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虹之调律使 卷一 序曲 Ambient
一楼简介
二楼正文
仍处在连载初期,人物的名字会改....或许
简介:
这个世界充满了「歪曲」的旋律。
而能看到这些旋律,并对其进行调律的人,人们称之为「调律师」。
久我真二—圣安蒂斯神学院二年级生,誓要达到「调律师」的顶点—「虹之调律使」。
而这次他得到了一个机会,能一起与三年级的美貌学姐—克萝蒂亚以及死党阿鲁卡一起外出执行任务。
但意想不到,这次任务居然会是一个阴谋的开端?!
“啊,那个,你好。”
好象声音太小,少年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
真二试着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我叫久我真二,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好象终于听到真二的声音,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到少年的眼睛后,真二吓了一跳。
少年的左眼是正常的黑色,但右眼却不是。
少年的右眼是跳动的火红色。
“.....”
少年的脸庞十分消瘦,似乎是吃了不少苦的样子。
“我叫久我真二,很高兴认识你。”
“久我..真二..”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
“啊,对,你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
“那么你的双亲呢?他们在哪里?”
“我没有亲人。”
“啊..”
真二知道自己似乎问到了不怎么该问的问题。
“你肚子饿了吗?”
少年点了点头。
真二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糖果,递给少年。
虽然这颗糖果是准备留给姐姐的,不过现在好象有人更需要它。
少年正准备把糖果连着糖衣送到嘴里时,真二连忙把糖果抢了过来。
看着少年迷惑的表情,真二叹了口气。
少年似乎是什么都不懂。
真二把糖剥掉糖衣,送到少年的手里。
“记住,糖果是这样吃的。”
在拿到剥了糖衣的糖果后,少年先是闻了闻糖果,而后又小小地注视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糖果放进嘴里。
看到少年脸上荡起的幸福笑容后,真二松了口气。
“啊,对了,先给你起个名字好了。没有名字的话,很不方便的。”
“我..的..名字。”
少年一边嚼着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啊啊——笨蛋!糖不是用来嚼的!”
真二用力敲了少年一下。。
看到少年泪眼婆裟的样子,真二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点。
“算了,随你高兴了。”
真二把手放在额头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久我?久我?”
刺耳的轰鸣声终于抵达意识的彼端。
“怎么,没事吧?”
注意到的时候,眼睛就已经像是失控了一样盯着手中的报告书。
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事,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啊?啊啊!没事,没事!”
我连忙朝阿鲁卡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是吗..”
“啊啊,真是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真的没事吗?”
“恩,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就好...”
由于火车上只有我们三名乘客,所以我们很自然地挑了最好的包厢坐了下来。
话虽如此,但这辆火车的破旧程度还是让我这个生活在文明城市的人好好地开了眼界。
或许是因为地形的关系吧,火车抖得十分厉害。
但阿鲁卡丝毫没有受到火车影响,以稳健地步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阿鲁卡从旁拿起一块微微抖动的不规则砥石,放到水壶里沾了沾。
阿鲁卡把自己的调律器—巨型盾剑“阿雷克斯”架在座位上,继续用砥石细细地打磨有卷口的部分。
在这过程中阿鲁卡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薄薄的嘴唇一直用力地抿着,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着他一丝不苟的脸庞,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从认识阿鲁卡开始,阿鲁卡表情变化的次数用几根手指头就可以数得过来。
“.........”
“啊,不,什么都没有。”
“是..嘛。”
我跟阿鲁卡是在某次事故中认识的。
在刚入学的时候,我不小心迷路在学校的庭院里了。
正巧在那时候碰到了阿鲁卡,而后又因为几次相遇于是就渐渐地熟了起来。
阿鲁卡比我高一个年级,但却并没有因此摆出什么架子,而且让我直接叫他的名字。
不过阿鲁卡似乎不是很中意“真二”的发音,只是叫我“久我”。
虽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总觉得有点什么隔在我们俩的中间。
算了吧,或许真的只是我的名字不好。
啊,对了,报告!
咳咳!!
我不由得咳嗽一声,想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
......?
坐在我旁边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刚才的发呆,只是自顾自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还好没有注意到。)
在庆幸之余,我的心里也升起一股令人厌恶的失落感,毕竟自己被人家赤裸裸地无视了。
我用眼角瞥了瞥我身旁的,扎着长及腰部的马尾辫的金发学姐。
我的另一位同行人—柯洛蒂亚·哈洛特学姐此刻正兴趣昂然在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学姐绑着长及腰部的马尾,看起来活力十足。似乎是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白皙的皮肤映衬着窗外的阳光而显得格外耀眼。
而学姐的五官如同细细研磨的宝石般十分精制,额头前三七分的刘海剪得十分漂亮,干脆。
不过学姐不仅相貌姣好,身为调律师也是一流的。
刚升到2年级就已经取得了“ACE”的称号,达到了B判定。
在我们的学校—圣安蒂斯神学院规定,只要在毕业前达到C判定就可以拿到调律师的结业证,到各国的分部继续研修。
虽说如此,但圣安蒂斯每年的毕业率仍不足半成。
所以我可以断言,学姐未来一定是调律师中的精英。
而这样优秀的学姐为什么会和我这种排在毫不出色的人一起外出执行任务呢?
这就不得不提及我的班主任—修女,安洁拉了。
自从我在入学几个月后,不小心撞见了她的更衣场景后,几乎每天都会遭到她的报复和恐吓。
而这次就让我跟着两位“ACE”一起出来执行任务。
虽然口头上让我出来是帮忙打杂,但是暗地里似乎是十分期待我死在“旋律兽”的爪下。
不过从报告上来看,这次任务似乎有点危险。
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旋律歪曲”,总部方面也只是随意指派了一名调律师过去“调律”。
不过没想到,几天以后就收不到那位调律师的定时联络了。
这样的情况几乎很久没有发生了,但总部方面不以为然,以为只是设备出了故障,便又派了一人去接应那位调律师。
没想到那人在传来调律师已经死了的消息以后,也失踪了。
总部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但无奈实在分不出人手,于是就把搜寻失踪人员的任务推给了圣安蒂斯学院。
学院方面很不情愿地接下了这有点棘手的任务。
学院方面最终决定派遣了现有的五名“ACE”中的两名——柯洛蒂亚学姐和阿鲁卡去执行这次的任务。
而安洁拉修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边哼着歌,一边就把我也插了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安洁拉修女可以这么轻易地更改学校的决定,不过我想我还是不要知道得比较好。
从上车开始,柯洛蒂亚亚学姐除将行李塞给我以外,没有跟我说过任何一句话,甚至不曾和我有过任何眼神上的交汇。
回想起今天与学姐见面时的场景,当我报出自己的名字时,学姐脸色一沉,便不再多说话了。
此刻的学姐就像一座千万年间不曾融化的冰山。
莫非我的名字—久我真二是某种带有强大魔力的糟糕咒语?
一边思考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我开始继续报告。
■■■
报告结束。
“那么,还有什么疑问吗?”
“有。”
出忽意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本以为没有人回应的自问自答式提问竟然会有人回答,这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窗外风景的柯洛蒂亚亚学姐,把视线投向我,仿佛是刚刚才发现我的存在。
视线的交汇不禁让我紧张起来,我突然有种自己就像是小白兔被在天空盘旋的老鹰盯上了的感觉。
“为什么你这种人会跟来?”
学姐犀利的发言就像利剑一样穿透我的胸膛,让我动弹不得。
“啊,关于那个,其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是1年级吧?”
“啊,对,我是一年级的。”
“先不说一年级的不能外出。”
学姐死死盯着我,就仿佛是在看什么令人厌恶的事物一样。
“而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还只有D判定?”
在我们的学院——圣安蒂斯存在一种判定学生实力的制度,“旋律判定”。
旋律判定按照E—S一共6个等级划分,而普通人经过一定程度的训练后就可以达到E级的实力。
但意外的是,只有D判定的我,却还能在学院算上是中下游的水平。
那是因为在达到D判定后,普通人与有才能的人的区别就逐渐显现出来了。
普通人都会在达到D判定后遇到瓶颈,实力难以提升,也偶尔有一小部分的人能靠超乎常人的毅力达到C判定,但在这之上就完全没有提升的希望了。
而我横看不像有才能的人,竖看也不像是有超乎常人毅力的人。
“到底是谁准许你这种人跟来的?!”
学姐用急促语气向我追问道,同时一步步逼近我。
“啊,那个,我...我是...”
看到学姐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让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重大的事。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退缩到了墙角。
抬头一看,发现学姐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我几乎都可以从学姐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了。
学姐靠近的时候,女性特有的体香问候了我的鼻孔,
但从别的角度看的话,我们看起来就像是在接吻吧?
本来就因为学姐的发问弄得十分窘迫的我,意识到自己和学姐现在的姿势后,更加失态了。
然而这样的大危机(对我而言),对学院里那群家伙是犹如天堂一般的幻境吧?
但现在的我感觉自己就像因为生前做了太多的坏事,被打入了地狱,灵魂和心脏献正在被阿穆特啃噬着。
我一边深切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超负荷运作,一边催促自己赶紧组织好语言来应付眼前的关卡。
“啊,那个,其实我是来...”
“他是来打杂的。”
正当我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替我回答了。
“打杂?”
“是安洁拉修女亲自点名的。”
阿鲁卡的话语中充斥着无机物的质感,让人联想到玻璃一类的物质。
“可...”
“对不起,我所说的就只有这么多。”
阿鲁卡一副随你怎么说好了的样子,继续着自己的准备工作。
“啊啊啊!!真是的!真是~的!这个是这样,那个也是这样!!”
学姐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就连地板也着实感受到了学姐的愤怒,更不用说还在学姐领域里的我了。
看到学姐这样子,不禁让我怀疑她真的是学校里的那个学姐吗?
难道不是姐妹之类的,又或者是人格分裂症?
“啊,那个,学姐...”
学姐猛地一转身,两眼冒火地盯着我看。
“你,给我站起来。”
我刷刷地站起身子,背部挺得像线一样笔直,就差行军礼了。
“给我听好了,你这个打杂的。”
“是!”
“这是我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如果你敢拖我的后腿的话。”
“会怎么样?”
我试着鼓起勇气问了问。
“哼,哼..”
学姐从鼻孔里发出了两声冷笑,同时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咕噜。
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结果学姐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收回前言,说学姐是冰山是完全不正确的,学姐应该是一座不定期爆发的活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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