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风平浪静

第一话 风平浪静北美大陆西北部,第十六国防战略据点,统称【地图上没有的基地】。而就在这个即便军方相关人员都无法获悉的地点,此刻枪声大作。“有人侵入!6-D区请求紧急支援!重复,有人侵入!6-D区请求紧急支援”冲锋枪发出咆哮的枪声,同那些男人们粗野的怒吼和军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一切仅仅就是起源于一名孤军深入的入侵者的出现。“......”一位少女走在钢制的通道里。没错,入侵者只是一名少女。面对那些男人,她没有讥笑和嘲讽,只是俯视着他们。“......展开”随着少女澄澈的声音响起,光晕在她的身边聚集着。然后在这个瞬间,少女便完成了物质构成,几秒后,少女的全身便被湛蓝的装甲包裹起来。“IS?”“这家伙难道是报告里提到的组织成员吗?”被IS【silent·Zephyrus】(沉默西风)包裹着的少女——M,只用右臂便架起了长长的来复枪。这挺可以同时使用BT能量弹和实体弹的长枪便是【star·breaker】(星尘撕裂者),当然,除了少女之外的在场的众人里也没人知道这个称谓。“你想干什么?对美军如此挑衅,可不要以为会没事的!”男人们并没期待着这声怒斥会有什么回应,而M那张被vizor型感应器覆盖的脸孔下,却传出一声意外的言语。“这个基地里封印的IS——【银色福音】,我要接手了”“你说什么!?”下个瞬间,士兵们便被M发射出的凶残枪弹一一击倒。但是不可思议的是,虽然M完全有这个能力,但她却尽可能的不去伤及士兵们的性命。当然使用的也是实弹,不过都是刚好躲过了致命伤的攻击。(不杀人真是麻烦啊)可是组织里答应她使用IS的那个女干部、squall却提出了【使用IS不得伤害他人生命】的条件,因此,没办法,她也只好遵从了。遵从——倒也不是这样。M的身体里注满了监视用的纳米机器人,如果违反命令,几秒的时间便可让她的大脑中枢焚烧殆尽。而这个既然是squall提出的条件,她也只好暂且服从了。“咕啊”“呀啊”“可恶!总部,总部,请求紧急支援!重复一遍!紧急支援!!”不久,M厌倦了一一去瞄准的做法,她轻轻的浮起来,然后径直突击,一个横扫便击倒来犯之敌。沿着视界通道的地图转弯,下行,前进。“......”然后在一个突兀的大通道——距离天棚大概五米左右的出口处,M发现了一个新的影子,挡在她前进的道路上。从阴影里浮现了一位女性。在脑子里想象着要是把那个裸露的骨头捏碎的话会是怎样的触感这样邪恶想法的刹那,一击光之矢飞过来并射穿了右肩。“什么!?”在千钧一发之际慌忙地拔出羽状能量箭矢的瞬间,突然便发生了大爆炸。赶在了被爆炸激起的气浪压在墙壁之前,M扭转身体,驱动thruster进行逆向喷射。(thruster:推进器,后文同)而这仅仅5秒的空隙,对手也没有放过。嗖!!持续射出的光矢,这回朝着脚步的装甲刺去,引爆。即使是习惯了高强度高机动作战的M,也没办法完全躲过这次的攻击,正所谓大意失荆州吧。“你是谁......”“娜塔莎·法鲁斯。国籍美国,IS测试驾驶员,然后,也是【银色福音】的登录操纵者。”虽然做着自我介绍,但攻击却一刻不曾停歇。两手抱着华丽的翼状武器,被一层没有阴霾的银色包裹着。《银之钟》一号试用机·腕部装填炮。单看攻击输出甚至超出了福音上最后装备的武器,而娜塔莎以血肉之躯拿着它持续着攻击。Energy-shot不停释放,艳丽的金发在反动造成的扩散冲击波中上下飞舞,宛如激烈而又华美的舞蹈一般。“不会把那个孩子交给你的......”宛如保护着孩子的母亲,娜塔莎拼命地向M持续着攻击。可到底还是血肉之躯,面对着已然集中注意力的M来说,已无法打中了。“咕...”“碍事”她一脚踩上了能量翼,右臂向娜塔莎横扫过去。当!一声剧烈的声音响起,娜塔莎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小喽啰!!”M抓住全身因酸痛而无法活动的娜塔莎的头部,把她举了起来。并非是由于有身高差,而是M在空中飘浮的关系。娜塔莎的手脚无力地垂下来,至少出现两处的严重骨折伤,而除此之外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更是不计其数。已经完全失去气力的四肢就那样吊着,可是——“哼哼......”娜塔莎眼睛里的斗志却一点都没有消退。“哼哼哼......”“有什么可笑的”“我的使命就此结束,可是,目的已经达成了”M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下个瞬间,通道的地面响起巨响,并开始崩落。“把娜塔莎还回来,【亡国机业】(phantom·task)”在烟雾里出现的虎纹状的IS,不仅从M的手里抢过娜塔莎,还向silent·Zephyrus的装甲刺中了一只飞刀。由于新的敌方IS的出现,就算是M也只好拉开距离。“是美国第三代的【fang·quake】吗”“没错。而且我是国家代表依莉丝·柯林。......我要给娜塔尔报那一箭之仇”说完,便一下把成为了格斗战包袱的娜塔莎放在地面上。“......艾瑞丝”“什么事?”“我可是伤员啊”“这我知道。就说了要你等会嘛,我马上就解决了那个家伙,连本带利拿回来”“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依莉丝一脸无法理解地看着叹气的娜塔莎,看来是真没明白啊。“那个机体我也收下了”说着,M反手握住的刀便招呼过来。“喂喂,我说你没看过电影啊,主人公说话的时候可是要站着等的”咣当!!一声脆响伴随着四溅的火花,艾瑞丝的拳头折断了匕首。从底部折断的部分,高速旋转着扎向了天棚。“......”“事先说好,我可是很厉害的。做好被揍死的觉悟了?那架从英国搞到的机体还是试验型吧。那种东西打不赢我的”虽说自己驾驶的【fang·quake】也是试验机体,可从性能来看是和【甲龙】有着相同的设计理念,也就是注重‘安定性能和活动效率’的类型。【M,听得见吧】IS的私人频道里响起了声音。虽然大敌当前无暇顾及,可是squall完全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不愧是有着“无法干涉之雨”之名的人。【情况我已经监控到了。退下,珍贵的机体,不可以在这里失去】不觉得自己会输掉,但是也没法马上决出胜负。要是把战斗拖久了,搞不好其它的IS也会赶来支持。“......了解”做出了如此判断的M冷淡的回答。“怎么可能让你逃掉!!”说着,艾瑞丝开始瞬时加速,向M逼近。可在这同时,M把所有的推进器向前方打开,然后向后面瞬时加速。“挺行的啊”艾瑞丝有点佩服的感慨,可是却不容许她有再多余裕。因为现在,M一边向后瞬时加速,一边执着地瞄准艾瑞丝,维持着高速的射击。不仅发动着依靠BT能量的高速机动狙击,同时又在复杂的地下基地毫无犹豫地高速后撤。“给我等一下!!”艾瑞丝虽然紧追不舍,但她同时也不得不回避朝她的关节打来的能量弹。正是如此,距离越拉越大,距离地面已经只有不到100米了,而两人的间距却还有50米以上的距离。(糟了!这样就要在决胜之际让对方逃掉了!!)为了发动四台thruster的个别连续加速,艾瑞丝集中注意力,虽然自己连这个是否有40%成功率都不敢确信,但是现在要是不使出来就没有意义了。(上了!!)注意到了艾瑞丝动作的M,马上便打出浮游炮子机提升连击火力。“唔啊啊啊啊——————”可是艾瑞丝此时已全然不顾自己吃了多少发炮弹,一门心思地提高速度。装甲破损,能量护盾也在削减,可是艾瑞丝还是没有停下脚步。“抓到你了!!”缩短距离,然后伸出手。的确可以捕捉得到。就在这么想的当口,艾瑞丝的手臂被由护盾子机构成的能量伞挡住,而后紧接着就是附着其上的高性能炸药的爆炸“什么!!”由于护盾子机阻挡造成的速度丧失,爆炸引起的冲击,还有超音速飞行的急停,被这一切所阻止的艾瑞丝,最后放走了M。等看到太阳光的时候,silent·Zephyrus已经逐渐消失在了遥远的云端,只有背影出现在视觉辅助扩大系统的图像里。“啊啊,可恶啊”巨大低沉的金属声,在装备着颤栗獠牙武装的拳因懊悔而敲击手掌的瞬间,响彻四周。◆

“哎??一夏的生日是这个月吗?”“哦,哦”宿舍的晚餐上,大家一如往常地一边吃饭,一边谈笑风生,突然夏露大声喊了出来。值得这样惊讶吗,都让夏露少见地站了起来。“什,什么时候?”“9月27日,稍稍冷静一下”“恩”说完她重新坐到椅子上。“是星期天呢”“这样啊......。嗯,是这样的呢,嗯!!”在一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声嘀咕什么的夏露之时,旁边吃着牛排的塞西莉亚也放下面包,凑了过来。“一夏同学,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点说出来,我会很困扰的”“哎?啊,抱歉”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暂且先道歉吧。“总之就是27日,星期天对吧”塞西莉亚取出纯白色的革制记事本,然后在27日那栏重重地画下两个重点号。至于到这种程度吗。“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夏露边上,位于我右前方的劳拉发起质问。“哎?我想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哼。不过倒也有那些心知肚明却在那装傻的家伙呢”““!!””被劳拉瞪了一眼,青梅竹马x2一同石化。另外补充一句,提到菜样,劳拉的是季节色拉意大利面,箒的是秋刀鱼定餐,铃还是麻婆豆腐定餐。然后我的则是卷蛋汤套餐,不管说什么汤汁绝对是绝品,我的最爱之一。“才、才不是故意隐瞒着什么的!只是没被问到而已。”“就是就是!!没问什么就说那不成了不知趣的家伙了?”箒和铃一边辩解一边大口扒饭。为什么呢,一副拼命掩饰的样子......“总之!9月27日!一夏同学,那天给我空下来!!”“啊、恩恩。暂且预定了中学时期的朋友一起到我家里庆贺的,大家也一起来吧”“当、当然!!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四点钟左右吧。对了,当天不是有那个吗”我这么一说,大家都露出了“是有这么回事”的表情。IS竞速赛【canonball·fast】。本来是国际性的大赛,在IS学园也有着这样的活动,不过情况有些不同。作为城市特别活动环节之一的比赛,学园的学生们也会参加这场赛事。不过因为专用机持有者将占有压倒性的优势,故而比赛分为一般学生参加的训练机部门和仅限专用机持有者的专用机部门两种。对于这种学园外部的IS实习活动,将启用市内的IS比赛场,而且由于是校园外的IS实习项目,将会使用市内的IS竞技场。这是在临海地区显得有些不合常理的,似乎能容纳两万人以上的竞技场。前段时间某个偶像明星在这开演唱会却没能达到满席,在那以后每次开展这种大型活动便不得不提出使用申请。......嘛,本来就是为了IS而建造的场地就是了。“恩?说起来明天要开始为canonball·fast进行高机动性能的调整呢?具体来讲都要做什么呢?”221494“唔恩。基本上就是安装高机动package什么的,不过你的白式就没什么事了”脸上沾着西红柿酱的劳拉说着。“根据具体情况对驱动能量的分配进行调整啊,对每个推进器进行调整啊什么的”嘴里啃着炸鱼的夏露把话接了过去。“恩。说到高机动package,塞西莉亚的blue·tears上面正装着的吧”“没错!!我,塞西莉亚·奥卢卡多的座机blue·tears正是搭载着以高机动作战为主的装备【strike·gunner】!!”塞西莉亚一只手自豪的按住胸口,不必说另一手自然是搭在腰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模特造型呢。(最近总感觉有些精神了,问题已经解决了吗)说到最近的塞西莉亚,她总是一个人在放学后默默地进行训练。虽然没听说具体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学园祭放走了敌人的事情让她耿耿于怀。关于这个问劳拉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千冬姐那儿也用“原则性提问禁止!”给搪塞了过去。前几天那件事要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啊。【亡国机业】——【phantom·task】,拥有着这种称呼的某个团体似乎活动了五十年以上的时间,根据网络上的不确定流言,它似乎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产生的组织。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没有任何思想宗旨,不存在任何信仰,就连从哪个民族发源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其目的不明,存在理由无法确定,规模也不得而知。——正如亡灵一般的组织。劳拉是这样说的。唯一明确的,就是这个庞大的组织分为决定运作方针的干部会和专家云集的实战部队两部分。而且近年来其主要的目标则是IS。(那到底是什么啊......)那个事件里使用的【remover】是【不存在的兵器】。——听说是国家最高机密之一。而那个谜之组织则将这个不知在哪里开发的兵器抢了过去。(......呼。再怎么想也没办法啊)最起码现在就是这样。想到这,我又把思路拉回到canonball·fast上面。“那样一来塞西莉亚就有利了呢。下次教教我超音速机动方面的事情吧”“......很抱歉。那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拜托劳拉同学吧”虽然塞西莉亚莞尔一笑,可是只有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些许阴霾。没错,那个表情就是在诉说——现在我必须把时间花在训练自己上。“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么劳拉,你来教我吧”“好吧。就有我来教育教育最近一直让那个女人管着的你吧”补充一句所谓的那个女人,指的就是IS学园的学生会长·更识楯无。前些日子终于从我的房间里离开了,可是还是一如往常地持续着放学后的艰苦训练。托她的福,我终于也像了点样,不过按劳拉的说法,现在的我也就是刚刚学会拉开保险装置的新兵罢了。不愧是千冬姐的弟子,说出的话真是尖刻啊。“话说提到有利你不也一样吗。白式的设计构造,单从机动能力层面上看可不亚于其它高机动型的机体哦”嘛这么一说红椿也是这样呢,铃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还是那么清楚IS方面的知识呢,中学时代一点都没看出来,大概是回国后做了相当多的功课了吧。恩,很厉害啊,铃。“说起来我的国家到底在搞什么啊。最后【甲龙】用高机动装也没赶上。夏洛特那边怎么样?”“【revival】属于第二世代的机体,本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开发,准备就用增设的推进器来应对了。嘛,原本就设计成便于提升速度的样式了,正如其名【疾风】那样快吧”夏露的爱机,revival的正式名称就是【疾风再临】。——原来如此,搞明白了。“嗯。啊对了,劳拉那边呢?你的也是第三世代的吧”“大概会用姐妹机【黑枝】上调整好后的高机动package吧,装备本身在那台机体上,因此在本国正在开发中”谈到有关IS的专业知识,大家的表情也严肃起来。“【黑雨】的姐妹机啊,究竟装备着什么样的武器呢?”“虽说是新娘,这个也不能说,毕竟是重要的国家机密”Zweig——德语中是【树枝】的意思,而且是和劳拉的【雨】相辅相成的存在,恐怕是一种全距离对抗型的IS吧。“哼。表情不错啊,新兵”看着我,劳拉挑起嘴角。“承蒙您的夸奖深感惶恐,少校阁下”劳拉会不时开些小玩笑,对劳拉这样的性格有所了解的我,也用开玩笑的口吻进行回答。接着,刚才为止还被楯无同学惹得不爽的劳拉,有点开心,但同时那双令人冰冷的眼瞳露出了笑意。德意志之冰——劳拉·布迪威伊。冰冷的眼瞳犹如冰川一般锐利而澄澈。“说的也是呢,时间这么久了,来一次全力演习吧,明天放学后,16:00整,在第二训练场进行准实战训练,可以吧”“了解。话说在前面,这回可不会成为一边倒的游戏了”“哼哼。到底是怎样呢?明天我也展示新式装备的性能吧”说到这里的劳拉把手里的叉子转了一圈,尖端的色拉通心粉转透了一个洞。“就期待一下实战的训练吧”通——““唯独对通心粉””“你打算说......(唯独对通心粉)什么的吧”“你不会说......(唯独对通心粉)吧”被铃和夏露二人抢走台词了。咕....。“啊哈哈,那怎么可能啊(音近:(这俩)真是笨死了啊)(这里本是一夏自嘲,但是被箒误会)”“一夏,你......”啊。箒正用鄙视的眼神看我。不是的!不是的!那只是擅自想出来的!我没有错!“嘛,先把哪里的笨蛋放在一边”什么哪里的笨蛋啊,真是的。“一夏,你学生会那边的借出活动怎么样了”“嗯?听说还在抽选和调整的阶段”铃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把沾满油的麻婆豆腐塞进嘴里。“说起来大家都加入了社团了呢?”前几天偶然听说了这样的消息,机会正好,确认一下吧。“我最开始就是剑道部”不过确实幽灵部员罢了,箒。......不过最近经常露脸呢,学园祭的时候也被部长挑拨了呢,真是没办法的家伙。“铃呢?”“曲,曲棍球部”“嘿!!曲棍球啊!挺适合的嘛!”特别是挥舞球棍的动作。......就算把嘴撕裂这句也说不出口。“就是这样吧。我一加入就成了新人之星呢,难办了呢”确实,作为专用机持有者而言,其身体能力比一般人超出一筹,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铃在操场上活跃的身姿,我点点头。“那么夏露呢?”“哎,我吗?”“恩,你加入什么部了吗?”“哎,那个,那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夏露只是一个劲地摆弄手指头。偶尔抬头窥视我,然后又马上把视线垂下去。“那,那个料理部”“料理部!哦哦,就是学园祭的时候一起逛过的那个吧”“哇,一夏,嘘嘘~”嗯?为什么夏露要摆出‘别说出来’这样的动作啊。然后不知为何后面的桌子好像响起“咔咔”的声响。“嘿~~这样啊,料理部吗”“唔,恩。因为想记住日本的料理啦”“原来如此!等你能做出来什么的时候大家一起品尝吧”“恩,那是当然了!”夏露说着用力地点头。让人不相信这是刚才,做出“太大声啦”这样手势的人啊,她说话很大声啊。“那么塞西莉亚呢?”“我参加的是英国土生土长的运动,网球部!”“嘿,难道说在英国就开始这项运动了吗?”“正是如此。一夏同学,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我一起来吗?”“恩,可是我没打过网球啊”“要是这样的话”刚才的那个低沉消失到九霄云外,塞西莉亚优雅地抱起胳膊继续说——“我可以直接给你进行指导哦,特别的呢”“哦哦,那可不错呢。那么到时候就拜托了”看着露出笑容的塞西莉亚,我有些放心了。虽然最近的塞西莉亚有些自闭,但是能这样露出笑容,应该就不必担心了吧。“提一句我是茶道部的”这么说着的劳拉,似乎正好把意大利面吃完了。“茶道部啊。劳拉,你还真是喜欢日本的文化呢。......啊拉,说起来茶道部的顾问是——”“就是教官.....不,是织斑老师”没错没错,确实感觉听过这件事。女生的粉丝们一同赶来,然后一起正坐两小时什么的。恩?话说千冬姐和茶道部还真是不可思议的组合啊,我完全以为会是运动部的顾问呢。“劳拉去正坐也没事吗?”“当然。那种程度的麻痹感比起拷打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这种事不要去比啊,那个拷问到底要被怎么样啊。“可是劳拉的和服装扮完全无法想象啊,下次给我看看吧”“什么?这样啊,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要是让劳拉穿上和服,果然要把长发系起来吧,总觉得很搭配呢。“还,还是准备一件比较好吧,下次去买吧......”“恩?要特意去买吗?”“别介意。以后难保用不上”“恩,这样啊。......哦哦,穿和服还是在初诣的时候比较好吧,不过你在年初年末不会回国吗?”“不,不会的,就留在日本吧。.....毕竟这里有你在啊......”最后那句话没听清楚,不过看样子在年初年末的时候会留在日本了。“哦,这样就大家一起来吧,机会难得就一起迎接除夕夜的钟声吧”人越多就越开心的样子。“啊,可是大家怎么样呢?年末大家果然是要回国的吧?”“我留下来”说着这句话的人就是夏露,不愧是劳拉的挚友啊。“那么我也一样”“嘛,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有趣的”塞西莉亚和铃紧跟其后。这样一来只剩下箒了——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箒会去神社帮忙吗?暑假也去了呢。这回结束以后再一起——”“笨、笨蛋!!”啪!箒打了我。“好痛啊!你干什么啊!!”“吵死了!!别那么轻率地说出来!!”““再?””丢过来这句反问的是铃、塞西莉亚、夏露、劳拉——喂!除了箒以外都上了!!“一夏!!暑假做了什么你给我好好说说!!”“一夏同学!和箒同学做出了那样的——我看错你了”“一夏?【再】是怎么回事啊?”“瞒着我偷鸡摸狗,无法原谅呢”四人组响起”嘎啦——嘎啦”的声响。“哇!!等等,并没做过什么啦.....是吧,箒!!”“......为什么要否定到这种地步......”“哎?”梆!!脑袋挨打了。“哼!!”似乎是刚好吃完饭,箒收起托盘站起身,就这样准备离开。喂,等等!!这种状况别把我一个人丢下啊!!“那么我也吃完了呢,回房间——噗啊”铃拽住准备站起来的我,又一把把我拉了回来。好痛!还没等我发出反应,四人迅速逼近过来!!“一夏!暑假都发生了什么??”“要求你做出解释!”“太狡猾了,一夏。偏心眼。”“看来要让你这家伙的身体亲自领教一次才好呢”等!等等!请等一下!!等啊——————————◆

(呼......。一夏这个笨蛋)箒回房之后便关上门,顺势靠在了门上。幸好室友鹰月静寐正好这个时候出门了,安下心来的箒全身的力气放松下来。【结束以后再一起——】她回想起了一夏的那句话。......通、通、胸中跃动着。还记得夏天的事情,仅此就让箒心中悸动。随着胸中的跳动,箒的脸也红了起来。(修、修行还是不够.......)一边用手按住自己的脸颊,箒一边在心中演练筱ノ之流的剑术。冷静,冷静......自己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熟练的动作,而这和自己记忆中的动作切合,从而确认自己现在的熟练度。(对了,脚的动作要更快些,踏出的步子要更深入些......)父亲握着真剑的身姿非常的可靠、强悍。在行云流水的动作中,可以确实低感受得到敏锐。(果然师傅了不起啊)既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同时又是箒剑术师傅的筱ノ之柳韵正是箒的目标。那纯粹只是对他力量上的一种向往。想想看,即使到了十万火急父亲也不会有所动。没错,和一夏不同。(身为男人,就应该摆好架势的吧!)想到这里,突然脑子里那个习武的形象从父亲变成了一夏。那个一夏可靠、强大、聪明、敏锐。信念坚定,没有邪念。“不、不是的、不是的!那个家伙不可能这么伟大的”自己拼命地甩头否定。而每次随着摆头飘起的发髻,看上去就像是全力奔走中马的尾巴一样。“......筱ノ之同学,你不从门那躲开我就进不去了”“呜哇!!”突然门的对面传来了向自己搭话的声音,箒飞身站起让出后背。“终于让我进来了啊”“抱、抱歉......”“没事啦,别介意”说完静寐笑着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打开了文库本。书的题目:【身为军人之本色】。顺便提一句,全篇都是美国味道的喜剧故事。于严肃认真的外表相反,静寐特别喜欢这种笑话满满的作品。其曰:【读过后让人舒坦】,似乎是这样。“说起来啊,筱ノ之同学”“什么事?”“又来抱怨了啊。说什么别仗着专用机持有者就去借机独占织斑同学”“就算跟我说这种话也......”“嘛,不过好像快了吧?各部门的也要开始借用织斑君了呢”前几日,隶属于学生会执行部的一夏,以帮助各社团活动的名义,被安排了所有打杂的工作。虽然持有‘现在应该多动动IS’这样反对论的人也不少,结果最后被更织楯无会长一句【嘛嘛,态度较好的社团优先对待】这句恶魔的耳语给降服了。(那个人也真是的.....)可是箒也是剑道部的人,一夏能来说实话很高兴。(看着我威风凛凛的样子,一夏一定会——)不对不对!箒用力摆头,扫去涌上来的妄想。(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那个....也就是,那个)虽然不是特意对谁诉说的什么借口,但是箒却突然间变得畏缩起来。(呜呜,不是的,绝对不是的。我不是那种轻薄的女人——)“筱ノ之同学”“??什么事?”“你没事吧?总觉得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没事的,没问题”“是吗”简单的回了一句,静寐又开始读起书了。而箒这边,本来静寐的态度一如既往,可自己的这种不自然却让对方指了出来,总觉得很不好意思。(都是一夏的错......。就是一夏的错了。)乱发一气的箒就连午休都没能平静下来。◆

“真是惨了啊”终于从四人的责问地狱中逃出来的我,拖着残存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欢迎回来!啊,我要叨扰了”“楯无学姐.......”我无助地耷拉着脑袋。更识楯无,IS学园学生会会长,拥有最强称号的女性,比我年长一岁。性格嘛,与其说奔放、自由,倒像是猫一样的人吧。看那个样子已经是完全掌握的我房间的开锁方法了,楯无学姐翻躺在床上,同时翻着时尚杂志。“......”“怎么了?啊,难道说你要偷窥我的内裤吗?”“我说你啊,穿着裙子不要那样呼啦呼啦地晃着腿啊!就算不愿意也会看得到啦”“哼,看见了啊”“唔”“提问~楯无姐姐内裤的颜色是——”“.......粉色的”“啊好色”真是的,你这个人啊!一次又一次地想方设法地戏弄我。每次来我的房间都是这样。“好了,今天我是有话要说的”“什么话......”“不必那么戒备我啦,有些严肃的话题哦,关于那个组织的话题”那个组织——谈到这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亡国机业了。我把心情从刚才的状态里抽出来,认真起来。“不过只是非正式的情报,刚才美军IS的保存基地遭到了袭击,想必目标就是IS本身吧。一夏同学,你要注意自己的IS别被人抢走了哦”“是的,相同的招数不会中第二次的”“很好,男孩子就要这样呢”要变成我都会迷上的男孩子哦——楯无学姐如是加了一句。又说了难度这么大的事情......话说楯无同学的眼光很高呢。老家也是相当有名的名家。倒不如说符合楯无学姐的男子想象根本就无从想象。221493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和上她的胃口呢。“啊拉,担心姐姐了吗?没事的,我也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该退的时候还是会退的”“哈”“搞不好会喜欢上一夏君呢”“哈哈哈”又是这样的玩笑啊,这时我也只能发出这样的干笑了。“啊,什么啊,那个反应,好伤人”“不是的,你看呢,对吧”“面对这个时候的孩子呢,是不是有必要再来一次蹭蹭地狱呢?”“请放过我把。那个真的很难受的”另外那个在蹭蹭的时候,楯无学姐那丰满的胸部和柔软的大腿无疑对男性是相当危险的。没错,很危险,从各种意义上讲。“好了,是不是用一夏的身体满足一下呢”楯无学姐那兴奋的手伸向了我。不好,不妙!不逃的话!!空空!!“一夏,可以占用一下时间吗?”伴随着敲门声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夏露的。得救了!“哦哦,门锁开着呢,进来吧”这样一来就能从楯无同学的蹭蹭地狱里脱身了!抱有此想法的我在心里摆出了一个胜利的pose“那个,打扰了。”“欢迎!”“哎?”看到脸上浮现着微笑的楯无学姐,夏露石化了。呆若木鸡的脸孔失去了表情,然后转变成了有些恐怖的无表情状态。“一夏,你一直做着什么?”“哎?不,就是闲谈一类的吧”“哼.....那又为什么说我可以进来呢?”“为什么?.....哎?夏露,难道说你在生什么气吗?”“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啦,我一点都没有生气啦”啊啊!!都能看得见愤怒的血管符号和背后燃起来的怒火了!!为何?为什么啊夏露!!“那么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夏洛特酱,请慢用。”“是的”哎哎?把事态搞乱就闪人啊.....你是哪里的游击队啊。可是,世界是无情的。那个事情的元凶楯无迅速离开了房间。“那个......”“.......”我和夏露之间陷入了沉默。“总之先坐下怎样?要不我先去倒茶吧?”“恩。茶就不用了”“这、这样啊”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而夏露很意外地没有坐在我的正面而是在我的边上坐下。“那,那个...”“什么?”“不,那个,没什么”夏露近在眼前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澄澈,清晰地传递过来。如果声音有杀伤力的话,那么此时的我已经成蜂窝了吧。不,虽然不太清楚。总而言之,尽管没做什么可以的事情,但不知为何被一股无言的压力压制住了,正所谓如坐针毡吧。“......”啊,唔。“噗”突然夏露笑喷出来。“啊哈哈。一夏,我真的已经不生气啦,所以不用那么吓得要命了”“啊?哎.....哎??”“因为啊,一夏那个反应就像是花心曝光以后的男人啊,好怪,哈哈”那个笑容是纯真的,没有一点虚假。看来是真的不生气了呢。“不过,你刚才生什么气啊?”“因为一夏和楯无学姐太过亲密了呢”“不不,没有这回事啦,那个人和谁的关系都很好......”“我说的倒不是这个意思...”恩?怎么了?感觉好像在小声嘀咕些什么,可是听不太清楚。“然后,我想说的呢”这回突然变得忐忑不安的夏露,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旁边瞟着我。“那个,你看,上次一夏不是送给我手镯了吗?那个,也有谢礼的意思在里面,我就想着给一夏送些什么首饰作为生日礼物的,怎么样?”夏露不明所以地紧张着,可最后的语气却很坚决。“那个手镯是夏天的那个?不过啊——”我撩开制服衣服露出右手腕,那里正系着我的专用机——白式待机形态的手环。“有这个东西在啊”“那么,那样的话”夏露又朝我逼近。“手表一类的呢.....你看,有一个不是很方便的吗”一边说着,夏露撩开了左手的袖子,那里戴着一块华丽可爱的女士用表。“嘿,那块表挺不错呢”“没错吧!那个,这款还有一块男士的,机会难得就一起——”“可是我不看手表的啊,也就看看手机而已吧”“.......”哎?看看夏露,她的脸鼓了起来,哎?哎?为什么?“一夏!对帅气的男孩子来说手表是必须的哦”“唔,这么一说......”总觉得不得不听从了,为什么会这样啊。“所以啦,下个周末去站前吧,我也想看看衣服。”“也好呢。好吧,那就去吧”“真、真的吗?一定的哦!约好了!”说完夏露郑重地伸出小拇指。之前听她说过记住了日本有关拉手指约定这一风俗什么的,还真是注意一些奇怪的地方呢。我倒是没什么特别拒绝的理由,不过每次都是这样子拉手指的。“拉钩说谎就吃集束炸弹——”然后每次都是这种非常可怕的词句。夏露这个人,怎么去形容呢,生起气来是最可怕的。“拉钩了”“哦哦”

“好期待周末~~”现在才星期一啊,感觉太快了吧。“一——夏,起来了吗?起来了吧!这个周末一起——”这位二话不说推门就进的主,不用说就是铃了。可是看到了我和夏露坐得那么近,面部扭曲了。“——你们在干什么啊?”

221495“没什么,就是拉钩而已.....”“一夏!!”夏露慌忙地堵住我的嘴,可是铃却没有放过这个瞬间,双眼放光。“拉钩?那就是说约定了什么了吧,什么?快说!!”“就是想周末一起去购物——”“真是的!一夏你这个笨蛋!!”呃,生气了,‘不管你了’说完这个,夏露转到一边。为什么啊?购物人越多不是越有意思的嘛?“哈哈??那么我也一起去吧,请多关照了,夏洛特”“请多关照...”与满脸盈笑的铃不同,夏露气鼓了脸,她应该是不讨厌铃的,为什么?“那么,周末就三个人一起出门吧。哼哼”“说的是呢,那怎么碰头呢?”“十点站前纪念碑”还鼓着脸的夏露这样说着。.......喂喂,夏露,一直这幅表情我可就要捏你的脸了。“夏露”“....什么事?”捏捏。“.......”“.......”“啊......”铃无奈地摊开双臂。“一夏你个笨蛋!”这么说的同时,夏露站起身,就这样离开了房间。啪当!!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一夏,我说你啊”“.....不要谁都指责我!”“真真是个笨蛋啊”对不起了啊。◆(唔哇,哇哇)夏露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马上用手掩住自己的脸颊。手心下的肌肤已经开始染上了樱色。(一夏,上来就摸我....。唔,真是的,要是有点准备动作就不会以那种方式离开房间的)本来自己还在因为自己真实的怒火被这么熄灭而火大呢。但是怎么说也是恋爱的十五岁,被喜欢的人冷不丁地碰到,心脏的剧烈跃动带来的影响更大一些。(啊...唔.....)确认房间里没有其它人之后,夏洛特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一夏摸到的部分。一度被点起来的恋爱之心,在转瞬间就让夏洛特的脸上染上绯红。(可是铃要是没来两个人就可以约会的说)一夏也是,要是拒绝了不就好了吗.....。这个时候发几句牢骚也是难免的了。当然自己也明白他没有特别对哪个女孩子有意思,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果然,还是有所期待。(能不能稍微,特别地对待我呢....)就算是这样可爱的任性,也是恋爱少女的特权。“哈啊.....”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前的夏洛特,叹了一口气之后打开了房门。“你好~~”“夏洛特,现在马上把这个东西赶出去”呜哇哇。这句话让夏洛特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两个水火不容的家伙(主要是劳拉单方面的厌恶而已)——劳拉和楯无正搅在一起。劳拉现在的状态,如果拿猫作比现在正是所有的毛发外加尾巴直立的状态吧,眼角上挑的角度比平时高了6成。“叹一口气,幸福就会溜走的哦”“啊,是的,我会注意的”“夏洛特!快点想办法把她赶出去!”“不是,那个,劳拉,就算你这么说啊...”啊啊,正是老好人的进退维谷吗。夏洛特的确听到了幸福在通过全力冲刺来逃跑的声音。“别那么讨厌我啦,小劳拉,好好相处哦”“别加那个小字!我没必要和你处好关系。”“啊拉?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什?莫非你要做那个吗?”劳拉一瞬间露出了非常胆怯的表情。夏洛特还在想着到底是什么让劳拉出现了这样的反应,而此时楯无蠢蠢欲动的手指已经开始了动作。(啊,劳拉也不擅长蹭蹭呢)蹭蹭——也就是楯无令对手强颜欢笑的处世绝活——不对,是兴趣。“住、住手。笨蛋!我真要还手了!!”“哼哼。看你还能逞强多久呢”“别、别过来!我可是认真的。我真要刺过去了!!”拔出了战术刀(tactical·knife)的劳拉,右眼明显露着动摇和胆怯。“凭借那种刀可没法让我撤退哦”“可、可恶!!要是有枪的话,像你这种马上就能...”“战场上吃韭菜猪肝套餐可是要命的哦”(译者注:这里会长想说的是:战场谈什么如果可是会要命的,由于日语中假设如果(たられば)和韭菜猪肝(ニラレバ)只差一个假名,因此这个是会长诙谐恶搞的说法)(大概是这个“假设如果”的谐音吧,看样子马上就可以决出胜负的样子。啊,要快点准备可可茶了)最近才知道的情报,想让劳拉冷静下来最好就是可可茶了。要是拿出特浓的可可茶,即使劳拉满嘴牢骚,最后也会喝得津津有味。“It'show time”“唔哇哇哇哇!!”不必说,数秒后,房间里马上传出了令劳拉痛苦不堪的笑声。◆“真是的!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对战友见死不救吗?这个我无法认同!我的部队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怎样的绝望状况都不会放弃同伴,要说为什么,因为这是让所有人生存下去的手段,也是方法,说到底啊——”一边满嘴牢骚,劳拉还是品着夏洛特端过来的浓茶。“你在听我讲话吗!”嘶嘶地喝了一大口之后,劳拉终于发出一声怒吼。可是夏洛特早已对这种状况司空见惯,嗯的应答一声,便梳理起劳拉的头发。“劳拉,新买的香波怎么样?”“嘛,还好吧,没有那种讨厌的味道”“这样啊,太好了,还是第一次买熏衣草味道的,还担心劳拉要是讨厌的话可怎么办呢”“唔恩.....。可是,并不是喜欢了,说到底只是不讨厌罢了”被楯无嘲笑一番后,劳拉总是这样啰嗦。最近每次当夏洛特这样轻抚劳拉头发的时候,她总会像猫一样,十分舒适地眯起眼睛,有的时候还会舒服地睡下,看来感觉相当的好呢。“呼..”果然不出所料,出现了催眠效果之后,劳拉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今天那身猫耳睡衣,早已经作为睡眠必须对象而处于待机状态了。“劳拉,今天要睡了吗?”“唔恩,也好...”劳拉一边充满困意地应答点头,同时不忘嘶嘶地饮着可可茶。那模样更像小猫了,夏洛特马上被一股想要抱紧的冲动驱使。“要好好刷牙哦”“我知道啦..”已经陷入一半梦境的劳拉,咕嘟一声将茶一饮而尽,然后向洗漱间移步。3分钟后,归来的劳拉就那样倒在床上,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那么,要关灯了。晚安、劳拉”“唔恩”很快劳拉就发出了熟睡的喘息。室友已经睡下,夏洛特发出了安心的叹息。(三个人也会很开心的吧......?)此时的心情依然飘到周末的购物中心了。确认左手发光的手环,夏洛特开始了秘密的仪式。(晚安,一夏)啾...这样吻在手镯上,夏露为了隐藏通红的脸,把头顶都蒙在被子里睡着了。(第一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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