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罗莉系 短篇小说集] Why to Kill a Loli -铁血王座- (才60%)
[刺杀罗莉系 短篇小说集] Why to Kill a Loli -铁血王座- (60%进度,小刀出现了!)
事先声明,本文写作性质纯属客串,如有不满,望勿伤原作![s:97]
原作、目录、设定在此[嘉宾作者邀请中...]杀死那只罗莉的理由是? 短篇小说集 Why to Kill a Loli 讨论
论文终于完成了....真是魔鬼般的一周啊....
但是对于一周才更新了一话的自己还是没想法了[s:84]
顺带........那把刀终于出现了
因为习惯问题更新可能会很慢...见谅...具体问题在下面的吐槽帖里会提到....
这次的凶器.....大概[s:77]

有奖竞猜:说出这把刀来历的给5块[s:73]
那么
-铁血王座-
序章 TMD
再次确认了目前的情况----
刚才插上去的是最后一个弹匣..等打完了这把MP-40就没用了...手枪里还有6发子弹....没有备用弹药..手榴弹一个...外加因为汗水而模糊的眼睛一双....
除去刚才那个党卫军,已知还剩下的追兵有三个..与我的直线距离应该不超过100米.
我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我根本看不到对方---原来的柏林大学现在已经成为一片残垣断壁的丛林.
不,应该说是整个柏林城--第三帝国的首都早已历尽了苏军火炮和炸弹的洗礼,变得满目疮痍.
脚下的大地突然一震,我立马感到了一股力量将我的身体往后一拉..左膝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
这并不是因为我的体力不支的关系,原因在于我左手拉着的东西....
"哈....哈....哈.."掺杂着抽泣和气喘的声音源,一个瘦弱的少女.
"没事吧?"...我也知道这没意义.因为身上只穿着一件套白棉布的病号服,趴在瓦砾堆上几乎半裸的少女看上去简直是惨不忍睹--膝盖和光着的双脚布满划痕和血泡.
"咕嘟",在发出这声仿佛咽下了所有痛苦和恐惧的声音后,借我手挣扎着站起来的少女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要说'对不起'也给我等到逃出去再说!"我大声吼道,然后拉起了少女继续逃亡.
但是"逃出去"是指逃到哪里呢?
"可恶.."少女紧锁的双眉令我不禁唾骂.在这偌大的柏林城里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更何况.....我算是个德国兵......
反正不能留在这里!! 我狠狠摇了摇头,带她跑出了原来是试验大楼的地方.
第一章
---------- Schurke (坏人) ---------
就某一点来说,这里是看守所. 可有个问题--没有关押的犯人.
四幢独立的两层小楼围绕起一个有三四个篮球场大的院子,里面总有两队老嫩混杂的新兵身穿陆军制服笨拙地一边听从长官的训斥一边操练.院子的入口有一个班的士兵守卫,24小时都安置着路障.
不过现在靠在其中一幢房子的门口发呆的我并没有身处军事禁区.是的,这里以前的称呼是"第3教师宿舍",是高级知识分子的家,现在则是知识份子的监狱.至于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在盖世太保看来,政治犯几乎都是高级知识份子,这样可以免受搬迁押运之苦.
那么现在那些政治犯都去哪儿了呢?无外乎天国或是地狱......政治犯一旦被确认犯有严重罪行马上就会被执行枪决,自燃住不长.而现在,战争陷入胶着状态已经三年,能派上用场的人都被派上了前线,就连剩下政治犯们也被拉去当了苦力,估计命不久矣.
总之当前的状况就是:政治犯看守所里的三幢房子已经变成了大量涌入柏林军队的军官住房,而余下唯一一幢还保有看守所功能的房子则无人问津.就因为这样,所以身为管理员的我才会如此无所事事,过着走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没错,生存在极端丑恶之中,为生命而恐惧,饥饿,不断翻新的禁令,越来越残忍的奴役,每天都在逼近的致命的危险,唯一快乐的时刻就是去吃那不够吃的食物.我就这么苟延残喘,延续着生命,毫无期待地祈求着救赎的降临.
但是,阳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进你的房间,给那最颓废的角落带来一丝光明.
"嗨,希特勒!",例行的见面礼.
不过现在的我却是心中五味横杂,就仿佛回到了儿时在森林里看到茶隼捕猎金丝雀时候如出一辙."亚当,这位是来自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的霍夫曼(Hofmann)主任,来进行关押囚犯的交接手续."
去你上帝的汉斯!则么老把讨厌的人带来更何况这次这个根本就能直接唤起我心中最深的恐惧啊!!
眼前站着一个极瘦的高个男子,年龄大约50不到,不过严谨的军装和大衣让他看起来不仅没有摇摇欲坠的感觉更给人一种强烈的逼迫感.但这不是主要的.狭长的脸颊,险峻的鼻梁,再加上整齐的茶色短发和咄咄逼人的双眼能让你想到什么?
鹰.就是鹰.即使是能挡住半张脸的细框眼镜也无法挫其锐气,不断地向你发出危险的电波.
"长官!"我又一次行礼----他领子上有两条杠.
"年轻人"略带沙哑的尖细嗓音"我要转交的客人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也是我的重要研究品.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明白了吗.等我要人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提的,这是交接书."
"是,长官."
我装作仔细地浏览了一遍公文,就拿起笔在文件的最后签上了"亚当.沃夫根(Adam.Wolfgang),1945年2月25日"
"这就是你的客人,我的公主殿下.."老鹰的声音突然变的有点神经质.顺着他挥出的右手,我看到了被士兵从车上带下来的少女.
首先从车门里露出来的是略微带点黑色的金褐色头发,然后是有些瘦削却不失圆润的苍白脸蛋.半新的白色羊毛衫和过膝的咔叽布裙子很协调.为了抵挡初春的寒风,一件明显太大的空降兵大衣罩在外面.
女孩很瘦小,从外表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一二岁,在士兵的推搡下走路有些蹒跚......看来扮演金丝雀角色的人并不是我的说.
我用钥匙打开了一楼的第一间房门并饶有兴致地低头观察着.女孩在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啊.很可爱的褐色眼睛啊..不过却流露着抗拒....
......
黑色甲壳虫一样的大众车驶出了院子,而外面还停着十来辆卡车似乎在等那个中尉主任.
"看来您的送行队伍很壮观啊,小姐."我靠在那间牢房的门上,一边目送车队的离去,一边打趣.
里面似乎没有反应,我回头从门上的观察槽往里看了看,却被一道厌恶的目光刺到了.
"Schurke!(坏人)"....女孩别过脑袋嘟哝了一句.
哎坏人~ 看来这位小姐对我的第一印象很糟糕啊!
算了......我的确是个坏人...就许多方面来说..
---------- Gott (上帝) ------------
"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不会下雨吧?"
"......"
"我说小姐,你有在听吗?"
"......"
"......"
"......"
以上基本就是第二天整个上午的写照了.为了有事可做,像平时一样倚在门口的我试图向房间里的客人聊聊天.显而易见的,我失败了.就原因来说我缺乏技术的空洞话题的确是负有部分责任,但我认为更大的错误在她! 我可以肯定在门另一头的她可是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总之,这样的尴尬持续到了中午.
"呦,午饭送来了咯.看来小姐你身份还挺重要的嘛,伙食好得很啊."
这不是随口说说的,根据文件,她的伙食是军官食堂提供的,所以里面不仅有新鲜面包,浓汤和牛奶,更有物资紧缺的现在少见的炖牛肉.相比之下,我的午饭就只有半块发黑的军用面包和一杯清澈见底的豆子汤.
"噢!",就在我想把餐盘送进传物槽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对里头说了声"等我一下"就转身离开了-----我可不是要雁过拔毛哦!我是去找汉斯去了.
该说是先天不足还是半路出家吧,这楼在被改造成看守所是留下了不少BUG.其中之一就是本该放在房门最底下的传物槽被开在了门的正中间.平时这算不上什么问题,但当我昨晚看见我的客人将双手努力地举过头顶颤颤巍巍战战兢兢地接过足有一斤重的铁质餐盘和满载的食物,憋得小脸通红后不那么想了.
"正是如此,不过要我打开门锁送饭的话一定要有另外的管理员在场才行...."
"就这事啊,你自己看着办吧",院子里实际上的总管汉斯少尉倒是很爽气."别捅娄子就成,没必要让我到场.对女士要温柔点喔."
.....你那眼神......
所以说,这就是小姑娘现在正一脸不可思议用瞪大的眼睛盯着我看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但仍对面前的食物显得很犹豫,并没去碰它.
"如果要谢饭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我转身打开门,"我都听得到,昨晚和今早!"
妮子的眼神登时变得更加迷惘,直到关上门之前,我都不断地承受着动物园里观察大象一样的眼神.
"这个你吃吧."--当我回去取盘子是,眼前的是意外的礼物"既然喝过了牛奶,就不能再吃牛肉了."略微带点别扭的可爱嗓音.
"真的吗?恭敬不如从命!"说真的,都好久没见肉了,还有"你终于不打算继续扮哑巴了啊!"
"真怪" 盯着我突出了这个词.
"哪里怪了?" 边嚼边说.
"你不知道我是犹太人吗?"
"知道啊!" 比一般人更翘的鼻子和尖削的脸架子还有用餐上的忌讳都是显而易见的证据.
"那你干吗这样照顾我?" 继续盯.
"这和是不是犹太人没关系吧?更何况,我家曾经是基督徒." 继续嚼.
"看来并不是个像看起来那么坏的人." 小声的嘀咕.
"咳咳......为什么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个坏人啊!"
"因为你是纳粹!"
"我不是纳粹."
"因为你是当兵的!"
"我是当兵的,但我不是纳粹."
"......"
"......"
看来是结束了.我咽下最后一块牛肉端起盘子准备离开.
"哪!",她抬起头,表情有些犹豫."你说你过去信基督教... ...也就是说...现在不信了?"
我愣了一下..."是的"
"为什么?"
"因为上帝抛弃了我" 空洞的声音..转身...
"不对!" 少女猛地站了起来 "并不是上帝抛弃了你,而是你抛弃了上帝!"
转过头去的我的视线正对上了变得异常认真的少女的双眼.
没说什么,我默然地端起餐具走出了房间.
结果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 Sonne (太阳) -------------
嘎~~~嘎~~~嘎~~~
又是哪里在拉空袭警报了吗?真是的,英国佬就不能找点别的事干..比如看戏跳舞喝早茶之类的.......因为长时间发呆而睡意盎然的我心里这样想着.
嘎~~~~~~
说到警报...危机.....昨天和小姐拌嘴了以后就没有再搭过话...理亏的话主动认个错不就得了嘛....
嘎~~~嘎~~
不过理亏的到底是谁来的......不对! 这好像是拖家具的声音,而且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
"这丫头!"我崩地跳起来一步跨到门前想看个究竟.
"......" *2
"哇欧!" *2
"咣仓!" *1
整个事件的过程是这样的,由我来为大家解释一遍:当我跨到门口把脸贴住观察窗看的时候,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丫头的脸蛋.看来双方都对第一眼会看到的东西没有心理准备,更何况当时的情况是两张脸的距离只有十公分,这无疑增强了视觉冲击力.在理性无法马上做出判断的情况下脊髓给我们发出了马上后退的反射命令.于是,显然是拿了什么把自己垫到170公分的小姐就很自然地跌到了地上并发出了一记好像很痛的声响.
"呜...你果然是个坏人.."里面传出了貌似很生气的声音.
"要爱惜生命,小姐......哇...你竟然把这椅子拖到门口来了..."
那张椅子是房间原主人的,橡木质地,又高又沉....我想这两项指标她都亲自体验到了.
"不这样就看不到外面了嘛!"拿袖子抹了一下脸.啊,的确,窗户都被封起来了.
十分钟后,站在椅子上两手扒着观察窗的小姑娘和靠在门边的我以相同的麻木表情注视着院子.
"好无聊"
"那你还看"
"不看就更没事做了,早上的祈祷已经做过了啊."
"唉" *2
"那个,昨天的事....."
"啊.别提起那个."
"我还是觉得是你不对."
还没等我发作,她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那里排队的兵里有大叔和小哥哥啊?" 她瞅着院子,"难道是父子一起当兵了?"这形容还真是挺贴切的.
"没什么,只是打仗把人都打光了而已.这还不算夸张呢,如果是几个月前的话,你就能看到爷孙的组合和了.那是上头命令建立什么'人民近卫军'之类的,应征年龄可是16岁到60岁喔."
听了我这番话后的小姐起初是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变得有些疑惑,最后把奇异的目光转向了我"那为什么你还会在这里呢?你姑且算个年轻男人吧?"
"什么姑且算是.....直说了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只剩半条命的重伤残疾人,连送到前线当炮灰都不够格."
"你?残疾?哪里?" 喂,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嘛,男人总有不能说的秘密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老是叫你小姐吧."连忙转移话题.....这次我还真后悔没认真看公文.
"女人也有不能回答的秘密吧!" 这孩子...."再说男士先报上名字才合礼仪吧."
我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来,对着她尽量摆出绅士的姿态:"我叫亚当.沃夫根(Adam.Wolfgang),就是狼的那个沃夫."
"嗯"小姑娘侧了侧头,想了一会儿说:"亚当不行,就叫你沃夫根好了."
"为什么亚当不行?"
"因为你没我们的老祖宗帅!"
"你见过?"
"嗯,插图上."
"......"
见我真的打算揍人,她笑着说"安妮.弗兰克(Anne.Frank),叫我安妮好了."
她的笑容犹如春天的阳光般明媚、温暖,让我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拥有相似笑容的另一个人的身影.
---------- Affäre (插曲) -----------
"搬到这里已经两天了,而我看到是你们什么工作都还没开始.你得负起责任来,霍夫曼中尉!" 粗暴而夸张的声音.
"我想有必要提醒您,弗莱舍尔少校,我们在这两天中就把从萨克森豪森的搬来的实验仪器重新装配,把这里弄得稍微像点实验室的样子已经很神速了.只要稍加调试,对公主的研究明天就可以恢复,而'大装置'的设计已经完成了,调集资源的工作是属于您的.我不希望听到您的指责." 尖细而沙哑的声音.
"那就好,不要忘记支持这个计划的所有花费都是我们提供的.....真是不愿意承认能让帝国态势逆转的关键竟然是一个犹太丫头..." 愤恨的声音.
"逆转?不不不....和其他犹太人不同的是,试验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我的公主拥有着能颠覆世界的力量!第三帝国将成为整个星球的代名词!我们的元首将成为主宰一切的神!
.....一切只等'大装置'的完成......" 突然变得神经质的声音.
"不管是神还是什么,我们要的是成果.你们得赶在美苏杂种达到这里之前做完.盖世太保不会容忍失败的.过两天我会再来视察的."
砰的关门声.
"失败????哼哼哼....."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第二章
-----Entscheiden (决定) -----
不知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呢:当你经历过一段令人记忆深刻的时光后就会发现平时认为天经地义按部就班的生活就会突然变得味同嚼蜡.之后的一段时间,自己就会陷入怅然若失的无神状态.....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现在的看守所里有之剩下我一人了.不过这并不是说安妮小姐已经不知所终.从上星期三开始,几乎每天都会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党卫军士兵把她从我这里提走.至于是送到那里和去干什么,我就一概不知道.
看来我比想象终要怕孤独得多.因为安妮不再而留下的空隙让自己变得比平时更加麻木不仁的表情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出来.好吧,我想我应该承认自己已经非常习惯于和安妮拌嘴并乐在其中了.而现在的我就只能对着帮她留下的午饭发呆.
"呦呵,沃夫根,肚子饿了!" 听起来却是有些疲劳的声音.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弯着眉毛向我打招呼的安妮----和她背后的两个士兵.
"你以为现在是几点啊?因为不遵守午饭时间,所以犯人安妮自动失去午饭资格.....你的那份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相信,但是沃夫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她很自信地抬头笑着.
面对这么大口气的反驳又能说什么呢?我向那两个对眼前画面一时摸不着头脑的士兵无奈地耸了耸肩,接过了公文.
"我说,你该不会是共产党的间谍之类吧." 看着正在狼吞虎咽下不知算是午饭还是晚饭的安妮,我随意地问道.
"共产党?那是什么?难道说你有吧什么好吃的东西给藏起来了?"
"我说那...." 承受着野兽护食时目光的我烦恼地挠着头发,"我想说的是...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有普通的犹太女孩会在这种时候被关在专用牢房里还每天被提去审讯的吗? 也不对,到底是干什么也不清楚...好,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说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怒气就冒了上来.
也许是我的强硬语气让安妮过于吃惊,她停下了手中的勺子.过了半晌,她呆呆地张开了那对纤细的嘴唇.
"我是什么来头吗.....不过是个在集中营里被关了两年又被关到另一个地方去的犹太人罢了.被带去干嘛什么的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沃夫根你不用担心的.就算知道了也...."
"叫我别担心?这这么可能啊!"盘子被我的拳头震起了几公分高,"你知道你现在的脸有多憔悴多悲伤吗? 每天看着你被带走之后又目睹你身心俱疲地被送回来的我又能有什么感受?你说你早已经习惯,那你回来之后那双眼泪一触即发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自家的演技很好别人看不出来啊!"
"!" 安妮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很不争气地,泪珠顺着手背就这么滚落了下来.
难以置信般看着泪痕的安妮却仍想反抗"这...这是....."
"住口!"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今天我要把话说清楚."
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每次看到你被送走我都会害怕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你,而且越想越害怕. 当看到你回来是虽然会得到暂时的宽慰却马上又会因为看到你笑容背后的痛苦而倍感煎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周时间,但你已经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份,你的到来为一具行尸走肉重新注入了生命的活力,让一堆死灰重新燃起了生活的信念. 是的,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我很重视与你在一起的没一秒.我很珍惜看到你被耍后生气的样子;我很留恋被你反驳是想拍扁你脑袋的冲动....与你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快乐...所以...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安妮..说什么别担心之类的.............."
因为自暴自弃的缘故,说话有些气喘,有些颠三倒四.
起初因为我的突然失控而惊惧万分的安妮渐渐地缩起了身子,用双臂抱住膝盖,把脸埋在了里面.
"我真的很相信上帝," 瓮声瓮气的声音.
"可我不信"
"不,我认为能和沃夫根相遇一定是上帝的馈赠...我一直在期望着有一天能遇到一个能一起欢笑的朋友...而上帝就把沃夫根送到了我的身边...这样想的话不会觉得很棒吗?! 好像世界一下子就变得美好起来......"
安妮忽然停住了,下一瞬间,她抬起了头,仍然挂着泪痕的棕色大眼睛充满了活力.
"对不起,沃夫.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告诉你,但我想到了一个更有效的替代方法!"
我有些吃惊地歪过了脑袋.
"你说过你不相信上帝吧?" 安妮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要帮你取回对上帝的信任----如果沃夫重新开始相信上帝的话,脾气也会开朗一点吧!?一定会变得幸福的. 好,首先从每天都早课开始,改用德语,沃夫根你也要一起做喔! 接下来.............................."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
------- Shabbat (安息日) ---------
才能这种东西是确实存在的:对于同一件事情,有人能表现地异常出色;而有人则是无能为力甚至是越搞越糟——以上就是我为人处世的众多重要理论之一。而现在,它正在实践的打磨下放出真理的光芒。
“......你们要谨守遵行我的一切的律例、典章,免得我领......你们世世代代的后裔,凡身上有污秽......凡外人不可吃圣物......"
原因就是如此,听到安妮有如老头训话般的发言,不由地让我睡意连连....看来她的布教方法就是把<<旧约>>给人念一遍.....
哐!
后背靠着的门板应该是被狠狠地踢了一下,顺带也吹走了我的睡意.
"我说你有没有在好好听啊!沃夫根!"从里面传来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气,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我家小姐那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现在可是辛辛苦苦地在向你传达来自上帝的声音哎,你应当充满感激地聆听才对啊!懂吗?"
声音的主人努力地把脸贴在观察窗上想看到靠在一遍的我.
"我说安妮,你怎么能这样不信任别人呢?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在学习哦!凭什么说我没在听啊?"
"因为我听到你打哈欠的声音了."
糟糕,大意了!
"像你这样可是无法得到天父的恩宠的哟."
"呃..好冷..拜托你别说那么天真的话好不好.再说,为什么你一直在用那种坏掉留声机才发得出的平板腔调说话啊?听起来不伦不类的."
"教堂里的教士不都是这种腔调的啊."安妮有点委屈地说"我还以为这是必要的呢....那么,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
"相信上帝了吗?"
"......"
"......"
上帝啊!你叫我怎么说呢? 看着眼前这个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的女孩子问出的愚蠢问题我究竟该如何吐槽才好?至少现在我是真心希望你是存在的.
"唉,看来还是不行啊" 看着正努力思考中的我,安妮叹了口气,"看来光是用说的还没法让沃夫根这根木头归顺呢.还要做些更有效的才行....啊!对了!"
"啥!还有比听你讲经更残酷的刑罚吗?拜托不要啊!"
"你这样很失礼的耶,笨狼" 安妮突然转头看着旁边,"那个,今天是星期五是吧. 一起过安息日吧!"
"那是什么?"
"那个.....你看,上帝不是在六天内创造了天地万物吗? 于是在第七天他就休息了,并且还规定我们在这一天也要放下工作过安息日. 对我们犹太人来说这可是特别有意义的一天哦!" 安妮兴奋地说,"一般来说安息日是从礼拜五傍晚开始到第二天晚上.期间不能做任何工作,只有专心休息和学习经文."
"那又怎样?"
"安息日的开始是由周五的晚餐开始的啦,那是要点燃蜡烛和全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饭.所以今天的晚饭一起吃吧! 还有沃夫根你不是偷藏了很多好吃的吗?晚上就一起拿出来--痛痛痛痛........"
我伸手捏住她的脸"原来是在打我小金库的注意啊."我装作生气的样子.
她的眼神一下变得有点寂寞.
"可以啊"
正在揉着脸的安妮一下子抬起了头"真的吗?!"
要是能看见如此灿烂的少女的笑容,我想那些微不足道的收藏品也会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吧...
"当然"
其实也不用刻意地准备--因为根本就没多少东西.
除了今天的晚饭外,加上两截珍藏的香肠,四分之一只干酪,还有平时安妮吃不下就收起来的白面包,这些就是全部了.
"哇!好棒的晚餐啊!" 安妮被送回来是已经快9点了,看到吃的以后,立马嘴角流涎,眼放绿光.
"坐下" 我拍了下她的脑袋,然后点燃了一根只剩半截的蜡烛.安妮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上看着我的收,橘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副很满足的表情.
"好了,开始吧." 我催促她.
"嗯"安妮正了正坐姿,合起双手,开始祈祷.
".......
所以你们祷告,要这样说,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以下省略,开饭!"
好虔诚的教徒啊.....还没等我说话安妮就向我解释 "人家太饿了嘛,神会通融的. 啊,还有....亲爱的天父,感谢你赐下的阳光和雨露,使地上产出丰美的食物,也求你为我们洁净这食物,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阿门! 喂,沃夫根你也来啊,要不就没饭吃!"
你以为这是谁准备的啊!没办法,于是我也合起双手,高声说道:"感谢主赐我今日食粮,求主让我在吃饭时别咽着,求主让我在饭后别打嗝,求主叫我吃下去的东东都吸收,让我长得健康英俊。阿门!"
"哈哈...沃夫根真逗,哈哈哈..." 安妮笑得趴在桌子上,背部一抽一抽的好像很痛苦.
其乐融融的餐桌、和亲近的人坐在一起、桌子上是简单却美味的食物、烛光将女孩的笑脸照亮,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在笑--和安妮一起在笑.
我很惊讶,自己已经多少年没笑过了? 也许自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了吧.
但眼前的场景似乎让我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一样有餐桌,一样有烛光,一家人围坐成一圈感谢着上帝的馈赠.
那是多么温馨的时光啊...我也曾经拥有过那样的幸福....
而眼前的一幕真的不仅仅是一场梦吗?
如果是梦的话,那即使醒不过来也没关系...
"沃夫根.你怎么...哭了?" 安妮伸过脸来.
"不都是你害的么!害我笑得那么厉害."
安妮吐了下舌头,一下拿走了那块干酪.
"喂,那个不能直接吃,外面很脏的." 我抢回干酪,安妮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从大衣里面抽出常用的小刀把干酪肮脏的表皮削掉:"直接吃,你想拉肚子啊!真是,这可是我用两包烟从汉斯那里换来的,拿出来还真舍......你......怎么了?"
突然间安妮变得很奇怪,就像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一样.慢慢地向后退着.同时,褐色的大眼睛充满恐惧和疑惑,甚至是愤怒,盯着我的右手.
我朝右手看去,那里握着一把小刀.
简练的外形,黑色的握把,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小刀....不过刀身上文字却表明了她的特殊.
Blut Und Ehre(鲜血与荣誉)
这是恶魔的赞美,只有由它最狂热的信徒和最激进的崇拜者所组成的团体成员才会拥有的----希特勒青年团的小刀.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末日.
"....纳粹!" 安妮用缠斗的嘴唇吐出了这个词.
-------------- N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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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吐槽
首先要说的是.....萝莉真的是幻想种[s:83] ...........再加上在下又不是个萝莉控,根本就不会描写萝莉...真的是很头痛哎!
至于为什么会搀进来我也不知道......对不起了YOU[s:97]
其实这篇东西在构想的时候是4.5千字结束,一次发完.但真写了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了逼自己写,只好先发出一块来.....估计20%的首发还是第一次出现[s:94]
接下来是速度问题...其实除了还有论文要写外还有个问题--我是偏改的....
写作时习惯用纸笔,改起来方便....各位看到的东西至少是改了三遍后才放出的...
所以估计完成要等很久....
文中出现的除了人物外,所有细节都是经过考证的.
包括地名,日期事件几月几号是礼拜几,军装的扣子等等都有出处.
顺便一说

这是霍夫曼主任的模特[s:20]
这下总有4000字了吧[s:18]
随着萝莉安妮的自报家门,第一章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的就是暗线浮出,跌宕起伏的第二章!
虽然想这么说但实际上现在脑子里乱得很.....第二章部分内容的逻辑结构都还没理顺....
还要上班....还要论文......杀了自己得了(玩笑)
说到女主安妮的名字,如果知道或者看过<<安妮日记>>的朋友一定会很熟悉.
没错,就是那位死在纳粹手下的少女的名字.......这权当是个人对那段历史的纪念吧...其实主旨也是如此...
豆知识1:萨克森豪森集中营
萨克森豪森集中营位于德国首都柏林附近,是二战期间德国占领区纳粹集中营的指挥总部所在地。集中营占地400公顷,整个布局呈三角形,是按照纳粹党卫军头目希姆莱的要求设计建造的,被认为是“现代化”程度最高的集中营。从1936年建立至1945年4月22日获得解放,这里关押过20多万来自欧洲各国的共产党人、社民党人、抵抗运动战士、犹太人、吉卜赛人以及苏联战俘,他们中的半数死于苦役、疾病或被枪杀和焚烧。
另:如果有看的朋友请用您的语言形容一下安妮这个角色......我对女孩子的描写总是没自信.....谢啦
什么是地狱???
至少在我看来上周就是地狱:论文马上就要交了却还没完成.....新工作累死人,每天到家都半夜了...........[s:88]
天天只有到凌晨才能睡觉啊.......
不过一周只更新一话的我大概开创了连载最慢的记录.....
估计这周会快一点......因为没有论文做借口了.....[s:27]
最近换了份工作....跳槽了......
一个不注意文章到第二页去了[s:35] .....早上再发一节吧.....快挂了....
论文终于完成了......[s:106]
过去的一周简直就是地狱啊...
除了累死人的工作....每天半夜回家....还要赶论文到凌晨[s:88]
所以这一周才更新了一次.....对还记得这文的朋友谢罪[s:97]
大概这周会快点.....小刀出现了嘛...主线也快了....大概[s:34]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