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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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黑暗。
上下左右也像沒有白色的野生斑馬般非常黑暗,除了黑色之外什麼也看不見。到處也沒有光或其他顏色,連叮嚀的聲音也聽不到。
完全的黑暗。
簡直是小時被琉子玩稱為地底人gogo押入地底來活埋的遊戲,然後漂亮地忘記得一乾二淨就這樣被棄置了八小時以上似的。
「……」
不過這裡到底是哪兒呢? 難道在這個年紀還被琉子玩這個地底人的甦醒然後被遺忘……同時有說不出來的恐怖,但不幸地今天那傢伙出了門還未回來的關係,還是說說吧。
但實際上這裡到底是哪兒我還不明白。
水井中嗎,陷阱的底部嗎,還是那個夜之國嗎。唔—嗯,不知道啊……
我在思考這樣的事時,
柔軟的。
手裡有種柔軟的觸感。
溫暖的、柔軟的……還有種親切的觸感。
—什麼嘛,這是?
我想看看但不知為何我動不了也看不見。但那種觸感令我安心了不少。簡直是把親切的波動傳送過來似的。海豚超音波的發信機嗎,或者是接觸型的精神安定劑是什麼呢?
總之我為了令感覺好些而握着試試看,我反握着那東西。
抓着。
從那處傳來了更加多的溫暖。
明明手裡抓着東西,但身體卻在輕輕地飄浮着,我有這種感覺。
像是浮沉在溫暖的水裡的感覺。
啊啊,很舒服呢……
接着我的意識也浮上來時—
「裕人!?」
「咦……」
我張開眼,在那裡是用兩手緊握着我的手目有淚光的春香(聖誕裝)的身影來的。
「裕、裕人,你沒有事嗎!」
「春、香……?」
「太、太好了,裕人,你沒有事就……」
就這樣緊緊握着我的右手,聲音沙啞地說着。「真的太好了……」
「?」
對現在情況還不明白頭頂上像有個問號的符號飄浮着時,
「大哥哥醒了嗎!?」
隨着這句話響起咚咚咚的聲音,今次是面色變青的雙馬尾姑娘由門口飛撲過來。
「大哥哥! 你沒事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嗯? 啊啊。」
「真的嗎!? 那麼刑法一一零條是什麼? 開方七是多少你知道嗎?」
「咦? 不…….那個不太清楚。」
刑法什麼從基本也不知道,開方三或開方五也不清楚更遑論開方七了。
之後美夏她,
「啊,放心了。是平常的大哥哥了……」
「喂……」
這是什麼意思啊。
「太好了~。因為廚房太狹窄了,所以我覺得你被洗臉漕敲到了頭導致記憶喪失了~」
「廚房? 頭……? ……啊。」
這對話令我的記憶恢復了。
真的是不久前的事。
對了,的確我在聖誕派對的途中來廚房製作加路比斯(客人用)的,然後四週就突然轉啊轉的之後就……
「……難道我,暈倒了嗎?」
我靠自己坐起身子說出我的推測時,
「是喲~。由姊姊發現你,到我們去廚房看見你呈大字形倒在地版上,而且還不時抖震像是被惡靈附身似的……」
「……」
這是挺誇張的倒地方式呢……
「無論是叫你或是搖你你也完全沒有醒過來。結果我們大家便把你抬進你的房間了。非常不得了呢,大哥哥,你比我想像中還要重的。」
「是這樣啊……」
總算把整件事弄明白了。主要是我失神‧暈倒→被發現→搬運的過程導致我現在在床上的原因,也令春香她們添了不少麻煩呢。
「抱歉,要妳們掛心了……」
我說出歉意後美夏她雙手叉腰地,
「真的喲~。真是~,大哥哥不要再嚇人嘛。由今天起你要倒下前要先出聲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你倒下前準備一塊體操墊喲。」
「唔呼呼~,雖然美夏小姐妳的口是這樣說,但其實妳非常擔心裕人少爺不是嗎~?不然就不會說出『大、大哥哥他死了哪! 怎麼辦、怎麼辦啊!我、我不要這樣的結局啊~!』及嚎啕大哭的……」
「那、那波小姐!」
那句令美夏當堂面紅耳熱了。
「這、這是謊話呢!剛才那波小姐所說的都是真的,直、直到說我哭之前!明白嗎,大哥哥?」
「就算妳就樣尷尬也~」
「我、我沒有尷尬啊!」
臉上再泛起一陣紅暈,美夏她不滿地玩弄她那雙馬尾。嗯,看來她很關心我的事是真的呢。
「唔呼呼,不正直的美夏小姐也很可愛喲~」
「所、所以我已經說妳弄錯了!」
過了一陣子後,美夏被那波小姐的微笑攻勢(?)擊敗了,但卻立即掉頭過來,
「總、總之,我現在叫醫生過來在這之前大哥哥你安靜老實地躺在床上吧!明~白了嗎?」
「啊、啊啊。」
她用手指指着我的面說。
而在側邊的是,
「……你沒事就好了。」
「—(點頭點頭)」
沉默寡言的女僕長及小不點女僕在點着頭,
「……」
在這期間,春香仍然泛帶淚光地緊握着我的手不放。
次回預告,服務讀者的殺必死插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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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過了五分鐘左右,
美夏口中所說的醫生來到了但是,
「……」
「我遲到了真不好意思,午安啊大家—啊,不是,現在的時間應該叫晚安呢。晚安啊,大家(笑盈盈)。」
為何在我房中穩重地微笑的是,一位新的女僕來的。
之後那位新的女僕她,
「初次見面。那個,綾瀨裕人少爺是嗎? 我是在乃木坂家排名第五位,名叫雪野原鞠愛。主要負責擔任各位的健康方面的問題呢。」
「啊,咦……」
「今後,還請你多多關照呢。」
溫柔地微笑下她鞠了一個躬。
「鞠愛小姐是醫生來喲。她除了是乃木坂家醫療隊的元老外,連我們的健康管理,甚至生病時也是多得她的關照的。嗯~,像是學校裡的保健室大姐姐那類人呢~」
美夏對我作出了說明。
原來如此,即是說這個人既然是醫生兼女僕就合稱為醫生女僕吧。不過要是女僕當醫生的話應該叫做女僕醫生嗎?唔嗯,不明白呢……
殘留少許呆滯在我的腦裡實際上是為怎樣也好而苦惱的我,
「女僕隊的排列次序呢~。頭十位都是有屬於自己專門的領域範圍喲~。例如在第七位的沙羅小姐她們是負責駕駛,第八位的小愛麗絲是戰鬥,而第五位的鞠愛小姐是負責醫療是很匹配呢~」
那波小姐作出了補充說明,
「附帶一提位於頭三位的葉月小姐及我們是需要有全部平均的萬能型的能力的必要條件的說~」
「……的說。」
「……」
是這樣嗎。雖然不太清楚,但乃木坂家的女僕隊還真是有形形色色的人呢……
我改為佩服這個不知為何存在的私立女僕部隊(志願人數倍率超過八十倍以上)的深奧之處時,
「那麼那麼,自己介紹完結後是時候談回正經事呢。—裕人少爺,總之你可以變回出生時的姿態嗎?(微笑地)」
「咦?」
鞠愛小姐她,用一個像連一條蟲也不會殺的笑容是了這句話。「那個,剛才,妳在說什麼…….?」
「我再申請你可以變回出生時的姿態。可以迅速地實行的話我會很高興的(笑盈盈)。」
她以微微的笑容漸漸地迫近過來。
「……」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果然這個人也是乃木坂家的女僕來的……
對着像在一片苜蓿中覺得找到一株四葉的苜蓿時但發覺果然只是普通的三葉苜蓿那種氣氛的我,
「那個……雖然我也很白這樣做很羞恥,但是為了診察的。」
「咦?」
「那個,我要用聽診器來做觸診喲,但你不脫下上衣便診察不到的關係……」
鞠愛小姐有少許困惑的表情說。
「啊、啊啊,是這樣子嗎……」
「?那個,這樣子是……指?」
「啊,沒什麼意思的。」
突然說要我變回出生時的姿態我還以為要做什麼的……。不,原來是指這個,不要考慮一些奇怪的事好嗎?
「即是說鞠愛小姐的診察要開始了,請大家出去呢~」
「咦?啊,是、是的。」
「啊,是、是嗎。我們在的話便不肯脫呢。」
「—(點、點頭)」
那波小姐的話令三位三個都臉紅的春香她們魚貫地走出房間外。
而另一邊的笑盈盈女僕及沉默寡言女僕長這兩個人,不知為何像極某家有名的炸雞連鎖店的吉祥物公仔般站在原地—
「那波小姐,葉月小姐?」
「是的~?」
「那個,妳們二人不出去嗎?」
以診察上說是要我上半身赤裸地進行。女士人數越少越好吧但是……
「啊,不用了~。我們就這樣可以了~。因為要幫鞠愛小姐的忙的關係~」
「……我們留下是必要的。」
「……」
「請把我們二人當成是二氧化碳般脫下衣服吧~」
「……脫衣不是一種失態的行為。」
「……」
看來是避不了。唔哇,之前還沒有做過呢……
「那麼我要開始診察呢。因為我要用聽診器碰你,請你脫去上衣的鈕扣吧。」
「啊,是的。」
「真是好孩子呢。現在請你深呼吸呢。」
「是這樣嗎?」
認真的接受診察的我旁邊,
「哇~,裕人少爺,意外地你的背肌挺廣闊呢~」
「……廣闊的背肌是男子漢的證明……(發亮~)」
女僕二人組很愉快地發出甜美的聲音。不過所謂的幫忙是怎麼一回事啊……
「……」
總之在這種像在眾人環視露體遊戲似的診察結束後,
「—多數是過度疲勞呢。由過度疲勞所引致的輕微發燒及體力虛耗、以及貧血也見到了。所以導致剛才一時的失去意識也不出奇。」
鞠愛小姐作出了這個結論。
「因為沒有特別的病徵所以還沒有惡化,但為了補充足夠的營養我給你注射了一支針了。我建議你今天好好安養一天吧(笑盈盈)。」
「安養……」
那麼春香她們的派對便……
「唔~嗯,雖然很可惜但派對要結束了呢~」
當診察完了回到房間的美夏交叉着手地說。
「雖然還未到夜晚,但大哥哥的身體可替代不了。那個,這時候應該怎樣說好呢……無價?」
「說的也是呢~。金錢也有買不到的價值……是嗎~?」
「……我同意。」
「—(點頭)」
在沒有任何反對的氣份下,那波小姐、葉月小姐、愛麗絲也點頭了。
然後春香也,
「比起什麼裕人的身體都是第一優先的。總之現在請你靜靜地休息吧……」
她的表情像是擔心下落不明的幼鳥的成鳥般,緊握着我的右手地說。嗯嗯,大家的關懷滲透我的全身啊……
在這樣的感覺一陣子後,大家還是在我身邊的時候,
「—好吧,再這樣磨蹭下來會令大哥哥更疲倦的,是時候回去了。」
美夏環視眾人一週後說。
「說的也是呢~,這也是很好的建議的~」
「……由烏鴉鳴叫起便回去了。」
「—」
當那波小姐她們順從這個提議時,
「啊,不過今天琉子姐姐不是不會回來嗎!? 有誰留下來照顧大哥哥好嗎?」
想起了什麼的美夏說。
「啊,不用,那是沒問題的。」
「是嗎?」
「啊啊,現在只有少許暈眩的程度而已,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只是讓大家這麼困擾,我不想再增添什麼麻煩了。雖然還留有少許不安,但只是過度疲勞還未至於會到死的地步吧。
「所以大家回去也可以的,之後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話都這麼說了。
但是那時候,
「不、不可以的!」
—響起了一段聲音。
雖然不是很大,但這聲音有股令全員的注意都吸引着的強力意志。
那把聲的主人是—春香來的。
「春香?」 「姊姊?」 「……春香小姐?」 「啊啦啦~?」 「—?」
大家的視線集中了。
「不、不可以小看過度疲勞的! 過度疲勞是所有疫症及疾病的主要成因……。不久前,在電視上也播放過的。因為過度疲勞而倒下的巴哈先生因為繼續無理地進行作曲活動結果就這樣死了……春琉奈小姐也因此而後悔不已。如、如果裕人也重蹈了巴哈先生的覆轍,那我、我……」
「咦,不……」
「所、所以,我是……」
雖然她這樣說我覺得沒有地方弄錯而我也不會發展到那個地步……我是這樣想的,但在她的身體緊握着我的手的那副下定決心的表情面前我什麼也說不出口。
「……」 「……」 「……」 「—」
美夏她們也,表情像是平常是呆呆的大小姐(現在興奮中)呆呆地看着。
沒多久春香察覺到四周的視線以及剛才自己所說的內容後,
「……啊。」
像是魂魄歸位的表情的,
「大、大聲地說話真的對不起……」
面紅耳熱地身體微微向下瑟縮的繼續說,「不、不過我真的很擔心的說。已經這麼晚了,誰也不在家只有身體不好的裕人一個人……。所以,我,不回去了。我要留下來,看護好裕人的。平時受了你不少的照顧至少這種程度的回禮……。不、不行嗎……?」
「咦,那是……」
正直而言春香那份心情我很高興,但這麼簡單就點頭答應我做不到。
對着正在躊躇的我美夏她,
「嗯~,那好~吧。姊姊就乖乖地留下來吧。大哥哥不想姊姊留下來陪你嗎?」
「話雖如此,但會添麻煩給春香的……」
「姊姊也不覺得這是添麻煩呢。她自己剛才也都說了,為了比什麼都重要的大哥哥你嘛。」
「唔……」
「是、是這樣的。這不是什麼麻煩的說!」
春香挺身地作出這個主張。
都這樣說了,我再也看不見任何強烈拒絕的理由了。
「……我明白了,那麼拜託妳了?」
「咦?」
「留下來,陪伴我身邊好嗎?」
「是、是的!你放心吧。任、任何事發生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我的話令春香大大地點頭。但有點東西令我在意不過算了吧。
「嗯,那麼決定了呢♪」
美夏嗯嗯地搖擺着她那雙馬尾,
「爸爸和媽媽方面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地說明的。因~為反正他們二人今天也未必可以回到家的。」
「啊,不好意思。拜託妳了。」
春香鞠了一個躬。
「不過呢,姊姊。」
「是的?」
「稍微過來這邊。」
「?」
頭在傾向一邊的春香被美夏誘導往隔壁的房間在竊竊私語,
「—啊,是、是這樣嗎?」
「唔嗯,所以,這樣這樣……」
「這、這樣的決定嘛……好、好的,我明白了。那個……」
「詳細的內容已經寫在這裡了,之後好好地看清楚吧。」
她們傳遞了一本類似筆記本的東西。
「—來,之後的事交給姊姊吧,我們要回去了。拜拜,大哥哥。」
「我們失陪呢~」
「……請安心地靜養。」
「—(鞠躬)」
這樣說後,美夏、那波小姐、葉月小姐、愛麗絲及鞠愛小姐走出房間了。
不過在途中,
「啊,對了對了大哥哥。」
「嗯?」
雙馬尾姑娘露出不懷好意的面孔回望過來,
「只得你們二人,不可以襲擊姊姊喲。要是發生什麼事的話我們會立即趕來呢♪」
「……」
這小鬼……
整本書最長的一段.......不過當翻譯的真的挺累人的......翻慢快還好,翻得慢又怨東怨西又嫌少的,就連占多少樓也要被人管多或少,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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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現在只剩下我和春香二人了。
「……」
「……」
我怎樣也不能靜下來。
身邊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由春香打理而我就像一隻飛倦了的小鳥休養生息……這種事我做不到。
因為錯中複雜。
現在是晚上九時。
在狹窄的房間裡,在床上躺着的我以及,在我身旁把毛巾扭好的春香。那是在伸手可及的距離(狙擊槍的射程範圍內)有春香的存在,而房間瀰漫着春香那柔順的香氣……
「……」
啊—,因為這多餘的想法令我更加熱了。
基本上一個身心健全的十七歲男子高中生,這情況簡直就是被蛇妖折磨得半死不活一樣。夜晚在自己的房間與一名女子(而且還是迷你聖誕裙裝)二人共處一室。而那女子還是春香來的。怎樣也好,我腦內的多巴胺及安多芬就快溢瀉了。
在我考慮這件事時春香笑盈盈地,
「? 怎麼了裕人。有什麼困擾你嗎?」
「啊,沒有。」
「要是有困擾的話一定要什麼都跟我呢。因為我今天是裕人你的手腳的關係。」
她雙手緊握成拳地說。唔唔,真活潑呢……
這個天然百份百單純的大小姐的模樣,令我這個已經被污染物質變得混濁的自己有少許嫌惡時,
「啊,裕人,可以的話,我可以看看你身體的狀態嗎?」
「咦?」
「啊,那是,看護的其中一項工作來的。為了裕人的身體,我覺得要是有什麼我可以做到的話……」
春香她慎重的說,
「那麼沒所謂……」
她也這樣希望了。她只是想做一個稱職的看護,直到我復完為止吧。
—我、是這樣想但是,
春香她突然走近過來伸出她的前額說,
「那麼……那個,首先我要探熱了。—請伸出你的前額吧。」
「……哈?」
一瞬間,她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那個,我要探熱。要是不明白你現在的狀況便很能難制定今後的方針了……」
「那個我也明白但……」
才不是呢,我要問的是比起用探熱針探熱反而是用前額的方法。
之後春香她,
「咦,不過普通女性要與男士的探熱方法不是要用前額互相接觸嗎?」
「……」
「剛才美夏她給我的乃木坂家代代相傳的”如何做看護”是這樣子寫的……。有什麼地方弄錯了嗎?」
看着拿在手的筆記本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說着。
……原來如此,剛才美夏那怪異的動作就是這回事啊。那個雙馬尾姑娘又做些似明非明的事情啊……
還是沒變地呆在原地時,
「就是這樣—那麼我失禮了。」
「哦……」
「請不要亂動呢。」
把放在我前額的冷卻貼撕掉後春香她用雙手夾着我的臉。
咇噠,的一聲。
我連發音的時間也沒有,那個可愛的前額已經貼過來了。
「……!」
柔軟的,而且帶有少許涼意的觸感。
同時間我的心臟一口氣跳動了九十六次為止。
「那個……的確在探熱時面孔的角度是以前額為起點上二十度的……」
不知在自言自語些什麼但多數也是美夏教她的吧。這種事已經怎樣也好。換言之就是什麼也不好。

我的眼前,是在微微吐氣在交錯距離的春香的臉。
長長的頭髮、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睛,小小的櫻桃色的咀唇像是在誘惑我似的在搖晃着。
—這、這是什麼的情況啊?
不自主地摻了一腳進來。
比起在二人看着海邊的那種意思還要充滿刺激性的環境。什麼嘛,比起乳酪注入容器本身附有蓋的那邊會比較好吃的感覺的說法。
不過想深一層在大眾場所內能夠在這麼近(真的是零距離)看見春香的臉孔不就是第一次嗎? 頭暈的初體驗。嗚,意識令全身的發熱細胞又做了一些多餘的活動……
「咦? 為何我覺得你更加熱了……」
貼着前額的春香有技巧地微微側頭。
「啊—,是妳錯覺了,大概。」
「就算你這樣說……」
「多數是那個吧,類似知惠熱的東西,不需要特別擔心的。」
「?」
我這樣說也好,春香一臉不相信的前額更強力地貼着。
然後順着勢,往着我一部分的臉磨擦。
「啊、什……」
「唔~嗯,果然我覺得有少許熱的感覺呢。連你的臉也紅紅的……」
「—嗚」
難道到此為止嗎。
我以少許強硬地,把用前額貼着我以及用一直注視的目光的春香分開後,
「總、總之沒問題的。只是少許熱罷了,還未到嚴重的地步。」
「是這樣嗎?」
「啊、啊啊。」
我的話令她的頭鈍鈍地傾側了。一點對自己的的所作所為(前額接獨,半面龐磨擦)沒有自覺的樣子。
「那個…….雖然我什麼也不知道,但沒有事就太好了。咦嘻嘻。」
呆呆,的微笑着。
那笑容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狗般,我看到不自主地嘴唇緩緩地放鬆了。
「……」
總之這種突擊行動會有如獅子座流星雨般的數量吧……算了可愛就可以了。
「—那麼接下來,我要共寢了。」
「啥?」
有各種意思的差不多突破限界的探熱完結後,接着春香就說了這句。
「”看護守則”第二回來的。要讓發燒的人退燒用溫暖的環境下靜養是很好的,為此用肌膚的體溫是最適合了。」
目不轉睛地看着筆記本微笑着。那表情對那本異常怪異的 ”看護守則”深信不疑的。
「這時候怎樣說呢……那個,雖然我還未成熟但也請多多指教呢。」
她在說那句微妙又不知是否適合的台詞同時,她邊抓着毛毯的末端邊「我唏、我唏」的說着進來了。
「不,慢、慢着。」
「咦?」
我慌張地制止她。
「不用,什麼—啦,不用這樣做也沒問題的。」
讓身體溫暖的論點是正確的,但是只要多加兩張毯子或是用溫水包又或是點火把睡衣燒起來,還是有幾種方法的。又不是在雪山,何況,那個,要用到肌膚這究極兵器的必要性還沒有。
這是我想說的。
但春香她,
「不、不可以的,今天你就照我說的話吧。」
罕有地以很強烈的狀態搖搖頭。
「我,完全沒有察覺到裕人你做了多麼無理的事。因為每天勞碌辛勤地工作而引致過度疲勞的,我還是剛剛才知道。我、我再也不要這樣子了。當我看見倒下的你時,我覺得心也痛到崩潰了……」
「唔……」
「所、所以,請老實地讓我照顧你吧。只、只有這個我,不會讓步的。」
「……」
「………咕嘶」
「……」
這時我看到她的眼有少許淚痕,令我覺得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的感覺。
「…….」
……這已經,沒有辦法吧。
「……我明白了。」
「咦?」
我點頭後,
「如春香所言一樣,做吧。」
「啊……」
同床共寢又是另一個危險遊戲,但是今次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呢。前提是我從理性之鬼中還保持得到紳士風度的時候。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
「那、那麼,我要打擾了。」
從旁邊鑽入被窩的春香說。
那個 ”共寢” (那是指一起睡by字典)擁有,出乎意料之外的破壞力。
「……」
從鼻腔傳來如花般的香氣,小小的嘆息,從被來流通的空氣傳來溫暖的體溫。
只是這樣,我心臟的鼓動就像引擎發動時那種咚咚咚咚咚的奇怪的快速一樣。
附帶一提我的床除了雙人用的以外什麼也沒有,在這佔地狹小的日本住宅裡選擇了一人住宿的東西可謂少之又少。無論我怎樣縮小身體總有某一部份會碰到春香的,不如就這樣如疾風怒濤般順勢地把被子返過來然後就……我在說什麼啊,現在是寸步不能移的情況而已。
在這當中,
「啊,那個,被子的溫度可以嗎? “看護守則”只是寫着『鑽進男孩子的被窩裡共寢取暖的事』而已,我,不是太明白的不過……」
「啊—,這、這不是很好嗎。」
我曖昧地回應踉蹌的問我問題的春香。看來這狀態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也快去到我的極限了。
當我像樹木一樣靜止不動地忍耐時,
「啊,裕人的氣味……」
突然間,春香在唸唸碎。
「咦?」
「被子裡,有裕人的氣味。剛才鑽進來時沒有為意……」
「唔,是、是嗎? 昨日整天也沒有晾乾它呢……」
以電光火石的狀態把被子拍乾淨不足夠嗎?
但是春香她,
「這是一種……非常溫柔的氣味。令人感覺到從哪裡來的懷念,令人非常放心的。」
「啊,咦……」
「咦嘻嘻,充電,呢。」
「……」
……啊—,真是,這不是很可愛嗎!
不過,我不知如何回應才好。
在這樣的我時,春香她以嘟起可愛的嘴唇緩緩地抓着我的睡衣。
「唔,唔唔……」
這就是被大蟒蛇絞殺中(版本提升)的情況吧。
再加上剛才要回避身體接觸令肉體做了一些無理的活動,令關節及肌肉亦就快達到極限了。咕,再這樣下去的話手腳會痙攣的。在床上睡着雙手痙攣的話是挺不妥的……
「……」
這樣的話總之先向身體方面作出改善吧。雖然是苦肉之計,但至少會輕鬆些吧。這樣想後我全身注滿氣力,就在這時。
咕—,咕嚕咕嚕咕嚕!
這樣的聲音,環繞在狹小的被窩中。
「……」
「……」
「啊,不這是。」
出處是我那不知是六分還是二分飽的肚子。
—壯大的肚子餓的叫聲。
這樣說來距離我最後進食後已經有一段時間吧。不過在這時鳴叫也不失為一件壞事吧……
不過春香她噗嗤一笑地說,
「很大的聲音……裕人,你肚子很餓呢。」
「那,算是吧……」
大聲到連我的耳朵也像是塞了的聲音。
我在被窩的一角微妙地害羞時,
「那個……可以的話我煮一點東西給你吃吧?」
看見我的樣子吧,春香她這樣說。
「咦,可以嗎?」
「是的。“看護守則”第三回就是寫要準備伙食的。」
「……」
連這種東西也有啊……
「啊—,那麼拜託妳了。雪櫃內的東西妳可以隨意使用的。」
「了解♪」
這樣說後,春香她如跳一樣走出被窩了。
「……」
唔—嗯,有少許失望的感覺,其實是複雜的氣氛呢。
「好的,請往這邊來吧。」
「哦哦。」
春香她煮的是,放滿了一窩的粥來的。
一面是用雞蛋及洋蔥煮成的雞蛋粥。微微上升的熱氣散發着很好吃似的香氣,由對熱很弱的胃裡也可以燃點蛇形的煙火般的食欲不斷湧上來。
「怎麼樣啊,因為令消耗狀態的你也能容易吃我特地把味弄淡了不過不知道好不好……」
「不,看來非常美味似的。」
「咦,是、是這樣嗎?」
「啊啊。」
不過春香的料理手勢以前已經保證過了。看似不好吃的實際上很好吃是不會弄錯的。
「總之我可以食了嗎? 我已經很肚餓了……」
「啊,是的,請隨便吃。」
我的話讓春香她微微點頭後,
「那麼—啊、啊~嗯。」
為何那隻空出來的手,慢慢地秀出蓮花的形狀。
「……」
「啊,那個,你不吃了嗎?」
她以很不可思議的表情問我。
……看來我也不需要問吧,這也是那個“看護守則”的進食時的世界標準來吧。啊啊,又或是那個乃木坂家的家訓 (秋穗女士制定)也可以就這決定的。我在幹什麼啊,現在只是這個程度不要那麼驚慌,不要那麼驚慌啊,我。
「啊,難道是太過熱嗎?不好意思,我馬上放涼它呢。呼~、呼~……」
「……」
我不是指這個意思啊。
不過對着打從心底拚命地要把粥放涼的春香面前,我除了笨拙地繼續野餐外什麼也做不到。
不久後,
「好了,已經涼了。啊、啊~嗯。」
「哦、哦嗯。」
這時我對自己說只是這種東西,照着說話對着展開的蓮花張開了口。
「請、請隨便。」
那邊的春香就像要餵飼突然在中庭出現的鵯鳥的小學生一樣把溫度適中的雞蛋粥送過來。
「怎、怎麼樣?」
「啊啊,很好吃。」
「哇,真的嗎。」
春香的表情瞬間閃閃發光。
「太、太好了。我還擔心好不好吃的……啊,請你大口大口地吃吧♪ 因為我煮了很多啊。」
「嗯,多謝了。」
在這種感覺下,隨着重覆魅惑的『呼~呼~』&『啊~嗯』下繼續吃粥。
僅僅過了十分鐘,我便把那鍋粥吃清了。
「多謝招待,非常美味的。」
「謝謝你的誇奬了。」
咦嘻嘻地笑着,春香她鞠了一個躬。
「那麼,我要清洗一下鍋子及餐具呢。可以嗎?」
「啊,不好意思了。」
「不會的,裕人你就慢慢地休息一下呢。」
她用盆子把餐具器皿全部載起來,哼着「獻給愛麗絲(貝多芬的)」的調子往門口的方向走了。
就在那時,
「啊……」
踩到了放置在房間的雜誌(『愉快的暗殺劍
~這樣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殺者了~』,琉子她遺忘拿走了),令春香失去平衡了。
看到前面但看不到腳下的春香的冒失模式。
同時間她拿着的盆子就像攜帶電話的震動模式一樣不斷搖晃,載着的鍋子及器具就在空中飛舞。而那軌跡是直直的向着發射源的春香飛過去……不好了,這樣下去春香的頭會直直地被鍋子砸中的!
「—!」
正直來說這種場面是司空見慣了,但今次那個鍋子是具有一定重量的。要是直接命中的話只要春香我也很過意不去。我驅使全身的發條(五厘米左右),獲得像雨蛙一樣的爆發力跳起床。
「春香!」
「咦……」
我拉着像回轉到損壞了的陀螺般搖搖晃晃的春香的手,用全力把她拉到我這邊來。
「嘰啊……」
春香的表情是連發生什麼事也懵然不知眼睛變得圓圓的。
輕輕的,比楊木的棉粒還要輕的感覺從手腕傳過來。
接着的瞬間,剛才春香站着的位置傳來鍋子及器皿喀嚓喀嚓掉下來的聲音。
「呼……」
真是千鈞一髮。
在女僕喫茶店時趕不及但是,今次無論如何也要防止大災難發生的。
我為了冷靜下來而拍拍自己胸口時,
「……」
「……」
在那裡,我注意到了。
「那、那個」
由我的身體下疑惑地看上來的春香。
回想起剛才的事我當然是要把春香拉過來我這邊,即是到現在為止我的位置依然是在床上……結果就是春香的身體現在在床上了。
簡單而言,客觀地說就是我把拉着春香把她完全壓倒在床上的形態。
「!?啊,不那是……」
面對像在拍着夏天海邊的照片被當成是偷拍犯而被接受職務質問的喜好拍照的一般人般的我,
「我、我明白的。那個,裕人你救了我是嗎? 我失足跌下時……」
「啊、啊啊。就是這樣。」
「嗯、嗯嗯,就是這樣呢。」
正確來說我是為防止她的頭被鍋子砸中,不過在那時候要看透整件事怎樣也好也會弄錯的。
「非、非常多謝你。因為你我才得救的。—那個,不行呢,我的冒失還是沒變。」
「咦,不,那樣的事。」
「迷、迷糊姑娘小秋也會笑我呢。」
啊哈哈的笑了。
「……」
「……」
不過接着那之後的是,我們互相就這樣地沉默下來。
「……」
「……」
察覺到有少許微妙的氣氛。不過因為順着倒在床上的勢,服裝(春香那套)這處那處都有少許微妙的凌亂了……
「……」
「……」
啊—,這時候應該要怎樣做才好呢?
與文化祭時那個色色的騎乘姿勢近似吧,今次還加上房間及床上這些地理上危險的因素。可說是還有倒數兩秒後就進入erofall的狀態吧。亦可以說是綜合格鬥技的練習場地吧。
自己心臟的聲音就像地震般在腦髓內咚咚咚咚的響起。
在我的正下方是春香(迷你聖誕服)微微帶點粉紅色端正的面孔。
春香初時是帶有點迷惑的表情看着我,但過了不久後……不知為何像有了什麼覺悟的閉起了雙眼。

「!?」
寧靜環繞的室內。
平安夜的晚上。在床上的兩個人。
我眼前是閉上眼穿上聖誕裝的春香的身影。
這已經是「照你所想的幹吧!」那樣的聖誕祭之神的召喚嗎?
「……」
這種事,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春香是為了照顧我而留下來的。要是做了這些差劣的行為不是辜負了春香的厚意甚至搞出禍的。不過她閉上眼還有其他意思嗎?不不,這可能是單單的太過驚慌不敢正視緊張的我也說不定。想太多是禁止的。
……嗯唔。
這樣考慮這個考慮那個的我覺得是在流砂中似的。不過每次每次,同一件事不斷重覆的話,我,是會沒有任何進步吧……
令人頭暈的思考。
這件事的內裡,我的面開始發燙—
「—那,個?」
視線開始模糊不清。
就像在充滿蒸氣的三溫暖房一樣一片白矇矇,身體漸漸脫力。
「啊,裕、裕人?」
察覺到我難看的樣子,張開眼的春香擔心地看過來。
「那個,你覺得怎樣了。臉色這麼難看……」
「啊、啊啊,沒問題的。」
為了不讓有多讓的擔心而說但春香的臉色一變的,
「不、不是沒問題的。你、你的眼,你的眼變了四角形啊!」
「咦,不那是……」
眼鏡來的。
不過春香她不斷轉來轉去的,
「那、那那個,這、這個時候應該要怎麼辦……!?」
她慌慌張張的,說了那句話。
有鑑於文章被人盜文了......所以我把翻好的文章放在下載區了,請各位多多包涵,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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