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天使真昼视角 1-1 雨中的温情

同人文,如标题所见。

里面主要以真昼的视角来看待故事,可能有揣测错误的地方,只要不进行人身攻击,尽管喷,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无妨。

如果有所指正,那就太好了。

在轻国崩了的时候先发在B站,以后如果可以,就两边一起发吧。

第一节 雨中的温情

“......你这种没人要的孩子,烦人的事情怎么那么多?我到底是有多蠢那天晚上才会被那种家伙得了手啊啊啊啊......要是当时的我没有丧失理智,哪来这十五年的麻烦!”

脑子里还在嗡嗡回想着十分钟前的对话,泪水却一直没落下来,如果能哭出来,就好了.

就像落在头上的大雨一样吧,高天原上的天神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这大雨就是他们的眼泪吧?

可是真的哭不出来,一向乖巧的椎名真昼没有这个习惯,哭了就输了,就更加没人会喜欢这个其实并不坚强的孩子了......

“你在干嘛?”

雨幕中似乎有人在叫我,我抬起了头。那么大雨,还有人路过这种偏僻公园啊。

似乎是认识的,叫藤宮来着?

隔壁班级男生此刻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光景。

看起来他个头挺高,虽然这也有我坐在秋千上原因。

第一天入住公寓的时候我就根据制服注意到左邻是同一个高中的男生,印象是不怎么喜欢和人交流,几次在楼道上相遇都只瞥了一眼就擦肩而过,当时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毕竟在初中开始,差不多被全校各种自认为条件优越的男生都告白骚扰一遍的阴影实在很难让人介怀。到了高一这半年,每个月都有四五次被叫出去告白然后想办法在尽可能不伤人的情况下委婉拒绝,也是很让人伤脑筋啊。

难道这家伙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藤宫同学,你找我有事?"

毕竟是常常遇到的人呢,也不习惯给人难堪,所以我选了最容易让人知难而退的声调,一般来说,有一半的男生在听到这个语调后就该知道对他的观感然后放弃了。

“没什么。只是看你一个人在大雨中坐在这里,谁都会在意吧。”

这倒也是,不过真实原因是不可能和你这种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说的吧?

虽然可能是搭讪,也难得有人会关心我,我换了一点略微温和的语音。

“这样啊。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是自己想留在这里的,请不用在意。”

语调虽然温和,不过和正常交谈相比,其中的冷淡就算是我也能感觉出来,不用关心我这个没人要的孩子,我也不期待别人的好意,因为我早就习惯了。

果然藤宮同学顿了顿。

“是喔。”

谈话结束......了吧。

他向着公寓迈了一步,但是又迟疑地转过身。手伸了出来,虽然是个瘦竹竿,但是他的手好大、

“那样会感冒的,你就撑伞回去吧。不用还没关系。”

一把男用雨伞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手上。

咦?

这人怎么回事?他自己不怕淋雨感冒吗?

“......我不用也没关系的,你自己用吧......”

我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声音小的连我自己也只能勉强听得清,所以在倾盆大雨中急速奔跑向公寓的藤宮同学就更别指望他能听得到了。

这人是滥好人,还是和以前遇到的那几个一样,想卖我一个人情,名正言顺的接近我?暂时看不出,明天把伞还给他并谢谢他。这么点人情,想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想必正常脑筋的人类都是做不到的。

嗯,这么一打搅,原本郁闷到自暴自弃的心情忽然也变好了不少。也该回去了,真的如藤宮同学说的,把自己弄感冒了,那两个人也不会为此感到一丝内疚的吧?也许我一病不起是他们最希望出现的事情。我早就觉察了这一点,如果不是今天被那绝情话伤的太深,本来我一开始就能想到的。

第二天下课,我早早就回家了,

我是归宅部的,社团活动对将来的独立生活并非必不可少的,从初中开始我就是这样判断。

到了高中,又加了一个新的原因:我如果加入某个社团,会导致本来并非真心想参加社团活动的人因为各种不纯洁的理由跟着加入。

手中拿着折叠好的雨伞,按了一下藤宮同学家的门铃,并无回答,大约还没回来吧?我们这个升学高校,虽然暂时还没人挑战我的年级第一的地位,我还是会注意其他在榜上的学生,这些人似乎除了一个人参加了田径社外都没参加什么社团,分数的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藤宮同学好像在二十几名的样子,也是归宅部一员,很快就会回来的,略等等他好了。

稍微过了几分钟,在电梯那边走过来的就是昨天见过的腼腆男生。

“谢谢你的雨伞......”

“……之前说了,不用还也没关系的。”

“有借有还是理所当……?”

我话说一半就不下去了,奇怪,他的脸怎么那么红?而且鼻子也是,这绝对是拧红的,嗓子嘶哑是另一个帮助确诊的征兆。

也就是说他把伞让给我以后,结果自己感冒了?这是个笨蛋吗?

“那个,你在发烧对吧……?”

“……不关你的事。”

真粗鲁的回复,把关心的询问用这样粗暴的回答挡回去。如果放在一般的女高中生身上,大约会怒目而视吧。

不过就我的立场而言,这真是个安心的回复。似乎不是为了接近我才借给我雨伞呢。好奇怪的人,除了小雪阿姨,我还没遇到过不带有特定目的而给予好意的情况。

就算被这么粗暴的说,我也很有点不安,昨天的藤宮同学虽然面色苍白,脸色还是正常的,现在那不正常的红晕毫无疑问是淋了雨感冒导致的。

“可是,都是因为你把伞借我……”

是我造成的,实在很抱歉,如果昨天不是心情太恶劣自暴自弃地在那个地方自找苦吃,也不会连累藤宮同学得病吧。

“是我自己要借的,跟你没关系吧。”

依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语气,如果不是我心里有点内疚的这个时间点,恐怕我会有点发笑,这不是我平时和不想扯上关系的外人拉开距离的语气吗?

“有关系。因为我在那里,所以你才会感冒的。”

“这没什么啦,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不可能,给别人添麻烦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我有点焦急地想着有什么办法表达我的歉意。

“……就这样吧,再见。”

藤宮同学把我一刹那的沉默当做了谈话结束,伸手接过雨伞,踉跄着走向自己的门口,掏出钥匙,随后——倒向楼道的栏杆。

我平时有好好锻炼,立刻抢上一步把他扶住。

这种人,就算勉强回到家,恐怕也无法自理生活吧,无法置之不理,无论出于对邻居的帮助义务,还是还人情的角度来说都是如此。

无论恩仇都要加倍奉还,我一直秉持这个观点。

还有一个理由更简单了:这样照顾他,送伞的人情就两清了,我不亏欠藤宮同学什么,多么轻松?

“我进去了。这是不得已的,请原谅。”

一般来说,单身女性进入男性房间都是非常危险的,我平时绝对会回避这种不利情况发生,但是现在是紧急情况,再说我也不认为虚弱到几乎不能直立行走的藤宮同学能威胁到我。

打开房门,我几乎被惊呆了。

这是几十年没有人光顾的杂物仓库吗?杂志和衣服被随便的满地乱扔,各种本应该在储藏间或者桌子上的物品,连游戏机这种该好好存放在箱子里的东西都混在里面堆叠了好几层,根据下面露出来的灰尘厚度判断,恐怕有一个月没有打扫过了吧?

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生活,不但在家走动很辛苦,积累的灰尘太多也会影响到呼吸,时间长了会对肺部的健康造成影响吧?只要有好好学过中学的课程都能做出这种程度的判断啦。

对这种人也不用继续扮演学校里那个人畜无害,讨好一切的那个形象了,我轻轻摇头,叹息着发出了直率的评价,也许很不中听,不过他如果能因此改正这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也是好事。

带他走进卧室的中途,因为视线被遮挡,一只藏在纸张下的水性笔被我踩到了,险些摔倒,还好平时锻炼出来的反射神经没有辜负我,我轻捷地反应了过来,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

藤宮同学那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向我瞥了一眼,居然能看到一丝惭愧。

“非常抱歉,如果因为帮助我而让您摔倒受伤,我会无地自容的。”

“与道歉相比,整理好房间以便在有客来访的时候不至于丢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我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把他送进房间,这个人邋遢得简直让我大开眼界,虽然从来没拜访过男生房间的我说这种话好像也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我先出去一下,你就在我回来之前换好衣服。没问题吧?”

藤宮同学的面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你还要回来啊。”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怎么可能只做到这为止?

“放著卧床不起的人不管,我会睡不好觉的。”

先说好,和藤宮同学这种放着淋雨的我不能弃之不理的说法一样,假如我不知道也罢了,在有余力的情况下我还是乐意帮助别人的,这是我的原则——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算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那个清冷的房间里,虽然安心......却感觉缺失了什么。

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对于他人是有意义的,也是一种自我满足吧,我,毕竟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价值的,哪怕这价值并不为人所认可......

能证明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走出房间,那不忍直视的邋遢环境扑面而来,刚才说是杂物仓库可能是过高的赞扬了这个人,就算垃圾站,至少也是有好好的分类的呀!

“真是乱七八糟,根本没有走路的地方……为什么这样还能生活呢……”

同情心再多也有个限度,我又不是志愿家政工人,我轻声嘟囔着,还是把挡路的杂物略微清理了一条可以安全行走不会被绊倒的小路,

趁着藤宮同学睡下,我回到自己的家中,开始制作晚餐。

考虑到照顾病人的需求,今晚就做梅干熬粥吧。

然后找出了退热贴,去了藤宮同学的房间。

他还在沉睡,掀开如杂草一般遮掩在他眼前的刘海,我轻轻把退热贴贴到他的额头上。

貌似现在的藤宮同学比原先顺眼一点?也可能是错觉,和我没什么关系,还了人情就不会再发生交集的过客,长什么样子也与我无关了。

回家把我自己的那份吃完后,余下的继续放在锅里,让粥自然冷却,温习完今天的功课,我又来回去看看藤宮同学的病情。

还没醒,不过翻了身,很快又翻了一下,应该快醒了。

盯着熟睡的男生实在有点难堪,不过这是照料病人,而且——从潜意识里,藤宮同学的睡相还挺耐看的,真是出乎意料,明明清醒的时候是那么邋遢的废人,一双死鱼眼,头发乱糟糟蓬松在头顶,在学校是很不起眼的阴角。但是实际安静下来看看,说不定他五官还挺端正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呢,对别人相貌品头论足不该是我的性格。

不到五分钟,藤宮同学睁开了眼睛,迷茫的视线望着天花板,手摸向了额头。

他好像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我。

“我从家里拿来的。”

我不知道藤宮同学家里有没有退热贴,别说我不会去动陌生人家里的柜子,就算关系不错,那么乱七八糟的家里要找到想要的东西还不如我自己拿呢。感冒药倒是在桌子上放了几包,大约是藤宮同学早上吃了又懒得收拾起来吧?

“我把桌上的药拿过来了。最好吃点东西后再吃药,不过你现在有食欲吗?”

“嗯,算有吧。”

“是吗?那我煮了稀饭,你吃一点吧。”

“……咦?你亲手煮的?”

真是失礼,熬粥很难吗?虽然我们不同班,所以家政课上的料理如何你不知道,不过连自己熬粥都会觉得奇怪的人,自立能力也太差了吧?

嘛,看看桌子上乱七八糟未开封的一次性筷子,这个人恐怕全靠外卖或者便利店便当生活的吧。

所以我也没对他客气。

“除了我还有谁?不想要的话,我就自己吃了。”

“不不,我吃,请让我吃吧。”

藤宮同学立刻低头认错拜托我。

有点傻眼,这人还真是没架子啊,原谅你了。

“我去把稀饭端来,你先量一下体温。”

他点头答应,并开始解开衬衫。

暴露狂啊你!我立刻别开脸后退。

“请等我离开房间以后再量!”

我知道这是苛责了,一般男生的上身不大忌讳被看到,但是我就是不习惯。

“……那你快去拿稀饭过来不就好了?”

脸有点发烧,藤宮同学这么瘦弱,胸膛比猜测还结实——先声明一下,我只看到一点点啊。

“不、不用你说我也会去。”

我脚步飘忽地逃出了房间。

端着锅子回来的时候,我敲了敲房间门,我可不想再看到男孩子的赤裸上身了。

“我还没量体温。”

这个人,刚才在做什么嘛。

果然他在发呆,对于病人,斤斤计较没必要。

藤宮同学很快穿好衣服,告诉我可以进来了。

不会在骗我吧?

我小心地把门推开,伸头看了一下。

松了一口气,果然穿的整整齐齐,刚才说你是暴露狂有点过分了,藤宮同学。

体温38.3,有点高烧,还没到要去医院的地步。我叮嘱了几句,都是休养病情的常识,只是对这个人来说,还是要强调一下免得他偷懒加重病情。

“请用。应该不会烫了。”

藤宮同学接过碗勺,却没有吃,只是看着发愣。

“……怎么了?想让我喂你吗?我可不提供那种服务。”

我再怎么热心照顾人,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的,那种服务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只有亲人或者情侣才会有吧,想要别人喂食什么的,等你找到自己的女朋友再说吧,虽然这种邋遢废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傻女人看得上,我心中默默吐槽,一直保持乖乖女的状态压制本性是很累人的,其实我很想痛痛快快地毒舌一番那些看不顺眼的事情啊。

这是第一个我用毒舌攻击别人,奇妙的畅快,虽然只把比较不那么伤人的部分说出口就是了。

“谁说要你喂了……只是很惊讶你还会做饭。”

好颓废的人。

“一个人住的话,当然会做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这个人真的从来没碰过这里的厨具?

“……藤宫同学你在考虑做饭之前,最好先把房间整理一下比较好。”

厨房不用的话,已经积了很厚的灰尘了吧?那么贵的厨具被闲置会哭泣的啊。

“您说得对。”

藤宮同学再次低头感谢我的提议,然后进食。

“好吃。”

家政课上分给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的时候也得到过这种评价呢,但是这个粥和料理水平无关,只需要注意火候就行了,这样的评价过誉了。

“谢谢夸奖。虽说只是煮稀饭的话,谁来煮都差不多呢。”

还是挺高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精神这么萎靡的情况下还不忘赞扬别人的劳动,感觉自己的付出还不算白白浪费呢。

藤宮同学盯着我看。

似乎被赞扬了,有点开心?不能失态,扑克般表情是我的防御工事。

“……藤宫同学?”

“啊,没事。”

藤宮同学小口小口地把粥吃了下去,他想掩盖那一瞬间的失神,不过这次是我失态的原因,不能怪别人。

等他吃完,我留下需要的东西,带着锅子行了一礼告辞。

但是藤宮同学叫住了我。

“呃,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在雨中坐在秋千上?跟男朋友吵架了吗?”

“很抱歉,我才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打算交男朋友。”

“啊?为什么?”

“我倒要问你,为什么会以我有男朋友为前提呢?”

“看你那么受欢迎的样子,我还以为会有一、两个。”

一瞬间我的怒火冲上了大脑。

难道我在同级生的心目中是这种形象吗?

“我没有,我也不记得自己是那种跟好几个人交往、没节操的人。绝对不可能。”

我冷冷的否认。

藤宮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的失礼之处,结结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点点头,接受了他的道歉,毕竟是从来没有交集的路人,有点道听途说的偏见在所难免,就算有什么奇怪的谣言,以我在学校中的威望,也成不了气候。

我敷衍了几句,对他提问为什么在雨天坐在秋千架上发呆的问题也含糊而过,并再次感谢他借伞给我。

“没什么啦,反正是我自己硬要借伞给你。况且,正因为是我擅自这么做的,所以不希望你因此怀有罪恶感。毕竟,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和椎名你有交集吧。”

最后一次......吗?

难道他果然只是出于好意借伞?

我不禁认真看看他的脸,如果这不是一个高明的骗子,那么至少他此时的表情似乎是在说真心话。

藤宮同学大约看出我的想法,苦笑着解释。

“我们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当然不会再有交集吧。就算大家都说你是年级第一的美少女、才女,还是天使什么的,我也没打算跟你发展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是想让你欠人情,然后趁机得手吗?”

脸上火辣辣的,这样怀疑我不是没有过。

非常抱歉,以前遇到的男孩子会用那种纯粹的好意不怀任何目的接近我的,真的没有遇到过。

看到我移开视线,藤宮同学苦笑了一下。

“被不喜欢的男生纠缠,你也觉得很麻烦吧。”

这人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我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

“是没错。”

藤宮同学的苦笑有点木,可能发现这个天使的伪装下真正的那个并不温柔的我了吧,其实世界上哪有真的会用微笑回报那种几乎是骚扰行为的女人啊,我算很克制的了。

至少,我会把厌烦压在心底而不是对人恶言相向。

不过破防了还是很让我受伤,我有点怨念地看着这个不知道是说他善良还是坏心眼的男生。

“有什么关系?那样我反而安心了。原来天使也和平常人一样有这种困扰。”

我本来就是平常人啊,擅自给我这种羞耻的外号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蓝星四十六亿年进化的产物么?

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可能是初中?还是小学,反正传入我耳朵的时候,已经人尽皆知了,想纠正都来不及,可能给我这个外号的人觉得是一种称赞吧,但是他或者她理解我的感受吗?

我不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请别那样叫我。”

对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点头道,“总之,没什么事情的话,不会特地去麻烦你啦。”

我真的有点惊讶,他确认人情两清了?

果然没有带有什么期待去帮助别人?这种稀有物种真的存在,而且在我面前就有一只?

这回轮到我苦笑了,带着恶意猜疑你的动机真是对不起了。

有点愧疚地行了一礼,我再次告辞。

能为藤宮同学做的已经做完了,虽然我挺感激他不会纠缠不清,也没想再停留,再说了,藤宮同学在药物的镇静作用下,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呢。

这个心情在走到客厅的时候荡然无存,犹如伊拉克街头废墟一般的客厅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这个人的自理能力如此不堪,怎么敢独自生活呢?这个客厅要说相当宽阔了呀,到底堆了多少年杂物才能铺满?

如果我是坏心眼的邻居,大约会掏出手机拍一张。

假如有哪个傻女孩因为这个人还算看得过去的外貌和学校里优等生的伪装被他骗了,只要拿出这种照片告诉她藤宮同学实际的内在,估计立刻就能吓退她吧。

哈哈,实际上这样和我无关的无聊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只是恶趣味地想想罢了。

再说了,这也是多此一举,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废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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