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内心一片玫瑰色,不,应该说是粉红色。因为沙仓同学要和我做这个做那个了。
沙仓同学拉着我走着,这一带也被用作自行车道,是川边高台下有土的那部分。最近天还热,到晚上附近的孩子们就会在这附近放烟火玩。
再走一会就是杂草丛了,沙仓同学就朝那里走着。
“呃……那里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要紧的吧”
呜哇,这是何等大胆。
和在学校时候的沙仓同学完全不一样,多积极啊。拉着我就进了草丛里,我记得在很老很老的电影里看过这样的情景。问东田借来的伤痕累累破烂不堪的录像带,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兴奋。没想到我正要亲身体验其中的场景啊。
冷静想想我一直被沙仓同学牵着鼻子走,面对对方的色诱毫不违抗,毫无尊严可言。
但是这样就好,我守护至今的纯洁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存在的,就是为了让沙仓同学夺去而存在的,我想今天会成为终生难忘的回忆的,从各种意义上。
这草丛没经过什么养护所以一个劲儿地长着,稳稳超过了我的身高。也就是说谁都看不见我们。
拉着我手的沙仓同学停止了脚步。
“……可能会弄脏呢”
由于下过阵雨地上有点湿,就算光是坐下也会沾上土的吧。难道接下来我们要谁上谁下了吗。
“怎么办呢,要不就算了?”
露出诡异的笑容,听到这话我都止不住颤。
当然全力拒绝。
“不不不,只要是和沙仓同学无论是在土上也好树上也好大楼顶上也好……”
“啊啦,名津流同学你好糟糕哦”
啊哇哇,沙仓同学这句话从耳朵进来抚摸着我的大脑深处,只要是美丽佳人说的不管是什么词语都会让我兴奋不已,雫除外。
沙仓同学踩着杂草,理由一目了然,要用杂草代替床啊,为了和我一起躺下。
大脑中某个角落不禁想“动作好熟练啊”,但这些都无所谓,凡事往往只要有一个熟练的人在就可以顺利进行了。你想野营也是这样的吧,我们正要进行为了成为大人的“野淫”啊,虽说两者没什么共同点。
很快一个足以躺下两个人的空间就做好了。沙仓同学自己先躺了下来。
伸出了两只手。
“请吧”

“好……好的”
我战战兢兢靠了过去,呃,这种时候的正确顺序是什么来着。是先脱衣服还是先躺下呢。
其他还有不明白的,脱衣服的时候衬衫和裤子先脱哪个呢,还有袜子怎么办啊,内裤呢?
沙仓同学躺着弯起了一只腿。这个,看得见里面呢。
“讨厌,你不要在意这些嘛,反正很快就要脱掉的”
说得也是。
话说真的是超紧张啊,在温泉那时候虽然也互相全裸照过面但是和那时候完全不能比。说起来我还和红音赤裸躲在柜子里面来着,那时候也心跳不已啊。
我战战兢兢靠过去后想至少先脱鞋吧,接着失败了,绊了一跤倒在沙仓同学身上。
“名津流同学你真是的”
沙仓同学饶有兴致地说。
“不要这么兴奋嘛,我又不会逃走的”
她的手很快就往我的下腹部移动,哇!
“可以摸吗?”
在这里拒绝就对不起春哥了。熟话说得好,有吃不吃猪头三。虽说这场合我像是被吃的一方。
但是不知怎的,沙仓同学的手没有再动下去。我明明已经准备好了啊。
“那个……”
“怎么办呢”
她舔了舔嘴唇。
“名津流同学你能帮我脱吗?”
“衣服……吗?”
“是的,这女孩儿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至少还是希望她能知道会被男方做些什么”
听起来怎么像第三人称啊,是什么意思呢。
但是这种疑问瞬间就被我驱逐出境了,趁着沙仓同学愿意我得把该做的事儿给做了。
极力稳定颤抖不止的手指,不好,好滑。不知不觉间手上手指上都是汗。
“啊……”
沙仓同学发出了娇喘。
“你别这么急嘛”
“但,但是……”
“你可以摸这里哦”
沙仓同学将我的手引导到她自己的胸部。
柔软的触感浸入我的手心,呜哇,这个难道就是沙仓同学的乳房。
瞬间我的大脑沸腾了,如字面意思,憧憬的沙仓同学的胸部就在我的掌握之中。心情就像是拔出石中剑的亚瑟王一样。我会拯救英格兰的!——完全不明所以。
“你不揉吗?”
“哎……哎哎!?”
“积极点好吗?”
唯唯诺诺动了动手指,哇,我在以自己的意识揉女生胸部哎,好强——
沙仓同学在我动手指的时候都会发出“啊”的娇喘声,真是工口的不行鼻血都要喷涌而出了。
“很舒服哦……名津流同学”
是,是吗。
“但是从衣服上感觉不是很明显呢”
请交给我吧,这次我一定为您脱下所有。
我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汗。这次我谨慎地一粒一粒解开扣子。
缓缓拉开衬衫。衣角在裙子里于是也拉出来。
呜哇~沙仓同学的胸罩就在我的眼前,虽然是纯白的但是有蕾丝嵌在其中充满着高贵气息。像雫那样的女人穿这个就一点也不可爱但是沙仓同学完全不一样。
“请帮我脱下来”
是的我知道了。呃,不是前扣式的,那要把手绕到她背后去呢。
沙仓同学挺起了后背,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让我兴奋不已。
“脱下来后,你要舔的哦”
“舔哪……哪里呢”
“真是的,你要让女孩子把这个说出口吗”
虽说刚才还在说侵犯啊杀啊什么的,但就是这样一份羞涩也超适合的啊。也就是说沙仓同学无论做什么都有模有样的。
“你明明知道的嘛”
我当然知道,遵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沙仓同学的背后传来吧嗒的声音,胸罩的搭扣松开了,新鲜的那个就要呈现在我眼前了。
“要温柔一点哦”
我没有经验所以不知道到什么样个程度算是温柔,但是我会努力的。
接着全校学生所向往的柔嫩肌肤展现在我的眼前——
这个瞬间。
沙仓同学突然跳了起来,一只手按着胸罩,另一只手迅速一挥。
手枪出现了,枪身很短的左轮。因为和现实手枪不同所以弹药无限。
沙仓同学开枪了,不是朝我而是朝我背后。子弹从我左边擦身而过。
“开你毛毛玩笑!”
与怒声同时背后草丛里也飞来了子弹。而且这发子弹漂亮地命中了沙仓同学的胸部。
“唔!”
“沙仓同学!?”
面对突发事件我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这话还是说出口了,沙仓同学的身体痉挛般在地上弹着。
“活该啊你!这发中了吧”
从草丛中出来的是红音,并不是弱气的她而是猛犬模式。她身后是雫和水琴,都已经变身了。
红音原本一脸得意但是看到我的瞬间就变成了发现垃圾般的表情。
“哟,淫胚,没能和沙仓来一炮真可惜啊”
“你,你竟把沙仓同学……”
“哈?你放啥屁啊,我是在救你哎,差点就中了美人计色诱术啊你”
红音吐出了这样句话,确实冷静想想她说的确实是正确的。
“那也别突然开枪呀”
“就是因为突然开枪才打中的呀!你也看到了吧,我一接近她就发现了,如果不那样做的话我们也好你也好都危险了啊”
确实沙仓同学的反射神经很敏捷,我完全没有察觉到红音的接近。因为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舔啊舔的。
“但是突袭也太……”
“不要紧的,我又没死”
突然躺在一边的沙仓同学跳了起来。
完全不夸张,她就是保持着仰躺,弯起后背直接跳起。接着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这次往后一跃。
面对这个脱离常人的身体能力我也是大吃一惊。肯普法也做不到这份上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突然开枪也太过分了呢,不过是正确的判断。如果贸然对峙的话的的确确我会反击的”
“你个厮……为什么还活着”
红音也架起了枪。
“不可能没有打中”
“是啊,打中了呢,都流血了”
沙仓同学张开没有拿手枪的那只手给我们看,呜哇,血红血红的。
“但是呢反正受伤的不是我”
“什么!?”
沙仓同学突然开动。
一只手上出现了日本刀,上次见过的“剑”和“枪”。蹴地而起高高一跃。
“切”
红音往侧边跳,雫和水琴也往其他方向跑着,正对沙仓同学展开半包围之势。顺带一体我就在中间不知所措。
“去死吧!”
“太嫩了”
红音和沙仓同学的声音交错了,双方枪口都吐出了火舌,双方都差一点没有命中。
沙仓同学在着地的同时挥动日本刀,若干杂草被切断。她顺势以单脚为支点转个身朝水琴开枪。
哎呀真是太美了,右手日本刀左手手枪,飘舞的长发,闪闪发亮的眼睛。衬衣是解开着的所以能看见内衣,而且由于搭扣没扣所以那对丰满的胸部时不时就会裸露在外。从腹部流出来的血也仿佛是在半空中绘画一般美丽。这一幕真让人受不了。

我不禁看入迷了,也正因为如此被奔过来的红音踹飞了。
“痛死了啊!”
“碍事的你给我滚!想死吗!”
回到现实,就这句话红音说的还是对的。前面我只是一味发着呆看着沙仓同学的动作啊。
“你也给我变身!”
“在这里?”
“还能在哪里啊!”
“但是啊”
“你个蠢驴!沙仓她会连你一起不眨眼杀掉的!”
“不会的”
沙仓同学毫不介意腹部的伤说着。
“但是如果一直发呆的话说不定会被牵连呢,毕竟我不会在意的”
哇,好恐怖。
她说的是真的,她毫不犹豫地向我们这里开枪。
“呜哇哇哇哇”
我爬行逃走,此时红音再来一腿。
“都说了让你变身吧!你真的会挂的哎!?”
说的也是,还在入迷的状态没有回过神来。甩了甩脑袋往右手使力。被白光包围我变成了女的。
“枫!”
雫怒吼着,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怎么了?”
“以我们全员为对手你以为你能赢吗?”
“我是这样以为的哦”
呜哇,这还真是不得了的自信,已经不是目中无人的等级了。尤其是不禁会让人以为真的是这样这一点太恐怖了。
“但是我本没有在这里战斗的打算呢”
沙仓同学瞥了一眼红音。
“都怪那个野蛮人突然开枪呢”
“先开枪的不是你么!”
红音怒吼。
“那时候我就确定了,应该要把你给干掉”
“那判断力真是值得表扬呢”
她嗖地移动,缩短了和红音的距离后挥动日本刀。
银光一闪数根杂草被切断,红音后退躲过了刀刃。
“和雫雫不一样的意义上你也是个危险的存在呢,还是现在把你除掉可能比较好呢”
嘴角翘起,沙仓同学这个样子也很帅但是果然还是很可怕。
再次挥动日本刀,于此同时沙仓同学猛冲刺,是为了缩短距离来个大串烧吗。
但是红音可是肯普法,而且比起我来她充斥着斗争心。
“少看不起人了!”
猛犬女扣动扳机,不止一次,而是连续扣动食指。子弹就像是全自动机关枪一样飞了出来。
但是沙仓同学将其全部躲过。
“什么!?”
“真蹩脚呢”
缩短到可以格斗的距离,沙仓同学的身体在一瞬间下沉,接着从下往上挥动日本刀。
伴随一阵金属音枪身的一头被切断了。
“可恶!”
这下无法射击了,而且也很难逃走。沙仓同学另一只手上左轮手枪已经准备好了。
“就这么结束了呢”
“结束你妹啊!”
红音很快做出了行动,并不是武器而是一脚踢在沙仓同学的腹部。
“唔!”
毕竟有伤在身,沙仓同学弯下了身。就在此时猛犬女又拉开了距离。
暂时先让自己的枪消失了。
“不那样的话就会没法用的”
不知何时雫来到我的身边告诉我。
“破损的武器会一时无法使用,虽然不会消失但是只能等到修复”
这样啊,第一次听说。毕竟我是用魔法的,不是手持武器的。
沙仓同学只动了动脖子。
“雫雫知道的真详细”
“我的也有坏过……现在不是闲聊家常的时候呢”
雫也摆出了战斗架势,我也恍然大悟准备魔法攻击。
“濑能同学你不能攻击”
“为什么!?”
“会火灾的”
哦,说的也是。杂草如果碰上火的话瞬间燎原了。不是照明的程度了搞不好就是大火灾。
“你就老老实实在那儿吧”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啊。
雫蹴地而起,这家伙就连这动作也这么优雅。
唰啦的一声带锁的短剑登场了,雫同时挥动两臂,锁链就像生物一般伸长,向沙仓同学突进而去。
沙仓同学并没有躲开,任由短剑接近并在千钧一发时期砍落。
这动作太强了,明明只有一把日本刀却能同时砍落两把短剑,动作快得我都无法捕捉。
雫拉回短剑,这一次从两侧展开攻击。
沙仓同学还是不慌不忙。
“雫雫,怎么攻击都是一样的”
再次砍落,这次就像是被苍蝇惹火了的主妇一般干脆利落。
“你只会这招真让我失望呢”
轻蔑的口气,完全看不出是在和朋友说话。
但是雫也同样不慌不忙。
“也不是这样哦”
“锵锵~”
伴随着诺大声音水琴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两手拿着她的武器日本刀一直线朝沙仓同学突进。看来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了,速度相当快。而沙仓同学因为刚砍落短剑所以无法招架。
“拿下了!”
“……真让人惊讶呢,就这么一点点”
沙仓同学扭动上半身,擦着水琴的刀口躲了过去,只要手臂往后一摆就无疑会被切断。
“呵”
她抬起膝盖并用肘关节夹住刀身,接着用力一砸。
水琴的日本刀伴着金属音一折两断。
“哎呀!?”
我的青梅竹马小姐毕竟不乏危险时刻的决断力,手持只剩一半的日本刀扑到草丛上,瞬时翻滚。因此躲过了沙仓同学接着打出的子弹。
“弓虽……”
我不禁感叹道。就在数分钟内将红音和水琴无力化了,而且是以破坏武器这样一个方式。
“名激流同学,你在感叹吗?”
沙仓同学还有问我问题的从容。
“这些的话随时都能给你看哦”
“最好不要夸下太大的海口吧”
不是我说的,是雫说的。她的武器仍然没有被破坏,态度上也毫无惧色。
“输了就太没面子了”
“不愧是雫雫,雫雫你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呢”
“这种时候心态上输了就意味着败北”
雫架起短剑,准备攻击,但是。
“等一下”
制止的是沙仓同学。
“要不就先这样吧”
“啊啦,求饶吗?”
“不是的,如果在这里一决胜负的话可不好办了”
“怎么回事?”
“一决胜负要在相应的舞台上呢。雫雫你也差不多厌烦这样的余兴节目吧”
“……算是吧”
沙仓同学微笑着。
“所以今天就先这样,过一阵子后自然会有分晓的”
“什么时候?”
“名津流同学知道”
雫的脸朝向了我,我装傻了,不知道管用不。
“那就这样咯,雫雫。你作诱饵而近堂同学突击的策略我多少有点惊讶呢”
沙仓同学转身,用力一跳。
“那就学校再见,虽说到时候这个身体可能记不得了呢”
她留下了充满谜团的话语。
稍稍吐了口气,雫收起了短剑。但是没有解除变身。我从女的变回来男的。
“哟~看来结束了啊”
红音走了过来,满脸的不甘心。这家伙的武器被破坏了啊,一定很不甘吧。但是那时候的沙仓同学真的好帅啊。
“那个臭婊子的动作比上次的还要牛X”
“看来还有余力呢”
雫说道。红音耸了耸肩。
“还真够可以的,算了,下次一定干掉她”
这女的也够不认输的。
水琴来了,手里挥舞着只剩一半的刀。
“啊~这个坏掉了,怎么办啊”
“放一会就会好的”
“是吗?”
虽然貌似对雫的话抱有疑问,但结果还是照做了。
“沙仓同学,与其说是人不可貌相不如说根本就是两个人。连声音都变了啊”
是这样吗,水琴的听力很好,据说光凭声音曾在热带稀树草原里找到水源。还真是像大象一样的女人啊,既然她说“变了”那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雫也同意道。
“有这个可能,虽然称呼没变但是精神上的变化还是有可能会表现在声音里的”
“哦~”
感叹的是我。我就算身体变了声音还是不变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内心没有变化啊。
“怎么都行了,比起这个”
红音那一双身患狂犬病的疯狗般的眼神朝向了我。
“干,干嘛啊”
“你个B和沙仓在干嘛?”
“没,没干嘛啊”
摇摇手否定,但是对方丝毫不相信。
“哦,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啊,那你和沙仓叠在一起,那婊子的前面敞开着是怎么回事呢?”
“这,这个么……估计是她觉得热……”
“觉得热还让你吸奶子吗!”
红音怒吼道,我耸了耸肩。还好枪坏了啊,否则这家伙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的。
“别乱说,我可没吸啊”
“只是未遂而已吧!要不是老娘开枪了你绝对干了!”
这个没法否定啊,因为沙仓同学的胸部好柔软的。
红音显而易见很火大,水琴虽然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在生气,因为她看我的视线很痛。果然还是脱沙仓同学的衣服太糟糕了吗,但是关键的我啥都没做啊。
“还真是令人火大的家伙,如果我的枪没事的话一定会把你干得像掉在地上的生鸡蛋一样一塌糊涂的。喂,水琴,断了的刀也行,干死他”
“好”
“等一下”
难道要被死刑了吗——刚想到这里雫的话语盖过了我。
“濑能同学,你和枫来这里就是为了做那事吗?”
“这个……”
“有没有做什么约定?”
还真敏锐啊你,我也想起来了,对了对了,她和我说了好多来着。
雫好像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我想也是,那就快点告诉我……本想如此的”
她四处张望了下。
“在这里也未免有点”
确实。这里是草丛里啊。由于刚才的战斗这里那里都乱七八糟的,也考虑到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我们先移动吧,移动后听你说”
“去哪里啊”
“濑能同学家”
“我家!?”
不禁发出了响声,虽说是步行就能到的距离但这是为什么。
第一个赞成的是红音。
“这个好,就去这家伙的家吧。有没有地下室啊,就算拷问外界也听不见悲鸣声的那种房间”
怎么可能有啊笨蛋,就是一般的民家。
“拷问的话我想来,引退的土耳其秘密警察叔叔传授了我几招呢”
水琴举起了手,你掌握的都是什么技术啊,而且要用在我身上吗。
“别这样,拷问拷得他说不出话来就不好了”
雫竟然制止了她们。红音和水琴似乎很不满。
“现在要拟定对策呢,不是内讧的时候。而且……”
以冰冷的眼神瞪我。
“你和枫差点‘坦诚相待’这事儿我还要细细听你说呢”
啊,果然生起气来最恐怖的是这家伙啊。
我们离开了河边,沙仓同学早已不知踪影。跳那么高就不担心被谁看到吗。
接着向家移动,当然是我的家。
平时回家以后我总是大松口气把包扔一边呈大字型躺下或者自称“模仿青蛙”在地上蛙泳。但现在可不行,因为有三个惹不起的人在啊。
打开玄关门走向自己房间,切腹虎很是惊讶,我嘱咐它“什么话都不要说,给我安静点”,再加上一个嚷嚷的我可受不了。
我和三位女性坐成一个环,仔细想想这样聚集在我家说不定是第一次呢。
解除变身的只有我一个人,她们三个都没有。水琴的金发异常显眼。
总之我先把从沙仓同学那儿听来的大致讲了一下,毕竟不想被拷问啊。你瞧红音那眼神就是在诉说着随时都想干掉我。
但是侵犯雫之类的我有意隐瞒了,总觉得说出来后会有风波。
“……原来如此,我大致了解了”
雫说道。
“希望你去她老家吗,真少见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想给你看呢”
“好像是这样说过”
“我们去也行的意思就是相当有自信呢,或者说就是这么重要……”
学生会会长大人埋头思考中,这家伙大概又在用我提供的情报提出假设什么的吧,而且还是多方面的。这是脑子好的人的特徵之一。
水琴代替沉默的雫问道。
“名津流,沙仓同学有没有说老家都有些什么?”
“撒,内脏玩偶的话都在那幢公寓里吧”
“也是啊,话说沙仓同学不是和父母一起住在公寓里的吗?”
“我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的,但是在沙仓同学公寓住过一宿后我问了增美,结果她也说她不清楚呢”
“毕竟是一年级啊”
“不是这个意思,增美是新闻部的对这些情报很强的,却说不知道什么的……那个家真的是她老家吗?话说沙仓同学她有没有老家啊”
呜哇,怎么说这么恐怖的。
但是仔细想想沙仓同学的私人情况确实不为人知,我虽然从初中时期就和她认识了但是的确没听说过家庭情况,也没有传闻从同级生口中流出。
这是怎么回事呢,沙仓同学是美女,虽说现在有点冷酷,而她的具体情况是一个谜。搞不好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谜底。
“会长啊……”
雫停止思索。
“怎么?”
“你不是她青梅竹马嘛,有见过沙仓同学的父母吗”
“就是记不大清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想这事儿,但是我连到底有没有见过都想不起来”
这个太罕见了,从没见过雫会为这种事情沉思。
这样一来又添增了一个烦恼的材料。就像是踏入未知热带雨林一样,她老家到底有什么没有什么。其实我是去领奖赏的啊。
“没有特地跑过去的必要吧……?”
水琴说道,对她而言还真少见。
“更慎重一点”
“这个,都约好了啊”
“名津流啊,这种破约定毁约就是了”
“毕竟,对吧,是和沙仓同学的约定哎,而且还有奖励……”
此时恍然大悟,三位女性目不转睛瞅着我。猛犬模式的红音脸上浮出了无语的表情。
“你……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在意枫吗?”
总觉得雫的视线向是在看着世界第一大白痴一样啊,是我心理作用吧。
“这又无所谓的咯”
“有所谓的,这里有三个女的哎,你为什么还张口闭口都是枫?”
确实有三个人,但这没关系的吧,沙仓同学比起你们有的是优势,奖励啊,胸部之类的。
我思考一会后说道。
“因为是沙仓同学,吧”
“真是……”
这次雫夸张的,是人都看得出来地大叹一口气。
“真是的,我就直说了”
直说什么啊。
“名津流你还是放弃枫吧”
呜哇,还真够直的。而且还是我最忌讳的台词之一,其他还有“明天开始考试”之类的诅咒。
还有雫这个家伙,又用“名津流”啊,最近还在想她这阵子没有直呼我名字呢。
“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做不行,枫原本就只是把名津流你当成一般朋友而已。虽说你们初中就认识了但也就这么回事,只是满大街的男生中的一人”
呜哇哇——这女的说的一句比一句伤人,这个我知道的,沙仓同学无论对谁都很好但是不会再进一步拉近距离。但是我仍然寄托在那一丝的希望上的嘛,然后今天差一点就成真了嘛。
然而雫无视我的感情接着指出。
“那种根本不像是枫,只是单纯为了拉你入伙演的戏而已,你只是被她耍着玩而已”
“别说了啊喂”
太过分了,欺负善良的高中生就这么开心么你个超S学生会会长,给我记住了。
“除了枫,你还有其他应该喜欢的女生吧”
什么叫应该啊,这是义务么。
“谁啊”
“我”
“……”
雫说的斩钉截铁。
“放弃枫,喜欢我”
我大吃一惊无语了。
“怎么了?”
怎么了你个头啊,当然会吃惊吧。
喜欢不喜欢是个人意愿吧,而我要听从你的命令喜欢你么。确实被雫这种美女这么一说就屁颠屁颠的男生肯定很多但是我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但是麻烦的是沙仓同学也让我喜欢雫。太复杂了,怎么办。
想归这么想,说出来的却是再普通不过的话。
“……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嘛”
这个女的再次斩钉截铁。
“因为我喜欢你”
呃……。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呢,应该做出应景的回答吗。
但是水琴赶在我前面说。
“等一下啊会长,你这算什么啊!?趁乱干嘛你!”
说的是啊,怎么会成为这种话题呢。
“不是在想对付沙仓同学的策略吗!?”
“也包括策略在内,枫在利用名津流的心,所以有必要改变这个吧”
“虽,虽说如此,但是为什么下一个对象要是会长啊,其他人也可以的吧”
“其他人是?”
这个我也想知道。
水琴注意到众人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脸通通红。但还是支支吾吾接着说道。
“这个么,我啊,名津流喜欢上我不就行了。你想呀,我,我也很喜欢名津流……”
又是稀饭……是不可能的吧。这家伙怎么搞的啊,竟然说她喜欢我,莫非其实她是腹语术的人偶,说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名津流和我交往就全都解决了……”
“要解决的话和我交往比较快”
“会长你别捣乱呀!”
“哦,我和名津流已经在交往了,这也是没意义的呢”
“你太自说自话了!”
水琴满脸通红地和雫争执着,我是在一边很慎重地在听啦,但是怎么想她们说的都是我,为啥。
“名津流要和我交往!”
“不行”
“什么叫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
这个对话到底逻辑上成立的吗,只能感觉到她们的迫力。

“喂,给我等一下!”
这次换红音怒吼杀了进来。变出手枪挥来挥去的,好危险啊,虽然枪身只有一半不知道子弹会不会出来啊。
“这个那个都只知道自顾自乱说,你们想想,你们可是在争这样一个超废柴.改哎!?”
说话损也该有个度吧,手还指我。
“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美嶋同学你不是吗?”
雫冷静地说道。
“你不也喜欢名津流吗?你们一起去了盆盂舞会吧?”
“硬要说的话是变身前的我对他比较执着,我么,也不是没有……”
猛犬女握着枪柄抓了抓头发。
“所以不能放任会长和水琴,你们都给我放弃”
“开什么玩笑”
“不要”
两个人当街否定,这是怎么回事,连踌躇的碎片都没有。
“粗暴的美嶋同学退出的话可以安分很多呢”
雫说道。
“毛,我可是像叶子反面的甲壳虫或者正要放动画前的小孩子一般老实安分的啊”
“有异议呢,相当”
“烦死了,那又如何”
“我也就不说了,那怎么办么?索性让名津流从三个人里面选一个?”
“喂会长,这是不可能的”
红音嗓门都有点哑了,我总是不禁在想这两个人的对比还真够可以的。相对变身后的红音像个火焰发射器一般燃烧,雫就像冰块一样冷静。怎么想两个人都说不到一起去但实际上就是在对立着。话说为什么话题这么青春呢。
“名津流这个大白痴怎么可能自己决定啊,这家伙可是龟缩得看到地上有一百円都不会去捡的啊”
这话说的,一百円的话我还是会捡的。
“和缩不缩没有关系,只要他下定决心后我会引导他的”
“哈,年长的女的就是这样,但是你别看名津流是个 M 还那么龟缩,其实老爷们儿主义啊,是最不吃你这套的”
“操纵老爷不就是作夫人的责任吗”
谁是老爷们儿啊,为什么会成这话题啊。
“太NUN了,如果名津流只是一介衣冠,是个超级大变态怎么办”
“我不介意,痴汉PLAY也好 SM 也好随便来什么”
雫若无其事地说道,你都说些啥啊你,我可没这些性癖好啊,我可是很普通的。A片也只看女优的,特定口味的都敬而远之。
红音看着我露出了吐痰般的表情。
“不,这家伙的口味一定更重,说不定会把全裸的女的用绳子绑起来后带着在深夜的公园散步,而且要用录像机录下来”
“这个确实有点悬呢”
雫的表情稍稍有点踌躇。
“但是也行,我家附近有公园,到晚上基本就没人了很安静的。要PLAY再适合不过了。”
“会长,你其实是M吗?”
“要满足喜欢的人的希望是理所当然的吧”
“名津流的变态可是有公证处敲章的,是那种看着会长难为情颤抖的样子会很开心的类型啊”
“看来我要练习由于羞耻心而脸红呢”
“如果他让你像狗一样四肢爬行怎么办,还会命令你在一边小便”
“名津流有征服年长的愿望呢”
“喂等一下!”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是何等对话,已经不是青春了,都把我说成变态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这是我的台词啊,你也真够变态的”
红音轻蔑地说道。
“还不是你乱说的!”
“我只是代为说出你的想法而已,男人这东西即使是 M 也想在某处比女方占有优势的”
“自个儿决定个啥劲啊你!”
狗嘴吐不出象牙。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怎么办啊,像东田啊增美之流的,一定会满心欢喜传开的,这下我不就不能再大街上走了么,还好是在自己房间里。
“啊——但是名津流的话确实有这个趋势”
这是水琴说的,你说啥?
“幼儿园时候也是,用绳子把捉迷藏抓到的女孩子绑起来不让她们跑掉”
“那个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吧!”
“哎~但是名津流你看起来很开心呢”
小时候的感觉我怎么可能记得。
在一旁听着的红音插话道。
“天生的变态么,太糟糕了”
“就算有这兴趣我也不会强迫别人的”
“不,你会的,变态就是这样的”
“嗯,在无意识内将兴趣硬推给别人这种事儿是常有的呢”
“是吧,一定每晚都在脑内YY脱女人衣服,然后总有一天会分不清现实的妄想的”
“真危险呢,早点在现实里脱了不就好了。话说你还想脱枫的,还是脱我的吧”
雫接过话说道,喂喂喂你们几个其实很要好的是吧。
我不禁反驳。
“都说了别把我当变态”
“我说了无论你有怎样的兴趣都会接受的”
雫说,别对我说对其他男的去说呀你。
“只要名津流你希望我就会满足你的。比我小让你有压力的话能想办法帮你发散掉呢”
“不是啊,我说……”
“还是说名津流你身为男的却没有那种兴趣?”
“没有”
不知为何会长皱了皱眉。
“多少还是有一点比较好吧”
“这算哪门子道理啊!”
“怎么,会长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吗?”
红音一脸意外地说道,确实当真如此的话确实很让人意外啊。
“没有,但还是想了解一下我所不知道的世界呢”
“好奇心还真旺盛啊,看书看片不就行了”
“亲身实践是很重要的”
“SM或者露出哎,会长你处女吧,初体验就这样还搞毛啊”
“也许会引以为豪呢”
会么。要我的话不可能引以为豪绝对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吧。接着就是被东田之类的嘲笑后拒绝上学。这个女的精神要顽强到什么程度啊。
红音抓着头发。
“会长也好名津流也好都不知道普通俩字怎么写么”
“还真是看不出是美嶋同学的台词呢,第一次在屋外不也蛮好的嘛”
“够开放的,一般来说不是很普通的,在其中一方的房间里初体验吗,我的希望是如此”
“真是少女风呢”
“大家都是的吧”
“我还以为美嶋同学的话是在废弃房屋或者战场上呢,泥土什么的很适合你哦”
“这是变身前的我的愿望,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学生会的副会长是社长千金,是个大小姐但是对乱交PARTY有兴趣呢”
怎么回事,学生会是变态聚集地吗。
话说听着这些家伙的对话还真让我头疼,女生之间不为人知的聊天我也早有耳闻但别在男人面前说呀,多少有点矜持吧。
说起来矜持这个词她们一定听也没听过吧,她们可是猛犬女和冷酷恶魔。但是我可不是,知晓礼仪,安分守己的日本人的印象要靠我来支撑。
“比起这个应该是沙仓同学吧,我们不是在说这个的嘛”
我打算强行拉回话题,这个也很重要。
“沙仓同学说了还会召集白色肯普法,她老家到底……”
“什么?你还想和白色的娘们儿搞吗?还真是猴子啊。”
“怎么会变这样啊!”
不行了,想摆脱这个话题的但不知怎的就是会往那个方向流。嘴皮子功夫没有胜算,她们是故意的吧。
雫似乎想说“真拿你没办法”。
“男生少许有点红杏出墙愿望,你也就原谅他吧”
“开毛玩笑,老娘最受不了的就是被看扁。男人红杏就往死里杀。就算是名津流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红音手里突然出现了手枪,而且前端对准着我。呜哇,危险啊。
雫虽然在那儿无奈但也不阻止。
“真是粗暴呢”
“你管我,都怪这家伙磨磨蹭蹭不做决定,名津流快干脆点,我和会长哪个好”
“为什么话题会变这样啊!”
“烦死了,给我决定!”
枪口再次朝向了我,还是额头。虽说枪应该是坏的但是她的手指却理所当然扣在扳机上,怎么可能不危险。
“你住手啊白痴,想杀人么”
“我不介意现在就开枪。我记得你前阵子说过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呃……”
“说过的吧!”
食指上用力了。我不停点头。
“说过说过我说过啊!”
“好,也就是说你选了我吧”
“……哎”
“就这么定了,拒绝就杀了你”
接着猛犬女向雫投以胜利的表情。
“怎样变态会长,名津流是我的了”
“是吗”
雫很平静一动不动,这个也够奇怪的。
红音似乎也在想一样的事情,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就没神经的吗?”
“名津流”
无视红音的疑问雫朝我看来。
“你在图书馆的天台和枫见过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啊,水琴在一边叫着“这是怎么回事啊!?”,没空搭理她。
“嗯……”
“那时候枫是不是说让你和三乡雫好上?”
“你说啥!?”
大声叫出的不是我是红音。
“喂名津流,那个臭婊子和你说了什么!?”
臭婊子指的就是沙仓同学,这无疑是该遭报应的发言但是现在没空追究这个。
急忙摇手让她冷静。
“她就是这么说的!”
“话说你说你们回家路上吸奶子前有说什么话是吧,说的就是这事儿吗”
“……嗯”
我将那些也做了说明,这下没办法了,尽量忠实地再现沙仓同学的原话。
“果然么!”
红音眼角吊起,瞳孔燃烧。
“你疯了么!你个超级无敌大废柴!”
“嘴巴好歹留情点吧!”
“和敌人头头说话还侵犯雫什么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的脑袋是花田吗!”
“因为沙仓同学邀我的……”
没能再说下去,日本刀突然朝向了我。
水琴也怒了,虽然武器只有一半,但是似乎只要能刺我怎么着都行了。
“找什么小孩子般的借口!你想被我也杀一次是吗,这份勇气值得表扬!”
“等一下,怎么会这样!”
“话说你还说过沙仓同学很帅什么的,也就是说我不帅是吗,越来越想杀了你了”
“我没说过啊!”
声音都发抖了,面对水琴我也处于下风。我想我没什么擅长的类型但是我绝不擅长生气的女人。
而红音那把坏掉的武器仍顶着我。
“说没说都一个意思,你听好,现在在你菊花再开一个洞,再把你的头和蛋给打飞掉。你就在地狱让阎魔王给你准备个坑……”
“住手”
雫的话语盖过了她。
“能不要随便杀我的男朋友吗”
“又说这个么”
红音怒火的矛头变了。
“什么时候成会长你的男人了”
“很早以前开始就是”
“虽说如此但是名津流侵犯你还要沙仓来说呢”
“就算不强硬侵犯我也愿意成为名津流的人”
愿意你个头啊,虽说沙仓同学是有让我和你好上但是这和是否实践又是两码子事。上一次虽说推倒了但是也多亏了那次,事后似乎一直踩着刹车。要我说几次也行我是沙仓同学的人啊。
但是这种借口红音会听吗,听归听听完后直接开枪是最有可能的展开啊。
事态终于有所平定,雫似乎看准了般地说道。
“解除变身吧,如果一直是肯普法的话迟早会死人的”
全员表示同感,我原本就是男的了于是三个女的变回原样。
原本室内的熵无缘无故在提升着的,在这时总算下降了。
“那么我们来总结一下吧,枫邀请名津流去她家”
“可以的话你能不要直呼名字吗”
“不可以,那名津流你打算答应她?”
“嗯”
与其说是约定不如说是感觉有什么叫召唤我,虽然说不清楚但是觉得不去不行。很久以前切腹虎说过“肯普法有聚集到一起的倾向”,说不定那里有别的肯普法。
“你想怎样呢?”
“她说去几个人都行”
“那我们也去没问题吧”
“哎,我们也!?”
水琴指着自己。
“是啊”
“大家一起放她鸽子不是最便捷了嘛”
“不一定的,而且如果名津流一个人去而枫强行给他奖励怎么办呢?”
“……我去”
水琴点头,看来无论如何就是不想让我接受沙仓同学的奖励。
唔唔,同伴确实多多益善但是也有遗憾的一面。要说最理想的那就是我在品尝奖励的同时不要有什么战斗发生。
我至今还保有着跨上成人的台阶,拉开和世间高中男生距离这样一个欲望。
“在想什么呢”
雫说。
“总归是什么下流的吧,看脸就知道”
水琴说道,我想她应该是乱说的吧,莫非真的看得出吗。这女人可是能从犀牛的表情看出盗猎者手法的啊。
“……又在想枫的事儿?”
这是雫说的。惊,为什么总是这么快看穿人呢。
学生会会长到这份上已经连气都叹不出来了,的感觉。
“发生了这些事儿后枫在你心里还是第一位吗?”
“就没下过第二位”
这是诚实的回答,沙仓同学封顶。
“我不是一直在说沙仓同学沙仓同学么,你也是知道的”
“那我是第几位呢”
这个我应该回答吗。
“嘛,迟早会是第一位的”
呜哇,自信到这份上也只能佩服了。
水琴听着也有一半无语。这家伙也是充满着自信但是一般来说都是在生存时有所发挥的,所以可能还是不禁佩服雫的。
红音默默听着这些,是猛犬那时的反作用吗,变回原样后经常是会老实很久。
“那,那个……名津流同学”
她唯唯插话进来。
“沙仓同学的事儿……”
“能说的我都说了”
“那个……她老家在哪里呢?”
“呃……她说在神奈川县”
边回忆沙仓同学的话语边回答。
“似乎是在山边,地址我记得是……”
把听到的说了出来,估计没错。
“是吗……这个,那个”
红音不知为何支支吾吾着。
“你,你不是和我约好了见我父母吗”
“嗯——嘛”
“这回答很让人在意呢……其实我是恨不得你今天就能见他们的……这个,说到我家呢,不记得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也是一个人住的”
第一次听说,水琴也吃了一惊。长了顺风耳的这家伙也不知道么估计她确实没告诉过什么人。
“其实呢我的老家就在神奈川县”
“……哎”
“和沙仓同学家几乎在一个地方”
虽然很轻但是她很明确地说。
我们惊讶地看着她。
这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以奇妙的形式朝着一处流动着,但是我们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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