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幻想系】] [原创连载」 来自黄昏的使者(8月4日更新)

嘛~不是第一次发文了。。但这小说的人气还真是低啊~

。。。嗯~不想爬楼的点这里

来自黄昏的使者

第一序章 月光之城

了无生气的城市里,只有清冷的月光。

在猩红猩红的街道旁,兀自染血的墙壁边。

却有一个勉强可称为少年的小男孩立于街角。

那空洞无神的表情,让人莫名的恐惧。

毫无征兆的,少年动了,趔趔趄趄,却毫不犹豫的向前。

穿越了散落着四肢的小巷。

在血色中踏出涟漪。

疾走,奔驰。

无视身体的负担,全心全意的跑动着。

路的尽头,是一位年轻的持剑女子。

她背对着一座张开双翅的雕象,笼罩在月光之中。

金色的长发轻柔的披下,明亮的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彩,纤细但不瘦弱的身材窈窕有致。

毫无疑问,她是一位稀世美人,即使遍身染满鲜血也丝毫不减那份美丽。看着迎面而来的少年,女子皎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那是让人砰然心动

的笑,即温柔,又坚强,既优雅,又真切。

带着这笑容,她轻柔的抬起了右手,举起微微泛蓝的长剑。

迎着奔来的少年。

迎着不详的月光。

————挥下

第二序 神秘

当人们对某一事物产生软弱心理时,名为恐惧的情绪便会油然而生。那么,究其根源,人类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但又有一共同点吧。

人们都会害怕“神秘”。因为神秘是未知的表现,藏身于人类的力量之外。即不受人支配,也很难人为的抗拒。它毫不留情的映衬出人类的弱小和无力。

于是,名为科学的技术应运而生,从一切“理”的角度去理解和解释“神秘”。

将一切规律化,理论话。

无疑,科学应该是成功的,随着人增长学识,培育出文明积蓄力量,大多数神秘以成为繁密的公式或是清晰的语言烙印在书本上。

当蒸气火车呼啸着穿梭于个各城市之间,带着旅客将过去马车行驶数天的路程在一天之内走完时。所有人都相信这是一个科学取得全面胜利的时代。已经遍布人类足迹的大地,再也不会有幻想之物的容身之处。高贵的精灵,邪恶的巨龙,那些曾盘踞人类未知地带的神秘生物们,宛如泡末般消散,只偶尔在作家的梦中闪现。

然而,观察世界的方法还有什么呢?

只有“理?”能体现现世界的运行吗?

没有人能回答。

无法回答,不过。

在如此宽广的世界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则。

第一章

第一章

  天空是澄澈的湛蓝,在一望无际的苍穹中,只有松软的云层正乘着风缓缓飘荡。

  平坦的草原如同和天空连接般,从近处一直延伸到远方。碧绿的青草轻轻摇曳,宛如波浪般上下起伏。

  在这片绿涛之中,只有一条长长的道路映出小石子特有的灰白色,将碧色的海洋分离开来。

  渐渐强烈的阳光下,一辆由两匹公马拉着地箱型马车正发出轻快的“喀哒喀哒”声向前行驶。

  驾驶座上坐着一脸疲惫的车夫,以及一名正打着哈欠的卫兵。

  马车内共有二十个作为,整整齐齐的排成了四排,都面向前方。因为车厢是全封闭的构造,所以包括正前方在内,都设有很大的窗户。从窗户望出去,外面的流动着的是一成不变的美丽景色。

  车上大约有十来个人,有衣着鲜,表情严肃的男子,有带着大包小包,似乎是准备走亲访友一家五口,另外,也看得到一个穿着锈有青色花纹的纤细身影。最后,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还坐着个少年。

  少年有一头浅褐色的头发,和一双微微泛出蓝色的眼睛,套着浅色的外套和深色的外裤,大约是十六,七岁的摸样。

  他拿着本大且厚的书,慢慢的读着。

  也许是因为旅途劳累的关系,马车内一片安静,只有马蹄“哒哒”踏着地面发出的声响。

  就在少年翻起第七页时,一直都在东张西望的小女孩打破的了沉默。

  “大哥哥,是在看书吗?”

  “是啊”

  少年停下翻书的动作,抬起头来,笑着回答道。

  女孩子好奇的问是什么样的书,少年略微迟疑了一会,才将厚重的封面转过来给女孩子看,女孩子立刻凑了过来。

  “奈奈看不懂哦,到底是什么样的书呢?”

  “恩,里面有写很多奇怪的故事拉,就象是童话什么的。”

  “那可以讲给奈奈听吗?”

  少年抬头看向那对年轻的父母,以眼神来询问‘我可以给她讲故事吗?’女孩子的母亲苦笑着点了点头,同样以眼神回答‘那就拜托你了’。

  于是,少年和上了书本,如同陷入回忆般闭上了眼睛。

  那是个有关少年的故事,同时也是个比童话更为曲折的传说。

  在少年生活的时代里,科学还远未发达,世界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离奇与未知。

  骑士本来是个平凡的少年,每天都在生活在懈怠的日子里。

  但在机缘巧合之下,少年遇到了美丽的少女。

  和只想平凡过完一生,毫无干劲的少年不同,少女有着成为帝国第一位女骑士的梦想和目标。

  也许是被那样耀眼的少女所吸引,走在不同道路上的少年想到“啊!我也试着更加努力一点好了。”

  于是,在少女的帮助下,少年比以前更积极了一点。

  也许是天性使然,少年的进步更为迅速,不久便在武艺上超过了少女。

此后,两人的重合的道路又渐渐分开。

成为帝国新贵骑士的少年。

只成为侍从的少女。

两人有意的回避着对方,直到战争的开始……

  “呜——”

  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吧,小女孩半歪着脑袋代,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少年苦笑着张开嘴,正要讲下去的时候。

  “旧吉尔吉那到了哦,是哪位要下车呢?”

  “啊,是我,请稍微等一下”

  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吞进肚子里,少年和年幼的听众道别。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问他的名字。

  “莱特,莱特·普兰特”

  他笑着回答道

从封闭的马车中踏出第一步开始,耳边就只剩下风声的呼啸和来自雨水的清新气息。

莱特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空旷的情景。

——真的是这里吗?

莱特搜索着回忆中的印象,这是他十年来第二次回到着里。七年前的那一次的时候自己还不满七岁,被大群人们簇拥着离开。

但是,那个时候的记忆也模糊不清了。

——记得当年跟着陌生叔叔的背影,似乎是到过这里没错。

以远处一座破败的喷泉雕象为中心,在眼前的空间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少许方快石料,班驳的花纹爬上了粗糙的表面,和着焦黑的底色,一同诉说着过往。

这个光景和莱特的记忆重合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只有一个人。

莱特一边小心的饶过大大小小的碎石走向喷泉,边从腰间解下长剑,连鞘一起轻轻的握在手中。

——应该不会有的吧——

虽说有人类生活的痕迹,但这里也是草原的一部分,运气不好的话,土狼什么的也会出现。而且狼是擅长埋伏的动物,常常会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发起进攻。所以,只有把武器放在手边才能及时做出反应。

莱特轻轻抚摩着喷泉的中心,——名为片翼天使的雕象。

就象是被特意保护着似的,只有这座雕象还完完整整的。

相当冰凉,粗糙的表面一下子就夺走了手心的温度。

莱特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天使后,有些落寂的低下了头。

也许是雨水的关系,喷泉底座中的水相当清澈,平稳的反射出天空的倒影。然而,莱特并非凝视水面,而是池底的刻字上。

—谨以次纪念吉尔·吉娜的人们,愿汝等早日前往天国安息。

不同于风化严重的喷泉池,底座显的相当完好。除了正前方的慰灵语以外,还刻有密密麻麻的名字。追随着那些名字,莱特的目光缓缓移动。

—雷·卫斯恩·普兰特

—詹妮·普兰特

直到曾被无数次想起的名字映入眼帘。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莱特就这么闭上眼睛,任潮湿的风翻动着淡褐色的头发,也纹丝不动,有如祷告般,长久的屹立着。

原本高高的太阳已经西斜。

莱特站起来行了个告别礼。

虽然各大城市之间都有火车连通,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还是只能靠马车,而且一天也只有一早一晚两次,如果错过定时的话,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所以,即使还有段时间,也是越快越好,毕竟,马车从来就不会等人。

在火红的夕阳中,莱特眺望着无限延展的地平线。

突然间,周围的草‘沙沙’作响,但并不象是风的缘故。

莱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将右手搭在了剑柄上。

在茂密的草丛中,隐约露出灰白的颜色。不只是前方,就连身后都感觉得到陌生的气息。

——糟了!

本来莱特有注意四周,但不知怎么的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包围。

-二只-五只-九只

仿佛是为了打击莱特似的,一只又一只的狼显现出身形。

野兽独有的气味弥漫开来。

莱特轻轻拨弄了一下剑鞘,发出沙沙的刺耳摩擦声,想借此吓阻那些不识好歹的野兽。

不过,狼就象是没听到似的完全走出了草丛。

莱特凝视着残阳下的狼群,不禁一阵战栗。

不同于和大型犬差部不多的土狼,包围着莱特的,是全身覆盖有灰色刚毛,体形比成年人更大的灰狼。它们一边谨慎的移动位置,一边以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莱特。

可能是长期合作的缘故,灰狼的动作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配合默契。

莱特感到一阵眩晕,用力握紧微微汗湿的剑柄。

若是普通土狼还有办法,但面对体形巨大的灰狼,手中的长剑就显得分量不足。本来,纤细的长剑就不是用来和野兽战斗的武器,不光过于轻小的刃无法切出致命的伤口,更糟的是剑身一旦卡在骨头里的话,十之八九会立刻崩断。

——投降的话,能优待吗?

可能是长期合作的缘故,灰狼的动作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配合默契。

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选择,把它们一个不剩的全部打跑。

莱特弯下身型,以准备姿势对准了灰狼。不只是因为道路在东边比,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凭借太阳的余辉稍微干扰下灰狼的视线。

随着身体的弹会,莱特顺势冲出,打算在对手尚未逼近前给予出乎意料的一击。

也许是没想到猎物的反击如此迅猛,灰狼来不及做出反应。

莱特没有放过稍纵即释的机会,一口气冲到灰狼左侧的死角。

他以左手稍稍调整剑鞘的位置,右手借着全身回转的力度,拔剑出鞘。

银白色的剑身在余辉中留下轨迹,欢快的划出圆形。

心存必中之念,挥出让空气也沸腾的一击。

一闪——

刷!瞬间响起锐利的声响,手里传来柔软的触感。

挥出一剑后,莱特立刻向后翻滚,重新拉开和灰狼的距离。

然而,原本以为会乘机攻击的其他灰狼们并没有出手,而是以一种不自然的眼神打量着莱特,就象在进行着新的评估。

而中剑倒地的灰狼,慢慢转了过来,身体大幅摇晃。

地面一阵轰响,它倒在了地上,灰白色的身体无力的抽搐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太浅了。

莱特原本是想借着拔到力度,一口气切开颈动脉来吓阻其他灰狼。没想到灰狼的体毛出奇的钢硬,连气管也只是勉强划开而已。不过,这样也已经是致命伤,剩下的对手就只有八只,多多少少算是完成了目标。

莱特一边吐出浊气一边拭去额头的汗水,努力恢复平静的心态。

没错,只有八只而已,并非是完全不能对抗的对手。

剑技不是用来和野兽对战的技能。

莱特在逐渐数不清的爪击和冲撞中体会到这句话的苦涩。

单手长剑的剑技,大多一挑,刺为住,将精度与速度作为攻击的标准,发出多种多样的攻击,虽然以人类为敌时是很好的战法,但在野兽面前就显得威力不足了。

在如此情况之下,即使是高明的剑士,所能依仗的也只有自己的反应能力而已。

——斜下的爪击。

莱特估算出攻击方位,让身体略微倾侧来进行躲避,然而,小腿上却传来一阵刺人的灼痛,身形也不禁微微一滞。

——糟了。

右脚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巨痛,灰狼锋利的尖爪毫不留情的切开皮肤,挖起了一大片血肉。

被剧烈的痛感所侵袭,脑中一片空白。

灰狼赤红的双瞳里,浮现出喜悦的光彩,张开满嘴利牙,准备最后一击。

‘——吱’银光一闪,莱特勉强挥出一击,虽然抓主灰狼松懈是进行反击。但附满鲜血和油腻的长剑却无法刺入灰狼的肌肉,只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仿佛是被莱特的攻击吓到,灰狼猛然跳开,重新和同伴形成包围,不再轻易靠近。

——到此为止了吗?

莱特将重心转移到左脚,努力从刚才的一击中恢复平衡。

不止是刚受伤的右脚,林林总总的伤口遍布全身,除了持剑的右臂以外,把全身染的血红一片。

手中的长剑更是悲惨,,不仅染满血污,还崩出了大大小小的缺口,甚至连剑脊都有些扭曲,不知道还能挥动几次。

不过,连同已开始的那一头,倒在地上的共有四只,而剩下的物质也都全部挂彩,一时不敢发动攻击。

就这样,两方互相逼视着。

只要露出一点点破绽就会被攻击吧,灰郎就是那么敏锐的动物。

——撤退吧

莱特努力不让身体上的伤痛反映到行动上,边在心中默默祈祷,边气势十足的凝视着对手。

简直就象是为了回应莱特的期待似的,五只灰狼凑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啸声,用肉食性动物特有的眼神看了这边一会后,缓缓退去了。

莱特一刻也不敢放松的看着灰狼消失在茫茫草海中,然后才放心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什么啊……什么时候狼变成了这么难缠的动物——

在莱特的印象中,狼是种聪明的动物,如果对手太强的话,也懂得知难而退,从来就不会象这样死战……

突然,尖锐的疼痛感从腹部袭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出现在腰间,白森森的牙齿刺入毫无防备的软肋。失去生命气息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莱特。

莱特呆呆的望着硕大的狼头,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直到令人作呕的腥臭涌入口鼻,他才回过神来,一剑贯穿了灰狼的后颈。

——那个,是一开始就打倒的那只吧,明明就死定了,还要诈尸什么的,不是很犯规吗?不过,做到这个地步,惊讶都变成敬佩的说。

莱特的眼前逐渐模糊起来,而听力却出乎意料的变的敏锐。远处传来的‘沙沙’声,是狼又返回的声响吗?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灰狼有计划的行动,当这样就死掉的自己实在太可笑了。虽然也有对父亲,母亲说以后会回来看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直接团聚了。

尽管右手握着剑柄,但剑身却在刚才的刺击中崩断在了灰狼的颈骨上。。身体也动弹不得。

虽然就想这么睡下去,但事情总是会有不如人意的时候。

莱特依然举起了那支剑。

原帖由 archcross 于 2008-3-12 10:31 发表

请用Shift+^,谢谢

话说楼主已经把以前那篇啥啥给坑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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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集>?吗....

坑了.....那东西写不下去了

他做了一个梦。

  那大概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和往常一样做完晨练的莱特,和往常一一样躺在后山上,然后和往常一样的凝望这般天空。

  晨练很辛苦,虽然不是乱来的程度,但师兄们也都不会手下留情,常常打得人受伤。

  不过,也习惯了吧,对辛苦的晨练习惯了,对因为年龄关系被轻描淡写的打败习惯了,对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习惯了,对身为道场接班人的却一点也不强的自己习惯了。

  没错,自己对这些……早就都习惯了。

  ——那么,眼睛为什么好湿好胀……

  “哟,你在这里啊!”

  山下传来相当宏亮的声音。

  “爸爸?!”

  莱特连忙用袖子擦干眼睛,站了起来。

  那里是有个中年大汉,虽然年近四十,但他的精神比年轻人还要好的样子。

  即使和寻常庄稼汉没什么区别,但莱特的父亲威利斯·普兰特却是位拥有“风雷剑”名号的剑士。

  他一边发出毫无高手风范的爽朗笑声,一边大步走了上来。

  “莱特呐,你还真是会找地方啊!蓝天白云相当不错。”

  “恩,我也很喜欢这里。”

  悄悄的掩藏起那些许悲伤,轻快的回答了。

  蔚蓝色的天空中,乳白色的云团缓缓飘动。

  分裂组合,永无停歇。

  山腰上的两人,依旧眺望着远方。

  “可以告诉我吗?怎样才能变得强大。”

  厌恶了软弱的自己,莱特向眼前高大的背影提出了疑问。

  “那么,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说完这句话后,威利斯有些伤脑筋的转过头来,看着年幼的儿子。继续问道。

  “是内在还是外在呢?”

  “恩……应该是内在吧”

  虽然还不是很懂内在外在的含义,但莱特感觉回答外在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哦……你是这么想的啊!那么,就去你的内在寻找吧,寻找强大,然后变得强大。不用着急,或许时间会是你最好的帮手,嘛……你可是我威利斯的儿子啊!”

  然后父亲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摸了摸莱特的头。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记忆都已经变得朦胧。

  细节什么的大概是自己随便补上的。

  只是,一直都记得。

  父亲的眼睛好明亮,手心也好温暖。

睁开眼睛,最先印入眼睛的是无尽的夜空和繁密的星光。

莱特从那独特的气味和震动中了解到自己在马车上,也了解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他被放置在一堆干燥的稻草中,虽然多少想移动一下身体,但怎么也使不上力,无赖之下,只好转动眼睛来确认四周。

在他视线延伸的方向上,只有逐渐远去的道路,和深遂的见不到底的黑暗。

那种仿佛是走入洞穴的感觉让莱特稍稍有点不安,不过,比起面对最后的灰狼时的恐惧来,好得太多了。

“哟,你醒了啊小子”。

驾车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是个很年前轻的声音。

只身打倒五只灰狼,还能救下重伤的自己,莱特原本认为应该会是个更为老成的人物,毕竟,能从狼嘴逃生可需要相当技艺。

“恩,多少算是捡回来一条命,您是?”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会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我叫莱特,莱特·普兰特”。

“挺不错的名字嘛!”

他一笔带过似的换了个话题。

“看到你和九只狼的尸体倒在一起一动不动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有人能一口气打倒那么多野狼,就在想你会不会是什么有名的剑士啦。啊,对了,纳兰卡.李.李特李纳,这是我的名字”。

“啊!九只吗”

莱特回忆失去意识之前的画面,那时倒在身边的狼应该只有四只才对,剩下的五只虽然有伤,但还不致命,那么,难道是因为争抢食物而起了内讧?

“是啊,因为太吃惊我还仔细数了好几遍呢!”

啊……没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吧……早知道就应该先让它们自己互相动手才对啊……

想到这里,莱特不禁有种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还有不少疑问,但至少是个好结局。

而且,现在似乎不是穷追这些问题的时候,因为失血的关系,莱特觉得整个脑袋都沉重无比,连思考的没办法好好进行。

“那么,在伤好之前,就住在我家吧!放心,食宿费会便宜算的。”

纳兰卡似乎还在说什么,只是莱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剑可以反映出主人的身心。

从很久以前开始,大陆间就有这么一句话在流传。

诚然,作为人类最古老的武器,剑所承载的事物远超于其他兵器。

无论是打败恶龙救出人民的骑士,还是奔弛于世界打败天数对手,立下无数战功的英雄,和他们一同被传诵的必然是宝剑。不同于朴素无华的量产品,传说中的宝剑都是独一无二的杰作,即有着无认匹敌的锋锐,更有着艺术品般动人的美。甚至,那么剑中还藏着神秘未知的力量,能帮助自己的主人渡过难关。

虽然,赖特并不相信魔法剑的存在,但却深深的明白好剑对于剑士的重要性。

在他小时候曾看过父亲用祖传名剑“晴岚”练习剑招,那时,凌列的剑气四溢而出,压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得后退。即使父亲并没有全力招洒,但地面上依旧流下了深深得剑痕。从此,莱特得父亲救得到了“风雷剑”的称号。

“好剑士不依靠于好剑”父亲这么说过,只是当时他努力拭擦“晴岚”的模样让这句话的说服力大打折扣。

只不过,一把好剑的制成需要无数人力、物力,不光是材料的使用有极高的要求,就连炉火和淬剑用水的温度都有严格的考量。而且,无论由多么好的材料,无论锻剑师的技艺如何高超,锻出的也常常不是名剑。

总之,一把好剑的花费总是相当惊人,并非普通百姓所能想象的昂贵。

“您是要这只剑吗?”

“是的”,莱特一边回答,一边将目光投向墙壁,雪白生辉的墙壁上斜挂着一支出鞘的长剑。

古典但华丽的十字柄,从剑柄中吐出的修长剑刃。两者完美的结合让人光看就明白这把剑有着完美的平衡,不过,吸引莱特的不只如此。

千锤百炼的剑身亮如秋水,反射出微微的青色,那是因为加入了稀有金属——青石的缘故,不同于易折又易崩的钢剑,加入了青石作为原料的剑拥有超群韧性和硬度。

在莱特眼中这把剑虽然和“晴岚”还差了很远,但也实是不可多得的佳品。有相当价值,唯一遗憾的是——

——500金太多了吧。

即使是富裕的家庭一天也用不了一金,这把剑虽然制作精美,但怎么也不值两三年的生活费。

——嘛,不会有那种笨蛋想要的吧!

一边这么想着,莱特一边掏出王国发放“准许证”。虽然也有国家准许任何人携带武器,但在这里却不行。想要拥有武器的话就必须王国考合并每年交纳一定的“保证金”才行。据说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大规模武装起义,因此也有各种各样的人想要废除这条法令。不过,莱特觉得还是就这样就好,如果走在街上的人都背着武器的话,一定是超恐怖的景象。

“没有问题,那么请收好”。

服务人员仔细的检查之后,将剑和“准许证”一同交给莱特。

最后看了墙上的长剑一眼,莱特走出了店门。

莱特一走出门,就看到一个平板马车,不过,马车上并没有任何人。

正当莱特觉得奇怪而四处张望时。

“哟,花了这么长时间,你还真是悠闲啊!

突然间,旁边有人向莱特说了这句话。

那是一名纤细的少年,他救站在莱特身旁。相当端正的面孔和着黝黑的双瞳散发出略有不快的光芒。

虽然少年出现的无声无息,不过莱特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这几天来一直都有这样的经历,虽然莱特对气息的察觉很有信心,但少年还是常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嘛……挑把好剑可是件相当费神的事情哦,特别是对我这样的穷人而言。”

“哈……反正你肯定是看自己买不起的东西看到出神才耽误了时间吧!”

说完,纳兰卡就转身向着马车走去,扎着马尾的黑发柔顺的摇曳起来。

“快一点,不然就进不了城门了”。

地点是王都外不远处的小镇旁。

在茫茫草原中的一条路上,莱特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里对新入手的剑做着保养。

而在他的身旁,纳兰卡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的驾着马车。

追究两人在这里的原因的话。

那是因为十天前纳兰卡对刚刚伤愈的莱特说道“一起去王都吧!”

莱特一口拒绝,并非是不想和纳兰卡同行,而是莱特很讨厌王都那种光听到就让人心情紧张的地方。

但纳兰卡死缠着他不放。

“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地喔”

“最近的话,有个大活动喔!”

“那反而是困扰”。

“喔~,那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去喽……诶,去那里的路那么远,如果遇到危险,我一个人怎么应付的过来……”

“恩……如果有事的话,我会找人念经来超度你的,就放心的去吧!”

“好啊!原来莱特是个这么冷淡的家伙,居然会让一个弱男子单独踏上遥远的旅程。喂!你的剑到底是为什么而挥舞的!……”

最后,莱特就莫名其妙的踏上了旅程。

不过,说起来纳兰卡算是不错的旅伴,虽然是一副柔弱的摸样,但对旅行似乎相当有精验,无论是野炊还是夜宿都有条不紧,而且,纳兰卡是个不折不扣的

美少年,随便不开口说话时候,比起男孩反而更象是女生,不过,他本人对这方面倒是相当的在意。如果莱特就这方面开玩笑的话,就要做好在晚餐后抽搐整夜

的准备了。

“那么,到王都之后我们就先分手,五天后你再来东门等着,如果我到日落之前都没有出现的话,你就先回去吧,不过要是留在王话,就千万不要找我哦”

望着越来越大的城门,纳兰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恩,知道了。”

虽然莱特对这种仿佛是交代后事的口气有点在意,不过并没有深究。最近只要提到和此行目的有关的话题,纳兰卡就会突然变得冷淡。弄的莱特相当难堪。

嘛,反正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事吧,倒时候多留意一点就是了。

一个人果然很无聊。

这样的念头会偶尔闪过莱特的脑海。

虽然太多人在一起很麻烦,不过只有一个人的话就更无趣。

进入王都后,莱特一直在旅馆里吃吃睡睡,一是为了让疲倦的身体早点恢复,其次是想好好构思一下自己未来的蓝图。虽然一直以来都过着漫无目地的生活,

但莱特并不想就这么过下去。即使有人会羡慕这份悠闲,也只是不了解那种漫无目地的痛苦的缘故罢了。

不过思考的结果依然是先走下去再说,反正人最后的目的地都一样,再怎么急也没有用。

大概是注意到莱特一连几天都足不出户,旅馆老板在今天早餐时特意向他推荐了中心城区的祭点,据说那是个会持续七天的大行典礼,从一开始的花车游行到

最后的烟火大会,各种各样活动都相当有趣,而且因为是国王和大贵族出钱的关系,年年的祭点都相当隆重,在去年最后一天的晚上甚至有皇太子出席。

说着这些话的旅店老板显得相当热情,似乎对祭点很有信心。

莱特虽然并没多大兴趣,不过要是决定去看看。毕竟这么一直关在房间里的话,只会显得可疑。

只是,街道上的人多的出乎意料,就连比较高的莱特也只能看到茫茫无尽的人流,表演什么的也许早就被淹没在哪个角落了吧!

不过这种活动的乐趣就是热闹,让大家从早到晚的狂欢,不分亲疏的分享快乐。然而莱特只觉得很孤独,周围的人大多认识,仿佛是局外人的他根本救无法融

入其中,原本怀着稍微开朗心情一下子冷却,莱特逆着人流进了一条小巷。

——如果有认识的人的话,会好一点吗?

对于这个从未有过想法,莱特有点吃惊。自己并不是个喜欢依靠他人的家伙,相反,只要是能避免就不会借用他人的力量。虽然也被别人说过孤僻,但对莱特

来说于其相信那些总会消失的外力,还不如靠自己来安稳。

一边思考着这些事情,莱特看了看四周想找能通向大路的出口,结果却注意到异常的气氛。

一条阴暗的巷子里,几个男人正围着某个人,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今年的人相当多,那些人应该也只是不自觉的情绪高涨起来了吧?不过,被那五个华服男

子包围的,好象是个女孩子,虽然被男子档住了身形看不太清楚,不过隐约可以从缝隙中看到许多金色长发,而且还能听见相当清澈的拒绝声。男人们一边发出

猥 的笑声,一边伸手拉扯少女身上的斗篷,正打算把她拉进旁边的死巷。

莱特一边向那边跑去,一边伸手探向腰间,那里空空如野。

——算了,这种人渣还用不着使剑。

跑到近处,那几个男人的服饰更加清晰起来。一个仿佛是他们头领男人的衣袖上,大大方方地逢三条金色流苏。

——大贵族?即使对爵位并不了解的莱特也知道,眼前的男子一定拥伯爵头上的阁下称号。

几乎是下意识,莱特停下了脚步。

即使有各种维护平民的法令,贵族的权力依然大得不可思议。特别是特别是享有封地的大贵族,只要不做出太过份的举动,司法机关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他们作对的人往往反而是没好下场。

少女虽然拼命挣扎,但依然被拉向巷子深处。即使想大声呼救,也因为被捂住嘴而发不出声音。

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莱特也知道,可如果为了这种事就随便弄恼贵族的话,也许就没办法轻松生活了。如果运气不好,甚至只能逃往外国。

大概是想甩开脸上的大手,少女猛然摇头。一直只能看到少女侧面的莱特也因此对上了她的视线。

——好漂亮。

即使被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光从少女的秀丽的脸庞也能感受到她的美丽。然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青色的细长眼目。

曾听说过这样的话吧!美女的眼睛甚至可以说话。

莱特一直这种事情深表怀疑,无论怎样动人的眼睛,都不能传答出清澈的话语。那只不过是人们过度的赞美。

事实上,的确是有一点不同。

少女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传答。与其用“会说话”来形容,不如说是震撼。

青色的眼毛里,既无慌乱,也无恐惧,看到莱特时,甚至没有求助的摸样,只显得即坚强又深遂。

是不想连累到他人吗?少女故意将头扭回去,不让那几个男子注意到莱特的存在。

知道无法得到帮助,所以一开始就不让希望存在。

这种感觉莱特也有过,也早就习惯了。

孤身一人生存在世界中时,希望不断落空时,已经一点点麻木了。

——我在犹豫什么啊!

虽然自己习惯,但不想让别人有同样的感受。

因为莱特一直都记得,当自己否定希望时,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想被拯救。

如此以来,贵族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碰到我,只能算你们倒霉!

莱特猛然向前跨出,抓住其中一个男子的衣领,滑行似的一口气就接近。

然后大大的抡起手臂将他远远的摔出。

莱特并非只用剑,徒手格斗方面也有不错经验,只是没有剑术精巧而已。

“你在干什么?”

另一个男子冲过来破口大骂,也许因为遭到意外袭击的关系,居然没有立刻反击。就外貌来看,这些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除了拥有三条金色流苏的家伙以

外,其他人似乎也都是处尊养忧的贵族。

“知道我是谁吗?”

一有问题就拿身份证出来压人,这种和传闻中相同的丑态让莱特不禁想笑。

不过现在不是那个时候,于是莱特将笑意化为行动,用加倍的重拳重击那人的面颊。从面骨的扭曲来看,已经打断了下 。强烈的冲击甚至让莱特手都发嘛。

最后三人终于有所反应,不过,也许因为不常运动的关系,动作有些笨拙。

莱特侧身让过一个人的拳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拉,乘着对方步伐混乱,用力踢向侧腹。虽然有手下留情,不过一阵子是起不来了吧!

剩下的两人终于抓住莱特起脚的机会一左一右向特扑去。

莱特迅速转身,拉住面向自己扑来的男子,一口起把他的手扭到不自然的角度。

听到那清脆的声响,最后站着的男人立刻就失去战意,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打斗声,警备兵沿着小巷从远处跑过来。也许是对打断自己参加祭奠有此不爽,他们的脚步充满干劲。

——不妙啊

四个人倒在地上扭来扭去,而自己则毫无伤。怎么看都象是单方面施以暴力。而且更糟糕的是,地上的都是贵族,被抓到的话,不是随便处罚一下就可以了结

的。

莱特抓起少女的手,并顺便拉倒了竹架,让成片的竹竿散落一地。

散落开来的竹竿有不少直接砸到了贵族身上,而更多的却连在一起堵住了路口。

莱特拉着少女乘乱跑进狭窄的小巷里。

与其说这里是道路,不如说是只为通风的夹缝。

稍稍强壮的男人就会直接卡在里面。

莱特灵活的穿梭其间,敏捷的跑过一个个转角。但身后的警备兵因为穿着制式装备的关系,只能横着挤过来。而且莱特还听到好几个“我卡住了”的喊声。

他们穿过小巷,到了一处相对宽阔的地方。虽然没跑多远,但应该不会被马上追上。

“没事吧”莱特边确认逃跑的路线边向少女询问道。

尽管考虑到后面有女孩子,而没有全力奔跑,但对女生而言,还是很勉强。

金发少女只是摇了摇头,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刚才的激烈运动简直就象是假的。

阳光般灿烂的金发流畅的垂下,异常美丽的脸庞仿佛初雪似的毫无血色。

高挑迁细的身材窈窕拔群,青紫色的细长眼毛散发出能透视人似的深沉目光。

即使早就知道她是个美少女,但莱特依然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单纯的美丽无法形容,这位少女拥有着震撼人心外表的以及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存在感。

“ 是你啊”

并非欢喜,亦无悲伤。

少女轻语着,从比莱特略底的位置凝视着,群青色双瞳如同将他吸入其中似的,毫不动摇的凝视着。

——我们认识吗?

莱特努力搜索记忆,但自己应该不认识如此显眼的女骇才对。

正当他想询问时,少女优雅的转过身,如同踩着舞步,流畅地退去了。

结果,莱特根本就没办法开口。

人之所以为人,在于其自视为人。

他突然想起这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话,虽然刚接触到的时候没什么感触,但现在想起来,简直就象是讽刺。

借着稀疏的星光,他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这样的我,还算是人吗?

廉价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体四处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左手以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曲,腹部更破了一个口子,连肠子都流出来了。

简直就象是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死尸。

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禁这样想到。

不过,并不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如同飘在云间的轻快感,力量也无穷无尽的涌出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努力在残破不堪的记忆里搜索着。

但那种东西早就模糊了,残留下来的就只有零散的片段。

——深巷

——暗阁

——荒野

每次都在不知名的恐怖位置醒来。然后又毫无征兆的失去意识。

这个样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更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下一次就不会在醒来。

他常常有这样的预感。

最近,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反而是毫无知觉的时间大幅增加。

就象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苏醒后,不在需要宿主似的。自己被一点点侵食着。

他抬头看向星光暗淡的夜空。

只是,将那片天幕映入眼中的已经不再是他了。

因为要参加高考的关系。。。。。。。。。。。

这篇小说一段时间之内是无法更新了。。。。。

先对不起了

不过。。。。。高考完就会快速更新的。。。。。。。。

希望大家能支持。。。。。。。。

现在的我,还不够成熟。。。。所以,非常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指导。

谢谢,如果,看到这里的话。

就请留下几句吧。

对文章的感想也好,抱怨也好,我希望能看到别人眼中,我的努力是否有结果。

谢谢~

躺在不知什么时候停在城外的马车上,莱特翻了个身。

前天大打出手之后,他就跑到了城外,一方面是因为怕被贵族报复,另一方面则是 为了等纳兰卡。

虽然事先有被交待过,但看到空无一人的马车大大方方的停在那里时,莱特依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啊,原来王都人的素质都这么高啊!”最后只能这么感叹。

浓重的阴云布满天幕,将天地染的一片灰暗。

莱特望着阴沉的天空,又想起了两天前的少女。

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不过,总觉得那耀眼的金发似曾相识。

不过,在十七年份的生活里,并没有那样美丽的少女才对。

洋溢着难以名状的神秘感,少女就如同是将“美”提炼至极值似的,带着微妙的平衡感,将清丽,端庄,高贵,可怜,美丽等一切组合在了一起。光是看着,就有让人沉醉的魅力。

这样,默默想着别人,难道是喜欢上她了?

意识到这一点,莱特自嘲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自己就妄想起来,真是个差劲的家伙。

——而且,再怎么样也高攀不起她的吧!

再想下去,就只是笑话了。

不过,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笑。喜欢什么的,只是被外貌所迷惑罢了吧。

莱特决定这件事情思考到这里就好。

仿佛是为了切断这个念头,他反手拔出了长剑。

剑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宽度的长度都和标准一样,重心也勉勉强强的落在剑尖上,素白的剑身虽然朴素,但也是相当耐用的设计。虽然是把可靠的长剑,但反过来说也是并没有任何心血的产品而已。

莱特挥起了长剑。

和一般的剑法不同,莱特所学习的剑术并没有一味追求力量和速度,而是希望用剑来锻炼心灵,同时借由心灵来驱动剑技。

不过,莱特并不觉得这种看起来就很难理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挥舞中的剑的确可以反映出主人的内心,但技艺上的差距并不会因此而缩短多少,关于这一点,莱特早就在痛苦的确认了很多次。

而且,也有一些沉迷与杀戮中的持剑者,以单纯的对杀为乐的人。

明明已经扭曲到相当地步,但却强得象假的一样。

莱特非常讨厌这种人,虽然剑有各种各样的用法,但如果只为了暴力本身而挥动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如果象这样不能好好用剑的话,还不如去用简单就能杀人的火石枪。

对莱特来说,剑是守护重要之物的,同时也是行使信念的力量。

“只不过,我的信念到底是什么呢?”

边说出自问的话,边闭上眼睛,让身心都一同安静下来。

原帖由 修奇 于 2008-4-19 12:22 发表

1、“无视身体的负担,全心全意的【地】向前。”

  1. “无法回答,不过。

但【但?】在如此宽广的世界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则。”

3、“莱特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天使后,有些落寂的【地】低下了头。”

……已 ...

我在上学的时候似乎听说关于"的"可以代替"地"使用,啊....原来不行啊.....................[s:86] [s:85]

对不起啦,写的时候确实有疏忽.

对不起,关于这些细节上的问题确实一直都是我的软肋.

[s:84] 也知道这些问题很影响阅读........但总是又忘记...................

还希望大家多多包含和指正

在夜幕低垂,半月悄悄隐如在云层的此刻,王城的钟楼响起了零时的钟声。

被这远远的钟声所惊扰,莱特边小心的从马车中爬起,边倾听周围的动静。

他隐约觉得自己醒来的原因并不因为钟声。

伸手抓住了放在身旁的长剑,剑柄那坚实的触感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莱特注意到不远处,似乎有个纤细的影子转想了这里。

今天是个风很强的日子。

流云飘动,月亮安安静静的露出了一段时间。

草木作响,发出沙沙的之音。

投向地面的金色月光,照耀着华服的少女。

以深蓝色的夜空为背景,身着白色衣裙的少女缓缓走近。

束成马尾的金色长发随风轻轻散开,在皎洁的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

为这份惊异的美所震撼,莱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任由少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行云流水般走了过来。

意识到她是走向这里的时候,莱特认为还是先下马车比较好。于是在稍稍凝重的气氛下,站了起来。

这时候,那位少女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莱特是准备打个招呼才接近的,但已经完全呆住了。

显的高贵的白色斗篷是没见过的材质,仿佛流水般光滑。

同色系的衬衫和裙子也仿佛是传说中公主才会有的穿着。

不过,并非是因此而看呆。

少女是个非常美丽美人,金色的头发宛如月下的细纱般细致,青紫色的双瞳仿佛澄净的湖泊,深邃的让人有被吸进去的错觉。

莱特见过这个少女,虽然只是短短一瞬,而且装束也完全不同。

但眼前的她,和两天来不断在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影象完美的重合了。

莱特回过神来,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西丝蒂亚·伊利斯”

少女凛然开口了。

“为汝之终焉而来。”

如此宣告,她向前伸出了戴着手套的手掌。迁细的指间仿佛是接触到什么似的,缓缓握紧。

然后一口气拉出。

凌空出现在那里的,是支无比修长的细剑,如同水晶般,剑身反射出各色各样的光辉。

这工艺品般的武器,和少女微妙的契合了。

仿佛是走上战场的公主,凄清而美丽。

莱特意识到危险的刹那。

水晶似的剑身毫无阻碍的贯穿了他的胸膛。

——诶?

鲜血缓缓流出,扑通扑通,和着异常响亮的心跳声,如同恶作剧般一点也不真实。

——这是怎么了?被杀了?我吗?

大脑因供血不足而变得昏沉,身体不自然的向前倾倒。

——………………

视野一点点黯淡下来,身体也轻飘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这种感觉,似乎不久前也有过呢!

转动眼睛,凝视着轻轻支撑着自己的少女。

人果然是现实的东西吗?即使是被杀死,只要下杀手的是如此美丽的少女,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过,那真是位美丽的少女啊。

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让人连责备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夜风抚起了她过肩的金发,吹向了莱特的脸庞。

透过散开的金色刘海,少女的露出了一个带着泪水的微笑。

任凭触目惊心的鲜血染满白色的衣杉,也一动不动。

“对了,谢谢了哦,三天前。

她在莱特的耳边耳语着。

是非常温暖清澈的声音,有如夏日的清泉。

放开了手中的剑柄,少女努力环起了即将倒下的他。

黑暗终于来临,眼前一片黑暗。

不过,真的好温暖啊。最后残留的意识,似乎有这样的感觉。

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在吉尔吉娜毁灭的几个月前,莱特的一次奇遇。

当时正值十年一度的庆收大典前夕,刚刚入秋的阳光依旧猛烈。

作为以丰收女神命名的城市,当然是热闹非凡。

莱特偷偷溜出忙着做准备工作的道场,一个人跑到街上。

走在因日晒而有些灼热的石板路上,莱特一边灵活的躲闪着搬运着货物的人们,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因为是隆重的典礼,不光有很多人专程过来参加,还有

更多从没见过的东西都摆了揣。对莱特而言,绝对是个大饱眼福的好机会。

不过,本来就不是大型城市的吉尔吉娜一下字被塞进了如此多的游客,街道也变得拥挤起来。

莱特穿梭在人与人之间,顺着人潮一直钻到了街心广场。

那里,陈列着这次庆典的重头戏——由王室赠予巨型雕象。

想着此行的目的,莱特更加快了脚步。

越往前走,人群反而越安静,甚至对推推挤挤都没有抱怨。

——搞什么啊!

那种仿佛是掉进了冰窟的异样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莱特咽了下口水,努力钻到了最前排。

看到是——

倍受期待的雕象已然完工,是一座女神象。

由整块白色巨石雕刻成的丰收女神,张开一边的羽翼伸向天空,而用另一边护住全身,双手打开双,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确是在向人间播洒着丰收

的神抵。

真的是无与伦比的杰作,即使在莱特看来,那也充满着活力与美感。

只是,现在的它黯然失色。

在喷泉旁,站着一位女子。

烈焰般的金发流泻而下,细长的青色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彩,即使身着灰色斗篷,也可以窥见其下的窈窕身材。

简直就是落入凡间的女神,一下子就把旁边的复制品比了下去。

——这时

她转过身向这边走来。有如劈开波浪般,人们自觉不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莱特也和众人一起后退,但因为身材过于矮小的缘故,反而一下子被挤倒在了路中间。

这时,那名女子走近了。步伐既轻盈充满跃动感,又象是舞蹈般优雅美丽。

莱特不禁低下头去。

“没事吧!”

如此平凡的问候,由她说来,也有着不可思意的柔和。

光是这样就让莱特有点吵架不住。

她伸出手来,拉起了尚且坐在地上的莱特。

象是抚摸小动物似的,拍了拍他的头。

“人多的时候可要小心哦!小弟弟。”

笑眯眯说完这句话后,那位女子就又向前走去。

莱特呆呆的望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直到视线再度被人群所遮挡。

突然间,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虽然知道自己无论是年龄还是身高都不大,也不会认为别人的照顾会是轻视。

可是,怎么能被那个大姐姐象个小女孩一样的对待!

类似的想法在他心中无穷无尽膨胀起来。

必须要纠正她这种心态才行,可以的话,连刚才的失误也要一并扭转。

不知名的情绪催促着他如此行动。

于是,莱特悄悄的跟上了她的步伐。

“只是这样你就跟过来了?”

眼前的金发女子转过声来,失笑着凑到了莱特旁边。

跟着陌生到处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就算是象我这样的漂亮大姐姐也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乱了莱特的短发。

“不过呢,小弟弟你也看到了吧,我一直都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如果你能帮我介绍一下的话,那就帮了大忙了。”

虽然吉尔吉娜努力为庆典做了诸多的准备,但住宿问题却是难以解决的顽疾。即使开放公共设施作为旅馆也不够,现在就连莱特家中的道场也改成了大通铺

来分担客流。不要说是刚进城的年轻女子,就是很多邻近城市的商人都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露宿野外。

“有……有哦,住的位置的话,我有哦!那个地方的话,是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莱特努力躲开不断袭来的手掌,瞪着眼说道。

“不过!你想要要我带你去的话,小弟弟什么的就不要喊了!我有名字的,是莱特,莱特·普兰特。”

“那么,普兰特小弟弟,我叫伊琳·伊莉斯。能好好记住吗,我的名字?”

伊琳笑着,回答道。

透过树叶间的缝隙,金色的阳光班驳的投射在地上,却在空气中留下了道道闪闪发亮的痕迹。

借者那几缕不甚明亮的阳光,莱特慢慢的走在铺满了落叶的小径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在他身后,是踏着不紧不慢步子的伊琳。即使穿着宽大的斗篷,她也走得轻盈自如,仿佛是高低参差的枝条有意避开了她似的。

两人安静的走着,偌大的森林中只听得到树叶被踩碎的声响和远远传来的鸟兽声响。

“呐,莱特小弟弟,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森林啊?按理说靠近城市的树木都会被伐倒才对。”

伊琳悄悄的走到了莱特身边,贴着他轻轻问道。

莱特猛的缩了缩脖子,然后立马瞪起眼睛没好气回答道:“以前的确是有人认为这片森林既不安全又容易引起火灾,提议砍掉。不过,大家都很反对,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诶?为什么会反对呢?这事没什么不好的吧!”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啦,只不过是我们这的传说。”

“呐,是什么传说?说出来嘛!”

莱特吸了口气,悠悠回答道。

“这里有鬼的哦!从很久开始就有这样的传说,你看,这里不是太过安静了吗?传说因为因为住着太多鬼魂,所以连动物都不感随便靠近。”

随即他快速的瞟了伊琳一眼。

“恩……原来是传说啊……难怪这里都没人靠近呢。”

令他失望的是,伊琳只笑着点了点头,完全和那些会哭叫着扑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不同。

“不害怕吗?”

“恩……传说什么的倒不会很害怕,而且,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莱特小弟弟也会保护我的嘛,对不对?我…可…爱…的…小骑士!”

听到这话,莱特一下子扭过脸去。

“罗嗦”

轻声嘟囔道,然后猛的小跑了起来。

“快点哦!太晚就真的很危险了!”

伊琳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根,轻轻扬起了嘴角,同样加快了脚步。

更新开始_ 并在前面几章进行了修改……但是错别字问题实在太大了,没有仔细对照,SORRY[s:34]

虽然下定决心要把这篇小说写完

但是,看到如此没有人气还是有些伤心呢……

支持也好,批评也好……我都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出现在这张帖子里面

  透过树叶间的缝隙,金色的阳光班驳的投射在地上,却在空气中留下了道道闪闪发亮的痕迹。

  借者那几缕不甚明亮的阳光,莱特慢慢的走在铺满了落叶的小径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在他身后,是踏着不紧不慢步子的伊琳。即使穿着宽大的斗篷,她也走得轻盈自如,仿佛是高低参差的枝条有意避开了她似的。

  两人安静的走着,偌大的森林中只听得到树叶被踩碎的声响和远远传来的鸟兽声响。

  “呐,莱特小弟弟,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森林啊?按理说靠近城市的树木都会被伐倒才对。”

  伊琳悄悄的走到了莱特身边,贴着他轻轻问道。

  莱特猛的缩了缩脖子,然后立马瞪起眼睛没好气回答道:“以前的确是有人认为这片森林既不安全又容易引起火灾,提议砍掉。不过,大家都很反对,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诶?为什么会反对呢?这事没什么不好的吧!”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啦,只不过是我们这的传说。”

  “呐,是什么传说?说出来嘛!”

  莱特吸了口气,悠悠回答道。

  “这里有鬼的哦!从很久开始就有这样的传说,你看,这里不是太过安静了吗?传说因为因为住着太多鬼魂,所以连动物都不感随便靠近。”

  随即他快速的瞟了伊琳一眼。

  “恩……原来是传说啊……难怪这里都没人靠近呢。”

  令他失望的是,伊琳只笑着点了点头,完全和那些会哭叫着扑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不同。

  “不害怕吗?”

  “恩……传说什么的倒不会很害怕,而且,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莱特小弟弟也会保护我的嘛,对不对?我…可…爱…的…小骑士!”

  听到这话,莱特一下子扭过脸去。

  “罗嗦”

  轻声嘟囔道,然后猛的小跑了起来。

  “快点哦!太晚就真的很危险了!”

  伊琳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根,轻轻扬起了嘴角,同样加快了脚步。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澄澈通的饿湛蓝。

  柔和的云朵轻轻飘动,彼此开出洁白漂亮的花朵。

  隔着沾满露水的草叶,传来鸟儿啾啾的啼鸣,及微风拂过的触感。

  异常熟悉的风景,平淡无奇的早晨来访。

  莱特仰望着天空,记忆的画卷慢慢复苏了。

  昨天晚上自己独自来到城外,想着一些奇怪的问题,结果就那么睡过去,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起。

  啊,就是在那里遇上了金发的少女,月光下的的她宛如童话中的公主般纯洁美丽。

  只是,那是位持剑的公主,轻而易举就杀了自己。

  不过,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光没死,而且连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那么,自己是在这春日夜晚做了一个离奇的梦么?——

  有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努力寻找自己已经死掉的证据,那就太可笑了。

  而且,象那样离奇的梦境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就隐约会在梦中看到金发的女子。

  只是,以前一直都是模糊的幻影,说看到的话,那也不过是轮廓而已。

  最后,莱特决定先放弃这些麻烦的问题。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在吉尔吉那的森林中,有一座建在树枝上的小木屋。

  那是莱特独自花了一年时间才搭建起来的基地,也是莱特一个人的秘密。

  而现在呢,那里迎来了新的成员。

  那次在莱特看来并不完美的相遇之后,伊琳就住在了林间木屋。

  虽然,伊琳是个凛然的美人,但却不可思议的和莱特成为了好朋友。

  两人常常会在繁密的星空下,或是多云的日子里东逛西走。

  那都会是快乐的时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松谈话,从吉尔吉那这边走到那边。

  即使会被别人投以各种各样的视线,两人也都毫不在意的欢笑着。

  话题总会从伊琳开始,听她说很多很多故事,很多关于世界各地的故事。

  北方的大雪,南方的花丛,深深的峡谷,高高的山峰,以及清清的山涧。不知不觉里,自己仿佛是真的游历那些地方,任雪花在身边飘落,随花香沉迷,走过地表的裂缝,踏上云雾之间,聆听溪水的叮咚。

  莱特也会讲自己的故事。

  他有一位看起来象是普通农民其实却是剑术高手的父亲。拜这样的父亲所赐,莱特很小就开始学习剑术,至今也取得了不少成绩,只要努力下去的话,即使成不了父亲那样的人物,以后也应该会有不错的发展。

  而莱特的母亲则曾是个自由浪漫的贵族,据说在年轻的时候就成功的抓住父亲的心,共同谱写了一段惊世骇俗的恋曲。结果成为一些传说的原型。不过,现在的她只是个快乐的母亲而已,每天都在制作不同的点心中乐此不疲。

  而后,以后的故事无穷无尽。

就这么,度过了长达半月欢快的庆典,在持续的喧闹气氛中,时间流逝着。

—发动突然袭击时,最要紧的是做到无声无息—

以往听来的话语在脑中复苏了。

屏住呼吸,仿佛就和环境融为一体。

一边体会着这些,一边小心地避开了可能会发出声响的枯叶。

绕过宽大的树木,目标已经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位年轻女子,此刻她正坐在一颗大石头上。

淡金色的长发随风散开,在晨光的照耀下,洒出透明的光泽。

窈窕的身线纤细而不羸弱,宛如出自名家之手的玉象般细腻美丽。

但他却并未为此而惊异,只是更小心的悄悄靠近。

连身旁树枝上的鸟儿都为惊动,滑行般来到了她的身后。

白皙的脖颈就在面前,只要伸出手的话,原来一切的失败都可以抹销……

思绪几乎是不可抑止的膨胀开来。

不过,他依然冷静的出手了……

偌大的森林中,突然想起了仅有一声的惨叫。

嘛~这一次虽然是在只后面更新了2千字

但是有换了一个新的开头。。。中间也更改了不少

~~~~~~~~~~~~~华丽分割~~~~~~~~~~~~~~~~~~~~~~~~~~~~

关于一些细节问题。。。。实在不明白骑士和英雄不能并列的原因……

是程度的关系么?老实说。既然大家不是在做改错题。。。。在这种旁支细节上放太多注意力,还不是我这种程度可以做到的啊~

不过,还是谢谢了。。。。描写很散的问题我也会注意的 谢谢

“哈……哈……哈……哈”

然后是阵阵清脆的笑声,和先前的惨叫一起,将尚在睡梦中的森林完全惊醒了,鸟儿从林间扑腾着翅膀,彼此追赶,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怎么样,是第十一连败哦!”

金发女子单手把玩着什么东西,笑眯眯的说道。

在她面前,是一只仍然跌坐在地上的大布偶熊。

“笨……笨蛋啊!哪会有人戴着鬼面具突然转头的啊!”

一把推开大大的脑袋,莱特的褐色短发露了出来。

“嘛,我也不觉得穿着大玩偶在别人背后悄悄出现是有理智的举动哦,是不是啊!”

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了年幼的友人,强行按着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轻风拂过。

树叶发出阵阵声响。

“我也许就要走了哦!”

她突然开口说道。

“诶,为什么啊?”

莱特猛地转过头来。

“忘记了吗,我本来就是个旅人,当然不会在一直在相同相同的地方。

“是哦”

“不过,也不会马上就走,毕竟日期什么的都还没有确定,只是想先让你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还以为马上就再见呢!”

“再怎么样也是几点以后的事情了吧!现在高潮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哦。”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参加表演了,你看嘛……这也是表演用的衣服。”

说着就缓缓站起身来,慢慢拿过放在一旁的小熊脑袋。

看着一下子就变得消沉的莱特,多少有点内疚。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么,把这个送给你如!”

说着,她也站了起来,从颈间摘下了一串项链。

莱特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

银色的链条,约为菱形的天蓝色宝石。

做工什么的,自然是十分精巧,不过,最奇特的是这项链似乎也能发出光芒。

柔和的,清晰地,并非是要突出己之存在的火炎,那光芒就象是有生命似的自己流动着。

“好厉害……”

为这宝物所吸引的莱特,自言自语着。

“这是……什么?从来就没见过……”

“来,送给你了!”

伊琳弯下腰,不由分说得把项链给莱特戴上。

光芒一下子就消失了。

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不可以把这串项链给别人看,就是父母也不行,能向我保证吗?”

捂住正要发问的莱特,端正神色看向他。

虽然还有不少疑惑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保证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别人看到。

“好哦!”

说完,伊琳便用额头与莱特彼此相抵。轻轻说:“愿你快乐,笑颜常在,无论晴空星夜。”

随即,她顿了顿,然后又笑了。“莱特哟,当有着这么和道别时,你就应该说,‘祝你幸福,一路顺风从出发直到归来。”

莱特望着眼前美丽的面孔,再次用力点点头。

于是,这段古意盘桓的对话成了有关伊琳的,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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