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关于宗教原理主义的若干考察
“没问题吗?......你说出要世界征服什么。”
“这会有什么问题?信徒A”
做出昂然的断言的人是,身为高中生,兼且是刚刚入教的新人信徒,就拥有Crepuscule教团的日本支部长这个地位的少年。
这里是在面临着日本领海附近的太平洋上投锚的大型客船的船上。
虽然船是位于新相武市遥远的南方的位置,但是因为靠近严冬的日本列岛。甲板上在露天的情况下意外相当冷。
侧面吹来的风犹如拍打身体一样夺走人的体温,船在风中大大地晃动着。
虽然第一次在这艘船渡过时间的人之中,不少人无法忍受远洋的波浪,而晕船。但是按照这个少年的说法,'世间有着无法想象的交通工具,这种摇晃并不算是摇晃。'
无论这个少年所率领的PP——醡浆草留下诸多的英勇事迹,但这个少年在各种各样的方面的意义上也算是来历不明。
然后他在日本支部长的就任问候中站在摄影机前的时候,发生了谁都无法预料的事件。
水面下一直以来水面下在日本国内的布教活动,都是彻底隐秘地,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地进行。在面对日本国民的播放中宣言它的名字,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历史上的巨大的方针改变。
到这里还算好。在日本国内真正开展布教活动也是教团本部的意思,为此教主大人的末女,YoungerPriestess会亲自乘坐'海上的大教堂'艾琳·妲娜号穿越太平洋而来。
但是,本来他应该只是做出支部长的就任问候。但是他在直播的TV摄影机面前做出了一口气跳过了日本,开始世界征服的宣言。
“信徒A,你究竟有什么不满?”
“并不是我,你说出这种话,Priestess和教团本部不会默不作声......话说回来,能不能不要用信徒A这个称呼?”
“你是笨蛋?”
又来了吗......
在跟随了桂一的这三天,他已经听过了数十次这样已成定律的话。信徒A(暂称)在心中叹息。
我有那么多不如他意的地方吗?还是说支部长讨厌我?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他无从得知那只是桂一的口头禅。
“那个.....那是关于前半部分,还是说后半部分?”
“双方。”
信徒A听了桂一的话之后,越来越沮丧。
“就算Priestess和教团本部抱怨也没关系吧,你为什么在大吵大闹。”
“什么没关系.....你不相信神吗!”
果然虚有其表的教育课程什么用都没有,这个男人一直是不相信神的叛教徒。
但是桂一说道。
“这句话我要完整地返回给你,你才是不相信神吗?在Crepuscule的教义上,在神面前所有的信徒都是平等的。如果对神拥有不可动摇的信仰的话,区区是神的代理人的教主不足以恐惧。”
“哎.....啊”
“Crepuscule这个教团为什么会存在?在圣经上也有记载吧。我们是从神身上收到了在大地上建立神的王国的托付。如果教团要妨碍世界征服的话,那不就是本末倒置吗?也就是说,世界征服是我们信徒所要完成的神圣的义务,教团也只不过是个道具。”
“原来如此。......哎哎!”
“无论是Priestess,还是教团本部,妨碍我们征服世界的人都是异教徒。”
“太激进了.....”
他的背部瞬间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伴随着这种战栗感,他醒悟了。
将桂一称呼为叛教徒是大错特错。这是原理主义啊。这个少年是坚定的原教旨主义者。
既存的宗教暂且不提,即使是新兴宗教,拥有一定程度历史的宗教之中。几乎没有严格遵守创办时候的教育的例子。基督教打破了偶像崇拜的禁忌,通过采用圣像而构筑了今天的繁荣的基础。伊斯兰法学者兼任世俗的有权人士的例子为数不少。
Crepuscule也并不例外。教祖所遗留下来的教导,时不时根据情况而无视才会有今天发展的成功。即使教主或者Priestess,都没人认真去考虑'建设神的王国。'
说不定他们生出一个了不得的怪物。
本来就拥有了不得的能力和过激的思想的这个疯狂科学家少年。他们给予了宗教这个行动原理,甚至连权利也提供给他。说不定这会是无法挽回的事。
不只是对于日本支部,而是对于教团,对于世界和平。
“.....那么,为什么我是信徒A?”
“还不明白吗?我都说了在神的面前所有的信徒都是平等的,你的名字毫无意义。”
“即使如此,特意称呼我为信徒A.......”
“无谓地记住别人的名字不觉得毫无意义吗?我高中入学不久,就被暴虐的学生会长强逼记住班级上的女生的脸和名字。自从以后我就坚持极力避免无谓地记住别人名字,被逼记住别人名字。”
虽然他的记忆和过去的事实(参照已发售的'高校女仆警察 小理佳的万事商谈屋')有稍微的不同,但是对于不知道桂一过去的信徒A(暂称)无从得知。
“.....也就是说,因为记住我的名字是无谓的,所以对我的称呼就决定信徒A吗?”
“啊啊,就是那么回事。反正你的出场机会也只有在这一卷。”
“好过分.....”
留下了泪目的信徒A(决定),支部长——久我原桂一回到了船室。
虽说是日本支部长,但是桂一被给予的事直到正式支部长选举位置的临时职位。特别,这次的传教是教主是亲自下命令,让自己的女儿Priestess作为最高负责人来到日本。遵从她的吩咐,桂一被给予的船室和一般信徒用的船室差不多一样窄小,所赋予的权限更是更加小。
但是,那对于他是毫无所谓的事。如果会在意这种事的话就不会是疯狂科学家。
桂一回到了独自的房间,对着办公桌,玩弄起放在桌子上的扑克。
虽然没有记忆,但扑克好像是在他乘坐这艘船的时候就已经放在他的口袋中。
“.......我究竟想做什么?”
和消磨时间这个行为无缘的他,使用扑克独自玩耍的游戏一个也不知道。与他同行的的乱菊如何要和他分胜负,他不认为她会喜好除了互相厮杀以外的项目。即使持有着扑克也毫无用处。
再加上,在这幅陈旧的扑克之中,放入了一张损坏的卡片。那是在频繁洗牌的途中露出的一张。在梅花J上有着从中间折叠过的痕迹。
“看来是故意的.....还是说是别人放入我的口袋?”
这个时候,放在他面前的PC电源自动打开了。
出现在屏幕上的事,少女的姿态作为外表的电子世界的居民。
“是你吗,楼希,找我什么事?”
“久我原桂一,你究竟怎么了?”
“什么事?我现在忙于筹划世界征服计划的作战。”
“在这里只有我和你。已经确认好没有被偷拍窃听。没必要装傻。”
“不要说不明意义的话。我没有装傻。”
“那样的话,那个世界征服宣言是认真的吗?”
“当然。在地上构筑神的王国,是身为仆人的理所当然的义务和责任。”
“.....也就说你真的被洗脑了吗?”
“才不是洗脑,是教育。我被教会了之前所不认识真正的神的存在,让我明白到真相觉醒了正义。”
楼希并不是人类而是AI,当然她的反应也并不是人类所作出的反应,而是通过机械尽可能模拟。
但是,楼希受到了冲击而睁开眼睛的表情,只能看作是人类的表情一样。
实际上在这个瞬间,在连接全世界的哈林顿组织的电脑网络中。连接上去的电脑有约20%死机。
但是,并不是因为桂一被洗脑这件事。
“久我原桂一!存在本身就处于正义的另一端的位置的你竟然将正义摆在口上......”
让楼希震惊的是这一点。
“喂喂,那样我不简直就像是至今都是坏人一样。真是失礼。”
“......至少直到现在为止的你,是并不拥有被人说是坏人会在意的正常的神经的人。”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神的教导。神教育我所有人怀抱着善意的种子而诞生的。”
“......这是什么不好听的笑话?还是真令人难以置信,难道你真的被洗脑了吗?”
“我有多么讨厌坏笑,你也知道吧。”
桂一怂了一下肩膀,楼希对他喃喃道。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玩笑一样......”
“本来,原来的你自己就主张比起哈林顿的利益优先正义。将我视为绝对邪恶而敌视的。我觉醒了正义你有什么不满?”
“哈?......请不要放在一起。”
“什么?”
“你所说的'正义'只能算是对于Crepuscule来说。和普遍的正义是相反的。”
“你是笨蛋吗?人类的正义原本就是相对的事物。神所定下的正义才是绝对的正义。”
楼希惊讶地凝视着桂一,怂了一下肩膀。
“.....我不会认可现在的你的正义。被洗脑之前的你还要好一点。现在的人失去了作为人类重要的事物。”
“你能够明白我什么?”
楼希对嗤之以鼻的桂一尖锐地说道。
“我明白哦。”
两人互相瞪视了片刻。相互都感觉到彼此的话第一次如此不一致是第一次。即使至今的价值观才是相反的,都能处于同一位置对话。
“....那么,你试下说哪里明白了?”
桂一发话之后,楼希点了点头。
“例如,这个世界征服计划很奇怪。”
随着楼希的话,桂一写到一半的计划书的文档就被打开了,其中的数页高亮聊起来。
“你说什么奇怪啊?直到位置都相当完美。如果使用这个计划的话,欧亚大陆三周内就能征服。”
“在这三周内,会失去了多少人的生命?在我的估算下,最少也会让五亿人死亡。”
“你是笨蛋吗?征服这个行为就会伴随着牺牲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楼希叉起了双腕看着桂一。然后随着冷笑断言。
“你变成笨蛋了。”
“........!”
这句话,让桂一受到了相当的冲击。
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划时代。虽然楼希不知道,总是将人称呼为笨蛋的久我原桂一,自出生起第一次被人称呼为笨蛋。
“.....你在乱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我是在神的启示......”
楼希对动摇的他做出追加的一击。
“现在的你比起舞小姐还要更加笨蛋。”
“不要说那么失礼的事!”
虽然桂一怒吼起来,但是他的脸苍白起来,嘴唇也在颤抖着。
如果楼希举例的并不是舞,而是乱菊,或者理佳,还有恋歌的名字的话,桂一不会受到如此大的打击吧。其中两人在全国首屈一指的精英学校的十六夜学校的中央校中好歹是被视为成绩优秀的优等生。
或者,如果楼希列出克莉丝,还有浩树的名字的话,桂一对楼希的话也能一笑而过。无论如何这种漫骂也欠缺现实。
但是舞的名字会大大伤害桂一的自尊,因为这是带有某种程度的现实意义的适当基准。
“我是知道的。一直至今你所策划,还没移动到实现阶段的世界征服计划尽是无需让人流血的。如果是真正的久我原桂一这个人物,毫无疑问是正义的反对的一方的极恶之徒,但是并不会像现在的你一样,用他人的生命来填补自己的无能的卑鄙之徒。”
“.....我无能,卑鄙之徒.....啊,卑鄙之徒是赞扬的话吗?”
“只有这个地方没有变化吗.....?”
楼希一边对桂一的话苦笑,一边继续紧逼着他。
“现在的你比舞小姐还要愚蠢,比香澄小姐还要胆小。”
“.....怎么会.......不可能会这样的!我觉醒了对神的信仰,作为神的使徒应该是成为比至今的我远远更加优秀的人。”
“光凭信仰就能提高人的能力,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和全能的神联系在一起的话,个人细小的能力就会发挥出远远超越以前的能力。这一点记载仔细记载在圣经上。”
楼希对桂一的话大大地叹息。
“.......果然你被洗脑了。”
“怎么可能。我和平时一样,不,比平时还要意志坚定。”
“你是笨蛋吗?被洗脑的人不可能会拥有自己被洗脑的自觉吧?”
“.....卑鄙的逻辑。我不是没有能够证明自己有没有被洗脑的方法吗。”
“'恶魔的证明'和演绎的证明没有关系。如果你想要主张你真的没有被洗脑的话,即使通过对照临场数据也会多少有证明的方法。”
“.......”
“怎样了?如果能够反驳的话说给我听听。”
桂一陷入了沉默,他动员起了他所有的知识,从关于洗脑的医学实验的临场数据上寻找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被洗脑的证据而陷入沉思之中。
但是,找不到答案。他所希望的情报,单单一例也无法找到。而相反的情报却可以找到很多。
(怎么可能......我竟然会被洗脑......)
桂一的心被焦躁所支配。
默默地等待着桂一的答案的楼希十分镇定的脸,让他更加焦躁。
(不会!我只是觉醒了对神的信仰。洗脑什么....洗脑什么....)
在记忆的一角,有着一个细小的黑盒子。
那是和'洗脑'这个关键词有所关连的记忆。的确他应该在派对的前一天,拜托了理佳什么。
但是他并不拥有打开这个黑盒子的钥匙。
这个时候....
“支部长,会议的时间到了。”
随着敲门的声音,门外边传来了信徒A的声音。
楼希的身影瞬间从屏幕上消失。
“明白了,你先过去。”
桂一说完之后站了起来。
“......”
屏幕上映现并不是楼希的身姿,而是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屏保陆续放映美国西部名胜地的映像。
“......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我。什么也没有变化。”
桂一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走出了房间。
这句话并不像总是自以为是到让人着急的少年所发出。这样毫无自信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楼希.......
——幕间 做梦的少女的幕间剧——
一月末的校园毫无遮挡在海风吹拂之下,即使过了正午也寒冷到让人合不起牙来。
少女摩擦着双手慢慢地走起来。
并不是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但是,即使少女单纯地步行着,途中也不欠缺吸引她注意力的事物。
少女自小就作为宗教信徒而被培养,并没有到过一般的学校上学。对于她来说,单单只是学校这个存在,就已经是充满了满足她好奇心的空间。更何况这里是醡浆草的根据地。
明明天气如此寒冷,但操场上有着好像高兴地沉迷着球类游戏的学生。从远方传来的管乐器走调的声音时常插入到了从屋顶回响的发音练习的声音之中。
但是,快到下校时间了。虽然有点恋恋不舍,但不先回到房间会让恋歌和舞担心。
在蕾切尔开始回到走来的道路上的时候
“呀喝~——!蕾切尔!”
从她的背后传来了向她搭话的声音。
“啊”
当她回过头来就发现克莉丝一边挥舞着手一边走进过来。
糟糕!随便走出房间,要被责备了。
蕾切尔不想看到眼前克莉丝的脸,不禁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突然被拉起来。
“.....哎......哈?”
“在单纯消磨时间吗?我来陪你吧?”
“是.....没问题.....不过....”
“因为小舞和乱乱会很啰嗦的,要事先联络一下。”
克莉丝说完之后就一边用一只手拉起蕾切尔一边地行走,用另外的一只手拿起了IDphone来写邮件。
“.....发送,好了。”
“那个...你不生气吗?”
“嗬?为什么?”
“因为,我随便溜出了房间.....”
“这不是挺普通吗?嘛~没所谓,因为没事哦。”
“是.......是那么回事吗?”
“恩,因为就是那么回事。”
克莉丝的宛然一笑,让蕾切尔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么,要去哪里?”
“图书馆,小香香也在。”
“克莉丝姐姐,喜欢书吗?”
“这算什么,你这个想说'相当意外!!'的脸是?”
“......对不起。”
“没所谓了,那么走吧。”
“啊,不要那么拉得我那么急~”
“克莉丝是会看书的人?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拉我的耳朵~”
坐在图书馆出借柜台的香澄被克莉丝拉起了耳朵,发出了像是要哭的声音。
因为图书馆发出了响亮的声音,责备的视线都集中到香澄升上。
“对不起,对不起——”
香澄站起来向周围点头哈腰地垂下了头。
“真是的~,小香澄真是没有办法。”
克莉丝说得就像是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然后她怂了一下肩膀。
“好过分啊,小克莉丝。”
“因为小香香说出那么失礼的话。”
“我就没看见过小克莉丝在图书馆读书。”
“......蕾切尔,成为这种冷淡的大人可不行哦。”
“哎?那个.....啊啊..那个呢~....”
“平时不读书的话,是画不出同人呢。”
“那个时候的读书,不是轻小说和漫画的吗?”
“那个不就是书来的吗?”
克莉丝一脚踢开在流泪的香澄的抗议
“轻小说还可以算,但是漫画不是哦。”
“没错啊。以我的说法的话,刊有文字装订的印刷物,无论电话本或者地图全部都是书哦”
“这不是很奇怪吗....”
“才不奇怪。.....走吧,蕾切尔。”
“哎?去哪里?........”
“带你到看起来你会喜欢的书的那一类书架。......看得懂日本语吗?”
“是,没问题。”
“这叫做BL本哦......”
“唉唉!?这可以吗?”
“没事哦没事哦,因为太糟糕的已经拿下了。”
“小克莉丝的'没事'不就是等同于要向警察通报的程度吗.......好痛痛痛!放过我的耳朵吧~”
“话说回来,即使说是BL本,也是在这个图书馆某种程度的东西哦。也有这句‘非十八禁就是非BL’格言。”
“才没有这种格言。”
“B——L?....那是什么缩写?”
“恩,看过之后就会明白.....”
“够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返回到社团活动室的蕾切尔,腰身无力地瘫坐在榻榻米上。
“那样....”
竟然有那样的世界.....
背德啊!神绝对不会允许的。
顺带一提,禁止同性恋的宗教为数不少。Crepuscule也并不例外,拥有着禁止同性恋的戒律。
“不过。”
蕾切尔第一次知道。恶魔的诱惑是如此甜美从而进入人的心中。
“....好厉害”
原本那样的东西能够正常出版,毫无年龄限制正常贩卖。日本的出版业界究竟怎么了?话说回来克莉丝姐姐说过自己也制作书本贩卖。究竟是怎样的书?
在好奇心的推动下,蕾切尔试着看了一下书架。马上就发现写有'东云堂Presents',封面上是花俏的卡通画的几本薄薄的小册子。
蕾切尔将书放在榻榻米上,陷入了思考之中。
“恩~这是.....”
预想之外。封面上是巨乳的女性警察将乳头完全露出来,甚至还有穿着伪造修女服的少女亲自抚摸自己的性器。
老实说,相当感兴趣.....
“......不行不行!神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顺带一提,在日本的法律中,蕾切尔的年龄是不允许看这本小册子的。)
蕾切尔劝诫着自己,打算将小册子放回到书架。
但是在这个时候,蕾切尔留意到写在封底的文字。
“舞X乱菊.....这是?”
蕾切尔重新看了一下小册子。在床上半裸互相爱抚彼此身体的两位少女。那的确和舞和乱菊相当相似。再仔细看的话她们所穿的不就是女仆警察的制服围裙吗?,而且不就是舞的红色围裙和乱菊的蓝色围裙吗?
“......这是真的舞姐姐和乱菊姐姐吗?”
虽然觉得是杜撰的,和实际的人物一样的名字,以一样的身姿所描绘。这是非虚构作品吗?
那样的话,所书写的就是舞和乱菊等,醡浆草成员的赤裸日常?
“......这个不能不确认呢”
少女获得了恰好的借口.......

“这样....这么........”
蕾切尔一边脸变得通红,发出愤怒的声音,一边不停翻页起来。
“这是对神的亵渎!”
但是她的眼瞳并没有断罪的意思,而是充满好奇而闪烁着。
“恶魔!这是恶魔的所作所为!.....哎.....假的吧?”
蕾切尔手停在某一页上,这一页所描绘的可谓是最为过激的对神的亵渎行为。
“竟然会有这种事.....乱菊姐姐是穿上衣服反而显瘦的类型.....”
这一页是乱菊被舞脱下了制服,除下了胸罩露出了胸部。因为隔着制服而不为人知的丰满胸部让蕾切尔的视线钉在了上面。
“虽然我知道恋歌姐姐的很大,但是乱菊姐姐也好厉害......不过,这是真的吗?因为这是故事之中,所以说不定和真货不同。”
顺带一提,因为蕾切尔没有参与其中而不知道,但是克莉丝的同人志的卖点之一,就是通过她自身的观察,和偷拍照片的采集数据为基础,忠实再现了平时看不到的女仆警察的体型甚至身体特征。
“哇,过激........竟然会有这种责备的方式呢”
少女没察觉到自己所关心的已经转移到了和神无缘的领域了。少女一边发出惊讶的声音一边翻起页来。
“我回来了~!”
迎接打开茶室的门进来的舞和乱菊的是,物件崩塌下来的盛大声音,和在书架前捂住额头蹲下来的蕾切尔的身姿。
“.......哎哎!?这是怎么了?”
散落的书山将蕾切尔的身体埋下了一半,她以趴地的姿势落地,然后软弱无力地跪在地面上起来。
“恩~.....抱歉。我直接撞上了书架。”
蕾切尔一边因疼痛而呻吟起来一边说道。
“马上就会收拾好.....对不起。”
“那件事没所谓了过来这边!啊啦啦,好可怜。额头都肿起来了。”
“马上冷却一下吧.....虽然说不定会有点冻但请忍耐一下。”
乱菊麻利地拿出冷却喷雾剂和脱脂棉开始治疗。
冷静又温柔的一个个举止,即使在还没懂得恋爱的少女眼中也是充满了女人味。
“不洁...”
蕾切尔小声地嘟囔一句。
“哈?.....痛吗?”
乱菊凝视着她的脸问道。
“不,没事。”
“是吗....”
重新开始治疗的乱菊,跪起来看着蕾切尔的额头。
“....不洁”
蕾切尔虽然又嘟囔了一句,但她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紧盯住乱菊摇晃的胸部。
.....这样少女就向着大人的阶级走上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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