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征文】Last Regrets(梦的终结续篇)
因为没有看到有什么限制就把梦的终结真实结局的续篇写出来了
这个会注意上篇中的问题
同时,上篇也在改版中……估计会有两个版本……
名词解释还是不变的,
以上
One 尼芙菲迪阻击战
在幽深的山谷中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平原,不过这里自古以来却被称为“通往魔界的道路”,正是这样,这个峡谷才被冠上了魔界之王的名讳——“尼芙菲迪”。
狭长的平原这样被夹在山谷中央,几乎无法接触到被两边的山谷遮挡的的阳光,只在平原的中央有着狭逢大小的一线光芒,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被叫做平原的。庞培城与教皇厅的最后一战就要在此打响,虽然只要胜利庞培城就可以继续把教皇厅的人堵在在山谷之外,但是估计谁也不会认为庞培的8000多人可以抵挡教皇厅30000大军吧。但是作为庞培的天然关卡,这里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优势。
只要是稍有一些用兵尝识的人都会感叹教皇厅的有勇无谋吧!
庞培军的副帅耀整理了一下铠甲,看着对面不知是树木的阴影还是人群的阴影而造成的一片昏暗低声对身边的副官说:
【你怎么看呢?旭。】
【弃子。】
在他他身边的一个红发男孩相当简单明了的回答着。
【教皇不会是这样的人的,要小心啊。】耀提醒着,【毕竟人数上我们是不占优势的。而且奇怪的是对面的队伍中除了步兵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作战单位,在这样的地形下还使用这样的部队真是有魄力……敌人的士兵有很多人的身上都有犯罪者的印记,估计是直接从牢房里放出来的吧……看来是教皇想给他自己的部队一个下马威来整顿军纪吧——至少要是我的话是会这样有效利用这些罪犯的。】
耀望着对面参差不齐的方阵咂咂嘴说。
【啊,你还真是不留情面的家伙。】旭嘿嘿的笑着,【还好我是你的副官,不是手下。】
【有效的杀死自己的部队,这是战术的基本。】
【啊,啊……记得这个是那本书上的……】
旭想说出耀引用的那句话的出处,不过耀没有给她这个时间。
【不用想了,准备一下,等着开战吧!】
要拍了旭的后脑勺一下然后开始给自己的队伍制造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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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子?】对面的山崖上一个身着紫色轻纱裙的女子轻蔑的说,头上红色的咒纹带和胸前的吊坠——龙之心召示着她的身份——舞部的成员。【是肃清啊,真是个不会说话的男人。】
【叫3万人来这里送死……教皇的想法……。】她身边的男子接着她的话题,几乎一样的装束也表明的他的出处,不过她身着的是青兰色的锁甲。
【教皇的手段你是最清楚的吧!】紫色纱裙有些嫉妒的接着青兰色锁甲的话,【那些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他们只是想杀戮而已,一听说我方占有优势就蜂拥而来的渣滓。】
【所以教皇才让我把不知如何应用自己徽记的星耀用那种方法激活,就是为了在此进行杀戮……】
【是肃清!】
紫色纱裙不耐烦的纠正着。
【他们也是有自己的家人的把,也是有自己的梦想的把……】
青兰色的锁甲愤恨的自言自语。
【要以大局为重,以后的世界是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人的。】紫色纱裙开始训斥着,【我们要建立的世界……】
【我的刀是用来守护而不是伤害的,】青兰色锁甲坚定的说,【我要去找教皇问个明白。】
【你难道怀疑教皇?是谁给了你力量!是谁让你可以贯彻自己的信念与理想!是谁让你可以在这里大谈自己刀的方向?】紫色纱裙怒不可遏的咆哮着,似乎群山都在她的愤怒中震颤着,【你明白么?没有教皇,你我也不过是这大地上一撮泥土而已……】
【不要内讧,虽然你的隔绝屏障是很完美的,但是要是你太过激动还是会被下面的人发现的。】青兰色锁甲轻轻的把手放在紫色纱裙的肩上,【你也该清楚,我比谁都要相信教皇,所以,我更要去问个清楚。】
紫色纱裙打开了青兰色锁铠甲的手,【你去把,但是请你想清楚,自己的立场。】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的说,【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我是为了教皇而战斗,在这里,没有正义!我们所拥有的,只有教皇。】
青兰色锁甲没有辩驳。
【知道么?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完全的秩序,所以这里才会混乱。大家都在追求自己的所想,都在任由自己放荡,所以即使伤害了他人也是无所谓的。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秩序,有了约束,大家才在可以追求理想的同时不屈伤害别人。】
教皇曾经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他解开了封印给了自己从未想过的力量,自己也清楚,这是他对自己的信任,所以自己也要回应这种期望。面对做出这样决定的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接受的,自己要去确认教皇的改变……
但是要是真的话自己又要如何去做?
【这里是我唯一的容身之处啊……】
紫色的纱裙呓语般的呢喃着,好象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青兰色锁甲继续保持着沉默,幻舞姬比自己先进入这里的,对被所有人遗弃的幻来说这里不仅仅是自己的家这么简单的事情,一旦选择了离开就等于对自己说————你再也没有容纳自己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他把自己定在了那里,不在有任何动作——这种时候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把自己麻醉把……也许着才是最好的……
【你啊,和纯白的守护者还真像……】幻舞姬低声惨淡的说,【真是讽刺……我的搭档怎么都是……】
青兰色锁甲知道幻所说的是不久之前叛离了教皇厅的骑舞姬伊斯坎达尔•贞德,不过自己和那个冷漠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把……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已经成为枢机主教的幻舞姬还是对自己的老搭档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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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底——
3万人的大军骚动着,兴奋着,就象等待着进食的猛兽,无力逃跑的猎物就在面前,现在要考虑的只是怎样去用最享受的方法将它吃掉。
耀面对着这样的队伍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横刀立马,举盾擎矛,目光如炬,
【我们今天来到这里背水一站,不是为了和平,也不是为了荣誉,我们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为了继续生存下去……所以,大家要活下去,不只是为了自己。】
偌大的队伍没有任何的回应,因为他并非主帅。
【举起剑,为了活下去,战斗吧!】主帅很知趣的配合着他的话,然后霎时间,剑刃反射的白色光芒就象要要把幽暗的谷地照亮一样。
【唔,我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真是个可靠的队伍啊’?】旭在一边很鄙视的吐着槽,【不过还是要赢的吧,不然的话,我可没办法向死去的哥哥交代啊!】
他这样自言自语着然后双臂上浮出了奇怪的咒纹:没有骨架,没有构成式,看看上去只是数条咒纹线在不停的游走而已。
耀不禁也吃了一惊。
旭冲着耀又是嘿嘿一笑,耀只是回敬了一笑,并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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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谷顶的两人却不是这样认为:
【那家伙……是什么?】紫色纱裙惊讶的对着旭的手臂,【直接将这种密度的咒纹线环绕在身体外侧而不绘制任何咒纹……他想死么?】
【大概是以为这是最后一战了所以想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光把,真是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家伙。】青兰色的锁甲这样解释着。
【哎呀,你怎么还不走啊?】紫色纱裙有些嘲讽的对着青兰色的锁甲说。
“说归说,实际上还是很在意的呢,和我们在一起的啊,这家伙真是个爱闹别扭的小孩啊!”紫色纱裙这样想着不禁偷偷笑出了声。
【你难道……】青兰色的锁甲看到紫色纱裙的笑容感到有点难堪,她张嘴想要辩解着。
【好拉,好拉,我们先在这里把我们该做的工作做完,你的疑问回去后我会和你一起向教皇提出的,所以就不要闹别扭啦。】紫色纱裙微笑着打断了青兰色锁甲的话语。
【现在……】青兰色锁甲开始动摇了。
【你在拿起武器的时候难道连这种程度的觉悟都没有么?无论剑还是刀,想用这种方法来保护某样东西的话就必须去伤害别的东西。】紫色纱裙严肃的继续说着,【我们受过的苦不希望别人继续承受,这种心情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
【……】银白的铠甲又一次的开始沉默。
【换一种说法吧: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亦或是你有自信比现在的教皇做的更好?那样的话,我会一定会选择与你同行。】青兰色锁甲的防线终于被击溃。
【那么说好了啊,回去要向教皇问清楚,丽迪亚。】
【当然的,洛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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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战鼓敲响,教皇厅开始了冲锋。
庞培的勇士门没有退却,背后就是自己的家园,已经没有退路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
于是战斗开始了,
一场暗无天日的战斗,
鲜血在瞬时间就撒满了战场,
血汇成了无数的小溪流淌着,
红色的薄雾也渐渐浓郁笼罩着天地,
在着鲜血的映衬下,阳光也只有一片杀戮的血红。
呐喊声、号角声、嚎叫声此起彼伏,它们在山谷中不断的回荡、壮大。
这样的战斗估计只能发生在人与人之间吧……
平日里温柔的耀完全变了模样,此刻的他完全化身城了嗜血的野兽,
一片又一片的咒纹阵在他的周身打开,启动;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在他的身边扬起,落下。
闪耀的盔甲也被一层又一层结痂的血渍染成了深紫色。
面对接连不断的喷涌而出的鲜血耀没有任何的表情是冷漠亦是沉着,这象冰山一样的冷峻使他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旭在耀的一旁打着圆场守护着冲到敌阵深处的耀。
双臂的咒纹一次又一次的燃起火焰,他在呼喊着,完全癫狂的耀……
旭明白,耀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死在这战场上……为了夜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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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远处夜火舞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一切……
教皇站在她的身边默然的立着。
一个黑衣短发的男子在教皇的另一侧恭敬的立着。
头上红色的咒纹带和胸前的吊坠——龙之心一样说明了他的来历。
被称为影舞者的男人闭着失明的双目:
“看来把刃和幻叫到前线去监察战斗结果其实是为了使成熟的耀不会发现这里的挡箭牌呢。”他心知肚明的独自揣摩着。“难道夜火舞是这样好用的一颗棋子?分明是耀更……”
【星耀是不会和我们一起的,所有的星族人都不会,我已经明白了。】
教皇突然的话语使影颇为惊讶。
【失礼了,教皇陛下。】
他赶忙接上了道歉的话语,自己的思维一直在被读取中,他忽略了这个简单的事实。
【恩,夜火舞的精神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动摇了,现在动手么?】
通过连接在舞身上的架设咒纹影感到了舞的感情波动他这样补充着。
【不要着急,继续加强她的视觉,并且把目光集中在现在的耀身上。可能的话最好使她也可以听到那战场上的声音。】教皇下着冰冷的命令。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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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好暗啊,什么也看不见啊!】
夜火舞不安的叫喊着,但是根本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么?我这是怎么了?】
她慌张的想伸手将自己的面捕捂住但是却找不到自己手的感觉。
【哎?这是……我的身体……我……我没有感觉了……全身……这是……】
她慌张的回顾四周,终于发现这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自己早就没有了实体。
【我已经死了呢……大概着就是死的感觉了吧……真是……还特意的跑出来想要帮耀……居然这样容易就死掉了……费了这么大的工夫才在切嗣师傅那里学的本领……我究竟……啊……我死去的话……那家伙该有多么伤心啊……傻傻的家伙……还在向我求婚……啊…… 现在应该在哭呢吧……我……真是不甘心啊……居然……就这样……我……】
舞发现了自己实际上已经死亡的事实,她努力的想要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自己不是那么坚强的人。
然而现在就算是想要哭泣也是无法流出眼泪的,她渐渐的感到了这种恐惧,一无所有只余下光突突的自己的恐惧……
【想离开这里么?】
一个鬼魅的声音响了起来
。
【什么?】
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把握它么?】
那个声音又一次的响起。
【我愿意!】
舞马上回答着。
【那么我会让你如愿的……】
鬼魅的声音飘渺着消失了。
但是舞开始了充满希望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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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大人……】
影舞者有些不安的报告着。
【夜火舞的状态要到极限了……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我也不能将她治愈的。】
教皇听完影的报告不急不慢的解释到:
【将一个濒死之人保持三月之久都没有其实就已经达到你的极限了吧……但是如果现在就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她的意识你能保证不是完整的么?具有完整意识的她绝对不会那样容易让你变为傀儡的,她能够为了那个男人吃那么多的苦——成为弩手和编织者。这种毅力恐怕是你也不具有的吧。】
【……】面对教皇的说辞影也没有了继续发问的余地,剩下的只有——:
【我明白了,那么就让她再死一次,我会竭尽全力将这具傀儡做好。】这样充满决心和觉悟的回答。
【有劳了。】
“有可能知道真实历史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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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依旧持续着,教皇厅的部队仍旧想一群无头苍蝇一样的从狭窄的峡谷涌上,虽然庞培的军队只有教廷军队的三分之一,不过后方的弩手和各种大型抛射装置起到了很完美的限制作用,再加上峡谷的地势使得教皇厅的部队在人数上的优势完全无法发挥出来,整体上来看虽然教皇厅的部队依旧是在前进的不过人数却在急剧的减少。
【是时候结束着愚蠢的战斗了,有什么伎俩的话就使出来把。】
耀这样说着用长枪在周身破开一个还算宽广的区域准备开始咏唱,旭立刻查到耀的身边开始清除障碍。
【我将以此身换取我军的胜利。】
抱着无畏的念头,耀开始了咏唱
7个主音的4节拍咏唱加上23个辅音的8重混奏,连接着6个乐章的咏唱耀只用了不到40秒种,然后那一瞬间战局就确定了——
橙红色的咒纹阵在耀的腰间打开,无数的咒纹线从其中抽出,抽出的咒纹线又迅速的在耀的身旁绘制成咒纹阵然后继续向外抽出咒纹线,只是一瞬耀就被重重的咒纹阵包裹在了中间,然后咒纹阵发出耀的红光化为一只巨大的浴火烈凤。
然后一点犹豫也没有的,耀乘着火凤突入了敌军的中央。
庞培军阵地之中突然出现如此不可思议的东西无疑对教皇厅部队的士气有十分严重的打击,在加上本身部队本身的素质问题教皇军完全溃散,因为偌大的一个军队中完全没有一个真正的战士。
庞培军趁势掩杀,教皇军就这样惨败而终。
经历了一整天的杀戮,尼芙菲迪山谷战役以庞培军的胜利告终,尸体堆满了小小的平原混杂着血腥释放着阵阵恶丑。
战争,人欲望的实体就是这样由鲜血和死亡铸成……
夕阳的余辉在天空中变换着绮丽的光彩,与谷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可笑……】
耀望着自己的双手失神的说,
【果然是弃子啊……】
旭站在耀的一旁看着失落的耀完全没有去安慰的意思。
“安慰的话其实自己是更需要的吧……不过好好的活下去是与哥哥的约定呢……自己的性命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的东西了啊。可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掉这么多的人……自己的做法真的是对的么?双手握着这么多人的怨念,这样的自己还能活下去么?”
旭看着这样的战场苦笑了一下,不过他很坦然的甩了甩头……总之,自己活下来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还以为会有个陷阱什么的……没想到就这样打赢了呢……】耀蹲在地上嘿嘿的傻笑着说,【这个世界还真是作弄人啊……想死都死不了么?】
耀继续着语无伦次的独白,这一句话却触动了一个刚刚才强行关闭的开关。
【啪!】旭给了耀一个狠狠的拳头。
【扑通!】耀飞出了好远。
【虽然你的想法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出口好么?混蛋!】
旭喘着粗气一反平常的温和与随便,目露凶光的他已经化身为野兽。
【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这战场!有多少希望活下来的人葬身在此?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在在战斗?
他们把自己的鲜血流干就是为了换来生还者的一句‘我想死’么?!
那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去自己找个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给我早早的死掉?
为什么还让我认识你?
为什么还让我和你战斗在一起?
你给我回答啊混蛋!!!】
旭冲上去拎起耀的破损的铠甲将他顶到山崖的石壁上,用自己的另一个拳头拼命的锤打着他。
【你这样做对的起庞培那些战死的战友么?
对得起在战斗中不断守护着你的我么?
对得起把你从骑舞姬手中救下的女孩么?!】
旭几近疯狂的叫喊,
【你根本不明白我是多么的痛恨这场战争!】
夕阳撒尽了最后一点的光芒默默的溶入了地平线中,连着它的光芒一起,
旭的话语也这样渐渐的被埋没了下来。
城内庆祝胜利的狂欢人群开始不断的向天空中释放着礼花,绚丽的烟火将夜空点燃,就象白昼一样,不,那比白昼更加明亮。
【对不起……】说话的仍旧是旭, 想以往一样的语调打破了许久的沉默。
【我失态了,主帅。】他带着红红的眼圈勉强的笑着,就像一个认错的孩子一样。
【我明白的……】
耀也是一脸通红的微笑着,不同的只是那片红是溅在脸上的鲜血。
【救我的哪个女孩……是我最爱的人啊……】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默然的话语,
【不过在她死后我才记得诅咒这战争——以及没有用的自己……完全不成熟的自己……
参军之前自己真的是很弱的啊,穷困潦倒的生活使我们每天仅仅就是为了一顿饭而辛苦奔波……
自己当时也是有些可笑的,
希望不让她劳累但是一个人又弄不到足够的食物,希望保护她不受欺负却只是能够和她一起被欺负而已……
到头来,我还是需要她来照顾……
所以我来到了军营,希望可以磨练自己,然后能有能力来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即使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不过呢……实际实际上也许我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无力的自我而已,真是讽刺啊……
最后的最后,还是她为了我而在付出……
一直以来自己做的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我早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啊……】
悠然的叹了口气,耀对着旭笑了笑一副很幸福的样子——没落的幸福。
旭看着和在战场上判若两人的主帅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他想去安慰耀,不过张开口来却是无话可说,只有胸口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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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余的教皇厅部队逃到了山谷的入口,看到追杀的部队已经回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宽慰的表情。
【喂,做逃兵可不好啊。】
在所有人都准备松下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不屑的女生尖锐的在山谷间响起,大家转头看时才看到那是一个约么有十七八岁的少女,圆润可爱的脸庞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微笑。
因为这些人本身就是不法之徒,所有的人都在瞬间对这个女孩心生歹意,不过女生却毫不在意的走向这群狼性十足的人们。
【……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给我三级的武装接触限定,对付这样的对手根本没有把我的子兽召唤出来的必要啊……】
她依旧是挂着那微笑自言自语着,可是在场的这些饥渴的人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去理会她说什么,他们只是想尽快的享用送到嘴边的美食,少数几位也只有感叹这个女生的胆量而已。
没有任何预兆的,几个按捺不住的士兵呼号着低俗的语言扑了上去,然后——
【咝】
火焰灼烧的声音一闪而过,然后一股焦糊的味道就弥漫在了空气中,扑上去的士兵在瞬间被烧成了焦炭,这极度夸张的情节使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唔……我要是不拿出龙之心你们还真的会把咱当成普通的女孩子啊……乃们是笨蛋吗?】
依旧是肆无忌惮的微笑着,只是她的目光换成了狩猎的雄狮那样的锋芒尽显。
在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眼前的女子就是教皇直属的怪物集团的一员时全部都停止了思考,根本没有在预料中的事实让他们早早的给自己下达了等死的指令。
女子的笑容中添加了一丝嘲笑的妩媚,只是低吟了几句而已以她为中心就瞬间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咒纹阵,然后一点声响也没有的,所有的人都化作了大地的养分。
【教皇的想法还真是奇怪……不过是个轻松的伙计,不错不错。】
这样半抱怨半庆幸的留下一句,“赤红的炎魔”“焰舞姬”齐娜•加布里埃尔踏上了回程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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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吊坠龙之心的指引幻和刃来到了教皇身旁。
【你们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
教皇在骑开口之前便先开口了,刃知道自己和幻的谈话已经被教皇完全了解了,
幻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苍南十字”也明白了,她慌忙的俯首认罪:【万分抱歉,教皇陛下!】
【但是,这个问题我确实不得不向你发问。】刃接着幻的话倔强的问道。
【建立一个有严格秩序的体系,牺牲是必须的。对不起,刃,我不是为了保护而存在。我希望的是要这个世界可以平衡的发展,一切都和谐的相处。】
【也就是说那三万人本来就是该死的,或者我可以理解为那三万人实际上只是被抛弃的……】
幻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刃居然以这样的态度和教皇说话!
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她的心中升起,那是被背叛的愤怒……虽然她仍旧只是低着头在那里没有做声。
【我们是一个整体,所有的人。】教皇不紧不慢的说着,【只要这个整体可以存在,其他的都是可以忽视的。】
【难道你认为所有的人实际上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么?】
刃开始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教皇仍然是不为所动,或者说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也无从感觉。
【闭嘴!】幻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完全不再顾及自己的姿态。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询问么?】她站起身突然压到一旁的刃身上说,【这是质问吧……】
【冷静一些,幻。】教皇依旧是用那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着,【怎样理解是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去做,我一直也没有强求你们。】
幻听了教皇的话有些不知所措的端坐了下来,连说什么好也不知道了。
刃却是依旧在那里倔强的和教皇对峙着。
【其他的我不想说太多,那么我要交代一下下面的内容,影。】
教皇没有继续和刃纠缠而是叫出了影舞者。
【完成了么?】他询问着。
【是的,教皇大人。】他将身后一个象大篷车一样的东西打开然后把里面装的东西抱了出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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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束刺眼的光芒射进自己的瞳孔,夜火舞兴奋的发现自己真的复活了。
眼前的人是自己全都不认识的家伙,很奇怪的装束:一个是青兰色锁甲,一个是紫色的纱裙,一个是绷带样的紧身衣遮着脸看不见面部,还有一个是带兜帽大斗篷连脑袋都看不见。
【可以说话么?】大斗篷很冷淡的说,似乎是询问着自己的样子。
【可以。】
哎?夜火舞有些惊讶,自己还没反映过来对方的话语就已经很自觉而且很礼貌的回答了。我的反射神经还是很不错的呢!西西~~~
【那么行动呢?】大斗篷继续问着。
【很自由。】
很端庄的语言,也很简练。说话的同时自己还很优美的做了一些简单的问候动作。
“对方一定就是将我救起来的人吧,要好好的道谢呢!这样想着夜火舞深深的鞠了一躬并说着,真是十分感谢……
本来是想这样做的——但是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映。”
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想着……
【很好,那么先收起来吧。】
大斗篷对着穿绷带紧身衣的家伙命令一样的说着……
于是,夜火舞又失去了意识。
她完全没有理解这个身体的支配权已然不在她的意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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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做的很好,影。】
教皇这样的夸奖着影舞者,不过从语气中确是完全听不出来什么夸奖的样子。
【影和刃在这里待命,等箭和剑过来后就开始进攻普隆德拉城,指挥权届时转交给箭。】教皇这样命令着。
【教皇大人……我……】
发现没有对自己的安排,刃有些不安的询问着,突然间没有了先前的倔强。
【你需要暂时冷静一下。】
【……是对我的惩罚么?】
【你没有触犯法律,所以没有惩罚的理由。】
【可是您为什么……】
【现在的你是不能效率的完成工作的。】
【……】
【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我身边待命,有了合适你的任务我会给你的。】
一段沉重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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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狂欢的人民却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毕竟他们打破了教皇军永远不败的传说,不过作为指挥者的其中两人却依旧是没有一丝欢颜。
【我们还是活着的啊!】旭突然间开口了,【带着他们的份……
他们因为我们给出了他们自己的生命,所以我们要连带他们的梦想一起活下去…………
我们已经是不能随便沮丧的人了啊……要是随便的就死去的话他们也不会原谅我们吧。】
【 啊……是呢……】从耀的声音上来看他已经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一直以来自己的做法实际上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了解的。】旭很灿烂的笑了起来,
【我也是有过你这种时期的。】旭很老成的告戒着耀。
【有时我会思索自己存在的价值,】旭继续说着,
【我是个只能够作为一柄枪一样存在的家伙,只要我活下去就一定会有人因为我死去……啊……感觉自己就想一个屠杀者一样……】
【难道不是么?在这里生活的人又有谁不是屠杀者?】耀冷淡的打断了旭的话。
【也是呢。】旭无奈的耸了耸肩嗤笑着说,【人就是这样自私的家伙吧。】
【胜利啊……果然没有什么寄托的我们是感觉不到这份实感的……】
耀沉沉的说。
【哼,回去睡吧,不早了,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旭看着仍旧失落的耀放弃的站起身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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