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自翻][白濑修]声音x魔法 8 (110218更新第三章)(灾厄魔女与后宫魔王的邂逅)
= =咱有罪。。虽然和小夜说要开第八章结果忘了来占坑。。然后自己一偷懒一个星期又这么过去了。。果然咱是天生的坑爹么。。第七卷的长剧情结束后这一卷就是番外篇。。总而言之馒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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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拖拖拉拉的半个月终于搞完第一章了..太高估自己的录入速度了以至于这两天完全没玩成游戏啊其可修..于是果断继续坑掉攻略机战L去..第二章什么的玩蛋去把..
话说根据某yuan从伪基搬回来的消息看第八卷会放七次彼儿的COS福利..请不要过度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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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福利神马的。。咱神马都不知道。。话说居然被威胁一月两章了。。压力山大。。请继续不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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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都加速起来了啊...但是这样下去咱的立场貌似会变得很难看...馒馒来才最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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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x魔法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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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濑修
插图:ヤス
翻译:WilkyWay
+转载请注明来源信息+
发布于轻之国度-轻小说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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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新年笔+彼方=???濑乃,再一次彼方与古伊万里魔法少女(+α)风格的海水浴那时的大枝镇令人愉快的Over Phase
我们的新年
一月一日。 新年的第一天。
“喂喂小彼快看,小摊都摆出来了哦~♪”
“……” 那天,我和母亲大人与魔耶露去神社参加新年的首次参拜。 穿着厚厚的毛皮大衣的母亲,欢快地指着一家店铺。 “彼儿彼儿,是雕图啊雕图!这可是展现咱绝顶技巧的机会啊!虽然咱是猫来着...” 雕图:泥轰祭典上用针来在画好图案的泡沫纸上刻图形的游戏)
“……” 在我左肩上喋喋不休的猫,用比去年还要欢快的语气说道。 “呐,小彼!” “呐,彼儿!” 母亲大人与魔耶露——我的家人,新年的第一次出门就这么欢乐。
“……” 但是,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大概身体还在时不时地颤抖。 不是温度的缘故。这颤抖,绝对不是因为“寒冷”这么单纯的原因。 ……嘛,虽然温度也确实很冷就是了。 “那个,彼儿……难道生气了?” 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气氛差异,停止了活跃的魔耶露小心翼翼地问到。 这明知故问,终于让我的怒火爆发了出来。 “当~~然了!虽然每年都有说——”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的样子
“——为什么我非得穿着振袖不可呢!?”(振袖:未婚女子穿的和服) 呼。平伸出双手的我优雅地挥舞着长长的袖子 以清凉的淡蓝色作为底色,上面点缀着樱花的图案,腰带则是使人不禁联想到月光的淡淡的金色。(恩恩..彼儿的COS第一弹之振袖篇...) 在我发火的同时,母亲大人则是一边吃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棉花糖说道。
“嘛嘛小彼,难得有穿振袖的机会啦♪” 粘着棉花糖的嘴边说出的话语,使我的心情更加低落 “这种机会没有也好!” 新年伊始就不得不这样说。
“我是——” 那话语是。 “——男孩子啊!” 唰…… 喊出惯例一样的台词的同时,与我们一起来的参拜者们一起将目光投了过来。 (不好!喊声太大了……) 但是周围的人们,咱看了看我之后——不知为何,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诶?”
“太好了呢小彼!被大家喜欢了呢♪” “嗯?诶!?” 于是我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听到了周围细小的议论声。 “那就是平时谈到的伪娘呢……”“虽然不甘心,但是比我们还适合穿振袖啊……”“看来今年也是个好年呢……”“插入的话会怎么样呢……” 真想就这么暴走掉呢。 “啊啊真是的新年刚开始就一直这样么!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理解了呢!” “彼儿,今年可是伪娘改革的一年呢!” “唰”的竖起拇指,魔耶露这样说道。 “这种改革什么的我才不要啊啊啊!” 我发出了新年以来最为悲痛的喊声。
“那边的烤香肠很好吃哦~♪” “彼儿,那边有米莉安•贝儿的面具卖呢~” “啊啊真是的!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走路么!” 看着走了没几步就又被小摊吸引到一边的母亲大人与魔耶露,放弃了阻止的我跟在后面走去。 就在这时。 ——嘭! “啊呜!” 因为精力一直放在走向面具店的母亲大人与魔耶露的我,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 “啊,抱歉——!?” 在我一边道歉一边抬起头的同时。
“彼~方酱♪” 伴随着柔软的感觉,我被抱住了。 “好感动哦!刚过新年彼方就主动扑进怀里,今年也是大姐姐的幸运年呢~” 因为脸被埋了进去的缘故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声音听得很清楚。(能到达“埋”的程度怎么也有E+了吧…说起来至今为止的魔法少女除了连音和抱抱魔都是稀少价值来着..魔改造么..于是如果没干魔法师的话这两只胸器会成长到什么地步..期待啊..) “~~~呼啊!很难受啊依姐!” 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出现在面前的是正如我所想的面孔。 幸福地笑着的,比我大了12岁的大姐姐,脑后的浅棕色马尾也在新年里精神地跳动着。 “哈呜~” “好疼好疼这样下去骨头都要断了啊!”依姐的身体还是那样柔软,虽然是被按在她全身最丰满的地方,但那感触完全是由于环绕着身体的她手臂的力量。 虽然很柔软,但是仍然很疼。 “哈呜呜~” “不行啊依姐,这样下去的话——呼。” 就在我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哈啊……刚过新年就这么欢乐呢。” 以“呢”作为语尾的特征的,故作冷淡的声音。(吃醋了呢…) 注意到那个声音,依姐的怀抱松开了一瞬间,于是我抓住机会从那怀抱中逃出,向着惊讶的少女道谢。 “哈啊,哈啊……真是谢谢了,留真,得救了……” 摇动着鲜红的头发,留真回答着。 “才,才不是为了帮你呢!” 将头扭向一边的她的脸“唰”地浮起了红晕,于是,我一边微笑着 “不过,还是谢谢了呢”这样说着。 脸红着的留真将身子完全背了过去。 “呵呵,今天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么?” 我又向张开双手的依姐问道。 她慌忙地收回双手,蒙混着答道: “嗯嗯,是我邀请留真酱一起的,对吧?” “本来不准备要来的呢。” 留真不坦率地说着,于是依姐按着她的肩, “不过,彼方都这么说了,现在就换衣服吧?” 爽朗的这样说道。 “用用用这样爽朗的语气说些什么啊你!?才不是这样呢,反正几濑总是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自顾自的……刚才的那话才不可能是这个意思呢!” 这样握着拳喊着。她今年也还是这么慌慌张张的呢。 “留真酱比去年更有趣了呢。” “嗯,绝对的。” 注意到了我和依姐微笑的表情,留真一下冷静下来,咳嗽了一声。 “彼,彼方,那边似乎有射击店呢。” 强行切换了话题,说起来我们谈话的地方附近确实有一家射击店来着。 于是我尝试着看看有些什么奖品。 “诶~点心,存钱罐,游戏机,真是什么都有呢。” “一片混乱呢。” 射击店摆放的奖品基本没有一样的。嘛,这也是当然的。 “啊!那个毛绒玩具和魔耶露一模一样嘛!” 在我指着架子最顶上摆着的一只很没精神的猫的毛绒玩具的时候,旁边的依姐唰地跳起来说道: “彼方酱想要那个么?大姐姐帮你拿回来哦!” 砰砰地拍着胸部的依姐一副问答无用的气势向店主付了钱。 ——三百元五发子弹。 “依……加油呢!” 依姐将软木球装进玩具步枪,一边“交给我了!”这样自信满满地说道。 但是。
“——” 砰!噗~ 第四发子弹命中了毛绒玩具,软木球却被轻松地弹开,掉在了地上。 “呜呜~那个完全没动嘛~” 并不是依姐没瞄准好的缘故,刚才射出的四发中三发都确实的击中了毛绒玩具。但是击中的地方不对,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毛绒玩具纹丝不动。店主看着一旁呻吟着的依姐一边“真可惜呢”地说着,一边不明显的翘起了嘴角。 终于,当依姐拿起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留真从旁边拿起了软木球。 “诶……?” 将软木球在手中转着,鲜红的少女向店主问道: “——这子弹,用手来射也可以吧?” 店主被吓了一跳,随即“啊哈哈,别客气尽管来”的爽快答应了。那是确信着“绝对不会被击落”的,明朗的笑容。(金馆长么...) 留真一如平时射硬币的时候,将软木球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留真!” 我很了解那个姿态—— 右手前伸,锐利的双眼盯着目标,向火焰一般凛然的站着的,那个姿态。 然后,鲜红的少女。 ——将硬币,弹出。(炮姐V5...) “——嗯?彼儿,那个毛绒玩具是什么?” 背上背着动漫风的面具的魔耶露,站在头上戴着同样面具的母亲大人肩上这样问道。 “这失礼的反应是什么呢!?” 视线交错在一起的这一人与一只,让现场立刻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依酱……今年也是一切顺利呢♪” “嗯,很顺利的……为什么总感觉此方小姐的视线在向下飘呢?” 母亲大人和依姐的对话微妙地出现了偏差的样子。(这里的原文是“絶好調”,意思是状态很好,一切顺利,然后查到和这个同音的有个“絶紅潮”,意思是满脸通红的样子...然后剩下的请脑补...) ——于是,我们这四人一只向着参拜大殿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神社前面,正好零零落落的聚集起人来。 “彼儿,看样子正好空出来呢。” “嗯,那么大家就一起——额” “我向身旁一看,刚才还跟在一起的人们全都不见了。” 环视周围,在神社旁设置的抽签店找到了欢乐的笑着的母亲大人。依姐和留真在一起,看到了拿着签的留真“大凶?贫穷签么!”这样叹息着的样子。 “真是的,不能蛋定点么。” 不由得发出了叹息。 “难得来了,不如先参拜吧?” “嗯,也是呢。” 如魔耶露所说,我先去排队了。 等待的这段时间无意识地看着前面的人,正好轮到他参拜了。 穿着夹克的年轻男子,从钱包中掏出零钱扔进赛钱箱,扔出的硬币在赛钱箱的木格上,发出喀啦喀啦的华丽的声音。(这话不是应该留真说的么...从彼儿你的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各种违和...) (哇,好厉害!) 铛啷铛啷! 男人用力的摇动了钟。 (——啊咧?) 仔细看看,想起了摇动钟的绳子的人的背影 (没错,是丈) 那是我所就读的大枝中学的同班同学,每天一起上学的友人,明日野丈。
“zha——” 在我发出后面的声音之前,丈突然拍了两下手,低下头认真地祈祷起来。 (不知为何参拜的细节做法被完全无视了……不过还真像是丈干出的事,是有很重要的愿望么?……能实现就好了呢。)(泥轰参拜的标准做法是扔钱,敲钟,二拜,二拍,一拜,丈这里少了两拜的过程...) 祈祷着不要打扰到他,我走向了他的身边。 于是在我从一旁把零钱扔进赛钱箱的时候,从他口中听到了不断重复念出的愿望。 “希望将彼方的限制再放松一点,希望将彼方的限制再放松一点,希望将彼方的限制再放松一点!今年直到作为偶像出道——” “——向神明道歉!” “噗!” 我扔出的五元硬币深深陷进了丈的太阳穴,让他在神前ORZ了。(这是何等的武力...) “真是,还以为你在认真祈祷什么——刚过完年就给人家找麻烦么你这家伙!神明也会生气的啊!说起来限制是什么东西啊!” 我阿伯祈祷万的张拉出来,在旁边的沙地上责问道。 一般中学生体型的明日野丈隐藏在前发中的双眼光芒一闪,这样说道: “呵,彼方……限制就是说主要以幼——” 噗! 快速甩出的振袖,阻止了没来得及说出的话。 “——呜哇,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这么说着的魔耶露颤抖了一下。 “不过说起来,彼方——” 将那种程度的伤害完全不当回事的丈向这边注视过来。 我被那藏在前发中的锐利视线吓了一跳,于是,将我的全身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的丈坚定地说道: “振袖,很适合你哦。” 一脸烂笑地说着的这货,后槽牙都在闪闪发光。 “才,才没有高兴呢!”(嗯,彼儿你对男人蹭的确让人高兴不起来呢...) “为什么呢?明明那么合适的。” 似乎完全没理解我的心情的样子,她一瞬间稍稍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下一刻就又换成了另一副表情。 “……说起来,彼方。” 极其认真的,纯爷们的表情。就像马上就要踏上战场的斯巴达一般。(或者说是底比斯更好呢...) “诶?……怎,怎么?” 他突然将脸靠近,用力的按着我的肩膀。 “果然,底下什么都没穿么?” ——一秒后,明日野丈刚刚开始的新年就终结了。 “啊啊真是的,折腾了半天都累了啊……” 我活动着被沉重的袖子压得酸痛不堪的肩膀。 “彼儿,穿着振袖做出那种杂耍一样的动作实在是……” (话说这样活动喵叔居然还没掉下来...) 不知为何魔耶露的声音微妙的有些颤抖。嘛,大概是错觉吧。 在和丈浪费的这段时间里,母亲大人她们已经完全走散了,虽然必须去找了,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 “呜~刚才折腾得好热啊……振袖还真是不方便呢。” 穿着的这身衣服透气性很差的缘故,就算在这样的冬天,身体也一直很热。 “给~” 眼前忽然出现了盛着冷水的勺子。 “谢,谢谢!” 我反射性的伸出双手,于是手上被淋上了冷水。 (哇,好舒服……) 透明的液体哗啦啦地从我的身上流下。身体中的热量散发出来,随之感到的是一阵清明(话说神社用来清洁身心的水杯乃们拿来冲凉就不需要对神明道歉么...)
“呵呵,怎样?很舒服吧——白姬同学。” 拿着倒尽了水的勺子的少女这样对我说道。 和刚才的丈一样的,我的同班同学,一只黑发眼镜娘。拥有着绝对完美的仿佛是“班长”这个名词的代言一般的容姿,职务也确实是班长的—— “班长!” ——言行举止都无可挑剔的淑女。 “发现得太晚了哦彼儿。” 无视念叨着的魔耶露,我转向了班长。 “班长也来了呢。”
“嗯,想着白姬同学也会来的来着。” 这样说着,脸上浮现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我也一起笑着,现场变成了在学校聊天一样的气氛。 这时,班长突然瞪大了眼睛后的眼睛,“盯~”的发出了这样的拟声向我看来。 “这视线究竟是……?” “……盯~~~~” 她的视线,却是盯着我脸的下面——越过了胸部的周围。(为什么要强调这里呢...) “为什么一直对我的腰……?……!?” 我终于发现了她的目标。 “不行的!班长刚才一定是想着拉着我的腰带让我骨碌骨碌的转圈对吧!” 我双手按着腰后,一点点地后退着。于是班长就在我身后不紧不慢的追来。 “呐,白姬同学,不庆祝一下新年么?” “这么露骨的引诱算什么?话说从刚才开始班长的视线就一直停在我的腰带上不肯离开了!?” 眼镜片的另一端诚实地映出了对方的目标,而带着这个目的的班长已经停不下来了。 结果花了半天时间——还是被堵在了神社的角落。 (糟糕了!专门跑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难不成是被诱导了?) “那么,白姬同学……” 那视线让我确定了先前的猜测,班长逼近了过来。 “不行的!你,你看,我的腰带都弄乱了还没重新系好……” “大丈夫的。我,明白的。” “诶诶!?——话说魔耶露你都不说些什么么!?” 向着在我肩上沉默着的魔耶露求助了。 但是—— “彼儿,咱终于明白了。” “啥?” “像某局长一样欺压良家女子是人类的浪漫啊!”(嗯..这里的原文是“お代官様ごっこ”,指泥轰时代剧里地方官们拉着女孩子们的腰带一边拉让女孩子转圈一边听着女孩子“啊~咧~”的叫声取乐的游戏...找不到对应的词就直接翻大义了...) 这便太喵从一开始就是敌人了。 “呵呵~连魔耶露都允许了的话,一库油~” “不要不要!绝对不会松手的!” 我双手用力的抓着腰带的系扣,不让它被解开。 “呵呵……这样好吗,白姬同学?” 班长竖起食指,妖异的微笑着。 然后。 嘶—— “呀!?” 手指在我的胸部上划着。 条件反射的松开手的一瞬,脑中浮现出“糟糕了”这样的想法。 “呵呵,就是这样哦,一直全力地拉着腰带的话,白姬同学的手脚就都不能动了哦~” 嘶——从胸部不断下移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大腿根。 “嗯,啊啊——”(原谅咱的表达能力吧...具体是什么声音随便找个工口物听下就知道了...) “白姬同学的声音像女孩子一样呢~” 由于衣服的缘故,得到了不同寻常的感触。无法搔到痒处的手让心也十分焦急。 (看样子不逃不行——!?) 姑且找着逃脱的道路的时候。 嘶。 班长的指尖,在我的大腿根上方向演奏乐器一样划着圈。 “——不行了,要去了!!” 终于无法忍受的我松开了双手,护着身体。 “啊。” 班长的眼镜瞬间闪过一道光芒。 魔耶露也敏捷地从我的肩头跳下,跑到了事先最好的地方,从下向上看着。(噗...下面没穿的话,粉红色小摇杆什么的...喵叔果然是我辈中人...) “——啊~咧~!?” 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 “——哈啊……哈啊……终于是逃出来了。” “在班长说着‘调戏开始~’的时候,终于逃了出来的我反应过来时,已经逃到了卖护符的小店。” 因为带子松开了,为了不让衣服松掉,我不得不用力抓着。 “魔耶露那混蛋……给我等着……!” 我的心里泛起了阴暗的漩涡。 “……不过还是先整理好衣服吧,虽然能换件别的就更好了。” 不是说要换多好的,这样下去腰带就快松掉了,不留神点的话衣服都会滑下来。 (问题是不知道怎么换好呢。) 因为穿的时候完全是母亲大人(半强迫的)弄好的,自己完全不会脱啊。 这时,我的脑内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 还好这里离卖护符的小店很近,想着神社的人的话大概有办法的,我向着卖护符的小店走去。 神社的小卖店是一座涂成白色的整洁的横长建筑物。现在虽然有客人来了,店里却似乎没有人的样子。 “抱歉,稍微有些事情要打扰一下~” 我大声地喊着店员,过了一会,柜台里边的门中走出一个红白衣服的人影。 “怎么了” 第一句话就这么短。 顺带一提,出来迎接客人的那不合时宜的冷淡声音,会被小孩子当作是叱责也不为过。一张扑克脸上,锐利的要将人切开般的视线向这边直直地射过来。 “刚才的声音,果然是彼方啊。” 看见那姿态的我被吓了一条,半天才缓过神来,艰难地说道: “艾菲克特!? 不知为何在小卖店的是——拥有自我意识的Noise,艾菲克特。 “……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连自己振袖的事情都忘了,这样问道。 褐色的Discord直率的答道: “做巫女。” “……”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完了?” 和平时一样,艾菲克特连必要的部分都省略了,理解他的意思都要花上全身的力气。 “这个……麻烦告诉我这样做的理由。” 在我的催促下,艾菲克特稍稍考虑了一下,这样说道: “走在附近的时候,被人‘要来做巫女吗’这样问了。” “搞毛啊你……就是说,被拜托做巫女的兼职了没错吧。” “差不多就这样。” 脸上没有不情愿的样子,不清楚这货在想什么……难不成这货本身也享受这份工作也说不定。 (说起来艾菲克特平时的打扮就有些巫女风呢……八成就是这样没错了。) 了解了理由后,我终于镇定了下来。 在我深呼吸的时候,艾菲克特这样问道: “彼方,不是有什么事吗。” “啊……确实是这样来着……” 振袖从刚才就要完全滑下来了,这样根本走不了了。 (不过八成艾菲克特也没办法吧。) 看着按着衣服困扰着的我,艾菲克特说道: “彼方,来这边。” “……诶?” 我歪着头看着这货的那张扑克脸。 (——话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多亏了褐色舞女的机制,我逃过了衣服脱落的危机。 但是—— “嗯,很合身哦。” 艾菲克特盯着我这样说道。虽然大概没有恶意。这只Discord一直还算规矩,也没有喜欢捉弄人的那类恶趣味。 于是我果断的—— “是,是吗……” 换上了巫女服。(哦哦,彼儿的COS第二弹之巫女服篇...) 由上身的白衣和下身的红裤裙组成的,清纯洁白的装扮,虽然没有刚才穿着的振袖那么紧,但穿的时候还是费了半天劲。 虽然是平时看不到的装束,不过说不定我真的没有穿衣服的才能呢。 现在,我和艾菲克特一起并排站在小卖店里。 先干完这边再去找走散的母亲大人她们吧。 (不过……把这里的工作全部交给艾菲克特的这神社真的大丈夫么……) 这样想着的同时,店中进来了一位女客人。 “欢,欢迎光临。” 紧张得声调都飘起来了。 (说起来,有说欢迎光临的必要么?)(因为这里是神社不是商店,通常是不会说欢迎光临的。) 虽然抱持着各种各样的疑问,不过姑且我还是在做巫女的,为了帮没什么朋友的艾菲克特,也必须要努力接待客人了呢。 “……?” 等了一会,刚才的客人却毫无动静,不知为何站在店前的女性看着我们颤抖着。208696 “彼方,大人……” 那位女性,是古伊万里同学。(话说还有多少人记得她...) 大枝镇由来已久的古伊万里家的大小姐,不知为何成立了我的同好会“白姬会”。 被染成漆器般的深褐色的头发,一边像团子一样垂下。穿着的衣服也是很相称的颜色。 “美更……看到幻觉了吗……”(恩,忘了名字什么的绝对是乃们看错了...) 古伊万里同学一副出神的样子盯着我。 “这,这个……古伊万里同学……这个是……” “在新年的第一天就看到彼方大人打扮成巫女站在我的面前……简直就是命运之神的安排啊……” ——不行了,精神已经完全飘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彼方,我对让人回过神来很有心得的。” 握着拳的艾菲克特在一旁插话。 “不要啦!拳头上缠着黑色的光环想干什么啊你!” 由于我的吐槽,古伊万里同学终于回过神来。 “啊……我失态的样子居然被巫女打扮的彼方大人看去了……” “回来了就好……说起来古伊万里同学是来买什么的呢?” 我重新问道。 古伊万里同学回答得也很简单。 “全部。” 就这么两个字。 “哈?” 我以为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次。 于是古伊万里同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里的所有东西我都要了。” “这个……就是说……诶诶?” 就算是这样,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挠着头看着周围。 另一边,艾菲克特以恐怖的速度按着计算器。 “需要这个数。” 这样说着,对古伊万里同学出示了价格。 “成交。” 古伊万里同学和艾菲克特紧紧握着手。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现实的交易。 “诶——!?” 古伊万里同学满脸欢喜地念叨着: “彼方大人所卖的护符……一定效果拔群呢……” 于是没了要卖的东西,巫女的打工也结束了。 ——几十分钟后。 “啊啦,大家都到齐了呢~” 虽然途中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我终于和母亲大人他们成功合流了。 在参拜大殿的前面,是六个人与一只的身影。 母亲大人,魔耶露,留真。依姐,班长,艾菲克特。 我想跳回自己肩上的魔耶露说道: “刚才的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呢。” 魔耶露瞬间流出了冷汗,缩着身子小声地回到。 “……说起来大家都还没参拜吧?” 仔细想想,由于丈的缘故的确还没好好参拜过。大家一起向这边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还没参拜呢♪” 母亲大人“咪啪~”的笑着。 “哪个还没有做呢——” 魔耶露还有些胆怯地小声说道。 “……才不是等彼方一起来的呢。” 留真把脸扭向一边,不坦率的嘟哝着。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大家一起来的好吧?” 依姐敲着胸膛精神的说道。 “呵呵,这说不定还是第一次呢。” 班长眯起了眼睛,轻轻地笑着。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参拜么。” 艾菲克特饶有兴趣的点着头。 于是,我们一起走向赛钱箱前。 “那么,预备——齐!” 然后一起扔出了赛钱,带着大家愿望的硬币,沿着抛物线被吸入了赛钱箱中。 ——哐啷哐啷哐啷! 我代表大家敲响了钟,大家一起拍了两下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个,要许什么愿望好呢……) 于是我睁开了眼睛想着。 (世界和平?不,不是这么笼统的事情。更有男子气些?不,这个几年前就……别再被大家戏弄?不,为这种事情许愿也太……)(恩恩,彼儿你终于也认识到这一点了呢...) 我看向周围,大家都各自认真地考虑着,许下了愿望。 母亲大人大概是希望着发生更多快乐的事情这类的吧。 魔耶露从它那糟糕的表情来看,八成又是什么无聊的事情。 留真不知为何红着脸,不停变化着表情。 依姐是……抱抱吧。 班长一定是想着住院的妈妈吧。 艾菲克特虽然和大家看起来很像,但那与其说是祈祷不如说根本就是在冥想吧! (……) 看着这样的伙伴们,我的心中自然地浮现出了愿望的内容。 不,说是愿望,或者说是“任性”更好也说不定。 我的愿望,今年第一次的任性。 闭上了双眼,在心中祈祷着。 ——希望今年,也能和这么欢乐的伙伴们在一起。
笔+彼方=??? 初诣结束后,我们就这样回到了白姬家——除了母亲大人和魔耶露以外,都聚集在院子里。 这么冷的天气,为啥非站在外面不可……这是有其理由的。 “那个。” 坐在院子阳台上的我的面前,留真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的迷惑的语气战战兢兢地说着,一边向这边走来。(恩..wood deck..就是红白每天喝茶晒太阳的时候坐的那个地方..虽然咱在漫画里死活找不到彼儿家有这东西..) “彼方……能稍稍问一下么?”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我姑且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好的……尽管问。” 看不到留真的脸。怎么说呢……现在的情况果然还是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留真深吸了一口气,向我问道: “为什么我们——” 突然吹起的风打散了话语,将留真手腕垂下的鲜红袖子也带得飘起。 “——要穿着振袖呢?” 这…… 回到白姬家后,大家都被要求换了衣服。 穿着深红振袖的留真。 穿着山吹花色振袖的依姐。 穿着漆黑振袖的班长。 一个人穿着裤裙的艾菲克特。 现在除了艾菲克特以外的全员都穿着振袖。
“非常抱歉,母亲大人这样真的非常抱歉……” 这全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的我家的任性公主,白姬此方干的好事。大家刚一进门,就露出无尽黑暗的笑容,把大家的衣服都脱掉了。 ……突然间衣服就被脱掉了,我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并,并不是这样……并不是讨厌呢……!” 无力地呻吟着的我也附和着留真。 这时,又加进了一个声音。 “就是这样呢彼方酱。完全不讨厌哦~” “依……” 换衣服最麻烦的就是依姐了。“腰带上面大大的鼓了起来”……母亲这样说道。话虽如此还是全力的换上了衣服。 看着依姐高兴地单脚跳着。 “因为大姐姐自从成人礼以来还是第一次穿振袖呢。有点怀念呢。” “……成人礼……” 听到这很少听到的词语,大家都远目了。 “诶,诶诶?这反应是怎样?难不成现在过了成人礼的……就只有大姐,姐……?” “啊啊……几濑石化了!” 留真像风一样冲过去把依姐抓了回来。
213016 “——不过,振袖意外地不错呢。” 班长在我身边叉着腰说着 “嗯~是这样么?我的动作都被弄得僵僵的很难受啊……” “呵呵,真相是白姬同学的风格呢。……不过呢,这样静静的坐着,听着风声从耳边吹过……不觉得连心灵都被净化了么?” 班长闭上眼睛,在我耳边说道。 从一旁看到的那姿态,就如同肖像画一般美丽。 (班长成为了画啊……) 这样看着的同时,从我下体的附近传来了奇妙的感触。 “!?” 我马上跳了起来环视周围,闭着眼睛的班长,向着我的下体附近伸出了罪恶之手。 “班长,事实上心里完全不干净呢” “啊~失败了~” 她妖异的笑着,吐出了舌头。 “真是的……啊咧,艾菲克特在干什么呢?” 我的视线向庭院的角落投去。那是打量着自己穿的裤裙的艾菲克特。 “嗯……只有我的衣服不一样呢。” 无机质一般的视线向这边投来。 “啊啊,这个是……男孩子版的振袖,就是这样吧。” “原来如此,这样么。” 在我说明后,艾菲克特一如平时那样点了下头,但是几秒之后又突然歪起了脑袋。 “为什么只有我穿着裤裙呢,彼方不也穿着振袖么。” “诶。” 这样说让我很困扰啊。 “啊,为什么呢……” 我45度望天搪塞着。 (没有哭,没有哭,没有哭……) 在大家谈话结束的时候,庭院里传来了声音。 “好的,大家久等了~♪” 正听着那几位元气的声音,就看到母亲大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起居室的窗前。穿着的当然是樱色的振袖,并且与我是完全一样的尺寸。母亲大人的脚边,魔耶露也跟着走了出来。 “母亲大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这!” 我用让大家的视线一起聚集过来的程度的大声喊起来。 于是,看向这边的母亲大人—— “嗯哼哼,这个呢——” 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是制服哟♪” 说着完全搞不懂的话。 “是?” 聚集在庭院里的大家头上一起浮现出了大大的问号。 并没回答我们大家的问题,母亲大人大胆的说道。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 ——有不好的预感。 新的一年与去年相比完全没有变化的,身体对危险的感知。 “开始是说……什么,东西?” 将我身体的颤抖强压下,母亲这样说道: “说起正月——” 咕噜。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向周围看去,大家也都是一副“又要怎么了”的样子,浑身紧张着。 然后白银的少女,白姬此方等了几十秒。 “——是羽毛球哦♪”(准确的说应该叫板羽球,日式的那种用木头拍子打的妹子向的游戏,所以说振袖是制服..) “锵”的取出了球拍。 “……” 大家都一脸囧相的看着母亲大人。 (太普通了……)(果然母亲大人乃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和团长一个等级了..) 恐怕这是最为吃惊的还是我了。母亲居然会准备普通的游戏……完全想不到。 “呀~正好看到拍子和球就拿出来了。” 传来了拿着游戏用的羽毛球的魔耶露的声音,两人刚才一直没有出现,恐怕就是在找这个吧。 “于是,制服就是说……” “正月的游戏当然是要穿振袖了♪” 还真像是母亲大人干出的事。 母亲大人将两个拍子交给我,向大家说明到: “规则很简单哟。用球拍一对一比赛,让球掉下来的一方算输。” 完全没有奇怪的部分,简单明了的规则。 “这样呢……球从院子飞出去也算OUT呢。” 看样子是我考虑太多了吧。 “……于是” 母亲大人从怀里取出了什么。 “胜利的人可以用这支笔——”
(果然呢。母亲大人再怎么说也不会大过年的就) “——想怎么玩弄小彼都可以哦!” “胡闹啊果然是!” 我自暴自弃的喊了出来。 母亲大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于是我不过脑子地说了出来 “只有这点很奇怪吧?为什么惩罚游戏会限定我一个人的呢!?话说在那之前,羽毛球输了的话不是应该涂墨才对吗!?” 面对我一般向的意见,母亲却。 “……小彼真是的,这么糟糕的事情……” 克制着翘起的嘴角,害羞地扭着身子。 “羽毛球输了被涂得浑身是墨的彼儿……噫噫……” “哪里糟糕了!还有魔耶露别对我做些奇怪的想象!” “啊啦,那么是留真酱的话呢♪” “诶?” 我扭头看去,斜后方的留真正—— “哈,啊~……” 地流着鼻血,眼睛还骨碌碌的打着转。 “留真酱这是新年的初鼻血吧?” 听着依姐的这话,我在心里吐槽着: ——完全不值得庆祝啊。 终于,羽毛球大战开始了。 “那么小彼,可以了吧?” 母亲大人向我确认道。 我深深的点头,确认着手中拍子的感触。 “……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来决定。” 虽然说出了很帅的台词,这时候的命运可是被用笔玩弄啊。 从母亲大人定的规则来看,因为在场大家的运动神经都很好所以一发定胜负,只要球落地一下胜负就决定了,而胜者……将得到玩弄我的权利。 虽然就这么胡闹的定了下来,母亲大人对我的的让步却是完全没有。 于是我不得不一个人—— (好~的,要去了) ——与所有人战斗。(彼儿无双了呢...) “最初的对手是……” 在我准备好的同时,选手候补席的阳台上站起了一位少女。
“白姬同学,和我一起来做吗?” 穿着漆黑振袖的,妖艳的少女。 “班长……!” 她将球拍拿在手中,用眼睛难以看清的速度空挥起来。 “那个,为什么会这么有干劲的……?” “呵呵~” “刚才‘唰’的看向了笔的方向对吧!?为什么伸出了舌头呢!?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大腿根看呢!?”(所谓的痴女就是这种东西呢...摊手...) 一开始就出现了疏忽不得的对手。 (绝对不能输!)~第一战·班长~ “呐,白姬同学。” 铛。 随着轻巧的步伐,班长一挥振袖,球便向这边飞来。 “是?” 铛。 我沿着弧线追去,将球击回班长那边。 比赛刚刚开始,两方都是正正当当地对攻。瞄准一般对方难以防守的地方,是基本的战斗要点。这里重要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集中力,一旦有一瞬间集中被打乱,胜负就决定了。 (集中,集中……!) 虽然不知怎么了但没有迷惑的空暇了,我认真地盯着球。 于是班长出乎意料的说道: “呐,彼方同学的臀线,清楚地看到了哦?” “诶诶!?”
铛! 趁着我摸着屁股的一瞬的空隙,班长挥起拍子突入了过来。 “干得好,我赢了呢?” 确认球落在了我的脚边,看着班长高兴的样子。 “这,这太狡猾了吧班长!裁判员!” 完全不能认同的我向裁判的魔耶露提出了抗议。 “彼儿,你是男孩子吧?女孩子靠着智谋取胜这也是正当的,咱是这么认为的。” 魔耶露挥着红旗,驳回了我的意见。 “怎么这样……” 班长温柔的拍着惊讶的我的肩膀。 “白姬同学,战斗是不讲人情的哦。” 另一只手中——是刚打开的笔么。 她的手中,一瞬间就从球拍换成了战利品的笔。 “班长——这个,这是惩罚游戏而已吧?不是认真的,吧?” 我流着冷汗,看着班长的脸。但是…… “呵呵~……” 不知为何从眼镜中反射出光线,完全看不到了她的眼睛。~第二战·几濑依~ “哈啊……哈啊……” 我拼命地呼吸着,用力按着乱掉的衣服。 (班长……动真格的了。那认真的,眼神……) 班长对我超出想象的恐怖的惩罚游戏终于结束,差点喘不过气来。 “那么接下来大姐姐要上了!” 连休息的空暇都没有,依姐就从阳台上跳了过来。落地的瞬间,那被衣服所束缚住的一对胸器也拼命的摇动着。 “……” “大,大丈夫么,彼方酱……?” 虽然正在面对面对峙,依姐还是发出了关心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哽咽了。 “答章~附,咕呜……” 虽然声调已经完全变了,我还是握紧了球拍。 “——开始!” 于是魔耶露发出了开始的信号。 比赛刚开始就陷入了平常的胶着状态。 不过,由于绝对不能让球落下的紧张感,双方的战术也逐渐凶狠起来。 (咕!) 我甩了甩手,沿着弧线将球击回。 “看招!” 这时,依姐用从穿着的振袖来看难以想象的程度跳到了空中。 (什……!?) 身影与飞舞着的羽毛球重合起来的她,就这样在空中挥下球拍。 球如流星一般落下,我不得不在后追赶。 “赶得上!” 但就在这时。 (啊……我的脚……!?) 砰,从膝盖向下突然失去了力气。刚才被班长用笔玩弄的缘故,现在完全动不了了。 尽全力伸出手,能够就这样接住球么——落下的腾空杀球,砸在了我球拍1厘米前的地面上。(Jump Smash...虽然很像什么游戏的必杀技名字但是其实是普普通通的羽毛球术语...) 尝到了二连败的我的耳边,响起了依姐的声音。 “——猫先生猫先生,只要是用了惩罚游戏的笔,做什么都可以吧?”~第三战·白姬此方~ 全身都在疼。 由于大姐姐拿着笔对我实行的抱抱攻击,身体受到了巨大伤害。 但比起这个,下一战的对手是母亲大人。 这种状态可能获得胜利么—— “啊啦,输掉了呢♪” “——诶?” 我打出的球就这么落在了母亲大人的脚下。 (母亲大人……为什么……?) 在游戏的方面,白姬此方可说是无人能出其右,我竟然能胜过那种力量,让魔耶露惊得舌头都卷了起来。 满身疮痍的我都能取胜的程度,还真是轻松的对手啊。 ……这是专门输掉的吧,我不禁这么想。 仔细考虑了下,我想到了一个原因。 (难不成,是担心我太疲劳了……!) 这样想着,心中着实感觉到了那温暖。 输掉的母亲大人清爽地笑着。 “给,小彼♪” 像我递出了笔。 “……诶?”
“小彼是胜者嘛……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啪”地张开双手,毫无防御的姿态的母亲大人。 “诶?啊,是,是……?” 都被这样说了,我将笔碰到了母亲大人的脖子上。 “嗯~……”(果然还是近亲美呢...) “!” 被那充满情欲的声音吓了一跳,我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笔。 “……真是的,不认真的话不行哟小彼。” ——这么回事么。(恩,有个M属性的母亲辛苦了...) “这,这样就足够了……” 我就这样放弃了惩罚游戏的权利。 “不是去攻而是特地使对方来攻么……!受教了。” 视线的一角,看到班长不知为何拿出了笔记。~第四战·艾菲克特~ “接下来,是第四个人么……” 短短的时间里连续的比赛,加上难以行动的振袖的缘故,身体积聚了大量的疲劳。 (不过刚才的时间稍稍休息了一会……大丈夫的,还能再战十年。) 我将球拍摆着下段的姿势,等着对方的进攻。 “来从正面干我啊——” 瞬间。 ——嗡。 在这之后才听到声音。 “……” 送身边通过的羽毛球卷曲的风压,将我的头发吹了起来。 “嗯,力量太大了么。” 第四个对手的艾菲克特手中拿着球拍奇怪地看着这边念着。 我被吓得小心翼翼的向后看去,艾菲克特打出的球——像火箭一般的速度飞向遥远的空中,就这样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你这家伙————!” 终于取回意识的我,强忍着脸上残余的麻木感向艾菲克特怒吼着。 “开始之前不都说过要控制好力气了么!为啥现在还用这种要击坠飞机一样的力量!?话说刚才被从正面直击的话,我都会被打出个洞的吧!” “呜。” 交错看着拿球拍的手和天空的艾菲克特哼哼着。 这时,裁判员的魔耶露下达了判定。 “嗯~嗯,勉勉强强SAFE!” “啥!?为啥会得出这种判定的!?” “你看,看上去是艾菲攻击的嘛!” “完全不能理解!这样一来咱之前一直战斗的理由不就被完全被推翻了么!” 在我和魔耶露争论的最后,穿着裤裙的艾菲克特远远看着羽毛球消失的天空自言自语着: “嗯,原来如此,打羽毛球真有趣呢。” 被这话弄得完全脱力的我,耷拉下肩膀念叨着: “……总感觉,更加疲劳了。”~第六战·樋野留真~
浑身上下都是红色的少女,站在了我的面前。 “轮到……我了呢。” 红色的少女——樋野留真像空挥剑一样,用球拍在空中斩下。 (之后的,就只剩留真了么。) 稍稍有些安心了。留真除了时不时的会暴走,其他时候就只是普通的女孩子了。 (终于能好好地比一场的样z——) “——‘无尽的旋转,金华之焰’。” “诶?” 轰! “——……” 羽毛球深深地陷进地面,完全看不到了。接下来的是,魔耶露举起红旗宣言着: “克蕾子胜利~……”
完全不知该说什么的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虽然,确实没说不可以变身……) “变态猫。把笔给我。” “……给。” 克蕾妹一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的表情从魔耶露手中接过笔,向我这边慢慢走来。 “!这个,那个……克蕾妹不会像大家一样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泪流满面地问道。 “……这是,当然呢。” 克蕾妹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看不到她的表情了。 正当我感觉到一缕不安的时候——微微听到了,红之少女的声音。 “这是惩罚游戏……胜者对败者做什么都是当然的……嗯,正是如此,这是” 这时她已经, “不可抗力,呢!” 暴走了。 “哇啊果然是这样~~~!” 我被放出沸腾热气的克蕾妹推倒,在地上就这么做完了——。~最终战·魔耶露~ “终,终于结束了……” 完成了五连战后的我,发出了安心的叹息。手中握着的球拍就这样松开,与地面碰出“哐当”的声音。 ——但就在这时,庭院中却响起了“第六人”的声音。 “喂喂彼儿,把咱忘了的话会很困扰的!” “!?” 声音发出的地方是——房子的屋顶上。 (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什么时候?) 金色的猫就这么在屋顶上抱着胸说出了夸张的话。 “时而是天才研究员,时而是魔法少女的正义伙伴,时而是毫无公正的裁判员……其正体为!” 声音的话主人从屋顶上飘然跳下,在空中转了几圈后,落在庭院里。就这样背对着我扭过头来,说出了帅气的台词。 “羽毛球界的金狮子,魔耶露在此参上!” “魔耶露……!” 说起来,这要命的家伙,是能匹敌母亲的强者啊。 (来到这里……堂堂正正的站在我的面前,就是说……!) 接近绝望的念头压迫着我的心脏,但是不能就这么放弃。男人的话,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被改变。我捡起落在地上的球拍,向敌人摆好姿势。 “……不错的觉悟呢,彼儿。” 魔耶露看着摆好姿势的我,眯起眼睛笑了。 “那么,裁判就由母亲~大人来。” “……不必了,不需要裁判哦。不执行惩罚游戏的话也可以的。” 在我和魔耶露之间站着的母亲大人被魔耶露阻止了。母亲大人一瞬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接着发现了什么似的点了头。 “……!这样呢,不愧是,魔耶露酱呢。” 这样说着,母亲大人回到了其他选手们的阳台上。 “怎么回事?不执行惩罚游戏什么的。” 作为我问题答案的代替,魔耶露将球拍用嘴叼住,全身匍匐下去。 “令人震撼的气场,从我的皮肤上划过。” “明白了,要开始了……!” 我松开了左手拿的羽毛球,用右手的球拍击出。 “呀啊!” 铛。 “嗯喵!” 铛。 “看招!” 铛。(这个就是所谓的骗钱了吧...) ——我和魔耶露的持久战,进行了很长时间。 我将球向魔耶露那边打去,魔耶露又将球打回,一进一退,势均力敌的状态持续着。 不管是多么刁钻路线的进攻,魔耶露都能准确的读到并防守下来。 相反不管魔耶露用多么刁钻路线的进攻,我也都能准确的读到。 战斗中的我与魔耶露也进行着只有两个人的对话。 “真是有趣呢,彼儿。” “……嗯” 没有规则和惩罚游戏,只是单纯的游戏。 在一旁观战的大家,也这样那样的讨论着。 “怎~么说呢,魔耶露做得最好的样子呢。” 比何时都羡慕着的,留真妹。 “不是很好嘛?彼方酱,今天就好好地玩闹吧。加油!彼方酱~” 全力加油着的依姐。 “……有些,嫉妒了也说不定。” 班长掩住口,这样说道。 “居然是这样不使其落地的么。” 露出惊讶的话语的艾菲克特。 “呵呵。这就是小彼和魔耶露酱呢。” 优雅的,用温柔的视线注视着这边的,母亲大人。 大家的声音,现在已经完全传达不到这边了。 “这又如何!” “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在大家的守护下,我与魔耶露的战斗,在日落后也仍旧继续着。
濑乃,再一次
“好久不见了,呐?”
穿着覆盖全身的长袍的人影——指挥者说道。
“……”
与他相对着的,是长着一头银发的小小人影。
两人的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互相对峙,干燥的风卷起沙尘,从两人身边猛烈地卷过。
“喂喂怎么了?惊讶到出不了声了么?”
看不到整个面容的长袍人继续说道。与之相对着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亲切表情。
接下来的挑衅——更加猛烈的袭来。
“上次随随便便的就跑到我们的本部来了呢袭击了指挥者们聚集的根据地什么的,还真是让人惊讶得呆掉了啊。”
虽然说是吃惊,那语气中却包含着近乎愉悦的感情。
“不过呢,说过的吧?“濑乃”是不允许不安定分子的呢。”
指挥着从长袍中伸出右手,那里握着的是,比起自身还要巨大的“L”字形锤子
“于是你是这么回答的。……下次也要和濑乃对抗呢”
浓厚的敌意与随着每说出一句话就增强的压迫力,向着对面压去。
“所以,我特地来了。”
暗中用力握紧了拿着锤柄的手。
随着每说出一句话就增强的压迫力,向着对面压去。
“来看你这无谓的挣扎啊。”
指挥着藏在长袍内的面孔,漏出了些微的吐息。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无疑是嘲笑声。
嘲讽的笑声过后,她向着勉强的银发人掷地有声地说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白姬彼方!”
被这么称呼的对方,承受住那将沙尘都吹起的气势,沉默地站着。
“……”
白银的人影——
(这个……你叫谁?)
——白姬此方,沉默着歪起了脑袋。 发生这场邂逅的约一小时前。 “哈啊~……好暖和。”
一月上旬,又更加冷了几分,大枝镇也迎来了真正的冬天。
慌慌张张地结束了新年,白姬家也恢复到了往常的节奏。
“能这么悠闲真好啊……”
将脚伸进屋中准备的被炉中慢慢蠕动着,我这么想着。
虽说很悠闲,但寒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对即将来临的不由得有些紧张呢。
(第三学期的期末考试,也要努力了呢。)
用力握拳,确认着自己的决心。
——正当我充满干劲的时候。
“彼儿~帮我拿橘子~”
被懈怠的声音阻止了。
“就在桌子上的吧,自己去拿啊。”
我没好气地向声音的主人回答到。
“诶~因为不出被炉就拿不到嘛。彼儿才是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吧~”
“……你也太堕落了啊……魔耶露……”
我家那唠叨的猫团成一团,用世上难得一见的样子,灵巧的只将下半身盖在被子里,将上半身露在外面。双手前伸用像背着被炉一样的样子趴着,发挥着让人觉得像是诞生了一种新物种一般的亲和感。(说起来咱每天在学校补完觉也是这么个样子呢...感觉有点亲切了...)
“这也是咱的萌点啊~”
“真是,那算啥啊。”
话虽这么说仍然为它剥了橘子的我也真是相当的天真啊。
(……嘛,从各种意义上都是相当糟糕呢。)
想着年末的事情,认真地剥掉了橘子皮。只留下果实的部分,一瓣一瓣分开,逐个递给下面的魔耶露。
“啊~,好幸福~”
从我的手中直接叼过橘子,魔耶露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虽然一半是吃惊,但也自然的露出了笑容。(话说一直想知道猫笑是怎么个猎奇的样子...)
“……也是呢。”
不管怎么说。
(偶尔像这样懒洋洋地发呆也不赖呢……)
想着今天就这么悠闲下去吧一边向着桌子趴下去,闭上了眼睛。虽然就这么睡着说不定会感冒,不过一小会的话应该不要紧的吧,这样与诱惑战斗着的时候。
——咻。
脚底被什么碰到了。是魔耶露的尾巴吧,这么想着的时候,小腿肚被什么所抚摸着一样有东西经过。
“嗯……喂,魔耶露……正想睡呢,别到处乱摸啊。”
我闭着眼睛对魔耶露说道。于是那家伙就:
“诶?咱啥都没做啊?”
却这样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啊……少说谎了……嗯……刚才不是碰到我的脚了么……”
紧接着小腿肚的,是大腿根。这次不止是摸,还揉了起来。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在从下面一点点向上移动。
“我我我我喂,魔耶露!蹭什么脸啊……!变态,工口猫!呜呜……嗯……”
但是,下一刻。
“?到底怎么了啊?彼儿居然发出那么慌张的声音……”
咚。魔耶露从被炉钻出,蹲坐在桌子上。
“诶!?”
摩擦着我的大腿根的,像在蹭脸一样的谜之物体——长着像猫毛一样的东西。
“是,谁!?”
唰。
我用力地掀起了被子。
于是在那里的是,
“彼方大哥哥的大腿根,好柔软~”
伪装成谜之物体的小孩子,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乱七八糟的白发和橡子一样的大眼睛,露出了和穿着的罩衫相称的,孩子气的活泼。对着别人的大腿根又摸又揉又蹭脸的,总之就是喜欢接触一切柔软的东西,比我小了一轮的小孩子。
“……塞,塞拉诺君,君……?”
“濑乃,塞拉诺君……!”
Tuner统合组织的顶点,其之继承者——
“好久不见了唷!”
——濑乃塞拉诺君,从被炉中登场了。 由于塞拉诺君突然的登场,屋里平稳的气氛急剧紧张起来。
“……塞拉诺君,你这家伙……!”
魔耶露伸出的四肢的爪子,深深陷进了桌子里。锐利的红色双眸盯着对方,全身的肌肉进入紧张状态,排除着一切疏忽的可能性。
(魔耶露……果然还是……)
现在的魔耶露,过去似乎是被称作天才的Tuner,只不过,因为获得了与其他人不同的力量的缘故,被认作“危险”,在这之前的几年里一直被指挥者们追捕。
因此魔耶露_将Tuner统合组织“濑乃”视作了万全的敌人。
“你想做什么!?”
金色的猫激动地叫着。
“!魔耶露……”
感受到了那向着面前明确传达出的憎恶感,我的心也揪痛着。
面对着如此激烈的愤怒,塞拉诺君无语地站在那里。
“你居然——”
连喉咙都为魔耶露的愤怒而颤抖着。
“——你居然敢用彼儿的大腿蹭脸!”
从心中发出的怒吼,在屋子里轰鸣着。
“……”
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听好了,彼儿的大腿是咱的特等席!虽然夏天不怎么被喜欢,但一到了冬天就会“魔耶露,真暖和呢”一边放出耀眼的笑容这样说的吧!这种让人放松的治愈运动,就算死一万次也——疼疼疼疼!毛都被拔下来了,还是一根一根的!?超疼的啊!”
承受着莫名其妙的笨蛋怒火的塞拉诺君,不知为何摇晃着脑袋,,对魔耶露说道:
“啊咧~?……魔露露,总觉得也很柔软呢~?”
像是被弄晕了一样,声音也迷迷糊糊的
“柔软!?这这这这真是失礼啊!咱一点都不胖!完全不是那种得了肥胖症的猫啊!”
魔耶露的叫声,很意外的……在憎恶中,混杂着焦急的情绪。
“……说起来魔耶露,最近确实重了呢。”
我小声的念叨着。(祸水东引啊这是...彼儿你也黑了...)
“啥,彼儿!?对着咱这种纯情可爱的少女说什么呢!?受伤了!要求赔偿!,就要彼儿肛脱下来的绑腿裤——”(恩...微软拼音的胜利...因为感觉很合适所以不改了...)
“——哪里纯情可爱了。”
嘭。将装着橘子的盆向着魔耶露砸了下去。
“啊哈~魔露露像史莱姆一样~”
在一旁围观我们对话的塞拉诺君大声说的话中——显得很犹豫不决。
“塞拉诺君!?”
感觉到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
(……身体,很热?)
说起来,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塞拉诺君到刚才一直呆在被炉里。
“脑袋好晕唷~”
……这不是当然么。
“啊啊真是的,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就进被炉啊。呐,先把衣服脱掉吧?”
我解开塞拉诺君外套的扣子,脱下了他身上的毛衣。
“是换衣服吗~?濑乃也来帮忙唷~……”
噗,塞拉诺君一边这样说着,向我的领口伸出了罪恶之手。
“喂!?不是脱我的衣服!……啊。”
啪啪啪!(想歪的都去自重...)
意识模糊的一瞬间,塞拉诺君已经解开了我上衣的所有纽扣。
“啊呀!?塞拉诺君脱衣服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的!?”
“濑乃,脱衣服是特长唷~”(虽然说脱衣服是魔法少女的本职工作,从后宫王你嘴里说出来还是很那啥啊...)
“……这个是濑乃的血统……”
“魔耶露!别认真的说那些了快来帮忙啊!?”
接下来塞拉诺君将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
“喂,都说了不行了!魔耶露也是,快来帮忙——!”
“别说这些了”这样呼喊了半天,金色的猫终于行动了。从桌子上优雅地跳起,专心地对着这里落到地上。
然后对着我伸出了大拇指。(话说...猫的大拇指没记错的话在爪子背后吧...)
(交给你了,魔耶露……!)
我点了点头,随即听到了金色的猫的高声宣言。
“塞拉诺君,我来帮你了!”
——经过这么些年的仇恨,一瞬间冰释了。
“脱啊脱~”
塞拉诺君把我穿着的衬衫也拨了下来。
“!哇哇,不行啊啊!”
在那边的魔耶露也。
“啊喂,塞拉诺君!这里不脱干净的话不行的吧!上下要保持平衡啊!”
做出了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发言。
“诶?魔露露的说法有些难懂呢~是这种感觉吗?”
我的衬衫就这么被放过了,留下下半身的衣服,身上稍稍出了些汗,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散发出白气。
“!”
魔耶露的身体像被雷击一样颤抖着。
“解开上衣的纽扣,底下隐约露出胸口和腹部……!这左右分开的衬衫就有如那听到摩西的祈祷而分开的大海……那露出的道路上用奇迹都难以言表的魅惑的肤色!何等的工口……!”
“你,这个……变态猫……!”
我又羞又怒,身体就这么颤抖着。
(虽然一直以来都饶过它了……对这家伙,绝对不能手软啊……一这次一定要让这家伙为自己的变态忏悔……!)
——这样想着的时候。
咚咚。
屋门被敲响了。接着,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声音。
“抱歉,擅自用钥匙开了门……塞拉诺君大人之前,确实来了这里吧。”
那声音毫无疑问,是这里的塞拉诺君君的监护人,响连音的声音。等了几秒后,她“要进去了哦”这样说着,转动了房间的把手。(不是肉奴隶么...)
喀。门开了。
“……”
嗒。时间停止了。(PAD长的从者教程...?)
充满知性的秘书,这样相貌的她的眼中,对现在的状况是怎么理解的呢。
总之,连音小姐还是冷静准确地做出了判断。
那结果是。
“——……实在是失礼了”
啪的关上了门。
“连音小姐!请帮帮我!”
我拼死地求助着。 于是过了几分钟后。
“——哈啊。太感谢了……连音小姐”
我向着身形高大,穿着套装的女性道着谢。
“不不,是我的上司添麻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自己的腹部,“噗”的敲了“上司”的头。
——响连音
给人“有能干的秘书”的印象,行动却是很缓慢,意外的不负责任呢。外在与内在微妙的有些不协调。
她是Tuner统合组织“濑乃”直属的一名指挥者。上次的战斗中,堵在我和伙伴们面前的强敌,还用拳交了心。(恩恩,这个也是魔法少女的传统呢...)
“那个……今天,到底是……?”
我用塞拉诺君听不到的声音,向连音小姐问道。
(魔耶露的事情,果然还没……)
无意识的将力量贯注整个身体。看到我的这个样子,连音小姐苦笑着举起了双手。
“那个不管也好了。我们已经放弃将你们作为目标了。”
“!”
“今天是这样的。捕获逃走的上司……以及向你们传达一件事。”
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说着,从表情来看不像是在说谎。
“……就这么站着说话也太不像样子了,总之先请坐吧。”
总之我还是先坐进了被炉的一角。
“啊,濑乃,坐在彼方大哥哥的身上就好~”
塞拉诺君小跑着坐在了我的膝上。
这时。
“喂!塞拉诺君——!”
奇特的喊声从屋外传来。
全员的视线都向着窗外的蛆虫——魔耶露看去,用长袍骨碌骨碌的卷住全身,用绳子吊在屋檐下的猫对着塞拉诺君的行为怒吼着。
只是那声音,被不知从哪传来的黑色生物盖住了。
“乌鸦!?喂,咱才不是饵食啊!不能友好一点吗……都说了别再啄了啊!”
我注意到了外面的喧闹。
“呐,过来吧。”
塞拉诺君坐在了我的膝上,虽然这行为让外面的魔耶露叫得更大声了,不过背叛者的意见没必要听呢。
“连音小姐也请。”
看着魔耶露露出复杂表情的她,向着被炉走来。
“……不,我就。”
“连音酱也进来啊!”
塞拉诺君向着郑重拒绝的连音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真是,完全拒绝不了只能照做了啊。”(傲娇属性发现?)
用力叹了口气,连音率直地听从了命令。
看着两人的对话,我的脸上也自然的浮现出了笑容。
“……呵呵”
“怎么了?彼方大哥哥?”
“不,怎么说呢……”
上司与部下,连音小姐与塞拉诺君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么,从我这边看却完全不是这样。(所以说是调教师与肉奴隶啦...)
(并不是互相称呼职位的关系,而是——)
“——简直就像家人一样,呢。”
听我这样说,塞拉诺君歪着脑袋,这样问道:
“家人?家人……是什么东西呢?”
“!”
电流一样的感觉从我胸中划过。看到正对着的连音小姐微微眯起了眼睛。
“诶?”
看着“濑乃的继承者”无邪的表情,心中感到了一丝痛苦。
无意间,沉默已经充满了屋里。
“——不知道这种东西么,这位少主。”
发出声音的,却是意外的家伙。
“魔露露?”
刚才还在屋外的金色的猫,终于回到了屋里。
还有着被捆绑的痕迹的魔耶露,对着塞拉诺君举起右手说道。
“所谓的家人——就是这种东西啊!”
同时,魔耶露用力转头向这边看来。
“!?”
与此同时,那赤红的双眸中发出了邪异的光辉。在我察觉那真相之前,魔耶露就采取了行动。
“彼~儿!”
唰。魔耶露突然之间,向这边用力跳来。
“让我来吧彼儿那平坦的胸口~~”
——宣告着疯狂的事情的同时,向这边飞来。
“咦!?”
我惊叹地挥动右手。
咚。空中的魔耶露被我的手击坠,落到了桌子上。
“……”
场面又被静寂支配了。
我正为这气氛怎么办好而苦恼时,魔耶露突然想诈尸一样从桌子上“啪”的跳起,对塞拉诺君说道:
“怎么样!明白了么?”
令人意外地喊着的魔耶露,表情中充满了自信,对自己的行动不报一丝疑问。
(脑袋,被打坏了么……)
将认真担心着的我置之不理,塞拉诺君站起来说道:
“明白了!”
“诶诶!?”
与连音两人发自内心的吃了一惊的同时,塞拉诺君抱着奇特的自信走过去,坐到了连音小姐的膝上。
然后。
“嘿!”
——揉。
濑乃塞拉诺君对着连音小姐的胸部揉着,抓着,并且超过了那个等级,那动作简直就是,拿着两个胸器在取乐。
“就是这种东西呢!”
塞拉诺君也和之前的魔耶露抱着相同的自信说着。
“魔耶露君……对我家上司教导这些奇怪的东西的话会很困扰的。”
似乎是习惯了,一边被揉着,连音小姐发出了叹息。将右手在塞拉诺君的头上抚摸着。
只不过是被塞拉诺君玩弄而已,连音小姐却能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
这时的我,感觉到刚才的“家人一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彼儿你也被玩坏了啊...)
“是么……”
总觉得,有些理解魔耶露的说法了。
——做法姑且不论。
终于,无力也取回了往日的平静,回到了日常谈话的气氛。
“……咳咳。于是,今天的事情有点。”
等在一旁的连音小姐切开了话题。
但是。
“……啊!”
这时的我却注意到很糟糕的事情,不由得发出了声。
“抱歉!说起来还没准备茶水!”
“不,并不在意这个的没关系了。”
“不行的!这个……啊,前一段母亲大人买的那个……”
我立刻抬头找起我家的茶点。
“不,所以说今天的正经事……”
在连音小姐阻止前,我已经走出了屋子,之后塞拉诺君也举手说道:
“彼方大哥哥!濑乃也来帮忙!”
看着那闪光的视线,我微笑着点了头。
“嗯,那么一起去吧。”
“是!”
于是我和塞拉诺君两人匆忙走出了房间。
“……呀咧呀咧。”
胡闹一通之后被留下的响连音叹息道。
现在,彼方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连音与魔耶露。
无论如何都很难受呢。
连音稍稍松了松领带,视线中映出了魔耶露的身影。
(……虽然彼方君之前的行动很开朗……仍然是不可能原谅我们……至少是……不可能原谅我,呢。)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意外地听到了魔耶露的问话。
“于是,今天来的正经事是啥?”
内心吃惊的同时,连音说道:
“……也是呢,先和你说吧。”
将这作为引子,穿着制服的女性开始说道:
“真是让人见笑了……事实上这回的事情,大家都不是很理解呢。”
“不理解?”
魔耶露大大的瞳孔突然收成了一条线。
“毫无理由的突然下达了‘你们别再插手这件事了’的命令。由于是上面下达的命令,我们也不得不遵从。……但是。”
替代阴沉着脸的连音,魔耶露接下去说道:
“根源之键的持有者中,强者是很多的。喵来如此,就算是指挥者说到底也不过是人类,不可能完全的听从指令么。……不如说,成为指挥者程度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呢。”
“明白了就赶紧帮忙啊。”
“换句话说,还有无视了命令仍然在以咱家作为目标的指挥者也说不定呢。”(话说“咱”的复数到底用啥好啊...锤地...)
顺利掌握了情况的魔耶露如此总结道。
头疼中的连音阴沉着脸重重点了头。
“于是呢?那个‘强者’已经出现了吧。”
被这样问道的瞬间,连音的声音大了一点。
“一个人……这几天,已经有联络不上的家伙了。”
“什么样的家伙啊?”
“上次袭击的时候,你们回去时谈话的家伙。”
魔耶露从记忆中想起了去年年末的事情。
“啊,那个自大的狂信者一样的家伙么。原来如此呢。”
点了点头,魔耶露又“确实那家伙不像是个会乖乖听从命令的类型呢”的追加道。
“就是这么回事啊……麻烦的是,她在指挥者中的好战性是其他人的两倍,还是被任命对抗叛逆者的‘制裁部门’的。战斗力在指挥者里也是排得上名次的——正是因此,像这样擅自行动也是常有的事了。”
连音的声音中透着疲劳,重重地叹息道。一旁看着的魔耶露也。
(中层管理啥的也真是辛苦了啊。)
之类的,事不关己一般地想着。
“嘛,再怎么说寒假这段时间还有彼儿在我身边,一个两个的指挥者完全不是问题——”
这时,魔耶露的脑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啊。”
“?怎么了呢?”
看着表情苦然凝固了的魔耶露,连音惊讶地问道,
于是魔耶露就那么凝固着表情反问道:
“呐,那个指挥者就快来了吧?”
“就是说呢。差不多就是今天了。”
连音这样回答道。
“不……就是今天。”
魔耶露冷静的断言了。
“?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提问几秒后,金色的猫突然颤抖了一下,不是着了凉的样子,而像是想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脑子处理不过来了。
“???”
喀喀喀地颤抖着,魔耶露说道:
“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存在的哦,这个世界上……只是走在路上就能带来纠纷——持有这个特性。然而自己得知了这个特性的前提下,还能说出‘不是很有趣嘛♪’的人。”(灾厄的魔女啊...话说看到这个符号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吧...)
接着,魔耶露那凝固的表情终于崩坏了,发出了反常的大喊。
“要•命•啦——————!” ——与此同时,大枝镇某处。
“喂喂,已经到了记忆力丧失的程度了么?”
穿着长袍的指挥者看着歪着脑袋的对手焦急地问道。
此方抱着自制的猫形购物袋更用力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把我和小彼搞错了呢……那么。)
想着什么事情的样子,抬起了头。
然后尽可能的摆出和蔼的表情,用日常对话的口气说道:
“咳咳。……这个,那时候,我(Boku)……说了什么来着?”
听到这问题,指挥着明显的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啊?搞毛啊突然间的。”
“呀。想稍稍确认下,我(Boku)到底说了什么来着。”
此方彻底装成了彼方的样子问道。
指挥着稍稍陈默着想了一会,像背书一样的念道。
“‘如果伤害了我所重视的人的话,不管多少次,我都会使出这份力量,为了守护大家的笑容全力战斗的。’……这样的么。”
确实一个字都没错,正是彼方的台词。
听到这个的母亲也。
“不愧是,说了很帅气的话呢……总觉得好高兴♪”
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稍稍有些害羞的笑了。
“?……自己表扬自己算毛啊。”
“啊啦,差点忘了。”
被吐槽了,此方的表情又紧张起来。
“切,简直,和那时候就是两个人嘛……?”
过于奇怪的举动,就连指挥者都发觉了违和感。只是,此方随即说道:
“于是,找我是要做什么呢?”
像是等这个问题很久了,指挥者答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为了破环‘叛逆者’的根源之键而来的啊。”
指挥者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出了抖S的话语。
(……唔)
散发出的敌意,从此方的脸颊边掠过,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两人之间生成了看不见的墙壁一般,
那是——遭受稍微一点点冲击就会崩坏的,薄冰一般的境界。
“喂,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赶快变身啊,对着本体再怎么打,根源之健也不会出来的吧?”
指挥者这么说着,用一只手轻轻提起锤子,搭在肩膀上。
此方在因卷起的敌意而紧张的空气中——扑哧的笑着说道:
“那就放马过来看看吧?稍稍……陪你玩一会♪”
恐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并不是装出来的彼方的样子……白姬此方说道。
“你丫,别后悔啊!”
中了挑拨,指挥者飞了起来。
看着一瞬间起来的长袍的身影,白姬此方小声的吟唱道:
“——‘在此处发芽,生命之花’”(话说不知为啥每次看到母亲大人就不由得想起凹凹子了...) 听到了魔耶露大叫的我,将塞拉诺君扔在一楼,匆忙的回到屋里。
“怎,怎么了魔耶露!?”
刚打开门,就对着慌张的魔耶露急切地问道。
“彼儿要命啦!听说还有指挥者盯着咱们呢!”
“诶?话说就快来了……?”
马上就要发生战斗了也说不定。不安地想着的我紧接着想魔耶露说道:
“不,就在附近没错的!”
“!怎么……”
看着脸上的表情瞬间阴了下来的我,魔耶露突然问起了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起那个,从此儿那里有收到什么联络么?”
“? 说起来准备茶水的时候,母亲往家里打了一次电话。只是短短的说了几句,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
“说什么了!?”
然而魔耶露像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问道。
“这个,‘稍稍在外面玩一会再回来,再稍稍等一会呢。’这样的……感觉很有活力的样子……?”
(说起来母亲大人发出那种声音,大概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吧……)
听我传达了对话的内容,魔耶露“果然……”的念叨着,“铛”的一下低下了头,看着魔耶露的那个样子,我将至今听到的情报综合起来——得出了结论。
“!难不成,母亲大人……”
指挥者就在附近,母亲外出中,以及打电话时高兴的样子。
——稍稍在外面玩一会再回来。
简直将身体冰封的寒气向我袭来。
于是旁边的连音小姐:
“不,咱怎么说她也是指挥者,对目标的家人下手也——”
发言的途中就被魔耶露大声打断了。
“——彼儿和此儿两个人一模一样的!”
“什……!?”
大大的吃了一惊,连音小姐瞪大了眼睛,然后立刻变身,右手食指在耳机形根源之键“Sound Monitor”上敲着,小声说着什么。
“真是糟糕了呢,感觉到那家伙的魔力很近了。难不成已经开始行动……”
是的,糟糕了。
理解了这一点的我和魔耶露慌张起来。
“赶快去帮忙啊!”
“是的是的,要抓紧去帮忙!”
我和魔耶露着急地向连音小姐用力的点着头。
“啊啊,一定将你的母亲大人的救助作为最优先——”
“——搞错了!”“——不是这样的!”
我和魔耶露异口同声的叫道。
“不赶快去救那个指挥者的话!” “……哈?”
连音小姐的眼睛变成了一个点。 “……大概,就是这附近呢。”
响连音从白姬家出发的几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在那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周围什么人都找不到。
——那是,在家里讨论决定的事。
“——我也去!”
“不,白姬彼方君。能请你在这里和塞拉诺大人一起等着吗。”
“诶?为什么!?”
“这件事是我们这边的错误……不能把你们卷到麻烦里来。”
“麻烦什么的,怎么……!”
“抱歉。——之后能就这么交给我吗。”
彼方依然不肯罢休,连音也是顽固地不肯让步。
这时向彼方说明的“理由”,根本就是表面上的东西。
事实上最大的理由是——
(不想,让你们看见呢。)
——不想被看到处罚部下的瞬间。
(不仅违反了命令,还对无关的人进行加害……这样不得不剥夺她Tuner的资格了。)
资格的剥夺,也即是根源之键的破坏。
“让你们看到大人的世界还太早了,呢。”
装模作样的说着,她的脸上却完全平静不下来。心中纠结的感情喷涌而出,化作……痛苦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但是,彼方君与魔耶露君说的话很奇怪啊……对方的人很危险,什么的……”
连音回想着变了脸色的一人与一只的话。
(……那家伙在指挥者中也是排得上名字的强者,被一个普通人干掉了什么的……)
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到了魔力反应消失的地方。
“于是……不逃走的话大丈夫么。”
这份担心立刻就解消了。
“!”
不需要在周围搜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蹲着的身影。与连音记忆中的外形相一致。
“……?”
然而连音却从这光景中察觉到一丝违和感。确实从外表的特征上来看是没错,可是……
(那家伙可不是会蹲坐在那里的类型……)
“……?”
感觉到什么异样的连音,接近了蹲着的她。
靠近之后,听到了些许微小的声音。
“……不起。”
“?”
因为声音太小了不是听得很清楚。开始还以为是在吟唱什么咒文,看样子是搞错了。
“……不敢了。”
走到她的背后,终于听到她在说着什么。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这么做了,请原谅我。
指挥者重复念叨着这三句道歉的话。(啧啧...活活给人家打出精神创伤(Trauma)了啊...)
“喂,喂……?”
连音将手放在蹲着的指挥者的肩头。
于是她“噫”的小声叫着抬起了头,飞快的向后退去。然后看向连音几秒后。
“连音~小~姐~~~~~!”
她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似的飞扑过来。
“怎,发生什么了?”
“!”
问出口的瞬间,抱在腰间的指挥者就开始颤抖着,嘴微微动着,说出了短片的情报。
“那家伙,完全打不——空手!?不,不要……奇怪的地方……我的衣服……你笑什么……为什么长袍……不,不能这样……我投降……不,请别这么对我!……握手?那种事情办不到的!我会做的请您别伸手!”
过去的影像逐个闪现的同时。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声音中混杂着眼泪,连音也被那壮烈的样子吓得咽了一口口水。
终于到达了记忆的终点的指挥者,用被打得变了样子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我是大小姐(貴女様)顺从的狗,汪。”(抖S大小姐你好...)
——被完全的调教了。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的连音,对着蹲在制服边的指挥者张口。
这时,响连音的脑中,想起了一句话。
“别对白姬出手”
那是,从塞拉诺的父母听来的一句话。一直没能了解其意义,她心中也一直抱有着疑问终于获得了解答。
连音看着指挥者中排前几名的强者。
“难不成……是这个么……?”
——那句话的真义,在废墟中发现了。 喀嚓——
玄关的门打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回来了~♪”
隐约传来了声音。
“!”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我将魔耶露放到肩头,用楼梯滑到了一楼,从走廊里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欢,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此儿。”
“啊啦两位。怎么这么急着过来。母亲大人刚一会不在就这么寂寞了?”
“砰砰”地抱着猫形购物袋的母亲大人脸上,浮现出一如平常的微笑。
我提心吊胆地向母亲大人问道:
“这个那个……大丈夫吗?”
“?什么?”
看着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和魔耶露面面相觑。
“似乎总算是没碰上的样子呢。”
“嗯,太好了……没有出现牺牲者。”
小声对话的时候,母亲大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向我们看来。
“怎么了,小彼?魔耶露酱?”
“……没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塞拉诺君他们来了,听说有暴走的指挥者要来有点担心。”
我从母亲大人手中接过购物袋,转身向放着冰箱的厨房走去。
——这时。
“……指挥着呢~”
听到了母亲小声的话。
啪。购物袋掉到了床上。像魔耶露一样的圆圆的猫“呜喵”的滚着。
(难,难不成……)
我和魔耶露慢慢品味着刚才的话的意义。
“嗯?……怎么了?”
母亲大人一如既往地爽朗地笑着。说起来仔细看看的话,母亲大人的皮肤比出门的时候更富有活力,简直充满了快乐。
然后。
“哦呵呵~♪”
看着母亲装出来的笑声,我确认了。
“到,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母亲大人,感觉整个人都在闪光,绝对发生了什么快乐的事情吧!”
我跑回母亲那边用力摇着她的肩问道。母亲的真面目从我的眼中消失,稍稍45度仰望天空,令人害怕的沉默这么扩散了大约五秒。
白姬此方,那发自内心满足的笑从脸上缓和,慢慢说道:
“那只妹子还真是纯洁呢,意外的♪”(感到某个自攻自受生下彼儿的说法意外的真实啊...)
那时,母亲在揉着什么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
“那是什么!?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说出那种话呢!”
“嗯~嗯,这个……调教?”
魔耶露“噗”的喷了出来,我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那是,什么?”
“保•密♪”
母亲保持着黑幕,迈着轻快的步伐越过我走向了一旁的走廊深处。(啊,逃避了...)
在一片黑暗中,传来了小跑着从二楼下来的塞拉诺君惊讶的声音。
“哇,彼方大哥哥头发变短了!?”
“啊啦好可爱的客人呢!”
“!难不成,是彼方大哥哥的……?真的是别人吗,能确定一下吗?”(不知死活的家伙啊...天诛...)
看着举着两手的塞拉诺君,魔耶露从我的肩上跳了起来。
“喂塞拉诺,住手,揉此儿的胸可是……哈!?”
“魔耶露酱?……稍稍去趟别的房间吧。”
“对,对不起,我错了,咱说的话喵啊啊啊啊~”(恩,坏母亲大人的好事就是这种下场呢...)
对话已经传达不到我的脑中了。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真是可怜啊。”
对着不知道样子的指挥着发出了同情的叹息。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最后的备用楼占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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