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 Run 香 奔走
番外篇二 Run 香 奔走
围着白色围巾的男人打出一记右拳。
女人飞快地退后,拳头擦过她的鼻尖。同一时间女人身体下沉,右腿踢出一记扫堂腿。
踢中了男人,貌似很结实的身体猛然地摇晃着。
男人的HP已经降到了危险区域,现在正是好机会。女人再次发动攻击,以大仰的动作使出回旋踢。
被躲开了。女人反而身处险境,铁拳向她打出。她想要跳着躲开,可是却迟了一步。
犀利的一击快要打到女人的脸了。
“糟了!”
男人的攻击加快了,那是拳与踢的组合连续技。那是脸与腹部的两重攻击,女人向前弯下腰去。
“糟糕糟糕!”
女人拼命地想要躲开攻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脚根本动不了。就在女人硬直的时间里,男人的攻击正在确实地掠夺着她的体力。
“Stop、Stop!这个遥杆坏掉了!等等!”
女人正在硬直中,男人的必杀技直接打中女人的腹部。
女人的身体飞在空中,然后落地。
“啊啊啊啊!”
HP槽变成了零。画面上显示着男人的胜利Pose,在那之上蒙蒙覆盖着“CONTINUE”的字样和正在慢慢减少的数字。
她慌张地搜寻口袋,拿出钱包,打开挂钩。
只有两枚十元硬币从手中掉落。
“啊……”
同时画面变成了大写的“GAME OVER”。
“啊啊啊……”
伊庭香紧握只剩下二十日元的钱包从椅子上滑落。
在她身后观看的小学生样子的小女孩一副怜悯的表情说了。
“你输了呢,大姐姐。”
伊庭香憔悴地站在自动门的前面,向格斗游戏的机台看一眼后,向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投出一句“你也加油哦”。
“我只看,不玩。”
“你在游戏厅竟然不打游戏,很嚣张啊。”
“不打钱就不会没了,哼嗯。”
“……哼嗯。”
她无法还嘴地出了游戏厅。
天空已经被橙色渲染了。
香把钱包放回口袋,盯着手表看。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香从休息日早晨开始就窝在了游戏厅。虽然是旧式的,可是有她喜欢的格斗游戏,她一直在往里面投币的说。她只要一输就续币,近乎于极限地往里面投零钱,当她发现的时候,她的全部财产变成了二十日元。
香向着公寓走去。虽然离家比较远,她也并不喜欢走路。因为没有别的方法了。
揉揉犯困的眼打了个哈欠,和她擦身而过的看上去很有地位的女性皱了下眉毛。
像“正值芳龄的女性该怎样表现”这种问题她都不在意。
香的外表并不难看,虽然还留有娃娃脸的影子,但那却更突出她充满魅力的身材,是个十足的美人。可是她却和打扮无缘。为了把工资留给游戏,化妆和穿戴就只能将就了。拜此所赐香连手提包都没有。
‘我并不是讨厌打扮的啊。’
香时常这样敷衍自己。
‘可是花高价去买画眉什么的不是太愚蠢了吗。比起那个把钱用在拍卖会上竞买FC的老卡才是正当的用法。’
也没有男朋友,一个人过活。
在商店街悠闲地走着,这里到处都是为了准备晚饭来买材料的家庭主妇。好像要把人埋在人群的缝隙里一样,高高的叫卖商品的声音到处乱窜。
‘话说我肚子饿了呢……’
香抚摸着腹部,她没吃中饭就在打游戏了。
‘可是想要买吃的又没有钱,房间里还有吃的东西吗……啊。’
有个在哪里见过的少年站在那边。
“喂!式森。”
香招呼自己的学生。
式森和树很吃惊,回头一看。
“啊……老师。”
“来购物吗。竟然来到这儿了。”
“我是来买书的。老师你呢?”
“少问。”
香噘嘴回答,她想起在游戏厅被打得落花流水。
和树很是吃惊,之后什么也没问。他从香的态度在琢磨她的想法。
“你说你是来买书的,你还真用功啊。”
“不是学习用的……是小说。”
“小说?你不在学校也看文字的啊。头脑变好可就无法挽回了噢。”
“为什么会无法挽回呢?”
“那个班头脑好的家伙是讨厌的家伙可是常理啊。傻瓜人人爱,秀才人人躲。”
“至少我想有一般人的学识。”
“那就打游戏,打游戏。可以培养反射神经,因为要活动手指那是当然了。这个要认同的。”
“是那样的?”
“没错。所以你要买游戏软体,然后借给我。”
“……我还是去买书吧。”
和树轻轻点下头,想要从香的旁边溜走。
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咕”地拽住和树。
“什么事,老师。”
“喂式森,你是来购物的吧,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啊……什么样的?”
“没什么,很简单的事情。”
香把左手手心伸到和树眼前。
“钱,借我点儿。”
“…………”
和树凝视了好一会儿香的脸,好像放弃似地呆掉了。
“……哪儿的世界有向学生伸手借钱的老师啊。”
“我刚花掉,变得身无分文了,早晚会还给你的。”
“我不要,这种事听都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或许是日本首例也说不定,所以借我吧。”
“我说了不要!”
和树哀号着。
“为什么伊庭老师是这样的,让我同情得都想哭了。”
“谢谢你同情我。”
“可我不会借你钱的!”
“你还真冷淡啊,些许就可以了。”
“不要就是不要!”
和树从香的手中逃脱,向着人群跑去了。
啊,等等。香还没来得及说出,和树就混在家庭主妇中消失了。
只有留下一句话-- “请去工作赚钱吧!”。
香有好一段时间就是杵在那里。她只是在那里,终于,她缩缩肩。
‘就算你说工作啊……有什么呢?’
香忘记了自己身为教师的事实。
‘由于不景气也没有什么好工作,学生又那么冷淡,这下死定了啊。’
在家打NGC好了。香那么嘟囔着,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香住的是整间出租的公寓,大概有四十平米,也不是很大。
香进去,打开荧光灯,照亮了代替储物箱的硬纸壳箱和NGC的手柄。
香脱掉上衣,扔到硬纸壳箱上。打开电视,合上NGC的开关。
Demo画面出现。总之先放着NGC打开冰箱。
拉着张臭脸,番茄汁没有了。放着不管,一直没有去买,只有开着盖的纯净水,半个月之前就一直放置着了。
“里面只有两个月前的匹萨和变黑的柠檬以及发出异臭的杂烩的锅……。吃了就会踏上去别的世界的征途了啊。”
总之先把无法辨认的食物丢掉,然后折好纸盒,把压在DC下面的意大利面翻出来。
总之先煮了面,没有调料只能直接吃了。
吸食着世间罕见热水味的意大利面的时候,电话响了。香握着叉子拿起话筒。
“是?”
“是镝木先生家吗?”
是个和气的男性的声音。一瞬间香就想到了穿着整洁的银行营业员的身影。
香边用手指转动着叉子边回答。
“错了,我这里是丧葬仪式铺。”
“看来是我打错了,你的号码不是03-3xxx-xxxx吗?”
“所以我说了是丧葬仪式铺。过去还做过接生婆,你重打xxxx好了。”
“我会那么做的--伊庭?”
男人的口气突然变了。
“没错。”
“暗号怎么了?”
“忘记了。”
香很快地回答。打电话的人是个麻烦的熟人,是个遵从死规矩的男人,香不是很喜欢他。虽然记得最后的暗号,由于嫌麻烦所以没有说。
“你又找我有事吗?”
“没事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还以为你对向我委托事件已经引以为鉴了呢。”
“我之前的那个人是的。很遗憾,我对你并不是很了解。所以给你打电话。”
同刚才不同的,声音里到处带刺,好像是“没辙了才给你打电话”的感觉。
“什么事?我正在和好莱坞的男演员约会中,无聊的事我马上挂电话。”
“开着不关的游戏画面和只是一种的菜色算不上晚餐。”
被这么一说,香吐出舌头,看来是被看穿了。
“要不要打工?”
“不要。”
香正坐着回答。
“就像你们对我引以为戒一样,我也对你们引以为戒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些要命的工作了。”
“死不死全由你的行动决定,不是我们这边注意的事。”
“你说啥米啊。让我在日本从北跑到南,不仅飞去海外还让我尝到了世界终结一样的痛楚。我可不是M,我不干了!”
各种各样的事端在脑袋里面走马灯似地纠缠,不管哪个都是同死亡零距离接触的事件。
“而且啊,我很讨厌你们。”
“我们也一样。可同时地,我们有不凭好恶来衡量一个人的柔性。”
“哪里有。我怎么可能相信啊,总之我拒绝。”
“你不想要钱吗?”
香大脑中浮现出比羽毛还要轻的钱包和没有味道的意大利面。
是要尊严还是金钱,平常的话早就挂电话了,可是今天在家里翻箱倒柜却只能找到零钱,而且到发工资日还有十天。
香重新吸一口气。
“……说来听听吧。”
“正合适你的工作。”
“Ho,写篇FF去投稿杂志就可以了?”
“是更正经的事,找人。”
“哈啊?”
香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是侦探吗?”
“你又不是做不了。”
“你让教师去做什么?”
“有个人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像要你帮忙。”
“什么家伙?”
“不能在电话里说,是重要人物。”
“去死好了,那家伙。”
“那事情就闹大了。”
话中有话,虽然听上去并没有那么深刻。可换句话说就是非常紧急的事态,总之电话那边的家伙们总是爱夸大言辞。
“然后呢,我到底该怎么办?”
“在电话里不能说?”
“有什么不好说得?”
“不行。明天三点在平时那个电影院见。”
香吹吹口哨。
“WOW,好像间谍小说。”
“别迟到。”
“是是,还有,接受这事之前还有件事。”
“……什么?”
“请先付报酬。”
“……你在想什么。”
“我遇到危机了,手里几乎没钱了。今天以内汇进银行,不然我不进电影院。”
又是沉默,要问到底是同情还是吃惊,估计是后者。
“……地点不变,车站前的公园。”
“钱呢?”
“到时交给你,不然你有用游戏软体代替报酬的可能。”
“你还真了解我呢。”
香就连自己也无法确信会不会那样,关于欲望上的忍耐力她是很薄弱的。
“我有想要的游戏软体哦,是中古的,很少见的。”
“……以上,不要迟到。”
简直像说明联欢会集合时间的班干部一样地嘱咐道,他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香伴随着空腹感醒来。那顿晚饭并不能让她填饱肚子。
总之先洗洗脸赶走睡意,想要吃些什么,可是意大利面昨天就吃完了。没办法只能喝一肚子水垫垫。
香上身穿着短外套外出。虽然拿着钱包也没有用,总之还是放在了口袋里。
她先去了车站。那里有很多感觉比香还有钱的男女老少,香怨恨地瞥了他们一眼,穿过车站大楼里面从反方向的门出去了。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她没有去公园,而是进入了小巷。
在垃圾袋和玻璃瓶胡乱堆放的一角,由于混居大楼的缘故没什么光照,也没有人。只有酒精和呕吐物的臭味刺鼻。
在那条小路的中途有间萧条的商店。
廉价的招牌写着红色的《游戏与录像带租赁店》。商店的门口很窄,并且不是自动门。
香推开贴着《Final FantasyV》海报的玻璃窗。
里面有些暗,而且还有发霉的味道。除了她只有一个客人,是个正在品评游戏的小学生。她想要拨开堆积在地上的录像带向着柜台前进。
店主貌似很无聊地看着体育新闻报纸。
是个顶着秃头腹部像大鼓的男人,鼻子被酒烧红了。目光斜视丝毫不动,好像在鉴定古董一样。
香向着玻璃的柜台招手,脸上浮现出笑眯眯的表情。
“你好,生意如何?”
“不坏。”
回答的是直爽的声音。
“因为某人来了呢。”
香发出被爱抚的猫的叫声。
“安嗯-不要那么说啊,有没有新货?”
店主目光离开报纸,用手指指自己身后。便当盒大小的塑料包装盒从货架上凸显出来。
“有很多,《袭击者 失落的僵尸》《恐怖蚯蚓汉堡》《悪魔の毒々おばちゃん(恶毒的恶魔婆婆)》。”
“虽然是很诱人的题目,可我不要电影。游戏呢?”
“这个。”
弯曲手指敲敲玻璃柜台。
“FC的《银河传承》。有包装,附加CD的古董货。”
“喔喔。”
香下意识地拍拍手。
“我还没有呢,这个比《死亡火枪》还想要,多少钱?”
“不卖哦。”
“为什么!”
男人第一次抬起头来。
“我的店里没有东西能卖给赊债买游戏的女人,你上次说好买却说‘其实我没有钱’。”
“我不是付款了吗。”
“两个月后的付款根本称不上付款。”
“那已经是旧事了。”
香两手合拢,向参拜似的低下头。
“拜托了,卖给我吧。那个游戏我以前就开始找了。”
“……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她撑开钱包。
“三十日元。”
“请回吧。”
店主一副厌烦的表情用手拍打报纸。
“通货紧缩也要有限度。现在是大正时代吗?”
“可是人家想要啊。”
“把该付的付了就给你。”
“那和我睡一宿呢?”
“最近到了早上我也丝毫不挺,没兴趣。”
“怎么这样……”
香攥紧拳头,幼稚园儿童一样地乱挥手。
“想要想要,我说想要就想要。”
耍赖皮。可是店主忧郁的表情并没有崩溃。根本不是看着“貌似很可爱的孩子”的样子,而只是看着“只是做样子的怪女人”的表情。
香重复做了一阵没意义的行动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恢复常态,然后一味地跪拜着。
“现在不卖的话,至少给我留下。”
“如果有其他的客人我会很高兴地卖给他。”
“不要啊--!”
已经只剩下死缠烂打了。
“如果这个我得不到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哪里有被游戏左右人生的女人啊?”
“这里有一个。”
“看不到啊。”
“那个-”
从别的方向发出声音来。
回头一看刚才开始就在寻找游戏的小学生大小的小孩站在那。
“你,没有钱吗?”
“你很烦……嗯?”
是个小女孩。又圆又大的瞳孔有个特征。游戏商店里有小女孩是很少见的,香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哎呀,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
小女孩微微一笑。是昨天在香消财的那间游戏厅里的小女孩。
“我看见大姐姐把钱都花光了。”
“请速速忘记吧。”
重新面向店主,这是长年期盼的游戏软体能不能到手的紧要关头。
香衣服的袖子被轻轻地拉扯。
“那个。”
“干什么。”
“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没有,我在向这位大叔求情呢,你稍微安静点。我买到了陪你说话说到呼吸困难为止。”
“不是那样的。”
小女孩从香的旁边垫起脚双手架在玻璃柜台上,指指香想要的盒子。
“我能买这个吗?”
“什么!?”
香吃惊地看着小女孩的脸。
“你不买我就买了。”
“那当然不行了,这是我的!”
“因为你没钱啊。”
“我赊债买。赛马也好自行车竞赛也罢,总之我会用赌博来还上。”
之后香眼睛里出现泪花,双手紧紧握住中年男子的手。
“呐……你会卖给我的吧?”
店主什么也没说甩开她的手,从柜台里取出游戏软体。
“给你。”
“太好了。”
小女孩高兴地接过游戏软体。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卖给我而是卖给这个孩子!?”
“因为她很正经地买的。”
“如今的小学生怎么可能有FC的!”
“和你不同她带着钱,也就等于神明。不卖给她关二儿爷会惩罚我的”
说得像深信此事的中国人一样,小女孩从钱包里拿出钱交给店主。
“买卖成立,要好好保管啊。”
“嗯,谢谢。”
小女孩很高兴,笑眯眯地看着香。
“咕……”
那是还不曾沾染邪气的面容,香无法抱怨。她气得只咬嘴唇。
她向着比自己还要矮上数十公分的小女孩深深的低下头去。
“抱歉,能把那个转让给我吗?”
“唉--,我才刚买的啊。”
小女孩噘成三角嘴,香头越来越低。
“无论怎样我都想要。”
“你没有钱吧?”
“和我睡一觉?”
“那是什么?”
她好像不理解香的话发着呆。
“总之卖给我。”
“嗯--”
小女孩歪着小头,好像在考虑什么。
“那你和我一起来。”
“去哪?”
“去哪都行,我想和大人在一起待着。”
“唉?”
香发出疑问词,从柜台那里传来店主的声音。
“那孩子几天前来到了我这里,一直在寻找能依靠的大人的样子。”
“在游戏商店和游戏厅?”
“好像那样就可以的样子。”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好像相中你了,虽然我不认为你值得依靠。”
香重新审视小女孩。她个子很矮,眼睛一眨一眨,很是可爱,没有尘世的污垢,很是纯真少女的样子。
“来不来?”
“如果我跟着你,那个就卖我?”
“嗯。”
“成交。”
香抢答道,咚的拍下胸口。
“要是那样的话你应该早说,和我在一起你就像放心地坐上了大船一样。”
“不要沉船啊。”
“别说多余的话。呐,要去哪?”
“总之先出去。”
小女孩牵着香的手出了商店。
“等等。”
香突然站住,用没被握住的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
“呜……”
胃的附近翻腾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啥……那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些东西?”
两个人进了车站前的餐厅。小女孩只点了巧克力圣代,香点了炖汉堡、澳大利亚产烤牛排、炸鸡,犹如野兽般地狼吞虎咽。
“你还真能吃啊。”
“我还在发育期啊。”
香睁眼说瞎话,刚加满水就喝光。
碟子堆积了很多,终于肚子撑着了,香满足地擦擦嘴。

香点了咖啡和甜点后,重新面向小女孩。
“呐,我要做些什么好?”
香边向咖啡杯里加入大量的牛奶边询问。
“那个,有个怪人……”
“要说怪人我也认识,像长头发又很做作的保健室老师,没种却很受女孩子青睐的学生什么的。”
“不是那样的,我被盯上了。”
小女孩用貌似悠闲的声音说道。
“貌似有不认识的人跟着我,还在路上向我打招呼。”
“ho--。有没有线索?”
“没有。”
“ho---”
香很随便地听听,认为她可能是多心。走路中总会有人跟在后面,也有问路的。也或许是学校的男孩子也说不定。
“一直待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只是今天就行了。”
“那还真轻松。”
香非常欢迎这种极度不需要用脑力和体力的工作。和那些家伙好像有约定--总会有办法的。
“为什么雇用我?”
“因为你大白天就窝在游戏厅,好像很闲的样子。”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固定工作的。”
“但是你没有钱吧?”
被说中了要害,香闭上了嘴。
送上来的甜点蛋糕被一瞬铲平,之后香站起来。
账单是由小女孩支付的,打工的店员用仿佛看见不可思议的事物的眼神看着香,她态势摆得很大却要别人请客。
香背对着带刺的“谢谢光临”走出了店外。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行人也变多了。不只是来购物的大人,也有小孩子。
香进了车站区域内。
“啊--”
小女孩小声地叫出来,抓住香的衣服,躲到了她身后。
“又来了。”
从前方走过来几名套装打扮的上班族男人,两手插进垂着链条的裤子里,眼神上挑的样子。面带粉刺加三白眼,打着招牌在说“我可和昨天不一样了,今后我要过扭曲的生活”。
香稍微呆了一小下。
“什么,你被这种蛋壳粘在屁股上、貌似流氓的家伙尾行?”
是在害怕吗,小女孩什么也没有说。香想要让她冷静,伸出手轻轻拍拍她。
“老实待着。”
慢慢地向前走去。
“喂,你们几个。”
“--哈嗯?”
流氓把头抬起来。
“我说---”
就在这时。
“错了。”
小女孩失去冷静地嚷道。
下一个瞬间,有两个套装的流氓突然跑起来。
香反射性地身体行动了。
堵住右侧的、男人的路线,膝盖高高抬起。
给胸口以重击--是这么想的,可是男人以丝毫之差错开了身体。
击中了胸脯。香膝盖疼痛起来,连忙收回去。不知是怎么锻炼的,竟然硬得像铁板。
没有吃惊的工夫了。香抓住连续使出手刀的男人胳膊的空隙,腿踢出一道弧线。
男人向前摔倒。在他失去平衡的瞬间,香用内肘补上一击,深入脊髓。
香不管发不出声音在抽搐的男人,目光搜寻另一个男人。
有了,正看向这边。正好--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手的右手从套装内侧伸长了。{橡胶人类?!}
香跳向旁边,故意在路面上翻滚,响起好像豆子裂开的声音,子弹飞了过去。她起身,奔跑加伸手一气呵成,抓住了小女孩。
“要跑了!”
“呀!”
“和手枪交战对咱们不利!”
飞奔进附近的繁华路段,然后一直逃跑,摔倒在车道上。
汽车的喇叭一直鸣响着,突然冲出来是理所当然的。猛打方向盘的车辆陆续出现。
没时间担心这个,测量好时间,香抱着小女孩跑了。
没受一处伤,也没有引起事故,到达了另一侧的人行道。
香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
“我说,你就是被那些人尾行的!?”
“嗯。”
小女孩轻声回答。
“我还以为是学校的痞子或者淘气的同学呢。”
“我不记得又那样说过。”
“我那样想了呀!”
追击者没有跟来,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香的表情紧绷。他们说的不是日语,说得什么完全不懂。而且竟然拿着手枪,这样看来不是马路边的地痞流氓,而是敌人。
香竖起耳朵仔细听,但马上就不听了。她根本就非常的不擅长外国话。要问为什么?因为她是在履历单上光明正大地写着“只教母语”的女人。
很多的脚步声和车的刹闸声,看来是叫支援了。
香询问旁边的小女孩。
“你擅长跑吗?”
“呜嗯。”
她摇摇头。
“有几条腿?”
“?两条。”
“有那些就足够了!”
香牵着她的手奔跑起来,男人们还在说些什么。
女孩子叫痛,香用只用“忍着!”敷衍她。现在根本不可能停下来。撞开阻挡的人群,踹飞垃圾箱,只是一味地奔跑。
目光扫过车站前的公共汽车终点站,巨大的建筑物映入眼帘。香犹豫了一瞬,马上就决定了。
“要逃到那里去了哦!”
“百货商店?”
“但是我们不买东西!”
穿过自动门进到店内,女接待看到杀气腾腾的年轻女人和睁大圆眼的小女孩很是吃惊,但还是恭敬地低下头去。
香做了个小赌博。休息日百货商店人很多,如果那些家伙不引起骚动的话,这样就能逃走了。追上来就混入人群就好了。
没有追击的气息。
香做了深呼吸,看来是逃过一劫了。
可是--
对方做了稍微超乎香想象的最坏的结果。
爽快的射击声一口气贯穿了自动门。
“机关枪!?不是吧!”
十人左右的套装男人像雪崩一样涌了进来,简直就是电影的片段,百货商店里的顾客一齐尖叫。
所有人惊惶了。有的人哭着,有的人软坐在那,还有人开始乱窜。香和小女孩摆脱那里,来到了楼上。
不知哪里传来了外国话。好像是被发现了,很近的地方传来枪声。香扫了一眼周围,躲到了最近的品牌商品贩卖场。
“客、客人!”
售货员没有逃走,是专业意识吗,还是单纯的蠢货。香把抱着的小女孩推倒。{喂喂……}
拿着机关枪的男人向这儿跑来,枪口对着她们。
发光了,同时子弹飞了过来。清脆的声音轰飞了玻璃橱窗。
“呀啊啊啊啊!!”
售货员发出失魂的尖叫。香还以为她中弹了,她却青着脸凝视着橱窗。
“贵重的宝石!”
她担心的是商品。香咂嘴,打手势让她卧倒。
男人停止射击,躲到物品的阴影里。虽然他知道香她们手中没有武器,但还是很慎重。
香弯下腰去,静静地等待。
终于男人放心地接近了。
香利用玻璃碎片确认了男人的所在。身高肩宽,打起来很棘手的体格。总之长相不是香喜欢的类型。
‘只能偷袭了。’
香在心中嘟囔着。
‘等他接近到极限,飞身出去抓住他的腿,揍他一顿把枪抢过来。嗯,就这个了。’
位置应该还没有暴露给男人才对,虽然知道售货员的位置,我们的位置还没有掌握到才对。
看见腿了,渐渐地变近了。他没有看见隐蔽气息的香,进到了品牌店的里面。
“好!”
香飞身出去,想要铲倒他--
摔倒了。
她自己滑了一下,摔倒的香周围散布着宝石。貌似是踩到了玻璃球一样,她没有站稳。
大仰着的姿势暴露给了男人。
男人笑了,那是当然了。自己寻找的女人自己现身,而且自己摔倒在地。
缓慢地用枪口对准脑袋的位置,枪的安全装置早就解除了,手指扣动了扳机。
香连忙伸手去抓东西,好像碰到了什么。
男人说了什么,想要用脚去踩她的手。
那行动成了一个机会。
香反过手,抓住项链,拽到男人的鞋底下方。
猛地用力一抽。
男人失去了平衡,没有拿枪的手在空中乱挥,总之是站住了脚步。
香抓住他轴心的一条腿,这次是跳了起来。
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回旋了半圈,然后背着地。
迅速地行动,抢过德国制的机关枪。男人好像呼喊道什么,香扣动扳机代替威胁。
子弹发出巨大的声响发射着,宝石被打的弹跳起来。
“不要啊--!!”
男人闭上了嘴,售货员哭着叫出声来。
“商品、商品!你都干了什么,你要赔偿我!”
“闭嘴!”
香怒吼回去。
“我对宝石没兴趣!”
听到骚动声,男人的同伴跑了过来。香急忙让小女孩站起来。
边威吓射击边跑。售货员大叫着“黑道、强盗、损失大了!”。
“可恶!”
香骂着。
“我讨厌品牌,最讨厌了。绝对不买,也没有钱!”
她们来到正面玄关的反方向。运气好极了,正好电梯到达了。
香和小女孩一起飞身跃进电梯。
看着电梯指示牌,最高是七楼。
“我说你!”
穿着制服的电梯接待员不知道发生了骚动,看见拿着枪的香只是一味地发抖。
“是、是的。”
“七楼!”
“七、七楼是日本菜、欧洲菜、中国菜的餐饮街……”
“不是的,是要去七楼!”
“是、是的。”
电梯接待员慌忙地操作,电梯门关上了,电梯上升着。
马上就到达了。
著名餐厅的招牌映入眼帘,确实是日欧中全都齐全。中间还有喷水池。
“还要吃饭?”
小女孩说。
“刚才你请我了,不用了。”
告诉电梯接待员快逃后,香扫了一下四周。
视线在地板的正中央附近停下了,她稍稍考虑了一下,把枪口对准天花板发射了。
到处都传遍了枪声。
“真的来了哦--,不是,强盗啊!所有人快去避难!”
过了一会儿后。
“哇”的人从店里冲了出来。嘴中含着食物抱着包,还有的人拿着盖浇饭。
他们看见拿着机关枪的香后很是吃惊,之后各奔东西了。
“喂--别吓破胆啊,快从楼梯逃啊!出去后记住尽量往远处逃!”
这一番话传开了,人们都从电梯旁的楼梯陆陆续续地逃难去了。
马上就谁也没有了。
香安心地回头,这时,“呤”的一声响起。
那些家伙用别的电梯上来了,男人们从门里面出现了。
响起了枪声。
“糟糕糟糕!”
她们逃进天妇罗店。还没吃完的器具散乱地摆放着,香拿过炸虾放入嘴里。
桌椅被弹开了,大量的子弹射了进来。因为客人和服务人员都去避难了,他们更不会下手留情了。估计有人也会开枪。
香边吞食着炸虾的天妇罗边反击,为了牵制敌人打了几枪,可是瞄准的东西有点奇怪。
香的射击在电梯的门上开了好几个洞,响起咣当哐当的声音,安全装置的启动使电梯停止了下落。
再射旁边,再旁边。马上的三台电梯都不能动了。
男人们的射击变得迟疑了,香早就算计好要怎么作了。
“很好。”
她嘟囔着,看看店外面,确认好状况后轻轻地拍拍小女孩的背。
“要再跑一次了。”
“我不擅长跑步。”
“刚才你不是也跑了。”
“差点摔倒。”
“摔倒死去的只有地下冒险{FC游戏}就足够了。”
她们强行从店里冲出去。周围的子弹都集中起来,可是还是打不到。她们马上跑到店的后面,躲开一个油缸然后跑向喷水池。
男人们追上来。
“咚!”
小声地叫道,她们躲到了喷水池的阴影里,微微地响起水声。
男人总共七个,半圆型的阵势包围住香,每个人都拿着武器。
“糟了……”
香目光落在喷水池那边的一个大柱子上。
“从这里是看不到的,就在那个后面的说……”
男人们开始射击,子弹打中了喷水口。
好像是故意打不中香她们一样,喷水池坏了。大理石的碎片四处乱飞。
她也反击回去,但马上又停止了。
“怎么了?”
“没子弹了。”
弹夹使尽了。
“只剩下一发了,敌人有七个。完蛋了。”
“全部打中呢。”
“那不行的,我故意让客人们都去避难,而且都到了这一步了。”
男人们嚷道。没有射击声,是在劝降吗?
他们说话很快,香的眼眯了起来。
“他们再说什么根本就不知道啊。”
“那是中国话,而且是北京话。”{喂喂,不是吧=-}
小女孩说。
“你,听得懂?”
“嗯。”
她表情很得意。
“我学了很多外国语所以知道。”
香抚摸她的头。
“你比我还聪明呢。他们说了什么?”
“说‘把小女孩交出来’。”
“你回复他们别做梦了。”
小女孩说了。过了一阵,男人用更快的语调回话了。
“‘什么梦话,不仅阻碍了我们,还这个态度’。”
“那是我的台词。”
“‘照我们说得去做’。”
“我是被雇用的。”
“‘你要多少钱才肯叛变’。”
“给我大量稀有的游戏软体。”
回答中断了,不久后就声调变得有些发怒了。
“‘你最好不要再扯蛋了,你想要耍我们吗。想要拖延时间那是白日做梦’……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一说‘把游戏软体交出来’就变得心胸狭窄了呢。”
香一个人自言自语,小女孩一副很不安的表情。
“没事的……。那个,你问问他们投降会不会保证生命安全。”
过了好一阵,一个类似领队的人向前一步。
“‘小女孩的命有担保’。”
“我会怎样?”
这次眨眼的功夫就有了回答。
“‘去死’。”
“可恶!”
香嚷嚷着,看来是不想让我全身而退啊。
可是,女孩子的人身安全也不知会怎么样。好像是盯准了她的样子可是,想要带走她又没有替代品。
香想要反击却只有一把只剩下一发子弹的机关枪而已。
‘我还不想要使用魔法啊……’
香把枪交给了女孩子。
“啊?”
“你拿着。”
“我不会用。”
“没事,有些事要你做。”
然后香对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了某件事。
“能做到?”
“大概。”
小女孩点头。确认了那个,香微笑了。
“好孩子好孩子。对了,你的名字呢?”
“栗丘舞穗。”
“我是伊庭香。那么栗丘,拜托你了。”
香从喷水池的阴影里举起手来,轻浮地晃动着。
“我投降了。先不要开枪,我还想多活一会儿。”
小女孩帮忙翻译,男人们停止了喊叫。
香举起双手,慢慢地站起来。
然后走到男人们面前。
男人们全都穿着同样颜色的套装,拿着同样的机关枪,和香料想的一样地行动。只有领队拿着手枪。
“我敌不过你们所以出来了。然后你们好像想要杀我的样子,我想让你们等一等。”
香睡眼惺松的样子,用润湿的眼睛看着领队。
“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娱乐的时间吗。用武器随意摆弄女人的身体,当然我是无法抵抗的,因为你们人多武器也多。为了那个娱乐还是让我活着要好一些……”

突然,领队和男人们喧嚣地笑了出来。对于突发事件无法理解,香发着呆。
舞穗从背后说。
“他们说‘我们对于吃是很挑剔的,你不值得我们吃’。”
“我也是女人啊。”
“‘缺少魅力’。”
“……我要让你后悔!”
香蹬下地板,向旁边跳了过去,对手的瞄准失误了。同时舞穗把机关枪抛给香。
由于男人们在笑的缘故,反应变得有些慢。
香在空中架好枪,以小数点为单位的数秒瞄准了目标,发射了只有一发的子弹。
子弹没有飞向男人们,一直线地飞向柱子----向着刚才为止还隐藏在柱子后面看不见的紧急铃的盒子飞去。
命中的同时,铃响了。
洒水器开动了,大量的水喷了出来。玻璃窗那面旁边的开关落下了。然后防火用的隔离门的锁解开了,想要封锁住楼梯。
“栗丘,快走!”
香喊着。自己也在跑,而且拉着舞穗。
洒水器的强大水流使得男人们无法瞄准,子弹都打偏了。
防火隔离门把通向楼梯的路封死了,从门下面过来后,找到设置在墙边的通行门,打开门离开了七楼。
从楼梯出来,香关上门,咏唱压缩咒文。
虽然小却是极热的火焰出现,向着门把手和钥匙洞发射。漂亮的溶解了那些。
男人跑过来砸门,他们玩命地拽门把手,可是门把手溶解了粘在了门上,纹丝不动。
男人们发出了貌似懊恼的吼声。
“活该!”
香爆发出笑声,和舞穗拍手。
从楼梯下来到外面,一堆闲人包围住了百货商场。警察在整顿交通,车站前有警车、救护车,连消防车都出动了。
香和舞穗故意躲开那些,向着车站走去。
她们进了小巷,先是想要去香的公寓,可是稍微有些远。虽然认为已经没有人跟踪了,还是把那里留作最后的避难所了。
考虑一会儿后,想到了某个地方。向那里出发了。
香她们来到小巷的一半,确认下店的招牌,用手打开了门。
同早上毫无分别的发霉的味道。游戏商店的店主正背对着她们看着新闻。
“这里他们也没有发现。”
舞穗和香一同进去了。
“你好大叔。”
香分开录像带的盒子向他打招呼。
“只有今天就好,能不能让我们躲一躲。反正你也是独身,住宿费先赊着,哪天我会还的。”
没有回应,好像是在专心地看着报纸。
“呐,不要那么欺负人啊。我肯定会还钱的,可能稍微会迟一点,比起国家承担的债务,简直就是尘埃一般……”
手碰到了店主的肩膀。
那个身体忽忽悠悠地摇晃,向前从椅子上摔倒了。
“什……大叔!?”
香慌忙越过柜台把手放到店主的脖子上。
还有脉搏,可是没有意识了,被人弄晕了。
是谁干的,没有时间考虑了。
“栗丘,快出……”
回头的香哑然了,谁也没有。
不见舞穗的身影。狭窄的店内哪儿都没有。
从背后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糟……”
香想要确认是谁,然而连那个都做不到。
脖子感觉到针扎般的疼痛,瞬间视野变得浑浊了。脑袋变得很沉,不一会儿意识就飞远了。
最后看见的是----手里拿着注射器的长发男子。
睁开眼。
看见的是奶油色的天花板,中央有荧光灯,灯亮着。
几次眨眼后意识变得清晰了,没有太多的不愉快感。
香从床上起身。
“床……?”
看看周围,是一室一厅的公寓,地上有堆积起来的硬纸壳箱,四处乱放的游戏机,散乱的游戏软体。
是自己房间。
茫然了一阵后,从床上下来。
衣服还是早上那件。确认下时间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大概地清点下四周,没有丢东西。不仅没丢,而且还是昨天杂乱的状态。当然房间里只有自己。
香整理一下状况,记忆被玩弄了。
突然电话响了。
香直直地盯着电话,对方没有要挂的意思。
香慎重地拿起话筒。
“----是?”
“是丧葬仪式铺吗?”
“……是你啊。”
香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
是昨天听过的男人的声音,因为知道他的身份,总之是放心了。
“你没有来公园呢。”
香摆出臭脸。
“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嘛,不管怎样我也打破了约定了。我不会说‘把钱给我’的。”
“不,你做得很好。”
“哈啊?”
刹那间,香怀疑自己的耳朵。
“托你的福找到了目标,而且顺便也逮捕了他们的成员,我们很满足。”
“怎么回事?”
“谢礼会汇进你的账户的。”
“你等等,这么说要找的就是那个小女孩?”
“没错。”
“为什么不得不去找那个孩子?而且你说成员是什么?”
“在这里不能说,而且你总有一天……不,马上就会知道的。”
“马上?”
电话挂断了。
香凝视着话筒,把它放了回去。然后仿佛是在等着这个动作似的,玄关的门铃响了,门开了。
“门开着就进别人家……啊。”
“你好。”
是栗丘舞穗和红尉晴明。
而且舞穗穿着的是葵学院的校服。{HOHO-原来如此……}
总之香先让两个人进屋,什么喝的东西都没有,可红尉拿来了番茄汁。
香把番茄汁倒进玻璃杯,然后坐在椅子上。
“--来,你会解释给我听吧。”
香喝着番茄汁问道。
“啊啊,栗丘君虽然在海外居住,可是由于是一种特殊魔力拥有者的缘故,我把她叫来了。她的力量是必须的。”
“呼-嗯。又是什么的试验?”
“不,是别的事。然后预定是今天见面的,可是计划打乱了,栗丘就提前几天来到了日本。可是她是一个人来的,我和她无法取得联络。”
舞穗的表情是那种很过意不去的样子。
“虽然我认为她有生活能力不至于挨饿,可是却不知道她在哪里。然后我就使尽各种手段,也向你发出了请求。”
“经由那些家伙?还是老样子费大手笔啊。”
“不得不用,有盯上栗丘君魔力的国家,他们想要诱拐她。刚才我也说了是‘特殊’,这关乎到国家的命运。”
香看看舞穗,她笑眯眯地喝着番茄汁。从她身上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OVER了。”
“没有OVER。咱们应该已经知道有一个随便就能毁灭世界的少年存在了。”
“……那倒是。”
香想起了和树。
“栗丘君与和树君有关系。所以要是被某国先下手就不好了,我们这边也要行动了。”
“那个某国怎么样了?”
“由于你的活跃,我们成功地捉到了他们的间谍。之后就是政府间的交涉了,咱们这边搜集到了有力的材料,他们已经不能插手了。”
“嗯--嗯。”
“栗丘君也是,有你我们才能安心。”
红尉抚摸下舞穗的头,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向香道谢。
“十分感谢。”
“不用了。……那栗丘如果不和我碰面岂不是会很危险。”
“总之你的特征我事先就告诉她了。”
“所谓的摔倒之前的什么什么的?”{指有备无患}
“我告诉她‘如果在游戏厅有最热情的女人的话就去拜托她’。”
“……那还真是谢谢了……”
“而且你也是关系者的一员。”
“怎么回事?”
“你没仔细看她的校服吗?”
香重新审视舞穗身穿得葵学院的校服。由于是强行按照小巧的身体改的,看上去很是肥大{不是某人哦}。“
香的目光停留在徽章上。
“这个,该不会是……”
“没错,二年B班,你的班级。”
“转到我们班!”
香两手划开向后仰。
“不要啊,那里平常就已经被称为是最低限班级了。”
“很少一部分人评价是很高的哦。能管好B班的就只有你了。”
“你说啥米啊,把这种小学生模样的孩子加到那个班,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别看栗丘君这样,她可是中学生。也有能跳级的学力,特别是语言方面是很厉害的。”
舞穗弯下腰去。
“请多多指教。”
香一副放弃的表情回答道。
“是是。”
“那么,我们先走了。”
红尉和舞穗站起来,他们到玄关换鞋。
临走之际,红尉告诉香。{对了对了,保健室有很好的床…………译者开玩笑的}
“对了对了,栗丘君好像有礼物要送给你,过一会打开来看看。”
“你没有吗?”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要。”
红尉苦笑着,舞穗貌似什么也不懂地笑了笑。
两个人回去了,香又变成了一个人。
迅速收拾好装着番茄汁的玻璃杯,有必要马上去一趟银行。
忽然,她的手停了下来。
桌子上有个纸袋子,估计是红尉或者舞穗留下的。
“忘带走的东西……啊啊,这个是礼物啊。”
是舞穗给她的东西,想把手伸进袋子中。
拿出来的是个大纸箱。
看到那个包装纸,她下意识地噗嗤一笑。
“……还是有好事的啊。”
香把FC的游戏软体《银河传承》扔到了床上。
后记(26号)
虽然都这个时候了,我在此给大家拜年了。我是筑地,我还没有从新年的氛围中缓过来。或者说,每天都是星期天每天都是劳动日,日历接近极限地成了废物。并且由于N久没出屋了,看到坐电车的人山人海吓了我一跳。作家这个职业是会把人类的常识卖掉的。
由于种种原因本书动画化了(带子参照)。从负责人的K大那接到“动画化决定了!”的电话的时候,“嗯……是《ライトセバーズ》吗!?”我竟然这么装蒜地回答道----这是骗人的,动画化是真的,是《爱的魔法》哦。
这还真是晴天霹雳,只不过是龙皇杯{龙皇杯是DRAGON MAGAZINE上的一个比赛}的一部作品,竟然能动画化也不是史无前例顶多第二的事,总而言之我吓了一跳。话说听到动画我想起以前交往的女友是动漫迷,“我喜欢那个那个和那个”曾这样高兴地和我说过,而我“我讨厌那个那个和那个”地否决了一半,她的表情在我的注视下变得险恶化,alldays的优秀的轻音乐乐曲在吃茶店里播放着,结果我们变成互相否定对方兴趣和特征的‘超--消极’谈论了。我“好想快点回去玩FC啊”地出神想着。这件事是由于我不能说些肉麻的好听话,结果造成“不仅长水草了并且连鲤鱼都有了的池塘”的后果{就是说他不会讨好人并弄巧成拙}。总而言之那个我说到哪了?也就是说一开始听说的时候是“没有漫画化就做不出好周边,有了三级跳才实现的动画化”{是说经过三个阶段}。
也就是我以后会实行把今后的展望用三尺玉{烟花}发射升空吓掉小镇人们的胆的做法{对于前面一段来自某些大大的翻译:1、今后的展望嘛,虽然按例是要像三尺玉{大型烟花}一样砰的打上天去让观众吓一大跳。2、我未来的展望就如大型焰火升空般震人心肺。-=-总觉得比我的好……},遗憾的是现在的我对所说的一个也做不到。估计大家期待的配音的cast还没有决定。
喜欢声优的K大的意思是“候补有很多”。说到喜欢声忧,我以前工作的公司有“喜欢格斗和美少女游戏并经常带着迷彩的印花大手帕”这样的员工,实际上是像漫画《女食》中出现的有5p经验的超级赛亚人{翻译者:我狂汗},那以后凡是听到“喜欢声忧”这句话我就会想要打正领带并说“对不起我再和你联络”……总之就是不确定。
不能决定的原因有很多,但主要原因是刚开始制作。cd drama在别的地方录制,也有这个原因。也就是从零开始制作。以后我预计将会渐渐地在各家媒体发表这件事,请充满期待,静待佳音。
最后,我在这里十分感谢这回也有形无形地鼓励我的各位,特别是贺东招二老师,十分感谢你把税理士老师介绍给我。还有我想告诉编辑部的H大“不要在秋初就说些让老师无法振作的话”,当然从此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的,请多指教。
平成十五年二月十六日 筑地俊彦
注一:七五三是日本独特的一个节祭日。不是祝日,只是行事,每逢11月15日,家有7岁女孩和5岁男孩和3岁的小孩(男、女),必定让孩子穿上鲜艳的和服,去参拜神社,愿神灵保佑孩子健康和顺利成长。这一天,孩子们都要吃“赤豆饭”,还要吃“千岁糖”,这是专为庆贺“七五三”而做的红色或白色的棒形糖果,希望孩子吃了可以活泼健壮、长生不老。 11月15日,人们带着三岁,五岁的男孩和三岁,七岁的女孩去参拜神社。
注二:house是於八十年代沿自 disco发展出来的跳舞音乐。这是芝加哥的dj玩出的音乐,他们将德国电子乐团kraftwerk的一张唱片和电子鼓(drum machine)规律的节奏 及黑人蓝调歌声混音在一起,house就产生啦~一般翻译为“浩室”舞曲,为电子舞曲最基本的型式,4/4拍的节奏, 一拍一个鼓声,配上简单的旋律,常有高亢的女声歌唱. disco流行后,一些dj将它改变,有心将disco变得较为不商业化, bass和鼓变得更深沈,很多时变成了纯音乐作品,即使有歌唱部分也多数是由跳舞女歌手唱的简短句子,往往没有明确歌词。渐渐的,有人加入了latin(拉丁)、 reggae(瑞格源在西印度群岛)、 rap(说唱)或 jazz(爵士)等元素,至八十年代后期,house冲出地下范围,成为芝加哥、纽约及伦敦流行榜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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