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的爱情
嘛,为了配合四月祭祀的氛围写这个……才不是呢,还是个人想法的表现。也不是特别想练笔或者表达什么感情。不是练笔,只是为了写文,为了写文而写文……
就这样而已…………
这东西本来想长篇的,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达成长篇的感觉。话说能到田村同学那样的长度就是长篇?可田村并不是长篇……
所以还是短篇吧,反正东西也不多,能写过2W字就是奇迹了。到时候达到了长篇的高度再长篇。
反正最近我缺乏愚人的触动,就这样写“清明征文”(无奖励)吧~~~~~
貌似水平下降的很……程序写多了的原因(希望不会成为项目部门那帮人写文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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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的几十天里,我几乎天天都会跑去那个小山。
小山隐没在一个乡下的小道之间,与周围杂草和树林连成一体,几乎看不出高度。只有一条细细的被人踩出的入口,清晰的与周围形成对比,分割开来。
顺着那个入口走进去,到达这个由倒伏的草丛而形成的道路的尽头,一个小巧而纯白的墓碑便在眼前显现出来。
“可能,我是怕寂寞的吧……”
因为墓碑下的人这么说过。
所以我来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还能坚持几天,但我现在在这里。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让你不会觉得那么寂寞。
然而就在这样下决心的几天后,我周围的事情就越来越多,让我无法抽出时间来回到那个小山来。
我也没法扔下这些事情。因为那是未来,因为我是活着的,所以必须为了未来。
但我依旧坚持去那个地方,开始每隔一天去一次,然后慢慢的变成几天,一个星期,十几天……时间越拉越长。
等到我惊愕的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几个月都没去过了。
我踩着那些直立着的小草再次来到小山的尽头的时候。那个纯白的墓碑已经开始有点发黑,青苔也已经铺满了整个墓碑的上部。
为了清理完这些东西,我一直弄到深夜。可当我望着那白得发亮的墓碑,心中竟涌起一股失落感。
即使我怎么做,这里的一切都是过去。也许我该割舍掉这里,可我始终却不舍得。我害怕割舍的痛楚,哪怕它拖住了我,在过去将我粘住,扯得这个在未来的我心痛不已。
第二天,我便去了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远到我就算日夜不停的奔跑,也无法来到这个小山。我不是割舍了她,我不得不去。
因为那就是未来,我扔不下的东西。
之后当我再次回到这个小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10年。那条细小而清晰的入口不见了,我胡乱走了好几次竟都没能进去。茂密的树林,高耸的草丛,似乎在拒绝我一样。
“放着我一个人就行了。你走吧,离开这里,你还有未来的。”
我下山向他人借了一把柴刀。拼命的挥砍,这才得以进到这个拒绝我的世界中来。
因为我在未来了,所以希望我完全抛弃这些过去么?
我似乎燃起了怒火一般,不断砍着那些阻挡我的树枝。
的确,我得维持生活,我得顾忌未来。可我仍旧无法割舍过去,那些和你一起的过去,丢掉这些追不回的记忆对我来说还是太过痛苦。
所以我回来了,拼命寻找你所在地方,寻找那些我为了你而不断奔走过的小道,寻找那些我和你在一起渡过的时光的痕迹。因为你是怕寂寞的,所以哪怕只有一小会儿,哪怕过了十年、几十年,哪怕我在未来被这种过去生扯得疼。我还是会回到你身边,陪着你,让你不那么寂寞一点。
锋利的柴刀在黑夜中挥舞,被砍到的树木发着劈劈啪啪的声音,就如同绳索被拉断的声音似的。
我再也没能找到那个孤单的墓碑。
一、
我拿着的那张纸,是一张宣判单。
比任何的法官下的判决都要有效,谁都绝对没办法抗拒这张单子的生效和执行。
这是一张由医生的意志而填满了那种充满绝望文字的纸。文字说明了一些药的名字,作用和服用时间,还有其他的一些建议诊疗的方法和地点。
鼻咽癌。
本来想着鼻子出点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于是拖了几天才来医院。结果在护士们的大呼小叫中,主治医生大笔一挥,如行云流水一般在这张纸上写下了这些我个人认为只有他才看得懂的文字。
你的病不是没法治了,虽然是恶性肿瘤但还在初级阶段,还是有康复的机会的……
但是光诊断做的检查就花掉了我所有的钱。我不是不想治,没办法啊!从小就失去父母的我,老早就没有亲人了。所以医生你不用问我的家人在哪里了,告诉我还过不过得去明天就行了!
就算挂着放弃人生的笑容,化验单也不会改变相应的文字。所以靠着这张纸,我完全照做,心情开阔,衣食不愁,早睡早起。最重要的是空气质量的保证,绝不抽烟,避免粉尘空气的话,应该还能活5年。但是只能做到部分的话,最快也就是3个月。
3个月,这对已经身无分文的我来说,基本就是定论了。我虽然从不抽烟,可我刚上完大学,还没找到工作,家里也是完全没有亲戚可以依靠的,房子也是父母在世的时候租的,虽然还有几年可以住,但我没权处理,连转租都不行。在结果上就危害性来讲,没钱>>>>抽烟。
“算了!反正我就是底层人士,让我华丽去吧!9楼!9楼!9楼!”
新盖起的医院综合诊疗大楼就是9楼高。我来了!让我这个绝望的人来到那个高度,好好看看这个养育自己的城市后,就成为这个新医院里恐怖传说中的一员吧!
啊啊啊啊~~~谁都别拦我!与其悲痛的死在家里直到人家(出国中)为了收房回来的那天才被发现,还不如就这么纵身一跃好得多。多少还有人负责收尸,在发布消息一个月后,然后泡在医学院的福尔马林中,和众多不知名的朋友们一起享受着那等待有缘之人举着竿子向自己伸过来的幸福时光。
这样多好!这样多好!多好啊!多少都是为国家做点贡献不是么!比在家里尸水横流污染空气为害四方好多了!
我奔跑起来。
对,老早就该这么做的。在拿到这张纸的当天就应该上楼而不是下楼的。反正我也是孤单的家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现在连自己都快没有了。孤单得相当彻底。
可是,可是就算这样……
“别拦我!让我过去!”不知为何医院门口围了好多人,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将医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外面还看得到警车的顶灯在闪着光。
是那个主治医师吗?因为看我没钱所以怕我来自杀所以通知工作人员组织我进入?
“让我过去!让开!”我拼命拨开这些试图阻挡我的家伙们,一直向着里面冲进去。在冲破这张人墙网的同时有两个警察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抓住我的衣领。结果我头一低,躲过了两只大手,就这么踉踉跄跄的冲到了综合楼的门口。
“哼哼,谁也别想阻挡我成佛的大道!”我骄傲的回过头去,想看看那两个警察的脸等下将会惊讶的脸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脸现在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不,应该说是等一下才会变成这样的。而且为什么所有人都昂着头看着天空呢?难道耶稣降临了?
我也慢慢的抬头看向上面。
在我正上方那纯白的天空中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就如同在纯洁的白色白布上滴了一滴血那样的鲜明。阳光从小花的后面照射过来,散发着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光芒。
那是天使吗?当拥有翅膀的天使来到人间后,为了回到天堂,他们都会像这样的展翅飞翔。
我站着不动,盯着那个红色的天使。她被我越看越清晰,她红色的发带,细细的头发,清秀的面庞!
可是……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想死的。
只要相信未来,努力,等待,那就总会有好的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死前的父亲就是这么说的。所以自己才能一个人撑过丧礼,一个人撑过高考,一个人撑上大学活到现在的。但现在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
可就算撑不下去了,我也不想死的。真的,只是希望能有人帮我撑起来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撑一小会儿都好,让我休息会儿。就算没有人帮我,那就让它压着我吧。我想,只要压不死我,我还会再起来的。
我想,结果只是这么想想而已。而且我没有做到……
……我还活着?
睁开眼睛后。那种规律的心电图的声音,连接着鼻孔的氧气管,插在手臂上的针头。不但说明了这里是医院,还说明了我还活着。
朦胧的视线似乎说明我又哭了。真讨厌,明明对自己发过誓要面对未来,不会再为这种过去而哭泣了的。
但是企图跳楼的我也没什么资格好说未来了。我揉揉眼睛,打算擦去泪水。
可擦了好几遍眼前还是一片模糊。难道是眼睛出问题了?
可我的眼睛一直很好的……啊!那个女孩……
就算没有相撞在一起的记忆,但我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女孩落下来的样子。
红色的裙子,红色的发带,红得就如同满身都是鲜血一般。穿成那样的女孩从我的正上方那个我预备前往的9楼跳下,然后头朝下的砸到我身上。
“疼疼疼……”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头也剧烈的疼痛起来,伴随着眩目的头晕,让我无法再思考下去。
等到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护士发现了我有了意识,赶紧叫了医生进来的时候。
“这是几?”看了看设备后医生举着一根食指竖在了我的面前。
“一。”
“那这是几?”他再次换了下手势,举着三个手指继续问道。
“三。”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这次他用语言提出了问题。
“……”
名字,我的名字是……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医生再次问了一次。。
“……莫……兰……”
这不是我的名字,可却从这张嘴里下意识的飘了出来。不知道为啥,我没有任何违和感。好像这就是我的名字的一样。
“嗯,没事了。好好休息。”医生说完便走了开去。
“基本没有任何问题了。但令千金还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以观察有没有复发症或者后遗症之类的……”
千金?是说我么?但从医生那细小的声音来判断,他应该就在门口和谁说着话。
“莫兰!”就这么一声,吼得我头疼不已。倒不是别的,这音量太可怕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和身材都颇为富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虽然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得并不是那么清楚,但我似乎认识这个人,还能下意识的叫出——
“爸……爸……?”
我爸爸老早就去世了,而且我爸爸也不胖。就算眼睛基本看不清,我还是能确定,这个人并不是我那个父亲。
但这么叫这个人并不会感到特别的不对。或者说,我就该这么叫他。我内心有这样的感觉存在。
“没有什么问题吧?身体要不要紧?” 那个富态男子一下就冲进了病房,那超重低音震得我浑身颤抖。
即使能亲切的叫这个人为爸爸,可这音量我真受不了。太大了,不能调节下音量吗?
还好医生赶紧冲进来,并嘱咐这个男人:“请小声说话。”这个被我称为“爸爸”(??)才终于露出一丝平静的神情。慢慢的走过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老实说,感觉并不坏。
终于安静下来了。周围一下子变得相对的很寂静,只有一些还算细小的声音传过来。
“放开我!!让我跳下去!!!让我跳啊啊啊……”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的声音,让人无比在意。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但在记忆的熟人中又找不到印象。而且这声音熟悉的让人太在意了……
“爸爸……”没办法了,我决定求助。
“什么事情?”看到我开口说话,这个男人满脸的笑容,声音也比刚才那种低音要轻柔得多。他要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我……我想去上厕所。”我不好说我想去看别人跳楼的热闹,只好这么说了。
就这样的,一个护士推着轮椅将我送出了病房。
唔……一直躺着,一下坐起来的时候,头晕的要命。不过对那个声音的在意,所以我得保持着必要的判断力让自己不至于真被推到厕所去。
“那个,对不起,可以往这边走么?”那个声音的来源感觉并不是特别远,我想应该就在楼下一二楼左右的位置。还不时有医生往那个方向赶,应该就是这边了。
其实自己的用词和声音也有点怪异了,但是目前这个事情应该要紧点。
“能不能去楼下的厕所?不好意思,我记得这楼的厕所好像出了点问题。”其实我根本就没去过这里的厕所,哪楼都没有。但为了达到目地,我也只好这么继续厚脸皮下去。
倒是护士小姐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了我的用意,之后没再要我多说的一直把我推到那个闹事的发源地,直至推进那个病房之中。
一个年轻男子用力的扒着窗户,一条腿还踏到了窗台上。看那体型明显不是护士小姐们可以应付得了的,几个强壮的年轻清洁工死死的抱着他。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我要去死啊!!!”他歇斯底里的叫着,几个清洁工似乎都快撑不住了。
好熟悉的声音啊,那个体型和脸型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眼睛也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我眯着死命瞅着,也实在无法看清眼前这个跳窗男的样子。
倒是对方回过头来,看了这边一眼后就突然停止了挣脱的动作。恩,他也认识我?
突然他猛地一转身,将那些一直拖着他的清洁工都甩到了地上。然后径直朝着我这边走过来一直凑到我的面前。
阿,这下我才看清了。这个男人,不就是我自己么??
<以后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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