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Fate Tsukihime Night][绝对是坑]
余先说明下背景设定,时间是第五届圣杯战争十年后,由于第五届圣杯战争时卫宫士郎破坏了圣杯,使得冬木的灵脉很快便再次被魔力充满,于是,仅仅过了十年,第六届圣杯战争便开始了,这时,远野志贵已经成为了[姬守之死神]杀人贵,而为了消除Arcueid的吸血冲动,他参加了圣杯战争,并获得了圣堂教会的协助,故事就此开始了......
PS:再次声明,绝对是坑啊..............有耐心等的或者是实在没东西看了的再看吧...................
与教会那边的谈判终于成功了,他:[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一边叹气,一边走在回旅馆的路上
他刚刚才与圣堂教会就[某件事]进行了谈判,自己从上次猎杀鲁吧雷事件以来,就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这次终于要......
边感受着周围异样的态度,他边如是想着
“诶......”
不自觉发出叹息,他人对自己这种退避三尺的态度原因是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果然......还是很不好受啊!
边这么想,边伸出手,轻触了那个原因:脸上遮住双眼的绷带
这个绷带,是他以前的学姐,真实身份是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第七位的Ciel给他的东西.
还好有这个东西,否则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无法抑制自己这双眼的力量了,老师的眼镜在11年前与三个魔术师的战斗中不小心被毁了,还好当时自己就在这个国家,立刻找学姐帮忙制作了这个绷带,不过......
“那么远野君以后请小心了,还有,不要误会,这是为了报上次在对的讨伐行动中你协助了任务的恩,下次见面时我便会遵从教义将远野君抹杀了.”
那时学姐是这么说的......
嘛,这一天总会来的嘛,不过现在暂时不用担心圣堂教会那边了,因为,在[那件事]结束之前,自己都可以确保圣堂教会不会袭击自己和[她]
想到[她]还在等这自己,志贵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他们选择的是一家随处可见的小旅馆,当然原因是为了不容易被找到,自从远野志贵成为[姬守之死神]以来就得罪了不少人、死徒和魔术师们,[她]和志贵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和老版打了个照明,志贵就直接到了自己和[她]的房间前,敲门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十三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敲响了[她]的门,现在想想从那是起,自己的[日常]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切”
无聊的感伤什么的,自己才不需要,那时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重要的是,现在[她]在自己身边,这样就足够了,不是么?
“谁?”
从门内传来[她]的声音,一面想着‘啊,[她]终于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开门了’一面简短的回应道
“是我”
“啊!志贵!来了!”
听着着声音,志贵心中就已经计算出[她]的所有动作了
“嗯......现在从床上跳下来,跑过来了”
仿佛验证他的推测一般,门‘嘎’的一声,打开了,门内的[她]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说道
“欢迎回来,志贵.”
“啊,我回来了,Arcueid.”
一面说着,一面将[她]:Arcueid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存在,心中后悔之类的情绪就都被洗刷的一干二净了.
“志贵也真是的,明明出门的时候说一下就好的说,结果居然一个上午才回来,而且还是去圣堂教会的走狗那里”
......还真是毫不留情的说法呢......
“我说啊......”
一边苦笑一边说道
“?”
“就算事实如此,也不用叫的那么难听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教会的那些人”
......嘛,这点小事就先放一边吧,还是先把[那件事]告诉Arcueid比较好
“那,Arcueid,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
一边说一边放开Arcueid,关上门,望着坐在床上,很无聊似的摆着腿的Arcueid,我说出了[那件事]
“其实呢,三天后我们要回日本了.”
“诶?!??!日本?那不是志贵你出生的地方吗?怎么了?想家了?”
......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呢......
“怎么会!只是,在那里找到了可以消除Arcueid你吸血冲动的东西了.”
“!!那种东西,真的会有吗?”
“嗯,其实今天上午到教会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据教会的人说,在日本一个叫冬木的地方,有一个叫圣杯的东西......”
“圣杯?不过是盛了圣者鲜血的杯子而已,作为圣遗物来说还有价值,但是和我的吸血冲动完全没关系吧?”
“不,冬木的圣杯好像已经被教会证实了不是圣遗物,只是一群魔术师为了到达根源而制作的伪物而已,但是,那个圣杯不仅可以到达根源,还可以实现持有者的一个愿望......”
说到这里,我望了Arcueid一眼,她马上接口道
“也就是说......‘让Arcueid的吸血冲动消失’之类的愿望,也是可以实现的吧?”
点头
“但是不会那么简单吧?如果那么简单的话,志贵你早就会去拿那个圣杯了,根本就不会去管教会的那些家伙.”
再次点头,然后说出了我目前所知的,关于圣杯战争的一切
“确实,冬木圣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他有一套被称为圣杯战争的系统.”
“圣杯战争?”
“对,圣杯战争,这个......怎么说呢?简单地说,就是七名魔术师率领各自的英灵围绕圣杯而展开的生存战,魔术师会被称为Master,而英灵会被称为Servant,只有最后活下来的,而且其Servant也没有消失的Master才会被赐予圣杯,而Master的证明有两个,一个是Servant,另一个是对Servant仅限三次的绝对命令权:三枚令咒”
“哦......大致上是了解了,不过......志贵你不是魔术师啊,也可以参加?”
“恩,并不是说一定要是魔术师才可以参加圣杯战争,据教会那边的人说,以前也出现过非魔术师而偶然闯入圣杯战争中的情况”
“提到教会......为什么志贵你要去教会啊......”
“嘛,这也没什么啦,一方面我们要在圣杯战争中活到最后的话,也需要协力者,而且召唤Servant用的圣遗物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准备,对教会来说,他们也有他们的立场啦.”
“教会的立场?”
“没错,因为圣杯可以实现他人的愿望对吧?所以,如果被愿望并非那么好的人得到的话,就会造成灾难吧?而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便需要监督者,有魔术师协会派遣的监督者总会导致偏袒某一方的情况,因此,自从第三届圣杯战争以来,便由教会担当监督者的职务,而这一届圣杯战争中,其他人的愿望是什么不确定,只有我的愿望目前可以确定,教会当然不敢赌那不确定性,而且,我们获胜的话,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消除了身为[真祖之姬]的我的吸血冲动,对他们而言也是减少一个不安定因素,对吧?”
“啊,嗯,确实是这样,因此就算我们还在被教会通缉,也仍然获得了他们的协助,而且,我三个小时的成果,如果我们获得圣杯,消除了Arcueid你的吸血冲动,那么,对我们的通缉也会撤销掉.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出局了,他们就应该会立刻动用埋葬机关抹杀我们.”
“......是吗......那,志贵,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那个什么冬木啊?”
“?三天后动身啊.”
“那不要等到三天后了,现在就动身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急?圣遗物都没有准备好呢!”
“那些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啦,早点获得圣杯的话,志贵你也可以早点放松一下不是么?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为我的吸血冲动四处奔波......”
“哦,这样啊,那没关系的,Arcueid,为你而奔波,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啊!”
“但是......”
Arcueid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所以志贵就这么说了
“嘛,这点小事就按Arcueid你说的做吧,不过我还得和圣堂教会那边联系一下才可以.”
......虽然不想再让志贵出门,不过,既然这次是自己的任性造成的结果,而且教会那些家伙,这次还是作为盟友出现的,所以我也只能什么都不说,只以目光告诉志贵
[早点回来了]
“恩,我会早点回来的”
志贵他好像感受到我的目光一样,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出去了,房间里......又回到刚刚冷冷清清的样子.
为隐蔽起见而拉上的窗帘此刻除了遮挡了仇人们的目光之外,也同样遮挡了阳光,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一直等待着......
“Arc......Ar..eid....Arcueid!”
?是谁?在叫着我的名字?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会有谁,在这里呼唤我呢?
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这个人......是谁?
“...贵......”
口中说出了他的名字
......等等!!!!
“志......志贵?!?!你......你怎么在这里?”
“Arcueid?哦你睡迷糊了吧?这里是英国,我们在旅馆房间里.”
......好像稍微明白了点
也就是说,我在等志贵的时候......自己睡着了
啊!说起来,志贵走之前和他说过要今天出发吧?自己睡着了,不会误事了吧?
“志贵,现在......几点啊?”
“?”
“我......我没有误事吧?”
“?哦!”
他先是露出困惑的表情,紧接着,那表情就转变成仿佛张出了翅膀和尾巴的小恶魔似的表情
“其实呢,Arcueid啊”
“没有误事......吧......”
“你呢,其实呢”
“难道?”
“你呢,到底怎么样呢?”
......
“够了啦!!!到底怎么样!!!!!!”
拼命以我所能喊出的最大音量喊出以上这句话
“饿.......”
“啊!”
?
刚刚好像听到一个不属于志贵的叫声?
环视四周,这时才发现原来志贵背后还有一名青年,看起来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一头及肩的短发,还有大概是我错觉的从双眼中透出的某种情绪,虽然称不上敌意,但总之也不是对盟友的眼神,除去这一点以外,他算个美男子,属于那种,在男生看起来是女生,在女生看起来是男生的那种中性美男子
“我说啊.......不用那么大声吧......”
什么??!!还想说是我不好么??
“明明是志贵你不对的说!”
“因为因为,Arcueid那时的表情很好玩嘛”
......我当时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其实Arcueid你就算我一走就开始睡也不过睡了一个小时而已啦,哦,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教会派遣给我们的协力者,第五届圣杯战争监督者:言峰倚礼神父的儿子,名字是言峰狱,对圣杯战争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可以问狱君”
好像是注意到了身后那个被志贵称为言峰狱的人了,志贵开始给我们互相做介绍
“狱君,这位就是之前提到的[真祖之姬]Arcueid了,两位认识一下吧.”
大概是顾及到对方的身份,志贵把我称作[真祖之姬]了
“我的名字是言峰狱,叫我狱就可以了,在圣杯战争期间,我会协助你们的,在此期间就请多多指教了”
他,言峰狱转过头,以明显做作的态度和不带感情的语调如此说了
......在圣杯战争期间......吗......
也就是说,我和志贵的圣杯战争一旦结束,不论结果如何,这家伙都会是第一个袭击者吗......
虽然如此但是,他也算是我们的协力者,所以也不可以太失礼
“嗯,这边才是,请多多指教了,狱君”
志贵也应该明白吧?到时候无论胜利或是失败,都一定要排除这家伙!
?Arcueid的表情有点怪啊,这是?
嘛,一会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问下她就是了
“Arcueid,快收拾下吧,现在是?......嗯,一小时之后飞机就会起飞了,要抓紧点了”
......
一小时之后,往日本的直达飞机上
“那,Arcueid”
“?”
“刚刚你的表情有点怪哦?”
狱君去叫晚餐去了,我抓紧时间问了Arcueid
“刚刚?什么时候?”
“就是在旅馆里的时候啊,Arcueid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哦,那个时候啊......其实,那个时候我在想,我们的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一定要优先解决那个叫言峰狱的教会的家伙”
......哼,果然真祖和[姬守之死神]的计划是要解决掉我么,不过,你们虽然战斗力强,但还太嫩了,一开始决定偷听的计划果然是对的
“?为什么”
看来[姬守之死神]还认为我只是个单纯的协力者
“?志贵你没发觉吗?那家伙的意思不是[圣杯战争结束以后马上就解决掉你们]这个意思吗?”
......[真祖之姬]也不过如此吗?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吧?毕竟,当时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呢
挽起修道服的左手衣袖,映入眼帘的,是三枚鲜红的东西......
令咒......
成为圣杯战争Master两个条件之一:圣痕,我已经被圣杯赐予了
虽然不明白圣杯的意图,不过既然选择了我,那么,我就去把你拿到手,亲自问你本人好了!到时候,一切就明白了......
在黑暗中起飞的客机,向着更深的黑暗驶去......
一天前,日本某地
鲜红的生命之流...........
在黑暗中涌动的,生命之流...........
在那之中,一个身穿黑色大衣,仿佛充满无法忍受的苦恼般的表情,他,荒耶宗莲以沉重的,让听到的人不禁从心底屈服的声音向面前的生命之流的主人发问道
“怎样?还是不愿意出让令咒吗?”
“当......当然了!谁会给你啊,这可是我参加圣!”
噗
颤抖的声音被沉闷的声响打断
“咳!......咳咳!”
“那也就没办法了”
如同捏住听到的人的大脑一般,沉重的声音,荒耶宗莲这么说着的同时,他抓住了那个人的右手
“!”
一瞬间,连被打碎的骨头在体内滑动的感觉也消失了,眼中看得到的,只有右手上的三枚令咒,身体感觉得到的,只有右手被对方有如铁钳般的双手抓住的痛感
“没什么,只是神经的剥离而已,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而已吧,只是,你可能要稍微忍一下了”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感受,黑色大衣的魔术师连头也不回一下,以自始至终也不曾有分毫改变的苦闷声音说着仿佛漠不关己的事
黑色的大衣,使他比起魔术师,更加像一个死神
“■■■■■■■■■■■■────!!”
那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了,身体也在痛苦与恐惧下扭曲
但是,荒耶宗莲完全不为之所动,毕竟,对长久以来一直收集着死亡的他来说,眼前这个人的死,无论从量来说,还是从质来说,都完全不可能进入荒耶宗莲对死的记录里
不久,惨叫声渐渐小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犹若蚊鸣般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
“完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荒耶宗莲站起了身,审视这手上的圣痕这么说着
如此一来,自己就会取代面前的这个人......否,面前这具尸体踏上冬木战场,参加圣杯战争,自己一年以来的努力还算没有白费
自上一次被两仪式杀死后,已经过了数十年,已觉醒自身根源[静止]的他自然不会死,然而,即使是根源觉醒者,在那个人:两仪式的那双眼睛[直死之魔眼]面前也不是那么容易复活的,因此,当黑色大衣的魔术师醒了后,便已经是距今1年前的事了,在上一次获得两仪式身体的计划被破坏后,对已经有防备的两仪式和苍歧橙子在做打算已经不明智了,无奈之下荒耶宗莲只好先会到协会等待机会,就在这时,他从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了圣杯战争这个东西的存在,那是两个学生关于现在协会最杰出的讲师,得卢 爱卢美罗伊二世的评论
“喂,你知道老师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
“现在最杰出的那个老师啊,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很平凡哦,而且也不是魔术世家的直系”
“怎么可能啊,非魔术世家怎么可能成为最杰出的讲师?而且,得卢 爱卢美罗伊确实是魔术世家啊”
“其实老师他年轻的时候名字不是得卢 爱卢美罗伊,据说老师年轻的时候全名是韦伯 维尔维特”
“维尔维特?这个家族听都没听过............”
“就是吧?”
“那就不对了,那老师是怎么成为最杰出的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听说,老师他年轻的时候偷,虽然现在这么说不太好,不过好像那个时候老师确实是偷了老师的老师的东西,然后去了日本一个叫冬木的地方参加一场叫做[圣杯战争]的魔术比赛,虽然老师输了,不过之后老师他外出了很久,然后回来了,过了几年老师就已经是最杰出的了.............”
“哇,那那个[圣杯战争]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想知道,自己也去参加不就好了?”
“我?......我还是算了吧........”
他们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然而,荒耶宗莲却不知为何,对[圣杯战争]非常在意,或许是他那两百年来追寻根源与死亡的生命在提醒他吧,他去协会的资料馆查了关于圣杯战争的资料,虽然我们不知道协会对于圣杯战争的描述是什么,总之,其结果是,荒耶宗莲觉得,他终于可以到达根源了
但是,荒耶宗莲当时并未被赋予用以参加圣杯战争的令咒,于是,他得知下一届圣杯战争就在一年后的时候,他便开始寻找被圣杯选中的人,时至今日,终于让他找到了
“圣杯战争,也差不多该开始了,不,说不定已经开始了”
从协会得到的情报看来,圣杯战争已经进行五届了,本次的圣杯战争是第六届,而以往的圣杯战争都没有使圣杯成功降临,唯一一次成功的第三届圣杯战争又被叫[间桐脏砚]的魔术师许愿而浪费掉了,这一届圣杯战争,自己一定要得到最后的胜利,杀死全部七名Servant,以完成冬木圣杯的第三法-----天之杯到达根源!
这么下定决心后,黑色大衣的魔术师消失在了黑暗中,留下的,只有一句尚有体温,在鲜红的海洋里抽动的红色喷泉而已......
三天前,冬木间桐邸
“诶......”
不自觉的从口中漏出叹息,她,间桐家名义上的长女:间桐樱
本该是洁白无暇的手腕上,此刻被印上了三个鲜红的印记
那自然不是以樱本人的意志印上的,那,正是被圣杯所选中,允许其加入仅七人的战争:圣杯战争的Master之证明:令咒
看着这三枚令咒,樱不由得回想起了十年前,第五届圣杯战争期间的情况,当时,自己也是这样得到了令咒,在除了爷爷和那个现在已不存在的[哥哥]:间桐慎二之外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圣杯战争的七名Master之一,然而当时,自己通过[伪臣之书]将Master之位让给了慎二,这也直接导致了他最终战败被杀的结局,而最终,圣杯被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卫宫士郎所破坏,于是,充溢的魔力之流无法扩散,只过了十年,第六届圣杯战争便开始了,而这,对于樱来说,无异于一个噩梦,因为,[第六届圣杯战争]这个词对于赢来说,就意味着,自己又要背负间桐之名参加圣杯战争,就算自己不愿意,令咒还是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刺痛着双眼,鲜红的令咒,犹如献血一般的刺眼........
“樱......”
听到这干枯沙哑的声音,樱顿时全身僵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间桐家地下虫库
而那干枯沙哑的声音,便是来自眼前这个身材干瘦,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他全身几乎都隐没于黑暗中,无法看清他的外貌,而他,正是间桐家的当主:间桐脏砚
“爷......爷爷”
樱的声音颤抖着
不过,面对眼前这个老人,不,面前这个老妖怪,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态度,要形容他,没有比[老妖怪]更合适的了
樱只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他,而樱不知道的是,在家谱上,她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写着脏砚这个名字.这人到底跨越了多少代人一直统治着间桐家呢?
通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长自己的寿命,老而不死的魔术师,樱避之不及的间桐血脉的统治者,活在当今世上的不折不扣的妖怪
“诶......”
看到樱的反应,脏砚小小的叹了口气,然而,这却不是因为孙女樱对自己的态度,而是担心,以现在樱的状态,要赢得圣杯战争会比较麻烦这种事
对于已经活了如此之久的脏砚来说,亲情仅仅是一个词汇而已
“樱,本届圣杯战争,你又被选为间桐的Master了,不要像第五届圣杯战争那样犯错了”
.....
“第五届时你为什么要把Master的位置让给慎二那孩子?那孩子完全没有任何魔术回路,让他操控Rider也只是白白浪费一个Servant而已,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慎二那孩子已经死了,那个碍眼的金黄色Servant:Archer英雄王吉尔迦美什也已经被Saber和她那个菜鸟Master打倒,返回英灵王座了,大概再也不会出现那种等级的英灵了,只要樱你的状态可以保证,本届圣杯战争你就几乎已经胜券在握了,哈哈哈哈哈...........”
这些话并不是对樱说的,只是老魔术师的自言自语而已,就算樱不在这里,他多半也会这么说
一边听着爷爷的独角戏,一面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脏砚那渐渐从黑暗中明显起来的脸,他的眼中闪动的......不是人类该有的光芒
樱只能一边在黑暗中恐惧着,一边无奈的等待着圣杯战争的正式开幕
原帖由 王骑士 于 2008-6-4 07:28 PM 发表

确实能坑...言峰在第5次不是死了吗不要和我说不同路线问题,3路线有哪条他活下来了,志贵太过分了骗Arcueid消除吸血冲动去参加战争,分明=同有2个Servant了吗??最后句是玩笑[s:03]
言峰第四届之前就有个老婆了...............fate zero里有说明吧?而且,不是有认为fha的卡莲是言峰女儿的说法么?余的设定里,卡莲不是言峰的女儿,狱是言峰的儿子,就这样
七天前,某战乱国家
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月,卫宫士郎脑中出现的,是她.Saber消失后自己的生活
“Saber,我现在所行使的,是否是正义呢?我......现在又是否像老爸一样,站在正义的身边呢......”
对着已不存在的她发问,心中想着自己十年以来的路程
自那以后,自己就在冬木练习了八年魔术,当自己察觉到,自身的魔术只有一个:固有结界[无限剑制]之时,他就已经自觉到,现在,自己有实力站在正义的身边了,于是,他出门游历,一边行使着他的正义:要拯救所有人的伟大梦想,一边持续不断的锻炼着他唯一的魔术:无限剑制以及自身的魔术回路,然而,梦想终究是梦想,梦总有一天是要醒的,他拯救所有人的同时,出现更多的情况是,死去的人更多,为了不抛下任何人,为了拯救所有人而要将那最后一人拯救,其结果却是更多的人为此而死,卫宫士郎迷茫了
自己所引以为傲的正义,是否是真正的正义?而自己现在,又是否如当年的切嗣一般,站在正义的身边?
他不断的扪心自问,于是,那个男人,Archer的话语浮现在了眼前
[抱着你的理想溺死吧]
那个男人是这么说的
[你所憧憬的正义一方,不过是清洁工人罢了.要知道以正义一方的方法,能救的只有存活的人]
那个男人还这么说了
[以正义一方的方法,不能将悲伤的事、悲惨的死给复元的.───那本来就是个极限.正义的一方,只是将发生了的事有效率地处理的存在.绝对没办法救到,你跟你想救的人]
正义的一方..........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
[只要你还继续抱着理想,就会不断跟现实磨擦.你所选的就是这么一条道路.而有一天要面对现实,支付那账单的时候.你的选择,就有可能夺走许多性命吧]
不可能的.............
然而,内心却清清楚楚的明白,这几年以来,自己的经历,正确实的印证的Archer的话
而身为自己理想具现化的老爸:卫宫切嗣
他也曾这么说过
[ 一定有自己无法拯救的事物,要拯救一切是做不到的,如果想要得到一千却会失去五百的话,那就舍弃一百,拯救九百吧,那是最适当的手段,也就是理想]
当时的自己,还生气了,而且是非常地火大
然而......现在却......
不行!就算是为了当年和老爸的那句约定
[嗯,既然没办法就由我来做吧.老爸虽然因为是大人所以没办法,但我就没问题吧.交给我,老爸的梦]
没错,老爸他成为正义一方的梦,一定要由我来实现!当年明明这么和老爸保证过了,这个时候再后悔?怎么可能!要拯救所有人,对,一定有大家都得救的方法的,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这样想,卫宫士郎再次向自己的梦想:要拯救所有人前进的同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Archer的事情
自己自从可以使用无限剑制以来,就不断的扩充剑的收藏量,魔剑,圣剑见过的也不少了,然而,最喜欢的剑,从十年前就没有改变过
自己的双眼,到现在都还停留在那朴实的黑白双剑:阳剑干将阴剑莫邪之上,而这两把剑,正是从那个男人那里看到的......
“Archer......”
那个男人,十年前第五届圣杯战争时凛的Servant,身为弓之骑士,Archer之职阶的Servant,但却同时使用那黑白双剑进行近战的红色骑士,直到他与Berserker战斗而消失为止,连身为其Master的凛都不清楚他真实身份以及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的男人,可说是第五届圣杯战争最神秘的Servant
也正是那个男人,将那黑白双剑呈现于自己的面前
忽然,自手臂传来的刺痛将他唤回了现实
“!”
这阵刺痛,是他十分熟悉的,因为,在十年前,那个月夜,正是伴随着这阵痛楚,[她]出现于自己的面前,然后,自己的手背上!
“!!”
下意识的确认手背,然后,仿佛要破坏他的期望似的,三枚赤红的东西映入眼帘,没记错,这确实是......
“令......咒......”
怎么可能??!?!是了,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也真是的,居然累成这样了么?居然做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梦
然而,自右手传来的痛苦又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怎么......可能啊!开玩笑的吧!谁的恶作剧啊!”
口中虽这么说着,而脑中却清醒无比的否定了这一点
恶作剧?谁会做这种恶作剧?清醒点吧卫宫士郎!这明明是令咒不是吗!!
他仿佛听到另一个自己这么说
“不可能......不可能的......因为......”
脑中关于[她]的记忆苏醒,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因为......我......明明用令咒命令Saber她将圣杯破坏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他完全不明白
“可恶!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一定要再一次,真真正正的将圣杯破坏掉!”
而且,这也是一个再次验证自己的理想没有错的机会!
在心中下定决心,并以语言的方式表达出来之后,他,卫宫士郎抬起了头,准备再次前往,或者说是回到冬木
好吧,余承认这是无聊时的渣作(而且还是第一次想写什么东西,其实也不是想写,余父一定要余写点什么东西,三次元的东西都不清楚,没办法,只有写个同人啰),文笔不好是肯定的,所以才发上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指正,虽然本来就没想过会有人看就是了................
四天前,伦敦时记塔
完成了导师指定的魔术练习后,远坂凛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想着,是否到了该回冬木的时候了呢?继十年前的第五届圣杯战争之后,自己就被获得了来到时记塔进修的资格,而自从自己来到时记塔后,已经过了十年了,冬木在这十年里,应该一直是处于无主状态,当然,是指在魔术方面,自己经过这十年的学习,协会里自己可以学的魔术,都已经学会了,剩下的,就只剩在实战中锻炼自己对魔术使用手法的熟练度了,而那个实战经验积累的最佳场所,自然是由远坂一族管理的灵脉:冬木这块土地上
“......”
虽然有以上诸多理由,然而远坂凛还是有点抗拒回到冬木
[凛,圣杯终有一天将会出现,而得到他,就是远坂家的义务]
二十年前,[那个人].自己的父亲出门时是那样说的,而且,那也是父亲对自己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十年前,自己却没能遵从这义务,非但如此,自己还在十年前,和那个半调子的魔术师:卫宫士郎联合起来,破坏了圣杯
虽说当时自己被倚礼打伤,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过,终究算是没有遵守那个远坂家的义务
“对不起呢,父亲,远坂家的义务,我没能遵守......”
对着那个二十年前便已消失于世的人道歉,凛真心的感到愧疚
然而,为什么得到那样的圣杯,会是远坂家的义务,凛却怎么都想不通
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圣杯,但是通过对破坏了圣杯的卫宫士郎进行以魔术为佐的质问之后,她可以确定卫宫士郎没有说谎,圣杯,确实是[世间最纯粹之恶]的具现
而且......
看了看手上的令咒,远坂凛又叹了口气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和那个菜鸟魔术师说清楚的
远坂凛这样想着,却一定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也是当然的,身为一介外人的卫宫士郎所不知道的事,身为创始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之一的远坂家当主,圣杯战争不会仅因为一个圣杯被破坏而终结这种事,凛自然是知道的
要永远终结圣杯战争,除了破坏掉大空洞之中以第三法[天之杯]制作出的大圣杯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方法
而第五届圣杯战争时,卫宫士郎那个菜鸟,只破坏了圣杯本身,而没有破坏大圣杯,不仅没有终结圣杯战争,而且还导致了第六届圣杯战争的提早到来
“真是的”
对着不在眼前的人发脾气,卫宫士郎那个家伙,据说从两年前就离开冬木了,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种菜鸟魔术师,留在冬木或许还可以保住一条命,偏偏还自己离开冬木,他真的想死么,而且,他死了不要紧,他死了樱会很伤心的,这才是重点啊!
什么嘛,我替间桐家的人担心个什么劲啊,他们家的事,他们自己会处理的,我为什么要替他们想啊!
对,樱是间桐樱,是间桐家的人
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恢复了平常状态之后,远坂凛,就开始收拾行礼,准备再度踏上冬木战场
原帖由 月初照 于 2008-6-6 10:19 AM 发表

把fate换成空境的话,我的感觉就和你完全一样……我对空境的爱大过fate多了
嘛...........其实空境的荒耶宗莲大叔也乱入了.................
三天前,爱因兹贝伦冬之城
“我们爱因兹贝伦,在以前历届圣杯战争中,都未曾取得过胜利,这一次,我们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获得圣杯啊,维斯特!”
一面听着阿哈德老族长的话,被称为维斯特,全名是维斯特 冯 爱因兹贝伦的少年,不,是否该将人的性别观用在人造人身上,还是一个问题
没错,维斯特的确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他自被制造出来到现在,仅仅过了十年,然而他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而非仅仅十岁的孩童,这也是维斯特作为人造人的最大证据之一
维斯特的心中完全没有老族长的热情,他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事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艾因兹贝伦.自从继承了第八代族长的位子以来被通称为“阿哈德”.通过不断延续生命,几乎已经活了两个世纪了.率领着从圣杯“探求”转到圣杯“战争”以后的艾因兹贝伦家族.我只知道由斯苔萨的时代,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以后,阿哈德族长饱尝了不只一次失败的痛苦.因此对族长他来说,面临这第六次的机会时心中的焦急自是非同寻常.这点我也知道,但是............无论怎么想,我都完全没有任何实感,要拿到的圣杯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拿到那个东西,自己也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只知道,自己是为了这第六届圣杯战争而被制造出来的人造人而已
维斯特被赋予意识以来,他所感受到的感情,只有[期望]这一种,因此,他自己所能展现出的,也只有对他人的期望,他会对圣杯战争完全不抱任何热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人类只能表现出自己体验过的感情,这一点,对于人造人来说也是一样,应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对于维斯特所表现的感情,只有对于维斯特作为魔术师才能的期待而没有对维斯特作为一个人而表现出热情,因此,维斯特也只能对其他事物、人类报以期待的感情而没有任何热情存在
维斯特继续着思考
他们对我这么期待,可是会让我很困扰啊,听说以前在第四届、第五届时也有被如此期待着的Master,但是,最终却失败了
“第四届的那个入赘的叫什么[卫宫切嗣]的魔术师啊,居然在最后一刻叛变了,如果不是他的叛变,我们也不用制造出C2号了”
这里说明一下,这个C2号指的就是人造人在爱因兹贝伦中的编号,爱因兹贝伦制作人造人的时候,都会给人造人留下编号,编号是以A1、A2、A3......A10、B1这样排列的,而这个C2就是指维斯特了
“不要说C2了,就连那个备用体,B7的女儿都可以省了,还真是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那个卫宫切嗣”
“是啊,结果B7的女儿也失败了,而且居然还到了对方的Master那里去了,叫什么[卫宫士郎]的家伙,好像是卫宫切嗣的儿子吧?真是的,居然这样,一定是制作的时候出了什么缺陷”
“不对,那个什么卫宫士郎是卫宫切嗣他收养的儿子吧?而且好像那个卫宫切嗣还好几次回到爱因兹贝伦家呢!”
“什么?!?那个家伙还有脸回来?”
“听说是为了B7的女儿回来的,不过族长没有让他进入结界”
“哼,自己背叛了爱因兹贝伦,还有脸回来,依我看,那种家伙,应该直接杀掉的”
“就是”
以上,就是维斯特自他的制造者那里听来的话
第三届那个叫卫宫切嗣的人,破坏了圣杯,从此之后,族长就再也没有让他回到过这冬之城,如果我也失败的话..............会被怎样呢.........
心中想着这些事的时候,老族长已经结束了废话连篇的演讲,并示意维斯特可以出去了,维斯特当下也不多做停留,就直接出去了
在走廊上,维斯特被一个女仆叫住了
“维斯特少爷”
“?有什么事?”
这个人......记得只是个女仆而已吧?叫住我有什么事么?
“在冬木的爱因兹贝伦城已经收拾好了,少爷随时可以出发了”
“哦,了解了,我一会就到机场去,你先下去吧”
“是”
她鞠了个躬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冬木
这就是那个圣杯的所在地,而我们爱因兹贝伦,为了进行冬木的圣杯战争,专门在冬木的郊外森林里投放了一座爱因兹贝伦城
这里的投放,正是字面上的意思,在本地修建好之后,以直升飞机直接吊往冬木,放置在郊外森林里被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在圣杯战争期间,爱因兹贝伦的Master就会居住在那个爱因兹贝伦城里,而那里,也正是我现在的目的地,也就是说......我,已经被圣杯选中,赐予了圣痕,将作为爱因兹贝伦的Master参战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我自己并非是圣杯本身,这次爱因兹贝伦的战术,绝对是完美无缺的
以上,都是从阿哈德老族长处听来的,维斯特自己倒是对爱因兹贝伦的战术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他只知道期待他人对自己的某种感情,而那,是维斯特至今都未曾体验过的,因此维斯特也不能说出那究竟是什么感情,然而维斯特知道,那一定是很温暖的感情,至少比现在他们对自己的的感情要温暖.........
回到自己的房间,维斯特收拾起行礼来
因为余说过嘛,这个只是无聊时的渣作,什么时候会更新,更新多少都不一定,停止更新当然也有可能,就算不停止,现在也是因为余高一放假,才有时间打,明天就要再去上课了,那时候就没时间打了,要再更新估计会到暑假吧
原帖由 nonoco 于 2008-6-11 08:41 AM 发表

这个文笔已经不渣了...
嘛............不渣是不可能的....................原来就米想过要写得多好,这个只是试手之做而已
原帖由 三院院长 于 2008-6-12 06:46 PM 发表

LZ的同人很有爱呀!支持啊!!!多写些吧!!!
写是会写下去,开始可不可以写完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PS:郁闷了.........在余的草稿里,要是继续写下去,凛就会变成第二个炮灰了........余还不想凛死啊................可是又米办法控制事态的发展...............
原帖由 nonoco 于 2008-6-15 02:10 PM 发表

感觉混合的很厉害...
要不要把DDD也加入进去?
还是很期待看到原创人物的...
ddd不是月世界,想加也没办法的说
自第五届圣杯战争之后,一个十年转瞬而过,如今,命运的齿轮缓缓的开始转动,为命运所牵引的男男女女们,再度齐聚冬木战场!
“圣杯战争是由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自久远的过去便开始的,为争夺唯一的圣杯而互相残杀,从几百年前流传话来的圣杯仪式,本来是由御三家合作召唤圣杯的仪式,但马上就发现了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于是御三家之间马上由互相合作转为了互相争夺圣杯,在战火中第一届圣杯的召唤仪式宣告失败,随后,第二届基于相似的理由也高失败,接着,是第三届圣杯战争,那时,我的爷爷:言峰璃正被派出担当监督者一职,同时,这也是教会第一次以监督者的身份介入圣杯战争,那一届圣杯终于降临了,并被间桐的Master间桐脏砚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然后,就是第四届圣杯战争,本可以再次召唤出圣杯,然而,在最后一刻,圣杯被最后两名Master之一,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破坏,并引发了原因不明的火灾,也正是在这一届圣杯战争中,我的爷爷死去了...........”
狱君顿了顿,接着说到
“然后,就是上一届圣杯战争,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开始,第五届圣杯战争的情况和第四届圣杯战争类似,同样是在最后一刻,圣杯被破坏了,我的父亲,言峰倚礼也在这一届圣杯战争中作为监督者死亡.............那,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饿......其实这么详细的资料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所谓的......重要的是规则,历史不重要
“那,有关圣杯战争的详细规则是?”
试着问道
“大致上和远野君你在大圣堂里听到的一样,不过,如果要比那更详细的资料的话,就是这个”
说着,狱君递过了一张纸
和Arcueid一起接过后......
“这个是......”
“没错,这场被称为[圣杯战争]的战争.是七名Master用七名Servant进进行的争夺战,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被称为Master,而由Master们所召唤出来的,以人来之身达到精灵之域的,传说中的英雄们,那便是Servant,他们会帮助Master们获得胜利,因为圣杯不止是Master的愿望,连Servant的愿望也可以一并实现,这里还要说明一点,虽然Servant的概念很接进使魔,但他们不是使魔,使魔,就是帮助魔术师们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把魔术师身体的一部分移植到别的东西身上,当成分身来役使的,这种情况下,当成分身的基本上都是小动物,只是因为猫或狗的意识比较容易被支配而已......”
哦,对了,说起来莲也是使魔呢,她的原型就是黑色的猫,也就是小动物
“虽然也有把人类当成使魔的魔术师,但那必须有能不断束缚一个人类的魔力,但是,时常使用能支配一名人类的魔力的话,那魔术师就得用大半的魔力来维持使魔,那就本末颠倒了,使魔是帮助魔术师的东西,以尽量不会给魔术师带来负担,不太需要用力使役的小动物才适合,而圣杯战争的Servant们,则是由圣杯从过去,现在,为了所召唤出来的传说中的英雄们,以人类想要役使他们,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不过,叫出过去的英灵,役使他们.不,已经接近让死者苏醒的这奇迹,也正是由圣杯的力量所导致的,使Servant现世的魔力,也由圣杯负担了很多,叫出是Master的任务,之后的实体化是圣杯来做的.让灵魂成形是一介魔术师不可能办到的.因为需要有强大的外来力量,而圣杯正是那外力,也因此,Master们约束Servant的东西就是仅有三次使用权的圣痕亦即令咒,在还持有令咒的情况下,请把Servant当作为了赢得圣杯战争而被圣杯赐予的使魔吧”
Servant......
虽然听了这么多的说明,不过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东西啊......
“那个,刚刚对Servant的说明可以更详细一些吗?”
“好的,Servant的现世是因圣杯而产生的现象.不然要把灵魂再现固定化根本不可能,不管是人类、动物还是机械,只要留下伟大功绩就会脱离时间轴与空间,升华一个阶段的,英灵就是这样.简单来说就是成为被崇敬的、拟似的神明们吧,降灵术或是招魂之类.那种一般的”处理灵魂魔术”是借用英灵一部分的力量而引起奇迹的.不过这从者是直接跟英灵本体连结的使魔.所以虽然基本上是以灵体待在身边,但必要的话就能实体化战斗,能打倒从者的只有同样是灵体的从者.当然如果Servant实体化的话我们的攻击也能打中,所以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打的倒.”
“也就是说,Servant是由圣杯而被召唤的,自过去,现代,未来出现的留下过伟大功绩的传说中的英雄们是吧?”
“没错,这样理解就可以了,Servant们会被圣杯赋予七个职阶,分别是
剑骑士
枪骑士
弓骑士
骑兵
魔术师
暗杀者
狂战士
这七个职阶各有特点,从职阶名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吧?而名为Servant的使魔又持有名为[宝具]的王牌”
宝具?
“那个[宝具]是?”
“没错,[宝具],英雄们都有作为其象征物的武器吧?比如说,提到亚瑟王就会想到石中剑吧?如果召唤到了亚瑟王,石中剑应该就会作为宝具出现”
哦,也就是一个英灵最强的招式,这样理解可以了吧?
“然后,就是对Master的说明,Master是由圣杯所选中,留下被称为[令咒]的圣痕的魔术师们,你们已经知道了把?所有的Master只有七名,就是由他们将Servant叫出的,而被圣杯所赐予的圣痕,就是其身为Master的证明,在圣杯战争中生存的最后的Master就是圣杯的获得者,不过这种说法其实不是最正确的,因为即使Master活下来了,但Servant已经被杀死的话,还是无法获得圣杯,因为圣杯是灵体,只有同为灵体的Servant可以拿到”
什么?圣杯是灵体?越来越不明白了......
“圣杯是灵体吗?”
“没错,若只是将圣杯叫出的话,魔术师也可以做到,只是,只有同样是灵体的Servant才有可能拿到,所以才需要Servant,在圣杯战争中活到最后的Servant和Master就是胜利者”
哦......
也就是,只要破坏掉其他Master的Servant就可以了吧
就在这是,狱好像看破我想法一样,说到
“但是,一般都是连Master一起杀死的”
“为什么?!?”
“很简单,有两个,第一,刚刚说过了吧?Servant都是在历史上留名的著名英雄吧?他们的战斗力非同一般,想要杀死Servant的难度远大于直接杀死使Servant现世的Master,所以,杀死Master就成了最有效的杀死Servant的方法,第二,即使你把其他Master的Servant打倒了,他们的令咒却不会消失,他们还可以与其他失去Master的Servant契约,再度参加圣杯战争,因此......”
为了断绝后患,所以要连Master一起杀死吗......
确实是这样,Servant们肯定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因为他们都是在传说中留名的英雄,其存在本身就已经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了
“能生存到最后的Master和他的Servant就是胜利者,圣杯会自己选则降临的时机,一般来说在Master与Servant只剩一组的时候就会降临了”
好了,以上就是我从教会那里拿到的资料了,当然不包括我自己收集的资料,不过[姬守之死神]和真祖应该看不出来
[飞机准备降落,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忽然响起了乘务员的声音
“已经这么久了吗?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呢......”
“听了这么多资料,还是没有什么实感啊......”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已经置身于冬木战场了,即使不愿意,也会在几天之内感受到圣杯战争的气氛的,从现在开始也请多多指教”
“恩,请多多指教了,狱君.”
“不不不,没什么,都是任务而已”
哼,在任务之外,自然是以自己为优先,第六届圣杯战争,从我已有的资料来看,已知的Master有五名:魔术师协会的外来魔术师,记得名字是叫[荒耶宗莲]的,然后就是我自己和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家的Master了,[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能不能成为Master还不知道,还有一名未知的Master,不过一个人不会对战局有多大的影响......
“啊!”
来了吗?
“怎么了远野君?”
“志贵?”
“啊,没什么,只是手有点......痛而已......”
果然来了......
“远野君,痛的那只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啊?嘛,也没关系就是了......”
抓起[姬守之死神]的手确认
“?狱君?”
......果然出现了啊......
“远野君,现在,你就已经是圣杯战争的七名Master之一了,这个,就是令咒”
真祖好像很好奇似的靠了过来
“......什么嘛,令咒就是这么无聊的东西啊......”
其实真祖太小看令咒了,只要有令咒做助力,Servant甚至可以做到近似魔法等级的事,当然这些没必要说出来
“那么,今晚就可以开始召唤Servant的工作了?”
“可以”
这么回答他之后,再次确认情报
这次圣杯战争,我已经胜券在握!
最后一次这么想,言峰狱和志贵他们一起下了飞机,双脚踏在了冬木坚硬的土地上......
今天下午放假半天,继续更新......余承认那段说明其实可以省略掉的......
原帖由 吞佛童子 于 2008-6-30 03:15 PM 发表

先不说坑的问题
能把月姬和fate扯到一起的lz实在是强大
但神父有儿子么?
月姬本来就和fate是同一个世界观.............在一起奇怪么?时间顺序可以参看tm区的时间表,倚礼在第四届圣杯战争之前就有一个妻子了,有儿子奇怪么............
冬木
在某个场所,荒耶宗莲设立了作为魔术师必要的工房并设立了结界的保护,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人闯入而分散注意力了,可以说,现在即使在这里发生了大爆炸,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身为结界专家,结界到达了魔法等级的荒耶宗莲,在结界的设立上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看着地面上那个圆形的召唤阵,荒耶宗莲陷入了回忆中......
[你的姓跟你视为一生最大敌之物相同.但你自己却不知道,你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没有告诉你.世界真是设下一个坏心眼的陷阱啊]
......阿赖耶识......吗......
和自己拥有同一名称,但是却和自己完全背道而驰的那个麻烦的东西,灵长目无意识的集合体......
不过,这次,那个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自圣杯战争开始以来,抑止力就从未发动过
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接着,荒耶便再次专注于对召唤阵的修正
那个......正是在魔术协会的记载里,关于圣杯战争中所使用的魔术中基本的召唤Servant用召唤阵
......嗯,没错,和协会的记录完全一样
再度确认了自己的脚下的图形和记忆中的图形分毫无差之后,荒耶宗莲,用那苦闷的声音宣告了开始
间桐邸地下虫库
今天就是召唤Servant的日子了,爷爷虽然让我早点到地下虫库去,不过......
一边想着这些没营养的琐事,间桐樱一边向一切的开始......间桐邸的地下虫库走去
在21年前,她,间桐樱噩梦般的生活便是由这里开始的
当时,她还不知道这里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只是哭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之后,被间桐家的族长,也就是她的爷爷:间桐脏砚拖到了这里,接着......
嘿嘿嘿嘿,第四届圣杯战争时,[他]就应该降临了的,但是,却被那个爱因兹贝伦的碍眼Master[卫宫切嗣]所破坏,既然他已经死了,自己还以为第五届圣杯战争时[他]一定会随着圣杯的业火一起降临人世,但是!居然又被那个死灵.[卫宫切嗣]所破坏,他的养子[卫宫士郎]居然学他老子的样子,也破坏了圣杯,真是的,卫宫家的人都这么讨人厌吗?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所有见过圣杯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卫宫士郎已经在两年前离开了冬木,而樱又被授予了令咒,这一次,绝对要让[他]降临于人世!
“嘎......”
老旧木头摩擦所发出的特有声音打断了间桐脏砚的思绪
“爷......爷爷......”
是樱啊,终于来了啊,终于要再度到来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哟!
“樱,你来了啊,这边的召唤阵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快点准备召唤吧!”
召唤阵什么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哟,樱,好了,快按我的期待召唤出Servant吧,然后让圣杯--[他]降临于这个世界上!
自己的爷爷脸上露出了笑容,对一般人来说,看到自己的爷爷笑,一个会非常开心吧,岂止是自己的爷爷,只有自己的身边有欢笑的人们,感恩之情就会情不自禁的充满我们的胸膛
然而......
间桐脏砚不是人,他是魔术师,他的笑容非但没有带给樱温暖,反而让樱觉得自己的背上升起了无法抑制的恶寒
“已......已经准备好了......”
还能怎样回答呢?除此之外,间桐樱,没有任何选择
樱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有一个叔叔,虽然到了现在,就连他的名字都已经忘记,然而,他最后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么,樱,你站到这里来,召唤用的咒语还记得吧?”
间桐樱没有选择......
卫宫邸仓库
“转眼之间,我就已经两年没有来到这里了呢......”
自仓库外射入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他,正是回到了冬木的卫宫士郎
他移动了步伐......
“当初,就是在这里召唤出Saber的呢......”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还觉得记忆犹新......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当时[她]就是站在这里这样问我的吧......
还真是怀念呢
不过,今天不是来怀念过去的,现在自己能做到的事,就只有祈祷了
没错,祈祷着已经失去了圣剑剑鞘的自己,还能召唤出[她]
然后,将从凛那里听到的咒文,从记忆中解放,化为确实的语言脱口而出
远坂家地下工房
确认了时间之后,远坂凛以宝石的溶液完成了召唤的术式
这次一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了......
即使是已经过去了十年的现在,因为那个缘故,远坂凛对时间还是有着超乎想象的严格要求
在十年前的第五届圣杯战争时,她就是因为比自己的最佳状态早了一个小时进行Servant的召唤,结果导致了自己想要的Saber职阶变成了那个男人.Archer的职阶......
“不过仔细想想......那男人也不坏嘛......”
Servant.Archer,即使是作为他的Master,凛也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不过,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凛不会后悔,而且......
他红茶泡得也很好喝嘛......
一面想着十年前的事,凛一面再次确认着时间
嗯,差不多了
在这么想着的同时,地下室挂钟上的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的位置
好,开始了!
爱因兹贝伦城
维斯特打开了全身的魔术回路
身为人造人,他的全身均由魔术回路构成,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人造人],[魔术回路的凝聚体]更加适合称呼他
也正因为全身均由魔术回路构成,他发动魔术回路的时候,就会......
淡淡的蓝光从维斯特全身发出,像电路一样布满了他的全身,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里要说明的是,爱因兹贝伦城并不是没有照明设备,只是为了不影响到集中力而被维斯特全部关闭了
一片空白的大脑内浮现出文字,维斯特轻轻的张开了双唇
某间旅馆
“如何?召唤用的咒文都记住了吧?”
狱君的话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恩”
好像狱君还说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了
把两个人的存在排除在外
开始念出刚刚记住的咒语
小更新一点点,下午再继续.........
在冬木的6名Master竟然在同一时间开始了召唤,这真是个偶然......否,偶然这个词本身便是神秘的隐语,为了隐藏无法知道的法则,而创出偶然性这个词,就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的行动,或许是无法改变的命运
[宣告!]
荒耶宗莲,间桐樱,卫宫士郎,远坂凛,维斯特,还有,[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他们一同开始了召唤!
[宣告,汝之身在我之下,吾之命运寄托于汝之剑上]
响应这声音的,是狂暴剧烈的魔力之风,响彻四周的凛冽风声,却没有分散他们丝毫的注意力
[同意此真理与正义,响应圣杯号召者,于此,回应吧!]
浓度大到几可辨别的魔力之流从身旁流过,但他们不为所动
[宣誓,吾为时间一切善行之创造者]
忍耐下名为魔力的毒素在体内加速循环的异质感,他们不曾有分秒停顿
[吾亦时间一切恶行之铲除者]
他们以不同的信念,大声念出了相同的文字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召唤用术式散发出鲜烈的红色光芒
[自抑止之轮而来]
魔力之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越发刺目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天枰之守护者哟!]
从手臂传了的痛感,一滴鲜红的液体落下,睁开紧闭的双目,自刺眼的光芒中出现在眼前的是!
在光芒中出现的那个人......否,身为英灵,其本身便已经是作为人类的超越者而存在了,但是,这并非是使得志贵、Arcueid、言峰狱惊讶万分的主要原因,因为......说到底,Arcueid就是作为人类的超越者[真祖]而存在了,而且还是[真祖之姬]......
在看清自己Servant的瞬间,远野志贵就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要说为什么的话......
“你......你......和这个圣遗物......”
没错,志贵他们准备的圣遗物,是在神代一位名留千古的著名魔术师......不,以那个时代来说,应该属于魔法使一级的存在了.志贵准备的圣遗物,便是由那位魔法使发现,并被后人冠以[第五真理元素]的矿物,而根据传说,那位魔法使的年龄是......120岁......
但是!出现在志贵目前的,是个看似猥琐的,叼这烟的青年......
与志贵他们的惊讶像反的,那个青年相当悠闲的把使志贵他们惊讶的第二个因素扛在了肩上,那个东西......
绝对不会看错的,对于这一点志贵还是有自信的......
没错,那个东西,是一把黑色的枪......
“嗯......这个地方,就是以前的地球吗?还真是个美好到不行的地方啊......”
青年开口了,以符合第一印象的懒洋洋口吻说出了以上的话
这句话把处于石化状态的三个人解冻了
他们同时对望了一眼,很明确的,三个人都是同一个意思......
[120岁的人是这样的?]
[......魔法使......是用枪的?]
这个意思......
其实,在那个时代有没有枪本身是个更大的问题,然而思考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三个人完全没有想到其他问题......
“那......那个......”
“嗯?哦......圣杯战争啊,那,你就是我的Master了?”
咦?
他......知道圣杯战争?
其实本来志贵是知道有关这个方面的规则的,只是现在他的大脑还没办法思考而已
“英灵在被圣杯召唤的同时,会被授予与该时代相应的常识与圣杯战争的知识”
看起来言峰君大脑回归现实世界的机能比我的优秀不少啊......
“没错,我就是你的Master,首先,要问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么?”
......完全没自觉啊这家伙......
“你的职阶......为什么是Archer......”
没错,本来,依那个传说来说的话,志贵召唤出的Servant绝对应该是Caster才对的,而且这也是他们研究了自己这一组人的弱点后制订的召唤职阶
因为,[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本人便拥有强大的体术和无视防御力的直死之魔眼,他所欠缺的,是魔术方面的防御力
在对方近身前,便依靠强大的远程打击魔术将对象抹杀,即使志贵强大的体术可以躲过大部分攻击,但若是大范围攻击魔术,就没办法躲过了
虽然说一般魔术师都没可能轻易使用大范围攻击魔术,不过......若是超越人类,灵长目守护者:英灵的话,便有可能做到
更别说是七名英灵中最擅长魔术的魔术师之职阶的Servant.Caster了
因此,志贵他们才会准备召唤Caster所使用的圣遗物,然而......
“啊啊,我是Archer还真是抱歉啊”
青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调
然而对志贵这边可不能那么懒洋洋的应对
“可是我们准备的是召唤Caster的圣遗物”
言峰狱代替志贵回答了
“哦,说起来,我还没说过吧?我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哦”
以懒洋洋的语气这么说着
Archer没有说谎
他确实是来自遥远的未来的英灵
志贵他们虽然准备了召唤Caster的圣遗物,然而,那个圣遗物对Caster起作用,只是志贵他们对于过去历史所总结出的结论而已,对于未来的事,他们是无法预知的
自然也就无法得知,他们准备的圣遗物,后来被制作成了一件武器,并最终落入了眼前这个英灵手里的这个事实......
[啊,那到确实有可能]
以上是Arcueid的想法
[来自未来的英灵......吗......确实教会有说过圣杯战争有可能召唤到未来的英灵,不过......果然还是很没实感啊......]
这是志贵的想法
[切......意外状况,本来打算以[姬守之死神]的实力解决其他英灵,再让Servant杀死被魔力消耗量最大的Caster消耗魔力导致衰弱的[姬守之死神],看来是行不通了,Archer职阶的职阶能力就是[单独行动],对于并非魔术师的[姬守之死神]来说,召唤出魔力消耗量最小的Archer可以说是大敌了......这样一来[姬守之死神]就更强了,近战中可以依靠[姬守之死神]本人的战斗能力,远程战中可以依靠Archer而远程攻击能力,虽然杀死其他Master会容易很多,不过我要杀死他们就会困难很多了......而且,来自未来的英灵无法依据传说得知其弱点,通过英灵弱点予以快速击破Archer的战略也无效......切,麻烦了......]
不用说,这是本届圣杯战争中唯一还没有召唤Servant的Master:言峰狱的想法
这么说起来,记得狱君和我提到过,作为Master有知道英灵愿望以及真名的权利
“饿......那么,作为你的Master,我问你,你的愿望与真名是什么?”
青年很惊讶似的睁大了双眼
“哈?你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吧?”
......也对,反正本来就只是形式上的东西而已,Archer的愿望,他的真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最后他能帮助我获得圣杯,帮Arcueid消除吸血冲动,他怎样都没关系
“啊,对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如果一定要用Archer以外的名称来叫我的话,那么,你可以叫我[枪神]”
枪神?嘛,未来的外号我去想也没用......
于是,志贵说道
“那么,今晚大家都累了吧?今天就先休息吧,Archer,警戒工作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啊啊”
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懒散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就使人觉得Archer好像不可靠般......
算了,今天还是先睡吧......全身都好痛,头也有点晕......
远野志贵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关于枪神成为Servant,余承认设定上存在bug..............
原帖由 月初照 于 2008-7-3 09:40 PM 发表

哇,居然召唤出了枪神……这个也太口胡了,枪神可是能一击干掉UO的存在啊……
枪神能秒uo只是因为他武器[Black Barrel]这东西rp过分而已...............
红A不可能了,Archer的职阶给了枪神了,至于Saber之职阶的Servant是谁嘛..............一会就更新今天的,就是Saber的身份了.....................
原帖由 zqh1985 于 2008-7-4 04:05 PM 发表

召唤枪神有个大问题啊,以从者的身体根本不能拿Black Barrel
另,既然有第五真理要素,战斗时直接拿去戳从者得了,比小刀+直死好用多了[s:34]
还有麻婆神父的老婆生的是女儿。。。
所以余才会说是bug啊............
关于倚礼的后代,卡莲只是一个说法ms?没有确实证据好像.............
原帖由 dipsey 于 2008-7-4 04:43 PM 发表

那个,为什么我会在起点上看过这些文字?是起点同人文抄这里的吗?还有,红A貌似可以以CASTER的职业出现啊,毕竟这家伙整一个魔术师
我说...........起点的作者也是余吧............
间桐邸地下虫库
“Servant,Saber,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面前青年的话让间桐樱回过神来
虽然十年前就有一次召唤Servant的经验,但自己果然还是会被这Servant出现是的光芒所撼动,因为......
樱的心中很清楚原因,那召唤Servant是绚烂的光芒,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因为,那是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经失去了的世界......
一面这样思考着,樱回答到
“是,我就是你的Master......”
......全身都很疼痛......
间桐樱并非是正统的魔术师,她的属性是虚位属性,第五架空要素,而她现在练习的,却是间桐家的魔术
就好像是硬要在天空中飞行的小鸟潜水游泳一般,给自己造成的负担远大于利益
不过,这也是间桐脏砚所造成的结果,这个间桐家的老妖怪,只要还是间桐家的人,就绝没有人敢违抗他
而且,这还不是造成樱痛苦的最大原因......
樱的体内,被间桐脏砚强制植入了无数的刻印虫,为的是使樱充当黑圣杯而制作的机关,这些刻印虫在平时便会不间断的吸取樱体内的魔力以培植自己,而在樱进行召唤Servant这么大魔力消耗的事时,他们更是有如疯了一般的掠夺樱体内的魔力,使樱痛不欲生
“那么,请接收我的效忠,Servant.Saber之名”
樱抬起了头,她的目光迅速被吸引到了青年手里的剑上
那是......
有如树根一般从青年手中延伸而出的东西,与其说是剑,比如说就是一颗树比较恰当,只不过,这个树的树根在青年的右手上......
“......哈哈哈哈哈,职阶是最优秀的Saber吗?哈哈哈哈哈,看来,这次连老头都在帮我啊!哈哈哈哈哈......”
一直沉默的间桐脏砚忽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这次,最强的王牌,Saber之职阶的Servant终于再次落在了我们间桐一族手里了!!那么,Saber,作为Servant向你的Master报出真名和愿望吧!”
听了这话,青年的眉头动了动,然而还是回答到
“确实如此,然而,在还有并非我Master的人存在时,我无法报出我的真名”
边说着,Saber扫了脏砚一眼,继续说道
“不过,若是将所有非Master的人杀死的话,我就可以报出我的真名和愿望了!”
听了这种很明显带有杀意的话,普通人肯定还没有听完就会忍不住这厚重的杀意落荒而逃了
然而,间桐脏砚不是人,更加不是普通人,他是个魔术师,同时还是个老妖怪
因此,他非但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反而笑嘻嘻的像低着头的樱说到
“樱?我在这里没有关系吧?”
虽然口气是疑问句,然而,从脏砚脸上丝毫看不出疑问的脸色
“是......爷爷在这里没有关系......”
虽然全身都因为被刻印虫急速吸取魔力的痛苦而颤抖,但樱还是颤颤巍巍的回答了脏砚的问题,不,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青年的眉毛打了一个结,然而......
“既然Master说了没什么关系,那就算了,不过!如果你对我的Master,这位......Master,请问您的名字是?”
没有料到Saber会突然问自己的樱吃了一惊,然后轻声答道
“间桐樱......”
得到了Master名字的骑士迅速回过头,面向脏砚说道
“如果你对我的Master,樱小姐有任何不利的举动,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忠心的Servant啊,最优秀的Saber吗?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放心吧,樱可是我可爱的孙女哦,我是不会对他动手的,怎样?可以说出真名了吧?”
即使脏砚这么说了,青年的眼光中所寄宿的感情也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那是,纯洁者对污秽者,崇高者对卑下者的感情,名为憎恶的感情漩涡
然而,既然Master说了没关系,身为忠心骑士的他也不会违抗
于是,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Master.间桐樱,他说出了真名
“此身为,魔剑骑士团七十八骑士第十三位:亚多 爱登”
?魔剑骑士团?
搜索过自己的记忆,间桐樱并未发现有任何与所谓[魔剑骑士团]有关的东西
这里要说明一下,作为一定会参加圣杯战争的创始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家,为了对圣杯战争有所准备,都必须学习大量的历史传说、神话知识,因为,Servant们都是来自过去、现在、未来传说中的英雄们,他们都有着各自的历史记载,而那,也就是英灵的档案之类的东西,历史知识丰富的人,可以光凭一个人名便可以知道那个人一生的经历,自然也包括造成那位英雄死亡的原因,那,也就是英灵们的弱点.同时,也可以从传说中看出英灵擅长的东西,也更方便于自己准备战略战术
因此,间桐樱的历史知识绝对不能算少
然而,有关所谓[魔剑骑士团]的团体,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任何记忆
“哼!历史上并无任何名为[魔剑骑士团]的组织,对自己的Master隐瞒真身可是身为Servant,也是身为骑士的失职啊Saber!”
先提出问题的是脏砚
“Master也有相同的问题吗?”
青年完全不在意脏砚的话,而是转身问颤抖的樱
樱轻轻的点了点头
且不说她本来就有相同的疑问,就算她没有,也不能违抗爷爷.间桐脏砚的话,间桐脏砚要知道,她也就只能点头
“是吗......也对,会有这种疑问是理所当然的,因为......”
自称亚多 爱登的男子顿了一顿,扫了脏砚与樱一眼,继续说出了让人惊讶的话
“此身,乃是来自未来的英灵!”
第六届圣杯战争,第二位来自未来的英灵于此降临!
没错,无论在脑中如何寻找,找不到名为[亚多 爱登]的英雄,也找不到名为[魔剑骑士团]的组织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名为亚多 爱登的英灵,是来自未来,地球已经化为一片焦土的时代
“来自未来......吗”
脏砚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来自未来的英灵啊......那就比较难制订战术了......
而樱则是在心中想着:未来啊......真想看看未来的地球呢......不过,话说回来,没有准备圣遗物就召唤了未来的英灵吗......
事实上,樱没有准备圣遗物是事实,不过,要说英灵[亚多 爱登]和间桐樱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确实错误的
亚多 爱登是自出生前便已吸收了被冠名以太(Sin)的第五架空要素,并将之具现出专属魔剑的[魔剑骑士团]七十八人中的第十三位
而间桐樱,则是擅长使用以第五架空要素为基础的魔术,属性为虚位属性,第五架空要素的魔术师
就这一点上看,间桐樱与亚多 爱登之间的联系还是很深的
“那么,现在就可以进行战斗了吧!Saber”
打破沉默的是间桐脏砚
一面想着:切,这个混蛋!居然要Master在这种情况下战斗!一面回答的Saber脸色铁青的说
“Master,我想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吧?Master的魔力消耗也很大了吧”
确实,樱由于被脏砚植入的刻印虫疯狂的吸收魔力而导致衰弱,现在已经连站稳都很困难了,要Saber在这个状态下战斗,只能加剧樱的魔力消耗
而这个状况,脏砚自然是知道的,而他还要要求Saber战斗加剧樱的魔力消耗,则全是老练狠毒的魔术师才具有的变态嗜好
“樱,你还没事,还可以战斗,对吧?”
老魔术师以没有抑扬顿挫的肯定句语气说着
“......是......还......还可以.......”
连话也已经断断续续,但樱却任然无法违抗间桐脏砚的命令......
“......”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Saber再迟钝,也可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Saber是个聪明人
“我拒绝”
他冰冷的回答道
“今晚进行战斗这件事,我拒绝,今晚的我无法确保Master的安全.”
并说出了这句理所当然的话
而Saber的话也确实理所当然,以今晚樱的魔力供应状态,Saber连自保都很困难,更别提还要保护脆弱的Master
切......
脏砚在心中咬牙切齿
虽然Saber是七人中最优秀的,但这个性格......果然太难以控制了,看来一开始就应该让樱像雁夜那样召唤出Berserker的,算了,现在也没办法改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Saber已经护这樱离开了地下虫库......
原帖由 wildterror 于 2008-7-5 02:43 PM 发表

完全开始口胡了啊.......怎么都来自于"那~~~~么"遥远的未来......是不是绝招都能一下干掉这个城市那种人物哦.......
只有这两位是未来的,枪神的宝具是对sin生物秒杀,亚多的宝具是依据对象体积决定攻击力大小,其中,枪神的宝具余设定是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时和普通的枪一样,第二阶段是宝具真名解放之后,第三阶段是两败俱伤(因为Servant化后的枪神自己也是sin生物......)
卫宫邸士郎的房间
“诶......”
传来了一声叹息
毫无疑问,这里只有士郎一个人,叹息也只有可能是从躺在床上的他身上发出的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即使是这样问,也不会得到任何回答,因为,要回答的那个人,他现在不在这里
不自然的翻了个身,卫宫士郎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他成功了,毫无疑问的成功了,Servant被召唤了出来,一切都完美无缺,虽然职阶是Assassin而非士郎想要的Saber,但除此以外,其他各方面都绝对是完美的
然而!
当卫宫士郎看清自烟雾中现身的那个影子之后......
他就暂时性失去了言语能力......
要说为什么的话......
“老......老爸?!??!”
没错,双眼中确认到的影像,是一个身着陈旧军大衣,头发不加修饰的凌乱帖在头上,胡子拉茬的身影
绝对不会错,那个影子,绝对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那个他的养父,二十多年前将自己从那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人,卫宫切嗣
“哟,士郎,没想到还有机会见面呢”
而事实上,Assassin之职阶的Servant也确实是卫宫切嗣
虽然士郎不知道,不过,在数十年前,切嗣还未入赘爱因兹贝伦家之前,[猎杀魔术师]卫宫切嗣之名,在魔术师之间是广为流传,恶名昭彰的暗杀者,即使在普通人之间,他也由于投放炸弹,用导弹击落载满乘客的客机,甚至还有无差别连续杀人事件等等几可被成为[恐怖袭击]的事而被普通人所知,身为魔术师却使用现代科技,动用手枪、狙击步枪甚至炸弹,还为了杀死仅一名异端魔术师而使用地对空导弹将载满乘客的客机击落,要论知名度,切嗣确实有成为英灵的资格
而这栋宅邸本身,便是士郎自切嗣处继承而来,随便从这宅邸中拿个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卫宫切嗣的圣遗物,要说物质上的联系,士郎与切嗣间的联系也足以让士郎召唤出切嗣
而且......
卫宫切嗣之所以会回应召唤,是由于他的遗愿便是破坏大圣杯,永远终结圣杯战争,拯救全世界
而卫宫士郎之所以会召唤Servant,也是由于他要再次破坏圣杯
要论性相,两者间也是惊人的相似
就以上几点来看,士郎召唤出切嗣其实并不是那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当然,能够这么冷静的分析,其原因全在于我们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对于这件事对身为当事人的士郎冲击有多大,我们都无从得知
“为....为....为......”
已经连话都说不好了......
然而,切嗣也理解士郎的意思
“啊啊,关于我为什么会成为英灵,又为什么会被召唤这一点,我自己也很奇怪”
是的,切嗣自己也对自身成为Servant抱有疑惑
英灵,那是,以人类之身达到精灵之域,完成过传世伟业,被人所传颂,神格化的存在
而卫宫切嗣的人生,有的只是不断的舍弃而已,自己的父亲、养母、妻子、女儿......
他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将身边重要的人不断的抹杀着,同时也是在抹杀着自己的感情,有过友谊,有过爱情.
但就算这些他珍爱的生命,和其他无数素昧平生的生命,同时放在天平的左右时
他也从来不会出错,永远只为了多数人而抹消掉少数人
就算爱着谁也好,他仍然将其生命与他人视为等价,平等地去珍惜,平等地去抛弃
他与他所有珍爱的人,都注定了在相遇的瞬间便等同于永别
若是让心冻结、坏死,变为一台无血无泪的测量仪器的话还好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别人高兴的笑容让他满心欢喜,别人恸哭的声音触动他的心弦
别人绝望的怨恨令他怒火中烧,别人寂寞的泪水总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擦干
在追求超越人间准则的理想的同时——他过于像一个普通人了
因此,卫宫切嗣在个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在不停的重复着自杀的偏执行为
不断的抹杀自己的感情,同时也不断的抹杀点重要的人
到了终于追寻到了自己的理想的时候
他却又被自己的理想:圣杯所背叛
卫宫切嗣的人生,只是一生一事无成,没有赢得任何胜利
无论怎么想,切嗣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英灵
而且,即使卫宫切嗣确实成为了英灵,但他也没有被作为Servant召唤的理由
没错,切嗣的遗愿:破坏大圣杯,终结圣杯战争在他生前便已经完成了
第四届圣杯战争的圣杯,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已经被他以两枚令咒命令他的Servant,Saber破坏
而对于位于大空洞里的大圣杯,切嗣虽然无力破坏,不过他也在大圣杯内部装了一个[瘤],随着圣杯战争间隔的60年里冬木魔力往大圣杯流通的过程,那个[瘤]也会逐渐活性化,最后便会导致[瘤]的爆炸,[瘤]的爆炸会炸毁大空洞,并同时封印大圣杯,那个时间,至多不过40年,远较圣杯战争的间隔:60年来得短
不过,既然这样,为什么自己还会被召唤呢?
虽然切嗣已经在被圣杯召唤的同时就被赋予了这个知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啊,对了,士郎,这是第几届圣杯战争了?上一届圣杯战争是在多少年之前的事?”
士郎似乎有点恢复了,虽然说话还是有点断断续续,不过终结算是回答了切嗣的问题
“这....这是....第六....第六届....圣杯战争,上....一届圣杯....战争是....在....十年前”
诶......果然是这样......
切嗣在心理叹气
由于自己破坏圣杯的鲁莽行为,导致了被聚集的魔力无处使用,很快的再度被冬木的灵脉所吸取,其结果是,提前了50年,仅仅过了10年,第五届圣杯战争便开始了
然后,从由圣杯赋予的知识来看,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圣杯又被破坏了,于是第六届圣杯战争和第五届圣杯战争一样,提前召开了
“那......那个......”
一旁的士郎好像终于从震惊状态回到了现实了
啊,对了,说起来有件事要对士郎说明呢
一面这么想着,切嗣抢在士郎之前开口了
“啊,说起来,有件事要告诉你呢,虽然我不知道士郎你是为了什么而追求圣杯,不过,我是一定要破坏圣杯的”
“咦?这么说起来,难道老爸也要破坏圣杯?啊,也对,老爸参加过第四届圣杯战争嘛”
......那个也......难道士郎也要破坏圣杯么?那最好了
“士郎也是要破坏圣杯吗?”
一听这句话,士郎马上点着头回答道
“是的,因为那个圣杯......”
打断士郎的话,切嗣说着
“因为那个圣杯,是不应存在于这世界上的东西,对吧”
“恩,那个圣杯是......从那个男人那里听到的东西来看,啊,说起来那个男人老爸你也应该认识吧”
那个男人?是指?
“那个男人是?”
“就是那个教会的神父,名字叫言峰倚礼的”
!!言峰倚礼!
对卫宫切嗣而言,言峰倚礼是他最大的对手,那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在第四届圣杯战争中不断的以自己为目标展开行动,就实力上而言,他真的是个恐怖的男人
全身都穿着附有防弹咒符的防弹衣,远程战斗中使用投掷兵器[黑键],近身战使用古老的中国拳法[八极拳],还有那个到最后都想不明白的,能让切嗣的魔术礼装:魔枪无效后的神秘手段,甚至可以与依靠概念武装[独立尘世的理想乡]而打开[固有时制御]四倍速的切嗣战成平手,自己最后可以获得胜利,也只是因为单纯的自己醒来得比较早而已
“果然老爸认识那个家伙呢”
大概是从切嗣的神情看出来了吧,士郎没有等切嗣的回答,继续说着
“那个男人说圣杯就是是[Angra Mainyu(世间最纯粹之恶)]”
等等,意思就是说,那个男人还活着?
不可能吧?那个时候,自己明明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了!
切嗣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年他破坏圣杯之后,曾在火海里拼命的寻找着生还者,对于其他任何事物,都已经漠不关心了,因此,当时倚礼身上发生了什么,切嗣虽然都看到了,然而,他自己却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所谓记忆就是在脑中进行的铭记、保存、再生、再认这四个系统.
[铭记]是指将见到的印象作为情报写入脑中.
[保存]是指将这些情报保存起来.
[再生]是指将已保存的情报提取出来,也即是指回忆.
[再认]是指将再生的情报与之前的事实进行同一性的确认.
当时的切嗣,虽然将倚礼的情况看到了眼里,然而,他却完全没有将这些印象作为情报写入脑中,当时的切嗣,只对[生还者]这个名词产生反应
而之后,切嗣收养士郎时,也曾经去过教会好几次,然而,那个时候倚礼都在英国的圣堂教会总部报告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神父的死亡状况以及第四届圣杯战争的情况,切嗣与倚礼,之后便没有了任何交集
言峰倚礼在个人的存在,在卫宫切嗣心中早已完全消失了
不过,切嗣也没有太惊讶
在魔术的世界里,出现任何奇怪的事都有可能
身为杀死无数魔术师的[猎杀魔术师]卫宫切嗣,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那那个男人现在还活着吗?”
为了确认是否需要对付这个棘手的家伙,切嗣询问道
“不,言峰倚礼在十年前的第五届圣杯战争里被我杀掉了......用凛给我的AZOTH剑”
AZOTH剑?记得是以前风靡一世的神秘学者所爱用剑,能独当一面的魔术师证据,还是被当作入学贺礼的礼物
是一个叫凛的魔术师给士郎的?
啊,对了,难不成是远坂时臣的女儿?从我当年拿到的资料来看,远坂时臣有两个女儿:[远坂凛]和[远坂樱],不过后来远坂樱过继到了间桐家,这么说来,给士郎AZOTH剑的就是那个远坂凛了
等等......既然是在十年前,又和御三家有关系,难道!
“士郎,你......十年前参加了圣杯战争?”
“是啊......所以我才要毁灭圣杯!”
这么说来,士郎也看到了圣杯的内容物了吧,那就好,至少不用担心士郎有任何犹豫,那么......
“恩,既然士郎也理解就好办了,圣杯不等到Master只剩一个是不会出现的,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排除其他Master的行动了吧.”
作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一员,切嗣对于大圣杯的事非常清楚,那他当然知道只破坏圣杯是无法阻止10年后的第七届圣杯战争的,那他为什么还要排除其他Master呢?切嗣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就?”
对于切嗣的意见,士郎是反对的,因为,他所秉承的理念,就是[所有人都必须得救],因此,若是排除了任何一名Master,都会违背士郎的意愿
但是,切嗣马上打断了士郎的话
“宅邸的周围我会布下结界的,如果有入侵我就会马上赶回来,士郎你先睡吧”
还不等士郎提出方对意见,切嗣的气息就已经消失了......
......
于是,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士郎继续郁闷的等着切嗣回来......
原帖由 howlingstar 于 2008-7-6 11:58 AM 发表

所以说你就在这里疯狂剧透么。。。
就算是作者也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
所以说其实你承认吧。。。
你就是想来场月世界大叔大乱斗吧??RIN和SAKURA和公主这几个伪·御姐其实只是串场吧。。。
土狼。。。勉强 ...
不...........其实那个解说是因为黑枪做宝具出了bug,为了不被吐槽而做的解说.............
汗..........汝等终于找到这里来了么..............
一个小时之后,冬木市某洋式住宅屋顶
“呼......”
做完了[某件事]的切嗣,此刻双手拿着热视镜,观察这远坂邸的情况
没想到士郎会在第五届圣杯战争中参战啊......不过,话说回来,过了这么多年,士郎那孩子也成长了不少嘛,从他的魔力供给来看,简直看不出是没有魔术家系的孩子
他......一定花了很大的力气去锻炼魔术回路吧......
嘛,这也算方便了[那件事],好了,先不要管[那件事]了,思考一下战术吧
圣杯战争中,要选择第一攻击对象,自然非毫不隐藏而且一定会出现Master的创始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莫属了
爱因兹贝伦家的位置是城郊的森林里,虽然地形算是我最熟悉的,不过现在赶到城郊的森林的话,万一士郎遭到袭击,我就会没有时间赶回,当然,要是士郎那孩子使用令咒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不过......那孩子会使用令咒吗......
然后,就是间桐家,据切嗣对间桐家的了解,间桐家的魔术工房位置是地下的虫库,要潜入结界,然后再近距离狙击,那不是切嗣的长处,暗杀者就要远距离的狙杀目标
所以,既靠近城市,又方便狙击的,大概就只有远坂一家了吧......
而且......
远坂家的Master也基本可以确认了
远坂凛
远坂时臣的长女,从士郎的话来看,她还参加了第五届圣杯战争,从时间顺序来看,她今年还没有超过30岁,正是作为魔术师最为鼎盛的时期,下一代远坂家的Master还不可能出现,也就是说......第六届圣杯战争,创始御三家之一,远坂家的Master,一定是远坂凛不会错的!
从热视镜中确认的景象看来,在东北方向的房间中有一个魔术师
切嗣发现当魔术师发动魔术后,其体温会产生变化,于是,他开始不停地研究和锻炼,英灵化后的他能从热量分布图中分辨出发动时魔术的各个状态.分辨出常人和魔术师是相当简单的事了,他甚至能看出对方释放魔力后产生的破绽.
在热视镜的追踪下,远坂邸内的唯一一个魔术师:远坂凛已经被锁定了
于是,切嗣的手看似随意挥洒似的往右挥去,然而,当他收回右手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华瑟WA2000型半自动狙击枪
打开狙击步枪的支架,切嗣趴在了屋顶上,为狙击做着最后的准备
透过枪上附带的斯派克特lR热感应夜视装置,对方的身形已经非常清楚了
或许她已经召唤了Servant,又或许她还没有召唤出Servant,自己和远坂凛的距离过远,无法判断出是否有Servant的存在
不过,就算对方已经召唤了Servant,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要防御切嗣的.300温彻斯特口径弹的可能性也是ZERO
除非......对方的Servant能在自己攻击的同时具现,不过,那就代表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了,那就根本用不着等到切嗣的攻击发动
所以,远坂凛的命运,已经确定了......
......
冬木夜晚的寂静,忽然被唐突的火药声所打破......
“诶......”
远坂凛叹息着
“Master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看着突然具现在自己身后的家伙,自己的Servant,凛说道
“不,没什么......”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
果然没有召唤出Saber还是很不爽啊!!!
面前这个独眼,身着浅蓝色战甲的高大青年就是我:远坂凛的Servant了,刚刚就提到过了,这个家伙的职阶不是Saber,虽然这也是让我不满的地方之一,不过......
为什么我会召唤出这么一个家伙啊!!
这个Servant,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抓住了别人的弱点就绝对不会放过,一定要好好的嘲笑一番才会罢休的家伙
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会召唤出这么一个家伙啊
看起来远坂凛对于自己的个性完全没有自觉的样子......
Servant在进行没有圣遗物的召唤的情况下,会以召唤他的Master性相为标准进行召唤
举个例子来说
品性高洁的Master,就会召唤到个性相似的英灵.反过来说,心中有着深刻伤痛的人,就会叫出有同样伤痛的人.
甚至有时候叫出的不是英雄,而是接近英灵的怨灵,就是最喜欢看到血、不把杀人当一回事的杀戮者.实际上,也有英雄是只留下大量杀人传说的,所以那种人会成为Servant也不奇怪
远坂凛会召唤出这个家伙,性相的因素占了大部分......
虽然本人完全没有自觉到就是了
不过也好,这个家伙虽然性格恶劣了点,不过能力上绝对是一流的Servant,知名度甚至凌驾于第五届圣杯战争时,卫宫士郎那个菜鸟魔术师召唤出的Servant:Saber,也就是举世闻名的亚瑟王
凛这么想着的同时......
“嘭!”
咦?!?!?
耳边传来火药爆炸声的同时,浅蓝色的影子动了起来
“咔!”
再大脑理解前,身体就先行动了起来
迅速转过身的同时理解了刚刚的声音
是枪击......
第一声的火药爆炸声,明显是枪击
然后......
屹立于凛眼前的浅蓝色背影
右手中握着证明其职阶的物品
一柄与本人同色调的天蓝色长枪......
刚刚的声音,确实是Lancer在一瞬间察觉到敌袭并以长枪弹开切嗣子弹的声音
“刚刚的攻击是......”
虽然Lancer以Servant超人的视觉察觉到了攻击的本体,不过凛只是一个魔术师,要她马上理解刚刚的攻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啊啊,大概是枪击吧,不过......我的Master啊,你原来连那个是什么都看不清啊?那可不行哦,作为我的Master......”
啊啊,又来了......
“够了!”
凛打断了Lancer的话
无论刚刚袭击的是什么东西,现在都是圣杯战争期间,居然在魔术师之间的战争中动用现代武器......
“Lancer,对方的位置知道吗?”
“所以说了,连这也判断不出来......”
Lancer任然很悠闲的这么挖苦着......
然而凛没有再让他说下去
因为凛知道,如果是这个Servant的话,一定知道!
所以!
“Lancer,给我马上去追那家伙,不要废话!”
“.......”
理解到说什么凛也不会有其他反应,Lancer轻叹一口气,然后,往窗口跳了出去......
......
真是的,Master那家伙,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虽然说她确实是个优秀的魔术师不错,不过现在可不是普通魔术师之间那种程度的战斗啊,现在是超人类的英灵们之间的舞台......
居然就这样要自己的Servant去追杀别人而把自己给丢在那里,嘛,没办法,就帮他一下好了......
想到这里,Lancer便先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来到了远坂邸的墙边,然后......
“EIHAZ/ALGIZ”
边吟唱着边在墙边刻下文字
那是,被称为伦文字的魔术,以在物品上刻画出符合,就能得到相应效果的魔术
Lancer所刻印的,在伦文字中,是代表保护而被创造出的文字
由Lancer所刻下的伦文字,其中所蕴含的力量,甚至超越了一流魔术师所设定的守护结界
完成伦文字的刻印后,Lancer回过身,面对着袭击者的方向,一边在心里叹着气
诶......这么一来,又追不到那家伙了......
一边飞快的跃了出去
原帖由 陵祈 于 2008-7-8 01:06 PM 发表

切嗣成为英灵的理由有点牵强。。。。
不过不是问题,
但是切嗣所使用的武器的话,应该和他一样升级了吧。。。。怎么还是算火器呢?至少也升格为能够对灵和魔术有效的程度吧。。。。。
确实升级了,升级到可以对英灵和魔术有效的枪了................
原帖由 nonoco 于 2008-7-8 06:08 PM 发表

真的是大叔大战..
大叔
Fate....
LZ明显偏向志贵方,让那三个怪物在一组....
不怪啊.........公主殿没办法参战,枪神真打起来其实和切嗣差不多吧..............因为枪神打的是Servant,切嗣打的是Master,姬守之死神嘛..........色狼开了无限剑制之后不也一样很rp么.........
“塌......塌......”
迈着沉重的步子,卫宫切嗣回到了卫宫邸
“呼......”
刚才真的是千钧一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Servant竟然在自己展开攻击的瞬间出现了
结果很明显的,狙击失败了,子弹对Servant不起作用
从武器上来看,对方的Servant应该是Lancer不会错的
是讽刺吗?
第四届圣杯战争期间透过Lancer证明的理论,在二十年后,再次通过Lancer得到了印证
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第四届圣杯战争,最终是在地狱的业火中结束的
如今,第六届圣杯战争的开始,竟然和第四届中自己的情况相似......
这是否意味着什么呢?
切嗣如此思考着
以灵体状态穿越玄关
进入了卫宫邸
切嗣收起自己不详的预感,为了制订战术而再次回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的狙击失败了
由于Lancer自作主张的忽然出现,导致了切嗣的狙击失败,这确实是个偶然
然而,又有谁能够说,这不是命运呢?
偶然,本身便是神秘的隐语,其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隐藏未知的法则,因为那是人类还无法破解的领域,因而创造了偶然这个词
然而,人类所认知的偶然,有谁能够说那不是由哪个爱恶作剧的天神所操纵的必然呢?
对切嗣而言
如果这是个恶作剧的话,那真是最糟糕的恶作剧了
对方Servant明明使用的武器是枪,职阶便应该是Lancer,Lancer职阶的特性便是擅长巷战,然而......
这个Servant,却拥有解决七名英灵中最快的Rider的速度
这种Servant,怎么可能存在!
然而,自背后传来的气息,又时刻提醒着切嗣
这个Servant,确确实实的存在于此
而且,他还正在对自己展开追杀
“切......”
嘴里吐出不满的话语
没办法了,看来对这个Servant只有展开攻击了吗?
虽然自己的魔力量严重不足,不过,为了保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果然,要进行【那件事】的同时还要进行圣杯战争,对自己还是有些勉强啊......
一面想着这些事,切嗣将他的武器:枪具现了出来
他的宝具,是名为Contender的礼装
其效果有两个
第一:解放宝具的真名【Contender】来获得对带有魔术回路并使用那些魔术回路的生物具有巨大杀伤力的效果
第二:在枪内装填魔力,形成攻击,装填的魔力越多,枪击的威力越大,而且,这个能力是不需要解放宝具的真名的
现在,切嗣便要发动宝具的第二个效果了
明明已经为【那件事】用掉了约一半魔力的说!!
一面在心里叫喊,一面往枪内装入魔力
依靠自己的直觉朝后方射击
“乒!”
打中了!
听到这个声音,切嗣就知道自己的攻击命中了目标
当然切嗣并没有指望能够凭这种攻击消灭Lancer
毕竟,对方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突然狙击也可以毫发未伤的人啊!
切嗣的目的只是拖慢对方的脚步,给自己制造逃走的契机
......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切嗣回到了这里
“......还真是麻烦的家伙啊......”
喃喃自语着
Lancer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他不像第四届的Lancer,即拥有极快的应变能力,同时还具有与那应变能力相应的实力
切嗣也知道有一些人
虽然应变能力很快,但却不具有与之相应的实力
即使知道有人在攻击自己
但却完全没办法逃过对方的攻击
也完全没办法反击
而另一种人,就是虽然拥有实力,但却没有相应的反应速度
第四届圣杯战争时的凯奈斯便是典型的人
他作为一个魔术师的实力确实是很强
然而,他却直到最后也没有察觉到切嗣的真正目的
......诶......
算了,还是先休息,补充魔力吧......
这么想了之后,切嗣便靠在墙上,缓缓的坐倒在地上......
....果然...........Lancer的特征太容易认了啊...........早知道就不应该描写的这么详细的,写下性格就可以了..................
随着太阳的升起,冬木也回到了为众人所知的[日常]中,名为[常识]的微风,吹散了夜间冬木的肃杀气息
人们也会随着[日常]的到来而苏醒
远野志贵当然也不例外
“呼......”
洗漱过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在现在这个时间段这么做很不合适,不过......
今天他打算带Arcueid到冬木镇......
用[日常]的话来说,应该叫[逛街]吧......
其实志贵这么作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原本魔术师这种生物,就必须隐匿于世,他们间的战斗是不可以让大多数人所知的
因此,在白天,只要不是过于僻静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有战斗发生
恩,那么一会就去问问Arcueid吧!啊,对了......
一面这么想,志贵朝着虚无的空气自言自语着
“Archer,今天我要去街上,你怎么办?啊,白天大概没有战斗,所以不跟着我也可以哦”
所谓虚无,也只是在我们看来而已
自那虚无中出现的,是确实带有形体的东西
“啊啊,我怎么样都好啦......不过既然Master你要出门,我也就一起出去好了”
Archer边具现出身形边回答道
“哦,了解了”
轻快的回答了Archer,然后推门而出
志贵他们,现在也是一如既往的住在临时的酒店里
他和Arcueid本来就是四处漂泊的,因此在酒店住宿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
“嗖!”
破空之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响起
?!?!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
“乓!”
几乎与那声音同时的,另一边发出了刺中了什么的声音
?是?
转过头去确认着那个东西
......是一把细剑......
这种好像是投掷短剑加长版的武器......我好像见过啊?
没错,志贵确实见过,这种名为[黑键]的概念武装,志贵曾经从他的学姐,圣堂教会下属[埋葬机关]第七位:Ciel的手中见过
和圣堂教会有关的人,在现在住在这一层的三个居民里,就只有一个人......
“哟,狱君”
毫无顾忌的向着那个人打招呼
也一定是毫无顾忌吧
因为,要说这次志贵他们和以往住酒店是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现在这一整层,都已经被志贵他们包下来了
没错,这次志贵他们,特地把整整一层楼都包下来了......
反正花的是圣堂教会的钱......
抱着这种想法的志贵,一时头脑发热把这家酒店的一整层给包下来了
Arcueid对志贵的选择自然是不会提出否定意见
而言峰狱,不知为何他也没有反对这个头脑发热的提案
于是乎,这一整层,都只有志贵、Arcueid、狱他们三个人在......
注意到了远野志贵的存在,言峰狱的严肃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只是稍稍点了点头,回答到
“远野君,你好”
这样,然后,就从僧衣下迅速的抽出了三支黑键,再次向着目标:位于走廊另一边的准心瞄准
言峰狱之所以没有反对远野志贵头脑发热的疯狂提案,可以方便自己练习也是原因之一
“狱君起得真早啊!而且还这么刻苦的练习,在教会里的职务一定不低吧?”
虽然言峰狱已经不想在有任何回应,但就这样无视[姬守之死神]也不太好,于是狱便适当的作出了回答
“是,其实在教会的训练中要求我们更早进行训练”
“哦......我们今天打算上街逛逛,狱君有什么打算吗?”
上街?[姬守之死神]又有什么白痴想法了吗?
算了,召唤Servant的步骤,正好可以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进行
“不......我今天打算练习一整天”
于是,便这样回答了[姬守之死神]
“......是吗......”
好像很遗憾的缩着肩
哼......
多管闲事,你还根本不知道我持有令咒这件事吧,所以才可以这么悠闲的在我面前说话
“如果说远野君你是想找Arcueid小姐的话,那么她在304号房”
虽然[姬守之死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为了让他早点出门,我还是这样提醒着
“啊啊,我知道”
于是,在这样回答了之后,远野志贵便消失在了304号房的房门里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言峰狱嘴角那新月的弧度
就连言峰狱本人也没有注意到......
......
轻轻的敲了敲Arcueid的房间,304号房的房门
......没有任何回应......
看起来是还在睡呢,Arcueid那家伙
嘛,毕竟她可是吸血鬼啊,白天对那家伙来说就和暴风雨没什么两样
她会有一动不动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就这样一直睡着吧
偶尔还是要活动一下身体的
所以,把手伸进口袋......
“恩......记得钥匙是在......啊,找到了!”
拿出钥匙打开了304号房门......
果然还在睡呢......Arcueid那家伙
“喂!喂喂!Arcueid!!”
就这样叫醒了她
“......这个......”
.....虽然看起来醒来了,不过好像内心还在睡的样子......
“喂!!!!”
对着Arcueid大声吼道
“蠢女人!!!给我醒醒!!!”
......
“啪!”
“哇!”
痛痛痛痛痛.....
果然还是这句话有效啊......
“真是的......志贵你说谁是蠢女人呢......”
......还能有谁啊!
“当然是Arcueid你啦!”
“......志贵......”
?有什么事?
“有句话想跟你说,靠过来一点......”
哦......
慢慢的靠过去......
“切......谁会被你骗啊......”
迅速的抽回了身子......
Arcueid那家伙......肯定是想和我一样大声吼一声......
“.......真是的......志贵也偶尔上一回当嘛......”
......果然给我猜对了......
算了,先问问Arcueid她要不要逛街吧
“对了,Arcueid,今天我打算去逛街,一起去吧?”
“呜......是志贵这么说就没办法拒绝了呢......”
一面用一副好像拿我没办法的表情,一边这么说着的同时从床上下来
“好!那么Arcueid就先换衣服吧,我也要去换衣服呢”
说完之后,从Arcueid的房间中退了出来
......狱君真的不去呢......
再次与狱君打过召唤,回到了我的房间
啊,对了,升起了还有一件事要问Archer呢
“Archer......”
“?”
对着马上具现出来的Archer问道
“......Archer,你穿哪件衣服?”
......
......
“呐,志贵”
......
“志贵!”
“啊!”
“真是的......你发什么呆嘛......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的说......”
......总之,由于以上种种原因,现在我和Arcueid就在这条商店街上散步......
Archer那家伙......逃跑了......
说什么[啊啊,Master大人,之后就交给你了,我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啊]的,就跑掉了......
结果就变成了我和Arcueid两个人的约会了......
“饿......稍微想了点事情抱歉,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啦?”
饿......虽然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
“饿,怎么说呢,一般来说都不会没什么事就叫别人的吧”
Arcueid露出一个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的笑脸
“因为是志贵嘛”
......这样说了......
真是的,搞得我都不好说什么了......
下意识的移开目光,觉得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到脸上去了......
“其实也不是没事啦”
罪魁祸首还完全没有自觉......
“呐,志贵,你看那边的那个人......”
?
边这么说着的Arcueid边把手指向了前方
在那里的是......
有着一头醒目红发的青年
而且,还正往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说......Arcueid,就这么指着别人不太好吧?”
确实,就这样一直指着别人应该是很失礼的事情了
“有什么不好的嘛,反正他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了不是吗?”
饿......虽然可能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
“......Arcueid,我说啊”
?
露出了很不解表情的Arcueid
诶......
对着这样的她,说了出来
“说起引人注目的程度,金发的你不是更加引人注目吗?”
真是的......完全没有自觉的家伙啊
而且,比起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红发青年,身为一个绝对的美女的Arcueid可能会更加醒目吧
对,只是个普通人......普通!
“噗通!”
!
在与那青年擦身而过的瞬间......
心脏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饿......
恢复了,不过刚刚的那个是......
回过头去,那个人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算了,就算他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和他之间,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交集
对
绝对,不会有,任何,交集
我和他的关系,也会仅止于一面之缘这种程度吧
这样想着的远野志贵的思绪,又再度被Arcueid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
没错,与志贵他们擦身而过的人,正是返回了冬木的卫宫士郎
还好志贵的Servant:Archer离开了
否则的话,士郎与志贵的战斗,大概会在大街上爆发吧
士郎的Servant:Assassin一直跟随着士郎
而要察觉到Servant,就只有同样身为Servant的Archer才可以做到
志贵虽然因为体能所流淌的推魔一族血液而对非人类灵长目的Servant做出了反应,但终究还是无法直接感知Servant的存在
更不用说士郎的Servant是七名Servant中最擅于隐藏气息的Assassin了......
一面对刚刚擦身而过的两个人的反应介意
士郎一面朝着远坂邸前进
确实知道自己的红发确实很出众,不过这可不是士郎染发的结果
身为一个[正义的伙伴],卫宫士郎不允许自己作出这种暴走族才会做的事
卫宫士郎的红发,是完完全全自己身上的东西
而且......
“诶......明明比起我,那个美女更加容易吸引众人目光的说......”
刚刚擦身而过的两个人,说起来都算是很容易被找到的那种类型呢
那个男子,不知为何,脸上缠着绷带,这也算了,可是绷带偏偏把男子的眼睛遮住了......
这样一来不就看不到东西了吗......
而那个女孩子,就更不用说了,就算不计那头反射着耀眼阳光,外国人风格的金发,单以容貌来说,她也绝对算得上是美女中的佼佼者了
被这样的两个人指,才是卫宫士郎垂头丧气的原因......
嘛,先不要管这些了,现在要紧的是赶快去找远坂
没错,早上士郎起身以后,才发现切嗣,也就是Assassin已经回来了,虽然有问切嗣去哪里了,不过切嗣却完全没有回答,或是岔开了话题,或是忽悠士郎,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答
总之,当士郎觉得没办法从切嗣哪里听到答案以后,就只能做自己的打算了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问那个十年前,第五届圣杯战争期间的盟友:远坂凛关于第六届圣杯战争的事
不是问作为一个盟友的她
而是问作为创始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中远坂家当主的远坂凛
没错
为什么自己还会被授予令咒这种小事还在其次
为什么第六届圣杯战争还会开始,这才是主要的问题
在士郎这么想着的同时,远坂邸,就已经出现在了士郎的面前......
远坂凛的家,位于深山町里,坐落在与卫宫邸相反的方向
似乎是在住宅区最上面的西式建筑
到了!
这里就是那座山丘上的有名的洋房:渊源悠久的魔术师之家系,远坂家的基地.
“————————”
发呆地仰望着这栋洋房.
饿,等等,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啊!卫宫士郎,醒醒吧!你现在不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到别人家里做客,你现在是作为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来见圣杯战争的另一名Master
虽然说自己几乎可以肯定凛不会攻击自己就是了
“呼......”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敲响了那看起来非常大,事实上也非常大的房门
“咚咚咚”
“是哪位?”
从门内传来的声音稍微有些失真,不过这不影响我判定对方的身份
这种语气,绝对是凛不会错的
“是远坂吗?是我,卫宫士郎”
然而,出于礼貌士郎还是问了一句确认的话
“乒!”
......饿......
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了......
“请等一下!”
然后是远坂慌张的声音
也对啊,她肯定没有想到我这个两年前离开了冬木的人会再度回到这里吧
不过,远坂自己也是呢,从十年前,第五届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就离开了冬木,去那个世界闻名的魔术师最高学府[时记塔]进修
如果不是圣杯战争开始了,我绝对不会知道远坂在这里
没错,远坂她是圣杯战争中,拥有提前被赋予令咒权利的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家之一
因此,圣杯战争开幕的话,远坂家一定会有人在冬木
考虑到远坂的家庭环境,就很容易知道,在这里的一定是远坂凛了
穷极无聊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
“诓!”
卫宫士郎身旁的门打开了
“进来吧,卫宫君”
出现在门里的远坂凛这么说着
......
“那,为什么第六届圣杯战争还会开始呢?”
“?卫宫君知道第六届圣杯战争开始了吗?”
啊啊,当然的了,连Servant都已经召唤出来了,还会不知道吗?
正想说出这一点,忽然从远坂的身后传来了轻浮的男性声音
“喂喂,我的小Master哟,这个人带着Servant你没察觉吗?还真是迟钝的魔术师啊”
这个声音是?
抬头往上看去
出现在眼前的,是极具存在感的独眼青年
浅蓝色的战甲,满溢的魔力,这种存在感,是不可能从人类身上发出的,它们的来源,只有可能是作为超越者的英灵
也就是说......
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远坂的Servant了?
不过......
有Servant会说自己的Master迟钝吗......
“......卫宫君带着Servant吗?”
既然已经被对方看出来了,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而且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隐藏
“Assassin”
“啊啊,在这里”
响应着我的声音,切嗣也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
真是的,士郎他居然在今天提出要去找我昨天狙击的目标:远坂凛......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想去找她,不过既然士郎说可以取得帮助,那我也就一起跟来了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Lancer是否察觉到了昨天狙击者的正体
昨天的狙击失败后,为了拜托Lancer的追击,我曾回过头以武器攻击
若在那一瞬间被Lancer看到了我的容貌,今天再去就等同于送死
不过我也不好劝士郎,这孩子决定的事,从来都是不会改变的,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了,现在也还没有变吧
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昨天的狙击对象:远坂凛就已经打开了门
切嗣注意的第一件事就是Lancer的气息
不出所料的,站立与远坂凛身后的那个灵体化的家伙,就是Lancer之职阶的Servant
Lancer也同时发现了切嗣
对着切嗣微微一笑,Lancer转过身去,随着自己的Master一起消失在厨房里
......果然被发现了吗......
不过,Lancer并没有立即展开攻击,应该是不会有危险
当然,若是Master下命令的话又要另当别论了
不过从双方的反应开了,士郎和远坂凛应该比较熟,暂时还没有被攻击的可能性吧
“喂喂,我的小Master哟,这个人带着Servant你没察觉吗?还真是迟钝的魔术师啊”
一阵轻浮男人的声音将切嗣唤回现实
......难道这个男人......居然还没有跟Master说,来的人带着Servant吗?!!?
......还真是......不可理喻的家伙......
“Assassin”
啊啊,这个时候,也只能具现化了吧
往身体里注入魔力
卫宫切嗣,确实的存在于此
......
“那这么说来,卫宫君的Servant是Assassin了?”
“啊啊,确实是Assassin,先不说Servant的职阶问题了,远坂,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第六届圣杯战争还会开始啊?”
现在卫宫士郎的心中,只有这件事处于最优先的地位
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圣杯被自己破坏了,但是,十年之后,自己的手上却又出现了圣杯任然存在的证明:令咒
这简直和见到死人复活没什么两样
就这一点上来说,魔术师果然是一群不可以常理去理解的人群
对魔术师而言,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区别只在于发生的理由,原因而已
“啊啊,关于这一点,是我的失误,没有对卫宫君你讲明白圣杯战争的系统”
圣杯战争的......系统?
那个不是十年前就说过了吗?
“圣杯战争不就是由七名Master率领七名Servant进行的,争夺圣杯的行为吗?”
“饿......Lancer,你先和Assassin出去一下可以吗?”
远坂凛之所以要将Lancer与Assassin排除在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Servant们之所以会回应Master们的召唤,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圣杯
圣杯所能实现的愿望,准确来说,其实是有两个,即是,不但可以实现Master的愿望,连身为Servant的英灵们的愿望也可以一并实现
因此,为了生前的羁绊与眷恋
英灵们才会回应Master的召唤
也就是说,即使Master们和解了,但英灵们为了各自的愿望任然会互相残杀
如果Master说什么要放弃圣杯,英灵们就会为了各自的愿望而先杀死Master
即使凛他们拥有令咒,绝对不可能被自己的Servant杀死,但是......
如果想要破坏圣杯,不借助力量超人的Servant便不可能做到
因此,凛他们的想法,必须时刻对身为Servant的Lancer与Assassin保密
当然Assassin也就是切嗣其实也抱有相同的想法,不过凛还不知道
“我拒绝啊......”
Lancer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这么说着
“为什么要排除我们嘛,难道Master你和这个小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关系吗?”
......在那一瞬间,卫宫士郎心里想着
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然而,凛却没什么反应......
咦?奇怪了......为什么没反应呢?
然而,士郎再仔细的看时,却发现被头发遮住的额头上,鼓起了几条血管......
!!
忽然抬起了垂下去的头的远坂将士郎的心脏狠狠的打击了一番
“卫宫君,你在看什么啊?”
虽然脸上带这抽经一般的笑容,不过......
声调和语气却完全没有笑......
好可怕......
直觉告诉我,会死......
不过远坂却没有什么动作,继续说着
“卫宫君?”
“......饿.......”
......我什么都没看到......
啊啊,就让这段记忆随风而逝吧......
......
?
这里是......
啊!对了,这里是远坂家,我是到这里来找远坂商量第六届圣杯战争的事的!
咦?
在回想起来的同时,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昏倒感到惊讶
我明明是来到远坂家,然后问远坂为什么第六届圣杯战争会开始,接着......
呜!
从头部传来的激痛阻止了卫宫士郎的思考
?
这股头痛是......怎么回事?!?
“卫宫君?好点了吗?”
忽然传来了镇定的女声
是坐在椅子上的远坂......
“那个......远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昏倒啊?”
咦?
是我的错觉吗?
感觉远坂一下把视线移向了窗外?
算了,这点小事一会再说吧
先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昏倒在这里
而且......
自己对于昏倒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Assassin,也就是切嗣也不在这里
这究竟是?
“没什么,还是不要管他了吧,卫宫君你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吧?”
饿......也对
不过,究竟还是有些在意啊......
“那么继续吧,记得我是问道......啊,是为什么第六届圣杯战争还会开始”
这之后的记忆,卫宫士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之后的事,卫宫君真的记不清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的吧?”
“......那就好......”
好?哪里好了?
虽然理性这么想,不过......
直觉却告诉我,忘记了是一件好事......
“那么就继续说明吧,之所以第六届圣杯战争还会开始,是因为圣杯战争的机制决定的”
圣杯战争的机制?
不就是七名Servant以及七名Master围绕着仅一样的圣杯所展开的争夺战吗?既然争夺的目标已经被Saber破坏了,那么这场争夺战就理应不会再开始了啊
“圣杯战争的机制又怎么样了吗?无论如何,引发圣杯战争的原因既然已经被破坏了,那么圣杯战争就不应该再开始了啊?”
“错了!就是这里错了,卫宫君,我承认,十年前是我没有说清楚,圣杯战争的真正规则”
圣杯战争的......真正规则?
那是?
......
一个小时之后
卫宫士郎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远坂邸
走出大门,才发现切嗣一直在门口等着自己
“士郎?”
切嗣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啊......
不过,现在的士郎,完全没有想切嗣的事
刚刚远坂说的话,还深深的印在士郎的心里
“圣杯战争真正的规则,其实是.......”
后面的话,现在想来已经有些模糊了
大概是受到的冲击太大吧
士郎这样想着
“圣杯,其实是由处于冬木地下,[大空洞]深处的,由第三大魔法:[灵魂物质化(天之杯)]制作出的大圣杯的复制品”
所谓魔术,就是超脱常识的现象
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
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相似,虽然方法不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出这点上是一样的
虽然魔术可以让事情像是瞬间发生,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
照魔术师的观点,魔术只是将现今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以个人的力量,花费许多时间精力使其变为可能
因此,魔术不包含「人类无法达成的事」
而魔法,就是指,无论花费多少时间、精力,人类也不可能达成的事,能做到这类事情的能力,称为「魔法」.
随着科技的越来越发达,世界上的魔法越来越上
不计其数的魔法被降格为魔术
当今世界上现存的魔法,总共只有五个:
第一法:无之否定
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
第三法:灵魂的物质化
第四法:XXX(没有任何设定集里提到过第四法......)
第五法:三原色 青
而现存的魔法使,又只有四人,其中第一法的魔法使已经死亡
第二法的魔法使:魔道元帅泽尔里奇是依靠第二法在平行世界里旅行的年迈魔术师
第五法的魔法使,被称为[人间火箭发射器],破坏之青的苍崎青子
而第三法的魔法使,就是爱因兹贝伦一族的[冬之圣女]リズライヒ·ユスティーツァ·フォン·アインツベルン作为第一届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的代表,并参与制作了大圣杯,是圣杯战争的策划者之一
换言之就是为了制作大圣杯而成为活生生的祭品.
自此,被称为[圣杯战争]的行为开始了
而所谓的[为了争夺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之釜而展开的战斗]只是一个借口
或者说是表面的形式吧
实际上圣杯的容器只需注入英灵的魂即可.败北了的英灵的一部份力量从时间轴消失,另一部份则留存在圣杯的容器里,大圣杯的力量充满之后,英灵返回「英灵之座」的力量使容器成为打开通向根源之路的“门”
.......也就是说,圣杯即使没有变成那样也是没办法实现愿望的
圣杯所能做到的,只有达到根源而已
不过,对于只追求着根源的魔术师们而言,这确实可以说是所有愿望了吧
在冬木市里争夺的圣杯,只是大圣杯的一个复制品
每当大圣杯内的魔力充满,便会将魔力转移到由爱因兹贝伦准备的[圣杯之器]里
也就是说,单纯的破坏圣杯,没有任何作用,要终结圣杯战争,就只有破坏大圣杯一途......
“啊......”
不自觉的想要吼出声
Saber......
你的努力......
我的努力......
白费了......
再回过头来看从早上和志贵一起出来以后,没一会就消失了的Archer
他此刻正躺在一片树林里......
正常情况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然而,他是Servant
早上和志贵出来以后,Archer便说要去呼吸新鲜空气,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志贵虽然以为那是借口,然而Archer事实上也只是想呼吸新鲜空气而已
Archer所处的那个时代,是数千年后的地球
那个时代,地球的环境已经被破坏殆尽
天空被灰暗的云层所遮盖
大地满是龟裂
就连空气,也已经被无数的第五架空要素:[sin(以太)]所填满
身为一个普通人类,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活下去就已经很吃力了
更不用所想呼吸新鲜空气了
然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尽情的呼吸了
心情激动的想要出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当时他站在全市的制高点:[凯悦酒店]的屋顶
扫视全市之后,才在城郊发现了自己理想中的地方
那是......
一整片森林......
“呼......”
大口的吸入空气
再大口的吐出
他沉醉于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中
圣杯战争......吗......
可以实现英灵的梦想啊
我的梦想,也就只有[那个]了......
是啊,那个时候,如果我的运气还没有用完,可以再次见到[她]就好了......
这样想着,Archer再次吸入了一口新鲜空气
“不过说起来,魔术师什么的,在那个时代都已经完全消失了呢......”
小小的自言自语着
以前看起来不可思议的现象,用魔术的观点去看,简直就和小孩子把戏没什么两样了
有关魔术师的知识,也都是圣杯在召唤Archer的同时赋予的
因此,Archer并没有得到超出必要范围外的只是
魔术力量的来源,他也就自然不知道
隐藏是魔术的本质,越多人知道和使用,力量就会越分散和弱化
因为,魔术是使用在根源中已经被决定的力量,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其力量也减弱
这么说吧,比如原本十份的力量由一个人来使用现在被分成两份供两个人使用,能使用的人越多分到的力量也就越少
所以,魔术师多半竭尽所能的使魔术保持神秘.
在所有魔术均已失传的他的时代里,魔术的神秘度几乎可以说是到达了满点
也就是说,现在所使用的任何魔术,在他的时代里都具有惊人的威力
Archer认为是不可思议的现象,魔术师却可以轻易的做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在Archer准备继续思考的时候,他的视线扑捉到了一个银发少年的身影......
......
维斯特很郁闷
他明明已经作为圣杯战争的Master而来到了冬木,但是,实际情况却和在冬之城时没什么两样
行动被限制,因为阿哈德老族长的命令
[不可以让重要的Master身陷险境]
这样说
结果,维斯特还是哪里都去不了
他本来还想出去看看这里和冬之城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仆人们马上阻止了他
虽然是这样,不过当时维斯特大概比较兴奋吧
竟然对这些人使用了[我没有出门]的暗示魔术
就这样如字面意义一样[逃]了出来
因此,Archer进入这座森林时结界发出的警报才没有被维斯特所知
就在他兴高采烈的准备离开爱因兹贝伦家这大的离谱的森林时......
“?”
他发现了
躺在地上的懒散青年
毫无疑问的,他就是在呼吸新鲜空气的Archer......
这里凑巧的是,冬木市内并没有Archer觉得舒适的大森林
如果有的话,Archer大概也不会与维斯特见面了吧
这是偶然吗?
还是,为命运所安排的必然呢?
我们无法得出答案......
“喂!那边的那个!”
由于不知道他的名字,维斯特只能叫他[那边的那个]
“?”
那青年很疑惑似的转过了头
先要弄清楚这男人为什么会在我们爱因兹贝伦家的私人土地里,还有......
现在可是圣杯战争期间
不排除这是其他Master或者Servant的可能性
虽然说如果是Servant或者Master的话现在自己应该已经没命了
“为什么你在这里?”
这样问他
皱了皱眉,青年很困扰似的回答道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我只是因为市内没有这么好的地方才到这里来的”
......市内没有这么好的地方?
啊!对了,是外国的游客吧
冬木是一个人种混杂的地方
外国的游客在冬木并不少见
如果这个人是外国的游客,因为这里环境好而到这里来的话,那最好了
维斯特这么想着
“那你的名字呢?我叫维斯特”
这样问了
“......我的名字啊......”
沉默了一会,青年回答道
“叫我Archer吧”
天旋地转......
血液瞬间从大脑里被抽出
A......Archer??!?!
那......确实是冬木圣杯战争七名Servant之一,身负弓之骑士职阶的Servant名
难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超人存在的Servant之一??!
一瞬间,维斯特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想法
使用令咒召唤Servant如何?
不,不可以,从刚刚的事件可以看出来,他还没有察觉到我是Master,而要命令那个Servant,令咒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在还没被攻击之前,尽量不要使用令咒吧
这样决定后,维斯特恢复了镇静
没事
一面这样安慰着自己,他说道
“Archer?这个名字好像是外国人的名字啊......”
“啊啊,就把我当作是外国人好了”
虽然语气还是刚刚那副懒洋洋的语气,然而,对比起刚刚的人畜无害,现在维斯特眼中,这幅懒洋洋的语气不过是为了遮掩满身杀气而做的伪装罢了
“是吗?那么是到冬木来观光的啰?”
“啊,差不多吧”
就这样吧,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
越早越好!
“是吗?那么你在冬木要玩的愉快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啊,你走吧,我无所谓的”
其实在得到回答之前,维斯特的脚步就已经移动了起来
哼
现在没有杀我吗......
那么,我的Servant哟,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七名Servant中,被称为最强大的Servant的力量哟!
边返回丛林里的城堡,维斯特边这么想着
“Berserker!”
伴随着回到城堡的维斯特声音出现的,是一直在维斯特房间处于待命状态的Servant
如果说Saber是七名Servant中最优秀的Servant的话,那么Berserker就是七名英灵中最强的Servant
以失去理性为代价,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那正是爱因兹贝伦家的王牌
普通情况下,如果Master召唤Berserker的话,势必会承担巨大的魔力消耗,同时还要承担无法控制狂暴的Berserker这个危险
然而,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维斯特全身都布满了魔术回路,以如此巨大的魔力,操控Berserker自然不在话下
“......”
出现的Servant无言的望着维斯特进入房间
“果然啊......结界被入侵是出现了警报,但是我却不在这里......”
少年的说话的间隙还喘着气
大概是跑回来的吧
“出现吧!幻影,我将化无形为有形!”
念出短暂的结界设立咒文后,少年终于转向了Berserker
“好了,Berserker!跟我来!”
......他无法理解少年的话语
不过,只要被呼唤名字,他便会跟随着少年
只有这一点,是他唯一清楚的......
......
好!
这样一来就好了
结界设立完成了,如果对方是对魔力最高的Saber的话,还有可能逃走,不过,现在的敌人是Archer
Archer这一职阶的优势在于宝具的强大,除去这一点的话,他绝对不可能是Berserker的敌手
快步穿越大门
天空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那是维斯特结界设立的标志
爱因兹贝伦常年在冬之城外设立暗示结界以隐藏冬之城的存在
而维斯特所发动的结界,又是不同于那结界的另一种类
结界分为好几种
第一,也就是最常用的结界,是暗示范畴的结界,用于无条件暗示,可以将所有无关的人阻隔起来,这种结界设立后,如果不是以结界设立的地点为目的地的人的话,就绝对不会察觉到结界的存在,而在结界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完全不会在意.最上级的这种结界是,让人看起来不会察觉出任何异常,却又可以完美的阻隔一切无关的人
第二种,是用于守护的结界,这种结界是用于魔术师实战而被创造出来的结界,第一种结界虽然可以有效的将无关的人阻绝掉,但是却没有任何魔术师之间战斗时的价值,因此,专心钻研结界的魔术师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于是,擅长结界的魔术师们便创造了第二种结界,用于防护其他魔术师魔术干扰的结界,自此之后,结界魔术才算推广开来,几乎任何魔术师都会一两个结界魔术
接着,第三种,就是维斯特现在所使用的结界了
用于禁锢位于结界内的目标而使用的魔术
这是在第二种结界推广开之后几十年内才分化出的新类型
既然可以用于守护自己,那么,是否可以反过来运用,守护敌人呢?
在新锐魔术师们这种逆反心理的指导下,第三种结界魔术,束缚类结界终于诞生了
维斯特虽然不是专修结界的魔术师,不过身为魔力量异乎寻常的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他三种结界魔术都做过修习
其中又以第三种结界是维斯特结界方面的长处
所谓咒语,那只是给予个人的自我暗示
相同的魔术由不同的魔术师使用,效力也是相同的,但是
咏唱咒文的不同,会使其产生差异
咏唱咒文是为了让魔术师发掘出自己体内的魔术,同时透过韵文的组合,使魔术回路与物质界动作的回路联系
咒文的内容可以表现出魔术师的个性和特质,除了发动该魔术必须的固定关键词之外,其它的部分可以根据魔术师自己的喜好而定.喜欢夸大的魔术师往往会把咏唱内容拉的很长,但是魔术的力量会因此增加也是事实;因为,给予自己的暗示越强,从自身导引出的力量自然就越高,只是这最终还是受个人原先所具备力量大小的限制.
维斯特对自己的暗示,几乎完全不需要,他发动结界魔术时,几乎只需要念出固定的关键词便可以达到普通魔术师数段咒文的力量
因此,虽然这个结界仅仅是由维斯特两节咒文吟唱所发动的,但其中所包含的力量,却绝对不可以小看
天空中鲜红的颜色便是明证
虽然在维斯特看来,天空被染为了一片绯红,然而,在位于结界外的人看来,大概什么异常也没有吧
而且,这个结界还是维斯特特地加强过的
因为圣杯战争是Servant间的战争,所以Master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种圣杯战争中的常识,也被维斯特巨大的魔力量所颠覆
他修改过自己结界的性质
本来,这个结界对外是属于暗示结界一类,对内是属于束缚结界,极高等级的复合属性结界
然而,维斯特将这个结界对内的效果,改成了对灵体专用
这是为了Servant间战争的圣杯战争而特地准备的武器
如果对方因为维斯特是一个Master便小看维斯特,那就大错特错了,正是维斯特这个结界,才可以让力量最强的Berserker不用担心对手会逃跑而尽量发挥实力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前方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然而......
“什么嘛......那个态度......”
即使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那个Servant,Archer还躺在那里......
不明原因的,维斯特觉得体内有一股热量出现,不宣泄出去就一直很不舒服
没有体验过这种感情的维斯特不知道
那种热感,叫做[愤怒]
对于Archer的愤怒
没错,在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还好说
但是,即使知道自己身陷敌阵,却任然是那副悠闲的样子,这种好像不拿维斯特结界当回事的态度,就是维斯特愤怒的原因
“Berserker!就是那个,尽力解决他吧!”
既然战斗已经开始,那么便不需要手下留情,维斯特的命令催动了Berserker,的身影消失了......
不!并非是消失了,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仰卧的Archer身边,并举起来铁钳一般的左手!
“轰!!”
随着地震一般的颤动出现的,还有漫天的烟尘......
只是一击而已,便产生了这股震撼整座森林的力量
还在这森林中打出了烟尘......
若没有可以一击打破数米厚的土层,直达草地下方的力量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吧
如果没有结界,现在肯定已经被外界发现了吧
不愧是Berserker啊,即使是在力量超人的Servant中也是最强的存在
这股力量,绝对不是任何魔术师可以达到的
还有那疾风一般的速度
Archer肯定已经死了吧......
维斯特这么想着
烟尘散尽之后,伫立在那里的是......
“Berserker......”
不出所料的,维斯特的Servant,七名英灵中最强大的,Berserker之职阶的Servant,伫立于此
“这样就完结了么......”
自言自语的维斯特并没有期望得到回答
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这个Servant袭击,生还的可能性等同于0
那样的力量,那样的速度,要逃开是不可能的
没错
在这个家伙的手下......
这个Servant,是由爱因兹贝伦千挑万选,才最终决定的Servant
既然本来是人类的英灵无法获得胜利,那么,召唤出鬼神就好了吧
没错,召唤出本非人类,也不可能成为英灵的鬼神,那样,依靠[他]强大的战斗力,就一定可以获得胜利了吧
得知[他]的存在完全是偶然,然而,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的瞬间,爱因兹贝伦便决定了
对,没有比[他]更加合适成为我们Servant的存在了,要获得第六届圣杯战争的胜利,只有[他]可以胜任
因此,爱因兹贝伦千方百计的准备了召唤出[他]的圣遗物
不,本来就不可能成为英灵的[他],召唤所使用的东西,也不可能被称为圣遗物
结果,爱因兹贝伦成功的召唤了[他]
那个,拥有鬼神之力的男人......
即使知名度不高也没关系
[他]的力量皆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知名度这种后天的影响,在[他]身上是无效的
本来,[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可以被称得上后天的锻炼的事情
[他]的力量,其基数就不是平常人的0
因此,即使平常人通过后天的锻炼将其能力从原始的0提升到了10
但[他]从一开始就超越了这个10,[他]的力量,至少是20、不,40也不足以形容的力量
因此,即使通过后天的来的力量是0,[他]也一样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知名度什么的,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即使要依据知名度来减弱[他]的力量,但[他]的力量却本来就是最低点
在[他]面前,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
即使是超人类的Servant也不会例外
然而......
“什么嘛,那副语气,说的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
“!”
怎么可能!??!
Archer那家伙......
居然在那样的状态下躲开了Berserker他疾风般的攻击!??!
在哪里?!
一瞬间,维斯特的心里冒出了无数的想法
然而......
“......那个反应......果然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啊......”
懒洋洋的声音
肯定是Archer
那个家伙,到了这个地步了,都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
在上面!
随着维斯特脑中的灵光一闪,他抬头看去
站立于树枝间的人影印证了他的想法
那个人,不,那个Servant,绝对是Archer不会错的
他就以那样的体势,躲开了Berserker的攻击
也对,如果接下了那样的攻击,即使是七名Servant中最优秀的Saber大概也不会好受吧
更不用说是Archer了
比惊讶更早的,是Berserker的行动
这也是当然的
失去了理性的他,惊讶之类正常人会有的感情,他完全不具备
他所有的,只有将命令贯彻到底的事实
第一击没有成功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
Berserker有如疾风般的跳了起来
但是,在那之前
“轰!”
大树倒塌的声音
以及......
“啧......”
在此之前跳开的Archer赞叹的咋舌声
身为人类的维斯特无法看清Berserker的动作
因此,他自然也无法赞美这动作
然而,身为Servant的Archer,却将Berserker的动作完全的目视到了
那是,单纯,原始,毫无多余成分的破坏而已
身体只为了破坏目标而活动,将“破坏”迫至究极的鬼神
自己不可能赢过他
Archer,确实的体认到了这一点
如果真的有什么能够胜过他的话,那也只能是与这个鬼神同样的东西而已
落回了地面,Berserker仰望着立于树林间的Archer
跳跃的高度不及Archer
Berserker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那么......
“轰!”
!
以手护住双眼不被飞快打过的木屑伤害的维斯特,在双手的间隙中,用瞳孔确认了这样的事实
Berserker的手,确实的打在了Archer立足的大树上
大树的树干直径足有两米,在古老的爱因兹贝伦森林中,这样的树木并不罕见,那根本不是生物一击能够击倒的东西
尽管如此,它还是倒了
并且还不是被击打的冲击震倒,而是被[他]:Berserker用一只手“握碎”了树干
即使是在Servant中,那也已经不再是被称为怪力这种次元的握力了
然而
既便如此,在躺着的状态下都可以避开攻击的Archer,还是不会仅被这样的攻击打落
Archer飞快的跳跃到了一旁的树枝上
“切......”
维斯特不满的嘟囔着
以这个情况下去的话,一定会演变成持久战的,这对既要供给Berserker魔力,又要维持强力结界的维斯特不利
而对方,Archer,正是最擅长单独行动,持久战中最有利的Servant
不过......
“Berserker!不要拖延时间了!”
怎么会让你得逞!
维斯特在心里吼道
这个Servant,可是有着不需要使用宝具的能力哦!
Berserker回应这声音,再度跃了出去
“轰!”
一样的动作
“还真是学不乖!”
还真是学不乖呢
就在Archer想要这么说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轰!”
与Berserker打入树木的声音不同的响声,在Archer脚下爆开
“什!?!??!”
那是......
Archer很从容当然是从容,他的灵感力比Berserker可是高很多的,在维斯特接进前就感知到了Berserker的存在,他是做好了准备等Berserker的,反正也出不去...........而不是真的就那样躲过去的..........之后的战斗Archer也很吃力的,他现在躲的过只是因为Berserker的跃力不足而已,立足之地被破坏,到了地面上,就是被Berserker秒的料....................文中也说了吧?
自己不可能赢过他
Archer,确实的体认到了这一点
PS:MSfate众还米出场的说..............
那是......
灼热的阳炎自Berserker握住的部分扩散,迅速的燃烧到了Archer的脚下,并且......
“什么!”
还站在树枝上的Archer也无法幸免
受到这出乎意料的攻击,即使是Servant中有着[三骑士]之称的弓骑士:Archer也无法反应过来
“可恶!”
随着树枝的完全碳化,大树再也无法支撑Archer的体重,崩塌了
而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失去了落脚点的Archer,也随着碳化成为木炭的树木一起掉落了下来......
怎么办?下面是自下而上猛冲的Berserker,近身战Archer是绝对无法赢过Berserker的,自己又无法改变运动方向,难道说就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Archer这么想着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
本来是无法看到的,但是,他是Archer,如鹰眼般的双目扑住到了那个残像
那个,飞快赶来的,自己Master的身影
啊啊,看来是有必要拼一拼呐
没办法,即使是为了Master那家伙,也要试试啊
再次这么想了之后,Archer,直面着飞快扑杀来的Berserker......
......
志贵感觉到异常是在几十分钟前
当时,陪着Arcueid购物的志贵,突然觉得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了,甚至连动动手指,睁开眼睛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是,那也只有一瞬间而已,他的Servant,Archer是最擅长单独行动的Servant,因此,魔力不足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在志贵身上
但同样的,他与Servant的联系变的薄弱了起来
要联系自己的Master,Archer恐怕只有故意吸取大量魔力这一个方法
也就是说
志贵魔力不足,和Archer身处险地是一个意思
刚刚的那个,恐怕就是Archer发来的求救信号吧
了解到这一点的志贵,马上把不满的Arcueid送回了酒店
虽然Arcueid吵着要一起去,不过,考虑到Arcueid的身体状况,最后志贵还是把她留在了酒店交给言峰狱看管
接着,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往魔力被损耗的地点,城郊的森林里赶去
......
这是......
进入森林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不,不止感觉到了,那,已经是可以目视到的程度了
天空......一片血红......
这很明显是结界的气息
志贵曾多次于魔术师交手
对于结界,他也有一定认知
因此,他可以马上理解到,设置这个结界的人在魔术方面有多么深的造诣
不过......
也仅限于此了
比这个结界还要强许多的结界,志贵也曾于之交手
甚至连吸血种的死徒二十七祖,志贵也曾杀死过
因此,这种等级的魔术师,不足为惧,关键的是对方的Servant
就在志贵这么想的同时,战斗的痕迹已经出现了
“这......”
被打倒的树木横七竖八的倒在大地上
中间还夹杂着碳一样的东西
然而,这不是志贵惊讶的理由
究竟是怎样的战斗可以造成如此大面积的破坏啊......
没错,是面积
Berserker与Archer的战斗,已经毁掉了将近一个篮球场面积的森林了
而在那的另一端......
“Archer......”
出现的,是虽然左脚受伤,却任然活着的Archer
以及......
“!!!!”
噗通!
自体内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心跳......
不知为什么,身体毫无理由的僵住了
明明是在这么关键的战斗之中
但是,看到那个背影,就这么僵住了
那个人影,慢慢的转过身来......
噗通!
......从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
刀柄上刻的字......
名为[七夜]!
那是......
两仪、浅神、巫净、七夜这四大退魔一族一族中
被那个恶魔一般男子灭族的暗杀者世家
噗通!
那个......在梦中曾与之交战的,男人......
“扎间......”
男子完全转过了身......
独眼......还有那卷发......
“红摩!”
那是,将七夜一族灭族的男人的名字
也正是,眼前这个,独眼魔人的名字!
噗通!
好热......
身体......好热......
噗通!
小刀仿佛有生命般脉动着......
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
好像还有什么声音......
不过,我已经听不到了......
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
“来吧,你不是想杀了那个家伙吗?”
吵死了......
“那么不用压抑自己,尽情的杀就好了吧!”
吵死了......
“反正都已经杀过人了不是吗?”
吵死了......
“比如说,把某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漂亮的分成十七份的是谁啊?”
吵死了......
“那是的快感,难道你忘了吗?难道你不想再试一次吗?”
吵死了......
“不用担心什么实力差,反正,你那双眼睛,不是什么都可以杀掉的吗?”
吵死了......
“那就不用担心了,杀就好了啊!!!!!!”
好吧..........大家来猜吧....推倒贵会不会反转.......
原帖由 nonoco 于 2008-7-17 11:31 PM 发表

究竟是怎样的战斗可以造成如此大面积的破坏啊......
没错,是面积
Berserker与Archer的战斗,已经毁掉了将近一个篮球场面积的森林了
面积好小。
又一个型月原创人物乱入...
LS的放弃吧,LZ明显偏向月姬方 ...
面积小么.............红摩又不像第五届B叔一样用大范围攻击武器,全凭一双手能够作出这么大范围的破坏已经算很rp了.............
汗............那个,ms凛他们还米开始战斗的?
原帖由 wildterror 于 2008-7-18 08:33 PM 发表

该不会是要杀人贵去挑战英灵吧??别开玩笑.......他能理解英灵的死么......他的体术能跟的上英灵么.....
饿.........姬守之死神的资料太少了.........他到底能不能和英灵对抗,谁都说不准吧........
所以说你吵死了啊!!!
“给我闭嘴!!!!”
吼出这句话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躲开了那家伙:扎间红摩的三次攻击
那不是依靠自身意志躲开的
那是,仅仅依靠生物的求生本能躲开的
本来,如果依靠自己的意志去躲开那家伙的攻击,我也根本就做不到
全身都是汗水,对行动力的影响大约为20%吧
不过,即使只有20%,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也是致命的
“Archer!”
“是,Master”
现在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了
因此......
“想办法突破这个结界!”
“......恐怕做不到啊,这个结界好像专门针对灵体进行了强化束缚......”
对灵体用的吗?
看来对方的Master,大概就是那个银发少年了吧
专门为圣杯战争准备了魔术呢
不过......
“那就从我来的方向往外突破,到结界边缘等我!”
“这样好吗?Master的状态不太好啊”
虽然可能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
我再怎么说都只是精神上的问题,而Archer他......
“别说了,你的状态更加不好”
没错,Archer的左脚上留有燃烧后的痕迹,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家伙留下的
“......好吧......”
虽然说一个Servant把自己的Master留在敌人面前是不正常的行为
然而
自己的Master比自己近战能力还要强
单凭刚刚他往这里前进的速度,Archer就可以断定这一点
因此,即使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这样判断了之后,Archer就飞快的志贵刚刚冲进结界的地点移动而去
......
啊啊,这样就好了吧
Archer也已经消失了
接着,就是......
再度面向敌人,扎间红摩
志贵听到了少年不解的声音
“为什么?”
是个还没有听过的声音
现场唯一还没有说过话的,就只有......
“Berserker之Master......”
没错,问出不解话语的,正是Berserker的Master,维斯特
他会不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狱君说过
[在战斗中,都是由强大的Servant保护脆弱的Master]
然而,我们的战术正相反
是由擅长近战的我来和敌人正面交锋,而长与远程攻击的Archer在背后进行后援
这样异常的战术,只要是熟知圣杯战争规则的人,都会惊讶吧
特别对方还是这座森林里的人......
“在开战前还有什么疑问吗?小子?”
对着银发少年说道
“......居然救自己的Servant......还要Servant先走,将自己留下......你,真的是Master吗?”
啊啊,果然是这个问题啊,不过.......
“就是这样,如何?你们不过来我可就走了哦?”
预料到Berserker的反应,我转身的同时轻轻的踢起了一块土屑
“Berserker!”
哼,果然不出所料!
那么......
原帖由 nonoco 于 2008-7-18 11:10 PM 发表

月姬众和Fate众强弱的问题讨论好久了.
我支持英灵强大.小小志贵就是一个除魔世家,和真正经历上千战斗,磨练到极致,又得到加强的英灵怎么打...
除了使用作弊的直死魔眼. 七夜体术真的可以和英雄对抗?
Fate里人 ...
当然月姬本篇里的推倒贵不算什么,但是到了月2和霄明星里,姬守之死神同样也是身经百战了吧?再怎么说都是被教会通缉的人物,如下
「Ciel。你把他放走了对吧,教会不是已经下令以重要参考对象的身分进行缉
拿了吗?」
「你自己还不是放走了她,明明局长也下令看到直接肃清的说」
/DEATH 【???】
暗杀者。能将本应无法切开的东西,有如切入奶油般切裂。将不灭的死徒轻易解体,和字面意思一样有如死神一般的影子
和复仇者同为死徒世界中流传的神出鬼没的灾难之源。
目前姬守之死神只有这些资料,可以想见,只有月姬本篇里那个程度的话,他绝对不至于会成为教会最强战斗力的被埋葬机看到就直接肃清的对象吧?也绝对不至于成为死徒世界中流传的神出鬼没的灾难之源吧?
公主殿没办法用...........要抑制吸血冲动
比英灵的话只打下一只uo的枪神和打下两只uo的亚多,谁比较强就不用说了吧...........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7-19 09:05 PM 发表

枪神可以一发干掉所有没有和根源连接的魔术师/幻兽/英灵
之前说过,枪神宝具有三个阶段,第三阶段的时候就是双方皆灭........
Berserker稍稍下蹲,再度如旋风般冲了过来
然而......
志贵的转身不过是假动作,他真正的做法是......
“中!”
再度转身的同时夹带起身旁被踢起的土屑.....
以全速像Berserker突刺
足以将平常人震飞的风压所带起的,是在这风压的加速下有如子弹般的土屑
但
即使面对足以击穿头颅的飞速土屑,他:扎间红摩也只是稍稍以右手弹飞而已
接着,下一个瞬间,出现在眼前的是......
本应该在几米外的敌人
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
趁着那土屑分散Berserker注意力的同时,自身加速,与土屑几乎同时到达了Berserker的面前
并,在Berserker档开土屑的瞬间,冲入Berserker的怀中
做这种自杀一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维斯特问出声
他,就已经无话可说了
因为,他引以为傲的Servant
七人中最强大的Servant,Berserker
被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类的对手打翻了......
事实上,志贵的力量也没有大到可以打翻Berserker的地步
本来,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想要和超人类的Servant在力量上分出胜负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对方还是Berserker?
志贵只是,简单的反转了方向而已
抓住对手,然后只需要小小的前空翻,便可以掀翻对方
那是,只有在如地狱一般的战斗中才有可能磨练出的技巧
然而,做完了这一连串动作的志贵却无暇休息
即使暂时的打倒了Berserker
但是,要想彻底的解决他,还是必须使用这双眼睛:[直死之魔眼]的力量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直死之魔眼意味着什么,志贵也不是不清楚
直死之魔眼会加重身体的负担
换言之,就是加大志贵的理智无法抑制本能的几率
志贵的本性是[七夜]
那是
[两仪]
[浅神]
[巫净]
[七夜]
四大退魔一族中,不依靠任何外力,仅以自身的超能力与流传下来的暗杀术与超人之魔战斗并胜利的一族
本来,要以人类的力量来战胜名为自然的魔,这种事情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然而,七夜一族便是那万中之一的鬼神
自古以来,七夜便在不与外界混血的状况下流传下来
近亲交配所诞生的异种大多在出产时便被掐死,然而能够成长起来的孩子便宿有强大的力量
原本变异遗传性的“超能力”仅限一代,然而却能够明显地被遗传下来,说起来也是由于这种不断重复几近偏执的交配行为
再加上,七夜作为暗杀者不断地磨练技术,学习着能够让被一次性使用的超能力者生还的方法.
结果
身为人却拥有着超越人的能力,并且能够将人类的身体机能锻炼至极限的七夜一族诞生了
在诞生的一瞬间,他们便已不再是拥有超能力这种特异能力的一族,而是化作了继承人类所拥有的退魔意志的特异一族
这也是被混血所迫害的异能者家系:七夜为了生存下来而去寻求自身能力的结果
自此,他们的血液里被刻下了[消灭所有非人类灵长目]的指令
即使是本人不愿意
只有七夜之血还在运作
七夜一族就不可能逃离这与人外相杀的宿命
即使经过漫长的岁月
即使名姓已然被磨灭
只要这退魔一族之血还在体内运转
那么,七夜一族的孩子,就不可能有例外
志贵亦然
这也是他自认为的[杀人冲动]的由来
被寄宿了退魔坚韧意指的血液
带动着志贵的身体
仅凭志贵一个人的意志,绝对无法与退魔,与七夜一族数百年的命运相抗
因此,他才会杀死身为[人外]的真祖之姬Arcueid
才会在与死徒二十七祖第十祖:耐罗 卡奥斯对战,命悬一丝的瞬间轻易斩杀在黑暗中蠢动的,不老不朽的吸血种中被称为[混沌]不死身的耐罗 卡奥斯
现在,志贵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体内的七夜之血
使用直死带给精神上负担
与无法压制反转冲动是同义词
而面对的Servant又是七人中最强的Berserker
丝毫不容志贵大意
因此,他只好......
在前空翻落地的瞬间以右足点地
飞快的朝Archer的方位跃进......
望着飞快逃开的志贵,Berserker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自己Master,维斯特的指示
无法思考的他,连对手的逃走都无法理解
只有Master的指示,才是他行动的基准
然而,他的Master,维斯特 冯 爱因兹贝伦却只是望着飞快脱离现场的志贵出神
没有任何指示
他......究竟是什么人......
以人类之身和身为英灵的Servant战斗......
还保护自己的Servant!?!?!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逃离战斗现场的志贵迅速来到了Archer的身边
虽然没有感觉到Servant的气息,不过为以防万一,他还是全速穿越了广阔的森林
“Archer......”
他的Servant,Archer就停在那里
那是......
以赤红的分界线为标志
森林与外界被隔离开
这明显是名为魔术的异常
“啊啊,Master,就是这个结界,近战强的Berserker还有擅于潜入的Assassin以及对魔力最高的Saber,最擅长魔术的Caster或许可能突破,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他们啊,我擅长的只有远程作战啊”
“不要管那么多了,现在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
真的只有使用[那个]吗?
志贵再次问自己
他很快得出了答案
确实要使用[那个]
时间紧迫
虽然现在对方的Servant,那个恶鬼还没有追踪过来,不过他有很大的可能会继续追杀我,为今之计,只有以最快速度离开
现在那个男人不在这里,只是要抑制自己的反转冲动的话,志贵还是有自信可以做到的
所以......
“Archer,帮我注意Berserker!”
懒洋洋的声音回答道
“哦?可是可以,不过Master你要?”
“不用管那么多了,想知道的话出去了再说”
没错,只要出了这个结界,外面就是正常的世界
在怎么说,对方也是个魔术师
不可能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就这样使用魔术
所以!
抬起左手
抓住脸上许久不曾再触碰的绷带
同时也是Ciel学姐帮我制作的绷带
用来抑制[那个]的力量而制作的绷带......
“唰!”
随着布与肉的摩擦声,志贵再度睁开了双眼!
原本是黑珍珠般有神的双目,慢慢变成了天空的青蓝色!
[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
他之所以会得到这个称号
全是因为他可以只凭一把小刀轻易的将本是不死身的死徒解体
志贵自然不是真正的死神
他所有的,只是被称为[直死之魔眼]的稀有能力而已
这项能力,并不是先天的能力
那是......
志贵经由无数的对死的印象而确认、理解到的印象具现在其他事物上的表现
然而,在[那件事]之前,他的这项能力也并没有觉醒
志贵遇到了[那件事],此后,经由自身体验的死
他终于获得了[直死之魔眼]
然而,即使是直死之魔眼,也是无法看到无法目视到的东西的死亡的
但是,他还拥有另外一个能力
那是他本人也不知道的能力
那是,随着诅咒一起流传在七夜血统里的东西
超能力
七夜一族通过近亲交欢而诞生后代
而其结果,便是......
偶发性的超能力被明显的遗传了下来
而七夜志贵所拥有的能力,是被称为[净眼]的能力
即使他忘却了作为七夜志贵的所有记忆
然而七夜的血液却任然流淌在他体内
名为[净眼],被遗忘的力量开始发动!
[净眼]的能力,是看到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其范围很广泛
包括本应是概念的结界,在志贵眼中也慢慢拥有了形体
那么......
“就是......”
向着那凝聚了一切的[点]刺去
“这里啊!”
!
......
与此同时,冬木的某地
“Master,圣杯战争中的第一战结束了哦?”
“啊”
“......虽然我这样待着就可以了,不过Master没关系吗?”
“没什么,反正我也有要做的事......”
“是吗......”
要找汝找吧............余是怎么样都好的那类............
间桐邸
间桐樱正在打扫房间
间桐家非常的大,而且又没有雇佣过任何佣人
这也是当然的吧,只怕无论是哪里的佣人,都不可能在这里活过一个星期吧
究其原因,就在于......
间桐脏砚
那个间桐家的老妖怪
因此,偌大的间桐家就只有樱和那个老妖怪住在一起,当然十年前还包括樱的[哥哥]:间桐慎二
然而,他也在十年前的第五届圣杯战争中死去
不过,虽然如此,但樱却完全没有任何悲伤
要说为什么的话......
这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樱的回忆
是谁呢?会来到这个地方......
就在樱这么想的时候,她就已经来到了门前......
!
那是......
没看错,刚刚的两个人......
确实是......
透过猫眼所确认的两个人影,的确是......
深呼吸一口气,樱打开了门,以最灿烂的笑容迎接[那个人]
“学长?你这是?”
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学长了,但樱还是下意识的以学长来称呼了他
没错,来到间桐邸的两个人,正是卫宫士郎和......
“还有,远坂学姐又是?”
没错,和卫宫士郎一起来到间桐邸的人,正是远坂凛
“那个,樱,这个间桐邸就只有你了吗?”
“不是,还有我的爷爷......”
提到自己的爷爷,樱不由得低垂了头
然而,士郎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直接的问到
“那么,我们能和你爷爷谈谈吗?”
?
学长和.......凛学姐找爷爷?
会是什么事呢?
学长先不说,远坂家当主的姐姐......不是,不是的!远坂家当主的远坂凛来找爷爷?
诶?等等,远坂学姐的神色好像很无奈似的......
难道是学长硬拉来到?
事实上,樱的猜测也完全正确
在得知了圣杯的真相后,卫宫士郎就作出了决定
要再次破坏圣杯
拯救所有人
为此,他才将远坂凛硬拉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
只是一个外来魔术师的自己完全没有说服力
不过,若是身为创始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当主,远坂凛来说的话,其他Master一定会相信了吧
即使不相信,也一定会稍微注意一点的
为此,他们才来到了这里
当然,顺带一提,凛是绝对反对这个计划的......
“找我有什么事呢?远坂家的小姑娘?”
忽然传来了干涩苍老的声音
......是间桐脏砚
间桐家的老妖怪,果然在间桐家里无处不在......
一面这么想,远坂凛一面说出了这次拜访的意图
“间桐家的当主还是你吧,间桐脏砚”
并不是人的声音
那是,只有魔术师才会有的,缺乏感情的声音
“呵呵呵,是我又想怎么样呢?”
“我们想请您协助我们!”
抢在凛之前,士郎回答到
老人眯起了双眼
“哦?协助你们?”
“没错,我想,身为创始御三家之一,间桐家当主的您应该很了解圣杯吧?”
提到圣杯,间桐脏砚的声音瞬间变得充满了生气
“是又怎么样?”
这改变令人发寒.......
......压抑住自背部传来的恶寒,卫宫士郎继续说道
“那么,圣杯的内容物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吧?”
.......空气为之冻结,指的就是这种气氛吧?
仿佛光与暗般对立的两个人,干枯的老人以魔术师所独有的声调回答
“你们就是为了这种事来找我?”
“正是”
“那么你们就请回吧,趁现在时间还早”
现在的时间当然不算早了
然而,老魔术师话里的意思,不用深思都可以理解
[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就这样回去吧!]
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士郎并不会这样就退缩,他,和间桐脏砚一样是魔术师,更何况......
“那么,能不能请你们的Master来谈呢?”
没错,士郎更加担心另一件事
间桐家的Master
上一届圣杯战争中,间桐家担当Master的是他的好友间桐慎二
然而,这一届中,间桐慎二已经死了,间桐家后继无人,那么会是谁成为Master呢?
老魔术师很愉悦似的眯起了眼睛
“你也已经猜到了吧?何必多此一举的问老夫呢”
“......”
士郎无话可说
他确实猜到了,但心里却一直不愿意承认
那是......
“嘿嘿嘿嘿,没错,间桐家的Master,除了樱还能有谁呢?”
......果然是这样吗.......
那个他不想让其卷入的人,本来只应当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度过余生的人,间桐樱还是被卷入了圣杯战争的激流中
但是,他的感情里还夹杂有别的东西......
“......你......明知道圣杯是什么,还让自己的孙女参加圣杯战争吗!”
“哦?你以为你是在对谁说话?”
没错,士郎也明白......
对魔术师这种生物而言,亲情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那......樱怎么想呢?”
虽然明知道没用,不过士郎还是这么问了
从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的情况来看,就可以看出来了,樱一言不发,都只是怯懦的躲在一边
她肯定在这一连串事件中,都没有自身意指介入的余地吧......
所以,现在也......
话题忽然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间桐樱不知所措的望着间桐的老妖怪:间桐脏砚,等待他的指示
然而,他却只是稍微瞄了樱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我......我......”
这时,刚刚没说话的间桐脏砚却突然打断了樱的话
“呵呵呵,樱你要想放弃Master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哦”
“......对不起,学长......”
说完之后,樱的头更低了
......果然......没用吗......
“所以我就说过了吧,士郎你太天真了,御三家不可能出现放弃圣杯的人,当然我是个例外就是了”
听到凛的声音,樱低垂的头忽然抖动了一下......
“......那么我们今天就告辞了.......”
无可反驳的士郎只能说出这种话......
“哦.......不会再来拜访了吗?那还真是遗憾呐”
愉悦的眯起双眼的魔术师如是说
......
“佟!”
响起了用拳头打击墙壁的声音
用尽全力打向墙壁的右手火烧般的痛
但是,这些都不要紧......
回想起刚刚的事
“可恶!”
那混蛋......
间桐脏砚
“所以说了,就算你这样想去说服其他的Master,也是没用的啦”
凛很无奈似的摊着双手这样说了
“......”
没有办法反驳......
怎么会!只要知道了圣杯的正体,他们就一定会停手的吧!
虽然想这样说.......
但.......
“......那么就都打倒他们好了,让Servant们会到英灵王座,将他们从Master之位中解放出来!我会拯救他们的!”
没错......
虽然可能确实有些自我中心,不过......
一定,要拯救所有人!
“喂喂,士郎,莫非你还没放弃你那个梦想吗?”
一直只以灵体化呆在身边的切嗣忽然出现并这么问
“当然了!大家都会得救的,绝对!”
“......是吗......”
不知为何,切嗣突然沉默了......
“我去办点事”
突然抛出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切嗣就灵体化消失了,他究竟是......
“卫宫君?就这么放任Servant不要紧吗?”
凛怀疑的这样问道
“不,老爸的话,没关系的”
然后,再度确认自己的理想,并向之前进!
“诶......”
会叹息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想不到士郎那孩子居然还没有放弃那个梦想啊......
算了,人生总是会给他挫折,让他认清现实的
刚刚和间桐家Master的商议失败了,现在可以对其进行狙击了吧
间桐樱,本名为远坂樱,是远坂凛的妹妹,在第四届圣杯战争一年前被过继到间桐家
以上就是我目前掌握的,间桐樱的全部情报
虽说如此,但那也只不过是在第四届圣杯战争时,调查远坂时臣的同时顺便调查出来的而已,
不过,也不需要更多情报了
甚至说,这些情报没有也没关系
反正,她马上就要死了嘛
这样想着的卫宫切嗣,将狙击枪的狙击镜瞄向了间桐家
透过狙击镜看到的景物有些许失真,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切嗣的狙击
“抓到你了......”
小声念叨着的切嗣,在瞄准镜里,确实的扑捉到了间桐樱的身体
间桐樱在窗子旁,如果不是这样,切嗣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发现她
不过......
“切......”
暂时还没办法狙杀......
至于其原因,则全是因为间桐樱身边的另一个人......
不,应该说,另一个生物
只为圣杯战争而生的生物
超出人类常识的生物
Servant:Saber
在目视到了对方的Servant后,切嗣也只有等待时机了
通过昨晚的行动,枪械对Servant无效这一点再次得到了确证
要想对Servant们产生效果,大概需要自己动用宝具吧
切嗣这么想着
偶然的是,二十年前的第四届圣杯战争期间,同一个结论,是经由同一个Servant得到的......
想到二十年前的第四届圣杯战争的结果,切嗣不禁浮现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或许,这一次自己也无法阻止灾难的发生......
然而,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多疑啦
这样告诉自己,切嗣再度屏息静气的等待着时机的出现
......
“Master有什么在意的吗?”
自己的Master对其他Master很在意的话,自己也会非常困扰的......
这样想着的Saber,具现在了望着远去的两人的间桐樱身后并这样问道
“......”
没有回应
并非不想回答
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Saber而已
间桐樱全身的注意力,已经被远去的某人吸引了
意识到这点的Saber,也只得无奈的注视这自己Master瘦弱的身影......
?
刚刚Master的嘴角好像动了动?
难道Master她说了什么吗?
不会吧?以超越人类的Servant的听觉都无法听到,应该什么都没有说才对......
然而,间桐樱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自己口中呢喃的话语
“为什么......为什么,连学长都要......”
......
“切......”
不满的切嗣收回了狙击枪
目标间桐樱的Servant,直到间桐樱从窗口离开都一直保持的实体化的状态
以至于切嗣一直无法狙杀间桐樱
这次的狙击行动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切嗣这次圣杯战争以来,第二次失败了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会失败吗?
切嗣不由得扪心自问
“喔呀,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那个卫宫切嗣先生啊”
!!
忽然从身后传来的苍老声音打断了切嗣的思绪
这个声音,再加上知道自己的身份,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切嗣下杀手
在迅速转身并改变位置的切嗣背后的人,是......
“......间桐脏砚......”
咬牙切齿的切嗣,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切嗣在第四届圣杯战争时期,也曾经调查过间桐家久负盛名的老妖怪:间桐脏砚的资料,在可以获得的资料范围了,切嗣得到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
这个东西,不可以用对人类的常识去看待
明明在数届之前就曾经参加过圣杯战争,然而却活到现在还不死的真真正正的妖怪
这就是切嗣给间桐脏砚下的定义
直到第四届圣杯战争结束,切嗣都没有见过脏砚,间桐家的Master是间桐雁夜而非间桐脏砚
然而,刚刚作为Servant跟随士郎的时候,卫宫切嗣确认了间桐脏砚的存在
没错,明明已经是那么苍老了
但终究却活着
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可怕了
如果说在言峰倚礼死去的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妨碍的切嗣的话......
凭直觉,切嗣知道那是眼前的老妖怪:间桐脏砚
“呵呵呵呵,别那么大反应嘛,老夫只是来听听作为见过圣杯内容物的你,卫宫切嗣的感想而已,可以把枪放下了吧!”
“......对危险生物我不会放下枪的”
虽然很想直接干掉这个老妖怪,然而,切嗣却无法肯定这个老妖怪已经做了防御魔术的设置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只能使用宝具来干掉他了
切嗣无奈的这么想
切嗣使用的宝具,是名为Contender的魔术礼装
这种枪除了必备的扳机和撞针之外,从外表看甚至看不出纹路和枪膛,外形相当简洁.类似于中世纪末期的火药枪
然而事实上,这把Contender是一把单发式步枪.因为这原本是被用作射击比赛的.而切嗣为了使用特制的魔弹,更换了它的枪身,并在撞针上加持了魔术
就这样,切嗣的礼装,名为Contender的魔枪诞生了
然而,若作为随身携带的步枪来看,只能说它的火力过于强大了
所以,枪真正的威胁,不在于火药和弹头所发挥的物理破坏力.
切嗣的宝具,与其说是Contender魔枪,不如说Contender魔枪只是为了让那个宝具更有效的发挥效果而使用的
切嗣真正的宝具,是手中的Contender里装填入的,使用切嗣自己骨粉制作封装的魔弹
切嗣的根源非常特殊,大致上是来说的话,就是[火]与[土]的二重属性
如果要详细归划的话,应该说是[切断]和[结合]的复合属性
切、嗣——称呼为[破坏和再生]有少许细微的不同.因为切嗣的起源并不意味着[修复]
举个例子来说吧,切断之后又结合起来的线,结点的粗细会发生变化
也就是说,[切而嗣]的行为,会使对象产生不可逆的[变质]
在制作自己的礼装时,卫宫切嗣将自己拥有的极其特异的根源做了最大限度的利用:他将左右第一二肋骨都切除掉,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作为弹芯封入六十六发子弹中
这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切嗣的根源具现化
也就是说,如果命中生物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虽然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
而且拥有概念武装这一功能的这发子弹,对魔术师还会构成更加严重的威胁
在切嗣的魔弹被魔术干涉的场合,子弹中根源产生的影响会严重地反馈到术者的魔术回路上
把魔术师的魔术回路比喻成高压电流回线的话,切嗣的子弹就是一滴水.导电性的液体如果附着在致密的电气回路上会怎么样......
其结果是,因为回线短路导致电流破坏回路本身,造成彻底的故障
没错,使魔术回路发生[短路],就是切嗣礼装的恐怖效果
在成为英灵前的切嗣使用礼装时还有魔弹弹药数目的限制
然而,成为英灵后的切嗣使用宝具Contender时,消耗的就是魔力了
虽然对普通人而已,被命中也没什么,虽然实际上坏死了,但是伤口会恢复
然而......
对魔术师而已,被切嗣盯上就是致命的
要想防御切嗣的魔弹,方法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不依靠魔术,完全使用物理防御的方法
然而,魔术师们多半都想不到这个方法
因为自身踏入了[神秘]的至高领域,却因此将自己馅在了多么狭小的空间里
能认识到这点的魔术师,实在是屈指可数
无论是多么强力的物理武器,只要在被命中前使用魔术破解掉就好了
自以为是的这样想,正是他们的败因
切嗣就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才选择了依靠现代武器来行动
切嗣礼装发动的条件,就是[被魔术干涉]这一点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是从正面对魔术师打出这枚子弹,魔术师们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
即使没有当场死亡,但魔术回路短路后的魔术师,和死人没有区别
对魔术师而言,切嗣是不折不扣的死神
然而,现在就使用宝具真的好吗?
切嗣同时也在犹豫
圣杯战争才处于序盘,第一战打响了没有都是未知数
现在就暴露自己最后的王牌:宝具,真的合适吗?
切嗣还在犹豫的时候,间桐脏砚已经说话了
“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吧?对长辈说话的礼貌,没有人教你吗?”
......切
完全不会被对手的语言影响
能够冷静的判断对手的意图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切嗣衷心的这么想着
“......”
与其回答这个老妖怪的话,切嗣选择了沉默
“不想回答吗?那就算了,本来老夫也没有想过一次就成功呢,不过卫宫切嗣,你最好想一想,圣杯的内容物到底有什么意义”
留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间桐家的老妖怪有如影子一般的消散在黑暗中......
确认了间桐脏砚的气息消失后,切嗣的枪放了下来......
“可恶!”
这次狙击行动,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不仅没有杀掉对象,还以Assassin的职阶被人发现......
不过,既然失败了,那么就抓紧时间策划下一次行动吧
沉浸于过去不是切嗣的风格
灵体化后的切嗣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
“呵呵呵呵......卫宫切嗣,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嘛,如果使用得当,说不定比雁夜那孩子更加可以拿来取乐啊......”
老魔术师干枯苍老的声音......
呃............zero之后切嗣又养了色狼那么久,总会有改变的.............
“真是的......既然要战斗为什么不带上我啊......”
在房间里,Archer和志贵正在接受Arcueid的[热情款待]
Arcueid很明显的对于只有自己被除外的战斗不高兴
不过这也没什么,总比让她战斗之后发生反转要来得好
志贵这么想着的同时答复道
“所以说,Arcueid你还要......”
但是,却马上被Arcueid打断了
“那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虽然说要使出全力是不可能了,不过两成的力量我还是可以用的啊!”
诶......真是任性的公主啊
边不着痕迹的在心里叹气,边说道
“但是还是有危险吧?而且,万一遇到像我这样的呢?”
这里的[像我这样的],并非是指性格之类的东西,而是指志贵的双眼:[直死之魔眼]
确实,若是拥有[直死之魔眼]的话,要在这种情况下杀掉Arcueid也不是不可能
“像志贵这样的能力者不会满大街都是啦”
“虽然说这么说也对......”
没错,直死之魔眼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能力
直死之魔眼,也就是[可以直视死亡的魔眼],意指持有直死之魔眼的能力者,可以直接从万物的记录[阿卡夏记录]中读取有关死亡的讯息,并将他具现在视力中
而这种能力之所以没有普及,说起来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
举例来说吧,小孩子对于任何事物都持有害怕的感情吧?
那也是当然的,因为任何事物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从未经历过的事物
也因此,他们无法理解那事物中所包含的意义,会恐惧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然而,如果让恐惧的他们,强制的经历过某事的话,比如说,原本没有吃过辣椒的孩子,认为辣椒很可怕,但是,如果在父母的压力之下,吃了一口之后就会明白
[什么嘛,也就是这样而已啊]
之类的感情就会出现,而恐惧的感情也会消失无踪,而之后对于所有辣椒这类的食物,就都不会再害怕了,因为......
人类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对于经历过的事物,即使不愿意,人的大脑也会理解他,然后适用他
而直死之魔眼能力者数量少到被Arcueid认为是童话中才有的能力的原因就是......
人类总是对于未经历,未知的事物抱持恐惧
而死亡,就是其中极端的存在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
没有人不想逃避死亡
也因此,绝对没有一个活人可以经历过死亡
这也是当然的吧,假使死了,便也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然而......
这其中便有例外的存在
经历过了死亡,但是却又得到了新生
然后......
即使本人不愿意,他们的大脑也会开始理解死亡......
而那能力具现的结果,便是[直死之魔眼]这种超越常识的能力
透过理解了死亡的大脑看到的事物,都会带上象征着死亡的[直死之点]与[易死之线]
因为那里便是事物的死亡,因此只要划过那里,无论是什么东西,结果都只有一个
死
通往无尽虚无的结果
因为这种例外的存在极为罕见,所以[直死之魔眼]能力者才会稀少
而志贵,是在他八岁的那年的某起事件中死亡的,然后,又被某人牺牲了自己一半的生命才被救回
自那之后,他的身上便出现了某些变化......
然而,年幼的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没有遇到[那个人]的话,以后的远野志贵迟早会因无法忍受那压迫神经的压倒性死亡而崩溃吧
陷入追忆的志贵思绪,被一个略带低沉的声音唤回了现实
“那么,Arcueid小姐下次和远野君一起去就可以了”
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狱......
“诶!!诶诶!!!”
这可是出乎意料的话......
原本以为是友军的家伙突然叛变啊!!
还以为狱君会支持我的说......
“只要Arcueid小姐可以不参战就可以了吧”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般,狱君如是说
“呃......这个......”
确实,如狱所言的,即使Arcueid跟着我们,但是,只要她不参战就不会出问题,不过......
她会乖乖的在旁边看吗......
虽然这么想,不过现在也不好说出来啊......
“那么就这么决定吧,Arcueid小姐和远野君一起行动,但是Arcueid小姐不能参加战斗”
狱君还这么毫不留情的追击......
“知道了知道了,呐,志贵,这样总可以了吧?”
什么嘛......那副语气......你到底哪里知道了啊!
真是的......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改了,只好见机行事了......
言峰狱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是绝对支持Arcueid和远野志贵在一起行动的
要说原因的话......
他今天在召唤了Servant后,就被突然闯入结界的志贵和Arcueid吓了一跳
啊,这里要说明的是,言峰狱的结界,并不是从魔术协会学习来的,而是从教会处被授予的
用教会的话来说就是
[这是给予被选中者的神的力量]
这样,于是,作为从小开始就是教会内足以独当一面的强大战士,言峰狱便被授予了这力量
这就是言峰狱所有魔术的来源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是Master的事实被发现了
结果却发现只是送真祖回来而姬守之死神继续去战斗的时候,他虽然自认为绝对冷静,然而当时也不禁全身脱力
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了!
抱持这种想法的言峰狱,提出了让Arcueid和志贵一起行动的建议......
啊哈哈.回老家结婚,不过没死成........回老家回去了一个上午,结果下午又说可以回来了...............余母还说要余带一套衣服,害余还以为会呆很久..............
“那么,Archer,你和Berserker战斗时的情况可以在这里做出说明吗?”
问出这句话的是言峰狱
这实在是句非常巧妙的话,要求Archer在这里说明,也就是说让Archer在他面前作出说明
也就是说,他希望借此获得最强的敌人:Berserker的情报
与其让自己的Servant去和Berserker战斗冒险,不如取得现有的情报
也就是这个意思
“是啊,那个Berserker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说来听听嘛”
而Arcueid这么问,则完全是出自好奇心
然而,志贵不一样
亲自和[那个男人]交手过的这个,现在不愿意再去回想起[那个男人]
于是,他说道
“我出去上厕所”
以这个经典的理由如字面般[逃]了出去
而Archer,以他懒洋洋的声音说出
“很无趣的哦,要听的话不要后悔就是了”
这种话之后,就说出了自己受伤的经过......
......
Archer下定决心要一搏之后,正面迎向了自下而上袭来的独眼恶魔
Berserker如钢铁般的右手,像着Archer抓来
切......
先不论Berserker的握力
即使只从刚刚自己立身之处的树木被烧毁也可以看出......
被这个家伙抓住就完蛋了
所以......
将手往右伸出的Archer手上,突兀的出现的物体,确实是......
漆黑的棒状物
这确实是,名为[Black Barrel]的概念武装
“噗噗噗噗噗!”
自枪口喷射而出的火焰送出了一连串物理学无法解释的子弹
但那目标却并非下方的Berserker
Archer瞄准的目标,确实是......
什么也没有
Archer并没有瞄准任何目标
他只是,借助喷射出魔力时的后坐力在空中移动而已
借助自己宝具的力量,Archer成功的逃离了Berserker
不......
即使是[Black Barrel],速度也依旧慢了[那个男人]:扎间红摩一步
Archer的左脚,迅速在一片灼热的阳炎中被破坏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对于Servant而言,最重要的并非实体上的东西
Servant们最重要的是魔力
即使血流不止,只要魔力充足,他们一样不会死去
这一点,对名为Servant的生物是共通的
肉体上的伤害,最多只能造成影响其行动力的程度
然而,这就足够了
被Berserker打中左脚的Archer,宛如折翅的飞鸟般下落......
来到地面自己就没有任何胜算
Archer清楚的认知到这一点
因此......
“嘭!”
明显不同于刚刚轻飘飘的打击声的声音从Archer手中的黑色枪身上发出
Archer的宝具,是持有一种名为[模式切换]能力的宝具
那是生前的Archer为了应付多种情况而将其从封锁地区发掘出的[Black Barrel]作出改造的来的能力
其效果是,可以同时切换多种模式,这么说吧
在近身战的时候,持有[Black Barrel]这种狙击型枪械的Archer便会非常不利吧?
然而,[模式切换]可以改变这种局面
Archer在原本用做狙击用途的枪:[Black Barrel]中,改造出了可以连发的机制
而在狙击战中,[Black Barrel]原本的火力会比较有利,而为了平衡这两种机制而出现的东西
就是被称为[模式切换]的机关
事实上,在现代也可以见到这种机关,也就是现代枪械中[单发][三连发][连射]三种模式的切换
于是,带有连发功能的狙击步枪[Black Barrel]出现了
之前用于逃脱Berserker使用的模式是可以快速造成多次后坐力的连发模式
那么,刚刚的就是......
“轰!”
作为[Black Barrel]原本用途的大威力狙击,被Archer用于仅限一次的近身攻击
完全的命中了Berserker......
然而......
与生俱来便不正常的[他],就连被那种东西杀死也不可能
“切......”
看着被这种距离命中都毫发未伤的他
Archer清楚的了解了第二件事
[要想解决他,就一定要用宝具]
这种事
但是,Archer丝毫没有后悔的感觉
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可以一击杀死被称为七人中最强的Berserker之职阶的Servant
他只是,以[Black Barrel]的一击破坏Berserker的平衡,然后......
“碰!”
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然后......
在Berserker恢复平衡的瞬间,Archer就已经再度脱离了地面......
没错,Archer仅仅是想要逃脱Berserker正面攻击的范围而已
若是刚刚没有射出那一枪的话,恐怕在Archer起身的瞬间就会被Berserker不带丝毫感情的凶眼扑捉到吧
然后,就是他Master的到来......
“以上就是大致的状况了”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打倒Berserker吗?”
“不.......虽然可以打倒,不过.......估计这边的损失会很严重”
Archer这么说不是空话
他的宝具[Black Barrel]具有对所有含有Sin的生物一击必杀的效果,但是......
他本人同样是由第五架空要素Sin组成的
也就是说,如果要使用[Black Barrel],就必须以枪神自己的消失为代价......
这也就是魔术中所谓的[等价交换],想要得到力量,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止魔术,万物都遵循这这条规律
“......”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沉默了一会的言峰狱忽然这么说道
没错,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而那个办法就是......
让身为真祖之姬的Arcueid Brunestud参战的话,如果不计后果使出全力的话,确实可以打倒Berserker
不过.......
后果一定会十分严重
现在有一个理论已经得到了确证
[吸血冲动是由对他人的感情发动]
这个理论
因此,对远野志贵保持感情的Arcueid的吸血冲动也不再是可以轻松抑制的了
在此之前,Arcueid还可以使用大部分力量勉强抑制
然而,那也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在参加战斗,或许结果就会是.......
发生反转
因此,这个办法也是不可行的
也就是说.......
“Berserker只有交给其他Master来打倒了吗?”
言峰狱这样问了出来
“啊啊,大概吧,反正最后都要只剩下一个人,事实上,最后的战略甚至可以不用考虑如果打倒对手,只要考虑如何让自己生存到最后就可以了”
“......”
看到这种情况的Arcueid,终于沉不住气了
“好无聊啊!!!!!我出去找志贵了,BayBay”
丢下这句话之后,Arcueid就出去了......
看着这样的她,言峰狱和Archer同时目瞪口呆
“......看起来......Master他,大概很辛苦呢......”
“......同感......”
......
“真是的......真的没想到Berserker会是那家伙......”
远野志贵在自己的房间里念叨着......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Berserker了
不过,之前他还没想到会有这么头疼
Berserker的真实身份就是扎间红摩
远野志贵自认为不会认错的
毕竟,那独眼,那卷发,还有那非人的握力已经灼烧的能力
只有可能是那个男人
“果然还是本尊比较强吗......”
志贵也不是没和扎间红摩交手过
在自己遇到Arcueid她几个月后,曾经在莲的梦里见过那个男人
那时的自己还打倒了他
不过......
果然还是本人要强过梦中自己的幻想...吗......
志贵在那之后也不是没有调查过那个男人
扎间红摩
扎间家的长子,同时也是扎间家的当主
轧间是古老的魔系血族,血统比起其他族系更倾向于[鬼]的一方
而扎间红摩,就是扎间家中魔血最为纯正的人
不,以扎间红摩来说的话,比起人,他更加适合[魔]这个称呼
天生便拥有惊人的力量,可说是最强的存在
没错,最强便是和不应该划等号的
没有什么可以到达顶峰
若是有什么可以到达顶点,那么也就不能称其为存在物了
那已经是,不应存在于世,鬼神的境界
这种力量让同族的人为之振奋
但是......
人总是具有两面性
在一手创造出最强的同时
也就意味着一手创造出了天敌
在那振奋的背后,便是恐惧
明明是自己创造出的力量
然而那却是
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力量
想要毁灭,却无法毁灭的力量
本不该存在的物,便不会被存在的物所毁灭
那么,既然无法毁灭,至少也要限制住吧
于是,还是少年的红摩幼年就遭到了亲族的囚禁
然而,这样的情形并没有维持很久
将本应该这样一直平静的活着,最后平静的死去的少年的人生改变
将一切降下帷幕的,是少年之外的某个人
[———你,从出生时起便不正常]
随着这句咒骂,手枪的子弹击在了他的头上
然后......
宅邸被全部烧毁,一族上下除了一个人以外全部被杀死了
少年原本就无法理解家人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一切结束得异常简单
就这样他被带走了
后悔也好忏悔也好感伤也好感想也好一概没有
随后,少年便被名为斋木的老人囚禁了起来
即使是几乎同样的存在,但斋木老人却也畏惧着他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以在他面前丝毫不觉得畏惧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的
即使有,他的精神也绝对已经是到达神域了
只有身体是个人而已,精神却是神的精神
大概只有那种东西才可以在他面前保有正常的精神吧
少年本应就这样结束人生,但......
某个人的到访再度改变了这一切
那个人的名字是......
[七夜 黄理]
但是,某个到访者再度改变了红摩本该那样结束的命运
到访者的名字是
[七夜 黄理]
那是在混血的人们之间唯一的禁忌
被称颂为鬼神的七夜家当主之名
同时......
那也是志贵生父之名
接到了退魔组织对斋木一族的退魔指令后,作为退魔势力中决定性的战斗力
七夜黄理袭击了斋木邸
在那之中
几乎染满鲜血的七夜黄理和全身是伤的扎间红摩见面了......
而且......
另一个改变红摩命运的人,远野慎久,当时也在斋木邸......
......
六年后
远野慎久来到了七夜家定居的宅邸
六年前的他,在斋木邸被那个男人:[七夜 黄理]刺穿了胸口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七夜家......不除掉不行啊......”
面对他的自言自语,身边的青年没有回答
不过,远野慎久本来就没想过[他]会回答
远野慎久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而已
“慎久阁下,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动”
听着自己私人武装的报告,远野慎久静静的坐上了[他]已经上去的车里
他......
无声的将嘴角扭曲为新月的弧度......
“这是肃清......”
他再次发出了声音
“去吧......”
对着身旁的,鬼神般的青年......
“去把七夜黄理给杀了吧”
他:扎间红摩动也不动的接受了这个命令......
......
在那之后,他:扎间红摩便居住在了远野家
不,在那之前也是,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从远野慎久活下来之后,慎久便将红摩请到了自己家
是的,慎久很清楚
他的力量绝对不会比七夜家世代相传的体术和超能力要强
因此,便需要一个王牌
而者王牌,便是扎间红摩......
而扎间红摩也确达到了慎久预期的效果
他,成功的抹杀了七夜黄理......
......
可说是巧合吧,红摩本应就那样一直居住在远野家,然后默默死去的人生,再度被人改变了......
那个人是,七夜黄理的儿子......
七夜 志贵
同时也是远野慎久的儿子
远野 志贵
在那之后,红摩听说慎久收养了七夜 黄理的儿子
因为他的名字,志贵刚好和慎久自己儿子的名字四季相似
因为这个理由而收留了全族被灭,本应连自己也被杀死的小孩
七夜志贵
红摩没有任何感想
本来,他杀死七夜 黄理就不是因为感情
只是单纯的,受了远野慎久的命令而已
在那之后,发生了某些红摩无法得知的事
Nanaya Shiki死了
Tohon Shiki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车祸
好像是这样
但是,出院之后的远野志贵,被送到了作为分家的有间家
在那以后,又过了几年,红摩与志贵的人生才再度有了交集
那是,远野慎久死去之后的事
新任的远野家当主是远野慎久的女儿远野秋叶而不是长子远野志贵
只有这点让红摩在意
但是,才刚成为当主的秋叶就引发了骚动
[把宅子里的分家人都赶出去吧]
听说是下了这样的命令
不过这也无所谓
哪里对红摩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扎间红摩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之后的红摩,一直隐居在深山中
远野志贵所知的一切关于扎间红摩的资料,就是以上这些了
“......不过说起来,我还差点忘了英灵是脱离时间轴的啊......”
言峰狱曾经说过
英灵,就是以人类之身到达精灵之域
生前成就传世伟业的人们
死后便会前往脱离于时间轴的场所
英灵王座
而所有的Servant都是从那里被召唤的
也就是说
Servant的召唤是脱离时间轴的
即可以召唤出过去的英灵
也可以召唤出未来的英灵
那么,当然现世的英灵也是可以召唤的了
“志贵!!”
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志贵的思绪
这个声音是......
“Arcueid?你们说完了?”
“是啊,无聊死了,我就来找志贵你了”
随着这话出现的是
边说着边打开门的Arcueid......
有点闷?是指哪方面呢?
“Arcueid?你们说完了吗?”
“他们两个越讲越无聊了嘛......所以我来找志贵啰”
......这是什么理由啊......
不过,如果说话题变无聊了的话,大概就是已经讲完有关【那家伙】的事了吧?
“那么......”
既然已经没有有关【那家伙】的话题了,而且.......
“我就和他们商讨战术去了”
顺便也可以气一气Arcueid.......
“什么嘛!!真是的,难得我想要和志贵一起玩的说......”
......这个......虽然说我也想,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要玩的话等到结束圣杯战争之后吧
“要玩什么的话等拿到圣杯之后有时间可以慢慢的玩,现在不需要这么着急吧?”
这么说完后,我无视不满的念叨着的Arcueid,离开了房间
“诶......”
虽然说Arcueid这么做我也很开心,不过......
现在真的不是这么大意的玩的时候啊......
没错,现在,我是只为拿到圣杯而行动的生物!
“咚咚”
从敲打的门里传来了狱君的声音
“请问是?”
“是我啦,我进来了”
边说这边打开了门
“远野君不陪真祖好吗?”
不......就算狱你这么问我也......
“不用了吧......现在还是以圣杯为优先,你们讨论完了吗?”
对着懒洋洋躺着的Archer问
每次看到Archer就觉得英灵不过和普通人一样......
是我的错觉么......
“远野君是指?”
回答的是狱君
“啊啊,有关Berserker的事......”
“哦,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哦,没提到让Master你丢脸的事啦”
......什么让我丢脸的事啊.......
算了,这些先不管,既然话题已经从Berserker身上离开了,那么也可以继续讨论战术了吧?
“那现在有没有决定战术呢?”
“还没有......刚刚本来想决定,之后真祖就突然离席了......”
呃......Arcueid那家伙
不过也没什么啦,现在决定就是了
“那,有没有对付Berserker的方法了呢?”
至少我是没办法了......
不知道Archer和狱找到什么方法了没有
“有一个方法”
如此说着的言峰狱加上了一句
“就是将Berserker交给其他Master打倒,或者是和其他Master联手打倒”
“也就是说,结论是:凭我的力量是没办法打倒Berserker的”
狱和Archer都这样说了
看起来是没办法了......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应该优先排除其他Master吧?”
......少许的沉默
“是”
然后,是低沉的回答
“那......其他Servant的寻找要怎么......”
在我还没说完之前,Archer回答了
“由我来找吧,而且”
“而且,一般来说,目标都是首先锁定创始御三家吧,也就是【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家,其中,爱因兹贝伦家的Berserker我们决定暂时放任,那么,就从远坂和间桐里选一个吧”
说着,狱拿出了一张纸
“这个是......”
“没错,就如你所见,是冬木市的全面地图”
狱他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东西啊......
“不要小看了教会的力量”
呃......
虽然狱君这么说,不过.......
为什么地图右下角会有一行小字写着【XXX旅馆导游册】啊......
算了,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地图上狱君已经标注出了我们旅馆的位置
按照地图上的位置来看的话.......
基本上来说,我们旅馆的位置和间桐邸、远坂邸是呈一条直线的
那么......
要首先进行哪一边的战斗呢?
“先......先攻击间桐家吧”
试着说了出来
“不,先攻击远坂家比较好”
诶?
不是间桐家比较近吗?
“虽然说间桐邸的位置比较近,但同时,我们被追踪到的可能性也会变大”
“呃......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就这么直接到远坂邸?”
这时,Archer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再怎么说都要等到夜晚吧?圣杯战争可是不能暴露的哦”
呃......说的也是
“那么,今天晚上,大概凌晨去袭击远坂邸吧”
言峰狱,以与他外表不符的低沉嗓音说道
所有人,都期待着夜幕的降临......
夜,东木市
在黑夜中行动的生物是什么呢?
人们通常将之称为
[吸血鬼]
然而,今天在东木的夜晚行动的生物,却并非传说中的吸血鬼
虽然是这样,但不代表广大市民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障了
因为.......
在现在东木夜晚行动的生物是......
没血没泪的杀人鬼
堪比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英灵们
还有......
“■■■■■■■■”
已经连人类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的他
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这个正在吞噬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他的最后一片脑浆就已经完完全全的......
消失了......
消失于浓厚的黑暗中......
......
同一时间,同一座大楼下的街道中,走过了几个人影
“现在,右边的那栋建筑就是间桐邸了”
这么说的言峰狱
“间桐邸不是我们今天的目标吧?”
这样回答着的同时,还是丝毫没有任何动摇的远野志贵
本来说好应该在一起的Arcueid,此时却不在这里
因为,志贵他们商讨完战术后,志贵回到自己房间时,Arcueid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大概是因为生气自己差不多无视她的样子所以赌气跑出去了吧
也没什么,夜晚快要来临了,那个时候放她到哪里应该都没问题吧
于是,志贵也没有太管Arcueid了,为了夜晚的作战,他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于是,在志贵醒来以后,就这么直接去找言峰狱准备进攻远坂邸
他们正在去远坂邸的路上......
......
“诶????”
被半夜的门铃吵得极度不爽的远坂凛面前的人是......
“你是白痴吗?!??!卫宫君!!!!”
没错.......
在这11点多的时刻,打扰了远坂美梦的,正是卫宫士郎
“那个......其实我是想和远坂一起到街上巡视,看能不能找到其他Master的......”
一面这么回答的士郎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真是不应该听老爸的......
在这种时候来找远坂凛,提出这个意见的人,不是士郎而是他英灵化的老爸:卫宫切嗣
虽然说确实比我一个人找要好......不过老爸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我来找远坂啊......
卫宫切嗣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他的职阶是Assassin
也就是[暗杀者]之职阶的英灵
而这个职阶的英灵的特点,就是如字面上一样,只擅长暗杀的英灵
暗杀之道,只有一点,那就是......
[绝对要一击毙命]
这一点
没错,暗杀的要点只有这一条,绝对要一击毙命,如果一击不成,暗杀就等于失败,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如果逃走的话还算运气好
在一击不成的情况下,大部分暗杀者的命运都只有一个.......
死
卫宫切嗣很清楚这个道理
然而,遇到了像士郎这样的Master,他的处境就变得极其尴尬了
士郎的梦想是[拯救所有人]
然而,那方法并不存在
即使是圣杯,也无法拯救所有人
不,正因为是圣杯,所以无法拯救所有人
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存而排除掉少数人
这才是应该坚持的真理
名为[正义]的真理......
但士郎不会认可这样的真理的
至少,现在不会
因此,要想做到一击毙命的暗杀,就有必要让另一个英灵做掩护
就如同,当年自己与Saber的关系一样
需要一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存在
那么,本届圣杯战争中,那样的存在是谁呢?
毫无疑问只有一个选择了吧
Lancer
这个以Lancer的职阶,速度却直逼最敏捷的Rider的英灵
作为本届圣杯战争中耀眼的光芒,最合适不过
至于为什么要这个时间......
其实时间什么时候都无所谓
这个时间只是因为,刚刚作为一个魔术师的卫宫切嗣,感受到了异常的魔力块......
没错,只能被称为魔力块的感觉,纯粹的魔力的聚合体
在第四届圣杯战争期间并未出现过这种东西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是后来圣杯战争新出现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呢?
卫宫切嗣仅仅是为了确认这点而已
无论那是什么,有作为挡箭牌的Lancer在的话,自己都可以全身而退
因此,他才让士郎现在来找Lancer的Master:远坂凛......
就在切嗣这么想的空挡,士郎已经说服了远坂
......真是擅长说服女人啊......士郎这孩子......
切嗣由衷的这么想......
双方的行动将带来怎样的结果?东木夜晚的月光,被隐藏于浓厚的云层之中......
“诶......”
看着一言不发走在自己前面的卫宫士郎
远坂凛不满的想着
真的不应该听了卫宫君那堆话的......
结果就流落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跑到大街上来......
不过也好啦,卫宫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以我的Servant:Lancer来进行近战,然后依靠卫宫君的Servant:Assassin来暗杀Master确实是最好的战术
虽然凛想的一部分确实与切嗣所想的一样,不过......
切嗣可是连凛也打算狙击
没错
圣杯战争的规则是排除除自己以外的所有Master
也就是说,要得到圣杯,即使是同盟者也要杀死
虽然自己的目的不是破坏圣杯就是了
这么想着的切嗣忽然感到了一股微妙的违和感......
这是!
没错,这种感觉......
和到远坂邸之前自己的感觉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这是,Servant所特有的能力,对自己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除Assassin之外其他Servant进行探知的能力
自己的职阶就是Assassin
也就是说,目前没有可以瞒过切嗣探知的Servant了
Lancer的感觉一直都存在着
那么......
“士郎......感觉到Servant了......”
“诶?!这么快吗??”
不止士郎,连凛都被吓到了
毕竟,他们才差不多刚出门而已......
不过......
“Lancer!释放一定量的魔力!”
“了解”
随着凛的呼唤具现出的独眼Servant响应了凛的要求......
“凛?为什么?”
士郎的疑惑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圣杯战争,也就是Servant们之间的战争
Servant的一切行动都需要燃料......
没错,让Servant行动,战斗,具现的燃料,正是被称为魔力的要素
因此,在圣杯战争中,魔力尤为重要,即使是Servant受伤流血不止,但只要还有充足的魔力就任可以继续存在下去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魔力对Servant的重要作用
就算是魔力量多出士郎很多倍的凛,应该也不至于浪费魔力才对的
“你是笨蛋吗?难道卫宫君你想在这里开战?”
非常不爽的语气......
也对,无论是谁被他人半夜打扰都会不爽的吧
更何况是凛......
“呃......”
环视一周.......
这里可是闹市区啊......
在这里让相当于战略轰炸机的Servant作战会有什么后果......
“不可能吧?”
还没等士郎回答,凛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那么,我们这边自然就需要引诱对方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咯?”
呃......大致上明白了
故意释放出魔力
让对方感觉到再追来
就这样引诱对方到僻静的地方再开战
而且,这样由己方选择主场,也会对自己比较有利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卫宫君你只要.......”
......
言峰狱、远野志贵两个人默默的在地面上急速奔跑
当然还包括现在还无法目视的人:Archer
刚刚言峰狱扑捉到了异常的魔力流动
在现在的东木夜晚出现异常的魔力流动
意味着什么,想都不用想
而且......
Archer也说感觉到了其他Servant,从数量上来看好像是只有一个Servant
这么一来,远野志贵阵营的战术也就确定了
由言峰设置结界防止他人注意
[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作为秘密武器隐藏于黑暗之中
而Archer,则是作为正面攻击的主要战力出场
从刚刚开始,那股魔力就一直在往郊外移动
看起来是想要由他们那边决定主场呢......
不过也不要紧,正好今天上午Archer的战斗我没有看到
那么,现在就让我看看这个来自未来的英灵:Archer的实力吧!
言峰狱如是想着......
......
追寻着那股异常的魔力流动来到了郊外的远野志贵等人并没有注意到[某物]的存在......
那是......
隐藏于高楼大厦间的蝙蝠形使魔和......
遮蔽了气息的卫宫切嗣
最后是
跟随着他们脚步的Arcueid......
“真是的......居然完全不担心我,志贵那个笨蛋!”
不满的念叨着的Arcueid又想起了下午的事
当时,志贵从房间里出去之后,不满的Arcueid就开始想了......
或许躲起来的话就可以让志贵来找我玩了
之类的
结果,Arcueid就那样躲到了另一个房间了
反正这一整层都是我们的嘛
就是这样,但是,就在等志贵的时候,Arcueid又不小心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志贵他们已经出发了......
回到现在时,Arcueid现在就是在追着志贵他们
“志贵这个笨蛋!!!”
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恩,好像就是在这里了
志贵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
穿过高楼林立的城市,出现在眼前的是......
“志贵!”
是设立了结界的言峰狱,还有快速移动而让人无法看清身形的远野志贵
以及,什么都做不了的Archer
这也是当然的吧,毕竟......
志贵于对手的距离差实在太小
攻击的少许失误就有可能杀死自己的Master
志贵的对手,自然是身为英灵的Servant:Lancer
也对,如果是人的话,就绝对没有可以跟上这个速度的人
犹如闪电的快速移动
不过......
若说志贵的体术是闪电的话,那么Lancer舞动的长枪就是飓风
闪电般疾走的身影与飓风般舞动的长枪交织出一曲华丽的二重奏
狂乱的暴风雨肆虐在无人的郊外,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如果这里是在市内的话,大概已经造成巨大的破坏了吧
不过,即使如此......
Arcueid以她非人的视觉还是目视到了他们的战斗
毕竟,她,是[真祖之姬]啊!
就算无法使用力量来战斗,但是,若只是在旁观战的话,她的魔眼还是可以轻易的扑捉到目标的
因此,他可以轻松的看到.......
志贵的小刀虽然快速的斩击着,但是.......
却被以同样速度打来的长枪所防御
本来,在志贵灵活的体术下,特点是攻击范围大而非灵活的长枪应该很难发挥出实力,然而.......
为什么Lancer还没被杀死呢?
本来,志贵的能力:直死之魔眼就是可以一击必杀的能力
可以说是对暗杀者最高级的能力了
但是,Lancer却到目前为止,都只是受伤而没被杀死
这是什么原因呢?
在攻击到[死]的前一瞬间改变了方向
只能这么想了吧
但是,为什么要改变方向呢?
那原因,不用说,自然是那飓风般的长枪......
每次在志贵即将准确的斩往[线]或刺向[点]的时候,Lancer的长枪都会飞舞过来
连Lancer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要攻击敌人,他只是,有预感而已
重复数次同样行动无果的志贵心中焦急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叫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很熟悉的人.......
“Arcueid?!?”
下意识的回头的一瞬间.......
不好!!
心中这么想着的同时.......
身体却无意识的行动了起来.......
志贵确实是一个完美的暗杀者
他不擅长分析他人的行为,但是却能很好地预感自己的死亡
就算志贵自己都已经忘却,然而,他以前却受过类似的训练了
那是.......
志贵还姓[七夜]的时候.......
作为七夜体术的一环
让自己生存下来的能力是非常必要的
志贵就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掌握了预感自己死亡的能力
那已经是,类似预感的能力了......
飞快后退的志贵,余长枪擦身而过......
不!从自己身边飞过的东西并非长枪......
那是
一枚子弹.......
......
“切”
切嗣不满的念叨着
对方有着几乎能看到未来的优秀的自我防卫意识
和这样的人对战,暗杀是无用的.
试图攻击他的盲点不会产生效果
即使其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但他的身体会意识到
最关键的是.......
如果他是Servant,或许可以依靠狙击Master轻松的解决掉
毕竟,再强的Servant都是依靠脆弱的Master的魔力而存在
然而......
他却是人类
真真正正的人类
切嗣并没有感觉到有两个Servant,而自己的职阶是唯一可以使用[遮断气息]技能的Assassin
这也就意味着,在那里的那个,确实是个真真正正的人
也就是说,只能依靠正面实力打倒他了......
“个那......老爸,失败了吗?”
问这话的是士郎
凛和士郎以及切嗣,现在是位于市内边缘的大楼屋顶
在这里可以清楚的观察到郊外的Lancer
同时也不容易被发现
可说是狙击的最佳场所了
同时,身为Master的凛和士郎也可以很好的隐蔽自己
“失败了吧,Lancer的魔力消耗量没有变小”
在切嗣回答之前,凛的先回答了士郎的问题
切嗣也只能点了点头
“现在就只有到Lancer那里去了”
切嗣如此说到
对,没有方法通过暗杀打倒的话,就通过Lancer和自己的配合杀掉
就算可以预感到袭击,但是,若没有可以闪避的地方,也一样是无用的
这么想的的切嗣,看到了凛和士郎点头的动作后,就说到
“那么,由我带你们从这里跳过去吧,到楼下再走的话太远了”
说我,就带着凛和士郎,从大楼上一跃而下......
这个夜晚,愈加漫长了......
当然不是什么都没说就开打了...........不过Arcueid到的时候就已经开打了,而且Lancer的Master:凛也不在,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PS:Lancer的那个是[直感]............Saber的技能,不过他的等级比Saber低一级
乒!!
弹开以不输于自己速度袭来的小刀
不,正是因为是小刀所以应该比自己的速度更快
在以短距离兵器小刀对抗中近距离兵器长枪的战斗中
距离便是制胜的关键
但这只是一般论而已
对于英灵而言,世界上的物理法则是不起作用的
即便是被突入到近身
Lancer也一样藏有杀招
名为伦文字的魔术正是其杀手锏
但此魔术只有直接写在目标身上才有效果
对手与自己的距离超过自己可以写的距离了......
也即是说
Lancer的对手,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一直都没有近身
既然如此,这砍击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虽然普通人无法解答这问题,但Lancer并非普通人......
就算失去了一只眼睛,但英灵的能力原本就不是肉体决定的
所以他看得到
他看得到对手那急速近身砍下一击后迅速回避的动作
那是
令人无法联想到战斗的,犹如舞蹈般的动作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Lancer自身也是这舞蹈的一部分
Lancer与志贵就这样起舞于夜间的东木市......
“虽然很遗憾不过......”
用全力挥舞起天蓝色的长枪向对方扫去
自己全力的一击,Lancer有自信即使对象是Berserker也无法硬接的一招
乒!!!
火光闪过......
“啊!.....!”
不出所料......吗?
志贵被Lancer全力的一击所扫中
不,准确的说是他自己被扫中的,虽然有机会躲开但是他并没有躲
因为志贵是暗杀者
比起旷日持久的战斗,速战速决才是他的长处
而且活动太久的话也容易导致原因不明的贫血
所以才会想要接下这一击后决出胜负
志贵唯一纰漏的地方,就是他低估了Lancer全力一击的力量这一点而已
Lancer则是,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已经从之前志贵的行动模式看出了他对直接攻击的应对策略而决定这么做的
这毫无疑问是场赌博
而且还是赌上姓名的豪赌
一旦志贵没有选择硬接而是躲开的话,全力一击后自己巨大的破绽很可能,不、是绝对会送了自己的命
但Lancer还是做了
而且他赌赢了
但他却没有乘胜追击
一方面的原因来自......
“志贵!!没事吧志贵??!!?”
惹女孩子哭可不好,特别当对象是美女的时候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
他的Master终于来到了这里
伴随着[啪!]的轻响落地的Assassin旁边是被他保护着的凛和士郎
“请住手吧!”
“啊啊......真是个白痴啊......”
当然,回应着士郎热血呼喊的还是凛那冷淡的话语......
这个假期一来第一次更新囧rz..........本来打算多写一点的说,结果一直在改东西,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了...........嘛,剩下2天就赶进度多写一点好了..........
“哟,Master,终于来了啊,我可是差点就要死了哦?”
毫无紧张感的声音里完全听不出要死的样子
“听你那声音明明还可以活蹦乱跳的吧!”
新来的三人组:切嗣、士郎和凛一来就马上破坏了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总之,托Lancer和凛的福,双方总算是可以进行对话了
然后,双方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这时总算发现了,他们见过面......
是,远野志贵和卫宫士郎,在白天擦肩而过
而志贵还曾经感觉到了什么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志贵就发动了攻击的话,现在二人也不会再次对决了吧
“......”
看着士郎瞪大的眼睛,毫不知情的凛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进行这种不可能成功的白痴计划啊......
不过刚刚不小心让士郎喊了一声出来,现在要改口也不可能了......
啊啊,说到底为什么我不帮卫宫君不行啊!
一边扪心自问,远坂凛开了口
“各位在场的Master们,虽然想这么说,不过事实上这里的Master也只有那个缠绷带的男人吧”
绷带?
刚刚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这个[什么]马上就消失在思绪之中
“能否请你放弃参加圣杯战争呢?圣堂教会会保护你的所以不用担心人身安全,你的愿望若在我们可以做到的范畴内的话也可以尽量帮你实现,所以啊,能不能放弃圣杯呢?”
因为这一句话,所有人都以难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了凛
啊啊,后悔了......
虽然这么想,但已经太晚了......
志贵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光是看他倾着头的动作就知道他[为什么?]的意思了
Arcueid倒只是纯粹的因为凛的声音比较大而看过去了而已
而狱的表情则是完全无法理解
这也是当然的,圣杯战争中不会有人使用如此简单直接的方法......
确实,如果其他六名Master全部放弃了圣杯,剩下的Master就绝对会获得圣杯
但是,既然来参加圣杯战争,就说明一定是有什么愿望无法以[通常的方法]来实现
如果真的可以如此简单的实现愿望的话,又有谁会愿意冒生命危险参加危机四伏的圣杯战争呢
换言之,即是说[参加了圣杯战争的Master,绝不会轻易放弃]
既然他们也是Master,就应该知道这一点
也就是说,明知几乎不可能做到,却还是要去尝试吗?
这对于言峰狱而言非常的不可思议
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
“啊!”
似乎终于从惊愕中恢复的某人的叫声
是志贵
“这是不可能的!”
对,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让Arcueid的吸血冲动消失的方法,怎么可能放弃啊!!
别开玩笑了......
在我这么说之前
“啊,在此之前我先说明一下圣杯的本质对我们的谈判会比较好吧”
圣杯的本质?
按照志贵的理解,所谓圣杯只是一个可以任意摆弄,实现任何愿望的愿望机罢了
对于其本质,志贵既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
志贵只要知道圣杯可能帮助Arcueid就足够了
这就是所谓的[姬守之死神]式的思维模式
一切都只是为了Arcueid而存在
除此之外的事都不用去想、也不需要去想
“圣杯并非你们所想的那种东西”
那么女性这么说了
“啊,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是远坂凛,了解什么了吗?”
远坂凛?
啊,是了,之前狱给我看过的创始御三家的资料里,提供东木灵脉的远坂家的现任当主,记得就叫远坂凛
这么说来的话......
“你是远坂家的人?”
女人,远坂凛轻笑了一声后答到
“合格了,作为一个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看来你对圣杯战争也有一定了解了吧,这么一来也方便我的解说了”
对于解说的对象至少在知识上是个正规的Master这一点感到高兴的凛带着微笑说道
“圣杯是实现愿望的机器这一点确实是没错,准确的说是以前没错”
以前没错?就是说现在错了吗?这个女人,远坂凛到底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东木的圣杯只是一个高浓度的纯粹魔力源而已,而他所谓的万能,也只是对于魔术师而言的吧”
“也即是说,圣杯只是相当于无限提供的柴油,而魔术师就是柴油机,有了如此高浓度的柴油的话,柴油机是无论多大的力都可以使用,是这个意思吧”
狱君突然接上了话
虽然老实说,我是不太听得懂就是了......
但总之,这个意思就是,圣杯并非是我能够使用的圣杯......吗?
“但你刚刚说以前,也就是说现在不同了?”
“确实如此,不知从何时开始,圣杯成为了特化用于杀人的用途的魔力而并非原始的无色之力”
圣杯是特化用于杀人的工具吗?!?!?
还是说......
这一切都只是远坂凛为了让我们放弃而布下的圈套呢?
余不否认余有想eg...........事实上余本来还想在双蛋的时候写一篇eg特别篇的,结果还是因为太懒而放弃.........
“你说圣杯并非我们所想的东西,那圣杯是什么?”
仔细思考之后,我问了这个问题
没错,如果说圣杯并非是可以任意摆弄的愿望机的话,那圣杯到底是什么呢?
无论对方:远坂家当主远坂凛是否是故意设下了陷阱,先问出这个应该都是有益无害的
“圣杯的真身吗......”
凛与士郎对视一眼后,士郎说了出来
“刚刚凛说过了,圣杯是特化用于杀人的兵器,事实上,圣杯的真名乃是“世间最纯粹之恶”(Avenger)!”
Avenger?......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拜火教的还是什么宗教的恶魔之名啊?
接着青年的话,红色大衣的女性说道
“在那之中有着多达60亿的诅咒......如果让那个东西,圣杯完成的话,这些诅咒便会全数溢出,将人类世界破坏殆尽”
......这个......怎么说呢?
感觉太夸张了吧......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存在可以灭绝人类的道具吧!
“Avenger,世间最纯粹之恶,此乃拜火教恶魔之名,在拜火教中是与光明之神Ahura Mazda相对立的存在,如果说圣杯真的是那样的东西的话,说圣杯会毁灭世界也并非不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狱君突然发话了
该说是不愧是教会的人吗?我只是模糊有印象的名字,狱君却如此了解
不过,如果真如狱君所言的话,那么......
“我们没有可以确认圣杯的确是Avenger的方法,除非得到圣杯”
代替我,狱君说了出来
没错,正如狱君所说,我们无法确认圣杯的真实形态,也就是说,刚刚我的疑惑依然没有解除
这有可能是远坂凛为了减少对手而设下的陷阱
圣杯战争并非单纯的战斗力比拼,而是包含了Master的战略因素在内的,真真正正的战争,不仅需要Servant的强大战斗力,如果Master没有制定合理的战术,一样可能与圣杯失之交臂
即使是正面作战能力弱的Servant也有可能得到圣杯,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
短暂的沉默
“这位卫宫士郎君,还有身为远坂家当主的我......”
吐出一口气,轻轻闭上双眼
红色大衣的魔术师如此宣告道
“第五届圣杯战争的幸存者!”
“如何?可以信任我了吗?”
“就算是上一届圣杯战争的幸存者又如何?无论是谁,只要参加了圣杯战争,那么他想得到圣杯的心情就和其他Master一样吧!”
狱君再次提出了反对意见
......
面对他们的指责,我无言以对
确实,就如他们所说的,即使是我,在亲自确认圣杯之前,也一样急切的想要得到圣杯
而可以正面证实圣杯真身的东西,绝望性的一个都没有
该如何反击呢?
我完全找不到其他说辞......
“远野君,不需要管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只是普通的Master而已!”
对方的阵营中那个身着黑色大衣,相貌中性化的男子再次催促了他们的主角
我......
......
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到我的战术!
言峰狱的战术,即是以“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和他的Servant:Archer为主战力的战术
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有三点
一,在志贵面前隐瞒Master的身份
二,必须要削弱远野志贵,让其会被自己打败
三,让志贵击败自己无法击败的几组Master和Servant
而这三点,都是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的,即“远野志贵参加圣杯战争”这么一条前提之下
只要志贵选择放弃令咒,从圣杯战争退出,那么言峰狱的一切计划都将失去意义,他将不得不以自己的Servant迎战其他Servant,并非正规魔术师的言峰,很清楚这样做的结果
因此,言峰狱唯一的一点胜算,就是完美的利用“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和Archer的组合
这样的战术,狱不允许被一个外人所破坏!
......
远坂没有说话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就连我都找不到反击的话
难道只有用武力解决了吗?
怎么会......
但是,如果不消除其他Master,如果他们任由Servant袭击人类,就如第五届时的Caster一样,那么......
我,我......
“远坂......”
“嗯?”
注意到我的声音,远坂回过了头
“......”
闭了闭眼睛,心中再次下定决心
“是这样的,远坂,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以只有我和远坂听得到的声音,我说出了我的决意......
......
“志贵君!”
面对狱的催促,本来就很奇怪的我,注意到了红色大衣的女性与红头发青年的奇怪行为
红色头发的青年:卫宫士郎的嘴唇在动着,仿佛在说明着什么
这情况......
“Master,你不需要疑惑,照着自己想做的事去做就好了”
忽然现身的Archer在我耳边低语
是吗......
不需要疑惑......啊......
我抹杀掉犹豫,将收入刀鞘的小刀打开,宣告着战斗的再开!
看到我的动作,对手的两个Servant中的一个,Lancer以我为目标突进,不过......
“这边也......”
快速改变身体位置的同时
“正有此意!”
被层云遮盖的月亮再次照耀在夜晚寂静的东木小镇上空
......
真是的......
虽然跟着志贵到了这里,不过志贵不是完全没有在意我吗?
虽然知道这是在激战中无可奈何的是,不过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真祖”
在一旁的教会的家伙突然对我说道
“?”
教会的人找我说话是?
“那边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有点奇怪啊......”
边说着他伸出了手指向另一边
是红发的魔术师
只是,我并没有发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要说起来的话,我倒觉得他那头红色的头发还比较奇怪
“是他的行动,我去确认......”
说完后,三把武器飞了出去
那是,教会开发的概念武装,以魔力构成大部分实体的黑键
长长的刃部贯穿了火红头发下的大脑......
本应该是那样,但
“轰!”
伴随着爆炸声,三把黑键同时被吹风
在被打飞的黑键旁,我们看到了伸出单手微笑着的女性......
“切......”
与咋舌声同时飞出的,是继续投射黑键的言峰狱
......
然后,他向我飞了过来
并非是形容,而是确确实实的“飞”了过来
正如卫宫君所言,他以卫宫君为目标发动了攻击
确实我可能没办法打倒他,但是,如果只是拖延时间到“那个”发动的话!
从他的攻击方式和武器来看,多半是教会的代行者吧
这次远坂家也没有收到教会的联络,原来是找到了比远坂更合适拿到圣杯了吗......
也对,上一届圣杯战争时发生了那种事,教会再和远坂联手也会很奇怪吧
想着这些无聊的事的同时,代行者以野兽般的速度冲到了面前
因为我是魔术师,所以近身战会对自己比较有利吧,但......
......
从资料看来,远坂凛擅长使用的是以宝石魔术为主的魔术战,而刚刚黑键被炸飞也印证了这一点
而所有魔术师的天敌,自然就是近身战了
如果是近身战的话,从举拳到挥下为止的时间间隔,快得让人无法使用魔术,就算再简洁的吟唱都没有展开的时间,也就是说,没有使用魔术的机会
换言之,被敌人逼近到拳头打得到的距离,对一个魔术师而言就结束了
本该是这样的,但
“!什么!?!”
打破我设想的拳毫无征兆的飞了过来
不过,即使如此,区区一个女人就想在近身对抗我这种代行者,实在是太天真了!
伸出右手接下那扑面而来的拳
“哼,如此小看教会的代行者吗?远坂凛!”
对于我的话,女人,远坂凛只是微微一笑
“是吗?我怎么觉得小看了对手的是你那边呢?代行者大人!”
“!”
右手传来了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右手的痛楚
条件反射的放开接住的女人的拳
这......到底是?
远坂凛打出的拳被我接下,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不重视肉体锻炼的魔术师和身为教会代行者的我,两者的力量差距简直无法用天差地别来形容,根本没有逆转的方法......
不!要说的话,其实我知道唯一的一种方法......
“难道是!”
抽身躲过远坂凛攻击的同时虽然感到错愕,但是只有那种可能了
面对这样的我,女人:远坂凛露出胜利的笑容
“没错,就是八极拳哟,代行者先生”
远坂凛刚刚所打出的拳,正是可以做到以弱胜强,四两拨千斤的中国拳法中的一系:八极拳中极具破坏力,被形容为“发若炸雷”的招式:寸劲......
......
啊啊,居然又打起来了......
嘛,虽然对我都无所谓就是了,我只要好好的牵制住对面那个家伙就行了
以Servant才有的强大视觉确认对方的武器和我同样是枪,真是的......同武器不是很难分胜负了吗?而且正好两边都是远程武器
不过说到Servant中可以用枪的,除了我Archer之外,大概只有一种了吧?
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他身为Servant所有的气息,当然他也不可能是人类......
毕竟,要以人类的身体能力和超人的Servant对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啦
顺带一提,我的Master是个例外
看了看正在与对方的另一个Servant:Lancer缠斗的Master
究竟Master他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的身体能力锻炼至那种程度的啊
以我来看,说那是人类身体能力的极限也不为过
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这样的他呢......
究竟是什么东西,才可以让一个人如此的拼命呢......
“噗!”
稍微有些分神的时候,一发子弹打穿了我的大衣
真是的......不可大意的对手啊
要找到目标也很难,毕竟,对手是在众多Servant中,以隐秘闻名的Assassin啊
......
战斗似乎再开了,但
这与现在的我暂时没有关系,我要做的,仅仅是从脑海中将那些唤醒自己的话语找出而已
所谓咒文并不是作用于世界的东西,对魔术师而言,咒文是最容易促进自我改变的句子
换言之,就是自我暗示
并非是改变世界的东西,改变的是自己
魔术无论如何,效果都是一样的,咒语改变的并非魔术,而是改变使用魔术的魔术师自己
我现在,要改变这个自己......
将自己改变成,可以使用魔术的自己,用出那个,卫宫士郎唯一可用的魔术......
......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此身为剑所成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血为钢铁 心为琉璃
I have created over athousand blades
跨越无数战场不败
Unaware of loss
从未败退
Nor aware of gain
从未胜利
With stood pain to create weapons
在此孤身一人
waiting for one's arrival
锻铁于剑丘之上
I have no regrets.This is the only path
那么、此身无须任何意义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此身、为无限之剑所成
......
“?!?”
挥出的小刀失去了目标
因为本应成为目标的东西消失了
“怎么回事?”
并非夸张,而是确确实实的,我眼前的Lancer消失不见了......
不,不仅如此,不仅仅是Lancer,Archer,还有远坂和卫宫,在和Archer战斗的男人也一起消失了
“固有結界......”
感觉到我的疑惑了吗?言峰君如此说着
所谓固有結界,我也并非完全不了解,但是实际见到还是第一次
记得固有結界是......
“无限接近魔法的魔术,改变世界的大魔术”
Arcueid代替我说了出来
“现在的Archer大概就在他们展开的固有結界里吧......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固有結界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过......”
这么说着的狱,无力的低下了头
固有結界是改变世界的魔术,但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它是创造世界的魔术会更合适
创造出新的世界,将对手拉如那异界,因此,对于没有被固有結界的魔术师选中的话,就没办法进入固有結界,因为是另一个异界的东西,所以也没办法对其造成干涉
难道说,真的只有等待而已了吗?!
不......不一定
如果是这双眼睛的话,或许可以做到也不一定,不过,如果失败的话,我......
大概会变成永远无法醒来的植物人吧......
Arcueid以前就曾经告诉过我,这双眼睛如果过度使用是会烧坏大脑的
但......
现在的情况不用不行了
Archer一旦被打败,我就会失去作为一个Master参加圣杯战争的权利,解除Arcueid吸血冲动也会再次无望
我,绝对不要这样......
所以!
......
切
如果Archer真的就这么被消灭的话,我就麻烦了
Archer被消灭会令[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失去圣杯战争的参赛资格
而我的战术,全部是以远野志贵存在为前提订立的,如果他不在了,就必须以自己的Servant战斗
但,本质上并非一个合格魔术师的自己是否能很好的向Servant供给魔力这个问题言峰狱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清楚,但是世界上也有着清楚也无计可施的时候
言峰狱现在很理解这种时候是指什么时候
卫宫士郎所展开的魔术乃是固有結界,亦即异界
并非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遵从卫宫士郎法则所创立的新世界
在那样的世界中,Archer的胜算接近于零
而且由于是存在于异界,自己也无法干涉,这种情况,可说是完全的绝望了
这时
“如果用这双眼睛的话......”
是[姬守之死神]远野志贵
但是光凭直死之魔眼也无法斩开世界的狭缝吧,毕竟,无法目视的东西也就没办法杀死,对于看不见的东西,是无法攻击其死亡的
“等等啊志贵!勉强用直死之魔眼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吧!”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还是说我们失败会比较好吗!”
“比起那个后果我宁愿放弃这个是不是有效都不知道的圣杯!”
“......但是,我也是一样的啊,比起我自己会怎样,我更关心Arcueid会怎样,所以......”
这么说着的他,解开了常年封印着禁忌力量的绷带
苍蓝色的双瞳,映照着无尽的虚空与死灭的深渊
何等......美丽的双瞳
何等......强大的力量
刚刚还存有的可能会没用的疑惑,有如被那双瞳吸走一般消失无踪
做得到,做得到!
剩下的只有充满自信的言语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那个[姬守之死神]的话
可以确实的切开世界的隙间!
......
从滑落的绷带后,压倒性的[死]奔涌而来
大脑沸腾一般的发热
可以用双眼确认的东西,只有用漆黑线条连接起来的漆黑之点
象征终结与破灭的
点与线......
不!绝不仅如此,视界里逐渐出现了异质
那是......
一望无际的荒野,灰暗的天空,不见人烟,只剩下铁器的荒芜世界
无主之剑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数不尽的武器,被遗弃在这个无限广阔的废弃场中
以火焰为界的剑丘中,有着某物的存在......
那是.......
“剑......”
不自觉的将看到的东西化为语言说出
浮现于灰暗天空中的无限之剑
以Archer为核心,漂浮在灰暗的天空中,随时准备投射出去的各种剑
这其中,既有中国以人命铸成的[干将][莫邪]双剑,也有北欧叙事诗中描述曾与[大神宣言(Gungnir)]交手过的,奥丁赐予的圣剑[胜利之剑(GRAM)],即有曾斩下美杜莎首级,后来又被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使用过的的[曲折圣剑(HARPE)],也有杀死奥丁之子巴鲁特罗的[寄生树之剑(Mystletainn)]
存在于此的,无一不是名副其实的名剑
而在那之后的人是
有如命令着麾下士兵一般举起单手的红发男子:卫宫士郎
下意识的觉得不妙
非常不妙,举起的单手,并非是有如统帅千军的将军,而是确确实实是统帅这世界中无尽之剑的将军
大脑不时传来超过限界的警告,沸腾有如开水一般的脑浆都可以理解这件事,但
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了
在意识下令之前,身体抢先做出了应对
反手握紧铭刻[七夜]之名的小刀同时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飞出
即使是我,也只能把这速度称之为飞了,不,正因为是我本人,所以才比任何人都清楚其程度远不能用飞来形容
在如此速度下,就连细微飘动的大气也化为利刃撕裂身躯
双眼接近失明,即使如此也依然朝向某一点拼尽全力看去
最后映入眼中的事物,是决绝的挥下右手的,红发魔术师的身影
......
背景是云海
翻滚的云层中有着“某物”的存在
以濒死的身躯移动手中的黑色枪械,在瞄准镜中寻找着它
近乎无意识的扣下了扳机
看来很大的它在发射时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响亮的声音,也没有绚烂的光彩
仅仅是普普通通的“噗”一声而已
扣下扳机后,已经过度使用了七天的身躯已经不再剩下一丝气力
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离我远去
意识
语言
自己
在全部丧失之际,我扣下了扳机
意识化为空白之前的白驹过隙
我,确实地,用眼睛确认到了正在消失的“某物”的形态
何等地......
美丽
在云间,我看到了天使
......
“呜......”
伴随着艰难的呼吸,远野志贵从沉眠之中醒来了
“嗯?”
从口中吐出疑惑的单字
反应过来之前,世界已经失去了色彩
黑白两色的世界伴随着剧烈到几乎夺取意识的头痛袭来
“哈...哈.....哈......”
喘着气努力让自己不失去意识的我这时才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这一事实
再次撑开沉重的双眼
目之所及,已不再是云间的天使,这次出现的东西,是雪白的天花板
“刚刚的那个到底是......”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无法相信那只是个单纯的梦境
逐渐下降的体温,是去感觉的残破躯体,紧握在手中的黑色长枪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以及......
视线的最后所看到的,那个纯白的,在云间翻滚飞舞的天使
在我继续思考之前......
“志贵!你醒了吗?”
随着脚步声出现在门口的人是
“Arcueid......”
虽然大脑还没有清醒,但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恩,志贵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也没怎么样吧......”
“是吗?我再去叫那个人来看一下好了,虽然很不甘心,不过我不会用治疗系的魔术啊”
“恩......但是,Archer他怎么样......”
逐渐清晰的头脑中想到了最后看到的画面
挥下的手,飞舞的剑雨,以及在那之中的Archer
“哟,Master大人,我还没事,倒是你突然倒下去了,害这位小姐和隔壁那位一起把你搬回来”
“啊,是吗......”
从挥刀的瞬间,不,其实是挥刀之前的瞬间,我的意识,记忆,视觉之类将内在与外在联系到一起的机能就已经完全失去效果化为坏掉电视机一般的花白
现在记得的,只有当时看到的剑之世界,还有就是梦里的天使......
天使?说起来为什么我会梦到天使啊......?
所谓梦,是以自己见过的形象为素材进行映射得到的结果,但就我所知,我并没有见过什么形似天使的东西
虽然还想要继续想下去,但是理性制止了自己
现在优先考虑的是自己的状况,而不是什么暧昧不明的梦
身体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昨夜有如要将脑浆煮沸一般的高温并没有给我造成影响
本来,那就只是大脑为了警告意识身体不对劲所产生的警报,并不是真正的高温,不会造成影响乃是理所当然的,只是
双眼的过度使用是唯一需要担心的,毕竟,杀死世界什么的,从那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再做过啊
然后,就是有关昨天夜里的事了......
“Arcueid,昨天夜里我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
Archer在一边不满似的说道
“什么啊,我的话如此没有可信度啊”
他好像误解了什么
“不,并不是不相信Archer你的话,只是,你说的太简略了,我想要知道的是更加具体的情况”
“志贵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虽然Arcueid这么说,但是,我们所处的环境却不容我休息
圣杯战争即使现在也在一刻不停的进行着,或许就在我休息的时候,就有哪位Master被打倒
“不了,我没什么问题啦,Arcueid你也知道的吧,如果醒来之后没有马上发现问题的话,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是这么说......”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Arcueid还是讲述了昨夜故事的后续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