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库首期】 空之灵祭
正好在私开始挖Fate坑不久的时候 文库首期的活动就来了
不能错过口牙
怎么办 只好暂时停工Fate坑吧XD
原本想要写个短篇的……不过这两个多星期来因为各种各样生活上的事弄得心很烦 进度很慢
眼看就要到截止日期了 不能就这么放弃的说……但时间上也不允许挖更大的坑了
所以只完成了 序章 和 一章
也不知道合不合格 但私觉得还是放出来好了
以上
序章 巴别塔
苍茫的天空。
自古时起,地面上的人类就一直在渴望如鸟儿般展翅在这片属于神的领域里,超越身为神选之民的极限。
为了达成这个梦想,人类造出了滑翔伞、热气球、飞机等代用工具。
它们带着人类触碰到了天空的怀抱。
但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的是,人类始终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翅膀。
没有真正的飞翔。
数千年来,人类生生不息的祈愿被星球所接受。
“圣灵”这一神秘因子,在愿望的强大凝聚下诞生了。
“圣灵”赐予被选中的人,即“代行者”以飞翔及因此带来的各种能力。
同样的,“代行者”作为灵器,在“圣灵”的意识影响下,他们必须为了星球的意志而以自己作为祭品,满足星球千万年以来的夙愿。
飞翔的无限可能,还是——
最终不可抗拒的命运。
“为什么会这样……”
薇尔·斯泰利躺在废墟上气若游丝地向着天空质问,老天爷回应她的却是一阵阵雷鸣。
倾盆大雨很快就洗礼了整个贫民窟,污浊的水流混杂着鲜血冲刷十七岁少女残缺的身体。
明明是亲族间的喜庆宴会,怎么转眼就成为死神的狩猎游戏了。薇尔的笑容凝固在父母被掩盖一切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的一瞬间。
紧接着少女就被爆炸掀起的烈风粗暴地甩到十几米外。
双耳听不到雨水的点滴与周遭的悲戚。
双眼看不到乌云的聚散和破碎的肢体。
身体也感觉不到血如泉涌的虚弱和生命消散的痛苦。
只有自灵魂深处升起的极度深寒,将薇尔冻结在时空的狭间忘却了呼吸。
巴尔干半岛数百年来一直是各种纷争战乱之地,素有“欧罗巴的火药桶”之称。
民族独立、区域自治、恐怖袭击、国民暴动……几乎世界上所有的人为灾难都能在这里找到它们喧嚣的身影笼罩大地。
祖祖辈辈生活于此的人民早已麻木了国籍的朝秦暮楚和无处不在的汽车炸弹,提着自己脑袋戴上虚伪的面具苟延残喘。
每晚的临别都会是再也不会相会的再见;曙光中的微笑换来暮色里的棺木。“生命”这个名词的意义变得无比沉重却又难以拾起,一如弥漫在风中的蒲公英漂泊无依。
“恐怖组织”,当薇尔两天前从父亲口中听到这个从小到大挂在嘴边的词语时毫不在意。他们所居住的贫民区历来属于中立的区域,打着民族独立旗号的恐怖组织和只会求助于国际组织的政府根本无暇顾及这块位于城市边缘的肮脏角落,所以十几年间双方都没干涉。这就是听话的好处。
其他人也没有留心,因为一年一度的亲族聚会就要到来,一堆要事琐事等着去处理。
无知的人们过着匆忙短暂的一生,他们踩踏的土地里早已埋下灾厄的种子,罪之华不可逆转地盛开。
在错误的情报干扰下,国际干涉力量的飞行编队误将贫民区当作恐怖组织的据点所在,未经该国政府的许可擅自向所谓的“目标”投掷了炸弹。
少女的温馨梦境在呼啸声中支离破碎,现实与虚幻的界线模糊了天地只剩下惨淡黑白。
薇尔的右腿自膝盖以下的部分消失在爆炸的一刻,左眼也被飞溅的弹片深深嵌入,掘出血腥的空洞。
但这些对薇尔来说已经称不上“真实”,甚至没有绝望的挣扎,她残余的右眼无力地合上,冰冷的身躯浸入一片混沌的黑暗海洋。
人类既是神的宠儿也是玩物,没剪断束缚自己的细线前永远被神的双手操纵。
“好暖……是火炉吗……”
“就这样死去吧,好舒服……很快,妈妈、爸爸……”
薇尔最后的意识,湮灭在熔炼生命的烈焰中。
姗姗来迟的救援人员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大火。
无视汹涌的暴雨,火势愈燃愈烈,没人能阻止吞噬一切的灼烧。
更无法解释的是,燃烧的范围仅停留在爆炸现场,不再向四周蔓延。
水与火的交融,相互侵蚀又相安无事,亡者在无边的沉默中安息。
“喂!那里!有人逃出来了!”
打破无声哀悼的喊叫使在场所有人都发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一个血流全身的女孩摇摇晃晃地走出地狱的业火,然后一头栽倒在火焰的外围。
“氧气瓶!担架!……”人群骚动起来,全力抢救这奇迹的生还者。
慌忙中,拥有多年抢救经验的医生和护士,都忽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位女孩身上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薇尔·斯泰利,“萨克宾噩梦”的唯一幸存者,登上了第二天世界各大报纸的头条。
而世界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一章 受难的普罗米修斯
生命没有正义和邪恶之分。
只需要拯救,每条生命都会在天秤上衡量出同样的重量。
但世界的抉择却让生命污染上炫彩缤纷的华丽,真实的空白被封闭,被误解,被世人遗忘在历史的角落沉默。
要重现对每条生命的公正裁定,这无异于掘墓的行为深深埋藏在远古的信念中。
一旦生命的平衡被打破,信念的捍卫者必定会引导迷途,重铸秩序。
罗杰·克鲁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肃穆的查理石桥一侧的桥头堡旁,他的身前就是空寂无人的老城广场,头上是满天的星砾。
没有警察,没有行人,没有Aitvaras——市里最庞大的两股势力之一。
“怎么回事……我,应该中弹了吧?”男子摸了下自己的腹部,没有任何的不适。
但仍有一件事他解释不了。
他的手掌清楚地碰到了衣服上三个可以轻松穿过拇指的洞以及洞周边由高速穿梭的小物体摩擦所造成的烧焦触感。
“……呵,呵呵哈哈!”莫名其妙地,罗杰低声笑了起来。只是没有其他人听到,笑声中的苦涩和颠狂淡淡弥漫。
负债数十万美元而无法偿还,无能为力的男子将自己组织的高度机密出卖给竞争对手——Aitvaras以寻求赏金。
当他来到约定的地点时,等待他的却不是熟悉的面容,而是冥府的镰刃。
数声沉闷的枪响后,罗杰失去知觉坠入穿城而过的伏尔塔瓦河中。
然后醒来。
“到底谁多管闲事……”男子一跃而起。“……奇怪的感觉。”
充沛的体力和旺盛的精神,仿佛刚经过饱满的睡眠一般,身体处于最佳状态。
“不管了,该考虑的不是这东西。”罗杰探出头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什么可疑情况。
被路灯照亮的地方斗没有任何人影。谁都知道杀手总会隐匿在暗处,只可惜罗杰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没有顾虑太多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离开了桥头堡。
站在全欧洲最古老的石桥上,男子深深吸了一口微寒的空气。脑袋似乎没有身体那样清醒,这脱离常理的事实一再让他不自觉地旋转在这个点上。
一直站了很久,罗杰想起他已经离异了的妻子莫尼卡,想起了背叛他的组织,想起了自己无可奈何的绝望。
如果我已经死了,这些快乐或痛苦的过去就不会被人回忆,被人重新思考了吧。
人死后,一切的牵挂都会变成他人的追溯,什么事都用不着处理,任性地抛出去就可以了。
现在的我,有任性的资格却没有任性的条件。
……
……
走吧。
罗杰麻木地迈出一只脚,目的地是哪他也不知道。
“罪人,接受审判吧。”黑夜的混浊响起清澈的回音,他看见查理石桥上的巴洛克式圣徒雕像向他伸出鹰爪般的右手。
薇尔·斯泰利一言不发坐在圣维特大教堂287阶尖塔的顶上,俯视着华丽与神圣齐鸣的布拉格堡千年沉淀中向全世界夸耀的荣光。
利布辛城堡的莉布丝公主源自梦境预言犹如召唤咒语将宛若幻象的百塔之城豁然竖立在后人面前,这座聚集了古罗马式、哥特式、文艺复兴、巴洛克、洛可可、新古典主义、新艺术运动风格到立体派和超现代主义等各个历史时期和风格的建筑的金色城池成功地在多次劫难存留下来,成为现今世界为数不多能随处看到时代变迁的伤痕的城市之一。
当三个星期前薇尔来到捷克首都布拉格后,就一直晃荡在教堂与古巷之间,连自己肩负的使命都忘得一干二净。
“都怪那该死的莫里纳斯。”
山巅的审判之翼 格利芬(Griffin),这名对道义异常执着的男子主动找到了度假中的薇尔并直接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后者在那唯一一次谈话中眼睛从未离开过他正经得近乎死板的服装和严肃的面部表情。
自称是西班牙王室成员的莫里纳斯·拉·卡洛斯没有半点宽容地指出薇尔作为“代行者”的失职。措辞严厉的质问不由分说让女子再次直面自己被选择的命运,在他身后重压了七年的,翅膀。
是的,不属于人类的双翼,可以飞翔于天际的双翼。
七年前,“萨克宾噩梦”的降临让薇尔失去了除自己以外的一切。
“应汝之执念,虚空之乱涡的祈求。”
弥留之际少女异常清晰地听到似乎来自身体内部的宣言。
“予汝以尘世的解放,守望天路之历程。”
“好暖……”
“一生所誓,命之所祭。汝之新生即为吾之所役。”
“妈妈……爸爸……”
“赐汝之愿者,与汝之契者,令汝之为者,吾乃根源之圣灵——”
“————?!”
“灰烬的魂狩之翼 菲尼克斯(Phoenix)!”
灼热的火焰将薇尔紧紧包裹,未知的力量强制性侵蚀她嬴瘦的肉体。
不再虚弱,不再痛苦。
少女生命的火焰再次旺盛地燃烧起来。
“好了……我们,开始吧。”悬浮在地面上的薇尔短暂地失去自我意识,喃喃自语。
她肩上剧烈释放热量的幻化无形的双翼,嚣张地向周际尽力伸展,发出尖锐的咆哮。
此后的七年间,薇尔孤身一人踏上了身为“代行者”的使命之旅。
她所被赋予的力量让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薇尔执行的,是生命的延续与终结——以星球的名义,裁汰弱种,调整强者。必要的时候,她会亲自动手处理关键事务。
这其实并不是薇尔的意愿,但圣灵的深层影响早已植入她的潜意识中,“星球的要求”,她只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平时薇尔和正常人没多大区别。一旦舒展双翼,转为“代行者”时,圣灵与她的意识就会混为一体,相互影响和牵制。
然而让菲尼克斯费解——事实上圣灵有无真正思维薇尔尚未了解——的是,它的灵器,这个绯红长发的斯拉夫女子,似乎颠覆了过去的默认规则,使它自身受到了她的影响。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意味着“代行者”可以利用圣灵的能力违反戒律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比如说,两个小时前薇尔“失去理智”的行为。
女子手上拿着一听啤酒,这是她每次违逆后的习惯。
眼睛看着夜色中豪奢的圣维特大教堂,围在外围的金碧辉煌的布拉格堡,还有更外围的布拉格市区,薇尔却在回想今天的邂逅。
阳光下刺眼的笑容背后落寞死寂,男子僵硬的面部肌肉谨慎地告诉她不要跟别人提起。
她似是而非地点了下头。
但她漫步在伏尔塔瓦河边沉浸深夜的时候,强烈的死亡气息钳压着心脏突然袭来。
不用太留意寻找,沿河溯流而上很快就发现浮在水面上的“尸体”,是那张抽搐的脸,轻吐着最后的呼吸。
“太残忍了。”女子深藏内心的怜悯隐隐作祟,早该抛弃的感情一经滋润便生根发芽膨胀至整个空间熠熠生辉。
Once more and more。
“没意思嘛,应该买瓶伏特加才对。”薇尔摇了摇滴酒不剩的空易拉罐。手中燃起青色的火焰,融化,直至消失在空气中。
无需咒文吟唱便可发动的神代语言,这类低等级的魔术只需“想”便可以做到了。这在世界的另一端似乎是一种被称为“高速神言”的保有技能。
“——————!!”
生命的异常波动,而且是熟悉的气息。
“切,莫里纳斯那家伙,还真是看不惯我呐。”薇尔直接从97米高的塔尖一跃而下,急速下降所带来的气流冲击让飘散的红色,恍如风中烈焰,摇曳不止。
“出发了,菲尼克斯!”
罗杰·克鲁森因呼吸不畅而逐渐模糊的双眼依稀“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名贵的青黑色西装严谨而考究,即使领带也属于他人眼中的奢侈品;男子脸部表情在充血的视界中狰狞却保持着一份自负的尊严;浅棕色的短发不合潮流地梳了个大背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上个世纪初的古人。
极其恶心。
罗杰认为如果说出来的话这四个字定会立马成为他的临终遗言——但他的咽喉被这怪人的右手以超越常人的力气扼死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把对方当作怪物并不是因为这一点。
西服男子背后若隐若现着两片金色的光芒,仔细一看闪烁的轮廓和纹理组成了罗杰认识的某样东西。
——羽翼。
他一开始把这当作自己的幻视,但那对羽翼随着对方身体的动作而呈现出富有生命的律动却让罗杰强迫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那个女人做了她不该做的事。”西服男子似乎想趁罗杰未断气前了解一下自己的死因。
“情义上你应该感谢菲尼克斯……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罗杰脑中飞快搜寻着有关这个词的一切。
女人。
与这怪物有关系。
最近碰到的奇怪女子……
有印象的,只有……
她了。
今天上午罗杰按惯例前往布拉格市郊的一座小教堂祷告。
虽然他并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甚至连宗教信仰都谈不上,他还是习惯每周一次的心灵抚慰。
沾满鲜血与罪恶的双手,习惯漠然与冷酷的双眼,在这里自然而然地得到自我救赎。
这只是栋年久失修的老建筑,没有多少人回来,只有一名老神父和几个十来岁的孤儿。他们并不知道罗杰是布拉格两大地下势力之一的“Lost Boii”的成员,他们也不想知道。
预料到晚上凶多吉少,罗杰趁四周没人的时候把自己身上仅剩的最后家产——67克朗54赫勒(不到10美元)偷偷塞入此前一直空空如也的募捐箱中。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被琥珀色的瞳孔盯住很久。
薇尔在乱逛的时候偶然发现这间破败的小教堂。
有个身影在灰蒙蒙的窗后来回走动了几次,像在犹豫什么事。
女子悄无声息地推开半掩的大门,走进正堂。她尽量让自己的高跟长靴在粗糙的水泥地板上减少发出的声响。幸而对方专注于自己的事没有发觉。
那是个头发凌乱的中等身材男子,穿着看上去有一个星期没洗的帆布外套和牛仔裤,正背对她在全身的衣袋裤袋里掏出些纸张……不,是钞票。
摸索了好一会,男子确认身上再没其他的钱币后,把有点厚度的一叠捷克克朗及几枚硬币塞进了教堂的募捐箱。在决定松手前,男子的右手停在空中迟疑了几秒。
一声叹息,转身。
他的脸历经沧桑难以看出大概年龄,很有可能看上去四十岁但实际才三十;胡子也任由肆虐,稀疏地占据着嘴边的每个角落;胸前露出白色衬衣的一部分,很明显早已发黄变色。
男子看到薇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勉强的笑容。
“请不要和库加尔夫神父提起这件事,谢谢。”
“那个穿风衣的红发独眼女子吗……”罗杰拼命从喉咙挤出变调的一句话,听起来像由不同声调的“呜”“呼”“嘶”等组成的噪音。
“嗯?想求饶吗?”棕发男子耻笑道,“你的背叛即宣告了你的死刑。原本可以按正常秩序死去的你却因为菲尼克斯的仁慈而要再次经历死亡的痛苦,真是不幸的幸运儿呢。”
“不过,能让我亲自动手就算是你的荣幸了。”男子加强了手的力道。
罗杰在骤然夹紧的铁钳下条件反射地挣扎了几下,终因窒息而休克,再也动不了了。
在前往另一个世界前,他不可置信地看到,那名红发女子降落在怪物身后,疯狂的火焰撕扯出炽热的双翼炫耀艳丽。
“莫里纳斯!”
“薇尔·斯泰莉,很可惜你来迟了一步。”男子面向他的同伴,将手中的人扔了过去。“我刚听到颈椎爆裂的声音。”
罗杰的尸体像只有半满的沙袋,没有支力地摊在两名代行者之间。他因缺氧而涨红的脸上两只眼珠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向外突出了大半的体积,嘴巴也因呼吸的本能静止在最大的弧度。这幅骇人的景象因血液失去流动肌肉失去弹性而更让人畏惧。
薇尔都不忍心看第二眼。
“这属于我的职责范围,菲尼克斯。你无权过问。”莫里纳斯轻蔑地瞟了一眼薇尔,不再看向一脸阴影的女子。
“你的职责?”薇尔也没有抬起他低沉的脸。“那么杀死属于我所辖领域的人……你怎么解释?”
“我只是对邪恶进行清洗而已。他早已放弃了对正义与公正的追求,精神上的堕落就足以对他定罪。”
“他这种人渣,还要我特地解决……薇尔,这是对王的无礼啊。”末了,他还加上一句,口气像在谈论下水道的老鼠。
“……”
“以后自己注意点,别再干出格的事给其他代行者添乱。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唔、好心,帮你收拾残局。”莫里纳斯整理着衣装,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变化。
“你来处理尸体,我要回酒店休息了。”
“……其实呢,莫里纳斯·拉·卡洛斯。这条生命,也属于我的职责范围哦。”薇尔苍白的声线留住了男子的脚步。
“你在说什么……在威胁我吗?”莫里纳斯转过身来,当他看到菲尼克斯的羽翼全力伸展发泄着愤怒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是时候让你被鲜血染红了,格利芬!”薇尔突然间伸出饥饿的舌头舔了下朱红的双唇,右眼睁得浑圆,整张脸像看到食物的野兽一样。
不,在莫里纳斯眼中她现在就是恶魔般的存在。
“开什么玩笑,你我都是被选中的代行者,你认为我会害怕吗?”看清形势后,莫里纳斯反倒平静了下来。
“冒犯本王的代价,可是要送命的。不过,就让你见识一下,杂碎与王的差距。”
“海伯利安的制裁,黄金太阳之爪!”
“Exellent!Let's cry!Stream!And roar!”薇尔兴奋至极,面露嗜血的微笑。
她一把扯下遮住左眼的眼罩,幽暗的空洞中燃起扭曲的火光。
“期待了那么久,终于有优质的灵魂给我享受了……悲鸣吧,深渊的亡鸟!”
“永世之炙炎,奥西利斯亡灵书!”
见证了布拉格千年沧海桑田的查理石桥不堪重负地倒塌,两人的身影湮灭在照亮夜空的光芒中。
生命对于任何人来说只有一条。
没有对与错,生命是每个人最后的财产。
不可丢弃,不可兑现。
存在的意义,并不因为生命的污浊而褪色。
只要指出光明的地平线,生命的征程必会留下蜕变的躯壳,走向各个满怀期待和不安的未来。
没有他人干涉的未来,自己决定的未来。
这样的生命才是星球所相信和守护的吧。
沉睡在充满黏稠暗红色液体的“卵”中,被削去的双腿和右手及腹部大部分器官缓缓成型,薇尔光洁的胴体正享受着再生所带来的虐待与愉悦。
“莫里纳斯……还真是美味呢。”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