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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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的又一个黑夜,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对于思想灵动的我来说,发呆是不多见的现象,“梦这种东西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想起了明的这句话,我陷入沉思,并不是灵魂这种虚化的臆想令人费解,而是我们生存的意义,特别是对于拨去灵魂的生命,到底生存的方向在哪边,梦境?还是现实,我无从去决定别人的想法,但如果梦境才是他们的现实,我们做得到底对吗?对于他们而言,幸福不就是快乐的做着美梦吗?

——觉醒苦闷

觉醒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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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的某个午后,我独自走在布满柳树的林间小道上,一边感受着越发炎热的天气,一边呼吸着城市里少有的夏天的味道,我独自寻找目的地的方位,按照艾利卡在电话里的描述应该就是这一带了没错,可除了微微吹来的凉风以外根本看不到医院的影子,我又环视一遍四周铺满碎石的小道,而且这附近连个人都看不见,太奇怪了,难道是迷路了?心里想着讨厌的爱利卡那幅喜欢捉弄人的表情我不禁骤起眉来。

就在这时那个尾随我很久男子终于从一遍灌木丛里闪了出来,亮出闪着寒光的匕首以及一张怎么看都和善良无关的狰狞脸孔,看他脸上浮现的得意表情大概是总算等到合适的作案地点了,愚蠢的家伙,我心里暗暗想到。

“在白天作案可是需要勇气的呦。”我抢先一步打断他预料好的程序。

“把你的钱包……”在听到钱包两字的时候我就确信对方的身份,看来不是那群家伙派来的。

那就好办了,我不等他把话说完便一跃冲到他面前,也许是因抢劫对象是女人就放松了警惕,劫匪根本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我抓住了手腕。

“你这女人……”

“抓到你了。”我一手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抽出藏在腰间无形的短刀刺入对方的左臂,鲜血瞬间涌出,劫匪跪倒在地。

“给我滚。”我用刀指着他的鼻子,看着他喘着粗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白色的光芒,无力下垂的肩膀突然奇异得扭动起来,不,与其说是扭动不如说他的后半身藏着某种呼之欲出生物一般,像是孵化中的生物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外界,他歇斯底里的叫起来,突然后背里钻出两条黑影。

“小夜,小心。”

在听到声音时我本能作出回避向一边滚去,但怪物锋利的触手仍然在我得右臂留下一道擦伤。

“谢谢你,史密斯。”我看看手中握住的短刀说道。

触手再次袭来并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抽向我的头部,我迅速闪身躲过。

“是感染者,没想到在这种白天也会出现,要小心对付。”

“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挡我的路,就砍成两半。”只有在对付异类上,我决不留情。

说罢,我对视着它已没有灵魂的双眼,似乎想看到他灵魂的弱点,对视这双翻白的眼球,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毕竟曾经也是人类的一员。

——讽刺的是把他变成这样的也是人类。

我的心思重新回到战斗上,我注视着他那一对锋利迅速的触手,注视着就像鞭子一样圆滑且灵活变体武器,这种变体的怪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我对付了很多怪物,但这种凶悍迅捷棘手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与其他异类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在白天活动,并且一开始嘴里就发出奇异的叫声,这声音诡异而凄凉,起初我听不太清楚,但就在现在,我隐约听出,那声音竟然就像是“女儿?”

◇

6月11日 星期三 阴

这是我住院以后的第三天,爸爸仍然没有来看我,他应该很忙吧,我开始思考一个简单却又深奥的问题,幸福是什么样子的呢?听别人说就像是做着美梦的感觉,但做着美梦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做过让我快乐的梦……我所希望的幸福,就是和爸爸在一起,在一个属于我们的王国里面,哪怕一辈子,也是幸福。

莎莎

6月12日 星期四 阴

今天爸爸仍然没有来看我,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医院也一样,我不喜欢这里,每个人看起来都很陌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住在这里,我感觉没事,但爸爸说我病了,要我在这里好好治病,既然爸爸这么想,我就住下去吧,只是我感觉好困。

莎莎

6月13日 星期五 阴

爸爸你去哪了,你该不会抛下莎莎了吧?

莎莎

6月14日 星期六 阴

今天有个人来看我,他说困就睡吧,我问他爸爸呢,他告诉我睡着了就能见到爸爸了,这是真的吗?

莎莎

◇

“爱利卡老师,那栋医院真的会凭空消失了吗?”我看着电视里记者们惶恐的报道,一边把头转向身后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她身穿一袭蓝黑色的制服,留着利落的短发,金色的头发此时被夕阳映得火红,注意到我的提问,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然后我听到她特有的淡定的声音。

“明,想问题的角度就像是给思维划分空间,如果看问题总是以简单的常理判断,那么这个世界的一切就都不要去怀疑了,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划分足够多的空间去容纳疑问。”爱利卡老师的话我多少可以理解,但像是这样的理论也不能成为奇异学说的证据去承认世间一切不合理的现象吧,我这样想着,微微皱着眉。

爱利卡老师似乎看得到我的想法,她又说:“医院当然不会凭空消失,即便一切的不合理,也应该有原因所在,举个例子来说,伽利略的学说怎样?在当时教会把他视作异端,因为它的学说在当时看来就像今天的奇异事件一样,”说到这里她特意看了看我,“明,人类对未知事务的恐惧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我们对不了解的一切都会充满恐惧,排斥,于是人们总是想以科学去解释一切,这是人类聪明的地方,也是愚蠢的地方,要知道科学如果能够解释一切,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啊?”

的确,爱利卡老师的观点怎么看都像是正确的,正如她所说的,我们的世界的确有着非人想象的奇异之处,就拿这所学校来说,这所名为静谧庭院的学校里,到处都有充满奇异特点的家伙,而这所学校招生的标准正是如此,作为创始人的爱利卡小姐,更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她拥有着一般人无法想象的能力,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后话了,现在作为爱利卡老师的弟子,我就潜心学习好了。

“那么说,消失的医院肯定有原因了?”

“当然,而且恐怕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原因。”爱利卡老师说罢,从座位上站起来,她走到百叶窗前,用手拨开一丝缝隙向外望去,“异端吗,人类才是可怕的异端——对于世界而言。”她自言自语道。

“明,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去解决这次的事件?”爱利卡老师忽然郑重的问起我来。

我思考了两秒然后回答:“我虽然对世界和异能力不了解,但用我自己的办法,就是亲手去解开这个谜,如果没有天分就只有努力一条路经。”

“很好,但是明,人类的力量还是有限的,有些事情我们办得到,有些办不到,如果做了办得到的事情,就是聪明人,如果做了办不到的事情……”

“是愚蠢?”我说。

“也可能是勇气。”老师补充道。

那个下午,平静的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

我还是擅自作主独自去调查了那家消失的医院,一路上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法是不是聪明,但有个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思绪之间,我要尽力做点什么,为了那个小女孩……

——那个浮现在我心里某个角落的呼喊,我无法漠视。

◇

“喂,小夜!醒醒。”我在史密斯的呼喊声里醒来,只觉得头很晕口很渴,我环视四周,但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觉自己所在的地方像一个潮湿的地下室,这是哪里?我挣扎地坐起来。

“史密斯,这是哪里?”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刀。

“王宫的地下囚室。”声音回响在这片黑暗的世界。

“我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那怪物不简单啊。”

这时我开始回想之前的种种现象,我要梳理梳理自己的思路。

首先,我是为了寻找某个人来调查一所医院,因为那天真的家伙擅自作主前去调查结果廖无音信,于是按照爱利卡的指示我来到医院的旧址,却没有看到医院,然后碰到了那个怪物,之后我们发生了战斗,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把刀插进那家伙的胸膛,而结果是瞬间的黑暗让我失去知觉,一片漆黑,一片漆黑……

“果然这一切不简单啊。”我喃喃着

“看来消失的医院和那怪物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系。”

“我们所在的宫殿难道……”我越发怀疑的看着四周的黑暗。

“没准这里就是医院的本体。”史密斯的话说出了我的想法,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困惑。

是谁能做到把医院伪装成这个样子呢?这样的异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家伙办得到的,是存在魔力的家伙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现在与其思考这种事情,逃出这个牢笼显然更加重要。

我这样想着,可却无法付诸行动,因为我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力量,这一点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人体里的力量似乎正在缓慢的流失,也许在这样的异空间中正常人的生命力都会像沙漏中的沙子随时间消亡,那我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直到自己的身躯越发空洞虚无起来,那个男人出现了。

“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世界吧。”我看着眼前这个曾被我刺穿本该死掉的家伙说到。

“你还不明白吗?”在这片领域,我是不可能死亡的。

男子说出令人费解的话,但在我看来,这家伙很可怜。

“把那家伙还给我。”

“那个年轻的学生?那可不行,我女儿很喜欢他的,他要永远待在这梦幻的国度。”

“你女儿,那个躺在医院里的莎莎?”我突然想起爱利卡曾经跟我提到的这个名字。

“你是说你查出了医院消失的原因?”办公室里,我坐在沙发上,向对面那个一幅从容自若的女人发问,因为她刚刚的话确实值得我这么做。

“很明显,这次的事件是异常现象,而且是人为的,”爱利卡说着,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问我:“你了解梦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思索着,我对梦的理解可并不深。

“那只不过是大脑皮层的残存意识吧。”

“我可不这么想,你听说过佛罗伊德的《梦的解析》吗?书中把做梦这种简单的现象比喻成愿望的具现。”

“就是梦想的具体表现?”

“远不只如此,我们内心的愿望直接反映在我们的梦里,甚至有些深层次的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愿望也被反映在我们的睡梦里,这就是《梦的解析》中的观点。”

“可这些所谓的梦的理论,和消失的医院关联何在?”我试图拉回主题,要是让这女人的理论继续下去恐怕一个下午都说不完。

“我曾经在那家医院巧合的遇到一个叫做莎莎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

“一个喜欢写日记,并且不同寻常的小姑娘,准确地说,是个异端,拥有着某种力量。”

“异端都是怪物呀,人类怎么可能会拥有异常的力量?”

“是遗传,”爱利卡郑重的看着我:“要知道如果人类和怪物结合就能让下一代拥有魔力。”

爱利卡得到的结论让我非常诧异,在我所认识到的世界,怪物是从另一个空间残存下来的异物,我和他们的战斗充分了解到这种异物不可能拥有人类的意识,也正是如此,我很难相信它们和人类可以产生爱情。

“爱情是很简单的,”爱利卡几乎了解了我此时的想法,“只有爱是不被一切所束缚的存在,也只有爱能做到这一点。”她特意强调了‘爱’这个字并向我憋了一眼,这让我很是不爽。

“好吧,好吧,算你说对了,可我还是不明白,医院是怎么消失的?”

爱利卡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她随手拿起一支笔一边说一边画起来:“假设她的魔力可以改变自己的梦境呢?假设她想要创造一个可以幸福生活的世界呢?假设她的幸福就是梦境的现实呢?”画完她把纸举起来给我看,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画什么只是在一个大大圆圈里写了两个字——绝望,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那个圈就是现实世界吧。

“我看过她的病历,也调查了一下她的身世,”爱利卡补充道,“她的母亲是异类,大概拥有控制梦境的力量吧,他的父亲是人类,本来这种结合就很不平常,他们的女儿莎莎遗传了母亲的力量,和人类父亲的体制,按理说如果这种秘密一直保守在三个人之间流传的话,他们一家应该就能避人耳目的在这世界生活下去,”爱利卡又顿了顿调整下语气说,“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似乎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然后利用了他们想要追寻平静生活的这一点,准确说是利用了她母亲的力量,要知道,梦境甚至可以看穿一个人的内心,那个人利用这一点控制了她母亲的力量,然而那个人似乎作了不得了的事情,她的母亲最后被教会干掉了,从此这一家就完了,当时莎莎还很小可能是巨大的打击让她的未来只能在病床上生活了,于是她就一直躺在那里,直到她的力量渐渐显示出来,她的内心出于保护否定了母亲的存在,于是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然而巨大的医疗费再次成为家庭的负担,父亲当了强盗但仍然无法支付巨额费用,于是她的父亲做了巨大的决定,他找到了那个利用过他们的人,把灵魂卖了出去。”

“等等,灵魂卖了出去?是只主动放弃人类的一切吗?”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问题了。

“没错,为了女儿,他把自己卖了出去。”爱利卡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又郑重哪。

但在我看来,这除了是一桩悲惨的故事外似乎还存在着某些疑点。

“重点是她为什么要把医院弄没?如果说只是做梦的话,她一个人睡就好了,为什么要牵连他人?”

“因为恨,因为人类间的仇视,因为人类的卑鄙,因为正是人类害得他家破人亡,她有理由复仇,用她的力量,把这片不愉快的空间根除,让这片区域成为她幸福的一部分,这样解释不为过吧。”

“那家伙也太单纯了,因为一个人就去曾恨人类,真不可爱。”

然而爱利卡又说道:“你不打算行动吗?”

“那种家伙放任教会去清除不就好了。”

“可明那家伙自己先跑去调查了,说是那孩子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我突然被某种东西镇住了,汗水流过脸颊。

“爱利卡,这种事情要事先告诉我才对!”

我说着,便冲出了房间。

再次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站在崭新的红地毯上,四周是冠冕堂皇的王室建筑,就像是做梦一样,我看到镶嵌着宝石的王座,看到手持长戟身穿厚厚铠甲的士兵,看到了像王一样坐在宝座上的莎莎——那个黑头发大眼睛的小姑娘,那种冷漠刺着我的心。

当然我也看到了坐在身旁的明,只不过它早已昏了过去,我没有过多的思考后果,就抽出短刀冲了过去,我挥舞着史密斯轻易的放到了两名士兵,但最终倒在那个男人跟前,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难道今天要死在这不切实际的梦中。

“请不要做无意义的反抗,在这里是我们的世界,你们人类只是我们的玩物而已。”

那个男人叫嚣着在我听来如同空气一般没感觉的话语。

“你们的过去我很是同情,但因此偏激的做法我仍然无法苟同,这里就是梦而已,把这里当作现实你们与其说是天真,不如说是可怜。”

“在这里没有冷漠,麻木,歧视,虚伪,做作与一切不合理的愚昧,这里就是完美的世界!”

“但这里没有爱。”我静静地说。

“这里当然有。”他辩解道。

“你的妻子为什么在你们家庭极度痛苦的时候没有选择带你们进去梦境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当时绝对有这个能力,”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他心中的伤痛,一时间王宫里一片静谧,“因为她知道在这里的幸福根本不能称之为幸福,他希望你们能活的真实,远离真实的环境所带来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空洞的存在根本不能称之为存在,这样的生活都是假的,你们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我捡起短刀用最后一丝力气冲上前去,目标是男人身后的莎莎,直到短刀刺进她脆弱身躯的瞬间,我手握武器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妈妈,对不起,我把您忘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剩下的,交给爱利卡去解决吧,我闭上了眼睛,“晚安,莎莎。”

6月24日 星期二 晴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自己和爸爸一起生活在漂亮的宽敞的王宫里,在这里我遇到一个大哥哥,他告诉我要活下去,要醒过来,可我不明白他的话,然后我想起了妈妈,对不起,妈妈,我把您忘了,我醒过来了,妈妈我醒过来了,我全想起来了,我要重新振作起来。

我的日记刚刚写完,那个大哥哥就走进屋里。

“莎莎,我来看你了,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他说着把手里的玩具啊水果啊都拿了出来,虽然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但我相信它们一定在天上看着我,因此我要努力把病治好。

“大哥哥,我会幸福吗?即使一个人?”

“我不会忘记你莎莎,记住,只要被人牵挂就会幸福。”

◇

明那家伙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那家伙明明早早到了医院,却一直陪着那小女孩,直到下午才敲响我病床的门,对此,我绝对,绝对很不爽。

“喂,小夜,你干吗板着一张脸。”这样子会不好看的。

“要你管。”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则是带着一脸让人怪难受的和蔼笑容在一旁看着我。

“谢谢你,小夜。”他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

被他这么一说,我到不知如何是好,感觉脸颊热热的。

“你知道就好了,下次你要是再擅自作主跑去危险的地方,我可懒得管你了。”

“啊,对不起小夜大人,我会注意的。”

“你这样称呼我,我会很别扭的。”

“小夜你果然很注重称呼呀,不过没想到你当时会说出那番慷慨陈词,让我也很意外啊。”他是说我梦境里的那番话?

“你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我认为幸福就应该是那样子的,真实,并且摸得到,那才是幸福。”

“那你现在幸福吗?”他一脸XX的问道。

我思考了零点零一秒然后回答:“这你管不着。”

◇

在医院门口我一直等到了傍晚,明才从里面走出来,听他的意思小夜和莎莎都要再住院一段时间,不过总的来说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我和他便一起沿着橙色灯光踏上归途,在此间他向我问了一个问题。

“爱利卡老师,梦这种东西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

“啊,也许吧。”我暧昧的答道。

到头来就是这样的结果,我回到家里,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机,听者新闻报道者们那惯有的腔调,百无聊赖的又一个黑夜,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对于思想灵动的我来说,发呆是不多见的现象,“梦这种东西真的有存在的意义吗?”想起了明的这句话,我陷入沉思,并不是灵魂这种虚化的臆想令人费解,而是我们生存的意义,特别是对于拨去灵魂的生命,到底生存的方向在哪边,梦境?还是现实,我无从去决定别人的想法,但如果梦境才是他们的现实,我们做得到底对吗?对于他们而言,幸福不就是快乐的做着美梦吗?

但梦境终将归于虚无,双手把握住的才是我们真正的生活,到头来那些做着美梦的家伙也只剩惊醒后一场苦闷罢了,梦的存在没有意义,有的只是反观现实的绝望罢了。

觉醒苦闷(完)

谢谢你的指正和建议,的确我在标点和细节方面存在不足,以后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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