑来!!”
“什么?!”
都不是。
“快点!你想变成灰尘啊?!!”
我的选择是
真正的消失,无。
脚,踏进了门里。
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吗?
“。。。啊。”
我和你都有相同的能力。
“。。。啊啊。。。。。”
我们,都是为了删除而存在的。
“————————————呜呜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
“!”
感受到从远处传过来的强烈波动,Beelzebul转身望向波动源头的方向,虽然知道看到的只有绿色的肉壁。
“。。。。。是Lucifer吧,果然,那个人类。。。。”
太弱了,和我一样。
失望地回过头来,Beelzebul把精神都放回到等待中。
和异形军队一同搭载在一只Empress体内的Beelzebul,连同其他的所有Empress都在地底深处往同一个位置冲去。
这是第一次把它召唤出来,虽然没有准确的资料,但要成功得到它的身体,以现在的部队数量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吧。
“赌命吗。。。。”
这令Beelzebul想起了那个在敌方阵营里头,也经常做出赌命的行为,在里头最神秘的一个人。
“他叫寒吧。。。。他和七宗罪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在Beelzebul思考着他的底细时,这人差点走进了鬼门关。
。。。。。。。。。。。。。。。。。。
“好了。。。好了。。。”
寒从深坑里爬出来后,一边拍走肩上的白色细沙,一边像傻子般重复着同一句话。因为他的样子本来就很呆,所以外人看来他就像是真的疯了。
刚才的几秒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绝对停顿过,到现在还未可以回复正常跳动,耳朵里只听到有狂风瞬间即逝地吹过,他甚至不敢张开眼睛。
“。。。。。啊,逊到极点。。”大口地呼气后,寒的嘴巴出现了抽筋的现象,“。。。笑不出来。。。。。”
吼。。。(。。目的达成了就好。。对吧。。。)小芬结巴地说完后,才发觉说出的话有违自己一向冷酷的个性,就像是弱者在安慰自己的无能。
“不要在意,我没有尿出来就算好了。。。。”
他们环视四周被完全改变的景色时,好不容易才停下的颤抖又开始哆嗦起来。
白沙,被变成灰白色石像的异形雕像和树木,整片盆地在紫色的闪电风暴的吹击后变成了只由这两者组成的,比最荒凉的沙漠还要可怕的地方。
在这里感受不到生命,即使曾经留下的痕迹也被消灭无遗,“死”这个定义如果用在此地,将会是一个最无知的侮辱。
“这就是‘无’的一种,SOURCE认识之中的最高阶的诅咒魔法,石化。。。。”这还不是最大限,寒想到这点后,腿立即发软。
“吱——吱吱——”
电的摩擦声。寒吸了口气后,望向离自己只有几步的身后。
那是风暴的中心,世界里持有“无”的极少数的意识体的其中一人。或者说,是两人。
名为刘天翔的少年,堕天使Lucifer的附身者,身体周围闪动着紫电,右手握住剑尖插在地上的黑色魔剑神葬,仰望着和地面同是灰白的天空。
“。。。那不是雨水。。”
寒确实地看到,刘天翔两边的脸庞上,有两条深深的泪痕。
十一 绝望的征途 下 END
十二 迷惘——厌恨——死祈
“碰。”
Beelzebul把魔杖噬帝的底端插进光滑的石地板里后,环视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虽然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在这个只在角落里有白灯灯光的巨大空间里,安装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条管和发出低闷运作声响的机器,Beelzebul所站的中心位置——以自己为中心约两米——已经是整个空间里最宽敞的了,刚才走进来的小巷才只有半米宽。刺鼻的奇怪气味持续从条管的缝隙里飘出,即使头顶上的多部抽气机都在正常运作,还发出像是拼命努力的运作声,但气味的扩散速度始终是快上一级。
“。。。真有点卑鄙。。”
谁叫你是上位的。在心里反驳说出的话,Beelzebul没有一丝笑意地想到。
他把右手放到魔杖顶端的鑽石上,在脑里默念了“开启”两字后,鑽石随即发出幽异的绿光,接着他又默念了“连接”,把鑽石里的魔力和自己身体里的魔力连成一线。
“。。。。。呼。。”
Beelzebul压下了心中的说大不大,但也说小不小的恐惧,双唇开始动起来。
“[汝乃猛毒之王]”
Beelzebul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由沙哑的蛇叫唱出的曲子,曲调似有非有,也有一丝丝的颤抖而。以正常人的嗓子,根本不可能持续发出这种声调。
“[其身雄壮慑人,其毒腐蚀山河]”
这并不是代表Beelzebul的嗓子被改变过,而是说出的句子会强行把说的人变成蛇的声音。
这是SOURCE已知的咒文的一种,召唤,是把受咒文束缚的异世界的意识体传送到召唤者所在世界的魔法。
“[汝所经之处,生命均为汝用以饱腹之物,大地为汝留下的痕迹而惶恐]”
能看懂召唤系咒文的只有是召唤属性的,而且必须是“被选中”能召唤该意识体的人才有能力发出奇特的声音,不然是没有办法成功召唤出来的。
“[霸王之名,无人能夺,也无人不知]”
“话”后,萤光绿的圆形从魔杖的底端下出现,并快速变大,扩展开去。
“[但也逃避不了被使役的命运]”
圆形里从内到外浮现出一段段围绕魔杖转动的咒文,现在只欠最后一句,Beelzebul需要的魔兽就会来到这个世界。
我不会就这样死去的,可以杀死我的人只有一个。
“[现在,遵从汝与我的命运之约,来到汝的召唤者,Baal-Zebul所站立的土地上,展现汝的霸气震惊天地,用汝的九颅吞尽一切!]”
Beelzebul大吼说出最后一个音节,虽然整段所要表达的意思很短,但Beelzebul用了约十分钟才完成了咏唱。
“呼。。。。”每咏唱完一个咒文,Beelzebul的魔力就会像被粗暴掠夺了般消耗掉,现在身体里残存的魔力量几乎为零,在魔杖里的魔力也不多。自己的呼吸非常混乱,连要走一步也很困难,“还不出来?不是以为你能溜之大吉吧?”
“嘶啊——————”
长长的蛇叫从脚下的召唤阵里呼出,在空间里不停回荡。没有吹飞物体却能无影地麻痹全身的神经,就只有这类型的生物才能做到。
“无能者啊,快跪拜在吾的面前————”
变成了人语的蛇叫的主人,视召唤者为自己的奴仆,对其下达要对自己效忠的命令。
事实上,即使是召唤者,也不代表自己就是被召唤者的主人。
根据咒文的不同,召唤兽分为下位和召唤者,Orthus和Gargoyle就是属于下位的,只需要咏唱一段很短的咒文和消耗魔力就可以成功召唤出来。但这只显然是上位的召唤兽除了要达成之前两项条件外,还必须答应该种怪物的一个额外条件,双方才能至少在表面上做到主仆的关系。
不过从现在的状况看来,双方都没有要神服对方之下的意思。
“你听好,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也不会要你听从我的命令,” Beelzebul露出了以往用来讥笑的笑脸,“你只要乖乖被我吃掉就可以了。
“口出狂言,成为吾的腹中之物吧————”地面开始发生激烈的震动,周围的机器因此受到了影响,犹如暴动似的胡乱运作起来,部分金属条管更是断裂了,大量气体从中冲了出来,形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召唤阵底下的地板突然变成了融入空间的黑色,一只比Beelzebul所站的位置还要大上两米的红色眼睛在他的脚下猛然睁开,黄色的巩膜里那爬虫类独有的瞳孔直视着微小如鼠的Beelzebul,赤裸的蔑视和自大的眼神像是在宣告自己乃坐立顶峰的暴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实施残忍暴行而存在的,包括这个弱小的召唤者。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霸王啊?可怜的爬虫动物。”面对着扬言要把自己吞进腹中的巨大魔兽,背负着“Gluttony”这个诅咒之名的异形魔王仍然气定神闲,毫不示弱地嘲笑道,“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想把头伸出来了,因为只要稍为一碰,脑袋就会被炸飞。”
“什么————”
“现在在你头上的全部是这边世界的易燃物,因为你刚才不经大脑的动了一下,把易燃物都打翻了出来,如果你敢把头伸出来的话,那怕是你的主颅也会承受不了只一下的爆炸。”
“以为此种下等的威胁就能使吾屈服吗,可笑————”
“那为什么还不上来?我正等着你把我吃下去呢。”
过了几秒,霸王仍然没有动作,但在其巩膜里陆续出现了朝瞳孔爬去的血丝。
“你还算是有一点智商,至少知道自己不能碰上什么,” Beelzebul笑得更大声了,“你的身体组织能抵御大部分自然系的攻击,再生能力也只次于龙系,却偏偏对火炎没有一点办法,只有主颅的位置稍微能承受几下的这种冲击。所以,我想你每次都只敢在下雨天的晚上才出门,找点小猫小狗填饱肚子后又要鬼鬼祟祟地回到洞里等下一次的雨天,这种另类的霸王生活,我还真是头一次看到哦~~~~”
“沙!!————”暴怒的蛇叫,黄色的巩膜变成了血红色!“汝将要为汝的无礼付出代价!————”
“是吗?但我可是有办法帮你摆脱这些受人羞辱的日子。”
“!————”
“只要你愿意和我融合。”
“碰————碰————碰————”
黑暗的天花板里在爆炸声后纷纷掉落下石地板的碎片,满身粘液的五只Empress随后在爆炸声的方向伸出自己的“头颅”到Beelzebul的上空。即使看不到霸王那等同自己嘴巴张开到最大的眼睛,但眼神里的敌意它们都感受到了,以致全身上下的小虫没有一只是可以安分等待的。
“只要用我细胞的能力,不但能让你克服害怕火炎的弱点,你的力量更会比现在的你强上几倍。这样的话,你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霸王。”
“代价是吾的意识会永远消失————”
“无错,但我会用你留下的身体破坏世界,令世间的万物都因为你而恐惧,这点我可以保证。”
“汝?就凭汝?!沙——沙——”
霸王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叫————这恐怕是世间上最难听的嘲笑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使役魔。”听出声音意思的Beelzebul不悦地问道。
“因为汝太软弱了,汝要使用吾的力量只是为了掩饰自身的软弱,像汝等之弱者根本不可能做到吾梦想中的的伟业。”
“。。。。梦想。。” 霸王说出的这两个字,令Beelzebul想起了自己身体的原主人,“。。。。。我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
“不管怎样,吾做事绝不会借外人之手,也绝不会听从任何命令,更不用说像汝这种软弱无能之辈。”
“。。。。是吗。。。我明白了,谈判决裂。也就是说你会以死相拼了,是不是?”
“不是以死相拼,” 震动变得更加猛烈,在底下的黑暗中响起了其他霸王的头颅的叫声,混杂成了起行的前奏曲,“是汝将有幸成为吾在君临这个世界的第一件美食!”
“想和被使役的命运对抗吗,我并不讨厌这种想法。”
霸王的眼睛渐渐缩小,在变到只有Beelzebul两脚并拢的大小时突然消失了。
“嘶啊!!——————”
刺耳的咆哮带着狂风从Beelzebul脚下的黑暗中冲了出来,犹如利刃般在他的黑衣上划出一道道裂痕。
黑衣的连衣帽被吹下,长发的留海被吹起,脸上被划出的伤痕流出了绿色和红色的混杂成的液体。
“不过,始终都是一头没有脑子的爬虫动物。”
望着脚下那条正高速上下游动而来的巨大赤色蛇舌,Beelzebul仍然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暴怒的霸王把自己吞到腹中。但左眼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黯然无光,了无生气。
只有这样才能进入它的身体并和他的意识。
在魔杖里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个人留下的躯壳,Beelzebul仿佛是在责备自己般说道。
永别了,诚。
“轰!!!!!——————”
谢谢你。
下一秒,黑暗中爆发出了熊熊烈火。
“大约在今天下午四点二十分,位于龙胚岛的(略)加工厂发生了化学气体泄漏意外,这次是龙脉市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化学事故。”
日向家的客厅,从建成到现在,头一次充满了绝望的气氛。
在二十八吋的电视萤幕里,年轻的男主持报导着一件令不知道内情的市民们都极度恐慌的新闻。
“据警方的化验分析,泄漏的气体里含有致命的有毒气体,但厂方坚决否认。现在交由(略)进行现场报道。”
画面转换到户外,第一个映出的是被暴雨折磨中的女报道员,即使身穿着雨衣但雨点的猛烈拍打令她无法抬起头,不过坚定的神情并没有受此影响,正出现在没有被雨衣蔽盖的半边脸上。
“请望向我的身后。。。。”
镜头移离报道员后开始放大画面,照向对岸的新闻目标。
“气体泄漏了已经有两个小时,但就在一个小时前气体停止了扩散,并维持成了一个半圆球体的形状。这种奇特的状况厂方和有关部门都现在为止都没有做出回应。”
灰白色的天空下,一个接近五公里,高度有两百多米的绿色半圆球体出现在龙胚岛上,把龙脉市的工业区的中心包裹在内。组成半圆的气体的流动方式虽然是往外扩散,但每当到达一定距离时,气体就会像碰上墙壁似的撞散,随后的也循环做着相同的动作,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警方在事发后的二十分钟时开始指挥市民离开龙胚岛,分别出动了————”
“嚓————”
美琴对着电视按下摇控器上的开关按钮,电视萤幕在一下闪光后变成黑色,“宫川,麻烦你把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他们听。”
寒和克里夫听到当家小姐竟然直接称呼一柳的姓氏时,各自望着对面的OTAKU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寒瞪大眼睛望了一眼后露出了一张“小子,你真行”的表情,而克里夫则是呆脸加脑里回放“我们可是认识了一个月,她才肯叫我的姓氏,上帝啊,你不要作弄我了好不好,我的心脏承受不来。。。(下略一百字)”,为此内里的Mammon真想拿起卑鄙者之镰往他的头就是一刀。不过在下一秒,两人的精神都回到了正事中。
“那是Beelzebul施放的结界,这点大家都很清楚的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有人向自己投来奇异目光的一柳,双眼和右手的五只手指都专注在电脑上,“不过这次的结界和以往的不同。正常来说,结界就好比完成的建筑物,只能在动工前制定好大小,但这次的结界却可以无止境地扩大,而且。。。”
按下“Enter”键后一柳把电脑转向到对面的两人面前。萤幕里显示的是一个简单的城市3D图像的鸟瞰图,在灰色地图的中心有一颗小绿色圆点,绿点开始变大,并把代表建筑物的突起形状包裹在内,接着在绿点里的突起形状都从上而下开始变成了粉末,最后所在位置被夷为平地。
“不管是否有生命力,只要是‘存在’的东西都会被这个结界分解。还有,在结界的中心位置探测到有一只很庞大的生命体,恐怕他是和一只上位召唤兽融合了。”
“这是他最后的的杀著,‘无止的盛宴’。。。。” Asmodeus说道,“结界的本体没有形状,是以气体的形态从唯一的结界点不停往外扩大,结界会把所有接触到的东西分解成能量后传送到结界点,是一个可攻可守的,也只有他才懂得使用的可怕魔法。这个魔法仅有的缺点就是Beelzebul他本人必须和魔杖噬帝融为一体,成为结界点,所以要破坏这个结界,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远距离攻击。。。。”
“我想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请大名鼎鼎的枪魔Joker来这里,为拯救天下而扣下狙击枪的板机了吧?”全身湿透的寒用魔法界的有名猎人做了个讽刺句,接着吼道,“现在除了冲进去把他‘搞掂’,不可能有其他的办法!”
“。。。。说得对。。抱歉,浪费了本来就不多的时间。” Asmodeus的道歉完全吓倒了众人,“我也想不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也不是啊,宫川你们不是也用结界阻止了他继续扩大了吗?” 一样是全身湿透的克里夫反应过来后,自己也不知道是想缓和气氛还是真的是说出自己的见解,总之就是说了一句合时宜的话。
“不是的。。。。” 一柳摇头说道,“不是我们阻止了,那是他自己停下来了。”
“我们施放的结界只是为了做警报而已,根本没有实质的作用。” Asmodeus补充道,“而且,就算我们有足够的魔力和时间,能够挡住这个结界的魔法我还没有见过。”
“怎会。。。。” 好像是才刚刚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克里夫整个人呆了,“。。对,如果是用我的强化魔法。。。。”
“没有用的,箂恩同学你会使用的强化魔法对于‘无止的盛宴’的分解能力来说,说一句不好听的,就跟没有加上去的一样。”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克里夫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大吼道,“这样下去,龙脉市,甚至是整个地球都会被他吃掉的!”
“现成的办法都是有一个的。”寒用左手手背拍了一下克里夫的右肩,然后望向天花板上的灯泡,“现在楼上就有一个。”
“石化,已知的最高级诅咒系魔法,被施法的生物对象无论是物质部分还是灵魂部分,都会失去所有机能变成无法再融入自然的完全的废品,也就是说只有用相同的魔法才能化解这种攻击,但却没有还原和修复的方法。” 美琴在解释的过程里,感觉不到一丝因获得了强大伙伴的高兴,反而全都是本能带出的惊慌和恐惧。
SOURCE在一千年的时间里不止维持着这边世界的秩序,还有专属的部门负责发掘在民间和遗迹等地里的魔法咒文和知识,直到现在也有继续这方面的工作。
在有记载的探索行动中,有一件原本被封印了的行动。在这次行动里,所有被派遣去的成员都殉职了。
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是组织里的高度机密,但因为这件事做成了很大的轰动,导致即使蔽塞的工作已经做到了最大限度,还是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民间故事,令不少魔法师都为了故事里的“恶魔宝物”而用尽一生的时间,却徒劳无功。
总结所有故事,就会发现一个共同点。
在故事的最后都会说到,坏人施放的魔法令所在的小镇变成了灰色的沙漠,而坏人自己也变成了石像。
故事里所提及到的魔法,SOURCE在大众想知道真相的压力下,根据其带来的毁灭性能力,才把它定为诅咒系。其实质是怎样的,到现在还是在重重迷雾之中。
“消灭到不留任何存在过的痕迹”,这种能力美琴打从心里就不喜欢,是属于天生的厌恶;但另一方面又为这种能力的绝对毁灭性而恐惧。最讽刺的,现在的局势就正需要这种能力,美琴想否认也不行。
不过,仿佛一切都在自己计划之中的人,比任何敌人都要危险。
寒感觉到了久违的敌视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你一直都知道的,是不是?”
“。。。。这个嘛,是一个无聊的问题。”寒的右手拍在自己的右脸庞上,摆出“招牌”表情,“就算我说的是事实,你也没有能力辨别真假吧,我亲爱的大小姐。”
“那我就先把你的手足砍掉,再慢慢盘问。” 美琴傲慢的回应里没有一点玩笑之意,“我不会容许有人利用我的朋友。”
“把朋友的潜力弄出来,也能算是利用?不过,‘朋友’这两个中文字会出自你口,我的确吓倒了。”
“不要转移话题,那怕你的使魔是真正的传说魔兽,我也有办法收拾你们。”
“哦~~~~,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狗链?”原本是想对上美琴的眼神,但又怕这样做会令她的怒火上升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后寒只好继续望着天花板,傻傻地干笑,“所有迹像都对我不利,辩解了好几百次我都闷了,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而且我又不是知道全部。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只有翔才有能力解决危机,这个你没有异议吧?”
没有听到异议的声音后,寒满意地站起来走向客厅的门口,右边嘴角弯得很邪恶,“话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去叫醒翔,一柳和Asmodeus也要来,正好给我们的两位小情人一点时间,‘那个那个’嘛。都可能快完蛋了,不要留下遗憾才好。”
“!(美琴)”
“!!(克里夫)”
“嗯,也是。”看到两位小情人突然变得苦恼的样子,一柳轻声笑了笑后拿起Asmodeus,和寒一起离开了客厅。
。。。。。。。。。。
原本可以叫住那个讨人厌的阴谋家,但却被他一句短短的话激起了心中那个问题的作动,现在少女的脑中已经被三个字(下略隐性字两百字左右)占领了所有思考空间,加上情感系统的正常运作,令她在一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至于男方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在外头时已有人指点迷津,但到了“实战”时,一早准备好的台词却卡在喉咙里,迟迟不敢发射出去。
如果她不理会我,怎办?如果。。。。。
你那里来这么多如果啊?!Mammon及时阻止了那快要泛滥的问题河流。
喂,你想做什么?!
克里夫的左脚在Mammon的控制下想往前踏,主人家理所当然地发起反抗,虽然从外人看来,是克里夫的脚不知道为什么在乱抖。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个吻不就OK了吗?!
你别胡说八道!我犯的错误不是用这种手段就能被原谅的!
你知道就好!那还坐着摩蹭干什么?!你不是想好所有要说的了吗?!难不成你要在世界未日时才出手啊?!正好,现在就是了!!
你这种只爱财宝的守财奴那里会懂我的难处?!!
你所谓的难处只是心中的那一点的害怕!你害怕受到伤害!但你不要忘记,你和她在一起的这三年时间不是白过的!因为这点连塞牙缝都没有资格的吵架而分开,谁都会看不顺眼!!而且我敢保证,你只要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她就一定会原晾你!因为她很清楚你是一个蠢蛋!!
“。。。。。。”虽然最后一句令人很不爽,但克里夫被一个不可能明白爱情的守财奴骂得头头是道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拍档说得是“句句到肉”。
有破绽!
“鸣!”
放松了一点就被Mammon控制了左脚,克里夫整个人被左脚的大步跃进拖了过去。
“碰!”
放心,只是右脚膝盖撞到茶桌,而且是没有强化魔法的情况下。。。。
“好了,坐下。”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美琴扶住自己的蠢蛋男友坐下,“是不是之前受伤了?”
“不是。。。咕。。”两手抱住右脚膝盖,克里夫低着头不敢抬头。
逊毙了。。。。。
。。。。行了,有说等于白说,我去睡觉。。。说完Mammon的意识静了下来。
你这混蛋,点子是你出的,又是你搞糟的,现在你还。。。。“。。。嗯?”
突然有一条黄色的毛巾轻力拍在克里夫头上,盖住了他的视线,接着毛巾开始在头上来回擦动。
那是甜心从我进门时,就一直拿着的毛巾。。。。“甜心。。。”
“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可以吗?”温柔的祈求好像带有独特的魔力,令人无法拒绝。
“。。好的。”
“你不经大脑的那番话令我很生气。”瞬间转换回冷漠的语气很吓人,被看成是精神分裂的前兆也不为过,“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绝对。”
糟糕到顶点了,谁来帮我准备一下我的丧礼。。。。
“后来宫川对我说了一些话,说真的,很吓人。” 克里夫听到了短暂一下的笑声,“他说很羡慕我们,还祝福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真的?!想不到宫川会出这种话!!
“后来我就想,我们两个经历了很多事才能在一起,如果只是因为你一句蠢话而分开,那我就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傻瓜了。”
和Mammon说的几乎一模一样!真是神!
“对不起,当时我的态度太凶了,你肯原谅我吗?”
“不!”克里夫捉住美琴的手猛然站起来,“是我做错了!要请求原谅的是我才对!”
“有一刹那,那东西控制我,想杀了你。。”
“!”
“。。。我很害怕,如果我真的动手了,你就会。。。” 美琴整个人都在发抖,少女毫无保留地把心中的恐惧完全表露了出来,“。。箂恩,抱住我。。。。”
二话不说,克里夫就把美琴抱进怀里,内心充满了愧疚、悔恨,“对不起,都怪我!我保证以后说话前都会想清楚才说的了!我们一定可以克服这个难关的!”
“。。。。好老土的对白,在爱情连续剧里经常出现的了。。。。。。”
“。。。。因为我很蠢嘛。”
“我还没有原谅你的。。。。”
“那就用我一生的时间来补偿好了。”
“。。。。老土。”
只是几句肉麻兼老土的情话就把之前的麻烦忘得一干二净,可能也是爱情的奇妙力量之一。
只要是将心比心的,误会这种事就如同纸窗一样,虽然脆弱却能吓倒要打破它的人。
只有相信对方和有勇气面对的人,才有能力打破它,明白在门的另一边,那个人的真正心意。
“。。。。喵?”
黛兰当然不明白这么深奥的道理,只能歪着小脑袋望着两个主人又哭又笑的样子。
寒在扭动木门的门柄时,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问题。
我到底还要做多少违背良心的事?
接着他又反问自己。
我到底要做多少事才能弥补我的罪孽?
答案以两重音的方式回答:
两者都不会有最终的数字。
这句话的更深层的意思,寒只能用一笑置之。
如果我做的事是天理不容的话,那神自己也应该要一死了之了。
“进去后,如果翔要揍我的话,你们不要阻止。”
“?,为什么这样说?” 一柳不解地问道。
“无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说完就推开了门。
借助从窗户外照进来的昏暗光线,寒才勉强能看到黑暗中的东西:房间的大小只有楼下客厅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二十平方米左右,家具只有一张两米长的木床。在寒眼中是比牢房稍为好一点。
“。。。。。呵。。”
他们要找的人,正坐在床边,两手看似无力垂落,但右手的拳头却发出了关节摩擦的“啪格”声。
而左手,则拿着一件寒最熟悉不过的,不祥之物。
“这次到手的是愉快的记忆吗?”
寒走到墙边把整个人转了过去打开灯光的按钮,这种明显的举动,谁也知道他是想避开那人的目光。不过既然有言在先,一柳也不想问原因,或者说,他明白原因会是接下来的“讨论”的关键。
进来的三人都清楚感觉到从翔的心里发出的,那近乎杀气的危险气息。
“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也。。。”
“望过来,黄靖寒。”
“!。。。。”连发怒的时间都没有,寒的身体就几乎完全僵化了。
就算是没有被点名的一柳,腿都在剧烈颤抖。
语言就已经可以。。。。吗。。。。太犯规了吧。。。快要语无伦次的寒咬紧牙转过身去,望向仍然一动不动,却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
“。。。看来,这次拿到不好的东西了?无关系,机会。。。。”
“你利用了我,是不是?”
“。。啊?”
“虽然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有个人目的才帮助我的,但就在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是你唤醒Lucifer,是你打乱了我的一切,是你。。。让我知道Beelzebul,他的真正想法。”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所有事情,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至少没有预料到。。。毁天灭地的情况会这么快就发生。”
“我不想知道你的目的,现在我只想。。。。”
“揍我啊。”寒一反常态,他抬起下巴,眼睛瞪大且毫无惧色,语气更是比平常的要嚣张几倍,“来啊,娘娘腔!”
危险品爆炸了。
。。。。。。。。。。。。。
“碰!”
我冲上去,完全没有留力的右拳打在他的左脸上,他立即整个人被打飞到房间的角落!
“为什么?!!我完全不想知道他的事?!!为什么要我知道?!!!!”
“你说为什么?”他吐了一口血啖,右手摸着被打的位置——灰色的细沙正在那里缓慢流落,“这种事你当然要去问上帝啊,我只是一小人而已。”
“你!”我再次握紧拳头,这次我有信心把他的头打成沙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痛苦!!”
“谁说我不知道?不就是一个想做救世主的家伙因为小小挫折就放弃了梦想,接着为了报复世界就滥杀生命,到最后后悔莫及时就想寻死,但自己又没有那个胆量,只好以命相拼,但求一死。说真的,要做出这种白痴,上帝真的少点耐心都不行。”
“闭嘴!!!”
“碰!!”
。。。。到我被左脸上的疼痛刺激到回复知觉时,我已经狼狈地倒在地上,和他那对怒目对上了。
我,在害怕。我,在害怕?!!
“我猜,他是在吸取你的魔力时,昏迷中的你无意中连上了他的记忆库,也就是说你偷窥了他的过去。所以,你就认为,你很了解他了。你非常清楚他的痛苦了,是不是?”
“你!”
“别开玩笑了!!!!”
“!”
寒的样子,变得像一只暴怒中的恶狼。但并不是恼羞成怒,我感觉到,那是因为我的话,和他的心。
“你懂什么?!!只是像看了一场悲剧电影般就大发谬论!!!不要笑死人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可能——”
“因为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我和他都是一样的人!!!!”
在下一瞬间,脑里烦闷的噪音都消失了,听到的只有频繁的雨声。
“。。。。。什么?”
“从我有自主的想法开始,直到四年前的那天,十三年,足足十三年!!!我在家外亲身,也是只能感受到的,背叛、侮辱、嘲笑、歧视、胆小、软弱,我在这种生活里待了十三年!!!如果不是因为来了这边的世界,我的人生早已经完蛋了!!!
你这种天生异能,生活无忧无虑,还有个可爱又体贴的青梅竹马,活脱脱就是一个Galgame里无能男主角的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了解我们的痛苦?!!!更不用说是比我承受得更多这种痛苦的Beelzebul!!!”
他走过来抓起我的衣领,眼神里明显地表示“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目的,我早就把你分尸”之类的想法。
“我和他的区别,就是我有去面对了自己的软弱,我从来都没有抱怨过造我出来的神,因为至少,他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但是!对于一个无父无母的人,还要承受那些没有理由的痛苦,那种感觉你明白吗?!!你不明白!!!!虽然我也不明白,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一个有意识的人会想过的生活!!!
因为到了极限,所以放弃了自己的梦想,这本来不是大问题,但他是在残杀生命啊!!!!那是和他的梦想完全背道而驰的蠢事啊!可想而知,现在他有多么的自责!!”
“你知道就好!!那我们不是应该去拯救他吗?!!!!”
“拯救?!!!那请问一下,我们要用什么才能够拯救他?!!!要怎样才能还清那笔被杀的生命的孽帐?!!!”
“啊。。。。”
“对,你只是想拯救,却一直没有想过拯救的方法!!!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空想家,根本拯救不到任何人!!!”
“!!”
“因为一时的绝望就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即使想回头也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才会来激怒我们,从一开始他就是在迫我们把他杀了!!!你明白吗?!!!”
“。。。。。他也说了。。和你相同的话。。”脸不受控制地转到一旁,就像小孩犯错后不敢直视家长的眼睛。
我在害怕他的眼神?
我在承认自己是错的?!!
“只是因为他想要我们把他杀了,我们就要答应了吗?!!!”我也抓住他的衣领,冲他大吼!“就算现在想不到,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会想到办法的!!!!”
“他已经到了极限了!!!他已经承受不了自责带来的压力了!!难道你要他痛苦下去来陪你发疯吗?!!!”
“说到头来,你都只是想杀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救他的人是你才对!!!!”
“就当是这样好了!!!!只要能够找到樱回来,那怕是要我杀人也会做!!!!”
“够了,寒!!!”
一直没有出声的一柳冲过来拉开了寒的手,“那种事你是不可能会做的,不是吗?!!”
“。。。。啧!”寒发出一声不爽的声音后闭着眼走开了。
“天翔同学。。。。” 一柳扶起我到床边坐下,“其实寒只是在抱怨自己而已,我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一柳,你也认为,除了杀了Beelzebul,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天翔同学,你杀过人吗?”
“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寒惊讶地望了过来。
“。。。。。呼。。” 一柳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那才是,最可怕的诅咒。”
“等等,一柳,你。。。”
“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只要一杀了人,就会背负起那份责任。”
“如果是在战场上,这可能不算是问题。但是。。。” 一柳手中的Asmodeus接住了句子说下去。
“我们都不是为了某种责任,而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荣耀、自尊这种东西,人类就是会为这种原因就可能做出杀人行为的愚蠢生物。”
“即使在事前怎样严谨地保证,大部分的人都会屈服在现实的名利和威胁中。”
“最后,当真的下手以后,并不会容许有任何理由辩驳。”
“无时无刻,被杀的人都会围绕在你身边,他们在哭诉,望着你的眼神里只有怨恨。”
“如果真的能逃避的话,我认为。。。并不是坏事。”
“。。。。歪理!!这根本是在逃避!!!”
“那我问你,天翔同学,你会怎样做?你会用什么方法来补偿被你杀死的生命?即使你有办法帮他们制造新的身体,你认为这样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这。。。。。”
“刘天翔先生,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
“用魔法的角度来看待,只是‘量’的多少,不是‘价值’的标签。”
“杀人者能为被杀者做到的,除了承担一份模糊不清的责任外,就没有其他了。”
“我想天翔同学你是明白的,只是。。。。”
“你不想去承担责任而已,懦夫。”
“!”
“寒!”
“我有说错吗?!他自己也知道现在有能力阻止Beelzebul的只有他!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才不会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能,真的是。。。。”
无错。。。我不是害怕自己的想法被否定。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都清楚自己会为要做的事,付出怎样的代价。
只是,只有我。。。。。
“但只是为了自己能活着,我们就可以杀害其他生命了吗?!!!所谓的承担责任,不都是为了自己能好过一点的谎话吗?!!!”
“是又怎样?!!你一天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细菌了吧?!!请问你有惭悔过吗?!!!那怕只有一次!!!”
“。。。。咕。。”
“你给我记住!我们不是拯救者!!!也不是什么狗屁英雄!!”
“对,我们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都有可能走上杀人道路的小人而已。”
“。。。你们都疯了。。。。。”
“废话。”寒很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精神状况,“至少,我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和要保护的人!!单是这一点,我这个疯子就比你这人要好几百倍!”
“!”
。。如月。。。
“。。。天翔同学,你好好想一下吧。。。,如果你真的无法战斗,我们不会怪你的。”说完一柳站起来,往木门走去,“如果可以,谁又会想走进这种事里。。。。”
“你们要去那里?”
“不知道,我可能会先回家一趟,找找还有无其他的办法,虽然机会。。。”仍然只是用一笑带过,接着一柳就打开门离开了。
“注意一下你的能力吧。”寒的右手对着我张开,灰色的细沙借着从走廊吹来的风向前飞去,在我的脸庞擦过,“这就是能消灭世上所有存在之物,可能连神都会为之恐惧的能力。恭喜你是被选中的人,同时也不幸地告诉你,你除了它之外,你是不可能会懂得使用其他魔法的。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一个破坏者,永远只能是一个破坏者。”
“。。。。。拥有最强的力量,却是个窝囊废的我,会令你生气的原因,是我的行为阻挠了你的计划吧。。。”
“正确点说,是我讨厌现在没有能力去拯救的自己。那个天杀的交易,事实上我随时都可以毁约的,本来我会得到的东西,只是我害怕去争取罢了。
不过,说不定,一切都要完了。。。。”
“即使这样,你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吗?”
“反正不会有其他事可做了,再说,我已经讨厌了躲躲闪闪的生活,只此而已。”
“。。。。。”
“还有事要问就快点,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会怪我吗?”
“。。。。。。。”这一次轮到他沉默了。
“如果这次我们死了,你会怪我吗?”
“你问自己吧,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由你来决定的,其他人的看法只是调味料,只有其中几个会是例外。”
“你就是其中一个例外,寒。”
他听到后先是有点吃惊地皱起眉头,接着就呼了一口闷气,“我讨厌把生死交给别人。”
“。。。。对不起。。”
“要听到这句话的人不是我,如果你真的做不到,就去对她说吧。”
寒静静地关上门,只留下软弱的我,在一个小房间里进行无谓的苦恼。
我越来越讨厌已经知道答案的思考。。。。
的确,我就连去保护他人的信心都没有,根本没有资格谈什么拯救。
这种力量,根本就不应该给我。
“。。。我已经不想在问为什么了。。。。。。”
所以。。。
我望向仍然对我的怒火无动于衷的右手,那只已经不受我控制的手,仍然拿着那本把我拉进不属于我的世界的魔书。
“这东西!”
全部都不应该存在!!!
“吱——吱——!!”
数条紫电出现围绕着右手激烈闪动,接着所有紫电冲进了书里,发出破坏的光芒!
“给我消失吧!!”
“吱——吱——碰!!!”
“?!,咕啊!!!”
我注入的魔力突然从书里逆转冲进我的右手手掌心,爆炸把我整个人推到房间的角落,魔力则是从皮到肉浸进了手掌心和五指里。
“啊。。。。啊噢。。”
我忍住神经和皮肉被破坏的剧痛,惊恐地看着细沙不断从右手中滑落,这下我是真正体会到了这种力量的可怕。
它只会带来绝望。
用这种力量做出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好?!!!!
“———”
!!。。。。这是。。。。。。
“——————”
视线离开了跌到地上的书本,并缓缓移向窗外。
“—————————嘶”
。。就像。。。。蛇的叫声。。。
我上前打开窗户,让眼睛在雨中寻找声音的源头。
“——————嘶啊——————”
“。。。那里吗。。。。。”
与其说是听到,都不如说是感觉到。
我直接跳出窗户,左脚著地的同时右脚就向前踏去,接着跑进了前方的树林。
“———嘶啊———”
源头,大概在对岸。。。。不会错的。。。
我可以感觉到。。。。。。
我加快步伐,即使暴雨令心中的郁闷感已经快要撞破肋骨和胸骨。
现在的我只听到他的声音。。。。
那是在呼唤我的声音。。。。。。
“。。。。嘎。。”
跑到树林的尽头,看到了对岸龙胚岛上的巨型结界后,我不放心地回了一口气。
“———嘶啊———沙———”
“。。。。那不只是呼叫。。。。。”
请求,命令,。。。。。Lucifer在我的脑中搜寻起同义的词语。
“。。。。一小时。。。。。”没有时间可以让我浪费了。。。。
去吧。
“。。。。你想动手吗?”
吾取回的片段中,看到吾本来的司职。
。。是那个,没有画面,只听到一把声音在解释我和他的由来。
“。。。。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吗?”
我和你都有一样的能力。
“我们,都是为了删除而存在的。。。。。删除者。。。。!”
!,来了!吾的!!
“记忆!啊!!—————————”
。。。。。。。。。。。。。。
听到从楼上传来的惨叫声后,寒第一时间就回头冲进翔的房间。
理所当然,他只看到窗门大开,淋进来的雨弄湿了地面和床。
“。。。。。这是。。”
因为灯光明亮的关系,所以房间里正出现的异象并没有恐怖的气氛。
但却令寒提起所有精神,进入了最大的应变状态。
“。。记忆。。。被拿回去了。。。。。”
那件交易的行使道具——Lucifer的记忆之书,没有其他人在使用,却在逆风中自行打开后快速翻起书页。
嗷吼。。(不是在“力量到达后”才会有动作的吗?)
“你醒来了啊?看来‘霜狼破’真的不能常用。”
吼啊(别废话,回答问题。)
“。。。。我问你,我们除了知道这本书是Lucifer的记忆和知道部分有关神葬的资料,还知道什么?不要忘记我们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还能知道什么?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认为‘到了适当时机’才是开启的原因”
嗷。。吼?(说得也是。。。。现在怎办?)
“应该不会有要人命的问题出现,我们要做的是不能给楼下的人看到这东西。”
嗷嗷(想碰的话你自己去碰,不要找我。)
“真无情,幸好要完结了。”
揭到最后一页,书本的尾部就合上了,随后渐渐变成半透明在地上消失了。
“‘无’的能力已经拿回了,‘囊’要回复到真正形态暂时依靠‘暴走’就行了,余下的就是。。。”
“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两人(狼)同时说出了这个标示不祥之力到达最大限度时的名字。
“如果刚才被拿回去的记忆里有那个,”这是今天第二次,寒的笑容因抽筋而扭曲,“这个城市很有可能会永远在世界地图上消失。。。。不过,这能力说不定可以。。。。”
“发生什么事了?”
“翔他走了。”比较迅速回复“招牌”表情的速度,寒和美琴真是不分上下,“详细情形我也不知道,虽然你不会相信。”
“我不想做会令我们内斗的事。现在的情形完全超出了我们预料到的。”谁知美琴却说出了要维持合作的话。
“哦~~~~,爱情的力量把你的态度也‘扭转’过来了吗?”
“。。。。。。”
“好了,不开玩笑了,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寒的目光定在了美琴的身后,然后又露出了今天第三次抽筋的笑容,“。。。真是大事哦。。。”
“我认为在我们所有人当中,你是唯一一个有责任告诉她真相的。”
“早知道的话,我也该跳窗溜走才对。。。。”
吼啊啊(你就认命吧。。。)
死狗,闭嘴。
“。。。。。请问。。”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寒对着不认识这边世界的少女打了招呼,“江如月同学。”
十二 迷惘——厌恨——死祈 END
十三 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
大概是在中世纪吧,有一位著名的诗人留下了等同于他的名字的伟大长诗,原本,这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
可是,当诗中的部分内容和我的“拍档”的遭遇几乎是一样的时候,存在在我脑中。。。。。。不,是“拍档”对那部分诗的认识强制塞进我的脑子里时,过分强烈的对比几乎把我精神毁灭。
当然,这种真实的体会又怎可能只用人类的文字就能描写出来。
当时“拍档”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因为他的一时失手而做出来的,是不应该存在的一个“世界”。恐怕,那名诗人只是听到某个古老的传说后,得到创作的灵感而已,并没有真正去过那个地方。
那恐怕是只有神和“拍档”才能理解的地方。
之于我,只有对那个地方的认识,并没有感觉。
没有其他生物,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任何想法。
那里,根本空无一物。
“有隔绝魔法包围了龙脉市?”寒和美琴在听到一柳使用通讯镜子报告了这一件事后,两人都用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笑起来。
关于隔绝魔法,大部分的魔法师都认为它是结界魔法的一种,但SOURCE在研究后得出的结论则是“只有添加在结界魔法里才会生效的咒文”。不过不管谁对谁错,其效果都是一样的:把结界内的人、事、物的“存在”与结界外的世界在精神认识上隔绝开来,如果在结界外没有使用能防御这种能力的魔法,就会令意识体忘记了结界内的人、事、物直到魔法的消失,还可以根据情况进行不同类型的调整。
八年前,SOURCE为了消灭恶魔军团,在市外的龙背山上使用了足以包裹几十公里的隔绝魔法。在八年后的今天,有人用相同的方法蔽盖同是另一边世界引起的严重事故。
只是,这次施放的人,不是已知的敌我两方的其中之一,而是迷之第三者。
“不止是‘存在’被隔绝,所有电波和网络线路都只允许在市内传播,对外通信用的手段都被。。。。”
“这样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在这两个小时里SOURCE没有任何行动了。可恶,过分专注Beelzebul,反而。。还是说,这件事就是他们做的?”寒把头从沙发上抬起,望着对面的美琴问道。
“可能性很低,毕竟我们日向家也算是SOURCE的元老,即使现在的势力已经不及以前,但直到现在也是受其他魔法师敬重的一个家族。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行动,SOURCE一定会先向我报告一声。”略为自豪地说出自己家族的高等地位后,美琴继续对现在的情况进行分析,“。。。。。距离这里最近的几个城市中,至少有一个是设有SOURCE的分部的,并且会有专属的部队负责作为对隔绝魔法的‘警钟’,距离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把结界隐藏得太好,SOURCE没有发现?”坐在美琴身旁的克里夫问道。
“要蔽盖魔力来源的同时使用能包围全市的隔绝魔法,并且持续使用了两个小时,由这几点里进行分析的话。。。。” 一柳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简单点说,虽然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必须要有多名施法者,最好就是有储存魔力的宝石,不然那需要承受的负担足以把一个人的精神完全破坏,不过这也只能把危险性降低。”
“那就更加能排除是SOURCE做的可能性了,会死人的事。。。。”
死?
突然,寒的表情变得像是见到无趣的事情般苦涩,“我说大小姐,龙脉市这地方无论怎样说都算是SOURCE的重点留意的地方吧?”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就当是这回事吧。这种程度的魔法就算再怎么厉害,因为是重点留意的地方自然就会分配了有一定实力的人,所以在那个分部的人里至少也会有一个感觉到。。。不协调吧?接着也把这个假设看成是真的发生了。。。。。。”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很大胆的假设。。。。” 美琴先是有点疑惑,但接下来,警觉的眼神就投向了寒,“可能性有两个,你也是这样想吧?”
“如果七宗罪的情报没有被SOURCE他们发现的话。”话后寒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真的知道了的话,我们也不可能还有空坐在这里,所以这点可以无视。”
“都不要买关子了,你们都想到什么了?” 克里夫焦急地问道。
“是以‘SOURCE已经发现了不妥’为前提作出的假设。” 美琴回答道,“SOURCE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
“现在能做成这种情形的,一,是分不出多余的人手,而二就是。。。。。”
“分部已经被消灭了。”
“你们是说。。。。。不,如果真的要做到程度,为了掩饰这件事,就必须同时对多个SOURCE的机关位置进行相同的行动!”一柳说的“多”字,并不是用个位数就能概括的数目。
一个分部失去联络,就像棋盘上有一只棋子突然不知所踪,作乱者为了蒙骗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令对方的阵形出现混乱,令其忽视了这只棋子的存在。现在的棋盘是表面积有5.1亿的地球,如果真的同时对在世界各地的分部进行着攻击,可想而知,这个第三者的势力范围甚至比SOURCE还要大。
但更困扰美琴的是,她从没有听过有一个这么庞大的魔法组织。就再她正要进一步思考时,寒开口了。
“世界上的疯子多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单是知道他们不理会人的生死就知道了。”寒柔着太阳穴,想着“我果然也是疯子”,“反正外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插不了手,再说,那些人放了隔绝魔法又不用我们出力,单是这点就应该笑一个了吧。”说完就自个儿笑了笑。
三人听后虽然都有放轻了担子的感觉,毕竟他们都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被人通缉的恶魔(和共犯)。但就算是克里夫,要做到像寒那样有“神经病”的程度还是有很“长”距离,“。。。。。。你真乐观。。”
“还好,总不能苦着脸想点子吧。”说着这番带有轻松哲学的话的寒,完全无法令人想象到他事实上是一个心理矛盾的人。
“好了,不要说闲话了。” 美琴及时阻止了疯子和蠢材的闲话家常,“宫川,你是怎样发现这个隔绝魔法的?”
“要说的话。。。。” 一柳的语气像是很为难,“应该就是第四方的势力吧。”
“啊?”三人同时呆住了。
“。。。。在十五分钟前,我们用来包围‘无止的盛宴’的结界感应到有外来的人接触到它,接着我跟踪他到市区时探测到的。感觉上他是有意让我们知道有隔绝魔法的存在才这样做的。”
“真是的,我管他是怎样想的,明明知道情况已经够乱的了,是有意要告诉我们的话,为什么不来这里敲门。”寒非常不满地说道。
“这点我也知道,可是追踪的讯号去到城外时就消失了,对不起。。。。。”
真的太混乱了。美琴意识到我方从头到尾都没有能力干涉战局,现在与其说是在讨论可行的方案,都不如说是“最后的聚会”要更贴切。
不行了吗。。。即使我讨厌这样,但是。。。。。果然,现在能够扭转局面的人,只有他。。。
美琴整个人放松起来,自然且像是找到依靠般靠到男友身旁,“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冷美人露出的放弃表情,在克里夫的记忆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对于她来说,那是代表绝望。虽然还不到当时的程度,但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也离不远了。
当时的自己曾经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这个表情再次出现在她脸上。但自己也很清楚,为什么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番话。
会令她有放弃念头的事,自己根本帮不上忙。
必须要做点什么!责备自己的念头都还未出现,就像自动启动的应急程序般,克里夫已经开始使用全部脑细胞来思考。。。。。。“。。。。“对!目的!!”
“。。。你不要突然大叫好不好。。。。”寒控制因为惊吓而缩后的脑袋回到前方。
“只要知道他们的目的,至少也能找到对应的方法。。。可能。。。。”兴奋的情绪在快速冷却——正确来说是被心中的疑惑粗暴地拉了下去——,最后,寒只能看到克里夫的头顶。
“。。。。箂恩同学,你这个说法。。。”
“的确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对吧,一柳。”
“哦!”寒看到克里夫那张突然举起的,又惊又喜的“痴呆”脸时,自己真的想一脚踢过去,“我说的这个,真的有用吗?!”
“是啊,你就听我说好不好。。。。。”
寒习惯性地叹了口气,并望了一眼前面的这对情侣。
如果她也放弃了,我也会这样做吧。。。。。是作为同病相怜的人的相同感觉吗?
吼。。。(小子,集中)。拍档发出了警告。
嗯,我知道。只是因为他提醒了我,只此而已。。。。。。“要说到他们的目的,我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为了一场实验。”
接着,寒把有关Beelzebul的过去和他现在的目的都简略地做了解释。
“其实我应该一早就想到了,为什么Beelzebul会回来这个地方。他说自己是在三个月前才从八年前的事件后醒来,而且对于八年前的事他好像完全不知情,这样带出的结论就是:事实上不是他‘想回来’,而是‘被人带了回来’。他们的目的大概是想得到我们的战斗资料。只不过,叶志诚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令Beelzebul产生了想自杀的念头,大概已令他们头痛不已了吧。”
“。。。如果这是真的话,我们在三个月前起不就一直被人监视?!” 一柳慌张地问道。
“可能是更早之前,现在就算你说是八年前开始的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我不是不相信大小姐你的实力,只是这个在世界上像我这种鼠辈实在是多不胜数。”
贬低自己的同时说出(貌似)讽刺的句子,如果不是清楚他的性格的人,谁不定还会把这句话看作是开战的宣言。美琴很快就消除了这个无关系的想法,回到对正题的思考中去,不过还是一脸无奈地继续靠在男友身旁,“这样的话,他们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七宗罪,而最终目的,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真高兴你这次没有把看做是疑犯。”根本是有意的挑拨,黄靖寒抱着接近自虐的变态心理笑着说道。
但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当他想起自己在这天做了件极度愚蠢的事时,他都恨不得立即晕过去,借此逃避那“恐怖”的情景。
“‘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是Lucifer忘记了的最强能力吧。” 说着这句话时,美琴对着寒露出“非常高兴”的笑容,就好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来临。虽然看起来只是浅浅一笑,但吓得她的男友哆嗦了一下。这也难怪,里面包含了一直以来对眼前这个不明人士的怒火和不满,和终于捉住了他的把柄后带来的狂喜,我们应该佩服美琴没有放声狂笑才是。。。。“以后如果有说不得的秘密,记住不要随便说出来哦~~~”听到女友的懒音,克里夫又是一阵哆嗦。
“。。。。多谢你的提点,日向小姐。”相反,寒的样子立即变得消沉,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现在他的双眼告诉着所有人“事后我一定会把日向美琴的头颅整个抓碎”。
“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如你所说般可怕,” 美琴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没有掩饰地告诉着对面的疯狗“行的话就让我瞧瞧”,“我可不可以假设,令Lucifer对Beelzebul使出这种能力,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最后目的?也就是表示,你的雇主和现在这帮一直在暗处的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我不能够保证,我和我的所谓雇主连样子都没有见过,直到他叫我唤醒Lucifer时才是他第二次用书信对我发出命令,之后那封信更是自己莫名其妙地烧毁了。真是个会使唤人的混蛋。。。。。喂,难得我愿意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你还要继续摆出那张‘来打我啊’的脸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大小姐?”
“令你不舒服了吗?真是很抱歉。但是,我也很难得会有可以开心地笑的机会啊,所以作为男士的你,不是应该多加包涵吗?”
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冷若冰霜的日向美琴吗。寒现在算是明白这位当家大小姐对自己到底有憎恨了,强到连性格都在一瞬间按逆方向改变了。。。。“怎样?对于我说的,你应该会怀疑吧?”
“这一点嘛,已经不重要了。”
“。。。。。。。。。。。。。。。。。。。。。。。。。。。。。。。。”
“。。。。。。。。。。。。。。。。。。。。。。。。。。。。。。。。”
“。。。。。。。。。。。。。。。。。。。。。。。。。。。。。。。。”
全场沉默了一分钟。
“怎么啊?你们真是失礼。”一张人畜无害的不满嘴脸,配在本是美少女的容貌上,本来是会自然产生“迷死人不偿命”的效果,但因为少女一惯的冷漠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在他们心里,所以在场的人都只会得出例如“鬼上身了”这一类的感觉。。。。“你的任务要成功的话就需要Lucifer和翔,也就是说只要看紧翔的话,我自然就知道你会耍什么花样。而且由已知的情况来看,你的那个所谓雇主的目的是要Lucifer拿回所有的力量,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坏事。所以,既然我们已经是同一阵线的伙伴了,就不应该有太多的猜忌。你也这样认为吧,箂恩。”说完就抱住了男友那只正发抖中的左碗。
黄靖寒,你都做了什么,你把我的甜心还我。。。。。。接着还有字数庞大的哭诉转换成了眼神的形式从克里夫眼中直击肇事者的眼睛,想躲也躲不了,因为眼睛好像被下了咒般转动不能。
。。。吼。。嗷嗷(。。我说,他就是差还未哭出来而已哦。。。。说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厉害到能用眼神和表情交流了。。。。)
行了,你有完无完。用眼神传达了这条讯息给“快要哭泣的男人”后,寒还需要问美琴一个简单但是有点矛盾的问题,不然他无法放心做自己的工作,“我说大小姐,你应该一早就有这些想法了的吧?”
“嗯?算是吧。是在知道你的目的是和Lucifer有关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之前还要百般刁难我的说。”
“那是因为。。。。。”寒看到脸前的这个“开朗中”的女人的嘴角已经弯成了诡异的新月型了。
“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的狼狈相,所以就在等待机会捉住你的把柄,只此而已。”
咔嚓。
黄靖寒,精神完全崩溃,但在两秒后恢复原状。
这女人,她的复仇心根本不是人类这种生物能够理解的啊!!!!寒自心中发出更像是感叹的悲鸣。
“好了,没有问题了的话,那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美琴放开了克里夫后,表情和语气立即回复到以往的冷漠,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刚才那些“可怕至极”的事情,“在实际的战局上帮不到忙的我们,只能做一点调查事件内幕的事情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克里夫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我的确放弃了,不过只是对实际战况的的控制。”少女转眼即逝的微笑,在他身旁的少年已经接收到了,“现在只有天翔才能做到这件事,所以我们只能相信他了。”
的确,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那个不明来历的第四方是现在唯一有用的线索,现在分成两组,你去第四方离开的方向,其他人和我到第四方接触到宫川施放的结界的位置,没有问题的话就立即动身。”
“放眼未来吗。。。。好吧,我就和你一起疯吧,大小姐。一柳,等我到了隔绝魔法的边界线时才把位置告诉我,不然我会忘记了的。”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自嘲着的寒刚刚站起来,眼睛就和其他人的视线碰上了。
那是一对傍惶无助的眼睛,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心中的恐惧驱使她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寻求帮助。
“你一直都不说话,我都差点忘记了你的存在,江如月同学。”
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找打的态度,已经是现在的黄靖寒能够对女生作出的最好态度了。当然,不理解这个人的如月就只能轻轻把脸移离这名间接令她知道另一边世界的“始作俑者”的视线。
。。。。。。。。。。。。。。。。。。。。。
江如月醒来时,这座城市正一片混乱,在不知不觉中几乎达到了暴动的程度。
大部分的市民都慌乱地收拾行李后就立即离开城市,车群和人群就像两股不相上下的力量发生冲突后只留下一个糟糕透顶的废墟,只单单依靠警察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平定群众的庞大不安。
接着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巨型的绿色发霉饭团时(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很像),直觉一向迟钝的她在那时竟然在下一秒就出现了,并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翔有关,并且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会找上美琴的家,是因为“美琴看上去像是会知道这件事的事情”这种没有根据,还会令好友发怒的想法。
不过事实说明,她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好到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名叫黄靖寒的学长把事情的简要快速说了一遍给自己听,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到很麻烦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解释的速度快到自己还未来得及理解就说完了。
现在的翔很痛苦。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想知道这一点。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你也有这种想法吧。”
寒的话触动了如月心中的刺,毫不留情。
“你们两个真是像啊,太温柔了。”
就是我把他带到这边来的。毫无愧色地说出这句话,代表他从来没有对此有过谦意和内疚,他只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自己的青梅竹马推进炼狱的小人。
但是,如月感到有怒火的原因并不是来自黄靖寒,而是自己。
翔不愿意和自己分担痛苦,不信任相处了十多年的自己。
江如月对刘天翔来说,只是一个外人,连那个小人也不如。
一切的暧昧感觉,都只是自己的幻想。。。。。
“不要哭,你没有哭的理由。”
“。。。。。。你。。。”
我真的生气了!!!你没有资格说我!!!如月躺起头正视黄靖寒的眼睛,吃惊地看到意料之外的情感。
那是怒火。
这个人,正为自己的行为而发怒。
“你可知道刘天翔这个只得十七岁的小鬼头为什么会愿意待在生死的边界线上吗?因为他想保护这个地方,他想保护这个和你一起经历过喜怒哀乐的地方。对,他的确很痛苦,但原因并不是命运的作弄,他是在自责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一起拯救你和他的敌人。
而你现在在做什么?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位置’这种无聊事,那翔一直以来的努力不都是白费的吗?!”
“黄靖寒!!” 原应该是对寒的责骂忍无可忍的克里夫才向着寒大吼,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对不久前做的错事的内疚,“。。。。如月同学,其实我认同他的说法。难道你不信任翔吗?”
“怎会!”如月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了,抽泣的声调令在场的人都真正感受到少女的不安,“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办才好!!!”
“那是因为。。。”
美琴站起来走到如月身边坐下,温柔地把她的头抱到怀中。原本是带来寒风的女神在此时变成了带来暖风的仙女。
“他是一个蠢材啊,所以才能和这些男人做到朋友。”
真失礼。两个蠢材在心里说道。
“以为把有危险的事不告诉我们就是对我们好,以为我们只需要看到他们精神的一面才是对的,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替他们担心。两人要在一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分担对方的痛苦,只想一个人担起两人所有问题的想法,说明他还不够成熟。所以啊,在这件事上,全都是翔的不对,如月你才是受害者啊。”
真不愧是女人,弯都能说成是直的。两个受害者的好友在心里说道。
“可是,我帮不到他。。。。”
“不是的。。。” 克里夫用手指抓了抓脸,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认为。。。。只要能看到对方的笑容,这就已经是很好的回应了。”
“怎么?你是想说我只会板着脸吗?” 美琴板起脸问男友,后者刚想说道歉的话时,女友已经笑起来了。
“。。。。对不起,我的语气的确是重了一点。”寒很认真地点头道歉。对这个意想不到的行为,如月在吃惊之余,感觉到这个人事实上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翔他,是为了保护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地方。。。。
对,不会有错的。不是在蒙骗自己,现在的如月是真心相信那个人,的确是在为此以战。
“不,学长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哭的,翔一定还在努力,所以我。。。。” 如月离开美琴的怀抱,擦走眼中的泪水后,表情回复到以往的精神,“一定要等他回来,接着好好教训他!”
我看那小子还是死了比较好,两边都是地狱的说。寒差点就把这句玩笑说了出口,“那我先走了。”
“等等!”一柳突然大叫道,刚才的温暖气氛都被他破坏了,“有人从结界上空冲进了‘无止的盛宴’!!”
“。。。!,难道。。。。。”寒比其他人更早想到那是什么,还想到一个有趣的比喻。
那是一颗我无法控制,但每一面都是“六”的“犯规”骰子。
“不会有错的,魔力反应完全相同。” 一柳肯定地说道,“那是刘天翔同学!!!”
和巨兽的战斗持续了半小时,比预计所需要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但是在损失方面倒是超出了预算。
进入巨兽的身体里和他的灵魂进行精神的对抗,外头的所有兵力发起总攻击并侵食对方的身体组织——内外夹击令其产生破绽后一举拿下,就是“苍蝇王”Beelzebul以现有的能力为前题,能够用最低的损失换取胜利的战法。
当然,事实总是会比计划的困难,更何况,Beelzebul由始至终都是以“赌一把”的心态来实行的。
用上所有的力量来赌一把。
巨兽的血液里含有都不如说是强酸的剧毒,Beelzebul的细胞对这种第一次碰上的天然能力完全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进行分析了,他们能做的,就是从因爆炸而露出的伤口处进入巨兽身体,只要有一只小虫能到达巨兽的心脏位置,细胞就能够通过吸取巨兽的生命力进行自我增殖,把身体的控制权强夺过来。
那是何其惨烈的画面。
在一片火海中,无数绿色的异形完全没有后悔和退缩,前赴后继,义无反悔地冲向能一口吞下上千同胞的蛇口和会让它们在痛苦中消失于世的毒液。即使它们不具备有情感的智能,甚至听从命令就是他们唯一的存在价值,没有心的它们只是工具。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攻势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拼命,每一只的嘴巴都张开到极限来撕咬大敌,火球攻势是一次比一次密集,明明只是由像高分贝的婴儿哭叫组成的扰乱性攻击,现在却给人一种大军行进曲的雄心壮志。巨兽每一次的击溃,都只会换来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势。
是错觉?是Beelzebul的命令?还是因为过去同胞的重现?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但是,毫无疑问,当时的异形军团无愧主人交托的使命——有一只小虫成功在被溶解前把细胞殖入了巨兽的心脏,并在成功分析巨兽的构造后迅速进行增殖来侵食。
最后,要分神对付两方的巨兽已经筋疲力尽,动摇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你这。。恶。。。。
还未说完最后一句话,巨兽的意识就被Beelzebul完全消灭了。
“啊,你的遗愿就交由我来完成吧。”
没有用一丝时间来歇息,Beelzebul立即开始着手对战利品进行“改动”。
“——啪——”
因为要补充失去的战斗力,在发动“无止的盛宴”后进行“改动”所需要的魔力比预计的多出了不少,吸收回来和巨兽本身余下的也不足够填补空缺,导致残存的魔力已经不足够制造更多的战斗单位。
“——啪————啪——”
无关系。虽然用了太多时间,不过Beelzebul好像很满意这个新的身体。
“——啪————切——”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对眼睛。张开被粘液重重包裹的眼皮,红色的画面渐渐碎裂,脱落,最后,和预计的结果相符,这对眼睛拥有和人类一样的视觉能力。
巨兽的十四颗眼睛的视力的确和他的庞大身躯成强烈的反比————没有一只是能清晰看到景物的,而他的探测热能的能力比起自己细胞的探测魔力的能力,实在是无法比较。所以全部废弃处理。
但为了节省魔力,眼睛并不是眼球式的设计,而是使用自己一惯的“昆虫”式,所以转动视角的方向就只能依靠扭动脖子来完成。
事实上,真的有制造眼睛的必要吗?这样想着,Beelzebul控制另外四颗相同构造的眼睛一起闭上了。
自己,是想看到某些东西吧。为了这种不切实际的理由,浪费了不必要的魔力。。。。
就当是我最后的任性吧。
“————————呼————”
五公里都是密不透风的空间里,突然从高而下吹来了一阵划破死寂的怪风。这并不是指这股风本身代表着怪异,而是空间的主人为此而崩紧了全身的神经。
。。。来了吗。。。。。
Beelzebul抬起所有有眼睛的头部,望向风吹来的方向。
接着,就因为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境象,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进行思维,但开头时混乱了一会儿。
在这之前,“苍蝇王”从来没有看见过放弃做神的侍奉者的流放者,当然包括其中之一的,堕天使。
按照和人类一样的认识,这种流放者的外形的最大特征,毫无疑问都是在背部长有羽毛的翼才对。
所以“苍蝇王”才会因此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浮现了能接受的理解方式。
既然都不是做“政府工”了,还留着过去的荣耀做什么?那些都只是过眼云烟,无法为现在的生活做出供奉的回忆而已。模仿那名已离去的少年的思考方式,“苍蝇王”得出了这个算得上是放浪的想法。
都不如,留取有用的,再加上自己的实际所需。因为自己也是会这样做事的人,再结合上面的想法,现在他已经能理解对方这个设计的意图了。
绿色浓雾组成的天空的远处,六块比平常的神葬凝聚剑大上一倍,但没有剑柄部位的刃部都剑尖向外,飘浮在那三对代表这类侍奉者最高级别的羽翼的所在位置,成为了能用来斩杀的凶器。上面没有紫电的闪动,反而更令人产生“蓄势待发”的恐惧。
其拥有者,那名身体里存在着删除者的少年,正借助这股新力量,俯瞰着“苍蝇王”的庞大躯体。
。。。。。。。。。。。。。。。。。。。
结界里没有绿色的雾,是呈空心的状态。
除了空气——是他的身体需要还是为我而留下,我没有兴趣知道——,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东西,一律都正被结界渐渐蚕食,特别是在中心位置,原本坐立在这里的工厂和建筑物都已经消失无踪,就连车道上的分界线也没有放过,仿佛从来没有改变过似的,地面完全变回了他的原始形态————只有黄色尘土的荒地。
“。。。。那是。。”
原本应该是暗淡无光的空间,出乎意料地有足够看清楚眼前环境的光。
在结界的中心位置,站着一只不能用这个世界的常识理解,或者说,已经超出了可行范围之内的巨型“生物”。
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他们的身体构造都应该是为了适应环境“生存”而作为进化方向的,爪、牙和化学攻击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基因能遗传下去。
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即使构成身体的是细胞类型的结构成分,但身上没有一处是符合这个常识的。
那是一只将“生物”的攻击能力推到极端的兵器,是一座能压倒千军万马的要塞。
“————————吱———————”
每一只都酷似犬科动物的脚掌都有一个正规篮球场的大小,接近有一公里的蛇尾巴,连接住同为蛆虫结构的四只四十米长的兽腿的蛇形身体前端的,是分别都有一条五十米长,粗四米的脖子的九个异形头颅。
头颅从同一个位置伸出后并列成队,从左右两边开头的都是Empress的形状,它们都正像被风吹动的树叶般无定向摆动,只顾着用恶劣的声调“合唱”。
“———吠——————”
“—————嘶————”
左右两边数起的第四个头的造型则完全不同————右边是更接近是熊的狗,左边是像合不上口的蝙蝠。
“—————沙————————”
最后,位于中间的蛇头并没有舌头,一对和两旁的头一样,突出眼眶的红色昆虫腹眼显得快要爆炸的样子。
“。。。。。。他疯了。。。”
我不是在讽刺这只怪物的造型可笑。
我实在没有想到,他求死的决心竟然这么坚定。。。。。
所以,我比进来之前更愤怒了!!!!
“。。。。。Beelzebul!!!”
“看来你是听到我的呼叫了。”从蛇头这个九头之主的口中传来的人声回荡在空间里,“‘我会在一小时之后开始进攻’,距离我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在开始之前,我想知道你是谁?是那个少年?还是Lucifer?”
竟然还这么气定神闲!!“别开玩笑了!!!!!”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并间接说出我的来意。
“。。。。。。哦,原来还是你,少年。”他非常失望地说道,六只眼里最后一丝的期望之光也暗淡下来直到熄灭,“怎样?即使你获得了新的力量,完全没有改变过的你又怎可能杀死我?!!”
你的怒火,我确实感觉到了。
但是,也在发怒的我可没有空闲的时间跟你辩论!!!
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要。。。。了结这一切!!!”我往背后的武装 “六翅”注入身体里一半的魔力,它立即响应起我的开战宣言,紫电开始在上面疯狂交织,破坏的冲动进入其中变作凶光!“我们要上了,Lucifer!!”
。。。。。。嗯。。。。
面临大敌却没有露出兴奋的杀敌欲望,Lucifer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反应。
“就当作你是回答了!!”接着“六翅”使用没有触及任何物理定律的方法,“推”着我高速飞向绿色的肉团要塞!
控制“无”的能力比起其他我一看就懂的技巧完全不同,比喻的话就是要我用手拿起液体状态的水并让水变成我心中所想的形象,一不留神就会散开(凝聚失败)或是大小不符(供给魔力过多),要做到像使用手脚般的程度恐怕需要长期的训练。
幸好不知道是Lucifer控制还是“无”拥有自我意识,现在我的身体上下都包裹了一层由“无”编织成的无形“铠甲”,这样一来我才能免被这个“胃袋”消化掉。但同时为了维持“铠甲”,“无”也不停在我身体里吸取足够的魔力———要吸取多少的计算非常准确,感觉上—————,速度比起我本身已经异于常人的魔力回复速度还要快,所以战斗时间虽然说有四十分钟,但据我的估计,不在十五分钟里打倒他的话,我必死无疑,连骨都不剩一根。
所以我把目标,定在他的中心。
“———————————咕————”
。。。。总算还能喘上口气,但事实上只是我不敢呼吸。
听觉、视觉、触觉,还有其他感官、肌肉和内脏。。。整个身体都在我不知情下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类能成长到的极限,比着是普通人的话,在这种高速面前连一分钟也很难坚持得住————更大可能是当场死亡————。现在的我,也只是一只比远处那块大肉团要漂亮点的怪物而已。
的确,只有怪物才能打败怪物!
“了结一切吗。。。。但你下定决心了吗。。。。”
“———吱—————吱—————吱——”
听从蛇的怒叫,Empress形状的六个头同时对着我嘶叫,随后在肉团身体的各处冲出了无数黑点。
无视所有杂兵,一直冲到肉团的中心位置!!再次感觉到我的呼唤,“六翅”把所有“翼”的顶端移向身后,立即再次加速,这次就真的有点呼吸困难了。。。。
这个在二十分钟前的头痛后突然出现在我背后,只由我的魔力组成的武装,因为没有时间我就随便改了“六翅”这个简单易明的名字。貌似是用精神控制,但却有像是长出来的新器官的感觉,总之,使用起来和命令手脚一样,甚至要更灵活。
信任这股力量。身体和精神对仍然陌生的它作出了像是多年朋友的结论,可能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把打败Beelzebul的赌注完全压在“六翅”身上。
不过这种事在现在,怎样都好!!!
距离还有两公里。虽然说不上是铺天盖地,但在空中堆积着的黑点数量已经形成黑幕,把中间的三个异形头颅蔽盖了,数量说少也是要用“万”来计算的了。
“不,那只是你的想象而已。”
一声令下,黑幕里的各处闪现起焰火,并迅速扩散到为山林火灾的程度。
“是你应该醒悟过来才对,Beelzebul!!”
我把“六翅”中间的两只“翼”移到面前,顶端向前,采取突击的姿态。
“你就抱着幻想死去吧,少年!!”
“轰!!!——————————”飞行的异形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射出在口中的炽热火球,由此组成的火海正冲过来要把我淹没!
只要突破过去就行!绝对要!!!
像要把我的灵魂也烧尽的火海迎面而来,但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碰!!”
“—————呜!———”
眼前是燃烧着的黑色,毫无节奏可言的燃烧声飘过耳边,流出的汗已经浸湿了所有衣物,在火海里面的氧气都被烧光,我一下子变得无法呼吸。“铠甲”也在不断吸取魔力进行修补,看来体力的消耗会比预计的要快一倍。。。。
“碰!!!”
即使这里的高温完全能把我烘干成木乃伊,,“六翅”仍然坚守岗位,在速度不减的情况下用前方的“翼”撞开作为盛载火炎的异形球体,开出前路。
快点!即使是早上一秒也好!!!
“———————碰!!!—————沙—————”
“呼。。。穿过了。。好!”抖擞精神,顺便把右肩上的异形灰烬拍走后,我已经在异形军团的面前了。
乍看起来根本是一大块肉排的飞行异形军团,他们每一只都是以蝙蝠型召唤兽Gargoyle为模板经过Beelzebul改良后的产物。虽然没有办法重现本体的惊人速度,但相对的其他能力则有原体的几倍之高,特别是用不明的化学元素射出仅限几发的火球能力在刚才它们制造出的火海就能看出其可怕。
最前头的异形发出短促的怪叫后和身后的同类迅速散开,是想包围我吧。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软弱到连想生存的欲望都没有了,还是说你的本能就是如此?”
“你很吵啊,死苍蝇。”无视包围圈,我仍然把精神集中在肉排的后面————
“唰————”
“!———”被拉住了!我回头望去,是飞到我身后的四只异形从口中射出触手缠住了“翼”并在拍动翅膀向后拉动!
太天真了!但谁会想到那些触手的射出速度竟然能和子弹相提并论!!“别阻着!” 身后的四只“翼”随即直线冲出,贯穿了目标,“!”
“————轰!!!————”
被贯穿了身体的异形自爆了!我立即把所有“翼”移回到背后————“!————鸣!”
从正面冲来数只异形各自咬住我的肩膀、手腕和腿部,想把我推向身后的爆炸里!
“——我说了,不要———”
我已经决定了,所以————
“阻着!!”
“无”响应起我失声的吼叫,暴虐地流遍每只异形的每一个细胞,把他们从这个世界里永远删除。
“呼————————”
撞散缠着身体的异形石像后高速爬升,直到脚板也感觉不到热气时我再次把一对“翼”移到前方,继续向着我的目标冲去。
错与对,和这场战斗扯不上关系。
军团放弃了近身战并使用火球用尽后的自杀攻击战法,但全都被“翼”挡下了。
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在人类的道德和规定出来的善恶分辩里找到的答案,反而会令我想作呕。
右手捉住了冲过来的触手并把它拉过来,那只异形随后被“翼”贯穿。
“人应有自知之名”,这句话的原本含义,我已经无法再遵守了。。。。。
“————————————————”
“?”
。。。不对劲,军团散开了?!
异形军团突然分成两大组各自向两旁快速分开,现在要塞的九个巨大头颅完全霸占了我的眼球————
“————————————”
左边由中间数起的第二个头,在他那张合不上的口里,传出了很细微的声音。
“——————————呜——————”
接着变成疾风穿过细缝时的磨擦声。
“————————呜—————呜———————呜!!”
最后,变成了吵杂不安的龙卷风,要挣脱枷锁往外狂奔!!
“!”
“嘶啊!!!!!————————————————”
过程不足一秒,伴随着足以立刻破坏耳膜的嘈杂吼叫,巨大的风弹从蝙蝠口中高速飞出,并拉斥着射程上的空气直奔过来!
“咕啊!!!——————”
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风弹就毫不费力地把前方的“翼”撞开,狂乱的风之刃群冲过来切割起我的身体!!
“幻想着能拯救一切,到头来却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事物被消灭。”
从刃群中的缝隙里,我看到要塞的狗头已经“准备就绪”。
“即使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你仍然要做伪善者吗?!”
“轰!!!—————”
风弹的后面,狗头向着我发射出比刚才的异形军团射出的火海还要炽热几倍的大号火球!!
。。。。。。。。。。。。。。。。
“碰!!!!——————————”
细小的人影被比自己大上十倍的火球吞噬后,火球撞落在远处的荒地上爆炸了。大量的火花涌上天空,烧焦成黑色的火球残骸散落遍地,庞大的黑烟笼罩了撞落位置下的情况。
不用看了,已经完结了,压倒性的胜利。Beelzebul断然道,心里最后一丝的恳求之光熄灭了。
对于自己新身体的实力,“苍蝇王”有着绝对的自信,现在只是欠缺足够的魔力来驱动全部机能而已。
最后,自己就要作为一只真正的怪物而活下去了,吧。
现在,我可以扼杀自己的心了。
变成七宗罪里的Gluttony,直到我被消灭的那天!!
九个头颅同时仰天长吼,陆空的所有异形立即沸腾起来,犹如群魔乱舞。
走吧!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绝望!!!
“——————————为—————”
“————————!!”
在“苍蝇王”将要起行的刹那间,他听到了。
。。。。不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器官,Beelzebul望向黑烟之中。
“——————————什—————么—————”
微弱却充满了愤怒的少年的声音,Beelzebul确实接收到了。
“。。。。。。。”
“—————为什么,Beelzebul——————————”
黑烟中,Beelzebul看到了“那个”正从中走出来,令他闪现了要把所有眼睛挖出来重做的冲动。
“—————回答我——————————”
“像你这种行使伪善的人类。。。。。” Beelzebul无法理解,不,从开战时就已经有这个疑问了,“为什么还要站起来,现在你要做的应该是逃命才对。”
。。。。。。。。。。。。。。。。。。。。。。
“。。。。你问为什么?!!!因为我不明白!!!!”我狠狠瞪着远方的蛇头,瞪着他那对困惑不已的红色眼睛,过分的体形差距令我的吼叫显得空洞无物,但是我不说不行!!!“既然是想死去,那为什么不杀死自己?!!!这样的话,一切都能完结了!!!”
“因为我要面对自己犯下的罪。”
“明白了这回事却继续错下去的你有资格说这番话吗?!!!”
“破坏世界,消灭我能触摸的一切。已经走上不归路的我,这就是我留在世上的唯一理由,我的存在价值。”
陆空的异形军团都快速向我的位置迫来。
“。。。。。你说,这是你的存在价值。。。。。。?!呜。。。。。”。。。。麻烦了,血从头上流下来了。“无”单是要和结界对抗就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来抵挡其他攻击了。。。。。
“即使要我再一次见到过去的伤痛,我也只能够接受。我必须为自己的恶行承担责任。”
“。。。。。你!!。。。。果然。。。。。”
“这就是现在的我,‘苍蝇王’Beelzebul唯一能做到的事。”
眼前的画面变成了异形Orthus,它正伸出两个长着参差不齐的利齿的大口扑了过来。
伪善什么的我才不知道,现在的我。。!!!
“只想狠狠揍你一顿!!!!”
“切—————”
一只“翼”把异形Orthus切开,同时带着我冲进军团之中!
“直到现在,你都只是在逃避!!你是一个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懦夫!!!!”
触手和火球不断从四方八面冲袭来,我就在军团的缝隙里不停穿梭回避,缩短我和Beelzebul的距离。
“说得对。因为如此,我竟然会愚蠢到拜托你来担任英雄的位置。”
因为刚才的风火连续攻击,魔力快要竭尽,身上也有多处正流血不止,这个身体快要彻底坏掉了吧。。。。“呜!!。。。”
数颗火球集中击中右边的两只“翼”,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撞落到地上,“!!。。。可恶!”
“憎恨我吧,少年。”
天上又落下数颗火球,“六翅”自动举起三只“翼”冲过去击落了他们,“。。。。。啧,站起来啊。。还逊不够吗。。。。。”
“然后,使用你拥有的所有力量对付我,这样的话就能如你所愿了,了结这一切。” 他控制军团把我包围后就停下了,“最后一次,回答我,少年,你的选择是什么。”
“。。。。喂,Lucifer,说句话啊,他真正要找的是你啊,破坏神。。。。”好不容易,用颤抖的右手撑起了上半身。。。。“。。。你也告诉我,你的选择啊。。。。。”
。。。。。不明白。
“。。。啊?。。现在又转回我不明白了啊。。。。”真是的,时间不多了啊。。。。还玩什么故弄玄虚。。。。
。。。为了什么目的?你的行为,我无法理解。
“。。。哦,也对,天才的你怎么可能理解得到。。。。蠢材的。。。。也罢,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你会知道更多的。。。。就这样约定吧。。。”
“哦。听起来,你是要叫Lucifer代替你了是吗?”说完后要塞的头全都像在松筋般扭动。
。。。。。。约定吗。。。。
“。。。对。。所以。。”。。。对,站起来了。。。。“。。。在我还没有倒下之前。。。你都不要出手,可以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塞那又惊又怒的疑问,我也不知道应该问谁才会有答案。
疯狂的行为,思考却非常清晰。
我还要继续逞强吗。。。。。。“。。。。。很相似吧,Beelzebul。”
“。。。。。。。。。。。”
“。。。。。是说你出身的地方啊,这里。”
被剥夺了一切,死寂的荒野。
“。。。。。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你的风景了。。。。”
但在我眼中。。。
“我要把你拉出去!!!不,是像丧家犬那样拖出去!!!”
这里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懦弱的防护罩,只会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令人火大!!!
“。。。。。我已经给予你机会了,只是你不珍惜而已。”
军团开始行动,如之后字面的意思,一涌而上。
“你很碍眼,少年。”
是想借以表示实力悬殊吗。
我可不认同。
“切!!———————”
“这是当然的,懦夫。”
“六翅”变成圆形飞镖的形状后围绕住我的身体不断转变角度旋转,冲过来的异形被分割成肉酱,融入到相同颜色的天空里。
“因为你只能乖乖站着被我宰割就是了!!!”
“碰!!——————”
要塞的巨大尾巴在地面从右边高速扫了过来,路途的陆上军团都在被撞散前分开成小虫融合进尾巴里,真的是令人吃惊的协调性。
想避开也会被打下来吧,那我就。。。
我把所有“翼”都集中到右手手腕,把“六翅”变形成一个圆锥形的大钻头。“。。。乱来也无所谓了!!”有时间慌作一团,都不如去想解决办法!
尾巴有六米多高,吹起的沙尘迎面扑来阻隔了眼前危险的身影。
“六翅”开始加速旋转,我两脚站好姿势并稳扎着地,两只眼都集中在一点上!“。。。。那里!”
眼睛捕捉到沙尘里的绿点的同时右手向目标突击过去,咆哮的“六翅”立即达到了最高速!!
“碰!!!———————”
“六翅”在一瞬间仿佛变得比尾巴还要巨大,把尾巴那两百米的前端和后部分钻分离了,所有头颅齐声发出惊惶的痛苦闷叫!
趁此机会我控制“六翅”变回翼飞上空中,“故意在口头上说把所有的错和恶都拉到自己身上,一边继续残杀生命,一边沉醉在扭曲的救世主美梦里,你真是最差劲的变态!!!”
“。。。。可能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蛇头也自嘲般说道,尾巴的前端开始分离出异形单位,是对刚才那一击的轻蔑吧。。。。
“那么,叶志诚给予你的新生命也一样只有这等下贱的价值吗,‘苍蝇王’?”
“闭嘴。”所有头都立即转来正面向着我,杀意令结界的侵食变得更加迅速。
八百米。
玩笑开得太大了点,我的魔力。。。。。“还以为你不懂发怒了。不过,你说什么要带来绝望,但是心里却仍然存在和叶志诚一起时的呕心回忆,不觉得有问题的吗?”
“。。。闭嘴。。。。。”
“只是亲身演绎了一场悲剧电影而已,你就否定了世界上其他的东西,还要大发谬论!!!不要笑死人了!!!”套用寒骂我的话时————虽然我的说法听上去也非常没有说服力————,我抓住一只要自爆的异形的头,把它整只投向冲过来的火球,产生的爆炸迅速波及到周围,来不及逃走的异形被炸飞,“这个世界上比你的遭遇要悲惨的人还大有人在啊!!!不知羞耻的家伙!!!”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吼啊!!!!————————”狗头再次射出地狱之火!!!
“对啊,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造出凝聚剑,并立即摆出投剑的姿势,“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和感受你这个懦夫的想法!!!”
那种地狱,只存在生命的死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出生的那个人,他当时抱着的第一份情感,第一个愿望。。。。
“但是,你真的要抹杀过去的一切吗?!!!!Baal-Zebul!!!”
“不要叫那个名字!!!”
右手向前突进,闪着强光的凝聚剑高速冲向巨大火球!!
改变这片荒野,改变和这里一样的地方,改变成人人都不用受苦的地方。
使人快乐的地方。
“你的愿望。。。。”
“轰!!!——————————”
橙和紫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和狂乱的气流!!!
因为自己的软弱,做出就像是一个大人失败后做出小孩打闹般的白痴行为。。。。
“真的甘心亲手埋葬了吗?!!!!Baal-Zebul!!!!”
正面穿过爆炸的中心,距离缩短到七百米。
“你这样做,叶志诚的死不就白费了吗?!!”
“!!!闭嘴!!!!”
“嘶啊!!!!!——————”这次的风弹因为还未准备完成,速度虽然一样快速但威力则弱了几个档次。
“你以为你有资格对我说教吗,少年?!!!”
“这不是说教,是指责!!!”
即使是现在仍然在哭的你。。。。。这样一个软弱到无可救药的你。。。。。
“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绝望,这种事。。。。!!!” “六翅”所有“翼”的顶端都自己移向身后,在风弹距离我们只有五米时突进到下方,成功躲过了这下攻击,“只是你在逃避的证明!!!你的存在价值,应该用在你自己的梦想里!!!!”
你给我记住!我们不是拯救者!!!也不是什么狗屁英雄!!
对,我们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都有可能走上杀人道路的小人而已。
英雄,拯救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种受世人景仰的,甚至说得上是厌恶。对,我也只是一个小人而已,我也只是一个会因为伤害了自己和重要事物而去破坏的小人而已。
但是。。。。
杀人者能为被杀者做到的,除了承担一份模糊不清的责任外,就没有其他了。
“即使那是人心的幻觉,只是人心的幻觉。。。!”
六百米。
生物本能外的情感,对于生命的延续是可有可无的无谓产物,由此而生的一个妄想把他推向了绝路。
因为如此,就要否定它的存在了吗?!!就是因为有这份想补救错事的心,所以你才想要承担责任!!!
“对于你来说,不都是真实的吗?!!!!”
因为一时的绝望就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即使想回头也已经不可能了!!!!
要怎样才能还清那笔被杀的生命的孽帐?!!!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和你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那就不要回头,只要背负住责任活着就好!!!
“逃避责任同时却说要承担责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Baal-Zebul!!!!”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
头上的天空陆续出现了为数众多的绿色魔法阵,魔法阵互相重叠形成一个图案混乱的大圆形!
五百米。
这个距离!!!足够了!!!
。。。。。。。。。。。。。。。。。。。
魔杖噬帝的另一项能力,从独有的魔法阵中射出绿色的腐蚀液体———醊之液和巨兽的强酸血液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本身就是有腐蚀能力的实质性魔力,因此在碰撞到物体后还会发生爆炸。
如果以密集形式,例如雨群一般使出这一魔法——————
“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是你自己才对!!!!”
“沙!!!!————————”一声令下,天上的魔法阵群闪现起光芒,在异形军团还未全部撤离时,面积有四万多平方米的魔力豪雨就开始无情地落下!!!“你既然下定决心来到这里了!!!”
“轰!!!——————轰!!!——————”
和电影中陨石群的破坏力无疑的豪雨不断击打地面,爆炸和腐蚀的双重攻击正把它粗暴地改变成深坑!!!
“为什么不去做你应该做的事?!!!难道你冒着生命危险就是来对我说你那些不知所谓的见解吗?!!!!”
对,你只是在扮演一个无知的小丑而已,少年!!!
“。。。。。。。。。嘎。。。”
半分钟后,随着魔法阵陆续消失,最后一滴醊之液也落到被破坏成大深坑的地面上,发出“碰——”的终止音色。
很强。Beelzebul对对手作出了正面的评价,甚至感觉到自己在最佳状态也未必。。。。是不可能打败他的绝望感。虽然只是直接交手了几分钟,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魔力已经接近为零,为什么还能——————
“。。。。呜吼!!”
Beelzebul右前腿的小虫都突然很不安地胡乱蠕动,部分甚至分离出腿外,连组合成单位的气力也没有。
本来残存的魔力就不多,刚才的攻击却一口气花费了接近一半的存量,要塞出现了倒塌的危险。
但是Beelzebul却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白雾世界,并在心中不断重复说着“消灭了”、“真的完结了”,但恐惧却在每一句后变得更加强烈,仿如要把自己淹没的一波比一波大的巨浪。
决意的湖面上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涟漪,但那并不是因为对手的强大引起的————即使对方的实力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还未混乱到搞不清楚这一点。
一边继续残杀生命,一边沉醉在扭曲的救世主美梦里,你真是最差劲的变态!!!
少年的话在脑中大肆喧嚣,挥之不去。自己也想不到引发这种怪事的原因。
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绝望,这种事只是你在逃避的证明!!!
“。。。。。。。逃避的。。。证明。。。。。!!”
无意识的说出少年的话,“苍蝇王”顿时失去所有想法。
你真的甘心亲手埋葬了吗?!!!!Baal-Zebul!!!!
难道是。。。他说对什么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怎么可能会动摇。。。” “苍蝇王”像小孩子无法理解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般,说着永远得不到结果的自问自答,“。。。。我只是要带来绝望。。。。只能。。。。。”
自己的决意在动摇,“苍蝇王”理解到时还是在不断否定。
你这样做,叶志诚的死不就白费了吗?!!
“。。。白费。。。!!!”
少年的这句话,弄出了足以令Beelzebul内心世界崩溃的震动。
“苍蝇王”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先决条件。
“。。。。不是的。。。。不是的!!!”
谢谢。那句最后的话,“苍蝇王”一直只是发现了字面的意思。
也许本来也只是如此,但是,对自己来说,却还有另一种含义。
“!!,够了!!!”
如果在眼睛的分泌系统没有被删去,恐怕,“苍蝇王”的眼泪现在已经掉在没有留存任何感情的荒野之上。
“。。。。。。我。。。。。我要的不是这种滑稽的结局!!!”
第一次, Beelzebul发觉到自己和那名少年有着相同的感受。
强迫着,去做自己不得不做,却没有结果的事。
自己已经搞清楚问题的所在了。如同晴天霹雳。
“。。。。诚,你太狡猾了。。。”
看着叶志诚逃避了要负起的责任,自己在无意之中已经步上后尘了,最后更进一步认定这是可行的方法。
但是,自己和他不同。
想再见到自己的家人,说不定死后就能见到了。他是抱着这种仅有的可能性离去的吧。。。。
“。。可是。。。我没有。。。。一件也没有!!!”
世间没有一件事值得留恋,死去的世界也没有。
这些东西,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不曾存在过。
“。。。。这就是。。。我逃避的。。。证明。。。”
为了某种意义才能活着,却放弃了这种意义想死去的自己,连死去的资格都没有。
即使能死去,但自己是不会得到解脱的平静和快乐的。
因为在那一边,根本不会有留给自己的位置。
自己才是一个在逃避着不可能逃避的责任的小丑,主演着一套没有结局的最荒诞的逃亡电影。
“。。。。原来,你是知道的。。。少年。”
你要我背负住责任活着,吧。我只能这样活着的吧。。。。。
“。。。我。。不要。。。不要。。。。。。”
明白了一切的“苍蝇王”,并没有要面对的勇气。
努力再次白费了,自己再次走进死胡同里了,“苍蝇王”对这个恶毒诅咒般的命运已经无法再容忍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我。。。只要继续这样就好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样做。”
白雾中微弱但的坚定回应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击破了“苍蝇王”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之护壁。
。。。。。。。。。。。。。。。。。。
新记忆的强行进入完结后,头痛和烦恼都一起烟消云散,脑袋空白一片,眼中的雨天也莫名其妙的变成和平时的厌恶完全相反的亲近。
什么都不用思考,没有事情可以烦恼,如果能够继续这样子活着。。。。。
全身乏力躺在湿滑的草地上,淋浴在冷雨中,没有目的,时间什么的让他没有留下痕迹就流逝,这样活着。。。。。。。
“。。。。。。。不。。。。”
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子活着,和死人没有分别。
现在要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想知道才对。。。。
要逃避吗?
。。。。。。。。不。
要面对吗?
。。。。。。。。不。
我。。。。。只是一个不敢去选择小人而已,我没有这种资格。
“。。。。。。。嗯,所以。。。。”
我根本没有理由去选择,不是吗?纵使是有,我也没有兴趣。
为什么?
因为,很无聊。
我的责任呢?
我要背负的责任是什么?
保护重要的人和地方。
“。。。。。。。不,我才没有这么伟大。。。。”
这句,的确是真心话,无意识下说出的真心话。
那些不都是我战斗的理由吗?
嗯,这句话也没有错。
等了一会儿,“为什么”没有再出现。
啊啊,再问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分出第二个“拍档”出来啊。。。。。
说起来,Lucifer你第一次发疯时,也是雨水造成的水洼救了我。。。。“。。讽刺,吗。。。。。。”
被自己所讨厌的东西拯救了不止一次,比美琴的诅咒魔法还要恐怖啊。。。。。
“。。。哈,哈哈。。。。。”
当然,我现在想做的事,讽刺的程度也不逊色的说。
要去吗?
“。。。。嗯,非去不可啊。。。。”
但这件事,不是说不是我的责任吗?
“。。。嗯。”
不用问为什么了。答案,我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打从一开始,我就是这队人中最弱的一个。
我的心,是他们之中最弱的。
那个想自杀的笨蛋,一定会说我是伪善者。
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对自己说几句心理暗示般的话就能面对未来会发生的所有问题。
“。。。这种做法,不适合我啊。。。。”
对,Galgamede的男主角就应该逊脚一点,可惜我没有后宫啊,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了。
责任这个词语,是无法应用到我会做的所有事上的。
一介鼠辈因为得到自己不配拥有的最强力量,荣升做流氓了啊。
“。。。啊啊,只是我喜欢而已。”
我站起来,新的力量立即在我的背上展现的姿态。
本来,我就是一个终日游手好閒的人,就算一早就意识到未来会出现麻烦事,我还是用一样的心态度过了八年的时光。
因为喜欢,所以就做。因为看着不爽,所以去破坏那东西。十足的流氓。
被责任感蒙蔽了自己的真实感情,我果然很愚蠢。
“。。。。啊啊,我和你都是,吧。”
没有对这件事的烦恼了,要做的事已经在脑中连成一了条直线。
为了知道我这个假设的对错,我赴约来到他召开的派对。
跟着,我也确定了,我的假设是对的。
接下来我做的事,也完全是因为,我看着不爽。
当然,我没有忘记自己从小到大都遵守的座右铭。
人应有自知之名。我理解的意思就是,做自己力所来及的事就好。
的确很适合作为我这个流氓的生存准则。
不过,我在理解到自己的流氓身份的同时,我也悟出了这句话的一个“引伸意”。
。。。。。。。。。。。。。。。。。。。。。
“。。。。嘎。。。。。嘎。。。。。”
在魔法雨群下落的瞬间,我冲到地上架起迎击姿势,使用“六翅”把接近的“雨点”打落和防御飞溅过来的“水花”。精神的高度集中几乎令我失去了思考能力,“翼”的所有动作显得却像是接收命令后自动作出超水平的发挥,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未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
被这股异绿色的愤怒包裹,决心也没有动摇过,即使在只差一步的生死徘徊线上。
“做自己力所来及的事,换句话说,”站在深坑的突起点上,我闭上眼睛,“注视”着前方庞大的绿色魔力网的中心,右手把‘弓弦’张开到最大,“只要我的力量足够能改变那件事就行了!!!”
要嘲笑,要辱骂,要做什么来阻挠我的,随便你们!!!
四片“翼”组成的钻头在凝聚剑的前端急速旋转,“无”之力的无测定注入更加增大了这条凶蛇的暴戾!!
可能这些都是我为自己找一个来这里的籍口而已!!但是!!!
“我不会后悔的。”
这是最后一击了,失败了的话。。。。。
“那就完结吧。”
原谅我,大家,爸妈,如月。
“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我做不到!!!!”
啊啊,就这样。
“贯穿过去!!!!”
“沙!!———————”凶蛇嘶叫着冲破白雾,接着我使用余下的两片“翼”,用上余下的所有力量紧跟了上去!
“!!!不要过来!!!”
军团迅速聚集过来挡住了去路。
没有用的。
“—————沙—————”
在碰到蛇的第一刻,异形们连痛楚都还未感受到就化成细沙,静静地消失无踪,最后的防线消失了。
无视一切,把他人的存在完全消灭,我的武器。
破坏者,吗。
“。。。。难道,这是。。。。。”
没有再出现阻挠,这也是应该的。
这样讽刺的我,做着这种讽刺的事。
“。。。。。是哦。。。。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是输。。的吧。。”担然地,他说出了。
“碰!!”
“呜啊!!!!———————”
五百米的终点,凶蛇钻进他的身体里,开出了一条灰色细沙铺盖的通道,我也飞了进去。
。。。。。。。。到了。
右手伸出,抓住了目标。
“。。。。。。我的确输了。”
在要塞的中心,绿光照射着四面蠕动着的虫壁,魔杖噬帝顶端的鑽石里,传出了那个人的败北宣言。
战斗过程比我想象中的稍为麻烦了一点,但是面对千军万马却只用了几分钟就拿下敌方将领,这样的我还是很强的。
但是,我也快不行了。。。。。
。。。。。。。。。。。。。。。。。。。。。。。。。
“。。。。。。。你是知道的吗?少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很虚弱,声音听起来只是呼气声,余下的魔力几乎感觉不到,但是要给我最后一击的话。。。。。“。。。我来。。。只是我。。。不喜欢。。。。”
“。。。。。什么意思。”。。不,他是不可能会做的,给我最后一击。
“。。。。。。先是把我住的城市弄得人心惶惶,接着强行抓住别人。。。。威胁他要杀死自己,现在又说什么要带绝望给世界。。。。。麻烦死了,一直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
“。。。真抱歉。。。现在你可以说了。。。。”
“。。。。为了来这里,我甚至扭曲了自己的人格。。。。十几年来一直遵守的座右铭也。。。。不狠狠揍你一顿的话。。。。。我就消不了气。。。。。”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听着少年的自白,我不禁发自真心的想大笑一番,“。。。。你真的是一个笨蛋,的确像是你会来的原因。”
。。。。但是,他的确说对了。
如果这是神的安排,那实在是太恶劣的玩笑了。
把自己的一生弄得一团糟好令自己憎恨世界,接着在中途找人对自己上演一场鬼哭狼嚎的故事令自己自责,最后找一个强到不得了的小鬼告诉自己还是走错路,那个混蛋导演到底期望有什么白痴会看这种电影。
如果诚在的话,他一定会说出类似的话。
这一次,我确实有憎恨神的条件了吧。
但是神是没有办法直接改变他人的想法的,虽然这也可能是我的期望而已。
“现在,你打算怎样处置我。”
“。。。。你说。。。当然是。。。。把你带出去。。。再揍你一顿。。。。”
“。。。。。。。没有了?”
“。。你。。。还想要什么。。。。。”像在耍小孩般,他艰难地咬着牙,挤出笑容。
“。。。。。。直到两个小时前,我可是还在杀人啊。”
“。。。。那么。。。。在以后。。。你只要。。。再敢杀人。。。我才杀了你。。。。。。亲手。。。。”
“。。。。。我可是要把你也杀死的恶魔啊。”
“。。。那我。。。。和Lucifer还是。。。。能消灭。。。。世界的。。。。。。破坏神。。。。。别小看。。。。。”
“。。。。。。。。。”
“。。。。。我。。。很。。。自私。。。。。只是因为。。。。不想杀死你。。。所以。。。。我太。。胆小了。。。。。”
“。。。不,对于我和你这种人来说,因为自己的软弱而令他人受到伤害,才是胆小的表现。”
“。。。。。是吗。。。。你的确。。。。有资格说。。。。这句。。。啊。。。。。”他又挤出了笑容,“。。。不。。。。不要反抗了。。。我不想。。。。”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
“。。。。。我吗。。。刘天翔。。。。记好。。了。。。。啊。。。。”
看准了魔力耗尽的时间,我看着他昏倒了。
真是固执又多话的人,“。。。。。你的拍档太善良了,Lucifer。”
话后,少年的身体里立即爆发出比进入“无止的盛宴”前更庞大,已经说得上是过分的魔力,再次张开的眼睛里已经是另一个人的眼神了。
他的眼神,就像告诉着敢于与自己四目交视的人,我能确实看穿你的心,令人为之一惊。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选择他?我认为原因不只是他的体质。”事实上,从我看来,他一直以来对这方面都没有的认知,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理会过。
“我不知道。”很直接,但令人感觉不到有所隐瞒的回答,是和他的困惑眼神完全成反比的坦率。
“是吗。。。。。不知道,我能否提一个要求。”
“说。”
“请用你的力量好好保护他吧。不只是因为共存,而是为了互相理解对方的心。”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心。。。。。我不明白。”虽然表情仍旧如植物人似的目呆,但是眼神已变得混浊,没有了之前的锋利,“我不明白翔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明白翔为什么不把你消灭,不明白翔为什么会因为你的事而痛苦,不明白。。。。。还有很多。。。我不明白。”
这个人的言行和我所知道的Lucifer完全没有办法比较,他根本就是一个有过人的天资能力,却没有资料和经验进行思考的小孩,“。。。。。七宗罪。”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会做成这种事的可能性。
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记忆被消除,醒来时已经是事件的八年后,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我一直都知道,但是当时的我不可能会对这件事有兴趣。
不过,现在不同了。
不管七宗罪是什么,只要有一个不在的话就一定成不了事,那些人的如意算盘就不可能打响。。。。。
“你想帮助翔,为什么?”
“吓人的洞察力啊,已经算得上是读心了。”其实他不问,我也会和他说,“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和这个世界做的事了。”
“为什么要为翔和这个世界做这件事?”
“因为我想帮助他,和他喜欢的世界。”
“为什么?”
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小鬼”,“。。。。因为,我喜欢这个笨蛋。”
“喜欢。。。。就像对月的那种感觉?”
“你是指他的女朋友吧,那是不同的。如果要说的话。。。。就像对Mammon和Asmodeus的拍档和黄靖寒的感觉吧。”
“。。。。他们称这种感觉形成的关系叫朋友或兄弟。”
“。。。。。。嗯,我想差不多吧。”
如果能早点认识到你们的话,也许,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这样称呼你吧。。。。。
“我的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但是我会尝试做到的。”
“为什么你愿意接受我的要求?”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不,这个问题只有你和朋友一起去寻找答案了。”
“我明白了。”如果再加上一个点头的动作,应该也蛮可爱,他的相貌本来就是男女中间的中性类型。
前十几分钟还在恶战的我们,现在竟然会演变成老师教育幼儿园学生的不正常状况,混蛋导演要恶搞也要有个限度吧。。。。。
当然,我的心态也是要改变成相等程度才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么一说的话,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了。
无法计算沉重了多久心变得轻松了。现在的我处在一生中最清醒的时候。心中就像有暖流流动,眼睛仿佛看到有人向我伸出了援手,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法令人讨厌和不可思议的东西。
仅仅是因为刘天翔这个人类少年那几句像是遗言般的话。
如果他想拯救世界上所有不幸的人,最后他一定会留下诅咒离开人世的。
幸好,他绝对不会成为这种人。
因为这个世界的恶,在他眼中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有这个世界所谓的恶,我和他才能相遇。
最差劲的损友。。。。听起来也不错。
“Lucifer,你不会杀了我吧?”
“不会。翔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没有杀你的理由。”
“那么,你有办法让我休息一会儿吗?至少,我还是想逃避一点时间,我还是没有面对的勇气。”
“。。。。。。我认识一个地方,那里应该能符合你的要求。但是这样做的话,就不能说得上是有时间流动的逃避了,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也就是说,在我醒来之后,我仍然不会有改变的吧。。。。。”
无关系。
因为到我醒来时,我就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我只能这样期望。
逃避吧。
“好的。在这之前,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答应我?”
“。。。。。因为,”大既是错觉吧,我看到他笑了,“这样做是为了翔。”
“呼。。。总算赶上了。。。呼。。。。。”喘着气的克里夫第一个走进了船内的乘客舱。
长方形状的木块合拼成的地板,三十张塑料制的有背坐椅为一组的座位席分两组放在左右,中间的宽大走廊上垂直排放了五组塑料桌椅组合,墙壁上是五块横放排列的长方形玻璃———这就是龙脉市政府客运船的乘客舱外貌。
因为知道陆路的交通严重挤塞,一柳就提议到附近的码头乘坐小型客运船———为了用最快的速度疏散龙胚岛上的市民,政府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海陆空交通工具———。四人在约定的码头回合后,借助人群的混乱和使用了一点催眠类的魔法,成功避开了警察的目光,登上了一艘正要出发到龙胚岛的客运船。
回完起气后,克里夫打开手中那把湿淋淋的缩柄雨伞放到空旷处,接着找了一个靠近右边玻璃窗户的位置坐下, “不过,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偷上了船。。。。”
“[迷惑外界的迷雾,在吾认知的领土边界上散开,驱除外人进入此地的念头]”美琴念诵完自己常用的一种结界魔法后,拉起在身后的如月的手,“我只是佈下了能干扰想法的结界,所以我们说话都少声一点。如月,来。”
“嗯。。。。”两人在克里夫身旁坐下后,如月才开始有时间整理前十几分钟里,自己经历了什么不合乎常识的事。。。。“。。。被箂恩单手抱起我(另一只手拿雨伞)跳到五米高。。。。。虽然知道美琴你的体育很好,但想不到能一下子就过了汽车前面,我连你的身影都差点看不到。。。。。。宫川同学说了不知道什么暗号后,三个警察就睡着了。。。。。。”我是在看什么大制作的电影吗。如月对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好奇,相反正为自己竟然会做偷上船这种优等生绝对不会做的事而受了一点精神刺激。。。。“。。。翔,饶不了你。”
“。。。。。翔就算能平安回来后都是要受死刑吗。。。。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克里夫已经无法把话收回来了。
“。。。。。翔。。。”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失常,开的玩笑,痛!!!”接着克里夫抱住右脚跳走了。
“。。。。。。。唉。。”摆弄好群子后美琴实在想不到要说什么安慰的话才能有实际作用,只好继续拿出自己的右手,让如月抓紧得死死的,但自己却没有一点痛意。
“。。。。Asmodeus,回来了啊。”在走廊的桌椅组合上的一柳打开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蓝色雨衣也顾不上脱下就开始起自己的工作,“已经把这里的闭路电视都用空的乘客舱影像盖住了,这样船上的其他人都应该不会发现我们。”
“嗯,麻烦你了。”美琴随口回答道。
“。。。。。日向同学,有一个问题我必需确认,请你回答我。”
“什。。。。”美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望去声音的源头,却的确是那个人发出的声线。
背对着自己的宫川一柳,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有力,他的问题就像是不容逃避的命令。
一定是涉及宫川家的问题。美琴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但一柳这种可以突然转变语气的行为她还未能适应,特别是说话本人完全不像是有这种能力的。。。。。
不过这次,美琴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游走着一股寒意。
“当时日向同学跟我说,你已经把我姐姐对有关当晚的记忆都消除了,是不是?”
“不要转圈子,直接问你想问题吧,宫川同学。”是不耐烦还是在害怕,美琴自己也搞不清楚。
“姐姐现在很镇定,镇定得像是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我出门时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怀疑我吗?”
美琴原本想来一招反客为主来一击压服,但她小看了进入了家族状态的宫川一柳。
“所有会对姐姐做成不利影响的事情,我都不会容忍。”犹如宣战一般,一柳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不知道,当时我要做的都做好了。”
“。。。。。是吗,那我放心了。”寒意消失的同时一柳的语气也回复如旧,“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问的。。。。。。。这是?!”
“怎么了?”
“天翔同学离开了结界,正向高空飞去!”一柳望着不断闪烁着红色的萤幕,手指并没有如常地为解决现在的麻烦而舞动,“。。。。魔力量无法测定。。。。已经超出了LA可以测定的范围。。。他现在要去那里?”
“。。。。。。!”突然,如月放开美琴的手,急忙地跑到窗边,“。。。。是翔。。。”
在对岸的绿色污垢之上,如月看到了。
一条刺眼的紫电撞穿了黑云,飞向了另一端的风景中。
“碰————”
进入乌云之中后,我们停下了。
我们开始回忆起那个地方。
喜欢的东西?没有。
讨厌的东西?没有。
重要的东西?没有。
憎恨的东西?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那个地方,没有存在一件属于我们的东西。那个地方,我们没有允许理解它的资格。
我们,只是持有门的钥匙的看门者。
门的钥匙———黑色的大剑,正握在我们的手里。
即使我们可以随意打开它,把外来世界的事物带进里面,但这样好吗?
“[这个地方,没有一人]。。。。”
“[没有尽头]。。。。”
“[没有愿望]。。。。”
“[没有希望]。。。。”
“[没有得失]。。。。”
“[没有流逝]。。。。”
“[存在的价值,是不允许悔改的囚禁]。。。。”
即使是这些描写它的话,也只是我们对它的表面认识而已。
大剑破裂发出的力量令周围的云层消失无踪。
“————沙———吱————”
得到解放的魔兽————犹如一条挥动着能够劈开天空的鞭子,全长超过一百米的紫电巨蛇围绕住我们,不存在的眼睛直盯着地面上那片被世界厌恶的哭泣之地。
真的要去那里吗?那个空无一物的地方。
没有其他可以解决的方法了吗?
我们,仍然只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
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们,还是什么都拯救不到。
“[在这个地方,等待可能出现的审判]。。。。”
我们把手伸进巨蛇的头里,巨蛇的身体随即直成一线,天空的哀嚎淹没在紫电疯狂的咆哮之下。
暂时中断的逃避,我们能为他做的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Giudewccama。”
手向前挥动,迫不及待的蛇发出极限的嘶叫冲向那个人。
这是最无聊的自欺欺人,我们。
。。。。。。。。。。。。。。。。。。。
“来了。。。”
主头的眼睛望着冲落下来的蛇,其他的眼睛则观望着四周,观望着我希望的终点。
什么也没有的地方,起点和终点都是相同的地方。
但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我的一生,也不是全部都是不堪回首。
只是时间太迟了一点。。。。
“————吼———”
“————吱————”
“。。。。。。你们。。。。”
小宠物们把“目光”都投放到我身上。我没有下达这个命令,他们都是根据自己的意思做出这个行为的。
可以休息了。这是他们的叫声的意思吗。。。
“。。。。。。嗯。。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走到这里。。。。”
就算是错觉,我也很满足了。
“。。。。。当时有把分泌器官留下来就好了。”
。。。。我,很想哭一场。
“。。。谢谢你们,Lucifer,刘天翔。”
至少,可能,让我少睡一会。。。。
蛇穿过了我的身体,撞在我的脚下,开户了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旋涡。
那么,晚安。
“呜啊!!!”如月抓住窗边的栏杆,但双脚还是因为客运船的倾斜而跪到了。
“到达怎么了?!!!”克里夫用右手抱着美琴,左手则打进地板抓住底下的金属管稳住两人,“宫川,发生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外来吸力把客运船倾斜到一边,随时都有整只反转的危险!
“呜!!在‘无止的盛宴’的中心。。。”一柳摸了一下撞在有背坐椅上的后脑匀,自己也不相信萤幕里的情报,“有一股未知的庞大魔力正把Beelzebul和结界消灭。。。。不,传送。。。不。。那是黑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就是。。。‘等待最后审判的牢狱’。。。”美琴抱紧克里夫的双手在颤抖,因为她感受到远处的那股不是人会拥有的魔力,“。。。。你做了什么。。。刘天翔。。”
“。。。呜!。。。”如月勉强站起来望向“无止的盛宴”,只见绿色污垢正在急速缩小,整个龙胚岛上的住宅和大楼都快要被拉斥进去般摇摇晃晃,天空的黑云墙壁也是像暴动般焦躁不安,一条接一条的闪电破云而出,暴雨的方向也被那股不可抗力改变向结界的中心偏斜过去。
刘天翔和Lucifer正在吞噬世界上的毒瘤,用最无奈的方法。
“。。。。。翔!!!”
“主人。”
“嗯,我已经知道了,Gluttony——Beelzebul被Lucifer和‘那个’打败了。但是他和七宗罪的连接断开了,是Lucifer使出了Giudewccama吗?”
“是。和那个‘人’的预料一样,Lucifer已经恢复到能使用‘神赐予之物’的最强能力。”
“哼,反正到那时为止一切都会在‘他’的计划之中。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这场闹剧的棋子而已。”
“。。。。。。。。。”
“但是,我们一定不会如他所愿的,我保证。”
“是。”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除去龙脉市,各个位于‘大都会’的主要分部和哨站的部队都已经撤退完成,位于总部的部队几乎全灭,而且。。。。。”
“。。。。‘王’死了?”
“。。。。。是,同时‘他们’也声明正式解除和我们的合作关系,并绝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
“哦。。。的确是出人意料。知道杀死‘王’的人是谁吗?”
“是。如果目击人没有看错,那人是枪魔Joker之中的Sweet。”
“自己人的背叛吗。。。。哈,说不定Sweet和我们的处境很相似。”
“请不要把自己和那种人进行比较,这样做只会贬低主人的身份。”
“生气了吗,我知道了。看你的眼神,你应该还有一件事要说的吧。”
“是。去龙脉市发动结界的部队已经全灭,根据该队长临死前的通讯,对方应该是枪魔Joker之中的Expression。估计在龙脉市的‘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两个Joker都插手到这件事里了吗,看来以后除了主席他们之外,我们的敌人会越来越多。”
“。。。。。。。。”
“好了,你可以先退下了。”
“是,主人。”
“。。。。。。是你雇佣了Expression的吧,老先生。为了家人和赎罪而背负起所有事情的你,我真的希望能和你见上一面。
。。。。。当然,也有为了敌人而痛苦的你,刘天翔。
我和Beelzebul都相信,对,只有你和Lucifer。。。。”
“。。。。还是用上了吗。。。。”
寒走在空无一人的车道中间,两旁的树木才刚刚停止了摇晃,但落下的树叶也足够盖住柏油路了。
。。。嗷嗷。。。。。啊(太戏剧性了吧。。。。竟然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
“所以,真正的还未开始。不过在这件事上也未尝不是一个太坏的结局,这样就够了。。。。。至少我们还死不了。”
天空上出现了多处照射出光芒的空洞,空洞各自扩大,渐渐天空渲染了黄昏独有的金色。
。。。。。嗷。。(。。。。难得是凯旋归来的风景。。。)
“哼,这种东西留给勇者和军人就好了,我们只要在后面做好事情就好了。。。。只要这样就好了。”
。。。。嗷啊。。(。。。。开心不起来。。。)
“这不废话吗。。。。”寒停了下来,注视着那不知所在的目标,“。。。你在哭吧,翔。”
黄靖寒的视线,被一层他过去经常使用的液体弄蒙糊了。
完结的现在,我飘浮在空中。
荒野上的巨大深坑里,没有留下一件能代表他曾经存在过的东西。
世人知道的仍然只是他的恶名,他的恶行,他的残暴。
世人仍然不知道他的软弱,他的悲伤,他留下的泪水。
“。。。。。。。。”
。。。。。。很难受。。。。。为什么。。。。。。
没有人愿意理解他,没有愿意接纳他,没有愿意分担他的痛苦。
“。。。。。。咕。。。。”
。。。为什么。。。。翔。。。。
因为是弱者,所以应该被强者践踏。因为是弱者,所以应该被神作弄。
弱肉强食。
我,不想做这种人。
但我在做什么。
“。。。。。咕。。。。啊。。。”
我愿意理解他,我愿意接纳他,我愿意分担他的痛苦。
但我做了什么。
我仍然只是做着和弱肉强食相同的行为。为了自己的生命和私欲而拿起剑。
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还是什么都拯救不到。
最后的结果,我还是一个伪善者。只是一个伪善者。。。。。
。。。。。。翔。。。为什么。。。。在哭。。。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十四 他和她的故事——三年前的相遇(男)
“‘无止的盛宴’的反应完全消失,Beelzebul的反应也是。。。。天翔同学成功了。”一柳没有在船恢复平衡后回到座位,而是继续坐在地板上使用电脑,“。。。大家都得救了。。。安全了。。。”
“。。。但是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克里夫疑惑不解地望着背对自己的一柳,因为“四眼仔”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兴奋,反而更像是在伤心。
“啊。。。。对不起。。。可能我是太累了。。。”
“是吗。。。。对了,谢谢你代我说好话,,不然甜心可能到现在也不肯原谅我。”
“我也是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而已,但是我希望不要在发生相同的事了,虽然小吵是培养感情,但闹大起来的话全市的男女生真的会暴动的。”
“你开的玩笑怎么和翔的一样。。。。?”
“。。。呼。。。。”美琴靠在克里夫左肩旁睡着了,完全放松了的睡相还残留着几分稚气,其可爱程度令克里夫狠不得想咬一口。
也是,她从三天前就没有好好睡过一顿。克里夫张开左手把美琴抱进怀中,脸庞贴在对方被头发蔽盖的小额头上,感受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和暖意。
。。。。。和三年前的感觉还真相似。
你就非要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扰乱气氛吗,死守财奴。克里夫刚刚感受到浪漫就被一俗气恶魔破坏了,但重点都不是这里,而是恶魔所说的内容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和另外一个人(恶魔)分享女友。
啧,如果你想我消失的话,先起一栋黄金豪宅给我做首期,之后我们慢慢再谈。
活该你一辈子也回不了地狱。。。。。。喂。
怎么啊?车的话用法拉利以下的不用谈。
我跟你说正经事啊。。。。我是不是什么事也帮不上忙?
对,三个月前开始你就每天都想问我一次这条无聊的问题,而我至少回答你相同的答案有九十几次了,你就真的这么喜欢用它来折磨我吗?
。。。。。。行了,你给我闭上你那张长不出象牙的狗嘴。
狗又怎么可能长出象牙,你以为基因改变啊。。。。。。唉,当初你肯听我的话爱上珠宝不就好了吗,你却偏偏爱上了另一种东西还不知后悔,孺子不可教也。
喜欢就是喜欢,这种事情那里轮到我来控制的,你自己也不是吗守财奴。
。。。。。嗯,说得也是,白痴。
所以,即使是错的,就让我继续错下去就好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美琴的双手像是找到安心之物般握住了克里夫的右手,随后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嗯,我在啊。”
克里夫也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无意中望向了地平线上的黄昏。
。。。。和甜心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也是黄昏。。。
嗯,还差点被她弄断了四肢。
还不是因为你胡言乱语。
不要忘记是谁帮你过了小姐母亲那一关的臭小子,早知道当时不出手救你,看着你被车撞死就算了。
。。。是了是了。。。。
接着克里夫也闭上了眼。
。。。。三年了啊,和甜心在一起。。。。。
又要回顾过去了吗,你还真有兴致。。。。。。嘴上讽刺着,但是Greed——Mammon也渐渐走进了回忆的走廊里。。。。。。
三年前的六月月尾,龙脉市第二十届中学篮球争霸赛的总决赛在市立市内体育馆里已经进行到尾声。
比分是四十四比六十九,时间只余下五十秒。作为这一届的最后决战来说相差过大的比分和一面压倒的比赛过程已经令来看球的观众们早就放弃了会出现“扭转局面”的奇迹出现的幻想,场外的气氛本应该很沉闷的说。。。。
“加油~~~~~”
但事实上,很大部分观众的叫喊和啦啦队的打气声从比赛开始就一直处于高涨状态,观众席上更有为数不少的标语或长形布带,不知道内情的人走进来时把这里误会成在开演唱会也不为过。
所以,那些人都不是看球的观众。
“加油~~~~加油~~~~”
但只限于女性观众,原因从打气内容和标语上就能发现得到。。。。
“箂恩~~~箂恩~~~~”
“箂恩同学加油~~~~~~”
“箂恩最棒!箂恩最劲!箂恩无得顶!~~~~~~”
“。。。。。。。。。”
诸如此类的喊叫持续在球场上空来回飞荡,扰如达成共识的楚河汉界正在歌颂上天的好生之德,热血的男儿球赛从一开始就被不容阻止的女性热浪强制改变成了偶像个人秀。
会发生这种令在场所有健全男生都无不为之嫉妒和愤恨的原凶兼混蛋,正在球场上专心一致地观察对手的行动,从头到尾都没有留意过球场外的事。
克里夫•箂恩从十三岁时入读龙脉中学以后,篮球这项运动从休闲的兴趣变成了投放了心血的爱好。玄机出自初一时的班制比赛,当时为了筹足人数就把身高有一米七八的他推上了球场,接着比赛时的表现被体育老师看中后就进了校队,这是原因之一。
把球传给身后的队友,克里夫开始“走位”,天生的金色短法反射着头上的灯光,比在场的所有男生都要俊俏几十倍的脸容上流落着浑洒青春的汗水,这个娇健的身影吸引住所有女性观众的眼球。
原因二,和克里夫本身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简单点说,就是动画里经常看到的热血角色,而且个人对于友情和“男人间的胜负” 特别敏感。
在那场改变他对篮球的看法的比赛中,他的对手的神情都非常认真,从他们的眼神中热血的克里夫都确实看到了燃烧中的火炎。直到现在这场比赛,他遇到过的所有对手均是以一颗“男人的热血之心”来和他比赛的,自然的,克里夫为了体验更多这种震撼人心的感觉,毅然走上了篮球员之路。
不过,脑筋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他,在经历了几场比赛后,也发现了一些“不协调物”。
按照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大家都好像想把我杀了似的,就连同队的有时也有相同的状况。。。。。
大概是热情过分高涨了,大家都这么喜爱篮球真是太好了。本人每次都是用这句话带过了这种模糊不清的杀意,完全没有深思过原因所在。
这是“那个”的表现之一。
“男人的热血之心”,的确,克里夫所遇过的对手们都是用这种心态和他比赛的,只是,用来燃烧“热血之心”的“燃料”有一点细微的差别。。。。。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美男子克里夫•箂恩!”
“因为克里夫•箂恩,我的女朋友说我不如他就和我分手了!!”
“可恶的女人汤丸,克里夫•箂恩!!!”
“。。。。。。。。”
男性动物对比自己优秀(各花入各眼。。。。)的同性个别单位,通过同种异性对该单位的“激烈”反应,从而对该单位产生抵触、厌恶心理,甚至出现伤害该单位的过分行为———对克里夫受女生喜爱而产生的嫉妒,才是他们的行动来源。
一切都是为了打倒克里夫•箂恩!根据龙脉中学新闻部的问卷调查“你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和克里夫•箂恩同学进行有关比赛的行为的”的总结,共一百名受访者中有九十八名都是抱持着这种心态的。
顺带一提,第九十九名受访者因为激动过度,还未填写问卷就气昏了,第一百名则是两眼通红地咬着牙把问卷撕了。。。。
事后新闻部采访克里夫对此的看法,他本人对此的回答是:
“大家都太会开玩笑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回答时还是一脸开朗但严重欠揍的笑脸。
但这些都不是他假装出来的,认识他的人都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人,但也是因为这样才令人火大。
避开对方的杀人视线,克里夫跳起接住了差点被对方拦截了的传球,接着场外又是一起尖叫声。
虽然上帝赐予了这名少年(混小子。。。。)一张能迷倒万千少女,同时引起数少男怨恨的俊脸和体格,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上帝并没有赐予他能发挥这种优势的能力,就连后天也被设计成没有对此学习的兴趣。
这是“那个”的表现之二。
在女生圈子中,克里夫•箂恩早已经被抬高到“神圣不可侵犯”的位置,一切告白和暗示行为在同性中都是被禁止的,违规者一经发现都会受到迷之Fans团(?)的可怕惩罚。不过在有迹可寻的历史中,也曾经出现过几桩“神风敢死队”的案例,其中一件尤为壮烈,被迷之Fans团(?)破例裁定无罪并载入史册。。。。。。
简单解释事件缘由就是某女生把亲手做的便当在众目睽睽之下送给了克里夫,据目击者之一刘某的回忆,当时男生们的怨念和女生们的愤怒已经达到可目视的程度。
就在那名女生将说出会引发“大战”的宣言之际,克里夫又惊又喜地对该名女生说了一句:
“好吃哦,就是煎蛋卷咸了一点,如果是做给男朋友吃的话可能会令对方难堪的,要注意哦。”
据刘某回忆,一直在外头看着教室的两只乌鸦也终于忍无可忍地摇了摇头,一语不发飞走了。
受到这句可以有多重意思的话伤害了的女生做出了传说中的“泪奔”离开了教室,双方大军一时半会都想不出要如何应对时,我们的克里夫同学又冷不防来了一句:
“糟了,忘记问她是那个班的了,等一下试食完后还要把饭盒还给她的,麻烦了。”
如字面的意思,克里夫以为对方是想他试食,看看有什么不足,只此而已。
据刘某的回忆,当时包括自己在内的男女生都无差别的想海扁这名金发少年,但基于没有正当理由才没有出手。
这是“那个”的表现之三。
“B————!比赛结束!”
裁判正式宣告龙脉中学的胜利,但是欢呼声仍然只为一人而叫,这里就不再提及了,听着都恶心。。。。
“干得好啊,箂恩!最后那个三分球射得真漂亮!”
“谢谢前辈,但是请不要这么大力抓我的肩膀,很痛。。。”
“能和你一起上场比赛所在是太棒了箂恩前辈,和其他前辈说的一样,我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啊!!”
“是吗那太好了,但是我的手快被你握碎了,不用这么激动的。。。”
“下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克里夫•箂恩,然后把女生的欢呼都拉到我身上!!!”
“你是对方的队长吧,我随时奉陪,虽然你的出发点有点奇怪。。。。”
“今天晚上我们去庆祝吧,由我负责带女生过来。箂恩,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来的!!!”
“一开始都没有把我算进去的吗,队长。。。抱歉,晚上我约了人决斗。”
“是你说的那个神秘篮球高手吗?好的好的,你来不了也无关系,现在大家一起去领走奖杯吧!!”
“我不能去真的让大家这么高兴吗。。。啊,大家等等我!”
虽然比赛已经完结,但是克里夫心中那团男儿的热血之火仍未熄灭,反而因为和那人约好的时间正渐渐迫近而越发旺盛。
他将要面对的对手,就算是一人单挑这支市冠军队伍也显得游刃有余,克里夫非常清楚自己和那个人的差距。
但是不畏强敌并在挑战中学习变强,这才是男子汉的成长之道!在休息室淋浴中的克里夫激动地把花洒的水开得更大了,谁知却扭错了冷水,直叫“好冷!!!”
总结所有资料,由龙脉市新闻部得出了一个男女都认同的结论,也就是“那个”。
克里夫,是一个热血天然呆加感情白痴(恋爱偏重),性格和外表完全是在做对抗的恶搞组合的人。
顺带一提,该名“泪奔”的女生据说已经成为了迷之Fans团(?)的队长。
。。。。。。。。。。。。。。。
龙脉中学,室内篮球场,下午五时三十分。
“怎样,认输了吧。”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的神秘篮球高手很随意地把手中的篮球向后抛,篮球撞上距离有十尺的蓝板后直接落进了球框,“又是三十比零,整整一个月的比赛你都没有从我手中拿到过一球,但是你这笨蛋还是每天都捉我来做什么决斗,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知不知道?”
“啧,你这么早回去还不是只懂和如月同学在家里卿卿我我,吃饭时‘小翔,张开口~~~~’。。。。。呜,肉麻死了。”接住了弹过来的球,一样是穿着夏季校服的克里夫只用右手在和对手相同的距离下投球,可惜只碰到球框。
“。。。。想不到这种幼儿园学生才会有的‘过家家’幻想你还保留着,单细胞。”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听到对方最后说出的三个字后克里夫突然脸色一沉,声线也变得异常凶狠,接住弹过来球后就毫不留力地把球掷向神秘篮球高手,可是在要撞上脸庞之际对方只用单手就接住了球,“不要这样叫我,听到没有,刘天翔?!”
“。。。。火气真大。。。”从容接住了会击碎鼻骨的愤怒,面不改色的翔轻力地把球抛回给“暴怒的外国小鬼”,“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早已经躺下等着你背他去医务室了。”
“这叫自作自受。。。。但是刚才那一下的确太用力了。。。。对不起。。。呜!”只顾着低头道歉,到抬头时篮球正面撞在了克里夫的俊脸上。
虽然和刘天翔做了同班同学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但如果不是因为一场体育课后的遇然相遇,克里夫绝对不会相信各方面成绩都平平无奇的好友竟然是一个身怀绝技的篮球高手,不,是怪物。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一次体育课后,老师惩罚一直在睡觉的翔一个人留下把体育用品都收拾好,接着克里夫和其他同学回去教室的途中发现自己的外套遗留在篮球场就独自回头去拿,就在脚踏进门的一刹那,克里夫看到了令人大跌眼睛的画面。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是怎样做到那种杂耍的。”
“都跟你说了是凭感觉了,而且说那是杂耍也太失礼了吧。”
“站在三分线上背对篮球框竟可以连入四球,这不是杂耍是什么,我还记得你说那是你第一次那么做!”
实情比克里夫口述的还要“过分”一点:翔射进第一球后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站在原地,更令人惊讶的是翔在射出第一球前已经计算好力度,所以球在之后还可以弹过当事人的头后落在其手上。之后的三次大体上都是相同的情况,唯一不同的是因为有了第一球的“数据”,之后的三球都没有碰到球框就进了。
目瞪口呆地看完这场说不上精彩但绝对不儿戏的即兴表演后,又燃烧起男儿的热血之火的克里夫在当天放学后把翔拉回到篮球场,说“和我单对单的来场决斗吧,翔!!”
“原本只是想和你比射球的,你这小子却说‘这样太没意思了,要比就比攻防,谁先进三十球就赢,要我先让你十球吗?’,每逢我想起来都觉得很不爽!!”
“。。。。话说我的态度有这么恶劣吗,而且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挑衅的话。”
“开玩笑!这些话从一开始就有挑衅的意思!!”
“。。。。。好像也是,不过你现在不爽的原因应该是还未能打败我这个嘲笑你的人吧。”
“呜。。。。你这说人痛处的魔鬼。。。。”
这小子在轻视我,好,就让你看看校队队员的厉害!对决前抱着欺负弱小的不要脸心态的校队队员在对方取得第一分后,通过自身的篮球经验得出一个绝望的结论。
现在的我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是从那里学得一身好武功的吗?!”
“看武侠小说看到傻了吗你。。。。。硬要说的话就是电视上和你们的篮球比赛吧,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胡说也要有个限度!这种谎话你留着做说给孙子的故事好了,难道兄弟我是守不住秘密的人吗?!!”
“这根本和你的人品没有关系,只是我说的事实太匪夷所思你不相信而已,我也没有办法。”
“哼,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抓住你的狐狸的!”
“。。。。。这次变成警察剧集了吗。。。。。”
与其说是外行人的动作,都不如说是和篮球融为了一体所以产生了错觉。身为校队主将之一的克里夫,不得不承认和翔比较之下,自己只是一个会玩篮球的小毛头。虽然翔的动作中含有不少“水份”和不必要的玩耍成份,但是控制篮球则像呼吸般自然,可以随自己的意愿突然改变节奏,完全摸不清他的套路时其实已经跌进了他的陷阱中。
“你上场时那可不像天使的身影,更像是恶魔的诱骗。。。。”克里夫也知道自己的用词过于含糊,并加以补充道,“虽然很美丽,令人很想跟随、超越,但是却感觉到那里有可怕的东西存在。。。我的感想大概就是这样。”
“。。。。这一次的感觉都是挺敏锐的嘛。。。”
“什么?我说对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你会用天使和恶魔做比喻,有点吃惊而已。”翔隐藏起自己的秘密,他不想有人知道自己的特异能力,一个也不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比喻。。。哈,可能是汉语文学细胞突然起反应吧。”
“。。。。。你这个连母语都不懂几句的老外还好意思说这句话的吗,再说,如果真的是汉语的话又怎会用西方文化的神怪。”
“汉语是国际语言嘛,不要太在意嘛。至于母语。。。。。你也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也没有去过美国。。。。也不是,造身份证那些证件时爹地妈咪带我去过,但我当时还只是一个不会走路的BB,而且自小都是接受‘大都会’教育的人都没有什么爱国精神的吧。”
“。。。。所以说,我们到底算什么,连自己的国家也没有去过,亏我们还拿着自己国家的身份证。。。。?”接住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传球,翔的视线被篮球上的一堆黑色的字吸引住了,“。。。难道这个球就是今天比赛用的那个?”
“嗯,你看到的那些就是对方和我们校队所有成员的签名。因为大家都去庆祝了,所以队长说暂时把球交给我保管。”
“。。。。。。没有灵魂的同伴代替品吗。。。。”翔满意自己那没有其他人听得懂的恶意比喻笑了起来———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其他校队队员的“矛盾”心情。。。。“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庆祝?”
“废话,我走了的话不就对你爽约了吗?”
“说实话吧,现在这个世界是有手提电话这种通信工具的。”翔拿出裤袋里的手机在说谎者面前摇动“是不是被排斥在外了?”
“。。。。。又说我痛处了,魔鬼。。。”翔少有的恶趣味之一是看克里夫的沮丧表情,本人的说法是“不是哭又不是笑,极富艺术性”,“不是第一次的了,从加入校队时开始就是这样的了,我早已经习惯的了,即使在比赛时很合拍,但是在其他情况我都被他们疏离得远远的,只会用赶瘟神的眼神‘盯’着我,狠不得我永远消失,虽然我仍然在努力打好关系,但是每一次都是失败收场,就像远方那道去不了的地平线。。。。。。”
“。。。。如果你是威压男性的狮子就不会有这种事了,可惜你只是一只受女性喜爱的金毛仓鼠而已。。。嘛,不是这样的话也就不是你了。”大概是欣赏够了,翔把球抛回给克里夫———失落中,依靠条件反射才接住———后走向门口,“收拾完后来我家吧,今天如月做了炸鱼排。”
“啊。。。。你要为我庆祝吗?”
“怎么说我们也有认识了三年的孽缘了,放任你露出这张脸我怕我会死于非命。不过你最后快点过来,不然我不能保证你那一份不会被我吃掉。”
目送兄弟的离开,热血得一塌糊涂的少年克里夫的眼里泛起感动的泪光。
。。。。。。。。。。。。。
收拾完毕后(也只是锁上大门)后,克里夫走过露天足球场的途中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那正淋浴在夕阳之光下的校舍,“。。。。唉。。。”
酷似肩负重担的一叹,加上天然灯光和背景的绝妙配合,不知情的路人们都会以为这名俊美少年小小年纪就会感叹人生的反复无常,前路仍然艰辛什么的,事实上别说思考,凭这个人的脑子会出现这些观念已经是极限了。
“连翔那种大众脸一出生就脱离了单身团。。。。。”
他思考着的是更为“实际”的,生理和心理兼顾的问题。
“我的条件也不算差吧,为什么初中第三年都要完结了,我还是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连可以单恋的对象都没有。。。。”
好吧,我承认我想绑起他投到太平洋喂鲨鱼。
克里夫•箂恩的自我认识是“一个热血的十四岁少年”,其他的各方面因素他从来没有研究过,就连上厕所后不经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也只会有“啊,胡子又长了”这种不知所谓的感叹。对自己的外貌没有正确的认识也就算了,但是他还说没有单恋的对象,也就是说数以百计围住他转的女生中他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虽然天生英俊和头脑白痴并不是他的过错,对女朋友的要求高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个人单是有这种想法就已经不是喂鲨鱼就能了事的了,应该投进太阳里烧到灰也不剩,永不超生。。。。(D-W-S:旁白的你有完无完,这种事要去做才有实际意义-_-)
“说什么可遇不可求,不过主要原因还是我没有主动过,今天本应该死缠烂打也要去参加庆祝会的。。。。唉,起了也未必见到心仪的。。。。”(D-W-S:你干脆在这次回忆篇里死掉算了。)
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说出会涌来男性同胞组织起的千军万马践踏而过(克里夫•箂恩限定)的独白,旁白员已经无语了。。。。
“爹地妈咪也不是经常回来,每天晚上都是我独自一人吃饭。。。。可恶的翔,莫非庆祝只是表面的伪装,实情是想在我面前展示他们两夫妻的肉麻,想在最失落的时候再落井下石!呜,不愧是魔鬼翔,原来我已经掉进陷阱了。。。哼,我才不会被这种小挫折打败,看我把你那份鱼排也吃了!”
脑袋少了条筋的美少年独白完毕,接着就背对夕阳,一边高呼“炸鱼排我来了!”,一边像小学生放学般兴奋地奔向校门口,这幕情景被他的Fans看到的话,不知道她们会作何感想。。。。
“呀————”
“啊!。。。。。痛。。。。”在听到怪声后右脚突然不受控制停住了,导致俊脸直接撞在水泥地上———克里夫摔倒了,“抽筋吗。。。。?,这是。。。。”
眼前出现的不寻常光景,即使是迟钝的克里夫在站起来后也察觉到必须提高警惕了。
“呀——————”
从空中降落到学校的栅栏上、两旁的小树丛中和身后,本应该是归巢的时间,三十多只名为乌鸦的鸟类动物却把自己包围了。
“。。。。怎么了。。。。我身上没有可以吃的哦。。。。但看起来。。。你们也不是来找吃的吧。。。。”我疯了吗,竟然和乌鸦说话。克里夫不敢轻举妄动,只有能用两颗眼珠子和耳朵警戒,但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但我就是想不到脱险的方法啊。。。。大概我一动,它们就会冲过来把我叮到血肉模糊。。。。。”
那你就死在这里好了。
“。。。。。。现在的城市人真冷淡,眼看着未来地球的花朵将要受到伤害也不伸出援手。。。。”
你算是那门子的花朵,最多也只是洋葱底下的一条须根。
“什么?!!你知道须根的重要性吗?!你知不知道洋葱吸收养分都是依靠它们的?!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不要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明明正身陷境,为什么会聊上洋葱的?!你这个自认是洋葱须根的小子绝对是天生就有思考缺陷!!
“先提起洋葱的人是你好不好?!!再说我要做也是做芋头的根!混蛋!!”
说起劲来的是你不是吗?!!而且为什么偏要做芋头的根!死鬼佬!!
“你。。。。。等等。。。我在和谁说话?”
废话,当然是我,你老年痴呆提早发病吗。
“。。。你又是谁?”
Mammon,你们人类所说的恶魔Mammon,记好了。
“。。。哦。。。你在那里?”
当然是在你身体里。。。不,这个说法也不大正确。。。总之我现在是和你成一体的,我也是昨天才醒来,其他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是吗。。。。”
持续十秒的发呆后,克里夫举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鼻梁按摩起来。。。。。“的确,今天太累了,不过一次过出现两种不同的幻觉都是第一次碰到。。。。”
“很可惜,这些都是事实。”
“?”
少年张开眼睛,望向传来说话的方向的第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啊。。。”
校园的门口,站着一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黄种人少女。
(以下开始出现的修饰词均有克里夫•箂恩的想象成分,和事实有一定差距,但那名少女是美女这点可以保证)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被‘他’控制吧。”
少女的话,克里夫只听到声调,那犹如唤醒春天万物生长的仙女之声。
“。。。。啊。。。。啊。。。。。”
现在克里夫的心中,那颗种子终于发芽了。
“‘气味’比预计的要更微弱,是隐藏起来了。。。。”
少女用白雪色的纤幼的右手把那头长到肩后的,从没有被任何有害杂质污染过,自然界赐予的瑰宝———长发拨到身后,此举虽然平平无奇,但少女这一下却散发出独特的,难以用文字和语言表达的美感。
芽苗迅速成长,浅黄色的花蕾也逐渐成型。
“怎样都好了,那个男生,我要暂时把你封印起来吧,虽然有点难为你,但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反正你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
少女身穿的浅啡色短裙校服是龙脉市一间女子中学的标志,校服的颜色和少女本身雪白的肌肤产生强烈的对比,加上精湛的艺术品一般的五官,少女就像成为了“出污泥而不染”的代名词。
完全没有一处可以让人指手画脚的地方,反而会令看到的人产生自卑感的少女。
女神般的存在。
“。。。啊。。。。啊。。。。。。啊。。。。。”
“你就站着不要动,很快就行了。”
现在,少年的世界,不存在也不容许其他事物的存在。
少女,就是他的世界。
是神听到刚才自己的悲叹,所以给予了我一个机会吗。能解释到现在这个状况的理由,愚蠢的少年只想到这个,虽然我也想不到其他解释。
“。。。。我。。。。”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但是。
不会放过,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少年的心在呼喊着。少年决定要和初中三年加上小学六年的无女友生活说再见。
而更重要的。
是眼前的这名少女,令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感觉,他确信无疑。
“你还有话说吗。。。。。好吧,不过说快点。”
“。。。。我。。。!”
“!,你!”
少年克里夫•箂恩冲上前,双手抓起比自己要矮上两个头的少女的手,露出自己能做出的最虔诚(或者深情。。。。)的眼神望向吓呆了的少女。
克里夫心中的花,灿烂地绽开了。
那种,就是初恋的感觉。
“我叫克里夫•箂恩!”
赌上一生的决心和勇气!!
“请和我交往吧!!!”
十四 他和她的故事——三年前的相遇(男) END
十五 她和他的故事——三年前的相遇(女)
成立于一千年前,至今仍然对世界里的神秘力量魔法进行管理和研究,现今名叫“SOURCE”的庞大组织,其成立原因是一个专横的理由,给人一种“小孩子的幼稚想法”。
“不可以让这种力量继续留在现世,它们在人类手中只会令世界更加混乱,现在先把它们埋藏在黑暗中,等待真的需要它们的时候。”SOURCE第一任主席兼创立人之一巴奇顿•亨利说出这句话后,就开始和志同道合的伙伴(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抱持着和他一样的想法)行动起来。
这个日益壮大的组织用了三代人的时间才基本稳固了在另一边世界的领导地位,过程充积着阴谋的迷雾和血腥味,比起“为了拯救多数而牺牲少数”这种理论,SOURCE奉行的理念更像是“为了自己的舒适生活,必须排除所有危险和麻烦”的自私想法。
直到至今,为了贯彻和组织相同的信念或是为了一己私欲,这些人为求目的仍然在黑暗中不择手段。
所以,有一部分人和家族都悔恨当初,无时无刻都诅咒自己走进了这个腥风血雨的世界———虽然另一边也好不了多少———,他们的奢望都是想时间倒流到走进来时的那一刻,为了让过去的一切消失并从新开始。
现代,在“大都会”之一的龙脉市里,一名被相同命运诅咒的少女,他的想法则完全不同。
只要把源头消灭就行了。
少女没有把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告诉过别人,少女为了达到目的,比其他同龄的魔法师更加努力学习那些憎恨,活在毒品堆中亦在对抗毒瘾的情况中研究。
从父亲死去的那一天开始,少女日向美琴自愿度过这样的生活,已经第五年了。
不是为了拯救以后的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复仇。
和我们熟悉的日向家相比,三年前的日向家要更加寂静,其整体发出的阴森气氛是比三年后的“生人勿近”更压抑的“进入者死”。除此以外,家中要使用到电力的几乎只有电灯和电热水炉,电冰箱、电视机等现代家庭里都会出现的电器都没有配备,而且日向家的住址位置并不是在远离市区的山里,相反距离市中心就只有几条街的距离,这样的环境能够和社会脱节实在能够进入都市传说里了。
日向家的西式楼宅除了内部在十四年前搭建电线时顺便进行过翻身工程外,无论内外都和初代建造完成时没有分别,如果不是因为家具陈旧需要更换,家中的一切保持原状直到世界未日那天,日向家的人也不会认为有改变的必要。
不是因为什么“保持高雅格调”这种贵族风情般的理由,日向家每代人都承认自己的家族是和社会脱节,沉闷的家族。
因为和魔法有比其他普通的魔法师更深的“缘”,日向家对其他事物都难以产生兴趣。
或者说,不应该产生兴趣。
“‘。。。。工房里我设置了可以和妈妈我通话的魔法,美琴你可以用它来找我,不过在总部有很多工作,美琴你找我时妈妈我不在的话。。。’”
依旧朴素的客厅里,传出少女的喃喃自语。
“‘。。。。。记住多吃蔬菜,准时交水电费。。。。’,这些事在前面不是都说过了。。。。”还是这么糊涂。说完母亲听不到的抱怨,坐在沙发上的美琴继续念读信中的内容。
美琴的母亲———日向奈奈子离开家中到SOURCE的总部任职,已经一个星期了。虽然母亲在出发前把所有事情都叮嘱了一天才离开,不过这封今天美琴在客厅的桌上发现,由五张A4纸组成的但内容和之前的叮嘱没有任何分别的长信足以证明母亲对年仅十四岁的女儿要长期独自生活的担心。
SOURCE设立的部门之一,负责研究咒文的力量和使用,可以说是组织的核心部位———Research的前任部长在不久前因公殉职,经部门内部的投票和组织的认可后选出了奈奈子作为新任部长,这样一来奈奈子就必须解除龙脉市管理者的职位到远方的中国。
“‘。。。。事实上管理者的工作很轻松,消灭Aeriality的事基本上交给鸦宫就可以了,如果真的出现了大麻烦,绝对,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要立即通知妈妈。。。。’”
接着顺理成章地,日向家的第九代后人日向美琴成为了新一任的,也是龙脉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管理者。
这并不时值得骄傲的事,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歧视。日向家的人都很清楚固中原因。
“。。。。母亲是用自己的实力成为部长的,和‘那个’没有关系。”这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话,母亲对魔法的过人天赋和付出的努力,身为女儿的自己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女儿对此有点反感,因为和自己学习魔法的原因出现了冲突。
“‘。。。。话就说到这里了,最后,美琴你一定要答应妈妈,’。。。。。”
特意没有念出最后一句话,用冷漠的眼神望着那句话几秒后就把信折叠好放进信封,“。。。。。也该是时候出发了。”美琴离开了客厅,往上二层的楼梯走去。
三年前的美琴早已经成长为一个美少女了,但因为自身性格的问题,说现在的她是一座美少女的雕像会更贴切。
没有朋友,对母亲和魔法以外的事情都没有漠不关心,自己甚至没有活着的实感,用心中的仇恨来维持“活下去”这个生物的本能免遭精神的消灭。永远只会有冷漠表情的少女,只能是雕像。
五年来,美琴都没有笑过。
父亲的死去,同时也带走了母亲的笑容,和日向家的笑容。
魔法,把这些无可替代的温暖都夺走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露出笑容了,也不期望会出现转折的奇迹。
美琴走进自己和客厅一样朴素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浅啡色的短裙衣服开始替换。
这套衣服是美琴以前就读的女子学校的校服,美琴因为感觉这件衣服穿上身很轻便所以出外也穿着。该女子学校是住宿制的,并且到一个月的月尾才会允许回家,所以她的美貌才不为人知,只能通过其他女生对外的闲聊里被当作校园见闻。当然,因为美琴的性格,其他人对她的评论自然不会好到那里去。
至于那个“以前就读”,因为成为了管理者,自然不能继续就读在有住宿这个规条的学校里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在晚上离开了学校,即使有魔法帮助处理也很麻烦,所以美琴对母亲解释了这些问题后者立即帮她办理了转学手续。其次的原因是在学校无法练习和研究魔法,可以的话她连一步也不想离开家门———“家里蹲”一名。
“是叫龙脉中学吧。。。。和要去的地方一样。”穿好衣服后美琴把钥匙、椭圆形的镜子、淡红色的钱包和一个放置戒指的紫色小盒放进了两边的裙袋,接着离开房间轻轻关上了门,所有动作都显露出自己从小养成的修养。在下楼后走到门口时,一个小毛球早已经在那里等候着将来的主人———
“喵————”
“。。。。你是怎样进来的。。。。”问出口后才记起对方根本不懂人话,美琴立即有一种被这只有一个月大的小野猫耍了的感觉,“‘猫是认屋不认人的’看来是真,该不会是喜欢上这里了吧。。。。”
“喵———”身上有数块淡黑色花纹的小猫一脸满足地发出对方听不懂的回答。
美琴和小猫的相遇是在昨天傍晚:和鸦宫有连接的一只乌鸦发现城市里有人使用了魔法,迅速确认不是宫川家的人后,美琴对鸦宫下达跟踪目标的同时赶向事发地点。
引起的意外是交通事故,原因是美琴眼前的小猫经过车道时一辆汽车正高速驶过来,在小猫将要被压成肉酱的前一刹那,一名金发少年从人行道上冲了出来抱起小猫,整个人被汽车撞进了车底。就在汽车师傅惶恐地要驾车逃走时,那名少年竟然只用右手使出非比寻常的力气把汽车反了过来,接着很惊恐地逃跑了。
美琴到达事发现场找到那只被救的小猫,把它带回家做了全身检查,证实了只是一只普通的猫,也就是说,那个人只是单纯想救它,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和使用魔法暴露了行踪。
过去辉煌的的魔法城市在五年前已经被危险的黑影笼罩,所以除非有SOURCE的命令,不然会主动来龙脉市的魔法师绝对都是心怀不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麻烦事的家伙,最好的证明就是一直没有告知管理者————可是美琴这个最初的预测接着就被某笨蛋的表现彻底改变了,自己也怀疑是不是被糊弄了。
因为,太正常了。
晚上十一点睡觉直到早上八点起来,梳洗,吃早餐,打扫,中午出外和同学会合去体育馆比赛,到现在在学校和朋友比赛篮球,直到现在为止的监视中都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的生活。
这样的话就只余下一个可能性:那个人是被不知明的危险“东西”附身了却毫不知情,而且这个人对于那“东西”来说有特别的意义,所以才会使用魔法救他。
新官上任的第一件麻烦就是除灵,而且可能是会使用强劲魔法的恶灵,这显然是除灵师的工作,不过美琴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交涉失败就把那“东西”消灭———听不懂人话的就更方便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美琴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
原本基于自己使用的魔法类型,美琴尽可能也不想被附身的人受到伤害,毕竟那是一个现在世间少有的好人(D-W-S:好人克里夫,我代表COS里的所有男性路人诅咒你快去死吧)。可是在小猫纠缠不休之后,少女还真出现了“被车撞死不就好了”的过激念头。
“我是不会照顾你的,有空留在这里的话都不如去找另外一户人家吧。”冷冷地说完就用手指夹起小猫背上的毛离开了家门,并决定这次绝对要把这只小瘟神丢得远远的。
。。。。。。。。。。
“。。。。。。。。”黄昏之下走在行人路上一言不发的少女。
“喵————”和一直跟在少女身后哼着“曲调”的小猫正在往龙脉中学最后的一段路上。
对,美琴最后还是输给了小猫的韧性。
小猫再次被丢出去后仍然紧跟在美琴身后,上公交车时也适时务地伏在美琴腿上一声不响。面对这只不合常理的小动物,“冷美人”日向美琴完全是束手无策。但是美琴仍然坚守着自己的决定。“如果做了它的主人就必须负起养育和保护的责任”,明白这回事的少女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怜惜而最终令一个生命得到悲惨的下场。
但是,现在不把界线划清楚只会更加模糊,错的人是我才对。想到这一点时,美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向也坐下了的小猫。
“。。。。只好吓唬一下。。。。不要怪我,这也是为你了好。。。。呜。。。。”露出苦涩的表情后,美琴也只能承认自己的确是在对一只猫说人话。
美琴打算用魔法吓唬小猫,想要它知道自己跟着的是一个危险的人。巧合的是,美琴会使用的魔法就是这方面的代名词。
直接或间接性对生物的灵魂进行破坏或带来不良影响的魔法,SOURCE归类为诅咒系,也就是美琴的魔法属性,而且她偏重于直接性的破坏,非常符合美琴不转弯抹角的做事方式。
因为只使出直接性的诅咒系魔法会对自身做成不良影响和伤害,所以美琴把诅咒系的咒文连接在自然系的咒文里变成附加效果,能对目标做成双重打击的魔法。这种做法看似简单,事实上需要慎重选择可以配合的咒文,略有排斥都有诅咒反噬的危险性。这样一把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拿起的双刃剑,美琴从拿起直到现在都没有后悔。
开始的命运既然已成定局,那就不要停下向前走,永远不要停下来。。。。。
美琴已经对着小猫张开右手,并且确认周围那名目标的少年朋友都在对面的路上离开了,随时都可以使出魔法。。。。
“喵————”
“。。。。。你是狗吗。。。摇尾巴乞怜。。。”
“喵————”
“。。。。别望过来。。。那装出来的可怜眼神是没有用的。。。。。”
“喵————”
“。。。。咕。。。。”
一分钟过去了,还未有任何事情发生。
“喵————”
“。。。。啧!烦死了。。。。”焦躁地收回右手后美琴继续往学校走去,小猫也依旧跟在后面,刚才的人猫对侍就如没有发生过般落幕,“。。。。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日向美琴。。。”
其实少女的答案,早在问题出现前已经有了。
仿佛看到了自己。看到没有能力拯救家庭的,弱小无能、孤立无援的自己。。。。。
“。。。总之先解决现在的问题。”美琴的手伸进裙袋里用手指打开紫色小盒后碰在里面的东西上,开始念起只有日向家会使用,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鸦宫控制咒文,“[包围已定目标,数目三十,完成后待机,目标如有‘行动’,撤离]”说完美琴头上就飞过了六只乌鸦,其他方向也有数量不等的飞向龙脉中学,自己也跑了起来,小猫当然也紧跟上去。在到达学校门口附近时美琴才停了下来,同时拿出了镜子观看由其中一只包围着那人的乌鸦的感官转来的画面。
“‘。。。。。。现在的城市人真冷淡,眼看着未来地球的花朵将要受到伤害也不伸出援手。。。。’”
美琴看到的东西,把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提上了一个档次。
“‘什么?!!你知道须根的重要性吗?!你知不知道洋葱吸收养分都是依靠它们的?!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不要胡说八道!!’”
她看到的是一个一米八高的金发白种人少年无视眼前的异状,正在疯言疯语。
“‘先提起洋葱的人是你好不好?!!再说我要做也是做芋头的根!混蛋!!’”
“。。。。的确像是会去救你的笨蛋。”向后督了一眼小猫,美琴收好镜子往校门走去。神情依旧气定神闲,但惟独碰在那东西上的手指一直没有移开,还在颤抖。
会用上吗。少女发起这个问题时,想起母亲信中的最后一句。
绝对不可以戴上鸦宫。
美琴清楚知道这句不是命令而是母亲的请求,也清楚知道如果做了信中不让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已经没有可以给我选择的余地了。。。说不定。。。。
已经在范围之内,现在美琴的血统令她可以“闻”到了从那人身上发出的,不属于他的“气味”。
。。。。。臭。。。
血的记忆里有这种臭味的记录,美琴知道对手是什么了。
永远,不要停下来。。。。。
“的确,今天太累了,不过一次过出现两种不同的幻觉都是第一次碰到。。。。”
相对的,那个笨蛋在此时还在犯傻。。。美琴已经气到不想说了。。。。“很可惜,这些都是事实。”
少女的眼睛,第一次和那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搞什么。。。他的眼神。。。。“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被‘他’控制吧。”
能用来形容那个男生的目光的词语,美琴只想到一个。
下流。
本来美琴真正接触过的男性就只有父亲一个,加上到街上时总会引来无数男性的目光,所以这个词语的出现并不奇怪。
不过现在出现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
好像。。。。被他脱掉了衣服。。。。恶心的男人。“‘气味’比预计的要更微弱,是隐藏起来了。。。。”。。。。难道那“东西”也受不了这个人?“怎样都好了,那个男生,我要暂时把你封印起来吧,虽然有点难为你,但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好,反正你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真是的,我为什么还要对他说明?!啧,发出这种声音是怎么回事?!!“你就站着不要动,很快就行了。”
“。。。。我。。。。”
烦死了!!有话就说啊!!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你还有话说吗。。。。。好吧,不过说快点。”
“。。。。我。。。!”
“!,你!”
少年突然冲上来的那一刻,少女呆住了。
。。。什么。。。为什么我。。。。脸。。好烫。。。。他抓住我的手做什么?!!
少女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了主意,慌作一团。但是自己发现,之前颤抖的手指竟然平静下来了,而那种紧张的感觉也莫名其妙的,令人期待会发生什么。
你这恶心的。。。。啊。。。。。
再次和少年的视线对上,感觉完全改变了。即使想移开,但是眼睛却不听命令。
是魔法?美琴立即否定了。
是。。。我。。。。我不想移开。。他的眼神。。。为什么?!!!
和刚才判若两人,美琴无法理解少年眼神里的意思,无法理解他行动的原因,但是美琴知道一件事。
将会有影响自己的一件大事降临。
“我叫克里夫•箂恩!”
来了。。。。。
“请和我交往吧!!!”
“。。。。。。。。啊?”
交往。。。。。哦。。。。
美琴明白这个叫克里夫•箂恩的少年说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
接着美琴的脑子回复清晰,并下了决定。
也只能说是物极必反了,此时怒气“爆计”了。
“我决定了,”美琴绝对不会忘记这一刻————生平第一次发出最大的杀意,“先把你的手脚拉断吧!”
十五 她和他的故事——三年前的相遇(女)
十六 他和她的故事——信任的一拳
“啊?啊咧?”
意识还没有被情花初开的冲击完全撞散的克里夫在几秒后总算能听明白自己的初恋(兼单恋)对象说了什么。
先把你的手脚拉断吧。
如字面的意思,就是要把自己的手脚终生废了,还要是立即实行。直截了当的凶杀行为。
但是我们不得不佩服克里夫那已经不可以说是冷静的痴呆行为。。。。“。。。。。对不起。。。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表白,而且事情发生得很突然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如果我真的说错了什么,请相信我是绝对没有恶意的,所以你现在先平下心来,放松。。。。”克里夫自个儿的呼了口气,接着仍旧用那双坚定的眼神望向少女,“现在,你可以给我答复吗?”
“我要把你的手脚拉断,听清楚没有。”少女不耐烦地重复之前的回答,而且怒气是不减反升。
“。。。。。是吗。。。我被拒绝了。。。。”但是那搞不清楚情况的笨蛋只是失落地垂下了头。
“放开你的手。”
“哦!不好意思。。。。”连忙放开手退后,看见了被乌鸦包围的异样时,克里夫才记起了自己正处于无法理解的危险之中,“。。。。。这到底是。。。。”
“你最好就不要再问问题了,不瞒你说,我这是头一次有杀人的念头。”少女纤幼的手指正发出不相符的关节磨擦声,“现在我才不管你是被那‘东西’控制还是你个人的意愿,竟然敢糊弄我。。。”
“糊弄?!你是说我的告白吗?!!不是的!我———”
“才第一次见面就。。。。我竟然还脸红了。。。。。会使用这种下流魔法的人又怎可能会去救一只猫!!!对了,那一定都是你们想令我松懈的把戏,可恶。。。。”
“等等!我完全听不懂你说什么,什么魔法、把戏的我都———”
“[饥饿的黑兽咆哮着,冲入赤炎之中] ———”
“!!”少女说出克里夫听不明白的音节,同时少女的右手手掌心渐渐燃烧起一团漆黑色的火炎,“你的手着火了!!”
“对,是着火了~~~~~,你还要继续装疯扮傻是吧!!好啊,原本还可以放你一马,是你不好好珍惜而已,现在不只是手脚,我要把你灵魂里的神经部位也一同烧掉!!”
“虽然还是听不明白。。。。”但听上去就知道非常危险!就算搞不清楚那团黑色火炎的由来,克里夫已经能感受到少女只对自己发出的“杀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那女人是被你迫疯了。。。。
“你又是谁啊?!!!”
你是间歇性还是选择性失忆啊!!我叫Mammon!!!
“我不是问你这个啊!!我是问你是什么东西啊!!!”
你老妈教你称呼别人时用“东西”的吗?!!混蛋!!!
“啊!!!总之谁来救救我?!!!”
“[炎光已被黑影侵食,但仍无法满足黑兽] ———”少女举起右手对着克里夫,黑炎的燃烧形状变得像长有咧牙的瞎眼猛兽,“[来吧,让我指引你,为了彼此的目的] ———”
她快要完成魔法的念诵了,你想死的话我不会阻止,不过你的身体对我还有用,所以你快给我逃走!!!
“言下之意就是我没有价值吗?!!你这魔鬼!!!”
恶魔和魔鬼都差不多了!!!我求你了快逃!!!
“[去吧!———]”
“啊!!!”
“喵—————”
“啊?”
“啊。。。。糟!念诵断了!”少女哭笑不得地望着在脚边的小猫,“又是这样!!。。。”
“。。。。。这只小猫。。。”
好眼熟。。。。。
两人再次无视情况并非常合拍地共同思考起无关紧要的事情。。。。
“。。。。。。哦!!”
哦!!是昨天吵醒我的混蛋猫!!!
“是梦中我救了的小猫!!!”
“。。。梦中。。。。。?”
“原来那不是做梦。。。。不是了,我试一下就知道了。。。麻烦你可以把那只猫抱起来吗。。。。放心吧。。。。你也看到我没有还手之力。。。”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只猫根本就是你们用来监视我的!”
“从一开始你就只是说一些我不明白的话,还说要把我杀了,我总应该有权利知道原因和解释吧!就算你是我的初恋也不可以乱来!!”克里夫终于有点生气了。
“你自己心知肚明!还有我不是你的初恋!!这种话你说出来也不害羞的!!!”
。。。。我说。。。。要谈的内容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闭嘴!!你这幻听快消失!!”
。。。。。。。。。我是幻听。。。。。请问白痴先生你是怎样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很清楚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因为我刚才太过恐惧所以希望有人陪伴我,因此我的深层意识就把你做出来了!!”
。。。。。。上帝啊,你果然是无所不能的,这位白痴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有种在说一遍!!!死幻听!!!”
。。。。。。。。。。。。。。。。
“。。。。。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被那东西附身了?”看到那过分激动的自言自语,美琴对自己在愤怒中得出的“结论”也开始动摇了,亏自己刚才念诵的还是会用之中的最强魔法,“。。。。的确,观察了一天都还是一副傻瓜相。。。。”
“。。。。观察了一天?”名为克里夫•箂恩的好色(?)少年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他下流的(?)眼神使她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当听到自己说的话时他的眼神立即变得警惕起来———美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此有所满意———,“哦,看你的眼神是想反击吗?”
“。。。。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啊?。。。嗯。”
“。。。。你看到了吗。。。。我在家里。。。只穿着内裤的样子?”
“。。。。。。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跳舞。。。。”
“呜!!”如同胸口中枪般好色少年抓住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地咬紧牙把头别到一边,美琴甚至隐约看到有诡异的泪光。。。。“。。。被你看到了。。。。我。。。。。”
“。。。。。。”我有不祥的预感,美琴如是道。
“。。。。很。。。”
“啊?”
“。。。。很。。。害羞。。。。”看到了,美琴看到好色少年的脸涨红了。
“呀—————”
“。。。。。。。。。”
“。。。。。。。。。”
“。。。。喵。。。”
“居然被你看到了,我真的。。。。。”
“gdet———”
“等等!!请你不要再说出那些我听不明白的声音!!我错了!!”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什么!!!”
“。。。。总之我一定是错的就是了。。。。”
“我又没有否定你的存在价值。。。。”美琴已经累到不想再和这个人说话了,但又不可以不理会这点令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叫克里夫•箂恩吧,先自我介绍,我叫日向美琴,是龙脉市的魔法管理员。”
“。。。。。。啊?”
“请把口合上,你的惊讶表情很难看。”
“。。。。。是的。”
“我就直接进入正题吧,你被麻烦的东西附身了,所以请和我合作,我会尽可能不让你受到伤害的,明白了吗?”亦即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美琴在最后还是忍住不把这句恐吓的话说出来。
“我明白的,现在就请带我走吧。”
“。。。。。。。”早在美琴的额头上出现的青筋现在又突出了两条。。。“。。。。你是想借故和我拉关系,我有没有说错。”
“。。。。。你怎会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也是忍住了。。“一般人听到我说的话都不可能会相信的吧,你说是不是。”
“不是的!我是真的相信着你的!!”
“。。。。原因你就不用说了,我不想听。。。”美琴知道对方又会说出肉麻至极的话。。。“[束缚目标准备,数目十]”随后包围克里夫的其中十只乌鸦分别飞到他的肩膀和脚上,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心的,克里夫即使全身颤抖中还是勉强挺起了胸膛,“。。。胆小鬼,你还算是男人吗。”
“。。。。。下次我就不会的了。”一定,克里夫一脸信心地点头道。
“言下之意是你还想再碰到这种事吗。。。”
“不是,我。。。。。!!呜!!你想做什么?!!”
看到克里夫突然痛苦地双手抱着头,美琴立即跳后了一小步,眼神变回到对敌人的观察———敌人的确来了,“这样一来我就完全确定这个笨蛋是真的一无所知的了,但是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身体呢,恶魔。”
“。。。你果然感觉到我,不过正常的人类应该不可能分辨到灵体的类型,哦。。。你是‘混血儿’。”轻视对方的一下拨头发,现在眼神和表情都变得和之前完全相反的轻佻的克里夫,已经变成了被世人称为恶魔的存在。
西方宗教所指的恶的代表之物,他们各方面的构造都不是普通人类能够理解的,即使和他们有所关系而且本来就充满神秘的魔法也无法解释他们的起源所在,但是他们的行为和出现在现世的条件都如人们熟知的一样跟血和生命带有不祥的关系,所以魔法师们也接受了恶魔是神制造出来代表恶的存在。
美琴这是第一次和真正的恶魔碰头,而且因为对方说出了自己的痛处,她正狠不得要那恶魔尝尝被诅咒逐渐吞噬的痛苦,“你也不差,立即就看出我的血统的异能。”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在我以前住的地方附近就有那种事情的表演,有一次无聊之际就去看了,岂知不但比想象的更无聊,还恶心了我好一段时间。”恶魔用手蔽住自己嘲弄的笑容,看待美琴的眼神比看一堆垃圾还要轻蔑,“难以想象,我看你在人类中也算是长得漂亮的类型,真是想不到。。。不,做的人应该是你的父母或是。。。。”
“你胆敢再说多一句,我保证你会后悔自己出生在世上。”
。。。。。。。。。。。。。。。。。。。。
话出的瞬间,空间冻结了。察觉到不妙的恶魔在正视美琴的眼神时,连同身体的主人也感觉到全身的神经和血液都确实冻住了。
他们看到日向美琴的双眼正发生根本的变化,因为对方那股寂静却又澎湃的杀意。
。。。。。日向小姐的瞳孔。。。在扭动。。。。
克里夫看到的画面比他所说的要更为可怕:他的初恋对象的瞳孔时而扩大到占据整个眼球,时而收紧到几乎成一线,无视正常生物的构造,令人毛骨悚然地急剧变化着。
“。。。人类毕竟只是人类,又怎可能控制得到不同层次的力量。。。。”Mammon强吞下了口水,无法动弹的右手下笑容早已僵硬。
。。。。你令日向小姐生气了恶魔!!
这还用你告诉我吗?!!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她要生气是她的事!!怎样,你怕死吗?!!你刚才还很大声说相信她的哦!!!
。。。。。你是什么意思。
不要装傻了,你现在不是怕到要失禁吗!!如果你肯乖乖地把身体交过来就顺便救你吧,我也不想看到以后要用的身体会做出有失仪态的事!
。。。。。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失禁的人是你才对!就算你真的有办法,也一定是只会令日向小姐更加愤怒的逊主意!
。。。。。。你之前的迟钝反应都是装出来的吗,现在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敏锐。。。还有你真的不害怕吗?
。。。。也许这就是爱的力量了。
。。。。你就独个儿继续沉醉在性幻想中好了。。。。
就是因为你尽是说失礼的话,所以日向小姐才会要。。。杀掉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因为你才让我遇到我的初恋,我都是有一个办法,绝对比你想的都要好上几千倍。
。。。。。。说来听听。Mammon此时思考着,这个白痴人类该不会是把自己当做同伴了吧。。。。
你只要回答我相不相信我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可以了。怎样,我们没有时间的了。
。。。。。。你有无听过恶魔只会和人类谈交易。。。。
对不起时间到了,虽然会有一点痛,但我们都要忍着不要叫出声!
你想做什么?!!!“呜!!”
克里夫趁Mammon分神的一刹那时想象出把另一个面目可憎的自己踢到一旁的画面,这个毫无根据的赌博行为还真的帮他把身体的控制权夺了回来,接着他控制右手使出全力打在自己的右脸庞上,颈骨因强制扭动发出了不协调的破裂声。
“。。。咕。。”如果不是左脚及时站得住脚,这一下的力度足以把克里夫打倒在地,“。。。。好像。。。有牙松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白痴。。。。。。
“当然。。。。。这是为了。。。。”克里夫摸着脸上的大块污清,刚想抬起头时颈后传来剧痛,他立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道歉。。。。。对不起。。。日向。。。。咕。。。”
。。。。。。。。。。
一脸错愕的美琴听到少年那句说不清楚的道歉后才回过神来。
这家伙是在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向我道歉。。。。。诸如此类的疑问和回答都不能令她满意,她无法理解少年会什么会相信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告诉他进入了另一边世界这样的疯言疯语的人。
这是阴谋?不是的。
这是陷阱?不是的。
他是。。。。。真的相信我说的事,相信我不会伤害他。现在是美琴自己想相信克里夫。
“。。。你应该吓了一跳吧。。。。对不起。。咕。。。。”
“。。。。。先不要说话。”心情仍然是复杂不定的美琴走到克里夫身边拿开他护着脸庞的手,看到那块深黑色的大污清后心里突然出现一阵莫名的苦涩,“。。。。你真是。。。我又没有说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你身体里的恶魔。。。。”
“。。。因为我看到你很生气,一时情急就。。。。”原本克里夫想笑一个,却因为污清的疼痛嘴角反而歪斜了。
“。。。很可怕吗。。。”美琴是知道的,自己血里的那种“东西”会受到情绪影响而醒来,身体某些部分就会出现异常的变化。但是会问别人对此的看法是则头一次,就好像一早知道得到的答案不会不愉快。
“那我。。。就不会令你再生气的。。。”
“。。。。。。。”听到这个和问题没有关系的回复后,美琴也搞不清楚自己是高兴还是失落,总之。。。“我先帮你治疗,这段时间你要束缚住那只恶魔,明白吗。”
“喵———”小猫又走到美琴脚下,以这一对的见证者的身份。
十六 他和她的故事——信任的一拳 END
十七 他和她的故事——岳母大人
恶魔Mammon一直认为自己是和男女感情扯不上关系的,只对自己的物质爱好专一不已的“好”家伙。不需要理解自己的位置、身份和别人的言论,沉迷下去的就是自己的生存意义,偶然想到这样子生活到最后,也会说出“这也不赖”的古怪感叹。
但是,他势猜不到,在意外事件发生的五年后的一个晚上,他发现了自己有一种一直没有发现的特长和自己以前坚决不承认会有关系的东西扯上关系了。
在不久之后,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人称自己这种人叫“和事佬”,而在自己的“同居”人类的生活中,更是充当了最“理想”的“媒婆”。。。。。。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类捉住困着,而且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我完全无法接受。
嗯,我也是。。。我根本没有做错事啊,我才是最无辜的。。。。
我看你都是很享受才对!!!
谁会享受做被乌鸦当站脚的稻草人!!!对骂时克里夫的双眼对上了右肩上的乌鸦的黑色眼睛,不禁打起冷颤。
日落西山的此刻,被三只乌鸦(分别在左肩、右肩和头顶)组成的结界困住部分灵魂活动的克里夫和Mammon正走在一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之路中,但是要说这里是树林的话也只是片面的解释,这里同时也是包围了魔法师家族日向家的祖屋的花园。走在前面的少女魔法师日向美琴,她的一头黑色长发已经溶入了夜幕的黑色之中,克里夫只能够依靠她穿着的浅啡色衣服依稀看到少女的身影。
感觉很遥远啊,我和日向小姐的心的距离。。。。
你要呕心人也要看情况好不。。。
你是想说我们正身陷险境吧,安心吧,我相信日向小姐。
嗯,我也相信啊,我相信我等一下就会被干掉啊!!!
那是你绺由自取,其实你只要诚心道歉,日向小姐绝对会原谅你的!
哼,就凭那个女人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你还未发现她不是为了自己的原因才捉我们的吗?
。。。说起来,我没有想过这一点。。。你是知道什么就快说。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好像在你们这个世界里有专门管理魔法的组织,像我这一类来自其他世界的“人”都会被他们当成珍贵的实验品看待,那个女人不就说过她是这个城市的管理员吗。
。。。。嗯,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一头漠水,魔法啊,另一个世界什么的我都是头一次听见。。。。不过我相信日向小姐是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的!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在逃避现实。。。。
“小心台阶。”
“啊?。。。哦。。。”前方停止了飘动的浅啡色传来注意的语句后克里夫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脚脚尖原来已经碰到了木制台阶,接着他抬头望去,一个比黑夜更深沉的巨影正轰立在面前,“这,这就是你的家吗日向小姐?”
“怎么?这里是很像墓地的了,如果你胆敢做小动作的话,我也可以宽容一下,让你在这里长眠。”美琴丢下话后消失在巨影中,突然在里面照亮出浅啡色的光,原来是她打开了屋内的灯光。
“日向小姐的笑话真独特,每次听完后我都会打从心里全身发麻。”克里夫一边脸带自然笑地全身发抖,一边借助灯光观看着房屋的模糊轮廓,“。。。是城市里很少见的西式大宅啊,我还以为日向小姐的家会是电视里看到的日式房屋。”完全是门外汉的疯言疯语。。。。
“。。。。。。无聊。”接着美琴伸手进口袋低声说出几个“音节”后在克里夫身上的三只乌鸦各自往不同方向飞进了身后的黑暗,“提醒你们,特别是那只恶魔,只要你们一有小动作,我不知道我家的结界会把你们弄成什么倒霉相,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灵魂碎裂,跟着变成植物人的身体会被乌鸦啄食几天直到它们吃饱,吧。”
“日向小姐,你在最后的那一下‘吧’真的很有特色,很可爱。”
“。。。。。进来,立即进来。”
“是,失礼了。”
。。。。。投怀送抱和送羊入虎口的结合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吧。Mammon因为这两个各有某种程度的精神缺陷的人类,他已经半勉强地接受了自己会被人当做研究材料玩弄到死为止的下半生。但是如果说他求生意志薄弱的话又有一点不妥,直到现在他还有思考该如何逃出困境,只是从学校开始来到这里的一个小时里都想不出好办法,这只可以说是脑筋方面的问题了。
和人类的有关记载符合的,恐怕只有对那种“东西”的执着了。
一人一魔跟着美琴走进屋内(美琴回头瞪了一眼后克里夫才发现自己没有脱鞋就差点踏在屋里的地板上),沿途中美琴没有打开过灯,再次进入一片漆黑中的克里夫跟着前面的模糊背影,几次撞到墙壁后听到美琴说出“停”时才可以停住脚,揉搓肿红了的额头,“日向小姐,你家的客厅蛮远的。。。。”
“谁说要带你到客厅的。[rea。。。]”
“对不起,我错了!”克里夫听到咒文(他听起来就只是“危险的信号”)时以为又会被超自然现象攻击就立马缩成一团,狼狈至极。
“。。。。。我不是要揍你,站起来。”美琴因为愤怒而强行压低的声音无疑为黑暗增添了不安的气氛。
“是!!”克里夫迅速站起来并同时向后退出几步,确认了没有异状后他才胆怯地开口,“那。。。。日向小姐你是想。。。。”
“不关你事。”丢下冷冷的四个字,美琴回头重新念诵刚才的咒文,几秒后念诵完成时一直听着就心里发寒的克里夫立即感到如获新生,却被下一秒的厚重物体的摩擦声及时地拉入了更深的心理恐怖之中,“好了,这次才是对你用的。。。。。。”当可怜的克里夫发现初恋对象要对自己施加毒手时已经为时已晚————美琴对他施放了催眠方法。接下来克里夫在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走进石墙后的暗道,来到由长方形石砖筑建成的监狱状地下工房,直到美琴打开一道铁门念出解除的魔法后他才猛然醒来,在墙上用铁筐装载着的蓝色火焰比门口的灯光不止要暗淡得多,克里夫看着火光的摇晃,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也跟着一起摇晃很不舒服,“这里是。。。。。”
“其他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安心吧,把你身体里的恶魔驱除出来后我会消除你脑里对这件事的记忆,你下一次醒来时最多只会记得自己发了一场恶梦而已。这都是我答应了你不会受到伤害的承诺,不用道谢。”原本以为听完解释后克里夫就会点着头进去,但是他却只是低着头站着不动,美琴立即把矛头指向犯人,“是你在搞事吧,恶魔。”
喂混蛋,没有听到你的初恋叫你进牢房吗,你不会是在怀念自由身的过去吧。Mammon是单纯讨厌被美琴指责错了对象才出言不逊的问道。
“。。。。。其实。。。日向小姐,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
你的危机意识来得太慢了吧!!!!
“。。。我已经说了没有。。。”
“但是我认为有必要!!!”
“。。。。。你。。。。。”美琴到现在还是捉摸不透这个人的脾性,或者说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过分夸张的行为,一次又一次令她吃惊的这种感觉美琴非常讨厌。
“对不起。。。。。他,也就是我身体里的恶魔,之后会怎样?”
“这才是和你最没有关系的问题。。。。你最好就不要把他当作是人看待,这种东西和你们普通人认识的一样是很危险和狡猾的。”这不是宗告,是命令。会加上最后的那句是因为美琴隐约感觉到克里夫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他会被其他魔法师拿去做研究,是吗?”
“。。。。我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我和日向小姐第一次见面的记忆会被消除?”
“。。。。是。”
“。。。。。。。”
“。。。。。。。”
同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想法却因为零点半秒的思考和反应的迟疑,原本要捉住少年脖子的美琴的右手落空举在头上,而早一步向后退的克里夫立即头也不回地跑进黑暗的走廊里。
“笨蛋!!你会触动结界的!!”但是克里夫像是没有听到美琴的呼叫般继续奔跑,最后完全消失在黑暗里。
。。。。。。。。。。。。
。。。。你搞什么小子。。。。。Mammon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即使原因已经很明显,但是恶魔并不想承认,一个人类少年竟然为了帮助一只恶魔和真正的魔法师为敌,敌人还是少年珍视如宝的初恋(单恋)对象,这么异常而且毫无谋略的举动实在令Mammon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寻求答案的问题就像是指着心脏的刀刃,问出后会当场死亡,不问的话也会因为不安而吓死自己。
“我不想欠你人情啊。” 奔跑中的克里夫他的肩膀碰到了墙壁时他立即减速用手拍在墙壁上继续前进,“昨天你不是救了我吗,要我看着你被其他人做残忍的实验有违我的道义。”
什么道义,你是黑道人物吗,而且不是你把我带来这里被人做实验的吗,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怎知道日向小姐原来比我感觉的更加尽职,唉,相处时间才几个小时,这也是无办法的事。”
。。。。。多亏你“灵敏”的直觉,我已经身陷险境了。Mammon的这句话明显语气没有了之前的轻蔑态度,现在恶魔是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想说感谢的话。
“不过,我最没有办法接受的。。。。。”此时,少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要把我和日向小姐一起的记忆消除,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根本都只是为了自己!!!!恶魔愤怒的复活!
“我可是为了你才和日向小姐才闹不和的,你竟然说出这么无良心的话!!!!”
你大叫什么?!!!你想被那女人发现吗?!!!。。。。不对。。。。
“。。。。。结界没有开启!果然日向小姐对我!!”
“我要亲手收拾你,首先是把你的嘴巴————”及时地工房结界传开着主人想对某人做的残忍行为。
“溜到那里去好?”
你转换心情的速度还挺快的嘛!把身体给我!!
“你不要这么粗暴。。。咕,你才希望你不要再说话可以吗。”不怎么舒服地取得身体后Mammon立即通过和结界的接触确认到美琴的位置,“。。。左后方吗。。。”跟着Mammon能好像看到前方画面般提起脚步跑进前方的转角处的右边,并且没有碰到任何物体持续跑着。
你是怎么做到的,很厉害啊!!待在一旁的克里夫就差做不到拍手而已。
“只要懂得感受魔力的流动,接着再学会一些小技巧就自然能够不依靠魔法入侵结界取得里面的状况情报,不过跟你说这些就等于对牛弹琴。。。。”Mammon没有兴趣再看克里夫想象出的问号,“这里的结构虽然简单但是防入侵手段都是招招狠毒哦,不愧是流着那种家伙的血。。。。”
再继续逃跑也不是办法啊,这里有日向小姐家的结界,也就是说我们在那里的位置她都知道,对吧?
“你一开始不是因为知道才不停跑的吗笨蛋!!!”
。。。。这个嘛。。。只可以说是我的身体很自然就动起来了。。而已。。。
“。。。。现在我真想投降,然后看着你被那恶女撕开嘴巴。。。。”,Mammon当然也不是没有目标地奔跑,这个日向家工房的地形和机关他都已经通过入侵结界弄清楚了大部分,他正跑向的地方就是他无法用小技巧进入的地方,“我们要去工房的中心了,你动作再不快点的话你家可要被我和这个白痴占据了,女人。”Mammon仿佛看到了美琴惊慌失措的表情,接着一边讥笑一边跑向目标。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如果有其他方法的话还真要向你请教一下。”
。。。。。。没有。。
“听到你直言不讳的回答我很高兴。不过我也不认为我们能坚守在这里,首先我不懂取消发动中的结界魔法,其次是那女人要是叫救兵来就完蛋定了,所以我们要到工房的中心找到能威胁她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真的要乖乖等死了。”
我最讨厌没有未来的计划了。。。
“把自己和无辜人士迫进死路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好像我才是最无辜的人吧!!!啊,前面怎么特别黑的。。。。
“!,糟!!”
“碰————”额头正面撞中硬物,令两人(?)非常干脆倒在地上。
痛。。。你走路怎么不看前面的!!!
“现在伸手不见五指亏你还能看到前面有东西,你才有问题啊!!。。。。算了,我们到了。”Mammon捉住那物体的一角站起来,其独特的冰冷感觉两人(魔)立即就知道那是什么,接着Mammon用手往周围探查了一遍,“中心位置的铁门吗,不过按大小来说重量比昨天那辆车要轻太多了。”
门。。。。是开着的,会是日向小姐的陷阱吗。
“作为对你难得的机警的赞赏,我可以回答你三个字。”右脚同时踏进了门后,“不知道。”
把身体还我!!!
“一边去,这种时候都已经放手一搏了就不要临阵脱逃,是人类男性的话就更应该来一次破釜沉舟嘛!!!”想象里把克里夫踢到来远后Mammon走进房里念起昨天使用的咒文,“[全身之力,集于一点]”五秒都不到的简短念咒完成后Mammon伸出右手握住预先摸索到的门柄就向内拉动,铁门在地面上擦动的声音持续了三秒后转成低沉的闭合声,接着门边的四条间隙就闪出浅蓝色的光芒,“门已经自动用魔法上锁了,即使那女人要强行进来也要花不少时间,趁现在我们就动手找吧。”
全身之力。。。。集于一点?为什么我听得明白你刚才说什么,明明和日向念的什么魔法都是奇怪的音节。。。。
“。。。。魔法属性是‘力’?。。。。哼,果然非常符合你那傻呼呼的性格。。。。”Mammon才没有时间理会这件事立即连上了这里的结界和感觉魔力重的地方,可是结果却令Mammon想当场咬舌自尽,“没有特别重的魔力反应,也没有物件和结界有特别的连接。。。。但是这里的确是结界的中心。。。。。”
。。。。搞错了?
“不可能!!比这里复杂几倍的结界我都破解过了,但是这里!!!”
。。。。。是这里没有你希望的东西而已吧。
“。。。。。。可能吧。。。。”见鬼,这小子的直觉真是时好时坏。Mammon第一次和美琴有相同的想法,“。。。。。都已经走到最后才发现还是死路一条,这种感觉真是。。。。。。”
先找灯的开关吧,让我来找一遍。。。
“你认为会有用吗。。。。”
我的价值观和你不同啊,恶魔。
“。。。。。”Mammon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再一次承认克里夫虽然是白痴但却有直指中心问题的单纯性格,“好吧。。。。我去找找,我也不想在这里就放弃。”
这就对了,我看这里应该没有电灯的了先从桌子找起吧,你应该知道位置吧。
“废话,桌子的部分位置有和结界连着的。”说着就走到房间的角落再把手拍在桌子确认,“嗯,在这个位置的应该是联络用的魔法,按距离来说也是高级咒文呜!!”
!搞什么,身体?!!
他们的手被桌子吸住无法拿开之余魔力也正被桌子取走!“桌子上有咒文,而且还加插了自动吸取魔力。。。。”
那不会把我们吸成人干的吧!!!!
“那又不会,应该足够了。。。。”Mammon说完桌子就弹开了他们的手,跟着眼前的墙壁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Mammmon连忙用手掌盖住眼睛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放下来,看到的是一块有克里夫上半身高的椭圆形镜子,镜子里照映出的是一间铺设了紫色地毯的小房间,家具只有一张还未收拾的单人床和一个有点残破的白色衣柜。
“想不到只一个星期就会来找我,我还以为至少要一个月。”镜中的地毯上映出一个正走近过来的人影,“所以妈妈我很高兴哦美琴。。。。。啊?”
“。。。。。。你好。。。”见势不妙的Mammon早已经把身体还给克里夫,不过因为视觉共有的关系他们都看到了。
在镜里的,是一位美丽得令人窒息的鬼女。
。。。。。。。。。。。。。。
当美琴走到铁门前时她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或者说人性中的狂暴因子已经全部活动起来了也可以。
“[饥饿的黑兽咆哮着,冲入赤炎之中] ———”仍然跟在美琴身后的小猫听着美琴灌注了所有杀意念诵的咒文,不单止没有害怕到逃走,连一根发抖的毛都没有,反而是悠闲地在梳理毛发,大概在它眼中克里夫是罪有应得的。。。。
“[炎光已被黑影侵食,但仍无法满足黑兽] ———”当上管理者的第一件任务竟然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特别是自己轻视了那只流氓恶魔的实力。他非常轻巧地说出来的方法对于普通魔法师来说至少也要几个月时间才可以做到,而那种不使用魔法就可以把整个结界都在瞬间摸索清楚的小技巧已经是人类的天才才可能办得到的事了。
美琴那小小的自尊心自然受到了不少的伤害,不过最主要的原因都是挺含糊不清。。。。感觉就是“可恶,竟然欺骗我”,“相信他的我真是傻瓜”这种不像憎恨更像是大小姐在发男朋友脾气。。。。。。“[来吧,让我指引你,为了彼此的目的] ———”
工房的中心房间一旦上锁就会起动防御魔法,而且只有房间里的人才可以打开,所以平时那道铁门是打开着的,不过美琴要使用魔法直接破坏的话———
“[去吧!用灼热的爪牙撕裂我的憎恨之源!!]”美琴右手快速向前打出,五只手指都轻易地完全插进了铁门之中,随后包裹了整只右手掌的猛兽黑炎迅速经手指进入了门中,防御魔法起动中的门因为抵抗入侵者而在疯狂闪烁,“[并吞灭那源头的一切!!!]”
————那铁门根本就比纸还要薄。
“吱!!—————沙——————”门的防御魔法消失的同时,整道铁门化成了一堆高度来到美琴腰部的铁沙,看起来就像武侠小说里出现的化骨手。
不过回过头来的少年已经没有空闲的时间想象“如果当时被日向小姐的魔法打中也会变成这样吗”这问题了。而美琴看到那片白光时脸皮也因为脑袋突然空白一片而自动放松到拉长的程度。
镜中的中年女性,她的皮肤的白晰程度已经被人说是女鬼也不过分,一对好像因为病入膏肓而失去神采的眼睛更像是在告诉别人自己命不久矣,不过她的美貌加上她隐隐约约发出的沉稳气息完全盖过了在场的另一名女性。
“。。。啊。。。美琴,怎可以破坏这道门的,就算箂恩迟了一点开门你也不可以这么粗鲁,注意礼仪。”
而且给人感觉是一个很迟钝的人。。。。。
“母亲。。。。”这是什么状况。。。美琴就差这句没有说出口了。。。“。。。这家伙是。。。”
“我知道,是前几天才来到这里的魔法师家族箂恩家的独生子克里夫•箂恩,父母都因为工作都在外面,所以就由他来向你报告。。。。哈。。。”相反的女性的声音却甜美到和一个少女的无疑,现在蔽住笑容的样子看着恐怖但声音却为这个阴森的房间带来了甘露般的旋律,“。。。。而且因为箂恩一上来就对美琴说出心声,所以美琴你。。。。哈。。。。”
“。。。。。。克里夫•箂恩,过来。”愤怒的沸点超越物理定律跌到零下的度数,现在脑袋仍然空白的美琴的行为是之前尚存的部分感情做出来的。但是当克里夫摄手摄脚地走过来后右手迅速捉住对方衣领并把他的耳朵拉到嘴边这一记都是令克里夫差点吓到要停止呼吸,“你对我母亲说了什么。。。。。”
“。。。。对不起,日向小姐。。我们也是为了自保。。所以。。。。”
“。。。。。那个你也说了是不是。。。。”
“。。。什么?”
“。。。。就是你对我说的那些下流的话。。。。。”
“。。。。。。。请轻力一点。。。啊!!!!!”意料到自己难逃一死并说出手下留情的台词后克里夫的背脊和后脑匀就被迫在五米外的墙壁上撞出凹痕和碎石,接着死了一般昏了过去。
“我绝对要杀了你,克里夫•箂恩。。。。”美琴转换了一下眼神望向母亲,给她的感觉不自然,“母亲。。。你在笑。。。”
“啊?哦。。。。我好像也很久没有真正开心笑过了,美琴。。。。”美琴的母亲日向奈奈子慢慢收敛笑容,但是手移开后嘴巴还是成新月形,“原来当时你的父亲对我表白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看箂恩他也是个不错的人,如果美琴你。。。。”
“母亲请不要胡思乱想。。。。父亲他。。。也是这样子的吗?”
“嗯,而且比箂恩所做的还要。。。。不要脸很多。”
奈奈子脸上出现红晕的笑脸,美琴是第一次看见。
“呜。。。。”美琴被一股轻力得像是小心谨慎的摇晃弄醒了,张开眼后就看到一团金发,“。。。原来我睡着了吗。。。。”
“你醒来了吗甜心。”克里夫回头望了一眼背上的美琴后继续小心翼翼地走下乘客舱到落客门的楼梯,“宫川找到了翔的位置已经和啊月先行一步了,我想余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可以所以没有叫醒你,请好好休息吧。”
听到这句温柔的关心后美琴实在不敢相信在刚才那段三年前的梦里竟然会想杀了这个现任男友,但是现在自己别说是打他连他弄伤了一小点皮自己也会装着冷漠的态度去关心。自己真是不担率啊,美琴这句心里话也不知道是自责还是什么,“放我下来吧,背着我怎样去翔那里啊傻瓜。”
“不用了,都说有宫川。。。。”
“‘Worry’都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在落客门前美琴拿开了克里夫的手落到地上,接着用右手食指轻轻戳了一下男友的脸庞,“看着你这个样子叫我怎样休息。”
有点惊讶的克里夫只好点头承认,“我怕翔是在强迫自己去的。。。所以现在他。。。。”
“那就直接去问他吧。”美琴拉起克里夫跑出落客门,还回头给了克里夫一个放下心来的表情。
那是克里夫让她记起的笑容。
十七 他和她的故事——岳母大人 END
十八 悄悄落下的黑幕
躺在同一张病床上的第三天早上,日向奈奈子的左眼才恢复了基本的视力,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虽然那颗眼球在三天前的眼框里时已经变成了一团碎肉。
奈奈子坐起身来用左手食指碰了一下左眼眼皮下的眼球,“。。。。。差点又碎了。。。”接着就拿起旁边小柜上的砂布和胶带做了一个简单的眼罩贴在左眼前。外面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穿过百叶帘的缝隙照到床上,但奈奈子的心情却和外面的广阔蓝天完全相反。下床到私人病房的洗手间距离只是四米,但奈奈子却只能用颤抖的脚步走了二十几秒才去到洗手间的门口,进去好不容易梳洗完毕后奈奈子望到镜中的自己,思绪就突然飞到丈夫仍在世的回忆里。
她本来的脸庞就已经过白,现在连唯一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加上深黑色的眼袋和凌乱的长发,她的样子已经变成不折不扣的白脸厉鬼,和很多年前生下她的爱女后的模样完全相同,“。。。。。。美琴。。。。。。?。。”
比身体早一步恢复的魔力感应立即告诉奈奈子有一名熟悉的人正接近这里,正当她想去开门时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感觉迟钝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未回复过来,开门这种小事我自己来也行的。”进来的黄种老人满头花白,脸上布满代表历尽苍桑的皱纹和一张不可能感觉是假的温柔笑容,个子只有一米七四左右但健壮的身体配上一套普通的褐色西装把他本来就存在的稳重和成熟感显得更加鲜明,“之后有更多事情会交托给你,现在就应该放轻松去休息,如果你现在调理不好会为SOURCE带来更大的负担,日向贤者。”
“。。。严大贤者。。。。”奈奈子还想点头表示歉意但被老人扶起了右手说着“慢慢来”两人就走近病床,看上去就是在照顾病危女儿的年老父亲令人心头一酸。
严世光大贤者,管理和研究魔法的组织SOURCE的第十代即现任最高领导人,是一个谁都会说“年轻时他一定很俊俏”的六十五岁的和蔼老人,担任要职三十年其间一直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丝毫松懈,也曾带领组织阻止了几次会影响世界的魔法事件,是在十位领导人中被评为最有活力和创新意念的一位。
而作为现任SOURCE部门Research的负责人也同时是严世光直属部下“五贤者”之一的奈奈子能受到其他魔法师一生都望尘莫及的殊荣,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世界状况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大贤者来探望受伤的部下。
在三天前,整个SOURCE受到了一千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大规模攻击,在世界各地的分部和位于中国的总部在同一时间被不明组织攻入进行了两小时的无差别杀戮,死伤人数过千,三十八个分部被严重摧毁无法在短期内再度运作,百分之二十的魔法资料被盗窃和破坏,接着经过调查核实惊讶地发现敌方成员大部分都是被囚禁的重犯和SOURCE的正规成员及两种人士的家族成员,这次的事件没有任何先兆事后也没有任何声明,简直就像只是为了杀戮的狂人战争。
在这场突袭之中出现了九个引人注目的因素,那是敌方阵营带来的噩梦。而其中两个就是出现在总部,并令奈奈子这个非正常人的身体受到了毁灭性伤害。会用毁灭这个词语的原因是日向家的血只要不是脑部死亡就有几乎可以回复身体任何组织的怪物能力,但是在那场与其说是战斗都不如说是战争的撕杀,日向家的血在最后还是败给了噩梦的力量,奈奈子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濒死的感觉。
“谢谢你严大贤者。。。。”奈奈子总算回到那不怎么舒适但令她能放下心去疲倦的病床上坐下,而严大贤者也在床边的圆面椅子上端正的坐了下来,“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无法为组织出力,真的非常抱歉。”
“请不要自责日向贤者,如果不是因为有你,‘白魔姬’在总部里奋不顾身和那‘人’周旋,恐怕我这副老骨头和其他在场成员都已经牺牲了。”我真的老了,严大贤者摇着头自嘲地说道。
SOURCE对特殊人士和部分精锐份子都会给予称号以表荣耀,这个点子是SOURCE部门Restrain的负责人兼“五贤者”之一的华诺•马哈想出来的,他是奈奈子屈指可数的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好友之一,他虽然有喜欢作弄人的爱趣味性格,不过也是一个很有计划性头脑的军人式领导。不过“白魔姬”这个称号奈奈子就是喜欢不上来,特别是回想起当时马哈说了那句“因为你很白”。。。“严大贤者,请你不要叫我的称号。。。。”
“哦,我也听闻过那件事,马哈贤者就是喜欢作弄人,我也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不过在他收养了孩子之后这种性格已经收敛很多了。。。。啊,那孩子叫。。。”
“希雅欣,严大贤者。”
“哦对,她是一个很聪明和漂亮的孩子,这次在总部的战斗里和那个蒙住双眼的男孩子一起有很出色的表现,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我打算破格提拔他们,虽然会为难到马哈贤者,但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重组实力。”
“是的。。。。严大贤者。。。”
“在这里叫我老严就可以了。”
“。。。。严老先生,那个‘人’现在。。。。”
“被突然出现的枪魔Joker之一的Sweet杀死了。”
“就是被通缉中的那名Joker?” 回答奈奈子的是严老先生的点头。
手持一个迷之魔法师制造的热兵器,专门接受魔法师给予的任务作为工作的两名自由猎人,枪魔Joker的存在可以看成是结合了现代科技的异端对千年的魔法历史发起宣战的代言人。两人的作战方法有所不同而且到现在为止都还未出现过任务失败,就连华诺•马哈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强大。而那名流浪的迷之魔法师手持着很多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咒文,加上他的古怪思维和发明才能就制造了不少奇形怪状的发明,他还特意把部分发明连适合的使用者“送”给了SOURCE,这种赠送对于绝大部分,特别是有悠久家族历史的魔法师是绝大的侮辱又是绝顶的诱惑,不过在当中并没有一件能和两名猎人手持的枪械相提并论。
“自从一个月前目击到Joker Sweet潜入了静杨市的分部盗取了该市管理员没有告知上级的秘密资料,到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在总部和那个‘人’战斗,本来已经够多的迷团现在又增加了更多,所以我已经下令无限期通缉Joker Sweet,也会请Joker Expression了解更多情况。”
“那么有关那个‘人’的有什么情报?”
“一共出现了九个,资料来源都只是从生还者口中得到的简单描述所以无法进一步进行研究,但单是听着那些描述都已经知道那些人拥有的可怕力量是前所未闻的。。。。要作一个比喻的话,就是把童话故事里的坏人带来了现实。”
“可以再说详细点吗?”
“你亲自看一下这份报告会比较好。”说着老先生就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奈奈子正吃惊着那件外套竟然装得进一个A4纸大小的文件袋)递给她,不过又突然拿回手里打开了文件袋的钮扣才递过去,“我看到你的手在发抖。”
“不好意思。。。”里面有两份资料,奈奈子先取出了这份有十张左右的A4纸组成的简短资料看起来,一直看奈奈子就越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漫画的人物设定而已,如果真的存在拥有这种力量的人,SOURCE应该很轻易就能辨认出他们的身份,“忍者在吼叫后变成狼人。。。火炎中走动着一件四米高的中国风赤褐色盔甲。。。。骑着鲸鱼状怪物的少女在一瞬间发出了足以消灭城市的魔力。。。。。只看到一团苍炎滑过的瞬间整个分部就被冻结。。。。还有后面的几个我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就。。。。”
“不过我们也不是失去了所有优势,他们的其中一名成员被‘夜鵺’击倒现在陷入了昏迷状态,而且也已经有了这次袭击事件目的的怀疑对象。”
奈奈子立即拿出了第二份资料,那是一份三天前的报纸,头版上的新闻立即令她怔住了。
头版上的图片很清晰的拍摄到,一个绿色的沼气半圆球出现在她的家,女儿的出生之地上。
“发生时间和袭击时间相同,如果再加上那九个“人”的出现,那么袭击目的是为了‘完成未知的魔法仪式’这一个假设就能成立了。”
“龙脉市的管理者现在怎样了?!”奈奈子的全身的神经都崩紧起来,右眼立即变形成野兽之瞳,现在那怕是SOURCE被消灭了也无法令这位母亲动摇想法,她只想知道女儿日向美琴的情况。
“令千金已经报告了情况,事件中她没有受伤,”看着部下的野兽变化严老先生只是继续用普通的口吻如实回答,“事件也已经被令千金安全解决,你可以放心。”
“。。。。。咕!”听到女儿安然无恙后奈奈子的神经就松弛下来,同时仍未复原的身体在战斗戒备解除后也只能承受全身剧痛的代价,“。。。。龙脉市场被定为封印之地了吗。。。。”说出口后才思考到这是不可能的事,紧张时会有可能作出错误的判断,明确地遗传给了女儿。
如果一个地方发生了严重的恶性魔法事件,在事件解决后就会被SOURCE列为“永久不可以在此地使用魔法”的封印之地并在该地方进行“大清洗”,这点对于该城市的魔法管理员及其家族来说这个惩罚无疑是永久的知识囚牢。龙脉市因为在八年前的事后出现的Aeriality需要消灭才避过此劫列为监察之地,但是奈奈子现在却期望着那不可能得到的惩罚,“。。。。这就是你百忙之中来探望我的原因吗,严老先生。”
“八年前发生在龙脉市上的‘战争’到现在我仍然记忆犹新,就好像只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在那天我们失去了众多朋友和战士,而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我们不但没有守护好反而因为沉醉于中才有机会被心存恶念的人制造了更大的破坏,我的意思你是明白的日向贤者。”
奈奈子当然明白话中的含意———自己的女儿已经被SOURCE列入这次袭击事件的关键人物,或者说是共犯。这是无论什么年纪的魔法师在一听之下都会嗤之以鼻甚至抱腹大笑的怀疑观念,但如果听到那女孩是日向家的子孙的话,全部人都会立即抱起“宁可杀错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心情支持这个观点。作为SOURCE创始家族之一的日向家一千年来都是如此被人可怕地敬畏着,即使门第沦落的现在仍然如此。
“。。。。。日向家已经不值得SOURCE信任了吗?”
“我的做事方式日向贤者你是很清楚的,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如果现在老先生露出的是轻蔑的假笑而不是严肃正经的口吻,恐怕奈奈子已经有自己的理由用尽全身余下的力量冲出了由几层结界包裹住的病房然后去看身在远方的女儿。
严世光的这句话并不是恐吓,而是奈奈子非常清楚的他那六亲不认的办事方式。在事件中被假设为可疑人物的人他都不会理会身份和地位,以前就有一件案件和严世光的亲戚扯上了关系,他也不顾家族力量的压力把那亲戚囚禁了半年直到事件完结,自此他就被他的家族抛弃了。这种极端的办事方式令不少人畏惧也有很多人称赞他大公无私,他就是一个为了维持魔法世界的秩序几乎牺牲了其他的一切的人。奈奈子原本也不厌恶他这种做法,但是现在问题的中心之一是自己的女儿就另当别论了,即使那是“她只是其中一个疑犯”这种没有证据的说法。
奈奈子绝对相信自己的爱女不会做出危害世界的事情,她已经从一个想凭单人之力消灭魔法的小女孩成长成要珍惜每一刻正常人时光的成熟少女,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愿意为她拼上性命的爱人,爱女美琴完全没有理由要做出那种事。
办事六亲不认的严大贤者会特意来告知自己这个已成定局的消息,相信不只是因为尊敬自己家族在魔法界的地位,更多的是明白一个母亲担心女儿的心情。这已经是正事当前的最大限度宽容了。
那么现在自己的胆怯只会为爱女披上危险的外衣,也是对她的不信任,“。。。。可以告诉我对龙脉市的调查详情吗?”
“初步的调查工作已经在令千金的协助下完成,之后的行动请恕我不可以告诉你,并且行动完结之前日向贤者你都不可以和令千金有任何通讯来往,我能保证在调查中会保护令千金的安全,请你谅解。”
“刚才我用家族的名义说出的失礼的话才希望你原谅。。。。。”我相信美琴。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自我认为就坚定了奈奈子猜疑的心,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的信任和为此产生的骄傲。接着她就回到自己的职位之中,“如果所有事件的源头真的出自龙脉市,你认为是有人想继续八年前的仪式吗严大贤者。”
“知道当年事情内幕的有我、五贤者和极少数的组织成员,事后已经查明策划者和参与成员都只有一个人,而最有可疑的人也在六年前被因为卷入了自己的实验事故离世了,有关的资料和记录都尽数销毁不留备份。。。。”
“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找到那个魔法仪式的后续内容,仪式所说的七个关键的去向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奈奈子又看了一眼头版上的照片,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八年前隐藏起来的真相要浮出水面了吗。。。。。”
“但愿当年‘歌姬的安魂曲’的努力没有白费。”说出一名组织成员的称号后严老先生眼神哀愁地闭上双眼,在沉默了好几秒后就站起身来,“烦恼没有线索的问题只是浪费时间,我还要处理袭击事件的残留问题,我就先告辞了。”
“。。。‘大都会协定条约’也已经岌岌可危了。。。。”
“我只希望和我们签定了条约的国家不会‘狮子开大口’,毕竟我们也必须遵守组织的训条。。。。祝你早日康复,日向贤者。”
“。。。请等等。。。”在严老先生要走出门外的前一刻奈奈子叫住了他,“报纸上这张图片里的。。。。是什么?”
“。。。。推断是会不断扩大并把接触到的物质会分解成魔力的侵食结界。。。。。可以做到这种事的,恐怕只有真正的恶魔了。。。。”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留下一个握皱了手上的过期报纸的惊恐母亲。
。。。。。。。。。。。。。。。
中午时段的火车车站和以往一样是人群来往最密集的时间,人潮中发出的吵杂声仿佛在夸耀自己会一直持续到永远般不断使人烦躁,加上寒冷天气使原本就是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各种气味没法散走之余还堆积成臭味,这种环境里丝毫没有可能会令人有空闲的时间想象到会出现电视剧里的美丽邂逅。
如果少女不是有人来为自己送行,她也知道自己会变成那群沉闷人潮中的一员。
“真的不要紧吗瑰学姐,在工作时间为我送行。”
在队伍超过二十人以上的一台自动售票机旁边,一名长发的尾巴位置有少许烫发的少女忧心忡忡,虽然她的相貌普通但是她的神情就是会不由自主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吓倒的小狗令人不知为何地产生了怜惜之心,而事实上浅绿色的羽绒大衣和牛仔裤的衣著配搭已经把她的这种特性隐藏很多了。
“都已经说了没有问题了,还是说你不喜欢我来为你送行啊?”
用开玩笑的态度问少女,接着看到少女那可爱的摇头后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名为瑰的年轻小姐则是一身女性上班族的黑白服装,曲线玲珑的身材,顺流到肩后的浅褐色长发,右眼下角有一颗美人痔的动人容颜,集合了各种女性外貌特点的她加上衣著的配合简直就像是为了引诱男性邪念而存在的,但是四周投来的色咪咪眼神在下一秒都会很惊恐地回去看自己的前路。
那些人看到瑰的眼神后都有一种被深渊拉进去,近乎杀意的恐惧感。但是少女看到的瑰仍然是那个关心自己的学姐,完全没有发现对方迅速转换的眼神。
“在到达龙脉市后就立即和管理员联络,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告诉她的了,工作上的问题只要请教她的话就不会有问题,因为她是日向家的人,名叫日向美琴,记住了。”
“日向家就是SOURCE的创始家族之一。。。。会不会是一个很难相处的大小姐。。。。”
“这点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帮你调查过日向小姐不只在她就读的学校有很高人气,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的,这样的一个人一定很好相处,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把人家的男朋友抢走哦。”
“不要开这种玩笑嘛瑰学姐,这次可是我第一次的任务,还是去前几天的灾祸地点啊,而且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坏女人吗?”
“嗯。。。。我是怕对方把持不住啊,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小莹学妹啊~~~~”
“哼,瑰学姐就是喜欢作弄我。”少女小莹微笑着拿起身后的行李包,“那我走了,办事小心啊瑰学姐。”
“你也是啊,一路顺风。”
看着学妹穿过检票口进入人群中后,仍然面带笑容的瑰拿出挂在肩上的小皮包里的折叠式手机,“。。。。。是,调查员已经出发了。。。。是,我会叫宫祈开始行动。。。。是。。。。”在对方挂线后她在转身往出口走去时拨起了另一通电话,“。。。。喂,是百合吗,行动要开始了哦。。。。”
十八 悄悄落下的黑幕 END
十九 不和蔼的第一次相遇
在刘毅被推选为今届龙脉中学学生会会长时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浮现出这段话:我怎么就如此倒霉。
接着在同学对自己那些是好意但刘毅听上去就是高兴不起来的祝贺当中,唯独有一把冷漠的声音令他印象深刻。
那是因为你有吸引人注意的特质,外加那可以和黑人相提并论的肤色。
这句话与其说是反映说话者的不屑和嫉妒,刘毅更觉得那是对自己的正面评价。不过刘毅一直都坚持后半句是不必要的废话,虽然父母都是中国人,但自己的肤色也的确黑了一点。
个人特质方面,刘毅只想到自己是一个基督教徒这个身份在同级里比较特殊,除去这点后也只是成绩比较优异的学生而已,并没有其他特别的长处。百思不得其解后刘毅就只好去请教那名同学,得到的答案仍然是令他哭笑不得。
应该就是因为你那有点猥琐但又毫无恶意的笑容吧,真正的阳光笑容任凭是谁都会喜欢的。
也就是说自己只是单纯地会吸引人而已,刘毅发现后说了一句“我是当不好会长的了”时,那名同学又立即说了一个有点下流但又是内容深刻的比喻。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你在不清醒的状况下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后那女的还要怀孕了,如果是懦夫的话当然可以一走了之,但问题是,你是懦夫吗?
刘毅就问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他身上时他会怎么办,他的回答令刘毅感觉不是办法但又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诡异。
大概是娶了她之后就找工作养妻活儿吧,这都已经不是什么希望日久生情的问题了,而是作为一个人在犯错后总要承担责任吧,再说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都是最无辜的。
就在刘毅被那名同学弄得脑子里杂乱一片正要告辞离开时,身后又传来当时那把冷漠的声音。
其实你自己老早就有答案了吧,只是你不愿意面对而已。
这句对于从那名同学说出来就显得过分正经的话,一下子把刘毅的真正想法从混浊之中拉了出来。
自己仍然是对做学生会会长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觉得这是什么荣耀———老实说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不过既然已成定局,那就只好硬着头皮,出尽全力去做了,这也是当时自己没有拼命拒绝的后果。。。。。还有,幸好还没有到令人怀孕的程度。
最后刘毅总算是下定决心,会长的工作在开头时的确有点不适应,不过也在其他成员的帮助下慢慢习惯,直到现在已经会被校长看待为秘书般的地位,这全都多亏了那名同学疯言疯语般的鼓励———至少刘毅是这样认为。
后来刘毅和那名同学也算是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之所以会说“算是”,是因为那名同学对自己的态度仍然冷漠,但是对自己的提出的问题又会尖锐地说出问题所在和意见,到底他在想什么,怎样看待自己的,刘毅一次都没有碰触过。
直到有一次刘毅开玩笑地说“看来你是太早熟了,所以没有人可以理解你”,他就呆了一会儿,接着把右边的耳机拿下来后说。
只是弱者自己用垃圾堆起护墙而已。
刘毅仿佛在瞬间明白了黄靖寒的内心世界。
“没有兴趣所以不去,就这么简单。”
一如既往的回答干脆啊。对这个早已经心里有数的答案自己竟然还会抱着“出现奇迹”的想法发问,刘毅有一刹那感觉到自己真是傻瓜,“这是学生会和校长老师们多番讨论后才争取到,是很难得的一次旅行啊,到时候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不去的话可不符合你不爱引人注目的性格。”
“放心吧,至少有两个人不会有心情去,别挡路。” 刘毅立即缩起脚,接着寒拿着的扫把就拍到刘毅刚才脚停着的位置。
这天龙脉中学的所有课程包括课外活动都已经完结了,教室黑板上的圆形时钟里分针和时针各自指着十二和五,天气进入了冬季,随着映照进教室里的暗橙色阳光遂渐消失凉意也在变为寒意,室内气温已经到达十度,但是这两名体格偏瘦的男学生竟然还只穿着夏季的短袖校服。
如果要说引人注目的话,黄靖寒在龙脉中学的名声也就是“不说就没有留意,说起就知道是谁”这种可有可无的存在。其实他的名声都来源于他的奇特行为,例如旷课到禁止进入的学校天台睡觉,独自一人经常自言自语,做事我行我素,性格令人捉摸不定等等。
而最奇怪的事莫过于他向班主任提出了包下三年高中学期的教室清洁工作,在允许之后一眨眼就做了两年。
只有在寒做清洁的时候刘毅才能看到这名性格冷漠的同学细心的一面:检查每张桌子的抽屉并把里面的垃圾拿出来,黑板每次都要用干布和湿布来回交替擦洗直到一尘不染为止,所有工作完成后还会把课桌搬动整齐,每一个动作里他都投注了热诚,仍旧冷漠的表情在此时只会给人感觉是辛勤工作后的疲劳表现,和平时看上去懒散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可能这就是我用来表示我是这里的一份子的方式吧。刘毅一直都没有忘记寒在清洁工作的第一天上的自言自语。
没有比他的心理更矛盾的白痴了。每次想到这句自己对寒的评价时,刘毅也会同时在心里嘲笑自己,因为自己是一个愿意用被冷漠的方式和他沟通的,更加高级的白痴,“两个?是谁?”
“就算你拿刀放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告诉你,有时间的话都不如快想好如何压制上层的愤怒,完毕。”寒左手把垃圾铲里的垃圾倒进垃圾桶,右手把扫把放进身旁的清洁用具柜。
“单是你一个不去就已经够麻烦了。。。。”但寒像是没有听到刘毅的话,自顾着把垃圾袋扎结到门外,“。。。。看来那件恐怖袭击事件完全没有对你做成心理影响。。。。”
为了减低学生对四天前的恐怖袭击的恐惧,刘毅组织全体学生会成员向高层———老师、主任和校长———请求一次旅行活动,地点、住宿、甚至交通问题等各方面资料调查报告和计划书,是从高层看来都是无可挑剔的高水准作品,就连性格最“恶劣”的几位老师都只能哑口无言。
不过刘毅忽略了最大的敌人,他就是笑脸迎人,办事公私分明的校长。
条件是保证在下次期未考试里,所有毕业班的平均成绩都要在八十分以上。这项交易条件虽然困难但是校长并没有提出达不成条件要接受什么惩罚,刘毅立即明白到这是校长对自己的信任也是考验。
和他的名字一样,刘毅“毅”然接受了这个条件,完全没有发觉其他在场的成员的惊讶表情,还有一个早知道不可能会听命自己的毕业班同学。
以前的自己就绝对会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但是现在就只会向前冲,遇神杀神。。。。。“。。。。。我真的受你的影响太大了。。。。”
“不要把责任推给我,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只沉静着的野兽,只是特性会因人而异。”
“听起来很酷哦。。。。。那我的特性是什么?”
“领导能力。”
“哦。。。那你是什么?”
“。。。。对打打杀杀的冲动吧。”
“。。。。你是真正的野兽吗?” 刘毅不禁露出苦笑。
“。。。。只是还有理智而已。”寒挥了挥像是脱臼了右手手掌,这是寒示意别人“话题到此为止”,“已经很晚了,学生会的工作完结了的话就快回家吧,明天还有很多工作的你可不能像我这种懒人一样无所作为。”
“。。。。贬低自己来鼓励别人,这种作风很不要得。。。。”不过刘毅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作为,而且对方这样说也是为了自己好。他拿起桌子上的长袖校服穿上身后就走向门,“那我先走了。。。。”
“喂。”
“啊?”
“。。。。旅行回来后再想办法提高我的成绩吧,免得你旅行时扫兴又回来说是我的错。”
。。。。又令刘毅不知道感动还是发笑好了,“好的。。。你心情好像不大好,怎么了?”
“。。。。。认识的一只恶魔正心理不平衡,连累我几天睡不好。。。。”
“。。。。。是吗,再见。。。”直觉告诉刘毅,这件事少管为妙。当然他不可能是因为相信寒有什么恶魔朋友。
。。。。。。。。。。。
嗷。。嗷。。。。(不担率的性格可是害死你了。。。。)
“你管不着死狗。”外人看来是不知道骂谁的自言自语,事实上是寒和拍档的正常“谈话”方式,“我讨厌受到别人的特别注意,你不是不知道。”
。。。吼。。嗷(那你当时又为什么说了那句胡话,弄得那班长都把你看作是心理咨询员了)
“。。。。不要问我,我遇然就会发一下神经病。”寒坐到自己的桌子上,粘满尘土的双鞋也毫不犹豫地踩在自己的椅子上,懒洋洋的双眼望向暗淡起来的天空,“现在已经够多问题了,老实说我真想立即变成无思维的野兽。。。。。”
和恶魔Beelzebul持续了三个月的暗战,在四天前由翔和恶魔Lucifer的胜利打下了终止符。但是寒等人仍然没有休息的时间。
战斗遗留下来的问题之一是龙胚岛有接近一半的面积变成了几乎可以和地平线相接的荒野,这种程度的破坏已经不可能单凭管理者日向美琴的修复魔法就能了事,更不用提阻止新闻界向全世界报道这次事件了,而且从美琴口中也得之在两只恶魔战斗中的同一时间SOURCE也受到了不明组织的大规模攻击,寒立即就明白到以这场人魔之战为开端,以后发生在这座城市上的战斗都会影响到全世界,特别是SOURCE在世界的地位会被迫向悬崖。
SOURCE并不是一个隐匿起来的组织,也根本是不可能隐匿得到,特别是越来越多主权国家的出现,无论怎样躲藏始终都会被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加之魔法咒文的出现地点无处不在,被国家们收藏起来的咒文和进行的研究也不可能没有发生过。
为了避免被世界的国家主权认定为持有大量杀伤力“武器”的敌人,SOURCE在暗地里和主权稳固的国家陆续签定了在细节上各有不同的和平条约———事实上是交易条约———,当中的“大都会协定条约”可以说是众多国家和SOURCE不为人知的最大笔交易。
SOURCE并不是一个国家,说难听点就只是一大帮知道了世界中的神秘之力并发誓要保护它免遭心怀不轨的人使用,自认是这方面的守护者的“民间组织”,根本不可能会有经济活动。而物质需求越来越大的现代已经不可能叫出生在这个时代,生活水平又在中、下层的魔法师继续把心思放在没有物质回报的“义务劳动”里,情形简直就是叫SOURCE这个有一千年历史的庞大组织败倒在金钱物质前强迫解散,同时也是绝大部分的魔法资料流入到世界中的时刻,到时候会发生的灾难性局面就算说会令地球毁灭也毫不为过。
无计可施之下,SOURCE也只能想办法搞起经济活动,而唯一可行的只有推销了。推销的物品也就只有魔法知识,对象方面必须是长期合作并且收入庞大,也必须有能力保护推销物品的安全和隐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魔法使用的途径不会引起世界动荡不安。
除去特别庞大的财团和不容许进行交易的恐怖份子,余下的就只有国家了。
“大都会协定条约”是在SOURCE取得大部分交易“顾客”的信任,并经过长期讨论得出可以“信任”的国家后提出的长期合作交易,内容是以各国友好关系为表面理由,事实上是为SOURCE兴建可以拿取部分税收和作为据点的交易城市,城市的各项建设都交由合作的国家负责,SOURCE只能在发生和魔法有关的事件里才可以出手干涉,而合作国家从中得到的除了更多的魔法知识和有助“世界和平和稳定”的“友好邦交理由”,SOURCE必须无条件解决合作国家国土上发生的魔法事件问题。
总体来说,SOURCE并没有得到和组织信条里有关系的好处,反而被金钱至上的现实世界压迫得不得不低下头之余还要出卖自己一直保护的圣物,所以寒听说现在SOURCE的内部分化正日趋严重。而且经过这次事件和SOURCE有交易条约的国家不止会对其产生更深的怀疑,甚至会借此渗入国家官员进入SOURCE,这样一来SOURCE成为各国暗中控制的傀儡就是最坏的情况。
但是寒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关心,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SOURCE的人,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政府,即使是自己的祖国中国在他眼中也只是为自己的出生按一个身份而已。但是如果别人问他有其他国家侵略中国他会怎做,他却会说“当然是把他们打出去,因为他影响了我的家人和睡觉的地方”这个古怪的答案。
回到正题,寒断定了那个攻击SOURCE的不明势力绝对是为了引开SOURCE的注意力而在Beelzebul发动“无止的盛宴”的同时发起攻击的,虽然一柳调查到在同一时间全球中也有好几处地方发生类似的事件,不过都比龙脉市发生的时间要迟半小时左右。
“。。。。。呼。。。。。”
这样一来,至少能够说明Beelzebul并没有和其他人合谋,最多也只是一颗被人暗中控制也懵然不知的棋子而已。每逢想到这一点时,寒也会如释重负一般呼一口拖长的气。
“。。。。。原因果然都是出在那里。。。。。”
把Beelzebul放到龙脉市的原因,无疑和自己所做的事一样。
“Luciferde的记忆。。。。。为了使他的力量完全觉醒。。。。。啧!”
现在一想到翔,寒就不禁会心头一酸。那并不是因为悲伤产生的“泪”做成的,而是因为气愤产生的“硫酸”正直接倾倒下来。
从Beelzebul被打败开始,翔就好像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对所有事情都没有反应,就像变成了预先设计好计划的机器般度过每天的生活。这样的翔间接地攻击到寒的其中一个痛处。
作为一个“伪善”者的痛处。。。。
这样的话,自己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就在寒将要继续深思一系列的问题时,他碰上了预先在心里放置好的警报器,也就是底线。
“。。。。。我根本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只此而已,“我只是为了可以见到她而已。。。。”
嗷。。。吼。(那也没有必要扼杀感情吧,愚蠢的拍档)
“我连是否可以见到她也没有保证可言,但却是我唯一的希望。。。。最重要的是,我无法保证在之后不会对他们刀刃相向。。。。”
。。。。。吼。。。(。。。你还不是一样动情了。。。)
“。。。。。啰嗦。。”寒习惯性地把手插进裤袋,突然碰到了一件能帮他暂时脱离心理困局的物件,“。。。不管怎么说,想不到我当时随口说出来的话竟然成真了。”
寒拿出来的是一张普通看上去两面都没有图案,扑克大小的纸制卡片,接着在寒通过手指对其注入魔力后卡片的硬度不但变得象铁片一般,四边都露出了几乎看不见的魔力刀刃,能够轻易割破铝罐并留下平滑的切口。但是最重要的是卡片两面浮现出来的图案。
两把交叉摆放的雾弹枪,在四个空隙里分别有代表高兴、愤怒、哀伤、惊讶的表情面具。在魔法界里这是无人不知的个人标记,狩猎者来到的打招呼方式,策划阴谋的魔法师看到后都会闻风丧胆地逃逸。
枪魔Joker之一的Expression,就是这位戴着表情面具的魔弹射手告诉寒一行人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并把他们的小诡计消灭掉的。其实在寒到达Joker Expression所指引的森林时她已经离开了,那里只剩下被破坏得体无完肤的结界“装置”、数十具都是眉心穿洞的人类尸体和寒手上的卡片。
“不留痛苦的一击必杀,比我想象中的枪魔要仁慈很多,不过要把她看作是自己人还太早。。。。”
嗷啊。。。。。(有人来了。)
“早就感觉到了,不用你提醒我。”寒停止了对卡片供给魔力,几秒过后待卡片上的魔法消失后就放回裤袋中,对于接连不断阻碍他思考“正事”的巧合,寒甚至有点满意,“。。没有见过的魔力,不会是老杨(班主任)说过的转学生来视察吧。。。。”
野兽嗅觉般的魔力感应范围和辨别能力,现在即使是两名当时人(狼?)也分不清楚是属于寒还是小芬的能力,而且。。。。。
。。。。。。吼啊(。。。。有古怪。)
“。。。灵魂里有咒文,是懂得‘无念咒’的魔法师。”
连灵魂上“刻”有咒文都能够发现,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可以做到的事了。
事实上魔法并不是得天独厚的人才会懂得使用的东西,大部分的魔法咒文的使用条件就只是要消耗需求的魔力这种自然元素,所以无论是动物、植物甚至矿物都可以通过有意控制或者偶然的情况下发动魔法,不过就只有具备灵魂的生物才会根据个人不同出现偏向某种魔法的特性,也就是魔法属性,而长期使用和自己属性相同的魔法咒文就会有一定几率“刻”在灵魂上,以后使用时只要回想咒文内容就能发动该魔法,这种现象俗称为“无念咒”。
虽然寒仍然是一脸懒散,一动不动地打开着的教室门,其实他在发现对方的同时也立即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也就是使用了魔法。
但是寒并没有念诵咒文,也不拥有隐蔽气息魔法的属性。
冰、隐身、分身、隐蔽气息,寒一直都在使用的魔法中只有第一种是他的属性,但是四者的使用方法对他来说却只是和手脚无疑的身体机能,完全没有念诵和回想的需要。自己到底变成了怎样的存在,他完全没有兴趣知道。
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可能就已经满足了。
既然会使用“无念咒”,那么正走过来的人应该不是天资聪颖的天才就是苦练终于成功的老实人,两者作为敌人都是危险的,但是实际情况令寒不得不放弃这两种猜测。
“好吧死狗,我承认我的魔法知识浅薄,但是会使用‘无念咒’的家伙魔力量和一个随处可见的中学生竟然没有分别,你有何高见。”
如果假设对方是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地域上活动自然都会隐藏气息假装成普通人,但是这个人却露出自己会“无念咒”的危险能力,寒相信在这年头只要是脑筋正常的人都不会落入这个令人产生“应该会很容易收拾”想法的陷阱,更不用说会有人做出这种陷阱。
。。。。吼。。。(。。。拿出“家伙”后再看情况吧。)
“也对,总之要抓住我的话还不如杀了我要简单。”寒的右手伸进塞满教科书的抽屉深处,拿出了黑色的东洋太刀刀柄———魔力武器“寂怨”,另外四把通常都是放在家里,惟独这把从不离身,“在我刚才打扫好的地方上胡来的话,不爽的心情我还是会有的。”
嗷。。吼。。。。(到头来还是主动迎击。。。)
“身为狂犬的我们那可能会有作战计划,战斗时的瞬间判断都是经常发生。”寒把“寂怨”放进裤后袋,然后放轻脚步走向门口。
寒喜欢的作战方法和他拥有的魔法能力一样,都是扰乱对方后给予一击必杀,暗杀的类型。不过他心里面也一直很喜欢堂堂正正的对决,要说他只是战斗狂人其实也很合适。
“高三(4)班,是这里无错了。”
“女人?。。。。。”
。。嗷。。。(搞不好真是转学生。。。。)
两人当然没有因为个人猜测而放松警惕,而对方也察觉到教室里有人竟然毫无防备就把头探了过来。
“。。。。。烫发。”
寒也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眼前少女给自己的第一印象。
“。。。。。你是什么意思。”少女听到这个懒洋洋少年对自己的不知所云后,原本好奇的表情上立即蒙上了一层不高兴的“阴云”。
“我现在用来辨别女性的方法大多数是看她的发型,不然二十岁和八十岁在我眼中都没有什么分别,不用在意。”
“。。。你是想吵架吗。”因为寒说出解释时表情过分认真反而令少女会错意,“阴云”也变得更阴沉。
“。。。你就是老杨提过的转学生?”
“如果你说的是杨老师那就是了。”
“。。。你今天来是视察环境?”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的事吧,同学。”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魔法师吗女人。”
吼嗷!(问得太直接了!!)
“。。。。难道你是管理员的部下?”开头时少女的确有一点惊讶之色,但是接着就换成的谨慎眼神都是反过来令寒吃惊不少,“虽然知道龙脉市的管理员还只是高中生,组织也特别把我转学到她就读的学校,可是真想不到她的部下也是。。。。。”
“我也想不到SOURCE派来驻守调查员竟然会是一个烫发的。。。。。”这样一来在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有人转学过来就能解释清楚了,日向那可恶的女人到底还少说了什么,而且竟然跟我是同班。。。。此时寒的思绪立即回到三天前在日向家中,日向美琴那满意而且阴险的笑容印象尤其鲜明。
当收到SOURCE要派遣调查员长处驻守在龙脉市的通知后,为了掩饰众人的身份和方便以后可以使用魔法行动,一柳提出的计划的适合程度令极不情愿的寒也只能答应。
那就是把克里夫•箂恩、刘天翔、宫川一柳、黄靖寒及江如月五人列为管理员的部下。现在受到了严重攻击后的SOURCE各方面的资料一定都需要时间重新整理,特别是组织成员的名单也绝对会因为死亡人数有史以来的多而陷入混乱,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SOURCE的记录方式大部分都仍然是手抄的。蒙骗用的文件一柳和美琴都已经完成,就只欠发挥作用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必须以管理员手下的身份行事,寒不禁咬牙切齿,事发太突然了,“。。。。如果你是上头派过来的,应该会有什么东西证明你的身份吧。”
“我只会和你上级说明,你这种职位的也没有资格过问。”看来少女真的被寒气火了,说话态度也一下子变得毒辣。
“嗯说得也是,我还以为派来的家伙会是更麻烦的人。”不过寒并没有在意,甚至像是在以触怒少女为乐。
“。。。。你叫什么名字?”
“黄靖寒,未请教。”
“我会向你的上级直接投诉你的。”狠狠说完后少女就要转身离开。
“。。。话说,你不会是因为找不到日向家才来这里的吧。”
果然不出寒所料,少女立即停住了脚步。
“日向家因为有结界的关系出租车连那条街的位置也是不知道的,之于公共汽车方面你则是不知道要乘多少号,我真的有点担心你到明天都找不到。”幸好少女没有转过脸来,不然她一定会因为看到寒的奸笑而气冲冲离开。
“。。。。带路。”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你也不想我一路上上都叫你烫发吧。”
“。。。。何梦萤。”
头一次听到低沉的自报姓名,寒一边收敛笑容一边走上前去,“请跟我来吧,调查员小姐。”
寒并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放下了所有戒心和烦恼,在和少女何梦萤面前。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只有也放下了戒备后刚刚入睡了的小芬。
十九 不和蔼的第一次相遇 END
二十 羁绊 上
对于首次任务里自己要担任的工作,他打从心里就不满意。
自己通过了一件又一件的严格训练成为了合格的战士,抛开这点不说也是一个做事光明磊落的热血男儿,可是现在却要躲藏在树木当中做着和偷窥狂没有分别的监视工作,他的血告诉他绝对不可以接受这种鼠辈行为,他必须反抗。
如果你能够打败队长的话我就答应。负责分配工作的美女副队长笑呵呵地说出的要求一下子就令他无话可说,最多也只能说出“我能打败队长的话还会在这里做小兵吗”这句不甘心的话。
不去挑战队长并不是因为好战的自己没有胆量,而是了解到自己的实力仍然不足,自己的战法在队长眼中连杂耍都不如,在以前亲自感受过这种压倒性的差距后现在他不时也会自嘲当时的幼稚。
我终有一天一定会打败你。他望着队长的背影吼道,立下了绝不后悔的誓言。
可是队长的回应却一直令他摸不着头脑。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为了令自己集中精神到讨厌的工作里头,他点起了今天第十五根香烟开始品尝———虽然自己对香烟并没有特别的要求,但是始终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牌子这一点还是有点郁闷———在心满意足呼出烟气后就拿起从地摊买来的便宜望远镜,继续监视进入了午饭时间的龙脉中学。
对于派来的调查员是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少女,美琴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有能者居之”一直以来都是SOURCE选择职位担任人的准则,比自己年龄还要小就拥有组织称号的人也的确存在,再说自己也是十四岁就成为城市管理员,为此吃惊的话会成笑话的。
所以令她惊讶而致诡异的是另有其事。
按照调查员刘梦萤带来的证明信件中,非常明确地写出她亦带着实习生的身份来这里学习,也就是说她还是一名半调子的魔法学徒,这样一来她此行的目的更像是来向日向家拜师学艺,调查员的身份也一下子变得有名无实。之后美琴为了试探真假而对她作出的数个陷阱更令她确信这是事实。
不过信中接下来的内容却令美琴对她的警惕性立即提高到敌人的级别。
如果配合一定的口才技巧和头脑战略,刘梦萤的特质绝对有能力看穿他们的谎言。
所以美琴在和刘梦萤一起时不得不刻意保持平常心,对提出的要求进行分析时更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马脚。
但是直到现在美琴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刘梦萤要选在学校图书馆开见面会议(自己只是随口说过是图书馆管理员),毕竟“既然大家都是同学校的,我想这样有助拉近我们的距离”这个解释在共犯者美琴听起来未免太牵强了。
“。。大家都在困扰什么事吧。。。。。”
在布下结界的图书馆里,靠近窗边的六人席桌椅上五名“犯人”听到年轻调查员的郁闷发言后,其中三人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睡猫般几乎要弹起来。
转校生刘梦萤在入学这一天就成为了高年级学生们的话题中心,除了因为她是恐怖行动后的第一位转校生,开朗的性格和清爽的气质都成为了俘虏男学生和吸引女学生的利器,加上她竟然认识排行榜前三名的江如月和日向美琴,综合数值之高已经进入了排行榜的前二十名,以上是新闻部部员宫川一柳的职业病式调查简介。
调查期见刘梦萤会住在日向家,这对于克里夫来说意味着和女友的独处的时间会大大减少,不过多亏他是单细胞,现在他单是想到以后日向家会稍为热闹一点就已经很雀跃。
美琴警惕之余其实也蛮喜欢这名可爱的调查员,她单是坐着就冲散了日向家沉闷的气氛,这正是美琴想做但做不来的事,“。。没有,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大家自我介绍后都没有再说话,而且你们都正在为同一件事烦恼吧,特别是。。。。” 刘梦萤立即用厌恶的目光投向对面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寒,“连那种家伙都会困扰的事,一定是很严重的吧。”
在昨晚美琴听到刘梦萤对寒的不满意见又是一令她惊讶的事,按照她所认识的黄靖寒在普通人群中也是孤僻人士,但是他却有意触怒第一次见面的刘梦萤为乐,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把刘梦萤看待成自己人,“。。。真是不可思议。。。”
“啊?”
“没什么。。。。困扰我们的是另一件事,是关于那名没有来的队员的。。。。梦萤你对龙脉市的这次事件知道多少?”
“嗯。。。。。我只知道是有人施放了一个大型的可怕魔法。。。。”
希望真的是这样吧,请你不要怪我梦萤。压下内疚的心情后美琴开始说出她预先设计好的“半”谎言,“其实这件事的真凶另有其人,施放魔法的人只是受到他的诱骗才会作案。”
“。。。怎么和我听过的版本不同。。。。”
“那是因为我并没有把详细情形都告诉给来调查的先头部队听。”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相信你在听完我们的解释后,你一定会谅解的。”
“。。。那就请告诉我内情吧。”
上钩了。美琴通过一个晚上的观察后确定使用的大胆开头方式成功了,接着她强行把要呼出来的闷气咽下后继续说道,“作案者。。。曾经因为受到很多挫折就做了不少和自己梦想背道而驰的事,到他醒悟过来时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心里的自责加上幕后黑手的唆摆令他做出了这次的事件。”
“。。。。他的梦想是。。。。。”
“。。。。创做一个任何人都幸福快乐的世界。”看到刘梦萤那无法理解的表情美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在这件事上其实自己的想法也渐渐变得很复杂了。
作案者———恶魔Beelzebul的多么不切实际,是没有可能实现的可笑梦想,可是他却在知晓这一切的情况下仍然努力着,对这个梦想的执着最后更扭曲到为此要毁灭一切。没有讽刺的意欲也没有承认的想法,美琴的心没有办法确定Beelzebul和他的行为应该在放什么位置,是罪恶,还是哀伤?如果自己也遇到类似的情况,自己也会做出相同的事吗?
比起自己那因为人类贪欲而得到的不详血统,这个神创造出来的恶劣玩笑要更加令人绝望。
“。。。只是想救那个人离开过去错误的困局,但是到最后都只是做了违背原意的事,刘天翔队员就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够了。”寒坐起身来说出疑似是警告的话,虽然是一张仍未睡醒的样子,但是连最迟钝的克里夫都能清楚感觉到他一直潜伏的怒火正在持续爆发,“那种家伙。。。。。”
如果说因为想不到解救翔的办法而消沉着一言不发的如月是正常的话,寒那满溢出来的愤怒在众人看来就显得太古怪了。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为了实行不知明的计划他和几年来都是“死对头”的美琴都一下子变得能“平心静气”地谈话,其他人也已经自然地默认他是这伙异类人队伍的其中一员。但是寒仍然有意隐藏自己的心思,只有在心情到达极端时才会不由自主表露出来,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特别是对应该是担心的对象发起怒来,在场中没有一个“人”能搞懂他的想法。
“。。。。。你到底是怎么了寒。”
“心情不好也不要乱发脾气,我们和你一样都在为翔担心的。”
大概是承认自己的心情不佳,寒没有反驳一柳和克里夫就用左手托着头把脸转到一边不再说话。
“。。。。古怪的人。” 刘梦萤从寒身上移开困惑的视线望向美琴,“也就是说,因为作案者的犯案动机你们想依靠自己找出真正的犯人,对吧?”
“是的。”
“。。。但是,就只有你们几个会不会太勉强了。。。”
“。。。。我们的想法和刘天翔队员都一样。。。我们无法原谅自己。。。”也许真的是这样吧,美琴对于说出口的话并不敢确定它的“真假”,“。。。组织会理解我们的想法而作出行动这种事,我认为可能性太低了。。。。”
“。。。感觉上是因为我是实习生你们才会提出这个要求,我被欺负了。。。”看到美琴突然发青的脸色,刘梦萤露出就像写着“这也是没有办法,事实嘛”的笑容,“。。你们有信心保证能找到真凶?”
“是。”
“说谎。”
“没有,请相信我们。”拜托你了,美琴立即站起来向刘梦萤鞠躬,这个动作并不在预计之内而是即场发挥,目的是为了不让自己额头上被刚才的回答惊吓出来的多颗汗珠被调查员看到。
“。。。。感觉我做了坏人。。。。。也罢,你们也是相信我才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我总不能继续做不体谅人的坏人吧。”
“也就是说?”
“只要我仍然是龙脉市的驻守调查员我都会帮你们好好隐瞒的,放心吧。”
“成功了军师!!”克里夫兴奋地一把手拍在旁边的一柳背上,后者只能一脸惊愕地脸正面撞在桌上,“啊,你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我的体质从小就是这样啊。。。。”幸好眼镜没有破掉,一柳一边把有点歪斜了的鼻子弄回原位一边坐起来,“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军师了。。。。”
“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次的战斗都是因为有你的主意才变得轻松不少,这次的点子————”
“箂恩,你还未吃午餐吧。”话音刚出时美琴的右手就如疾风般向克里夫挥出一物体,物体撞进克里夫的口中带着惯性把他连人带椅撞到地上,“这是你最喜欢的芋头肉松面包,吃完就继续去整理昨天还未好的书籍。”
“。。。。你们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听着桌子对面底下发出包含数种意思的怪叫,刘梦萤只能“惊叹”这对情侣的相处方式的确很特别而苦笑,“无所谓,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取得你们的信任。那么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令那名刘天翔队员提起精神来吧。”
“。。。。。。。。”
“。。。。。。。。”
“。。。。。。。。”
“。。。。。。。。”
“。。。。。。。翔。。。。”
“。。。。。我说错话了吗。。。。难道不是吗。。。。”
“。。。。问题是。。。我们就是想不到解决办法才会困扰。。。。”
“。。。。所以才要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吗。。。。”
“笨蛋烫发。”
“你说什么?!!”对于寒的挑衅刘梦萤的反应是立即拿起桌子上离自己最近的书想投过去,不过在动手前被美琴阻止了。
“只知道事情的大概就不要说得这么轻松!!!”寒大力拍桌子站起来,盯着刘梦萤的双眼里布满愤怒的血丝,仿如一只失去理性的野兽,“他。。。。啧!!”
“。。。。情形真的很严重吗?”
“。。。。。他比我要清楚,这是事实。”美琴一边握住刘梦萤发抖的手一边用手轻轻把她的脸从寒的视线中移开,看到被吓坏了的刘梦萤美琴也难得因为对方受到伤害而生气了,“既然你说得这么严重,那就把翔救出来啊!对一个只是想为我们分担的女生发怒你真是差劲透了!!!”
“。。。。。我告诉你,方法我不是没有!”
“!”一直沉默不语的如月立即反应过来,“学长你有办法?!!”
“那你怎么不早说?!!”倒在地上吞下最后一片面包,克里夫才愿意扶起椅子坐好。
“。。。我不保证我和他会丝毫无损。。。”
“。。。。。等等寒,你不会是想和天翔同学打起来吧?!”一柳看到寒闭上眼这个习惯性动作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不可以的,你和天翔同学战斗的话。。。。”
“放心吧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他,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没有可能会疯掉。。。。”
“虽然不知道你说什么疯掉。。。不过如果是和翔战斗这一办法,说不定真的行得通。”克里夫摸着下巴装成大彻大悟的样子回应寒。
“。。。。。我说你这单细胞真的知道我想怎么做吗。”
“当然知道,别少看我和翔的友情还有我的男人之魂。只是,除去战斗的部分,余下的事情你能做好吗。”克里夫那少见的冷静眼神和寒的野兽之瞳四目相碰,“回答我,黄靖寒。”
“。。。。。可以的话我会在这一天了结这件事,克里夫•箂恩。”
“那就行,地点就直接定在这里吧。”
“大小姐那边就交给你们了。”话后寒的身形就因为施放了隐身魔法消失了,气息也在瞬间到了学校之外接着失去踪影。
“好了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事发非常突然而且被无视的美琴现在只知道这群男生正打算做一件事后会非常麻烦的鲁莽事情,“而且还说地点在这里,你想让那家伙和翔在学校里开打吗?”
“当然,我也会帮手的,翔现在在学校里,只要我们抢先一步出手,那就不由得他说话了。”
“。。。。。不可以,太乱来了,就算真的能够令翔恢复过来学校一定会。。。。”美琴想象起曾是龙脉中学的地方变成在日落西山时一片废墟的悲壮画面,到时候修复魔法需要的魔力可不是用“多”就能形容的。
“我会负责把学校修复完整的,日向同学不用担心。”
“宫川,连你也。。。。”
“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日向同学,现在寒一定是回家把另外四把刀也拿过来,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 宫川那代表喜悦的微笑更是像和美琴的烦恼脸色唱反调,“对不起日向同学,说真的无论结果会是成功还是失败,这一次我都会站在寒这边。”
“。。为什么。。。。。”现在美琴要更加迷惑不解了,难道一向都会冷静分析局势利弊的宫川一柳这次也燃烧起那乱七八糟的男儿热血了吗。
“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寒会因为其他人的事情而生气,你明白我说什么的吧日向同学。”
“。。。。。那种家伙为了其他人。。。。。这样吗。。。”美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自己的想法太偏向了,“。。。。。想干什么就快去,记住我是不会帮手收拾的。”
“你终于明白男子汉的友情了,我很高兴啊甜心。”克里夫一边兴奋地叫唤一边拉起一柳的后衣领,“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了,走吧军师!!”
“我们先———”话都还未说完军师一柳就被热血男拉出图书馆,美琴也就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在中途就休克过去。
“。。。你们经常把学校弄倒的吗。。。。。”
“当然不是。。。不过其他的就。。。。。”美琴的苦笑简直和请求刘梦萤不要在问下去,对方大概也明白个中含意所以也只是一笑带过不再追问,“刚才黄靖寒的态度是太过分了,不过他也是因为刘天翔队员。。。。。”
“我知道的,他的愤怒是出自真心的,从这一点来看他的人品确实不错,那个刘天翔队员有他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
“朋友吗。。。。”和黄靖寒真的能够成为朋友吗,美琴发现自己希望的竟然答案是。。“大概是吧。。。。”
“奇怪的回答。不过我还是很讨厌他。”
“。。。。你不是说有这样的朋友是。。。。”
“。。。。我讨厌他对我的称呼。。。。”
“。。。。。你是指。。。”
“不要说出来!我生气的。。。。”
“。。。。。。烫发?”如月思考后说出了那个禁语。
“啊!!都说不要的了!!”
“对不起。。。不过梦萤学姐你竟然会因为寒学长的开玩笑才。。。。。”
“。。。。就像小孩子。”
“咕。。。。”被美琴说中重点,如月不禁偷笑起来。
“什么啊。。。我就是小孩子气,我就是讨厌那个家伙叫我烫发,不可以吗?!”感觉很不好意思的刘梦萤脸涨红起来,“都是因为那个家伙,黄靖寒你给我记住!!”
。。。不过我可能要向他道谢。美琴望着笑到连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如月如此想到,因为这是在Beelzebul的事件后,如月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看到龙脉中学里突然发生的一连串变化,他总算能对无聊的观察任务提起一点劲头来了。
首先是从内部发动了包围了整座学校的结界,接着学生、老师和学工都因为结界里带有的暗示相继离开学校,暗示的内容除了大众式的“因为要临时召开教师会议所以下午所有课程取消”,对于部分人更有作出专有的强力暗示,如果是为了确保不会有人回来,而且从情况看来这次的行动是临时决定的,那么做出这个结界的人不只花了不少心思,他更持有学校里的人事关系情报网,魔法知识甚至在管理员之上。
符合的人就只有那个四眼仔。在脑里确认自己的预测对象和情报里的一致后,他就向副队长报告这一情况。虽然自己很想单人冲进学校一察究竟,但是在以前的训练中他明白到没有经过思考的行动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热血带出的奇迹如果每次都出现那就不需要努力了。再者就是自己不想被副队长讨厌,不然下一次都不知道会强迫自己到那里去。。。。。
最后因为收到副队长带着温柔笑声发出的撤退命令,他只能自个儿生着闷气继续去找自己喜欢的那种香烟。
“。。。。结界。。。。一柳的。。。。”
当醒过来时,全身神经就已经自动进入到应战的状态。
结界的防入侵能力非常好,这种手法和魔力的感觉绝对是一柳,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办法知道其他人的位置。我在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走了一圈回到班房,基本上能够确定仍然留在学校里的人就是克里夫他们。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很明显这个结界就是为了我而设的。
就好像把猎物放进预先做好的猎场里,进行最残忍的狩猎游戏。
“。。。。。开玩笑。”他们才没有可能做这种事,根本没有动机啊。。。。
但是事实不正是这样吗,翔。
“。。。。闭嘴,Lucifer。”
但是现在的你并没有反击的能力,那。。。。。
“闭嘴!!!”即使是婴儿的哭喊,都比我现在的怒吼要有内涵不知道多少。
现在的我还算是什么,我已经不可能再拿起这份发誓要保护大家的力量了!!!!“。。。。可恶!!!!!”
下!!
“切————”
在我刚才站着的自己的课桌位置下的地板突然被切割成工整的圆形跌落到下层,当我反应过来时我才发现我正在讲台的教师桌上。“。。。。。克里夫。。。”
“果然是因为出手时杀气太重了,不然现在的你早已经掉下去了。”从洞里跳上来的克里夫交叉着手坐在身旁的桌子上,说话态度不只比平时要沉稳,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想快点开始狩猎眼前猎物的猎人,依旧不变的笑容现在看来却毫不友善。
“克里夫,你们想做什么。。。。”
“这还用说的吗,当然是战斗,龙脉中学就是你和我们的战斗场地。我可是很兴奋的,我一直都很想大闹学校一次的了,所以这次的机会是很难得的。喂,你就不要绷着脸嘛。。。。”
“认真回答我,克里夫!!!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翔————”
—————!!
“你真的惹我生气了!!!!”克里夫突然冲过来,向后挥出的右手握住金光一闪后凭空出现的黄金镰刀直劈过来!!
“轰!!!!”
灰色的尘埃和墙壁的碎片从黑板里喷发出来,用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墙壁被黄金镰刀和使用者那非比寻常的怪力斩裂出一道连接了隔壁班房的两米长的裂痕,及时避开的我看着尘埃中的人影,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
笑容消失双唇闭合得犹如从来不存在这个器官,天蓝色的翡翠双眼现在为了看清楚愤怒源头而被染成血红,握住黄金镰刀的右手手背露现出怪物般的众多神经线,全身上下和气势我都没有一样认识,但是我的确认识这个人。
克里夫•箂恩,我的挚友,现在已经变成了超越常识的怒鬼要把我的身体一分为二。
“为什么。。。。”我怎可能会和你战斗!!我立即跑出班房———
橙红色的火球群扑面而来。
“碰!!!——————”
“。。。。。。R TWO Stand by。”使用机器发动魔法的魔法师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一边通过衣领上的小型麦克风对设置在左手手臂上的手写板输入指令一边从容不迫地走过来,那坚定的眼神我曾经在不久前看过。
那是在告诉我他绝对不会放弃,也不会后悔要做的事。
“一柳。。。。。你。。。。。”手上的凝聚剑越来越重,以前明明只有一支原子笔现在却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重,根本不可能提起来。。。。“告诉我为什么?!!!”
“。。。。。R SIX Stand by。”魔法师没有想回答我的问题的意思,不。。。。“连你也一样。。。。”
被人控制了,被人威胁了,什么理由都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们都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这样做的,刘天翔。”
身后传来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
“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
并不是体表的寒冷所致。
“因为现在的你,太碍眼了。”
是那股沉寂下的怒火,不带有一丝怜惜。
二十 羁绊 上 END
二十一 羁绊 下
做了十七年的青梅竹马,如月非常了解刘天翔的性格和为人,用四个字概括就是:假装坚强。
幼儿园时后园饲养的兔子死了,从发现到把兔子埋葬后都没有哭,直到回家后就躲进衣柜里几乎哭了一整晚。
小学二年级时和几个男生打架,打跑他们后遍体鳞伤的他哭了,但却是因为那些男生打破了如月送他的杯子。
九岁时闪电击中的意外后,如月认识的爱哭鬼翔一下子变了另一个人。一直都以大姐姐身份自居的她起初只是感到有点寂寞,可是过了不久之后她发现翔仍然只是一个爱哭鬼。
翔只是比以前更加用心地假装坚强。为了只有自己承受不知明的重担。
如月当然想为他分担解惑,但是翔每次都只会笑着转移话题,每次都在少女的心上划下一道伤疤。
可是现在当如月知道翔的重担为何物时,她仍然什么都做不到,那已经是超出了自己常识范围内的问题了。
要令现在的刘天翔重新振作,如月认定自己只是一个累赘。
所以无法理解男生们为了翔做出的行为,大概也是理所当然的了,自己这样认为。
但事实上在她身旁的两名少女也是一样,并在不断问着自己“这样真的能行吗”。
因为,龙脉中学快要被他们夷为平地了。
三楼的玻璃窗被爆风全数撞碎。
首先是高二(5)班的地板因为冲击逐渐龟裂最后都承受不住陷落到底下,现在至少有六个班房惨遭相同命运。
全栋上下以被击穿的众多巨大破洞为起始的裂痕都在向四面八方延伸,龙脉中学西栋的倒塌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而原凶们对此情况则毫不在意,并继续间接加快倒塌的速度。
再者就是,他们都不认为只是牺牲西栋就能达到目的。
“C Five start。”接收到发下的指令LA系统立即发动预先设置好的魔法,五楼的高三(2)班随即闪出耀眼的橙色光芒,接着班房连同对外的墙壁一起被炸碎,“。。。。。他挡下来了。”
回应这句情报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冲进爆发出来的尘雾中撞开房门同时向前跳起。地板完全粉碎的高三(2)班不可能会有落脚点,所以自然的他的目标就在下层的高二(2)班————
“——————”
黄金刀刃比他早一步冲出尘雾,其直线向的落下速度只能用凶狠来形容,完全没有因为目标的身份而有犹豫的减速————
“噹—————”
“碰!!”
目标举起兵刃挡下黄金刀刃,压下来的重量和速度令目标的脚掌陷进地板,各自发出独有的悲呜。
“。。。克里夫。。。。。”
目标握紧紫色的魔力剑成功推开了黄金刀刃,但他没有要反攻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不断喘气,手中垂下的剑也因为目标意志混乱而渐隐渐现。
太狼狈了,翔。现在想法表内不一的克里夫•箂恩重整好体势后就再次发起攻势————本来就毫无胜算的自己只能不断猛攻拉近和这次战斗的目的的距离,绝对不可以有半点松懈和犹豫。
刘天翔是第一个被自己称作“兄弟”的人,这一想法由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将来也不可能改变————这是克里夫即使要死也不想改变的事。因为对自己的外貌没有正确的认识,身边的男女对自己的言论和目光都令他很不舒服,惟独翔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这种特殊看待。他一直都以朋友的身份找机会捉弄自己,一直都叫着那个自己很不喜欢听的外号——————
“咕!————”
经力之魔法强化的左拳正面朝翔的脸打去,翔虽然及时用剑挡下这一击,但是不只剑上出现了裂痕,握剑的五根手指在同时也发出了折断声。发现了这点克里夫丢开黄金镰刀,比左手更具破坏力的右拳立即打向剑身————
“碰!!”
一脸茫然的翔看着手中的剑折断消失时,拳头的余力令他背部撞破身后布满裂痕的墙壁掉进了高二(3)班。
单细胞,克里夫讨厌但由感到亲切的称呼,现在的翔并没有使用。克里夫生气的原因,只是如此。
。。。我说你生气的原因也太幼稚了吧,你今年已经十七了。一直都看着的Mammon终于忍不住要讽刺以表心中的不解和惊讶。
“你不会明白的,而我现在已经有点明白黄靖寒为什么会生气了。”克里夫的语气非常肯定,“但是更深入的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所以能够了结这件事的就只有他,所以我。。。。”
。。。。你已经完全信任了姓黄的小子,你们这几年的敌视关系难道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戏码。。。。。
“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我也不是一下子相信了你的吗。”
。。。。。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简直是我一生中最愚蠢的决定。
“嗯,是啊。”克里夫崩紧的脸上展露了一刹那的笑容,“谢谢你现在愿意陪我一起疯,Mammon。”
少说恶心的话,事成之后我可是要收报酬的。还有如果我发现卑鄙者之镰上有一点破痕的话,我立即要你的命。
“是是。。。。。。”话后克里夫就跑进了高二(3)班继续做起他的恶鬼。
。。。。。。。。。。。。。。。
箂恩同学和我的攻击都是为了影响天翔同学的情绪,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寒知道,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宫川的分析和克里夫几乎相同,都对计划内容只字不提的寒投住了绝对的信任,面对现在这个发展过分突然的局面,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状况宫川早就想为自己和寒笑了。
从五年前偷偷摸摸的孤身一人,到现在是欺骗部队成员之一,所有事情都在磨难中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么寒生气的原因难道是。。。。。不,不止是这样。一柳用不同于克里夫的思考方式猜中了寒的心思,但是经多年相处得到的独有感觉告诉他好友恼火的源头并不只是这样。
感觉就是。。。。翔触动了寒为之憎恨的过去。。。。
“老外他还是只会一味蛮干。。。嘛,这次行动本来就是蛮干的。。”身旁的带头人黄靖寒虽然口吻和以往一样矛盾自嘲,但是在寒认可的紧急事件上才会一起出现在腰上的五把刀足以说明他有多重视这件事,“不过这样还不够,必须做到Lucifer会插手。。。。。”
一柳顿时因为寒自言自语中的危险性吓了一惊,即使在之前已经推测到有可能。
和Beelzebul的战斗后一柳对翔做了一次魔法性质的身体检查,检查完毕后说真的身为一个魔法师一柳还真的想对翔进行更多的研究和实验————首先是魔法属性,虽然说知道是诅咒的“石化”但这也只是流传在世上的不确实解释而已,即使想深入调查也因为暂时没有适合的方法而无法进行。
接着是魔力的特性,按常理说每个人的魔力和血液一样是个人独有的,特别是生命体的魔力要成功融合在一起事前的准备工作就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但是翔的身体却可以立刻把其他魔力转化为和自身一样的魔力。更令一柳吃惊的是对于损伤翔的身体会立即分配出适当的魔力转换成生命力,在不必使用治疗魔法的情况下进行怪物般速度的修复,之后身体组织和内脏也没有因为回复速度过快出现不协调的反应,经过进一步的研究一柳发现这种怪物特性只会对翔的身体作出反应,其他人得到的话有可能会变成阻碍自身魔力流动的危险毒素。
最后是“囊”,只要翔不一次性用完“囊”中的魔力“囊”的回复速度绝对会在瞬间填补使用了的空缺,如果全部用尽回复速度则会变得非常缓慢,为了弄清楚这种古怪的状况一柳尝试通过魔法分析翔的“囊”但是身体却粗暴地打断了魔法,因此一柳推测翔的“囊”因为某种连身体中的Lucifer都不知道的力量看守着还没有完全张开。
现在翔的身体组织即使在日常也已经好比施放了几段强化魔法,魔力和属性的各种迷团更是刺激着一柳的魔法求知欲,不过一柳更加感兴趣的是这一切的起因。
如果说是Lucifer正在把翔的身体改变成适合自己使用,那根本没有必要保留翔的意识,或者说没有可能会选择一个发育还未完成的少年身体,所以这个说法被否定。
如果说翔的身体本来就是如此奇特,根据所有情报来看翔是被Aeriality袭击后,也就是Lucifer觉醒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急速变化的,所以这个说法也被否定了。
如果把前两个推测的要点结合在一起的话,反而得到了一个说得通的说法。
就好像钥匙打开了相合的钥匙孔一样。出生起就被封闭的超人能力,在Lucifer这把适合的钥匙打开后开始发挥出来。
每一想到延伸下去的可能性,一柳就会情不自禁地燃起研究的热情。
刘天翔和Lucifer这对看似是命中注定的组合,很有可能就是帮助他们解开七宗罪迷团的关键。
不过现在一柳的脑海里都没有出现这些问题,有的只是如何配合两人的攻击和战术的思考,而现在寒的想法一柳都不知道应该阻止还是放由不管。因为要令Lucifer主动加入战斗,按照以往的情况就必须把翔迫到生命危在旦夕的地步,但是这都只是根据过往事例得出的推测,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如果Lucifer插手的话他们三人的性命就无法保证了。。。。。“寒,真的有必要。。。。”
“相信我,就这一次就好。”
“。。。。。。。好的,我相信你。”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迟疑的话就跟背叛没有分别了,一柳如此想道。
“闲话到此为止,看来Mammon和箂恩先生已经令Lucifer插手进来了。”手写板里的Asmodeus传来行动要进入第二阶段的报告。
。。。。。。。。。。。。。。。。。。。。
那是,敌人。
“住手,Lucifer!!”
“六翅”中的两片“翼”听到我的命令停止了攻击,停在伤痕累累的————或者说濒死————克里夫的脖子上。
当克里夫把我打飞到走廊上,黄金镰刀要把我的头颅斩下来的一刹那,一直沉睡中的Lucifer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使出了“六翅”,战局立即逆转了过来。
窗户破裂的玻璃碎片和“六翅”的攻击在克里夫全身各处割出了流血不止的伤痕,已经被血染红了的左脚因为受伤过重跪在地上无法动弹,但是在他右手中仍然没有消失的镰刀和完全没有因为疼痛而改变的面容告诉我们他还要继续打下去。
“够了。。。你不肯告诉我原因也无所谓,但是不要再打了,不然你的脚。。。。”如果伤及了神经,那你以后就不能再打篮球了。。。。“求你了,不要再乱来了!!!”
“C Two start————”
“呼——————”
“!,一柳!!!”
“碰!!————”在我意识到危险时留下来的四片“翼”已经移动到前方挡下从克里夫身后飞来的箭状火球,同一时间架在克里夫脖子上的“翼”也受到不知明的攻击被打飞回来———
“你还真干得出来。。。”火球的尾烟散去后寒和一柳就出现在克里夫前面,寒督了一眼克里夫后失望地摇了摇头,“就算是多年的好友,但只要对你的生命构成威胁的话,难道都只会落得像老外这样的下场?”
“。。。这件事是你带头的吗,寒。。。。”
“这一点我不会否认。”
“你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应该是我们问你这个问题吧,翔。”
“不要再故弄玄虚!!”
“如果我就是不说的话,你就打算用对付老外同样的方法招呼我吗。”
“这。。。。。。”
“也许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你真的认为我们三个人会有可能打败你吗?”
不可能,我很清楚他们和我在力量上的差距,说一句自大的话,使用“无”之力的我在他们当中是绝对的强者。
“因为你会使用‘无’之力,所以我们永远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是。。。。”寒的左右手都各自握住腰间的四把剑柄,“面对我们的话你会使用吗,对你的同伴使用。”
“那你又为什么对你的同伴刀剑相向!!”
对于我的问话寒只是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外,身体不行的话你可以先落场休息。”
“。。。。一分钟就行。”
“你不要乱来!!一柳快阻止他!!!”
“。。。。我明白了,G Four start。”克里夫的身体随即被治愈魔法的淡绿色光包围,身上的伤口渐渐停止了流血,“因为没有足够时间让伤口完全愈合,所以要注意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
“你在说什么一柳?!!!克里夫他!!!”克里夫突然投过来的愤怒视线令我不敢把话说下去。
“我就暂时代替你教训这个混蛋,当然我自己也有份儿。”寒同时把腰间的四把剑柄抛飞到前方的空中,他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无踪—————
“噹———噹———噹———”
三把透明蓝的剑同时对左侧腹、右肩、正眉心发起的攻击都被“六翅”挡下—————
“—————噹———”
比前三把更悄然无声的第四把剑及时被“六翅”打偏了直刺的方向,只是割破了脖子左侧的表皮。
“。。分身。。。。啧!”第二波攻击接踵而来。
突然出现在走廊里的四个黄靖寒各自手握一把刚才飞出去的剑柄并注入了魔力,每一个的速度和动作都跟本尊一样快、静、狠,魔力均等和一模一样的冷漠表情形成无法分辩出本尊的绝对防御。
“———噹———噹———噹!!”
两个寒同时在左右方对架起防御姿势的四片“翼”发起毫无规律的乱打,另外两个则溜过防御壁和走廊形成的空额和余下的两片“翼”正开始周旋—————
“破绽———”
“不用你说!!!”
“碰!!”右手握起新造的凝聚剑把从身后飞来的冰椎斩碎,在不远处第五个寒正双手环抱胸前坐在打开的窗户上————
“噹!!”
“哦,变聪明了。”而第六个寒就在前一秒躲进我脚边的视线死角,手持的刀刃刚刚被凝聚剑挡在腹前,这一击的力度虽然比克里夫的攻击要轻但却快上几倍,如果我不是及时伸出左手顶住剑身恐怕剑会被弹开上下半身都已经分离了。
“那边的分身腰后没有刀啊!!”
“真亏你这么好眼力,那也无办法这是这种魔法的弊端。。。话说你现在无办法防御的了吧————”
“!咕————!”脸庞结实地被快速移动过来的第五个寒踢中,这一下的力度比之前的所有斩击都要凶狠,要我说的话根本可以把我的脑袋整个踢飞,但是身体却只是向后飞出跌到,颈背也只是感到扭伤的痛楚—————
“呼—————”
现在没有时间感叹!!我往地面踹了一脚站起来,接着侧身躲开了寒的直斩,“真可惜,对吧!!”
“不巧的是我没有这种感觉—————”
“噹!!”
蓝色和紫色高速碰撞在我们身边卷起了令人不安的旋风。
“这场战斗,只会令我越来越不愉快!”
。。。。。。。。。。。。。。。。。
“学长。。。。。。”
“。。。。黄靖寒。。。。。。”
“。。。。。。。。。。”
留在图书馆里的三个女生通过和鸦宫连接的镜子看着学校西栋步向倒塌的结局,听着那无法看到的高速打斗产生的兵刃在碰撞,到刚才为止她们都无法对男生们的行动产生丝毫理解。
寒的怒吼令她们三人都心头一震,刚才无法理解的事情仿佛正以模糊不清的奇怪方式得到解答,甚至是不可思议的共呜。
那股发自真心怒火的吼叫,暗自告诉了寒、克里夫、一柳愤怒的原因。
“。。。他应该还有很多心里话要说吧。”
刘梦莹的无心之说很快应验了
。。。。。。。。。。。。。
“我再问一次,你现在是认真和我战斗是吧!!!”在我挥剑过去的同时就把头低下躲开了我好不容易制做出来的进攻机会,寒的神经反应完全在我之上。
“知道了还问你不无聊啊!!!”攻击落空出现的空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捉住和防住了。
本来不可能出现的僵局已经持续了一分钟,战斗的走廊位置也因为如此承受了数之不尽的刀痕已经岌岌可危。
把寒看作敌人的Lucifer使用“六翅”的猛烈进攻加上我只针对自己的防守本来应该是攻守兼备的组合,但是五个寒一起发起的组合攻势则是以攻为守的大胆战法,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加入进攻中就是看我们双方谁先耗尽体力。
只要把带起头的寒打倒,那另外两人至少会听我说话吧。。。。。
“一分钟—————”
但问题是我现在是“一”对“三”。。。。“克里夫也好了吗。。。。。”
用“无”。
“。。。。都说了不行。”
为什么?
“因为。。。。。”之后的话我说不出口。。。。难道要我说这是同伴的交流方式吗!!
“动作又变慢了,又和Lucifer闹意见分歧吗。”
“要你管!!”我跳后和寒拉开了大约四米的距离,接着控制左右两边各三片“翼”组成爪的形状挑起了这段距离的地板,“既然你们想闹下去,那我就打到你们失去行动能力再说!!”
“。。。。!,寒快闪开!!”
“说迟了一柳!!!”发出光芒的凝聚剑已经离开我的手飞向被挑起的地板,在这种距离和空间里即使是你也不可能躲开!!
“的确是迟了———”
“碰—————”
“!”
突然从寒身上涌出了一直隐蔽起来的庞大魔力————
“那就吃下去好了———”
“!,再来一击!!————”
“死狼!!!”
“吼!!!”凝聚剑要贯穿地板的前一瞬间,一张甚至比走廊高度还要高的狼口把地板和凝聚剑咬进了口里,凝聚剑在它口里的爆炸也只是闪出了一刹那的紫光根本没有伤其分毫。紧接着巨狼的红点眼瞪着我并仿佛是用上全身的力撞了过来,“六翅”迅速用上六片“翼”组合成横放的长方形护墙接住了这击—————“!,糟!!!”
“轮到你了————”
这次连“六翅”的所有“翼”都出现了裂痕,巨大化的小芬像是感觉很无趣的摇着头消失,接下来的攻击手就在消失时的水气中快步冲了过来————
“碰!!————”
黄金镰刀的一下直斩把来不及分散的“六翅”,我最后的物理防御消灭了。
“还未改掉说大话的习惯。。。。”
被打败了,输了,这些名词都用不上,因为这场“战斗”根本不存在胜负的定义。我简直就像一个被打了一身却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可怜路人。
这次克里夫的左拳成功打中了我的胸口,肋骨断裂和紧接着背部撞到八米远的走廊尽头的双重痛楚都不是大问题,但是我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
即使怒鬼走过来举起了镰刀————
“暂停一会儿老外。”带头人叫住了怒鬼,镰刀的影子就从地上消失替换成了带头人端下的影子,“怎么,已经完结了吗,我们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的说。”
“。。。。。。。。。。”想不到任何回答,头渐渐往下垂,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你把打倒苍蝇头时的力量拿出来不就好了。”
“!”
“能麻烦你回想起当时的心情吗,到底是沉醉在战斗而狂喜中还是做着大英雄的美梦,我真的很想知道。”
“。。。。。。闭嘴。”不可以让他再说下去。。。。。
“在你打败他时他一定有求饶吧,那张狼狈又可笑的脸也一定令你忍不住大笑着了结他吧。”
“。。。。。我叫你闭嘴。。。”绝对不可以让他再说下去。。。。。。
“你一定很愉快吧—————”
翔生气了。
“刘天翔,你是棒极的伪善者。”
。。。。。。。。。。。。。。。。
“。。。。按照原定计划,行动进入第三阶段。”Asmodeus迟疑了三秒后才说出了行动升级的警告。而一柳则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手写板的萤幕连口水也不敢吞一口。
两“人”都被翔的魔力突然急速涌出后的各种数据吓住了。虽然和Beelzebul战斗时的状态大相径庭,可是对手只是他们三个的话现在的翔的力量可不只是压倒性,而是毁灭性。
更糟糕的是,这些异常数据组成的实体已经在使用他的力量,像是为了回报刚才的“礼遇”而要十倍奉还般发飒起来————
“咕!!”克里夫用镰刀的柄身挡住了新生的三片“翼”组成的爪状攻击,可是这下用尽全身力气的防御亦无法抵消全部冲击,最后连人带镰合共超过百斤的重量被打飞了十米远跌到一柳面前,好不容易愈合了表皮的地方又流出了血来,“。。。。达到你的要求了吗。。。。”
“嗯,辛苦你们了。。。。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搞掂’了。。。”突然从上空落到克里夫身旁的寒身上的刀伤也不比他的少,看来翔的爆发时机和他预测的有所出入,“要这小子正视困扰着他的问题的话,我想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要在他回到当时的状态时改过来,这点你们同意吧。。。。”
“你这家伙。。。。一定要在这种危急关头才愿意说心里话的吗。。。。”克里夫咬紧牙强忍着伤痛站了起来,“。。你说得对。。。。翔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可是这种痛苦只能够承受。。。。我的做法只是教会他该如何面对而已。。。。。”
“这样就足够了。。。。接下来我想说的话你应该知道的了吧。。。。。”
“。。。。。我还真希望你能够说出口。。。。。”寒说完后不禁苦笑,更好像因为害羞而把脸转到另一边。
“。。。那之后的就麻烦你了,把那句话告诉翔听。。。。”
“。。。嗯。。。。。一柳,这东西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话后一件黑色的小物体落在了一柳的头上,“至少也要把‘限制’解除一半啊。。。。。”
那是寒的右手手套。接着寒的身影已经在向前奔驰中。
一柳握紧了手套,仿佛感觉到了对方的决心,“加油,寒。。。箂恩同学,我们要撤退了,请你再忍耐一会儿。”看到对方点头后两人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
敌人接近。
伪善,伪善,伪善。。。。。。
敌人,必须消灭。
我不是,我不是。。。。。
决定吧翔。
“我不是伪善者!!!!”
。。。。。。。。。。。。。。。。
“被这三个字完全控制住意识了吗————”只是一眨眼———就如字面上的意思,寒身上的伤痕简直就像只是用颜料涂上去般已经全部消失,即使是平常人现在如果专心看过去都能看到没有隐蔽的蓝色魔力正如火炎一样在寒的身上跳动,特别是位于右手的魔力更是一个包裹拳头的大火球。
寒经常戴着的两只手套可不只是他的个人爱好,也是他叫一柳在里面弄上了阻塞魔力的魔法的限制装置。在平时的战斗中魔力用尽后必须和正常人一样消费时间回复魔力,可是现在体内允许使用的大量魔力都急不可待地在修复身体的受损部分和加强战斗时会使用到的身体机能。
所有过程中都没有使用任何魔法,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只有一柳知道这个秘密,黄靖寒是在这伙人中仅次于翔的魔法怪物。
嗷啊。。。嗷。。(攻击方面就全交给你了,可别死了)
“我可是很放心把控制意识的事交给你的—————”现在寒虽然因为魔力过大无法再使用隐蔽魔法但是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视力捕捉速度,只见“六翅”的“爪”的速度只让人看到一道闪光,但是攻击到的却只是寒的分身,被打穿胸膛的分身依照“老规矩”爆炸成冰柱封锁了三只“翼”的行动,这段极短的时间已经足够本尊来到翔的面前了——————
“噹!!———噹!!——————噹噹!!!——————”
但是怪物的级数始终相差太远了,特别是和毁灭的力量以力相拼简直是在寻死————
“三秒内交剑十六次,变态————”只见新增伤痕正在愈合的寒跳后从左腰间拿出第二把刀,下一秒他人则在窗外的空中交叉双剑挡住了一片“翼”的突刺,“。。。。。不对劲————”
寒察觉到了现在的情况和他预想中的有所出入。
如果说寒的魔力是家中失火,那翔的就是森林大火————已经是平常人都能勉强看到他身上包裹着紫色的“火炎”的危险程度了,不再有杂念阻碍形成的凝聚剑和“六翅”有条不紊到凶悍的组合攻击全都不留情地往寒身上招呼,眼神空洞无光———精神失控和没有情感地排除敌人的两者现在唯一的共同目标就好像是要把名为黄靖寒的人类消灭—————这并不是寒要求的状况。
“————好像弄得过头了——————”踢破楼下窗户进入到走廊后寒立即向前狂奔,紧接着寒刚才所在的天花板和地板就被粗暴地捅穿了,知道没有击中目标的六片“翼”连接成的六米长“鞭子”立即回后劈开主人身处的地板,“———————我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了吧。。。。。”看到翔落下来后躲在转角处的寒连回气的时间也没有就要闪开贯穿四道墙壁也没有因此减速的“鞭子”。
很害怕,害怕到快湿裤子了,如果现在有人问预计失败了的寒的心情如何他就会这样回答。寒经常自嘲自己一辈子都是在暗渠生活的老鼠,无论战斗还是对人对事都是偷偷摸摸,看着别人光明正大地取得胜利自己口说着无什么大不了心里却羡慕到想跳楼。。。。。。。
在英雄这一个问题上,自己更是一直活在矛盾之中。
所以他没有可能原谅刘天翔————“。。。。。死狼,到‘冥寂’去—————”
。。。嗷。。。。(。。。。。我明白了)小芬很正经地回应后蓝光从寒的身体飞进腰后的剑柄,顿时寒就感觉到意识被“啃食”,整个人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可恶。。。。。”
撕咬、扯皮、爪破、断骨。。。。。。
“啧!!—————”经过长期战斗的身体救了寒一命————右脚自动的向后一跳刚好躲开了攻击,“鞭子”在他的眉心前擦过,“。。。单纯的‘野兽’真是——————”一边压制住“啃食”寒还要分神组织好刚才想到的可行方案和闪避越来越频密的攻击,本身已经偏向一边的天平又加快了下滑的速度。
这次所谓的可行方案其实又是一场惯例的赌博,即使有诸多增加信心的推论还是一场会要了寒性命的赌博:如果说翔发怒的原因是想帮助Beelzebulde的自己最后却杀死了他,从而困扰在伪善的思想之中的话,那就符合寒的推论了。虽然寒在想到这个可能性时也很怀疑,可是翔的反应特别是凶狠地还击这一点令寒不得不有意支持下去。
Giudewccama的能力翔根本不知道,寒现在只能赌上这个可以令他回复意识的可能性了,“。。。。。真是的,我为什么会拼上命做这种事。。。。”
那之后的就麻烦你了,把那句话告诉翔听————
加油,寒————
不,学长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哭的,翔一定还在努力,所以我————
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的狼狈相,所以就在等待机会捉住你的把柄,只此而已————
你就是其中一个例外,寒————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果然还是不可以原谅你——————”回忆之中各人的话坚定了寒的意向,也使他对翔的怒火一下子燃烧到顶峰————“你这混蛋!!!——————”
“碰——————”
“!”这下恐怕连Lucifer也傻眼了,因为原本是要用顶部直刺寒的“鞭子”停住了————正确来说是被寒的右手以鲜血喷出作为代价抓住了无法移动,当Lucifer回过神来要“六翅”分散时———只是半秒时间的迟疑———血红的右手一下爪击就把前两片“翼”破坏了。余下的四片“翼”分散成功正要行动的一刹那已经被寒飞出的四把剑各自穿破叮在墙上——————
“————你还要胡闹到———————”
翔正要举起的凝聚剑早一步被血色寒风所粉碎————
“什么时候啊白痴!!!!”
瞬间被消灭了所有防御,看见染满血的拳头就在自己眼前,双重的恐惧感迫使翔的身体闭上了眼————
“————————————”
可是脸部只是感觉到一阵风快速吹过,耳边传来那人用不耐烦的口气说出的话语——————
“!”
看到翔张开眼露出的惊讶眼神,寒的嘴角因为喜悦自然弯了起来————
“死狼,准备!!!”
下一秒又变得非常狰狞地把翔一脚踢开————
“霜狼破————”
被血色的冰包裹的右手拔出了腰后的“冥寂”————
“————饿狼群起!!”
。。。。。。。。。。。。。。
“—————沙————————”
从西栋跳出来的两人和赶过来接应他们的三人现在都在操场见证着西栋的倒塌经过。
首先是从二楼的走廊中段爆发出蓝色光芒,从中飞出了至少十道带有冰属性的蓝色魔力波击中了西栋中仅存的支柱,穿破外墙的洞加快了裂缝的连接,接着沉寂约五秒后西栋的顶层和底层同时发出崩裂声开始向内倒塌—————
“B Eight start!”看到部分粉碎的西栋碎片正掉下来,一柳立即张开半圆形的魔力防御壁包围众人,幸好十秒的过程中没有过于巨大的碎片防御壁很轻松地把所有碎片都挡下来了,“天翔同学的魔力反应变稳定下来了,但是寒。。。必须快点把手套拿给他才行!”
“交给我吧,看我把他们呜!!”
“给我躺着不许动,难道你真的想身体报废吗。”一拳打在男友脸上使其倒下的美琴令人不得不想插几句话来评介她的行为,“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到的那种不稳定的魔力,应该就是黄靖寒解除那所谓的‘限制’发出来的吧。”
“。。。。。嗯,以后我再解释吧,再不把手套交给他的话!!”
“你也不用这么慌张。”美琴拿过一柳手中的手套,“我认识的黄靖寒可是有蟑螂命的人!—————”说话的同时就把手套抛到二十米的西栋废墟之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厚爱—————”镜里传来寒讽刺的回应后一个身影就从废墟里跳出来接住了手套,“你要激励别人时就不可以说得好听一点的吗大小姐。”
“谁说要激励你这不要脸的家伙,还有另外一个都快出来。”
“。。。。咕。。”
“翔!”看到从废墟里站出来,脸上全是血的翔如月几乎晕了过去,幸好在她身后的刘梦莹扶住了她。
“还没有完结,现在才是重点。”戴上手套后寒的身体立即出于技能上的需要呼出了一口大气,身上的魔力也回到以往的正常份量,“好了,你现在应该是想问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吧。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是真的。但是知道后你又想怎样做。”
。。。。。。。。。。。。。。
寒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我想不到正确的答案。
仍然没有办法的我,只会重复之前的错误,一直重复下去,永远困死在这个循环之中,我是知道的。明明知道没有头绪的思考只是浪费时间,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停止去想。
我能够为他做的事,一件都没有。。。“。。。。可恶。。。。。可恶!!!!”
“。。。。翔,你喜欢看假面骑士吗。”
“。。。。。啊?”
“。。。。你被水泥撞坏脑了吗。”看来美琴对于沉重的气氛被寒那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打乱感到很不高兴,语气非常恶劣。
“我可是很喜欢的啊,从小直到现在也是。”但是寒完全没有理会美琴的不满自个儿继续说着,“对抗坏人,一次又一次拯救了世界,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不会闷。我,很憧憬他们。”说出这句话时的寒非常陶醉在其中,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容,“所以,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拯救其他人,我想看到其他人高兴的笑脸,我,很想成为正义一方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说出这句话时我并没有深入思考,因为我推测到他想说什么。
“。。。嗯。。。。我知道的,那根本不可能。。。。”
“你现在只是转圈来骂我———”
“在街上看到乞丐你会觉得他很可怜就给几块钱他,接着他就会对你道谢。看到一个老婆婆要过马路你就会扶着她的手过去,到了对面后她除了对你道谢外甚至会送你一个苹果。看到教室没有人打扫,你就自己一个人拿起工具忙到死去活来,为的只是同班同学可以在干净的环境里学习。。。。。。。”
“。。。。。。寒?”他的笑容渐渐变化到已经扭曲,不停重复一个音节的笑声更令我提起了警惕。
“重复着,不停重复,重复又重复了助人为乐的行为,我所要求的只是一句‘谢谢’,或者是一个笑脸,他们不给我也没有所谓,虽然很微不足道但这就是正义一方要做的事啊。。。。。可是正如你所说的,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世界根本没有正义,被人们所说的正义的一方的家伙,根本全都是因为会帮助人才会高兴的精神变态而已!!!—————”
翔!
“!”
“噹!!”Lucifer及时做出凝聚剑挡住了寒的斩击,虽然力度少得出奇可是我却比之前任何一下防御都要害怕。
我感觉到将要承受的是比寒的乱剑还要可怕的东西。
“看到别人高兴自己就高兴,到头来都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才去帮助别人,无论表面说得多么漂亮,内在始终都是丑陋到无法形容!!”
“噹!!————噹!!————”
“给了乞丐几块钱又怎样,这样做就能改变他贫穷的生活吗!!!能帮老婆婆过一次马路,可是谁又能帮助她过以后的马路!!!说什么干净的学习环境,其实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
“噹!!!!————噹!!!————”
“如果拯救世界就是拯救世上所有人的话,那到底应该怎样拯救?!!如果方法是把世界变成自己认为是正义是对的规律,那只是独裁,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理愉快而举起正义旗帜的魔鬼!!!”
怒吼中超过二十次的直斩一次被一次凶猛,可是我仍然只是防御没有还击,Lucifer也没有唤出“六翅”。
我们都能通过感应寒的攻击中有魔力正毫无作用地放射出来,一向冷静战斗的他现在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无法控制。
但是寒要攻击的并不是我们,而是他自己。
他对于自己作为人类心存的善意,看待成了一种绝望的病态。
“可是就算明白了,我还是继续做着这种事!!!看到别人的笑脸还是会高兴,听到别人的道谢还是会自然地笑出来,事后我无论怎样责备自己和改变看法,在下一次我还是会对他人伸出援手,之后还是会厌恶自己!!!为什么我就是无法狠下心来?!!!”
自己善意的行为在黄靖寒眼中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所做的行为,这就是他的伪善。他比任何人都要讨厌自己没有能力“完全”拯救别人,比任何人都想扼杀这种天性。
他太善良了,已经到了偏执、扭曲本意的地步。
因为没有办法拯救Beelzebul的内疚和伪善的看法做成的矛盾一直折磨着他,所以看到因为Beelzebul的事情而困扰的我,他就好像看到自己一般要发泄怒火。
也只是为了自己。。。。。
“。。。。。。但是到最后我放弃了斗争下去,我不得不接受了事实。”
“。。。什么。。。。。”
“因为我在找到那个人之前绝对不可以死。”寒的攻击停止了,他的剑靠住我的剑没有再挥动,“如果这就是罪的话,我愿意继续承担下去。如果这只是我的精神失常,我就一定要支持到找到她为止。”
“。。那。。为什么。。。。。。”
“虽然离开了监狱,可是我不得不离开人流的大群。”寒的笑容回复到以往的自嘲,“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这个假设也不会太过分。。。。。我害怕最后自己会与世界为敌。”
“。。。。你害怕会伤害到其他人。”
“很可笑吧,已经想过要不择手段达到目的,却还要带着这种累赘的心理。。。。。。但是就算我怎么努力回避,到最后还是有家伙缠住了我,之后竟然还越来越多。”寒微笑着闭上了眼,“和死狼斗嘴了四年,虽然有时候真的会很怒火但我们现在仍然在一起,早已经无法分开彼此了。”
“一柳那小子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像我妈那样非常关心我的身体变化,说真的没有他的话我可能没有办法活到现在。”
“大小姐和老外这一对的缠绵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可是我是打从心里羡慕他们。”
“江如月那后辈有你这个青梅竹马简直就是前世做了坏事的帐要在今世还清的样子。”
“那个调查员虽然说的都是无什么建设性的话,但是会关心陌生人的女生现在在地球上也算少的了,至少我不讨厌她。”
“最后是你刘天翔,是你让我有勇气放手一博。”
“。。。我?”
“明明是我把你带进来这边的罪魁祸首,但是你不止没有狠我。。。那次因为你情绪不稳定就不算了。。。还放心跟我一起战斗,把战场上的部分性命交托给我保护。。。。这份信任给了我勇气。”
“也许这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一己私欲。。。。。
但是我真的想有人愿意理解我的痛苦,我。。。真的想做你们的同伴。”
“。。寒。。。。。”
“按照我的理解,同伴就是有开心的事时就一起开心,有麻烦时就一起想办法,痛苦时就一起分担,迷途时就为他引路,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现在,你明白我们三个男的为什么要揍你了吧。”
“。。。。你们。。。。。”
“因为救不到他感到失落和痛苦的并不只你一个。”寒收起了剑,左手指向操场上的他们,“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的人,你的同伴,全都在这里啊。”
“就是嘛翔,你还要玩自闭症游戏玩到什么时候。”。。。。单细胞。。。。
“你们先下来接受治疗再说吧。”。。。。一柳。。。。
“都胡闹够了,要是继续破坏到学校的话我就要出手的了。”。。。。美琴。。。。
“。。。大家都在的,翔。”
“。。。月。。。。。”
“有时候比起独自寻找问题的答案,和同伴一起烦恼下去不是更好吗。如果要做伪善者,我们就一起做吧,所以,回去有大家的地方吧,翔。”
“。。。。你们真是。。一群笨蛋。。。。。”。。。放下剑吧Lucifer,已经不需要了。
他们不是敌人吗。
不,他们。。。是我们的同伴。
“身体的修复没有问题,以后我再帮你做一次全身检查。那现在是时候把学校回复原状了。。。。”
“加油啊军师,连我的那份也一起努力吧!”
“不会修复魔法的你还好意思拜托别人的吗。”
“会弄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才没有资格说我。”
“你们四个男的都没有资格批评别人。。。。。”
“呜!痛啊甜心,我的右手又要脱臼了。。。。。”
“反正你被人斩了这么多刀都没有被斩掉,不如我现在就把你这只手拉出来算了,这样你以后就算要乱来时也少了一份破坏力。。。。。”
“不要真的拉啊,我知错了甜心啊痛!!!”
“先把脸上的血刷掉吧,看着很恐怖。”
“。。。。月,我。。。。”
“总之你不准再自个儿烦恼了,知道吗?”
“。。。。是。”
看着刚才都是愁容满脸,现在已经有说有笑的这伙人,站在一旁的刘梦莹突然感到很寂寞。就在为此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发现了坐在另一旁的地上,也是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们的寒。
“。。。。你不和他们一起吗。”也许是他满足的笑容吸引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刘梦莹在问话后才惊讶自己会对他搭话。
“。。。。我本来就是不爱说话的人,而且我已经累到不想动了。”说完寒就张开大口打了个呵欠,以往的懒洋洋脸庞已经回来了。
“但是你刚才不是说了很多话吗。。。。。”
“那是我在发泄内心情绪时的自然做法。”
“。。。。那么,你们要教训天翔队员的原因,就是他没有把自己的烦恼说出来让你们一起分担吗?”
“大概内容就是这样了。”
“哦。。。是吗。。。。。“
这样一来又没有话要说题可以说了,就算是可以的因为自己总感觉是外人所以。。。。。等等,为什么我非得要想可以和他说话的话题。刘梦莹立即感觉自己做了傻瓜。。。。。
“在图书馆时吓倒你。。。。。对不起。”
“。。。。。但是你的样子好像一点谦意都没有。。。”搔着头把脸转到另一边,他不会是害羞
了吧。。。。“可是,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可以的话我也想,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就必须对自己的过错负起责任,我最多也只是精神上有病态,做人守则,待人处事什么的我还是懂的。”
“。。。。由你口中说出来总感觉特别可怕,真是奇怪的人。。。。。”其实他也不是很讨人厌,只要他不用“那个”叫我。。。。。对寒的印象在改变的途中刘梦莹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个点子,“。。。如果要我接受道歉也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要用看坏人的眼光望过来,不是你自己说要对自己的错误负起责任的吗。。。。”
“。。。你先说出来我再决定要不要接受,不然你要我以身相许我这一生不就完蛋了。”
“!,谁会要你以身相许,美琴果然没有骂错,你真是不要脸!”
“开玩笑而已,你也用不着脸红吧。。。。行了,玩弄少女纯真心灵的我可以做什么来补偿啊,所以麻烦你先放下手上的水泥块可以吗。。。。”
“。。。。。。你可以放心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以后你不可以用‘那个’叫我。”
“。。。。。你是指‘烫发’?”
“都说不可以这样叫我啊!你是有意的吧,你绝对是有意的!!要我原谅你,作梦!!”
“。。。。。那水泥块差点就打中我的头了,喂。”看着气冲冲地走开的刘梦莹,累到不想动的寒当然没有想追过去的打算,接着就干脆把那水泥块当成现成的枕头靠在颈后睡了起来。。。。。
二十一 羁绊 下 END
二十二 宫川家的新成员———“愤怒”驾到
身体在向后倒下的这一秒里,宫川一柳的记忆仿如走马灯般在脑里急速飘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事件发生的时间片段。
首先是修复学校的工作,因为在局部上收集的“资料”不足而且太累了所以在明天的周末要再回去继续工作,今天晚上就拜托了日向同学布下了结界防止有人进入学校,不过结界在明早六点就会解除————干了一大场却不给你时间休息,这大概就是日向同学对自己破坏学校的惩罚了。
接着和大伙告别,回家路上和Asmodeus寒喧起寒的自白,两“人”除了都吓了一跳外都认为这样一来寒应该就能渐渐融入这个群体中了,Asmodeus也少有地说了几句“有同伴真好”的暗示。
最后回到家到厨房告诉了姐姐回来后就走上二楼把东西放下,拿着洗澡后要替换的衣服就走下一楼去浴室,想着“今天晚上吃完饭后就睡觉了”打开浴室的门—————
记忆就是在这时开始变得异常清晰。
蒸气在散去的浴室里,站着一名黄种人少女。
少女留着黑色的乱蓬短发,体格虽然纤幼但是却很结实,显然经常有进行体育锻炼,致使她清爽的脸蛋即使是近看也有可能错认是男生。
那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她是女的呢,答案很简单。
因为少女是全裸着的。
裸体,一丝不挂,花季少女,贫乳。这就是眼镜男因应目前状况对少女认识的总结。
宫川一柳身为一名热爱GALGAME的OTAKU,对于这种男主角飞来艳福的老旧剧情已经看到了麻木的程度。
所以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不知道全部也能猜想到八九。
他认命了。
首先少女的左手飞快地拿起浴巾包住身体,同时左腿踢起了地上的水盆击中一柳的脸,最后就是男人最重要的下部传来语言无法形容的极痛,整个过程都快速利落完全没有给人挑剔的余地。
事件回忆完毕,同时倒在地上只余下最后一口气的一柳,连遗言都来不及想到就昏过去了。
“我家的一柳还未正式见面就对你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这都怪做姐姐的我平时没有给他正确的思想教育,也没有发现他已经到了对“那种”事有所需要的年龄,唉,我真是对不起过世了的爸妈。。。。。”皱着眉头的美绪一边叹气,一边从厨房的洗手盆里拿出洗干净的碟子递给了身旁的少女。
“这不是美绪姐你的错,而且我也不认为你弟弟是有意的。”少女接过碟子用白洁布抹走上面的水珠后放进了身边的小型消毒碗柜里。她用橡皮筋在头发尾部紥起了一条短辫子,穿的是简单的运动短衫和长裤,加上中肯的回答内容和稳重的语气实在会令人误会她是一名早熟的少年。
“那么就是说,你已经不生气了?”
“不,我很生气。”
“这就对了,女孩子清白的身体是绝对不可以被外人看到的,刚才你要是说不在意的话那我可是要连你也一起好好教育一番的。”
“。。。。。虽然我也知道自己在各方面都很像男生,但是请美绪姐你放心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讨厌过自己是女儿身。”
“嗯。。。。。但是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却不会打扮自己,总感觉很可惜的。。。。。好吧,在你留在龙脉市的这段时间里我一定会教懂你身为一名女生应该怎样打扮自己,就这样决定了!”
“。。。。。。感觉我要做美绪姐你的布娃娃了。”
“我当你这句话是表示同意的了,啊,姬缘你真的很可爱!”如果不是因为手湿的关系,恐怕美绪早已经忍耐不住要抱住名为姬缘的少女了。
两人的相遇是在今天的中午。还以为今天店里的工作会依旧空闲的美绪盼到了难得的客人,可是对方是法国人说的自然也是法语,虽然自己预料到会出现不同国家的客人所以自修过不少语言,可是比起地道的法语自己还是应付不来。
就在难得的生意要溜走之际,也是进来看古董的姬缘看见手忙脚乱的美绪,就用起和法国客人不相上下的法语聊了起来,并当起了翻译员顺利帮助美绪谈成了这笔生意。事后虽然当时姬缘穿著的是男装大衣和男装牛仔裤,但是美绪从第一眼就看出她是和自己弟弟年纪相若的少女,对方也以古董为开端打开了话匣子,之后谈得越来越投契美绪就不顾对方的推辞把少女“请”进了家里。
谈话中美绪得知少女的父母已经过世也没有别的亲人,现在是周游列国的旅行者,因为对几天前发生在龙脉市的事件产生兴趣就过来了,为了挣取以后旅行所需的经费所以会留在此地好一阵子,暂时还未找脚的地方。
那你就住在这里吧,在这里打工的话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好了我现在带你到房间放下行李吧——————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从头到尾美绪都是想这名认识了连两小时都不到的陌生少女长留下来。
不过少女也没有不愿意就是了。
“余下的由我来收拾就可以了,美绪姐请先去休息吧。”
“哦。。。。姬缘你是想说姐姐我老了所以不要粗劳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种意思。。。。”
“啊,受不了啦,慌张时的姬缘也太可爱了!!!”这次美绪就真的把姬缘抱住了,“其实小时候我就有求爸妈给我生一个妹妹的了,唉为什么一柳就不是女孩子。。。。。干脆姬缘你做我的妹妹吧!”
“。。。。妹妹吗。。。”
“。。。。对不起,我一时兴奋过头了。。。。”看到姬缘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美绪才发现说错话————妹妹就是家人啊。。。。。。
“不。。。美绪姐会这样说我很高兴,我去收拾了。”姬缘笑着拿开了美绪的双手回到洗手盆前整理工具。
“。。。。那就麻烦你了,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店铺是休息的可以睡晚一点。”
“我知道了,美绪姐也是。”
这孩子真的很孤独。美绪像是不忍心看下去般离开了厨房。
。。。。。。。。。。。。。。。。。。。。
“。。。。。妹妹。。。。我也曾经有过这种时光。。。。。”听到美绪离开的脚步声,姬缘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那是充满悲伤的声音。
“嘶。。。。。”
像是因为听到姬缘不开心,这把突然从她背上发出,近似蛇叫的的声音虽然怪异却令人感觉到是为了想安慰少女才特意压低了。
“。。。。绯。。”
走上姬缘右肩上的是一只全身着了火,只有一只手掌大的小蝾螈。。。不,正确来说应该是蝾螈状的火焰。它的身上没有一处带有生物的组织,近似是头部的位置两侧闪动着和身体的赤色火焰特别不同的橙色火点,燃烧的身体并没有烧着姬缘的衣服。毫无疑问,它是脱离常识的存在。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原本想伸手抚摸肩上的小东西,不过看到自己手上仍然沾满水就缩了回去,“我不寂寞的,因为我还有你们啊。”
“嘶~~~~~” 小蝾螈从口中吐出了一条幼小的火线————应该是舌头吧————向左右来回摇动,“双眼”也变成了弯月型。
高兴归高兴,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啊。
“当然,而且我那里有高兴。”所以现在表面看是少女在自言自语,事实上则是在和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对话这种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你就不能坦率点吗,明明一直都笑不合胧。
“。。。。多事啊你,对这间屋的搜查有什么发现。”
有一道门用魔法锁住了,虽然不是高级的但因为我是灵魂所以进不去,然后我们要找的家伙他的气息都集中在楼上,大概刚才看到你裸体的小鬼就是他的附身对象吧。
“是吗。。。。。”关上消毒碗柜的门,按下上面的开关按钮直到里面的蓝色灯光发亮起来后姬缘才愿意移开视线,“老实说,事情发展得太奇怪,太顺利了,我有点怀疑你所说的魔王其实一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这个宫川家也是为了令我们放松警惕才做出来的。”
。。。。。所以我才说你不坦率啊。
“。。。又怎么了啊。”
你这个人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在思考时会插入自己的感情,从而做成错误的判断,喜欢这里就随心接受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偏要说是假的。
“。。。。。。你就一点戒心都没有吗。”少女正用抹巾抹去手上的水,并很困扰地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看灵魂的了,那位姐姐虽然看起来很迟钝,但是我猜测她已经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想要的。。。。。可能是事发太突然了,这种在家的感觉也。。。。。”
总之你慢慢享受这份天跌下来的礼物吧,有问题的话我会帮你解决,而且我知道的那位魔王才不逊于设计我这种小角色。
“。。。。认识了三年,我还是很怀疑你是恶魔这个身份,Astaroth。”
真失礼,罚你自己笑一个。
“是。。。。”姬缘很随意地笑了笑,接着脸色就变得像要迎战大敌般冷静,“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正式拜访那位魔王,还有那个色狼。”
灵魂的附身在魔法界里是一个一直都有进行的研究,其中灵魂对灵魂方面从基本的认识来说分为两种,一是双方灵魂在共识和非共识的情况中逐渐融为一体,二是外来的灵魂只是“粘附”在对方的灵魂上,外来者必须得到对方同意后才可以使用身体的功能和共享各种感官,Asmodeus和一柳的附身显然是后者。
接着的问题还有人类和恶魔附身后的感觉差异,不同类型的灵魂在感官上的协调等,不过Asmodeus再次通过摄像头看到仍然失去知觉躺在自己床上,表情仿如死尸的一柳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勇气附身到一柳身上感受那俗称“男人最痛”的男性生物独有的痛楚,只好放弃这项包含众多资料的有趣研究。
话说回来,在“LA”完成之后我就很少附身在一柳身上了,Asmodeus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这次他可不承认自己是想从“男人最痛”上转移思考的目标。
的确,比起Lucifer、Mammon,甚至是占据了原主人身体的Beelzebul,他们的大部分以至全部时间都是在自己的人类拍档身体里的,令时间都停留在电子仪器上的Asmodeus看起来无疑是奇怪的异类。
是一柳的身体有某种缺乏令自己不舒服?Asmodeus立即取笑自己竟然会得出这个最可笑的疑问。
因为他胆敢保证,假如时日,一柳一定会在人类的魔法界得到比他的爷爷乙太郎更高的成就。这个充满信心的猜测源自于一柳身上的两种优势。
一是一柳身上的“囊”,如果说他的身体不够强健以至偏弱的话,那是因为都偏向魔法的方向发展了。以正常人作参照对比,一柳的“囊”已经超出了六个正常中年人的大小而且仍然在成长,一柳因为都是使用“LA”,利用机器中矿物的魔力发动魔法所以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无论在战斗力和研究魔法上都比其他人处于优势的位置。
二是一柳的创造力和想了解未知领域的好奇心,证据就是“LA”的提案以及大部分的细节其实都是这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提出和解决的,自己真正要动脑筋的地方用少年的十只手指头都能数清楚。
那么,自己是因为想看到这名少年的成长,也就是一场实验才会愿意拿出自己的灵魂完成“LA”,大部分时间都留在电子仪器里,也是因为自己在心理上和一柳存在隔膜吗?
当然不是。Asmodeus这次又是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假设,当中完全不存在一丝慌张,有的只是真心的坦率。
想看到“LA”的完成,想看到少年日后的成长,Asmodeus心里的确存在这种念头。
因为他想和少年一起感受完成创造物的喜悦,想和少年感受更多这种心情,Asmodeus也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那么,答案就是我比较喜欢亲近自己的灵魂,所以大部分就留在有我的灵魂的电子仪器里?就在爱思考的魔王先生要继续探讨下去时,坐机电脑里的魔力探测装置发出了只有他才“听”到的警报。
“。。。唉,真是会挑时间的客人。”Asmodeus得到探测装置送来的资料,同时控制摄像头把镜头指向打开的窗户外和打开了房间天花板上的电灯,音箱中发出的话虽然带有一点杂音却丝毫不伤他的威严之气,“这种季节要出外时只穿那么少会生病的客人们。”
“这点你都可以放心,我一直都有锻炼身体,所以请不要把我跟那个还未醒过来的色鬼相提并论,魔王Asmodeus先生。”对方脱下鞋子才从窗户外跳了进来,这令Asmodeus记起一直喜欢从那里进来的臭小鬼都是没有脱鞋子就进来的。
“听你这样说,你应该就是美绪小姐今天请来的客人,姬缘。。。小姐了吧。”现在镜头都集中在姬缘的脸上,看来Asmodeus也差点把她看错成男生。
“正是,在我肩上的是绯,我的召唤兽和伙伴。”说完腓又吐出了舌头像是要找出Asmodeus的位置而无规律挥动,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地缩回来,“。。。很抱歉,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向你请教问题,请你可以先露面吗。”
“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的拍档被你打成重伤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没有办法附身上去控制身体,所以如果你真的要看见我的话,请望着这台电脑就可以了。”说完Asmodeus打开了写字的软件显示在屏幕上,在软件白色的底板中间输入了“这里”两个大字。
“。。。。你是说,你是在这部电脑里面?”
“你脸上的惊讶表情近来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不过你是当中最镇定的。你说对了,我的灵魂的确在这部电脑里,那边的手写板、这边的手提电脑,甚至是厨房的消毒碗柜我都可以进入并控制他们的功能,这种事情只要略为理解,任何灵魂结构都可以做得到,你有兴趣的话我很乐意讲解给你们听。”
“。。。。还是免了,我们要谈的事和魔王先生你也有很大关系。。。。。。”
“这样的话,由你的另外一位朋友来和我谈,看来会比较好,你同意吗。”
“。。。你爱捉弄人的性格很讨厌,魔王先生。”少女不悦的表情流露出的冷峻,令Asmodeus不得不给予“cool”的评价,“不过我同意你的话,请等一下。。。唉,所以我才说都交给我不就可以了。”
“那现在就是同族的对话了,交流起来也方便点。”
“和传闻的一样,是一个有喜欢作弄人的恶劣性格的魔王啊Asmodeus先生。”身体转换成他人控制后姬缘的说话语气和行为都变得非常随意,她对于初次见面的Asmodeus就像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没有说任何敬语就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我叫Astaroth,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终于来了吗。”Asmodeus说话的语气虽然如旧平稳,但其实摄像头差点因为他的惊讶内部零件几乎就要捅破外壳了,“七宗罪的Wrath。”
“你应该在我们进来之前就知道了吧。。。啊你连我也想作弄对吧,很不巧你这招的缺点就是骗不到自己的灵魂。”Astaroth笑咪咪地把摄像头拿过来把脸贴近到镜头前,“。。。。喂,你不是代表Lust的吗,看见这么可爱的女生贴近过来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果然是因为胸部太小了。。。。我又没有说错,你骂我都是这样说的了。”
“我得到的称号虽然是Lust,但是它并不代表我的为人,以我个人认为这些称号背后应该有更深层的含意。其次我并不是年青的人类男性,纯情这种感觉已经和我无缘了。”
“。。。无趣,一副学问家的说话口吻,不过也好你和传闻的不同。。。。”Astaroth拿开摄像头,环视了一下这房间的布置,当看到了几张以动画女性为主题的海报后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难怪,原来你是喜欢这种的。。。不过一样都是女生啊,果然还是因为胸部。。。。好了我不提这个了,不要和我抢身体。”
“。。。。你们现在的样子跟Mammon和他的拍档箂恩先生很像,但是他们要粗鲁很多。”除了是把心中话说出来,Asmodeus也想用这句话试探眼前这位重要人物。
“守财奴之王也来到了吗,原来我是第三名。。。。。”但是模棱两可的回应反而令Asmodeus不知道如何判断。
“。。。。如果你是说来到龙脉市的先后次序,Lucifer在八年前就一直在这城市,其后是我,Mammon,然后是几天前被我们打败的Beelzebul。”
“啊。。。。。我竟然是第五名。。。”Astaroth用右手蔽住嘴巴,Asmodeus原本认为她是想做哭泣的搞笑表情,不过对方却中止了玩笑,“。。。你们打败了Beelzebul?”
“这件事需要用不少时间来说。。。。。”
。。。。。。。。。。。。。。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还大致情况就说了半小时。。。。。”Astaroth看着屏幕里显示的时钟罗嗦了几句,不过在这半小时里她都没有插嘴,表情也很专心,“总而言之,七个现在余下六个,其中两个下落不明,而包括你在内的三个就和这城市的魔法师结成同盟,目前为止也没有找到有关七宗罪的线索。。。。某种角度来说你们也蛮悠闲的嘛。”
“你这样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虽然未知的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犯,不过我仍然很喜欢现在这种生活。”
“你不想回去吗,回到你那强盛的国家里。”
“国家不是属于王一个人的,我只是一个领路的指示牌,如果国家的人民已经知道要往什么方向走,那么就不需要指示牌的存在。而在下个分叉道上又会出现新的指示牌指引人民,那时候开始国家是壮大还是衰亡,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你一点都不爱你的国家哦。”
“也许吧,因为以王的身份看着我建起的国家时,我从来没有高兴过,也没有悲伤过,只是以前者为鉴做出最好的国家而已。”
“。。。这就是喜欢研究的家伙们的共同心态吗,自己只是制做却不理会实验品以后在世上做成的后果,我真是无法理解。。。。不过你现在却真心笑着,这又是为什么。”
“这点你应该知道的,‘灵魂的旅人’Astaroth。”
“哦~~~,真令人怀念的称呼啊,不过魔王大人你竟然知道则更令我吃惊。。。。。这样说的话,七宗罪这东西的确带给了我们两个希望的生活方式。”
“不过作为代价的是我们要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查明清楚。”
“你露出想拉拢我的野心了,魔王先生。”
“现在是我和你都搞不清楚自己应当在什么位置的情况,朋友多一个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怎么听上去我们的同盟关系只能建立在利益之上。”
“对于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的入伙者存有戒心,恐怕我只能这样回答了。”
“什么啊根本就是你没有问过我,还是说这是你表达礼仪的方式。。。。。不是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你们了!!你耍我!!”
“想不到以前听过的传闻是真的:‘灵魂的旅人’虽然表面上是一个笑里藏刀的危险人物,事实上她却非常单纯,只要稍为动脑筋就可以骗到她。”
“。。。。算你狠。不过我这八年来的经历也没什么特别的。。。。。”最后还是中计了,对于不可以说出这句话而令Astaroth一走了之,Asmodeus忍耐得很辛苦。。。。“我已经忘记了醒来时是在那里了,大概是在南美洲的一个小镇吧。接着为了搞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就开始了在这个世界的旅行,魔力不够时就暂住在路人的身体里睡上一晚后继续出发,偶然遇到了驱魔师也只能选择逃跑。。。。。。”
。。。。。。。。。
“。。。。。今天下车后就开始搜索非人的气息,接着就迷迷糊糊到了这里,被你的拍档的姐姐半强迫地拉来这里工作了。。。。。我是不是说得起劲过头了?”
“无什么,全部缩简起来才两小时已经很极限了。你滔滔不绝地说出的经历我也听入迷了,你真的很喜欢旅行,是一头没有脚的鹰。”
“如果要说喜欢的也不假,不过我认为这是天性如此。好了,我们把太多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了,是时候谈回正经事了。”
“我都不认为这两小时的旅行经历是闲话。”
“。。。。。难道你察觉到当中有有关七宗罪的事情?”
“不是,如果这些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全部经历,我绝对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边。”
“。。。。。好吧我承认这八年来我都只顾着旅行,如果不是前几天看到对这座城市的报道我是真的记不起自己是七宗罪之一的身份。。。。”
“我并没有要说你个性散慢的意思。”
“。。。。。你爱捉弄人的性格真的很讨厌。。。。。我想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毕竟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在这之前能麻烦魔王先生和你的拍档,暂时对你们的伙伴保密我们的存在吗?”
“幸好日向小姐已经撤去了放置在日向家的监察守卫,不然就算是我也无法为你们保密了。”
“答应得干脆,你真会为自己添加印象分。时间也不早了,昨晚我们也没有好好睡过。。。。”接着Astaroth就穿上鞋跳出了窗外,“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请说。”
“原本以为魔王先生你会比我想象中要更冷漠的,不过听到你今天做的事后,我是对你砌底改观了。还有,你的拍档真的很害羞。”
第一次露出少女年龄独有的微笑,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经离开了镜头的范围。
。。。。。。。。。。。。。
“到我们商量的时间了,不要装睡了。”Asmodeus说完后床上的被子翻了起来,只见宫川一柳一脸混乱地坐了起来,“Astaroth在转换身体时已经知道你醒过来了,既然醒了就过来一起不就好了,偷偷摸摸的现在都被人笑话了。”
“你就不要对我说教了,反正我就是这种性格。。。。。而且,七宗罪的Wrath突然带着她的拍档来到还住进了我家,我可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保持镇定,更不说要闲话家常两个半小时。”
“而且见面礼无论身心也非常有冲击性,对吧。”
“。。。。你难得会不断挖苦人,她们来到这里真的令你这么高兴吗。”
“难道不值得高兴吗。”Asmodeus反而对拍档的问题提出不解的反问,“刚才我的话你也听到了,朋友多一个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而且Astaroth在地狱里是以不会背叛合作者出名的,所以我相信她的拍档姬缘小姐也值得信任。”
“。。。。。你都一直拥护她们,那我也没有理由反驳了,但是一想到以后要和她们一起生活。。。。。。”
“不就是Galgame里老用不厌的剧情,现在有幸亲身体验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回到正题吧,我们要商量什么?是令Astaroth她们会答应加入我们的方法吗?”
“不,我要商量的另有其事,如果能叫上其他男性伙伴,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叫上寒他们商量的问题?”一柳思考了一会儿后立即脸色变青,“。。。。你对我的下面承受了怎样的痛楚很感兴趣吗。”
“当然了。”魔王先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二十二 宫川家的新成员———“愤怒”驾到 END
二十三 宫川家的新成员———希望相信
少女姬缘在翌日早上五点时就从床上起来了,而她的两位拍档则仍然游荡在梦海里,特别是恶魔Astaroth大有“一去不复返”的势头,少女不停叫唤她有半个小时了却没有一点反应。
“灵魂竟然也有睡觉的需要,就算说是精神休息也太不离谱了。。。。”最后姬缘放弃了叫醒拍档的念头,双眼有意地眨了眨眼像是为了驱走睡意,然后就继续大字形躺着,望向仍未放亮的深黑色天空。
姬缘的房间在一楼,房间窗户的对面就是和隔壁拉面店夹成的小巷,所以如果说她人在“聚宝洞”又能看到整个天空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地方能做到。
对了,就是没有天台的宫川家屋顶,并且人要身处于五度的冬季温度和刺骨的寒风中。
但是少女仍然只穿着在家里时的运动短衫和长裤。与其说她感觉麻木了都不如她说没有在意过这股低温:一次又一次用没有颤抖的手指搅散自己吹出的寒气,然后用无趣的眼神看着寒气被风吹走,这项无聊行为简直就是为了表明这个意思而做的。
而事实上姬缘也的确没有在意,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了屋顶。
旅行了这么长时间,今夜姬缘少有地失眠了,因为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令她无法入眠。即使她已经知道问题的中心是什么,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的鼓励,或者是周详的计划就可以的。
直到现在的三年时间里,自己没有后悔认识到Astaroth,没有后悔做了她的拍档,没有后悔走进了一场可能会失去性命的非常识事件中,从来都没有。
过去了三年的时间,现在Astaroth已经是她的知心同伴,亦是教晓她很多事情的老师,没有人可以替代到她的位置,所以自己才能义无反顾,为了帮助她来到这座城市。
而少女担心的是,如果加入魔王Asmodeus那边,自己能够对待这些合作关系的伙伴像Astaroth一样吗?
因为能够和Astaroth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在自己看来简直是奇迹。但是,自己想得到更多人的信任、鼓励。逐渐变大的矛盾心情已经令她喘不过气来。
直接的说,姬缘没有相信别人的勇气。
心里的阴暗面,过去的记忆,都令她使不上力。
“离开”家庭四年了,她就是无法克服这道墙壁,至今仍然只能使出微不足道的力气,妄想推倒墙壁,妄想会再出现奇迹。
虽然Astaroth已经教导自己应对这问题的方法,但自己始终弄不明白,或者说,是不敢尝试。。。。“。。。。我还是。。。?”
姬缘听到大门前拉下的铁闸打开了的声音,就站起来走到屋顶边缘端下张望。过程中走在瓦片屋顶上不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小幅度且快速的步伐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技巧,令人不得不怀疑少女从小是进行何种训练。
借助路灯的照射,姬缘看着一个穿着蓝色大衣,黑色围巾蔽住了口鼻的眼睛男正缩手缩脚地重新锁上铁闸。接着“没有办法了,用跑的吧”留下这句自言自语后人影就气呼呼地往街的左边跑去。整个画面是会令连知情者都想大叫“捉贼啊!!”。
“。。。是他。”姬缘当然知道人影的身份,不然那人早就被她拿下了,“。。。对了,我记得他要在六点前回到学校。。。。。”
姬缘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情绪入侵脑部,矛盾心情立即激化,随着变化的脸容扭曲到无法辨认她是愤怒还是痛苦。
“。。。同伴。。。。。”
少女嫉妒那个人影———宫川一柳和伙伴拥有的羁绊,同时在憎恨被过去束缚不敢向前的自己。
此时天空开始发白,龙脉市新的一天开始了。
。。。。。。。。。。。。。。。。。。。。。
天亮时姬缘回到自己房间硬是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禁目养神———当然她一直都没有睡着———,直到三个小时后Astaroth醒来,像小孩子般哭闹着要共享味觉吃早餐。
“对了,帮美绪姐准备早餐。。。。。。”应该是感到开心吧,整晚都沉着脸的姬缘露出了一点高兴的神色走向厨房。
“起得很早哦,姬缘。”可是美绪比她早来一步,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早上好,美绪。。。还是叫老板比较适合吗?”
“不可以,这个称呼说到我很老的样子,禁止使用。”
小姐一大早就很有精神嘛,好像永远不会有进入低谷的时候。Astaroth带着几分羡慕的语气说道。
“嗯。。。早上好,美绪姐。你在准备早餐吧,我也来帮忙。”
“好啊,不过日式料理合你胃口吗,因为姬缘你是中国人啊。”
“其实我在吃这方面很随意的,只要能够饱肚的都行。”
“哦。。。不过你四周旅行,应该吃过不少地方的独有食品吧?特别深刻的连一个都没有?”
“特别深刻的。。。我想想。。。。。”
两人就这样从各地风味食品说到经济问题,从厨房说到客厅又回到厨房,已经一个半小时的融洽对话仿佛会持续下去没有尽头,美绪开朗的发问和姬缘认真的回答,这种原本是对比强烈的组合却带出了姐妹独有的谈话方式的温馨感。
姬缘并不知道,但是Astaroth和绯都感觉到,美绪则是一边看着一边压制自己的冲动,免得自己立即拿出少女时的衣服和姬缘玩娃娃换装游戏。
“。。。。美绪姐,切肉时请望住拿着的刀。。。”在洗菜的姬缘及时捉起美绪拿刀的右手,不然这把刀等下要切开会是她的左手食指,“还有就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因为美绪你一直望住我。。。。。”
“啊。。。没有,因为姬缘笑起来的样子太可爱了,接着就想起我以前总是拿我唯一一个洋娃娃玩换衣服游戏。。。。。。”
“。。。我。。。。。”
“姬缘你穿起女装时会是怎样的呢?一定很可爱的!!不,是绝对!!!”
小姐的妄想症状又发作了,期待她以后的表现。
。。。你在期待什么怪东西,姬缘现在发现自己随时都会因为内外夹击而穿上女装,“。。。。我穿女装不好看的,所以惟独这点我会反对到底。”
“放心吧,我答应了姬缘你在离开龙脉市之前教会你怎样打扮,我就一定会做得到,你就等着我准备好吧。”
这句话真有意思,像挑战宣言。
。。。。。重点是我根本没有答应过,还有你闭一下嘴可不可以。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姬缘看到美绪那充满阴谋的温柔笑脸和闪动着光芒的双瞳后,只好把闷气向拍档发泄,“。。。。美绪姐,等一下你要出门吗?”
“嗯,要去买这几天的饭菜材料。对了,因为昨天一柳晕了,所以今晚才是宫川家真正为姬缘你开的欢迎会哦。”
“。。。。。那么,应该不用带上便当吧。”从一开始时姬缘就看到美绪拿出饭盒,接着烹调的都是小型简单的料理。
“这个不是给我的,是给一柳的。”美绪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今天又是早餐没有吃就出门了吧,都不知道还要教训他多少次才会记住。”
“。。。。难道他中午不会回来吗?”
“一定不会。我这个弟弟一旦认真工作起来就会完全投入进去,从今天没有睡懒觉来看,如果他要做的事情不能在今天完成,不去警告的话他今晚都不会回来。”
“美绪姐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吗?”
“嗯。。。。应该不是去买游戏,不然他昨天晚上就算是晕了也会很执着地醒过来,然后到游戏店连夜排队。。。。。。学校新闻部有工作的话,他也会写下纸条告诉我。。。。。到底一柳回去学校是做什么。。。。”
“谁知道呢。。。。。。!”姬缘过了几秒才发现美绪的话里显露了危险。
。。。。不像是说溜嘴哦。这次连Astaroth也略为警戒起来了。
从昨晚的谈话里姬缘知道美绪虽然是魔法师(半调子),但是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研究魔法,也不知道Asmodeus的存在,那为什么美绪会知道宫川一柳在学校的!
会是跟踪用的魔法,还是预先在学校设好的结界,更重要的是小姐竟然会对我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小姐可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计谋家了,竟然连Asmodeus也被她蒙在鼓里。看来这个家族果然是专门出产策略人士的。
下定论还太早了。。。。我认为原因另有理由,交给我办,“其实,我今天早上去洗手间时碰见他。。。”
“一柳难道又。。。。。”
“没有!!”
哈我看到了,我确实看到小姐刚才在奸笑!
你不也是在笑!!!“他先是跟我道歉,接着说要回学校完成新闻部的工作就离开了。”
“哦。。。但是你知道却反问我,姬缘你是想作弄我对吧。”
“。。。。。。你生气了?”
“才不是!姬缘会对我开玩笑,就是说已经减少了对我的戒心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啊!!!”
“美绪姐请你冷静下来,菜刀!”
“。。。。。我又兴奋过头了,不过这都是姬缘的错!”
“。。。是,对不起。不过,为什么美绪姐会认为你弟弟是去了学校的?”
“十七年来一起生活培育出来的直觉,而且,我们是姐弟啊。”
“。。。。就这样?”
“还需要其他理由吗。”这是一句肯定句,现在美绪的笑容只是为了补充这意思而存在。
“。。是吗。。。。。。”姬缘现在已经想不出可以继续对话的下去的话题。美绪的话一次性地给她的心灵带来了两种冲击————
“。。。。我也想对姬缘你有这种感觉,可以吗?”
“啊。。。。”而接下来的第三波冲击则把陷入消沉的姬缘打回现实中。
爱的宣言吗。
Astaroth闭嘴!!“。。。。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昨天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强迫你住在这里和工作。因为看着姬缘你,就好像看到小时候的我。”
“。。。美绪姐你的父母是。。。。。”八年前发生在龙脉市的事件姬缘已经从Asmodeus口中得出了,所以没有把话说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从小接受宫川家的教育,我和一柳恐怕已经改姓成了别家的孩子,聚宝洞也早在八年前就消失在龙脉市上了。失去家人的痛苦,和复兴家族的重担落在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我身上直到现在,所以我没有办法放着背负住相同痛苦的你不管。。。。。。我希望宫川家能够成为你的旅途里,唯一的休息站。我想看到你离开时的背影不再是孤独,而是对下一个目的地的期待。”
“。。。。。美绪姐。。。。。”
。。。。。不愧是小姐,说话方式直截了当。
“这个话题就暂时说到这里吧,姬缘你也要时间考虑吧。”
但事实上姬缘已经有了答案,却没有勇气说出口。。。。“。。。。好的。。”
“嗯,等一下就麻烦你了。”
“。。。什么?”
“不是说了我要去买饭菜材料吗,所以就麻烦姬缘你等一下把便当拿给一柳了。”
。。。。。。。。。。。。。。
于是我们就来到龙脉中学这里了。。。。。不行,这句结尾台词太逊了。
“你要作结尾台词给谁听。。。。”虽然是阳光明媚的晴天但是温度还是在十度以下,所以姬缘身上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的配搭在路上一直都显得非常特别,“。。。。。竟然会使用这种低级数的结界,未免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都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即使只凭那位眼镜少年的魔力,这种大小的地方都已经足够他重新修复几遍了。但是从情况来看。。。。。。
“会不会是做实验,你不是说这位魔王最喜欢做这种事的吗。”
可能性也很大,不过我们是来送午饭的,这种事进去再问吧。
“为什么要进去?”
。。。。。你不会是打算放在校门口就了事吧。
“只要触动结界的警戒线他们自然就会察觉到,反正出来拿的人一定是那个戴眼镜的。”
。。。。。。你果然是害羞了。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啊你,我只是受美绪姐所托才会来的。”姬缘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嘴。
但这样子真的好吗,毕竟以后都要住在一起了,小姐她也是想你们和睦相处才叫你来送便当的,还特意做了两个,两个哦。
“。。。。。。。不知道。”姬缘望了一眼右手提着的用布条包裹着的两个便当,接着说出了一句只有Astaroth明白的话。
。。。嘛,原来我家的小缘是因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话题而烦恼啊,真可爱。好了不要恨恨盯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就只是小姐弟弟要思考的问题,他还没有道歉我们就已经主动过来送便当,这根本和示弱没有分别。继续这样吃亏下去一定会被他小看,我们应该进去给他一个下马威才对,所以求你不要把便当继续往铁闸伸过去了。
“。。。。这还算说得过去。”姬缘把右手拉了回来,“但是,就这样子进去好像太无聊了。。。。”
自己还不是提起劲来了。这次Astaroth快了一步,在姬缘要把便当抛进铁闸另一边时就把右手的控制权抢了过来。
“还有多少个?”
“除去不会对建筑有直接危害性的,还有约一百六十九个。”
“一百六十九。。。。。”口中喃呒着这个数字,一柳那空荡的肚子又发出了悲呜,“。。。这种事情再来几次的话,我迟早会得胃病。。。。”
“真正原因只是你没有吃早餐就出来而已。”手写板中的Asmodeus直接说明原由,同时在萤幕里显示的学校西栋的立体图象里,用红光亮出下一个目标的位置,“至少要完成一半数量才可以休息,因为维持和使用结界需要的魔力不可以再增加了,所以要抓紧时间。”
“。。。虽然一早就预料到大部分战斗都是突然出现,但是预先准备好的水晶已经用了一半以上,再不补充的话。。。。。”一柳望了一眼大衣下的左手手臂,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好了,下一个是在楼下。。。。。”
结界消失了十分钟后一柳才到达学校,接着他气都还未喘过来就张开结界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修复工作。但是这五个小时的辛劳还未能够把学校西栋回复完状。这都是因为LA系统和魔法那仿佛“始终存在”的不兼容性。
咒文必须是和其属性相同者使用才能发挥最大效果,这是属性不相合者、LA系统和一般魔法书都无法克服的弱点,而结界系魔法更是当中受限制最多的一类。结界系的魔法和其他类型的魔法的不同之处,在于除了本身的能力,还可以根据所需要求在该魔法容许的范围内加进咒文,从而制做出适合使用者的空间。以现在一柳施放的结界为例,主要功能是蔽掩外界对这里的认知和入侵者出现时作出警报,加入进去的功能分别有对结界施放后对里面的原有构造进行记录,和读取记录后使用时光倒流般的修复。
而现在的问题在于加入进去的功能。因为LA系统并不拥有属性而且要魔法和机械的相互配合,施放的结界本身除了比正常的能力要低下,加入进去的记录和修复能力都相应地大打折扣。不完善的记录自然没有办法做出完全的修复,昨天的修复只能够把明显和主要的破坏部位回复完状,大部分隐藏在角落和阴暗处的破坏漏洞一柳和Asmodeus都要经过测量和推算才能大概得到这些地方的位置。
“说起来,当时在LA控制结界魔法这一问题上我们讨论了将近一个月,最后决定的方案虽然成功了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在原基础上得到进一步提升,LA能够使用的结界魔法仍然只有一个。”一柳走下楼梯后又望了一眼手写板,确认无误后就打开面前的房门。
“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以我们现在的知识和手头上的材料根本无法做到,先不说要找到适合手写板大小的,现在世界上能够承受并且可以高速运算我们那套胡闹做法的处理器,不是跨国公司的机密就是还处于计划书的阶段。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真正敌人的身份,我可没有多余的精神应付全世界的各方势力。”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预料到会有敌人出现,你早已经动手了。”一柳一边讽刺拍档一边望向教室黑板上的大破洞,“这次也猜对了,Asmodeus。”
“开始读取本体记录。。。。。对百分之二读取失败的无视处理,使用可用的百分之九十八,开始修复。”Asmodeus发出模仿机械式语音的回应后,散落在房间里,属于破洞位置的碎片和灰尘都以回卷破坏时的形式飘进了破洞,接着经过三秒时间的重组(回放),除去在表面上多出了一条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裂痕,黑板已经回复原状,“嗯,要做到百分之百,只依靠设计图和不完整的记录果然太勉强了。”
“主要问题还是现在的LA无法使用更高阶的结界系和附加魔法。”大概是没有余力去思考问题了,一柳很随意地回应拍挡后就望向手写板确认下一个目标的位置,打开房门,“跟着是外头的灭火器里,真是损坏在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在灭火器里难道不是奇怪的地方吗。。。。。啊?”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因为昨天的事情留下了隐性的阴影,一柳的脑袋空白了一秒后才可以开始思考她是谁,“。。。姬缘。。小姐。。。。”
“。。。。。。。。。”
“。。。。。。。。。”
“。。。。。。咳,一柳,你是不是应该说什么。”虽然身在LA里看不到两人畏畏缩缩的四目相视,不过Asmodeus还是能察觉这两人只会继续没有结果的僵持到其中一方力尽为止,这令他不得不提醒一下迟钝的拍档。
“。。。说。。。。啊!!昨天很对不起!!我绝对不是有意的!!你看我一副御宅族的样子就知道我对3D的—————”
“冷静点一柳!稳住右脚!”避免拍档继续说多错多Asmodeus只好大喝一声,甚至已经预计到拍档会惊慌跌倒,“让你见笑了两位。”
“无关系,对他来说这种道歉方式已经很了不起了,对吧。”少女的这句话更像是自问自答,“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既然你已经道歉了,昨天我打你的那里就当是扯平了。”
“。。。。哦。。。。”及时站稳脚的一柳点了点头后,却仍然只会用胆怯的眼神和少女对望。
“。。。。。。。。。”不过一柳看得出对方其实是在假装镇定,特别是专注着的眼神正飘浮不定。
你还要发傻到什么时候,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正当一柳思考自己做了什么令对方心神不安的事情时,进入自己身体的Asmodeus少见的把话中的怒气直接表现出来。
但是。。。什么才算是有绅士风度的行为。。。。一柳除了惊恐地接受拍档的怒气,更是很天真地反问过去。虽然知道他真的不清楚,但Asmodeus还是无法忍受拍档这方面知识的贫乏。
至少先做自我介绍,可以吧。一柳这是第一次感觉到Asmodeus对自己抱有杀意。
“。。。。我叫宫川一柳,请多多指教。”接着一柳伸出右手。
“。。。。。姬缘,以后直接叫全名就可以了。”对方也顺着自己的意思握手,“不过在这种情况自己应该先报上姓名,要魔王先生提醒才做未免太迟钝了。”
“。。。。不好意思。。。。唔?”惯性的道歉及不上研究的敏锐感,一柳发现姬缘话中有不得了的地方,“姬缘小姐。。。。。”
“叫姬缘。”
这次一柳连“对不起”也紧张到没有说,“姬缘,你看到Asmodeus的灵魂?”
“啊?看到啊,有问题吗?”对方反问时的眼神确实显露出疑惑。
“因为正常来说,现在Asmodeus的灵魂已经不完整,‘形体’也只是刚好能够维持。。。。难道姬缘你的眼!!”
“我想你是猜对了,Astaroth第一次附上我的身体后,我的双眼就拥有了灵视能力。Asmodeus先生的灵魂原来是不完整的啊,难怪刚才看到的形状很古怪,我还以为他用了什么魔法。”
“。。魔法。。。。对,姬缘你也是魔法师。”
“。。。。。严格来说我不是魔法师,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我只是略懂皮毛,所以我只可以算是一个会用魔法的人。接着要介绍的两位你昨晚都听过她们的名字,Astaroth就不用管她了,所以唯一要介绍的是我的召唤兽和伙伴,出来吧绯。”话后一柳就看到对方左肩上出现了一个小蝾螈状的火焰。
“这是。。。。。”一柳瞪大了好奇和兴奋的双眼渐渐走上前,最后几乎整个人贴在姬缘身上都懵然不知,“是元素系的召唤兽Salamander,俗称沙罗曼蛇,外貌比书上画的相差不少。。。。。”
“。。。。嘶。。。。。”对于把脸贴过来的一柳,绯没有为防范陌生人而警戒起来,反而也对对方产生兴趣般吐出舌头摇动。
“身体组织只有火焰,但是却没有烧着衣服,这种无视物理性质的构造到底。。。。。”
“。。。。嘶!”绯的舌头突然伸进一柳的右鼻孔中,然后从中飘出了黑烟。。。。。
“!,烧着了!!!”一柳吓得跳起来,然后狼狈地后背跌到地上也只顾着伸进手指弄熄火灾,“好烫!!”
“这是对女士失礼的惩罚。”回到手写板中的Asmodeus说话语气非常冷淡。
“。。。总之,先吃午饭。”脸上的涨红还未消退的少女举起手上的便当说道。
。。。。。。。。。。。。。。
果然是两姐弟,表面谨慎其实都作风大胆,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宫川家了!如果是在自己的身体里,现在Astaroth放浪的笑声绝对会震碎教室里的玻璃窗。但这次姬缘没有理会拍档,自个儿走到最近的桌子放下并解开便当,“相同的话不要我说第二次。”
“啊。。。对不起。。。”扑灭“自家火灾”后,思维还很混乱的一柳自然惯性发作,“午饭。。。先吃午饭。。。。。”
两人就这样开始吃今天的午饭,只是现在无论是自己信心挑选的材料还是美绪的厨艺,姬缘都只感觉到口中的料理淡然无味。
唔~~,肉丸入口即溶的感觉真“赞”。。。。哦~~,炸鱼排的外皮脆得恰到好处。。。。怎么了,以你的标准这个便当已经是上级的了,为什么却一副不是滋味的样子。沉醉于人类口味的食物中的Astaroth总算察觉到拍档的异常。
。。。。仍然是糟糕透顶的开头。
。。。。。的确,一柳小兄弟的反应迟钝过头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都被他搞丢了。。。。。不过借此能看到你的少女纯情表现,我都是很期待他下次的表现。
。。。。。你一直把我当成是男性看待的吗。
除了身体之外,你说你平时什么方面是像人类的少女的。啊不,身体也根本是。。。。。我错了,请你不要放下筷子。
“。。。姬缘你没有胃口吗。”大概是看到姬缘的便当还剩一大半,坐在旁边的一柳用旁观者的语气问道,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就是令对方食不下嚥的原凶。
“。。。。嗯,不用在意。”姬缘也没有要责备对方的意思,过于专注而忽视了周围的人她不是头一次见,不过想到以后会再引发这种涉及身体接触的误会,少女还是会感觉不知所措。
“如果是肚子不舒服就可惜了,这便当真的很美味。。。是姐姐和姬缘你一起做的吧?”
“我只是提出材料配搭上的意见。。。。你怎会知道的?”
“感觉上不同,要举例子的话。。。。”一柳夹起一块炸鱼排,“姐姐做的便当从来没有出现过鱼。”接着要吃下鱼排时却手指打结,鱼排和筷子一起跌到便当的白饭上。
。。。。他的手。
嗯。姬缘和Astaroth同时发现少年身上的不妥之处。
“。。。对不起。。。。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是左撇子吧,为什么要用右手拿筷子。”
“!。。。不,我一直都是右。。。”一柳再次用右手拿起筷子,但这次一动之下就掉到地上。
“我们不喜欢听隐瞒的谎言,左手受伤了是吧。”
“。。。。嗯,昨天战斗为了使LA能完全发挥。。。。”
“先看一下你的伤口。”
“。。。。。!这是!”一柳的表情并不是女生主动触碰自己身体的慌张和害羞,而是亲身感觉到未知技巧的惊讶和不解,虽然表面上看姬缘只是轻力托起一柳的左手。
“你的表情是接受过这招的人中最夸张的。”姬缘对此只是轻描淡说,她缩起一柳的长衣袖,看到了手臂上绑住的绷带,“绑得挺漂亮的,以前有学过吗。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用治愈魔法而要包紥。”
“因为LA能够使用的魔力不可以再胡乱使用。。。。。”
“那可以咏唱咒文吧,不要用发音不准这种理由蒙骗我。”
“。。。。。因为治愈魔法找不到适合的。。。。”
“。。。的确,以你的体质如果使用快速治愈,你的身体绝对会出现不良现象或者后遗症,但是缓慢的又怕来不及应付突发的战斗和暴露行踪,所以只能用正常做法治理伤口,对吧。”
“。。。。厉害,分析得一模一样。”一柳听得目瞪口呆。
“那所谓完全发挥LA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弄出这个伤口。”
“。。。这个。。。。”
“。。。哦我忘记了,LA系统是你和Asmodeus先生的研究成果,当中的秘密我不应该过问。”
“不是。。。我只是想。。。。”
“想?”
“。。先把便当吃完,然后完成修复工作才说可以吗,因为就算简单说明也要花一段时间。”
“。。。。你不介意吗,竟然愿意把你们的秘密告诉我们。。。你和我今天才第一次谈话,为什么对我一点也不防范。。。。”听到一柳的回答姬缘就独自慌张起来,而Astaroth只在一旁保持沉默。
“。。。。这是会令人困扰的做法吗?”
“。。。。也不是。。。但正常来说,那里会有人把秘密告诉陌生人的。”
“陌生人。。。。姬缘你们为什么是陌生人?”
“你。。。。”搞不清楚应该高兴还是生气,现在姬缘只知道这名四眼仔的粗神经会要她的命,“。。。。这是引诱我们加入的计划吧。。。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
“。。。理由嘛。。。如果你们是未知敌人一方的话,经Beelzebul一战后根本不需要使用间谍的战术就已经知道我们的实力。如果是SOURCE一方的话,我绝对不相信他们会愿意和充满未知之数的Astaroth达成协议。”
“。。。。你的分析能力也不差,不过都没有说到问题的重点。”
“。。。。我只是相信你不是敌人,不是敌人的话就可以做朋友啊。”
“。。。。你不感觉这理由太牵强了吗。”
“。。。因为我和大伙都是这样相处的。。。至少我不认为有问题。”
“那你是指我有问题。。。。。。吧。。。。”姬缘没有办法把意气用事的话说下去,“。。。。你是无条件信任他们,只是这样而已?”
“嗯。”没有思考的迟疑,宫川一柳非常直接地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是吗。。。”此时姬缘脑海里浮出了一段模糊的句子。
以前不是教过你了吗,相信和了解别人的方法。就像温柔的姐姐提醒害怕面对的妹妹,Astaroth用和以往完全相反的正经口吻说道,令句子立即变得清晰。“。。。用自己的灵魂感受事情的是与非,人的真与伪。”
“这是?”
“。。。Astaroth教我的第一件事,也是她处事待人的守则。”
“哦,感觉上是很深奥的东西。。。。”
“回答我宫川一柳,我可以相信你吗。”对,我已经不可以再逃避了。姬缘突然下定的决心也立即变成话语,“不准思考,立即回答。”
“可以。”完全符合自己的要求,一柳这次也立即就回答道。
。。。。。我想相信他。
那就相信吧。Astaroth一句简单的回应,已经令少女更加坚定想法。
“。。。以后就多多指教了一柳。顺带一提,你要是敢背叛我们三人的话,可不只是会死这么简单。”
“啊。。。。这根本不可能发生!我绝对不会背叛朋友!!”原本是听到对方认真说出的警告而害怕,但随后发现当中夹带着对自己的侮辱成份后一柳少见地大吼过去。
“。。。对不起。。。。噗!”因为对方生气的样子毫无威压感,姬缘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姬缘小姐笑了?”
“。。。。。嗯,她笑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姬缘立即板起脸问道。
“因为姬缘你看起来是性格很严肃的人,所以。。。有点吃惊。”
“但我看你的表情应该是‘非常吃惊’才对。”
“刚才来不及附身看,一柳,姬缘小姐的笑容是怎样的?”Asmodeus的兴致正不断上升。
“啊。。。。。很漂亮。”
“!。。。。你。。。。”
“很有男子汉的感觉。”
“。。。。。。绯。”
“?。。。。啊!!绷带烧着了!!!”
。。。。。。。。。。。。。。。。
因为自己还算懂一点修复魔法,所以把便当吃得一干二净后姬缘主动提出要帮助一柳他们修复学校,这样一来时间和LA原计划要消耗的魔力都缩短了一半以上。这次看到一柳高兴得像小孩子吃到糖果的天真笑容,姬缘特意把脸转到另一边才笑出来。回家的路上,一柳毫无保留地对姬缘讲解了LA的运作方式、功能以致缺陷,虽然自己不是听得很明白,不过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劲头时自己就不由自主想听下去。
现在少女的心情,就跟第一次和Astaroth相遇时的一样:惊慌,害怕,但心头却有一股暖意。
你看不到我吧,我叫Astaroth,可以交个朋友吗旅行者?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在旅馆屋顶上望着夜空的自己,听到了拍档从虚空传来的亲切招呼。
当自己不由自主地立即回答“可以”后,她发现心中的空洞飞进了一件东西,那东西把自己和这位看不见的陌生人连接在一起了。到了现在,姬缘深信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切断他。
用自己的灵魂感受事情的是与非,人的真与伪。Astaroth感觉到自己有这种能力的潜质才来结识自己,为此的证明就是和自己结伴同行,一来就是三年。没有物质上的理由和条件,只是灵魂的共鸣把她们拉到一起。毫无根据的,连人生哲学都算不上的这句话,现在已经是少女绝对不会忘记,也希望做到的做人守则。
而这一次,宫川姐弟的出现再一次证实了Astaroth所说属实。他们带给了自己踏出第一步的勇气。
所以姬缘也再一次,也比之前的要主动的,捉住了对方伸来的羁绊之手。
只是相信着他们,这对于姬缘来说是充满害怕和喜悦的考验。自己不会放手,也不希望对方会放手,简单而且严峻。
在未来的日子里会变成怎样,那就要看自己的努力,还有命运的安排了。少女这样想着时,她已经和一柳回到“聚宝洞”的门前。
“姐姐,我们回来了。”
“。。。。一柳,你今天又没有吃早餐就出去了。”美绪从内屋里走出来,第一时间就开始教训一柳。
“因为有很多工作啊。。。。哦,这香味是。。。。”躲开问题和香味吸引驱使一柳头也不回就溜进了内屋。
“不准偷吃啊。。。真是的,这个弟弟。。。”
“。。。。美绪姐。”
“啊,什么事姬缘?”
“。。。。。我。。。想留在这里工作,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今天早上还是犹豫不决的,为什么。。。。”
“。。。。。我想相信美绪姐和一柳你们,可以吗。”
“。。。。。。那姬缘你现在应该说什么啊。”美绪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微笑着反问过去。
“。。。。要说什么。。。。?”
“回家时要说什么啊?”
。。。。家。。。。。
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是这里的一份子了。Astaroth提示道。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两人的笑容,压倒了在场所有古董的光辉。
仍未找到自己喜欢的那种香烟的他,现在找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或者说,是更为严重的“毒瘾”把注意力强制移动了。
因为有点在意昨天发生在龙脉中学上的怪事,他特意放弃了睡大懒觉的时间回到了事发地点,意料之中的是结界仍然存在,意料之外的是在校门前发现了一位名单上没有的新人物。
他不得不承认,他被那名新人物的身手吸引住了。
那人的右脚只是略微向下弯低,竟然能一下子跳到五米高,最后还在空中用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滚越过了四米高的铁闸,消失在结界中。
他判断出那人没有使用魔法,于是就想象如果那人使用魔法,如果在那种情况下能和那人战斗的话,一定非常有趣。
他再次躲藏在学校外的树丛中,当结界消失看到那人出现时,他就用手机的摄像功能拍下了那人的样子,并一路跟踪发现了那人的落脚点。
他向副队长报告了情况,又发送了那人的照片给同僚去调查身份后,他极力抑制住想要战斗的欲望把“聚宝洞”抛离身后,只留下了狂喜的笑声。
二十三 宫川家的新成员———希望相信 END
二十四 拜访,散步,抵达
和昨天周未一样天气晴朗的星期一,非常适合作为旅行的启程日———龙脉中学的全校学生就在今天开始为期三天两夜的旅行,除了七名学生并不在列。其中之一就是正站在青梅竹马家门前已经有十几分钟,都还未把手中钥匙插进锁眼中的江如月同学。
她没有去旅行的原因已经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文字表达的露骨程度,但亦是因为同一原因令她现在无法走进这座和自家一样熟悉的房屋。
翔已经振作起来,就算再次被烦恼困扰身边的朋友都一定会和他一起承受和分担,前天那场不合常理的战斗得到的结果,比如月想象的要美好太多,自己高兴都来不及。
本来应该是如此。
只是,如月感觉自己不是当中的一员。翔的痛苦就算知道了自己又能怎样,另一边世界引起的问题自己根本无法插手过问。如果向美琴请教那方面的知识,就等于浪费翔一直不想自己踏入那边世界的心意。每逢想到以后会出现更多这种事件,自己却要以旁观者身份继续和翔生活,如月真的希望立即疯掉。
踏入这座房屋的第一步,同时意味着如月的精神崩溃正式开始,自责和不安会把她的心完全压碎。
“。。。。不。。。不可以逃避,翔也可以面对自己的问题,那么我也要。。。。。”可是颤抖的右手不知道第几次把钥匙送到锁眼前时,如月又是把手缩进大衣的口袋里,“。。。我想见你,翔。。。。”
“怎么了,在别人家门前露出一张快要哭的的脸,我还没有死哦。”
“要这样面对你,我。。。。。。啊?”
“什么?”发问人是打开自家房门,身上只穿着内裤,嘴里充满白色泡沫咬着牙刷,语调有点含糊而且非常好奇的元凶刘天翔同学,“感觉到你站在这里有好几分钟了,我还以为你是没有拿钥匙。。。。”
“。。。。。笨蛋。。。。。”
“啊?一大早就骂人。。。。”
“笨蛋笨蛋笨蛋!!!会担心你的我真的是笨蛋!!!不只光着身子,连牙还未刷好就反问我的翔也是笨蛋!!!!”这样就可以先离开,我还是。。。。。假装生气正要开溜的如月还未转过身去,就被翔拉进了屋门,“做什么?!你全身都是汗味,不要碰我!!!”
简直就是色情狂犯案的搞笑版。
。。。。。。。。。。。。。。。。。。。。。。。
同一时间,七人学生之一的黄靖寒正背靠着日向家的庭园铁闸。眯成一线的双眼和不断重复着磨牙的睁狞表情,像是毫不掩饰地发出“我睡眠不足,少来惹我”,发怒野兽般的警告,“。。。为什么。。。那只家伙会知道我家和手提的号码。。。。。”
。。。。嗷。。。。吼。。。。(。。。。她只是叫你一个。。。为什么把我拖下水。。。。。)精神也好不到那里的小芬的这句话和梦话没有区别。
昨晚的列行公事完毕后,趁着明天是假期的开始,这对组合就玩电视游戏到早上五点才上床睡觉。原以为能保持死尸睡相直到黄昏时分,但是当八点三十分自家电话无情响起,对于嗜睡如命的寒来说电话另一头带来的消息和死刑通知无疑。
小萤选了你做她的视察向导,三十分钟内到我家门前,不然后果自负。大小姐留下这句话就挂线了,可怜寒发呆站了五分钟才大吼出一声震动单位的“啊?!!”。为了遵守约定和避免跟大小姐发生正面冲突,他也只能乖乖就范。
“那只可恶的烫发女,难不成她有派使魔监视我家,所以今天才特意。。。算她狠。。。。。”
嗷啊。。。(睡眠不足令思考失常了。。。。。)
“。。。女人想报仇的话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行了,再不睡的话。。。。”寒把嘴巴张开到能吞下一个苹果大小打了个呵欠,“。。。过了三十分钟了她现在都还未出来,我看她一定是被厕所冲到太平洋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吼。。。。嗷。。。(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能礼貌一点吗,特别是不要再用“只”称呼她)
“。。。。一只狗要教我绅士礼仪,不可思议。”寒干笑了几声,“那么请你等下好好盯住我,不然我手滑误伤她就麻烦了。”
。。。。吼。。。(。。。。好吧。。。)小芬相信这个“玩笑”绝对有发生的可能性,只好郁闷地答应。
“等了很久吗。”听到身后突然传出误伤目标的声音,寒脑中第一时间出现的景象是一大盘海带。。。。。
“还好。。。”折磨正式开始。心中仍然抵抗着,寒离开铁闸转过身去,“难得今天是假期开始的第一天,你大可以睡多几个小时。。。。。”
“我是派来实习和调查,不是来睡大头觉的。” 铁闸自动打开后,一身便服装束的何梦萤走出日向家。她那精神饱满的神情在寒看来无疑是恶意的唱反调,“。。。。。你的样子很恐怖,昨晚没有睡好吗?”
“束心恭喜你猜对了,那我现在可以回家睡觉了吗?”能如此厚颜无耻地推却女生的要求,黄靖寒作为一名男性的确存在很麻烦的缺陷。
“你以为是我想叫你出来的吗,美琴等下要出去照顾箂恩,小月现在也一定要留在天翔身边,宫川的性格我又不懂怎样应付,最后就只剩下你。可以选择的话谁会选你,不懂礼貌的混蛋。”
“那你就可以等大伙都恢复状态才开始工作啊,要你接受我的无礼态度太难为你了。”
“我已经说过我是来调查的,而事实上我已经怠慢三天了,情报一旦发生变化就会直接影响调查结果,到时候不单是我工作失职,组织也会作出错误的判断,到时候想补救就迟了。”
“。。。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开始调查也可能是迟了,原因出于菜鸟怠慢工作,对吧。”
“。。。我不想吵架,也不需要和你吵架,是你的上司派你来协助我进行调查,你唯一要做的是在工作其间听从我的命令,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寒终于触碰了底线,板起脸的梦萤开始施放阶级压力。
“。。。啧,我明白了调查员小姐,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和你斗嘴,但我恳求你能尽快完成今天的工作。”都说到这份上了,真的把她逼急就麻烦了。阶级压力完全无视(本来就无这回事),相反是倦意的猛烈进攻令寒屈服了,“请下达目的地的位置。”
“。。。我怎会知道,这是你的工作。”
。。。。。死狗,不要阻止我,我现在就要把这个碍眼的海带头斩下来。。。
吼。。。嗷。。。。(这已经不可以说是无心之失了。。。。先冷静下来,问问她的要求)
“。。吼。。。。请问去的地点有什么要求。。。。”
“唔。。。战斗过后没有修复的地方。。。或者是没有报告给组织的都可以。”
“。。。。刚好有一个。”
“那还站着做什么,出发吧。”
。。。。吼。。。。。(。。。我可不同意去那里。。。。)
我,只想,睡觉。尚存意识的寒留下这句话后,就完成变成睡魔的奴隶了。
“故事。。。说完了。有什么感想吗?”
“。。。你拉我出来街上就是为了说故事?”和翔并肩走在人潮逐渐变大的闹市区的如月其实没有不满被青梅竹马突然拉到街上来,而是在对方说明了引起城市恐慌混乱的事件的前后因果后,心中产生的郁闷感令她很不舒服———她搞不清楚郁闷的原因是什么。
“。。。。一半一半,吧。”
“。。。这算什么回答。。。”
“好了不要生气。我今天是想把事情办完后就和你逛街,上一次你说想要的那件连衣裙,好运的话可能还在。。。。。”
“我不要。”
“。。。。唉,这就是所谓女人的爱好总是‘五时花,六时变’。。。。”
他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没有发现。翔对自己那一惯的调皮作风令如月更加郁闷。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先把事件从头到尾解释一遍。。。。。”
“。。。。什么意思?”
“。。。。。昨天克里夫打了一通电话给我,我才发现。。。不,记起你知道了魔法的事。。。对不起。”
“。。。。原来你道歉时都是嘻皮笑脸的。”这句话纯属习惯反应。
“这个问题。。。。比起哭丧着脸,月应该比较喜欢我用自然的态度道歉,我是这样想的。”说完后翔就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搔了搔脸。
“。。。这种不要脸又自作主张的想法的确只有你才想得出来。”翔你根本没有做错,全都是因为我帮不上忙。。。。如月不由自主握紧右拳,指甲割破了手掌心的皮肤几乎陷进肉里,“既然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这次就。。。。。”
“不,你还没有原谅我,也没有原谅自己,我是知道的。”翔的笑脸收敛了一点,不过要说态度严肃了还差很远,“所有错误都是因我而起,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不是的。。。不是翔你的。。。。”
“不要逞强下去了,月。这样做只会令我更加心痛。”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翔你根本不需要理会我。。。。”
“我就是想改变这种局面,今天才下定决心要做那件事。”翔解开了如月的拳头后握住了她的手,“。。。差点就刺出血来了。”你不痛我也痛啊。最后一句话翔特意压低了声音,如月并没有听清楚,但是被翔突然握起手来已经立即令她思考混乱了。
“。。。做什么。。。。。”
“我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个‘人’在这个世界的家。。。。。那个时候,我想你在我身边。放心吧,不会发生战斗的。”说话时翔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地板,握住如月的手则缓缓加大了力度,“。。。。在之后,我才能把想对你说的话。。。。”
“。。。。。。你在害怕。。。。”如月并没有被那暧昧不清的发言弄得搞错思考的方向,而是凭感觉正中不误地捉住了话中的真正意思。
“。。。可以吗。”
“。。。走吧。”
“。。。。嗯。”
现在翔需要我。被翔牵着手加快脚步的如月,她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来压抑所有疑问和不安。
。。。。。。。。。。。。。
好可爱的小狗!当梦萤看到缩小版小芬,情不自禁说出这番心声时,寒确实看到拍档两边的脸变成了蓝色———相处四年今天头一次见识到拍档害羞的反应,令寒不得不特意从睡意中回到现实,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变大之后也很俊啊!当梦萤看到巨大化小芬,再一次情不自禁说出心声时,两者的反应请参考上一段。
不过寒坐上小芬背上后就随手把这件事丢进了资料杂乱的脑里,然后就开启了死尸级睡觉模式,而小芬用尾巴帮助梦萤来到自己背上后就起程了。路上轻盈的脚步和平稳的速度更是令这两人各自享受到不同的乐趣———欣赏树林风景和凉风吹送的安眠。
这两个家伙已经忘记了他们要来做什么。小芬明明是被拖下水,现在却是唯一记得任务存在的成员,更重要的是他宁愿和发狂的翔再来一战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
那种连自身存在都确实被“剥夺”的经验,大概只有某方面的狂热者会百试不厌。
他不想有其他人,特别是和事件无关的外来者得到这种经验———外冷内热的性格和拍档一模一样———更何况是一名入世未深的少女。但某人就是没有这种善意想法,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告诉少女那个地点的存在。
就算有多么堂皇合理的解释,只要是寒说出口的一概都是为了“尽早回家睡觉”,那怕会做出不可迈回的事情———小芬对此完全反感不起来,因为残忍做法的原因过分诡异单纯,反感还未萌生疑惑就已经开放了。
现在只能求上天保佑小姐不会承受到太大的冲击。十五分钟的路程后,一直都忧心忡忡的小芬在目的地前停下脚步,“嗷。。。。(到了。。。。)”
“就是这里吗,我自己下来就可以了。。。呜。。。。”梦萤着地站不稳脚,幸好小芬的尾巴及时托住她背后,“又麻烦你了。。。真是不明白像你这么温柔的召唤兽,主人竟然会是一个混蛋。”
“。。。。吼。。(。。。。纯属意外。。)”
“。。。。是美琴用结界包围了这里吧,但是。。。为什么没有修复这里?”梦萤站在原地观察前方的森林(伪装结界),疑惑的神情中带有几点不安,“。。。。里面的那种感觉。。。这就是魔法师的战场。。。。。”
。。。。日向大小姐的情报看来是真的。从梦萤的自言自语中小芬确认了某件事,于是就用鼻梁顶住少女的腹部,“嗷。。。吼。。(那就更不能让你进去)”
“。。。。你是担心我吗,好孩子。”梦萤微笑着抚摸小芬的鼻梁,理所当然的后者的脸又变蓝了,“虽然我是很。。。有点害怕,但是对实习生来说这种机会都是得来不易的,我绝对不可以浪费,明白吗。”
“。。。。嗷。。。(。。。。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小芬仍然没有要让步的意思———他总感觉到有地方不对劲。
“。。。。。。看来我不让步的话你也不会放弃的。。。。十分钟,十分钟后我没有出来的话就麻烦你了。”
“。。。嗷!!(。。。你从头到尾都是想自己一个人进去!!)”这次小芬用在鼻梁上的力度足以推跌梦萤,但少女一直抱住鼻梁所以勉强接住了。
“就十分钟,好嘛~~~~”我知道你听得明白我说什么的。梦萤最后补充的一句话加上笑容攻势,小芬最后的底牌和心理防线都失去作用了。
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中。
。。。。。。。。。。。。。。。。。。
“。。。。。好了死狼,请解释我为什么会和大地接吻。”盘腿坐在地上的寒一边“意犹未尽”地抹掉嘴唇上的泥土,一边用无关紧要的口吻询问拍档,“我的‘狗蚤抱法’用在你身上,我从来没有掉下来过,除非是你。。。。。”
“嗷吼。。。。嗷。。。。吼。。(那位小姐进去里面有五分钟了,虽然他要求我给她十分钟,但是我没有答应她。。。。喂,你那种眼神的意思是想和我开打吗)”小狼姿态的小芬坐在寒面前,说话类型由解释变成恶意的疑问。
“。。。。死狼,说真的,青春这回事嘛。。。种族问题的确是。。。。不过你的口味未免。。。。喂我还未说完啊,等下才进去。”
“呜吼。。。(我没有空听你鬼扯,说不定现在进去也已经迟了)”
“。。。我说。。。。”
“吼。。。嗷。。。。(不是帮忙就别阻着,那位小姐的特质你不是不知道)”
“那你在大小姐家门前时就应该阻止我,现在吼我有屁用。”拍档对自己恶言相向寒也用相同的态度回应,“难道你不是抱着‘需要磨练’的想法才会放她进去的吗,我看你连自己为什么会焦躁也不知道。”
“。。。。。。。。。”无言以对。
“。。。。。。啧,如果是翔那班家伙他们一定和你有相同的感觉,可爱动物型女性的杀伤力真厉害。但谁叫我对这种问题的见解偏激,再来就是我对这方面完全没有反应。”
“嗷。。。嗷。。(如果是‘她’的话,你也能偏激起来吗)”
“。。。。。。。。。”半斤八两。
“嗷嗷。。。。。(你是共犯者,我没有可能让你独自逃脱)”
“。。。那还不动身。”说后寒捉住小芬的背毛,把它抛进了结界,在消失位置弄出了一个垂直平面的涟漪。
。。。。。。。。。
何梦萤在进入结界的头一秒,她就开始被剥夺作为人类的一切。
首先是视觉、嗅觉、味觉、听觉、触觉依次序突然“消失”、被否定,最后被定义成“不存在”,接着灵魂的存在感也惨遭同一命运,现在余下的思考能力和情绪表达的情况都岌岌可危。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特质作怪。完全失去听觉和视觉认识的现在,梦萤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表达心声的,而事实上也已经没有了思考这个问题的能力———外界的力量在“阻挠”梦萤继续思考这个念头,最后更强制“扭曲”到这个确实的答案“从未出现过”。之后的后悔心情,进来的目的。。。。浮现出来的都被连根拔起。
再继续下去的话,在失去意识之前何梦萤的精神就会受到严重伤害。
。。。对。。不起。句子要给予的对象,在之前已经被“消灭”,句子的形态和意义也。。。
“噗————”
就在一瞬间,作为人类的一切:映入眼中的灰沙荒野,吹过脸庞的微风,心脏急速的跳动,发麻的苦涩舌头,无法思考的脑袋都回到了梦萤身上,“。。。。。嗄。。。嗄。。。。”
“。。。。嗷。。。(。。。。看来是及时赶上了。。。。)”压在头顶上的物体发出了小狗的叫声,虽然听不明白“话”中的含意,但是那如释重负的口气梦萤都是感觉到。
梦萤拿下小芬把他抱进怀中,发抖的双手只顾着往内使力,要不是小芬没有呼吸的器官,恐怕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嗄。。。。嗄。。。。这里到底。。。。。”
“比我想象中要强太多了,你的能力。。。不,应该说这个地方过分不正常比较恰当。”声音从后来到前,仍然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话的寒不禁令人无名火气,“。。。。哗,你的受伤状况看来也超出了我的预测。”不过看到梦萤那极度不安的神情后,寒总算产生了一点“事件不妙”的害怕感。
梦萤的特质,SOURCE并没有给予特别的定义名称,但是前辈瑰的说法是“如果能和你的魔法配合应用,再好好训练口才的话,说不定你会是SOURCE有史以来最危险的催眠师”。所以自己对这个突然觉醒的能力才得以从不安渐渐转变成正面心态来锻炼————虽然对于话中“危险”的含义,直到现在梦萤还是感觉不自然。
简单概括的话,就是能大范围感觉意识体的情绪波动。除了基本的喜怒哀乐,只要是自己曾经萌生并确认了是什么的情绪,梦萤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感觉到那人身处的位置。这样说明的话,梦萤的能力也只能说明成奇特的探测能力,不过这并不是她的魔法属性引致,而是比较接近是超能力。
事实上,她的魔法属性和特质能力在各自的领域进行对等比较的话,是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能力并没有“开关”,即使真的有但梦萤仍未找到,这就意味着梦萤无论什么时候都和周围的意识体存在某种层面的精神联系,而且因为梦萤作为个体一直都过分依赖群体来维持平衡,所以一旦外界有意识体突然“断开连接”,即使她并不知道也会感觉到灵魂的一部分被抽离的厌恶感。
在灰沙荒野里,这点就充分表现出其致命的危险性。
动物,植物,就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和构成的“情报”都完全消失的这片地方,对于梦萤来说,没有比这更可怕的沼泽了———瞬间失去和周围的联系,还被不知明的世界“吞噬”、“同化”。
说得极端点,那种感觉比被侵犯身体还要恶心,过分。。。。。
“。。。。。我说。。。那个。。。。。”
梦萤当然想怪罪寒,现在更狠不得要给他几个耳光。但如果不是自己能力不足,又怎会发生这种事。
明明是自己提出要求,但不只令自己陷入危险,最后竟然还要那个人救出自己。。。。
“。。。。你不会是要哭吧。。。。喂,你等等。。。。”
梦萤不是自尊心受创,当然也不会是害怕被寒嘲笑,而是这个地方带给她的阴影不可能简单抹去,“。。。咕。。。。”
“。。。。。。啧!烦死了!!”
“!”寒突然拉住梦萤的右手,带着她快步走出了结界。到少女反应过来时周围的感觉都恢复以往,只有一个个体的情绪正在激烈地变化,“。。。。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这是当然的!!全部都是因为!!。。。。。”为了强忍住要说出口的脏话,寒集中了全身所有力气到上下颚闭合嘴巴———前排牙齿完全外露的闭合持续了十秒,他才可以把闷气嚥下去,“。。。。呼。。。你。。。。我。。。。对不起,明知道你是菜鸟又有那什么能力,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
表露的愤怒和极力隐藏的内疚当然冒骗不到梦萤,只是真实情绪转变过快,梦萤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你也是听从我的命令,不是全部都是你的错。。。”
“。。。吼。。(。。。就是啊。。。)”
“死狼闭嘴。”寒放开拉住梦萤的手,接着从裤袋拿了一件无法想象是属于黄靖寒这个粗人的东西,“先把那些眼泪抹掉。”
“。。。。你身上竟然会有纸巾。”梦萤看着那包面子纸巾的眼神就像看到危险物品般,拿到手里时还转了几圈观察,“。。是真的。。对不起,怎么说也太吓人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可以怎样反驳。”但是寒那双厌恶的眼神仍然没有改变,“这就所谓的有备无患,现在的状况不就是了。”
“有备无患。。。。。你不会是经常弄哭别人。。。”
“。。。。。就算是真的,到底是什么星球的家伙才会为这种事特意准备纸巾。”寒把纸巾夺回来拿出一张后就往梦萤脸上贴去,“我最讨厌看到人的哭脸,特别是女人的。”
寒首先轻力抹掉泪珠,接着仔细观察少女的脸庞把泪痕一点点擦干,足足擦了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黄靖寒同学都是面不改色,像是雕刻家在修改作品,脸连一点红都没有。
相反何梦萤同学都是很顺从青春期的反应,脸在寒的手指(隔着纸巾)碰到她的第一秒就变成了“红太阳”。
“。。。干嘛搞到我像是在帮你化妆。”寒满意地点了点头后拿开手,接着总算看到因自己而起的“发热体”,“。。。。你也太纯情了吧,我又不是用嘴唇来抹。。。不,是吸眼泪,你这样子的话有人对你告白也会被你吓跑。”
“呜!!作弄少女纯真心灵的混蛋,你会有报应的!!!”人体火山爆发的瞬间!!!
“。。。对黄靖寒做成零点伤害。”死鱼脸轻松地无视了对方的“攻击”,“虽然是意料之外,不过你的心情算是好转一点了吧。”
“。。。。那有这么简单。。。。”
“那你最好尽快习惯,这座城市从八年前开始就没有安全可言,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差。”
“。。。。你们是怎样坚持住的。。。不害怕吗。”
“那你又是因为什么走进非日常生活的。”
“。。。。可能和你一样。”梦萤露出略显哀伤的浅笑,回答了寒的问题。
“。。。大概吧。”寒也出自真心,发出模棱两可的回应,“。。。。回去吧。”
“。。。。嗯。。。。我可以问多一个问题吗?”
“啊?”
“那张纸巾。。。你要拿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找到垃圾箱后啊。。。。。你不会是以为我。。想要做闻什么吧。”
“。。。。。。。。。。”
“又脸红了。。。喂,不要丢过来。。。。死狼!!!”
“嗷!!!(啊!!!)”
何梦萤使出“芬里尔投掷”,黄靖寒回避成功,小芬跌到地上随山坡滚落。。。。
趁大厦的门卫上厕所时两人溜进了设有密码锁的大门并搭上电梯,那时如月才明白翔为什么会站在对面街一直望着密码锁的输入器:他的视力足以看清楚十五米外大厦住户在输入器上打入的号码。
这是一栋处在龙脉市主要购物区旁的二十五层住宅大厦,属于龙脉市第一批建成的高楼大厦。暗淡的方格式啡色外墙上有数不尽的风雨痕迹,周围也已经有几栋商场在进行改建或拆卸,恐怕过不了多久这栋也会是同一命运。
他们在二十楼离开电梯,如月跟在翔身后———两人的手仍然握着———来到白色墙壁走廊的左边尽头,“。。。。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的。。”
“。。。。不会有错,虽然我是根据零散的记忆找到这里,不过我感觉到他残留在这里的气息。”翔把右手贴住铁闸的门锁,如月只看到翔的手掌心闪出紫色的光,当他移开手后原本门锁的位置流出了一个小杯容量的灰沙,“。。。吓倒了吗。。。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这能力的实质,只知道可以把任何东西都消灭。。。。”翔打开铁闸后重施故技把手贴到木门的门锁上,“唉,真的不知道要说是好运还是倒霉。。。。要进去了。”
“。。。。嗯。”没有多余的想象,也不需要想象什么,如月只知道她必须捉紧翔的手,只此而已。
两人进去后,如月趁翔关上铁闸和木门时望了一下四周,两个字总结就是平凡。平凡得有一种是在自己家中的错觉。但是失去了主人家气息的现在,这间房屋就如死人一般。
“他的房间。。。是这里。”走到房屋走廊的一个门前时翔停下了脚步,“。。。太好了,在这里。”
如月朝翔的视线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相架,一个碎裂后重新拼合起来的玻璃相架。
“那是叶家的全家福。”翔走进房间拿起相架,如月还害怕相架又会碎掉,“站在这对夫妇中间的这个人就是叶志诚。。。。Beelzebul的拍档。”
“。。。是吗。”那个被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困扰了一生的恶魔。如月对苍蝇王的评价只能局限于翔所说的情况,不过作为概括已经正确无误,“。。。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嗯,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翔拉着如月到床边坐下,“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即使我很讨厌这个说法。”
“。。。。你来这里就是想拿走这副照片?”
“我是来拿但不是要自己留着,是想送人。。。。但不知道怎样才能送过去。”
“送人?。。。送给谁?”
“你猜猜,会是谁想要。”
“。。。。你还有心情叫人猜谜。。。。是美琴吗,像警察电影那样收集证物。。。。”
“。。。。你总是会想到令人出乎意料的答案。”
“我也是根据正常情况来思考。。。。。你还笑,不准笑!”
“是了我不笑。。。。”停住了差点被摇断的左手,翔把相架移到两人中间,“。。。。我想,能送给Beelzebul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我不是听得很清楚,你刚才说了Beelzebul?”
“我说的就是Beelzebul。。。。不要再摇啊,手真的会脱臼!!”
“什么玩笑都可以开,就是不可以拿死者开玩笑!!”
“那里来的死者啊。。。。不过我刚知道时也是吓到回复神智,你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
“Beelzebul他根本没有死。”
“。。。。。。。。”
“。。。。。我没有精神错乱,是寒告诉我,我只是把Beelzebul‘封印’了。”
“封印?。。。但是,你的。。。”
“那是‘神葬’的能力,我是这把钥匙的持有人并不是钥匙要锁住的‘世界’,直到寒告诉我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事实。”
“意思就是。。。那把剑和你自己各自有不同的能力?”
“。。。其实我自己的感觉也很含糊,要说是一体还是分开很困难,不过你的说法也算是对的。‘神葬’的最强能力是把目标送进‘Giudewccama’并封印到当中。”
“‘Giudewccama’。。。。犹大环。。。”
“你知道那是什么?”
“意大利诗人但丁最著名的作品《神曲》里,地狱王在炼狱被囚禁的地方。”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读名著。”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笨蛋。”
“。。。。。‘神葬’打开的‘Giudewccama’,在使用本质上就是一个牢狱。那里没有时间的流动,被封印进去的东西会一直固定并保持住进入时的状态,连思考和表达感情都无法做到。。。。”
“。。。好残忍。。”
“。。。。但应该没有比它更适合我使用的必杀技了。”翔垂下相架,“同时拥有消灭一切和永远禁锢的能力,而且听Beelzebul说我本来就有超于普通人的魔法体质。。。。。。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种东西。。。。”
“。。。。如果不是有你,Beelzebul早已经把龙脉市消灭了,你救了大家。。”
“但是我救不了Beelzebul,被他杀死的人也。。。。。。伪善,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如月只能保持沉默,更害怕这种沉默会维持下去。。。。
“。。。但是,这样就可以了。”
“。。啊?”
“无法拯救所有人,封印Beelzebul的内疚,这种恶心自恋的伪善,我必须背负。”
。。。。。。。。。。。。。。。。。。
即使能过目不忘,即使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我,刘天翔也只是一个人类,一个正受青春期事物困扰的十七岁高中生。背负罪孽,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生活,对于这种漫画、小说里百用不厌的桥段,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那些主角没有被迫疯。
为了保护重要的事物和人,下定决心和恶势力对抗———好不容易确立的思想经事实证明,这种老掉牙的主角设定用在我身上根本是吃毒药。由所谓的人性的善良和Beelzebul的悲剧经历搅拌而成,至高的剧毒。
此后我一直在逃避,连跟Beelzebul最后的战斗都要假装出流氓不爽的想法来欺骗自己,不然连重新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承认了自己的伪善行为,但行为的本意却出自真心,我因此彷徨在矛盾的夹缝里,生活中能感受到的只有烦恼和厌恶。
虽然知道此地的险恶,但就是有一群胡来的笨蛋一边骂我一边想强行把我拉出来,即使他们也遂渐陷了进来,他们的手都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一起背负吧。当全员陷进来后,他们对我如此说道,轻松且坚定地。
没有寄托物而被困死的我,变成了承受重担的交织网的一员。
“。。。。。所以,我也要振作起来才行。”
为了帮助我免被这份重担压垮,自愿和我一起背负的他们。
“也许我这一生都改变不到对善恶的看法,但只有这样,Beelzebul在我心中的存在才不会变质。”
悲剧命运的主角和胆小自私的伪善者,我和Beelzebul的关系只能是这样,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到前天我才发现,我一直都要依靠别人才活得下去,你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想失去。。。。哈,这本来就是令我下定决心战斗的原因。”
“。。。。你可以继续战斗了吗。。。”
“嗯。”
“即使敌人是跟Beelzebul的遭遇相似的人,你也可以吗?”
“嗯。”
“说谎。”
“。。。。。嗯。”真是什么都骗不到她,我明明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有想过,特别是双方的理念有冲突时,最恶劣的结局就是我无法还手,永远倒地不起。。。。我啊,始终都会迷惘。”
“。。。那这样子的你怎可能战斗。”
“。。。。Beelzebul他背弃自己的梦想,也因为自己的梦想而背负上罪孽,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自己的梦想,就应当由自己来保护。”
“翔你的梦想?。。。”
“。。。就是现在啊。”对啊,就是现在。。。。。“和克里夫打打闹闹,到图书馆还书时被美琴挖苦,拜托一柳时受不了他的紧张表情,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寒吓倒,晚饭吃你亲身煮的咖喱。。。。可以和大家一起生活,和大家的关系能一直保持下去,这就是我的梦想,我竟然到前天才发现。。。”
生活在与死亡为邻的日子里,令将来这个没有确实的数值显得更加虚无缥缈,相反此刻的思绪则是真实得无法否定。现在,无疑是我生活时间的全部。
我承认我是一个毫无大志,贪图安稳的现状生活的颓废青年,自然梦想也特别颓废过人,毫无大志。
不过为了保护这个颓废的梦想,我会拼上性命。
“所以我才说,我会背负自己行使的伪善。就算你说我变自私了,但只要是想把我们现在的生活消灭的人,我都会对他拔刀相向。只要大家仍然在一起,我就一定要站起来。”
这不是我下定决心得出的结论,只是无从选择的悲劣之路。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你了,只是。。。。感觉你现在把自己的懦弱都表露出来,像回到了小孩子的年龄。”
“。。。。这我也无可争辩。”
“。。。。不过啊,经过这次事件,你是真的变坚强了,一点点。”月今天第一次露出自然的笑容。
“。。。真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话希望我不会说错一个字。。。。”不知不觉,我加大了力度握紧月的手,“。。。。自从克里夫打过来的那通电话后,我就开始心神不灵,抓不定主意。。。”
“是和我有关的?”
“。。我还说过要保护你们,到最后却把你也拉了进来。。。。。。你一定很害怕吧,对不起。”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道歉。”
“。。。。。不要走。”
“。。。。。。不知道你说什么。。。。”
。。。。。唉,想了一天的台词(未修改)都忘光了,到头来还是要真情告白。。。。或许说即场表现会好一点?“。。。。我的战斗可能会持续到我这辈子完结,危险程度也就不用说了。。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
“。。。。我还是不明白。。。”
“。。就是说。。。。不要离开我。”
竟然如此直接地说出口,别说月她受不了,我也狠不得立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跟来这里的。。。。如月在不适当的时间才搬出正经的理由训斥自己。
不过要说不高兴的话,那就绝对是骗人的。
“。。。。。你知道在这种气氛里说这种话很不应该吗。。。。。”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是那种意思。。。不过也不是全部不是。。。。我也知道在这里说不怎么适合,但是很自然就。。。。”相对翔还保有逻辑性,问题不大,应该。。。。“。。。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到这边世界的,所以不如来个顺水推舟。。。。不可以这样说,应该是。。。。说不出口。。。。。”
“。。。。。那就不要说,又不是我想听。。。”放长线钓大鱼:一刹那间如月感觉到了一丝罪恶感。
“。。。。。我想让你知道更多我的事,以后我保证有烦恼都会对你说绝对不敢隐瞒。。。。我绝对会保护如月你。。。。
。。我。。。。不可以失去你。”
“。。。。。。笨蛋。”虽然还不至于到会哭出来的程度,对“以后我保证有烦恼都会对你说绝对不敢隐瞒”这句话更是萌生出“我成啰嗦母亲了”的想法,但这句话的震撼力是少女江如月的十八年人生里前所未有的。
我可以为翔做的事,就是留在他身边。只能这样而已。
但其实,只要这样不就可以了吗。。。。“。。。。笨蛋,我也是笨蛋。。。。”
魔法啊,生命受威胁什么的,如月根本没有必要担心,另一边世界的问题无法帮忙的念头,现在如月看来也不得不取笑自己竟然为此害怕。
因为,如月很清楚自己也不可以失去刘天翔。就算这是年轻的冲动,将来或许会抱陷终生,但现在任何外力都无法消除如月对翔的那份感情。
既然如此,根本没有害怕的必要。
。。。。。好像想得有点过头了。如月想着就极力收敛内心的搔动,“。。。。。我跟你来不是要听你的肉麻。。。竟然还一直拉着人家的手不放。。。。”
“。。。。那你可以放手的。。。。。”
“我这是履行我跟伯母的承诺,其次就是姐姐照顾弟弟的习惯发作。。。。。总之,你刚才的发言我只接受一半。”
“。。。。。我一直说的不是只有一个意思吗。。。。”
“自己去想原因,笨蛋。”我才不会接受这种气氛、环境、形式的。。。。。。。。最后两个关键字如月不论是说和想都只能用脸庞发红来表示。
我会在你身边的,一直。如月的心意化为腕力,也轻轻地握紧了翔的手。
今天的调查就到这里吧,我到市区里转几圈也回去的了。望着仍然神情不稳的梦萤说出解散命令后,寒立即有一种预感,他很快就会被动物保护协会以虐待可爱动物及触犯二十几条毫无关系的条例告上法庭,最终被判流放外太空。。。。。。。
那你介不介意我和死狼陪你一起转。寒把话说出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一瓶毒哑药喝下去,第二个是为求彻底而要把舌头割下来。
。。。。。。可以,不耽误你睡觉的话。少女又惊又怕地回答少年。
因为如此,寒不得不回绝睡梦之神的派对邀请,转而开始安慰弱小动物的道歉行动。。。。。。
他们首先在出发的公园里走了一遍,出来后就往市中心的方向进发,路过店铺和商场就进去逛一圈,如此类推。神情本来就不大好的梦萤一直都双手交叉抱住小芬,寒则一直目无表情地跟在少女身后,两人又一直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下寒竟然没有被人举报是跟踪狂,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是我想开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经过三十分钟的现在,寒总算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想正视问题,但他也知道自己对于这方面毫无经验,束手无策的感觉令他很不自在。
“。。。。呜。。。吼。。(。。。。真是的。。。。)”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小芬也在同时忍耐不住,就假装要回到寒身边,在梦萤怀中又叫又动,而梦萤也很快发现了动作的含意。
“。。。喂。。。。”梦萤停住脚步后转身站在原地,两人的气氛一下子就改变了———很暧昧地。。。。。
“。。。。怎么,找厕所?”话后寒立即给自己一个耳光,“。。。。对不起,我习惯了。。。”
“。。。。。不是你自己说要陪我的吗。”
“。。。。嗯。。”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说什么。”
“为什么不跟我并肩一起走,我很丢你脸吗。”
“。。。。。这我可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正常的女性观念。。。不过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么是为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我跟你并肩一起走。”
“。。。。。。你真的一点礼仪常识都不会吗,这是礼貌问题啊。好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怪女人。”
“你才怪。”
“这我承认。。。。。喂,不要再把死狼当武器。。。。。我只是认为,你会不喜欢。”
“。。。。。为什么?”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记忆力真差。”
“。。。。。。。因为你是怪人?”
“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小姐。。。。。你笑了,我看到你笑了,低下头也蔽不住的。”
“。。。。。有这种想法的人,真的是怪人。。。。哈。。。。”
“。。。。呜。。。。(算了,至少她会笑了)”
“可以笑就。。。。。”
寒接着要说出来的话,的确都被眼前少女的笑脸打住了。
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唉,随便了。”
“是你自己说自己是怪人,要发怒的话就去找自己,怪•人。”
“。。。。。。今天是我犯错在先,我忍。”
“表内一致的虽然都不一定是好人,不过我知道你不是,至少想出来的坏主意一定都不会成功。”梦萤偷笑的样子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小猫。
“。。。。。你当我是动画片里面的笨蛋敌人吗。”寒只能露出一张“今天就算了”的死狗脸应对。
“。。吼。。。。。(。。有熟人正走来这边。。。。。)”
“为什么小芬从刚才开始就叫个不停,是肚饿了?”
“这家伙只吃晚饭一餐,他是说有认识的人在附近。没有这么巧吧?”
“。。。。吼。。。吼呜。。。(。。。。找到了。。。。在你前方。。。)”
“。。。。我看到了,分别是优柔寡断度日的混帐少年刘天翔,和身心都只属于某人的主妇少女江如月。”
“。。。。你可以有一天不挖苦我的吗。”
“就是嘛学长,说什么只属于某人的。。。。。”
“男的苦笑女的脸红,完全是定婚夫妻的反应。”寒仍然乐此不疲地开翔和如月玩笑,“假期第一天就开始约会,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等好事。”
“也不是啊。。。。你就是美琴提起过的调查员吧,上次见面时也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刘天翔。”
“我叫何梦萤,以后叫我梦萤就行了。我先提醒一下,我和这个人只是在进行调查工作,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
“不然你会付出沉重的代价,例如尾指骨折,未婚妻跟第三者。。。。。好了我错了,你们三个都不要再瞪我。。。。。”
“。。。。。既然巧合遇到了,过会儿不如一起吃午餐?”翔提议道。
“不太好的,阻碍你和如月约会。。。。”
“我和翔不是出来约会,梦萤你和学长都喜欢拿别人开玩笑。。。。。”
“不要拿我跟这个胁持我家小芬的麻烦女相提并论。”
“这点我同意。。。。谁胁持小芬了?!!”
“午餐就一起吃吧,有一位红眼睛朋友介绍了一间店,听说那里的焗海鲜意粉不是用好吃就能形容的。”
“红眼睛。。。。。”寒也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眼神和翔四目相交的,但是他很清楚对方眼神里包含的意思。
是比前天战后要坚定数倍的意志,和再次找到前路方向的确信。
这同时意味着,翔已经做好承受更多痛苦的准备。
“无问题?”直接发问。
“有你们在,怎会有问题。”轻松回答。
“。。。明白。”寒的释怀一笑,外人看来比较像是牙痛,“我也差不多要饿了,你也一起去吧。”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邀请我吗。”
“事实就是如此,何梦萤小姐。”寒没有发现,他这句一本正经得不正常的回答又害梦萤脸红了。
“知道你到达龙脉市,我就打来问候一下。话说回来,这么急性子一点都不像你,看来你真的很想见到‘他’。”
“。。。。。。。。。。。。。”
“好歹我也是因为关心你才打过来,想不到你连赶我走也厌麻烦,你这种性格到底伤了多少人的心?”
“。。。。。。。。。。。。。”
“再说也是白费口舌,我只希望你在计划安排好之前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触,可以做到吧。”
“。。。。。。。。。。。。。”
“就当你是默认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啊,还有。”
“。。。。。。。。。。。。。”
“欢迎你回到未完结的战场,‘红发’。”
二十四 拜访,散步,抵达 END
二十五 她和他的故事——笨蛋的早餐
“喵呜~~~~~”
“够了黛兰。。。。”
“喵~~~~~”
“我说过了,不可以带你一起去。。。。”
“喵~~~~”
“唉,从小到大都这么难缠。”
在翔等人正共进午餐时,想要出门的美琴也正被静坐着的爱猫黛兰阻挡在自家大门口,身为主人有时候也不禁怀疑自己养了三年的宠物,其实会不会是一只酷似猫的狗。
不过比怪异的话,今天的美琴也一样:即使装扮和如常一样朴素自然,但是如春风拂脸过后的神采实在是过于明显(都印在脸上了),时隐时现的微笑加上受害羞影响的声线都有可能引起男性兴奋不治的案件。
这一切都说明,今天冰山美人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没有办法,这是你自找的哦。”美琴的视线落在右手提着的塑料胶袋,眼神里充满了矛盾,“。。。真的不想这样做。。。。”
“喵?。。。。呜喵!!”只是把胶袋略为贴近过去,黛兰已经像遇到猛兽般竖起全身的毛逃进屋里。这下子令美琴的郁闷感不禁大幅度膨胀。
“。。。。没有那么差劲吧。”就在这时美琴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战场的废墟。
那是现在日向家厨房的惨况。
四个字总结:惨不忍睹。。。。。。
“早就应该先张开结界,这样的话至少平底锅的破洞。。。。。”美琴停止继续思考下去,毕竟是既定了的事实———当然,她也承认自己是想逃避现实———。
不过胶袋里的神秘物体就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了。单是知道它是从什么“战场”出来的,都已经令人闻风丧胆。。。。。
“。。。。。就是烤焦了一点,盐搞错下了糖。。。。。”还有更多的“恶行”,美琴是真的说不出口,“。。。总之,吃到我的心意不就可以了。”
清楚知道自己厨艺危险(?)和渴望某人吃到自己的作品,这种处理不当就非常极端的矛盾关系,身为一名思考能力非常清晰的少女,日向美琴不止遇到更无法解决,要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如果没有被恋爱这种情绪缠上的话。
“。。。。。只要是我做出来的,他都不可以推辞。。。。大不了他进了医院我就一直陪住他。”少女式的自言自语充满专制和柔情,真的不知道该为某人默哀还是要嫉妒某人。
不过某人自己一定会乐得令人嫉妒是绝对的。
“今天是第一次去他的家。。。。我没有胡思乱想。。。”没有发觉自己红起了脸,口不对心的美琴打开自家大门走了出去。
而在三年前的六月某天,这种情形刚好相反。
“早上好,日向小姐!”
“。。。。。。。”
“一定是因为今天早上气温舒服,我六点正就已经精神饱满起了床。然后我猜日向小姐你可能还没有起床,就想为你做一顿早餐。。。。当然,我也很希望以后每一顿都可以由我来做。”
“。。。。。。。”
“刚才我到市场走了一趟,原本只是想挑一条新鲜鱼,但是看到其他新鲜食材就忍不住都买了一点。我想这些材料足够把今天的午餐晚餐都做出来了,哈哈。。。。。”
“你是怎样躲开鸦宫的监视的,立即回答。”时间是早上七点零二分,三年前的美琴仍然保持打开房子大门的姿势,责问提着两个大手提篮的十四岁白种少年克里夫。美琴左手握住的金属门柄成为了压制心中烦躁的牺牲品,像粘土般形状完全变了样,还未梳洗脸容和长发配搭出来的恶鬼相完全可以媲美其母的怨鬼相。
这个胡闹的一天开始,是在两人相遇之后的第二天。没有错,就是黄昏的“邂逅”接着男方“拜见岳母”,两人的命运出现激烈变化的那一天。
对于克里夫来说,大概意思和上述一样,是美妙的,激动的。
但对于美琴来说,这一切都只是恶梦交响曲的前奏而已。
先是被突然告白,然后连同附在他身上的恶魔捣乱了日向家公房,最后还。。。。。对美琴来说这已经不是可不可以忍受的问题,而是必须愤怒的事情了。但克里夫总是一副毫无罪恶感和阴谋的单纯笑脸,令她一直无法用“正当理由”把他弄成灰。
不过,其实这也都迟了,岳母。。。不,美琴的母亲日向奈奈子错以为克里夫是八年前事件以后,第一个搬进龙脉市的魔法师家族“箂恩”的成员,这样子的话美琴就不可以随便“动手”了。再者,如果说是因为前任管理者的关系还说得过去,但是美琴心里清楚,自己的母亲在当时露出的笑容,绝对是因为另有其事。
那个所谓的“另有其事”。。。。。也无需多说了。
这一连串的折腾成功把美琴的精神力消耗殆尽并彻底打垮,无计可施之下,美琴只好把克里夫和恶魔双双放走,那怕是早一秒都不想再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随后派出鸦宫继续监视他们后美琴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了,希望一觉醒来精力恢复后可以重新部署,把事件拉回到自己的节奏里。
不过她万万没有料到,或者说她仍然太低估克里夫的笨蛋级数了,所以现在才会反被将军。
“这个嘛,他们都太累,睡着了。”
“。。。难道?!”美琴被一言惊醒,她才发现从昨天开始监视克里夫的都是同一队乌鸦,它们不眠不休工作了两天,还使用过魔法防止恶魔逃跑,会累倒也是理所当然,“我竟然又在细节上犯错误。。。。。那么,我家的结界不用说,一定是那只恶魔帮了你吧。”
“日向小姐也是的明知故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又怎会敢进来,不,我根本就进不来。”克里夫仍然笑容满脸,“所以,日向小姐你可以放松点,你也知道我没有反抗能力。至于那只恶魔,他更不是日向小姐你的对手了。”
“。。。。你和那只恶魔的确都没有反抗能力,但你们的捣乱能力我在昨晚已经领教过了,你认为我会再让你们进来吗。”
“。。。。。。一次,有一次补偿的机会就足够了。”接近泪流满面的边缘。
“。。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那你可以怎样补偿?”又是说出来后,美琴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我为什么会想要他补偿。
“唔。。。打扫,煮饭,修理水电。。。。”
“我不是要请佣人。”
“。。。但是除了篮球,我擅长的就只有家务活,对不起。。。”
“。。。你真是怪人。”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说他。美琴自知自己的情况也“正常”不到那里。。。。。
“这句话可以理解成日向小姐你愿意给机会我了吗?”同一时间,从克里夫的双眼发出了真诚的闪光直射美琴,弄得主人家不由自主地心生“不答应他自己就成了坏人”的念头。
。。。。。总言而之,我也没有打算放任他不管,现在继续硬来也不会有收获,只好暂时
“顺从”他的意思,这是为了工作———六秒时间过后,美琴编造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理由,“。。。。。叫那只恶魔最好安份点,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谢谢你日向小姐!!!我现在就为你去做早餐,然后就清洁日向家府邸!!!”克里夫兴奋得手舞足蹈,两手提着的手提篮变成现成的激情沙鎚,“我一定会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绝对不会辜负日向小姐你对我的厚爱和期望!!”
“。。。。活生生的笨蛋。”这句脱口而出的话的意思跟字面上的相同,但是美琴没有挖苦的意思,真要说的话,比较接近是认同和羡慕,“你还要跳舞跳到什么时候。”
“啊对,我太得意忘形了。。。日向小姐,你家的厨房是在什么位置。”
“叫那只恶魔帮你查找不就可以了,我想这个家的结界他都已经了如指掌。我先去梳洗,等下我就要看到你做好的早餐,明白吗。”
“遵命!!”充满阳光气息的一喊。
又要头痛了。美琴预料到今天又会是“精彩绝伦”的一天,“。。。。。唉,昨晚的睡相一定很难看,头发都打结了。。。。。”
“等等,日向小姐。”
“。。。。还有什么问题。。。”转过身去的美琴不情愿地停住脚步。
“不。。。我只是想说。。。。日向小姐穿睡衣的样子很可爱!!”
“!!。。。做你的早餐去!!!!!”
。。。。。十五分钟后,日向家的开放式厨房。。。。。
“日向小姐,请品尝!”笔直站在女主人身后,紧张兼期待的男佣人。
“。。。。。。。”对眼前情景感到吃惊的女主人。
“。。。。不合你的胃口?”
“。。。。我问你,平时你一顿早餐的份量都是这样的?”
“不是,通常我都只是吃一个芋头面包加一包牛奶。”
“那么,这满一桌的料理是怎么回事。。。。”美琴所说的是一张直径一米五的木制圆桌,而这个“满”字是由中式、日式、美式等各种文化,合计十一碟的料理组成,每一牒都各具特色、香味扑鼻,令倔强的女主人也不禁在十秒里吞了好几次口水。不过她也没有因为男佣人的惊人厨艺而吃惊到停止思考。
“。。。。起初我就觉得奇怪的了,那两个篮子里除了新鲜鱼的鱼腥味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新鲜食物的气味。。。。”美琴望向洗手盆里堆起的几个保温器皿,“再说,我也不相信你可以在十五分钟里做出这顿足够我吃几天的早餐。”
“。。。因为我不知道日向小姐喜欢什么口味,只好把自己最拿手的都做出来。。。。。”
“。。。。。我又不是要责怪你,收起你那张哭相。”这家伙的表情变化就不能小幅度一点吗。美琴又是责怪又是叹气,“做这顿饭你用了不少时间吧。”
“我算算。。。。唔,大约是三个小时,另外选购食材用了。。。。。我不记得了。”
“。。。。那你昨晚应该睡不够吧,想不到还精力充沛。”
“睡觉。。。。啊!!”
“这次又怎么了。。。。。”
“我记起了!我昨晚没有睡觉!!”
。。。这是冷笑话吗,对,是冷笑话。这是美琴坚持使用正常方式思考后得出的结论,“。。。。。。。。你不是说今天六点就精神饱满地起床了吗。”
“那是我为了令日向小姐你可以接受我擅自打搅进来,半路上我自己想出来的谎话。”
“那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看食谱。原本我是想找几款更高级的菜式给日向小姐品尝,不过后来又想,还是做自己拿手的才不会失准,接着我就开始动手做了。。。。。”话后意识到一整晚没有睡觉的佣人手蔽住嘴巴打了个呵欠。
“。。。。。。你真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笨蛋。”这次说的笨蛋充满了厌恶。
“。。。。。对不起,我令你难堪了?”
“那是当然了!!”美琴也知道自己是在闹脾气,但是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闷气就是非得发泄出来不可,“弄得我像是有意为难你,我又没有要求你为我做。。。。。”
“。。。。太好了,我很高兴,虽然令你生气了。”不过更加莫名其妙的事情令美琴一下子回复状态,甚至感觉到放下了心中重担,“因为这样一来我就知道,日向小姐不只担心我,还相信我不是坏人。”
“。。。。。。我没有这种意思。”。。。不过我也没有否认希望不是。美琴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不对劲,她在这个笨蛋面前总是会有不坦率的表现,“你这些小恩小惠都是为了博取我的好感,要我怎样相信你不是别有用心。”
“事实上我的确是想博取日向小姐对我的好感啊。”克里夫都是很坦率说出自己的想法,“第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第三次,直到日向小姐你愿意。。。不,就算日向小姐愿意了,我这辈子都会继续这样做,因为。。。。。”
“警告你,不准说出那几个字。”脑内预警起呜。
“。。。。意思是我要有更直接的行动?”但成了对方的幻想催化剂。
“。。。你有时间去想无谓的事,不如想一下你以后该怎么办。难道你打算让那只恶魔附在你身上一辈子吗。”
“。。。。我想。。。总会有和平的解决方法吧。”克里夫到美琴的对面坐下,他穿在身上的白色围裙在美琴看来不止没有不协调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合适,“虽然我不清楚真正的恶魔是怎样的,和他也只是相处了一天的时间,不过我就是有一种和他相处了很久的感觉,他只是。。。对某种东西感兴趣,基本上来说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
“。。。。谁不定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美琴用婉转的说法对佣人表达残忍的事实,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
“这我也知道,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自己也控制不了。。。。。实事求是的日向小姐应该很讨厌这种说法吧,对不起。”克里夫不好意思地笑着点头道歉。
“实事求是。。。。我像是这样的人吗。。。。”在美琴听起来这四个字的意思是“冷酷无情”的修饰版。
“。。。。不是吗?”一脸天真地反问过去,美琴的心灵还真是受到了轻微的伤害。
“。。。。总之,那只恶魔始终是其他世界的未知意识体,在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之前我都不会撤消对你们的监视,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有反对的念头吧?”
“当然没有,能够为日向小姐工作,我高兴都来不及!!”
“。。。。你就算反驳一句,我想我都会舒服一点。”不是罪孽感,是不明所以的郁闷,“话又说回来,那只恶魔一直都没有动静,又是再想阴谋诡计吗。”
“没有,他在睡觉。。。。。。不过,幽灵也需要睡觉的吗?”
“就算我跟你说这方面的知识,你也不会懂。”美琴间接斥责外行人不要再问这方面的问题,“不过大白大睡觉。。。。他不会是一整晚都陪你看食谱吧?”
“嗯。我还想不到他会看英文,这样一来放在家里的几本英文食谱我总算看懂了。”
“。。。。。你不会看英文?”
“。。。说起来惭愧,虽然我的户籍是美国,但是我一直都是在龙脉市里长大的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所以教育方面。。。。而且我的各科成绩也只有中文可以拿出来见人。。。。。。”
“。。。你真是彻头彻尾的怪人,难怪可以和恶魔正常交谈,那只恶魔也好不了多少。。。。”
“如果这样可以帮助到日向小姐,我做怪人也无所谓。对了,小猫在那里,我为她准备了热牛奶。”
“她在我的房间里,应该还在睡觉。”
“是吗,那我先去收拾好带来的器具,日向也快点动筷吧,特别是鱼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就走到洗手盆前开始洗刷保温器皿。难为美琴的脑袋仍然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和承认的事情实在是过多了。
或者说,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被毫不认识的人重视,更不用说是一个被卷进未知世界都毫无惧色、能和未知危险物品共处相谈的超级笨蛋。
如果自己是不在意的话根本不成问题。
问题就是她想要不在意也做不到。
但是要说她对笨蛋产生了好感又还未说得上。
有够混乱的。
“咕~~~~~~~”
不过美琴的身体很清楚自己现在需要什么,就从肚子里发出了独有的声音。
“。。。。。。。。”
“。。。。。。。。”
“。。。。。。。。”
“。。。。。。。。”
“。。。。。。。。。。。。我不客气了。”
“请用。”
美琴从摆放整齐的各款餐具里拿起了筷子,直接夹起了一点鱼肉送进口里,“。。。。。。”
好吃,不需要理由解释,就是好吃。从小对食物都不挑剔的美琴会有这种感想,某种角度上可以说是最高的评价。美琴又接着夹起其他料理尝了一口,得到的感想都是一样。
美琴虽然不是美食家,但是她都能吃得出这些料理的共同之处,就是简单直接。没有过多的花巧调剂,只是借助适当的调味把食材本身的鲜味更进一步引发出来。
这些作品和他们的厨师拥有相同的“个性”。
“真是一板一眼。。。。。”做人做事都直接了明,这样的人想做坏事的话,在计划时已经会露出马脚。依靠味觉肯定别人的性格,本来美琴是不会承认的,不过这一次自己的感觉奇迹般压过理性,美琴也只好认了。
至少他没有对我过假话,本身也是一个不懂说谎的人,留在身边也可以做一下跑腿。。。。我就不能抱持一点正常的心态看待他吗。立场转变之快本人又没有发觉了,“。。。。你的厨艺不错,是从那里学来的?”
“开始时是向照顾我的保姆大姨学习,直到大姨退休之后我就自学了。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在外地工作,一年里只能回来几次,这都是为了表示一下我做儿子对父母的关心。”
“。。。那为什么会选烹饪食物?”
“‘食物里包含住厨师的心情和心意’,保姆大姨是这样跟我说的,我也认为这句话很对,于是就开始学了。”
“。。。。这话说得不错。”
“日向小姐也是这样认为吗?”
“事实就放在眼前。”美琴又夹起鱼肉送进口里,“。。。。。也许我真的要向你道谢,我还以为从这一餐开始每天都只能吃面包。”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美琴肯定笨蛋猜错了,却没有要打断的意思。
“以后日向小姐你的三餐都放心交给我吧!!”
“。。。。。我讨厌浪费食物。。。我也说了这种份量足够我吃几天。。。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可以容许我思考一分钟吗。”
“。。可以。”美琴立即连上家中的结界,如她所料,在笨蛋身体里一直沉默的外来灵魂立即活动起来,并和笨蛋的灵魂在精神接触上出现非常强烈的交流反应。接着她偷偷往回头望,又是如她所料,背对着她的笨蛋像是跟别人吵架般又是握拳头又是摇头。过了五十秒后(美琴真的算着)笨蛋停止了傻瓜行为,体内两个灵魂的交流反应也恢复普通状态,美琴才把头转回来,“你的答复是什么?”
“那个。。。。虽然我已经吃了早餐。。。。不过也说不上很饱。。。但是早餐最好也不要吃太饱。。。不是,问题拉远了。。。。我明白日向小姐的意思。。。。不过毕竟是第一次。。。。。”
“。。。。。。。不想吃就算了。”
“不是!当然不是!!”话完全说出口时,笨蛋已经拿着另一双筷子坐在美琴对面开动了,像铲草机般。
“。。。。。。吃相像小孩的笨蛋。”挖苦完后,美琴把最后一块鱼肉送进口中。
“嗯,最后去洗一次澡就准备就绪了。”手持拖把的克里夫露出阳光般的笑容,用右手手腕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我看你还是坐在阳台晒干汗水,最后变成人干要方便点。相反Mammon的心情明显不佳。
“。。。。。你到底想说什么,贪财鬼。”
给你介绍笨蛋才会做的自杀死法,假老外。
“。。。。。唔,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
所谓的“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吗。
“。。。。。。。想打架吗。”
你打得到吗笨蛋。
“我忍够你了混蛋!!!从醒来开始你就不停冷嘲热讽,有什么话你有种就直说!!”
直说就直说我还怕你啊!!!早上五点整起来就已经够过分了,同一处地方连厕所都刷上四遍我都忍了,还有好几件我都不想提了,但是你完全没有想过我和邻居们的感受!!!!你根本是想谋杀我们!!!
“。。。。。你是指什么。”
指你那些恶心又肉麻的自言自语啊!!!‘今天甜心来我的家,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啊,好想用这对筷子把鱼片送进甜心口中~~’。。。。你说两三句无所谓,但是从起床到现在七个小时,七个小时啊!!!你可是毫不间断地说了一句又一句!!!数量都足够遍成诗集送到出版社出版畅销了!!麻烦你不要再折磨我和邻居们的神经了!!!我就算死也不要精神分裂!!!
“。。。真有这么夸张吗,影响邻居什么的。。。。”
看到你脚边的白色粉末没有,看到了吧,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吗,都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因为这栋楼都受不了你的热情告白,快要倒塌了!!!
“。。。。。好了,我会控制自己的了。”虽然不是完全相信拍档的话,不过克里夫也意识到自己是有点兴奋过头了,“既然有粉末,看来地板要重新刷过了。。。。”
你还要刷啊!!!Mammon绝叫后几乎晕过去。而克里夫已经在动手刷地板了。
克里夫原本和翔一样是住在龙鳞半岛的住宅区,不过在两年前搬到了位于住宅区和商业区中间的新建高层楼宇,三房两厅,有独立厨房和厕所,设有阳台,是龙脉市将来在住宅建筑发展上的模板。而在家具布置上这家人大概特别注重实用性,整间屋子虽然带出稳重的气氛但是也略显沉闷。
“。。。。好,都刷了四遍了,这次就这样行了。”克里夫的第五次刷地只是略为在家里转了一圈,然后他就走进厕所用水清洁拖把,“不知道甜心是不是已经起程过来了。。。。虽然她使用了鸦宫知道我家在什么位置,但是她会不会不知道该乘多少号的公车,那甜心不就要走路过来了!!这会累坏她的。。。。现在怎么办。。。。”
。。。。首先,你的下面应该先冷静下来。
“。。。。。。没有色欲就不要说下流笑话,而且你也知道,在成为日向家的入赘女婿前我都不会和甜心做那种事。”
“。。。。。请教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想入赘那位小姐的家。按照你们人类的男性主义来说,这种事不是有辱尊严的吗。”
“如果不这样做,甜心就要放弃魔法师的身份,以后也不可以接触魔法知识,这样子甜心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既然如此,只要我入赘日向家也成为魔法师,问题不就解决了。而尊严什么的,如果那是阻碍我和甜心一起的东西,我才不会要。”
“。。。。。Lucifer的拍档说得真对,你应该住进博物馆被世人崇拜。”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夸赞我吗。”
随便你。。。。啊,闻到牛腩肉香味了,不过有点怪。。你加了什么进去?
“。。。什么啊,煮焦了!!!”
二十五 她和他的故事——笨蛋的早餐 END
二十六 “拾荒园”———字典与枪
这是约会。
不是。
这绝对是约会。
不是,不是就是不是。
你就愉快地接受西现实吧,这是你一生里第一次约会,我可爱的小女孩姬缘。
你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们只是陪一柳和Asmodeus去补充LA系统需要的魔力,我爱开玩笑的婶婶Astaroth。
。。。。。。你刚才叫我什么?婶婶?大妈?欧巴桑?Aunt?我在你心目中竟然是一个魔老珠黄的更年期恶魔?!!!我太伤心了!!我要泪奔给你看!!!
如果你能流出眼泪,我还真想看看,更别说奔了。。。。。你从那里学来这种奇怪的用语。
魔王先生和一柳小弟的动画片。
。。。。。。通宵看?
嗯。
“。。。。喂一柳,今晚开始你不要再和Astaroth通宵看动画片,现在你就算不戴眼睛,任凭谁也知道你是戴黑框边的。”
“。。。。为什么?”
“你的黑眼圈就只比你的眼镜浅色一点。”
“。。。。。哦,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我说什么吗。”睡眼惺松的一柳当然没有说服力。
“明白啊,就是不可以再被Astaroth的死缠难打得逞,最后还是赶不走就要叫姬缘你帮忙。”
“。。。。。听上去像是赶蚊子。。。嘛,都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我抗议!!!
抗议无效。姬缘无视拍档的蚊子式骚扰,继续把视线放到公车外的街景。
龙脉中学的第二天旅游假期已经开始,对于这件只有师生才能体会到个中奇妙感觉的事情,姬缘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或者说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想法。
学校这种地方,比她去过的所有古迹都有距离的陌生感,“。。。居然有点羡慕你了。”
“。。。。姬缘你是指什么?”
“。。。不是说你。”说出来就太羞人了。姬缘立即思考转移的话题,“其实我们不留在店里帮忙真的行吗,尤其是我,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观光旅游。”
“话是没有错。。。不过店铺的工作一直以来都很清闲。”一柳一副“不想承认却是事实”的表情说道,“一个星期里能办成二十宗生意已经是奇迹。。。。。我不是说姬缘你会增加家里的负担。”
“我知道你没有这种意思,但无可否认的是我的确加重了你们的负担。。。。不过,要是我到外面找多一份工作的话,美绪姐应该会生气吧。”
“绝对会。”
“这次反应又那么快。”
“。。。。因为姬缘你是来打工的,这样做的话感觉很奇怪。。。。而且龙脉市对于未成年人工作搜查得很‘严’。。。。”
“也就是说,我的大学文凭都不管用了。”
“。。。其实,我很想知道姬缘你的大学文凭。。。。”
“你还是不要追问比较好。”
“。。。我同意。”
“接下来你们又要停止对话大约两分钟,然后约三十秒后又开始新的话题,从上了公车到现在已经重复了二十七次,你们还打算重复第二十八次吗。”一直“躺”在一柳腿上的Asmodeus终于忍受不住这个恶性循环,就把手写板的扬声器音量调到最高说道。
“。。。。Asmodeus,你有好话题?”
“有的话早就该说出来。”
“。。。。。。。”
“。。。。。。。”
“。。。。。。。”
“。。。。。好了,我承认我也想不到话题。”
“。。。。。Asmodeus,你也学会搞笑了。”
“而且冷得很。”
“。。。。。。”Asmodeus一声不响,然后手写板的萤幕就关闭了,简直就像是小孩耍性子。
“啊,生气了。”一柳皱起眉头把手写板放进裤袋,“其实姬缘你不用特意找话题说的啊,因为我本来就不擅长和其他人说话。”
“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逃避自己的缺点了吗。”看来是真的要重复第二十八次了,姬缘纳闷想着,“还是说,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才没有!!我和寒他们一起时都是这样的。。。。。”
。。。其实我是不是喜欢上作弄他了。姬缘忍住被一柳的慌张表情引出的笑意时,不禁如此想到,“口说无凭,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没有,你又不愿意我把你们介绍给大家。。。。”
“不是不愿意,是暂时不想暴露Astaroth和我是她拍档的身份。”
“。。。。那你还不是一样不相信我。”
“我也是没有办法,又是你说你的伙伴几乎全部都有不俗的感应能力,就算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的伙伴见面,你也知道Astaroth不会轻易离开我的身体,而且要介绍我们也要一起介绍。”姬缘露出微笑,“所以,在七宗罪这件事上你可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哦。”
“。。。。。对不起,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高兴?”完全不明所以的小孩子宫川一柳疑惑地问道。
“。。。。你闭嘴就好。”这个人已经迟钝得没可救药了,姬缘哭笑不得,只能叹气惋惜。
然后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他们都没有再说上一句话,直到姬缘看到目的地。
“这里不是电子仪器的回收场吗。”
“嗯,我们走吧。”背起比自己上半身还高的旅行背包,一柳推开铁丝门走了进去。
“。。。。。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补充魔力的方法。。。。”姬缘望着铁丝门上一块如果比较残破程度,就和“聚宝洞”那张不相上下的招牌,“‘拾荒园’。。。。连名字都很相近。”然后她就拉着一个灰色的皮箱也走了进去,更不忘回头关上铁丝门。
“哦,是一柳你啊,我们都有一个月没见了。”姬缘走近门口旁的平顶小房,看见一柳正和一名年纪老迈但精神饱满的老人谈话,“刚好有人拜托我修理几件复杂的电器,我还烦恼着要不要请你帮忙。”
“很高兴店长你仍然看得起我,不过我这次来是零件的,修理的事情我希望在之后才商量。”
“可以啊,如果是什么特别类型我都有做记录。。。。。”当店长的目光停在姬缘身上几秒后,他回头望着一柳的眼神充满责怪,“我都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再玩色情游戏,你看现在是什么状况,我现在敢保证你是龙脉市开辟以来,第一个带女朋友到垃圾回收集约会的男生。”
“那是Galgame不是色情游戏,而且店长你也知道我是OTAKU,又怎可能会有女朋友,这玩笑太冷了。”
这种坦白的勇气能用在其他地方上该有多好,姬缘不禁如此想道,“我叫姬缘,请多指教。然后我很高兴店长你误会了我是这只‘东西’的女朋友,因为经常有人误认为我男的。”
“那些人的眼睛一定都有问题,正常人看到你的第一念头一定都是‘哗,这是谁家的可爱女儿’。”店长的心境比姬缘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很多,“不过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不会注重打扮的类型,这也不能怪别人了。。。。”而且也比姬缘想象的要坦率很多。
“够了店长,这方面的问题我姐姐已经在想办法,你继续说下去姬缘就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就算有也是你惹怒了我。”
“!!,我有几件东西正想店长你帮我找,我们到屋里慢慢谈吧,抱歉姬缘,请你自己先随便逛逛吧!!”露出一副看到恶鬼的恐惧模样,一柳慌慌张张推店长进了小房。
其实你是非常在意的,你是非常渴望把女生的一面表现出来,婶婶我非常清楚。Astaroth那犹如专心诅咒的玩笑,迎来的是姬缘的一顿“白眼”,“说什么随便逛逛,完全不懂怎样待人接物。。。。。不过这里。。。应该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吧。”
一座又一座由电器和金属制件堆成的小山丘组成了令类的拟态自然景观,虽然说不上有特别的地方,不过每一座都能堆成六米高的圆锥形,单是花在组建上的心思都已经令姬缘想要称赞一番。
“不过这些电器不都是要用来循环再用的吗,我看它们大部分都已经严重生锈,根本无法辨认它们原本是什么。”
观光修理俩不误,一石二鸟之计。
“。。。。。如果真是这样,堆成其他东西,例如小动物、花草,或者小游乐场的设施不是更好吗。。。。。。怎么了,就算你没有眼睛我也感觉到你在用怎样的‘眼神’望过来。”
无什么,我打算问一柳小弟这城市里有没有公园式游乐场,以后可以和你一起去玩。
“你敢问的话就别想再和我共享味觉。”
对不起我可爱的小女孩,婶婶我无这胆量。
“你的要求我都明白了。。。不过你是要做假面骑士还是机器人的戏服吗?”店长走出小房,一柳则畏畏缩缩地贴在店长身后,这个场面令姬缘和Astaroth都不由自主想象到怕陌生人的孙子躲在爷爷背后。
“这个嘛。。。如果只说是外观都是没有分别。”
“我跟你说啊,只要是你的话,就算有一天你驾驶机动战士过来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店长抓住一柳的后衣领把他拉到前面,某孙子立即全身发抖,“我现在就去把你要的零件拿过来,趁这段时间快点去道歉后哄她高兴吧,做男人有时候就是要辛苦点的了。”
“你是不清楚事情的可怕性才会这样说,还有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你先不要走!店长!!”就这样,孙子目送着爷爷越变越小的身影,孙子颈背的寒意变成了实际的颤抖,“。。。。姬缘。。。你没有生气吧?”
“换句话说,你是很想我生气是不是?”
换句话说,你根本只是想作弄他。Astaroth补充道。
“。。。对不起。。。”
“你连自己有没有犯错都没有弄清楚,这种没有歉意的道歉才会令人生气。”
“。。。。对。。。”又想说出口头禅时被姬缘狠狠瞪了一眼,一柳慌忙闭合双唇。
“你是说带我看有趣的东西,我才不好意思地向美绪姐请了半天假期,虽然最后她还批准了一天假期,但是我可不容许你浪费我的时间。”
“。。。。那就开始吧,麻烦姬缘你帮我把桌子拿出来,是一张折叠式的木桌,可以的话请拿多两把椅子。”
姬缘没有多问什么就走进小房,然后右手握起折叠式木桌的支撑底架,左手拿起两张合在一起的塑料椅子,毫不费力地走了出来,而一柳明显是用上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放在门口旁的太阳伞插进基石里。接着一柳从背包和裤袋分别拿出手提电脑和手写板放在桌子,用USB连接两者后就坐下开始工作,只有在这种时候姬缘才会暗自称赞一柳,因为那张完全集中精神到忘我的模样的确挺俊,然后姬缘就背靠住墙壁闭目养神。
“。。。。呼,完成了。”五分钟过后传来一柳工作完毕的话,姬缘就张开眼睛走到他身旁,本想开口却被抢先一步,“要你等我完成调查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回想过来,我也不知道。。。。”
“感不感兴趣是在你介绍后的问题。”对一柳的词汇已经摸清摸透的姬缘望向手提电脑的屏幕,“地图吗。。。这是‘拾荒园’?”
“对,这个是我用LA入侵‘拾荒园’的结界根据得到的数据制作的鸟瞰全图。” 屏幕上是一张黑色底面,用绿色线边描绘的简单地图。
“。。。。。等等,你是说这个地方被结界包围?”
“而且是由五十个咒文组成的结界,并用上十几种不同配搭的暗示、隐蔽魔法为求完全抹消结界存在的痕迹。”
“五十个?!!”姬缘瞪大了双眼,“先搬开使用的咒文种类不说,电子仪器回收场有守卫城镇的防御力的结界保护,这种事情就连正常人也不会相信!!!”
“。。。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解释。”头一次看见姬缘惊讶的反应,一柳差点吓坏了,“当SOURCE的总部仍然在龙脉市的时候,这个地方是SOURCE的一班高层用来存放见不得光的秘密的仓库,在‘那次事件’过后因为总部搬迁就空置了。这个结界在咒文上配搭了只能在魔力供给切断后才会关闭,而魔力是从附近的灵脉用魔法制做分歧流动过来,大概是避免解除时会泄露位置,所以八年来这结界仍然在运作。”
“连龙脉市的管理者都不知道?”
“依我看来,日向小姐应该不知道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那么你又是怎样知道的。。。。莫非。。。。”
“全部都是爷爷告诉我的,他留下来的记事本里有很多他的研究资料。事实上这个结界就是他制作的,要不是他留下了资料,我根本不可能入侵到进去。”姬缘在早前已经发现,一柳每逢说到自己爷爷时虽然会满心欢喜地赞叹,但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咒文的配搭,制作灵脉的人为分歧,我的水平还差很远。。。。啊!!”
“笨蛋没有资格灰心丧气,你只配继续埋头苦干。”
“那也不用打我的头,痛!!”话刚说完,姬缘又赏了一柳脑袋一个包,而且是同一个位置。
“你现在一定在想‘我不可能像爷爷那么厉害’之类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爷爷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天才,不过就算是又怎样,你是你他是他,你应该把爷爷看作是发奋的目标,而不是逃避难题的籍口。有时间和别人比较感受自卑,把自己的才能放挥到极限不是更有作为吗。”
“。。。我没有。。。。。”
“你不是没有才能而是没有信心,你都可以把魔法和电子技术融合到一起了,这种天荒夜谈的设计你居然成功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自卑。”
“姬缘小姐,我认为一柳并没有自卑,至少在这一方面上没有。”Asmodeusde的话听似和惯常没有分别,实际上却是强忍住笑意才说出口。
“。。。。啊?啊咧?”姬缘当场傻了眼。
“的确,我憧憬着爷爷,我很希望自己日后也能够成为像他那样博学多才的魔法师,不过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到达那个高度,放弃自我得到喜欢事物的成功,在我看来一点价值都没有。”
“。。。。。唉,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说了,在对待事情上你也太一板一眼了。”
“有吗。。。。。”
“当然有!平时都是一副令人生厌的过街老鼠相,可是在工作时却极其专心,对自己的人生又有正面的看法,这已经算是轻度的精神分裂了!!”
“。。。。这次你绝对是生气了,是不是。。。。。”
“是啊,我很生气!!”
“你也可以理解成这是害羞的表现,一柳。”Asmodeus这句话大有落井下石之意。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手写板一分为二吗,魔王先生。”姬缘这句话则是毫无玩笑的成份。
“害羞。。。。。也是,刚才的情况的确是有点难为情。”不过一本正经进行分析并下结论的一柳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谁会难为情?!!我是因为你这个四眼OTAKU戏弄我。。。。。”姬缘说到重点时突然停了下来,露出一张忍耐着不知道什么的表情并一直盯住一柳,像是恨不得要立即抓住眼前OTAKU的衣领把他投飞出去。
幸好你及时发现无论怎样说都是一样,我的小女孩啊,你真是太可爱了~~~~。Astaroth冒着永远再尝不到美食的危险决定火上加油。
“。。。。。你就。。。”
“谢谢你的关心,姬缘。”
“啊?”第二次傻眼。
料理之神啊,我太感谢你了。“大难不死”的Astaroth已经开始膜拜不知道那里来的偶像了。
“对于你来说这句回答实在是最合适不过了。”魔王先生又是一副通晓一切但故弄玄虚的口吻。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既然如此,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不就好了。”话后还要冲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唉,这次真是败给你了。”不过对方看来也接受了,“我本来就是想。。。。不,我只是一时兴起。。。。”
“我都明白的了,再说的话恐怕就会说多错多了。。。。。痛!”善意的忠告换来一击表示道谢(大概)的拳头,还是同一个位置。
“回到正题上,首先这个地方会是电子仪器回收场,该不会是你所说的高层设计好的吧?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要离我那么远。”
“关于第一个问题以前我也调查过,在八年前开始空置其间这个地方一直是政府土地,但是店长买下来时却是属于一间地产公司,然后我继续调查发现那是一间空头公司,爷爷的记事本里也没有有关的情报,线索就在这里断了。而第二问题是为了安全上的保险,姬缘你不要在意。”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仍然在那些高层的控制中,你这么明目张胆在别人的地方上‘捣乱’就不怕?”
“说到这个问题,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是多亏SOURCE当年给我们宫川家判下了不公正的罪名。即使是现在日向同学在名义上也必须监视宫川家在魔法上的有关行为,换句话说单是我和姐姐遭受不测就等于引起SOURCE元老家族的注意,在危险程度上我们和他们是五五平等,只要我们不先越界,他们也不可能会打草惊蛇。说起来这种关系已经维持了四年了。”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心思细致的策略家,想不到也有冒险家的一面。”首先是利用敌我的利害关系制做平衡的局面,然后刚才话中“单是”的意思是指他可以外加更实际的反击手段,再接着是对这个计划的思考是在他年仅十三岁的时候,姬缘不禁称赞一柳的胆色和谋略(特别是前者),然后对一柳的伪精神分裂再次感到别扭,“那么,你一直都冒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看到图像里有雾团的位置吗。”一柳单手点击键盘,然后屏幕上就有红色的正方形边筐括住众多有雾团的位置,“这个结界有唯一一个缺陷,就是从灵脉供给过来的魔力因为超出了需要的份量,所以会在几个有‘缝隙’的位置泄出,雾团就是表示泄出的魔力。”
“所以。。。。”姬缘露出一张“原来如此”的表情打开拉来这里的皮箱,里面刚好放满六个麻布袋,“你就把耗尽魔力的宝石放到泄出魔力的位置,这样就可以补充到LA系统需要的魔力了。的确有值得冒险的价值。”
“嗯,通常只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全部补充完毕。”
“只要一个星期?!”姬缘拿起其中一个麻布袋猜测重量,然后就一脸苦涩,“。。。。我现在敢断定你爷爷如果不是后天勤奋而成的天才,就一定是为魔法而生的怪物,这个结界和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想爷爷听到的话应该会大笑不已,因为他好像有给人改奇怪外号的兴趣,自己在SOURCE时别人也因为他的才能就给自己起了一个,但是现在早就没有人记得本来的意思了。”
“所以你才要加把劲,为了洗刷家族的污名。”姬缘把麻布袋放回到皮箱,“。。。。刚才我不是要鼓励你。。。。还不快收起你那讨人厌的笑容!!”
“是!对不起!”一柳连忙把脸转到屏幕上,“那么。。。。姬缘你可以帮我把宝石放到有魔力泄出的位置吗。”
“好吧,就当是你让我看了不得了东西的谢礼。”姬缘拉起皮箱走到桌子旁,“是用你的手写板显示位置吧,我和Astaroth去就可以了,Asmodeus先生麻烦你离开一会儿。”然后就拿起手写板,头也不回就走进金属山丘里。
“沙。。。沙沙。。。好,连上了。”连接的杂音过后一柳的声音从手写板里发出的同时,手写板的屏幕显示出在手提电脑上的地图缩小版,“原本想把影像功能也开启的,不过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未可以解决到手写板同时开启多个复杂程序时的负担问题。”
“其实你是在想‘不用直接面对姬缘就能对话真是轻松多了’吧?”接着一柳那表示承认的十秒无言空白不得不令姬缘要忍住笑声,“好了不开玩笑,我首先要去的是那个位置?”
“是。。。。奇怪了,竟然又改变了泄出的份量。。。”
“你是指灵脉出现问题?”
“真是这样的话就是大麻烦了,你刚才的话可是有很大的错误啊姬缘。”
“是吗,那么我很有兴趣想听听你的解释。”
“从魔法的角度来说,灵脉是使用自然聚集的魔力来维持星球稳固的‘骨架’,一个位置出现情况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后果我想就不用再多说了。”
“哦。。。。这的确是很严重的语病,那么你刚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是‘缝隙’泄出的魔力份量在频繁改变,因为是人为的分歧所以会有这种问题本来并不奇怪,但是今天变动得有点异常,有好几个位置泄出的魔力都达到隐蔽魔法的最高临界点,但是过一会儿又回到以往记录上的正常水平,然后又不知道会升高还是降低,这样一来就不可以随便把宝石放进去了,不然宝石很有可能会碎裂。”
“。。。。。。如果你现在要我回头的话,你就给我做好头壳被我打碎的心理准备。”大概是刚才被吓昏了头,所以明知道出现问题还是把自己移离视线范围为优先,而姬缘不爽的原因是一柳“把自己移离视线范围为优先”的想法,而不是令自己白走一趟。
“。。。。。那请容许我再观察多一会儿。。。。”
“我才不会随便闲逛。”但本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脚仍在向前踏出。
“。。。。。。。要找话题谈谈吗?”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爱说话的人吗。”
“。。。。。不是姬缘你要我正视缺点的吗。。。”
“。。。。。。。SOURCE以前会把总部安置在这里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是特殊的灵脉位置?”大概是无法辩驳之前自己说的话,姬缘很干脆地发起话题。
“要说特殊的话也没有错,因为这里是少有的大范围‘无脉带’。”
“‘无脉带’。。。。我记得是近代开始起用,是表示没有灵脉流经的地域。”
“嗯,就好像人体骨架的空隙,至于为何会型成这种构造我就答不上来了,魔法师都是把这种事看成‘理所当然’的人。”
“这还真是无法反驳的籍口,无论怎样做最多都只可以改变‘方式’,魔法师毕竟只是使用者而做不到创造者。”
“就算想要创造也根本做不来,个人看来就好比要研究小孩子的涂鸦,能够了解画中是表示什么意思还可以接受,但是要搞清楚为什么要画成这种样子就是所有魔法师对咒文认识的瓶颈了。”
“话是不错,不过你也算是一个魔法师吧,拿涂鸦和自己的第二生命比较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虽然我是魔法师但我对这些不明符号的重视还未到会赌上性命的程度,不是狂热者的我只能算是一个兴趣者。而且从意思和形状都只勉强可以说是文字的这些东西,我认为没有比涂鸦更贴切的比喻物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普遍的魔法师绝对是水火不相容。那么为什么SOURCE要把总部安置在‘无脉带’,在有灵脉的地方不才对吗?”
“这个问题。。。。。要比喻的话就是不会把军事基地建在火山山脚下。既然是总部,顾名思义,存放咒文的数量一定比其他分部的要多,当中也一定有过分危险,需要特殊处理的咒文,基于‘咒文接触到足够魔力就会发动’的定律,把总部安置在灵脉上无疑是有赌博性质的自杀行为。”
“是这样的啊。。。。。也就是说,SOURCE的基地要对抗入侵者,主要都是依靠成员的直接反击。”
“就是如此。基本上来说越高级的基地,结界的级数和数量就越低和越少,而成员的实力则越强。当然也有为数不少的基地设立在灵脉上,不过他们的职责就真的和军事基地没有分别了。”
“照你这样说,前段时间把SOURCE弄得瘫痪的战力不就很吓人,听说怪物级魔法师云集的总部被重创得无法正常运作。”
“原来这件事姬缘你也知道,详细情形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真想不到我们在Beelzebul要做最后攻击时的假设竟然成真了。”
“准确的资料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可以做出准确的判断。。。。。。”
突然,一道“火焰”和姬缘刷身而过。
“?!!!!”姬缘反应过来,已经是五秒后的事情,当她回头望去想寻找时那东西已经消失无踪,更别妄想只用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弱气息追踪了,“。。。Astaroth。”
我只感觉到那是很麻烦的东西。女恶魔虽然用词轻松但是语气却非常紧张。
“你那边有没有出现奇怪的东西?”姬缘问手写板另一头的一柳。
“奇怪的东西?。。。。结界显示的情况一直都没有变动啊。。。姬缘你该不是看到幻觉了吧?”
“幻觉?”
“因为你就站在其中一个‘缝隙’的前面,可能是‘缝隙’泄出的魔力过多令你产生幻觉。”
“。。。。是吗。”Astaroth,你怎样看。姬缘不完全相信一柳的解释就讯问拍档的看法,因为刚才那个东西实在过于怪异了。怪异却绝对真实,但又说不出那是什么。
我也说不准,也许真的如一柳小弟所说。但是姬缘听得出话中的玄外之音:我没有办法分辨,所以我很乐意接受一柳小弟的解释。
。。。那就只能提高戒备了。无计可施的两“人”只好做出实际上能做到的事,“害我虚惊一场,你是存心要作弄我吗。”
“我真的只是忘记了,我忘记了泄出的魔力。。。。。嗯?”
“这次又是怎样。”
“。。。。。全部‘缝隙’的泄漏份量都一下子变平稳了。。。。到底。。。。”
果然和刚才那个东西有关,才不是什么幻觉。听到一柳的嘀咕姬缘立即在心中断定。
不过你好像还是不打算告诉一柳小弟。Astaroth这句话事实上是疑问句。
就算说了也没有线索追踪,如果那是冲我们来的话自然会来,现在通知他调查这里的话说不定会大草惊蛇,再说这里也不适合在战斗。姬缘可没有兴趣在这个有魔力泄出的地方和魔法或灵体有关的东西战斗,那绝对会是一面倒的局面,自己就是会被压死的一方。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
我劝你最好不要话说出口,我有预感你会倒大霉。
那我就不说好了,我绝对不会把“其实你是不想因此完结和一柳小弟的约会”这句话说出来。
“。。。。。一柳,你有什么方法可以令灵体产生痛觉的方法,要非常痛的那种。”
“。。。。我想应该有的,以前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不过姬缘你要用来做什么?”
“按你们OTAKU的话说,我是用来‘调教’。”
“。。。。。。我明白了,我不会多问。”
果然是世态炎凉,地球上的大好青年都死光了吗?!!!可怜Astaroth的绝叫只能在调教员的脑中回荡。
“现在可以继续放置宝石了吧,离我最近的位置是。。。。。”姬缘首先望了一眼手写板显示的位置,然后望向前方,“。。。。。刚好在一个圆锥垃圾堆上,只要把宝石放到那里就可以了吧?”
“嗯,只要放到雾的范围内就可以了,最好不要放得太高,不然我很难拿回来。”
“放心,一个星期后你回来拿时我跟你一起来。”拿出一个麻布袋,然后姬缘很随意地手向前一丢,麻布袋就落在垃圾堆的顶部,“你没有介绍错,这里的确是一个挺有趣的地方。”
“那就太好了。”一柳的声音仿如放下心头大石。
“不过我想多事问一句,这间电子仪器的回收场到底是怎样维持经营的。。。。。”
“这个嘛。。。。听老板说他其实已经退休把生意交给儿子的了,这个地方实际上是他小时候的梦想。”
“。。。。。。。”无言以对的姬缘望着眼前的垃圾堆,良久才开口说,“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同意。和爷爷给自己改的称号一样奇特。”
“叫什么?”
“Dictionary。”
“。。。。。。果然奇特。”姬缘一边点头一边往下一个“缝隙”走去。
和龙脉市相隔一片海洋的西方大陆上,一个笼罩在夜色中的乡村小镇正受到夏季暴风雨的袭击。
“咔———”而位于小镇的山丘上,即使狂风吹袭依然纹丝不动的阴暗小庄园,前门打开的磨擦声也终止了屋内不寻常的宁静。打开门的是两个穿着暗绿色雨衣,身高相若的人影,他们没有走进屋内而是在门前观望眼前的黑暗。
“结界仍然在运作。”其中一件雨衣发出轻松口吻的女声,并用毫无戒备的态度走进屋内,“但是防卫功能已经在之前关闭了。。。。大概我们连最后一次都来迟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是眼见为实的老顽固。”用疲惫的老人声调回应同伴时,另外一名雨衣已经用缓慢的速度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如果不是这样,我这二十八年过的就不会是逃亡生活。”
“亦是因为这份顽固,才能令绝对不做亏本生意的我会愿意协助你。。。。不过这句话也有一点错误就是了。”女声雨衣连忙跟上老人,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根本影响不了他们的视力。
“你还真是不坦率。”老人乐呵呵地笑道。
“啰嗦。”
然后两人默不作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前,由女声雨衣小心推开那道打开了一半的门,“。。。。看,我猜对了。”
“。。啊啊,不过还是要再确认一下。。。。”房间里的独特气味两人已经熟悉得几乎跟空气无疑了,自然也很清楚那是表达什么意思,但是老人仍然抱着残存的希望走到房间唯一的桌子旁边,在配对的椅子前按下打火机的开关,“。。。。查里斯•亨。。。。的确是他。”
“服毒自杀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女声雨衣望着桌面上的酒瓶和碎了的酒杯说道,“这样一来,‘SEVEN’的主要参与成员就全部都见上帝去了。”
“要说绝望的话。。。。现在的情形的确说得上是。”收回打火机的老人自嘲着走到对面的宾客位坐下,“到了这个地步,就只余下一条方法可行了。”
“‘破釜沉舟’。。。不,‘置之死地而后生’比较贴切。”女声雨衣依然口吻轻松地走近老人,“其实打从一开始就直接去找那位少爷不就简单多了吗,现在我都不敢猜我们绕了地球多少个圈。”
“不过你那引以为傲的情报网不也是找不到他的下落吗。”
“喂,你现在是怪罪我吗。”
“刚才的话,我可没有说错啊。”
“。。。。。哼。不过听你的口气,你已经知道他现在会在那里?”
“答案八九不离十,他把那边的世界弄得一团糟都是为了那个,所以他一定会去那里。。。。说真的,他比他的父亲更危险。”
“哦?”
“我和小时候的他有过一面之缘,我绝对不会忘记他那对“死”了的眼神。。。。。”
“我明白了,照你所说的话,恐怕我们就算见到他也谈不上两句。”女声雨衣的手伸进了雨衣里不知道在摸索什么,“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先代原主人把访客打发走。”
“也是啊,查里斯也应该发臭了好几天了,想必客人们也等我们等得不耐烦。”
“别说得好像是我们有意踩中陷阱嘛。”适时的一发闪电,在一瞬间的闪烁中露出了女声雨衣拿出的东西的影子。
那是只属于那名猎人亦是其标志,那是一把长达一米的魔弹凶兽。
“但事实却的确如此。”老人站起来并再次打开打火机,然后把它丢到碎酒杯的位置,被点燃的大火瞬间吞没了桌子和庄园主人的躯体,“总之又要麻烦你了,Expression。”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对我说客套话,‘字典’。”火光照在枪魔的脸上,白色的面具上是空洞的新月笑容,“I like this job,你知道的。”
二十六 “拾荒园”———字典与枪 END
二十七 公主们与仆人们————————开场准备
“咳咳。。。。。。我想你也是没有事情做的了,不如我们找几个人一起到外面转几圈。”
“心领了。”然后挂掉了翔的来电。
“啊我的好友!今天————————”
“吵死了。”然后挂掉了某外国笨蛋的来电。
“你忘记了我们的协议吗。”
“我都是不记得当中有说过要我付出人身自由。”然后挂掉了冷面恶女的来电。
“学长你不来的话,可能会有人闹别扭的。。。已经有人在抢电话了,我没有说错啊~~~”
“行了你就放过我吧。”然后挂掉了家庭少女的来电。
“。。。。你信不信我又哭给你看。”
“。。。。。算你狠。”这下子寒可无法按下电话的挂线按钮,只好如蛇般扭动身体,爬出被窝。
就是这样,某班人最后一天的假期生活剧开始了。
星期三早上的市中心没有明显的大量人群,这令坐在路边一铁栏杆上的我们特别显眼,不过这还是有点错误,我认为所有目光都是集中在中间的单细胞上,我和寒连陪衬物都算不上。
“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有够无耻的。”一个小时的沉默过去,咬住纸盒冻柠檬茶的吸管的寒,他的第一句话依然是惯例的令人生厌。深蓝色的连帽长袖外套跟浅蓝色牛仔裤的组合非常适合他那张懒散的面容。
“咕。。。。。貌似不是我们把你拉出来的吧。”吞下罐装的热咖啡,单细胞含糊不清地回嘴。全黑色的长袖运动装大概是他能想得出的最好装扮了,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俊美是不需要用太多的装扮引出的。
“身为我的好友,我不说你们也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吗。”
“好友吗,嗯,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难为情的词语来的吗?”感觉到自然扬起的嘴角,我又开始往肚子灌下胶瓶装的运动饮料。顺带一提,我和寒的装扮的不同之处只有我的是白色外套。
“这种事怎样都好,总之你们抚心自问,你们就没有想过要救救我吗?!!”
“。。。。。反正我们不叫,你也就只会拿来睡觉,而且。。。。”
“既然做了就要负责任,身为你的好友,我们是在帮你啊。”单细胞的手拍在寒的肩上,模仿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
“。。。。。。。好吧,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喜欢寒现在这张装作镇定的表情。
“郊外、孤男寡女、哭给你看,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单细胞张开双臂,用像是通晓一切的语气宣告,现在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上帝下凡。
“你们认为我会对女人产生兴趣吗?”
“你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你是把兴趣都只集中在一个女的身上而已。”上帝又宣告道。
“我记得是。。。。啊,是叫‘樱’吧。趁现在人少,你不多不少也坦白一点嘛,看在好友和上帝的份上。”
“怎么又拉上上帝了。。。。你该不会是在取笑我吧。”
“你的自作多情令我想吐,单细胞。”
“你们要是想听的话,麻烦安静一下好不。”寒难得用上严肃的语气,我和单细胞当然不能不听,立即就闭上了嘴,“她是我在过去认识,五年前失去联络的网友,性别、年龄、相貌我全部都不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对她是怎样的感觉,我啊,唯一能够确定的事,如果不是有她,就没有你们现在认识的黄靖寒,现在的我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一定要见到她。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叫一柳用黑客方式寻找,唯独这件事我必须要由自己完成,我就是笨到有简单方法不用偏偏要陪命,可以说的就这么多,要笑就笑吧。”
“。。。。你真是笨蛋啊。”
“笨到无可救药。”
“废话。”
“所以我们就一起努力吧,我的笨蛋好友啊。”单细胞满意地笑着,撞了一下寒的肩膀。
“可怜一柳要被我们排斥在外了。”我的笑话会不会太伤不在场的某人了?
“。。。哼,这也是。”那张舒坦的笑脸,说真的非常适合寒。
“然后,我多事问一句,小萤是不是和‘樱’有点相似?”
“你是想在做日向家的入赘女婿前被我夺去贞操吗金发老外。”不过还是瞪人的死鱼眼亲切。
“不然你怎么会骗她到郊外,对她做出令人家哭的事。”
“我只是没有料到她的实力比我想象中要低几倍,再说也是她自己说要找那种地方的。。。。。。不过我知道自己是有很大责任的了。”自作孽不可活,然后寒把柠檬茶一饮而尽。
“不过你也是不会甘心继续。。。。抬不起头吧。”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寒内心别扭的想法。梦萤要是再用多几次这个理由来使唤他,他会发疯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一百。
“虽然不想说,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当时胡乱发力,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所以或多或少给点精神损失费吧,你愿意吗我的好友。”
“如果费用是把你化作灰,我很乐意。”
“。。。。。竟然说到要用‘无’,别忘记你这小鬼在几天前还是怕到尿裤子的。”
“其实,也不会太害怕。。。。。”我从寒手中夺过柠檬茶纸盒,趁四周没有人注意的瞬间往右手手掌使“力”,纸盒随即化成白灰散落遍地,“起初我是因为不清楚这股力量才会害怕,但现在了解,有了概念之后就没有问题了。寒,虽然你说过这只能是消灭的力量,但我不认为完全是这样,我一定会找到通过这种力量进行创造的方法。”
“你还是老样子,理想主义的家伙。。。。。”寒盯住我沾满白灰的右手,突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你揉那个时不要像这样用力,嗯,可能我已经说迟了。”
嗯,我也阻止慢了,“你现在兴起说色情笑话吗。。。。。”
“我又没有说那个是胸部,根本就是你自己思想下流而已。”我竟然中计了,而且这混蛋为了乘胜追击,还特意用右手中指指向我们前面的商店,“再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干了什么,我可爱的如月后辈才会带着她的姐妹进去那里的吗。”
“原来如此,翔你竟然。。。。。唉,我真不知道该说可恶还是羡慕。”理所当然,我的单细胞好友简单地就加入了蔑视我的行列。
“。。。。。。。”大概是心理上的亏心,我无言以对,连反击的意欲都被自己的懦弱扼杀了,双眼只能无奈地望着这一切的原凶。
如果我说这家店门面上展示的都是各色各样,色彩斑斓的女性内裤和胸罩,我想已经不用再多解释了。作为一个健全的人类少年,我承认我是曾经。。。有时对自己喜欢。。。不,有好感的女性有遐想。。。。
“我不懂看三围,不过我可爱的如月后辈至少有C吧,某人加把劲的话有机会晋级为D。”
“。。。。。。。相信我,我现在非常想把你那对死鱼眼挖出来。”
“我才不会理会这些,甜心在我眼中永远是完美的!即使她是B!!”
“。。。即使。。。我是B。。。。”
“。。。。。啊。。。甜心。。。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是在你大叫‘甜心’时出来的,说真的如果你不说后面那句就完美了。还有,你的运气还是依旧的差,这可是表示世界运行正常的证明啊。”果然看到单细胞“冻结”的模样时,我的落井下石能力都会特别强劲。可怜啊,难得美琴的黑色长袖衬衫配白色裙子,正好是和单细胞装扮对色的啊。
“。。。立即滚出我的视线范围内。”丢下一句话,愤怒的冷面公主就独自走远,可怜她的美少年仆人为了遵守命令只能偷偷摸摸跟在主子身后。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持久战,我决定由我开始发问。请问烫发小姐你盯着我做什么。”
“。。。。。真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很令人讨厌。”
“那你还威胁我不出来你就哭。”
“那是如月说要找多一个人来拿东西,我才不得已叫你出来,不要自作多情了!!”
“哦,那么,这袋东西要我帮你拿吗。放心,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你要继续语无伦次就随便你。”
“等等,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什么啊。”
“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所以千万不要为自己的胸部自卑了,和你的同居一起互相努力支持吧。”
“!!!!!”
“。。。。。。字皮袋果然痛。”然后寒揉着左边的脸跟在盛怒的梦萤身后。
“前辈们相处得不错啊,箂恩和美琴也是老样子的恩爱。”
我大概料到如月之后想说什么的了,不过。。。。。“。。。。啊月,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可以啊。”
望着那双大概是小孩子才会露出的真诚眼神,我的罪孽感又加深了一层。
要怪,就怪我是青春期少年,还有那该死的好奇心吧。
“。。。你以前的,穿不下了?”
“。。。。。。。。”
嗯,正如寒所说,字皮袋果然痛。
接着我们三个男仆跟随在公主群后东走西走,不知不觉就又过了一个小时,命令我们拿的货物暂时为止只有五袋衣物(包括内衣)。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我才发觉我们三个原来都是不擅长挑起话题的笨拙男性,因为在整整一个小时里我们谈论的话题加起来都不够三个,而且每次都是用“哦”来结尾,是那种“不说话还要轻松点”的别扭气氛。
“。。。难道能够令我们挑起兴趣谈论的,真的只有那边世界的话题吗。”在商场里如月最喜欢去的精品店前,我靠在二楼的走廊栏杆上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发出疑问。
“暗恋男,痴情男,变态男,在情感观念上已经有很大差异的我们三人,说不定共通的话题真的只有那个。”身边的寒依然用不正常的比喻说明正常的观点。。。。不,我是真想不到有什么关连。
“所以我们就聊聊那边世界的东西吧,至少比讨论胸部要。。。。。安全多了。”仍未被主子原谅的克里夫还能够保持基本的思考能力和说话机能已经很了不起的了,所以被我和寒骗倒要拿着所有货物也是无办法的事。
“我是没有所谓,不过要从什么开始说起。说句不要脸的,我的魔法知识绝对比你们两个都要高。”不过寒的语气里完全没有要夸耀的意思。
“嗯。。。从基础说起吧,要精简一点。”
“要精简就找一柳,我这里只出售简单的。”事先声明的低级商人用反手的右手拇指指着单细胞,“所谓的基础应该就是咒文了,而每一个人在灵魂里与生驱来都有一个或者以上的咒文,这就是个人所持有的属性。现在我只说在魔法组成上的主体,这位俊哥的属性是‘力’,而且只能对应自身肉体的某方面组织。”
“。。。。。你是想说,单细胞的属性是特别而且是弱的类型?”听到生平最憎恨的外号都没有反应,爱情的破坏力果然是致命的。
“这种说法勉强算对,不过是我的话。。。我就会说是‘力’属性从他出生时就调整到了最适合他的状态。‘力’属性的能力表达主要是以使用者肉体为基础进行提升,如果基础是一的话,提升的的级数就是乘上相应的倍数。这家伙擅长使用的类型偏向于强化手腕部位,所以他的速度虽然追不上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却可以轻易把坦克车打飞。这种直接简单的改动无疑和他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样。”
“话是没有错。。。。不过在那边的世界里应该很少有人拥有这种属性吧?”
“哦?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对于我的疑问,寒晓有兴趣地反问回来。
“因为魔法师的形象不都是弱不禁风的吗,一柳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今天我好像多次说了一柳的坏话,希望这样做只会令他打几个喷嚏。
“虽然明显带着歧视意识,不过这毕竟是事实。你的说法有一个问题,不是魔法师中很少人有这种属性,而是单一拥有这种属性的人很少会去做魔法师。‘使用和自己属性相同的魔法,魔法的效果会有所增强’,大概是因为这个不成文定律的关系,在正常情况里就算拥有能打飞坦克的拳头也很难胜得了火球雨吧。”
“嗯,不过照你这样说,常人欠缺的都只是咒文的知识,所谓的魔法师不就是人人都可以做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你认为SOURCE是势力范围遍布全球的吃闲饭组织?”
“有这种组织的话我还真想见识一下。那么你的属性是什么?”
“听一柳说,好像是‘冰’,说白点就是电冰箱的能力。”
“好像?你不可能连自己的属性也不知道吧,而且你的属性不是‘召唤’吗?”
“你竟然知道‘召唤’这个词语,不简单。”
“以前向美琴问了几个这方面问题时知道的,说起来你还懂得‘分身’和‘隐身’,而且和‘冰’一样是到了无念咒的最高级别,但是‘召唤’属性的人不是都只能单一持有这种属性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死狼是召唤兽。”寒的那张“理所当然”的表情加深了我的疑惑。
“。。。。。那。。。小芬是什么东西?”
“Aeriality。”
“。。。。。你是咬字不清楚吧,我知道你是说错了是不是。”
“我说的就是Aeriality,就是令Lucifer觉醒的那些家伙。”
我估计脑部停止了好几秒才得以接受这个答案,重新运作时问题则一窝蜂地向外冲出,弄得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所以你就不用组织问题了。Aeriality是八年前事件后遗留下来的东西,因为欠缺足够的资料所以无法把它们定义,如同Aeriality的意思‘虚无’,这个只是暂名而不是新定义的名词,至于死狼。。。你可以看作是特殊情况引发的变异体。”
“。。。你是打算就这样胡混过去吗。”
“我不是说了有关Aeriality的资料都不齐全吗,我想就连日向女王也不会清楚。”
“那么你的魔法。。。。不,我总感觉到有不协调的地方。”
“我想,你是想说我的战斗方式看上去一点魔法师的样子都没有吧。比如常人要从这里的一楼跳上来就必须用到‘力’的魔法,而我只需要借助墙面跳三下就可以了。至于‘冰’就更明显了,既然已经到了无念咒的级别,或多或少都应该懂得一点大范围的魔法吧,但是你自己也看到,我除了制冰就什么都不会。”
“。。。。。。的确你也没有必要骗我,寒,你到底。。。。”
“总之我和你在身体上也勉强算是同类就是了,我们拥有的都不是属性而是特性。”寒摇了摇手,示意我结束话题。
“。。。你真的是拼上性命啊。”就在我莫名其妙地感叹时,裤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地响起铃声,“。。。。啊月?”
“。。。。翔,快点把电话给箂恩,美琴有话要。。。。不要害羞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要。。。”手机的另一边看来非常热闹,和这边的情况果然是差天共地。
“喂,单细胞。”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走到他旁边把手机的听话筒撞在他的右耳上。然后发生的情况只能用枯木逢春来形容,“。。。。。。寒,你看到没有。”
“嗯,我保证他中了彩票头奖都没有这么高兴。”然后寒把单细胞拿着的货物都拿了过来,“进去吧痴情男,你的另一半在呼唤你啊。”
“。。。啊月,你做了什么小动作。”看着单细胞用几乎要打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冲进精品店,我当然不可能发出赞叹。
“我才没有,还有你也太黑心了,都不帮箂恩想点子。”
“他们两个的调情方式本来就是异于常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我会弄巧成拙。”
“哼,一点浪漫都不懂的小鬼头。”
“这种浪漫你要憧憬的话就请便。。。。。至少我是不敢奉陪。”
“。。。。。。我才不会找你。。。。。”
“好了,你还打算继续用你这张发情中的笑脸虐待我吗。”死鱼眼的眼神攻势令我全身发冷,“要进去就去,东西我提着就行。”
“我听到学长的声音,你又被骂了吗?”
“。。。。你好像非常希望我被骂。。。。”为了逃避死鱼眼,我只好半答应地走向精品店。
。。。。。。。。。。。。。。。。。。
“真是再看多一会儿都会吐。”寒转身贴在栏杆上,对看不见的拍档讯苦。
“嗷。。(这还真是辛苦你)”蓝光在寒的浅蓝色外套里闪出,然后成形的小芬从外套里爬到寒的左肩上,装成布玩偶般一动不动,叫声也细微到只有寒才能听到。
“。。。。你闲着无聊吗,大庭广众现身做什么。”
“嗷啊。。。。(你管我。)”
“随便你,被警卫捉去就自己想办法。”
“。。。。。。吼啊。。嗷吼。。。(。。。。你是发什么神经,从出门开始就怪怪的)”
“天知道,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发生改变,我自己。”寒把两手的袋子都放到地上,胡乱地抓了一会儿头,“。。。。恐怕,我的女性观念有恢复的迹象。”然后看到拍档瞠目结舌的模样后,寒露出苦涩的表情点了点头。
从五年前开始,黄靖寒就发现自己渐渐对女性失去兴趣了。然后对女性的看法变成了“同类的另一种存在形态”的观念,到了现在甚至要记住女性的相貌也开始变得麻烦。
寒要记住女性,首要条件是必须要知道她们的名字或者外号。用电脑比喻的话,首先他需要知道A女性的名字,然后才能记录这个“同类的另一种存在形态”的相貌、发形、气味等各种情报,最后放到同一文件夹里进行情报运作,所以如果A女性改变后的特征和记录相差甚远的话,寒就不会记得眼前改变了的A女性。虽然总文档的标题写着“女性资料”,但是电脑本身并没有对女性的认识。要说寒有精神病的话其实也没有错。
不过现在,这部电脑发现自己有变回正常的危险性。
“记录主妇少女和冷面美人的明明没有出现问题啊,但为什么。。。。”寒说着如月和美琴在自己脑中的记录代号,“。。。话说回来,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嗷嗷。。。。(这不废话吗)”
“。。。。是,我知道,我清楚得很。”像是想把烦人的思绪赶走,寒把右手拍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又抹。
一切都是在五年前,一切都是在那个和拍档相遇的晚上,一切都在那时开始了。
无法弄清楚她的性别,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这些其实都是骗自己的吧。
黄靖寒其实一直都。。。。会变得对女性没有兴趣也是因为。。。。自己非常清楚。
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用正常人的心态表达那种感觉了,现在的自己只是用没有方向的寻找,用来逃避真正的问题而已。
更加麻烦的,自己竟然会。。。。。为什么。。。
“。。。。你是在表演变脸吗?”
“。。。。。。。。”当听到这把声音时,寒的脑里立即闪过一句话:这家伙就是元凶,“。。。。我现在没有心情和海带吵架。。。。哦,我现在明白这只家伙为什么会现形了。”话后寒就抓起小芬的背毛,把这只布玩偶塞到海带手中。
“。。。海带。。。。。是我没有兴趣和你吵才对。”萤强忍住怒气把小芬抱在怀中一边摸一边笑,心情立即就变好了,布玩偶貌似也很享受,又是眨眼又是摇手。
“。。。。怎么可能啊。”寒没有理会拍档的痴态,而是把目光集中在萤身上。今天三个女的装扮其实给外人一种“三姐妹”的错觉,而萤的是上白下粉红外加一项白色女帽,“。。。。即使是真的,那又为什么会。。。。。”
没有办法使用分辨女性的方式记录这个女人,而是强制用了自己遗忘的方式,如烙印般刻在了脑中,寒为此恐惧的就是这名少女。
再次确认刚才脑中闪过的话,寒这次不得不承认并加强说,“你绝对是元凶。。。。”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自言自语,是要说我坏话就大声点。”
“都说了我不想和你吵,又怎会说你坏话。”
“。。。。你是在烦恼什么?”
“感觉到就不要明知故问。。。。其实这个问题还是因你引起的。”
“我?”
“不过我也弄不明白,我明明不可能对女人。。。。。”突然,寒定住在萤那张疑惑不解的脸上,然后就恍然大悟地瞪大双眼,吓得萤退后了几步,“。。。。是啊,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是可爱啊。”
“。。。。。。。你说可爱?”
“嗯,就是指你可爱啊。”
“!!!!!!”
“因为可爱的定义不只限于女性之内,女性观念就是借此漏洞回来的吗,想不到竟然有此一著。”惊叹并感慨完毕后寒才记起身边的少女,“。。。。你又怎么了,比上次还要红。”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萤的脸红得不止比上次还要严重,说话也开始紧张得结巴。
“我只是说事实罢了,你要纯情与我无关。而且我指的可爱类型是大部分都是和动物拉上关系。。。你的话,应该是仓鼠。”
“那会有女生喜欢被人说像仓鼠那样可爱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想你高兴才说你可爱,我只是实话实说。”
“!!!!。。。。。就算这是实话。。。。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对其他女生说她可爱!”
“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啊。。。。”不过寒还是摸着下巴思考起来,“。。。。的确,印象中好像有。。。”
“我就说。。。一定有。。。。。”
“不过我可以确定,你是我第一个真心说可爱的女性生物。”寒点头如是道,如同程序计算后得出准确结果般简单直接。
“!!!!!”而现在萤的脸大概已经烫得可以煎太阳蛋了。
“你这女人,对我来说果然是危险的存在。”寒没有理会因过热故障中的萤就把脸别过去,然后很少声地说道,“或者,是新的玄机?总之,不要又是我无意识想出来的籍口就好。。。。。。”
。。。。。。。。。。。。。。。。
“。。。。寒那家伙干了什么。。。。”从精品店的玻璃墙往外看着寒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弄得梦萤像是递进式发高烧般脸越来越红,现在只懂低着头不断重复抚摸小芬的头,“。。。我们要不要出去看一下梦萤,她的样子很不对劲。”
“你真是一点浪漫都不懂。”如月望着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一个无药可救的病人般充满惋惜和同情。
“这句话你还是对寒说比较适合,因为他对女人没有感觉,所以梦萤绝对不会是因为所谓的浪漫变成那样。”
“。。。。。学长是同性恋?”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详细情形你还是去问本人吧。”
“。。。。以后你还是少走近学长好一点。”
“怎么啊,你是怕我沾上危险的细菌后,你就不能对我乱来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露出表示明白我在说什么的害羞表情,如月立即走开,我也只好乖乖跟在她后面,“我是看你近来的说话口气越来越轻佻,我就想一定是跟学长经常在一起所以无意中被传染了,要是伯父伯母回来看见你这种样子,你叫我怎样交代。”
“照你这样说,寒在你眼中应该是一等一的怪人才对,但我怎么感觉你很尊敬他。”
“这是当然,学长比你温柔多了,只是因为他怕害羞所以表达方式有点偏激。至于他的行为,就是因为他是学长所以才没有问题。”
“。。。。。。你说他温柔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觉得你对他的行为的解释太牵强了吗。。。。”
“也就是说,你对我的解释心存不满是吗。”
“。。。。。。小人当然不敢,我接受就是了。”
“哼,真是一个不称职的仆人。”如月公主的戏弄仍在继续,“如果你认为学长太高级的话,那怕你向箂恩学习百分之一也比你现在要好几倍。”
“。。。。。。。你确定?”从走进精品店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感觉到店铺的一角发出渐变强烈,绝对只属于那对全市模范情侣的缠绵气息,其他人我不敢说,至少我相信在看到他们现在缠绵的画面时,我绝对会窒息昏倒。
“所以我才说只要百分之一就好啊。”公主大人在布玩偶的柜栏前停下,开始搜索这一次的目标。
“。。。。唉,难道我就没有可以令公主大人你满意的特点吗。”
“嗯。。。。也不是没有的啊。”又是突然把脸贴过来的零距离笑容攻势,不过和这招百用不厌的招数相比,对这招仍然没有抵抗力的我更会令人想无奈地发笑。
总而言之,我之前约定要买给她的布玩偶也是时候要摸我的钱包了。
还是提外话,如月的是上白下橙。
“看来你在我到达之前总算压抑住了,先恭喜一句。”
“。。。。。。。。。”
“唔。。。。。你不会回答我也早预料到了。不过我想你们还未能见面,原因嘛,你总不能不为之后的正事做准备吧。”
“。。。。。。。。。”
“我知道你的部下会在这几天内到达,所以你就再忍耐多一会儿,我就趁现在还少人,打算今晚先和他见一面。”
“你要做什么。”
“就第一句话来说语气未免太凶了,放心,我只是想拜访一下,顺便把睡过头的孩子带回来而已。”
“。。。。。。。。。”
“又不想说话了吗,真令人头痛。对了,‘蛇’的情况怎样?”
“不用你担心。”
“过分,难得我发现了一个有关他的有趣三角恋秘密,你不想听就算了,bye。”
二十七 公主们与仆人们————————开场准备 END
二十八 灰色的噩梦
“。。。。。真想不到,那个暗杀家族的残存者竟然会出现在那里。。。。。不,我想你也调查到了,这次的行动其实是队长。。。。。。。对啊,我们的确失职了,不过这也是无办法的事。。。。。。你是知道我听到后会生气才这样说的。。。。。。。你就别胡说八道了,之前叫你调查的事发现什么了吗。。。。。。”
在夜色下行驶的一列火车上,一名女性躺在漆黑一片的私人包厢的床上,正用手提电话向同队的部下讯问情报。虽然只能借助手提的微弱灯光看到她红润的嘴唇,不过这已经足够让认识她的正常男性进行想入非非的幻想了。
“。。。。。队长把皇心。。。。他到底想做什么,皇心他现在不是被拘留治疗中的吗。。。。。。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了。。。澈,麻烦你。。。。。动作是快,你还真不怕会被组织拘捕。。。。。。我和山崎会尽快赶去和百合会合。。。。。嗯,你自己要小心,就这样。”
女性关掉手机,重重叹了一口应该不伤她气质的闷气,本来已经被各种无法得知目的的关连问题弄得头昏脑涨,想不到调查后的情况竟然是雪上加霜。
“为什么要去那里。。。。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回应的疑问,只能被火车抛离,最后随风消散。
无,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一望无际的灰色沙漠和灰色的云海配搭,放眼望去,地平线是浑然一体的白浊色,没有热度的阳光变成只是单纯的照明,死寂的风在沙漠上画出一条又一条蛇纹。
过去被消灭,现在被否定存在,完全没有未来可言,即使是有,也一定是支离破碎,只能等待消失而已。
那么,我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绝对不会发生好事。
“。。。。。咕。。。”沙飘进眼睛了。。。。有痛觉?“。。。。这不是梦吗。。。”。。。。。我记得今天是旅行假期的最后一天,早上和大家一起逛街,被如月抢掠了。。。。竟然忘记是多少钱了。。。“Lucifer,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良久,我那位遂渐会人性化说话的拍档却问非所答。
“。。。。。。谁?”
刚才还是空无一物的前方七米处,现在,一件连头盖帽的白袍正飘动在那里。
那是一件纯白无暇,像是从未沾上过污物的圣衣,帽子下的阴影给人一种“绝对是神的相貌”的肯定感。就我看来,那东西就只是差背后没有羽翼或者是光环。
“。。。。世界未日的执行者吗。。。有够恶劣的玩笑。”原本我还想补充一个“滑稽的”,不过考虑到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间,我决定闭嘴。
那东西,实在是过于耀眼了,在这个世界里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一直无法相容地在和世界互相排斥。这样的东西的破坏痕迹不可能会在人类的想象范围之内。
不过在我们看来就简单多了,那东西是绝对会危及我们性命的致命个体。要做的事当然也简单明了。
只不过,这是必须要做的事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且,这个世界既然不可能是那东西做出来的。。。不,能够做出这种世界的家伙不正在思考这个心知肚明的问题吗。
敌人。
“我说---------”
风在耳边咆哮,撞起的灰沙被紫色的透明剑尖贯穿过去。
“要作一场好梦也这么难吗?!!!”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非常识战斗上抢到了主动权。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干嘛,你不是就住在一个魔法师的家里吗。”
在某座市中心公寓的单位,某嗜睡者全身缩在漆黑房间的被窝里,用非常不满的语气接听手机。
“。。。。。知道我会在晚上活动那又怎样,现在是深夜三点啊大小姐,我的狩猎时间已经过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嗜睡者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认真,甚至能感觉到黑暗中那对已经改变了的兽之瞳。
“。。。。。。我可是很相信你的灵感的,所以你真的没有搞错吧。。。。。。我明白明白,你不要吼了,你现在立即向大小姐报告,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可不要吓到连走出房门也做不到。”
无视传出的怒叫关上手机,嗜睡者粗暴地踢开被子(大概)然后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替换(应该)。
“死狼不要睡了,我们的堕天使先生又有麻烦了。”
“噹!--------”
能赢。。。。。。
“噹!---------”
能赢。。。。。。。。。
“--------呼----------噹!!”
。。。真的能行吗?!!“。。。可恶,这家伙!!”
白袍下伸出的白色手套,握住的是一把只可以说是由白光组成的武器。
形状,和我的武器完全一个模样!--------“我可是要告你抄袭版权啊!!!”
“噹!!”使出凝聚剑的横斩击中那家伙的剑身,他则顺势飘后拉开距离。。。。哦,看到沙上的痕迹我才发现他是有脚的。
这是要注意的事情吗。
“。。。。。也不算是,你喜欢的话记住也可以。”经过刚才勉强算是失策的进攻,我是不敢再胡乱进攻,就把重心压低保持防守的姿势,“实际要解决的问题都已经堆成山了,根本没有闲功夫和他纠缠。。。。”
用什么方法把我捉来这里,捉我的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和我战斗的家伙是一件白袍,。。。。。。不行,再想下去的话我怕连昨晚为什么会(禁)这种下流兼无关的问题都会出现。
但是,惟独和那件白袍有关的就是挥之不去。
比异物进入视线的烦躁感还要严重和莫名其妙,就好像。。。。。对,就像遇见了最不想见到的老朋友,亲切到想把他踢飞。。。这算什么奇怪的感觉,再说,我怎么不记得有一个这样的人?
。。。除非那不是我的感觉,“。。。虽然我觉得问也是白费唇舌,不过你也尽可能回忆一下,这件白袍有可能认识你。”
我不认识他,他很恶心。
“。。。。。。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矛盾吗。”不认识就已经说对方恶心,语气虽然不明显但也听得出心存厌恶,我这位拍档随着记忆的增多说话方式也渐渐变得古怪。
总之先回到现在的状况里。根据失策进攻时得到的情报,白袍攻击速度和套路虽然说不上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防守的同时要进攻并没有问题,相对的白袍的情况也是一样吧,要说他仍然留有一手也是事实。。。。唉,为什么我总是要做惹麻烦的中心。
“---------呼---------------”灰沙飞溅,白袍的快步瞬间把我们的距离化零,剑尖直刺向心脏--------
。。。。。虚攻。
“真正的目标是---------”迅速把凝聚剑挺直移到左边,不出所料,白袍突然原地向后旋转,剑尖从眼前消失,左边攻来的斩击则被凝聚剑挡了下来,“。。。。。。为什么。。。”
[嚓---------]
“呜!!”脑里闪过了片段。。。。是因为现在白袍的攻击姿势吗,他果然和Lucifer有关系。。。。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攻击方向?不是预测成功,这是。。。。。。是习惯性的。。。不,画面。。。。
。。。。这家伙,是左撇子。。。。。。
“你是想说,你感觉到某个人的情绪波动正在向危险的方向变化?”揉着眼的管理者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然后回到床上坐在一块大布团旁边,“。。。。。你确定那个人是翔?”
“为什么你也和那个差劲的家伙一样都不相信我。。。。。” 布团的顶上伸出了一团海带的影子,“就是因为我还是魔法的实习生,所以都少看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感觉,说真的一句,我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你的能力的强弱。”
“。。。。到头来还是不相信我。。。”假装着哭声,海带缩回了布团里。
“现在就已经冷得缩成一团,到了十二月你怎么办。”虽然话是这么说,管理者的手已经开始解开布团,然后把自己也包进布团里变成了直线海带,“唔。。。。最后一次和别人同睡一张被子是三年前的事了,我还以为下一次会是和刚出生孩子睡。”
“。。。。按先后顺序的话,不应该是箂恩在前的吗。”
“。。。。。。。。。。。”
“。。。。。我贴。”
“!。。。把脸贴过来做什么。。。”
“好烫哦。。。。三年了都仍然可以保持热恋时的心情,人又长得漂亮,你和箂恩真的是天生一对。”
“。。。。。羡慕吗。”
“也算不想是羡慕了。。。。。哦,有人在夸耀了。”
“有资本的话就不怕夸耀。我已经拜托了宫川去调查,乌鸦们也在飞向翔的家,大概再过几分钟就会有消息,今晚能休息的时间也就是现在了。趁这个机会,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下,以后你最好离黄靖寒远一点。”
“。。。。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笨蛋。。。。。”
“你刚才发现有奇怪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的不是他吗。”
“。。。。。。。”
“。。。哦,好烫。”
“!!,你欺负人!!!”
[嚓---------]
“---------呼-------噹!!!”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噹!!---------噹!!”
[嚓---------]
脑里不断闪现出不完整的画面。。。。全部都是。。。。战斗的画面。。。。。。是和谁的,那是谁。。。。“。。。呜!!”
白袍虽然只用左手持剑,但其手腕的力度绝对比我两只手加起来都要大,我的双手早就发麻到没有感觉了,肌肉的再生也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吧-------
“怎么突然发力了咕!!”勉强挡下了瞄准右肩的直斩,但我没有料到他竟然继续施力压过来,说少我也一少子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脚步。。。。。“你别嚣张------!!!”
一边使力在剑上,同时以此为支点来凌空右踢?!!!
危险-------
“碰!!!”
“Lucifer,拉开距离!”
同意。是连自己也吓得说出话来了吧,“六翅”在急速后退时拍档脱口而出了自己的恐惧。会恐惧是当然的,白袍那一脚可是踢碎了两片重叠起来防御的“翼”!!
“这代表我已经输了一半吗。。。”不,我不是还有最后一招的吗。。。。
不可以。
“。。。。。为什么会不敢使出‘无’。。。我们在害怕什么。。。。”
潜意识知道了什么却无法告诉我们,总之一旦有使用“无”的念头,Lucifer就一定比我更快连上潜意识说出回复。混账,这还算是我的身体吗。
“Lucifer,先止声明,我绝对不会认输。”好不容易重新振作,好不容易能和大家过上几天的平静生活。。。。这些理由真是太软弱了。。。。啊,怎样都好了!!!
回复完成。
“那么-------”正面不行的话,就只好耍小手段了,现在距离应该有一百米。。。。“Lucifer,控制‘六翅’好好配合。”
尽力而为。
“那就-------”六片“翼”分散潜进沙里冲向白袍,“现在!!”
引爆。
“轰!!!”六片“翼”同时在沙漠的底部爆炸,冲击推起了二十多米高的沙浪!
“这种程度即使是我也会被困住一瞬-------”
已经足够。
“Malebranche(恶爪)-------”
第一式。
“Malacoda(恶尾)!!!!!!”
“。。。。难道是想用地狱篇里的十二只恶魔命名招式?感觉是有一点幼稚,不过威力都是不能少看,要是刚才再准确点我就危险了,也幸好灰色沙漠的心理暗示有效,要是让他使出‘无’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主人。”
“日向和‘狼’要过来了吗,那就让书页翻页的速度再加快点吧,现在和他们见面还太早。过会儿的机会只有一次,准备好了吗。”
“是。”
“那么要怎么办。。。。啊,不如。。。。。”
无招胜有招,这句话听上去是不错,不过对于缺乏战场经验的人来说,这句话只会是引导他们步向死亡的戏言,像寒和克里夫他们那种看来好像没有架势的战斗方式,其实也有一定的轨迹可寻,毕竟要到达那种境界不可能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事。
但是到头来说,会着手为自己设计战斗招式这件事,根本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并不是什么需不需要的问题,更不要谈什么以实用为优先了。。。。。首先是一时兴起去查找“Giudewccama”的意思和由来,后来从相关的资料里发现了“Malebranche”的十二只恶魔,当时想都没有想就决定以它们的名字来想出招式,真是的,我要本未倒置也要有限度;然后根据实际情况思考,确定了只有通过“六翅”才能实现十二种符合名字的招式,顺理成章的构想工作基本上都完成了,现在只欠实际应用后的调整。
题外话,拍档对于我这次的任性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
只不过,作为对手来说,这位测试对手未免过强了。。。。。
Miss。
“至少应该有擦伤,希望吧。。。。。。。”望着眼前使出的第一式,其实我已经开始后悔,“这招本来是应该用来对付。。。。战舰吧,应该。。。。。。”
简单点说,其实只是把六片“翼”各自头尾连接组成鞭子的形状使出浑身一击,主要做成破坏力的是加入魔力后变化的体积。目视估计长度大小。。。。单是一片“翼”的大小就和一架连上货箱的重型货车差不多,六片“翼”的长度就。。。。。。根本就只有顶部击中它所在的位置。被“Malacoda”击起的庞大灰雾完全淹没了白袍的身影,我简直像是为敌人布好了偷袭的准备。。。。。“看来我是兴奋过头,竟然把威吓放在首要位置。。。。”
一起反省。
“别抢我的台词。。。。说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到那东西身上的魔力,那把剑怎么看都是魔力组成的。。。。。难道是远距离控制的人偶。。。。。唔?”
“。。。。。啪。”
。。。。。开玩笑吧。
“。。。啪。。啪。。。。。”
。。。。。看来就不是了。。。。
“啪。。。啪啪。。。。。。沙!!!”
下雨了。
“我知道。。。。。。”星点雨滴瞬间升级为倾盆大雨,视觉极度模糊,耳里尽是杂声,打下来的是实心子弹,身体越来越重。。。。。。
[嚓---------]
“。。。。可恶。。。要镇定下来。。。。。。”思绪混乱,无法思考应变的方法。。。。啧,和Lucifer的联系。。。。不是断开,是。。。。。“。。。。Lucifer,你。。。。。。太接近我了。。。呜!”
无法解释,不明白,很混乱,危险。。。。。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呜啊!!!
“轰!!!!!!!!”
“Lucifer!!啊!!!--------” 失控的Lucifer引爆了“Malacoda”,用上到达“囊”底线的魔力量果然强劲,我在被爆炸引起的巨大沙浪淹没前就已被爆风吹飞,这刹那间的清醒真是来之不易,“镇定点Lucifer!敌人要来的了!”
。。。。。明白。
“很好。。。。咕!”安全着地,搜索,警戒。。。。。。做不到,脑袋是一片混乱!!。。。。
[嚓---------]
“。。。。真的不想这样。。。。”会越陷越深。。。。。。“Lucifer,暂时配合景象行动,现在别无他法了。。。。。”
。。。。。。同意。。。
[嚓---------]
“咕。。。。集中。。。。”至少要保持好剑的形态和强度。。。。。
[嚓---------]
“看到了!”
在灰雾里!
“呼---------”高速飘动的白光贯穿雨墙和灰雾,犹如锋芒毕露的枪头---------
“要应上谚语了哦。。。。。”
第十二式。
“Rubicante(气得满脸通红)!!!”再次注入底线上所有魔力,直接形成“六翅”的同时加强到最大硬度,发出鲜红闪光的六片“翼”拼合成花朵形状在前方张开,“‘Malebranche’里唯一的防御招式,就看现在的我们能发挥到--------”
“---------碰!!!”结果是剑尖直接穿破中央位置,直到插进了一半才成功停住。。。。而且,刚好停在眉心前。
运气。
“现在!”“六翅”困住白袍的光剑飞向高空,同时双脚突进贴到白袍身边,手中的凝聚剑没有瞄准位置就上劈---------
“碰---------”
“。。。。。混账。。。”
它的左手,结实捉住了贴近颈部的剑尖。
“我们是在白费力气吗。。。。。。”眼前的绝望状态令神经一下子软化。。。。。
翔,剑!
“!,啊!!!”白袍的左手只是略微挥出就把我丢飞,被夺去的凝聚剑被它握住剑柄的瞬间就变成了属于那个家伙的颜色,“。。。。不可能,竟然把我的魔力同化了。。。。。。。”
用这把。回归的“六翅”从上空投下了白袍的光剑。
“握在手里的质感、魔力的形成份量都惊人的接近我的。。。。。。简直就如同我做出来的。。。。。魔力的同化也轻易就。。。。。”即使不需要为重组模板集中精神,但是。。。。。。
用这个不可能打败他。
“太脆弱了。。。。。”我们同时决定丢开手中的剑,“。。。如果是神葬,应该可以。。。。”
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使用,我们。
“。。。。只是我单方面有问题。。。。。”唤出它的话,必定伴随着不可收拾和失控。。。。。“那就正好。。。。”
反正已经糟到极点。
[嚓---------]
“。。。。。至少要。。。。做到压制!”
“吱!!!”和凝聚剑形成时无法比拟的魔力如紫色闪电在两手手腕间舞动,厄祸的漆黑剑身正响应显现。
“呼--------”
“能打断的话,你就试试看!!!”
“碰!!”
没有断。
“这我知道!!”但那又怎样!!!“神葬”竟然斩不断它的剑!!“为什么。。。。我还没有疯。。。。”
危险禁止。
“不要开冷笑话!”
[嚓---------]
左边是虚攻,攻击的瞬间剑会丢向右手直刺,我们要闪开攻击腹部------
[嚓---------]
连续直刺合共六十二次,神葬防御三十次后使用“六翅”进攻------
[嚓---------]
垂直斩令白袍跳后,“六翅”封锁后路------
[嚓---------]
继续强化“六翅”,神葬的刃部也是------
[嚓---------]
要更快,要更配合步调,身体修复的速度也要跟上------
[嚓---------]
斩插压打避反------
[嚓---------]
突挑撞刺劈踢------
[嚓---------]
“‘给我倒下啊’!!!”
“现在。”
“是。”
“沙--------”
过分干脆,直接的一记直斩,把白袍一刀两断,光剑也随后粉碎。
但是,心中的担忧和恐惧却是立即升到最高点。
白袍内里,喷出了代表血的灰沙。
在神经崩裂的前一瞬间。
我看到在白袍的帽子之下,那道诡诈的月牙。
二十八 灰色的噩梦 END
二十九 灾祸引发的同居
“烂透了。”“单细胞”一副像看到不洁之物的嘴脸说道。
“太烂了。”某狼的主人强忍着笑意反而令他的笑容扭曲得更令人讨厌,连手也不想拿起蔽盖一下。
“。。。。。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眼镜军师那个明白了解的扶眼镜动作也好不到那里。
“啊啊,你终于忍耐不住本能的冲动了吗。”女王看我的眼神明显比平时要轻蔑好几倍。
“下次请想一个不会干扰到别人的计划。”我只知道烫发同学非常想要我道歉。
“。。。。。讨厌。。。”当事人不要露出乱可爱一把的表情!!!
“我现在只知道,你们全部人都有意令我消化不良。”手上吃。。。不,倒进肚里一半的咖喱面包完全没有被消化过的感觉,这样一来下午我有很大机率会在医务室度过。
假期完结后的开学第一天,午饭时间的饭堂回到往常的热闹气氛,处于冬季的现在,人潮产生的微热暖气令人有迷糊的睡意,不过今天应该是当然的例外,全市认同的俊美情侣和两名学校里人气不低的少女在人数聚集最多的地方同坐在一起,此等梦幻情形自然成为不得了的焦点,难为我要忍受四方八面投来的不相关目光。当然,另外两名是完全无视。
但是我最无法接受的,是引发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从一开始就已经变质了。。。。。。“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在策划阴谋。。。。。再说,那种事是连电视的午间剧场都不会播放的三流桥段,我的智商还不至于这么低吧。”
“因为动机太明显了。”
“可以借居的地方就在隔壁啊隔壁。”
“计划前的资料搜集不足和急于求成正是失败的原因。”
“年轻的骚动真是不要得。”
“同意。”
“。。。。。。讨厌。。。。。”
“。。。。。所以!!”
“你最好少声点。”
。。。。寒,我不会谢你,“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想住进月的家才弄出这种事。。。。”
“罪名已定,认罪吧。”
“这是什么独裁法院的判决?!!”
“不要再违背自己的愿望了,坦然接受吧。”
“既然不是自己的愿望,那要叫我怎样接受?!!”
“我很高兴看到天翔同学也有积极的一面。”
“请不要为此感叹行不?!!”
“如果你敢做出对不起如月的事,到时候你就算跪地求饶也没有用。”
“我现在就想你们饶了我!!!”
“下流。”
“太直接过分了!!!”
“。。。。。。讨厌。。。。”
“月你不要再假装害羞!!!”
“总之这个话题就此完结。。。。寒,别以为我看不到你偷我的肉丸。”
“都已经拿了好几个就不要在意了,还有,味道太淡了。”
“日向同学,你的便当里那个紫色的东西。。。。是茄瓜吗?”
“。。。。。。我希望你不要问比较好。。。”
“。。。其实那是煎蛋。。。”
“。。。。讨厌。。。。。。。”
“。。。。。。你们。。。。”不行,连对手上的美食都开始产生厌恶感了。
奇怪,诡异,有意隐瞒,这是猜测。
“。。。。。。难道。。。”
施压。
“同意。”我拿起未打开的罐装红茶往桌子中间略微施力一放,那个位置就微微出现了龟裂,“好了,你们也该停止做戏了,别想这样就蒙混过去。”
“。。。。。始终还是不行啊。”
“我都是很惊讶一开始时竟然能骗到。”
“计划漏洞百出,失败也是正常的事情。”
“本来我就对这个做法不抱期待。”
“同意。”
“。。。讨厌。。。。。。”
“月你还害羞什么。。。。。”
正题。
“我知道。。。。。那么,就先从我为什么会被我家的屋顶‘无’了说起。”
“你这是请求别人回答疑问的态度吗。”从美琴的情绪欠佳来看,我这次绝对又是搞出了非常麻烦的事情出来,“还有,你是真的打算在这个公众地方谈论这个问题?”
“如果现在我们到其他地方只会令我们更加注目,你和你男朋友的耀眼程度你不是不知道,而且从敌人会偷听方面来说,他们应该不会料到我们会公然在学校饭堂谈论这个吧。”
“言之有理。”
“宫川不要帮他说话,本来箂恩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要求我们合作蒙骗,他竟然这种态度。。。。。”
“没事的甜心。”单细胞用筷子夹起美琴便当里的紫色物体,然后极其迅速连咀嚼也没有就吞了下去,“。。。。既然他本人都说没有问题那就可以了。。。。。呜。。。。”
“拿去。”我把红茶丢给被噎着的单细胞。。。。其实拿盆子会不会适合点。。。“你的好意我明白,不过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正视问题的重要性我很清楚。”
“哦哦,你老哥我现在真的想泪流满面。”
“少在那里耍宝,你那些眼泪都是笑出来的。”我对着寒不爽地盯了一眼,“我记得你每天晚上都会在外头游走,有找到什么情报吗。”
“完~全~没~有,不容置疑的原因之一就是你的‘无’把所有痕迹都消去了,所以相关问题请找一柳军师。”
“寒说得对,敌人一定已经知道会引发的后果,所以不需要花费时间消除布置的魔法。其次是预先知道守卫乌鸦的所在位置,能够快速到达天翔同学家和离脱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
“。。。。也就是现在我们又是束手无策?”
“正解。”
“回答干脆得令人生气。。。。。”
“对不起。。。。”
“我开玩笑啊。。。。差点忘记了我最初发问的问题,为什么我会‘无’了自家屋顶。”
“我想。。。。敌人是令你作了恶梦。”
“梦。。。小萤你可以说仔细点吗。”
“小萤。。。。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的。”
“单细胞别打算搞鬼,我只是随口说而已。。。。。寒,你刚才瞪了我一眼是不是。”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样叫烫发而瞪你。”
“我没有说是因为这个。”
“。。。。。。。。”
“!!,混蛋,你对我的面包做了什么?!!”
“一不留神吹了口气,不要在意。”
“都变成冰了你叫我怎样不在意!!”
“。。。。。你到底还要不要听。。。”
“。。。不好意思。。。。”迫于无奈,我美味的咖喱面包只好在事后送到垃圾箱。
“。。。其实仔细说的话我也不能说得很清楚,我只可以肯定敌人是通过在梦里影响了你的情绪,最后导致你的力量失控。”
“。。。。但是我不记得自己有做过梦啊。。。。”
“是被消除了吧。”一脸不满的美琴正把第二块紫色物体送到脸色发青的单细胞嘴前,“为了防止你会被本能驱使下使用‘无’反击,他们大概制做了会影响你深层心理的梦中环境或形象。而且因为对象是你,所以会被任何程度的幻像魔法迷惑到都有可能。”
“褒贬不一的。。。。那么最后的问题,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推测到吗?”
“明知故问。”除了被爱妻料理“毒杀”中的单细胞、不知道内幕的小萤和正想入非非中的月,其他人都同时说出这个令我火大的答案,“那有可能会知道。”
“话说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你们难道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不,对你们说根本就是白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讨论放学后的行动吧。” 眼镜军师看来是打算以后都用扶眼镜作为自己显示位置的动作了。另外,那极为少见的幸灾乐祸笑容实在是太邪恶了!
“。。。。。。你们不会是来真的吧,我是绝对没有那种意思的,你们就算硬来也没有用,还有不要又转移话题!!!”
“我记得如月家里有两间客房。”
“日向大姐你别添乱好不!”
“我更感兴趣是到底有没有分房的必要。”
“黄靖寒,注意你的发言!!”
“咕哦哦啊。。。。。”
“你干脆噎死算了!!!”
“其实现在你的意愿已经不总要了,再说,另一位当事人早已经乐在其中很久了,对吧如月?”
“。。。。。讨厌!!小萤别作弄我!!!!”
“。。。。。。。。。”这就是所谓的腹背受敌,十面埋伏吗。。。。
这时候是要说请认命吗。
“闭嘴Lucifer!!!!!”
回到教室睡了一觉后,又到了放学时间,顺带一提,我没有进医务室。
“烂透了。”
“太烂了。”
“。。。。。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别妄想重现午饭时的画面!!!”
好了,这下子连天窗都省了,别说蓝天白云尽收眼底,寒寒冷风简直像是要嘲笑我般吹个不停,天花板下的墙角墙边全是像被虫啃食过的痕迹,要是在破旧点就真的和废弃的电影佈景无疑了。
当然,在我房间的三个男的比这副落魄形象更令我生厌,说什么来帮忙其实都是想来捣乱。。。“。。。。唉,我应该兴幸我只是‘无’了屋顶而已吗。。。。”
“不是床也‘无’了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好,第一个就先把寒轰出去, “如果是远距离使用幻像的魔法,即使是‘无’大概也只可以消灭魔法的‘结果’,‘连接’的‘气味’依然会存在,也就是说。。。。。”
“敌人昨晚是在这里对天翔同学使用魔法,但是,这怎么可能,直接被‘无’击中的话根本不可能生还。”
“说不定连‘无’的放射方向也已经预先知道。。。不,控制了。。。。”伴随全身颤抖的叹气,寒焦躁地咬牙,“真是非同小可的来头啊。。。。”
“昨晚你不是已经搜查过并得出结论了吗,不用一进来就绷紧神经。”
“我们这帮家伙虽然无什么紧张感,但是要做事时还是会提起劲的,现在来说结论什么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你知不知道,你那对死鱼眼令这句话变得毫无说服力,而且,结论过多反而会令真相隐藏得更深不是吗。”
“这种事就不要在意了。”
这家伙又想糊弄过去了,“。。。。。能令你在意的事果然必须是和‘樱’有关。不,现在可能不止是只有她了。”
“。。。。。。。”
啊,看到寒极度郁闷的表情真是太爽太有趣了,咖喱面包,我为你报仇了!!!!“。。。。喂单细胞,我什么时候准许你动我的抽屉。”
“别开玩笑了,这种千载难逢的反击机会我怎可以放过!!”然后书桌抽屉里的东西被一件一件丢了出来,迅速在单细胞身后堆成小山,“只要找到翔不为人知或者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以后就不敢叫我单细胞了------”
“碰!!”
“啧,被发现了。”看着自己用来砸单细胞后脑的冰块被打碎,寒不甘地说道。
“我还记得上一次你用冰块撞晕我,我当然会有所提防。”好吧,我承认我被单细胞回头露出的洁白牙齿刺到了眼睛。
“你很吵,因为这个原因刘天翔示意我这样做。”
“叛徒,明明是你先对我打眼色!!”
“不爽的话就来啊,谁怕谁。”
“我还怕你吗!军师,就在这里张开结界!”
“你们两个是想拆了我的家吗?!!!”
“嗯,和平真好。”
我改变主意了,还是三个一起轰出去要好!
。。。。。。。。。。。。。。。
“小萤去那里了?”用碟盘拿出三杯热茶回到客厅,如月向美琴问道。
“洗手间。”美琴拿起其中一杯后就到坐到沙发上,“一闻就知道,又是即冲茶包。”
“因为没有时间准备啊。”如月抱歉地笑了笑,坐到美琴旁边,“。。。。。美琴,午饭里谈论中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
“说。”
“。。。。。翔的力量不是很神秘的吗,小萤又是魔法组织派来的调查员,会不会。。。。。。。”
“。。。。你啊,不要整天都只会想着你那个差劲的青梅竹马,这样你迟早会被他忽视。”
“才没有这回事,唯独这件事我可以肯定,我在翔心中的位置。。。。。。翔就是翔,他只是变得稳重可靠了。。。一点点。”
“哦~~~~~,话说回来,自从放假之后你就一直保持异常高兴的状态,那个笨蛋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乐成这样。”
“秘密~~~~”
“哼,故作神秘。”
“想要说也可以,拿你和箂恩的甜蜜故事交换吧。”
“箂恩比翔更笨,那可能会想得出什么甜蜜的事情。”
“一定有的,例如把当时在我身边哭的。。。。。。。。”
“美琴哭?是什么时候?”小萤在两人身后出现得非常及时。
“当时的情况是。。。。”
“不要说不要听,那都是过去的事,那时我只是很混乱。。。。。”
“。。。。如月,美琴害羞时都是这么可爱的吗。”
“嗯,可惜每次都来不及拍照留念。”
“。。。。。。无聊。梦萤,你可以向如月说明一下翔的能力‘无’吗?”
“你是要作弄我吗,我怎么可能知道。”
“但是你怎么说也是调查员,基本知识认识不足是不行的哦。”
“翔的能力才不会在基本知识里,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事实上翔是拥有‘称号’的成员吧。”
“‘称号’是。。。。”
“是SOURCE的某位高层人员提出的方案,虽然说是为了表示特别地位,不过听传闻说这方案只是他的个人爱好,总之现在凡是拥有特殊才能或者有过人经历的成员都会这样的一个代名。”
“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啊,箂恩可以唤出不知道在那里的黄金镰刀,宫川能使用手写板发动魔法,那个混蛋有小芬这只奇妙的召唤兽,表面上都只是高中生,另一面都是高强的魔法师,难怪你们有自信可以捉住事件的主谋。”
“这样子你明白了吗,如月。”
“。。。嗯。”
“你们在说什么啊。。。。。!,如月,为什么突然抱住我。。。。”
“对不起,”
“我也是,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还有事情隐瞒,但我会等你们把事情完全告诉我的。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以现在的局势。。。。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不过还是请求增援。。。。。”
“小萤,请信任我们。”
“就算我们不行,不是还有黄靖寒吗。”
“美琴,这是我听过最差劲的笑话。”
“明明就和如月一样,和黄靖寒调查回来后就时不时傻笑,昨晚说起时还脸红。。。。。”
“美琴,再说多点~~~”
“你们!!!”
胡闹(当然没有打起来)过后已经到了五点多,随便把必需品拿到如月家(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搬)后那些家伙早已经在客厅开茶会了。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屋顶,还有睡觉的地方。
。。。。。。。糟,不知不觉跟着他们的步调走了,我竟然真的打算在这里住!!!
“我提议,为了防止我这只罪恶的色狼在搬进来第一晚就行凶,大家今晚就住下来吧。”对,我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
“好提议。”
“要搞睡衣派对?”
“那我先打一通电话回家。”
“如月的睡衣要是我们穿的话就太松了,美琴要回去拿吗。”
“。。。。这种事不要说那么大声。”
“给我适可而止啊,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我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真有那么饥渴吗!!!
看不到,照镜子。
我没有问你!!!
“那你就不要自讨无趣啊。。。嗯,这个布甸做得好,翔你也快试试啊。”
“你今天是做什么,没有吃饱吗。。。。”
“日向同学,你如果担心如月同学的话,不如在如月同学的家里留下敌人做出某种行为就会攻击的魔法。”
“你总是会提出好主意啊宫川。”
“那边那两个,我都听到你们在策划阴谋了。”
“把小芬叫出来。”
“那就把你那份给我。”
“作梦。”
“同样原理。”
“那两人还是依旧的热闹。。。。”
“你不吃的话我就放回去的了啊。”
“。。。。。我搬到你家那里住真的令你那么高兴吗。。。”
“才没有。”
“。。。。。要设防备的根本是我。。。”如月的笑容才是饿兽拥有的啊,危险的人怎么看都是我吧!!!
但是我感觉不到你有警戒,只感觉到不安和期待。
吵死了你,不要老是把我的私隐说出来!!
因为其他人没有听到,所以你刚才说的话不成立。
。。。。。。啊,头很痛,“全部人都没有危机感。。。。”
“这是不可能的,翔不是也知道吗。”
“。。。。。。唉,无法反驳,你总是在这种情况下踩我一脚。”如月这么一说,真是连底线都不给我挽留,我要欺负其他人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我是知道的,和大家一样,事实上一直都在担心,我还只是担心了不够一年。完全处于被动一方的我们可以做到的只有随时做好应付的准备,即使神经绷紧早已经变成习惯,心中无数的难受和恐惧也不可能改变。
到头来说,除去拥有的力量,我们都只是高中生而已,没有陶醉其中就已经。。。。。“哼,我这不就成了松弛神经的笑柄吗。”
但是感觉很舒服,现在。
你是取笑我吗。。。
不是说你,是指现在的气氛。
你懂得的词语越来越深奥了。。。。。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真搞不明白你是装可爱还是什么。。。听好,这就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
朋友,吗。
不过这也不是全部。。。我也不能解释清楚,以后你自己就会明白的了。
我明白了,色鬼。
。。。。。你是不是以为你在我身体里我就没有办法揍你。。。。
相对的,你也要有这种能力才行。
“。。。。。我很冤啊。。”
“也就是说不吃了?味道不好吗?”
“说什么傻话。”然后我就拿起铁匙挑起一小部分布甸放进口里,“你的料理一直都是完美的,不用吃都知道。”
然后看到回应的笑容时,我真的感觉到自己要甜到溶掉。
之后,一定是因为平时就已经是只有两个人的关系,那些家伙离开后我和如月根本都没有弄乱原本生活的步调,果然要心跳加速是不可能发生在这种情况上的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天时地利都满足的状况下,我竟然还只懂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直到深夜,最后只能乖乖缩进被窝之余还要被Lucifer无心讽刺了一番。
总之,该死的欲望和思想观念的矛盾斗争真是来得莫名其妙,过早落幕的晚上也太令人婉惜了。
然后第二天,那两人就出现了。
二十九 灾祸引发的同居 END
三十 冰与狼的邂逅 前
略为暗淡的石砖墙房间里,房间顶上飘浮着的数个照明用的光球魔法映照出美琴和一柳的身影,在两人站着的墙壁上,一块打磨平滑的长方形红色水晶里正用其他的光路显示着他的“资料”。
“。。。。。这种事,有可能吗。”
“目睹过‘无’的存在,那这个问题未免问得可笑了一点,日向同学。”
“。。。说得也是。那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我只能说,他没有反对我这个提议。”
“。。。。那家伙,是想让其他人都知道他的决心吗。”美琴把右手手掌略微粗暴地拍在水晶上,“你们男人果然全部都是笨蛋。”
“无言以对。”一柳苦笑回应。
“还以为你又会说对不起,[完毕]。”收到咒文的命令后水晶立即失去光芒,随后水晶旁边的木门就向内打开,“。。。。你就不可以先穿好衣服才出来吗。”
“又没有人叫你望过来。”穿上检查时脱下的长袖上衣和外套后,寒咬着牙扭动起颈部,“状况。。。明明不用看都知道,干脆以后也不用检查。”
“。。。。。。。”
“。。。。。。。”
“喂,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兴祝翔的搬家仪式,现在你们却露出一张死了人的臭脸,太失礼了。”无视两人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寒大摇大摆地向房间的大门走去。
“你给我适可而止!!!!”按捺不住心中烦躁,美琴的大吼叫住了寒。
“不要废话了,身为这城市的管理者,要怎样做你很清楚。”
“你以为可以把这件事推卸成我的责任吗?!!你既然还有余力想到后路,那就更应该向前看!!”
“我都是看不到自己有什么未来可言,因为结局老早就看到了。你们可不要说什么帮不到忙,明明就已经做了不少,所以那就当是免费赠送好了。”
“。。。。。你真是大笨蛋。”美琴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没有用,就连骂语也失去平时的威压。
“。。。。那就拜托了,在那个时候。”关上门的瞬间,寒的假笑声显得很悲凉。
“。。。宫川,依你的估计。。。”
“‘器’从那时就已经开始崩坏了,一直以来寒要动用魔法都要借助咒文压制Aeriality方面的魔力活动,不然Aeriality的魔力就会开始急速同化他的魔力,但是没有Aeriality的话。。。。。”
“就像癌细胞,发病的时间随时都有可能,是吗。”
“。。。。如你所见,两种魔力的混合程度已经。。。。。我真的不敢想象寒不再是人类的时候。。。”
“。。。。。。我们去找更强力的咒文吧,他现在就倒下的话我也会很麻烦。”
“。。。。是啊,因为是同伴。”
“哼,这种同伴,有一个已经够麻烦了。”
应该带有某种感情的对话却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得吓人。
龙脉市的学生会会长刘毅,特点除了他那一身黑得不正常的皮肤,其次就是会给人一种“这人知道我的痛脚”的心理压力,特别是对亏心事做得多人其效特佳,这极有可能是他的基督徒身份的原因。
正因如此,梦萤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会有这种心态看待同学还是头一次。可是现在的情况像是为了表示“要来始终都会来”这句话的确实性------午饭时间的中段,刘毅主动过来找她。
难怪今天用吹风筒时被缠住了头发。梦萤也只能用“今天不走运”来自我安慰了。
“我是不是阻碍到你了。”
“没有,只是你叫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聊学校生活吧。”
两人靠在走廊的窗边有一分钟了,刘毅明显的要说什么却不断用无谓的客套问题掩饰过去,弄得梦萤真有兴趣想知道是什么问题令他难以启齿,“你在烦恼什么?”
“其实。。。我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这件事大概只有你才做得到。”
“。。。是什么事。”突然表里如一地变得严肃,令梦萤也自然跟上了刘毅的步调紧张起来。
“首先,梦萤你的成绩一直以来都保持在平均分七十以上的吗?”
“唔。。。。要这样说的话也没有错。”虽然没有进入尖子生的行列,不过保持努力的结果就是令梦萤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在中上水平。
“那么,你有空余的时间辅导其他人吗?”
“。。。是谁?”
“。。。。。黄靖寒。”
刘毅好不容易吐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梦萤仿佛听到万里晴空的蓝天打起闷雷声。
“。。。。。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会立即跳下去。”刘毅现在的情绪令梦萤得出这个结论。
“我想也是。。。你应该会问我为什么选你吧。”
“你已经确定我会答应你。”
“才没有。”感觉到对方心中的兴奋后,会长否定的笑容在梦萤看来很逊,“只是,我是头一次看到他能和女生相处得那么开心。”
“。。。我想你有非常大的误会。”
“我不是指你们是那种关系,不过自从你来了之后他真的有所改变,至少会和大伙人一起有说有笑。”
“一定是巧合而已,你怎可以这么武断。”
“那你可以给我一个不能辅导他的理由吗。”
“。。这个。。。。”
“作为之前旅行的获准条件,校长要我想办法在下次期未考试前整体提高年级的成绩,寒是当中的重要问题之一,所以。。。。”
“。。。。就算我愿意,我相信他绝对不会答应。”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谢谢!”
“!,我还没有------”
“我知道他现在是在天台睡觉,你们商议好之后就通知我,我还要去解决其他问题,先走了。”然后学生会会长就堂而皇之溜走了。
“。。。。天台吗。。。”
。。。。。。。。。。。。
“。。。。。为什么我会走来这里。”当梦萤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天台的门口前,右手也握住了进入的门柄。
我到底在做什么。心情和思绪都在不知不觉中搅拌成浆般混乱,梦萤只好强迫自己寻找原因。不过貌似她并不擅长这样子搜寻,“。。。。想不到。。呜。。。”
为什么自己会慌乱成这样?为什么自己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为什么。。。。
“。。。我没有在意。。。没有。。。”好不容易才提起正视问题的决心,却又在极力否定。
不温柔、粗鲁、懒散、冷嘲热讽、游手好闲。。。。一个接一个的缺点和对应的画面开始滔滔不绝地在梦萤脑中浮现。
“我。。没有啊。。。”
但即使如此,自己还是没有一点厌恶,反而。。。。
“。。。。这该不会就是好感。。。吧。。。。”
得到答案的现在,梦萤的心情正如她的红脸一样。
“我和他只是工作。。。还有同学的关系,没有其他。。。”自己也听到口中说出的反驳是多么软弱无力。。。。“他才不会对我。。。就算有我也。。。”
不行,不可以再想下去!!就在妄想画面将要出现的前一秒,预先察觉到危险的梦萤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吧,我是来问他学习辅导的事情,其他的问题先不要想。。。”
“嗷。”深吸口气打开门,梦萤就听到熟悉的幼狼喊叫。
“小芬,来。”虽然叫别人过去,实际上自己已经迫不及待走上前抱起那只蓝白色幼狼,“啊,你和黛兰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动物!”
严格来说,我不是动物。蓝起脸的小芬如此想着。
“小芬,那家伙是不是在睡觉?”
“嗷。”小芬朝着外围栅栏的位置叫了一声。
“。。果然和会长说的一样。”一边暗自感叹学生会会长的料事如神,梦萤一边走向大字型躺在地上睡觉的寒,“今天是变暖和了,不过也不至于睡成这个样子吧。。。。”
很像小孩子,这是寒的睡相给梦萤的第一印象。寒的脸庞因为不注意护肤导致多处都有破裂,不过一点也不损他完全放松时流露出的稚气。
“看来只有在睡觉时才不会让人讨厌。。。。”
“。。。。。。”
“。。。。。。”
“。。。嗷。”
“!”要不是小芬提醒的吼叫,梦萤不知道自己会望着寒的睡脸到什么时候,“我太投入了。。。。认识一个月都不到,发展也太快。。。。不!我不是!!”
“。。。唔。。。。”
“!”听到寒发出声音,梦萤像是做了亏心事般慌乱地缩起身体,“。。。作恶梦了?”
不需要特殊能力的帮助,只要看到寒现在锁紧眉头的郁闷相,谁都会知道。
“说起来,昨晚他和宫川好像在深夜时来过。。。。”
对于梦萤的能力,美琴始终是束手无策-----使用传统的魔法系手段对付魔法范围外的能力,美琴本来就不期望会有大效果,但是为了梦萤而特别在地下工房设下的结界却完全阻挡不了她的能力,这一点要是美琴知道的话,大概她也只能不甘心地投降了。
“美琴和宫川都在为某些事担心,而他。。。。”虽然表面上是不在乎,但那是为了掩饰不安。梦萤把事实在心里念道,“所以才会作恶梦。。。小芬知道他梦到什么吗?”
“嗷嗷。。。。(就算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啊,忘记了你不会说话。”梦萤露出抱歉的笑容,“那现在。。。不如。。。。。”
啊,脸红了。小芬的心里阵述着梦萤的反应。
“。。直接叫醒就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而作恶梦,我并不是因为想深入了解。。。。”
。。。真有趣的自言自语。猜到大概实情后,小芬变得很有兴趣想知道以后的发展。
“。。。那就。。。。”梦萤首先小心翼翼在寒的身边坐下,然后偷偷摸摸伸出右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唔。。。就一会儿,招待你到我的世界。。。。”
那一天的晚上,是潜伏着魔性的圆月之夜。
他卷缩在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想极力压住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却只是令这些反应继续升级。无论是眼前的黑暗或是洒满月光的外面,对他来说都是正在上演的疯狂恶梦。
“。。。。吱。。。”
听到那道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身上的紧张感和颤抖瞬间消失无遗,精神和身体的连接完全连成一线,,犹如狩猎的野兽般准备就绪。
不过他现在无疑是猎物。
“。。。吱。。。”
头脑变得异常清晰,这是因为要做的事身体已经记录完成,接着的行动都是依靠即时反应。不是练武之人后天锻炼的成果,只是他笨拙本能的一部分。
“。。。。吱。。碰!”
“啧!”
他的左手在声音发出的同时迅速抓住头顶上的物件,然后双脚使力一跳------
“碰!!”
“咕!!”撞上左手抓住的桌子角落,失去重心跌在地上的他真的非常狼狈,“。。。。我发什么神经。。。”大概这是连自己都预料到的情形。
“。。。。呼。。。”
“!”月光照映,猎物抬头望向在桌子上低吟的猎人。。。。一团犬状的暗黑色火炎-----
“呼吼!!”
“。。。妈的!”
犬炎飞扑过来时他已经早一步从空隙翻滚到犬炎身后,骂声刚落就用后脚踢开房门逃出房间。
但是没有目标的逃命根本没有意义。害怕是其次,现在他的心充满着对于自己处于无力局面的愤怒和恨意。
“。。。。。一直都是。。。”
他仍然只能咬牙切齿,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软弱。
“。。。。可恶!!”
唯独这把幼嫩的嘶叫正试图划破黑夜。
以下是同一时间,发生在某超级市场的小风波。
“。。好了,现在就余下。。。。”检察好购物车上要买的东西后,姬缘推着购物车往食品部走去。
在“聚宝洞”的生活和工作都习惯下来的同时,姬缘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缓慢的生活步调。。。不,应该是过分悠闲才对,对于习惯了周游列国,生活节奏快明简单的姬缘来说,是一次挺为奇妙的修练。
太悠闲了,这种生活我始终无法习惯。相反Astaroth早已经对这种生活感到不自然,只是她的语气本来就懒闲,这句话出自其口未免充满违和感。
不知道是谁前天还说‘这种生活难道就是天堂的生活’。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在吃晚饭时。
。。。。。。我记得那天晚上好像是谁‘恋爱’了。
你才‘故意’,你吃了晚饭的‘鲤鱼’就说了这句话。
绝对不可能,因为我知道天堂根本不可能会有鲤鱼吃(日语同音)。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是吃素的!!Astaroth充满自豪地回答道。
。。。。天堂和天界是两回事,你怎么说也是出自西方的。
这种事情就不要计较了,至少我自己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属于什么的。
。。。你就只有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才比较像恶魔,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接受得了。
现在是要买今天的晚饭吗?
嗯,美绪姐说今天这间超市的急冻牛肉会有特价。
啊,这种生活果然是天堂的生活。。。。。
是是。。。。姬缘失去和拍档斗嘴的兴趣,沉默着来到食品部的冷藏柜,“。。。。看来是来迟了。”
什么?!!!看到眼前的冷藏柜早就已经只余下冰块,Astaroth不禁失声绝叫(姬缘脑中)。
“那也。。。。等等,在那个位置的冰下面。。。。。”姬缘略为眯起眼望向冷藏柜的某个缝隙。
那里那里。。。。!!,我看到了,急冻牛肉!!!
“我看到了,所以请你不要说感谢上帝什么的。。。。。”比自己的拍档更有无谓的自觉性,姬缘把手伸进冰里拿出那块包装牛肉-------
“。。。。。。”
“。。。。。。”
谁知在同一时间,一只纤细的手拿住了包装的另一边,而且没有相让的意思。
敌人!!!
真强大的敌人。姬缘望向所谓的敌人之余依然不忘挖苦拍档。
“敌人”是一位和美绪年纪相若的白种人女性,淡金色的短发配合补素的衣著非常合适,而翡翠绿双瞳的美丽瞬间就吸引住了姬缘的所有注意力。不过。。。。。
敌人非常木呆。
同意。对望了已经有两秒,对方在眼神和表情上都没有丝毫变化,简直就和洋娃娃无误。
说不定这是一种精神攻势,但是不用害怕我的女儿,勇敢去对抗杀敌吧,我会在后面声援你!!!
我为什么要为你。。。。
你错了我可爱的拍档,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在家里等待着你胜利归来的宫川姐弟啊!!!!
。。。。后面那个人是多余的。
那就上吧姐控!!!
“。。。那个。。。。”
“这是我先看到的,请放手。”
“。。。。。啊?”自己还在担心是不是应该用其他外语时,对方却平静地抢了先机。
不要和她理论,直接抢过来就是了!!!Astaroth已经为晚饭而疯了。
。。。。看来多说也没有用,那就。。。。姬缘无奈地叹气,“失礼了。”
“。。。。呼。”
“!”姬缘又被抢了先机-------对方突然反手并反转牛肉,意图在姬缘使不出力时夺过来,“没那么容易。。。。”
“。。。。。。”眼看着姬缘把牛肉推起然后想擒走,这位小姐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已经反过来做出和姬缘一样的行动,“你真的没有绅士风度。”
“。。。。。绅士。。。”依然是牛仔裤配短袖T恤,再加上个人特征等要素,实在没有办法不让大部分人认为他是男的,“。。。请放手。”
。。。我发现你近来特别在意别人说你是男的。即使在拍档发怒时Astaroth也不忘挖苦拍档。
“。。。好吧。”
“?!!”对方突然放开了手,变成单方面使力的姬缘略微向后退。
“那块是过期的。”
什么?!!!不可能!!!上帝你不要抛弃我啊!!!!
“。。。。感觉真是不舒服。”无视拍档持续发出的悲呜,姬缘一边不爽地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一边把那片过期的牛肉丢回冷藏柜里。
三十 冰与狼的邂逅 前 END
三十一 冰与狼的邂逅 后
距离圆月落下还有接近半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这场恶梦还远远未到落幕的时间。
“呼。。。。呼。。。。”
他放松了全身所有神经并喘气,毫无防备就坐在大楼天台的一角落,连眼珠都漂移不定的现在来看,猎人的捕猎行动无疑是收到了不错的成效。
“。。。。好了。。。冷静下来。。。。我忘了作业本所以回来学校拿,然后去到门口时就被那只。。。。真是有够刺激精彩!!还让不让人活啊!!!该死!!!”
撕破喉咙的怒吼,敲打地面变得伤痕累累的双手,近乎疯狂般颤抖着的双腿,不甘心地咬牙切齿的面容--------没有比“丧家犬”更能贴切形容现在的他。
“。。。我就要这样子完结了吗。。。。啊啊,要完结了。。。。”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他的口中能吐出的也只能是死灰废言。
“。。。。这样子好吗。”
却突然犹如人格转换般,他说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的话语。
“。。。。。呼。。。真的好吗。”
再一次的自问。
“。。。当然不可能会是好。”
一句不坦率的否定,他全身的紧张感又再次瞬间消失。在之前他已经三次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要说他在勉强自己的话,一次比一次要坚定的心情显然不是假装的。简直就像把自己的热情已经预先分装好,用完就替换。
“但是那种明显不是生物的东西。。。。。”他突然向前弯腰,两脚跳向前方------
“吱!!!”下一秒,他刚才坐着的位置后面,为了防止意外筑起的铁丝栅栏被一道黑炎硬生生撕开。
“。。。。该怎样对付啊。。。。”先是甩手和扭头,然后双脚摆出类似散打步法的架势,“至少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啊混蛋。。。”
从“开始”为止,现在是第一次看清楚黑炎的真实模样------摇动但没有热气的黑炎身躯,貌似是头颅位置的两侧有两点特别的赤红色炎,完全符合一只成年狼的形状大小,当然力气和速度自然是原型的几倍以上。
“啪。。。吼。。。。”头颅下部伴随着粘液的声音裂出仍然只有黑色的嘴巴,那股杂音大概就是不伦不类的低吟。
“。。。。那就------”
“。。咕------”
两者唯一的对话内容清楚地传达了给对方。
仍然是猎者和被猎者。
依然是追和逃--------
“吼!!!”炎爪挥下。
“啧!”他在同一时间向左上角闪去,只有右肩衣角被削去,“就试试吧!”然后毫不犹豫就打向黑炎的侧身。
没有被灼伤,有实感,没有效果------身体瞬间告知他这些答案。
“即是完蛋------”他转身向后连续碎跳,和黑炎拉开了五米的距离,“-------的意思。。。。”
第五次品尝到绝望的滋味,这次他却没有替换。
“。。。内部。。死马当活马医-------”
反而像是想到对策,一直线跑向黑炎。
“咕。。。。”刚转身的黑炎看到猎物竟然向自己奔来,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下到底在盘算什么------
“------哦!”他的拳头被黑炎轻易躲开,然后黑炎的裂嘴立即向他扑来---------
他感觉到自己脸上正露出得手的苦笑。
“就是现在!!!”假装是因为躲避黑炎的攻击而失足跌到,实际是为了实行无谋的计划---------他把整只右臂突进黑炎的口中,左手抓住黑炎的上颚使出全力向外推!
“。。。无心无肺,全都是手感是泥的。。。。。啧!!”
“!。。。嘎!!咕!!!”发现为时已晚的黑炎忘记了加大咬合的力度,只顾着胡乱甩动头部,体重大约有五十公斤的他被不断快速摇摆在空中,背部被直接击打在地上,一来就是一分钟。
但是他仍然没有放手。
外皮已经伤痕累累,头盖骨和胸椎等部位也快到极限了,即使是这样--------
“。。。。我。。。还不---------”
力气即将耗尽,骨肉的双重剧痛走遍全身,意识远离--------
“。。。。。我不可以------”
在这一刹那,他心中的那股感情达到了最高点--------
“倒下!!!绝不!!!!”
“!!!,呜吼!!!!”
在黑炎要给他确实的最后一击的摔地时,他咬住了黑炎的鼻梁位置,然后进一步把全部牙齿刺进去,牙血立即飞溅到黑炎上,凄惨的这一击也对黑炎首次产生动弹不得的效果。
“。。。。咯。。咯。。。。”此时的他还不如濒死的野兽,身心都已经疲倦到只能执行意识消失前的行动。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啊!!”
“呜呼!!!!”完全陷入本能反应的他借助左手和口的同时施力,硬生生地把鼻梁的一部分咬了出来,恐怕连痛觉也不知为何物的黑炎则惊慌失措地出尽全力,成功把他甩了出去。
“。。。咕。。。啊。。。。。。”跌到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他还没有吐出那块没有味道的战利品。因为残破的身躯余下的力气要怎样使用,即使脑袋因之前的胡来攻击导致忘记了,身体也老早就记住了---------
“。。。。。咕噜。”
他把战利品直接吞了下去。
异变随即开始----------
“吼!!!”火炎的急速摇动表示黑炎的情绪非常激动,特别是越烧越猛的两团赤炎毫无保留地表示了它发自内心的敌意。
“呜啊!!!”身体上下都爆现出血管,肌肉疯狂般无节奏舒展,但他感觉到内外的伤势正在迅速复原,同时身体里某样很重要的东西也正在迅速被那股外来的力量侵食,“。。。至少投中了双刃剑。。。很好!!”
丝毫没有狂喜,只有孤注一掷的决意。他勉强站起来再次摆出架势,直接冲向黑炎。
饱受慌张戏弄,萌生本不可能的憎恨。黑炎奔向他的途中已经抛弃外形,变成真正形状上的火焰。
两者相碰时,他好不容易没有忘记的,只有一道声音。
大概是液体的冻结声。
“呼!!!”从睡梦中惊醒坐起后,寒开始平复自己处于混乱的内心,“。。。还真是。。。怀念且恶心。。。啊?”
“。。。。。嘎。。。”在他身旁的梦萤,情况明显相当麻烦。。。。
“喂,你怎么。。。”
“!,别过来!!!”寒的手还没有举起,梦萤已经失声大叫,情绪极度慌乱。
“。。。。难道你。。。。看到了?!!”
“!!!,不要!!”
“咚。”冰块击中梦萤的后脑,发出极微小的音声。
“。。。。死狼。”抱住倒在自己怀中的梦萤,寒依然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是略感到厌恶。
“嗷嗷。。。吼。。。。(快找人过来,我看不了她多久)”
。。。。。。。。。。。。
“。。。。。你是不是认为今天给我的惊喜还不够,于是弄出这件事。”美琴坐在医务室的病床角落,眼睛已经疲倦到没有瞪作案者的力气。
“玩笑这种东西我一向很有分寸。”寒则靠在医务室门上,感觉就是一副准备逃跑的模样。
“你到底给梦萤看了什么。”美琴望了一眼背对自己,还处于昏迷中的梦萤。
“应该是问她为什么会来看。。。。那就是她的魔法属性?”
“是很特殊的类型,加上她自身的特殊能力,以后在分辨说话的真伪问题上肯定大有作为。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梦萤会主动去看你的。”
“你不要老是做发问的那方好不好,我不知道的事情和你的一样。”
“。。。。。我不相信你是感情迟钝的人。”
“不过也丰富不到那里去。”
“喂,你别想又一走了之,这次是直接关系到她以后的成长,你还不至于无情到摧毁一个少女的人生吧。”
“所以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不用你噜索。”丢下话后寒离开医务室,关门时还不忘轻力合上。
“。。。。。唉,他们四个真的有不少共同点,感情上都一样笨拙。”美琴用一副权威博士的口吻说道,“那么,你又是怎样想的,梦萤?”
“。。。。。。原来你知道我醒着。。。。”把下边脸埋在被子下面转过身来,梦萤的眼神犹如胆战心惊中的仓鼠。
“直接说吧,即使还没有到那种喜欢的程度,你对黄靖寒产生好感了吧。”
“!!!!”
“你可以不用说,答案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自己也会在这种场合脸红,所以美琴非常了解这只仓鼠现在的心情,“不过我不是泼你冷水,我劝你尽快抽身为好。”
“。。。。美琴。。。”
“虽然我讨厌他的态度和仪表,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男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提醒你。”
“。。。你是指他的身体吗。。。。他吃了那只黑色怪物的鼻子。。。。。”
“。。。哈,原来你看到的是五年前的那一幕,那就好说更多了。你应该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惜拼死和未知的怪物对抗,即使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变成那种怪物,他仍然选择继续战斗,不,只可以战斗下去。”
“。。。。。是为一个人。。。对吗。”
对于梦萤的问题,美琴只是苦涩一笑。
三十一 冰与狼的邂逅 后
三十二 “未婚夫”来袭
每当我想起自家屋顶的重建时间,我的身心都会不禁燥动起来。。。住进如月家的第二天,我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会在某种玄机下做出某种不正当的行为。。。。啊,我的位置是“Pride”不是“lust”,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现在连睡觉也不踏实。”
。。。。上课睡觉禁止,戒淫戒色。
“。。。。。。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乱用汉字你这只犯傻恶魔。。。”
“怎么,又被小lu欺负了。”单细胞那张感同身受的表情我看着就觉得不爽。
“你好像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麻烦你不要叫他叫得那么亲热。。。。啊,到放学时间了吗?”难怪教室只余下我和他。
“这样下去你迟早会睡死。。。。”
“我早已经被另一种状况弄到垂死。。。。”把文具本子等随便塞进手提书包后我就走出教室,单细胞也跟了上来,“跟来做什么,篮球部不用训练吗。”
“你根本是想说‘你怎么有空浪费时间’。”
“真不愧是我的挚友,看来我对你的挖苦必须要有所提升。”
“。。。。。你有空想这种无谓事,都不如尽快提升自己的战斗水平。拥有最强的力量但不会灵活运用,就算是属性只有‘力’的我也可以轻易打倒你。”
“。。。。你不要用前辈的口吻说这番好不,我不想接受。。。。。”要被单细胞教导和批评,我绝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那么你有什么可以快速提升的方法吗?”
“你说什么蠢话,在这件事上你那傲人的记忆力不会有多大用处,重要的是身体啊,身体。”说完他就拍了拍自己的左臂,“就我看来的,武术和篮球其实没有大分别,身体和脑的想法会在运用时结合在一起。。。。。我也无法说得很清楚,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说理论。”
“没有寄予灵魂就没有作为,你想说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实际上很久以前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唔?是这样吗?”
“至少对我来说是。”自己的事当然是自己最清楚,特别是现在的我对于正视自身的弱点有绝对的必要性。
虽然我能够把所见的动作发挥到职业水准或达人级别,但这些都只是外行人的看法,例如当年我和单细胞那长达一个月的篮球比赛,我是“使用”电视上看来的篮球技巧赢他,而不是“运用”结合到自己身上的技巧取得胜利,面对身心同时进行训练的高手我自认没有任何胜算。
其次是经验,战术、心态、反应等都受这个因素产生变动、成长,就算不论我那不知所谓的剑技,就算“无”在使用上没有特别的缺点,对方只要在之前斩去我的头就完结了,来不及扣下板机的手枪连遗恨都不配有。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上次在学校大闹时我看你也有一定的武术底子,欠缺的应该只是经验。。。。要不要找时间和我对打?”
“我才没有武术底子,而且和你对打。。。。”
“再不然还有魔法师和忍者,甜心应该也愿意指导你,不过你要有每次都重伤的心理准备。”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成效不大。。。。。”
“寒他的身手就是每晚外出和Aeriality战斗,用五年的时间练来的。我知道他没有学过任何武术,但还不是一样可以轻易打败你。”
“。。。。。他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啊,再说那家伙的战斗方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我又没有叫你去理解他。你是有底子没有经验,只要经过实战把技能变得更灵活不就行了,时间就算不足但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竟然会被单细胞弄得无言以对,“这几天找时间,把大家聚集过来再商议。。。。。”
“那我今晚就先告诉甜心。对了,我们不是要去校门口的吗,不,我连要去那里都不知道,楼梯都上几次了。”
“至少不会是领你去做游行表演。”我现在都没有兴趣数路上有多少个女的晕倒。。。等等。。。“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吧,篮球部没有训练吗,你还没有回答我。”
“今天有其他学校的篮球队过来,还听说他们的部门经理是位美少女。。。。。。。。”
“。。。。。不要哭,你要谅解你的队友。。。”美丽的确是一种罪孽,同时我带着哭笑不得的感觉拍了拍快要哭的小鬼的肩膀,“好了,告诉哥哥你跟着我做什么。”
“呜。。。我记起了,如月姐姐说今天有客人要来,所以先一步离开去买晚饭材料了,你就不用到家政课那里等她一起回去了。”
“立即给我滚!!!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无’了!!!”站在家政课的教室外头,我对单细胞弟弟如此吼道。
回到暂住的居所时,我确信我今天绝对是和白种人有孽缘。
“午安,你就是刘天翔先生吗?”可是站在门前的白种青年完全无视我露出的奇异表情,仍然彬彬有礼向我问道。
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明显因为没有打理而有多处微小的分叉,身上穿的是一眼就看得出是高级货却满是皱褶的西装,最后再配上比单细胞更高级的俊脸、身高和傻笑,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某人的哥哥来找碴。
作贼心虚,应有此报。
。。。。。这次我承认,但我还是希望你闭嘴。。。。“我就是,不过我还未到用‘先生’称呼的年龄,我才十七岁。。。。。”
“十七?不是十八吗。。。。。”
“十八?。。。。咕!!”久违的头痛!!!
。。。。shi。。。。lai。。。。jie。。。。。!!!
“你怎么了?刘先生?”
。。。。。那是。。。。da。。。!!!。。。。
。。。。qi。。。。zui。。。!!!。。qi!!。。。。
“刘先生!!。。。。失礼了。”
“咕!”感觉到腹部突然受到外来的重击,意识也。。。。
。。。。。。。。。。。。。。
说起来,从有意识开始,“那里”就没有记住景色的习惯。
大概是因为无论看什么都只能看到一种东西,或者说是一种意思。
感觉很沉闷,渐渐变成烦躁,自己身处的地方,没有去过的地方,全部都一样无趣。
然后。。。。。大概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我第一次看到了无法忘记的画面。
感觉就是把所有东西堆在一起。
那大概就是,被创造物的一切。
。。。。。。。。。。。。。。。。。
“哦,你醒来了啊。因为你手里拿着钥匙,我就托你进来了。”
失礼的突然晕过去的我其实也不好意思说别人。。。不,在事情的重要程度上绝对是刚才脑里浮现的“话”优先吧,但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位美男子正一边向我问好,一边把我今天的下午茶雪糕铜锣烧全部吃掉(一口一件!是大众长度的那种!!),如果这也不算是失礼的话,我真的只好抱怨自己不是俊哥,也发现那些点心原来在我心目中是在这么高的位置。。。。。“。。。。。刚才不好意思。。。”
“无关系,我已经去过厨房所以知道饮料放在那里,你要什么?”
“。。。。。奶茶。”我说先生你在我昏迷期间不会已经成为这里的法律认可屋主了吧。
“小哥你不用太拘礼啊,不需要在意我,继续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就可以了。”美男子笑着离开客厅,大概直到回来时也没有注意到他抢了我的台词。。。。。“怎么还像很吃惊似的把嘴巴张开,给,你要的奶茶。”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
“对,我看到你突然抱着头还惨叫着跪倒,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意味深长地点着头,一边用吸管捅穿纸装豆奶的吸管口,“。。。。。唔,香草味果然不合我的口味。”
“。。。。先生你真的是一个。。。非常风趣奇特的人。”能够修饰成这样,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小哥你该不会是在想‘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差不多。”难道白种人都只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才会感觉敏锐。。。。
“果然啊!!!”突如其来的大叫后他狠狠地咬起吸管,神情极像怨妇。。。。。“我明明不喜欢穿西装,莉莉却说什么‘要留给人好印象’。。。。啊,我真想过一天平凡人的生活,一天就可以了。。。。”
“。。。。。我个人觉得会很困难。。。”
“小哥你也是这样认为吧!!我命苦啊!!!”完全没有听出我的讽刺之意,美男子已经准备好失声痛哭。。。。
“。。。。那个。。。抱歉打扰你的感慨。。。但是我必须请教一件事。。。你是谁?”
“嗯?不好意思,从刚才开始我就独自说过不停。”美男子带着毫无歉意的笑容说下去,“我叫威廉•箂可斯,以后直接叫我威廉就可以,难道江小姐没有向你提及过?”
“她只告诉我今天会有客人过来。”
“哦,这也不能怪江小姐,是我提早过来了。。。。其实,刚才冰箱里的铜锣烧是不是你的点心?”
“。。。。何以见得。。。。”
“因为我是昨晚才通知江小姐,就准备接待客人的点心来说,那些铜锣烧明显不是为客人而设的,其次就是小哥你望着我吃铜锣烧的眼神。。。。。”
“。。。。很凶吗。。。”
“大概吧,我也没有留意。”
找碴。
“。。。。。。。对不起,我不会再开玩笑了,我只是想提起气氛。。。。”
“。。。。。我再多口问一句,威廉你看来不是这城市的人,来龙脉市是要做什么?”我感觉到我不直接叫他,他绝对会做出异常举动。。。。
“这个嘛。。。。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他露出欲言欲止的表情,开始搔起头来,“我这次来就是。。。那个啊。。。也算是相亲吧,哈哈。”
“是吗。。。。”用极度怀疑的口吻‘磨’出两字后,我拨起易拉口把奶茶倒进口里。
“你的口气明显是不相信我啊小哥,好,就让你看看证据。。。。” 接着威廉略显兴奋地从西装里拿出一本白色的小册子对着我打开,我的眼睛自然贴了过去,然后照片里的女性我越看越眼熟,那名字也很像我的某位青梅竹马。。。。。。
奶花四溅。
事后回想起来,Lucifer乱用汉字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
“啊,翔你先回来了。。。。这位一定是箂可斯先生了。。。。你的头。。。。”房子的正式主人一回来就陷入不是问不是答的情况。
“突然来到打搅还擅自走了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无什么大问题,不过箂可斯先生,你的头。。。。。”
“哦这个啊,刚才刘小哥为了欢迎我就做了一个小表演,可惜表演失败,于是我就遭殃了,哈哈。”褐色的奶茶正在和他的金发产生粘合反应。
“。。。这样啊。。。翔,你的脸怎么了,油了白油漆吗?”
“。。。。是吗。。都失去血色了吗。。。”把双手贴到脸上,哗,都变低温了。
冲击过度,进入濒死,完蛋。
喂喂,我还未死啊。。。。
“下次表演‘富士山爆发’时不要再失手了小哥,不过能及时躲过‘要害’真是很了不起啊~~~~~”然后威廉奸笑着往西装里摆动了几下,不用说那都是做给我看的,还有真亏他想到这个节目名字。。。。
“。。。翔你是怎么了,脸又突然变红了。。。”
“哦哦,你一定是想到改良的方式,现在是迫不及待开始练习对吧!!!”
“兄长大人,请你适可而止。”
“!!!,莉莉!!!”就看他那对又惊又恐的眼睛,我就确定他完全可以以现在的坐姿飞撞破六米外的门窗并迅速逃离,“你什么时候来的,不,你为什么会懂得来?!!!”
“如果没有我的地图,兄长大人也不可能来到。”接着该名扑克脸少女的手里突然就“变”出了一张小纸片,“在你今天烧掉原地图之前,我已经做了备份。”
“!!!,我的完美计划!!!”
“我的兄长给你们带来麻烦,非常抱歉。”然后就做了一个标准的弯腰道歉,“兄长大人。”
“!!!,对不起啊刘小哥和江小姐,我是不应该在未经你们同意下就把下午茶点心全部吃掉!!!”
“。。。。。总之先清理好箂可斯先生的头发吧。”看来是同类间的感应,迟钝的如月比我早一步感觉到身旁的少女正沉默地散发出只对某人的“杀气”,“翔你现在就带箂可斯先生去浴室,还是直接洗澡吧,替换的衣服我会拿过去的了!”
“明白了解,这边就交给你了!”然后我就抓住威廉的头发迅速逃跑-------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抓住了他那里,不过也管不上这么多了。
。。。。。。。。。。。。。。。。。。。。。。。。。。。
“哦哦!!这就是和风式的浴室,果然置身其中的感觉是完全不同啊!!!”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小孩全身脱光,双眼发亮的扫视浴室一遍又一遍,就我看来现在就只差一只胶鸭子。。。。。
“先坐下,我帮你把头洗好。”我把浴巾掩住他的下部,接着抓住他的肩膀压他坐下。现在从头到脚都流遍无法说明的。。。。感觉。。。。。
“哦那就麻烦你了小哥,我的头发没有特别需要的护理,有什么高招你尽管放马过来!!”这家伙要是再用这种调子说话,我心目中的白种人美男子形象又会再次崩坏。
“。。。这样的话,请不要随便张开眼睛。”
“我会闭紧的了!!”这无疑是幼儿园小孩的口气。
“。。。。。啊啊。”我调好花洒的水温后就直接往他头上射去,然后倒上洗发水按自己洗头的力度搅动,“没有弄痛你吧。”
“放心吧,小哥你即使再用力我也不会喊痛的。”
“。。。。。。。”
“。。。。!,小哥你是不是在拨我的头发?”
“。。。对不起,刚才想起我的一位朋友。”
“哦。。。。难道是箂恩先生?”
“。。。。你为什么会知道。。。”
“江氏夫妇两位曾经提及过。”
“。。。是叔叔他们。。。。”对哦,他应该是和叔叔他们有关的人,所以才会。。。。
“刘小哥,你现在满脑子一定都是江小姐吧,不要拉我头发。”
“。。。我还未拉。”
“你承认想拉了!!!”
“把头转回去。”已经不和他客套,我直接把他的头推回过去,“。。。。。。那个,有关如月相亲的事。。。多少一点。。。。能告诉我吗。。。。”
“啊,这就是青春啊,不要拉我头发。”
“。。。。。。”
“唔,我感觉到小哥你对我投来的杀气了,看来我再不透露实情,小命一定不保。”
“贤明的决定。”
“哦哟哟,信心十足嘛,不过请你继续可以吗。”
“。。。。。。。”
“。。。。总算有点力度了。”不用装了,现在我使在他头上的力度和当时揍寒的那一拳相差无几,“其实相亲的本子是我为了特~~~~~~别作弄你才做的,为了这个原因,找江小姐的照片我真的花了不少工夫啊!!!”
“。。。。你。。。。”这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现在我只想打破他的脑袋。
“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和江氏夫妇是在同一间公司共事的,这一次来龙脉市是公司调我来和在这里的合作公司开展新计划,而今天是受江氏夫妇所托才来拜访的。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计划书。”
“连相亲本都可以伪造,我想计划书什么的也不难吧。”
“啊,这么快就说到痛脚,你对江小姐用情之心果然痛!!!!”
“相信我,要是你再不拿出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我就立即丢出这里。”奇怪,刚才那一下应该可以把那束头发连根拨起的,我果然在最后时留力了。
“你这样可不行啊小哥,你的爱护方式过分紧张了。我有江氏夫妇的电话,你可以立即问清楚,不过印象分是加是减我就不知道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个话题,我们可以进浴缸再说吗,我冷了。”
。。。。。。。。。。。。
“啊~~~~~~,泡澡果然。。。。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喂,你是什么地方迷路过来的老头吗。
“。。。。。。太挤了。”而事实上我和他缩起双脚才勉强容得下我们,完全没有舒服的感觉可言。
“啊。。。。对了,刚才说到那里?是评分吗?”
“。。。。。啊啊。。。”我已经倦到不想说话。。。。反正我随时都可以把他轰出去。。。
同意。拍档的想法也很直接。
“所谓的评分,当然是指未来女婿的评价分数啦~~~~~~”
惊现。
“同意。。。。。”
“啊?小哥你也同意江氏夫妇的做法吧,做准女婿是要吃点苦的了哈哈!!”
“。。。。。你叫我怎样相信你,这种事。。。”和单细胞是极端的不同,这个男人的绝对是用愚笨掩饰他的恶劣本性!
“都说了我有他们的电话啊。”
“要是真的话,我打过去不就。。。。。”不行了,我已经跟着他的思路走了。。。。。
“啊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羡煞旁人啊~~~~”无论任何时候,置身事外的笑脸都是欠扁的。
“。。。。。也就是说,你是叔叔他们的‘线人’?”
“也可以这样说。所以你要小心注意,还有我是不受贿赂的哦~~~~”
“。。。。。好混乱,我完全搞不清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种程度就把你弄得头晕转向可不行,毕竟这座城市不是正陷入大麻烦中吗~~~”
“。。。。。”警觉的意识习惯性地打开了。
留意。
“比起其他‘大都会’,今年龙脉市上发生的事件绝对是严重很多,就算小哥你真是足不出户的类型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的严重性吧。”
“。。。。。你是指黑帮大规模仇杀和毒气事件?”
“难道还有其他?”
“。。。我只知道这两件。。。”看来只是单纯提起来而已。。。。“但是这和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在这个随时都可能上演险象环生剧情的城市,思维敏锐的判断力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看着所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怎么了,刚才他露出的那张充满哀愁,声线触动心灵深处,还有雾气的效果。。。在那一瞬间,身为男儿之身的我竟然。。。。
心动不如行动。
谁心动了混蛋?!!!!
“唔!小哥你又在训练‘富士山爆发’的新招吗,还是因为泡太久脑充血了?”
“不,我没事。。。。。不过你突然说出那么感性的话,我有点吓着而已。”
“会吗,吓着你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现在的姿态却在毫无保留地破坏刚才那一幕的存在。
“。。。威廉,你是不是。。。。。”
“?,什么?”
“。。。。。你会在这城市留多长时间?”
“至少也要到下一年,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好了,至少现在知道一点,我以后的生活将会更加累人。
然后嘛,我们四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主要都是威廉吵热气氛和他妹妹冷冷眨落他,我和如月看了一场又一场他们主演的小品戏,最后临走时因为威廉对我笑着摸着西装里头,我只能硬着头答应他周未带他游览城市。
不过,经如月确认后总算知道他们和叔叔他们是认识的,心里的疑惑也消失了。但是女婿评分什么的。。。。。我还是不可以大意。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晕倒。。。。下次记得的话就问威廉吧。
还有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三十二 “未婚夫”来袭 END
三十二 “未婚夫”来袭
每当我想起自家屋顶的重建时间,我的身心都会不禁燥动起来。。。住进如月家的第二天,我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会在某种玄机下做出某种不正当的行为。。。。啊,我的位置是“Pride”不是“lust”,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现在连睡觉也不踏实。”
。。。。上课睡觉禁止,戒淫戒色。
“。。。。。。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乱用汉字你这只犯傻恶魔。。。”
“怎么,又被小lu欺负了。”单细胞那张感同身受的表情我看着就觉得不爽。
“你好像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麻烦你不要叫他叫得那么亲热。。。。啊,到放学时间了吗?”难怪教室只余下我和他。
“这样下去你迟早会睡死。。。。”
“我早已经被另一种状况弄到垂死。。。。”把文具本子等随便塞进手提书包后我就走出教室,单细胞也跟了上来,“跟来做什么,篮球部不用训练吗。”
“你根本是想说‘你怎么有空浪费时间’。”
“真不愧是我的挚友,看来我对你的挖苦必须要有所提升。”
“。。。。。你有空想这种无谓事,都不如尽快提升自己的战斗水平。拥有最强的力量但不会灵活运用,就算是属性只有‘力’的我也可以轻易打倒你。”
“。。。。你不要用前辈的口吻说这番好不,我不想接受。。。。。”要被单细胞教导和批评,我绝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那么你有什么可以快速提升的方法吗?”
“你说什么蠢话,在这件事上你那傲人的记忆力不会有多大用处,重要的是身体啊,身体。”说完他就拍了拍自己的左臂,“就我看来的,武术和篮球其实没有大分别,身体和脑的想法会在运用时结合在一起。。。。。我也无法说得很清楚,你也知道我不擅长说理论。”
“没有寄予灵魂就没有作为,你想说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实际上很久以前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唔?是这样吗?”
“至少对我来说是。”自己的事当然是自己最清楚,特别是现在的我对于正视自身的弱点有绝对的必要性。
虽然我能够把所见的动作发挥到职业水准或达人级别,但这些都只是外行人的看法,例如当年我和单细胞那长达一个月的篮球比赛,我是“使用”电视上看来的篮球技巧赢他,而不是“运用”结合到自己身上的技巧取得胜利,面对身心同时进行训练的高手我自认没有任何胜算。
其次是经验,战术、心态、反应等都受这个因素产生变动、成长,就算不论我那不知所谓的剑技,就算“无”在使用上没有特别的缺点,对方只要在之前斩去我的头就完结了,来不及扣下板机的手枪连遗恨都不配有。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上次在学校大闹时我看你也有一定的武术底子,欠缺的应该只是经验。。。。要不要找时间和我对打?”
“我才没有武术底子,而且和你对打。。。。”
“再不然还有魔法师和忍者,甜心应该也愿意指导你,不过你要有每次都重伤的心理准备。”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成效不大。。。。。”
“寒他的身手就是每晚外出和Aeriality战斗,用五年的时间练来的。我知道他没有学过任何武术,但还不是一样可以轻易打败你。”
“。。。。。他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啊,再说那家伙的战斗方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我又没有叫你去理解他。你是有底子没有经验,只要经过实战把技能变得更灵活不就行了,时间就算不足但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竟然会被单细胞弄得无言以对,“这几天找时间,把大家聚集过来再商议。。。。。”
“那我今晚就先告诉甜心。对了,我们不是要去校门口的吗,不,我连要去那里都不知道,楼梯都上几次了。”
“至少不会是领你去做游行表演。”我现在都没有兴趣数路上有多少个女的晕倒。。。等等。。。“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吧,篮球部没有训练吗,你还没有回答我。”
“今天有其他学校的篮球队过来,还听说他们的部门经理是位美少女。。。。。。。。”
“。。。。。不要哭,你要谅解你的队友。。。”美丽的确是一种罪孽,同时我带着哭笑不得的感觉拍了拍快要哭的小鬼的肩膀,“好了,告诉哥哥你跟着我做什么。”
“呜。。。我记起了,如月姐姐说今天有客人要来,所以先一步离开去买晚饭材料了,你就不用到家政课那里等她一起回去了。”
“立即给我滚!!!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无’了!!!”站在家政课的教室外头,我对单细胞弟弟如此吼道。
回到暂住的居所时,我确信我今天绝对是和白种人有孽缘。
“午安,你就是刘天翔先生吗?”可是站在门前的白种青年完全无视我露出的奇异表情,仍然彬彬有礼向我问道。
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明显因为没有打理而有多处微小的分叉,身上穿的是一眼就看得出是高级货却满是皱褶的西装,最后再配上比单细胞更高级的俊脸、身高和傻笑,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某人的哥哥来找碴。
作贼心虚,应有此报。
。。。。。这次我承认,但我还是希望你闭嘴。。。。“我就是,不过我还未到用‘先生’称呼的年龄,我才十七岁。。。。。”
“十七?不是十八吗。。。。。”
“十八?。。。。咕!!”久违的头痛!!!
。。。。shi。。。。lai。。。。jie。。。。。!!!
“你怎么了?刘先生?”
。。。。。那是。。。。da。。。!!!。。。。
。。。。qi。。。。zui。。。!!!。。qi!!。。。。
“刘先生!!。。。。失礼了。”
“咕!”感觉到腹部突然受到外来的重击,意识也。。。。
。。。。。。。。。。。。。。
说起来,从有意识开始,“那里”就没有记住景色的习惯。
大概是因为无论看什么都只能看到一种东西,或者说是一种意思。
感觉很沉闷,渐渐变成烦躁,自己身处的地方,没有去过的地方,全部都一样无趣。
然后。。。。。大概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我第一次看到了无法忘记的画面。
感觉就是把所有东西堆在一起。
那大概就是,被创造物的一切。
。。。。。。。。。。。。。。。。。
“哦,你醒来了啊。因为你手里拿着钥匙,我就托你进来了。”
失礼的突然晕过去的我其实也不好意思说别人。。。不,在事情的重要程度上绝对是刚才脑里浮现的“话”优先吧,但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位美男子正一边向我问好,一边把我今天的下午茶雪糕铜锣烧全部吃掉(一口一件!是大众长度的那种!!),如果这也不算是失礼的话,我真的只好抱怨自己不是俊哥,也发现那些点心原来在我心目中是在这么高的位置。。。。。“。。。。。刚才不好意思。。。”
“无关系,我已经去过厨房所以知道饮料放在那里,你要什么?”
“。。。。。奶茶。”我说先生你在我昏迷期间不会已经成为这里的法律认可屋主了吧。
“小哥你不用太拘礼啊,不需要在意我,继续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就可以了。”美男子笑着离开客厅,大概直到回来时也没有注意到他抢了我的台词。。。。。“怎么还像很吃惊似的把嘴巴张开,给,你要的奶茶。”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
“对,我看到你突然抱着头还惨叫着跪倒,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意味深长地点着头,一边用吸管捅穿纸装豆奶的吸管口,“。。。。。唔,香草味果然不合我的口味。”
“。。。。先生你真的是一个。。。非常风趣奇特的人。”能够修饰成这样,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小哥你该不会是在想‘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差不多。”难道白种人都只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才会感觉敏锐。。。。
“果然啊!!!”突如其来的大叫后他狠狠地咬起吸管,神情极像怨妇。。。。。“我明明不喜欢穿西装,莉莉却说什么‘要留给人好印象’。。。。啊,我真想过一天平凡人的生活,一天就可以了。。。。”
“。。。。。我个人觉得会很困难。。。”
“小哥你也是这样认为吧!!我命苦啊!!!”完全没有听出我的讽刺之意,美男子已经准备好失声痛哭。。。。
“。。。。那个。。。抱歉打扰你的感慨。。。但是我必须请教一件事。。。你是谁?”
“嗯?不好意思,从刚才开始我就独自说过不停。”美男子带着毫无歉意的笑容说下去,“我叫威廉•箂可斯,以后直接叫我威廉就可以,难道江小姐没有向你提及过?”
“她只告诉我今天会有客人过来。”
“哦,这也不能怪江小姐,是我提早过来了。。。。其实,刚才冰箱里的铜锣烧是不是你的点心?”
“。。。。何以见得。。。。”
“因为我是昨晚才通知江小姐,就准备接待客人的点心来说,那些铜锣烧明显不是为客人而设的,其次就是小哥你望着我吃铜锣烧的眼神。。。。。”
“。。。。很凶吗。。。”
“大概吧,我也没有留意。”
找碴。
“。。。。。。。对不起,我不会再开玩笑了,我只是想提起气氛。。。。”
“。。。。。我再多口问一句,威廉你看来不是这城市的人,来龙脉市是要做什么?”我感觉到我不直接叫他,他绝对会做出异常举动。。。。
“这个嘛。。。。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他露出欲言欲止的表情,开始搔起头来,“我这次来就是。。。那个啊。。。也算是相亲吧,哈哈。”
“是吗。。。。”用极度怀疑的口吻‘磨’出两字后,我拨起易拉口把奶茶倒进口里。
“你的口气明显是不相信我啊小哥,好,就让你看看证据。。。。” 接着威廉略显兴奋地从西装里拿出一本白色的小册子对着我打开,我的眼睛自然贴了过去,然后照片里的女性我越看越眼熟,那名字也很像我的某位青梅竹马。。。。。。
奶花四溅。
事后回想起来,Lucifer乱用汉字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
“啊,翔你先回来了。。。。这位一定是箂可斯先生了。。。。你的头。。。。”房子的正式主人一回来就陷入不是问不是答的情况。
“突然来到打搅还擅自走了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无什么大问题,不过箂可斯先生,你的头。。。。。”
“哦这个啊,刚才刘小哥为了欢迎我就做了一个小表演,可惜表演失败,于是我就遭殃了,哈哈。”褐色的奶茶正在和他的金发产生粘合反应。
“。。。这样啊。。。翔,你的脸怎么了,油了白油漆吗?”
“。。。。是吗。。都失去血色了吗。。。”把双手贴到脸上,哗,都变低温了。
冲击过度,进入濒死,完蛋。
喂喂,我还未死啊。。。。
“下次表演‘富士山爆发’时不要再失手了小哥,不过能及时躲过‘要害’真是很了不起啊~~~~~”然后威廉奸笑着往西装里摆动了几下,不用说那都是做给我看的,还有真亏他想到这个节目名字。。。。
“。。。翔你是怎么了,脸又突然变红了。。。”
“哦哦,你一定是想到改良的方式,现在是迫不及待开始练习对吧!!!”
“兄长大人,请你适可而止。”
“!!!,莉莉!!!”就看他那对又惊又恐的眼睛,我就确定他完全可以以现在的坐姿飞撞破六米外的门窗并迅速逃离,“你什么时候来的,不,你为什么会懂得来?!!!”
“如果没有我的地图,兄长大人也不可能来到。”接着该名扑克脸少女的手里突然就“变”出了一张小纸片,“在你今天烧掉原地图之前,我已经做了备份。”
“!!!,我的完美计划!!!”
“我的兄长给你们带来麻烦,非常抱歉。”然后就做了一个标准的弯腰道歉,“兄长大人。”
“!!!,对不起啊刘小哥和江小姐,我是不应该在未经你们同意下就把下午茶点心全部吃掉!!!”
“。。。。。总之先清理好箂可斯先生的头发吧。”看来是同类间的感应,迟钝的如月比我早一步感觉到身旁的少女正沉默地散发出只对某人的“杀气”,“翔你现在就带箂可斯先生去浴室,还是直接洗澡吧,替换的衣服我会拿过去的了!”
“明白了解,这边就交给你了!”然后我就抓住威廉的头发迅速逃跑-------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抓住了他那里,不过也管不上这么多了。
。。。。。。。。。。。。。。。。。。。。。。。。。。。
“哦哦!!这就是和风式的浴室,果然置身其中的感觉是完全不同啊!!!”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小孩全身脱光,双眼发亮的扫视浴室一遍又一遍,就我看来现在就只差一只胶鸭子。。。。。
“先坐下,我帮你把头洗好。”我把浴巾掩住他的下部,接着抓住他的肩膀压他坐下。现在从头到脚都流遍无法说明的。。。。感觉。。。。。
“哦那就麻烦你了小哥,我的头发没有特别需要的护理,有什么高招你尽管放马过来!!”这家伙要是再用这种调子说话,我心目中的白种人美男子形象又会再次崩坏。
“。。。这样的话,请不要随便张开眼睛。”
“我会闭紧的了!!”这无疑是幼儿园小孩的口气。
“。。。。。啊啊。”我调好花洒的水温后就直接往他头上射去,然后倒上洗发水按自己洗头的力度搅动,“没有弄痛你吧。”
“放心吧,小哥你即使再用力我也不会喊痛的。”
“。。。。。。。”
“。。。。!,小哥你是不是在拨我的头发?”
“。。。对不起,刚才想起我的一位朋友。”
“哦。。。。难道是箂恩先生?”
“。。。。你为什么会知道。。。”
“江氏夫妇两位曾经提及过。”
“。。。是叔叔他们。。。。”对哦,他应该是和叔叔他们有关的人,所以才会。。。。
“刘小哥,你现在满脑子一定都是江小姐吧,不要拉我头发。”
“。。。我还未拉。”
“你承认想拉了!!!”
“把头转回去。”已经不和他客套,我直接把他的头推回过去,“。。。。。。那个,有关如月相亲的事。。。多少一点。。。。能告诉我吗。。。。”
“啊,这就是青春啊,不要拉我头发。”
“。。。。。。”
“唔,我感觉到小哥你对我投来的杀气了,看来我再不透露实情,小命一定不保。”
“贤明的决定。”
“哦哟哟,信心十足嘛,不过请你继续可以吗。”
“。。。。。。。”
“。。。。总算有点力度了。”不用装了,现在我使在他头上的力度和当时揍寒的那一拳相差无几,“其实相亲的本子是我为了特~~~~~~别作弄你才做的,为了这个原因,找江小姐的照片我真的花了不少工夫啊!!!”
“。。。。你。。。。”这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现在我只想打破他的脑袋。
“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和江氏夫妇是在同一间公司共事的,这一次来龙脉市是公司调我来和在这里的合作公司开展新计划,而今天是受江氏夫妇所托才来拜访的。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计划书。”
“连相亲本都可以伪造,我想计划书什么的也不难吧。”
“啊,这么快就说到痛脚,你对江小姐用情之心果然痛!!!!”
“相信我,要是你再不拿出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我就立即丢出这里。”奇怪,刚才那一下应该可以把那束头发连根拨起的,我果然在最后时留力了。
“你这样可不行啊小哥,你的爱护方式过分紧张了。我有江氏夫妇的电话,你可以立即问清楚,不过印象分是加是减我就不知道了。”
“。。。。你又在胡说什么。”
“这个话题,我们可以进浴缸再说吗,我冷了。”
。。。。。。。。。。。。
“啊~~~~~~,泡澡果然。。。。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喂,你是什么地方迷路过来的老头吗。
“。。。。。。太挤了。”而事实上我和他缩起双脚才勉强容得下我们,完全没有舒服的感觉可言。
“啊。。。。对了,刚才说到那里?是评分吗?”
“。。。。。啊啊。。。”我已经倦到不想说话。。。。反正我随时都可以把他轰出去。。。
同意。拍档的想法也很直接。
“所谓的评分,当然是指未来女婿的评价分数啦~~~~~~”
惊现。
“同意。。。。。”
“啊?小哥你也同意江氏夫妇的做法吧,做准女婿是要吃点苦的了哈哈!!”
“。。。。。你叫我怎样相信你,这种事。。。”和单细胞是极端的不同,这个男人的绝对是用愚笨掩饰他的恶劣本性!
“都说了我有他们的电话啊。”
“要是真的话,我打过去不就。。。。。”不行了,我已经跟着他的思路走了。。。。。
“啊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羡煞旁人啊~~~~”无论任何时候,置身事外的笑脸都是欠扁的。
“。。。。。也就是说,你是叔叔他们的‘线人’?”
“也可以这样说。所以你要小心注意,还有我是不受贿赂的哦~~~~”
“。。。。。好混乱,我完全搞不清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种程度就把你弄得头晕转向可不行,毕竟这座城市不是正陷入大麻烦中吗~~~”
“。。。。。”警觉的意识习惯性地打开了。
留意。
“比起其他‘大都会’,今年龙脉市上发生的事件绝对是严重很多,就算小哥你真是足不出户的类型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的严重性吧。”
“。。。。。你是指黑帮大规模仇杀和毒气事件?”
“难道还有其他?”
“。。。我只知道这两件。。。”看来只是单纯提起来而已。。。。“但是这和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在这个随时都可能上演险象环生剧情的城市,思维敏锐的判断力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看着所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怎么了,刚才他露出的那张充满哀愁,声线触动心灵深处,还有雾气的效果。。。在那一瞬间,身为男儿之身的我竟然。。。。
心动不如行动。
谁心动了混蛋?!!!!
“唔!小哥你又在训练‘富士山爆发’的新招吗,还是因为泡太久脑充血了?”
“不,我没事。。。。。不过你突然说出那么感性的话,我有点吓着而已。”
“会吗,吓着你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现在的姿态却在毫无保留地破坏刚才那一幕的存在。
“。。。威廉,你是不是。。。。。”
“?,什么?”
“。。。。。你会在这城市留多长时间?”
“至少也要到下一年,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好了,至少现在知道一点,我以后的生活将会更加累人。
然后嘛,我们四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主要都是威廉吵热气氛和他妹妹冷冷眨落他,我和如月看了一场又一场他们主演的小品戏,最后临走时因为威廉对我笑着摸着西装里头,我只能硬着头答应他周未带他游览城市。
不过,经如月确认后总算知道他们和叔叔他们是认识的,心里的疑惑也消失了。但是女婿评分什么的。。。。。我还是不可以大意。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晕倒。。。。下次记得的话就问威廉吧。
还有那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三十二 “未婚夫”来袭 END
三十三 无需回头的缘由
“那个调查员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多少吧。”说出这句话后,寒才开始后悔语气过重。
“进来再说。”不过一柳好像没有生气,貌似是因为寒这次有脱鞋才进房间,明明还背对着他的说。
然后寒就把上午自己弄出来的麻烦非常含糊地说了一遍(他自己感觉则是几遍),这当然难不到一向善于抓住重点的一柳,他也直接告诉了寒需要知道的内容。
“。。。。。。。你是不是打算今晚留在这里吃饭。”
“不是。”
“太阳快下山了。”
“我知道。”
“。。。。。。。”
“。。。。。。好吧,我还是不敢去,我承认了,你满意了吗?”侧身躺在别人床上还要抱着枕头,寒保持着这个动作已经有三小时,他陷入烦恼时貌似有这种倾向女性化的行为,本人是否知道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要去那。”一柳一直都背对寒,双眼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键盘的点击声也没有停顿过,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实在非常少见。
“兄弟你是想吵架是不。”
“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没有做错事。”
“这个我们都知道。”
“那我为什么要去道歉。”
“没有人叫你去道歉,是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罢了。”
“。。。。。。你今天说话怎么那么狠。。。”
“因为没有人希望你继续浪费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一早说这句话。”
“因为我正忙着,忘记了。”
“。。。。不好意思,打搅了。”
。。。。。。。。。。。。。。。。。。。。。。。。
“。。。。。。啊啊。。。。”通过小型摄像头显示在屏幕上的背后画面,知道寒离去的一柳当场向后摊倒,脸上的冷汗总算不用顾忌地可以流个不停,“我果然不适合做这种事。。。。”
“对于你来说,我认为是不错的锻炼。”身在手写板的Asmodeus都是正经地评论,“就第一次来说,刚才的确做得不错。”
“别开玩笑了,以前只是隐藏研究魔法都已经胆战心惊了,现在是隐瞒一个人。。。。。”
“那真是辛苦你了。”
“姬缘!!!”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装少女吓倒,御宅族军师立即连人带椅向后跌到地上,“。。。。。是什么时候。。。。”
“在你叹气时进来的。”姬缘回答的口气依旧装成很冷淡。
“三位竟然可以躲过魔力的监察系统,到底是怎样做到的?”摄像头的镜头刚才受魔王的影响闪出亮光。
“我也不知道怎样解释,真要说的话可以说是我的天赋。喂,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总算回复到习惯的胆小状态,一柳扶起椅子后就坐到床上,“如果可以躲过监察系统,那么其他人应该也察觉不到。。。那我刚才根本没有必要装冷酷啊。。。”
“没有人叫你装冷酷。”
“我原以为假装的话寒就会早点离去,谁知。。。。。”
“别说这个了,我们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身份是真的吗?”
“刚才连感觉最敏锐的寒都没有发现Astaroth的存在,我想是没有问题。。。。。。既然有那种身体特质,姬缘你应该一早告诉我啊。”
“我怎知道你的朋友有没有。。。。。我这边的笨蛋已经吵着要开派对。”姬缘受不了地叹气,而自己。。。。。
“啊,又看到姬缘你笑了。”
“。。。。我没有笑。”
“但是。。。。”
“我没有笑。”
“是,我绝对是看错了,对不起。。。。。”惯性地屈服在武力之下。
“。。。。你那位朋友好像对某位女生做了不好的事对吧。”
“这个。。。也不能全怪他。”
“你们男人就只会推辞责任。”
“寒他不是这样的人。”
“。。。你生气了?”姬缘用略微吃惊的眼神望向一柳问道。
“啊。。。。没有。”
“还要装是吧。”
“。。。。。是,我是有点。。。。。”
“。。。。唉。”姬缘一边受不了一柳那非一般的胆小,一边检讨自己闹得过头,“那你现在就应该为你的朋友做证明,推翻我的观点。”
“。。。。你有兴趣?”
“因为闲着。”
“。。。。。。我尽力在晚饭前说完。。。”
“啊?你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哥哥。。。。。我是独子,你不是以前就知道了吗。。。。什么?!亏你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气冲冲地关掉手机后,穿着围群的克里夫继续集中烹调面前的料理们。从三年前开始,克里夫的晚饭几乎都是在日向家吃的,这个厨房的设置也早已经变成为他而设一般。
“怎么了?”近来美琴都会在这时站在他身边一直观察男友的烹调手法,可见为了日后的下厨,她是下定决心。
“翔突然打来问我是不是有一个私生子的哥哥,我看他是因为住在小月家里兴奋过头,现在脑子快要坏掉了。”
“我看也有这可能。”
“。。。。甜心,其实你现在陪在小萤身边会不会好一点?”
“。。。唉,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是陪在她身边也没有用。”美琴叹气后困惑地说下去,“要我说谁错的话两个都有,黄靖寒是不应该在那时发恶梦,而她是不应该去看。”
“甜心先让开一点,油会弹上来。”说着克里夫就侧身挡在美琴面前,把鱼放进了油锅,“你指的是,小萤看了寒作的恶梦?”
“对哦,我没有对你提过小萤的魔法属性。”
“又和魔法有关系?”
“不然你以为她是怎样看到黄靖寒的梦。”
“小萤不是有。。。。我不记得是什么的特殊能力吗?”
“就算想象力再好,只能感受和分辨情绪也不可能完全描绘出别人脑中的形象啊。”
“唔。。。说得也是,的确太高难度了。那小萤的魔法是怎样做到的?”
“详细的使用方法我也不清楚,不,应该说不是拥有这种属性的人是无法理解的。”听到油炸声变少后,美琴才探出头望向油锅。
“哦,小萤的属性一定是很特别的了。”
“这种属性会因应个人而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梦萤的情况就是。。。。首先是使用属性的力量把入睡中的人的精神连接到梦萤的内心世界的表现形式里,然后使用语言等手段令入睡者回忆起需要的记忆,最后能够把事件投影。。。。。。。不行,我越说越混乱。。。。”
“。。。。。。。。。。就是说。。。。能够重现情形的催眠师?”
“。。。。。也可以这样说。”虽然用了不少时间思考,不过美琴还是佩服愚笨的男友竟然比喻正确。
“哦。。。。难道,小萤的属性是‘催眠’?”
但是笨蛋始终是笨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美琴立即在心里补充道,“明明都已经把答案说出来了,为什么还可以说错。。。。”
“果然说错了。”克里夫也一副老实地点头承认,“那么真正答案是?”
“‘梦’,梦萤的属性就是‘梦’属性。”
“。。。像是叫了三次小萤的名字。”
“还不是因为你笨,我才会刻意强调,你是想嘲笑我吗。”
“没有啊。。。。”克里夫一脸幸福地苦笑,“其实当时寒是作了什么恶梦,把小萤吓成这样?”
“是五年前,黄靖寒和那只狗相遇的那个晚上。”
“。。。。。。他和那些黑兽肉搏的晚上?。”
“以前也和你说过。”
“。。。。。。那家伙要是不过来,我过会儿就把他抓过来,让他向小萤道歉。”克里夫一副女性权益保护者的口吻说道,“竟然让未见过世面的小萤看那么恐怖的画面,绝对不能原谅。”
“。。。。。。我看到的话就无问题吗。。。”
“。。。。。。。。”
“。。。。。。。。”
“。。。。。。。。。哦,甜心你吃醋了。”单细胞好不容易才理解女友这句不明来由的话的意思。
“我没有。”
“是吗。。。。。”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拒绝。”
“为什么。”
“我有预感,无论怎样说都会有麻烦。”
“讨厌!!”
“啊我知道错了,不要摇我,油都弹出来了!!!”
“活该。。。。。他来了,就站在大门外。”来得真不是时候,美琴心里暗自骂道。
。。。。。。。。。。。。。。。。。。
“。。。。。。喂,你们两夫妻还要用盯罪人的眼神望我们到什么时候。”
罪人只有你一个。躺在寒头上的小芬非常后悔刚才应该死活也不出来。
“你以为我们喜欢盯你吗,小萤的房间在二楼向左转的第三个房间。”
“老外,你已经说了三遍。”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必须要在晚饭前解决问题。”
“大小姐,你真把我当成你的部下了。”
“快上去!”
“是是。。。。。”挡不住两夫妻的合体攻击,寒被迫退后登上楼梯,“事实上。。。我还未想到该说什么。。。。。”
“嗷嗷吼。。。。呜吼。。。。(临场发挥,过不了这关我们就别想活着出去。。。。。)”
“不幸啊。。。。”
“嗷。(大概)”
“什么大概。。。。。”无视拍档的暧昧回应,寒来到梦萤房间的门前,“。。。。。开场白你来想。”
“吼呼(我来叫她)”
“!,等等!!”可惜为时已晚,小芬那装出来的幼嫩狼叫已经发出。
“。。。。。你来了。”
“。。。嗯,来了。”这是什么星球的开场白,寒无法接受。
“。。。。你等等。”
“不用开门,这样就可以了。”说着寒就背靠着房门坐到木地板上,“说真的,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表情看你。”
“。。。。。。”然后寒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脚步声,“。。。。我。。。”
“先坐下来,听我说完,很快的。”
“。。。。。地板冷,我拿坐垫。”
“不愧是女生的房间。。。。。”
“有什么好惊讶的。”片刻,寒总算听到海带头坐了下来,“。。。你有什么要说。”
“第一,我要你向我道歉,因为你未经我同意就看我的梦。”
“。。。。。。对。。。。”
“第二,我要向你道歉,因为我让你看了不应该看的东西,对不起。”
“呜。。。。(顺序。。。。。)”
“。。。。。。你的心情告诉我,你还有想说的事。”
“你也蛮辛苦嘛,我从一柳知道了一点你的事,那种能力你是无法自己控制的吧。”
“。。。。。。不是这个。”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啊。。。。。”困扰着寒的本来就不是道歉的勇气,而是之后该怎样和海带头解除隔膜。
“。。。说说那个人的事,可以吗。”
“那个人。。。。。。!!”意识到说的是什么,寒当场呆住,“。。。。是吗,你知道了啊。”
“你想对我说的就是和她有关的事。”
“这把确认无误的语气真令人讨厌。”
“那你说不说?”
“。。。。。我是在一个网络游戏里认识她的,其实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她是男是女。”同时寒已经习惯面对海带时会自动说秘密的那份惊讶。
“最后?”
“总公司被恶意攻击,游戏的服务器和备份资料全部都。。。。游戏经营的公司也在之后不久倒闭了。。。。”
“。。。。。有点吓倒了,想不到你这么痴情。”
“我觉得不一样。。。怎么说。。。。”寒把后脑匀靠在门上苦笑,“总之就是,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想见她本人,就这么简单。怎么样,是不是有想说我是白痴的想法?”
“才没有。。。。”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白痴,为什么我要对一个。。。。”
“你啊。。。。平时作弄我的口吻都那里去了。”
“把你吓成那样,现在我是没有胆量。。。。怎么,想安慰我?”
“自作多情。。。那之后怎样了。。。。我看到的那场战斗。。。。”大概是想起那些画面,寒听到梦萤急促的呼吸声。
“最后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只东西从此就成为了我的一部分,你还抱过它啊。”
“。。。。。。。你是指,小芬就是。。。。”寒不用看都知道,海带头一定是目瞪口呆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啊。”抱起头上的拍档,寒向它投向八感交集的目光,“不过一来就五年了,感觉还是像作梦一样。”
“吼吼。。。(同感)”小芬的嘴角也弯成和体型年龄不相符的月形。
“只是,我的身体。。。。。”
“。。。。呜(。。。嘖)”
“。。。不可能不会有负作用,我说得对吗。”
“。。。我怕我说了后你会可怜我。”
“口不对心对我没有用。”
“。。。真搞不懂,为什么我就是。。。。”
“?,就是什么?”
“。。。无事。”不行了,我真的变得很奇怪了,寒心里涌现出恐惧感,“简单说的话,我这副身体,已经快到极限。”
“。。。。。说真的?”
“反而担白的话就不相信吗,未来的测谎师。”
“。。。是因为那时你吃下了。。。小芬的鼻子?”
“。。。死狼和它的同类的身体构造是特殊的魔力,一是不是高密度的状况下都可以接触物体,二是会把外来的魔力同化,这五年来因为有死狼的控制和一柳放在手套里的咒文,才勉强压住了魔力的侵食。。。。。”放下小芬,寒望着自己摊开的,两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不过因为这五年来我都有狩猎它们的关系,身体提早到达临界线而已。”
“。。。你把它们都吃了,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我都知道。。。其实美琴都告诉我了,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听你说。”
“怎么?爱上我的声线了?”
“有可能吗。”
“。。。。哦,你是不相信,所以才想我亲口说吗。”
。。。。。。。。。。。。
“。。。大概吧。。。。。”现在的梦萤,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她的思绪早已经飞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上。
赢不了,自己对某个讨厌的家伙的,那份淡淡的好感,在那份付上性命的执着面前,简直是微不足道。还未站上起跑线就失败的心情或许以前也感受过,但如此强烈的梦萤是头一次遇到。
“。。。值得吗。”即使知道这是愚蠢无聊的问题,但自己还是问了。
“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我只是没有理由和意愿回头,当然,也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非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不可,为什么我非要这样作弄自己。对于寒那发自真心的回答,对现在的梦萤来说无疑是双重打击。
更麻烦的是,自己的想法还没有确定,就已经把事情弄得乱作一团,“当时没有看你的梦就好了,那就不会。。。。。。”
“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会来看我的梦?”
“!!。。。这个。。因为。。。把柄!对,想知道的你的把柄!!!”
“你不是有‘眼泪’这个把柄了吗。。。”
“啊。。。。一个把柄总不能用太久吧!!对吧!!”
“。。。原因不想说就罢了,然后我应该得到的道歉去那了。”
“。。什么啊。。。这。。。。。”完全感觉不到我的烦恼,这个迟钝笨蛋。只是梦萤也感觉到完全没有抱怨他的意思,“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因为SOURCE会提供那个人的消息才加入的吗?”
“啊?为什么这样问?”
“只是觉得按你的性格不可能随便听别人命令。”
“喂,你要知道单一只狼是绝不可能成事的,我只是利用SOURCE帮助查找她的事,不过这副身体。。。。。嘛。”
“不想说丧气话就不要说。”
“啊,没有留意就说出来,对不起哦测谎师。”
“。。。如果我是你。。。。”我又会放弃的了吗,像当时。。。。埋藏的记忆在此时闪过梦萤的脑海--------
就要这样子完结吗。
这样子好吗。
这样子真的好吗-------
“。。。当然是不。”目睹恶梦后,梦萤首次露出笑容,是以往的那种傻笑,“嗯,我决定了!”
“啊?”
“不过竟然又被你救了一次,真不舒服。”
“啊啊?”
“我。。。不想再后悔!”
“啊啊啊??痛!”没有留意到开门的动静,寒的后脑匀直接跌在地板上,“搞什么?!!”
“活该~~~~~。小芬对不起啊,你还愿意让我抱你吗?”
“喂,你的眼睛怎么在发光。”
“嗷~~~~~~”
“死狼你那毫无意思的叫声是什么意思?喂,你还真过去了!!!”
“小芬就是小芬~~怪物什么的根本不重要~~~~”用连自己都没有注意的速度,梦萤的心情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有点高涨。
“我还是搞不清楚你刚才说什么。”一定是看到自己无事,整张脸都放松了,梦萤看着寒的脸暗自确定。
。。。“刚才,我突然想起你被小芬迫到天台时说的话。”
那四句恶梦中的自问自答,最后竟然帮助自己走出困局,梦萤虽然惊讶,但那是因为答案已经出现自己却没有发现,她是在惊讶自己的笨拙。
“是我自己要跑上天台的。。。。我说了什么?”
“自己想。”
“那为什么说我救了你,这个可以说吧。”
“真的想知道?让小芬陪我一晚就告诉你。”
“可以,我看那家伙还狠不得搬来这里住。”一定是本来就想这样做,所以才回答得那么快。连感觉都不做,梦萤就已经妄下定论。
“嗷嗷。。。。(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是像,你根本就是。”
“你还想不想知道的啊。”
“你说就是了。”
“那些话帮我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我只能说这个。”
“。。。。。是吗,那就好。”
“你不追问吗?”
“没有兴趣。”
“明明是看到我会笑了就松了一口气。”
“我没这种闲功夫,接着我们还有一个大问题。”
“?”
“辅导成绩的问题怎么办?”
“当然是你来想。”
“喂,貌似把我卷进来的人是你!”
“不管不管~,你来想办法~~~”
“笑容攻势对我是无效的!!”
。。。。。。。。。。。。。。。。
“唉,最后还是没有听我的忠告吗。”和克里夫并肩坐在楼梯级,一直听着楼上对话的美琴露出不是滋味的表情,“以后他们两人会变成怎样我可不管。”
“也许不会变成你想的那种状况啦。我们还是去准备晚饭吧,让他们再聊一会儿。”
“弄不好的话这位未见过世面的小姐会受到很大伤害的。”
“你还在在意刚才的事。。。。就我看来,小萤是做好心理准备才出来的。”
“直觉吗?”
“嗯。”
“真可靠。。。。”
“那可以请甜心你收起你不信任的表情吗。。。。。”
“我始终坚持这件事是你男方的错。”听完事情缘由之后,姬缘如此说道。
“是吗。。。”弱气男也理所当然的不敢反驳。
“。。。跟你讨论也是白搭,我去准备晚饭。”
“对了姬缘,晚饭是不是有牛肉?”
“没有。”
“。。。。我又做错了事吗。。。”
“没有,你也快下来帮忙。”
“是。。。。。”没有听到意料中的重力合门声,一柳竟然有点失望,“。。。。刚才我说寒和梦萤同学的事时,说错什么了吗。。。”
“那股‘杀气’不是向你发出的,我想是因为今晚没有牛肉吃所以生气吧。”
“原来姬缘喜欢吃牛肉。。。啊,有人找我。”一柳看到屏幕上的通信软件在闪动,“。。是天翔同学。。。唔?”
“怎么了?”
“那个。。。。天翔同学想我调查一下箂恩同学是不是有一个私生子的哥哥。”
“这是什么意思。”别说Asmodeus,一柳已经一头雾水地思考着该怎样回答翔。
三十三 无需回头的缘由 END
三十四 他和她的故事------见证者来访
“沙-------”
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当天,日向奈奈子就收到最高领导人寄来的密件。在看完内容后除了不知道第几次吃惊那位老人的料事如事,奈奈子也不禁抱怨“这么重要的事情请不要邮寄过来”。
任务的内容非常简单明了,就是查出大规模袭击事件的元凶和动机。不过话当然是这样说,做起来就是完全另一种局面,两字形容就是严峻,三字就是不归路,四字就是尸骨全无,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首先动机的问题已经非常麻烦了:如果真的是为了完成八年前的魔法而引起史无前例的巨大骚动,可见领头人在这边世界里一定处于异常的位置,奈奈子以此思考到的可能性身份都是极度危险的存在,而“危险”不是指拥有的魔法,而是指能利用人心,达到目的的头脑。
大部分的魔法师,对于自己的生死都不会放在首要位置,不是因为身先士卒什么的精神,而是“下一秒说不定就会死掉”的思想已经深根固底:使用魔法撕杀的事天天都在暗地里发生,在部分魔法属性的直接毁灭性面前他们都放弃了对抗的想法,然后被魔法表面的威力蒙闭双眼,最后被其噬食殆尽的人也不在少数。总言而之,一旦和魔法连上关系的生活一定伴随着致命的危险性。
这样的世界使该用怎样的心态生存变得严重偏向自身的意愿,别人的看法绝对不会放在第一位,反而死前仍无法做到自己的目标就会感到极度不安。这种观念令魔法师们对于自己的想法都异常固执,意见提议的就更别说能听进去了。
可想而知,成功集结那种数量和规模的魔法师实行同一个目标,根本就像是神话里给予勇者的试练。
“勇者吗,还真是令人恐惧的勇者先生。”奈奈子少见的开了玩笑。
从接到任务后立即开始到现在,短短半个月奈奈子已经借助手上的资料走过十几个城市,得到了残破不全的各方面情报,可是全部都是和调查内容没有任何关系的腐败事件,本来就已经是大海捞针的境地变得更加无从下手。
“不过,也因为会是这种状况,才会派给我这个任务。”现今暂住在某间城市酒店的普通房间,透过窗户看着都市雨景一角的奈奈子,心思依然停留在任务上。为了方便行动的男装旅行打扮和她的相貌比较之下,认识她的人应该都会给予“虽然不相称但至少不会吓死人”的评价,“在这种情况下,力量比经验还要重要吗,大贤者也太看得起我了。。。。。”
“五贤者”之一的奈奈子,她管理的部门Research是负责研究咒文含意和连接等工作,是组织的核心部门,部员们因为工作的关系都有一定的“自卫”能力-------普通人而言单人的战斗力就等同是战斗机以上的武装。不过即使如此,缺乏实战经验始终是硬伤。这一点也一样发生在奈奈子身上,在搜查工作前线上工作她这是头一次。
“日向家的血。。。。。。哼,也只能继续用所谓的‘理由’欺骗自己了。”奈奈子说出这句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话时,发自地真心笑了出来,“无论怎样看,那个孩子确实改变了我们。”
“咚。”房间的电话在奈奈子要回想过去时响了起来。
“来了吗。”奈奈子露出挺为复杂,但总体上看得出是高兴的表情拿起电话,“喂。”
“是奈奈子的声音啊!!!真的是奈奈子的声音啊!!!!”话筒的对面传来一把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女性的呐喊,不过要刺穿奈奈子那不是常人的耳膜还差很远。
“清,你先冷静下来,你这样会麻烦到柜台的服务员。”还是依旧的很精神呢,奈奈子笑着如此想道。
。。。。。。。。。。。。。
“啊,这么久没有见,你的皮肤还是一样白得吓人!”
“。。。。。你也说这么久没有见,但是你的第一句话就是想我生气吗,几个星期前我可是差点死了。”
“你那可能这么容易死,唔。。。。那就改成这么久没有见,你的皮肤变皱了很多!”
“是你比我皱多了才对。”
“你摸我的手指那是当然了!!我的工作地点又不是在办公室里!”
“你这是在少瞧办公室的工作,你这只地鼠女,不,现在应该叫地鼠奶奶。”
“呜!!你真的惹我生气了白皮女鬼,看我的抓痒神功!”
“都是成年人了还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
大约五分钟后的同一房间里,两位给人一种“不成体统”感觉的女士正在床上分别扮演抓痒者和被抓者。
“怎样?投降吧,求饶吧,叫我的名字吧!!!”
“哈哈哈!!这是什么恶趣味!!哈哈!!!”
被抓者日向奈奈子倒在床上正笑得泣不成声,那绝不阴暗凄丽反而爽朗快直的笑声给人极不协调的感觉;而身为抓痒者的同龄女性则是露出极端邪恶的嘴脸,十根手指头在奈奈子腋下全速“点击”。因长期处于户外环境,变成略黑的黄种人皮肤和她身穿的另一款旅行装扮非常合襯,会把她认错成男性也不奇怪。
“停手哈!!我要生气了哈哈!!!!”
“哦,女鬼要生气了~~~~”那位女性笑嘻嘻地收起了手,“好了快点坐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
“明明是清你先开玩笑。。。。”好不容易重整呼吸后,奈奈子总算能坐下来,“呼。。。。。先确认一件事,知道直接执行这次任务的一共有多少人吗。”
“不清楚啊,你问这个是想及时知道其他成员找到的情报吧,我看你还是放弃好了,‘大贤者’都不是头一次这样子办事。”
“唉,我虽然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样做太危险了。。。。。。”
“完全断绝情报的总结和分析,要我们各自根据情况行动,由此可见大贤者完全信任他选中的人们会把事情处理妥当。”
“。。。。。。和我预料的一样,你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好歹你也是‘五贤者’之一啊。”
“‘好歹’两字是多余的。”在组织里和奈奈子同一级别,名叫清的女性,正像小女孩般鼓起腮子表示自己的不满,“再说,计划世界毁灭什么的天天都有人在准备,反过来说的话,我们还是碍手碍脚的那边。”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有错。”
“然后,我敢说这件事要不是跟可爱的小美琴和笨蛋女婿有关,你才不会这么努力。”
“。。。。。。。。。你自己也有孩子,我的心情你应该明白。聪仔近来还好吗?”
“老样子,精神好得不得了,近来还在学校拿了优异奖,我就想,说不定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我看不出叫杨聪和聪明有什么关系。”
“你是想嘲笑我改的名字吗,当时发现那孩子在墓地哭着说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一时情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
“抱歉抱歉。”
“。。。。。。对了,对外的消息说你还在接受治疗,那小美琴。。。。。。”
“嗯,有关我的消息都没有透露过去,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状况。这样一来我担心也没有用,只能相信他们两个没有问题。”
“当然了。”清露出恐怕连奈奈子这位亲生母亲都自愧不如的自豪表情,“怎可能会有问题,那两个孩子可是打破了最大的墙壁成功走在一起的,尤其是男方的表现已经超越你的笨蛋老公了!”
“。。。。。当年你可是和我争夺这个笨蛋的哦。”
“我就是后来才知道他是笨蛋,所以才把他推给你的,你根本不用沾沾自喜。”
“如果被藤野听到,他一定会说‘我很幸运’。”
“。。。。。。对啊,虽然很不甘心。”清轻描淡说地说出这句话时,记忆没有飞到自己年轻的时段,反而到了三年前。。。。。。
“嗯,我到了你家门前了~~~~”
“。。。。你昨天不是说还要一天车程才到的吗。”
“那是因为我昨晚才发现自己坐的是特快列车~~~~”
“你真是的。。。。。。。。。”
三年前的八月的某天中午,依然是旅行装外加鸭舌帽和大背包的装扮,清正站在日向家大门前,对着手提电话对面的奈奈子讯说自己的冒失。虽然相距三年之久,但是清在外貌上并没有太大改变,特别是现在烈日当空之下显得很有活力。
“小美琴知道我会来的吧。”
“你忘记了你再三提醒我绝对不要告诉美琴的吗。。。。。”
“啊对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虽然我知道你突然去我家的目的,不过你千万要记住,绝对不可以吓跑那个孩子。”
“我当然知道,你们家族的伴侣可是和国家保护动物一样珍贵,更何况这次的情况简直是历史的重现,‘送羊入虎口’的典型!!!”
“。。。。。所以?”因为刚才清的话,奈奈子用明显不满的语气说出这两字。
“我会对你的未来女婿使出一切手段,验证他是否真的有资格做小美琴的丈夫!!”
“。。。。。他们两个年龄还少。。。。。”
“爱情和年龄没有关系!”
“。。。。。你还说不会吓跑他。”
“那只会是失败者的下场!!”
“你的目的果然为了来捣乱。”
“知道得太迟了!!。。。。。啊,挂线了。”算了,又不是头一回。清收起电话时也不忘抱怨,“那么现在就开始找吧,希望‘鸦宫’的布置还和当年一样。”然后清偷偷摸摸地向日向家的大闸低声发出几个音节,大闸随即向内打开。
“。。。。。唔,果然改动过了。。。。不,应该说实际上我早就忘记了布置是怎样的。”清傻笑着自说完话,“如果使用魔法找路的话,以我的手法也只会触动警报,怎么办好。。。。。。唔?!!”突然清的鼻子如警犬般向上大幅度抬起,实际上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动作,“这股‘气味’。。。。。难道是?!!!虽然听说那个男的通过了这个家的迷宫工房,但是连‘鸦宫’加上混合起来的几个结界,竟然也能找到缝隙。。。。。。”
脑里只清晰地显现着“有趣”两个汉字,清的身体则根据本能和多年的经验走进日向家的前庭,并像走迷宫般时进时停,时转时跳。。。。。。这种状态维持了五分钟左右之后,她看到了更加有趣的画面。
“那。。。。。是天线来的吧?”
首先是望着那座还算是有点印象的日向家大宅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正在活动,然后好不容易才注意到大宅屋顶上有一个人形正坐着摆弄多件物体。
“想不到小美琴长得这么高大了。。。。。啊不,那明显是男人的体格啊,我的眼睛是越来越不好了。至于那东西。。。。。毫无疑问是电视天线,不过这家人最高档的电器不是电热水炉吗。。。。。”
在清又在独自说过不停时,在大宅屋顶上的某男子已经有条不紊地架设完成和连接好电视天线,并准备站起来。。。。。。
“啊,要滑到了。”就如清所说的,那男子的右脚不幸踩中一块刚好脱离的屋顶瓦片,然后非常自然的向左边倾斜,“这个高度,好运的就摔断手脚,反之就头破血流吧。”
绝对不是神经大条,清虽然用随意的口吻说出危险的结未,但是望着某男子的眼神从刚才就变成了一副审核者般专注。
“这种程度就会受伤,可是完全没有资格当这个家族的女婿哦。”
口吻依旧随便-------
“碰!!!!”
“。。。。。。。哈!”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得到回答的清首先是露出一张受不了的笑脸,“竟然会这样做!我还以为会有点花样,想不到啊!!!哈哈!!!”
“?,你是?”
“竟然会对脚部施加‘力’,然后直接踩到地上落地,就算用魔法来说也太直接和胡来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有趣有趣,这下子有趣起来了!!!!”
“完全没有听我说话。。。。。”可笑的是,就是这句失落的话引起了清的注意。
“啊不好意思,我是兴奋过头了。。。。。看来小伙子你是注重第一感觉的人哦!!!”
“第一感觉。。。。。。说起来也对啊,哈。。。。不,你到底是谁?”
“你叫我杨啊姨就可以了,反正都不年轻了!!!”
“。。。。。。对不起,我还以为应该叫先生。。。。”
“啊,我也不是头一次被人误会了,不过我可不是人妖!!!”
“是的,当然不是。”
“我就暂且不理会你那对怀疑的眼神,小美琴在家吧?”
“日向小姐吗,好像是去了地下的工房。”
“还是只到称呼姓的程度吗,我听说你一见钟情时的告白可是单刀直入的哦,是后劲不足吗。”
“这个嘛。。。。。因为我感觉日向小姐对我还是有很大戒心,所以我也不敢。。。。。”
“有戒心还会让外人的你打扫、煮饭,甚至安装电视天线,她母亲当年都没有这么狠。”
“那大概就是日向小姐她承认我的方法吧,哈哈。”
“好一个呆瓜。话说回来,你是白种人来的吗?”看到男子害羞地抓起头上的金发时,清才发现这一事实。
“是的,我的父母虽然都是美国人,但我是在这个城市长大和出生的,一直都没有去过美国。”
“‘大都会’的关系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以后会越来越多了,真是的,这样下去国家制度什么的迟早会完蛋。”
“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对这种事完全不在行。”
“这个我也是啊,学校的时事政治成绩我一直都很差。”
“年青人这样可不行啊,一定要加把劲!!”
“当然了哈哈!!!”
“。。。。。。也该停止了,你们。”
“出现了!!白皮女鬼的女儿!!!”嗯,还不够白。从上而下快速观察一遍后,清对三年前的美琴留下个人兴趣的评价。
“日向小姐!!”哦,有发展的潜力。也是从上而下快速观察一遍后,清对三年前的单细胞留下色情成份(?)的评价。
“。。。。比较起来,杨啊姨你的惊讶动作夸张得太没有意义了。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我在什么位置。”
“没有没有,如果你没有离开工房的话,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和小猫正走过来。”略微失望地,清收起了那胡闹的拳师架势。
“然后是你,为什么你可以跟一个完全不认识又通过结界的陌生人有谈有笑。”
“对不起。。。。”
“喂喂,不要把我说得像入侵者似的。。。。。”
“难道杨啊姨你认为自己的行为和入侵者的行为没有分别吗。”
“是是。。。。。。”生气起来真是一个模样,不愧是母女。清在心里暗自挖苦道。
“下次再发生相同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恕你,现在立刻去备茶。”
“是的!”收到女主人的命令,金发仆人立即飞奔进了大宅。
“哎哟哎哟,真是使唤人不留情。”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那么我又怎样,小美琴你也要惩罚我吗~~~~”
“。。。。。。一路上辛苦了,请先进屋里再详谈。”
“想无视我的问题吗,这一点也和你母亲一样。”
“我想大部分人都接受不到杨啊姨你的害羞表情。。。。。。”
“直接又过分,果然是母女!!!!”
三十四 他和她的故事------见证者来访 END
三十五 他和她的故事------第一夜的观察
“哦,就是因为父母都在外工作,所以你的厨艺才这么棒啊!”
“你太夸奖我了,我会很不好意思!!!”
“你的筷子用得不错啊,你果然是假老外!!!”
“这个我也是不得不承认啊哈哈!!!”
“。。。。。。。。。。”
短短的几个小时后,突然来打搅的杨清已经用自己胡闹的性格压下了日向家独有的阴沉气氛,而那把扰民级别的笑声单就没有停止过这点来看,还真的会令人产生几分莫名其妙的敬意。
“哦哦,小美琴因为被我们排斥,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对不起日向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我没有在意,我只是习惯‘食不言,寝不语’。”
“噢噢,小朋友我告诉你啊,我这个契女发起怒来绝对比她母亲要恐怖,事实上你也应该领教过一点了吧。”
“如果当时只是一小部分,以后我也一定能顶过去的!!!”
“就是要有这股气势啊!!!”
“。。。。。。。。。。”
这晚的日向家饭桌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吵闹的一晚,主人家那越渐难看的脸色完全被下人和客人无视,后两人更是越说越激烈,从晚饭的鱼从那里买来为开头,现在都已经讨论到那家的洗发剂便宜了,接着会出现什么话题已经不足为奇。
“啊,肉丸没有了。。。。。。”杨清用小孩子乞求的眼神盯着克里夫。
“。。。。。。。想要的话请拿去。”话后克里夫当然(只能)把自己碟子里的肉丸都放到杨清伸出来的碗子里。
“很好很好!!尊敬长辈这点可加分的重点!!”
“哦哦!!不过加分的重点是?”
“这个问题自己思考吧!”
“果然,杨啊姨你是从母亲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才特意过来。”美琴用准确无误的口气对自己的契娘说道。
“反正我用什么籍口小美琴你都会识破,实情就不要我再多说嘛!!!而且为了能留在这里长时间一点,我还好不容易才请到有薪假期的!!!”
“看来‘贤者’中只有杨啊姨你会做这种事。”
“‘这种事’这个说法太失礼了!!!古特治家的那个小鬼可是全年都不见人影的!!”
“那一定是因为他有工作在身,而不是花费在游山玩水上。”
“噫!!!不过真令人怀念啊,你母亲在你这年龄时嘴巴还要更毒。”
“是这样的吗。。。。。。”
“看不出来吧假老外小朋友,那只白皮女鬼给你的第一印象一定是贤妻良母,没有错吧!!”在别人的女儿面前对第三者讯说那位女儿母亲的不是,对此丝毫没有感到不妥当的杨清用筷子指着克里夫继续说道,“虽然那个女人在结婚后的确变温顺了,但是腹黑的本性依然没有改变,当然了,小美琴绝对也遗传了这种可怕的特性!现在只是还未成熟而已!!!”
“。。。。请不要把日向小姐说得像怪物。。。。”
“本来就是怪物,啊。”这句话在刹那间如剑锋般刺穿了胡闹的气氛。
“。。。。。。那个。。。。”
“。。。。。。。。。。原来如此。”没有露出动摇的表情,美琴简略的一句仿佛也只是对自己说,“看来刚才我有一点说错了,杨啊姨你其实是有非常重要的理由才特意过来的。”
“谁知道啦~~~~~~”首次,杨清的脸上出现了和她的身份相符合的稳重笑容。
“。。。我还是闭嘴好了。”完全不明所以,连刚才气氛在一瞬间改变了也不知道的克里夫,只好郁闷着继续把饭送进口里。
。。。。。。。。。。。。。
“小朋友你在平时应该没有这么快回去的吧。”热闹的晚饭过后,杨清在大宅门口前和准备离开的克里夫搭起话来。
“这个啊,啊姨和日向小姐这么久没有见,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
“就是说我阻碍到你们的欢乐时间了啊。”
“也不能这样说。。。。。。对,‘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这算什么啊。。。。不过看你总是满脸happiness,我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被虐狂。”
“如果施虐的是日向小姐,我是完全没有问题!!”
“。。。。。。。。哼,当年也有一个家伙说过类似的话啊。”
“?”
“趁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契女那一点?”
“。。。。。啊姨你也是的,突然问人家这种问题。。。。。。”
“别装出少女才有的害羞表情,很恶心。”相对来说,杨清露出的那张老头般的厌恶脸都是很合适。
“。。。。。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回答,但是我说出来后啊姨你不要笑我。”
“是了是了,你身为男人却一点也不干脆。”
“。。。。。其实就是。。。。。。一见钟情。。。。这么回事。。。!!!”
“。。。。。。唉。”杨清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叹了口长气。
“怎么了,有问题吗啊姨?”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对母女生的真是同命啊。”
“是吗。。。。那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明天见。”说完杨清就像赶客般大力关上了门,“为什么我会感觉不爽。。。。对,简直是当年的重演,但是为什么这次我变成做见证人了。。。。啧,这个家族真是有够恶劣。”
抱怨着走到客厅,杨清就被一个挺无稽的画面引出发笑的意欲,“我说契女啊,你不用盯着那个电视遥控器像看死对头那样的啊。”
“。。。。。。。。”无视杨清的话,坐在沙发上的美琴仍然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摊在她左肩上的小猫也在配合主人般盯着遥控器不放。
“喂不要在使力了,遥控器要被你握碎了!”
“我没有使力。”
“那遥控器上的裂痕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刚才黛兰把这东西弄跌到地上时做成的。”说完就用遥控器拍了一下小猫黛兰的脸,黛兰很无辜地抓了几下脸后又继续和主人一起盯遥控器去。
“。。。。。话说回来,这只小猫就是‘爱情结晶品’吗?”
“。。。。。。虽然啊姨你要说笑话是你的事,但是请你不要在开这种性质恶劣的可以吗。”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美琴现在没有时间分神望向杨清。
“恶劣吗,那总比你买电视回来却不知道怎样开要好。”
“。。。。。。。。我现在不就是在学习怎样用吗。。。。。。”
“不是死要面子的话,就不会说得这么少声。”
“。。。。。。。。。请不要指点我。”
“感觉挺敏锐嘛,自尊感有够强烈。”杨清郁闷地抓了抓头,“那过会儿我们才找时间聊,我先去洗澡了~~~~”
“不,我等一会就去睡觉了。”
“契女啊,不洗澡就上床睡觉是不行的啊。”
“我已经洗了。”
“啊?又好像是哦。”杨清现在才发现美琴已经换上全黑色并印有红色动物图案的睡衣,就杨清的个人看法就只限“绝对不会是这个契女选中的类型”,“你是什么时候洗的?我怎么没有发现?”
“啊姨你和那个笨蛋在门口聊天聊了将近一小时,这段时间都足够我洗三次。”
“你到底有没有洗干净的啊。。。。。”
“你可以放心。”
“。。。。。。好,决定了。”
“。。。。。什么意思。”
“当然是一起睡了,今天晚上~~~~~”
。。。。。。。。。。。。。。。。。。。。。。。。。。。。。
“契女啊,你这张真是单人床来的吗,我们两人睡在一起却一点也不挤。”
“我不清楚,这张床是以前父亲买回来的。”
晚上九点正,某契女和某契妈已经身在契女房间的床上还盖上了被子,黑暗中床头灯勉强照出了坐着的杨清的脸,美琴则是躺在她旁边,下半边脸庞隐藏在被子下。
“是藤野买的吗,那我就能肯定他买回来后才发现这张是双人床,他一直以来做事都很冒失。”
“在我印象中父亲并不是这样的人。”
“那是因为你只记住了你父亲好的方面,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会不会有恋父情结。”
“太恶劣了,这个玩笑。”
“话说回来,晚饭时你说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你真的知道的吗?”
“那种无稽的事情,请啊姨你不要我说出口。”
“什么啊,以你的性格,他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难道不是吗?”
“即使不是现任的管理者,我也不会因为感情用事使用魔法。”
“你老妈当年那句是‘这种人根本不逊我用魔法教训’。”
“。。。。母亲?”
“是对你老爸藤野瞬说的,啊,那家伙当年的告白情景我现在还历历在目,那实在是太。。。。。。。对,华丽!!!”
“。。。父亲对母亲的告白。。。。。。”
“怎样,想知道吧?告诉你也可以的哦~~~~~~”
“我没有兴趣。”
“其实你是害怕听到自己心中的父亲形象受到破坏。”
“。。。。。。。。是怎样的。。。。。”
“唔?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请求我,到底是谁啊~~~~~”
“。。。。。。晚安。”
“喂我说就是了,你们母女都开不起玩笑。。。。。那时我和奈奈子大概都是十六岁,都是受SOURCE的邀请入读组织开设的学校,然后就是老套剧情那样我和她编到了同一个老师下,记得当时奈奈子很孤僻的,皮肤又白得过分,给人的感觉就是生人勿近。我当时都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竟然会主动和她搭话,然后那女人第一句就说‘请不要主动和我说话’,不过我想也就是因为这句筑起了我们现在的孽缘。”
“。。。。。那,父亲。。。。。。”
“你这时都是很乖巧可爱,搞到我好不自然。”
“。。。。。。。。。。。”
“不要睡啊,现在我要说的才是重头戏哦!我和奈奈子相识有一个月左右后,那天是几月几号我早就忘了,不过我记得当时是下午的放学时间,还要是人流最集中的那一小段时间,那天的天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到不得了,万里无云不止竟然还没有乌鸦,直到最后也没有一声闷雷实在是说不过去。”
“。。。。。。。。。。。。。。。。。。”
“啊对不起,我过分投入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和奈奈子走出学校大楼,我还记得那女人当时正捉着我在组拼咒文上的问题说完又说,就在我准备偷偷点燃她那头长发时,我都不知道藤野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他一上来就抓住你母亲的双手,然后用他那对都快要吓到突出来的眼说了这些话。。。。。。。”杨清首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以结婚作为最后目标,请和我交往,日向小姐!!!!!!!”
此吼惊动了外面的乌鸦们,拍翼声络绎不绝地持续了好几秒。黛兰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全身毛发竖起着从床边的私家摇篮里跳进美琴怀里。
“。。。。。母亲接着是不是说了。。。。。‘扭断你的手脚’或者类似的话。。。。”
“不,你母亲是二话不说就拉断了你父亲手臂上的主要关节,拉的时候依然面不改色,从此她在学校名声就更火了。”
“。。。。。。。。果然是母女。。。。”大概是被传染了,连美琴也说上杨清的口头禅了。
“。。。。。。契女,你老实回答我,你不会是也对那位小哥。。。。。”
“。。。。。。因为他也。。。。。我也只是口头上说了说。。。。虽然我差点动了杀意,好在他及时制止了我。。。。还有我没有脸红。。。。。啊姨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望我。。。。。”
“看到了吗。”
“。。。。。。眼屎?”
“不是,是失落!!!!现在我的内心充满了失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竟然错过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开头,(秽话),我的人生到底还可以承受多少次错过的痛苦啊!!!呜呼!!!!”
“啊姨,请不要站在床上。”美琴的语气有几分不满,因为杨清把整张被子都踢开了。
“不好意思,我又激动过头。”同时杨清很自觉捡回被子盖到床上,“不过也无关系了,反正明天也会有精彩绝伦的剧场等着我观赏。”
“低等趣味。。。。。”
“我承认!!!!”
“我睡了。。。。。”
“啊!!!先不要睡嘛,像你这种年龄现在应该是在夜市里挥霍青春的!!!”
“请啊姨你不要把你的乱来的生活准则用在我身上。”
“。。。。。。。。”
“。。。。。。。”
“然后到我们说到终于想睡时,我们的女婿都已经过来煮早餐了~~~~~”回到现在,杨清正一边大笑一边朝奈奈子的左肩使劲地拍完又拍。
“好了好了,你还要拍到什么时候。”就在奈奈子要捉住杨清那只失控的手时,杨清非常迅速地收了回去,“。。。。。。我们不要在浪费时间了,不要忘记我们费劲找对方是为了什么。”
“是~~~~~,请在你的右手边拿起档案本。”在奈奈子的右手边不知何时放了一个黑色的档案本。
奈奈子也不向身边望一眼就拿起并打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档案本,“。。。。。。。查里斯•亨。。。。这份是海外来的调查报告。。。。”
“其他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说吧,我饿了。。。。。。。”
“。。。。。。。我已经开始质疑你得到的情报可用性。”嘴上抱怨着,但奈奈子则因为好友十几年不变的性格而在愉快地偷笑。
三十五 他和她的故事------第一夜的观察 END
三十六 观光
“哟!小哥!!!”
随着十米外那个人的大叫传进我的耳中,身体从上到下都立即感到一阵绝望的无力感。至于拍档,大概是知道今天要做的事,所以现在就算不是睡着也一定是在装睡。。。。
“怎么了小哥,不,你希望以后我叫你小翔、小刘、刘弟、天翔兄、刘弟弟还是你已经心中有数?”
“闭嘴。”果然,我只有在对付他时才能打从心底里发出软弱无力的愤怒。
“是。”并且一定是他的妹妹管教有方,对于通俗的命令威廉都听得懂,而且我想是条件反射的原因,他的脸在发青。
“让我再回忆一次,我答应了你在这个星期天带你参观城市,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二点整,会合地点是‘波士顿’餐厅。。。。”很好,至少记忆方面还没有被他弄坏,“话说威廉你为什么知道这间餐厅的?”
“是我一位老朋友告诉我的,他还说这里的焗海鲜意粉特别美味。”
“。。。。。。是吗,这间店原来这么有名。”
那只苍蝇。。。。。
“原来小哥。。。。不。。。。”
“以后叫我翔就是了。”那张幼儿园学生才会露出来的困扰表情,为什么用在他身上会这么适合?!!!
“那就这样定了。继续刚才的问题,翔,你吃了午饭没有?”
“你把这里定为会合地点,不就是为了借午饭为由治你的嘴搀吗。”
“就算知道也不用说出来啊,我会很不好意思的,今年都已经快三十的我竟然会为食物。。。。”
“这和年龄根本没有关系,世界上不是有美食家这种行业的吗。反正我是料到你会这样做才没有吃午饭的,你现在说不进去我反而会很麻烦。”
“不用我请客吧?”
“就冲你这张穷鬼相,我不吃你二三百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真心话。
“你是恶魔吗。”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适当。。。。
“进去再说,你这家伙太引人注目了。”说完我就独自走进餐厅,威廉也不再说什么跟了上来。
。。。。。。。。。。。。
就装潢来说,“波士顿”的风格和其他西式餐厅没有特别大的差别,或者说比较像香港的茶餐厅随意起来又不会令人有高价地方的感觉。不过今天在这里,我总算是理解到什么叫西方修养,大概。
虽然打扮是非常随便的悠闲服装,但是威廉从坐下的姿势到用餐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上流社会人士才会做的标准做法,自然且透露出一种莫名其妙(我只想到这个词)的幽雅感,和当时在如月家那种小孩子吃法完全不同。其次他的一举一动都吸引了大量男女老少的注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质所致吧。但就我的个人感想来说,我只有一种类似“被欺骗了”的奇怪感觉。。。。。。。
“翔你怎么不吃?不是说还未吃午饭吗?”
即使上述如此,这位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散发中的俊哥在口吻和用词上依旧随便。
“只是突然提不起劲而已。感觉怎样,这里的焗海鲜意粉?”应该会听到诗歌般的赞美词。我望着保持如此幽雅的动作都已经被他吃了一半的意粉如此想到。
“好吃。”
好的,以后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用“单细胞”方案应付这个人,以免“相信他的我真的是个白痴”的念头再次出现。
“啊,翔你竟然对我会有‘相信他的我真的是个白痴’这种想法,我太伤心了。。。。。”糟糕,忘记了白种人的特性。。。。。。唔,我确实感觉到四方八面突然向我射来敌视的目光,人像得俊就是。。。。。。。
“我也不想,谁叫你的评价和动作完全不相称。”
“。。。。。。哦,我明白你说什么了。不过这是你的不对,为什么你会因为我的吃法就判断我会说出美食家那样的评语?”
“。。。。。。。。这个,也对。。。”
“其实翔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以貌取人了的吧,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嗯,的确不是第一次。”为什么,第一时间想起的总是那只苍蝇。。。。。。。
“而且你很后悔,对吧?”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有意轻力放下手上的叉子。
“对不起,我又说过头了,每个人都有他不愿意说的事啊。”威廉笑了笑后就继续品尝他的意粉。我都是被他弄了这一下,食欲都没了。
不过这就是所谓的缘吗,竟然又会来到这里。
Beelzebul。。。。。
“感叹后就变成哀愁,翔你要思考的东西看来很多。”威廉说这句话时他的碟子已经空了,那速度也太快了吧。
“既然你观人察色这么在行,不如看看我在想什么?”
“那么这顿你请客。”
“我回去了。”
“开玩笑开玩笑!!!”叫起来的确很焦急,但是为什么不是拉着我而是拉我那份意粉?!!“你的问题,我想我也理解一点的,毕竟我也年轻过,是过来人啊。”
“麻烦你别说到自己很老行不,过了三十后再说也不迟。”
“我不就是怕自己没有命活到那时啊,你欠缺的大概也是那么一回事。”
“我缺的是一张乌鸦口?”
“不是啊!总之让我先吃完再说!”
“这碟是我的!!!”被他这么一闹,我的食欲竟然提上来了。。。。
之后的行动,我完全可以用三个字总结:带小孩。
“翔,你说蜜瓜味还是香蕉味好?”
“雪糕当然是要吃香草味。”
。。。。。。。
“翔,选这个还是那个好?”
“女装在我看来都差不多,你不要告诉我你要穿。”
。。。。。。。。。。
“翔,我们去玩那个吧!!”
“放手!!谁要和你去玩摇摇板!!!”
。。。。。。。。。。。。。。。。。。。。。。。。。。。。。。。。。
“翔。。。。。”
“你要是再敢叫我的名字,我保证我绝对会踢你到马路中心。”在闹市的某个交通灯下,我毫不掩蔽自己仍然积累着的不满对威廉低声恐吓。
“。。。。。。。。。那,要我继续叫小哥?”
“不是啊!!!”不行了,我要被气昏了!!!妹妹快来拖走他!!!!
“别叫那么大声,其他人都在望着你啊。”
“这我当然知道!”幸好交通灯及时转绿,我立即急脚走向对面,“你不是说自己都快三十的了吗,竟然还会这样叫别人的名字。。。。。。”
“。。。。。。哦~~~~~”恍然大悟的威廉摸着下巴,发出令人讨厌的声音。
“这次又想怎样啊。”
“你是不是害羞了,我相信你和江小姐约会时。。。。。”
“不用你多事!!!!”
“啊,脸红了~~~~~”
“咕。。。。。”到达对面后,我也不知道该回头盯他还是揍他,只是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脸。
“抱歉啊,这次我又不是有意作弄你,你要是在意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难不成你是为了训练自己以后在约会时能保持镇定?”威廉笑着走到我旁边,恶心地撞了撞我的肩膀。
“我现在就算要锻炼也不是锻炼这种事!”
“哦,那可以告诉我你现在都是锻炼什么吗?”
“战斗方式,因为我每晚都要和不知明怪物战斗,厉害吧。”
“。。。。。。。。。。”听到我那番真实的玩笑后,威廉像是被电击中般停在原地,“翔,你刚才是在开玩笑,是吧。”
。。。。。我又给自己弄莫名其妙的麻烦了,“当然了!我是说我每晚都玩的电视游戏啊,你想到那里去了?!!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太好了。”威廉释怀的叹了口气并走前来,“我还担心翔你和那些人有关系,原来是一场误会!!!”
“。。。。。威廉,你指的那些人是。。。。”
“翔你想知道?”
“不就是聊话题吗,不想说也可以。。。。。。”
“现在到下午四点没有?我没有拿表的习惯。”
“不是有手机的吗。”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拿出手机,“三点二十六,原来我们走了这么久的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快乐不知时日过’。”
“抱歉,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到过快乐。”
“都还未完结就不要下定论啊,精彩的事情现在才要开始!!!”说完威廉竖起右手的大拇指,两条眼眉还要向上跳了一下,弄得我又不知道是吐还是揍,“虽然时间早了半小时,不过我们现在就去吃下午茶吧!”
“你还要吃啊?!!!”
。。。。。。。。。。。。。。。。。。。。。。。。。。。。。。。。。。。。。。。。。。。
“唔。。。。。这块炸鸡大概是过期了。”即使如此说着,吃相变得像大小孩的威廉仍然把手中的那半块炸鸡在下一秒丢进嘴里。至于我,也认识到这个人会根据不同食物而不自觉使用不同的吃相,“星期天的人潮果然很大,就连快餐店都是水泄不通,刚才能找到位置实在太好了!”
“啊啊,怎样都好了。”就如吃得正欢的威廉所说,这家快餐店的人流正因为假日的关系处于高峰状态,就我个人而言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进来的,但是威廉小朋友那对仿佛前世没有吃过的眼神,警告我千万不要选择错误,我是不得而啊。。。。。。“刚才那个话题。。。。。。”
“刚才。。。。。。。。。”
“不是汉堡的选择问题。”
“唔?!为什么翔你会知道?!!!”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柜台前到最终选择这个汉堡,前后花了多少时间啊?!!!”我指着威廉望着的汉堡反问
“不清楚。”
“总之很长就是了!!!”我这样不算是逃避问题吧。
“啊,那一定阻到后面的人了,我真失礼。。。。。。”
“你现在后悔也太迟了,还有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唔。。。。。。。哦,翔你指的是‘那些人’的事啊,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个才提早吃下午茶。”
“我真高兴你还记得这件事。。。。。”
“我知道忘记了是我不好,加上你又请我吃这一顿,我不老实坦白就不够朋友了。”
“你知道就好。。。。。。啊,我请?!!”
“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喂你别想蒙混过去!!!眼睛不要逃避我的视线望向窗外!!!“当晚我因为公司加班,过了凌晨一点才开始回家。然后开车的途中,我留意到附近的一座大楼的玻璃墙面上不断有火花擦出,还有不同颜色的光芒在互相碰撞。当时我已经很累了,就把这些看作是幻觉,没有记住就离开了。可是几天后就发生大事了,你猜到是什么吗?”
“比起这个,你真的打算要我请客吗。。。。”不是我在意那四十几块钱,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
“是城市最大的露天体育馆发生大型的爆炸事件,最后还变成废墟!”。。。看来我还是认命算了,事实上我还处于经济紧张中的。。。。“当时有人在现场拍下了照片还立即上传到了网上,我也算是走运能看到那些照片,里面竟然是那天晚上一样的光芒,还隐约看到人影和发光的图案!!!更奇怪的是全部消息在半小时里,不,应该是更短的时间里都被消除了!!!”
“。。。。。。是吗,说明他们行动前没有做好‘准备’。。。。”我想也不会有太多疑点,事件里的人一定是魔法师。
“准备?哦,翔你是指隐藏行踪的事前工作吧,推测得很合理。”
“还好还好。”开始时是出于好奇,不过再继续深入下去我绝对会溜口。面对威廉那没有方向性的说话方式,我的警戒性总是时隐时现,而现在警报声正渐渐变大。
“这件事提起了我的兴趣,不过找到的资料跟花费的时间完全不成正比,到最后我当然是放弃,不了了之。”说完他就吃下最后一块鸡块,我是一块都还未吃!!!
“有些事情就是不要深究为好,你说对吧,哈哈。。。。。”
“不过最近啊,”喂,你没有听到我说的吗,你还要说下去?!!!“在世界各地这类的事件,他们的那个。。。。。对,曝光率!不知道为什么都在直线上升,远的不说就说几星期前发生在这城市的‘绿藻球’事件。”
“‘绿藻球’。。。。这是网上对那次事件的称呼?”
“不,是我想出来的,很可爱吧~~~~”
“不觉得。”我当时可是在里面拼命!!!
“过分。。。。。”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
“那种东西竟然说是化学意外,叫人怎样相信”你是非要说下去不可吗?!!喂!!!“类似的事件可是同一时间在世界各地发生的,政府和那些人都以为民众的知识水平只有幼儿园程度吗?!!”
“。。。。。那你是认定那次事件,是你上次见到的那类人做的了?”
“或多或少一定有关系,不过我这种普通人是不应该深究下去的了,小命会不保啊。。。。。。啊,汉堡的黄瓜发臭了。”然后威廉一口就把那片黄瓜和半个汉堡消灭了。
“嗯,不要深究了,不要深究。。。。。”
“翔,现在应该到四点了吧?”
“应该吧。”
“你拿一下手机出来看看啊,不要这么懒。”
“我可不想被自己有手机又不拿出来看的家伙教训。”
“总是这么在意小节,以后怎样做大事啊。”
“意思调换了啊,调换了!!”
“好了。。。。。。”又一口把汉堡完全消灭后,威廉拿起塑料杯可乐站起来,“。。。。咕,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这次真的要拜托你帮我找个好位置~~~~”
“这次要去戏院吗。。。。。。”
“不不,那场戏早就落画了,我想看的是现在的会场。”
花二十分钟的公车过来后再走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就会到达临近海边的公园,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在那里应该可以看到“会场”的局部位置。
“说起来,你为什么想看那里,不是说那种事不要深究的吗。”
“唔。。。。。虽然这样说有点过分,不过那地方就事件的后果来说,不是充满神秘感吗。”
“你还真的不怕死。。。。。”
“反正任何人都终需一死,只要在生时都感受每分每秒,未来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由此可见你的人生一直都很无计划性,我没有说错吧?”
“不要说出来啊,我会很不好意思~~~~”
“。。。。唉。”这天快点过去吧,威廉这种没有方向性的说话方式,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得到的。
走进公园的大理石门框,路上继续无视周围投来的目光,最后我把身体完全放松靠在铁栅栏上,右手手指伸向海的另一边,“就是那里,看到了吗。”
对岸的龙胚岛上就算看不清楚,也绝对会看到最右边的位置突显出和旁边的建筑物们不协调的平地,那里不用说就是“会场”和“绿藻球”。看新闻知道政府和众多地产商,正因为那片地方的划分什么的闹得热火朝天,老是给我这个当事人一种“不让人安息”的感觉。。。。。。
“翔,给我硬币。”
“之前在游戏机中心的你全用光了吗?”
“因为那包薯片我到最后都射不中。。。。不,我要的是真的!!”然后威廉指了指身后的某物件,“那些望远镜应该是最近才放在这里的,不过公共设施竟然要付钱,这个城市的政府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赚钱机会。”
“有空去投诉,我会精神上支持你。”说着我把三个硬币放到那只毫不要脸的手掌里。
“谢了~~~~”道谢后威廉小朋友就兴奋地跑向望远镜们。
“我要是有他一半乐观,我的人生一定会愉快很多。。。。。。”
理解不能。
“你果然是装睡。”麻烦人一走开就出来,这就是证据。
不要在意。
“亏你能说得出口。。。。。”我走到附近一张大理石椅子坐下,眼前的景观就自然走进进眼里,“。。。。唔,果然我的视力还不至于强到能看清楚对岸。话说回来,为什么只有视力没有得到强化?”
没有必要,推断结果。
“这样吗。”如果只分析我们的战斗方式,五感中的确是视力最其次。
想看吗,那里。
“就算想看我也不用特意过来,那个地方的模样,一直都在脑里。”
不,印在脑里的不是对岸的那片荒地,而应该是在Beelzebul的记忆里看到的,那片开始的荒野。
我对那个地方完全没有共呜引起的感动,有的只是一股伤感。
所以,那个地方之所以会在脑里无法磨灭,大概是因为我对他的内疚引致的吧。这份善意,是不是侮辱性过重了点。。。。。。“哼,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翔,你不过来看?”兴致明显下降的威廉来到我旁边坐下。
“看过很多次,看到都已经厌了。”
“哦!原来你对这些事也有兴趣的啊?!!”
“我是被强迫的,总之关系很复杂。”
“这样啊,你也挺辛苦的。”
“。。。。。。。。。。。”
“。。。。。。。。。。。”
“。。。。。。。。。。。”
“。。。。。。。。。。。”
“。。。。。。。。。。。。。。。。。。。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竟然是我先忍受不了。
“说了一天,你还未累吗?”而且我竟然被说得最多的那个人反问,“那我们就轮流回答问题好了,不说的人要请喝饮料。”
“不,我想休息一会儿。。。。。”
“你为什么还不向江小姐表白?”
“这是私隐问题!!”不,我为什么会答上?!!!
“那就麻烦你可乐一罐~~~~”
“。。。。。。。。。我,找不到适合的时间。。。”
“骗自己而已,你就算是现在回去就对江小姐说‘小月,做我女人吧’,我保证江小姐会感动到哭着扑进你怀里。”
“威廉,你看电视的爱情剧看多了吗。。。。”
“看上眼的话我还会买DVD收藏。”
“你还真的有看!!!”
“现在是我的回合啊,快回答问题!!!”
“。。。。。我。。。。”
你已经说了。
啊?你说什么?
你已经说了,说过了。拍档再三说道
“啊。。。。。。要说表明心意的话。。。。。那次应该算是吧。。。。”
“哦。。。。。。唔?。。。。啊?!!!!!”首次,我看到威廉大惊失色的模样。
“因为刚才你自己说个不停,弄得我忘记了。。。。。。那天我应该。。。。。虽然没有说明白。。。。不过。。。应该。。。。。。。。已经把想说都。。。。大概。。。。。啊,总之就。。。。。。”
“。。。。好了,‘破旧的录音带’表演该停止了。”那又是什么即兴创作的名字。。。。“既然心意表达了就好,到你发问。”
“。。。。。。为什么威廉你会在意我和如月的关系。。。。”
“连发问都胆小过人,喜欢就是喜欢啊。”要你管!!!“为什么会在意啊,唔。。。。。。。”
突然,威廉的笑脸像是在压抑某种感情,显得非常脆弱。
“威廉?”
“翔,还记得我们一起洗澡时,我说的那句话吗。”
和威廉认识的第一天里,那是唯一一句含有特别意思的话,“‘看着所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吗。”
“嗯,我是贵族家系出生的,相信吗?”
“看得出来,虽然第一眼看到你时,你就给我随随便便的感觉,但在某些地方却会流露出我无法理解的感觉,那大概就是所谓的高贵吧。”
“谢谢夸奖。”
“说事实而已。。。。。。喂,我不是一定要听的,所以要是说不出口的事,那。。。。。”
“我的未婚妻在七年前死了,她成了家族斗争时的牺牲品。”
当威廉把自己的伤痕显露出来时,我原以为会出现极度悲伤的面容,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坦然接受这份伤痛的笑脸,令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一个玩笑。
“。。。。威廉,你的未婚妻是。。。。。。”
“被人从颈后,‘呼’一声。”趣味性,又令人心寒的描述,“别以为现代社会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见过对岸的你应该也成为信奉‘世界无奇不有’的人了吧。”
“其实我从上个月开始就是了。。。。。”
“我和莉莉是这些斗争里仅有的几个幸存者,为了消灭过去的记录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所以威廉•箂可斯并不是我的真名。”无视我复杂到极点的表情,威廉继续说出不得了的身世,“认识江氏夫妇是之后的事,现在的我只是一间地产公司的小员工,你可以放心。。。。。啊,好像说离题了。”
“。。。。。。对不起。”想不到当天我想弄清楚的事,竟然。。。。。
“是我自己要说的,你根本不需要道歉。总结起来,我会希望你和江小姐尽快弄清关系,是不希望你看到我当年目睹的画面。这会不会太自私了哈~~~~~”
“。。。。威廉,你今天约我出来,其实是不是想拿‘绿藻球’这样的事件告诉我,要‘珍惜眼前人’?”
这是灵光一闪的念头。
如果说现实中的危险不够冲击性,那么神秘、魔法、未知事物的危险证列就出现在眼前,危机感多少都会涌现吧---------自认像得颓废的我,会被威廉用这种手法告诫也是无可奈何。
而且从可能性来说,我的生活里的确是高得过分。。。。。。。是巧合吗?
不过归根到底,其实是因为我对如月。。。那什么。。。。吧。。。
“你会这样想,那就证明江小姐对你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亦即是我说对了。”
“因为江小姐是一个好女孩,所以就想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真是那种保护欲过盛的人~~~~~”
恭喜。
这个人真是深藏不露还很多事。。。。。。啧,我还真有点感动,“威廉,谢谢。。。。。”
“不过到最后我竟然是白担心,不止浪费时间还搬出了伤心的真实身份和陈年旧事,翔你真过分。。。。。。呜。。。。”说完他就两掌拍在脸上,发出不成样子的假抽泣声。
。。。。。先不说凝重的气氛都被他这一句驱散了,这些比在餐厅里更强烈的敌视目光是从那里来的?!!!是跟踪狂吗?!!!“不要再装哭了,再这样下去我绝对有性命危险。。。。”
“你想我不哭也可以,三色雪糕~~~~”
“把你沉到海里会方便点。”
“你果然是恶魔。”你是想我在你那张不爽的小鬼头臭脸上添几点紫黑色吗?!!!“既然事情已经办完,我们就提早回去吧,江小姐和莉莉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对了,关于我和莉莉身世的事还请你保密,或者把他当成玩笑也可以。”
“。。。。。。。等等,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指你要去如月家?”
“对啊,你出门时难道没有碰到莉莉?”
“。。。。。。你要留下吃晚饭?”
“为了看到你说‘小月,做我女人吧’。”
“相信你的我真的是个白痴!!!”这家伙的玩笑神经真的没有累的时候吗?!!!
“放心放心,我们两兄妹不会留下太久的,当然不会阻挠到你和江小姐做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
我该怎样回避,困难的问题。
“两个都闭嘴!!!!”
之后的事我都不愿意回忆,某些人期待的那个类似求婚的场面当然也没有出现。
总言而之,今天又是胡闹又热闹的一天,也是我所期盼的每一天。
永远带着那份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内疚,继续守护我们的生活,继续走我选择的路,也是我想对Beelzebul表达的一种说不清的意义。
算了,我又不是哲学家,想那么多干嘛。
然后我今天才知道,我的十八岁生日已经过了,当然我没有打算做什么,那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
三十六 观光 END
三十七 开启的梦园
其实,自己是不是在偷窥。学生会会长刘毅良久才察觉这个问题。
每周定期的会议结束后,身体就不自觉地走到那两人的所在地,然后选了一个接近那两人的书柜作为掩护,开始观望他们时才反应过来。回忆完结自己的行为后,刘毅更加确定自己是有意识去偷窥。
“看来是不需要担心。”见到眼前的状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刘毅不禁为自己的无谓担心露出苦笑,“还以为会再固执一段时间,想不到啊。”
“同学,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仍然处于偷窥的行径中,刘毅当场跳了起来,“我不是-----”
“哦,原来是这样,你要的是那一本书啊,我帮你拿下来。”
“啊?”意识还未被人发现自己的尾行行为,刘毅不禁松了口气并转身望去,“。。。。你应该是箂恩同学吧?”
“你认识我?”比刘毅高出一个半头的克里夫露出更加惊讶的表情反问道。
“看来和听说的情况一样。。。。”那家伙对自己的注目性完全没有自觉。刘毅的脑里浮现出某恶友曾经对眼前人物的评价。
“‘看来和听说的情况一样’。。。。。。这里应该没有这个名字的书。”
而且非常愚笨。这点也在刘毅面前表现出来了,“刚才我是在自言自语,麻烦到你不好意思,再见。”
“果然是来看我们的。”望着刘毅消失在书柜群里,坐在附近的公共桌椅的梦萤,她的不满情绪依然没有退减。
在刘毅走到书柜旁边时,其快速变化的情绪引起了梦萤的注意,在用眼角的余光得知是谁后,“不放心交托给我”的念头令她略为郁闷,渐渐就升级做不满,恐怕继续下去就会变成莫名其妙的愤怒。
“他只是不放心我,不是对你的能力有质疑。”
“哼,不用你安慰我。”
“那我就说事实,你的确是那种让人放心不了的人。”
“不用你说教!”梦萤边吼着边转身盯向身旁的某人。
“这里是图书馆,忘记了吗笨蛋。”某人------寒没有用死鱼眼还击,手上的原子笔仍然在学校的练习本上划动,“图书馆女王对于违反规矩的人可是六亲不认的。”
“呜。。。。。。。。”
“喂,这道题做得对吗?”
“你要说‘拜托’。”虽然嘴上说不满,但梦萤还是把练习本拉到自己跟前并分析本子上算术题的对错。
每天放学后在图书馆集合,然后复习到图书馆关闭,周未我自己复习,你只要回答我不懂的地方就可以,其他时间你可以做自己的事。寒提出的方案简单明了,梦萤也认为合理就答应了。就这样为期未准备的辅导已经过去半个星期,梦萤发现寒的学习能力比自己预料中的要高(预料中的是笨蛋水平),看来寒的成绩会低下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懒而已。
“。。。。竟然又做对了。”
“我做对了就令你很困扰吗。”
“我教了几遍你还不懂我才困扰。”
“那就好,谁也不麻烦谁,拜托你下道题目。”
“这种态度不算是拜托。”口不对心的梦萤把教科书移到寒面前,“现在说下一种解题方法,要好好记住。”
“麻烦你开始吧,不然我要闷到睡着。”
“哼!”
。。。。。。。。。。。六分钟后。。。。。。。。
“好了,明白了吗?”
“大概。”
“那就先把这些题做了,有问题之后再说。”说完梦萤把教科书翻到练习题的位置,寒也不说什么就做起题目。
接着不知道为什么,梦萤用非常期待的视线注视寒的脸。。。。。。
“这家伙应该是用。。。。。”
“。。。。。。。”
“不不,这样一来就变不过去。。。。。。”
“。。。。。。。。”
“。。。。啧,又要重新来过。。。”
“。。。咕。。。。。。”
“不用忍了,要笑就笑出来。”寒说话时依然没有把视线离开练习本,“都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好笑,半个星期了你还未习惯吗”
“好笑的东西就是好笑啊。。。。”好不容易把话说出来后,梦萤继续压低声量笑个不停,“为什么你做题时会不断变表情,还要自言自语。。。。。。”
“习惯嘛。。。。。。啊,又错了。”
“咕!”
“。。。。。有病。”终于受不了梦萤的反应,寒用望异物的眼神望向她。
“那的确是好笑啊。”
“。。。算了,你会笑总好过哭。”然后寒继续和算式题搏斗。
“。。。是担心我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梦萤说这句话前在脑里进行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
“我当然担心,担心你又给我添麻烦。”寒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回答,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也的确只是如此。
“明明每次都你给我找麻烦。。。。。”我像个笨蛋似的在期待什么。对于自己别有用意的发问,得到的却是冷漠的回答,梦萤感觉被拨了一身冷水,“。。。。。表里如一大概是你唯一的优点了。”
“感谢你的评价。。。不,不是这样做。。。。。”
“。。。。。。。。”呆然望着桌子上自己还未动过一笔的作业,梦萤感受着的是又一次情感上的挫折。
虽然还不敢确定这就是那种感觉,不过自己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这个连半调子都说不上,已经可以说是野蛮的念头,从寒跑来道歉那时萌生开始,梦萤就发现自己的视线里总是希望有某个笨蛋会在里面,还希望那个笨蛋会和自己斗嘴不停-------这两件事情其实一直都维持着进行式,只不过梦萤到现在才正视他们。
也是因为如此,挫折才会出现一次又一次。
“唔。。。。。这样应该行得通。。。。。”
“。。。。。。。”失落的现在,即使是刚才还极力忍笑的寒式变脸,也无法令梦萤再度笑起来。
也是从道歉的那天开始,梦萤感觉到寒有意和自己保持距离:说话方式渐渐变成单调的问答方式,即使是斗嘴也维持不到第三句,特别是针对梦萤冷漠的态度就连外人也感觉得到。
寒的意图实在是非常明显------和梦萤划清界线,不希望和她的关系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他都已经提起警觉,所以你还是放弃吧。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美琴又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时,梦萤这次的心里并不只觉得不甘心。
“绝对要到达给你看。”
暂且不论会做成什么后果----当然事实上梦萤也完全没有想过----,梦萤仍然不打算放过任何可以和寒打开话厘子的机会,这份从模糊不清里诞生的“越挫越勇”心态,无疑是寒的行为产生的反效果。
“我绝对不放弃。”
现在的状况来说,两人的关系是因为寒要拉远而比以前更接近了。。。。。
“绝对!”俊气的台词配合最后的转笔动作,成功化消沉为力量的梦萤神速完成了当天的数学作业。
“安静。”
“。。。。。。有空说我,自己都不如做快点。”
“长命工夫长命做。。。。。啊。”突然寒像是记起什么,停下笔直望着梦萤。
“。。。。。。怎么。。。。”
“其实我应该一开始就发觉的,你是不适合留在人多的地方的是吧?”
“人多的地方?”梦萤四下张望,和平时的情况对比,今天来图书馆的人数还算少了,“不是啊,怎么突然这样问?”
“也对,不然你在市中心里早就疯了。”
“。。。。。。唔!”
“喂!把笔还来!”貌似是以速度和反应为主的自己,竟然被梦萤从手中夺去笔感到不快,寒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吼叫声量。
“安静~~~”对寒的反应非常满意,梦萤乐到从心里笑出来,“别转移话题,你刚才又在担心我对吧?”
“嗯,不过明显我是白担心,浪费时间。”
“不会啊,至少我很有兴趣。”梦萤把头用手托在桌子上,摆出一副很得意的模样,“你不说原因的话,时间会继续浪费掉哦~~~~”
“也好,就地补个觉。”
“美琴会轰你出去~~~~”
“那我现在就走。”
“我会哭哦~~~~~”
“你家是买眼药水的吗。。。。。”
“这个星期终于能对上三句以上了~~~~”
“什么?”
“无什么~~总之你无论怎样都逃不掉的了~~~”
“好的,麻烦先收起你的懒音。”寒的睡相已经说明了自己要投降,“你的能力,本来就应该会令你觉得辛苦,难受吧?”
“其他的不说,你不觉得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太迟了吗。”因为依然维持在高兴的状态,就算梦萤想要不满也提不起劲。
“同感,不过我还是不得不问,至少现在问也无妨。”
“真随便,不过我就原谅你吧~~~~”
“懒音啊,还有谁要你原谅。”
“怎样都好了~~~”梦萤已经乐得有点不受控制,“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无事?我就告诉你吧~~~”
“不,我没有兴趣。”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那天醒来时最先是感觉到客厅的爸爸妈妈,然后可以感觉的范围渐渐变大,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感觉到多远。”
“那最初开始时,为什么你没有疯掉,你这种能力不是无法关闭的吗。”
“怎么啊,不是没有兴趣的吗~~你果然是非常担心我~~~”
。。。。。。。。。。。。。。。。。。。。
我想吐,真的。寒对于梦萤现在的极端表现作出如此感想。
嗷。。。。(大概是被你迫出来的)。小芬也一针见血给予回复。
你是指我咎由自取吗。
啊啊。。吼。。。(其实小姐她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喂,你是那一边的。
吼。。吼(你这种人不就是捡到了)
胡说八道。
嗷嗷。。。吼啊。。。(适可而止啊,闷骚男)
谁是闷骚男!!!
“喂喂,不准无视我。”
“好了,你发够情没有。”
呜啊。。。。(用词还是这么不雅)
“。。。。。。。。。。。。。。。啊。。。。。。。”不过就因为这个直接的描述,梦萤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啊,脸红了。”
“!!!!,这是因为。。。。啊,全部都是你的错!!!”
“妈啊,又开始发疯。”
“你们两个。”
“啊?”
“我就说嘛。”同时寒把笔抢了回来。
“滚出去,立即。”图书馆女王对两人找出如此宣言。
“请。”女王身后的单细胞仆人则是苦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全部都是你的错!!!这样子明天都不可以进图书馆了!!!!”
“你这只白痴海带头还要纠缠这个问题到什么时候,缩脚。”然后寒毫不犹豫把扫把突进向教室的其中一张椅子里。
“啊!”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梦萤及时把双脚缩了上去,“你这是扫地吗?!”
“白色吗,我还以为是游泳裤。”在两人独处,夕阳的余光快要完全消失的教室里,寒一脸失望地望着梦萤飘起的昏暗裙底下,脸不红心不跳外加失望地评价道。
“。。。。。你看到了?”
“废话,显眼得很。”
“死色狼!!!”说着就一记挺像样的鞭腿踢向寒的头,“你把扫把伸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你真的有练过的吗。”不过寒只用左手就挡下毫无威力的这一击,“你还打算继续张开双脚到什么时候,下面会冷到的。”
“!”梦萤立即收回脚,然后离开椅子跑到教室的角落,“死色狼!!变态!!!!”
“会对你那条东西产生反应的,才真的是变态。”冷淡地说出一句疑似性骚扰的话后,寒就继续他的清洁工作。
“那真是不好意思!”
“别介意,这世界有特殊爱好者这种人的。”
“。。。。。。。。。。。。。。。累了。”
“那就回家睡觉去,反正今天是没有时间再复习的了。”
“。。。。。。。。。。。。。。。。。。”
“。。。。。怎么了?怒气不发泄出来的会伤身体的。”回头望到梦萤竟然把怒气压了下去,感觉不自然的寒竟自找麻烦般挑起话题。
“不用你管,这不就是你期望的吗。”
“。。。。。啊,也算是吧。”
啊吼。。(不要回答得这么直接。。。。。)
“不,我认为我已经回答得很含糊,而且会令到她血压升高也是我预料到的一部分。”
吼吼啊!!!(你这家伙是想间接谋杀啊!!!)
“别说得那么难听,她不是还未死吗?”
“喂,你和小芬在讨论什么失礼的事情。”
“你怎么还不走。”寒特意叹了口气,喷出的恶臭水气令自己都露出厌恶的表情,“不是我多事,你是不是该换穿冬装学服,过多几个星期都元旦了。”
“不用你担心。”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梦萤就赌气般俯在桌上一言不发。
这女人,难道转攻为守了。
啊啊吼(这都要你‘受’才行啊)
“受”什么的本来就对我无用。
吼呜。。。。啊啊。。(假期那时你还说她可爱的哦)
不是解释了是“可爱”性质乱入引致的混乱吗。
吼啊啊啊。。。。(既然如此,你就没有必要有意和她保持距离)
不是我吹,从部分角度来说,我可是一个好男人来的。
啊啊咕。。。(这年头好男人是没有人要的,你那些朋友是例外中的例外,都已经不是人类了)
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我要陪她一起发情。
吼啊。。。(你用词可不可以再温和点。。。。)
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极限了。再不然你上也行啊,人兽交什么的。
。。。。。呜咕(。。。。。你这家伙无救了)
本来就是。
。。。。。啊。。。。咕吼。。。(。。。。。。唉,说得也是。。。。)
“我啊,是一个绝对会早死的人。”对于这件既定的事实自己又无意中说出口,寒都不知道应该责怪自己迂腐还是胆小。
“不准这样说。”
“啊?”寒回头望去,梦萤仍然俯在桌上。
“不要总是说死什么的,才不会死。。。。。”
呜呼。。。吼吼(你看你看,小姐多么担心你)
“你这家伙果然不适合当魔法师。”可是寒否定着梦萤的话坐到她前面的座位,把下巴停在椅背上,“从想成为一个魔法师开始,就应该有随时都会身首异处的觉悟,在以前的学校里没有学过吗。”
“我才不要成为那样的魔法师。”
“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
“马后炮。”
“是又怎样。”寒非常干脆地承认道,“说起来也奇怪,像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当上魔法师,你应该不是魔法师家族出生的吧。”
“。。。。又担心我了吗。”话后梦萤略微抬头,只把表露不满和略微期待的双眼露出来。
“免得我以后错手杀了你,你父母找我报仇时我连对手是为什么找上门都不知道。”
“又说这种话。。。。。。”现在梦萤眼里只余下强烈的不满。
“怎样,要回答我的问题吗。”
“。。。。。。。对,爸爸妈妈都不是魔法师,过来这边的事情也只是解释做长期的实习交流。。。。。。”
“喂,你不要说我勾起你的思乡情。”
“就是,你这坏人。”
“又说废话。然后,你是因为用那种能力做了坏事才被SOURCE捉住的对吧。”
“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没办法,女人的心态我不是很了解。”莫名其妙地,寒用略微自豪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什么都没有做,这种能力出现后的第二天深夜就有人来到我房间的窗边,然后向我解释了很多东西。。。。。”
“不止消息灵通,还搞上上门推销了吗SOURCE的家伙们。”
“感觉差不多。”
“最后你就糊里糊涂入了SOURCE。”
“才不是糊里糊涂,我也是有目的才会加入的!!”
“也是,我知道你还未笨到这种程度。”
“你才笨。”
“所以顺便告诉我你加入的理由吧。”
“。。。。。你,为什么突然主动和我说话。”梦萤总算察觉到中心问题。
“这不就是你期望的吗。”寒自信地认为这句是华丽的反击。
“我。。。。我才不想和你说话。。。。”被反击成功的梦萤一边说着一边偏移自己的视线。
“就在刚才我想通了,与其让你继续发情式的进攻,都不如由我主动来把你的念头慢慢消灭掉。”
“。。。。。我绝对不会放弃。”
“时间会证明一切。”
“当然。”
“吼咕。。。。(你们在宣战吗)”悄悄在寒头上现形的小芬已经搞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啊。。吼啊(不,其实你们不是都已经知道对方的想法了吗)”
“无所谓,这样就行。”
“所以,小芬你不要多嘴,我大概知道你说了什么。”
“。。。。。。。。啊咕(是是。。。。。)”想多管闲事小芬只能连续点了几下头表示明白。
“怎样,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你要成为魔法师的理由,说起来我以前也问过你。”
“有吗。。。。哦,就是你弄哭我的那次。”
“对,不堪回首的往事。”
“也就是说,当时我已经回答过了。”
“。。。。。真有这么巧合吗。”回想起来后平静地反问的寒,其实正有点不知所措。
“‘和你一样’,当时我是这样说的,没有错是吧。”
“也是因为一个人,吗。。。。。。”
。。。。。。。。。。。。。。。。。。。。。。。。。。。。。。。。
是啊,这种能力的觉醒,完全是因为那个人。这句话勾起了梦萤过去的那段往事,并化作只向寒讯说的话语,“我不高兴时那个人会逗我笑,我心烦时就会听我发牢骚到我累为止。。。。。。。你明白了吧?”
“就是恋人未满的那种关系嘛,老套。还有你可以再收敛一下你的害羞反应吗,我看着就反胃。”
“我就是喜欢老套,我就是要你反胃。”
“。。。。。继续。”
“相反,他的心情,他的想法我是一概不知,他在我面前只会露出保护者的一面。。。。。。起初我是很高兴的,但是我渐渐发觉,我根本不了解他,也太依赖他,我发现自己很无用。。。。。”
“这件事双方都有错,不过那个男的想法我也能理解一点点。”
“他才不像你,你根本无法和他比。”
“这种事怎样都好,反正正常男人都是被下面控制上面的生物。”寒再次用莫名其妙的自豪感说道。
“。。。。到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却太迟了。。。。。。我大概。。。。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
“这就是我和你的决定性差别。”
“。。。。。嗯。”即使很不服气,甚至想给寒一巴掌,但是梦萤不得不承认这个决定性差别。
如果那个人已经死了的话,那怕是出卖自己的灵魂都绝对和那个人见面并说出自己的心意。梦萤确信寒会为他想见的那个人做出比这更过分的事。相比之下,自己宁愿感受一生的悔恨也不去寻找可行的方法,梦萤的做法和寒完全相反。
无法相提并论的执念,就是他们两人的决定性差别。
“但是。”
梦萤很清楚,或者如此确信着。
“当时我对那个人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这种能力的觉醒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于他的感情只要曾经拥有过就可以。梦萤选择的也是和寒完全相反的处理方式。
“之后不甘心和悔恨的情绪达到指标,加上神眷顾什么的不可抗力,如你所愿的感觉情绪的能力就出现了。真是的,有这种机会都不如用来买彩票。”
“。。。。。。。。。。。”
“你帮她降降温。”说完寒就把小芬放到目露凶光的梦萤头上,“。。。。。。啧,算是我不对了行吧。”
“就是你不对!!!想安慰我又不承认!!!不认识你的人一定都以为你在挖苦人!!!竟然会把这件最害羞的事告诉你的我真是大笨蛋!!!!!小芬你不要真的冰冻我的头!!!”梦萤把怒气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呜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没有眼泪的小芬此时是想哭也哭不出来。
“。。。。。。。不过,”不过寒完全无视梦萤的怒火,“你说你是因为那个人才想成为魔法师,但你又说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
“我没有说过我成为魔法师是为了再次见到那个人,我想说的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才令我有当上魔法师的机会。”
“。。。。。。竟然被你耍了。”
“是你笨而已。”
“啧,那么你为什么想成为魔法师?”
“因为我想把那个地方画出来。”
“原来你会画画。。。。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般,梦萤一言不发地只是把小芬贴到自己脸上,“明明都进去过了。。。。。。”
。。。。。。。。。。。。。。。。。。。。。。。。。。。。。
“。。。。啊。。。呜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小姐她像在发高烧)”正在降低自身温度的小芬向始作俑者发问。
“。。。喂,你先别烧坏脑,我到底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犯人黄靖寒则是一脸无奈地请教受害者。
“不要装了。。。。。老实告诉你,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内心世界,我是不会随便给人看的。。。。。。”
“。。。。。怎么说得我像是什么什么了你。”
“。。。。。。吼。。呼咕。。。(你。。。。什么时候干的。。。。)”
“我不是特殊爱好者!!!!海带女你快说清楚!!!!”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好不!!”
“。。。。。。。难道是。。。。。。啊,对了,因为你当时正在做梦所以没有看到。”
“你这女人到底。。。。。对了,我的精神必须要进入到你的那什么空间,你才能看到我的梦。”寒记起一柳当时的解释,“这样说的话,某种意义上说,我的确大概应该算是什么什么了你。”
“吼咕。。。。。(你这是承认责任还是冷笑话。。。。)”
“果然是语气方面不够混帐吗。”
“吼吼!!!(你到底想表示什么?!!!)”
“你们还打算继续无视我吗。”
“那你还打算发热到什么时候啊。你那个空间真有那么不见得人吗。”
“才不是。。。。。”
“那你现在发什么神经?”
“。。。。。。。。。。。”
“。。。。不说就算了,毕竟那是你的私隐。”说完寒把小芬放到头上就想起来------
“-------”
此时梦萤又以寒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两手“爪”住了寒的左手。
“。。。。。。因为你一定会说无聊。。。。。。”
“那是由我决定的事情。”
“也是啊,哈哈。。。。。。。”
。。。。。我说,她其实是不是想我开口问她,可不可以再进去看一次。寒发问的同时,眼睛完全离不开梦萤的脸。
按照寒的表达方式来说,就是感觉良好。
咕吼。。。。。。(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回到寒身体里的小芬回答道。
。。。。。。其实,就一个正常男人而言,我这种长相和性格能得到这种长相和性格的女性生物青睐,我是应该高兴到想死的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捡到了。
。。。。。。。。。啊吼。。。(。。。。。。。其实你是想我说什么)
我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自己有不少用来回避的理由,不,籍口。
快死、心里有人,就这两个都已经无敌了。
所以看来,我是有点动心了。寒对于自己的问题也是非常直接地对待,就是说出口前必须要有几句铺垫用的废话。
不过这次铺垫花费的时间和废话数量的确多了不少。。。。。
吼。。。。。呼。。。(于是,你就更加拼命对抗了)小芬则是说出寒心中早有的定论。
如果不是因为“樱”就不会遇到这只发菜,但是没有“樱”的话,说不定就会和发菜。。。。。寒不禁说出胡思乱想后结论,“有够矛盾的。啊,我真是一个背负着罪孽的男人啊。”
。。。。。。。。。。啊啊。。。(。。。。。。。天气已经够冷了)
“想吐。。。。。”梦萤望向寒的眼神也是非常哭笑不得。
“别这样说嘛,我偶然也会说点发神经的台词。”
然后伪自恋模式启动中的寒突然把左手拍在梦萤头上,吓得梦萤整个人震了一下。
“。。。。。。。。。你。。。。。是做什么。。。。。。”
“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吃晚饭。”我算是被你钧到了。没有说出真心话的寒还要揉了几下梦萤的头顶才站起来,拖着扫把走向清楚用具的摆放处,“然后还要向你妈妈道歉,不然某伪黑人铁定会找我麻烦。啊,搞不好还会出现隐藏情节。”
“不知道你说什么。。。。不知道。。。。。。”梦萤因严重过热而思维短路中。
“就是‘母亲大人,请你把女儿交给我吧,我会让她幸福’什么的。嗯,无论怎样想都觉得恐怖。”
“。。。。。。。。。。。。。才没有人要嫁你。。。。。。”
“什么啊,刚才你不是还说我什么什么了你,要我负责任的吗。”
“我才没有说过,全部都是你说的!”寒没有回头都知道梦萤正满脸通红地站起来骂自己的背面,“那个什么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突然摸我头又是什么意思!!!下流!!!色狼!!!!变态!!!!!”
。。。。。。。。。哈哈。小芬的干笑听上去就是百感交集。
三十七 开启的梦园 END
三十八 各自的夜晚
“---------嘶--------嘶-------”
启动中的汽车引擎,正很有节奏地发出表示老旧的悲呜。
“---------嘶--------嘶-------”
搭载此引擎的残旧面包车正在一段空寂的高速公路上行驶,公路两旁是了无人烟的草原,晴朗的蓝天正渐渐变成暗淡的夜空,使得没有打开灯的车厢内更加阴暗。
“---------嘶--------嘶-------啪!!”
“哦。。。。。。还好。”没有看到车头箱喷出自己意料中的黑烟,女师机略感失望地称赞起车子,“虽然是残旧了一点,不过驾驶起来还可以。”
然后时间确实到了晚上,两边的橙黄色街道按时开启,但是灯光还不足以照亮车厢。
不过要照出女师机脸上的白色笑脸面具,还勉强可以。
“。。。。。。。唔。。。。”驾驶席旁边的座位上,同行的老人把满布皱纹的手缓缓放到黑暗中的额头上。
“又做那个梦了吗。”女师机厌烦地问道。
“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这个梦。。。。。”老人疲倦并准确地回答女师机的问题。
“你要内疚是你的自由,反正你这二十几年每次合眼都会见到那个催命的梦,但是你竟然还没有习惯就说不过去了。”
“害怕的东西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害怕,更何况那是自己亲手做成的恶梦。”
“本来,我是担心你在事情完结后还是解不开这个结,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我是浪费心思。”说完女师机加多了一档,不过速度没有加快,反而引擎的杂声变吵了很多。
“你是想说只是被恶梦纠缠的人生,好像太便宜我了对吧。”
“你终于承认自己有自虐倾向,变态老头。”女师机一边讽刺一边不情愿地降低档数,“我们接下来的‘行程’里也有和他们接触的必要,不如正式见面来个了断。”
“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他们相认。”
“连让他们教训你的机会都不给,果然只让恶梦纠缠实在太便宜你。”
“因为我不像你那么勇敢。”
“错了,这不是勇敢的问题,我只是了解我的家人而已。”女师机自豪地继续说下去,“既然被卷入就只会想办法解决,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我那位至亲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上有点处理不当就是了。”
“。。。你终于有一件会令我羡慕你的事情。”
“你羡慕不来的了,如果你还是这种心态,直到死为止都不会知道他们是怎样看你。”
“我就是知道做不来才说羡慕。”
“。。。。。你这老头无救了。还是说其他的话题吧。。。。。。。。对,照你说的话,‘SEVEN’全员应该都已经聚集到“祭坛”,为什么仪式还没有开始?”
“你选的话题还真不轻松。”
“我是在迎合你的需要,谁叫你根本对其他事情都没有兴趣。”
“也对。”老人也自嘲起自己,“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因为现在的主脑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少爷不是继承了父亲的志愿吗?那么多少能推断到一点事情吧。”
“这是最不可能的事,那个人的性格我非常清楚,他已经完全被世俗的欲望支配,所以绝对不会把他的‘丰功伟绩’转让给任何人。”
“也就是说现在少爷是以自己的意愿暗中控制‘SEVEN’,但是如果像你所说的,一个从小眼神就‘死’了的人到底期望从这个仪式里得到什么。”
“也许是混沌吧。”
“。。。。。‘字典’。”女师机首次换上严肃的语气,“当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相信神会对人恶作剧吗。”
“不然你以为我戴面具是因为好看啊?”可是严肃的气氛维持不到十秒就被女师机本人打破。
“我不是讽刺你。”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明白这和神的恶作剧有什么关系。”
“因为有人类的期望,‘SEVEN’才会出现。而所谓的混沌,其实是负产品,今天就告诉你这么多。”
“看来你还是不想把实情告诉我。”
“对研究人员以外的人故弄玄虚,是我这类人的通病。再说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对好奇心强的你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动力。”
“啧。不过主要原因是神的恶作剧吗。。。。。哈,事情的确变得越来越有趣,越来越羡慕我那至亲能处在事件的中心。”
“真是狠心的姐姐。”
“惟独这点你没有资格说我。距离到国境还有一段时间,和我换位置。”
“老头我眼睛不好。”
“骗谁啊老头。”
“---------嘶--------嘶-------啪!!”
拿出手机看时间,深夜两点。如月已经睡熟了吧。。。。“啊。。。。。好冷。”
不愧是冬天的深夜,长袖和风衣加休闲裤的组合根本就不保暖,但是穿太多又会阻碍行动。。。。。嗯,寒之所以现在还只是穿短袖都行,看来是和他的属性有关,“喂寒,你还要我站在这个公园的中央到什么时候。。。。。”
“今晚Aeriality的数量偏少,你就尽可能再等多会儿,当然,你是受不了溜回家也很正常。”从裤袋里的通讯镜子传来,寒的讽刺仍旧令人火大。
“我又不像你每晚都会出来‘散步’,还有我不想被耐寒的你说我受不了。”深夜的公园里说话略为大声一点都很响亮,空无一人的沉静比冷风还要毛骨悚然,转角处白光电灯的照明范围只限于直径不到五米的位置-------其实我就是想说,就没有更适合的练习地点了吗。
“你干脆暴露自己的气息把Aeriality引过去好了,你今晚要练的招式不就是。。。。。总之不就是有类似的效果的吗。”
“是第七式Alichino(诱惑者)。其实这招的确实效果。。。不,这招其实在设计上是不是有很大的问题,我突然这样想。”
“你毕竟只是Copy的天才吗。”
“。。。。。。。”
请不要气馁。
没有人气馁笨蛋恶魔,我只是在分析事实,“说不定一开始以名字组建招式就是错误的决定。”
“你这样还不如说设计招式这个想法本来就是错误,废话真多。”
“。。。。。你这种无师自通的人无资格教训我。”
“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强,我也是经过无数次的实战才活到现在的,不过这也令我的作战方式杂乱无章。面对真正的专家我这种野狗战法根本没有胜算。”这家伙对于自己优点和缺点依然分析得很清楚。
“所以你才会同意还协助我设计招式?”
“有总比没有要强,再说你是Copy天才。”
“。。。。。。”我真的搞不清楚他是关心我还是讽刺我,“不过,由你来当我的练习对手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特意找Aeriality?”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愚蠢,而且过慢了吗。”
“那你还不快点回答我。”
“把‘六翅’分开形成五芒星的阵势,就外观而言就知道这招式的特征是把进入范围内的家伙干掉。然后就使用者是你来说,你那过分的神经反应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当然,你愿意和脱了一只手套的我交手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不用了,你还是去找Aeriality来吧。”迅速说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丢脸。
虽然当天在学校大闹的记忆很模糊,不过那股气势我都是记得很清楚。
完全是被一只有信念驱动的野兽单方面压制住失控的我。
能有这种能耐,寒这家伙的“实力”真的远远在我之上。
所以我绝对不想和动真格的他对上,我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做保障。。。。。
“我把几只Aeriality引过来了,现在试试发出你的气息吧。”
“啊,哦。。。。Lucifer。”
“-----咣------”以我为中心的十米外的五点,注入魔力而闪耀的五片“翼”一直都在黑暗中维持着五芒星的状态。
“最好把眼睛闭上,只用魔力探测他们的位置。”
“已经闭上了。”实际上现在开眼和闭眼根本都没有分别。
来了。
“来得很快嘛。。。。唔?”
Aeriality的身体是由特别的纯魔力组成,说白点就是会动和有形状的魔力块团,这些我之前都从寒那里知道了,但是。。。。。。
翔,那是章鱼吗。
不,那是墨鱼。
刚才从阵外右前方,出现了这样形状的“东西”。
那么,那边那个是什么。
从形状来看,应该是一把伞。
随后在左边出现了这样形状的“东西”。
那是椅子吧。
对,怎么看都是一张椅子。
那边那个我只有一点印象。
那是特大号的牙膏
。。。。。。。。。。
。。。。。。。。。。
不对劲?
废话!!!“喂寒!!!你都引了什么东西过来?!!!!”
“啊说起来,你这是第一次正式和Aeriality战斗,也难怪你会这样问。”大概是为了隐藏气息,寒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依然随便,“Aeriality是借助周围的环境组建身体模样的,所以会出现什么形状的Aeriality都不稀奇。喂,你不要跟我说你对桌椅提不起战意。”
“我都想知道你每晚对着怎样提起战意。”
“我都是直接把他们‘吃’了。”
“‘吃’?”
“先把他们收拾后再聊。早就叫你暴露气息,那我就不用跑来跑去引他们过来。”
。。。。。。三十四?
正确。
“三十四只!!!你还跟我说今晚数量偏少?!!!你的‘几’到底是表示多少?!!!”
“平时我一晚都吃掉六十几只。。。。。不,死狼说是八十。那你说今晚还不是偏少。”
“。。。。。我现在还是集中精神好了。。。。”我越听越混乱。
“Aeriality会主动攻击任何有魔力发出的东西,魔力越大就会越狂燥,做你这招式的首批对手简直是最好不过。还有我不喜欢‘吃’残渣,所以你不用手下留情全数灭杀即可。”
“你说得都是轻松。。。。。。”
“你啊,对自己有点信心吧。。。。。咕。。。。”
“还未说完就睡着,有谁会因为这种鼓励受到鼓舞。。。。”
总比没有的强。
啊啊,也对。活动了一下十只手指的关节,这就当是完成了热身运动------其实接下来的都是依靠“感觉”的行动,“Lucifer,加重我们的魔力散发量。”
再次确认敌人数量和位置。
数量没有增加,形态各异的三十四只Aeriality的位置在脑里呈现着热能探测器般的画面。构成他们身体的瘀黑色魔力与其说是稳定,都不如说是固定。因为没有生物构造的魔力流动,要通过魔力预测他们的行动实在有点困难。
但是。
亦即是说。
“即场反应决定一切。”
就是如此。
“啪!!!”五米的左前方,第一头疑似是冰箱模样的Aeriality在空中被横切成三份,残余的魔力被切痕上冲出来的紫色魔力“燃烧”无踪。
这下还可以,再加重散发量。
五只。
“算慢了-------”是被第一击提起劲了吧,半数的Aeriality从不同方向同时冲了过来-------
“--------吱啪!----吱啪--啪!”
缩短距离,要再快。
调整。
“---吱啪-----啪!!!!------”
“还是慢了------”
集中精神。
“------哼!”能走到的最近距离是三------“两米-------”
“啪!!!”两米的左侧,成人大小闹钟从右下角向上断开。
彻底慢了。
先重整姿势。
“嘎。。。。。。”攻上来的十二只Aeriality在阵内被全数消灭,五片“翼”在外人看来应该一直都保持着静止的状态。。。。“。。。。事实上的确做到了吗?”
无法确定。
“。。。。寒,你看到吗。”
“慢到我闭着眼都‘看’到你三片‘翼’相撞。”
“。。。。。。”
失败。
“那就再来。”调整呼吸,手指的关节们这次发出了摩擦声。
。。。。。。。。。。。。。。。。。。
“比我预计的花多了不少时间。”
半小时后,寒郁闷地抓着头走了过来,我则在尽力松弛绷紧的脑神经。因为仍是闭上眼的关系,寒“看”起来是一团蓝色的人形火炎。
阵的大小、“翼”能达到的速度及可以通过计算得到的数据都派能上用场,操作上各种问题的数量和种类简直可以用丰富来形容,“。。。。唯一没有算到的,是比我想象中要累很多。。。。。”
“单是要同时控制全部‘翼’达到‘静止不动’的速度就已经很过分了,不是吗。”
“不这样做就没有意义。使用Alichino就是为了用外人感觉不到的速度消灭对手,同时对阵外敌人产生压力。”这是设计途中构思出来,而不是构思源头。
“不不,我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寒一边思考着自己话中的漏洞,一边像是在自家似的坐在大理石地板上,“。。。。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说这句话是废话的人不是你吗。”
“不不,我指的是其他问题,例如心态什么的。”
“你先想清楚再说。”
“。。。。。。你们刚才是分开操作身体和工作的吗。”
“。。。。虽然我也很想回答你,但是。。。。”
无法说明。
“既然这样,就用我和小芬做对比。我和他都不能控制对方的身体,即使在身体里时要表达想法都要用谈话的方式,然后动用魔力只需要按自己的意思,就这三点和你们有什么不同。”
“就只有控制身体。。。。不。。。。。”
“首先确定问题是不是在这里。”
“我只可以说其中一个问题是这个。”我也干脆坐了下来,“用感觉说的话,就是我和Lucifer是一体,而不是他附在我身上。”
没有出现过身体上行动的分歧,并不是因为信任或者配合,而是更直接的。。。。我就是想不到适当的表达词语。
“比共感更高级的层次吗,也就是心神合一什么的,吧。”
“你可不可以说明白点。”
“我只是说给自己听,现在才是说给你听的。刚才你会感到吃力,说不定是你下意识想分工。”
“分工?”
“你说你和Lucifer在身体上是一体,也就是说即使在平时,你们在身体动作上的思维都是一致,或者说有惊人的同感。但是在刚才你可能因为紧张过度,就想要Lucifer分担工作,正是这个念头令你意识到身体有两人存在,所以整体能力就下降了。”
“。。。。。照你这样说,在很多事情上我们的确。。。。总言而之,我必须保持‘一体’的想法才能有所提升?”
“现在你已经意识到这点,我认为继续坚持这种想法只会适得其反,说不定问题的答案根本不是这个,但是我却把一个会更麻烦的事情告诉了你。”
“那还不至于。。。。”分工吗。。。。。嗯,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今天到底怎么了,脑子好像不大灵光。
“办法总会有的,不要操之过急。”
“这是刚才还说给我增加了麻烦的家伙应该说的吗。说到底我们好像连在讨论什么都没有搞清楚。”
“你们这对组合的存在方式就算在七种罪里应该也是异类,没有资格埋怨别人。”
“你现在是推卸责任!!!”
“别在意了,快点回家洗洗睡吧。”准备开溜的寒站了起来,但当我想把他拉住前他又坐了回来,“。。。。有点私人的废话想找人说,你可不可以留多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
“。。。。。好,难得你会自爆私隐。”原来有问题的不是我,是这家伙犯傻影响到我。
热烈欢迎。
“。。。。。就是。。。那个。。。。”
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黄靖寒在口吃。
“。。。。烫发是一个不错的女生,你认为是吗。”
。。。。这股失落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喂,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话。”
“应该是满心的期待得到的却是理所当然的答案,形成心情上的落差。”
“。。。。。唉,我承认吧,我对那只家伙产生了异性上的好感。”
“你的春天终于来了。”
“别说到我我像在发春。”
“都差不多。”
“。。。。你要笑就放声笑,这次的确是我的失策。”
“我当然不会笑你,这种感觉我不也正在感受着吗。”两个发春的少年的深夜密话,这个标题无论怎样看都只会令人联想到邪恶的事。
紧张刺激。
你给我闭嘴,“不过会因此烦恼还真不像你做事直接了当的作风,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对梦萤说‘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
“不是这个问题。。。。。。啊。。。。。”
“。。。。‘樱’,是吗。”
“。。。。。。。。罪孽深重,而且脑子一片混乱,之前说的什么可爱乱入现在听上去连废话都不算。”
“混乱是应该的,可爱嘛也说得上,但是第一点未免说过头了。”
“背叛,逃避,总结起来其实就这四字。”
背叛自己一直以来以命相拼的目标,或者逃避自己心中的感情,极端的两极令自己无法选择,寒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恐怕寒在五年前直到现在都还未弄清楚。。。。。
“你的初恋到底是谁,你必须尽快弄清楚。”
“。。。我知道。。。。但是。。。。啊,明明才认识了一个月左右,为什么。。。。。”
“你真是意外的纯情。”
“所以我才无法原谅现在的自己。”
“。。。。。。。罪孽深重。”
“我说过了。”
“因为想不到更适合的话。”拍在寒肩膀上的我的手,在他看来大概和讽刺无疑。
我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所以才急着要填饱肚子。你不想吃的话就把你的。。。。哼,小气!
唔,吃饱了就想睡,不过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吃饱就做不了事。
那份档案我看你已经是一字不漏记住了,不过很可惜,其实里面重要的内容只有一个。
对,重点只有查里斯•亨,这位老先生是上一辈的组织成员,工作上没有大起大落,六十岁时退休,本来应该可以安享晚年的,不过就他的结未来看,恐怕他在临死前都是活在恐惧和后悔中。
死因是中毒,他的屋子在他本人刚发臭不久就变成了战后废墟,空间里的魔力含量也大得过分,这些在报告上都有写到。本来,老先生在年轻时犯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错误,招惹到这种结局和我无关,不过我从朋友的口中知道了一件没有记录到的事情。
Joker Expression,是那位笑脸面具小姐在那里和另一帮人大闹了一场,接着我才知道,小姐在两年前改行做了保镖,她的客人貌似是一个喜欢环游世界的逃亡家,暴露次数虽然不多,但每逢有他们的消息必定伴随着爆炸声。
一向直觉准确的我感觉到这件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刚好我又没有调查组织被袭的方向就拿这件事做指引,碰碰运气。虽然这样说有点过分,不过多亏组织被袭击产生的动荡,情报比平时容易得手,而且得到的价值远远超出我的预期,运气这种东西涌上来时真是可怕。
第一件,受袭的其中一个组织地区,就是我们女儿管理的龙脉市,在那里的城外发现的全部结界残骸中,除了一处之外都发现了小姐的鬼牌,就这件事没有对外公开就知道有人做了手脚。不过重点是这次的行动表明了他们和袭击组织的人有某种关系,然后我很自然把老先生联系过来。
调查第二件事时有次差点令聪仔发动了“墓园”,当时真的是千钧一发。啊对不起走题了,第二件事简单来说就是查里斯•亨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在组织时的工作位置是Education(教育)里的入学调查官和初级班老师,他在同僚中的业职非常普通,教导过的学生一共二百九十三名,数量上也算正常,不过查下去就又是一个吓人的发现,从头看到尾的话简直就像倒塌的骨牌般,单是除去已死的人数就只剩下八十人左右,到现在还健在的人数。。。。。好像是个位数。
然后我继续往下调查,发现老先生的人际网一直随着他的年龄增长在缩小,到他死之前的一个星期,唯一和他有交集的是一个每天把报纸丢到他家门前,但从没有见过他的送报少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有意与世隔绝。
你说他的学生都干了什么?决斗、破坏行动、非法实验、私卖咒文,归纳起来就是这四种。之所以没有找上老先生麻烦,是因为初级课程完结后,他的学生都分散到世界各地接受下一级的教育,而且全部人都是接受知名导师的教导,本来就有意隐藏自己存在的老先生在名师的光芒下自然会被人忽视,这招掩眼法的确用得很出色。
如果只知道表面消息的人,最极限都只会把查里斯•亨判断为一个组织内部的不法团体的首领,而Joker Expression这两年留下的标记并不只是她的作风,还是为有心人留下的线索,只是消息一直都被我们的敌人隐藏起来。
跟着小姐提示的可能性,我好不容易才搜集到小姐这两年里出现的情报,但都是单纯的一面倒战斗事件,战斗的对手不是组织的不法成员就是地下组织,当中的活口全都被早一步“处理”了,于是我回头继续调查查里斯•亨,并集中往他的人际网里去,谁知,这次的惊喜有点过头,或者说非常恶劣。
巴华度•沙里、浅上刚、司徒公正,你我都知道这三个人的位置是什么,那是绝不可能和一个不起眼的初级班教师搭上关系的位置,但为什么老先生却多次出席过他们的秘密“家族”宴会。
还有,你应该知道这三人是谁的秘密“家族”成员。
还有,这三人在八年前的那次事件后不是都相继身首异处了吗。
先不管那混蛋是不是真的死了,他那个私生子本来就行踪隐蔽,组织被袭后更是音信全无。
很好,我们已经把事情想到一起了,我能告诉你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哈,这些年来我们都“袖手旁观”,“报应”的时间到了啊。
接下来我会去直接和马哈见面,那家伙身在最前线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你要我请客?!!!
为了我们还未出生的孙子孙女们,不要先死了哦奈奈子婆婆。
。。。。。。。。。。。
“你也是,杨清婆婆。”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在何方的黑暗中,奈奈子少有的梦话里充满了那一刻的快乐。
即使前面的,可能是不归路。
三十八 各自的夜晚 END
三十九 特价品争夺战------“触电”的大叔
十二月,龙脉市进入冬季已经过去一个月。
上不去十五并继续向下降的上午温度,恐怕要维持到一月的灰色天空,依然车来人往的街道-----“大都会”的城市在人类的常识里,今天也和国家建设的城市一样,不同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过活,相遇然后有所交集。
相对的,在常识之外,“大都会”的城市在袭击事件过后一个月的现在,仍然处于前所未有的紧张状况中。
重建被破坏的设施和封锁消息的工作固然麻烦,不过敌人的正体及目的现今仍然不明才是紧张状况没有消减的原因。没有先兆的大规模袭击后却找不到足够和必要的敌方情报,只能作为守备方却不知道从何做起,这已经不是有意为难人而是极端不正常。以此为源头还在扩大中的恐惧严重影响着SOURCE全体的士气,具体说就是突然有成员神经衰弱炸了几栋大楼也不会出人意料。
“太悠闲了,这座城市。”
下公车张望一下四周后,男子连同白气吐出这句忍耐已久的话。
男子把魁梧的身材隐藏在御寒的褐色大衣下,平头黑发配一米八的身高非常合适,方形脸上是绝对说不上英俊但是粗犷成熟的面容,双眼炯炯有神但不失柔和,最后配上清洁好的须根,无论怎样看都是一个能信赖的中年男人。
“不过总比整天神经紧张要好,我这张四十多的脸就是被这样子逼出来的,我明明上过月才到二十九。。。。。”
大叔脸青年这次吐出的白气比刚才的更多,语气里包含打从心里发出的极度郁闷,给人的可靠男人形象瞬间变成了中年废人形象。
“。。。。。呜,又不自觉想起这个问题,我还不够成熟啊。”大叔脸青年从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郁闷里醒来,并从大衣里拿出一张翻到残破的新制地图册,“。。。。往前走就可以了吧。”
大叔脸青年用感觉轻松但明显笔直的步伐向前移动,两眼时不时向周围迅速张望,不过半分钟后他就停止了这种会引人误会的行为。
“龙脉市的首批城市建筑是这样子的啊,比起其他的‘大都会’要朴素不少。”
宽十米的街道,左面是二至三层高的平顶楼宇,右边是日式的传统房屋,这种不论在商业还是传统上都不符合情理,说好是有特色说坏是不伦不类的景象都只能在“大都会”的城市见到,至于要归咎原因大概已不只是表面的问题了。
“感觉不到有‘布置’,是管理者的关系吗。”
还是有其他原因?就这样想到第六个已经说不上有直接关系的理由时,他在这条街上外观显得最残旧的房屋前停下脚步。
“。。。。。看来他们两姐弟过得挺辛苦。好了,现在该做什么。”
大叔脸青年思考了一会。
“。。。。。。。。。进去后再想吧。”
于是承认自己没有对策的大叔脸青年拉开了聚宝洞的竹制屏风。
所谓的冤家路窄,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另一头的同时,Astaroth恶趣味的笑声依然是如此“动听”。
而她的拍档姬缘则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
地点是某超市的自动门前的两边,两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女正在隔岸对峙。吹过的寒风有意加强气氛般把周围的树摇到沙沙作响,此境吓得出入的主妇们都急脚走过,刚才还在大吵的小孩都立即闭嘴,一向出了名没有胆量的店长就更不用提了。
左边,是前看后看都是阳光青年形象的伪男。
右边,是从上到下都散发出大家闺秀气息的金发少女。
外貌完全不同的两人,唯一的共通点,只有那对在四目交视中的眼睛。
不需要有言语的对话,他们就已经知道,或者说他们只有一种交流方法。
打扰到你不好意思,但是如果再不进去的话,今天的特价品就要被主妇群拿光了。
“猪扒、菠箩罐头、盒装纸巾。”
姬缘说出这三件东西后,金发少女翡翠绿的眼瞳里闪过了一丝亮光,而这一刹那姬缘也确实接收到了。
哦,原来如此,这座城市真是不会令我觉得厌烦。然后Astaroth继续发出她的恶趣味笑声。
“这次我不会再留手。”姬缘握紧了右手中的藤篮的手柄。
金发少女依然是一言不发,但是那张扑克脸明显看得出因为集中而略有紧缩。
“的确有山洞的感觉。”
回到聚宝洞。对于因为店内装潢配合暗淡灯光迎做的山洞造型说出的这句话,大叔脸青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发表感想还是有其他意思。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深思这个问题,而是开始惯例的动作。
“。。。。。。附近没有外来的‘守卫’,这里的结界构造也是乱七八糟。。。。”
大叔脸青年感觉着这间店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解的心情完全没有浮现到脸上。
“。。。。。结界的主人在这里。啊?”
走到收柜台时,这次,大叔脸青年来不及控制住自己的惊讶表露到脸上。
他看到的,是正俯在收柜台上睡得正香的老板娘。
“宫川,美绪。。。。。”
大叔脸青年说出这位小姐全名后的几分钟,眼睛里都只有这位小姐的存在。
心情起伏什么的恐怕连本人现在都不清楚,但是外人都一定知道这位青年已经跌入了什么东西中。
“。。。。。。唔。”
“!”看到老板娘的眼睛微微张开,大叔脸青年迎来几分钟后的第一次眨眼后迅速转身,七上八下的心情因为难得的急躁完全无法平稳下来。
在他的人生中,这种感觉是头一次。
“。。。。。对不起我睡着了,明明有设置‘门铃’的。。。。。”身后,老板娘一边道歉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
“不不不,是我隐藏了,不,是我脚步太轻,是我要说抱歉才对。”
“哈哈,客人你真会开玩笑。”
“是吗,哈。。。。。”
我在做什么,要保持冷静。大叔脸青年训斥自己,却还是没有搞清楚事发的原因。
“客人,你可以转过身来的了。”
“你慢慢来也可以的,我知道女性在这种事上面都会花很多时间,我周围转转再过来。”
“。。。。。客人,整家店你站着看都已经一目了然了吧,我认为并不用走几遍。”
“。。。。你说得对。”在四十平方米的这个空间里,根本没有货物高过一米八的自己。
“如果客人你坚持的话,请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是在找合心意的?”
“对,就是在找合心意的,就是还没有找到,哈哈。。。。”
“客人你如果把地区、年份和类型的资料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想要的。”
“这个。。。。。。”
“还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就是。。。那个。。。。。就是说。。。。。”
不行了,完全想不到办法。大叔脸青年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像变是要哭出来。
“难道,客人你是用来送礼的,自己并不是古玩家?”
“正是如此!”
大叔脸青年想都不想就用了老板娘的说法。
“这样的话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为了提点意见~~~~”
“可以的话真的太好了!!!”
“那个,我想客人你还是转过来我们才方便说话。”
“对,不好意思。。。。。”
转过身来的大叔脸青年,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望过去前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好美。。。。”
啊,溜口了。大叔脸青年如此想道。
“唔?”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不,是失言才对!!!我今天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我还是先失陪,改天再来拜访!!”
“。。。。。真是奇怪的客人。”老板娘仍带睡意地说完这句话时,大叔脸青年早已不知去向。
喂,不是要分胜负的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分开走的啊,我好无聊啊。
要不是宫川找到的方法太麻烦,我早就把你打昏。
在超市推着手推车的姬缘,脑内正进行着习惯了的“安抚”。
过分!没人性!变态!最讨厌你了!!!
你是怎样也无法模仿到少女声线的。
呜,你这种花季少女又怎会明白老太婆的心情!!!那么至少也应该告诉我没有戏看的原因!!!!
。。。。算我怕了你。我是来买必需品的,和那个扑克脸的胜负只是无聊中找点乐子,我才不像你会把正事给忘了。
骗谁啊,明明刚才在门口见到那位小姐时,你的嘴角向上扬起到都快要裂开。
要高兴时就应该高兴。
真会说。唔?我记得纸巾就放在这里的前面。
“哦,已经到了。”
在前方,金发少女已经站在放置盒装纸巾的柜架前。她冷淡地望了姬缘一眼,后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点高兴。
啊,已经被拿光了。
看到柜架上只余下九组货品,Astaroth说话的语气里却是和可惜相反的喜出望外。
“那个。”
“。。。。。。。”
两位少女望向同一组到膝盖高的盒装纸巾,那是九组中外层护胶唯一没有破损的。
“说起来,你真的需要买纸巾吗,我也不想你因一时意气浪费钱。”姬缘把手推车停在一旁,走到对手的左边。
哦哦,挑拨对手啊。
“。。。。。。。”
“。。。。。。我说你,就算想要先下手为强,在先机上已经迟了。”
两人同时抓住目标盒装纸巾的一角。
“同意。”
就如同她的扑克脸,少女的声音也是一样冷淡。
“!”
到姬缘反应过来时,少女的左手食指已经弹向自己的手。
“你只会-----”
姬缘也不慌不忙弹出右手食指,两只手指相碰弹回原位。
“----耍阴招吗。”
“呼。”
此时姬缘竟然分心怀疑,少女那一声呼气是否带着笑意。
正是这一瞬间,令少女从一开始就放在目标下的的左脚脚尖成功把目标挑了起来,刚好到达两人面庞的中间。
还是阴招。姬缘的身体凭着经验的记录,比思考走一步将手迅速摸向盒装纸巾的底角。
你输了。
“啊?”听到Astaroth轻松说出的结论时,姬缘才发现盒装纸巾越过了自己的右肩,“什么?!”
“是我胜了。”姬缘的身后,接住了盒装纸巾的金发少女依然用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说出胜利宣言。
“。。。。是把纸巾推过来时。。。。”
然后用最小幅度的适当步伐,迅速移动到我们身后,之前的弹手指其实是掩眼法。平心而论,这位小姐根本不是耍花招,她每一步都是有预谋的行动,太有意思了,这城市连超市都有趣过人。
“还要继续吗。”
“。。。。。。。。”就姬缘看来,对手在语气上完全缺乏感情的问句如同藐视,“只是先让你领先一场,下一局我自然会轻松拿下。”
“。。。。。。。”少女也不作回答,走到自己的推车前把盒装纸巾放下后就走了,姬缘也立即把手推车拉回来跟过去。
啊啦啦,先前到底是谁说只是找点乐子。Astaroth开始必定的挖苦。
你就非要火上烧油吗老太婆。姬缘的回应充满火药味。
技不如人竟然会发脾气,很好很好,久违的干劲因为主妇尊严涌现哈哈。
。。。。。她刚才的动作,我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那位小姐明显有底子,就步法说不定还在你之上,你就是这样想的吧。
说到我像没有胜算一样,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认为自己没有胜算,你已经掉头溜了。
。。。。。我会和她走在一起只是我也要走这边而已,并不是为了刺探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说哦~~~~~。
“。。。。。。。。。。唉。”说不过这家伙。姬缘投降了。
“。。。。。。。。”
“。。。。。。。有事吗。”望着因为自己停下而停下的少女,姬缘一时之间就只想到这句话。
“。。。。。。。。”
“。。。。。。你要买这个?”姬缘指着自己身旁的。。。。。。“。。。。什么时候变成放卫生巾的?”
“下流。”
“我是女的!!”
姬缘发现自己失言时,是三秒后的事。
啊啦啦,终于有表情了。
绝对不是因为姬缘的大吼而是被姬缘的话中内容吓倒吧,少女正右手掩着嘴,两眼眼皮略微比平时挑高了一点。
“。。。。。。对,你不知道。”为了避免周围的视线聚集过来,姬缘立即推起手推车逃离现场。
你来了这里后最大的变化,果然是你开始注意自己是女性啊。这件事上一柳小弟真是功不可没,如果再让他看几次全裸,你是不是会换上裙子?
“闭嘴,还不是你害的。”
又好像是哦,抱歉抱歉~~~~~
“我听不出有歉意。”走到第二个决斗场-----菠箩罐头的柜架位置姬缘才停下来,“竟然会在意这种事,像笨蛋一样。”
自卑感,吧。
“我有什么好自卑的。”
那位小姐,难道不是美人吗。
“。。。。。。。。。。”姬缘无言以对。
姬缘就算想反驳,她也知道自己缺乏一个最重要的前提。
相反你自己也知道,因为你相貌中性的关系,如果你不穿女装,很难有人看得出你是女的。
“。。。。。。。。。”
所以,胸部必须要加把劲。
“。。。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这样穿的。”
。。。。啊,你怎么又想到其他问题上了。
“一个人在外,男装要方便很多,久而久之。。。。在我的记忆中,好像也没有穿女装的经历。”
所以我说,你不要再往奇怪的地方深入了。
“美绪姐和那人都是美人。。。。。。啊,真希望自己是男的。。。。。。说起来,我出生时也是。。。。。。”
。。。。。。玩过头了。Astaroth对自己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深感自责,至少在口头上是。
“抱歉。”身后传来的无感情道歉,轻松地把姬缘从奇怪的地方“拉”了回来。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那个’来了,所以情绪不好。”
我记得你这个月的还未来吧。
你再不闭嘴会很危险。
我知道了。
“抱歉。”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虽然姬缘特意露出不在意的笑容转身说道,但是看到对方仍然是那张扑克脸时,她的确有种想揍过去的冲动。
“第一次的抱歉是上次的失言,第二次是为刚才的失言。”
“你都是分得很清楚。。。。。”对方如此一板一眼,姬缘反而觉得自己太小气。
“要继续吗。”
“不是说过了吗,这局我会轻松拿下。”
“。。。。。。。。”是对答案感到满意吗,少女有意闭上了一会儿眼睛,“走吧。”
“走?”
“已经没有菠箩罐头。”
“啊?”姬缘现在才发现菠箩罐头的柜架上,早已经空空如也,“就是说,只能平手吗。”
“可能。”
“。。。。。。这次你绝对是挑衅我。”
“。。。。。。。。”
“哼,不过这次我就接受吧。”
明明刚才就一直。。。。对不起,我又多口了。
“但是我还有其他东西要买。。。。。。”
“一起。”
“怕我逃走?”
“你自己说的。”
“。。。哈。”即使开玩笑都没有感情表现,姬缘发出“败给你”的笑声,刚才为止的不服情绪都消失无踪。
“一起?”
“。。。。。。。请你再说一次可以吗。”
“。。。。。。。。一起?”
“听清楚了,你这句是问句。”
看着把这件事看成是大发现笑着的姬缘,少女又闭上了眼睛。
。。。。。。。。。。。。。。。。。。。。。
“这种饮料很难喝。”
“哦。。。。。什么,榴莲柠檬汁?”
“很难喝。”
“照常理,根本就不会有人买。”
“。。。。。。。。。。。。。”
“你这次闭眼是想表示生气?”
“。。。。。。。。。”
“喂,不要自己一个人先走。”
“我有东西要买。”
“哦。。。。。。。你真的要买吗,这个什么青椒水蜜桃汁的。。。。。”
“。。。。。。。。”
“我只是问问,不用动不动就生气。”
她们完全没有想过会变成这种局面吧。一直把两人的交谈看在眼里的Astaroth,心情说不定比那两人还要愉快。
美绪是尊敬,一柳是欺负,而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女则是对立。Astaroth一直都把拍档愿意接纳的人给予定义。
现在,她是头一次看见拍档和其他人在这种关系上如此亲密。对Astaroth而言,就和发现了地图又一个宝藏般令人兴奋。
可以来到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Astaroth自己也觉得这句发自心中的感叹,真的很像死前的遗言。
而且某种意义上充满暧味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你就是我的全部,吗。呜,真恶心。
Astaroth当然清楚,自己对姬缘的感情并不存在恋爱这种成份,而是姐姐爱护妹妹、师傅开导徒弟的前辈保护欲。然后对自己的事情非常了解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这座城市里遇到令自己安心的事情。。。。。。
嘛,这种事情来了再想吧。Astaroth适当停止了深思,然后思绪依然用过分的速度飘到即将到达的冷藏柜。
。。。。。。。。。。。。。。。。。。。。。
“到了。”
“。。。。。。。。。。。”
少女们把手推车放在一旁,走到冷藏柜前摆出和门口时一样的架势。
哦哦,这次又是只余下一份,真的不得不说是命中注定。
从少女们望着那份最后的特价急冻猪扒的眼神里就知道,她们已经回复到对手的状态。
“真可惜,这次不能分出胜负。”
“这很难说。”
“也该是时候让你改改挖苦人的习惯。”
“。。。。。。。。。。”
“哼,又生气了。”
“。。。。。。。。。”金发少女把手放到冷藏柜的边上。
“那就。。。。。”姬缘也把手放到冷藏柜的边上,“开始吧------”
“啊?是莉莉小姐吗?”
两人中间严肃的气氛,被一把外来的单纯问句贯穿了过去。
“认识的人?”
“。。。。。。。。”这次的闭眼在姬缘看来,同时表示着肯定和可惜。
“。。。对不起,我是不是阻挠到你们。”走过来的马尾辫少女看来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刚才的气氛,她现在只是单纯地为阻挠到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两人而不安。
“没有。”
“太好了。莉莉小姐是来买晚饭材料的吧。”
“。。。。。。。。。”
“因为附近的影像店还没有开门,我就走进来逛逛,真想不到会遇到你。”马尾辫少女对名叫莉莉的闭眼表达方法比姬缘要习惯很多,“威廉先生一大早就拿着他的新电子游戏来找翔,我想他们会玩一天的了,不如连同晚饭都在我们那里吃吧。”
“经常打搅,不好意思。”
“没有啊,我和翔都喜欢热闹,威廉先生和莉莉小姐都是很会炒热气氛的人,我唯一担心的只有自己招待不周。”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嗯!!!”
“这位是我的对手。”
“哦,对手小姐你好。”马尾辫少女用准确无误的词语向姬缘打招呼。
“小姐,吗。”
啊啦啦,这位小姐的眼睛非常好。
“这份猪扒我拿着不方便。”
“。。。。。作为要先走的理由,有点不足。”
“我依然是领先一局。”
“。。。。。。。真会说。”不过姬缘满意地笑着,拿走了急冻猪扒,“我期待下次的见面。”
“。。。。。。。。”少女依然是闭眼表示。
“对手小姐再见。”
“嗯,再见。”把急冻猪扒放到车上,姬缘就背对着那两人推车离开。
想不到你会这么干脆,我还以为你会咬着不放。
我是街边的恶犬吗。
她难道不是难得一见的猎物吗。
。。。。。。我喜欢猎物保持在最佳状态时猎杀,照你说的话就是这样。
哦,多危险的发言。至少也应该留个名字吧?
下次吧。
姬缘自己并没有发现,因为受心情影响,自己的表情和脚步都显得有点像女生。
“宫川,美绪。。。。。”
那位小姐的睡相,和那怕只是商业性质的笑脸,都在大叔脸青年的脑中挥之不去,或者说已经刻上去了。
“唉。。。。。。”
而他说出这个名字后叹气,这个反复的行为已经维持了走完十六条街的时间。从在他身边走过的市民的眼神可以知道,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龙脉市的安定。
知道自己心中某种东西打开了,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这种糟糕的状况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大叔脸青年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
“呜--------”
习惯性的动作,大叔脸青年把放在大衣里的手提电话听筒伸进右耳,“我是啊宏。”
接着在听到听筒对面的人声后,完全回复到工作状态的表情再次证明他的专业程度。
“我现在就要和你谈,还有,皇心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大叔脸青年加快脚步,即使是消失在人群中的前一刻,他的背影都是如此有大叔之风。
三十九 特价品争夺战------“触电”的大叔 END
四十 火锅?
“所以,就是说。”
“。。。。。。。。”
“就是那个啊,那个。”
“。。。。。。。。”
“翔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要说什么的。”
“。。。。。。。。。。”
“哦又输了,翔你真厉害。。。。。。翔,你这是要拉我去那里?这件衣服我是第二最喜欢的。”
“外面的垃圾回收站。
“。。。。。。翔你的S属性开启了吗。”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不知道你说什么。”
“。。。。。。。。。。。。。”
“喂,把你的脚指从我家的墙上松开。”
“怎可以让翔你得逞,我还一局都没有赢过!等等,你说你的家。。。。哦,果然住在一起,发展的速度也提升了。”
“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
“好了!!你只要让我赢一局就把这部游戏机给你!!!不过只是放在这里而已哦!!!”
“给•我•注•意•重•点!!!!!”
“好痛好痛!!脚指要断了!!!”
“那就放开!!!”
“翔真过分!!!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那我就告诉你。”
“啊。。。。得救了。。。。请说。”
“你,知道自己过来时是几点吗。”
“唔。。。。。。我只记得我坐过来的公车是头班车。嗯,翔你想做什么?”
“早上六点!!!!是早上六点啊!!!我近来已经睡眠不足的了你竟然敢天还未光就跑过来!!!跑过来后还一直不停说些我完全不明白的话!!!!现在给我好好感受吧!!!!这份睡眠不足的怨恨!!!!”
“好。。。辛苦。。。这就是迷。。。迷魂锁吗。。。。放开我。。。。”
“还未完啊!!!!吼!!!!”
“呜啊。。。。。。。”
。。。。。。。。。。。。。。。。。。。。。。。。。。。。
“。。。。。。。好梦这种东西,就真的和我无缘吗。”不是莫名其妙的就是糟糕透顶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就阻挠睡眠来说这招实在无比恶劣,明明每晚训练消耗的精力比回复速度要快上不少的了。。。。
睡眠不足的怨恨。
“别说了,我还未睡够。”给脸上的这一巴是为拍醒自己还是给Lucifer的,我都懒得去思考了。
“唉,又是睡到午饭时间。”如月的老规矩叹气在老规矩的时间从身旁传过来。
“对于我这种天才来说,我愿意跑来睡觉还是给面子的,不是吗。”
“。。。。。。那你回家吃午饭吧。”
“我知道你今天做了便当给我,这个回校理由我觉得非常充分。”
满足私欲,口甜舌滑。
你给我到一边睡觉去。
“我又不是一定要给你吃。”说着明显很高兴的如月就很明显地把两手中的小布包藏到身后。
“有我在,谁会敢动我的那份。”
“臭美。”
“为了吃,我可以更臭。”
你需要洗澡。
你需要封口。
“行了行了,快点去天台吧,发起人迟到不觉得失礼的吗。”
“你不知道主角都是最后才出场的吗。”打着呵欠站起来,我和如月离开了教室。
。。。。。。。。
“啊,天翔同学,如月同学。”
“哦,一柳。”在同一层的楼梯前我们遇到一柳,“向你们部长请午饭的假应该不容易吧?”
“没什么。就算有麻烦,都是拜天翔同学你所赐。”
“喂,你什么意思。”我本来想开玩笑的往他肩膀揍几拳,不过看着他的身型我还是没有下手,“我发现你近来说话越不越客气了。”
“这个和因为天翔同学你打不死,所以我可以参与针对你的战斗练习的原因一样。”
“。。。。虽然我怎样想都觉得你是称赞我,但我为什么就是觉得不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哈哈。”
“好了你们,快走快走。”已经走上半层楼梯的如月一脸急不及待地向我们抱怨。
。。。。。。。。
“如月!”
“啊小萤,还有学长。”
“哟我可爱的学妹,我看到你今天做了两个便当,你是打算在我们面前上演夫妻恩爱剧吗。”
“唔,前辈你就算是眼利,也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哼,就只会说。”
“令你不舒服真是抱歉,你想的话我都可以对你说几句。”
“鬼才要!!!”
“到底是谁在上演夫妻恩爱剧。。。。。”
“两部同时上演吧。”
双重享受。
在高三的楼层上,我决定在接下来的实战练习里重点攻击一柳。
。。。。。。。。。。。。。。
“发起人迟到,你不觉得失礼的吗。”
“如月已经说过我了。”美琴用的词语竟然还要和如月一样。。。。。
“翔你不要挡住门口,大家快来坐下吧。”
“是了是了,不要两夫妻一起攻击我。”
“喂,翔,你应该坐出来才对。”
“啊。。。。。。”
“那有发起人坐到观众席的。”
“。。。。。。。”因为上次屋顶事件留下的阴影,现在我只要坐在中心位置就会觉得自己变成被审判中的罪犯,“是,我坐出来就是了。”
不,对于这班家伙来说,捉弄我就是最大的乐趣,理由只是其次。
枪打出头鸟。
“领头人没有干劲可不行,打起精神来。”
“我惟独不想被你这个睡得比我还多的人说干劲的问题。”
“好了,那么,到底是什么事。”
“。。。。。。。你们喜欢火锅吗。”
“我喜欢。”
“不用举手,老外你是小学生吗。”
“天翔同学,请你说重点。”
“。。。。。。。这要从上个周未的早上六点说起。。。。。。”
“聚会?”
“对。。。聚会。。。。。”躺在沙发上的威廉正奄奄一息地说明,“我在这里。。。。没有朋友,工作。。。的同事又没有相同兴趣的。。。。。我想。。。既然我和翔你。。。。合得来。。。你的朋友。。。我也。。。一定。。。。”
“你还要啊。。。啊。。。。到什么时候,你不累我听着都累。”啊,用力过度,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无”了,要在如月回来之前把地板上的沙子清理掉才行。
“呜。。。。喉咙。。。还不行。。。。。。”
“。。。。。。。好像真的弄过头了。”
招招夺命。
“不如我干脆给你一个痛快好了。”
“恶魔。。。。。。。”
“天还未光就吵醒人美梦的家伙才是恶魔。”
“。。。。彼此。。。彼此。。。。。不。。。扯平了。。。。”
“。。。。不过,聚会吗。”本来我认识的人来来去去就只有那几个,真的聚起来时都没有好事发生。。。。。“好像也不错,我也觉得你和那班家伙会很合得来。”
“。。。太。。。好。。。了。。。就这样。。。决定。。。。咕。。”威廉用手活动了一下喉咙,我还期待他会吐出血丝的啊,“其实我还想趁这个机会,试一下那个东西。”
“警告你说清楚点。”
“就是那个啊,东方人到冬天都会吃的那个。”
“。。。。。你是指那个?”
“对,就是那个。”
“。。。。你说的那个是什么?”
“翔你不是知道吗?”
“。。。。。。。”
“你的眼神很不友善哦。。。别过来啊。。。。对不起!!!!”
“难道,这位威廉先生就是之前天翔同学你开玩笑地麻烦我去调查的人?”我现在才知道一柳的午饭都是吃自家便当,份量比想象中要丰盛。
“那个人在外貌的英俊和笨蛋级数上,说不定都已经超出了在场的某人。”
“能够把你气到使出迷魂锁,这样的人我也想认识哈哈~~~~~”
“。。。。。。唉。”
“甜心,难道我今天做得不好吃?”
“不是,只是突然想到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嘛,不过这也是你的特点。”美琴露出释怀的笑容,把便当中的烧买用筷子塞进一脸不解的单细胞的口里。
“咕。。。。。这个周六?”在面包滑过喉咙后寒向我问道。
“嗯,要来吗?”
“你没有忘记那天早上要干什么吧。”
“一对三嘛,我记得。”
“你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了吗。”坐在身边的如月一张消化不良的脸迫近过来。
“必要的练习而已,或者说是考试。”
“唔。。。。。。。。。。”
“放心吧,我会完好无损回来见你的。”
“说起来,有机会断手断脚的是我们三人才对。”寒正把纸装柠檬茶举到头上,让小芬把它吹成冷饮。
“这么危险?”坐在寒身旁的梦萤一边问道一边把小芬从寒的头上抱到怀里。
“上次破坏学校时你不也在场吗。”把柠檬茶贴在脸上后,大概是觉得不够冷,寒就把柠檬茶停在小芬的嘴前,也就是梦萤的“洗衣板”前,“只说破坏力的话,他在我们当中是第一。。。。。今天没有出太阳,脸不可能晒红吧。”
“。。。。。你坐太近了。。。”
“和图书馆时不是差不多吗。”
“现在和那时不同!”
“。。。。无聊。”
“你才无聊。。。。。。”
“啊,好热。”
“热你就去脱衣服。”
“就是就是。”
“你们两个别迫我说出更肉麻的话哦。”不行了太有趣了,续单细胞之后我又多了两个可以作弄的对象。
“啊,有饭粒。”
“啊?”
我是看着如月的手指在我的唇边刷过,接着她把有饭粒的手指含到嘴里,表情看上去好像还很享受。
体温上升中。
“果然是我的好学妹。”
“如月Good Job。”
“恶有恶报。”
“应有此报。”
“翔你发烧吗,脸很红哦~~~~~”
“。。。。。。。。”其他的先不说,如月近来的行动已经不是大胆而是露骨了,虽然我并不讨厌。。。。
“我还是先帮你量量体温吧。”
“不用了,你别过来。。。。”
“我想我们都不介意的。”
“这是身为军师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所以我才要代大家表明意思,以免辜负大家的期望。。”
失算!!这个四眼仔才是头号危险人物!!!!
未路。
“。。。。放过我吧。。。。你们大人有大量。。。。。”我自信我用上了最可怜的表情。
全场大笑五秒。
“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脸我也要脸。”竟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句话,要是以前她根本连想都不可能想出来,大概。
“天翔同学,有一件事我想请问一下。”
“现在又不是上课,发问不用举手。”
“我可以叫姐姐和一位朋友过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不到你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不是网友的朋友。”
“因为都住在一起了,不熟络都不行。”
“。。。。。。我好像听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听觉正常。
“Me too。”寒的死鱼眼锁定了对面的四眼军师,“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时候住进你家的?”
“就是我们破坏学校的那天。”
“那天之后我去过你家几次,我都‘闻’不到有第三者,为什么?”
“那是姬缘的体质问题,我也是近来才发现。”
“。。。。。。那个人,是女的?”
“嗯,和我同岁。”
“。。。。。。。。。。。。。。。。。。。。。。。。。。。。”全场沉默。
“?,大家怎么了?”
“别把我归纳在内,我知道你不会做出他们想象中的事。”说完后死鱼眼的视线果然移过来了。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大家的意思了。那种王道剧情又怎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哈哈~~~”你这家伙望着我就说明白,什么意思。
“王道?”
“你理解成‘俗’就可以。”作为报酬,我把如月便当里的牛肉饼抢了过来。
“那个叫姬缘的女生不是宫川喜欢的类型?”
“你不知道他是Otaku吗。”
“寒和梦萤都说错了。就我个人来说,会想和我成为恋人的女生根本不可能存在啊。”
“。。。。军师这股自信要是能在日常中表现出来,那有多好。”
“说不定这是成为纯粹的魔法师的先兆。”
“为什么这种事也可以和魔法师拉上关系。。。。。”
“用你可以理解的意思就是,闲话是没有必要的关连性的。”
“对翔就是不可以用深奥的字眼。”
“美琴我是无所谓,但是比我好不了多少的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不就是闲话吗。”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果然想挖苦美琴只会是自找苦吃。
“天翔同学,你还未回答我。”
“当然可以,人再多都行。。”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威廉在就已经注定胡闹的结局。
热闹第一。
“啊啊,热闹第一。。。。。。。”我好像已经模糊的看到当天的“惨况”。。。。。
“。。。。。你去不去?”
“这要看入场费是多少。”
“这个你不用担心,威廉说他包办所有材料费。”
“那就算上我,免费晚饭怎可以放过。”
“就只会吃。。。。。”
“你就不想过去阻碍我吃饭吗。”
“为什么我要过去阻碍你吃饭。”
“不然没有人和我吵嘴,火锅吃起来也无劲。”
“。。。。如果是邀请的话,你就不能再用点心思说吗。。。。。。”
“。。。。。所以。”
“所以?”
“我决定把你绑过去就是了,我的脑子不可能想出那种东西。”
“不用你绑我自己都会去!!”
“那就行。”
我不得不佩服那两个家伙可以全日打情骂悄并且不分场合。
“甜心,去吧好吗?”
“随便。”
这边还是老样子,有一种母子的错觉。。。。
“最后是全员都去,准备起来都有够忙。”
“反正你和其他男生都不会帮忙,说什么风凉话。”
“有什么办法,你家厨房容不下我们。”
“哼!”然后如月就把我特意留到最后吃的炸鸡块抢过来吃了。
这样看来,这里当中最没有情趣的人就是我吗。。。。。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火锅。”
“啊?”
放学后的图书馆里,一秒前还在埋头做题的寒突然抬起头如此说道。身旁的萤很自然地发出一声问号。
“因为吃火锅不能即时填饱肚子,我对此有点反感。”
“。。。。。。那你为什么说要去?”
“团体活动嘛,这种机会说不定没有下次了。”然后寒继续埋头做题去。
“又说这种话。”
“别用笔捅我的脸。”
“这是教训你,我不是说过不许再说这种话吗。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吃午饭时我就知道大家都很期待这次聚会。”
“。。。。我只是想说,我很珍惜活着的每一秒,此时此刻也是。”寒放下笔望向梦萤,二话不说拉起她的左脸脸皮。
“痛痛痛!!!”到梦萤叫出第三声痛时寒才松手,“你做什么?!!!”
“皮真软,果然是海洋生物。”
“你!!!”
“你们适可而止。”
“啊,图书馆女王。”
“对不起女王大人!!”
“谁是女王啊。。。。。”
“我想他们是在说你,甜心。”
“我知道。”
“痛!脚指要碎了!!!”
“。。。。。原来差不多到关门时间,爸爸妈妈过来接孩子。”寒拿出手机看时间后说道。
“谁是。。。。。啊。”
“。。。。干嘛,这张恶心的笑容。”
“大哥哥送我回家好吗~~~”
“你脑残电视剧看多了吗,别抓我的衣袖。。。。。”
“好嘛好嘛~~~~”
“这只恶心的海洋生物。。。。。”
“。。。。。哭给你看。”
“。。。。这还像样子一点。”
“典型的吃硬不吃软。”
“犯贱。”
“。。。。。。嗯,我也这样认为。喂,别抓我的衣袖没有听到吗。”
“我怕大哥哥你逃跑~~~~”
“怎么还是大哥哥?!!!!”
。。。。。。。。。。。。。。。。。。。。。
“你就这样随便把我的事告诉别人。”
“。。对不起。。。。。。”
“我没有怪罪你。”
“。。。对不起。。。。。”
姬缘盘腿坐在一柳的床上,房间的主人则是正坐在地上,好一幅臣子向主子请罪的画面。
“如果姬缘不想去,我现在就通知天翔同学。。。。”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看着一柳这副不敢抬头的受惊小动物模样,作为“受害人”的姬缘感觉到一点点的别扭。
“也就是说姬缘你愿意去了?!”
“我也没有答应!”说完就拿起床上的枕头往一柳头上打去。
“对不起。。。。。。。”
“其实就算你不说,美绪姐知道后都一定会要我过去,唉。。。。”姬缘无奈地叹气道,“我带着Astaroth和绯一起去真的没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我也会解决,一定。”
“。。。。你真的很想我去?”
“。。。我看上去是这样想吗?”
“现在是我问你!!!”枕头五连打。
“对不起对不起。。。。。。”一柳用两手稳固好激烈摇摆的头,“因为姬缘在这里没有朋友,难得有机会。。。。。”
“。。。。。。。婆婆妈妈的。”
“。。我。。。。”
“不准顶嘴。”直接把枕头丢到一柳脸上后,姬缘就下床走向房门。
“。。。。。姬缘,那。。。。”
“你说的,有问题你解决。”
“。。。。那就是!!”
“要是解决不了,我会叫绯烧了你的房间。”
“沙-----”火炎小蝾螈从姬缘的后衣领里爬出来,毫无威吓感地向一柳吐出小舌头。
“还坐着做什么,要下去帮忙开饭了。”
“是!啊。。。。。脚麻了。。。。。”
“你啊。。。。。”
。。。。。。。。。。。。。。。。。。。。。。。。。。。。。。。。
“翔,我很爱你啊,你知道吗?!!!”
“我要挂了。”
“等等!Stop!开玩笑啊开玩笑!!!”
在电话里和他谈话比在面对面时更累,我不担心耳膜震穿,但我相信这样下去我会反胃。
“周六早上我还有工作,莉莉会先过去,材料的钱我都交给小月的了,准备工作就麻烦你们了。我真的很期待啊!!!!”
“。。。。。喂,你是什么时候这样称呼如月的。”
“哈,果然生气了!!!”
“你!。。。。。。”竟然给我挂线,这家伙!!!“。。。。你就好好期待吧。”
“通知威廉先生了吗?”厨房传来了如月的问话。
要干吗。
“。。。。。。嗯,告诉他了。。。。”
不干吗。
“。。。。。。。。。要帮忙吗。。。”
“你在厨房里是无能的。”
干吗。
“。。。。那我去收衣服吧。。。。”
发射。
“。。。。。。。。。小月。”
干了。
。。。。。。啊,厨房里菜刀碰在菜刀板上的声音停了。
敌进攻开始。
“真是的,我发什么神经。。。。”
“翔,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都没有!”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我要去收衣服了!”
“我也来帮忙!!”
恩爱表现。
“Lucifer你闭嘴!!!”
四十 火锅聚会 END
四十一 各有各忙
“啊,今天也是阴天,看不见太阳。”
“嗯。。。。。。”
“如果下雨的话会更冷吧。”
“嗯。。。。。。”
“。。。。。。唏!”
“!”被美绪拍中后背,惊醒过来的姬缘差点稳不住脚跌倒。
“昨晚没有睡好吗?”
“。。。。。有点。。。”
“兴奋过头所以睡不着吗,姬缘真可爱~~~~~”
“。。。美绪姐,在街上请你注意点。”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被抱进怀里的姬缘并没有反抗。
“没有关系,有人看见就更好,他们一定都会羡慕得不得了。”但是四望公车站周围都没有人,美绪立即显得非常不满,“这边的住宅区太静了,都已经九点多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没有看到今天姬缘的模样是他们的损失!”
“。。。。。。。”黑色背心配短牛仔裤------姬缘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美绪到底是怎样从冬季买来这些正好适合自己的新夏装,“我还是觉得。。。。这身衣服太暴露了。。。。”
“缘,姐姐我记得没有教过你这种旧思想。”严肃地直呼名字的美绪捉住姬缘的双肩,“时代不同了,美的观念也应该同步并进,显示青春活力和色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知道吗?”
“。。。。。我知道了。。。”但还是很不习惯。姬缘望了一眼露出来的大腿,就有点希望穿的是裙子:至少可以向下拉。
这是我第三次看见你穿女装。说后Astaroth又发出老规矩的偷笑声。
又不是我想穿。。。。
那么出发前望着小姐送的橡根头饰傻笑的不是你吗。
“。。。。。。。。”姬缘摸向后脑的黄色橡根头饰,“真的合适吗。。。”
“当然合适了!我还有很多衣服适合姬缘!!就趁这个机会,今晚回去全部试穿一遍吧!”说完又把姬缘抱进怀里,还兴奋地左摇右晃。
“。。。。。。。嗯。”发出少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答应,姬缘从心里头露出满足的微笑。
“姬缘的身体真的很暖和,难怪这种天气穿这么少都没有问题。”美绪反观自己的装束,下身女装牛仔裤,上身暗红色棉绒外套和灰色毛衣,“唔,如果下年要穿上这样的衣服,在这次火锅后我真要努力了。。。。。”
“努力?”
“姬缘你是不会明白的。”美绪望着姬缘那酷似健美员的身材说道,“因为我的工作主要都是坐着,所以一直都缺乏运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美绪姐看上去一点都不胖。”
“你有这份安慰我的心意,我很高兴,不过姐姐我清楚自己的事。”
肥胖是女人的大敌,你这种野猴子体质是不会明白的。
谁是野猴子体质,我只是比平常人多活动而已。
你没有发现自从你住在宫川家后就没有活动过了吗,而且在好吃好住的环境下,你的体重和身形竟然还能保持在住进宫川家前的状态。承认吧!你的野猴子体质!!!
“。。。。因为我是野猴子,吗。。。。”
“?,猴子?”
“无什么。美绪姐,应该差不多到和日向小姐会合的时间了。”
“哦?我看看。”趁美绪看手表的机会,姬缘溜出了她的怀抱,“大概是公车误点,我们只能继续等了,去江小姐家的路我不会走。”
“嗯。”
“昨晚和姬缘说过了吧,和我们会合的是美琴和近来住进她家的朋友。虽然美琴的朋友我不认识,不过能听她称呼作朋友来看,这位朋友一定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这样说的话,美琴小姐是一位很难相处的人?”
“当然不是,只是她对自己很严格又不爱说话,所以别人都不愿意接近她,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笑起来时很可爱的!”
我记得这位美琴小姐,就是这座城市的现任管理者吧?
嗯,而她的朋友应该就是派来的调查员。
。。。。。。应该没有问题,吧。
反正知道了也没有大不了。
“。。。。。。。。。。。。”
唉,你的心理问题我都不想说了,现在顺其自然就好,快点拿出你昨晚的兴奋劲头来。
。。。。。我都觉得自己是担心了一晚。姬缘睡眠不足的原因当然只有自己清楚。
兴奋虽然有,不过昨晚恐惧是以压倒性的状态令姬缘难以入眠。原因依然是害怕相信别人的心理病。
“有时我也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啊,她们到了!”在姬缘又要陷入烦恼前,美绪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动,另一只手指着正入站的公车。
“平常心,平常心。。。。”
啊,都念起咒了。
“好久不见美琴,初次见面朋友小姐!”
“你好。”
“别人叫梦萤,不是朋友小姐。”
“平常心,平常心。。。。”
“。。。。。美绪,这位就是宫川提及过的姬缘小姐?”
“嗯,其实这孩子很不擅长和别人说话。。。。”
“。。。。。。。。。”
“平常心,平常心。。。。”
喂,人都到了啊。
“平常心,平常心。。。。!”
“初次见面,叫我梦萤就行了。”突然被眼前的少女握住手打招呼,姬缘又是被吓醒过来,“我从宫川那里听过你的事,我可以叫你小缘吗?”
“啊。。。。嗯唔。”姬缘点头后才发现自己答应了。
“初次见面,叫我日向或者美琴都可以。”美绪身边的另一位少女说话很直接,不过完全没有威压的态度。
“。。。。。你们好。”姬缘这次是有意识的点头。
别人看你紧张就先和你搭话,亲切得连我都不好意思。
别人又不是和你说。
你想独吞这份心意吗?!哼,很好!!
“不用紧张的。”梦萤笑着拉起姬缘的手走向不远处的住宅区入口,“不介意的话,可以拉着我的手。”
“。。。。好的。”跟随自己的意思,姬缘握住了梦萤的手。
。。。。。。。。。。。。。。。。。。
“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哦,和你完全相反。”
“所以我们在相处上才没有问题。”美琴的回答无法分清是躲开问题还是真心话,“那女孩的装扮,不用说又是你的杰作。”
“你喜欢的话下次来我家,我帮你装扮到满意为止。”
“免了,我喜欢现在的样子。”说完美琴和美绪就向入口走去。
“唔。。。你和阿姨的衣服品味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颜色。”
“母亲不喜欢黑色。”美琴今天是黑长裙配白毛衣,“再说就是有人喜欢我这样穿,你说对吧?”
“你知道我不会诅咒你嫁不出去。”
“当然你也要这个能力才行。”
“唉。。。。我为什么会有你这个嘴巴毒得不行的姐妹。”美绪开玩笑地自叹自己的悲惨命运,“对了,一柳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和男生们会合,你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吗?”
“据说是定时的练习,那些笨蛋的想法没有必要留意。”
“练习吗。。。。。别受伤就好。”但是美绪脸上却露出和担心相反的在意笑容。
山里的那个灰沙废墟,经一柳的商量美琴把管理权交给了他,并同意把那里作为我们的战斗练习场。
战后第一次回来,据一柳说也是因为“无”把这里的“资料”消灭了,所以会有身处异空间般的违和感。不过我大概是习惯了在这种环境里战斗,我完全没有感到不适。
照理来说在这里战斗,对我应该是占优势的才对。
不过,幸好我没有忘记,我的对手是疯狼、单细胞和研究员,面对我这只猎物、欠揍的人和研究对象,这个所谓的异空间如果没有更实际的影响能力,他们根本不会意识到有所谓的阻力。
“。。。。。。军师,这招式卑鄙吗?”
“这个我也不好评论,以守为攻也是一种战斗方式。”
“所以说,军师你没有什么好办法破解这麻烦的招式吗?”
老实说,看着他们三个像饭后话题那样讨论对付我的方法,我原本想放松一会儿的神经反而更加紧缩。
错误判断。
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休息要紧。
知道累就闭嘴。
开打了接近一小时,体力和魔力依然是犯规的全满状态,但是精神的集中和判断力还是老样子消耗过快。
特别是听了寒那晚的分析后,我整个星期的精神状态都很不正常。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想到什么。。。。
“寒你见过这招式,你也没有想法?”
“如果我说那家伙的十二招全都是用‘翼’组成的,你们发现到这招有什么问题吗?”
“。。。明白了,请等一会儿。”一柳开始往他的手写板上输入指令。
“看来我不明白也不要紧,告诉我要做什么吧。”单细胞对一柳的信任已经到了自己懒得去想的程度。
“都把耳靠过来。”
“。。。。。。哦,不愧是军师。”
“明白。”然后向后退的同时寒渐渐消失,老样子完全感觉不到魔力的烦人隐身。
“箂恩。”话后一柳的前方陆续出现篮球大小的透明红球体。
“好!”接着单细胞自信满满地正面跑过来,同时全部球体都变成箭头形状随后冲来。
。。。。。糟糕!!要立即把“翼”收回来!!!
为什么?
啧,来不及了!合计二十六发的箭头超过单细胞已经先进入Alichino(诱惑者)的范围内,寒一定是看穿了这一式的秘密才隐身,那我就!------
“碰!”
那家伙,竟然一次过从四个角度把刀投过来?!!“你想把我杀了吗?!!!”
Alichino(诱惑者)的秘密,其实只要见过“六翅”的人都应该想得到:表面上组建阵式的“翼”有五片,其实第六片是和敌人形成视觉死角的“翼”重叠,为求做到奇袭的效果。
所以明白个中秘密的寒自然知道我的行动:如果我收起Alichino(诱惑者)防御箭头,寒的刀立即就会架在我脖子上,所以我只能用第六片“翼”击落箭头的同时抢攻。
但在寒知道第六片“翼”位置的现在,我必须先击退要攻击这片“翼”的攻击。
结果是我慢了------我刚想跳起,即第六片“翼”飞出的瞬间就被寒的四把刀刺穿。
“啧!”我没有把凝聚剑护在前方,反而略为往里面注入魔力。
一柳的攻击,我早已经看穿很久。
“碰!!!------”二十六发爆炸声过后,全部箭头各自撞落在事先瞄准好的地面位置,没有一发以我为目标。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即使是练习一柳也不敢正常攻击。
不过他的策略头脑已经足够玩弄我。
爆炸激飞出大量灰尘包裹了Alichino(诱惑者),眼睛被强迫闭上,问题不大。接着地面传出理所当然的裂痕破裂声------又是因为“无”的原因,灰沙下的地面非常脆弱,一不小心整个人都会跌进地底,不过这也不是问题。
我害怕的是自己的动作,其实都在一柳的计划中,箭头和灰雾都是计划中的部署------
“呼!!!”冲到面前的黄色魔力人形挥出他的拳头,拳风把灰沙撞到我的脸上几乎阻塞鼻孔。
截停。
我把剑插进地上,剑中流出的魔力使沙下的裂痕立即扩大开来,人形好不容易站稳住脚,但拳头竟然能及时收回,给我攻击的空隙落空。
“翼”返回。
六股飞沙的疾风掠过身体后,回到背部的“翼”立即把我拉出灰沙圈。
不过对于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凝聚剑的剑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怪异。
我侧身躲开剑身抓住剑柄,然后落地顺势转了一圈。啊,果然见到透明蓝刀身后感觉好很多了。
“碰!!!”
“说起来,你只要不出刚才那一式,或许不会这么狼狈。”寒借用我击出的力度向后飘走。
“给你们喘口气就以为我怕了,少得意。”
“啊,我好感动。”
“切-----”
“哼,杀气都喷出来了还要装。”突然从地下里往脖子刺上来的冰椎被我从容斩断。
“是你进步太快而已。不过,真亏一柳竟然算到你会站到那里。”寒用非常佩服的语气说着我不明白的话。
下。
“!!!”感觉到脚下突然涌出一柳的魔力,往下一看,大量绿色图型正构造出魔法阵,“是什么时候?!!”
“别在意,我也不知道。”
防御。
“Rubicante(气得满脸通红)!”六翅在头上展开阵式后移下盖住我们。不清楚魔法的效果及范围,防御比回避更安全-----一柳的怪招我已经尝过不止一次。
“算上我。”寒身后出现的六个分身冲上来各自抱住了一片“翼”,“虽然不可能有多少伤害。”
“轰!!”本来重点就是附加效果-----寒的冰属性分身爆炸虽然没有伤到“翼”,但形成的半球状冰墙却把 Rubicante(气得满脸通红)困住了。
。。。。。。。。又中计!!
不明白。
“。。。。。。啧!‘翼’动不了!!”
“啊,好像发现了。”
“太迟了太迟了,翔的行动完全都在军师的预计中。”
“没有全部,例如在沙雾里时我没有算到天翔同学会是自己飞出来。”
“对不起我令你失望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没有算到的错。”
“。。。。。。又输了。。。。”在他们又在闲话家常时,我再次干脆地承认自己的败北。
第三次。
“我自己有算,不用你多说。”
“吱------沙。。。。。。。”为免灰沙淋到头上,我只对前后左右的冰施放“无”,头顶的冰在随后用“翼”挑走。
“喂别这么快出来嘛,我还想给你来一记‘霜狼破’。”
“你愿意吃我一记Ciriatto(獠牙猪)的话我会考虑。”我边说边走到他们身边,“一柳,刚才地上的是加强冰硬度的魔法?”
“不止是物理强化,里面还有强化冰里魔力的魔法。天翔同学自己没有发现吧,你使用六翅时都是使用增幅出来的魔力进行攻击,所以在第二回合时我叫寒引诱你进幻觉魔法阵里交手,在里面我得到六翅里的魔力量,然后在刚才我把冰里的魔力强化到和六翅魔力强度相同,最后结果就是天翔同学你的第三连败。”
也就是双重笼罩,吗。。。。。。“虽然说这种状况能用‘无’解决,不过会跌进你的陷阱也证明我有严重不足的地方。关于这些你一定都已经看在眼里了吧。”
“唔。。。。。或许就如箂恩同学说的,天翔同学你不擅长策略的思考。”说得这么直接,我就算想生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么都不如先专注训练自己的即时反应和作战习惯中的不足,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不知道敌人会是什么时候过来,也就只能这样做了。那么一柳你认为我有什么不足?”
“唔。。。。其实在这方面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就实战经验来说。。。。。真的说一句不好听的,根本没有可以令我们有大进步的对手。”
“我们之间的战斗也就只能改正不足的地方,但是没有办法从根本上更上一层楼,所以就算如何补救不足也只是亡羊补牢,你是想说这个?”
“你能明白就好。”
“那样的话,我们继续补牢就可以了,担心再多只是浪费时间。再说我信任你这个团体的头脑,你在我们有危险时一定会想到办法。”
“就只会推卸责任,军师会被你弄坏身体。”
“完全不动脑的你有资格说我吗单细胞。”
“嘛嘛,两位都别吵了。”
“吵完后叫我,我先去睡一会儿。”
“你别想溜,我还要报仇。”说着我就用一片“翼”插到寒身后的地面。
“以你现在的状态,无论再来多少次都不行。”寒干脆把背靠在“翼”上,“你的反应一天比一天慢,那个问题你就不能不要多想吗。”
“弄出这个问题的你还好意思这样说吗?!”
“你不是叫我不要在意吗。”
“叫你不要在意,不是叫你不要想办法!!”
“你这人真别扭。”
“都别吵了。”一柳一脸为难地走到我前面,“刚才不是还说信任我吗,不如天翔同学你把问题先告诉我,看我有没有办法。”
“。。。。。。也好。”
“嘟。。。。。。”
“。。。。。。。。。”
“嘟。。。。。。”
“。。。。。。。。”
“。。。。。。。。。。。。。”听着两把几乎同步的刀具切菜声,如月有生以来,首次在自家地盘厨房里感到不安。
事情的起因用命运形容的话,也只是形容上略微过重了一点:如月完全没有料到,宫川提过的姬缘,竟然就是上星期遇见的对手小姐。
而莉莉早在半小时前已经来到自己家。
两人相遇虽然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逐渐凝聚的对视气氛因为无法散发,其他人都感到透不过气,一言不发的状况持续了半小时。
今天午饭吃什么好。
听到美绪的这句话后,姬缘和莉莉像早已经达成共识般同时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厨房,然后如月好奇地走进厨房就看到这副情景。
如月悄悄走上前看她们俩的刀法,一眼就知道两人的厨艺都已经到达一定程度,说不定还在自己之上。但是这个难得的交流机会如月知道自己无法介入:厨师的直觉告诉她两人要用菜式来分胜负。
“怎样,她们两人。”继续悄悄走出厨房回到客厅,美绪笑呵呵地问如月。
“算是相处融洽,吧。。。。。”
“你刚才早就应该那样说。”美琴喝了一口杯中的热红茶后对美绪抱怨。
“啊,原来你知道啊。因为小缘看来很高兴,所以就想多看一会儿。”
“那是高兴的反应吗。。。。。”
“两人的确都很高兴,甚至有点过激。”梦萤说出权威性的补充。
“对吧,那孩子无论外貌和性格都很讨人喜欢!”
“她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妹妹,不用被吓倒。”
“你是想说我有恋妹癖吧。”
“不,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那就一定是嫉妒,嫉妒我为什么不叫你妹妹。又或者是后悔小时候没有叫我做姐姐?”
“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还是收敛点好。”
“美绪姐从小就和美琴认识的吗。”说着如月坐到美琴身旁,拿起茶壶为自己添了茶。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一岁,那时的照片你们要看吗。”
“。。。。。。你真的带过来了?”
“美琴在害怕。”
“梦萤你不要总把能力用在这种无关重要的地方。”
“诚实是我的优点~~~~~”
“不过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天性这种东西始终是改变不了啊,唉。。。。”
“我同意,所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贪钱的天性。”
“乱说话也不可以哦,小美琴~~~~”
“。。。好不容易回复正常的气氛。。。。。。”算了我处理不了。抱着这样的心情如月拿起茶移到她们对面的梦萤身旁坐下。
“她们其实都很开心,只是和厨房里的两人一样,方式很怪异而已。”
“这个我也知道。”然后两人相视苦笑,“。。。。唔,果然要说我们会谈到的话题,前辈的事是首选。”
“。。。。。。。。。还说要绑我过来,那个骗子。”像小孩子闹别扭般说道,梦萤喝下的红茶如同吞下闷气。
“前辈当时这样说时,你不是已经知道前辈是开玩笑的吗。”
“。。。。。。如果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该有多好,我当时有这样想。”
“。。。。。。。。能力有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
“安慰的方式真差劲。”明白如月心意的梦萤把自己的空杯子举到对方面前,“这是惩罚。”
“你真不值得可怜。”不过如月还是笑着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帮梦萤添茶。
“我也不希望被人可怜。软弱的自己会被这种能力作弄至死,我刚开始学习成为魔法师时就有人这样告诉我。”
“你一定很尊敬那个人。”杯子的茶满一半后如月放下茶壶。
“我认识她时虽然称呼做学姐,但其实已经在组织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人又漂亮,一直以来都是我学习的榜样。”说完就喝起第三杯茶。
“女强人吗,感觉很俊。”
“嗯。不过就是因为太俊和做事严格,很多人都害怕接近学姐。”
“。。。难怪你可以和美琴相处融洽,原来是因为有先例。。。。。”如月说后用眼睛的余光望了一下还在快乐地吵闹的美琴。
“我都觉得美琴以后会变成如月你这样的贤妻。”
“啊,是这样吗?而且贤妻什么的。。。。”
“美琴是外强中干的人,她比你想象中还要粘箂恩。。。。。就是那种‘你就是我的全部’的,那种感觉。”
“每天都要面对这么肉麻的画面,你会不会羡慕?”
“相处方式每个人都不同,说不上羡慕不羡慕的。天翔和如月不是也有只属于你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吗。”
“。。。。。。那梦萤和前辈的相处方式就是打情闹悄?”
“。。。你还是要把话题固定在我身上吗。”
“是梦萤你先想把话题转移的。”
“。。。。。。。。是我败了。”梦萤露出被打败者的表情放下茶杯,“四个男生中,那个笨蛋的心情我最搞不懂。”
“搞不懂的意思是?”
“知道什么叫言行不一吗,那个笨蛋就是这种人。明明觉得很麻烦但又做得很起劲,明明一直都很担心自己的身体但就是不会做放弃的事,对待我也是,明明很在意。。。。但就是。。。。。。”
“。。。。吃醋吗?”
“。。。你知道的吗”
“如果说的是‘樱’的事,前辈对翔说过。”
“。。。。。。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不可以再错失机会。”有点痛苦呢。梦萤笑着补充道。
“。。前辈也有不好的地方啊。”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真幸运,天翔只对我一心一意’之类的话。”
“啊,被发现了~~~~”然后如月愉快地为自己添上第二杯茶。
“。。。。。。。。大致情况我理解了,不过我不想说什么。”
“。。。我可以理解做‘来揍我’吗。”
“啊。。。。。也可以这么说。。。。”
“。。。一柳。。。。”
“抱歉抱歉,我也发觉近来我爱上作弄人了。”你作弄的人根本只有我一个!!“寒也说过了,说多只会令你更混乱。”
“那就别多说,总结成关键句子。”
“你这是叫他写读书笔记吗。”寒插嘴道。
“总结吗。。。。有了。”
“好快!”单细胞依然是无头无脑地赞叹。
“你确定要听?”
“。。。。。双刃剑什么的我很清楚。”
“。。。。。。。。。难道你们不是两个人吗。”
“。。。。。。。。。。没有了?”
“对。”
“。。。。。。。。。。。。。。。”
“天翔同学,我没有作弄你,请不要露出这种非常失望的表情。。。。。”
“我就是知道你没有作弄,我才只是露出这种表情。。。。。”
“别表情前表情后,你到底明白他说什么了没有。”
“我只知道他说的是我们都很清楚的事实。”
“那就行了,我们继续。”
“问题根本没有解决!!!”
“那你是想继续思考直到你人头落地?”
“。。。。。。我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喂,你不是生气吧。”
“不,在还未搞清楚这个问题前,我不可能在训练中得到什么。相信我。”
对,这个问题在我听到一柳那句话后迅速变沉重到不像话,我搞不清楚自己是兴奋还是害怕。。。。。。
总之我先要把心情稳定下来。
“。。。。。。明白了,反正也快到午饭时间。”从表情上看,寒好像比我更疲倦,“是回去你家还是到城里解决?”
“城里,因为我和如月说过午饭在外面吃。”
“。。。。。又去那间?”
“不喜欢那里的焗海鲜意粉?”
“那里的老板都已经会叫我的名字,你说我喜不喜欢。”
“你们说的是什么地方?消费价格太高的地方可不行。”
“你的消费标准是每顿一个芋头面包,所以你不要跟来了。”
“好过分!!!”
“关于这个消费价格,我也有一点问题。。。。。”
“三十以内可以了吧?”
“哦,这就没有问题。”
“。。。。。。。。。。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金发老外。
“啊对。”
“。。。。。。对什么,望着我又想到什么失礼的事了吗。”但单细胞的表情告诉我,他更想知道我想到什么对他失礼的事情。
“你真的没有哥哥吗?”
“都说了没。。。。。对哦,这件事你还未解释清楚!!!”
“今天竟然没有打电话过来,真反常。。。。”我还以为威廉至少会打二十次电话过来,看来他对自己的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真奇怪,这已经是第三十次,翔到底去那里了。”
虽然说在工作,但依然是一身休闲装的威廉正饰演市中心的人流中的一员,而且因为晚上的聚会,他完全没有投身工作中的劲头。
“算了,反正晚饭时就会见面。”轻松穿梭在人群里的威廉又拨起手提号码,“。。。。。。喂,是我啊,那块地的资料我已经收到了,我会尽快谈妥所有权的转让。。。。。。。嗯,我也认为这样做更快捷。。。。。等等。。。。。。好吧,我会想办法。。。。。又挂了。”
脸上露出对合作伙伴的略微不满,威廉收起电话在转成红色的交通灯下停住稍时休息。
“。。。。今天,会下雨吧。”
像是童心未泯的小孩的眼神,威廉望向灰色的天空说出心中的预测。
“。。。。。。。。嗯,去‘波士顿’解决午餐吧~~~~~”
然后是和前句完全没有关系的,威廉依然是像小孩子般说出自己的愿望。
四十一 各有各忙 END
四十二 锅热人闹
今天的江家比平时周未的热闹高出不止一个级别。
“我在想,说不定你真的有一个哥哥。”
“唔!!为什么连甜心你也这样说?!!!”
“因为两人给人的感觉太相近了,所以箂恩不可以怪美琴哦~~~~~”
“就是,老人的话都是经验之谈。”
“啊啦啦,小美琴你刚才好像说了很失礼的话哦。”
“我比较希望你理解为称赞。”
“奇怪的相处方式。”
“同意。”
“。。。。。。正常的好像只有我们两人,如月。”
“。。。。。哈哈。。。。”
“什么?已经把我排除在外了?”
“就是啊,怎么可以把我和翔归为同类的。”
“这是我要说的!”
本来都是怪人的我们因为今天的大集合,各自的怪异特色都随着气氛毫无顾忌地表露无遗,现在的状况实在找不到比蛇鼠一窝更贴切的比喻词了!
“我今天早上忘记开电话,想不到一开就见到你打过来的三十七条电话记录,然后我在‘波士顿’里打电话过去就看到你坐在我们前面还笑着挥手,你到底是不是有心要戏弄我。”
“。。当然不是。”
“那么你迟疑的这两秒是用来思考什么了?!!!”
“翔你适可而止,质问别人的想法觉得很高兴吗?!”
“就是,翔你一点都不会尊重别人!!!”
“现在是想两兄弟一起对付我吗,我奉陪!!现在就把你那部游戏机给我拿出来!!!”
战意高涨。
。。。。。。。。。。。。。。。。。。。。。。。。。。。。。。
全部都是比想象要有趣的人啊。
。。。。有趣吗。姬缘喝着红茶,不止没有自觉自己已经容入这群怪人的气氛中,反而开始思考这些人对于有趣的定义标准。
我和小绯都没有被发现实在太好了,特别是味觉可以共感。。。。。啊,今天的午餐实在是。。。。
她做的料理吗。。。。。。“。。。。。。很好吃,你做的料理。”
姬缘没有望着就坐在身旁的莉莉小声说道,语气中虽然能感觉到敬意,本人也的确只是想表示佩服。。。。。
“。。。。我不是想挑衅。”
姬缘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更像是想表达这种意思,就连忙解释澄清。
“你的也是。”
听到这句没有感情的称赞后姬缘把脸转过去,莉莉依然是目无表情,脸也没有转过来的喝着茶。
她应该不会和我一样,害怕和人相处吧。
我认为她只是单纯性格是这样。
。。。。也是,从进门到现在我好像只敢和她说话。
不过还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再相遇,说不定是因为你的名字的力量哦。
。。。。但是搭不上话又有什么用。
你向我求救也没有用。
我会自己想办法。姬缘赌气地不再理会Astaroth,“。。。。。。你和其他人认识多久了?”
“除了天翔和如月,其他人我也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
“今天为什么穿女装。”
“啊,问我吗。。。。”
“是。”
“。。。也是,我们现在在说话。。。。”姬缘也顾不上不责备自己的犯傻行为,“。。。其实我是被迫穿上的。”
“那个人一定捉住了你的弱点。”
“。。。。。。也可以这样说。”
“。。。是美绪小姐吗。”
“你留意到我有望过去?”
莉莉点了点头。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此话何解。”
“对于隐蔽自己的动作,我还是有点自信。”
“偶然而已。”
“那超市时的动作是本能反应?”
“不错的理由。”
“。。。。。。。你比我还要不坦率。”
“彼此彼此。”
奇怪的人。姬缘对自己是怪人的其中之一依然没有自觉,“。。。。。添茶吗。”
“要泡新的了。”
“一起?”
“好。如月,厨房借会儿。”
“。。。。。。麻烦你了。”
。。。。。。。。。。。。。。。。。。。
“茶叶的话,莉莉知道放在那里。”见到姬缘对自己又点头又弯腰,如月只能抱着强烈的违和感回礼。
“唔。。。为什么小缘只和莉莉谈话。”梦萤不解地说道,“抛开她们谈的内容不说,一问一答的谈话方式也很奇怪。”
“慢慢来吧,我觉得姬缘为了过来已经下了很大决心。”
“。。。。。。说得也对。”先前见识过姬缘的恐人症,梦萤也很同意如月的话。
“威廉大哥,让我先上削他的锐气!”
“那就交给你了克里夫老弟!”
“别久别重逢了,单细胞先上来受死!”
“你们,略为安静一点。。。。。。”
“你露出空隙了翔!!”
“那是骗你的单细胞!!!”
“危险啊老弟!!!!!”
“。。。。完全听不到我的话。”如月望着坐在电视机前吼叫的三人,无力地苦笑道。
“。。。。。宫川和那个笨蛋,进门后就没有看见他们。”
“又感觉到什么了吗?”
“。。。。。如月,有时候我还是会讨厌自己的能力。”
前辈又有什么麻烦了吗,话前如月看到梦萤用力抓住沙发就已经猜到有什么事发生,“梦萤,可不可以帮我一起收衣服?”
“。。。。。唔,天看起来也像要下雨。”明白如月是想转移自己的烦恼,梦萤望向花园外的天空说出事实。
。。。。。。。。。。。。。。。。。。。。。。。。。。。。。
“。。。。。。咕。。。。”
江家的厕所里,仍然套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正使上危险的力度握住自己的额头。
“。。。呜。。。。。啊啊。。。”
五根手指的指甲都在他的额头上刻出紫黑色的凹痕,特别是拇指所处的太阳穴已经要变成黑太阳。
但寒并不是因为自残而悲呜。
“。。。。。。。啊啊。。。。。。该。。。。。。”张开一直紧咬牙的上下颚,把后脑撞向坐厕后的瓷砖墙,寒现在连一句完整的秽话也说不出来。
吼。。。啊啊。。。吼!!!(搞什么。。。。吼!!!!)
“闭嘴。。。忍着点。。。。啊。。。。”
寒要比喻的话,就是全身上下的内脏正搅成一团,血液爆出血管什么的。
“魔力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稳定,为什么。。。。。”闭门外的一柳对寒现在的状况完全束手无策。
“。。。。。。。。。。啊。。。呼。。。。”随着寒喉咙里吐出的呼声,松开的右手随地心吸力向下跌落,“行了。。。。那股感觉溜了。。。。。该死,那个笨蛋一定感觉到。。。。。。。”
“。。。。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我记得是三天前吧。”一柳换上严肃语气,寒就知道自己只能招供,“这次是第四次。”
“。。。。。。。。。。别老是把自己看作没有救,你。。。。。”
“对不起对不起,难得今天开聚会,我们竟然令大部分人扫兴了。。。。。”
“别转移话题,那股感觉是怎样的。”
“。。。。。被人盯着。”
“盯着?”
“感觉到一股。。。很怨恨,直接得过头的目光。别问我为什么是怨恨。”
啊啊。。。。咕。。。(嗯。。。。莫名其妙的感觉)
“怨恨。。。。。。。奇妙的感觉。”
“请你不要把兄弟的痛苦用奇妙来比喻。”
“不把自己的痛苦让兄弟分担的家伙没有资格说别人。”
“。。。。。。。。放过我好不。”
“我可不想在完成你的腰带前,你就死了。”
“那我就一定会支持到那个时候,哈!”寒轻力踢了一下门,他就听到靠着门的一柳为了避免跌倒向前踏了一步,“想不到你也会转弯安慰别人了,难度是因为近来在家里有经常锻炼?”
“我和姬缘不是那种关系,那种王道剧情就算发生了也一定与我无关。”
“。。。。喂,作为一名OTAKU,你不觉得自己理智过头吗。”
“你有空理会我,都不如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无论你怎样想,尽快给梦萤同学一个答复比较好,毕竟说自己快死的人是你自己。”
“。。。。。。混账的四眼军师。”说得倒是简单。寒听着一柳离开的脚步声,拿起了坐厕的盖又坐下去,“厕纸放那里的。。。。”
。。。。。。。。。。。。。。。。。。。。。。。
“Asmodeus,你怎样看。”
“首先可以排除魔法的精神攻击,他们的体质对这方面非常敏感,要是魔法一定会察觉到。”
在去客厅的路上,一柳和裤袋手写板里的Asmodeus讨论起发生在寒身上的问题。
“虽然我很想说是吞噬魔力过多产生幻觉。。。。。”
“我不认为他们吞噬了五年,都现在才会犯下这种一开始才会出现的错误。”
“因为不是对抗是引导同化。。。。这样一说,寒好像比Aeriality更具攻击性。。。。”
“。。。。。你刚才说Aeriality时用了拟人说法?”
“是吗?你也知道我的中文科成绩不好。”
“。。。算了,不要再想太多,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不会再发作。今天是聚会,不应该去想麻烦的事。”
“这样说的话,你也是时候该进我的身体了。”
“嗯。算起来距离上一次进你的身体也就是几星期前。”
“你本来就不是经常进我的身体。。。。。。”感觉到Asmodeus进入自己身体时,一柳因为违和感说话停顿了一下,“。。。。如果梦萤同学问起为什么感觉到我身体里有两种情绪,随便用点魔法知识应该可以蒙混过去。”
虽然我不赞成欺骗无知的人,不过也没办法。
“说无知有点过分。。。。。不过现在听你从身体里发出声音,有点不习惯。。。。”
到客厅了。
“啊,必要时再说话。”一柳往客厅里望去,翔、克里夫和今天才认识的威廉先生三人正对着电视里的游戏机画面大呼小叫,沙发上只有美琴一个在闭目养神。
“。。。。。。我需要做点回答吗。。。。”一柳现在才记起还有一个要应付的人。
“如果你是在自问自答,声量刚好。”美琴望向一柳的表情令他立即背颈发寒,请自行想象。
“。。。。。。其实。。。日向同学,今天既然是聚会。。。。”
“既然知道竟然还发神经,你们的猴子脑到底在想什么。”
日向小姐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好不好。一柳一边控制自己发抖的脚一边向拍档求救。
“我不希望在今天里还有相同的事发生,不管什么理由。”
“。。。。就算你这样说。。。。”
“拜•托•你•了。”和句子应有态度完全相反,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反对的压力。
“。。。。。好的。”一柳的表情就差还未哭出来而已。
“原因和其他事情明天再说,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说完美琴不再盯着一柳继续闭目养神。
“。。。。。。这就是被抢去主动权的郁闷吗。”感觉自己被抢去台词的一柳说道。
又不是头一次。
“那我就是头一次意识到这是很不愉快的事。。。。。日向同学,姐姐她在那里?”
“正在厨房里把两位新朋友当洋娃娃玩弄。”
“姬缘和威廉先生的妹妹吗。。。。。”
“多口问一下,小缘在你们家时是怎样的?”
“。。。。和现在没有分别,怎么了?”
“。。。没什么,我可能是有点受到电视连续剧影响而已。”
“。。。。。。。。日向同学,难道连你也认为我会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吗。。。。”其实一柳比较吃惊的是美琴会看电视连续剧。
“没有办法,谁叫我自己就是这种事的主角。。。。”
脸都不红就说出来,日向小姐对这方面的话题看来有进步。
“你连这种事也看得出来。。。。。”
“那边的魔王先生说了什么失礼的话。”
“。。。。。日向同学你要直接和他说几句吗?”
“免了,和他的话题只有魔法。而且和非同族的东西吵架,听起来很愚蠢。”
她是在转弯骂我,对吧。
“自己理解意思就好。。。。。”一柳暗自高兴自己不用做争吵的中间人。
“喂一柳!!!和我换手!!!”
“啊?电视游戏我不擅长。”OTAKU一柳对翔说的是事实。
“随便玩就是了!这两兄弟弱得很!”
“你这个只会复制别人套路的混蛋!!”
“虽然不明白意思,但你就是混蛋!!!”
“技不如人就骂人,谁要跟你们玩!!”
“所以你就把这件苦差事推给我吗。。。。”
“我要上厕所。”
“。。。。。大哥,就让这家伙离开一会儿。军师你快过来!!!”
“嗯,好的。”刚才看到翔的眼神,一柳就明白他是要去做什么。
。。。。。。。。。。。。。。。。。。。。。。
麻烦了解。
早上的训练时他就很奇怪,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狂气,刚才的魔力反应也应该是一柳做了措施才没有让威廉他们感觉到。
情况不乐观。
。。。。。。就算有什么问题,那家伙却偏偏在今天发作。。。。。“你真会给别人添麻烦。”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走在走廊的途中,右手蔽住整张右脸的寒正在调整呼吸,“我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像吸毒者。。。。。”
“没有见过你这么危险的吸毒者。”魔力仍然有控制不了的轻微躁动,但我不是指他现在的战斗力有所下降,相反如果他现在动手,他的魔力一定会完全狂乱起来。先不说他会不会死,单是要制止他这房子就一定会完蛋,“我想你现在最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我的床可以借你。”
“我还未过分到一身污垢去睡别人的床。”
“那你是想我轰你出去吗。”
非常认真。
“。。。。。。。你啊,好像渐渐从每次事件的中心者变成领袖了,明明就只会麻烦别人。”
“彼此彼此。”我都觉得自己只是被作弄的中心。
“。。。。那你是想扶我上去还是我自己上去,进错学妹的房间不大好。”
“我还以为你会说‘两个大男人进一个房间,是要做禁断的事吗’这样的话。”
“对病人说话也不留情面,恶劣至极。。。。。”然后寒看到了不想看的东西,立即整个人转了过去。
“翔和学长在走廊做什么?”
“。。。。。。。。。”是要把收起的衣服放进干衣机干燥吧,如月和梦萤正好在这个时间经过。
“这家伙早上练得累过头,我现在就叫他到我房间睡一会儿。”
“。。。。。天翔,拿着。”大概我是头一次听到梦萤的命令口吻,所以我很自然接起推给我的衣服,然后她走到寒面前时好像已经知道那家伙会转身,就抢先用两手手掌按住寒的脸。
大胆。
“不,我觉得是生气过头。。。。”
“我刚才都感觉到了,你打算怎样赔偿我被弄不好的心情。”我更佩服的是梦萤依然是没有丝毫害羞地黑着脸。
“。。。。。。。。”
“望•着•我。”
“。。。。。。。。。。啊,有黑眼袋。”寒用上很烂的转移话题藉口。
“比你那个小,明明是整天都睡觉的人。”
“这是睡太多的原因。”
“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睡觉。”
“貌似现在是你在阻碍我去睡觉。”
“。。。。。。。。。。”
“痛!别拉我的脸!”毫不留情,寒的右脸被拉长后又弹回去。
“晚饭时我不要再见到你是这个样子,知道没有。”
“。。。。。其实你是想我抱着你睡痛!!”
“哼!”更用力地拉起一下寒的脸后,梦萤就回来把我手里的衣服们拿走,“如月,我们走。”
“。。。。。你被美琴感染了。”说出口后我才发现我在找死。
“大概吧。”幸好我的死期还未到。
“学长就拜托你了,梦萤我们走。”看着我自找死的害怕表情笑道,如月带梦萤离开了走廊。
“我睡你房间地板就好。”寒背对着我说时,右手上下抓着被梦萤拉的脸庞位置。
。。。。。。。。。。。。。。。。。。。。。。。
“军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玩。”
“我已经说过我不擅长电视游戏,而事实上我也不擅长动作游戏。”
“啊。。。。。。”克里夫望着露出“这是事实”的笑容的军师,发出极度无奈的怪声。
克里夫连续五场连胜,每场一柳从头到尾都只懂得按控制器上的基本动作,刚才和翔闹出来的气氛也可以说是被一柳驱散无遗。
“还是你们两位玩就行,我在旁边看就可以。”说完就把自己的控制器交到威廉,自己移到克里夫身后。
“唔。。。。都怪军师,弄得我现在也没有心情玩下去。”
“啊。。。。。对不起。。。”
“老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军师他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已经很努力。”被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称呼做大哥的威廉责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愿意听。
“我的确是说得过分了,对不起军师。”
“不不,是我把气氛弄成这样。”
“你们就只会推来推去,就没有想过怪错把这游戏机拿过来的我吗。”
“。。。。。既然大哥要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
“威廉先生果然是成年人。”
“啊啊,别这样称赞我,我会骄傲的哈哈!!!不过你们是真的在称赞我的吗?”
“请你自己感觉。”
“对对。”
“你们是合作欺负我,给我记住!”然后很孩子气的哼了一声,威廉把游戏转为了单人模式,“既然这样,你们都在一旁观望我的英姿好了!!”
这家伙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哥哥,我绝对肯定。
“嗯。。。。也许我真的应该和爹地妈咪谈谈。”
喂喂,你真的相信了?!!
“你们全部人包括甜心不都是这样想吗。”
不就是开玩笑吗。
“。。。。。我说你,今天很奇怪。”
我也这么觉得。一定是和你们这些人一起太久,连我也对今天大概应该可能有非常小的一点错觉上的期待。
“你就直接承认不就好了。”这家伙真别扭。克里夫在心里补充了这句后摇了摇头。
我和这种场合格格不入,这种事我很清楚。
“没有人这样说你。”
。。。。。。那么,有大富翁吗。
“。。。。。。有大富翁吗。”
“头痛吗,一副想把脑袋拿出来的模样。”
“Mammon那家伙。。。。从刚才当了大富翁的赢家后就不断大叫。。。。。”克里夫右手抱着头,左手拿着装鱼蛋的盆子从厨房走出来。
“是吗。。。。”我側身先让克里夫出来才进厨房,立即就有一盆白色夹心肉丸撞中我的额头,“威廉!!”
“抱歉抱歉~~~~这是第几次了?”
“请兄长大人离开厨房。”
“翔你不是帮忙就不要进来。”
“唔唔,学妹在厨房里的气势就是不同。”
“我只闻到你的起床汗味,麻烦你现在就去厕所清理好不好。”
“止汗的东西放在那里?”
“在翔的房间,放在床下最左面的箱子。”
“明白,现在就去。”
“单细胞,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我房间的?!!”
“。。。。。各位,可以不在门口吵架吗。。。。。”
“姬缘生气起来很可怕的,先出来吧。”我身后的一柳往耳边说道。
“宫川一柳,进来。”
“看,很可怕吧,快出来!”
“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感觉就是少女突然变成老子,“不过我现在要是出来,你不就很危险了吗。”
“。。。。。。姬缘,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请你出来。。。。。”
“头一次听到有人叫别人出来揍自己。。。。。”
“说起来,姬缘妹妹你会功夫的吗?”
“威廉你别把肉丸挥来挥去!”
“嗯。。。。。不过我那些与其说是功夫。。。。。”
“暗杀术?”
“。。。。。应该有点相似,吧。。。但是威廉先生是怎么样看出来的?”
“其实我也有一点。。。。。”
“兄长大人。”
“莉莉要生气了,过会再说。翔你还不让开!”
“明明是你先闹起头!!”
。。。。。。。。。。。
。。。。。。。。。。。
。。。。。。。。。。。
晚饭前的准备工作依然是吵闹着完成的,在可以坐下时我只希望食材里不会出现奇怪的东西。。。。。
“。。。。。那是芥未吗。”我盯着克里夫位置前,那碟子上酷似蛋包饭的绿色物体问道。
“翔你想要的话,我很愿意和你分享。”
“我打从心里不想你和我分享。”
“为什么。。。。。”
“要你吃我做的东西很为难你吗。”身旁的女王对自己做出来的那件“物体”其实都不满意,我从她瞪单细胞的眼神里知道。
“当然不是!!!我高兴都来不及!!!我只是想把这份高兴和大家一起分享!!!!真的!!!!”
“你有这份心意虽然好,不过消灭女友的初期料理也是男友的责任。”一副假装的感同身受表情,威廉把双手拍在单细胞的两肩上。
“就是,弟弟要听哥哥的话。”看来美琴也已经承认这位今天才认识的哥。。。。。
“兄长大人,请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了,别拉我的后衣领。。。。。”
“笨蛋哥哥和三无妹妹,这种组合比较少见。”
“麻烦你不要动不动就进入OTAKU模式。”
“你自己也不是动不动就睡觉,还有OTAKU本来都是这个样子。”
“两人都半斤八两。”
“和这种人住在一起,没有监护人真的很危险。”
“听到没有,你这个犯罪未遂者。”
“深夜游荡者更危险,至少我不会做现行犯。”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越说越过分。”
“犯罪未遂加现行犯于一身的家伙不要对我们说教。”
“我完全赞成这个观点。”
“。。。。。。。。”
认命。
吵死了!“。。。。。话说,为什么威廉会坐在那里。”
如月家的饭桌刚好能容下这里的十一个人,以美琴和姬缘作分界点分为男女两边,但只有威廉坐在女性们的正中间。我不是想和他转位置,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他坐在那里。
“怎么啊,作为男性本能的嫉妒被我弄醒了吗。”
啊,这说不定也是事实,“谁会为这种白痴事嫉妒。”
“事先声明,我绝对不会换位置。”
“男性本能喷发中的家伙根本是你!”
“水开了。”如月就在这时拿起饭桌中央的铁锅盖子,升起的笼密白烟挡住我和威廉的对望,“翔和威廉先生也不准再吵,我现在以这间屋子的主人命令。”
“连我可爱的学妹都觉醒女王能力了吗。”然后寒一边转脸偷笑一边幸灾乐祸地拍我的左肩。
“听到了吗,翔。”
“为什么你只问我。”
“因为那边有莉莉小姐在。”
“兄长大人。”
“翔,我们就别再破坏饭桌的气氛了。”
“。。。。很痛吗。”
“你要不要试试?”烟散开后,可以明显看到笑着的威廉,他的右手因为要抚摸右脚被“对待”的位置而向下伸,身体都向右下倾斜了。
。。。。。。。。。。。。。。。。。。。。。。。
优先拿下夹心肉丸三颗,然后。。。。
别乱动,梦萤坐在旁边!虽然骂着Astaroth,但姬缘已经把三颗夹心肉丸放到自己碗中。
午饭时我也和现在差不多,没有问题,放心!!
松手!!不要突然夺去右手!!
“。。。。。小缘,你的手抽筋吗?”旁边的梦萤放下刚想放进口的蟹柳问过来。
“哈哈,有点。。。。咕!”姬缘说完就把一颗肉丸直接抛进口里,连咬也没有就直接吞下去,“。。。。可能是累过头,我可没有柏金逊的哦!哈!!”
“。。。还是很奇怪。”
“很奇怪,吗。。。。什么很奇怪。。。。。”姬缘在极力自己不要流出冷汗。
“唔。。。可能是我多心了。”笑了笑后梦萤继续吃自己的蟹柳。
果然还是不能放松警戒,刚才那颗我尝不到味道,下一颗。
我要切断味觉连接。
你不会的。。。。你真切断了!!!先别吃下去!!!
无视Astaroth的脑内惨叫,姬缘把第二颗放进口里嘴嚼了近一分钟才吞下,“。。。还过得去。”
呜!!!混蛋变态男人婆,平胸女恶魔!!!!!
“。。。。。姬缘,你在和Astaroth吵架吗。”右边的一柳把椅子略微拉近,向姬缘小声问道。
“感觉到吗。”刚才Astaroth大吼时也有注意隐藏自己,所以对一柳的发问姬缘有点吃惊。
“没有,我是看到你的动作和表情才问。”
“。。。。。。原来这么明显。”
“也不算是吧,好像到现在为止只有我一个知道。”
“是吗。。。。。。等等,现在为止的意思是什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我的。”
“。。。。。。。姬缘,我不是那种意思。”
“我没有问你那种意思。”
“你真的明白我说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想明白头发被烧清光的感觉吗。”
“可以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吗。。。。。。”
“。。。我要蟹柳。”
“明白!”
啊!连接回来了!!
“动作快点。”然后姬缘把最后一颗放进口中。
。。。。。。。。。。。
真的很奇怪。梦萤又暗中望了一会儿姬缘,心理的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答:为什么偶然会感觉到姬缘身体里很“热闹”。
“。。。。。能力出问题了?”对那两人而言,梦萤的想法实在是帮了大忙,“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这还是蟹柳吗。”
“。。。。这不是蟹柳吗?”
“散开了的蟹柳可以算是蟹柳吗。”
“那。。。。应该叫蟹片?”
“。。。。。。。。。。。。。。。。
“明白!我立即找另一个!!!”
“感情真好。。。。。”然后梦萤的视线投向了一柳右边的位置。。。。。
“老外还打算盯着那块‘绿色芋头’ 到什么时候。”
“这个已经不是问题,是试炼。”
“你一定也有过这种经历,你刚才的话说得太有感情。”
“别提了,活着比什么都好。你的试炼我看也距离不远。”
“。。。。。。。。。嘛。”
“!”怎么突然望过来,不,我根本不用躲!梦萤发现自己紧张得莫名其妙。
“。。。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突然变得很红。”等着一柳把“贡品”奉上时姬缘向梦萤搭话,比起之前已经没有了胆怯的感觉。
“啊,不是不是,可能是太热了,不用担心,哈。。。。”
“。。。。虽然我也知道不应该说。。。”然后姬缘贴近梦萤,往她的耳边说道,“是你和那位。。。。寒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得出来?”
“对不起,中午去上厕所时,在走廊。。。。”
“。。。。我们没有。。。那是角度问题。。。。”红脸级数再度升级。
“。。。我只看到你按住他的脸,其他的都看不到。”
“你果然误会了,我们没有。。。。”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你都是想帮他打气吧。”
“打气?”
“因为,他现在比进来前精神很多。”
“那是因为他睡醒而已。”
“。。。我不这样认为。”
“。。。其实,也不是不能这样说。。。。”一直都注意着寒情绪变化的自己当然最清楚,比起被自己“教训”前,寒的心情已经转好不少,“啊。。。我今天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这是蠢事吗。。。。我也不清楚。”
“看来小缘你还没有经验。。。。”然后梦萤望着手中空着的饭碗呆了好几秒后,说出了这句话,“就试着继续压着他。”
“啊?”
“小缘,帮我对一柳说,我有事找那个笨蛋。”
“。。。。你是指一柳还是寒?”
“。。。你也这样叫一柳的?”
“他的确是笨蛋,不过应该和你指的意思完全不同。”
“。。。。。我叫的是寒。”
“我想不用,刚才你自言自语时他就已经在望过来。”
“。。。。我要蟹柳。”盯向寒的同时梦萤就用和中午时相同的语气说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偷望我吗。”
“我没有这种特殊爱好。”
“。。。总之我就是要蟹柳。”
“。。。我这里有吃了半块的。。。。”
“不要不要!!!”寒还未把自己碗中的蟹柳拿起来,梦萤就差点把手中的筷子投了过去。
。。。。。。。。。。
说起来,梦萤现在的表情在家里都没有见过,宫川的也是。美琴看着对面的两场欢乐的小剧场,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吃不了就不用勉强。”
“不是不是!!!我一定会吃的!!!不过。。。。。”克里夫略微停顿了一下,“我可以加点调味料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说不定会引发危险的化学反应哦~~~~”
“。。。。嗯,说不定。”对于附和美绪的话,美琴抱着很矛盾的心态:想承认自己失败的同时又不想被美绪开玩笑,只是无论怎样,接受后果的人都不变就是了。
“。。。。。。。。。翔。。。”
“速战速决,别烦我。”
“呜!!!”
“美琴,坐过来。”
“。。。。。怎么?”美琴移到美绪身边前已经做好接受作弄的准备。
“老实告诉我,那个其实是什么?”
“。。。。。。不记得。”
“。。。。你连放了什么进去都不记得吗。。。。”
“。。。。。。。。。。。。”
“。。。。。不过能保持做到形状出来,也可以说是一种才能,吧。。。。”
“厌倦嘲笑我了吗。”
“难道你真的生气了吗。”把熟的牛肉片夹进美琴碗里,美绪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
“我才没有这么小气。”
“那你可以笑一个吗,这样我会放心点。”
“我不想你放心。”
“恶趣味。”
“我承认。”
“找个时间,我教你好不好?”
“明天。”
“。。。。。还以为你会说‘不用麻烦你’。”
“在你眼中,我是会中这种无聊陷阱的人吗。”然后美琴就把牛肉片吃下。
“嘛,说不定~~~~”
两人又开始有谈有笑,可怜克里夫还在望着那物体,肚子直打鼓。
。。。。。。。。。。。。。。。。。。
“唔。。。莉莉,我们最后一次像这样吃饭是什么时候?”
“没有印象。”
“这个回答可以有两种意思,猜到是那两种吗?”
“没有兴趣。”
“真冷漠。”
“请不要转筷子,兄长大人。”
“对不起,别打我的手。。。。”威廉立即把筷子放下,“。。。。。圣诞节前再找个时间,再来一次好不好?其他地区的特色火锅还没有试过。”
“兄长大人。”
“对不起,我不该在吃饭时老说话。”
“下次我想吃日式的。”
“真的?!翔,我们下次就吃日式的吧!!!!”
“听到了听到了。不过你这顿都还未吃完就已经准备想下一场,不觉得想太远了吗。”
“我希望你说我是有远见。”
“还远见,快点把要的放进去,要盖锅了。”
“兄长大人,我想要牛肉。”
“现在就放!!”
。。。。。。。。。。。。。。。。。。。。。。。
这家伙真的可以从早到晚都活跃,不累的吗,“如月,麻烦放两块你前面的东西进去。”
“。。。。我前面有三碟,你指那个?”
“啊。。。每碟都两个吧。”
“。。。。你前面的东西我也要每件两个,等下要一件不漏给我。”
“知道知道。”
“不愿意吗。”
“唔。。。不知道。。。。”说完我把前面的鱼蛋、猪肝每件夹两个投进锅里,当然没有引起水花,“我记不记得的哦。”
“哼。”如月装出不理会我,不过还是做了我的请求后才和美绪姐们谈话。
。。。。。朋友的感觉。
“啊?”
你来这边住的那天,相同的感觉。
“。。。。。。嘛。”喜欢吗?
。。。不知道。但是也不坏。
“那就行了。”
今天为止。
。。。。。。真不可爱。但我还是轻轻笑了出声。
然后因为下雨,当晚成为了今年龙脉市最冷的晚上。
四十二 锅热人闹 END
四十三 Party Start
“‘泥人’呼叫‘胡子’。”
“这里是‘胡子’,已经到达目的地。”
“收到。‘泥人’呼叫‘花女’。”
“。。。。这里是‘花女’。我说为什么只有我的代号特别有问题。”
“现在你应该报告什么。”
“是。。。。‘花女’已经到达目的地。”
“距离开始时间还有七分钟,现在全体待机,通信完毕。。。。。。其他线路?。。。。胡子?”
“‘剑’和‘蛇’还是没有回应?”
“他们本来就没有连上这里。”
“。。。。。。我真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来了几天我才和他说了一次电话,另一个家伙的情况也。。。。”
“你说错了,我们共事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清楚过他在想什么。只是,这一次。。。。。”
“。。。。。都已经走到这地步,就只能继续看着办。两个小鬼也根本不用担心。”
“。。。。你预计的最坏情况是怎样?”
“我只能在今晚过后才可以思考,有一些事情我需要确认。”
“。。。。我该说你是有计划还是没有先见之明。”
“或者你可以说我是以不变应万变。”
“哼,胡说八道。”
“说起来,我们的目标,全部都只是小鬼。”
“所以麻烦你别说什么恶心的话,我们认识的小鬼大部分都是怪物。”
“怪物,吗。。。。。真悲伤的说法。”
“。。。也对。”
“好了,余下的时间我要用来集中精神,下雨时小心你的妆都化了。”
“你担心自己别伤风就行,老头。”
。。。。。。。。。。。。。。。。。。。。。。。。。
“今晚天气很冷啊,不过我想你是没有必要注意这个问题的吧。”
“。。。。。。。。。。”
“已经在路上了吧,今晚就请尽情享受,因为这是相隔七年的再会啊!!!我也觉得很感动!!!”
“。。。。。。。。。。。。。。。。”
“。。。。。你真是讨人厌的闷蛋。最后我再提醒你一次,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绝对不要依依不舍,记住,今晚只是前戏。”
“。。。。。。。。。。。。。。。。。。”
“那么,一小时后再联络。玩得愉快~~~~~”
“。。。。。。。。。。唔。。。。。哦。。。哦。。。。。”
你为什么可以在小便时发出这么多怪声。
“。。。。。啊,我是来厕所小便。”对,没有错。说完几乎是闭着眼的克里夫全身哆嗦了一下(完结的信号),“。。。。果然是上火了,明天就煲凉茶吧,你想喝什么。”
是你要喝不是我要喝,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收起你的“枪”。
“啊,会着凉的。”克里夫一边点头一边拉起裤子走出厕所后突然转头回来,“忘记洗手。”
真麻烦。
“。。。。唔,水好冷。”
你自己不是说了今晚还可能下雨吗。
“嗯,冷空气。。。。。。”
已经睡昏头了。Mammon打算不再理会克里夫的蠢相,就想找其他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时。。。。。
“唔。。。。”克里夫关上水龙头,又走到马桶前站了几秒,“。。。。。我刚才好像上过了,是不是?”
你连刚才的那次都还未冲走啊!!!!
“。。。。啊对。。。。”
先别说这个,今晚很奇怪。
“。。。对啊,因为。。。。。”还未说完克里夫就脸色发青地又哆嗦了一下。
不是说你老婆做的东西啊!!!!你不觉得今晚静得很过分吗。
“。。。静点不是很好吗。。。。呜!!!”被自己的右手揍自己的右脸后,克里夫的眼睛总算睁开了,“你干什么?!!!!”
你才应该静点!!!
“。。。。。。说起来,今天回来时都没有听到其他单位发出的电视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被揍清醒的关系,克里夫的脑子现在转得挺快,“现在几点了。。。。。”
克里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房灯,床头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着[11:59],“今晚没有大结局的电视剧和特别节目,而且都这个时间了,没有声音也很正常。。。。。”
。。。。。和我交换,立即。
是你神经过敏啊,我要睡觉。。。。
“你想死是你的事,我可不想死。”Mammon拿起随便放在扶手椅子上的冬季运动服替换,并开始感觉周围可能的异常,“。。。。。这是。。。。。该死!!!”
Mammon大叫的同时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电子闹钟的显示变成[12:00]。
二是房间的电灯自己熄灭了。
停电?
“是被中断了才对!你还未感觉到有结界包围我们了吗?!!”正好换上衣服,Mammon就摸黑打开衣柜,不知道要翻什么东西出来,“恐怕这一栋楼里的人已经全部离开了,单位里面的都是伪装!!!”
什么?!!!
“其他人应该也开始了。”Mammon摸出一件东西并把它拆开,首先套住左脚掌,“左边的穿洞了,为什么没有丢掉?”
你不觉得现在不应该问这问题吗?!!!
“无关系,反正都已经迟了。”但Mammon却是冲出房间的,“或者说,我们已经很幸运!”
希望从外面飞过来的魔力团撞进来之前,至少要冲到客厅。Mammon这样想着。
“。。。。。呼。。。范围,大概有。。。。”
咕。。。。(嘛,我们大概在中心的。。。。)
“这种事怎样都行。。。。。”在周围最高的大楼(三十三层)天台上,蹲下的寒站起来俯视有灯光的区域。
完全感觉不到有人类的气息,在寒和小芬能感觉的最大范围内连残留下来的“气味”也没有,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擦过耳边的寒风声。
这份过头的静寂使他们在习惯已久的深夜中,感觉到久违的不安。
“刚想回去睡觉就给我来这种事。。。。。。”说着寒紧起脸,右手拍向自己的脸。
啊呜。。。(麻烦的是现在的状态)
“。。。。三天来的反应就是为了现在。。。。。但是为什么。。。”
理由说不通。首要攻击对象不是自己,而如果是自己的话,使用这种方法把自己弄疯也很简单,为什么非要。。。。。。
两人(狼)此时又感觉到这三天来最熟悉“目光”。
!!!
“!!!啊。。。。。。。又来!!!”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寒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在脸上抓下来,留下浅红色的四条爪痕,“一定在附近。。。要找出来。。。”
。。。。。。啊啊。。呼。。(。。。。。不行,魔力。。。。)
“集中点。。。。”寒调整呼吸并闭上眼,“这次我们要反过瞪过去,说不定就可以。。。。。!”
但是对方的行动比寒要快了一步------这次可不再是感觉到被人盯着而已。
而是,确实的形象在寒的脑中一闪而过。
那是一对爬虫类的眼睛,瞳孔全黑,巩膜是血红色的恶意之眼。
随后寒张开眼。
相同的眼睛此时只和自己相距一米。
寒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脱下手套。
“我进来了。”
我想小弟现在也没有时间开门给你。
“姬缘,麻烦你帮我开灯。”
姬缘按下一柳房间的电灯按钮,写字桌上的手提和座机电脑的屏幕光被房灯压下不再那么刺眼,而房间的主人正在这两部相邻的屏幕间不停小幅度摇头。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镇定。”姬缘失望地说道并轻力关上门。
“因为已经习惯了。”一柳冷静的回答令姬缘更加不爽,“魔法的通讯被强制拦截,电子方面也一定会被偷听。。。。嗯,通讯方面的最坏状况,就现在看来都在预计之内。”
“出现的结界数量有五个,要侵入了解内部只是浪费时间。。。。。但是,这次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手提电脑里的Asmodeus对这次敌方的行动非常不解。
“。。。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有时间解释。”姬缘也变得不慌不忙在一柳床上盆腿坐下。
“之前和Beelzebul的战斗里敌人应该已经对我们的实力有充足的资料,所以没有必要再做调查。然后,如果是SOURCE的行动,就更不可能会这么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就是说他们会选择直接毁灭整个城市而不会选择现在的行动。天翔同学的力量在SOURCE看来只会是重大的威胁,他们才恨不得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魔法师都是对‘源’没有兴趣的人吗。。。。”姬缘模糊记得一柳以前说过类此的话。
“所以我们就是不明白,他们现在是为了做什么。。。。。。可以确定的是,这次的敌人已经明确知道我们全员的身份,恐怕连姬缘你们也。。。。。”
“这也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总而言之,先要解决通讯的问题吧现在。”
“这不一定是首要问题,我相信大家都会有自己的办法。”
“。。。。。。。。。真是不得了的信赖。”但是,真的能做到吗。姬缘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心里却是对一柳的话抱持极大的疑问。
所谓的“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一厢情愿的自己”,吗?
也不可以这样说。。。或者是我还无法理解而已。姬缘仍然是想坚持一柳的想法,“那么,你也是时候要做点什么吧。”
“不,我们现在要等对方的联络。”
“什么?”
“姬缘你还没有发现吗。”一柳有点吃惊,“五个结界里有四个都包围其他人的住处,为什么就是没有包围我们?”
“。。。。对哦。”姬缘恍然大悟,“看来我有点睡迷糊。。。。。喂,你的手机。”
“来了吗。”一柳拿起在桌子上震动的灰色折叠式手机,打开屏幕,“。。。。。他们果然发现你了。”
“。。。。。我去换衣服。”
“你真的要这样做?”在梦萤的房门前,已经换好战斗装束------浅啡色的女子校院服的美琴对还穿着睡衣,低着头的梦萤问道。
“。。。。我也知道这很任性。。。”
“就算你过去了,你也只会令黄靖寒分心保护你,你想要他的命吗。”
“这个我也知道。。。。。。”梦萤的头跌得更低了。
“。。。。。。。现在的你和当年的我们差不多。”美琴也知道自家被包围的现在不应该谈这种事,但她更加认为现在说比任何时比任何时候都更有效,“不同的是那笨蛋来找我,而我差点杀了他。”
“啊?!!”梦萤惊讶地弹起头望着美琴。
“其实我和他的处境很相似,身体都不是正常人,都不知道那天会控制不住,杀死身边的人。。。。。”说着自身悲哀的美琴,此时却是幸福地微笑着,“但克里夫还是不顾一切把我死死搂住了,我也只能投降,接受这个有问题的笨蛋。所以,我现在不是要阻止你,我只是想你自己弄清楚,黄靖寒这个人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即使是连性命也不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认识他连一个月都不到,碰面时几乎都是吵架柔。。。。”梦萤又把头低下来,两手压住胸口,“但是我忍受不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就是只能感觉到他!!他在害怕,我不知道该怎样做。。。。。”
“。。。喂,我现在没有时间照顾发烧的人哦。”
“!!!!!”
“。。。。。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明明自己都是一个例子的了。”美琴自嘲着轻力把梦萤推进房间,“快去换衣服,记住要穿厚一点。”
没有醒来,魔力稳定。
我知道。我轻轻关上如月的房门后走向楼梯的方向,即使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我也轻松走到大门口。
鞋子。
“。。。。这次就真的要开灯了。”平时收拾鞋子的都是如月,所以我不知道今天她把我的放在鞋柜的什么位置。。。。。。
穿拖鞋。
“我已经穿了袜子,反正穿跑鞋也一样。”
明白。
“。。。。。我说。”绑好白色跑鞋的鞋绳时,我突然有一股冲动,“反正他就在外面,不如。。。。。”
会吵醒如月。
“唔。。。。。”但还是很想现在就投一发过去,我这样想着站起来把电灯关掉------
“碰!!”
我把大门向前踢飞出去。包围这附近的结界对如月的房间做了特别处理,我想这件事完结前她都不会听到任何外面的声音。
而且,就半个小区的人的气息都突然消失了来看,他还算有点人性,至少在这几个小时里无关人士都离开了。
“碰!”
真可惜,门踢高了,撞进了对面房子的后园里。
“哦,我们又见面了。”
“。。。。。。。。。。。。。。。。”
依然是一言不发,脸依然是盖在连衣帽子下的“那个”,和当时不同的是一米七六的身高,和牛仔裤配白色长袖运动服的简洁装束。
“上次找我时像现在这样不就好了吗,把我家的屋顶弄毁后还要消除记忆,如果你是做好事不留名,我还可以接受。”
是那边先开始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感觉到结界出现的同时,那场梦的记忆就回来了,然后就听到桌子上的那本书停止了翻动。
“你比上次要有人‘气’,就是说,现在的你是本人吧。”
依然无法感觉到他身上的魔力强弱,却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没有不安和恐惧,只是单纯的令人不敢忽视。
“。。。。。。。。。。。。”
“老样子不爱说话。”
很好。
“对,非常好。”和这家伙交流只需要有一种就足够。
我们甚至无法忍受这家伙存在的事实已经记录在脑里。
啊,能够把这股无名的厌恶用暴力发泄出去,虽然我不太想承认。
这实在太棒了。
所以我只希望,雨不要来得太早。
四十三 Party Start END
四十四 狙击-泥偶-夜奔
“弹开了?”
“胡子”的惊讶只停留了一瞬间。
“是报告里的镰刀。。。竟然可以把这种程度的魔力接下,还带有传送魔法,不得了的东西。”
说着目标的优势时,“胡子”也已经分析到对方的劣势。
“。。。。。不过,还需要确实一件事。”
“胡子”依然不慌不忙说着,对现在的工作好像不抱任何感情。
。。。。。。。。。。。。。。。。。。。。。
“呜。。。灰尘进眼里了。。。。。”
真亏你能及时把镰刀拿出来。Mammon表示松了口气后就进入久违的应战状态。
“。。。。结界已经可以‘看’清楚,动作快过头了你。”
那是因为这东西的组成结构很奇怪,就像子机控制母机。
“行了,反正我现在没有必要弄清楚。”克里夫闭着眼从地板上站起来,把前面倾斜并反转放着的沙发一脚踢到一旁,“啊,弄成这样子根本无法收拾了。”
外来的攻击先把外面的小露台撞成粉碎,然后贯穿玻璃拉门直撞向克里夫。在要撞上的前一瞬间,克里夫和Mammon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即时交换了位置,然后克里夫唤出卑鄙者之镰挡在前方,攻击撞中镰刀时克里夫虽然失足向后跌倒,但攻击也被改变方向,只撞穿右边的墙壁。
爆炸和爆风把客厅弄成的惨况都被蔽盖在黑暗中,依然显示着自己光芒的黄金镰刀没有吸引到任何注意的目光,在克里夫和Mammon的“眼”中,现在只有一幅依靠感觉“观看”的结界构造“图”。
是否是Mammon的教导不得而知,三年后现在的克里夫已经可以通过接触结界魔法,迅速分析结界的构造和魔力流向,但是却连一种对结界用的魔法都不会。
对,现在的克里夫仍然只会使用“力”系的魔法,不,是只专注这种自身属性的魔法。
“让我想想,现在对我们来说是什么级别的危险状况。”
暂时是A级,再确实几件事的话,或者可以跌到C。
“怎样做?”
“再接一记。”
“。。。。。。。不好笑。”
没有人叫你笑,来了。
“啊?!!!”“看”到已经冲入结界内的高速褐色魔力,克里夫连忙把镰刀再次挡在面前。
与消逝时间同等的经验,现今解放-------
“力”系的无念咒完成后,克里夫感到全身的力气因消耗了某种体内的能量而确实得到倍增。
下一秒,那团魔力只距克里夫三米,并将在半秒内缩短为零-----
“吱-------碰!!!”
在这之前,一米长的金光在黑暗中横向划过,光的最前端准确接触到褐色魔力,并强行改变了它的路线,令右边的墙壁又多出一个洞。
“奇怪,这下力度少了。”
那家伙在河的对面,是用结界来知道我们的确实位置,攻击进入结界后他可以对攻击进行细微的方向改变。。。。。唔,可以跌为C级了。
“下一步?------”
“-----你乖乖站着就行。”Mammon说完扭动了一下颈的关节,“我看,你也已经得到需要的情报了,我说得对吧,狙击手。”
。。。。。。。。。。。。。。。。。
“啊,我们都是。”
“胡子”说给自己听的回答,用上了满意的语气。
“既然这么大口气,那就让我看看,你接下来会怎办。”
并化作激烈的回应。
“乖乖留在屋里,绝对不准出来。”
“喵。。。。”
“嗯,乖孩子。”然后美琴弯下腰把怀中的黛兰放到地上,“你先去睡觉吧,今晚我可能都不会回来。”
“喵。”发出明白的回应后黛兰就奔进了屋里。
“。。。。。。。那么。”
穿鞋、关门前灯、把门关上后才松开门柄,和平时一样有条不紊的动作组合。
“报上名来,无礼的侵入者。”
直到站在门外,沉静的责问比此时的气温更令人确实感觉到寒意。
但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不说吗,也罢。”也不屑对方的回答,美琴踏上泥地,慢慢走进自家后园的深处。
对于现在的全局状况,美琴把自己定在最低危险性-----也就是敌人眼中的最次要注意目标。不需要了解实际情况,这个判断在今夜的袭击发生前已经确定。
自己被杀或被捉走都会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所以任何一方都不会破坏现在的局势。
然后从用结界包围整个日向家,截断通讯方法来看,敌方只是想自己“不要做多余的行动”。
总言而之,今晚自己又没有出场的戏份。这种事美琴已经习惯了,在意也是浪费精神。
现在美琴在意的问题,是她确信这次敌人的目标不是天翔。
因为,他们把本来不知情的己方特意唤醒。
能使用“无”的话己方根本不需要其他战力,“无”无法使用的话更不可能叫醒其他人。
那么得出的初步结论就是,这次敌人的目的是要制做混乱,借此机会在城市布置什么。
安全被人看低。对方明目张胆的行动成功触动了美琴的开关。
“你也应该有点表示了吧,放心,今晚我会留下来。”美琴无趣地说着,心里也没有丝毫紧张。
美琴确信敌人这次的行动只为拖延时间,所以全体成员大概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心中还有点高兴敌人这次安排的实战机会。
至于那个笨蛋。。。。。想到这里时,美琴露出只有自己感觉到的浅笑。
“啪沙------啪沙-----啪沙----”
在常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美琴的双眼依然看得很清楚,“。。。。。泥偶?”
四方八面,从远到近不断转出泥下有物体撞出泥面的声响。
“。。。。。唉,衣服会弄脏。”
在泥面停止发出声音时,美琴还是有点执着衣服的问题。
。。。。。。。。。。。。。。。。。。。。。。
“到底应该说从容还是。。。。。这点和她的母亲一样。”
“泥偶”已经对这位对手产生一点恐惧。
“她会特意远离房子的原因,是因为那孩子吧。。。。这点我都是想向她道谢。”
一股对某人的歉意在“泥偶”的心中掠过后,开始对另一人施以恶意的感谢。
幸好这条秘道还未被发现。很吃惊吗,任何事情都要做好后路是我家的家训,不过我近来做的事完全是背道而驰。。。。。
总之,从这里直走会去到附近的公园,接着的事你只能自己判断。啊,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怕,我还未说完。
对付这次的敌人,黄靖寒可能会脱掉手套,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危险性有多大了。
。。。。。。不用担心我,自己小心。
“。。。。。嘎。。。”
从秘道入口,到公园树丛中的秘道出口离开,直到在街上的现在梦萤都一直在奔跑。即使没有使用魔法,毕竟是派遣调查员的体能当然不会差,梦萤仍然保持着固定节奏的步伐和呼吸,因此梦萤的衣着在深夜的温度中略显单薄,是怕会阻碍行动。
“。。。。可恶。。为什么。。。在那么远。。。。”
但说到底,如果身体适合使用肉体强化的魔法,根本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按照梦萤现在的速度,要到达她要去的市中心位置,至少要半小时以上。
“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知为何感觉到的寒的恐惧,和梦萤因为担心寒有危险的恐惧,两股同是对未知状况产生的恐惧混在一起,梦萤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心中的恐惧到底是来自那一边。
但是梦萤很清楚,消除两份恐惧的方法就是去了解原因。
以前的自己可能会缩在家里,但是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容许这样做。
那怕是有生命危险。
总之,现在自己想做,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非常明确。
“。。。那个。。。笨蛋!!!”
在黑夜中抛下狠话,少女加快了脚步。
四十四 狙击-泥偶-夜奔 END
四十五 威胁-悔意-幕后
立即来你的决斗场,姬家的三小姐-----发过来的短信虽然简短,但可以写成这样的先决条件已经说白了很多麻烦。
特别对自己的身世被暴露这件事,姬缘打从心里感到害怕。
还在发抖啊。
“。。。。。。。。。。”姬缘穿着旅行时的男牛仔装束,正走向目标所说的决斗场,对Astaroth的挖苦不是不理会,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发抖的双手隐藏在本来不需要的长袖牛仔风衣里,连姬缘也觉得是在自欺欺人。
看到短信就立即出来,其实是在逃避一定要面对的问题。
听不到吗,那只好这样。
“!”Astaroth突然停住姬缘的脚,幸好姬缘及时平衡上半身才避免了和石泥地正面接吻,“。。。。。想做什么。”
对三小姐这件事被人知道,有这么值得害怕吗。
“。。。。明知故问。。。。。”轻松拿回控制权后,姬缘干脆背靠附近的电灯柱,打算解决现在的问题。
一直以来,我也是只知道你是某三姐妹的三妹,说不好奇都知道是骗人的。
“。。。。。。。。。”
那是姬缘唯一一段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对自己来说可以说是美好,但他人未必会这样想的矛盾存在。
特别是对方是魔法师的话,大概都只会敌意相向。
姬缘越是往下想,就越只是想到无可挽回的局面。
这种状态的你过去会丧命哦,但别人指名要你哦,怎么办好哦。
“。。。。。。。。。”
你不要迫我动手,那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我知道我知道。”姬缘很不耐烦地按下右耳上小型对话机的开关,“宫川,宫川一柳!!!!”
“是?!!!!!”
两人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非常醒目,幸好位置不在住宅区,周围也空无一人。
“。。。。。。。。”
“。。。。。。。。姬缘?”
“我听到,别吵。”
“哦。。。。。。。”
为什么我非要找他说。
因为小弟是唯一的当事人啊~你总不可能去问现在要去揍的混帐吧~~~~
“。。。。。。。。。不想知道吗,那条短信上的事情?”嘴上是命令的口气,心里却是拿出必死的决心。
“啊。。。。。。。”
“别装作不知道。”
“。。。。姬缘真狡猾。”
“啊?”
哦?
电灯柱下的组合虽然都觉得惊讶,但性质却完全不同。
“明明是自己想说却又害怕,说得过分点,这是对我的侮辱,是对我对你的信任的侮辱。”
“啊。。。。这。。。。。”
啊,小弟生气了,怎么办。
“。。。。。。。。你生气了?”
“是的。”首次听到的严肃语气,被反将一军的姬缘更加惊惶了。
“。。。。对。。。”
“你要说我就一定会听,但现在不是时候,不是吗?”一柳又变会以往的谦虚态度说。
“。。。。。。。。。哈。”明白一柳的话中话,姬缘不禁笑出声来,“我该说你细心还是狡猾。”
“所以才会被大家说是军师。”
瞬间就控制了主动权,还治好了发抖,已经超出了军师要做范围啊。嘛,毕竟是朝夕相对。。。。
“闭嘴,大婶恶魔。进了结界后这个对话机就会失效,所以我想听听刚才忘记问的战斗意见。”
“抱歉,没有。不过对话机里我放置了咒文,在你战斗其间我会想办法通过结界取得尽可能多的情报。”
“。。。。。信任我不会倒下吗。”
“我只可以说姬缘你也是不弱的人。”
“没有见过我战斗的样子就这样说?”
“至少我确信最终决战这种事不会是今晚发生。”
“说到底,你还是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同时姬缘的右脚向后踩住灯柱,使力向前跳出四米的距离,“如果只是说相信我,我自己也觉得太儿戏。”
“我都是觉得这个理由已经很充分。”
每一脚都大步跳出,每一步都跃出三米多的距离,跳跃的停顿时间不断缩短,没有使用强化魔法的姬缘现在是一股疾风,在夜街中奔驰。
“先旨声明,势头不对我就会撤退。”
“或者你可以要求我过来支援。”
不止刚才的发抖消失,身体也变得很轻松,替换心中害怕的是不知从何而来雀跃,但姬缘并没有感到太惊讶。
因为在昨天,她整天都感觉到这股莫名其妙的情感。
被美绪姐称赞穿得可爱,被第一天认识的梦萤主动拉着手,和奇怪的家伙一起泡茶,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还有很多很多。。。。。
很快乐,那是昨天的姬缘,心中唯一的心情,是相隔多年再次找到的宝物。
“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出场的机会。”
“我也这么希望。”
我真的是笨蛋,又在白担心不需要在意的事。
啊啊,我的笨蛋女儿总算清醒了。
对,这里有愿意接受自己的人,所以自己才会出来。
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姬缘此刻下定了决心。
“你和美绪姐都是不可思议的人,真的,无法理解。”这是对自己下定决心之快的自嘲,还是对宫川姐弟的感激,姬缘也说不清。
“我相信这是暂时的。”
“。。。。嗯,我也这样认为。”
到了到了。Astaroth望着前方的结界------距宫川家不远处的小公园入口叫道。
“。。。。。。。喂,宫川,下面这句要绝对当作听不到。”
“嗯”。
“对不起,还有,谢谢。”
“----------”进入结界的瞬间,连一柳的回应都来不及传来,对话机已经传送不了声音,相反姬缘感觉到对话机里的咒文正开始运作。
啊,刚才你那句太像傲娇女会用的招数了,不过你本来就是,你就承认吧!你不需要回答!!
“。。。。。你又从他那里学了什么奇怪的用词。”姬缘苦笑道。
啊,笑了笑了。
“要笑的话,也要等到教训完前面那家伙。”
说得好,斗志都燃烧起来了!!!!
“绯。”
“嘶!”小炎精灵从姬缘颈后伸出头来,叫声很有干劲。
“一定会把你介绍给大家,所以,现在请把力量借我。”
“嘶!”绯很有精神地吐出舌头回答。
“乖孩子。”
我记得这个公园是十字形的,就是说那混帐就在中心。
“对胡乱说出别人的秘密的家伙。”
对打乱别人高兴心情的混帐。
“嘶!”
在直线道路的尽头,即公园的中心,她们已经到唯一一个人影。
“[就应该好好教训]!!!”
“嘶!!!!”绯把舌头吐出有两米的吓人程度,在舌头的前端迅速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
“喂喂,你------”
“呱!!!”为了表示这边不想听到对方的说话,绯的舌头向前一弹,火球随即快速飞向对方。
Warth的首战,在此打响。
“轰!!!”
绝境。
“碰!!!!”
无计可施。
“咔!!!”
头脑空白,但仍记得恐惧的感觉,和原因。
“。。。。。。。咕。。。”看到闪烁的光管灯和跌出碎石的多条天花板裂缝,躺在某写字楼的大房间,全身的伤痕正在愈合的寒,从战斗开始到刚才单方面被压制完毕,他现在才有时间回忆事情发生的经过,“。。。。。被撞来撞去。”
呼。。咕。。。(真佩服你的头竟然没有被撞掉。。。。。)小芬的情况和寒差不多。
被那“东西”连水泥地板一起撞进大楼后,他们都只记得在大楼里全身上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记常人身体无法承受的撞击,大概穿了洞的墙和地板也不少。。。。。
“。。。。。。那是什么鬼东西。”用右手摸到的碎石投破光管灯,房间就融入黑暗,这样的环境才可以令寒集中精神。
咕。。嗷。(我只知道,那东西是想杀了你)
“啊啊,这种事有生以来头一次。”寒被“眼神”扰乱了几天,到现在总算能放轻松,第一时间却是说着有人强烈希望把自己置诸死地。
寒望着那对眼睛就感觉到,那东西只是冲着自己而来。
它对自己抱有无法言语的仇视,它对于今晚可以撕杀自己,全身都散发出可以目视到的狂喜。
现在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无疑被那东西包围着,只针对寒的恶意通过魔力毫不掩饰的在全部方向施压过来。
寒对此感到很困惑,程度和选择晚饭吃什么同级-----他就是想不到这边世界有谁会恨自己到要干掉自己。
但是他知道,这次的敌人,是用感情的执着驱使自己的野兽。
和自己应该差不多。
“。。。。。看来这次真的要。。。。。”不想把话说完整,寒只是用左手握紧手中的右手手套。
小芬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他也知道别无他法。
寒害怕的不是敌人,而是害怕自己的极限。
“。。。。。那东西在蓄力?!”还未等拍档回答,寒已经迅速站起来,两大步就移动到一门被震碎的玻璃窗前。
行动的原因是房间内突然急速上升的温度。
吼!!(跳!!)
寒跳出窗外后,目视预测到这里是二十二楼。
接着在十九层高度转身时,寒看到大楼的上半层的全部玻璃窗都透出红光------
“-----------------------------------------------------!!!!!!!!”
在脚下不断制做冰片降速到十五层时,超出辨识范围的巨响和强行霸占全部视线的强光一起攻击寒的神经。
“-------!!!”寒立即闭上眼,双耳则是用冰包裹整个外耳。
吼!!!(太夸张吧!!!)
“----------------碰!”寒把脚下的冰片底部做成冰锥状并不断伸长,总算在八层时冰锥刺进了地中,寒还顺势坐下。
“。。。。啊,感觉到了。”用魔力的流动冲碎耳上的冰,寒张开眼望向上方。
首先,十七层以上的楼层都变成了在空中飞落的火雨,不用说波及的范围,单是看邻近两座相对矮小的大楼已经出现倒塌危机就已经不用多说。只是寒很想问为什么没有碎片跌到自己的位置。
然后,霸占了十七楼的厚重黑烟里,和四周的橙炎完全不同性质的两点鲜艳的血红,仍然只照向楼下的苍炎。
“。。。。。手套麻烦你了。”说完就把右手手套丢向地上。
。。。。吼啊。。。吼。。。。(。。。。他们一定会来的)
“我知道。”寒很自然,自信的回答拍档。
啊。。。吼。。。。(。。。。。绝对别死。。。。)小芬仍然是担心着离开寒。
斩、咬、撕、啃、吞、切--------
“呜。。。。。久违的冲动啊。”寒的笑容也是自然露出来的。
寒相信他们----自己的伙伴一定会来。
寒只是怕,来到后也错过了解决问题的机会。
“别死这种事,说得都是轻巧。。。。。”
但是的确,我还不可以死。。。。。?
想到这里时,寒的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因字句。
而是那天黄昏,抱着小芬的那名少女的笑脸。
“。。。。。。。哈,我果然是。。。。”
希望可以活下去。但寒无法把这个本身就是奢侈的愿望说出口,更别提愿望里更深的意思。
“。。。昨天都没有怎样作弄她。。。。”
他也知道时间不会让自己回去补偿。
“等下次大家再聚一起时。。。。”
所以只可以在未来做。
“沙!!!!----------”“它”发出蛇一般的嘶叫时,十七层里不断传出因为巨体移动,而令碎片滚动的声音。
已经没有让自己缅怀过去的时间。
那至少。。。。
“。。。。。想见你啊。”
寒拉开左手手套的接合处。
“。。。。y---------”
是故意不让自己听到那个名字吗,寒还未说完手套已经脱下。
斩、咬、撕、啃、吞、切、拉、断、踩、插、穿、拨、拍、--------
但是连寒自己,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知道。
因为这个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没有存在过----------
斩、咬、撕、啃、吞、切、拉、断、踩、插、穿、拨、拍、破、吸、食、食、食、咬、食、食、切、食、食、食、斩、食、食、食、杀、食、杀、食、食、食、杀、食、食、杀、杀、食、食、食、食、shisishishishishisahsahsahshsshashashashishisissisisihsihsihsihishsihsihjsihshsihsihshashashsishdihsihsisshahsahshsahshisashashiaihishishishishishsihsishishisshshsasahashashashashhsisississisisisjishshahsahssihsihsishishashashsshahahshashashsahsshhishsihsishisishisisihisshashashahdhisishishishsihsishishishsahshashahishisissisisishishishsihsshishsihsihsishishisisisisjsihsihsishishsihsihsishishishsihsihsishishashashahsshhsahshshshahshshssahishsihsishashashhsihsish--------
“嗷吼!!!!!!!!!!!!!!!!!!”
能阻止狂兽的人,仿佛听到了这把恸哭之嚎。
“唔?”
“主人。”
“嗯,‘狼’完全解放了自己,‘蛇’也变得激动起来。放心,我会控制好。”
“是。”
“不过,我看‘狼’下定决心也不容易,你说要不要送他一点小礼物。”
“请先完成正事。”
“也对也对。。。。。虽然想等到手续完成,不过到最后还是这个办法方便。”
“先斩后奏。”
“就是啊。。。。。算了,反正整台剧都是这么一回事。”
“。。。。。。。”
“走吧,时间不多。”
“是。”
四十五 威胁-悔意-幕后 END
四十六 凶雷-炎姬-诡金
“切----”
斩中电灯柱。回防。
“啧!”
“咔!!”凝聚剑及时缩回,把刺来的的白光弹开,但对另一边冲过来的拳头-----
Rubicante(气得满脸通红)------
“碰!!”重叠的两片“翼”档住了拳头----
“。。。。。。。”
-----应该说碰到了拳头而已。
“轰!!”我们都已经不想记住这是第几次报废。
“果然不行。。。”幸好打过来前跳后了,“比在梦中时强很多。。。。不。。。。”
不是同一人。
“啊啊,照这样看,当时的应该是模仿品,而且做得很差。”
差别太明显,根本不用怀疑。虽然进攻、反击、诱骗依旧密不吐风,至今为止我们都还未划中过他的衣服,之前说的什么发泄压力现在看来都是鬼话,但是。。。。。
渴望。
“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我们能感觉到,他只对我们投来的强烈思念,仿佛没有办法掩蔽,就任由发泄,更加裸现。
虽然和某苍蝇的饥饿感相似,但他想要的是更深入的东西。
[嚓--------]
进一步的证明就是,感觉到和他有关的不明记忆片断闪过不停,虽然目前为止还未到暴走的程度,但是精神上的恶心感是挥之不去。。。。。啧,战斗完结前我绝对不想见到马桶。
唉,想要弄明白的问题是山一样高,但要活捉他我们都认为是不可能的事-----
“。。。。。。。。。------”
听不到脚步声的步伐,距离瞬间缩短到剑尖可以突刺的距离------
“轰!”白光剑擦过右耳,剑尖刺进身后某家后园的水泥壁发出龟裂声。
总言而之,挨打的状况还没有改变,才是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不过机会还真是想要就会来!
两片。
“碰!!”我动用四片“翼”向后飞行撞穿墙壁,现在距离两米。
“吱----”右脚脚底传出准备就绪的紫电声。
第四式。
“Calcabrina(嘲笑恩宠)!”把脚底下两片注入了魔力的迷你“翼”踩进地里,由此产生的细微震动令他停顿了重要的一瞬间------
“轰!!!”随后在地中引爆的“翼”的魔力冲出水泥地,把他笼罩到紫色光的爆炸中!!
争取时间。
“突进过去!”落到地面,把剑移到左手,四片“翼”移动到右手位置,组合成钻头形状开始旋转。
第九式。
“Ciriatto(獠牙猪)!!!”
“吱!!!------” 我伸出右手向前跳起跨过爆炸的深坑,旋转的“Ciriatto”吹开爆炸出来的烟雾,看到他就在轨道上-------
“咔!!------”
“。。。。喂。。。”
荒唐。
躲开“Calcabrina”是引爆自己的剑抵消攻击的同时退后,这个是为了引他到攻击的轨道上。但是现在,你只用左手捉住在高速旋转的“Ciriatto”的前端,还停住了我们继续向前,你怎么说也给我们流点血出来好不好!!!
“-----”
“。。。。说话了?”但声音太少,被“Calcabrina”的旋转声盖了下去。
不妙。
“少瞧不起人!!!”修复完成的两片“翼”在背上加大推力,他的左手就在此时后缩了一点----
“轰!!!”接着“Ciriatto”被握碎,不,是被他的左手掌撞碎。
“啊。。。。-----”我们惊讶都还未实际感觉到,和突进过来的速度不相称的五道轻盈手指力就抓住了脸-------
承受冲击------
“轰!!!!------碰!!!!”
“。。。咕。。。。痛。。。。”是把我们直接投向身边的房屋吗。。。用身体连续撞穿两道水泥墙不止不好受,更要命的是我不明白他是怎样投的,痛楚竟然能遍布全身,即使是这副身体,要再行动恐怕也要花点时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嚓--------]
。。。。不知道。
“啊,真是。。。。。”如果片断可以再清晰点。。。。啊。。。。
“不对。”
第一次听到这只怪物的声音,是意料之内的很空虚,却拥有无形压力的青年男声。
“不对?”勉强能坐起上半身,现在他和我们保持着五米的距离,“。。。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里面的那位还未拿回所有记忆,你今晚难道不是要做一直以来都拜托别人做的事才过来的吗?”
“。。。。。。。。。。”
魔力有浮动。
不是吧。。。“。。。。今晚来的目的既然不能告诉我,那你和Lucifer到底有什么关系,说了的话对双方都有好处。”
“没有必要。”
“。。。。。也对,这边完全没有交涉的资本。那换另一个问题,为什么Lucifer的记忆会在一本书里。”
“。。。。。。。。”
“你们,不,也许只有你不知道罢了。但从已经得到的记忆来看,你的位置在Lucifer心里一定在很高的位置。。。。。”
“。。。。。。。。。。。”
魔力又浮动。
“算了,你什么也不想说的吧。”他的情绪变动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称,还能知道多少情报就要看自己怎样问了。。。。好,能站起来了,“喂,Lucifer -------”
换手。
啊,等等,喂-----
“。。。。。。不对。”
“。。。因为还不完全,多多指教。”
。。。身体交给别人控制的感觉果然很不自然,好像随时都会晕。
“你会习惯。”
我最不习惯的是从我口中说出你这种木呆用词。
“你会习惯。”
。。。。。不过这种状态的的魔力感觉比平时敏锐不少,难怪你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敌人的攻击。
“你会习惯。”
不用再重复了!辅助的工作你放心!!
“我没有担心过。”
那我真高兴。
“不对-------”
“已经说了------”
“碰!!!”白剑和紫剑的相碰,宣布第二回合开始。
“因为还不完全。”Lucifer明显想在用词上显示对他的厌恶。
别和他说了,都让你上了还等什么,有什么好方法就快说出来。
“吱----轰!!!!”为了拉开距离引爆了凝聚剑。。。。啊,天花板应该还可以再承受一次冲击吧。
“用第七式。”
。。。招式不行的话,直接用蛮力揍吗?
“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
。。。很痛的。
“没有其他办法。”
。。。。那先来两片。
“吱!!!”背上恢复完成的六片“翼”,中间一行的两片注入了最大限的魔力,并把向外的尖处指到背上。
其实应该先把衣服脱下来。
“没有时间。”
算了,忍耐一下!!
“切!”“翼”直刺进两边的背肌,数点血花飞溅到眼前的同时------
“唔!!!”
哦啊!!!
全身的魔力立即迅速翻滚、膨胀,血管、神经、肌肉全都在暴动,紫电围绕全身跳动着,破损和修复不断在进行,爆炸的灰尘都被吹散,看到他仍然不摆出架势一动不动。
。。。第七式。
“。。。。。Libicocco(暴躁易怒)------”
把“翼”中的强化魔力打进身体里,强制命令身体里的魔力提升到相同强度的招式-------
“!”
啊,他还是来得及回过头。
“但是-----”
“碰!!”用连自己眼睛也跟不上的高速度绕到他的身后,然后缠绕住数条紫电的右拳确实打进他帽子下的阴影里,作为人体的热量、皮肤的触感和鼻梁都在这瞬间确实感觉到-----
“慢了。”
“轰!!!!”
那家伙大意了,这招的威力果然。。。。
他先是撞穿两道屋内墙,最后飞出去街道上,总十几米的距离,就结果来说我真的很吃惊。
“满意。”明显是和我唱反调,Lucifer松开右拳,然后握住新的凝聚剑,“。。。。。难受。”
虽然强化的效果明显,但是现在所有魔力都用来维持平衡,制做凝聚剑的魔力还可以勉强“榨”出来,但如果使用其他招式,平衡就会破坏,到时可不是傻笑就能了事。。。。。
就是说,现在只可以用蛮力揍。
“碰!!!------”大力踏步跳前后直飞,在第二秒前剑就横斩出去-----“噹!!”
“。。。。。。。。”他也同时挥剑挡下这击,但握剑的左手被弹开,露出至今为止最大的空隙。
“这下是,”Lucifer立即上前,用左手捉住他的左手腕关节-------
“刚才的回礼。”接着扭尽腰力把他投向刚才的房屋。
“------碰!!!”
果然不行。撞进是撞进了,但我看到他是腾空恢复体势,毫不在意地用背部撞进去。
“再来一次------”
啊!!反正就只能猛攻!!!
“-------碰!!!”冲进二层的破洞中,白光在漆黑的灰雾中依然挡下了来犯的紫电。
“。。。不对。”他也依然只是说着这两个如同诅咒的文字。
“连自我介绍也不想做吗。”嘛,也罢。穿着一身融入夜中的黑衣装扮,挑衅者原地侧身躲开火球,假装得非常差劲的婉惜口气里,明显感觉到某种东西在高扬起来。。。。。
“------唰!”
“哦。。。。”第二击几乎是回避时的同一时间,看到火精灵的舌头在自己眼皮下卷住自己的右臂,他立即欣赏地把前臂部分的衣袖整个扯掉丢开,“然后是肉搏战吗。”
自己特意选择的对手现在已经来到面前,并挥出她的直拳。
“比力气吗?!有意思!!”享受的大吼道,他也挥出左拳-------
--------在拳头相碰的前一刻,他看到对方的拳头突然松开------
“碰!”
“哦。。。。”原来吃自己的拳头是这种感觉。发生过快的非正常状况后,他立即就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表面上看,就是自己的左拳被改变方向,结结实实打中自己的额头。
“哈。。。”左手手腕因不自然的扭动而疼痛,因为自己的拳头脑袋有点晕头转向,但完全阻挡不住他的“那个”进一步高涨-------
“-----碰!!!”依然是突然袭击----火精灵把自己撕下来的衣袖燃烧成两倍大的篮球大小,从头顶上压下来。对此他依然只是轻松退后两步就躲开这下能把水泥地面撞碎的重击------
“!!-----呜!”但接下来同样是从上而来,同样是击中额头的踢击就真的吓倒他,“竟然跟咕?!!!”
跟着窝进腹部的火球撞击连让他惊讶的时间都没有------
“嚓------”一米八身高的标准男性重量,就这样毫无还击地滚出十几米才停下。
“。。。。。想先攻压制吗。”一边拍掉身上的火点一边站起来,刚才的一击好像对他没有做成严重的伤害,“不过火力太弱了,三小姐!!!!”
话音刚来,迎面撞来的大火球就把他笼罩起来-----
差点。
。。。。。。。。。。。。。。。。。。。。。。
“轰!!!-----碰!!!”
“果然应该继续近身战-----”通过碰撞的声音知道攻击被挡下,姬缘立即冲向大火球的位置,黑夜的现在,根本难以用肉眼捕捉本身速度就已经快得过分的姬缘。
“轰!!!”从火球里冲出数道包围住他的土墙,火球被拆成数道火点散开。
土魔法吗。
“。。。。不是。”
是吗?
“碰!!!”其中一块四米高的土墙被拨起,投向姬缘-----
“------碰!!”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姬缘不减速依然能轻松改变方向躲开土墙,继续按同一方向突进,“非常依赖改变地形进行攻击的土魔法属性者不可能会打近身战------”
就算是,也会预先做好准备。
“就是这么一回事-----”
“碰!!!”第二块土墙依然打空。
但我不觉得他是那种有头脑的人,现在就看得出来。
“同意。”
“咔。。。碰!!!”
到达位置时,相隔的土墙就从中心位置破裂,他的右直拳迎面冲来!!!
“。。。。。。”当姬缘想重施故技,把右手掌移到面前,掌心张开向外时,一丝迷惑突然闪过-------
------你想手被废掉吗------
!!!
“哦。。。。”
“呼,好险好险~~~~~”
虽然同是一瞬间的对碰,但是这次,姬缘在要接住拳头时,突然向左闪向,还拉开了六米的距离。
“差点就早了你的圈套啊,幸好婶婶我及时发现,不然手真的会整个断开也说不定啊~~啊,这样一来我更加确定你是笨蛋~~”
。。。。那他就不能会想到这种圈套,不是吗。
“。。。。喂,你今年多大了?”对于“姬缘”的语调和用词,他会这样发问也是理所当然。
“小鬼,随随便便问女性的年龄会要你的命,你不知道吗。”Astaroth放下所有防备,双手抱胸责备过去。
“因为,你是老人的话,我怕会打到你失禁。”
“原来你有这种兴趣。”对辱骂,跳眼皮的Astaroth反而真的担心起对方的取乐问题。
“喂,回答我,刚才为什么会躲开。”
“我都想问你,你的右手是用什么方法活动的。”
“。。。。哼,发现了吗。”
“其实你不用右手的话,我真的发现不到,这种事情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的右手?
“没有灵魂的位置竟然可以如常活动,这算是灵异事件,吧。”
没有灵魂?!!!
“这样说的话,能够直接接触灵魂的你不就是鬼了吗,三小姐。”
“如果不是你们特意去调查,这副身体的确是‘死’了的,不是吗。”
“哈,我不就变成把你从下面拉回来的人?!!!”他笑着问道。
“我只是想不到拉我上来的是这样的小鬼。”Astaroth打从心里失望地叹气,“让我猜猜,小鬼你我找的目的。。。。。应该只是想找碴对吧?”
“哼,你说对了------”
“。。。。。吱。。。”
“嗯,我不讨厌你的直白。”看着他垂下的右手里集中着魔力,Astaroth依然没有设防的打算,“。。。唔,你的颜色真特别。”
。。。彩虹?
“白色原来很特别的吗。”
“。。。。。算了,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大概和他自己看到的不一样,虽然很朦胧,但是姬缘她们的确看到,他右手里流动着的,是一道道彩虹-----
“这种事怎样都好,今晚我一定要打到够-----”
“。。。。吱!!!”魔力突然狂奔,他的右手上随即出现发光的图案和纹路。
“传送魔法吗。。。。原来你是怪物。”
“不,我保证你没有见过真正的怪物,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只是小兵而已。”
“沙。。。。。”传送完成,图案和纹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右手臂上出现了一件很怪异的物体,但现在无法看清形状。
“那,就让我们------”
“碰!!!”
“哦,挡下了。”比姬缘控制时更吓人的速度,却被他右手的不明物体挡下攻击脸的这记踢击,Astaroth依然不以为然。
“正式开始吧,大婶!!!”他高涨吼叫的同时,不明物体发出机关活动的声音。
“这已经是第九发。。。。”
对峙十五分钟后的现在,“胡子”表面上看仍然处于进攻的一方-----
“你到底想做什么------”
“-------碰------”对岸的大楼里传来今夜第九次的爆炸声,然后再次渐渐回到沉默。
“还是没有打中。。。。。”对第九发的落空,其实已经在“胡子”的意料之中。
从第三发开始,目标就用不同的方法:走楼梯、打穿地板甚至跳窗往地面移动,现今为止已经移动了五层到了十七层。从结界里传到“胡子”脑中的类似三维设计图的画面里,人形的黄色亮光正双拳交替,集中敲打着走廊地板的一点,很快就会到达十六层。
目标躲开自己攻击的方法,其实就是反过来利用自己的优势:攻击可以在结界里略微调整方向,而这个动作里会吸取调整者很少的魔力,目标应该就是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在自己调整完成后立即用相同的手法改变方向。
对付这招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争夺调整的控制权。
但是从第四发开始,“胡子”就没有成功过。就算自己一直占据调整的“路线”,目标还是有办法把自己踢开,恐怕是目标发现到自己不知道的结界的漏洞。
“是我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啊。。。。”要是让“胡子”知道真相,他应该难以相信目标的结界知识竟然近乎零,“不过,我还有办法。”
“-------呼--”第十发飞出。
“。。。!”
“轰!!!-----”
“胡子”的脑内画面里,冲进十七层的攻击在容许范围内爆炸,冲出的赤碣色魔力迅速扩开,把这一层都染上马赛克般的魔力标示:这次已经不是依靠改变攻击方向就可以回避的范围攻击,目标绝对会受到伤害。
直到爆炸之前,“胡子”还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会知道。。。。”
但现在,“胡子”只是比之前更加吃惊,经验和直觉都在告诉他目标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因为他看到攻击爆炸前,目标手上的镰刀突然消失,接着目标双拳一起打向地板的一点,那点立即扩开并破裂-------目标成功回避了攻击,还到达下一层。
“难道他一直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哈。。。这样啊。。。”
“胡子”的干笑,好像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掉进了陷阱。
[找到你了,狙击手]
然后目标阴险的笑语传达过来后,“胡子”突然很想用自己最讨厌的字眼来自嘲。
“真的老了。”
四十六 凶雷-炎姬-诡金 END
四十七 獸-怒-接通
当囚禁自己的“棺木”打开时,“它”毫不留意自己身在何方就冲了出去。
因为“它”感觉到,第一天来到这个区域时开始。
他就在这里。
此时“它”不容许任何人阻碍自己前进。
放任身体跟随心里唯一的感情改变,即使到达身体能够维持的极限也无法把这股感情完全表露。
“它”不断加快行进速度,同时小心翼翼隐藏气息,并加强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一切都如狩猎本能的行动,驱使的来源是无法熄灭的,只对他的感情。
而暴力,是唯一能对他表达这股感情的方式-------
。。。。。。。。。。。。。。。。。。。。。。。
“嗷吼!!!!!!!!!!!!!!!!!!”
“嘶沙!!!!!!!!!!!!!!!!!!”
两兽对吼,撕杀随即开始------
“------轰!!!!”黑烟里突然飞出一颗足以包裹摩托车的炽热火球,火球撞在寒的位置爆开,冰锥立即被撞碎、熔化,附近的车辆爆炸着弹飞起来,店铺都被火球吞没,本来已经变成灾难现场的这段街道被烧得更惨不忍睹。。
但这下威力非常的攻击是落空的------
“碰!!!!!”“它”身处的楼层下突然出现他的魔力,这股魔力粗暴地冲上来撞穿地板的一角,本来因为爆炸已经不稳的地面立即裂开、陷落,这种状况“它”也只能随着跌落,而且因为“它”的重量,下面的楼层都阻挡不住“它”。
“--------咔-----”
“!”
“轰!!!”跌落的途中,无法确认袭来方向的相同魔力刺进“它”的身体,在“它”反应过来的瞬间,那股魔力就立即爆炸-----
“----咔----咔-----咔-----”
接着又有三股相同的魔力各自刺进“它”身体的其他位置------
“轰!!!!!!!!”三股魔力同时爆炸,大楼内外的裂痕因此迅速蔓延,倒塌已是必然的结局。
“嘶。。。。。”
但这四次的连续攻击好像对“它”都没有做成严重的伤害,但平稳低吼的“它”完全不敢放松警戒------从跌落开始,“它”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位置。
“-------碰!!!”
“嘶?!!!”在头部右侧突然受到比之前强上几倍并不断加强的魔力后,“它”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
“-----咕----”
“它”一直都只在自己的魔力可感觉范围内搜索对方,而没有料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搜索范围大小并成功远离------
“嗷!!!!!”
被突袭成功,是因为“它”对自己过于自信,从而露出低级的错误漏洞。
“碰!!!!------”对方不断施压过来加快“它”的跌落速度,再也承受不住冲击力的大楼开始从上开始向内倒塌。
[那又怎样]
但“它”对自己的犯错毫不在意。
[范围不够大就扩张到能捕捉,咬不断就继续施力,火球打不中就更好瞄准]
这不是自我激励,对“它”来说,这只是“因为需要”而已。
而“它”也的确拥有可以无视这种低级错误的力量-------
“沙!!!--------”
。。。。。。。。。。。。。。。。。。。。。。。。。。。
“-----轰!!!!!!”首先是发出快速变亮的红光,然后第十层内就发生大爆炸,火海把这一层完全淹没,而大楼倒塌引起的,夹带着烧焦味的灰色风沙因此迅速向外吹起,火灾现场渐渐被笼罩在灰雾中。
“轰。。。。。。。。。。”
大楼完全倒塌,灰雾中只听到微弱的燃烧声和爆炸声,战场渐渐回到开始时的死寂。
“。。。。。。。。。。。。。”
“。。。。。。。。。。。。。”
唯一不同的是,两股无言暴露着的杀意--------
“嗄------”
在倒塌大楼正面对的街道位置上,随着一声轻力的呼气,他身处的灰雾都被吹开,身影变得清楚可见。
“咕。。。。。”
一团站着的人类形状的苍色火炎-----对黄靖寒现在的外貌描述,没有比这样说更加简单贴切。
相对当时在学校时的若隐若现,现在则是完全实体化,本体被自身的魔力包裹全身,脸部的五官也包裹其中,而手指和脚指位置则变出兽类的利爪形状。因为魔力流动产生的如燃烧中的火炎形象,在这片火海里特显着强烈的不协调感,但外貌虽然如此吓人,却感觉不到控制不住的压迫感,魔力也没有胡乱流动,甚至比平时更加沉静。
把五年来的平衡毫不犹豫打破,把五年来吞噬的结果显露出来的这副姿态,比起到底是否达到寒的要求,他本人恐怕更关心还有没有确认的机会。
如果他还记得,自己拥有过这种想法。
“。。。。。。。。。”
连为何继续站在此地都是不需要的疑问,现在的寒已经变成为了单一目的行动的“东西”:脑里思考的都是如何把对方杀死、吞食的方案。
“它”用非常的执念作为吓人的活动能源,寒则是让未知的危险能量带动攻击本能------双方即使在这方面也完全相反。
“-------碰!!!”从灰雾里突然飞出一件巨大物体,不偏不倚落到寒的位置,原来是被毁大楼的部分残塊,明明重量和体积绝对超过一般汽车,飞过来的速度却如抛篮球般快速轻盈。
“呜------”
“碰!!!”不知何时躲开残塊并突进灰雾中的寒,现在被另一块体积要小一半的残塊撞飞回来-----
“轰!!!!”被命中的分身爆炸把残塊炸碎的同时,灰雾里两股力量正发生碰撞,发出敌对的闪光------
“嗷!!!-------”
“碰!!!”寒“再次“被对方从灰雾里赶出来,撞进附近大楼的第十层位置------
“沙!!!-------”传出嘶吼的灰雾位置卷起旋涡,冲出“它”的火球,目标自然是寒------
-------就在此时,“它”感觉到寒的杀气变成剑尖------
“呼------”
“轰!!!!!”就如小针刺穿气球,从寒的位置高速飞出一道短小的魔力穿过大上几倍的火球,火球随即在空中爆炸,地面的灰雾被大范围吹开,虽然没有碰到周围的大楼,但玻璃全数被震碎。
“咔-------轰!!!!”而那股魔力继续刺进灰雾里,在里面引发出比对方攻击要少的蓝色魔力爆炸。
依靠爆炸的两股光芒,它在雾中的巨大身影隐约可见。
-------那是如同没有尽头的长度,在蠕动着的起伏里,赤裸裸地露出要把对方绞杀其中的杀意------
“轰!!!------”苍炎从大楼里冲出来,开始在众大楼表面上高速疾走------
“呼-----”它立即从灰雾里投飞出大小不一的大楼残塊过去,最小的体积都超过摩托车。
“碰!!!----碰!!!-----”残塊们不断撞入,甚至撞穿大楼,但寒的高速把这些攻击都抛在后头,并再次冲进灰雾,大楼们的表面只是留下一条他的特技痕迹和消散中的苍炎。
“------轰!!!!------轰!!!---轰!!!!-------”它所在的灰雾位置里连续爆开三股蓝色魔力------
“咕!---”
结果,寒仍然是被踢出灰雾外,在空中回复体势然后如野兽般四肢着地。
局势对寒非常不利,特别是现在的寒自己最为清楚。
虽然它能捕捉到寒的位置,但在攻击到达时寒已经离开了刚才的位置,火球的范围爆炸也因为寒那肉眼不可见的高速,现在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这是唯一的优势。
但近身战的寒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办法给对方做成致命伤害不止,一旦进攻都会被防住,而且从破坏力和估计的体型来看,对方的魔力无论总量和回复速度都绝对远远超出寒,消耗战术也行不通。
但恐怕,这些都不是把寒跌为劣势方的原因。
“嘶------”灰雾中继续传出它游刃有余的低吼,血色视线投向对手,却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根本没有成功传达过去。
“。。。。。咕。。。。”
Shishashashsshahahshashashsahsshhishsih--------
“。。。。。。啊。。。。。。”
Sashashishisissisisihsi。。。。。
“。。。呜。。。。。。”
但是,作为人类,对未知事物和强大敌人产生的恐惧,好像连Aeriality的魔力也无法阻挡。
明明应该被攻击冲动占据心志,此刻黄靖寒却确实感觉到名为恐惧的情绪。
逃走,不可能却得到的行动结论。
不行,不知何处出来的反对。
为什么------
“。。。。。。咕!!”
脑海里,浮现出少女的笑容--------
“。。。。。呜!!!!-------”
嘴部位置的魔力,渐渐从中间向左右裂开。
“嗷!!!!!!!!-------”
口里冲出的嚎叫,比第一次显得更加悲伤。
犹如求救。
但此时,身体早已经冲向恐惧之中------
“啊~~~~哈!!”
“碰!”Astaroth侧身闪开对方的右拳后,左腿立即向他后腰横踢过去,但没有料到对方的右手竟然立即能收回挡下这一记。
“看来你很习惯战斗哦,小鬼。”
“刚才开始就小鬼前小鬼后,你就不能安静点吗大婶------啧!”
“碰!!!-------”他意图把Astaroth的左腿顺势压下去,但Astaroth却早一步把腿缩回,还立即继续用左腿发起连续直踢,他也立即用右手防御。
“咔------”
“哦-----”听到他右手上的不明物体再次发出声音,Astaroth立即 用最后一踢向后拉开距离。
“有空隙!”
“咚!”他的右手向地面挥出直拳,但着地时听到的则是金属物体的碰撞声。
“土牙笼-----”
“咚!!!”这次从右手发出的碰撞声更为强烈,地面因此震动了一瞬间。
“?-------”
“碰!!!-------”Astaroth周围的地底下同时冲出多条黄色光芒,光芒包裹的是獠牙形状的巨大岩石,岩石们互不相撞地迅速交错,在光芒渐渐消失后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半球状。
“我看你还能怎样跳来跳去!!!”
“咔----”右手发出声音的同时拳头正对向岩石群。
“风贯-----”
“咚-----”不明物体发出类似碰撞的声音后,如横躺的龙卷风般旋转的绿色光芒就从不明物体的前端突飞出去并快速扩大,引起的强风令公园的树木都摇晃起来,沙沙作响。
“-------轰!!!”双方距离的地表都这股攻击硬生生削飞出去。攻击从正中间轻松贯穿岩石笼,然后绿光消失,只余下跌落中的碎石们和大片的沙雾。
“哈,好像下手太重。。。。。。。唔?”但是直觉告诉得手的他,现在的状况有问题,“。。。。。。感觉不到?去那里了?!!!”
“啊啦----”
“!!!”
“碰!!!”从下而来的突袭直踢,但到达目标下巴前及时被他的右手挡下。
“------你不是已经弄清楚我的底细的吗------”但接下来他完全分辨不到声音的方向,“连我会隐藏气息这种小事都不知道吗------”
“隐藏气息?!!”接二连三的攻击落空大概令他焦躁了,语气里明显听得出来,“你还真会说笑,你这种级别的应该说气息消灭才对!!!”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
“!,啧!!”左手上传来一瞬的触感,他的左手随即挥高。
“那么,这种招式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愚弄我吗。”毫无防备地,正面站在形同虚设的五米处,Astaroth的挑衅完全触怒了他。
“其实嘛,我有点闷了,所以想转一下形式,听听故事什么的。”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大婶。”
“因为我和你太合不来了不是吗,你打不中我,我又没有办法给你致命的攻击,这样的话都不如找点东西聊聊,等时间过去后各自回家睡觉不是更好吗。”
“你好像有什么误会了。”他向前弯曲右手臂,拳头向上,“我打不中你?”
“嗯?难道能打中?”
“废话!!!”
“咚!!”绿色魔力随着声音冲向空中、分散,然后形成多个餐碟大小和形状的旋风,从不同角度陆续撞向Astaroth!
“啊,你的武器真的很奇妙-----”
“轰!!!-------”身影在旋风们落下前已经消失------
“碰!!”
“捉到你了!”如果Astaroth不是及时用左手撞开改变方向,他的右手恐怕已经把姬缘的头颅打飞。
“咚!!”
“哦哦!----”
“轰!!!”绿色魔力控制的旋风围绕住他的右手突然扩大,但是这下能轰碎地面的突袭同时也吹起强风,Astaroth借此机会向后跳一边怪叫,立即被吹开十米多的距离。
“有趣-----”
“轰!!!”刚才的碟状旋风们再次打空。
“!,啧!!”
“想封锁我的行动吗-------”他的右手打过去的同时,Astaroth跳过他的头顶,“虽然是好点子,但重复使用就没有意义------”
“不用你说教!!”他立即转身把右手打出去------
“沙----”火精灵绯的舌头早一步卷住了他的脖子,但脖子并没有燃烧起来。
“已经说了嘛,我们太合不来。”Astaroth站在他的后侧五米处叹气道,“我知道你有办法安全弄断,但我现在真的只想谈谈话而已。”
“。。。。。好吧。”解除右手和碟状的旋风,他不情愿地垂下右手,“那你想说什么?”
“行动目的什么的我想你是不知道的了,那就问点私人的问题。。。。。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是有意要我做你对手,为什么?”
“和他们比起来,我原本以为你会正常点。”
“唔。。。其实都差不多啦。那么结果,你满意吗?”
“你觉得我能不满意吗?”
“别说得我是坏人那样嘛,我可是倾向和平解决问题的人哦。”
“这只是因为你不想引起注意而已,不是吗。”
“。。。听起来好像话中有话哦。”
“或者这样说吧,你来到这个城市后,一直都在暴露自己的行踪。”
“如果你们没有监视的话怎算是暴露。”
“如果你们不是干了什么事,怎会被人监视。”
“哦,说得也是。”Astaroth恍然大悟地点起头。
“。。。。你既然说是谈话,那也该轮到我发问了吧。”
“好啊~~欢迎欢迎~~”
“为什么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改行做保镖吗?”
“。。。。。。。。。这样啊,那我应该猜到一点了,一直说不出口的就是这个啊。”Astaroth更快速地点头,如在搞笑。
“。。。。你到底想不想回答我。”
“抱歉抱歉。不过基于很多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至于改行的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这种类型的‘工作’我的确是头一次办。”
“我就当是你回答了,那,你和宫川的那家人是老朋友?”
“不是,应该不是。”
“。。。。。。。和他们生活很高兴吗,好像,重拾家庭温暖什么的。”
[咚]
“。。。。越来越深入了哦,继续继续。”
“。。。。。。。。你真的是姓姬的那个女人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可是那家伙的情报,不太可能出错。。。。。。。喂,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家庭温暖吗,这种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我又没有家人。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起初只是有点好奇,现在知道你们互不认识,我不得不说,你是玩家庭游戏玩够头。”
[咚------]
“。。。这样啊,游戏吗。”
“你自己不可能感觉不到。。。。。哈,算一下都有六年了,也难怪你会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
“但是无论怎样说,和雇主玩起过家家,未免太滑稽了,三小姐!”
“沙!!”
“呱?!!”绯痛苦地叫着放开舌头,在舌头的前端正飘出水气。
“刚才是地,现在是水。。。。储存了魔力的咒文什么的吗?”
[咚----------]
“。。。。。你当真?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两方的力量绝对都会消耗过度。”
“咔-----”
“嘛,我原本只是想套点你的家事而已-------”
“水---”
“碰!!!”
“哼!!”
右手的物体,已经确定是他的武装就在要发射的瞬间,被一记突击强硬踢起-----
“告诉你吧------”
“啲---”
“轰!!!”随着地上的一道小声响,他面前的地底又冲出阻挡火球时的土墙。
“就料到你会-----”
“轰!!!!”
“什么?!!!”土墙立即被整块击碎的事实令他还未回复体势,只顾盯向破坏的来源。
一个有口部的炎拳--------
“你,彻底惹火了我!!!!”
“嘶!!!!”响应姬缘的怒意,包裹拳头的绯也向前方嘶叫,怒炎更加凶猛地燃烧起来。
“。。。。哈。。。。”打了呵欠后美琴才记得没有用手蔽住,“。。。。反正只有你看见,随便了。”
黑暗的自家庭院里,美琴的战斗-----或者囚禁仍在继续,而主人家的她已经对现状产生厌烦。
开始到现在,完全没有一次攻击能令美琴提起劲。
“。。。看来这次真的只能丢掉。。。。。”美琴拉了拉学服的裙角,这件陪伴她多年的战衣本来已经不太合身,加上现在战斗时沾上的泥土,她自知即使清洁后也不能再穿,“不过,有什么办法买另一件码数-------”
“碰!!”“沙。。。。。。”大树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但接着发出的不是目标的悲呜,而是树叶的散落声。
“[烦闷的黑兽,吞噬愚者吧]”
“哄-----—”紫黑色,巨大的犬状火炎从黑暗中突然出现,把撞击大树的物体整个吞下,仿佛要把它拉进更深的黑暗般燃烧着。
“想回去睡觉。。。。。”比这次更猛烈的突袭在之前都成功挡下过,因此美琴确信对方也开始没有战意,“反正你只是想我不能出去,那我回屋里不也一样吗。”
“叭----叭------”
“。。。。。顽固的家伙。”听到背后发出奇怪的脚步声,美琴又准备念诵咒文。。。。。
{------日向同学。}
“。。。我就知道你能连过来------”
“碰!!!------碰!!!!!”
“怎么?”连续躲开这两次特别凶猛的突击时,美琴几乎笑了出来,“结界被侵入有这么吃惊吗。”
{日向同学,听到吗?}
“听到,很清楚。”一边闪躲不断加强的攻击,一边美琴依然悠闲地回应通话过来的一柳,“看来我又要谢你了,不然我真怕自己会闷到睡着。”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日向同学。。。。。}
“哈,抱歉。和其他人联络了吗?”
“轰!!!!!”
{还没有,因为每个结界的构造都不一样。}
“是吗。。。。。对了,你怎么没有被他们困住?”
{。。。。。。。这也是我第一时间找你的原因。}
“。。。。。你真的很老实,老实到我想骂你,宫川。”美琴对自己猜中反而有点生气。
{。。。是吗。。。}
“碰!!!”
“你不可能估计不到我被困住,既然如此,把你的问题先解决了再找我不就好了吗。”
{因为现在是紧急状况,所以。。。。。}
“你的问题也紧急才首先找我的不是吗。”
{。。。。。对不起。}
“好了,既然我们没有办法反击,那至少要做好能做的事,说完要说的事就快去-----”
“啪沙-----”
{他们大概已经完成任务,但是从他们还没有撤退看来,这次的攻击恐怕是两方合作。}
“也就是说交易吗,越来越麻烦啦------”
{然后。。。。。对方好像出现了可以压制住天翔的人。}
“。。。。。你确定他们不是胁持住如月?”
{因为,如果只是想完成这次的任务,我认为只需要捉住我就足够。}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说出来。”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
“唉。。。。不过有那样的人也不奇怪,‘鸦宫’现在也被他们封锁住。”
{封锁私有魔法?!这。。。。}
“所以我才说越来越麻烦,魔王先生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受欢迎。”
{。。。。啊,七大天王什么的。}
“哈。。。。开玩笑就到此为止,说完就快去吧。”
{。。。。谢谢,一切小心,日向同学--------}
“。。。。。就算告诉我,我也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啊。”宫川太看得我了。美琴对自己辜负了别人的期望感到无奈,但也对别人对自己的信任有一丝高兴,“。。。。。。我猜你们,是隐瞒组织私自行动的吧。”
[-------]
“。。。哦,看来是把神经直接连上结界控制人偶,所以我才感觉到你在焦躁。”
“啪沙-----啪沙-------”
“[用恐惧的缰线缠绕指尖,用十指驱使黑兽的利牙]--------”
现在不需要多余的思考,那个笨蛋一定也会这样想--------今夜的日向家庭院,真正的撕杀现在才开始。
四十七 獸-怒-接通 END
四十八 撤退-引路-接棒
[怎么,吓到说不出话?]
“哈,还不至于。”放下戒备的“胡子”,现在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胡子”脑内的结界画面,现在完全被自己的魔力---赤碣色马赛克组成的标示覆盖,结界的所有功能都因此无法使用------这个回合,“胡子”完全败下阵来。
[也是,只是简单的小花招。]
竟然说是小花招,“胡子”无话可说只能承认。对方的战术、对结界的认识和操作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之内,自己的败因,单纯是因为这些方面的经验不足而已。
也就是说,要分胜负,“胡子”的优势依然健在。
“你,到底是怎样办到的。”
但现在,“胡子”对对方本人更加感兴趣。
[只是把你的魔力回流进你的“眼睛”里,制作“眼罩”而已。其实,如果你不使用爆炸的攻击,我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你。]
“但是,你知道我会用爆炸。”
[在远距离要击中移动的目标,范围攻击是不二之选。]
“连我什么时候要射出爆炸攻击也知道?”
[不,刚才只是运气好。不过,大概中了也死不了。]
“。。。。看来,你很喜欢挖苦人。”刚才的爆炸攻击,“胡子”并没有留手,即使死不了也一定会阻碍到他的行动-----他是这样想的。
真能只能抱怨对方的强运。
[既然拿下第一场的胜利,不现在做更待何时。]
“你还打算继续?”
[如果你坚持继续。毕竟你依然占尽优势。]
“呵。。。。”这人真的很有意思,“胡子”的苦笑变成乐笑,“何以见得?”
[我想你就算不用结界,也可以轻松攻击过来,甚至更加准确?]
“增强视力的魔法对眼睛伤害太大,我不会轻易使用。再者,我不擅长远距离进行攻击。”
[只是试探的话。。。。。。就是说,你们是SOURCE的人,没有错吧。]
“。。。。也不是什么必须隐瞒的事,我的确是SOURCE的成员。”
[而这次你们的行动,SOURCE很可能会要你们掉脑袋。]
“最不想听到的都被你说了。”
[前线的你们真辛苦。]
“彼此彼此。”
[那么,想到不用掉脑袋的方法了吗?]
“只要你们合作就行。”
[这不叫合作,这叫嫁祸于人。]
“如果只是为求自保,我觉得这个方法最适合不过。”
[你难道就没有兴趣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说了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们还需要这样对话吗?”
[啊,说得也是,第二回合还是要开场。]
“等等,今晚就到此为止。”
作战时间余下半小时,“胡子”要把这段时间用在其他地方-------
“就是说,你这次捡回一命。”也不忘留下狠话。
[。。。。。。。那作为谢礼,我可以送你一点情报。]
“我看你是想耍阴谋罢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有这样的话吗?是否行动是你的事。]
“说得好,我听着。”
[八年前在这个城市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这件事只要是魔法师都知道表面消息,当年事件发生时,我还在受训。”是不是太闲话家常,“胡子”这样想道。
[信不信由你,现在和你说话的我,是当年。。。。。。被迫,对,被迫的重要参与者之一。而近来发生的注目事件,大概都是因我们而起。]
“为了什么?”
[有人想完成八年前的“那东西”,至于工作内容,我也不知道。]
“这些告诉我也没有用,你也说了我只是一个上前线的。”
[你们老大绝对和那人有一路,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会掉脑袋的最大可能性。你不可能没有发现,你们这次是私自行动。]
“。。。。你知道的真不少。”
[但是我不明白,你们老大开始行动时,你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因为我相信那家伙。”
[信赖?愚忠?还是说不愿意面对现实?你自己心知肚明。]
“。。。。。。啊,我清楚得行。”
[。。。。。已经来不及阻止也说不定,但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让那家伙继续闹下去。所以在干之前,至少应该知道一点内幕。]
“。。。。。谢谢你的忠告,晚安-------”
但我到底应该从何做起,“胡子”思考着,渐渐远离自己的战场。。。。。
。。。。。。。。。。。。。。。。。。。。。。。。。。。。
“呼。。。。。。。”感觉到对方的魔力渐渐远离直到消失,Mammon才完全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到走廊上,“大半夜里又跑又跳又打墙,身体再好。。。。啊,手好痛。”
那是因为你用力有问题,还有我的身体好得很。
“懒得和你吵架-----我说的是事实。”克里夫拉开运动服的拉链散热,然后毫不理会身上的多处深浅不一的擦伤,做起放松关节的运动,“那人都走了,为什么结界还在?”
这个结界应该是他老大的,恐怕在他尽兴前,我们都只能坐着干等。
“。。。。。。啊,也只能这样了。”
。。。。我还以为你会大吵大闹。
“别看扁我,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休息回复体力,结界消失后就立即和大家会合。”
哼,你偶然也会动脑子说话。
“你也是,偶然也会说点呕心的东西。”
如果你是指最后对他说的那句,那只是为了令他动摇。他要是真的担心自己老大,自然会有所行动。
“你就尽管说谎。”放松完关节,克里夫身子向后靠到墙上,“。。。。。。喂,Mammon。”
怎么,没有脑子的。
“刚才要是继续打下去的话,我们有没有胜算?”
很难说。
“这种事,还是坦白面对好。”
。。。。。。。。。。至少现在的本大爷我,没有自信能打败他。
“还本大爷。。。。他如果要动真格,一定会直接过来的吧。”
说不擅长远距离攻击也可能是骗人。
“胜算为零。”
捡回一命,捡回一命。
良久------
“。。。。。。。喂,守财奴。”
怎么,单细胞。
“你在你家那边时,有试过这么难看吗?”
怎可能。
“。。。。。Mammon,我讨厌这样,被人说捡回一命什么的。”
疲倦的话语,透露出克里夫的不甘心。
啊啊,下次,我们绝对要他吓到说不出话。
Mammon的回答则少有的充满决意的情感。
“就这样说定。。。。。。”说完克里夫笑着合上疲倦的眼皮,立即打起呼噜。。。。。
两股极为强烈的情感正在互相冲突。
而越接近两者的位置,梦萤就越加坚定。
“。。。。为什么。。。。。”夜深人静的闹市街道上,仍然在向目标位置奔跑着的梦萤,在吸气时不自觉地把疑问脱口而出。
起初,梦萤只能感觉到寒的害怕。
然后,寒带着恐惧下定决心的瞬间,梦萤就再感觉不到他。
取而代之的,是寒的敌人的,令梦萤打从心里颤抖的敌意。
如从容器里满泻出来也仍然停止不住冲出的液体,失控、凶狠、狂燥、绝对只能通过暴力表现的这股极端的感情,梦萤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她单是承受着就已经很辛苦。
梦萤唯一知道的,是这股感情只针对寒,是只能对寒施加的执念。
然后就在刚才,一股新的情感突然出现,令梦萤再次打从心里颤抖。
接近疯狂地害怕着,却不断抗拒和承认这股自己的感情,仿佛他的心灵正被一股外力逐渐侵食,要把他完全改变。但是每当外力快要得手时,他的心灵又会被一股决意唤醒。
这份决意,梦萤知道是属于寒的。
“为什么。。。。。。”
为了战胜怪物,所以自己也要变成能与之对抗的怪物,正好自己就是怪物之身。寒的想法恐怕其他人都能猜到。
但是知道更多内情的梦萤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个笨蛋的决定。
“。。。。。。不。。。。不可以。。。。。”
不可以继续下去,必须要阻止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嗄。。。。。”半小时后的现在,梦萤总算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屈身喘气,而她的目标就在十米外,用结界的能力制做的街道幻象里。
对,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要阻止他。
“为了你。。。。也为了。。。。。”
梦萤直接向前跑出,冲向结界-------
。。。。。。。。。。。。。。。。。。。。。。。。。。。
“呼。。。。咕。。。(比想象的要过火,哈。。。。。)”
灰雾笼罩的战场里,横躺在路边角落的一小团苍炎-----小芬现在连站起来也做不到。
战斗时把两只手套都脱下这是头一次,小芬原本以为脱一只时没有问题,那两只应该也一样,直到现在他才切身明白到这个错误有多么可笑。
既然灵魂连接着,怎可能没有问题------
现在的状况是,因为寒身体的魔力在凶猛地活动,小芬用魔力组成的身体也随着时间跟着剧烈变化,外表上虽然没有不同,但他现在是集中所有精神才控制住身体的基本形状,为的是能咬住那对黑色手套。
“吼。。。。。。(话是这样说。。。。。)”
变成这种状况,要怎样才能令他戴上手套,不,或许戴上也没有用。小芬一想到就立即无视这个问题------现在自己还想找人帮忙,那有空余时间关心那只狂兽-------虽然想这样做。
“。。咕。。啊。。。。(。。。啧。。。又不能放着不管。。。。)”
说到底,那家伙就是害怕这怪物会冲出去才应战,就只会惹麻烦。。。。。怎么办才好。。。。。
“。。。。。吼?(。。。。啊?)”烦恼之际立即出现疑似救星的物体,小芬虽然想高兴,但事实,他比较想哭,“啊啊。。咕。。。(为什么。。会来这里。。。。)”
“。。。咳。。。就在附近。。。。。”
“。。。。。吼!(这里!)”
“听到了。。。。这边!!”小芬拼尽全力使出的悲呜收到效果,灰雾另一头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小芬!!!”
“咕。。。啊。。。(真是的。。。跑来做什么。。。。)”即使想抱怨也没有气力,小芬只能乖乖地被梦萤抱起。
“进来后就感觉到有第三人在害怕,果然是小芬你。”梦萤立即跑进最近的小道里,“。。。身体的魔力。。。是因为那笨蛋吗。”
“吼啊。。。。嗄。。。咕。。。(先不管好运不好运。。。。现在该怎么办。。。。。)”即使想思考,但小芬的脑完全动不起来。
“这对手套,是那个笨蛋的。。。。”梦萤从小芬嘴里拿过手套贴在额头上,并不断抓紧,“。。。。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还要。。。。”
。。。你是感觉到他才过来的吗。。。。这样啊。。。。。“。。。嗄。。。吼。。(。。或许。。。可以放手一搏。。)”
“。。。。小芬?”小芬首先是头特意转向街外点了几下,然后赤红的眼珠一动不动的投向梦萤的双眼,“。。。。你想我阻止他?”
反正你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喂,等等!!见到梦萤想都不想就要冲出去,小芬立即咬住她的衣袖。
“恐怕都已经不是人的形态,对吧。”梦萤停住脚步,反过来望向小芬,眼神里依然没有一丝迷惘,“你还是黑色时的模样我见过,我想他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对吧?”
。。。比我想象的还有胆色,还是该说无谋啊你。
“要拉我过去阻止他的不是你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梦萤向小芬露出和战场气氛完全相反的放松微笑。
“。。啊啊。。吼。。。(。。哈。。。说放手一搏的还是我。。。)”
从相当距离外也感觉到寒,和不顾一切也要阻止他的这份无谋,小芬决定把希望赌在梦萤身上。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就是了。
“轰-------”远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两只怪物的战场范围已经扩大到几条街以外。
“。。。小芬,还可以带路吗?用头指方向就行。”
“。。。。吼(。。。。很乐意)”
小芬再次把头摇向街道外,梦萤立即飞奔出去-----
“碰!!!”漆黑中两道火炎相撞后立即爆开出大火,在里面同时跳出两道人影------
“哼!!”和刚才的旋风相似,一团赤炎正包裹住他的右手燃烧着,火势时大时小没有定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多废话。”
“呼------”大火开始向他的对面,如有生命般摇动着吹去并聚集起来-----
“还是说,你想我继续说?”
“嘶!!!!------”大火变成巨大的头颅----绯发出和它足以吞下汽车的巨口相附的嘶叫,黑夜被染上暗红色,公园中心的温度也因为它正刺热地不断上升。
“你-----”而在绯后方的,火炎源头的低语比起上升中的温度,还要令人感到切身的灼热之痛-----她的怒火完全以实体表现出来。
“同样用火的话,我也绝对有胜算。”他把腰弯下---突进的预备动作,“三小姐,你已经输了------”
“轰!!!!”绯的头颅整个撞进他的位置,地面裂开陷落,火柱们从裂缝里喷出、广大,他的身影完全被淹没其中----
“咚!!”
但随着怪声的响起,火柱被打出一个洞-----就如字面的意思,另一道火炎从里面冲出来,在火柱上打出一个直径四米的真空切面。
这是火柱内另一股魔力向外突出,相碰产生的现象。
“现在的你根本稳定不住精灵的形状。”他从切面里飞跳出来,着地的同时立即冲向源头----
“轰!!!!!”从奔跑路线的地底下冲出的巨大化火尾把他弹上十米的高度,接着炎尾反转想把他打到地面-----
“虚张声势!!”
“-----碰!!!”就在要击中的前一秒,他的右手抢先击中炎尾把上面的位置切开,接着他进一步把整只右手打进去,炎手立即旋转向下压去,瞬间炎尾被这击从上而下切开,他则成功着地。
“不管你出什么招式都没有用-----”
“碰!!!呼-----”说着他立即转身挥出右手,把来袭的巨型火球一击打散。
但散开的火光里,第二击立即攻了过来-----
“碰!!”
“喂,你还要乱来到什么时候。”余裕,以及带着闷意的口吻,他现在显示着“我赢了”的绝对自信,却没有一丝满足。
“嗄。。。。”相反,从对手的叹息里明显感觉到她的体力正急剧消耗,已经吞下半只炎手的火精灵恐怕是因此才没有进一步行动。
状况完全变成自己没有料到的麻烦,他却只能郁闷这是自己一手做成的。
知道对手的身世背景,他就更想和姬缘一战------对比没有其他人的任何资料,他选择偏向有情报准备的对手。
再者,既然是抱着玩耍的心态作战,自己可不想丢掉性命,至少也要死得明白----开玩笑,我怎可能会死。到最后,他带着这份自信前去迎战-----
“就算我不想承认,但我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气息“消灭”、无法捕捉的身手、预计到时已被打中的攻击方式,意识到全部都超出预计的情况时,他曾经有一刹那确信,自己必死无疑。
“咔------”
“但比起现在,我宁愿你继续‘杀’我!!”
“轰!!!”
“咕!!”炎精灵的外形被击散,内里仍有几丝火苗的左手手臂露出,姬缘立即后退两大步拉开距离-----
“不像话!!!”骂语后,他的炎手窝进姬缘怀中------
“轰!!-----轰!!!!!”伴随巨响他手上的火炎如子弹般直线式向前飞出,火炎冲到离空中十米高时爆炸,带有魔力的火雨陆续散落到地面,有部分落进树丛里燃烧、快速蔓延开来。
“---咚。”
“啧,又无打中。”返回黑暗中他的右手里跌出某种物体到地上,“。。。。你。。难道会人格切换?”
“哈。。。这种话。。第一次听说。”左脚膝盖跪在地上,右脚在勉强支撑身体,呼吸比刚才更加凌乱,这副身体被自己弄得过度虚弱。
“你才是一开头和我打的那个。”“咔。”
“你也看到我现在的状态,就不要期待我会解释了好不好。。。。。”
“刚才没有打中,也是因为你这个人格及时用手抓过来改变了身体的方向。”他渐渐回复起最初的兴奋,“不要告诉我,你们姬家的血统有搞人格分裂什么的。”
“都说了。。。。别期待我可以解释。。。。。”
“。。。SP消耗过度的话,会直接影响身体机能,使用精灵的你。。。们不可能不知道。”
“你不说。。。我真的不知道。。。谢谢你告诉我。。。。”Astaroth用右手向他做了个“Thanks”的手势。
“啧。。。你不会以为自己变成这样,我会手下留情吧。”
“。。。。。我是你的话,如果不想动手就会收起武器。。。。”
“我还没有白痴到会放松警惕。”而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说“准备吃下一记吧”,“。。。这样说的话,你这个人格并没有和宫川家的人玩过家家?”
“说到底。。。你为什么会说是过家家。。。。。”
“没什么,感觉而已。”
“。。难道说。。。。你嫉妒?”
“怎可能------”
“轰!!!”
“哈!!!”虽然速度减弱到可目视的程度,但是Astaroth依然笑着避开了毫不留情的突袭-----“。。。果然还是太勉强。。。。。。”
“只是擦中左肩吗-----”
“碰!!!”他把右手打向地面-----
“土牙笼----”
“咚!!!”
“!!!!”Astaroth也想不到,只是地面的震动就令自己失去平衡并跌倒,“啊哦。。。。。。”
“都没有力气了,还-------”对方余下的话,都被地下里冲出的岩石的声音蔽盖,最后Astaroth她们被完全困在更深的黑暗里。。。。。。。
。。。。。。。。。。。。。。。。。。。。
“啊啊。。。。。败了败了。。。。”空间里没有一条裂缝,回荡着躺在地上的Astaroth的叹气声,“怎么,气到不想说话?你也太小气了。”
。。。。刚才,我到底。。。。。。姬缘现在才清醒过来。
“这么失常的你,我是头一次见,今晚真的太值得纪念。”
。。。。绯,绯怎样了?
“放心。”Astaroth把缩到只有手掌大小的绯,用两只手指夹住颈背举到眼前,“就是有点疲劳过度,至少今晚之内都不能再发力的了。”
“呱。。。。”绯的舌头轻微地上下摇动,告诉两人都不用担心。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有啊,我和绯都很高兴才对。果然只有在极端的状况,人才会真情流露。”
。。。。我,发怒了。。。。是吗?
“被说是过家家呢,和宫川姐弟的生活。”
。。。。那混蛋!!!
“喂喂,别乱动身体了,现在你的精神状态是抢不到身体的。”
Astaroth!!把身体给我!!!姬缘的情绪又变得越来越激动。
“给了你之后,你打算继续用这副过度疲倦的身体,继续胡来吗。”
。。。。。。不可以。。。不可原谅!!!
“。。。。。缘。”
。。。。不可以。。。。。不可以。。。。。。那一天的事,又会。。。。
“。。。。。。。”
姬缘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Astaroth仍然只能感觉着那股沉重。
。。。。。。。别开玩笑。。。。。
“。。。。。我的女儿,是你输了。败因,是你坦率了自己的感情。就我个人来说,结果并不坏。”
。。。。。。可恶。。。。。才不是。。。过家家。。。。。
“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Astaroth。。。。
“你的努力和愤怒,那孩子一定也感觉到的。”
。。。。你是说。。。。。。
[------你是------]
耳边突然传出外面,敌人疑问的说话。
这。。。结界的通讯!!
“及时赶到,呢。”
[----I ONE Start-----]
“轰!!!!!”
“哗哈!!!”突如其来的狂风从她们头顶上冲过来,把“土牙笼”完全粉碎却伤到她们分毫,所以Astaroth的欢叫差点让某人以为是惨叫,“好了,之后交给你了-----”
“沙-----”
在撞出的风沙乱石里,总算能抬起疲惫上半身的姬缘,看到了眼前朦胧的身影-----
“看来是咕。。。赶上了。。。。。”
“虽然很乱来。”
“。。。一柳。。。Asmodeus。。。。。”
虽然脑子一片混乱,但那个瘦弱的背影,让姬缘惊慌失措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四十八 撤退-引路-接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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