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系列】伊甸之西(正在序幕)

伊甸之西

克拉拉米篇

第一章

BROKEN WINGS

人物简介:

星澈:女.29岁.村子(村子的名字就叫做村子……)前任祭司,是完美的代名词,是一切的知晓者。

但是对于她本身并没有知晓现实的容量。

在一次激烈的事件中为了村子而死亡,除了星沫之外没有喜欢的人,个性很完美,不过是个很别扭的家伙

星沫:女.17岁.星澈死后接替成为了村子的祭司,不过失去了星澈的她明显的没有以前那样坚强,依赖着星辰和星雅。

星辰:男.21岁.像大叔一样的少年,个性不合群,给人酷酷的感觉,要是在现在的社会应该是个很受女生欢迎的家伙吧,效忠于星澈并喜欢溺爱着星沫

星雅:女.20岁.星辰的搭档,一直像膏药一样的缠在星辰身边,是个乐天派的女生,对于星雅来说只要身边的人是开心的其他的怎样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星政:男.48星沫的父亲,星澈的导师,现在是元老院的成员,严肃的,守旧的,简直就是个铁血派的守旧代表,即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还是让人很不爽

星夜:19岁,星沫的哥哥,是个神经大条不会看气氛的烂好人,阳光男孩一个。在那样的家境下培养这样的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呢

阿丽莎·锐:孤兽(多了就是剧透了……)

前言

仅以此文献给徘徊在ACGN边缘的还年轻着的人们。

虽然因为我宅的身份决定了我不能写出什么贴近大家生活的作品,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把大家带入另一个和现实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在那里可以在看着别人的同时体味着一样或者不一样的自己

我们的爱好,我们的梦想,我们的未来,在我们现在的心中所应该把持的究竟应该是一种什么养的信念,还是说我们现在应该好好的享受生活,又或者麻木的去面对一切,当然,这些事情的答案我并不知道。

我希望大家在看完这个小小的故事后会为了其中的人物小小的思索一下,我们的生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希望大家都可以说出:

我,应该是幸福的。

序幕1

I know this will

他们站在云端,就像一个个人在天空中形成的镜像,像海市蜃楼一样的没有实感。

下面的人不会也不可能看到他们,

不过他们都在俯视着下面,

那个掩埋在深邃的丛林中的小小的村庄,没有人言语,但是他们都明白:也许这就是一切的希望。

村子的名字就叫做村子,因为他们是与世隔绝的所以不需要其他的名字,简单的代号就可以表示一切。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或者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就算是他们与现在的世界接触也只会显得格格不入,因为他们是很古老的文明所遗留下来的,严格的说甚至不能和现在的人类算作同一个物种。

村子已经这样存在数千个年头,因为地理环境的偏僻和各种咒纹结节和阵法的保护竟然没有让人发现过。

为了不让外人察觉村子自然也有禁止外出的族规,不过村子里却是有不少希望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家伙,千百年来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成功了,不过相对整个世界来说这是一个很小的数量。

粉红色的光晕飘散在云端,一个精美的由高密度的咒纹线所绘制成的咒纹阵在他们的周围打开,一位有着水晶般晶莹剔透皮肤的女子从咒纹阵中显现了出来,长长的金色发丝被高高的扎起飘扬在身后,像剃刀一样精致而锐利的面庞和五官显露着柔和的表情,身上的衣服也是不甘她的美丽显示着极度的奢华。

所有的人没有感到一丝惊讶,也没有人去在意她那根本不应该存在着的美貌。

【你们好,我是村子的现任祭司——星澈。】

女子首先边施礼边做着自我介绍,动作语言都是及其的高雅。

【知道,不用多说了,你的来意我们也清楚。】

一个身着橘黄色运动服的男孩回答着星澈的话,“不过你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也没有答案,只是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你那样细小的烦恼罢了,我们的伙伴中也有像你一样的家伙,不过她已经躲藏了起来,我们觉得和你见见也许有帮助。”

【出于礼仪我还是要说一下,毕竟在下并不像各位一样。】

她依然是那样彬彬有礼的说话,一般人的话一定会感到相当强大的压迫感的吧。

【不要生气,这个家伙是死脑筋,只是不会变通的思考问题而已。不过你确实是很厉害的人呢,居然可以猜测到我们的存在,我并没有觉得我们留下了什么存在的证据呢。】

一个穿着很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的家伙上来似乎是要给这个紧张的气氛打着圆场,

【不过祭司小姐你应该可以了解我们的生命存在形态吧,所以不用那么矜持了,我们就直接说吧。】

【啊……】

星澈显然被那个穿着简单家伙的话语所动摇了,

【其实我……不想在这样做下去了。】

一反刚才严肃高贵的姿态,星澈的发言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

【你们知道的吧,以前的事情,不过我不是很清楚……你们会告诉我么?】

她的话语甚至让人觉得她是在恳求着他们,

【我这样继续下去而已显然是没有意义的。】

望着她的表情渐渐的转入沉寂,一个穿的像一只印第安火鸡一样的大叔开始说话了:

【不要这样消沉啊,小姑娘。你现在的立场确实让我。啊,不,是我们……那个…什么来着…总之你也是在你的同类中很睿智的人拉,虽然比我…我们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这种答案还是要你自己想的啊。】

面对这种毫无厘头的安慰,星澈只是很礼貌的回应着:

【谢谢,让您担心了。】

【教育良好的孩子还真是让人费神呢,你啊……】

穿着随便的家伙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一个长的四四方方的家伙打断了。

【我们只是比你多活了一些年月而已,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就是来寻找答案的,在这一点上,我们是相同的。】

他淡漠的说着,给人一种他已经厌烦了的感觉。

【就是这样,不要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你是祭司,应该相信的是神而不是我们这群由人变来的东西。】

穿着随便的家伙补充着。

星澈的眼眸里流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

【那么看来是我自己在浪费时间了啊。】

【啊,这就生气了,没有村民在面前的时候你的脾气还真是坏呢。】

穿运动服的孩子反唇相讥。

星澈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那么,如果我打开星辰轨迹的封印,你们还会这样旁观么?】

充满压迫感的带着威胁的性质这样警告着,这时的她显得妖艳无比。

【这是你和你的村子还有这个世界的问题,和我们无关,为什么要去管?】

穿着随便的家伙无视了这一切。

【那么,在下告辞了。】星澈这样平和的说着,消失在了半空。

【真是个厉害的女孩子啊,最后还得讽刺我们一下,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和那些相信着根本不存在的神的人根本就死一样的。】

她的脑子里是这样想的吧,穿着诡异的大叔这样问着,不过没有人回答。

【切,好像就是我很多嘴的似的……其实这种情况下,大家都应该是愤怒的啊!不管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

【呵呵,那么你又知道多少呢?】

穿着随便的家伙反问着,于是那个大叔只有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确实,他们也并没有知道些什么。

序幕2

Your hands eyes and warm smile

晚间的凉风吹在疲惫的脸上,让星澈感觉很舒服,她坐在村子中央花园广场边的钟塔上仰望着闪烁着星光的天空。

【没想到已经消失了的东西还是可以这样的美丽……】

她颓废的暗自沉吟着,眼泪顺着眼角翻过颧骨滑过嘴角然后滴落在肩头,

【一直以来自己的追求还真是可笑啊,渴望成为一个好的祭司,所以渴望得到更多的知识,所以利用着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对其他的一切温馨全都视而不见……结果却是……我的努力全是错误的,甚至连我的渴望都是错误的……】

星澈倾听着寂静的晚风,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自己:

什么跟什么啊!所谓的祭司不过是元老院为了更好的统治村子而设立的可以让人们的注意力所转移的职位罢了,看上去是神圣高洁不可侵犯,实际上就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我,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么?就是这样我还是坚信着,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愿意付出,只要我真诚的热爱着祭司这个职位和热爱着村子的村民,我一定是可以成为一个十分优秀的祭司的!

但是这样的事实又是什么?!又该让我怎么说?!

我的村子、我的村民只是遗留下来的渣滓。这个世界只是试验的道具……哈哈哈哈……多么可爱的事实啊……其实我们是早就已经死去的家伙,现在活在这里,只是无聊的苟延残喘。

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意义了,我放弃了一切,把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到着上面来,结果却是……我一直在努力的做着自己最讨厌的事情。

所谓的祭司,只是一个装饰门面掩盖事实的工具……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欺骗自己的同时也欺骗着大家……真是肮脏的工作……

“他们”也一直只是站在天空观望着,什么也不去做,也许我应该去找他们谈一谈。不过以“他们”的立场来说,会有人愿意和我进行交谈么?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像尘土一样平凡的“东西”而已吧,呵呵……我真是自找没趣……

星澈这样苦恼的在那里独自苦闷着,完全没有发现作为自己接班人的星沫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

【那个……那个……澈姐姐……】

星沫惶恐不安的抱着枕头穿着睡衣支支吾吾的说。

因为平时星澈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察觉到星沫的到来并以温柔的笑容来迎接她,所以对于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星澈星沫的理解是“她在生我的气。”虽然在星沫对星澈的映像中完全没有生气这个概念。

【哎?!】

对于自己的迟钝星澈也吃了一惊,只是单纯的因为是深夜而且是在这种没有人回来的地方所以就放松警惕实在是很大的失误。

立刻回过头,她用及其标准的微笑面对着星沫

【是星沫啊,怎么了?到现在还没有睡觉。】

【那个……父亲说……我已经16岁了……已经是要独立的孩子了,所以……所以让我一个人在钟塔里过夜……不过,不过,我果然还是不行……】

星沫这样断断续续的诉说着,

【不过,不过我真的努力了,我没有打算麻烦澈姐姐的……但是、但是……】

她羞愧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怀里的枕头中似乎是因为再说一句自己就会被妖怪抓走似的。

【我知道,沫儿已经很努力了。】

星澈走上前去将星沫拥入怀中,好让这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得到一些安慰,然后她把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轻声低诉着:

【这么晚还没有睡觉,一定和黑夜搏斗的很激烈吧。】

【恩,恩……】

星沫不知所措的伏在星澈的怀中一个劲的点着脑袋。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帮你的呢,你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开创自己的道路啊!害怕黑暗就自己点亮灯光,害怕孤独的话就自己寻找伙伴,害怕疼痛的话就自己变得坚强。】

星澈虽然看似这样严厉的在教导着星沫实际上她绝对不会丢下星沫一个人,

【所以,现在的话,可以陪我一起看星星么?】

【咦?可是……】

星沫完全没有理解星澈的意思。

【因为姐姐现在很孤独呢,所以可以的话,沫儿可以陪在姐姐身边么?】

虽然很娇惯你,但是绝对不能让你知道自己被娇惯的事实,这是星澈的想法,不过现在的星澈确实是因为自己确实的孤独而邀请着星沫。

但是星沫确实对一切都是很清楚的,作为祭司的接班人,作为最喜欢星澈的人,她都深深的体会到了澈的温柔和体贴,

【对不起,澈姐姐……你真是最好的祭司。】

【那么,你要做的比我更好啊,只有这样……】

星澈说道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只有这样……这样又能怎么样?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现在留下来的大概只是让她继续做着祭司的样子,星沫的话还没有知道一切,要是她也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呢……这真是一个残酷的问题……

【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们的村子更加繁荣的发展下去!】

星沫这回没有理解星澈星澈的意思,顺理成章的说着早就决定好的答案。

【啊,是、是么?恩……是这样的呢】

对于这样天真的星沫星澈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招架的手段只是很简单的回应着。

【怎么了澈姐姐,我什么地方说错了么?】

星沫很敏感的觉察到了星澈的异常,她关切的询问着原因。

【没有啊,完全没有,沫儿说的很正确。】

星澈镇定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一方面是处于作为祭司的自尊,另一方面是不想让星沫担心。

【可是看上去澈姐姐刚才好像哭过了似的……】

离进了以后星沫才发现星澈的面颊和眼眶有些微红,

【要是澈姐姐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告诉我么……啊,虽然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还是可以做一个澈姐姐的听众……恩,因为会作为祭司的只有我了,这样的话除了我别人是没有可能……接触、接触一般的澈姐姐的吧……恩,我是不是有些自大了,毕竟我现在还是很不成熟的呢……只是这样……这样的事情……】

星沫的自言自语渐渐的失去了逻辑,强烈的羞愧感侵袭着她,她现在只能尽量的让自己把话说的清楚一些。

【虽然努力是正确的,但是过度的勉强自己是错误的。】

星澈示意星沫可以不用继续将那些自己羞于出口的话说出来,

【需要做的不是努力的去达到自己不能做的事情,而是应该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事情。】

星澈这样说其实只是想把话题给撇开,因为星澈并没有把握可以安静冷静的一直说下去。

寻找适合自己的事情么?哈哈,我还真是说了一句蛮像样子的蠢话啊……

【适合我的事情是什么呢?】

星沫完全在跟着星澈的步调,她认真的思考着问题的答案。

【嘿嘿,星沫这种认真的样子姐姐我最喜欢了。】

星澈蹲下来对着星沫甜蜜的笑着,就像母亲看着取得满分的孩子,或者是看着可以自己走路的婴儿。

【因为澈姐姐比我认真努力的多,所以我可以理解澈姐姐实际上是很辛苦的。虽然大家都说澈姐姐的村子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祭司,不过我觉得只是澈姐姐比其他人都要认真努力的缘故罢了。】

星沫对着微笑的星澈这样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不容动摇的光芒。

【啊,是么?】

星澈完全没有想到星沫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对现在的她来说,最重视的星沫对自己这样的肯定却更加衬托了她的失败。

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是否是在回答的星澈木然的转过身坐到了钟塔的边缘,即使再怎么得到肯定与支持,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实并没有就此改变,这样的自己还不如直接死去的好……

【这样的澈姐姐,是我最喜欢的。】

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的星沫跟着星澈坐在了钟塔的边缘,将那小巧的额头抵在星澈的肩膀。

星澈失神的抚摸着星沫乌黑的短发,嘴边轻声诉说着:

【其实太努力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唉?】

【哈哈,星沫果然还小呢。呐,我的意思是说啊,如果没有弄清方向或者方法的话会让很多的努力都白费了啊。】

这是辩解和转移

【澈姐姐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么?白白的努力什么的……】

【我?我当然没有拉】

星澈这样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本来就是错误的对话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说不下去的,所以她立刻又改口说:

【其实……还是有的呢,所以不希望沫儿犯同样的错误。】

星澈对着星沫笑着,很甜美而僵硬的笑着……没想到找星沫来陪伴的自己现在居然希望她不再旁边……不,只是希望她可以说些别的话题罢了……或者,只是呆在身边就足够了。

【……】

似乎是明白了星澈心中的话语,所以星沫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我想,澈姐姐是很痛苦的呢。】

她伏在星澈的膝上,

【不过,就是这样的澈姐姐才让我喜欢的不得了。】

等星澈想接着星沫的话再说些神秘的时候她已经带着轻微的喘息声睡熟了。

【真是的……想你这样好的孩子才是……】

星澈回忆着平时种种的事情,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祭司这样的位置,可以的话还是不要做了。】

她怜惜的抚弄着星沫的头发,眼睛里闪烁着慈爱而悲切的目光。

这样下去,从自己做这里知道一切只是早晚的事情,似乎也觉察到了一些吧,这个感觉敏锐的小家伙……

星澈这样感到些许骄傲的想着,

要是我也不知道这一切的话那该是多好的事情啊……求知欲和上进心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其实,我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何……却如此悲伤?只是因为它并非是我所想像的东西么?…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叫做觉悟不足吧……

星沫在这个时候跑上来还真是……

其实,为了星沫,我想我还是死一次好了……

星澈似乎是想通了一样的,

她轻轻的把伏在自己膝上的星沫移开,凛然的站起身。

【抽离】

简短的吟唱,随着这话语的出现,七彩的咒纹线从星澈的身上抽射而出,就像瞬间展开的蟹爪兰。

它们(咒纹线)在抽离出后聚集在一起,螺旋状的向天空延伸着

咒纹线越来越多,几乎已经可以将整个村子照亮,要不是因为是在半夜一定会有很多的人来旁观。

双手高举,脚尖踮起,一个转身,裙裾在周身优雅的滑过一条弧线

【固定】

霎时间,抽离出的咒纹线就像是从半空洒落的颜料一下泼洒在钟塔之上,于是整个钟塔开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紧接着,星澈走向了钟塔的边缘

【俯瞰】

这样说出最后一句,她坠落了下去

咒纹师再强大,他的身躯也没有什么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于是星澈的身躯在钟塔下面绽开成一朵鲜红的花朵,花蕊是带有一丝淡黄的纯白……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

她这样很安慰的笑着,然后随着钟塔那七彩的光芒一起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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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should I go drifting in the wind

白雪皑皑的山坡上,轰隆一声巨响,一个像棺材一样大小的怪异的铁制仪器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然后,在这么巨大的声音的影响下,一场雪崩发生了。

奇迹般的,那个棺材一样的东西并没有被埋在雪堆之中,不过破损似乎是很严重的,它的外壳上已经布满了裂纹,透过裂纹可以看见在那之中的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只有六七岁的女孩。

金色的短发,肉乎乎的面颊,幼小的身体没有让人觉得孱弱,反倒是意外的有魄力。

她揉着惺忪的双眼在那仪器中苏醒了过来:

【啊,我的名字是锐·阿丽莎,是格兰蒂亚和埃里克先生的……恩,记忆没有异常。】

她这样确认这自己的基本情况从棺材一样的仪器中走了出来。

【看上去我的运气很糟糕,】

她走出“棺材”以后简略的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状况,露出了“这下可不好办”的表情。

大脑高速运转,锐显示出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完全不可能具有的冷静和睿智:

现在的自己很明显的被困在了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山脉“安第斯”上,从周围的环境和坡度来推测应该是在西方的南坡上,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快些离开这里,被称为“死亡屋脊”的安第斯山脉绝对不是个可以随便生存下去的好地方,平衡仓里配备的注射剂本来有一周的分量,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要走下山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着陆的时候似乎所有的针剂都已经报废了。

首要的难题是热量和食物,要想解决的话似乎只有离开这里了呢。收拾一下可以使用的物品速度下山,不能再耽误了。

确定好这样的计划锐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立刻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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