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系]YAOI[猎奇,慎入]
这是一篇虐待文……虐待自己和读者的文章[s:32]
因为口味较重,所以设了一定的权限……怕吓到小孩子……[s:34]
最近准备考试,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自己催眠自己使劲学习是有反作用的……[s:34]
所以本来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这里就不说了……因为现在的咱估计只会放雷……[s:35]
大概这也是一篇雷吧……[s:10]
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s:33]
黄昏时分昏暗的光线摇曳在窗外,雨后有些阴暗和粘湿的气氛缭绕在这间看上去还是蛮宽敞的屋子内。
正对着窗户的门旁,一个身着白色大褂的人面色为难的怀抱着一份好像是实验报告的东西,而窗户下的位置上则是坐着一个只穿了个邋遢的衬衫和一个花裤衩的家伙,犹豫了半天之后他终于向早就是等在等在那里般露出一幅无聊面孔的男人提问了。
【你怎么看?关于这种药品的功效。虽然可以大幅提高人体的各种感知觉阈限,但是该提高的和不该提高的都得到了显著的上升,至少我认为这个东西是什么实际效果都没有啊。】
【存在即使理由,啊哈哈,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用在这里么?现在你们已经没有有余力来改进这个药品了吧。】
【就是因为这个才向你求助的啊,如果我们在一段时间之内还是交不出可以用于实战的研究成果的话,那么我们的存亡就显而易见了。】
【这样的东西到底有用没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你们这些一天到晚呆在实验室
里的家伙的脑袋果然是部怎么好使的啊。】
【你的意思是……】
【接下来交给我吧,不过成功的话这边可是要分摊一些福利的哦。】
穿着花裤衩的邋遢男人对着白大褂嘿嘿的笑着,而这笑容并没有让后者安心,相反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的触感沿着自己的脊背爬上了自己的肩头。
总之,可以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就好……
他尽量天真的让自己保持着乐观的想法,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就要在眼前像电影一样的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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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天桥,默默行走的两个男人擦肩而过,不过在这一瞬间的时间,其中一人以十分精湛且敏捷的手法用小刀将另一个男人的上衣胸口边的口袋划破顺手取走了里面装着的钱包。
他的手法堪称鬼神一般的迅速,只是他的刀并没有恰到好处的工作,另一个男人胸口的表皮和衣服一起被锋利的刀刃切裂,
于是淡黄的皮下脂肪以及淋巴与粉红色的肌肉组织暴露在了空气中,然而被偷窃的男人并没有感到疼痛,这份本应是痛苦的触觉在颈部传来的一阵冲击中转化为了更为低级的触感。
手心中的汗液由于紧张开始大量的分泌,使整个手掌湿滑而略微带着比平时更高的弹性,
分布于曲细精管之间的间质细胞贪婪的吮吸着来自垂体的FSH(促卵泡激素)和LH(黄体生成素),
而在血睾之外的支持细胞释放的ABP(雄激素结合蛋白)和抑制素则是更加变本加厉的使曲细精管中睾酮环境不断疯长着,
大脑被来自下丘和垂体的刺激延着延髓通过脑桥的第十一根神经侵蚀着他薄弱的意志,埋藏在髓质内部的基底核开始在这份刺激之下疯长着,大量的乙酰胆碱、多巴胺、5-羟色胺、和作为神经递质的其他氨基酸再次通过名为脊髓的通道流窜到全身……
名为鄂的身体忠实的执行着来自大脑的命令,即使这份命令早已在糜乱而敏感的神经和体液的传输交换中被扭曲了原型。
是的,他的全身现在都在流窜着对于性的渴望,激昂的神经就好像是忍耐了数月饥饿的毒蛇一样。咝咝的期望和干渴的欲火已经把他的理智灼烧的分毫不剩,只留下野性的本能在支配者身体的动向。
【喂,你叫什么名字?】
鄂带着口舌蜷曲产生的细微快感对面前的男人说,不过这种因压抑着狂躁而憋屈的发音在对方的耳中转化为了一种挑衅的宣告。
毕竟在他的手中有刚从这个男人身上摸来的钱包,
“切,好久没做居然连这样一个角色也能发现自己的手法了,真是没有面子”
在忿恨的结束了短暂的自我检讨后他扬起下巴用恐吓的眼神盯着他说:
【源,你对我的名字有什么意见么,小子?】
这是他随便编的一个名字,
源这种反应原本只是单纯的威胁,不过却给这时的鄂带来了极大的精神感受错觉。就好像是在热火之上浇铸了油毡,炽热的欲望更加无法抑制,
鄂原本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可是现在那种与日常稍显出入的异常开始使他更加扭曲着他的认识。
他这时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着奇怪的变化,而且这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
口中的黏液开始大量的分泌,体表的皮肤则崩在一起,身体的结构就好像完全改变了一样,他短短续续的说:
【源……源……我,我的……】
身上所有的感受器都传达着一种濡湿的触觉,温热而黏联,就似乎是掉入了半熟的蛋白胨之中,然后被数以亿计的微生物侵蚀,从自己的体表到骨髓全部都充斥着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触。
残存的理智被野性的狂躁和欲望蚕食着,
他的理智带着求助的目光看着这四周唯一的人类,他忍受着这种无法言语的恶心和恐惧向他求救。
他的野性带着贪婪的目光审视着这面前美味的食物,他快乐的揣摩着着面前的人会有怎样的味道。
然而源却把这一切理解成了他的懦弱,他自负的翘了了一下嘴角。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不要烦我,这是为你着想。】
源的意思很明确,既然没种和我在这里对抗,那么以后如果在其他地方找我的麻烦我一定让你好看。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向地上淬了一口,【狗日的垃圾。】头也不回的带着这句话源走下了天桥。
鄂无助的站在天桥中央被这份让人发狂的感觉折磨着,
为什么是我?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并不是他的考虑对象,作为知识分子的他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异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医院。求救的路子已经行不通了,刚在在四周除了自己以外的最后一个人已经走掉了,所幸自己就是在公路边的天桥上,如果可以下去的话,在这样的深夜也是可以栏到一辆车吧。
他在源消失在天桥一端的瞬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开始控制着双脚将自己的身体移向源所走过的路线。
不过他确实小看了身体出现的异变,现在对他来说,每一个动作都是对神经极大的刺激,抬脚,前移,肌原纤维每一个细微的运作所引起的神经递质的释放都是空前的剧烈,
身体的神经系统完全崩坏了,落脚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有无数的舌头在舔舐着自己的脚底一样,然后这份触感立即蔓延到全身,温热的恶心,但是又使人不可避免的产生着精神上的快感,
鄂的上体和下体都已经不可控制的开始分泌着透明的润滑用液体,他还残存的意识可以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狼狈而猥琐的模样,一股恶心的呕吐边很快的传至嘴边,不过在自己弯腰想去呕吐的瞬间,身体的快感有驱使着背阔肌和斜方肌带着痉挛开始收缩。
理智和野性就这样不断的互相啃噬着,但身体明显已经抛弃了理性的他,这样的循环像无限的地狱一样循环着,当他到达天桥边时已经自己的意识终于被折磨休克,昏暗的灯光在眼前一闪他顺着楼梯跌落了下去。
滚落之时,这个人心中所感受到的不是痛苦的绝望,而是解脱的放纵和痛快所带来的救赎式的安慰。
世界在翻滚中消逝,视觉在旋转中消失,他所刻印在脑海中最后的意像便是那个自称为源的男人瞥视自己的不屑模样。
然后,他就如一具服装商场中随处可见的人形衣架一样伏在了螺旋状的楼梯下。
***
***
源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略有蠢笨的男人在不明所以的一个瞪视了倒在地上如死尸一般的他后转身扬长而去。
【奇怪的家伙。】他说着掏出刚才划伤男人的蝴蝶刀看了看随手扔进了街道边的垃圾桶中,【真是浪费了。】
沿着街道前行不到50米,转身进入高楼间的小巷,直走,直到抵达另一条街道后穿过马路,绕进一家电器行的背后的暗道直达一个小花园……走到这里源停下了脚步,因为所谓的花园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在施工中的厂房。
【妈的,这里是市区内啊。规划局的人是白痴么?】
走惯了老路的源十分不满的怨念着,不过这样的阻挡并没有让他产生绕道的念头,“大概有后门吧…切,没有的话翻过后墙去就是。”源带着恨恨的嘟囔跻拉着步子走进了厂房。
无聊的环视着四周,大厅很空旷,水泥地板刮磨的很光滑,只是在楼体都没出来的楼房中出现了这样的东西让人觉得有些可笑,房间的东北角堆砌着建筑用的钢筋水泥和其他一些建材,再来的就只有空气了。
在无聊的思考到底要怎样挥霍掉刚到手的金钱的时候,
【呼……呼……】
激烈的呼气所发出的声音带着粘稠的感觉从背后传来,幻觉?虽然这样认为,不过源依旧下意识的扭转上身似乎是要寻找声音的起源。
转向门口的脸还没来得及观察到身后到底有什么东西,
【噗呲。】
液体破裂的声音立刻在他的脸上炸起,紧跟着一个物体带着极大的冲击随着四散在身上的液体将自己冲飞了出去。像陀螺一样飞空转了几个正圆后身体砸到了地面上,依赖着强健的体格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由于剧烈的震荡使自己的呼吸道被短时间的麻痹全身的肌肉也在防卫性的紧缩,源一时无法行动。
具体的情况还无从得知,不过从冲击的触感和力度来看应该是一个1.5米以上的野生动物……亦或者是某人饲养的野兽。
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野兽很快的冲到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压住。低沉的吼声刺激着耳膜,腐臭的气味虐凌着鼻腔,然后那只野兽的舌尖开始在自己的面颊轻触、徘徊,就好像在把玩自己的猎物一般。
***
***
鄂很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异样的又恢复了意识,难道是工作太累了?不过很快他否定了自己的观点——因为现在的自己在狂奔中。
这样疯狂的动作没有使自己产生一点的疲劳感,反倒让自己觉得十分的畅快,他试图减慢一些速度,不过那份带着强烈刺激的触感立刻让他放弃了这份想法。顺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道路奔跑着,小巷、暗道、厂房……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叫做源的男人。
眼睛立刻充血鼻翼也兴奋的翕动着,而口中分泌的大量唾液就好像是直接从食道中反刍出来一样温暖而丰富,小腹开始收缩,下肢的触感猛然变得更加敏锐。又一次面对着异常触觉的鄂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没有任何思考,完全就是凭借着本能一样的活动——
鄂冲向源在他回头的一霎将口中的唾液全数喷射到他的脸上,数量多到可以炸开的唾液完全遮蔽了源的思考和神经,利用这个空隙鄂立刻撞飞了源并紧跟着爬到了他的身上。
“我……我在做什么?!”
鄂惊恐的感受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无法接受……着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做出来的事情。他否决着自己的冲动,不过此时鼻腔却极不诚实的吮吸着从源身上发出的诡异迷乱的芳香,这份芳香连带着自己的嘴也很自觉的凑了过去。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意识这样在身体中痛苦的呻吟抗议着躯体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结果只是把贴上去的嘴唇停在了源的面前,只留下舌尖却不能继续抑制,可悲的是舌尖在源的体表若有若无的舔舐,给他精神上带来的极大快感使他整个人很快的瘫软下来,双手不自主的伸向下体为自己刚刚的矜持做着补偿。
细微的抵抗就此打住,脆弱的意志开始融化。
从刚才在天桥上生不如死的折磨到现在宛若流连在酒肉的池沼间温婉的愉悦使他的兴奋速度提升了数个级别,现在不仅是肉体,他的精神也默认了这种愉悦,阳具连带着所有体表的汗毛孔立刻开始,都分泌着充满碱性的黏液让鄂整个人显得光滑。
堕落只需要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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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源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就像一个软体动物一样,一个男人扭动在自己的上体,嘴唇恶心的在自己的首部翕动,而他的双手贪婪的在自己的周身游走。
【滚!】
甚至连样子也没有看清,源马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男人抛了出去,那人被源过人的臂力直接甩进了建材堆中没有了动静。
【呕!……!】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液体是来自那个家伙的唾液时,源的全身立刻痉挛着涌上一股不可遏止的呕吐感,溅落声随之响起,源把胃中几天来的贮藏倒了个干净。
【靠,怎么回事这是。】
一边谩骂着一边脱去被污秽沾染的衣物,“要不是老子刚才把刀丢了,现在一定会把你捅成蜂窝煤!”不过实际上源完全没有再去沾染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的意思,“赶快找个地方把身子洗干净然后睡一觉”“把这该死的一切给忘了。”这才是他的真正想法,不过他错了。
使用暴力制止的话,就要直到一方完全屈服在暴力之下才可以。
但是纯粹的欲望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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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材堆中散落的钢筋和随意堆放的钉板和磨具毫不留情的刺入落下的肉体内,脆弱的表皮立刻就被皮下组织中涌出的鲜血浸染,虽然没有什么伤及骨髓或者大动静脉的伤势,但是也足以是一个普通人暂时瘫痪。
没有任何痛觉,即使在意识上感觉得到自己应该是受了很大的伤害,不过实际上自己的体会则是很畅快的,周围的事物就像浸在蜂蜜中的奶油巧克力一样散发着腻人的香甜。
鄂几乎是在落下的瞬间就开始尝试站起身,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疼痛完全感受不到。
紧接着,视觉也发生了扭曲:
眼前的男人竟然在诱惑着他,这是极度不自然的现象,鄂的心里知道这一切,不过他很直接的给无视了,源半裸的上身给了他极大的满足,同时也激起了他更大的贪欲,于是脚步不自觉的移动带动自己的身体向他靠近。
“要吃,我要吃!”
不过身上还未治愈的伤势是他无法再像刚才一样如同野兽一样的扑上,半残的身躯只能跻拉着步子,一点点的向前挪动,这样破败的身躯竟然还可以保持平衡是不得不让人惊讶的。
带着可怕的怨念鄂犹如不死的僵尸一样的扑向源,裸露着疯狂的唇齿开始啃噬着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皮肤的接触刺激着身体的神经传递着波浪一样舒适的机体和性器的痉挛,舌尖的味蕾所舔舐到的刺激激素的味道更是推进着这份波浪,这一切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舒适的呻吟和挑逗的喘息徘徊在口腔中,身体由于扩张的动脉和收缩的静脉开始发热让鄂认为自己马上就将被这份快感所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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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下手还是轻了啊!】
源已经被鄂的行为逼到忍无可忍,如果身边有一把凶器,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变态斩杀。
环视一圈之后,暴戾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建材堆之中——手臂粗的脚手架部件。足够将面前的家伙敲碎了。
方法和步骤已经在脑中模拟完毕,源也到达了自己的极限,然而就在好不容易抓住身上这个被湿滑的体液所覆盖的家伙后,后脊背传上了一股刺痛,双手立刻失却了力道不自然的放下,在还没有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来自股间充满诱惑的肌肉抽搐模糊了他的意识。
源的花苞已经被鄂打开,一朵殷红的雪莲绽放在他的长裤上。
好像在凌虐无法反抗的少女一样,鄂开始变本加厉的用自己的四肢以及口齿“享受”着源的身体,一只手麻利的脱去残留在他身上的阻碍着自己活动的裤子,另一只手依然毫无影响的玩弄着柔嫩的花苞。
源作为黑道上的老手,自然是不止一次的侵犯过其他的少男少女,但是其本身被侵犯,这还是第一次。理性上的自尊让他愤怒无比,但是痉挛的快感却又让他脱力,无法有效的反抗面前这逐渐加大了施力的怪兽。
似乎是得寸进尺了些,鄂的口开始向源的私处进军,同时双手也配合着嘴唇的动作向目的地进军。
人总是会像得到更多而重来不去注意目前的处境,
贪婪就是这样充满了毁灭的美好,后悔之前,没有人会理会自己无节制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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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己的身躯被他紧固,再次被丢出去的危险摊在面前,手指还是从他的身后探入了禁区,仿佛只是在探求深度一样简单的探试,却使对方无法承受,明显是第一次被别人探求的地带有着及其紧闭而柔嫩的触感。
已经融化的意识无法再去制止着自己的行为,他就这样任由自己放纵的沉浸在这片欲望的海洋。
压抑的肢体终于得到了解放,饥渴的扯开了物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肆无忌惮的打算继续这样攻击。
不过被确实惹怒了的对方终于有所行动了,迅速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后,他立刻冲到了建材堆旁抽出了一根等身长的钢材,在自己认识到对方要反攻的那一刹那,第一次攻击已经落在了头顶,颅骨似乎因为这一击而龟裂,疼痛终于开始刺激着敏感的神经,紧接着,毫无间断的猛烈攻击如暴风雨般的袭来,每一次的攻击都似乎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嘎吱嘎吱的让人恐惧的响动在颅腔内回响,似乎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一样。
在愉悦之后,痛苦比想象的来的要快的多,但是就算是这样,已经融化的理智也绝不会再回来了,在这里被殴打着的只是一名被称为“人”的怪物。
时间不会逆转,过去更不会消失。
我们只能活在现在,然后走向未来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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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柔嫩之处,但我终究还是久经沙场的,逃脱后在第一时间内就开始了反攻,压抑的心情终于的以发泄的感觉实在是舒畅无比,不过自己是在享受名为残暴的快感这点,我还是有一些自觉的。
可是这又怎么样?眼前的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还能算作人么?消灭这样的异常的家伙本来就是上帝赋予人的使命吧,所以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好。
双手挥舞着武器,带着已经可以算是杀意的气势不断的把他的肢体敲破,敲烂,敲碎,本身久没有什么所谓的伦理意识的我此时更加肆无忌惮。
血肉模糊的肢体仍旧不断的向外渗透着乳白色的汁液,已经是像腐烂的尸体一样的家伙还是一副不肯放弃的样子缠着我的身体,即使在外型上也已经不能算做是一个人类的“那个家伙”就像一片化为泥沼的肉池一样,恍惚中,产生了一种我将要被这种泥沼吞噬的错觉……
要完全的消灭他,不然我会死在这里……
要完全的消灭他,不然我会死在这里……
要完全的消灭他,不然我会死在这里……
作为生物的本能这样警告着我,恐惧一瞬间侵入了我的内心,刚才还是怒火焚身一样的我现在就落入了冰冷的深坑。
“啪叽”
我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神经断裂的声音,不做些什么不行,部做些什么不行!我警告着自己,强迫着自己,终于我意识到原来自己所需要的答案是这么的简单。
是的,他部消失的话我就要代替他消失,
作为人喜爱寻求帮助的劣根性,我寻找着可以拯救自己,可以将对方抹去的工具,可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我自己本身就是工具!
是的,我可以,
我能够,
只要将面前的这个肉块吞噬下去,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意识到自己所恐惧的问题竟然有着这样简单的解决方法,我自己都不禁哑然失笑,然后将因为狂笑张开的口就这样放了下去。
没有反抗,
不,是根本不能反抗,只剩下残破的粉色的肌肉和那破败碎裂的骨的东西怎么会有反抗呢?我享用着胜利,压倒性的君临感以及凌驾在智慧之上的自豪感中。
“库吃、库吃”
咀嚼、咀嚼
就保持这样,一直、一直,把他吃干净就好,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苦恼的,就是这样简单的问题。
只要吃就好了,只要吃就好了,只要这样不停的吃下去就好了……
“库吃、库吃”
咀嚼、咀嚼
在绝境中给自己寻找着可笑的出路,完全没有自觉的充当着小丑一般的笑料。
人就是这样爱自慰的动物,这是思考的必然还是思考的弊端?
拥有大脑的我们究竟是不是应该使用这个名为大脑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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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止的拷问似乎终于划上了句号,但是严重受创的身体已然无法再随意的活动,野性的狂暴终于得到制止,不过理性的光芒依然没有回归。
只是留下一滩在自主修复中的肉块在涌动着体液缓慢的自我修复。
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痛觉覆盖,而疼痛中隐约传来了“库吃、库吃”的咀嚼的声音,那是什么?当然是得不到回答的疑问,只是自己的心情很奇怪的随着这咀嚼声激昂了起来,就好比是听到喂食的铃声响起就自动分泌唾液的狗儿一样,这声音激起了我刚才没有显现出了名为“吞噬”的欲望。
一时停留在表面的愉悦中,却忘了自己最本质的需求。
是的,我想要把自己所喜爱的一切都通过自己的唇齿,自己的口腔,
就像品尝美味的红酒一样,一点一点的让他们从喉头落下顺着食道进入肠胃之中,然后和我融为一体。
那将是何等美味的享受!
不过按捺不住的自己已经失去了这样做的手段,失却的身体不再让自己有这样去做的能力。
不过在绝望的深渊中总是会讽刺的降下一些好像是希望的光亮,不知是必然还是偶然,抑或是我们对这件事展开讨论的做法本身就是愚蠢的。
我的唇,触碰到了自己送到嘴边的肉体。
毫不犹豫的,我也开始了咀嚼。
“库吃、库吃”
咀嚼、咀嚼。
想要吞噬对方的人必然会给对方吞噬自己的机会,这种看似不平等的现象维持着世界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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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让人作呕的画面,淋漓着唾液,鲜血,淋巴以及其他各种分泌物的建筑工地内,一个裸露着全身的男子和一个已经辨别不出是什么物体的东西互相啃噬着。
没有让人悚然的凄厉尖嚎,也没有让人恻隐的悲哀恸哭,两个家伙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在互相啃噬着对方,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对方缓慢咀嚼的嘴里。
安静的厅堂中只有“库吃、库吃”相互咀嚼的声响。
人吃人,这是人最本质的冲动,因为对于人来说,最有价值吞噬的真是凌驾在食物链顶端的自身。
这是狂妄也好,虚伪也罢,总之,一切发生在眼前。
事实,就是这样而已。
【还要继续观察下去么?】
一个身着精干的制服却一脸邋遢像的男人,向身旁跪倒在地上不停干呕的同僚询问着。
后者显然无力回答,只能用一声高过一声的干呕声敷衍着。
邋遢样的男人无言的耸了一下肩膀,然后下达命令:
【狙击手,杀灭目标。收集小组速度清理现场,不要忘记留下样本。】
向对讲机中发出命令到一切处理结束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夜幕下的街道又恢复了其本来的模样……或许用本来这个词是错误的吧,夜幕下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个模样,不曾改变。
稍微从干呕中缓过气的男人不自觉的叹息到,语气中洋溢着满腔的自责:
【没想到居然让我们做出了这样可怕的东西,看来我们只有解散了……】
【唔,这东西的效果不是很好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喂?……你真的看到发生了什么了么?那样的东西能让我们的士兵使用么?】
【这个无所谓吧,总之效果很明显就是了,这种超乎了一般人想像的东西在战斗中经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啊,我想只要在对方的兵营中投入一个这样的“实验体”就能瓦解对方的斗志了吧?】
【我……我不能允许……这个东西分明就是违反伦理的……】
【伦理啊……】邋遢样的男人感到很麻烦似的挠了挠脑袋,【从你们开始制作这种东西,到我们刚才的活体实验,究竟有哪一点是在“伦理”之中呢?】
【……】
【结果我切实的像上级报告了,估计军部会很高兴吧。不过今后你们将被软禁的心理准备还是先做好吧,不要去管什么伦理的事情了。】
【啊……】
【总之,今天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虽然很恶心。不过多看看大概就会习惯了吧,人是很会自慰的动物呢,呵呵呵。】
带着与那张邋遢的脸很相符的干涩的傻笑,男人招招手示意收队了。
在其他地方行走夜路的市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离实验室中的白鼠仅是一部之遥,不过只要大的族群没有受到危险,小的个体再如何也不是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人类就是这样繁衍不止,生生不息。
——————终————
Yaoi (やおい)是一个源自日本的出版流派,涉及日本漫画、同人志,动画和爱好者的艺术创作。它专注于两个男性角色的同性恋关系,并且有比较直接的性描写。
取自日文短语「ヤマなし、オチなし、意味なし」 (yama nashi, ochi nashi, imi nashi)的罗马字缩写,通常被翻译为:没有高潮,没有妙语,没有意义
属于御宅族的亚文化。
本文之前用的YAYOYI是错误的说法,在此表示抱歉……
然后,咱不是801
这篇文章的专业描写实际上就是在描述一个因为皮肤接触就射了的内部生理过程,因为要是直接写的话就是限制级作品了,固有此写法,故事背景因为能力不足无法在文中详细的表现给读者,再此表示深刻的歉意……[s:35] 不过在之后也不在累述……[s: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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