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在风中

这里的作品不是我写的,是本人同学的作品~~

本来应该属于内部交流用吧~个人觉得还算有趣就贴上来了~各位随便看看好了~

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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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勇者

  魔王死了。

  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魔王被勇者打飞了。当然,飞走的时候他的嘴里还喊着:“我会回来的~~”

  每个魔王都会这么说,村子里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从来没有人想过魔王还会回来。

  当然,传说魔王一族都是会复活或转生的,但是因为谁都没见过,所以从来没有人把这当真。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魔王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大家再也没有了猜疑,因为魔王死了,带走了一切罪恶;半夜里变得静谧而又安详,没有人再去将繁杂而又笨重的锁头锁在门上,因为魔王死了,带走了所有的恶人;大街上变得路不拾遗,因为魔王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人的财产,财产的多寡也在也不能评判一个人的地位。曾经由魔王时期形成的习惯全部都废除了,人们认为魔王带来的一切都是恶的,推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什么事物消失了,就一定会有什么新的事物诞生。伴随着魔王的死,村子里出现了一种新的职业:勇者。根据职业创始人村长的说法,这是为了表达对于杀死魔王的勇者的敬意。

  当勇者的条件很简单:1。年龄必须在16~60岁之间

   2.必须接受村子里为勇者们设计的训练

  这事在当时十分新鲜因而传到了村外去,再加上这样简单的条件,所以吸引了许多村外人。但是不久,村外的人们都想是脱了线的木偶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兴奋,渐渐的村外来的人们都回去了。如果你询问过从村子里回来的人,你就不难发现他们败兴而归的原因。

  首先,大家对于村子中的训练叫苦不迭,村长设计了各式各样难以想象的训练方法来训练前来应征的准勇者们,据说是把当初的魔王作为假想敌而设计出来的训练,其难度可想而知,让人们觉得这些训练之所以被发明出来不是为了训练未来的勇者而只是单纯为了折磨这些无知的村外人。

  而且,因为当初是为了表达对勇者的憧憬而开始招收勇者,所以在勇者们中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讨伐魔王的道路上一定要将寻找传说中的勇者作为心中坚定不移的目标。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准则,实践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因为它的严格,或者说是苛刻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水平,要求人们无论何时都把传说中的勇者放在首位,他们有时会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勇者而搜索整个森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包括巨大岩石的背后和危险的瀑布后面。让不知情的人们认为村子里的人们一定和这位曾经拯救过他们的勇者有着屠村般的深仇大恨。

  而最直接的令村外人回到家乡的原因是,他们找不到他们想要过的生活,在村子里没有探险,没有宝藏,没有身为勇者而高贵的待遇,甚至没有什么职业勇者的工资(因为村子里根本就没有金钱的概念)。他们觉得好像被骗了一样,在这个一无事实的村子里,勇者的工作也就只能是帮助主妇挑挑水,劈劈柴。

  但最令他们垂头丧气的是,这些麻烦好像永远只是针对他们这些村外的人们,同样的过着生活,经受着同样的训练,村外人每次都好像是从魔王手里死里逃生,而村子里的人们则就只好像去了一次游乐场,充其量是被游乐场里的鬼屋和过山车吓了一跳。同样是接近病态的搜索勇者,他们却每次都能充满信心与激情投入这种既看不见回报又随时可能丧命的工作。而村子里的生活更是千奇百怪,每家的生活基本上处于半开放式,大家无论什么都是不分你我。这让村外来的人们很不习惯,他们希望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有自己的休闲,有自己的秘密,可这一切在村子里是不可能实现的。

  就这样,村外的人们带着对村子里人们怪异行为的恐惧感离开了村子。由于曾经被勇者拯救,村子里的人们相信这是神的旨意,所以人们给村子起名为圣村。而离开村子的人们,坚持认为村中的人们其实早已被魔王附身侵蚀内心,所以他们把村子叫做:魔村。

以下三篇算一个系列~~~

ps:我对男女主人公发音一样的名字很怨念~

消逝在风中

  今天是2月14日,每对情侣最浪漫的日子。就好像每年的圣诞节都会不如人意的清空万里一般,今天也是一个没有浪漫的白雪的日子。即使如此街上的情人们也是一样的浪漫。但这一切都与垣没有关系,他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面拉着窗帘,垣对窗外温馨的阳光好像毒药一样,害怕一旦触碰就会被融化。桌子上面积了一层的灰尘,盘子里的残物表现出了主人上一餐的事物,屋内的一切好像都显示着屋子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但是那一切好像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而屋内的一切好像都和垣没有关系。他蜷缩着,好像害怕什么似的无力地向后退着。

  门开了,外界的一切好像又和屋内重新得以连接,塬走进了这好像异世界一般的房子,这让垣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抽搐了一下,但一切却有好像没发生一样突然平息了下来,再次回归到了之前的平静。塬却无事这一切,径直走向了垣,好似强制一般拉起垣的手将垣拉出了房间。望着那可以将一切吸走的广阔的天空,垣的眼中突然充满了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他竭尽他全身的力气去挣扎,但塬却好像看腻了这一切一般不愿意再多看垣一眼,并且没有一丝想要放开垣的意思。垣也好像知道了这一切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与瘫痪中。

  其实,垣和塬是一对恋人。但是,垣与塬的一切浪漫就好像遭遇马赛克的影碟机一样,永远的卡在了2年前的2月14日。在那一天,原本是垣向着塬求婚的一天,垣很浪漫,他在与塬共同的大学的树下,将他曾经的一切誓言与决心换成了散发着如月光般皎洁光芒的戒指戴在了塬的手上。

  但是,现在的垣再也不能将曾经做过的一切重复在塬的面前。这其中的一切也只有这2人才能真的说得清楚,但是至少现在垣与塬这对情侣不能在2月14日这个情侣间互送信物即使再寒冷也能做着暖暖的事的日子里经历着与普通情侣一样的生活。

  街上的情侣们在2点14分的广场上,开始了拥抱,好像贪图着对方的体温一般,吮吸着对方的嘴唇。但这一切,在垣与塬之间都不过犹如一丝飞絮,也许它不会消散,但随着风的吹拂,它不知会飘散到何处,也许飘散到世界的角落,等待着它的主人去寻找。但是垣的一切好像却如尘土一般,早在2年前消逝在了空气之中,再也不能找回来了。而塬的未来,也随着垣的飘散而变的渺茫。塬不愿意将曾经的一切如玻璃球一样藏在心中,但塬也不再愿意将这纷繁的一切延续下去,她希望在这个曾经开始却又一瞬间结束的日子里,将这一切终结。

  塬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垣什么都没说,或者说他再也不能说出什么。只剩下有如对过往一切的留念而流下的泪,随着风的吹拂,消逝在风中,再也无法找回……

一缕消逝了的气息

  日期3月14日——白色情人节,垣犹如讽刺一般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着一个个向女友回送礼物的男子,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和深情,垣回想起了7年零1个月前的那一天,那一天垣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塬。

  塬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走近过垣的家,只有垣一个人,更加恐惧与孤独地躲在墙的角落,逃避着窗外的嘈杂,回想着与塬的片断,那些本以为会消逝在风中的过往。直到有一天,这个封锁的异界的门打开了,垣从屋里跑了出来,冲到大街上,像渴求空气一样的拼命寻找塬,寻找他们分手的地方,寻找他们曾经共度的每一秒,寻找塬可能会出现的一切角落,不过当然——哪里都找不到塬。

  垣最后体力不支倒在了大街上,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只能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随风摆动的风铃……

  现在的垣,有着稳定而满意的工作,有着深爱自己的妻子,有着一个可爱的女儿,算得上有一个美满的生活。但唯独今天,在这个男孩子们回报女友礼物的日子里,垣只愿意孤独地走在街上,远远地望着每一对深情的男女,看着他们专注的眼神,回想着与塬的每一秒。

  垣走在最繁华的步行街上,一切的气氛都是复数的,一对一对的情侣,一套一套(2件)的情侣装,就连手机的挂链也是一组一组的。只有垣是一个人,即使如此垣还是在人群中回望,他在寻找,寻找什么他已经忘记了,只知道不断地寻找……

  但是一瞬间,垣想起了他在寻找什么,是塬,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塬。至于为什么能够想起来,是因为塬现在就站在他面前。2个人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但是就在塬还在伴随着惊讶呆呆地看着垣的时候,垣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塬身边,深深地抱住了塬。而塬也惊讶过后抱住了垣,紧紧的。

  2人一直紧紧的拥在一起,感受着这份迟来了5年的体感,感受着对方的每一份热度,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与5年前一样的节奏。塬听见了垣的抽泣声,像她所熟知的垣一样小孩子般的哭泣,而塬只能将垣抱得更紧,就像5年前一样。

  就当塬以为一切都只是时间的玩笑,让这本该发生的事实延迟了5年的时候,垣停止了抽泣,放开了塬,挣脱了塬的手,脸上带着平淡而无表情的笑容。

  “过得好么”垣淡淡地说着,再也找不到哭腔。

  “……………………还好”满脸疑惑的塬只能这样回答

  “是么,那就好……”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只剩下脸上莫名的微笑。

  “那么,再见…………”塬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只能睁大空洞的眼睛。当垣依旧带着微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垣刚才说了什么,她才发觉垣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无奈,她才看到垣无名指上耀眼的光辉……

  塬不愿意放弃,她不愿意放弃这个她深爱的人,不愿放弃拥抱时那份温暖,不愿放弃像梦一样的现实,不愿意接受梦醒来后的现实……

  “再见…………”但是最终塬在挣扎中选择了接受,就像5年前的垣一样,对着背对自己的垣做着最终的诀别。

  像那一天一样,今天也有着淡淡的微风,5年前它吹散了垣的泪,吹走了他们过往的一切;而今天它吹干了垣的泪,今天,对于塬和垣来说只不过是一缕消散了的气息,曾经的一切再也不可能找回……

回想

  4月1日,愚人节。蠢才们的节日,天知道欧洲人怎么发明了这样一个节日。街道边上的小店里摆设了各式各样的整人玩具,从恐怖的骷髅面具到吓你一跳的小玩意,虽然这些大概早已偏离了愚人节的传统,不过对于商家来说能够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对于现在走在茫茫人海中的塬一样,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在同样的这条街道上,半个月前,在塬5年来第一次回到这个城市,毫无原因的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她看见了垣。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刻,塬仿佛看到了过去,看到了他们曾经一起在大学的月影下散步,看到曾经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垣,看到他在向自己求婚的那一刻的眼神。就是那张孩子般的脸,5年来依旧没有变化,那也许才是塬回到这座城市的真正理由。这不禁让塬想起了漂泊的5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塬企图忘掉关于垣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每每在关键的时刻,她的脑海中依旧只会浮现出眼前这张脸,浮现出垣曾经的笑容、曾经的哭泣、曾经的恐惧。所以塬在5年后回到了这个城市,寻找曾经。就在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过去,以为再也不会失去的时候,一切却又再次变得无力,与垣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在他无名指上的光辉异样地耀眼,让塬再一次失去了故乡,现在游荡在再熟悉不过的陌生城市。

  半个月来,塬通过向曾经的好友的打探,知道了在她走后,垣一直像之前一样躲在家里,直到有一天他疯了一样地冲出房门,找遍他们曾经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昏倒在大街上。那时候,有一个人把他送到了医院,那就是垣现在的妻子。他们有一个孩子,是个女儿,长得很像垣,但在拿着垣一家3口照片的塬看来,那张天真的像她父亲一样的脸简直就像身边商铺里的恐怖面具一样让塬感到恐惧,乃至于窒息。

  塬现在就坐在商店街的一条长椅上,眼神茫然,颤抖的手中握着那张已经被揉烂了的照片。旁边的长椅上仿佛坐着一对情侣,手中拿着刚刚买到的脑筋急转弯,在这个考验人智商的日子里互问着没营养的问题,然后露出完美的笑容。那对男女,男孩子的样子很普通,不是很帅气;女孩子染了褐色的头发,但依旧不能算得上动人。但是,塬的眼睛却不知为什么,已经不能再离开他们,只能默默的注视着这对在愚人节里做着单纯游戏的白痴情侣,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呐,如果我以后变成白痴了你会怎么办?”

  “那我就是白痴的太太。”

  “那如果我变成杀人犯了你又怎么办?”

  “那我就是每日向牢中送饭的年轻妇人。”

  “如果我变得身无分文了你要怎么办?”

  “我会为你生2个孩子帮着咱们一起要饭。”

  ………………

  听不见了,塬的耳朵已经不能再接收任何信息了,只能听见像飞机一样的轰鸣声。对于一个几天来都没有合眼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耳鸣再正常不过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塬的眼睛依然停留在那对情侣身上。啊,他们要走了,塬不知为什么的打算迈开步伐跟上那对情侣,但是她的腿早已变得僵硬,上身的前冲力使她跌倒在地上。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塬依旧看着那对情侣,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看着他们手中握着对方的温暖,看着他们脸上映着对方的笑容,看着他们唇中含着对方的唾液……

  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躺在医院,稍稍恢复精神的她,想起了刚刚的情侣。一种熟悉的感觉涌在塬的心头,那是塬的幻觉,并不是什么街边的情侣,那是她与垣之间曾经的4月1日,一切只是塬的回想。但就算知道了塬还是忍不住去想,去想女孩单纯的笑脸,去想男孩温柔的面容,去再次聆听男孩和女孩的对话,塬觉得这简直是愚人节最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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