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一段东西,望评点,还有写完后的胡思乱想
先是胡思乱想……
关于小说中的现实感,个人感觉是层进的,先是细节的逻辑可信,再到整体的氛围可信。
细节逻辑的可信至少保证故事的完整性与全面性,但是只是逻辑合格,依然可能整个故事依托的背景搭不起来。典型的,某些能够猛得把人从文章里扯回现实来的人物对话,或者是不合文章基调的场景……
整体氛围的可信好象很难做到……至少得建立在细节的“搭配”合理上。比方说都流露出某种情绪趋向?或者是整体环境靠近某个历史时期?说说脑子又乱了……但是有一点,在文中靠大段苍白的陈述来创设整体氛围——或者更直接先写设定来创造氛围,好象不大可能……
大概故事表达清晰的话,现实感本身也能跟上吧……
上述是有意义的废话,下面是牢骚
拿剑与魔法写轻小说好象是不大容易……经常性的成换了皮的日常生活妄想,文化差异还真是大……
再就基本的文字使用上好象有问题……
下面是写的片段,劳驾各位帮忙看看,协调性还有……最基本的造句有没什么问题
啊,可笑的话请尽管笑吧……但是笑完还是希望能指正写什么
面前的老人看上去有些迷糊。他灰白的胡子有着与他身后那口大锅相似的奇怪酸味,而他身上的袍子也因常年不洗的缘故而散发出阵阵恶臭,更糟糕的是这两样混到一起……加上这间由老旧的书本、肮脏的试管、生锈的蒸馏架以及海量的酒瓶子拼凑起来的杂乱小屋,我也算有点理解,为什么高塔会把他派遣到安溪森林这种地方来了——如果这真叫做“派遣”而不是“驱赶”。
如果不是因为烦躁,我几乎要为自己的境遇发出叹息。生活就象个刚开了头的糟糕剧本一样,充满了各种你不想碰到的可能性。三周前我还从没想过要与这样一个老头打交道,可现在的我不得不屈尊坐在摇晃的矮凳上,忍受着恶劣的空气与理解能力低下的老家伙。
是的,理解能力低下——看来纸上那些简单修饰过的词句再次把他领进了语言的泥沼里,他口齿不清的问道:“抱歉,小伙子,你是要找……”
老家伙的语速严重挑衅了我的耐性,我立即打断了他:“安博·克利斯维恩·塞索,我找塞索……玛拉其亚大师。”不自觉的,讥讽就窜进了话语间。
高塔的这位前大师对于如此无礼的态度无动于衷,我只希望他别象忽略这个称呼一样忽略掉整句话——万幸,老头子张嘴了:“塞索?安博?哦,老安博!”老人对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喜悦神色。可知性的光芒转瞬即逝,迷糊很快又回到那块令人厌烦的树皮上。
“那么,你又是谁?”他狐疑的问道,再次把两小时前我进门时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全部扔到他的大蒸锅里去了。
耐心终于被赶到屋外去了。哦,老天,我坐在这里将近两个小时,把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讲,耐心好得就象哄小孩睡觉时讲床头故事的老妈妈,而这个老头以半小时为单位把我说得全部忘光。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高塔介绍信,两手拉展,推到他眼前——如果没贴到他脸上的话。“我是卢恩·韩特,高塔的代表!”吼出这句后我忍了忍,但是没忍住,我索性继续咆哮“而你是玛拉其亚大师,我来这里是询问安博·克利斯维恩·塞索的下落,这张纸上都有写,仔细看!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大吼一通以及老人的表情让我重新找回点平衡感。他有些畏缩的望着我,或许是“高塔的使者”让他的糨糊脑袋清醒了些。他的目光开始游 移不定,可能是在把扔到坩埚里的记忆又捞出来。最后,他说:“安博他不是在高塔么?”
“没有,上个月他就离开了,大概在高塔宣布和元素之塔布兰卡达开战后不久,呃,您知道这事吧?”刚问出这个问题我就后悔了,因为那副令人厌恶的迷糊表情给我了一个清楚的答复,我抢在他的思维再次出门散步前,问出了这趟该死的会面的核心问题:“您最近见过他么?”
“见过……”老人慢吞吞的说。他转过身,指了指堆在一个肮脏角落里的一大堆法术药材——这堆东西也是导致这个房间空气污浊的原因之一——其中我认出来的包括一大团恶臭无比的爪草草根还有一打人腿骨,看起来象是这个老疯子的实验材料。“这个月初,安博给我送来了这些。哈哈,还是老朋友实在,以前送来的东西连我的小烧瓶都装不满……”他偷偷瞄了眼我的神色,又急忙道歉“抱、抱歉,我并不是对高塔有意见……“
月初?很好!塞索上个月中旬离开了高塔,根据两地之间的距离和习惯的旅行方式来推断,他走后首先就是来了这里。
“他有没有说准备去哪?”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我算掌握了跟他交谈的诀窍,那就是尽快发问,千万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老人点点头,“他说乌鲁米尔的家人好久没照顾了,所以他……”
我毫不迟疑的起身离开。乌鲁米尔,亲吻我的头骨,我竟然忘了可敬的塞索大师还有这么个小窝。
老头子絮絮叨叨的声音被留在了小屋里。可惜,在行将听不见之际,一句“没礼貌的年轻人啊……”还是窜出门来,不偏不倚的飘进我的耳中。这下连爽朗的夜色也无法平息我再次翻腾起的怒火了。
返回去,对着那个老废物再大吼一通?只怕吼完他的感觉比我都要好——不不不,我的愤怒需要一个彻底的释放,而不再是象个烧开的水壶一样撒点气就完事。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至少让我平静了些。我停了下来,取下腰间的一个布满咒文的小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精心研磨过的骨粉。我取出一小撮,空出的那只手在空中娴熟的比划,嘴中默念起繁杂而熟悉的咒语。末了,我把骨粉抛向皎洁的月光下。
骨粉轻缓得飘落在夜色中,划出带着魔力的白色轨迹,这数不清的白线逐渐勾勒出一个与我等高的形体。
很快,骨粉凝聚出的东西成型了,一具狰狞的人类骸骨趴在我面前。或许战斗时的确很暴躁,但是此刻它只是安静的趴在我面前——啊,真是能让人感到宁静的安静,连周围树木摇晃的声响已经盖过了骨节互相摩擦的嘎吱声。亡灵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的幽蓝色光点,无声的催促着。这个由一堆骨头拼凑起来的家伙是我最钟爱的杀手,也是少数能与我融洽相处的“伙伴”。
“木屋,活物。”我谨慎得选择了引导咒言。
骸骨魔沉默的爬向不远处的小屋,我则心情舒畅的走向下山的小径。
那个"宁静"本来是想表现出卸掉心中愤怒的情绪变化……
因为是对话为主,所以情绪的整个变化过程有仔细考虑了。
想当然么……是说对了……本身这样的情绪把握的就不好,没实际感觉过也没太研究过。
人物啊……可能是我文字上太差了,表达不出来。
受教,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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