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叔的故事(估计是坑)5.31更新
来轻国这么几天了,于是也尝试着写了个短篇(比开头还短),烂肯定是没的说。不过要在烂泥中游动才能成长嘛(这什么比喻)。
废话不多说,以下是正文(的一部分):
米大叔的故事
自始自终,米大叔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是这个故事却是由“我”这个配角来叙说,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米大叔大手一挥:“没关系,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俺信任你。”
于是,米大叔的故事便在早餐中开始了……
时间是清晨伊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闹铃声,我,这个故事的配角,从梦中的某名面馆中回到了这间不足15平米的小房间。顺便一提,这间屋子没有闹钟。
一切早餐前的准备活动结束后,我打开了房门。迎面而来的是轻松公寓最魅力的景观之一,嗯?大胡子?
“哟,BOY。”这么十分刚健有力的嗓音,在轻松公寓中只存在于一个人的喉中。那个人住在自己隔壁,目前站在自己眼前,而且用大胡子把我眼前最美丽的景色挡住了。他退后了一步,用厚重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肩胛骨还在,说明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是他身后美丽的景色让他暂时拥有了年轻了20岁的心吗?很难肯定,不过光凭想象也能感受到米大叔身后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景观吧。
“吃了早饭没?”米大叔的脸皱在一起,让曾经是皱纹的地方变成了平坦的鹅卵石路,让曾经的鹅卵石路在扭曲中形成了山丘。普通人会把它叫做笑容。事实上也没那么夸张。
“米大叔,难道你……”我后退了一步,视线被矮小的门框挡住了半分,“要请我吃饭?”
“对,BOY,没想到你对饭还真是敏感。”似乎还有下一句,不过米大叔在心里说完了,让我猜猜看,“没有辜负我的闹钟战略”?
果然是这样吗。每天早上把高级的录音闹钟的音量调到最大(是否为MAX不确定,不过大抵是调到能让我听到的档位),内容是“饭……回来……”。不得不说,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也只有米大叔能想出来。当然,恶作剧的前提是“我饿了”。
从昨天中午吃了一碗泡面之后,再也没进过热食的我,让闹钟唱响了自己的心声。
“啊,谢谢米大叔,您真懂事!”我知道有饭吃了,话也不知道说走了没有,眼睛似乎有些突出了(因为房间没镜子,所以绿没绿自己还没把握)。
“嗯嗯嗯,那就来吧。”米大叔确认我一定会去之后,离开了我的视线。
在吃早饭之前,先来用轻松公寓前的美景当开胃菜吧。
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让本人见识一下天堂吧!
……
呃……怎么看起来像,那个,什么,一时间找不到词形容了。于是我用手捂住眼睛,默念道:
“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下一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定能看到之前所见到的‘天堂’的。一定。”
放下手,再次见到今天轻松公寓楼下的胜景时,什么都没有的胃中突然翻滚起来。
“这么多破汽车堆在这里干嘛啊!”仿佛一夜之间,全城的废车都聚集在这里。昨天见到的桂花林消失了,七月谭消失了,映日喷泉也消失了(这个怎么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部是破车、破车、破车!
也不知待了多久,胃中的战鼓都快敲累了,自己才回过神来。“早饭!”暂时把这道倒胃的开胃菜抛在脑后,赶快去追随着正餐喽!
米大叔的房间就在隔壁,我锁上自己的门后,准备一个小回转后大跨步走进去,却发现他把自己家的门也锁上了。难道一大早就要去自己梦中的名面馆吃早餐?肚饿的自己想象力尤其丰富,所以为了防止自己的这种不良思想继续有发展的动向,现决定将其扼杀在摇篮里——赶快去吃早餐。
既然米大叔不在家,那么他应该在楼下的面店等着我吧。我无视掉清洁大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楼。在一楼,楼下的破车越看越像是几个小时前才报销的。而且其中不乏几辆贵族的爱车。我没心思去管那些,一头扎进面店。
米大叔果然没有食言,从他周围摞起来的大碗(们?)与大碗(们?)旁的一小碗素汤面可以看出,我今天的早饭有着落了。
“米大叔真是好人,我就不客气啦。”我直奔向那一小碗素汤面,想也没想就拿起碗中的筷子吃起来了。
米大叔突然停止了他的狼吞虎咽,用尽全力瞪着我,我条件反射似的放下碗,收拾好一切,乖乖地站到米大叔的身后。
“BOY,你今天似乎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米大叔的语气突然语重心长起来,他是会用那种语气的人吗?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我的记忆没有被谁置换的话,我对有这种语气的米大叔完全没有印象。当时自己似乎全身像灌了水银一样,心里又痒但就是没办法行动,只是期待着米大叔的后文。
但是米大叔的后文变成了呼哧呼哧的吃面声,我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僵局持续了N分钟)
就在我的胃部将要反转的时候。
“对不起哦,小米。让你久等了。”是谁敢这样喊米大叔?而且来人似乎是女生。我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远处皮鞋的踢踢声渐渐近来。我很自然地低下头,把自己埋在米大叔的身影后。此时要么默无声息地走出面馆,要么大方地走出来,而自己却做出了这般举动。话说,自己平时
也是这样吗?选择了最不该走的那条路,然后造就了如今的自己。
“哇,小米吃得真多,难怪这么强壮!”听对方的语气,莫非是个小女孩?
吸面的声音,而且很轻很柔。
难道是?这难道是?不要,那是我……
事后我再回想的时候,常常觉得要是自己当时突然蹦出来大叫“不要吃,那是我刚吃过的”事情会怎么收场。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从这颗美丽的星球上被除名这一条路而已。不过因为自己已经出现在“事后”,自然当时自己肯定没有这样说。
不过自己蹦了出来这件事肯定是成立的,不然米大叔肯定在某一天心情不高兴的时候把我从这颗存在着米大叔的星球上赶出去。
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似乎是“里面有毒!”也似乎是“里面有蟑螂!”至少那小碗素面的主人舍弃了这个称号,真是千钧一发啊!(之前吸的那算什么?请无视 掉。)
当时面店在自己引燃了这个“炸药”后变得异常混乱,老板娘的恶声质问,旁桌的不满,米大叔的暗自苦笑(窃笑?),以及坐在米大叔对面的女孩的尖叫,面碗掉落在地上的碎裂声(我的早餐!)……在米大叔按着我的头说“下不为例,我会努力惩罚BOY”之类的话结束了。
……
更新点(1)
意识回复过来时,我眼前只出现那蓬蓬的大胡子,以及,胡子上的面汤汁。自己,似乎是躺在沙发上、啊,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这种柔软的触感了。
“BOY,醒了啊。”米大叔翘着二郎腿,看到我醒了就顺手把烟掐灭了,“只不过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能恢复过来了。”
突然,一条小小的巧克力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似乎在极力挑逗着我的胃。我也顾不上什么了,拿过巧克力卷就往嘴里猛塞。
脑中的血糖终于回复到正常状态后,我也将视线从空空如也的包装袋移开,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女孩……还好吧?”我没有作任何思考后,说出了这句话。为什么?我应该首先询问米大叔这里是哪儿然后再混点甜食后回到家睡个回笼觉才对,要么就是询问米大叔面店的事情或者是破车煞风景的事情。为什么要首先问这件事,这难道就是自己在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进行忏悔吗?(也许还有别的原因)突然之间我好后悔“自己在今天醒来”。
“七里的话,很健康哦!”耳边突然又出现了那种如巧克力般腻人的声音,让本已好得差不多的我再度躺倒在沙发中。
“七里,过来。”米大叔难道会读心术吗?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拯救无力化的自己,话说,刚才米大叔怎么没吭声。
“但是小米……叔叔,他看起来很虚弱啊。”名叫七里的女孩虽然远离了自己所在的沙发,但是她残留的那种体贴的巧克力味却让人很舒心。
“哈哈,如果BOY被低血糖这点小事打倒,那就不是BOY了。”米大叔突然笑了。是对自己的赞扬吗?怎么看都像是在嘲弄自己。我艰难地坐起身,把米大叔庞大的身躯和七里的娇小身躯收进了视线中。米大叔早上才穿的褐色的背带裤突然变成了十分绅士化的衬衫(虽然米大叔不管怎么穿都不可能有绅士的感觉),是被汤汁溅到了吗?真是抱歉啦,米大叔,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一定会把那件背带裤送去洗的,相信我。目光左移,七里的罩衫上似乎也出现了淡淡的汤汁印记,啊,七里,真是抱歉啊,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一定会买一百件不同款式的罩衫给你的,相信我。
“呼,唔……七里,是叫这个名字吧,弄脏了你的罩衫真是抱歉啊,等我以后……”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朝着七里低头请罪。
“没关系的,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啦。啊,BOY是你的名字吗?好奇怪哦。嗯,我叫做十三七里,是个女生。”七里笑眯眯的对我说。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啊,应该才13岁左右吧,虽然自己对身为女性的存在不甚了解,不过那种巧克力的腻人滋味暂时刻在自己的大脑皮层中,希望到时不要忘记了就行了。
“十三七里,真是个……好名字啊。BOY只是大叔的嗜好罢了,七里就不要用了吧。我名字是……”
“七里,叫他BOY,不然他会发飙的。”米大叔这么久没说话,一说就完全打乱了自己的阵脚。的确,自己的名字似乎是一种禁忌一样,虽然它一直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但可能某一天不高兴兴许也就把它忘了。“也对呢,BOY就BOY吧。”我哈哈地笑着,七里也嘻嘻地笑着,米大叔此时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了。不高兴了吗?虽说米大叔不是喜怒无常,不过愤怒的米大叔的确可以用“该死的无敌”这种完全没逻辑的形容词形容吧。
因此,这个时候要恰到好处地转换话题。
“米大叔,楼下那么多破车是怎么弄的?把这公寓唯一的优点都糟蹋了。”正是这个话题,无论怎么沉默都不能再表示沉默了吧。
“我弄的。”米大叔吐出了这三个字,气氛突然在如释重负后变得更加沉重了。
“HOW!”我不知从哪来了力量,一下子站起来了。
“这不能怪小米的,昨天情况很紧急嘛。他们人那么多……小米是很反对暴力的!”七里突然很激动地为无辜的米大叔辩护着,我似乎听出了一些。不过“反对暴力”这一说法我完全不能赞同。
“他们手上还有枪的!如果小米不是为了不让我受伤,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一出手,就成了这副模样吗,看来我实在是太小看米大叔了。“BOY哥哥,你昨天晚上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声音可是惊天动地的哦。”这么说起来,昨天我似乎睡得比平常死一些,记得是昨天晚上帮大叔把他刚买的旅行箱抬上去后,大叔特意倒了一杯水给我,然后……不知道是被暗算了还是被保护了,罢了,既然米大叔也有这么好的一面,桂花林的事也就不追究了。
“BOY,和我一起把下面收拾一下,这个月我要开个二手汽车配件的专卖店。”米大叔似乎无法再忍受这份无聊了,他还是老样子,喜欢用行动证明一切。“哦,但是,七里怎么办?”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一定是很不得了的事。不过轻松公寓的其他住户也没怎么抱怨,看来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BOY,你认为我是那种从垃圾场拖来一堆废车然后随便拉一个小女孩来编故事的人吗?”不可能,这种无稽的思想尚未在 自己的脑海中形成意识,居然就被面前的大叔看出来了?“七里好歹也是十三家的人,她会懂得处理的。再说轻松公寓暂时不会再受到什么袭击,至少这个月在我大赚一笔之前应该是不可能的。”米大叔庞大的背影突然显得更加高大,珠穆朗玛峰似乎也只在他齐腰的部位。这就是真正的米大叔吗?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本来尽量想让文有点笑料,但怎么感觉有些像无聊的废话?也许是心理作用。
没有什么描写。
是不是废话要看看它的人了。(回应“废话说”)
PS:乃这是在挑战咱的性别么……自己很难接受……
绝对没这回事,只是“饭”就想到了“米”而已,就这么简单。
说罢还是本文的“主题”未知吧。不知道大家对“破车”景观有什么想法,因为接下来的发展和它有关系吧。
p.s 呼呼(?) 其实米大叔身体属于强壮型的啊。 闹钟那个也是“我”的“猜测”而已,真实情况“我”并不知晓的。
解说完毕。
此乃烂文。所以要继续下去啊。(这就是烂人的逻辑)
暂时不会一段一段地发上来了,选择写完再修改两遍再发上来(至少自己要读得顺),写到这时才发现这已经不是什么轻松的小短文了,米格~ 怨念还是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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